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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堕 (24-26)作者:肉山佛

[db:作者] 2026-01-08 10:41 长篇小说 9880 ℃

           【仙姝堕】(24-26)

作者:肉山佛

2025年11月23日 发布于 pixiv

字数:43234

  第二十四章 长夜余火 (上)

  当孤月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锦缎细腻冰凉的触感,以及空气中依旧未曾完全散去的、混合着龙涎香与某种独特冰寒气息的暧昧味道。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奢华而压抑的寝宫穹顶,而非漱玉阁清冷简朴的布置。

  她依旧躺在九皇子那张宽大得令人心慌的床榻上,身无寸缕,冰肌玉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原本贴附在双峰顶端与幽谷秘处、守护她元阴多年的三张“太上守郡符”已然消失无踪。

  下身传来隐隐的、带着奇异酸胀的痛感,而花宫深处,那股属于九皇子的、灼热而霸道的龙阳气息依旧盘踞不散,如同一个无形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不久前那场粗暴的侵占,以及自己身体是如何在那侵占下,一步步背叛意志,绽放出羞耻而剧烈的反应。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赵无忧温润清俊的笑脸,以及离别时那个带着青涩与不舍的、小心翼翼的吻。心口一阵尖锐的刺痛,比身体任何一处不适都要清晰。

  “无忧……”她喃喃低语,声音沙哑而破碎,“师姐……终究没能守住……” 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带着彻骨的寒意,在她嫣红未褪的脸颊上迅速凝结成薄薄的冰霜,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但很快,那冰霜便被一股更为坚定的意志所取代。她猛地睁开眼,眸中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只是那冰层之下,暗流汹涌。她必须拿到完整的秘法,必须去葬魔渊!这是支撑她此刻没有彻底崩溃的唯一信念。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锦被自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其上斑驳的痕迹。她迅速打量四周,确认九皇子并不在寝宫内。

  深吸一口气,她尝试放开神识,内视己身。

  首先感知到的,便是丹田气海之中,那枚原本纯净无瑕、散发着凛冽寒气的金丹。此刻,金丹周围那道暗金色的气旋依旧存在,如同一条微小的邪龙,缓缓盘旋,散发出与九皇子同源的、邪恶而雄浑的龙气。当她的神识扫过时,那气旋仿佛被惊动,微微一颤,一股灼热的邪龙之气便不受控制地顺着经脉游走起来。

  “嗯……”孤月闷哼一声,娇躯微颤。这股龙气所过之处,竟与她体内的九幽玄阴之气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失去了“太上守郡符”的隔绝与守护,那至阴至寒的玄阴之气,似乎不再如以往那般排斥这外来的阳刚邪力,反而开始丝丝缕缕地与之纠缠、融合!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小腹深处猛地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腿心那处隐秘的幽谷,竟传来一阵阵空虚而剧烈的搔痒感,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九皇子那硕大狰狞的阳器,以及它在她身体最深处粗暴冲撞时,所带来的、那种混合着痛楚与灭顶欢愉的极致感受……那种感觉,她不明白为何物,只知道身体似乎记住了它,甚至……在渴求它。

  “不……不能……”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驱散这荒谬而羞耻的念头。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然而,那幽谷处的搔痒越来越剧烈,如同万千蚁噬,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浸湿了腿根。一股强大的、源自本能的冲动,驱使着她的一只玉手,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朝着那羞耻的源头探去。

  当冰凉的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碰触到那已然微微肿胀、湿滑不堪的脆弱花核时——

  “啊嗯……!”

  一声甜腻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吟,猛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如同触电般的强烈酥麻感,自那一点瞬间炸开,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几乎瘫倒在床榻之上。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美眸,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惊惶与无措。“怎……怎么会如此……”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理智在呐喊,命令她停下这荒唐的自渎的行为。然而,那被初次开发的身体,食髓知味,渴求着更多的刺激。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再听从大脑的指挥。指尖开始生涩地、带着试探性地,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蓓蕾上轻轻揉按、画圈。

  “唔……”又是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细微的动作,却带来了远比想象中更强烈的快感。幽谷深处涌出的蜜液愈发汹涌,将她的指尖和腿根都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她的动作渐渐变得大胆起来。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抚弄,一根纤长的手指,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试探着滑入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阖的幽谷入口。

  “哈啊……”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身体瞬间绷紧,但那紧致湿滑的径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立刻缠绕上来,吸吮着那根作恶的手指。内里那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似乎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缓解,却又引来了更深沉的渴望。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模仿着记忆中被占有的节奏。起初是生涩而迟疑的,但随着那熟悉的、令人神魂颠倒的摩擦感传来,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复上了自己一侧高耸柔软的玉峰,指尖揉捏着那已然硬挺的乳尖,带来双重的刺激。

  “无……无忧……” 她在迷乱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心上人的名字,仿佛这是唯一能支撑她在这情欲漩涡中不彻底沉沦的浮木。眼神逐渐迷离,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水光。娇喘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交织着细微的水声,构成一幅绝美仙子在自我欲望中挣扎沉沦的淫靡画卷。

  她彻底迷失了。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迎合着那虚幻的侵犯。雪白的胴体泛起诱人的粉红,香汗淋漓,沾湿了身下的锦缎。

  孤月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日九皇子胯下狰狞灼热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景象,那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与撕裂般的痛楚中,竟隐隐掺杂着一丝令她羞耻难当的隐秘快意。

  她的手指越发深入那紧致湿滑的幽径,急切地探寻、抠挖,试图模拟那被占有的感觉,然而纤细的手指又如何能比拟那骇人的尺寸与力道?始终无法触及那最深处蚀骨的痒意,空虚感反而愈发汹涌。

  情动之下,她纤柔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如同渴望承露的娇花,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也无意识地向着寝宫大门的方向渐渐张开,将那泥泞不堪、微微开阖的幽秘之处毫无遮掩地朝向门口。

  她完全沉浸在自我营造的欲海之中,竟未察觉那扇沉重的殿门已被无声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已在门边驻足良久,幽深的眼眸正饶有兴味地欣赏着这冰清玉洁的剑仙子自渎的淫靡景象。

  终于,一阵清晰的掌声打破了满室的旖旎与寂静。

  “啪、啪、啪……”

  九皇子戏谑低沉的笑声随之响起:“本王尚在殿外,便闻得阵阵异香,还有这……撩人心弦的婉转低吟,还以为是哪只不听话的猫儿在发春呢。”他的目光灼灼,如同实质般落在孤月那依旧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蜜液的粉嫩花穴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责备,“看来,是先前未能好好满足本王的小剑侍,倒让佳人独守空闺,寂寞难耐了?”

  孤月的意识被这声音猛地拽回现实,当看清门口那抹她最不愿见到的身影时,她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又因极度的羞耻和愤怒再次涌上更艳丽的潮红。

  她猛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不堪的景象,侧过头,强自维持着声音的冰冷与平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谁……谁是你的剑侍!你……出去。”

  “哦? 但……这好像是本王的寝宫。”九皇子挑眉,对她的驱赶不以为意,反而低笑一声。他随手一震,身上华贵的锦袍外衫瞬间化作碎片飘落,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以及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散发着灼热气息与侵略意味的硕大阳器。

  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朝床榻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孤月冰冷的眸光直视着他,试图用寒意驱退他:“你……你误会了。”

  “误会?”九皇子已然行至床边,目光扫过那一片狼藉、被蜜汁浸得深色的床褥,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那这满榻春水,这空气中弥漫的甜腻气息,还有你方才那动人的浪吟……莫非是本王不知的、什么独特的修炼方式不成?”

  他俯下身,双手如铁钳般,不容抗拒地抓住了孤月试图蜷缩起来的纤细脚踝,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拖向自己,同时将她那双修长玉腿强硬地向两边分开。

  “啊!”孤月惊呼一声,那最私密、最羞耻的幽谷花园,连同那依旧微微肿胀、泛着水光的粉嫩花核,以及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穴口,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清晰地暴露在九皇子灼热的视线之下。

  九皇子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规,细细描摹着那处的每一分景致,眼中掠过毫不掩饰的惊叹与占有欲:“美……真是绝美……本王阅女无数,肏过的绝色不知凡几,却从未见过似你这般,形如含苞幼蕊,色泽粉嫩,却又如此……汁水丰沛、诱人采撷的妙处。”他的赞美直白而粗俗,如同最烈的春药,灌入孤月耳中。

  孤月羞愤欲死,雪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你……别太过分!”

  九皇子却不再言语,伸出修长的食指,带着一丝凉意,极其轻佻而又精准地,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敏感至极的珍珠花核上,轻轻一按,一刮。

  “嗯啊——!”一股远比她自己抚弄时更加强烈、更加尖锐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头顶!孤月浑身剧烈一颤,一声婉转娇媚、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脱口而出。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用手捂住嘴,眼中尽是慌乱与难以置信。

  九皇子抬起头,戏谑地看着她瞬间迷离的水眸和绯红的脸颊,低笑道:“怎么?本王的手法,可比你自己那笨拙的玩弄,要舒服得多?”

  然而,不等孤月从这强烈的刺激中缓过神来,九皇子已然俯首,将脸埋入了她那被迫大张的腿心之间。

  “你……你做什么!怎能……舔那里……不……不要……”孤月感受到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最娇嫩的肌肤上,浑身绷紧,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话语因强烈的羞耻感而断断续续。

  但九皇子无视了她微弱的抗拒。他先是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沿着那微微翕张的蜜裂缝隙,由下至上,缓慢而有力地舔舐而过,将那不断沁出的甘甜蜜液尽数卷入口中。

  “唔……”孤月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这感觉……太陌生了,太超过了!

  紧接着,九皇子的攻势变得更具技巧性。他那灵巧湿软的舌苔,时而集中火力,如同小鸟啄食般,快速而密集地挑逗、按压那颗脆弱的花核,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时而将那小小的蓓蕾含入口中,轻轻吮吸,用唇齿细细研磨;时而又探入那紧窄的穴口,模仿着交合的节奏,浅浅地抽插、探索内里敏感褶皱,刮蹭着那饥渴的媚肉。

  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不断冲击着孤月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她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紧紧抓皱了身下的床单。

  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似是逃避,又似是迎合那要命的唇舌服务。破碎的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喘息与呜咽,混杂着细微的水声,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流泻而出,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

  她那向来清冷如冰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情动的红霞,双眸氤氲着迷离的水汽,长睫湿漉漉地颤抖着,整个人如同在欲海中沉浮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陌生而极致的感官风暴,在那灵巧舌头的玩弄下,一步步被推向失控的边缘。

  那股既害怕又隐约期待的悸动,再次从腿心深处汹涌袭来,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九皇子的唇舌仿佛带着某种邪异的魔力,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碾磨在她最敏感脆弱的蕊珠之上,或轻或重,或急或缓,变幻着花样,撩拨着她从未被如此开发过的神经末梢。

  湿滑的舌尖时而如同灵蛇,绕着那肿胀不堪的豆蔻疯狂画圈,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酥麻;时而又深深潜入那紧窄湿润的蜜径入口,模仿着某种禁忌的节奏,浅浅抽刺,刮蹭着内里娇嫩敏感的媚肉,引出更多温热潮润的蜜液。

  孤月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持续不断、愈演愈烈的快感风暴撕碎。她紧咬着下唇,试图阻止那羞人的呻吟溢出,但破碎的呜咽依旧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流泻。纤细的腰肢难以自抑地微微向上弓起,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墨发铺散,整个人如同引颈就戮的天鹅,脆弱而艳丽。她感到自己正被推向一个未知的、令人恐惧却又隐隐渴望的巅峰,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战栗。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所有的刺激戛然而止。

  九皇子抬起了头,唇边还沾染着晶亮的水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骤然空虚、迷蒙失焦的双眸,以及那因欲望骤然中断而微微张合、无声喘息的小嘴。

  “你……你怎……”孤月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情动未褪的甜腻与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埋怨。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失态,猛地偏过头去,将被情潮染得绯红的脸颊埋入散乱的发丝与锦被中,只留下一个泛着粉色的、线条优美的侧脸与耳廓,那耳垂更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嗯?本王的小剑侍,有什么话想对本王说吗?”九皇子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指尖还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大腿内侧柔腻的肌肤,激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孤月紧抿着唇,羞愤难当,不肯再发出半点声音。

  九皇子也不逼她,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声音如同诱人堕落的魔音:“看来长夜漫漫,光是如此还不够尽兴。不如……我们再赌一局?”他顿了顿,观察着孤月瞬间绷紧的身体,“方才那局,是你攻我守。这一局,换我来攻,你来守。”

  “规则很简单。”他俯身,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一炷香内,只要你能忍住不泄身,便算你赢。本王便赐你一段你梦寐以求的秘法口诀。”

  孤月心神微震,秘法口诀对她而言确实至关重要。但她仍保持着警惕,忍不住冷声问道:“……泄身……是何意?”她确实对男女情事知之甚少,虽身体已历经数次那奇异感受,却并不知其名。

  九皇子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指尖暧昧地划过她湿漉漉的腿根:“怎么?本王的小剑侍,你方才差点就去的那极乐之境,便是泄身。你这身子……可是已经去过好几次了,竟还不识其滋味么?”

  孤月顿时明白了!原来那令她失控、令她恐惧又沉沦的极致感受,便是所谓的“泄身”!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使得她周身肌肤都透出一层娇艳的粉色。

  然而,九皇子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所有的羞赧瞬间被寒意取代。

  “若是你守不住,在一炷香内泄了身子……”九皇子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本王便立刻派出一名元婴死士,前往葬魔渊,不计代价,格杀你那位心心念念的……无忧师弟。”

  “你敢!”孤月猛地转过头,美眸中寒光迸射,如同出鞘的利剑,冰冷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若无忧师弟有丝毫损伤,我孤月此生,必倾尽一切,将你碎尸万段!”

