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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欲劫】(11-21)
作者:长生欲道
第11章 黑风老怪
山洞内,春光旖旎,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灵气交融后的独特芬芳。
林墨和苏清影相拥而眠,他们的身体在经历了生死与共和极致欢愉后,正处于一种深度修复和沉淀的状态。
两人体内的阴阳二气,如同两条纠缠在一起的龙,在他们各自的经脉中缓缓盘旋,每一次循环,都让他们的修为根基更加稳固。
就在这时,林墨的眉头猛地皱起,一股极度不舒服的感觉,如同芒刺在背,让他瞬间从沉睡中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起身旁的衣物,迅速穿好,同时低声喝道:“清影,醒醒!有情况!”
苏清影本就与他心意相通,几乎是在他醒来的同一时刻,她也睁开了双眼。
没有丝毫的慌乱和疑问,她只是默默地拿起衣服,以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穿戴整齐。
两人的默契,已经无需言语。
“外面有人。”林墨的声音压得极低,他走到洞口,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冰冷的石壁上。
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野兽般的喘息声,和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腥臭和贪婪的气息,从洞外传来。
不是城卫军。城卫军的气息虽然凌厉,但很正。而这个东西……它的气息,充满了邪异和污秽。
林墨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头探出洞口。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洞口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个干瘦得如同骷髅般的身影,正蹲在树杈上。
他穿着一身破烂的猎人皮袄,花白的头发乱如鸟巢,脸上布满了褶子和老年斑,一双浑浊的眼睛,却闪烁着鹰隼般锐利而贪婪的光芒,正直勾勾地盯着山洞的方向。
是昨天那个窥探他们的老头!
林墨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们还是被盯上了。
“是黑风老怪。”苏清影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我在百晓楼听过消息。这老怪物是黑风山脉一霸,炼气期大圆满的修为,心狠手辣,最喜欢抓落单的修士,炼成‘人丹’。据说他已经活了快两百年了,手上沾满了鲜血。”
炼气期大圆满!
林墨倒吸一口凉气。这比他们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是筑基期之下,几乎无敌的存在。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计谋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怎么不进来?”林墨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不解地问道。
“他在等。”苏清影的眼神异常冷静,“我们在双修之后,正是精气神最充沛,也是阳气最外泄的时候。对于他这种修炼邪功的人来说,我们是最好的‘大补之物’。他要等我们彻底放松,再一击致命。”
林墨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
就在这时,那树上的黑风老怪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发出一阵“嘿嘿嘿”的、如同夜枭般的怪笑,干瘦的身影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山洞前。
“小娃娃,醒了就别躲着了。”老怪的声音沙哑刺耳,像两片砂纸在摩擦,“出来吧,让老夫好好看看,是哪对有情人,修成了这等炉火纯青的‘阴阳双修大法’。”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山洞,每走一步,他身上的邪气就浓郁一分。
“出来,老夫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你们的皮囊,你们的元婴,都将是老夫突破筑基的最好资粮。嘿嘿嘿……”
林墨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拉着苏清影的手,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前辈,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赶尽杀绝?”林墨站在洞口,沉声说道。他试图做最后的争取。
“无冤无仇?”黑风老怪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墨和苏清影,“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你们拥有如此精纯的阴阳之气,本身就是最大的‘冤仇’!老夫修炼了两百年,才等到你们这么一对完美的‘药引’,你们说,我该不该杀?”
他的话,彻底断绝了林墨所有的幻想。
“既然如此,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哪怕实力悬殊,他也要拼死一搏!
他一把将苏清影护在身后,体内炼气期后期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哦?有点骨气。”黑风老怪赞许地点了点头,但眼中的贪婪之色却更浓了,“那就让老夫看看,你们这对小鸳鸯,到底有几分成色!”
话音未落,他干瘦的五指突然变得漆黑如墨,指甲疯长,化作五道乌黑的寒光,向林墨当头抓来!
“玄阴鬼爪!”
阴冷刺骨的爪风,让林墨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被冻结了。他不敢硬接,脚下一错,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爪。
“砰!”
他身后的巨石,被那鬼爪抓中,瞬间化作了一摊黑色的粉末。
好强的威力!
林墨心中骇然。他知道,光凭他们两人,绝对不是这老怪的对手。
“师兄,用‘阴阳逆渡’!”苏清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林墨心中一动。对!阴阳逆渡!这招虽然凶险,但威力也同样巨大!上次他们能连破两级,靠的就是这招。现在,或许是他们唯一的胜机!
他没有丝毫犹豫,对苏清影点了点头。
两人心意相通,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林墨正面迎击,而苏清影则在他身后三尺之处,双手结印,准备施展秘法。
“还敢分心?找死!”黑风老怪看出了他们的意图,眼中凶光一闪,攻击变得更加狂暴。一时间,漫天都是乌黑的爪影,将林墨笼罩其中。
林墨将纯阳真气运至极致,双拳如火,与那漫天爪影硬撼在一起。
“轰!轰!轰!”
气劲爆裂声不绝于耳。
林墨仗着肉身经过千锤百炼,竟然一时之间,能与这炼气期大圆满的老怪斗个旗鼓相当。
但他知道,这只是假象。
他的真气消耗速度,远比对方快得多。
久战之下,必败无疑!
“清影,快点!”他嘶吼道。
“好了!”苏清影的声音传来。
林墨心中大喜,他虚晃一招,身体暴退,与苏清影背靠背站在一起。
“阴阳逆渡,乾坤逆转!”
两人同时低喝,一股比上次在山洞里时,强大了数倍的阴阳二气,以他们为中心,形成了一个黑白分明的太极图,猛地旋转起来!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黑风老怪冷笑一声,他张开嘴,喷出一面漆黑如墨的小幡。
那小幡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一道巨大的黑幕,向着那太极图当头罩下。
“阴煞幡!”
黑幕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然而,当那黑幕罩在旋转的太极图上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黑白分明的太极图,并没有被腐蚀,反而像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吞噬着那阴煞幡中涌出的黑气!
“什么?!”黑风老怪脸色大变,他感觉自己与阴煞幡的联系,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切断!
“老怪物,现在,轮到我们了!”林墨和苏清影同时冷喝一声。
那旋转的太极图,在吞噬了大量的阴煞之气后,猛地倒转过来!
“轰——!”
一股由纯阳真气和玄阴之气混合而成的、更加狂暴、更加邪异的力量,如同火山爆发,从太极图中喷涌而出,狠狠地轰向了黑风老怪!