  面对她凛冽的杀意,九皇子却浑不在意,反而用手指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怎么?这就怕了?还是说……你对自己根本没信心?担心自己这具看似冰清玉洁的身子,实则内里早已是浪荡不堪,稍加撩拨,便会汁水横流,高潮迭起?”

  孤月胸口剧烈起伏,冰冷的眸光与九皇子戏谑玩味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寝宫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烛火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她自己那无法完全平息的、带着情动余韵的急促心跳。

  沉默良久,那冰冷的眸光深处,闪过一丝决绝与隐忍。她最终避开了九皇子逼迫的视线,将头转向另一边,望着摇曳的烛影,用仿佛凝结着冰碴的声音,一字一顿地清晰说道:

  “……随你。”

  随着那幽蓝色的香雾再次袅袅升起,九皇子俯下身,重新将注意力集中于那片已然泥泞不堪的幽谷秘境。

  这一次,他的唇舌仿佛化身最精妙的乐师,而孤月敏感的身体便是那张亟待奏响的瑶琴。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极富耐心地,用那温热湿软的舌尖,先是如同描绘工笔般,细致地勾勒着那两片微微肿胀、泛着水光的娇嫩花瓣的轮廓,由外至内,缓慢而坚定。

  “嗯……”孤月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即将逸出的呻吟堵回去,纤长的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灵巧的舌尖时而如羽毛轻拂,带来一阵阵细密难耐的搔痒;时而又加重力道,按压揉弄着花瓣根部敏感的肌理,引得她腰肢一阵阵发软。

  随即,那作恶的舌尖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肿胀、暴露在外的脆弱花核。他并未立刻猛烈攻击,而是先用舌尖将其温柔地包裹、含住,如同含住一颗即将融化的雪珠,轻轻地、持续地吮吸,带来一种深陷般的、令人心悸的吸吮感。

  “呜……”孤月忍不住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九皇子有力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她的头在枕头上难耐地左右摆动,墨发铺散,更衬得那张染满红霞的玉颜惊心动魄。

  感受到她的颤抖,九皇子的攻势陡然一变。那舌尖变得极具侵略性,开始对着那颗饱受蹂躏的蓓蕾进行快速而密集的戳刺、弹拨,如同雨打芭蕉,又快又急。

  强烈的刺激让孤月浑身剧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空虚感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她死死咬住的被褥边缘已然濡湿,破碎的喘息声再也无法完全抑制,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

  就在孤月觉得那灭顶的感觉即将再次降临,防线即将崩溃之际,九皇子却又骤然放缓。他转而用宽厚的舌面,一遍遍地、缓慢而用力地舔舐过整个湿漉漉的缝隙,从微微开合、不断吐露蜜液的穴口,一直到上方那颗颤巍巍的花核,仿佛在安抚,又仿佛在积蓄着下一轮更猛烈的风暴。

  这忽轻忽重、忽急忽缓的玩弄,简直比单纯的猛烈进攻更令人难以招架。孤月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漂浮在云端,又被一次次拉入情欲的漩涡。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胸前的红梅在空气中硬挺绽放,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他舔舐的节奏细微地扭动,腿心处泥泞不堪,黏腻的蜜液将两人接触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时间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变得模糊。孤月全靠脑海中赵无忧那温润清俊的面容,以及绝不能让他因自己而陷入险境的坚定念头,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她将所有的呻吟与呜咽都死死堵在喉间,唯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脯、紧绷的足尖和遍布香汗的娇躯,昭示着她正承受着何等剧烈的煎熬。

  当时几上那柱香终于燃尽最后一缕青烟时,九皇子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眸中带着一丝未曾尽兴的讶异与更深沉的玩味。

  孤月如同虚脱般,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墨发黏在潮红的颊边,模样狼狈却又透着一股被彻底摧折后的艳异之美。她艰难地平复着呼吸,抬起那双依旧冰冷,却蒙上了一层情动水汽的眸子,望向九皇子,声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却斩钉截铁:“这局……是我赢了。”

  九皇子凝视着她,片刻后,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看来,是本王小瞧你了。”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放心,答应你的秘法,今夜过后,自会完整奉上。”他的目光扫过她依旧微微颤抖的腿心,语气慵懒而充满未尽之意,“就像我说的,今夜……还长着呢。

  九皇子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在孤月耳边响起:“也罢,看你忍耐得这般辛苦……本王便再让你一局。”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那饱经蹂躏、依旧敏感颤抖的花核,引得孤月浑身一颤。“这次,本王不动手。”他收回手,好整以暇地倚靠着,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最私密的领域,“一炷香内,你若能凭自己的巧手泄身,便算你赢。如何?你总不想……让本王即刻派死士前往葬魔渊,拜访你的无忧师弟吧?”

  那威胁如同冰锥,刺穿了孤月被情欲熏染的迷障。她闭上眼,胸口因压抑的愤怒与屈辱而起伏。方才那番唇舌侍弄已让她濒临崩溃,深知自己身体在对方撩拨下何等不堪一击。沉默在寝宫内蔓延,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喘息声。良久,她才仿佛用尽了力气,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可以。”

  纤细冰冷的手指,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缓慢地滑向自己紧紧并拢的腿心深处,生涩地触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抗拒意味地摩擦。

  “呵,”九皇子见状,不满地轻嗤一声,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埋怨,“本王都已做出如此大的让步,你这般敷衍搪塞,可不行啊。”他伸出手,并非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扶住孤月的腰肢,引导着她,“起身,跪好。面向本王,将腿张开……让本王仔细欣赏你这诱人的蜜穴,究竟是如何为你那师弟‘守身如玉’的。”他顿了顿,声音带着蛊惑与命令,“而且,你得……听从本王的指示才行。”

  孤月的身子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操控,她依言,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屈辱地,撑起虚软的身体,在九皇子面前跪直。那双修长如玉的腿,在被强制下,一点点向外分开,将那片狼藉不堪、仍在微微开阖、吐露着晶莹蜜液的幽深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九皇子灼热的视线之下。她别过头,紧闭双眼,试图隔绝那令人羞耻的注视,再次将手指探入那敏感的花核处,依循着身体残存的记忆,开始缓慢地画圈、摩擦。

  “太慢了,也太轻了……这样如何能到极乐?”九皇子不满地摇头,随即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孤月敏感的耳廓与颈侧。他伸出手,握住她那只空闲的、正无力垂放在身侧的玉手,引导着它,复上她一侧因情动而傲然挺立、微微颤抖的雪峰。“这里……也别闲着。”他的声音如同魔咒,带着令人心悸的诱惑,“揉捏它,就像……就像你希望被疼爱那样。唯有上下齐手,灵肉交融,你方能触及那销魂的顶点。注意了,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与此同时,一股潜藏的、属于龙气的邪异热流,在九皇子暗中操控下,如同狡猾的游蛇,再次于孤月四肢百骸的经脉中窜动起来。这热流并不狂暴,却精准地撩拨着她每一个敏感的节点,放大着指尖传来的每一丝触感,催动着花径深处那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渴望。

  在这内外夹击之下,孤月残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她那在花核处动作的手指,仿佛渐渐脱离了自身的控制,开始不由自主地模仿起方才九皇子舌尖那令人疯狂的节奏——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揉弄那硬挺的花核,时而又用指尖快速拨弄刮搔,甚至尝试着将一根纤细的手指,试探性地、艰难地挤入那紧致濡湿、不断收缩的花径入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内壁敏感的褶皱上刮过。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终于冲破了她的唇瓣。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另一只覆在胸脯上的手,也仿佛被那邪异的热流与命令驱使,开始生涩却又带着某种本能地揉捏、挤压着自己饱满的软肉,指尖时不时擦过顶端那早已坚硬如石的蓓蕾,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

  九皇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他再次抓起孤月那只在胸脯作恶的手,将它引至她因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樱唇边。“想象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致命的引导,“这是本王的阳器……对,就是这样,慢慢地……吸吮它,舔舐它……”

  意识已然半沉沦的孤月,眼神迷离,水光潋滟,竟真的如同被蛊惑般,微微张开檀口,将那几根沾着自身清冷体香与一丝汗意的纤长手指,含入了口中。柔软的舌尖无意识地缠绕、舔舐着指尖,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声响。她喉间溢出的媚吟越发婉转娇腻,再也无法抑制。

  寝宫之内,那独特的冰灵果香混合着情动的暖腻气息,与弥漫的寒气交织,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氛围。她花宫深处,那朵原本沉寂的冰莲仿佛被这激烈的自渎彻底唤醒,疯狂地吞吐着更加清澈、更加冰冷甘甜的蜜汁。花径内壁,甚至凝结出细碎的冰晶,随着她手指每一次的进出、刮搔,冰晶摩擦着柔嫩的媚肉,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的、极其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不断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不行了……要……要去了……呜嗯——!”

  终于,在那极致刺激的累积下,孤月发出一声高亢而绝望的娇啼,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不断收缩痉挛的蜜穴对准了九皇子的方向,骤然喷射出大量冰寒彻骨、却又散发着浓郁异香的蜜汁,如同压抑已久的泉眼终于彻底爆发!

  她全身剧烈地抽搐着,仿佛每一寸筋骨都在欢愉与羞耻中战栗,随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后瘫倒下去。双腿依旧大张着,那朵凄艳绽放、布满晶莹爱液与细微冰晶的幽谷蜜穴,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吐露着涓涓余沥,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激烈的、足以冰封灵魂的极乐狂欢。

  九皇子凝视着身下瘫软如泥的孤月,那双清冷美眸此刻蒙着水雾,眼尾泛红,平日里紧抿的唇瓣微微张开,吐息间带着破碎的媚吟。她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方才经历过高潮、仍在微微抽搐的幽谷蜜穴,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娇艳红梅,晶莹的蜜汁混合着细微冰晶,在寝宫明珠的光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正对着他,仿佛在无声地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九皇子凝视着身下瘫软如泥的孤月,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那早已蓄势待发、青筋盘绕的硕大龙根,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灼热的龙气与不容抗拒的霸道,对准那湿润泥泞的入口,狠狠地、彻底地贯穿而入!

  “呃啊——!”

  孤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啼,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极致的饱胀感与那凶悍的闯入带来的冲击,让她几乎窒息。残存的理智让她抬起绵软的手,徒劳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声音破碎而艰难:“你……你出去……别……别放进来……”

  九皇子亦是闷哼一声,只觉得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温度骤然降至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仿佛连他灼热的龙根都要被瞬间冻结。然而,极致的冰寒之后,却是更加猛烈的刺激!

  那冰晶覆盖的媚肉不再是单纯的缠绕与收缩,而是化作了无数细密、高速旋转的冰棱漩涡!这些冰棱并非静止,而是在她花径内壁上疯狂游走、刮擦、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刺骨的寒意与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晶精灵在他阳根上舞蹈、啃噬。

  更为惊人的是,那原本只是潺潺流淌的冰寒蜜汁,此刻仿佛化作了汹涌的冰泉,源源不断地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这蜜汁不再是单纯的透明,而是带上了一种极其浅淡、却异常醒目的幽蓝色泽,散发出的异香也更加浓郁、更加冰冷醉人,仿佛凝聚了千年雪莲的精华与某种来自九幽的魅惑。

  蜜汁所过之处,甚至在与灼热龙根接触的瞬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蒸腾起带着浓郁果香与龙涎香气的冰冷雾气,将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笼罩在一片朦胧而淫靡的寒雾之中。

  孤月的意识在这前所未有的感官风暴中彻底沉沦。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迷离,失去了焦距,朱唇微张,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而娇媚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腰肢本能地开始微微扭动,迎合着那深入骨髓的冲击。原本推拒的双手,此刻却无力地搭在九皇子的臂膀上,指尖微微蜷缩,仿佛在寻求着某种依托。

  在她花宫的最深处,那朵原本只是浮现淡金龙纹的冰莲,此刻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莲心处,一点极致的幽蓝光芒亮起,仿佛冰魄核心。整个冰莲的形态变得更加繁复、瑰丽,花瓣层层叠叠,完全怒放,每一片花瓣上都清晰地浮现出更加复杂、更加邪异的暗金龙纹,那些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在晶莹的花瓣上游动、盘旋,散发出强大的龙气与玄阴之力。

  随着这冰莲的彻底异变,孤月花径内的冰棱漩涡旋转得更加疯狂,吸吮之力也达到了顶点!九皇子只觉得自己的龙根仿佛被吸入了一个不断收缩、研磨的极寒漩涡中心,那冰火交织、带着细微刺痛的极致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魂,让他忍不住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咆哮,抽送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凶猛、深入,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那异变的冰莲花心之上。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化掉了……呜嗯——!”

  孤月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啼,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臻首无助地向后仰去,秀发如墨般泼洒在锦褥之上。她那平坦的小腹之上,肌肤微微透亮,一个复杂而邪异的、由冰蓝色与暗金色交织而成的龙形道纹,如同活物般缓缓浮现、凝聚,散发出幽幽的光芒。与此同时,九皇子宽阔的背脊之上,也浮现出一个与之呼应、更加狰狞霸道的冰龙道纹!

  两人的气息通过这下流而神圣的交合,通过这浮现的道纹,前所未有地紧密联结在一起。

  极乐如潮,将她彻底淹没。这一次的高潮,远比第一次更加持久,更加猛烈,仿佛没有尽头。她的花径如同决堤的冰河,汹涌地喷射着那幽蓝色的、异香扑鼻的蜜汁,整个人如同漂浮在云端,又似沉沦在冰狱,在那极致的感官风暴中,意识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与战栗。

  九皇子低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暗金龙纹流转,他并未急于动作,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双臂穿过孤月腋下,猛地将她翻转过来。孤月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浑身酥软无力,任由他摆布。他让她背对着自己,俯趴在柔软锦被之上,随即自身后复上,再次深深嵌入那依旧微微痉挛的幽谷深处。

  “呃啊……”孤月被他从后方完全掌控,纤腰被他大手牢牢箍住,整个人如同折翼的冰凰,被迫承受着更加深入、更加凶猛的冲击。她试图挺直脊背,维持最后一丝清冷,但那有力的撞击一次次粉碎她的努力,将她不断推向床榻内侧,直至完全抵上冰冷的玉璧。

  她的双乳被迫紧压在微凉的壁面上,那冰冷坚硬的触感与身后火热的侵犯形成鲜明对比。随着九皇子一次重过一次的顶弄,她的娇躯在玉璧上不住摩擦、挤压,胸前那两点敏感的蓓蕾在冰冷的刺激与身体的亢奋下,竟再次泌出那带着奇异冰灵果香的清澈汁液,淅淅沥沥,沿着光滑的壁面蜿蜒滑落,留下淫靡而芬芳的痕迹。

  就在这时,两人上空,灵力剧烈激荡,那原本只是气息交融的龙气与玄阴之力,竟凝聚成形!一雄一雌两条冰龙虚影凭空浮现,龙身并非纯净的冰蓝,而是缠绕着丝丝缕缕的暗金纹路,显得邪异而尊贵。它们在空中交颈缠绕,龙吟声声,散发出古老而磅礴的威压,那威压并非纯粹的压迫,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滋养,笼罩住下方紧密结合的两人。

  孤月只觉得一股更加精纯而庞大的力量,通过两人紧密相连之处,以及空中那对冰龙虚影,疯狂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原本因极致快感而涣散的意识,被这股力量冲击得如同风中残烛,却又在毁灭的边缘,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强大。

  “嗯……”她难耐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朱唇微张,小巧的香舌无意识地探出唇瓣,眼神迷离失焦,仿佛濒死的天鹅。周身气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攀升,金丹中期的壁垒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捅破,一路势如破竹,直冲金丹大圆满!

  九皇子感受到她体内奔涌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玄阴之力,眼中邪光大盛。他低头,精准地攫取住她微吐的香舌,如同品尝甘露般深深吮吸、纠缠。这是一个带着龙息与掠夺意味的深吻,不容拒绝,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吸吮过去。

  孤月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舌根被吸吮得发麻,津液交融,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响。她周身的冰寒气息与九皇子的龙息在唇齿间激烈碰撞、融合,进一步催化着她体内力量的蜕变。

  然而,这还不够。

  九皇子猛地向后仰倒,靠在堆叠的锦被之上,而孤月则因这突然的动作,双腿被大大分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于他的腰腹之上。那深入花宫深处的昂扬,因姿势的改变,抵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龙头重重碾过异变冰莲的每一片花瓣。

  “啊!”孤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下意识地剧烈扭动,试图摆脱那过分强烈的刺激,但这动作却更像是主动的套弄,让结合处发出更加暧昧的水声。

  九皇子的双手毫不客气地复上她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的双乳,大力揉捏,指尖恶劣地刮搔着顶端不断泌出香甜乳汁的乳尖,感受着那两团绵软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

  “不……不行了……真的要……坏了……”孤月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清冷的容颜此刻布满情欲的绯红,泪珠与汗水混合,沿着精致的下颌滑落。她感觉自己的花宫深处,那朵异变的冰莲仿佛要燃烧起来,极致的快感与充盈的力量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在她意识彻底涣散的前一刻,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攀附着他的肩膀,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字节:“给…给我……射…射进来……”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指令,彻底点燃了九皇子压抑的欲望。他低吼一声,箍住她纤细腰肢的大手猛地收紧,龙根在她湿热紧致的深处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元阳,如同火山喷发,毫无保留地猛烈灌注进那幽深的花宫,重重浇洒在那朵盛放至极点的邪异冰莲之上!

  “啊啊啊——!”

  孤月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欢愉的尖叫,娇躯如同被雷霆击中般猛地反弓绷紧,随即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花径内冰寒的蜜汁与滚烫的元阳激烈交融,如同冰火两重天,带来灭顶般的极致体验。胸前双峰也仿佛决堤,清澈的乳汁混合着蜜液,喷溅而出,沾湿了两人紧贴的肌肤。

  她的意识在这一波强过一波、仿佛永无止境的高潮中彻底沉沦、碎裂,最终眼前一黑,浑身瘫软如泥,向后倒入九皇子汗湿的怀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那仍在微微抽搐的娇躯,和依旧与他紧密相连、不时泌出混合液体的私密之处,证明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灵与欲的交融是何等激烈。

  九皇子满足地喘息着,大手依旧流连在孤月汗湿滑腻的玉背与绵软的双峰之上,缓缓揉捏,欣赏着怀中这具清冷绝尘、此刻却布满他印记、彻底为他绽放的仙躯。

  那巨大的阳器依旧停留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感受着那高潮后余韵的细微吮吸,回味着方才那极致的美妙。空中那对交缠的冰龙虚影缓缓消散,化作点点精纯的灵力光点,融入两人体内,巩固着此番双修带来的巨大收益。寝殿内,只剩下浓郁不散的异香与交织的喘息,昭示着方才的疯狂。

  第二十五章 长夜余火 (下)

  不知过了多久,孤月在一片温热氤氲中悠悠转醒。意识尚未完全清明,身体却先一步感知到周遭的一切。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九皇子坚实的大腿上,背脊紧密地贴合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膛,那属于男性的、带着灼热体温与强悍力量感的气息,如同无形的牢笼,将她全然包裹。

  更令她心神俱震的是,她双腿之间,正紧紧夹着那根……属于九皇子的、硕大而狰狞的阳器。它如同一条沉睡的凶兽,蛰伏在她最私密的幽谷入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水波与肌肤相贴,清晰地传递过来,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悸动。

  两人正置身于一池仙气缭绕的温润仙池之中。

  九皇子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不容她挣脱半分,另一只大手则毫不客气地覆在她一侧挺翘的玉峰之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缓缓揉捏着那丰腴绵软的乳肉,指尖时而刮过顶端悄然挺立的娇嫩蓓蕾,激起她身体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本王的小剑侍终于醒了?”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与满足,“方才你舒爽得晕了过去,本王只好亲自来帮你……好好清洗一番。”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带来一阵酥麻。

  孤月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昏迷前那些零碎而羞耻的画面——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如何失控地呻吟……她紧闭双眼,长睫剧烈颤抖,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声音:“出……出去……我……我可以自己洗。”

  然而,她话音未落,九皇子揽在她腰际的手猛地收紧,同时腰身开始极富韵律地轻轻摆动起来!那根粗长的阳器,就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缝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摩擦、滑动。

  粗糙的顶端不时刮蹭过她腿心最敏感、已然微微肿胀的娇嫩花核,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直击她脆弱的神经末端。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娇吟从孤月唇边逸出。她猛地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溢出。

  “看来,”九皇子的声音带着了然的笑意,唇瓣几乎贴上她泛红的耳尖,“你的身体,并不想本王离去呢。”说罢,他竟张口,含住了她那如玉珠般圆润精致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带着挑逗的意味,开始细细舔舐、吮吸起来。

  “唔……你……你别……别含那里……”孤月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投入沸水的虾子,瞬间蜷缩起来,却又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那处传来的奇异快感,混合着腿心不断加剧的摩擦,让她几乎崩溃。她开始徒劳地扭动腰肢,试图摆脱这双重夹击带来的致命快感,然而每一次扭动,都使得腿根与那凶物的摩擦更为剧烈、深入。

  九皇子低沉的警告伴随着灼热呼吸灌入她的耳中:“小心……双腿可要夹紧了。若是松开……本王可不保证,它不会滑进……它真正想去的地方。”

  孤月闻言,心中又羞又急,非但不敢放松,反而下意识地更加死命夹紧双腿。然而,这拼尽全力的紧绷,却使得腿心那处娇嫩的花核与粗长阳器之间的挤压与摩擦变得更为密不透风,刺激也呈倍数的增强!

  “哈啊……不……停下……”她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哀求与呻吟,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染上了浓重的媚意,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

  仙池温热的水流随着两人细微的动作不断荡漾,冲刷着彼此的身体。尤为奇异的是,池水竟以孤月腿心为中心,温度在缓缓下降,弥漫开一股清冽的、如同雪后寒梅般的异香——那是她情动时,幽谷深处不断泌出的、蕴含着精纯玄阴之力的蜜液,正悄然改变着这一方水域。

  九皇子感受到那冰寒与温热交织的独特触感,眼中欲火更盛。他捏住孤月下颌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侧过头,随即俯身,攫取了她微微张开的樱唇。

  “唔……!”孤月瞳孔微缩,死死咬紧牙关,发出抗拒的呜咽。

  九皇子也不急躁,只是极具耐心地在她柔嫩的唇瓣上辗转吮吸,时而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时而轻轻啃咬那饱满的下唇。同时,他在水下侵犯的动作也未曾停歇,那持续不断、愈发娴熟的摩擦,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孤月摇摇欲坠的理智。腿心处传来的强烈空虚与瘙痒,以及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极致酥麻,终于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在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绵长呻吟时,那紧咬的贝齿,终于无力地松开了。

  九皇子立刻抓住机会,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撬开了她的齿关,纠缠住她那无处可逃的丁香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清甜又带着一丝独特寒冽的气息。

  “嗯……啾……”唇舌交缠的水声与孤月破碎的娇吟在氤氲的仙池中回荡。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原本抵在他胸膛试图推拒的双手,也不知何时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滑落水中。

  九皇子的舌如同灵活的游龙,霸道地在她檀口内翻搅探索。他细细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引得她阵阵轻颤,又纠缠住她那无处可逃的丁香,吮吸舔弄,汲取着她口中清甜又带着独特寒冽的气息。

  孤月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迷蒙,意识在逐渐沉沦。唇齿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混合着她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娇吟。

  就在这意乱情迷之际,孤月小腹深处那朵邪异的冰莲猛然剧烈震颤起来,莲心那点幽蓝光芒大盛,丝丝缕缕更加精纯却也更加诡异的玄阴之力伴随着滔天的情欲洪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四肢百骸。

  她平坦小腹之下,那原本若隐若现的冰龙道纹骤然变得清晰,散发出幽幽的蓝金色光芒,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空虚与渴望,自花宫深处凶猛地席卷而来。

  这股渴望如此强烈,竟让她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令她自己都感到羞耻无比的念头——主动地、彻底地接纳腿间那根灼热硕大的凶物,让它填满自己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空虚。

  “不……不可以……”她残存的理智在尖叫,赵无忧那温润清俊的脸庞如同最后的屏障,在她模糊的视线中一闪而过。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抬起,在空中微微颤抖,似乎想要推开那紧贴着她的炽热胸膛,又仿佛是被那罪恶的念头驱使,指尖竟不由自主地、缓缓地向下探去,几近触碰到那根青筋盘绕、散发着惊人热力的狰狞阳根。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触到的瞬间,九皇子覆在她胸前的大掌骤然加重了力道。他粗糙的指节恶意地揉捏着那已然硬挺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强烈电流。

  “啊……!”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孤月摇摇欲坠的意志。那仅存的、关于赵无忧的影像如同泡沫般碎裂消散。

  她那只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的手,终于不再犹豫,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猛地向下,一把紧紧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触手处的灼热与搏动让她浑身一颤,仿佛握住的是一条蓄势待发的凶悍火龙。紧接着,在一种近乎本能的、被欲望完全支配的状态下,她另一只手竟羞耻地、颤抖地探向自己腿心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吐露着冰寒蜜液的幽谷入口,用指尖笨拙地、却又带着某种急切地,微微拨开了那两片敏感娇嫩的花唇。

  然后,她握着他阳根的手,引导着那硕大的、流淌着龙涎的紫红色顶端,抵住了自己那不断收缩、渴望着被填满的蜜穴入口。

  “嗯……”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近乎解脱般的嘤咛,腰肢微不可察地向前迎凑,同时手上用力,竟就着那湿滑的蜜液,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又坚定地,将那骇人的巨物,纳入了自己紧致冰寒的体内深处!

  九皇子感受到那主动的接纳,心中狂喜如潮,但他按捺住了立刻征伐的冲动,只是微微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任由她生涩而缓慢地动作,享受着这难得的、猎物主动献身的极致快感。

  待那粗长完全被吞没至根处,孤月已是浑身香汗淋漓,娇喘吁吁。九皇子这才低笑一声,双臂穿过她的腋下,稍一用力,便将这具酥软无力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孤月秀发披散,脸颊酡红如醉,那双迷离的水眸在接触到九皇子灼热的目光时,立刻羞窘万分地紧紧闭上,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将头偏向一侧,无论如何也不敢与他对视。

  九皇子见状,眼底的侵略性稍稍收敛,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看似温柔的意味,他俯下身,凑近她通红的耳畔,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如同情人般呢喃低语:“怎么……想要了?”

  孤月紧咬着已然红肿的下唇,贝齿深陷,内心在天人交战。理智的残骸在发出微弱的警告,但身体深处那被冰莲和龙纹引燃的欲火,以及花径内被填满后依旧叫嚣着更多的空虚感,如同燎原之火,吞噬了一切。良久,就在九皇子以为她会继续沉默抵抗时,却听到一声细若蚊蚋、带着巨大羞耻的回应从她唇间逸出:

  “恩……”

  这一声,彻底取悦了九皇子。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而满意的弧度,不再忍耐,腰腹猛地发力,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凶物如同苏醒的怒龙,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力道,狠狠地向上一顶,直捣黄龙,重重撞上了她花宫最深处那朵异变的冰莲!