黑风老怪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自己的绝杀招,竟然成了对方的养料!他急忙收回阴煞幡,挡在胸前。
“轰隆!”
一声巨响,黑风老怪如遭雷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狠狠地撞在远处的山壁上,又震落了满地的碎石。
他挣扎着站起来,脸色惨白如纸,看着林墨和苏清影,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惧。
“你……你们……怎么可能……”他无法相信,两个炼气后期的小辈,竟然能重伤他这个炼气期大圆满!
林墨和苏清影也不好受。“阴阳逆渡”威力巨大,消耗也同样巨大。他们此刻也是脸色苍白,真气几乎消耗殆尽。
“老怪物,受死吧!”林墨强撑着身体,准备乘胜追击。
“休想!”
黑风老怪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漆黑的圆球,狠狠地砸在地上。
“魔魂爆!”
那圆球一落地,便爆发出了一团漆黑的光芒,将黑风老怪笼罩其中。光芒之中,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和灵魂被撕裂的恐怖气息。
林墨和苏清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连连后退,用袖子遮住眼睛。
当光芒散去,原地已经没有了黑风老怪的身影。只有一滩黑色的血迹,和那件破烂的猎人皮袄,证明他刚才确实来过。
“他……他自爆了?”苏清影不敢置信地说道。
“不,不是自爆。”林墨看着那滩血迹,眉头紧锁,“这是……金蝉脱壳之计!他用一门秘法,燃烧了自己的一部分精血和灵魂,撕裂空间逃走了!他虽然逃掉了,但也必然元气大伤,没有个三五十年,绝对恢复不了!”
虽然老怪逃了,但危机总算是解除了。
林墨和苏清影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随即身体一软,双双瘫倒在地。
他们赢了。他们以炼气后期的修为,战胜了炼气期大圆满的强者!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靠着智慧和勇气,战胜了绝对的实力差距。
“师兄,我们赢了。”苏清影靠在林墨的肩上,脸上露出了疲惫而灿烂的笑容。
“嗯,我们赢了。”林墨也笑了,他握紧了苏清影的手,眼中充满了自信。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再也不是那只能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就在这时,林墨的目光,被黑风老怪刚才站立的地方,一样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枚漆黑的、毫不起眼的戒指,静静地躺在那滩血迹旁边。刚才,黑风老怪似乎就是从这枚戒指里,掏出了那个自爆的圆球。
“储物戒指!”林墨和苏清影同时惊呼出声。
两人挣扎着爬过去,林墨捡起那枚戒指,将一丝真气探入其中。
下一秒,他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第12章 老怪的遗产
林墨的指尖,刚刚将一丝微弱的真气探入那枚漆黑的戒指,他的脑海便“轰”的一声,仿佛被投入了一座浩瀚无垠的宝库。
那是一个比山洞还要宽敞数十倍的奇异空间,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丹药、灵石、血腥和腐朽的复杂气味,光是闻一下,就让人头晕目眩。
“师兄……怎么样?”苏清影扶着林墨的胳膊,焦急地问道。她的真气消耗殆尽,此刻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林墨没有回答,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储物空间里的景象,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在最显眼的位置,是一堆小山般的下品灵石,至少有数万块之多。
在灵石旁边,是几百块中品灵石和十几块上品灵石,它们散发出的灵气,几乎形成了一片肉眼可见的雾气。
“灵石……好多灵石……”苏清影也通过两人之间那微弱的灵魂联系,感知到了里面的景象,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叹。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在灵石堆的旁边,摆着几十个玉瓶。
林墨的神识探入其中一瓶,里面是“回气丹”,一瓶就有五十枚,足以让一个炼气期修士恢复数次真气。
还有“疗伤丹”、“凝神丹”……甚至还有一瓶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漆黑的丹药,瓶身上写着三个字——“人元丹”。
看到这瓶丹药,林墨和苏清影的脸色都白了一下。这无疑就是黑风老怪用来修炼邪功的、用修士元神炼制的歹毒丹药。
除了丹药,还有各种材料。妖兽的骨骼、稀有的矿石、百年份的灵草……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件,都足以在青阳城引起一场小小的轰动。
而在储物空间的角落里,还堆放着十几件法器,有刀,有剑,有钟,有幡,每一件都灵光闪烁,显然都不是凡品。
最让林墨心动的,是角落里的一套黑色铠甲和一杆黑色长枪。
那铠甲和长枪,都散发着比黑风老怪本人更加阴冷、更加邪异的气息,显然是他的本命法器,品阶绝对在玄阶之上!
“发财了……我们真的发财了……”苏清影喃喃自语,她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有了这些资源,他们不仅不用再为生计发愁,甚至有足够的资本,去冲击更高的境界!
然而,当林墨的神识扫到储物空间最深处的一个角落时,他的笑容,却瞬间凝固了。
那里,没有灵石,没有丹药,也没有法器。只有三个被禁制层层封锁的、人形的黑色冰晶。
冰晶里,封印着三个修士。两男一女。他们都还保持着临死前的表情,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他们的修为,都在炼气中期左右。
在冰晶的旁边,还放着几本封面漆黑、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古籍。
《血煞炼魂诀》、《控尸百法》、《种蛊心经》……
看到这些书名,林墨只觉得一阵反胃。
他终于明白,黑风老怪为什么能活两百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财富”。
这都是他用无数修士的生命和鲜血,换来的!