  “呀啊——!”孤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尖锐娇啼,整个人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猛地向上弓起了身子,双手下意识地死死箍住了九皇子的后颈,仿佛那是她在这情欲狂潮中唯一的浮木。

  与此同时,两人身后,那两条邪异的一公一母冰龙虚影再次浮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实、清晰!它们在空中交颈缠绕,龙躯紧紧相贴,发出无声的咆哮,龙目之中闪烁着冰蓝与暗金交织的光芒,散发出磅礴的龙气与玄阴之力,随着下方两人身体的激烈碰撞而同步律动、缠绵。

  孤月蜜穴内部,随着这凶狠的闯入和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九幽玄阴穴二次觉醒的效果被彻底激发!花径内壁那无数细密旋转的冰棱漩涡骤然加速,疯狂地刮擦、研磨着入侵的巨物,极致的冰寒与那灼热的摩擦生出一种令人癫狂的快感。花宫深处,异变的冰莲完全绽放,莲心幽蓝光芒大盛,更加汹涌澎湃的、带着幽蓝色泽的玄阴蜜汁如同决堤的冰泉,不断从花心涌出,与那灼热的龙涎混合,发出更加清晰的“滋滋”声响,蒸腾起浓郁醉人的异香寒雾。

  她的花径时而紧缩如万年冰窟,试图冻结那肆虐的凶器;时而又如同融化的春水,湿滑泥泞,贪婪地吸附吮吸,仿佛要将那滚烫的龙根连同其蕴含的纯阳精气一同吞噬殆尽。在这冰与火的极端交织下,在那疯狂的索取与给予中,孤月的意识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一次次深入花心的冲击,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欲海波涛之中。

  九皇子并未停下动作,反而就着相连的姿势,双臂托着孤月浑圆挺翘的臀瓣,稳稳站起。他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那深埋在她体内的灼热龙根,便随着步伐的起伏,在她紧致湿滑的花径内或深或浅地刮蹭、顶弄。

  “啊…你…你要去哪…”孤月被他抱在怀中,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臻首后仰,露出线条优美的雪白颈项。随着他的行走,每一次迈步带来的细微颠簸,都让那粗长的硬物在她体内产生不可预测的摩擦与撞击,引得她破碎的娇吟断断续续,花径内壁的冰棱漩涡应激般加速旋转,刮搔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密集的酥麻。

  “清洗完了,自然是要回寝宫,继续我们未竟之事。”九皇子低头,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舌尖舔舐,湿热的气息灌入耳蜗,“只是,从这仙池到寝宫,还需经过几道回廊。月儿,你最好小声些……”他故意加重了某一步的力道,深深一顶,“若是让巡逻的侍卫,或是那些不懂事的宫女听见你这般诱人的声音,怕是会忍不住聚过来,看看他们心目中清冷如雪的剑仙子,此刻是何等迷人的模样……”

  “唔……!”孤月闻言,羞耻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猛地低下头,张开檀口,死死咬住了九皇子肩头的衣料,试图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堵回去。然而,因极度的羞耻和强忍,她的花径骤然缩紧,内里无数冰棱疯狂碾磨,绞缠着那根作恶的龙根,仿佛要将其彻底禁锢、冻结在自己最深处。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缩,让九皇子也忍不住闷哼一声,眼中欲火更炽。

  “咬得这么紧……看来月儿是等不及了?”他低笑着,非但没有放缓脚步,反而就着她咬紧下唇、花径剧烈收缩的状态,加快了行走的速度,甚至刻意让步伐带着某种颠簸的韵律。每一下颠簸,都让那深埋的巨物以刁钻的角度重重碾过她花心那朵绽放的冰莲。

  “嗯…哼…”孤月死死咬着布料,鼻息间溢出的呜咽带着哭腔,娇躯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花径内冰火交织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幽蓝蜜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流淌而下,在她白皙的腿根和九皇子的衣袍上留下湿漉黏腻的痕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龙根在她体内脉动、胀大,仿佛要将她彻底撑满、融化。

  漫长的回廊仿佛没有尽头。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身影上,映出孤月布满红潮的侧脸和那双迷离失焦的水眸。她紧咬的力道渐渐松懈,贝齿在衣料上留下深深的湿痕,喉间压抑的呻吟越来越难以控制。

  终于,寝宫那扇华丽的门被九皇子用灵力震开。他抱着她,大步踏入内室,反脚将门带上。在隔绝外界的一刹那,孤月一直紧绷的神经仿佛骤然断裂,一直强忍的呻吟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带着解脱与极致的沉沦,化作一声婉转娇媚、尾音绵长的嘤咛,毫无保留地响彻在空旷的寝殿之中。

  “啊……哈啊……”

  九皇子将她轻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放倒在铺着柔软鲛绡的宽大床榻上,并未抽出,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压了下去,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征伐。

  隔绝了外界,孤月那一直强自压抑的声音终于彻底解放,化作一声声婉转娇媚、毫无顾忌的呻吟,在空旷的殿宇内回荡,与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交织,谱写出最原始的乐章。她眼神迷离,水光潋滟的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浓雾,倒映着身上男子充满占有欲的身影。

  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情潮驱使着她,竟主动仰起臻首,柔嫩湿滑的香舌怯生生地探出,与此同时,那双原本无力攀附着他肩膀的玉臂骤然收紧,环住了九皇子的脖颈,微微用力向下,将自己微启的朱唇送了上去,堵住了九皇子带着戏谑笑意的嘴。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赵无忧以外的男人索吻。

  九皇子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随即化被动为主动,毫不客气地噙住那送上门的甜美,舌尖长驱直入,霸道地纠缠住那条试图退缩的丁香小舌,贪婪汲取着她口中清冷又带着情动暖意的津液。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与占有意味的深吻,几乎夺走了孤月所有的呼吸。

  而身下的撞击,也随着这个吻变得愈发凶猛、深入。九皇子粗壮的龙根仿佛要捣碎她花径内的一切,每一次贯穿都精准地碾过花心那朵幽蓝冰莲的每一片花瓣,强烈的刺激让孤月娇躯剧颤,缠绕在他颈后的手臂收得更紧,喉间溢出被吻堵住的、模糊而甜腻的呜咽。

  “唔…嗯……”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缠绵与顶弄中,孤月紧绷的身体骤然达到极限!花径内无数冰棱漩涡疯狂加速旋转后猛地收缩、释放,幽蓝蜜汁如同冰泉喷涌,浇灌在那滚烫的龙首之上。她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云端,又狠狠坠下,发出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酥软下来,只有花宫深处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仿佛仍在回味那极致的欢愉。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包裹着她,带来短暂的空白与慵懒。然而,那被彻底开发、觉醒了某种本能的身体,却仿佛不知餍足。一股更深沉的、源自九幽玄阴穴本身的空虚与渴望,如同野火般再次从花径深处燃起,比之前更加炽烈。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九皇子颈侧,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脉搏,犹豫了片刻,终是抵不过身体的渴求,用带着高潮后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娇羞的嗓音,在他耳边气若游丝地低喃:“今夜……还没结束……”

  九皇子闻言,喉间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如你所愿……”他并未急于再次闯入,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她一个翻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

  突如其来的体位变化让孤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用双手撑住他结实的胸膛。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承受着全部的重量,那深埋体内的异物感更加清晰,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的脉动。她羞得别开脸,不敢看他,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下唇,试图抵抗那随着细微动作再次升腾的快感。

  九皇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难得的羞窘姿态,双手却毫不客气地扶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引导着她开始上下起伏。“自己来,让我看看……清冷的剑仙子,动情时是何等模样。”

  孤月起初动作生涩而僵硬,但身体的渴望很快战胜了羞耻。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款款摆动,如同风中柔柳,雪白的臀瓣在他腰腹间起伏摩擦,寻求着更深的填充与摩擦。墨发如瀑垂下,随着她的动作摇曳,发梢扫过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带来细微的痒意。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断断续续的呻吟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瓣,比之前更加撩人心魄。

  “啊……哈啊……”

  九皇子并未让她主导太久,在她又一次沉下身子时,猛地扣紧她的腰肢,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换成了侧卧交缠的姿势,从后方更深、更重地进入……随后又将她双腿折起,压在胸前,以几乎要将她对折的姿势,发起新一轮更加猛烈,仿佛永无止境的攻伐。

  不知过了多久,窗棂外透入熹微的晨光。

  寝殿内终于恢复了寂静,只余下若有若无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暖香。宽大的床榻上一片狼藉,孤月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柔软的锦被之中,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她周身雪白的肌肤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与干涸的浊白元阳,尤其是腿心那处泥泞不堪的幽谷,更是红肿不堪,兀自微微开合,缓缓流淌出混合着幽蓝与乳白的黏腻。

  那张清丽绝伦的容颜上,此刻只剩下饱经雨露滋润后的慵懒与满足,眉眼间的冰霜尽数融化,化作一池春水。那曾经凛然不可侵犯的剑仙子,仿佛真的在此刻消散于过往的云烟之中。

  九皇子侧卧在一旁,指尖缠绕着她一缕汗湿的墨发,目光落在她毫无防备的睡颜上,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弧度。时机正好。

  他掌心一翻,一枚造型诡异、散发着淡淡粉红色光晕的令牌出现在手中——天姝令。他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在令牌之上,令牌光芒一闪,一枚米粒大小、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的粉色种子凝聚而出。

  他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分开孤月依旧微微颤抖的双腿,将那枚奴种,对准她那依旧湿润红肿、微微翕张的蜜穴花口,缓缓送了进去。

  “嗯……”即使在沉睡中,孤月也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秀眉微蹙,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异物的侵入。

  那奴种一进入温暖潮湿的花径,便如同游鱼般,沿着那被开拓得柔软无比的路径,径直游向最深处,最终,悄无声息地附着在了那朵幽蓝冰莲的花心之上。冰莲微微颤动,似乎想要排斥这外来的异物,但那奴种却散发出与九皇子同源的气息,贪婪地吸收着弥漫在孤月花宫内、属于他的磅礴元阳,并开始伸出细微的根须,试图与冰莲、与这片玄阴沃土融为一体。

  沉睡中的孤月,仿佛在梦中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羁绊,一种源自身体最深处的、与身上这个男人紧密相连、再也无法分割的奇异感觉。她很想去想起记忆中那张温润清俊的脸庞,但至少在此刻,那面容变得模糊而遥远,被一种充盈的、堕落的满足感所覆盖。

  最终,她只是在无意识中,向着身边热源的方向蹭了蹭,更深地沉入了一场再无冰霜与孤寂的黑甜梦乡。

  晨曦彻底照亮了寝宫,也照亮了这片已然尘埃落定的战场。这一夜,九皇子派出了二十三名死士前往葬魔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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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那奴种悄然融入孤月身体最深处,与她本源紧密相连之际——

  远在葬魔渊深处,一片被浓郁魔气笼罩的古老石林间,正盘膝而坐、引动周遭精纯魔气淬炼阵丹的赵无忧,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抚向自己的心口。在他神魂深处,那枚由孤月所赠、数次在他危急关头护住他心脉的“冰心泪”,此刻正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清晰可辨的奇异波动!这波动并非以往那种清冷平稳的守护之力,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紊乱与悸动,仿佛冰封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灼热的石子,漾开了不该有的涟漪。

  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间攫住了赵无忧的心脏,让他刚刚因修为精进而略有喜悦的心情蒙上了一层阴霾。他满脸愁容,低声喃喃:“这感觉……是冰心泪的异动……难不成是孤月师姐那边出了什么变故?还是说……因为我如今身处这葬魔渊,魔气侵体太重,影响了与冰心泪的感应?”

  然而,此刻他身陷这绝地,纵有万般担忧,亦是鞭长莫及,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让他心烦意乱,周身流转的魔气都随之微微躁动起来。

  正当赵无忧心头那缕不安萦绕不散之际,一阵幽香伴随着细碎清脆的金饰碰撞声,打破了葬魔渊深处洞穴的沉寂。

  一道曼妙得惊心动魄的身影,袅袅娜娜地倚在了洞口的光影交界处。云织梦依旧穿着她那身惊世骇俗的墨色纱衣,那纱衣仿佛只是几缕精心编织的墨云,堪堪遮掩住最耸峙的山峰与最丰腴的幽谷。大片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光滑平坦的小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浑圆挺翘的臀线,构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男子血脉贲张的惊心弧度。

  流瀑般的墨发垂至腰际,鬓边那朵暗红色玫瑰仿佛汲取了魔渊的养分,开得愈发妖异。额间金链、雪臂上的臂钏、以及纤细脚踝上缠绕的细金链,随着她慵懒的姿态微微晃动,发出诱人的轻响。

  她看着赵无忧眉宇间化不开的愁绪,红唇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调侃:“师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莫非……又在想你哪位墨山道的师姐了?”

  赵无忧闻声抬头,看到来人是他这位行事大胆、风情万种的师姐,脸上严肃的神色并未消退,只是微微叹了口气:“云师姐,你又来取笑我了。”

  云织梦噗哧一笑,莲步轻移,走到他近前,带起一阵香风。她微微俯身,这个动作让她那对被墨色纱衣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饱满雪峰更显惊心动魄,几乎要贴到赵无忧眼前,深邃的沟壑仿佛能吞噬人的心神。“我哪是取笑你?”她眨了眨那双媚意天成的眸子,“我知道你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墨山道,去见你那几位如花似玉的师姐。”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但更多的仍是那惯有的调侃:“但你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别忘了,你可是重伤初愈,体内魔气才刚刚稳定下来。若是修炼过于急躁,一不小心又走火入魔躺了回去,最后辛苦照顾你的,还不是我这个劳碌命的师姐?”