“师兄,你怎么了?”苏清影察觉到了林墨的情绪变化。
林墨深吸一口气,将储物戒指从手指上退了下来,递给苏清影。“清影,你收着。”
“我?不,师兄,这应该是你的。”苏清影连忙摆手。
“我们是道侣,你的就是我的。”林墨的眼神异常坚定,“你的心思比我细,这些资源由你来分配,更合适。而且,我们以后,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后盾,这个储物戒指,就是我们的后盾。”
苏清影看着林墨眼中那不容置疑的信任,心中一暖,她不再推辞,郑重地将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那……这三个被封印的人,还有这些邪功……”她轻声问道。
林墨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邪功,全部毁掉!至于这三个人……如果还有救,我们就救。如果已经成了行尸走肉,就让他们入土为安。”
他虽然为了活命,不惜修炼双修,甚至杀人,但他有自己的底线。他不会去碰这些真正丧尽天良的邪功。
两人商量妥当,决定先在这山洞里闭关一段时间,将这次战斗的收获彻底消化掉。
他们先将那几本邪功古籍全部销毁,然后,林墨开始研究那杆黑色的长枪和铠甲。
他发现,这两件法器,竟然需要用极为阴邪的功法和血液才能催动,他们根本用不了。
无奈之下,只好先将它们收起来。
而苏清影,则开始清点丹药和灵石。
她将所有的资源都分成了三份。
一份,作为两人修炼的日常消耗;一份,用来应急;最后一份,也是最珍贵的一份,她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以备将来冲击筑基期之用。
做完这一切,两人盘膝而坐,开始正式修炼。
他们先各服下了一枚“回气丹”和一枚“疗伤丹”,然后便运转起《合欢双修秘录》的心法,开始了新一轮的双修。
有了丹药的帮助,他们恢复真气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而有了黑风老怪那庞大的阴煞之气作为“养料”,他们修炼“阴阳逆渡”的效率,也大大提升。
他们的修为,在炼气期后期的境界上,变得无比巩固。每一次阴阳二气的循环,都在为他们的根基,添砖加瓦。
时间,就在这枯燥而充实的闭关中,缓缓流逝。
半个月后。
林墨和苏清影几乎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他们的眼神,比半个月前,更加深邃,更加明亮。一股强大的、远超炼气期后期的气息,从他们体内散发出来。
“筑基……成功了!”两人相视一笑,脸上都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喜悦。
他们,竟然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连跳两级,双双踏入了筑基期!
从此,他们便真正地脱离了“凡人”的范畴,成为了真正的修仙者!
感受着体内那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的磅礴真元,林墨握了握拳,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拳,就能轻易地将之前那堵城墙轰出一个大洞!
“师兄,我们接下来,去哪?”苏清影问道。如今的她,气质大变,眉宇间多了一丝凌厉的英气,不再是那个柔弱的小师妹。
林墨走到洞口,看着远处那连绵不绝的山脉,和更远处那若隐若现的城市轮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清影,我们……回青阳城。”
“回青阳城?”苏清影有些惊讶,“我们现在是通缉犯,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不。”林墨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我们不是回去逃亡的,而是回去……复仇的。”
“那个王涛,那个百将,还有……苏媚。这笔账,我们该去算一算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们现在是筑基期修士,只要小心一点,青阳城,已经困不住我们了。那里有我们需要的消息,有我们需要的资源,也是我们……扬名的第一步。”
苏清影看着林墨那坚毅的侧脸,点了点头。
她知道,林墨的心,已经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变强和逃亡了。
他要的,是掌控自己的命运,是让所有得罪他们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好,我听师兄的。”
两人不再犹豫,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走出了这个见证了他们生死与共、也让他们脱胎换骨的山洞。
半个月后,青阳城。
城门口,两个看似普通的年轻男女,再次走进了这座让他们又爱又恨的城市。
只是这一次,他们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
他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带着利爪,重返猎场的……饿狼!
青阳城,依旧繁华。
城门口的守卫,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盘查着进出的行人。
没有人注意到,那两个看似普通的年轻男女,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已经与半个月前截然不同。
林墨和苏清影,就像两滴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人海。
他们没有急着去找人复仇,而是在城中最热闹的“汇通客栈”住下。
他们要的,不是上好的天字号房,而是一个最普通的、位于二楼角落的房间。
“师兄,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房间里,苏清影看着林墨从储物戒指里拿出的一张人皮面具和一套普通的内门弟子服饰,有些犹豫。
林墨的手法很熟练,显然是从黑风老怪的储物空间里找到的某本秘籍上学来的。
他戴上那张人皮面具,瞬间变成了一个面容普通、气质平庸的青年,唯一的优点,就是那双依旧锐利的眼睛。
“我们必须这么做。”林墨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沉闷,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人来人往,缓缓说道,“我们现在虽然筑基成功,但青阳城水深得很。王涛背后是王家,那个百将背后是城主府。这些都是明面上的势力。我们贸然动手,只会陷入无尽的麻烦。”
“那……我们该怎么做?”
“先查。”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查清楚王家的底细,查清楚那个百将的行踪,更要查清楚……苏媚,和血煞宗的关系。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的复仇,不是一时之快的冲杀,而是一场……狩猎。”
苏清影明白了林墨的打算。他要做的,是像猎手一样,潜伏在暗处,耐心地寻找猎物的弱点,然后,一击致命!
“好,我听你的。”苏清影也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侍女服饰,将一头秀发高高束起,显得英姿飒爽。
两人商议已定,便分头行动。
林墨的目标,是城中最大的信息集散地——百晓楼。
而苏清影,则去了城中最大的丹药铺和法器店。她心思细腻,负责从侧面,了解青阳城各大势力的情况。
林墨再次来到百晓楼,这里依旧嘈杂。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最便宜的茶,然后,他悄悄地,将一块下品灵石,塞到了前来招呼的伙计手里。
那伙计一愣,感受着手心灵石的触感,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恭敬了许多。
“客官,您有什么想打听的消息?”
林墨压低了声音,问道:“我想知道,最近城西的王家,有什么动向?”
伙计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林墨的来意。
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也压得像蚊子哼哼:“客官,您算是问对人了。这王家啊,最近可是出了大喜事!”
“哦?什么喜事?”
“听说,他们家那个纨绔公子王涛,前些日子在外面历练,竟然误打误撞,得到了一枚‘筑基丹’!”
“筑基丹?!”林墨心中一凛。这可是能让炼气期修士,直接突破到筑基期的无价之宝!
“是啊!”伙计的声音里充满了羡慕,“王家上下,现在可是张灯结彩,准备三天后,就为那位王公子举行筑基大典!到时候,青阳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王家道贺呢!”
筑基大典!
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这真是……天赐良机啊!在所有青阳城势力的注视下,在王涛最得意、最骄傲的时候,让他从云端,跌入地狱!那才是最有意思的复仇!
“那……城主府那边呢?最近有什么动静?”林墨继续问道。
“城主府?”伙计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客官,您是外地来的吧?您还不知道?城主府那位百都尉,前些日子……被人给杀了!”
“什么?!”林墨这次是真的震惊了。他记得很清楚,那个百将,明明是炼气后期的修为,怎么会被人杀了?
“千真万确!”伙计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听说,是死在了城西的黑风山脉。而且死状极惨,全身精血被吸干,成了一具干尸。现在城主府都震怒了,派出了大批人马,在黑风山脉搜查凶手呢!不过嘛……”
伙计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很多人都猜,这恐怕是黑风老怪干的。那老怪物最近又活跃起来了,估计是看上了城主府的什么宝贝。可惜啊,城主府出了这么大的事,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生怕把事情闹大,被其他家族看笑话。”
林墨的心,却沉了下去。
黑风老怪?不对!杀那个百将的,明明就是他和苏清影!这消息,是被人故意放出去,用来混淆视听的!