  说着,她故意换了一个更加诱人的姿势,斜倚在旁边一块光滑的黑色岩石上,一条修长玉腿微微曲起,墨色纱衣的下摆滑落,露出大半截莹白如玉、线条完美的大腿。她用手支着下巴,目光在赵无忧身上流转,最终落在他小腹之下某处,饶有兴致地问道:“对了,说起来,你跟师尊修习那‘身阵之术’,如今进展如何了?”

  一听到“身阵之术”四个字,赵无忧脸上的尴尬之色几乎要满溢出来。这数月来,他确实多次前往师尊雨霏柔的洞府,接受那面对面、亲密无间的“指导”。每一次,雨霏柔都会褪去上身衣衫,让他以神魂仔细观摩、临摹她胸前那复杂而神秘的阵纹,再将感悟铭刻于自身阳根之上。

  那过程极其煎熬,师尊那成熟丰腴的胴体,那馥郁的幽香,那近在咫尺的呼吸,以及神魂勾勒阵纹时带来的奇异触感,无不挑战两人的定力。以至于每一次修炼临近尾声,他都难以自控地元阳勃发,将那灼热的精华喷洒在师尊那张娇羞的脸庞和雪白的双峰上,场面淫靡不堪回想。

  所幸,这般“辛苦”修炼成果亦是显著。如今他阳根之上,已成功铭刻下四道玄奥的阵纹,彼此勾连,隐隐形成某种雏形。而他的修为,也借此从金丹初期一路飙升至金丹大圆满,这等速度,放眼整个修仙界也堪称逆天。

  赵无忧眼神飘忽,不敢与云织梦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对视,含糊地回答道:“还…还算顺利。估计…不久之后,便要开始第二阶段的刻划了。”

  云织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促狭,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哦——顺利就好。可惜啊,师姐我没有学习阵法的天赋,不然也能见识见识这玄妙的身阵了。”她向前倾了倾身子,墨色纱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多诱人的雪腻,语气充满了好奇与不容拒绝的意味:“对了,无忧师弟,你身上的阵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让师姐看看嘛!师尊胸前那套阵纹,我可是偶然见过一次,当真是繁复美丽,宛如天成呢!”

  赵无忧瞬间头皮发麻,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几乎要跳起来:“不!不行!师姐,这个真不能看!” 开什么玩笑,那阵纹可是刻在……刻在那等私密要害之处,怎能随意示人。

  见他反应如此激烈,云织梦撇了撇红唇,故作不满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留给赵无忧一个线条完美的侧影和微微起伏的傲人胸脯:“不看就不看,小气死了!好像谁稀罕看你那宝贝似的!”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心底那份捉弄人得逞的愉悦。

  云织梦见赵无忧那窘迫的模样,眼底狡黠之色更浓。她纤纤玉指轻拂过鬓边那朵暗红玫瑰,另一只手则灵巧地一转,一对造型奇特的弯刀便出现在她手中。那弯刀形如新月,刀身流淌着清冽的蓝光,浓郁的氤氲水汽随之弥漫开来,将她周身笼罩在一片朦胧水雾之中,更衬得她墨色纱衣下的雪肌玉肤若隐若现,魅惑倍增。

  “既然师弟不肯让师姐看阵纹,”她红唇微勾,周身浓郁的水灵气开始弥漫,空气中仿佛凝结出细密的水珠,映照得她墨色纱衣下裸露的雪肌愈发晶莹剔透,“那就让师姐来检验检验,你这段时间‘刻苦’修炼的成果如何吧!”

  话音未落,她足尖轻点,身形已如鬼魅般飘然而至。那双刀并非直劈硬砍,而是随着她曼妙的舞姿挥洒而出,刀光绵密,如同交织的雨幕,又似随风飘摇的柳絮,带着一股缠绵阴柔的劲力,直罩向赵无忧周身大穴。

  赵无忧只觉一阵香风扑面,眼前尽是那晃眼的雪白与幽蓝的刀光。他心中无奈一叹,知道这“检验”是躲不过了,当下凝神静气,心念微动,催动了阳根之上铭刻的阵纹。

  刹那间,以他为中心,数道玄奥的灵力线条凭空浮现,迅速交织成三个相互嵌套、缓缓旋转的阵法基盘。一个散发着沉稳的黄光,笼罩脚下,使得他身形如磐石;一个泛着锐利的金芒,悬浮身前,演进出无数细小锋锐的金色气旋;最后一个则流淌着清澈的水波,环绕周身,隐隐与云织梦的水灵气产生微妙共鸣。

  “咦?”云织梦轻咦一声,刀势却不减反增。她身形旋转,墨发飞扬,那裸露的纤细腰肢在旋转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力量,仿佛下一刻便要折断。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几乎要挣脱那墨色纱衣的束缚,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双刀划出两道优美的蓝色弧线,如同雨燕剪水,直刺赵无忧胸前金阵的薄弱之处。

  “叮叮叮!”

  金色气旋与蓝色刀光碰撞,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声响。赵无忧手指连弹,金阵光芒大盛,气旋数量暴增,试图绞碎刀光。然而云织梦的身法太过诡异,她如同没有骨头般,腰肢一拧,便以毫厘之差避过气旋的绞杀,修长雪白的玉腿带着风声横扫向赵无忧下盘,那腿根处若隐若现的风光,比刀光更令人心旌摇曳。

  赵无忧脸色微红,脚下土黄色阵法光芒一闪,身形陡然沉入地面三寸,仿佛与大地连为一体,稳稳接住了这一记扫腿。同时,他操控着水波阵法,试图引动周围的水汽,迟滞云织梦的动作。

  云织梦感受到周围水灵气的细微变化,嫣然一笑,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势而为。她双刀舞动得更急,整个人仿佛化作了暴风雨中的精灵,刀光是她挥洒的雨滴,身姿是摇曳的舞步。时而凌空翻跃,纱衣翻飞,露出那双笔直修长、肤光如脂的玉腿;时而俯身疾冲,胸前那深邃的沟壑与傲人的轮廓在剧烈的晃动中夺人心魄。

  “师弟这阵法,倒是比之前灵动了不少呢!”她咯咯轻笑,声音带着喘息的媚意,攻势却愈发凌厉。双刀时而合击,如同蛟龙出海;时而分进,宛如双蝶穿花,总能在赵无忧阵法转换的间隙寻得破绽,逼得他不得不全力应对。

  赵无忧全神贯注,额头已见汗珠。他依靠阵法的精妙与稳固,勉强与云织梦周旋。金阵主攻,不断演进出刀枪剑戟等各种兵刃虚影;土阵主防,稳守方寸之地;水阵辅助,时而化作柔韧的水带缠绕,时而凝结冰晶迟滞。两人一时间竟斗得旗鼓相当,灵力碰撞的光芒与四散的气劲将周围的地面切割得一片狼藉。

  就在赵无忧操控金阵演进出数十柄金色小剑,如同剑雨般射向云织梦时,云织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不退反进,身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那纤细的腰肢几乎对折,险之又险地避过了大部分金剑。同时,她左手的弯刀脱手飞出,如同回旋镖般绕向赵无忧身后,而右手刀则直刺他身前水阵的核心!

  前后夹击!赵无忧心中一凛,正要调动土阵硬抗身后飞刀,同时加固水阵防御。然而,云织梦在掷出飞刀后,身形并未停止,而是借着那腰肢反弹的力量,如同扑火的飞蛾,合身撞向赵无忧的怀中!

  这一下变起仓促,赵无忧所有的阵法应对都落在了空处。他只觉一个温香软玉、柔若无骨的娇躯猛地撞入自己怀中,那对异常饱满、弹性惊心的玉峰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剧烈的挤压感伴随着浓郁的幽香瞬间冲入他的感官。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赵无忧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对方那光滑裸露的腰肢,入手一片滑腻温润。而云织梦似乎也因这猛烈的撞击而脱力,手中的另一柄弯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软绵绵地伏在了赵无忧怀里,螓首靠在他的肩头,剧烈地喘息着,吹拂着他颈侧的热气带着撩人的甜香。

  她那墨色纱衣本就清凉,此刻几乎等于毫无阻隔地贴在赵无忧身上。赵无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丰硕的柔软在自己胸膛上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浑圆挺翘,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肌肤下传来的灼人温度。

  云织梦微微仰起头,绝美的脸庞上红晕遍布,那双媚眼如丝,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狡计得逞后的得意,又混合着此刻暧昧姿势带来的娇羞,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师弟……你抱住师姐了……”

  赵无忧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揽在云织梦腰肢上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脸上红晕未褪,反而更显窘迫,慌忙拱手道:“师姐恕罪。是师弟一时情急,失礼了……”

  怀中那温软滑腻的触感和浓郁幽香骤然消失,只留下一片空落与尚未平息的悸动。云织梦站稳身形,轻轻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墨色纱衣,将那惊心动魄的雪腻春光重新遮掩几分。

  她脸颊上同样染着醉人的红霞,但那双媚眼却横了赵无忧一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更多的嗔怪,低声啐道:“哼!木头就是木头!一点风情都不解!”

  她弯腰拾起掉落在地的弯刀,动作间腰肢如柳,曲线曼妙。不再看赵无忧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她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些许意兴阑珊:“算了算了,师弟你实在无趣得紧。师姐我去找师尊说话去了!”

  说罢,她身形一晃,便如一道缥缈的墨色烟云,袅袅娜娜地飘然远去,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和几句随风飘来的、带着娇嗔的埋怨:“真是个呆子……抱都抱了……却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赵无忧站在原地,望着云织梦消失的方向,抬手摸了摸鼻尖,脸上依旧有些发烫,心中一片茫然。他确实觉得方才怀抱温香软玉的感觉……颇为异样,但更多的却是手足无措。对于云织梦那百转千回的女儿家心思,他这块“木头”实在是难以领会。

  摇了摇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赵无忧深吸一口气,重新凝神静气,准备继续方才被打断的阵法修炼。然而,就在他刚刚催动灵力,试图再次勾勒阵纹之时——

  一道带着独特韵味的、略显清冷却又隐含着一丝难以言喻娇羞的传音,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他的识海,正是师尊雨霏柔的声音:

  “无忧……十日之后,来为师洞府。你身上的基础阵纹既已稳固……那身阵第二阶段的刻划……也该进行了。”

  这声音依旧是那般动听,但细品之下,却能察觉到一丝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的颤音,仿佛说出这番话,耗费了她极大的勇气。尤其是提到“身阵第二阶段的刻划”时,那丝若有若无的羞意,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赵无忧的心湖中荡开了圈圈涟漪。

  赵无忧身形微微一僵,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第一阶段刻划时那极致香艳、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第二阶段……那阵纹所要覆盖的区域,恐怕比之第一阶段,还要更为私密、更为深入……想到此处,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脸颊、耳根瞬间变得滚烫。

  他努力平复着骤然加速的心跳和有些紊乱的气息,对着雨霏柔洞府的方向,恭敬地躬身行礼,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应道:“是……师尊。弟子……谨遵师命。”

  只是那微微发颤的尾音,依旧暴露了他内心远非平静。接下来的十日,恐怕注定是心绪难平了。他望着自己掌心若隐若现的阵纹光芒,又想到十日之后即将在师尊那独特灵力下进行的、更为亲密无间的“修炼”,一时间,竟是怔在了原地,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第二十六章 冰心泪

  寝宫深处的内室,光线被刻意调得昏暗,只有几颗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着朦胧幽光,将气氛渲染得愈发暧昧而压抑。

  那张宽大的、铺着柔软鲛绡的床榻上,一道雪白的倩影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固定着。她浑身上下不着一缕,冰肌玉骨在幽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却更衬得此刻处境的不堪。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以一种最大限度暴露隐秘的姿势弯曲着,脚踝处各缠绕着数道闪烁着淡金色符文的莹白丝线。

  这些丝线并非实体,而是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另一端深深锚固在床榻四角的盘龙柱上,不仅禁锢了她的行动,更隐隐散发出一股镇压灵力的波动,让她连调动体内寒气都变得异常艰难。

  一道宽约三指的黑绸,严实地蒙住了她的双眼,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将一切感知都放大到其余感官之上。

  一道雄健、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古铜色身躯,正紧贴在她的身后。男子粗糙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胸前那对雪腻丰盈之上肆意揉捏、把玩,指尖时而掠过顶端那已然硬挺的嫣红蓓蕾,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奇异电流,让她被蒙住双眼的脸庞上浮现出痛苦与屈辱交织的神色。

  然而,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下的侵袭。男子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探入她那因前夜过度承欢而依旧微微红肿、此刻却不受控制地不断沁出幽蓝色、散发着冰寒气息蜜汁的私密花谷。他的手指灵活而富有技巧,并非粗暴地闯入,而是时而用指腹刮搔着敏感娇嫩的内壁褶皱,时而屈起指节,轻轻抠挖按压那最深处的脆弱花心。

  “唔……!”冰冷的仙子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柔嫩的唇瓣咬出血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柔软的鲛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绝不能,绝不允许自己再发出任何一丝一毫那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声音。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空虚与悸动,以及那被强行挑逗起来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如同最残酷的刑罚,煎熬着她的身心。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雪白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与那幽蓝色的蜜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堕落而凄艳的气息。

  “滋…啵…”