会是谁?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苏媚!
只有她!
只有她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她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掩盖真相,另一方面……也是在向他示威!
她在告诉他,她在青阳城,她有足够的势力,可以玩弄人心,颠倒黑白!
一股寒意,从林墨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自己这次的对手,比他想象的,要狡猾得多,也强大得多。
傍晚,林墨和苏清影在客栈房间汇合。
苏清影带回来的消息,与林墨打听到的,基本吻合。但她还带来了一个更重要的消息。
“师兄,我今天去丹药铺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两个修士在交谈。他们说,城东新开了一家名为‘媚香阁’的地方,老板娘美若天仙,而且……据说她有一种秘术,可以帮人‘调和阴阳’,甚至……助人突破瓶颈。”
“媚香阁……”林墨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杀意沸腾。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媚香阁的主人是谁!
苏媚!
她竟然敢在青阳城里,明目张胆地开起了一家妓院!
不,那不是妓院,那是一个更高级的狩猎场!
一个专门为那些心术不正、却又渴望力量的修士准备的……屠宰场!
“师兄,我们……”苏清影看着林墨那难看的脸色,有些担心。
“我们不能等了。”林墨的声音,冷得像冰,“原定的计划,要改一改。”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画出了青阳城的简易地图。
“王家的筑基大典,是三天后。这是全城瞩目的焦点,也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他指着地图上王家所在的位置,“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拔掉一颗钉子。”
他的手指,移到了地图的东边,重重地点在了“媚香阁”三个字上。
“苏媚,她太嚣张了。她以为躲在暗处,就可以操控一切。我要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猎人!”林墨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疯狂而冷静的光芒,“明天晚上,我们就去媚香阁。”
“可是,师兄,那她肯定有所防备!万一是个陷阱怎么办?”苏清影担忧地说道。
“陷阱?”林墨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屑,“她以为我们还是半个月前那两个只能任她宰割的小羔羊吗?她错了!现在的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去闯一闯她的龙潭虎穴!”
“而且,”他转过身,看着苏清影,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清影,你相信我吗?”
苏清影看着他的眼睛,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信。”
“好。”林墨握住她的手,“那明天晚上,我们就去会会她。我倒要看看,她那媚香阁里,到底藏着什么鬼魅魍魉!”
“不过,我们不进去。”
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我们要做的,是放一把火。”
“一把,能把她从老巢里,逼出来的火。”
复仇的序曲,已经奏响。而第一乐章,将从一场精心策划的“火灾”开始。
第13章 火与秽
夜色如墨,将青阳城笼罩在一片虚伪的宁静之中。
城东,“媚香阁”。
这座新建的三层小楼,此刻却灯火通明,靡靡之丝竹声与男人们的淫笑声混杂在一起,传出老远,与周围肃静的街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像一颗滋生在青阳城肌体上的毒瘤,在夜色中,散发着诱人堕落的芬芳。
媚香阁对面,一处不起眼的茶楼屋顶,两道身影如同鬼魅,与黑暗融为一体。
“师兄,你看。”苏清影指着媚香阁的后院,声音通过真元,直接传入林墨的耳中。
林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后院的假山之后,一个肥胖的、穿着绸缎的富商,正将一袋沉甸甸的灵石,交给一个黑衣管家。
那管家接过灵石,便领着那富商,从一条偏僻的小径,进入了后院深处。
“他们在交易‘阴阳调和’的机会。”林墨的声音冰冷,“苏媚这个贱人,真是把生意做到了极致。她不仅自己采补,还把采补剩下的‘残羹冷炙’,拿来卖给这些凡人富豪,赚取灵石。”
“真是……恶心。”苏清影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所以,我们今晚的第一步,就是断了她的财路。”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三样东西。
一枚漆黑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圆球——正是黑风老怪用来金蝉脱壳的“魔魂爆”。
一瓶从黑风老怪储物空间里找到的、名为“七绝引火散”的黄色粉末。
还有一个小巧的、由妖兽晶核制成的计时法器。
“清影,你负责制造混乱。”林墨将那瓶“七绝引火散”递给苏清影,“这东西无色无味,一旦遇火,便会爆发出七种不同属性的火焰,专门焚烧灵气。你找机会,把它撒在媚香阁的柴房和厨房。只要一点火星,就能让整座楼,变成一片火海。”
“那我呢?”苏清影问道。
“我去会会我们的老朋友。”林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拿起计时法器,将其设定了一个时辰。然后,他将那枚“魔魂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媚香阁正门上方一处极其隐蔽的横梁之后。
做完这一切,他对苏清影点了点头。
两人如同两只夜行的狸猫,悄无声息地,从屋顶上消失。
……
媚香阁后院,一间奢华的卧房内。
苏媚正斜倚在一张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她的手中,正端着一杯殷红如血的葡萄酒,轻轻摇晃着。
她的面前,跪着一个身材魁梧、气息却只有炼气初期的壮汉。
那壮汉,正是半个月前,在百晓楼被苏清影一指震飞长刀的仆人之一。
他此刻,正满脸谄媚地,为苏媚捶着腿。
“主人,您真是神机妙算。”壮汉谄媚地说道,“那两个小崽子,果然被黑风老怪给收拾了。现在整个青阳城,都以为是那老怪物杀了城主府的百都尉。谁也想不到,是您在背后布局。”
苏媚轻轻抿了一口酒,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那两个小废物,死了也就死了。不过,他们的《合欢双修秘录》,和那丫头的玄阴之体,倒是可惜了。”
“主人放心,那黑风老怪虽然狡猾,但也身受重伤。属下已经派人盯紧了黑风山脉,只要一有那小崽子的消息,我们……”
“不必了。”苏媚打断了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两个炼气期的小角色,翻不起什么风浪。我现在更感兴趣的,是城西的王家。那王涛小子,竟然得到了一枚筑基丹……哼,如果他愿意用他那身精纯的阳气,来换取我帮他稳固境界的秘法,倒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主人!不好了!后院……后院起火了!”一个黑衣人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
“什么?!”苏媚的脸色一变,猛地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整座媚香阁,都响起了刺耳的“着火了”的喊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慌什么!”苏媚厉声喝道,“一群废物!不就是一点小火吗?快去给我灭火!”
话音未落,她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危险、极其邪异的气息,从媚香阁的头顶传来。
那气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是黑风老怪的魔魂爆!
“不好!快撤!”苏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想也没想,一把推开面前的壮汉,身形化作一道黑烟,就想从窗户逃走。
然而,已经晚了。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塌地陷。整个媚香阁的正门,被一股狂暴至极的黑暗能量,瞬间炸成了碎片!
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将奢华的卧房,震得四分五裂。
苏媚被这股冲击波狠狠地掀飞出去,撞在院中的假山上,喷出一大口鲜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她那身薄如蝉翼的纱衣,也被震得褴褛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咳咳……黑风老怪……你……你竟然没死……”她挣扎着站起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死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在院子的另一头响起。
苏媚猛地抬头,只见林墨正缓缓地从阴影中走出。
他的身上,散发着筑基期特有的、强大的气息,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里面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仇恨和杀意。
“林墨?!你……你没死?!”苏媚彻底懵了。这怎么可能!他不仅没死,还突破到了筑基期?!
“托你的福,我们不仅没死,还过得很好。”林墨一步步地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你……你敢算计我?!”苏媚又惊又怒,但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她冷笑一声,“林墨,就算你突破了筑基期又如何?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杀得了我?”
她话音未落,媚香阁的各个角落,十几个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地浮现出来,将她护在中间。
这些人,都是她的心腹,最弱的也有炼气中期,最强的那个壮汉,甚至已经达到了炼气后期。
“哦?是吗?”林墨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如果,再加上他们呢?”
他打了个手势。
媚香阁的围墙外,突然冲进来几十个衣衫褴褛、面目狰狞的壮汉。
这些人,气息驳杂,有炼气期,也有凡人武者,但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凶悍的亡命之徒的气息。
是青阳城外,那些被黑风老怪追杀得走投无路的散修和马贼!林墨用几十块下品灵石,雇佣了这群亡命之徒!
“给我上!”林墨冷冷地命令道,“杀了里面的人,里面的女人,钱财,都是你们的!”
“哈哈哈!发财了!”
“兄弟们,冲啊!”
这群亡命之徒,一看到苏媚和那些黑衣人,眼睛都红了。他们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咆哮,挥舞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就冲了上去!
“一群废物,给我挡住!”苏媚又惊又怒。她没想到,林墨竟然会用这种无耻的流氓打法!
一场混乱的厮杀,瞬间爆发。
苏媚的黑衣人,虽然修为精纯,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在这群不要命的亡命之徒的围攻下,节节败退,一个个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林墨,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动手。他只是抱着手臂,像一个看戏的观众,冷漠地,看着这场由他导演的屠杀。
苏媚眼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心腹一个个惨死,心中的恐惧和愤怒,达到了顶点。
“林墨!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她尖叫着,准备拼死一搏。
然而,一个亡命之徒,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
那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他看着苏媚那在厮杀中衣不蔽体、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肤,眼中爆发出贪婪的淫光。
“美人!别急着死啊!让老子快活快活,再送你上路也不迟!”
那屠夫狞笑着,一把抱住了苏媚,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一只粗糙的大手,就粗暴地,撕向了她胸前那最后一片遮羞的纱衣。
“啊——!你放开我!畜生!”苏媚惊恐地尖叫,疯狂地挣扎。
但她的修为在刚才的爆炸和冲击中受了重创,此刻又怎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屠夫的对手?
“撕啦!”
一声脆响,她身上最后的一丝遮蔽,被彻底撕开。
那对曾经让林墨神魂颠倒的、丰满雪白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几十个男人贪婪的、充满欲望的目光之下。
“哈哈哈!好白!好大的奶子!”
“这娘们真是个极品!”
“干她!干死她!”
剩下的亡命之徒,看到这一幕,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中爆发出绿油油的光。
他们扔掉手中的兵器,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步步地向苏媚围了过来。
“不……不要……滚开!滚开!”苏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她可以面对死亡,但她无法想象,自己将要被这群最卑贱的、最肮脏的男人,轮奸凌辱!
“林墨!救我!林墨!你救救我!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终于崩溃了,她向着那个冷漠的、如同神魔般的男人,发出了绝望的哀求。
林墨缓缓地走了过来,他蹲下身,看着被屠夫按在地上,拼命挣扎的苏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救你?”他轻声说道,“当初,你看着我被你用木偶诅咒,看着我被你当成炉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救我?”
“当初,你看着清影被你吸干元阴,差点变成一具干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救她?”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把最锋利的刀,将苏媚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割断。
“不……不……我是……我是爱你的……”苏媚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爱?”林墨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冰冷,“你不配。”
他站起身,对着那群已经急不可耐的亡命之徒,淡淡地说道:“她,是你们的了。记住,让她活着,我要亲眼看着。”
说完,他便转过身,拉着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身边的苏清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不——!林墨!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苏媚发出了绝望到极点的嘶吼。
然而,回应她的,是那满脸横肉的屠夫,将她按在地上,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的双腿。
“哈哈哈!小美人,叫吧!你叫得越大声,老子越兴奋!”