  细微而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刺耳。随着那手指邪恶的动作,更多冰寒中带着一丝奇异黏稠的蜜汁,从花径深处被不断逼迫而出,沿着被迫敞开的缝隙缓缓流淌,滴落在身下昂贵的鲛绡之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散发着幽冷果香的水渍。那蜜穴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在持续的刺激下,穴口周围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蠕动,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既想抗拒那入侵的异物,又仿佛在无知无觉地吮吸、挽留。

  而就在床榻前方不远处,十名同样不着寸缕、身形精壮的年轻男子,如同雕塑般静立着。他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锁定在眼前这被迫绽放的、仿佛不应存于尘世的绝美幽谷之上。那不断开合、流淌着冰蓝蜜汁的穴口,那微微颤抖的粉嫩花唇,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被手指侵犯着的内部媚肉,都构成了他们从未想象过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们的呼吸粗重而压抑,胸膛剧烈起伏,一只手不约而同地、无声地套弄着自己早已昂然挺立的阳刚,动作或急或缓,目光却始终未曾移开半分,仿佛要将这冰冷仙子最私密、最不堪的模样,深深烙印在脑海之中。整个房间内,除了那细微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与心跳,再无其他声响,形成了一种诡异而令人窒息的寂静。

  时间回溯到稍早一些,夕阳的余晖透过高窗上精致的雕花,在寝宫光滑如镜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为这奢靡而压抑的空间带来最后一抹暖色。

  孤月是在一片温暖的包裹中醒来的,身下的床榻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九皇子与某种珍贵香料混合的气息,与她清冷的孤剑崖洞府截然不同。她睁开眼,眸中短暂的迷茫迅速被冰冷的清醒所取代。九皇子已不在身边,偌大的寝宫内只剩下她一人,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昨夜疯狂的淫靡气息。

  她坐起身,锦被自肩头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与干涸浊迹的赤裸娇躯。她面无表情地扫过自己的身体,目光最终落在床榻边沿。她来时穿着的那套素白剑袍,已被仔细清洗熨烫,折叠得整整齐齐,安静地放置在床头矮几上,旁边还有她的储物袋。

  显然,九皇子对自己的掌控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并未收缴或毁掉她的任何随身物品。

  孤月沉默地起身,指尖掐诀,一道清冽的水系法术光华流过周身,将那些欢爱的痕迹与气息尽数涤荡干净,只留下冰肌玉骨本身的莹润。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全新的、款式相近的雪白长裙,动作一丝不苟地穿上,系好每一根衣带,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重新构筑起那层被撕碎的、名为“剑仙子”的冰冷外壳。

  就在她准备将储物袋收起时,指尖触碰到一物,动作不由得一顿。

  她将其取出,摊在掌心。那是一条款式简洁却极为精致的项链。链身是泛着寒光的秘银,链坠则是一枚泪滴形状、通体剔透冰蓝的晶石,正散发着精纯而温和的寒气,与她体内的九幽玄阴脉隐隐呼应。

  这是她与赵无忧身上成对的法器——冰心泪。凭借它,纵然相隔万里,她亦能模糊感应到他的生死安危。只是如今,葬魔渊那滔天的魔气形成了天然的屏障,阻隔了大部分感应,只剩下极其微弱、时断时续的一丝联系,证明着那个温润清俊的师弟,或许……还活着。

  她无比珍视这条项链,因此在决定踏入天龙皇朝这龙潭虎穴之前,便小心地将它收在了储物袋最深处,生怕有所损毁。

  此刻,看着掌心这枚冰蓝色的泪滴,孤月那冰封般的容颜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赵无忧可能正在葬魔渊受苦的景象,想到自己清白身躯被九皇子强行占有、肆意玩弄的屈辱,更想到了昨夜……那最后时刻,自己是如何主动环住九皇子的脖颈,如何生涩却又渴望地献上朱唇,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最后主动索求的疯狂一幕幕……

  巨大的内疚感如同冰锥,狠狠刺穿了她强装的镇定与冰冷。她猛地攥紧了手中的冰心泪,冰冷的链坠几乎要嵌进她的掌心。她闭上眼,纤瘦的肩膀微微颤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带着无尽痛楚地低语:

  “无忧……对不起……是师姐……对不起你……”

  她纤长如玉的指尖轻柔地抚过那枚冰蓝色的泪滴晶石,仿佛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梦。脑海中闪过赵无忧温润的笑容,他专注布阵时的侧影,以及两人在墨山道后山青石崖上寥寥数次、却足以慰藉漫长清修的平淡交谈。这些记忆碎片,如同寒夜中的星火,一点点驱散着她内心的阴霾与自我厌弃,让那份属于“剑仙子”的冰冷与坚韧,重新在眼底凝聚。

  仿佛感应到了主人心中那份深藏的悲戚与逐渐复苏的决意,掌心的冰心泪忽然变得无比温暖,那冰蓝色的晶石竟开始散发出柔和而圣洁的莹莹光辉。它不再冰冷刺骨,而是如同春日融雪般,缓缓化作无数细小的、闪烁着冰蓝星辉的光点,如同受到指引的流萤,轻盈地飘起,融入她的眉心,汇入她的识海深处。

  在她那广阔而清冷的识海之中,这些冰蓝光点迅速凝聚、延伸,化作一道道由纯粹寒冰法则构筑而成的晶莹锁链。这些锁链并非束缚,而是如同最忠诚的卫士,环绕守护着她的神魂本源,散发着恒定而清冽的寒意,足以涤荡任何试图侵蚀她心智的邪秽与迷障。从此,纵使肉身深陷泥淖,感官沉沦欲海,这道由冰心泪所化的守护,也将成为她在无边黑暗中指引归途的灯塔,确保她灵台最后一丝清明不灭。

  孤月轻轻将手按在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仿佛能感受到另一颗心跳的微弱回响。她低声呢喃,声音虽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无忧……你又救了师姐一次。” 目光穿透华丽的窗棂,望向南方那被夜色与无尽距离阻隔的方向,“再撑一阵子……师姐很快,便去寻你。”

  她再次闭合双眸,神识内观己身。金丹深处,那缕代表着九皇子力量的暗金龙气与她自身名器凝结的冰莲,因前夜的“餍足”而显得异常安分,如同蛰伏的凶兽,并未因她神识的扫过而苏醒躁动。然而,当她的神识掠过那悬浮于花宫之上的纯净冰莲时,清晰地感知到了莲心处那一点极其隐晦、却散发着不祥与绝对掌控气息的暗色印记——那枚蕴含着极乐太子本源气息的奴种。

  她虽不明此物具体为何,但那源自灵魂本能的战栗让她明白,这枚奴种彻底觉醒绽放的条件,恐怕便是她心神彻底失守、完全沉沦于欲望之时。换言之,只要她能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方净土,便尚存一线挣脱的希望。

  而现在,有了冰心泪化作的寒链守护神魂,只要她心中对赵无忧的牵挂不曾泯灭,任何邪法,都休想将她彻底拖入永恒的黑暗。

  她缓缓起身,步履轻盈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走到寝宫那扇巨大的雕花窗前。窗外,夜幕已完全降临,墨蓝色的天幕上点缀着疏星冷月。她静静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蜷缩起双腿,双臂环抱住自己,如同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皎洁的月光洒在她清丽绝伦却难掩苍白的侧脸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孤寂的光晕。

  此刻的她,身上并无枷锁,殿门也无人把守,只要她愿意,似乎随时可以离开。然而,那无形的、名为“现实”与“强弱”的牢笼,远比任何精铁铸造的栅栏更为坚固。她如同一只被豢养在华美笼中的珍禽,拥有看似自由的羽翼,却失去了翱翔的天空,只能在这方寸之地,独自品味着那份深入骨髓的无力与彷徨。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更久,身后厚重的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寝宫内凝滞的寂静。

  孤月依旧维持着环抱双膝的姿势,清冷的目光未曾从窗外的冷月疏星上移开半分。无需回头,那熟悉的、带着灼热侵略性的气息已然告知了她来者的身份。她沉默着,仿佛昨夜的一切缠绵与失控,以及方才内心的波澜与决意,都未曾发生过,她依旧是那个不染尘埃、拒人千里的剑仙子。

  九皇子踏入寝宫,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窗边那抹清绝孤高的身影上。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最后主动索求的月儿,此刻周身再次笼罩上了一层难以接近的冰寒,那份刻意营造的疏离感,比之初见时似乎更为坚韧。

  不过,这细微的变化并未让他不悦,反而勾起了一丝兴味。他对自己的手段与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更笃信那深植于她体内的奴种与龙气的威力。他相信,这层冰壳,只需稍加撩拨,便会再次碎裂。

  他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呦,昨日那般热情似火、缠着本王索求无度的月儿,醒了?怎地一夜过去,又变回这冷冰冰的模样?告诉本王,对昨夜……可还满意?”

  孤月置若罔闻,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依旧静默地望着窗外,仿佛他只是在自言自语。

  九皇子也不恼,慢条斯理地踱步向前,仿佛不经意般提起:“对了,本王记得,昨日一共派出了二十三位死士,前往葬魔渊寻你那小情郎的踪迹……”

  话音未落,一股凛冽如实质的冰寒杀气骤然自身前爆发!孤月猛地转回头,那双清冽的眸子此刻寒光迸射,紧紧锁住九皇子,周身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

  面对这几乎能刺穿骨髓的杀意,九皇子反而笑得更加开怀,他抬手,指尖仿佛在回味般轻轻摩挲着:“这可不怪本王,月儿。要怪,就怪你昨日那身子太过销魂,泄身了整整二十三次……啧啧,本王阅女无数,在遇见你之前,还真未遇到过似你这般,看似清冷如冰,内里却如此……欲求不满,偏偏你那骚穴又生得这般紧致精巧。”

  孤月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一窒。她死死咬住牙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冰冷的话语:“把死士……撤回……”

  九皇子故作沉吟,指尖轻点下颌,目光在她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流转,慢悠悠地道:“撤回?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月儿,你当知晓,我们之间……可是有‘赌局’的。”

  孤月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九皇子唇角那抹邪魅的弧度扩大,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孤月身上那件雪白的长裙,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先脱了吧。你这身外衣,看着实在碍眼,挡住了本王欣赏美景的兴致。”

  孤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过多的犹豫,因为她深知,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这一切的挣扎都只是徒劳,最终的结果并不会改变。她面无表情,动作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熟稔与麻木,纤长的手指解开衣带,将那件象征着最后一丝屏障的雪白长裙,以及其下的贴身小衣,逐一褪下。

  顷刻间,那具纯白无瑕、如同冰雕雪琢般的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寝宫朦胧的光线下,暴露在九皇子那充满占有与审视的目光之中。月光洒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泛起清冷的光泽,与这满室奢靡形成鲜明对比。

  九皇子满意地欣赏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身体,目光贪婪地掠过每一处起伏与曲线,最终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出了他的目的:“我们,再赌一局。规则很简单,这次,只要你能赢我一次……”他指尖不知何时捏住了一枚闪烁着幽光的玉符,“我便当场捏碎一枚这样的命符。那远在葬魔渊的死士,便会立刻减少一人。如何?”

  孤月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绝不可能是一场公平的较量。她声音冰寒,不带丝毫情绪:“若我输了呢?”

  九皇子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与一丝残忍的玩味:“输了嘛……惩罚是什么,容本王先卖个关子。不过,月儿……”他缓步上前,直至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意,才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冰冷的眸子,“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你的身子早已归我所有,昨夜本王更是将你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享用了整晚,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哪一处不曾留下本王的印记?既已如此,又何必在乎……区区惩罚呢?”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精准地刺入孤月心中最痛的角落。她知道这是阳谋,利用她对赵无忧安危的牵挂,一步步瓦解她的抵抗,将她拖入更深的沉沦。她沉默了,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寝宫内静得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良久,她终是抬起眼帘,眸中已是一片死寂的冰封,声音轻若飘雪,却带着认命般的漠然:

  “随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九皇子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孤月身后。他有力的臂膀不由分说地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那炽热雄健的胸膛再次紧密地贴靠上来,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笼罩。

  孤月身躯瞬间绷紧,体内那缕蛰伏的暗金龙气仿佛被投入火星的干柴,骤然躁动起来,沿着她的经脉灼灼燃烧。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自小腹深处升腾,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冰凉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原本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了不自然的酡红,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九皇子低头,欣赏着她强自镇定却难掩身体反应的诱人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大步走向那张承载了无数荒唐的宽大床榻。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鲛绡之上,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紧接着,他俯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略带强硬地分开了她那试图并拢的修长双腿,将那最私密的幽谷风景彻底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他目光灼灼,如同鉴赏珍品般,仔细逡巡着那微微翕合、因体内龙气躁动而悄然沁出些许冰蓝蜜汁的粉嫩花唇。

  “你…这是何意?”孤月的声音依旧冰冷,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九皇子并未直接回答,只是轻笑一声,指尖不知何时夹住了一张泛着灵光的符箓。他随手一扬,符箓无风自燃,化作两道淡金色、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的莹白丝线,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倏然射出,精准地缠绕上孤月分开的脚踝。丝线另一端深深锚固在床榻四角的盘龙柱上,强大的禁锢之力传来,不仅锁死了她的动作,更隐隐镇压着她试图调动的玄阴灵力。

  “月儿别急嘛,”九皇子好整以暇地抚过她因紧绷而显得更加清晰的大腿内侧线条,“一会的‘游戏’,规则自然要慢慢说与你听。”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枚约鸽卵大小、通体冰凉、质地圆润似玉的异物,表面有着细微的纹路,此刻正以一种稳定的频率持续震动着,发出低沉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嗡鸣。