一个肮脏的、散发着汗臭和血腥味的身体,狠狠地压了上去。
“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几十个男人,如同饿狼一般,扑向了这只曾经高傲无比的、此刻却任人宰割的母豹。
媚香阁的院子里,上演着一场人间最肮脏、最丑陋的炼狱。
而林墨和苏清影,早已远去。
他们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听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他们知道,从今晚起,苏媚这个人,已经彻底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具被仇恨和耻辱填满的、行尸走肉般的空壳。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14章 废墟上的新生
黎明,青涩而冰冷。
昨夜的喧嚣与混乱,仿佛一场荒诞的闹剧,随着第一缕晨光的出现,仓皇落幕。
媚香阁,已经不能称之为阁了。
那座曾经灯火辉煌、纸醉金迷的三层小楼,此刻只剩下一具被烧得漆黑的、冒着青烟的骨架。
断壁残垣之间,到处都是厮杀过的痕迹,凝固的血迹和破碎的肢体,散落在焦土之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这里,已经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林墨和苏清影,就站在这片废墟的对街,像两个来自地狱的审判者,冷漠地注视着自己的“杰作”。
“师兄,我们……真的要进去看吗?”苏清影的声音很轻,她抓着林墨的衣袖,手心有些冰凉。
昨夜,她亲手点燃了那场大火,也亲手策划了这场凌辱。
她不后悔,但那血腥残忍的场面,依旧让她感到不适。
“要。”林墨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他转过头,看着苏清影,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清影,记住,我们不是去欣赏她的惨状,而是去确认……我们的复仇,成功了。”
他要亲眼看看,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玩弄人心的女人,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
他要将这副画面,深深地刻在脑海里,以此来警醒自己,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仁慈,是多么可笑的东西。
两人戴上斗笠,遮住面容,穿过街道,走进了那片废墟。
空气中,浓烈的焦糊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几只野狗,正在角落里,争抢着一截不知属于谁的手臂。
林墨的眉头微微皱起,但脚步没有停下。
他们在废墟的中心,找到了苏媚。
她躺在一根烧得焦黑的横梁之下,身上被破烂的纱衣和不知是谁的破布草草遮盖着,但依旧无法掩盖她身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还活着。
她的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林墨蹲下身,伸出手,毫不怜惜地,掀开了那块遮羞布。
那是一具怎样的身体……
曾经光滑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此刻布满了青紫的瘀伤和牙印。
那对曾经让林墨神魂颠倒的、丰满雪白的乳房,此刻红肿不堪,上面甚至有几个清晰的、带着血丝的齿印。
她的小腹和双腿之间,更是惨不忍睹,混合着精液、血液和污泥的秽物,早已干涸,凝结成一层丑陋的硬壳。
那片曾经让他流连忘返的神秘花园,此刻却红肿外翻,一片狼藉,仿佛被一群野马肆意践踏过的草地。
这已经不是一具女人的身体,而是一块被彻底蹂躏、毁弃的肉泥。
“唔……”苏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的目光,聚焦在林墨那张戴着斗笠的、冷若冰霜的脸上时,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极致的、滔天的恨意!
她想尖叫,想嘶吼,想扑上去,将眼前这个男人撕成碎片。
但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似乎在昨夜那无尽的惨叫中,已经彻底嘶哑。
她想动弹,但她的身体,却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用那双燃烧着仇恨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林墨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他就这样,静静地,与她对视着。他要让她看清楚,要让她在这无尽的仇恨和耻辱中,绝望地、清醒地,活下去。
“苏媚,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多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浑身沾满污泥的母狗。”林墨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但内容,却比最锋利的刀子,还要伤人。
“你不是喜欢玩弄人心吗?你不是喜欢看别人在你的掌控下挣扎吗?现在,感觉如何?”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的。”林墨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划过她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脸颊,那冰冷的触感,让苏媚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要让你活着。我要让你带着这身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带着这份永远无法洗刷的耻辱,活下去。我要让你每一天,都活在昨夜的噩梦里。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才是他最残忍的报复。死亡,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说完,林墨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他拉着苏清影,转身,走出了这片废墟。
“师兄,我们……就这么放过她?”苏清影有些不解。
“不,这不是放过。”林墨的声音很冷,“这是比杀了她,更恶毒的惩罚。一个失去了修为、失去了美貌、失去了尊严的女人,还活着,却比死了更痛苦。这,就是她的下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她还有用。她还是血煞宗的人,我们或许还能从她身上,钓出更大的鱼。”
苏清影明白了林墨的深意,她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两人回到客栈,没有再谈论昨晚的事。他们知道,苏媚这一页,已经彻底翻了过去。现在,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三天后,是王家为王涛举行的筑基大典。
这一天,王家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青阳城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前来道贺。
城主府的城主,各大修仙家族的族长,甚至连城中最有名的丹药阁和法器阁的掌柜,都亲自前来祝贺。
整个王家府邸,都洋溢着喜庆和骄傲的气氛。
王涛,作为今天的主角,身穿一身华贵的锦袍,被众人簇拥在中央。
他的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和炫耀。
他感觉自己就是全世界的中心。
他已经服下了那枚来之不易的筑基丹,只等大典一过,找个密室,就能突破,成为真正的筑基期修士,彻底摆脱这些凡人!
就在大典进行到最高潮,城主亲自上台,准备为王涛宣布吉时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突然在喧闹的广场上响起。
“王涛,你的筑基大典,不请我,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所有人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他们猛地回头,只见广场的入口处,两个戴着斗笠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们的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强大的气息,就像两个普通的凡人。但不知为何,当他们出现时,整个广场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你……你是谁?!”王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林墨没有回答他,他只是缓缓地,摘下了头上的斗笠。
当看清林墨那张脸时,王涛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林……林墨?!你……你没死?!”他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他身边的那些宾客,也都认出了林墨。
半个月前,那个在百晓楼,一拳秒杀炼气期修士,又神秘消失的“杀人魔盗”,此刻,竟然出现在了王家的筑基大典上!
“死?”林墨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我如果死了,谁来给你送这份‘大礼’呢?”
说着,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人头。
一颗须发皆张、面目狰狞的人头。
当看清那颗人头的脸时,王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因为那颗人头,不是别人的,正是他那个被他派去黑风山脉,追杀林墨的、最忠心的仆人,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炼气期修士!
“你……你把他……”
“哦,这个啊。”林墨像丢垃圾一样,将那颗人头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他又取出了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杆黑色的长枪,和一套黑色的铠甲。正是黑风老怪的本命法器!
“这个,你认识吗?”
当看清那套法器时,广场上,那些见多识广的家族长老和掌柜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黑风老怪的‘幽冥玄甲’和‘噬魂枪’!”
“天啊!他……他竟然杀了黑风老怪?!”
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墨。炼气期,杀了炼气期大圆满的黑风老怪?这……这怎么可能!
林墨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享受着王涛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缓缓地,走到瘫倒在地的王涛面前,蹲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王涛,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谁想动我的女人,谁就得死。”
“现在,我来……收债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快如闪电,一把扼住了王涛的喉咙。
“啊——!”
王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自己的喉咙,就像脆弱的树枝一样,被轻易地捏碎了。
林墨站起身,像丢一件垃圾一样,将王涛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扔在了地上。
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惊恐万状、噤若寒蝉的宾客,看着那张同样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变得惨白的城主的脸。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我,林墨。从今天起,青阳城,我说了算。”
第15章 王座的阴影
死寂。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广场上,落针可闻。
前一秒还人声鼎沸、喜庆洋洋的王家府邸,此刻却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所有的宾客,无论是修为高深的家族长老,还是地位尊贵的城主府大员,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用一种看鬼魅般的眼神,看着广场中央那个戴着斗笠的青年。
林墨就站在那里,站在王涛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旁,脚下,是黑风老怪那颗狰狞的头颅。
他的身影,在清晨的阳光下,被拉得很长,像一座无法逾越的、笼罩在所有人心头的阴影。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但他的沉默,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慑力。那是一种纯粹的、用实力铸就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你敢杀我儿!你敢在王家行凶!我跟你拼了!”
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这死寂。
王涛的父亲,王家族长王天龙,一个炼气期巅峰的修士,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恐惧之后,终于被丧子之痛冲昏了头脑。
他怒吼着,全身灵光爆闪,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出现在手中,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流光,向林墨刺去!
“找死!”
林墨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他身后的苏清影,动了。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烟火气,就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悄无声息地,挡在了林墨的身前。
她伸出两根白皙如玉的手指,在空中,那么随意地,一夹。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那柄灌注了王天龙全身之力、足以开碑裂石的长剑,就被苏清影用两根手指,稳稳地夹在了指尖!
剑尖,距离她的眉心,不足一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你……”王天龙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无法相信,自己堂堂炼气巅峰的全力一击,竟然被一个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少女,如此轻描淡写地挡下了!
苏清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手指微微一错。
“咔嚓!”
精钢打造的长剑,应声而断!
断成两截的剑刃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也敲碎了王天龙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苏清影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她那夹着断剑的手指,化作一道残影,点在了王天龙的眉心。
王天龙的身体,一僵。他那双充满惊恐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绝身亡。
一指,秒杀!
如果说,林墨杀死王涛,是震惊。那么,苏清影这一指,就是彻底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怪物?!
广场上,所有人心中的那点侥幸,那点因为被当众羞辱而升起的愤怒,在这一刻,都被这冰冷的现实,彻底浇灭。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他们是……屠夫!是真正敢在青阳城,掀起血雨腥疯的……疯子!
“还有谁?”
林墨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没有人敢回答。那些刚才还准备为王家出头的家族长老,此刻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林墨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那位同样脸色惨白的城主身上。
城主李宏,一个筑基初期的修为,也是青阳城明面上最强者。
他感受着林墨那毫不掩饰的、充满杀意的目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今天,如果自己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王家,就是他的下场!
“林……林……林上仙……”城主李宏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甚至不敢再用“壮士”这个称呼,而是直接用上了对高阶修士的尊称,“是下官……是下官管教不严,才让王涛这等恶徒,冲撞了上仙。上仙息怒,息怒啊!”
说着,他竟然不顾身份,亲自走下高台,对着林墨,深深地躬下了身子。
这一躬,代表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青阳城的天,要变了。
林墨看着这个前倨后恭的城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的、不容挑战的权威。
“息怒?”林墨冷笑一声,“我的人,在青阳城被追杀,险些丧命。这笔账,就这么算了?”
“不敢!当然不敢!”城主李宏连忙摆手,“上仙放心,这件事,下官一定会彻查到底!给您一个交代!一定!”
“彻查?”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我的人,被王涛派人追杀,追到了黑风山脉。而城主府的百都尉,恰好也死在了黑风山脉,死状,还与黑风老怪的手法如出一辙。城主大人,这……只是巧合吗?”
他的话,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城主李宏的脸上。
城主李宏的额头,瞬间就冒出了冷汗。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巧合!
他早就怀疑,是自己那个愚蠢的下属,想抢夺王涛的功劳,结果却撞上了黑风老怪,丢了性命。
他为了城主府的颜面,才故意将消息散播出去,嫁祸给黑风老怪。
他没想到,这个秘密,竟然被眼前这个青年,一语道破!
“下官……下官知罪!”城主李宏的腰,弯得更低了,“是下官治下不严,才酿成此等大错!下官……愿将城主之位,让给上仙!只求上仙……饶下官一命!”
什么?!
让出城主之位?!
城主李宏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为了活命,他竟然连城主之位都肯放弃?
林墨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城主之位?”他嗤笑一声,“我对这种虚名,没兴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王家那座富丽堂皇的府邸上。
“这座府邸,从今天起,归我了。”
“另外,”他伸出两根手指,“我要两样东西。”
“第一,我要整个青阳城,所有关于‘血煞宗’的情报。所有。”
“第二,我要一份青阳城所有修仙家族和势力的详细名单,以及他们的产业分布。明天天亮之前,我要这些东西,出现在我的桌上。”
“至于你嘛……”林墨看着城主李宏,缓缓说道,“你,还是继续当你的城主。只是,你要记住,从今天起,你这座城主府,是我说了算。”
他不要城主之位,他要的,是成为青阳城真正的、幕后的太上皇!
城主李宏愣住了,他没想到林墨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头如捣蒜:“是!是!下官遵命!下官立刻就去办!一定让上仙满意!”