  九皇子伸出两指,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再次拨开那已然有些湿润的粉嫩花唇,露出其中微微收缩的娇嫩穴口。他一边欣赏着那因他的动作而泌出更多冰蓝蜜汁、显得愈发诱人的幽谷,一边将那枚不断震动的“相思豆”,抵在了那羞涩绽放的入口。

  “唔……”异物入侵的触感让孤月浑身一颤,那东西带着沁人的凉意,却又因剧烈的震动而带来一种奇异的灼热感。它被缓缓推入紧致湿滑的花径,甫一进入,那强烈的震动便仿佛直接作用于她最娇嫩敏感的媚肉之上,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深入骨髓的骚痒与酥麻,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腹,脚趾蜷缩,试图抵御那可怕的侵袭。

  九皇子看着那枚“相思豆”被完全纳入,看着那粉嫩的穴口因异物的存在而微微张开,不断吞吐着晶莹的幽蓝蜜液,他低沉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此物名唤‘相思豆’,据那个死残废所言,其妙用无穷。除非……本王彻底满足你,用元阳精华浇灌你的花心,否则这股深入骨髓的骚痒,只会越来越烈,绝不会轻易消散。”

  “你……你无耻……”孤月艰难地喘息着,试图凝聚冰寒灵力对抗那可怕的骚痒,却被体内的龙气与脚踝处的禁制死死压制,只能从齿缝间挤出带着颤音的斥责。

  九皇子对她的斥责充耳不闻,转而取出一道宽约三指的黑绸,动作优雅却不容反抗地,严严实实地蒙住了她的双眼。视觉被彻底剥夺,瞬间,身体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那花径内持续不断的震动与骚痒,空气中弥漫的龙涎香气,以及九皇子灼热的呼吸,都变得无比清晰,如同将她抛入了一个由纯粹感官构筑的炼狱。

  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滑过她胸前那已然挺立、如同雪中寒梅般绽放的两点嫣红,引得她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

  “月儿,听好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接下来的时间里,本王会好好‘伺候’你。只要你……忍受不住,发出哪怕一丝媚吟,”他的手指恶意地在她乳尖轻轻一掐,“本王便会降下一道‘惩罚’。至于这惩罚是什么……”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期待,“待到最后,你自然会知晓。”

  视觉被彻底剥夺,使得身体其他感官的敏锐度被提升到了极致。孤月只觉得那花径深处持续不断的震动与骚痒愈发清晰,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而就在这时,一种全新的、更加刁钻的刺激接踵而至。

  九皇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不知名禽鸟的翎羽,羽毛洁白柔软,顶端带着极其细微的绒尖。他好整以暇地用羽尖,轻轻拂过孤月那因双腿被分开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颤抖的粉嫩花唇。

  “嗯……”羽尖带来的轻痒与花径内的震动截然不同,如同最轻柔的撩拨,让她浑身一颤,死死捂住嘴的手更加用力,指节泛白。

  九皇子低笑,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并不急于求成,而是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开始运用起那根羽毛。时而用羽尖沿着那已然湿润的缝隙,从上至下,极其缓慢地划过,带来一阵绵长而磨人的酥痒;时而用羽毛侧面,在那敏感肿胀的阴蒂周围打着转地摩擦,那细微的触感放大了百倍,几乎要让她尖叫出声;时而又用羽毛的根部,带着稍许力度,按压着那不断翕张、试图吞咽异物的穴口周围,模拟着某种侵入的节奏。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刺激,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从内外两个方向夹击着孤月紧绷的神经。花径内的“相思豆”持续震动着,带来深入骨髓的空虚与骚痒;而外部的羽毛则以各种方式挑逗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试图躲避那要命的羽毛,却又像是在迎合那内部的震动。

  细密的、带着独特冷冽果香的汗珠,不断从她光滑的肌肤下沁出,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也让她雪白的胴体在幽光下显得更加莹润诱人。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如同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汲取更多空气来平复几乎要炸开的身体。

  羽毛的攻势骤然一变。九皇子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挑逗,他将羽毛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用那柔软的绒尖,极其轻、极其快地刮搔着入口处那最为娇嫩敏感的媚肉。

  “啊……!”

  内外夹击之下,那累积到顶点的、混合着极致骚痒与细微快感的刺激,终于冲垮了孤月苦苦支撑的堤坝。一声短促而娇媚入骨的呻吟,终究还是冲破了她的指缝,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几乎就在这声媚吟响起的瞬间,那扇原本紧闭的、沉重的寝宫大门,被人从外面无声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名身无寸缕的年轻男子,低垂着头,步履无声地走了进来。他身形精壮,肌肉线条流畅,面容算得上俊朗,却带着一种麻木的恭敬。他不敢直视床榻,只是朝着九皇子的方向,深深一拜,随即默默走到九皇子身后约三步远的位置,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影子般站定。

  然而,他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再也无法从床榻上那具被迫绽放的绝美胴体上移开,尤其是那双腿之间,不断开合、流淌着晶莹冰蓝蜜汁的诱人幽谷。那淫靡而圣洁的景象,对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他虽极力保持镇定,但下身那原本软垂的阳物,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挺立起来,虽不及九皇子那般硕大狰狞,却也雄健不凡,青筋盘绕,显示出蓬勃的生命力。

  他死死盯着那如同成熟蜜桃般、等待采摘的穴口,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握住了自己那火热坚挺的阳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套弄起来,目光中充满了贪婪与压抑的欲望。

  诡异的是,自始至终,他都未曾发出过一丝声响,只有那粗重而压抑的呼吸,以及手掌摩擦皮肉时极其细微的声响,融入这弥漫着情欲与惩罚气息的空气中。

  九皇子对身后悄然增加的注视恍若未觉,他的全部心神似乎都倾注在身下这具微微颤抖的冰肌玉骨之上。他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沿着那不断泌出冰蓝蜜汁、湿热泥泞的幽谷边缘向下滑去,越过那微微鼓胀的饱满阴阜,最终,停留在那另一处更为羞涩、紧紧闭合的雏菊蕾蕊之上。

  “唔……不……”当那带着灼热体温的指尖触碰到那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之地时,孤月浑身剧颤,一种比先前被侵入花径时更为强烈的羞耻与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收紧后庭,试图抗拒那未知的侵袭,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你……你别碰那里……不行……”

  然而,她的抗拒如同螳臂当车。九皇子的指尖沾满了她前方花径泛滥的蜜液,以此为润滑,带着一种缓慢而坚决的力道,抵住了那紧窒无比的菊蕾入口。他并未急于闯入,而是先用指腹绕着那细小的褶皱轻轻画圈,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搔痒。随即,指尖施加压力,如同钻探般,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挤开那紧致无比的肌肉环,向内深入。

  “啊……!”一种混合着强烈异物感、细微刺痛与难以言喻的胀满感袭来,孤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更为高亢的媚吟。这与花径内的震动和骚痒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深层、更触及灵魂禁忌的侵犯感。她只觉得后庭处那一点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却又在九皇子指尖后续的动作中,衍生出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错觉。

  九皇子的手指在那紧热无比的甬道内开始动作。他时而将指节微微弯曲,用指背刮搔着内里娇嫩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痉挛;时而将手指缓缓抽出至只剩指尖,再猛地深深刺入,模拟着某种粗暴的占有节奏,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时而又在深处细细探索,寻找到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用指尖反复按压、碾磨。

  这一波波变幻莫测、针对后庭的侵袭,与前方花径内持续不断的震动骚痒,以及偶尔掠过敏感花珠的羽毛撩拨,形成了三重交织的感官风暴,彻底淹没了孤月的意识。她口中的媚吟再也无法抑制,一声接着一声,愈发急促,愈发甜腻,如同被抛上浪尖的小舟,在情欲的海洋中无助地沉浮。

  随着她娇吟的频次越来越高,那扇沉重的殿门一次次被无声推开。一个接一个精壮赤裸的年轻男子,低垂着头,沉默地走入,在九皇子身后排开。他们的目光,如同饥饿的狼群,死死锁在床榻上那具随着侵犯而不断扭动、泛着情动粉晕的雪白胴体上,尤其是在那前后两处秘穴被肆意玩弄的淫靡画面上流连。最终,人数定格在十人。他们如同沉默的雕像,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下身昂扬挺立、青筋虬结的阳物,泄露出他们内心翻腾的欲念。

  九皇子终于停下了对后庭的玩弄,抽出手指,他移步到孤月身后,古铜色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汗湿的背脊。他双手绕过她的腋下,一手复上她一边饱满挺翘的雪乳,用力揉捏,指尖夹住那早已硬如石子的嫣红乳尖,时重时轻地捻动、拉扯。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她前方那泥泰不堪的花径,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挑逗,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抠挖,指节曲起,狠狠刮搔着娇嫩敏感的内壁媚肉,精准地寻找着那最能让女子疯狂的触点。

  “嗯啊……哈啊……”孤月只觉得花宫深处那朵冰莲再次被这粗暴的侵犯唤醒,散发出刺骨的寒意,却又与她体内燃起的欲火诡异交融。花径内不由自主地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吮之力,冰晶般的漩涡紧紧缠绕、咬合着九皇子入侵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多、更深的填充。她的一只手依然死死捂着嘴,然而那指缝间溢出的娇喘与呜咽却越发高亢、失控,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扭动,雪臀无意识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致命的抠挖。

  就在那快感的浪潮即将攀升至顶峰,她整个人都要被抛入极乐漩涡的刹那——

  九皇子所有的动作,骤然停止。

  他抽出了在她花径内作恶的手指,也停止了对她乳尖的肆虐。那花径内的“相思豆”依旧在疯狂震动,带来深入骨髓的空虚与骚痒,而高潮的前奏却被硬生生掐断。

  “怎么,月儿?”九皇子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这就想通往极乐了?”他的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腰线滑下,拍了拍她紧绷的雪臀,“现在可还不行,本王……还不允许。”

  “呜……!”极致的欢愉被强行中断,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强烈数倍的、悬在半空的煎熬与空虚。孤月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雪臀在他腿间磨蹭,喉咙里发出如同小兽般的哀鸣,仿佛在祈求那未完成的释放。

  九皇子低笑一声,抓住了她那只一直死死捂着嘴、指节已然泛白的手腕,强硬地将她的手从唇边拉开。然后,牵引着这只冰凉颤抖的手,缓缓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按在了她自己那早已湿滑不堪、剧烈收缩着的蜜穴之上。

  “既然本王不愿满足你,”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残酷的愉悦,“那便……自己来。让本王看看,清冷如雪的月儿,是如何在自己手中……绽放。”

  当指尖被牵引着触碰到那早已泥泞不堪、剧烈翕张的蜜裂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早已被情欲淹没的孤月,在花径内那冰晶漩涡近乎贪婪的吸吮下,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将纤长的手指更深地探入了自己那湿热紧致的幽谷深处。

  "啊……"

  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媚吟从她失去遮掩的唇瓣中溢出。起初,她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生涩与挣扎的痕迹,指尖在内里敏感娇嫩的媚肉上轻轻刮搔,带来一阵阵细微而令人战栗的快感。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的动作变得急促而富有技巧。

  她开始用指腹模仿着先前感受到的节奏,时快时慢地按压、旋转,寻找着能让那空虚骚痒得到缓解的触点。当指尖偶然掠过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强烈的酥麻感让她腰肢猛地一颤,口中溢出的呻吟陡然拔高。她像是找到了关键,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用指甲轻轻搔刮,用指节重重碾压。

  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雪峰,指尖揉捏着那早已硬挺肿胀的嫣红蓓蕾,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奇异快意,与下身涌起的浪潮相互呼应。

  "嗯……哈啊……不……不能……"

  她摇着头,秀发披散,试图抵抗这灭顶的快感,但话语却支离破碎,化作更加甜腻撩人的喘息。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雪臀微微抬起,迎合着在自己蜜穴内疯狂抠挖的手指。那花径深处的冰晶漩涡旋转得愈发急促,吸吮着她自己的手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就在那快感的浪潮即将冲破临界点,将她彻底淹没的刹那——

  "唰!"

  眼前的黑暗骤然消失。

  九皇子戏谑地一把扯下了蒙住她双眼的黑绸。

  刺目的光线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但下一刻,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血液瞬间冻结!

  十名身无寸缕、身形精壮的陌生年轻男子,如同沉默的雕像般环立床榻之前。他们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她赤裸的、正在自己手中不断扭动、绽放的胴体上。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而他们的手,都在同步套弄着自己那昂扬怒挺、青筋虬结的阳刚!

  "啊——!!!"

  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猛地从她喉中迸发,尖锐刺耳。"你们是谁?!别……别看我!!"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花径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急遽收缩,一股又一股冰寒中带着奇异果香的幽蓝色蜜汁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与被褥。

  "呵呵,"九皇子低沉而充满恶意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如同魔咒,"月儿何必惊慌?这些都是我中洲的青年才俊,仰慕剑仙子风采久矣,今日特来……瞻仰仙姿。"

  然而,高潮的前奏已被彻底引动,岂是羞耻所能压制?那停顿了一瞬的手指,在身体本能的疯狂驱使下,反而以更激烈、更狂野的节奏动作起来!她已无法思考,只能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渴望,指尖在湿热紧窒的甬道内疯狂抽送、抠挖,寻找着那最后的解脱。

  "不……停……停下……啊——!!!"

  在十道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在九皇子残酷的怀抱中,孤月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臻首后仰,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媚吟。她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随即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抽搐。

  花径深处那积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如同冰河解冻,雪崩倾泻!大量冰凉黏稠、散发着浓郁幽兰果香的蜜汁,如同失禁般,从她剧烈收缩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她自己的手、腿根,甚至喷洒到了床榻之下!

  几乎就在她喷涌而出的同一瞬间,那十名早已蓄势待发的男子,也再也无法抑制,低吼着,将一股股浓稠灼热的元阳,如同箭矢般,齐齐喷射而出!

  温热的液体如同雨点般密集地落在她因高潮而泛着粉晕的肌肤上——脸上、颈间、剧烈起伏的雪白双峰、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依旧在微微开合、流淌着冰蓝蜜汁的泥泞花穴……瞬间,她清冷绝尘的玉体便被这大量的、属于不同男子的白浊彻底玷污、覆盖。

  高潮的余韵如同滔天巨浪,一遍遍冲刷着她的身体与意识。她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软地倒在身后九皇子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空洞地望着华丽的穹顶,任由那混合着自身蜜汁与陌生男子元阳的黏腻液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勾勒出无比淫靡堕落的图案。

  当意识从高潮的余韵中艰难地挣脱出来,看清眼前那十道依旧赤裸、目光灼热的身影时,极致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孤月瞬间清醒。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子,用双手遮挡住暴露在众多陌生目光下的胸脯与腿心蜜处,然而手腕却被九皇子从身后牢牢钳住,动弹不得。

  “你……你居然……如此羞辱于我……”她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冰蓝色的眸子里盈满了屈辱的泪水与无法置信的惊惶。

  九皇子却低笑一声,下巴轻蹭着她敏感的耳廓,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无辜:“本王的好月儿,此言差矣。这不过是本次赌注你落败后,应承受的小小惩戒。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方才……太过沉溺于极乐,那浪吟之声,怕是整个寝宫都听得一清二楚呢。”

  就在这时,那束缚着孤月双腿的、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的淡金色莹白丝线,随着符箓效果的结束,悄然断裂、消散。

  感受到腿间禁锢消失,孤月立刻试图并拢双腿,遮掩那泥泞不堪的私密。然而,九皇子的动作更快!他的双手如同铁钳,猛地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向两边一分,随即腰腹发力,竟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人向上举起!

  “不……!”孤月惊呼未落,便感到一个滚烫、硕大、棱角狰狞的硬物,猛地抵住了她依旧在微微抽搐、流淌着蜜汁的湿热穴口。

  紧接着,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力量贯穿而下!

  “嗯啊——!”

  巨大的阳器瞬间撑开了那依旧敏感紧致的媚肉,长驱直入,直抵花宫最深处!强烈的饱胀感与一股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绵长而媚惑的娇吟。花径内那冰晶般的漩涡仿佛找到了归宿,立刻缠绕而上,紧紧吸附、包裹着那入侵的巨物,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吮绞紧之感。

  九皇子就着这个将她举抱的姿势,让她如同婴儿般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孤月羞愤欲绝,纤细的腰肢艰难地扭动,试图挣脱这羞耻的贯穿,然而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那深埋体内的灼热巨物便会摩擦过花宫内那朵敏感冰莲的娇嫩花瓣,带给她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直冲灵魂的极致快感,让她刚刚试图凝聚的力气瞬间溃散。

  “唔……”她咬紧下唇,试图抑制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战栗。

  九皇子看着怀中人儿这欲拒还迎的媚态,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邪笑,抬头对那十名仍在观望的男子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如此绝色仙子就在眼前,任君采撷,莫非……都不敢上前么?”

  众人面面相觑,起初还带着几分犹豫,生怕这是九皇子的试探。但很快,三名最为胆大的年轻人按捺不住,眼中欲火熊熊,踏上了那宽大的床榻。

  两人一左一右,跪坐在孤月身侧。一人粗暴地抓住她一只试图推拒的纤手,强行让她握住自己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暴起的阳物,逼迫她生涩地上下套弄;另一人则复上她另一边饱满挺翘的雪峰,粗糙的手指毫不怜香惜玉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指尖恶意地刮搔、弹弄着顶端已然硬立的嫣红蓓蕾。

  而第三名男子,更是大胆地移至孤月面前,一手用力按住她试图后仰的臻首,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粗长的阳器,对准她那因惊惶而微微张开的樱唇,不容拒绝地挺身而入!

  “呜……!嗯……!”异物猛然闯入喉间的窒息感与恶心感让孤月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双手双腿皆被制住,头颅也被牢牢固定,她只能发出模糊而痛苦的呜咽,晶莹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九皇子感受到身下娇躯的剧烈反应,反而更加兴奋,开始有力地摆动腰肢,那深埋在她花径内的巨物开始在她紧窒湿滑的甬道内快速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冰蓝的蜜汁,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花径内的冰晶漩涡随着这激烈的撞击而疯狂旋转,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

  同时,他空出的一只手,再次探到孤月的身后,沾满了前方泛滥的蜜液,精准地找到那方才被开拓过的、依旧微微开合的菊蕾入口,指尖带着狎昵的意味,再次抠弄、探入那紧热异常的后庭。

  前方被粗暴贯穿抽插,花心被不断撞击顶弄,双乳被肆意揉捏玩弄,后庭被手指抠挖探索,口中更是被强行塞入异物,深抵喉头……五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如同狂风暴雨般同时席卷了孤月所有的感官。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耻与铺天盖地的快感中彻底模糊,冰封的心防在这全方位的侵犯下寸寸碎裂。

  在这极致屈辱与多重感官冲击的顶点,孤月花宫深处那朵已然怒放、镌刻着暗金龙纹的冰莲,骤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幽蓝光华!莲心处那点极致冰寒的核心仿佛被彻底激活,整朵冰莲不再是静静绽放,其形态开始发生更深层次的蜕变。

  花瓣不再仅仅是层叠繁复,其边缘竟开始生长出细密如龙鳞般的冰晶纹路,每一片“龙鳞”都闪烁着幽蓝与暗金交织的邪异光芒。莲台之上,原本只是游动的龙纹仿佛拥有了实体,化作两条微缩的、完全由精纯玄阴龙气构成的冰龙虚影,一者阳刚狰狞,一者阴柔矫健,首尾相衔,环绕着莲心那点幽蓝核心飞速盘旋!

  与此同时,她花径内的景象也彻底改变。那原本形成的冰晶漩涡猛然收缩、凝聚,不再是无序的旋转,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如同活物般的冰晶龙鳞!这些龙鳞紧密排列,布满整个花径内壁,随着九皇子的每一次粗暴冲撞,这些龙鳞都会应激性地翕张、摩擦,不仅带来更强烈百倍的刮搔与吸吮之力,更释放出深入骨髓、冻结灵魂的极致寒意与快感!

  那不断涌出的幽蓝色蜜汁,此刻也变得愈发黏稠冰寒,色泽深邃如万载玄冰,其中甚至夹杂着点点如同星辰碎屑般的暗金色龙气光点。这蜜汁仿佛拥有生命,在流出体外时,竟隐隐散发出龙涎般的异香,带着催情与臣服的双重魔力。

  “呃啊——!”

  孤月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高亢而扭曲的娇吟。她与九皇子的背后,那两道邪龙阵纹如同活了过来,冲天而起,化作两条巨大的、完全由邪恶龙气与精纯玄阴之力构成的冰龙虚影,一公一母,在寝宫穹顶之下疯狂地交缠、盘绕,龙吟之声响彻殿宇,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花宫冰莲正中央,那枚奴种如同汲取到了最丰沛的养料,开始剧烈搏动,生长出更多细密的黑色根须,试图更深地扎根于她的本源。

  轰!!!

  一股远超金丹境界的恐怖气息,混合着极致冰寒与邪异龙威,如同风暴般从孤月体内爆发开来!她丹田处的金丹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表面瞬间布满裂痕,随即彻底碎裂、重组,化作一个栩栩如生、蜷缩着的女婴!这女婴通体晶莹如冰琢,面容与孤月一般无二,却带着一丝邪异的龙纹印记,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元婴期灵压与冰寒邪气——玄阴龙女元婴,成!

  她背后的双龙虚影随之凝实,彻底化为两尊缠绕着黑色冰霜的邪龙法相,龙目猩红,俯瞰众生,冰冷的龙威让整个寝宫的温度骤降至呵气成冰!

  “吼——!”

  邪龙法相发出一声震天龙吼,恐怖的冰寒之力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床榻周围,那七名未能参与侵犯、只是贪婪观望的男子,甚至连惊愕的表情都未能露出,便在瞬间被绝对零度般的寒气冻结,化作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冰雕,眼中的欲望永远凝固,生命气息戛然而止!

  而仍在孤月身上肆虐的九皇子与那三名年轻人,则在这龙吼与孤月破镜的瞬间,被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极乐风暴之中!

  花径内那些冰晶龙鳞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刮擦、吮吸,幽蓝蜜汁如同岩浆般灼烫又冰寒,疯狂冲击着侵入者的感官。玄阴龙女元婴初成,引动的天地之力与自身情潮完美融合,化作一波强过一波、直击灵魂本源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四人!

  “不!不行!这……这不是我……啊啊啊——!”孤月的理智在这超越极限的狂欢中彻底崩断,她放声娇吟,身体剧烈地痉挛、绷紧,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在九皇子怀中疯狂扭动、弹跳。花宫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开来的剧烈悸动与收缩!

  在这无法抗拒的、史无前例的绝顶高潮降临的刹那,九皇子与三名年轻人再也无法把持,闷吼着,将灼热的元阳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灌注、喷射在孤月颤抖的娇躯深处、口腔以及布满她雪白的胸腹之上!

  也就在这一瞬间,她背后那尊母龙法相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仿佛能冻结时空的龙吟!

  一股无形的法则波动笼罩了床榻上紧密相连的五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冻结。所有人的感官与知觉,都被强行定格、凝固在了那高潮巅峰的极致瞬间!

  对于孤月而言,那原本该瞬间爆发然后消退的极致快感,竟被硬生生地停滞、然后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反复冲击、叠加、放大!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加汹涌,更加蚀骨,更加令人疯狂!

  “化了……整个人……都要化成水了……太满了……呜……”她的意识在这永无止境的极乐刑罚中彻底涣散,香舌半吐,美眸翻白,最终在九皇子依旧紧紧搂抱她的怀中,如同坏掉的玩偶般剧烈地、无意识地抽搐了片刻,便彻底晕厥过去,唯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微颤栗。

  就在她体内那奴种试图借着这绝顶高潮与元阳灌溉而疯狂生长、即将彻底扎根时,她识海深处,那由冰心泪所化的寒冰锁链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冰蓝神光!精纯而温和的守护之力如同冰川倾泻,瞬间将那躁动不安的奴种层层包裹、镇压,使其蔓延的势头戛然而止,重新变得沉寂。

  这一夜终于过去。当翌日的晨光透过窗棂,映照在满殿冰雕与狼藉之上时,昏迷中的孤月,那冰封道心之上,悄然蔓延开一道细微却清晰的裂痕。昨夜那被无限延长、放大、深入灵魂的极致极乐体验,如同最深刻的烙印,恐怕此生……再也无法忘却。

  九皇子餍足地垂眸,目光如同审视货物般,缓缓扫过眼前三名战战兢兢却又难掩兴奋与贪婪的年轻男子。他们身上还残留着不久前的放纵气息,眼神在触及他怀中那具失去意识的雪白胴体时,更是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灼热。

  “你们三个,不错。”九皇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绝对的威严,“有色心,也有几分色胆。报上名来。”

  三人闻言,急忙压下心中的悸动,依次恭敬回话,声音因激动而略显紧绷:

  “残阳宗,厉锋!”

  “醉梦楼 ,柳玉!”

  “玄岩谷,石岩!”

  九皇子微微颔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孤月光洁却微凉的后背,留下淡淡的红痕。“以后,便随于本王座下效力。”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怀中昏迷的佳人身上,那双曾清冷如寒星的美眸此刻紧闭,长睫湿濡,绝美的脸庞上残留着纵情后的脆弱与疲惫,更添几分引人摧折的媚意。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随即像是丢弃一件玩腻的玩具般,随手将怀中这具软玉温香抛给了离他最近的厉锋。

  厉锋手忙脚乱地接住,入手处肌肤滑腻冰凉,那惊人的柔软与重量让他呼吸骤然粗重,几乎要把持不住。

  “这阵子,本王需闭关稳固此番‘收获’。”九皇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月儿,便赏给你们玩弄几日。记住,”他话音陡然转冷,森寒的威压瞬间笼罩三人,让他们如坠冰窟,“她是本王的私有之物。你们谁若敢对她生出半分不该有的心思,或是让她出了半点差池……”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砸落,“本王必将尔等魂魄抽出,永镇皇朝‘炼魂狱’,受那日日夜夜、永无止境的焚魂炼魄之苦!”

  “炼魂狱”三字一出,三人皆是浑身剧颤,脸色煞白,那是连魔道巨擘闻之色变的恐怖之地。然而,恐惧只是一瞬,当目光再次触及厉锋怀中那具任由采撷的绝美身体,那冰肌玉骨,那曼妙曲线,那曾高高在上的“剑仙子”此刻毫无防备的脆弱模样,巨大的狂喜与贪婪瞬间淹没了那点恐惧。

  三人几乎是同时躬身,声音因极致的兴奋而微微扭曲:

  “属下誓死效忠殿下!”

  “绝不敢对仙子有半分逾矩!”

  “定当……‘好好’伺候仙子,不负殿下恩赏!”

  九皇子满意地瞥了他们一眼,不再多言,转身便化作一道暗金龙影,消失在寝宫深处。厚重的宫门缓缓闭合,将内里的一切与外界隔绝。

  厉锋、柳玉、石岩三人目光灼热地聚焦在昏迷的孤月身上,仿佛在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寝殿内,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以及那无声诉说着昨夜疯狂与未来更多屈辱的、清冷而绝美的“囚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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