他知道,自己这条命,是保住了。虽然从此以后,要仰人鼻息,但总比死了强。
林墨不再理他,他拉着苏清影,径直走向王家主座。在那张原本属于王天龙的位置上,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苏清影则像一位女主人般,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
全场,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有丝毫的异议。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外来者,在光天化日之下,鸠占鹊巢,夺下了青阳城最显赫的家族府邸,也夺下了这座城市的……统治权。
林墨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太师椅上,感受着全场那敬畏、恐惧、又夹杂着恨意的目光,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知道,他虽然用雷霆手段,震慑住了所有人,但他的根基,还太浅。
他只是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而青阳城,水太深了。
城主府、各大修仙家族、甚至……隐藏在暗处的血煞宗,都不是他能轻易撼动的。
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只是立威。是狐假虎威,是虚张声势。
他现在,就像坐在一个由无数仇恨和杀意堆砌起来的王座上,而王座的下方,是无尽的、随时可能将他吞噬的……阴影。
他必须尽快地,让自己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让这所有的阴影,都彻底消散。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人群中的一个角落。
在那里,一个身穿灰色长袍、戴着斗笠的老者,正静静地看着他。
那老者的气息,内敛而深沉,仿佛与整个天地都融为了一体,让人根本看不透他的深浅。
当林墨的目光扫过去时,那老者,却对着他,微微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敌意,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好戏的、玩味的……赞许。
林墨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青阳城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第16章 毒与蜜的盛宴
夜,深沉如墨。
城主府书房里的恐惧,像无形的潮水,悄然蔓延,渗透了青阳城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曾经与王家交好,或是对林墨二人心怀不满的势力,此刻都噤若寒蝉,龟缩在自己的巢穴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风暴的中心,那座刚刚换了主人的林府,却异常的平静。
林墨站在后院的灵鱼池旁,看着那池被自己用黑风老怪收藏的“化血神水”污染成一滩黑臭的毒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与府邸内飘散的淡淡花香,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师兄,你这么做,会不会太……打草惊蛇了?”苏清影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
“不。”林墨摇了摇头,转过身,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这不是打草惊蛇,这是敲山震虎。我要让李宏那个老狐狸明白,他想玩阴的,还差得远。我要让他,从心底里,对我们感到恐惧。”
他顿了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清影那张因为修炼而愈发吹弹可破的脸蛋,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而且,我也要让所有人明白,敢算计我们的人,是什么下场。”
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洁的脸颊,缓缓向下滑动,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了她那被罗裙包裹着的、饱满挺翘的胸前。
苏清影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她知道,林墨的心里,还积压着一股火。一股因为被算计而产生的、需要发泄的火。
而她,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心甘情愿的,宣泄口。
“回房吧。”林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两人回到那间曾经属于王天龙的奢华卧房。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属于王天龙的、陈腐的气息。
林墨眉头一皱,一挥手,一股纯阳之气爆开,将那股气息,彻底从房间里抹去。
“清影,脱掉衣服。”他的声音,很冷,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苏清影没有丝毫犹豫,她顺从地,开始解开自己的衣带。
一件件罗裙滑落,那具经过筑基期洗礼、在月色下泛着莹莹光辉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墨的面前。
她的肌肤,比之前更加细腻,更加光滑,仿佛上等的暖玉。
那对曾经小巧的乳房,如今已经变得丰满挺拔,顶端的红梅,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
她的小腹平坦而紧致,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虽然经历了风雨,却依旧散发着少女独有的、诱人的芬芳。
林墨看着她,眼中那股因为算计而产生的冰冷杀意,渐渐被一种更加炽热、更加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他走上前,没有立刻拥抱她,而是像一位最虔诚的信徒,缓缓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他抬起头,仰望着她那完美的身体,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小腹。
“啊……”苏清影发出一声轻哼,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舔舐的地方,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林墨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他绕过那片神秘的花园,向上,来到她那饱满的山峰。
他没有急于品尝那顶端的红梅,而是用舌头,在她乳房那细腻的肌肤上,画着圈,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带着他气息的痕迹。
“师兄……别……别这样……好痒……”苏清影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开始变得柔软,她伸出双手,插进林墨的发间,轻轻地呻吟着。
林墨这才张开嘴,将那颗早已挺立的、鲜红的樱桃,含了进去。
“嗯……”
苏清影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林墨的舌头,在他的口中,灵活地打着圈,时而轻咬,时而吸吮,每一次的动作,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而林墨,也在这过程中,将自己的纯阳真气,通过舌尖,缓缓地渡入她的体内。
这股真气,不再是单纯的能量,而是带着他的占有,他的欲望,他的爱意。
它在苏清影的体内横冲直撞,让她体内的玄阴之气,也开始变得活跃起来,与他遥相呼应。
两人,在这场口舌的交欢中,体内的真气,都在以一种奇妙的方式,缓缓地提升着。
不知过了多久,林墨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那颗已经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樱桃。
他站起身,将早已浑身酥软、站都站不稳的苏清影,打横抱起,走向了那张宽大的床榻。
他将她放在床上,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上,高高地翘起了那浑圆挺翘、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美好的臀瓣。
那片神秘的、紧窄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后庭,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林墨的眼前。
“师兄……不……不要那里……脏……”苏清影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虽然已经和林墨双修了无数次,但这个……这个地方,她始终无法接受。
“不脏。”林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他跪在床上,伸出双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两片完美的、富有弹性的臀瓣,“在我眼里,你的每一寸,都是干净的,都是神圣的。”
他俯下身,用他那滚烫的嘴唇,轻轻地,吻在了那紧窄的、粉色的菊蕾之上。
“啊——!”
苏清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如同被电流击中的惨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刺激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从她的尾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都忘记了。
林墨没有理会她的尖叫,他伸出舌头,开始在那紧窄的后庭上,疯狂地舔舐。他的舌尖,像一把钥匙,试图撬开那扇从未被开启过的大门。
“不……师兄……求你……啊……不要……啊啊啊……”
苏清影的哀求,很快就变成了无法自控的、高亢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人格,自己的尊严,都在这场极致的羞辱中,被彻底地粉碎。
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却又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在这场羞耻的盛宴中,彻底迷失自我的时候,林墨站起了身。
他握住自己那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巨物,将那顶端,对准了那已经被他舔舐得湿润不堪的、紧窄的后庭。
“清影,放松……相信我……”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苏清影咬着牙,点了点头。她知道,她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林墨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送入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极致的紧窄之中。
“啊——!!!”
一种撕裂般的、难以想象的剧痛,瞬间传遍了苏清影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从中间被劈开一样。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别怕……忍一忍……马上就好了……”林墨在她的耳边,低声安抚着。他停下了动作,让她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那极致的紧窄和包裹感,也让林墨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他感觉自己的巨物,仿佛被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漩涡,死死地吸住。
过了一会儿,苏清影感觉那股剧痛,渐渐被一种酸胀的、奇异的快感所取代。她忍不住,向后,挺了挺自己的臀。
林墨收到了她的信号。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每一次的深入,都让苏清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这个禁忌的、只存在于最隐秘幻想中的姿势,带给两人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林墨感觉自己仿佛在征服一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圣域,而苏清影,则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彻底地,放弃了自己所有的抵抗。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具只懂得索取快感的、最原始的乐器。
而林墨,就是那个唯一能演奏出美妙乐章的,乐师。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整个房间,都充满了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苏清影那高亢的、仿佛要冲破云霄的淫叫声。
“师兄……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啊……”
“我也是……清影……一起……”
林墨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他将自己的所有,都狠狠地,射入了那片极致的紧窄和温热之中。
而苏清影,也在这股滚烫的热流的冲击下,迎来了她此生最剧烈、最疯狂的一次高潮。
她尖叫着,痉挛着,身体软成了一滩泥,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当一切平息,林墨抱着早已昏睡过去的苏清影,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心中,却没有丝毫的疲惫。
他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强大的真元,感受着两人之间那已经牢不可破的灵魂羁绊,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的光芒。
他知道,从今晚起,他和苏清影,都将迎来一次全新的蜕变。
而青阳城,也将在他们这对疯狂的、不受任何伦理道德束缚的道侣手中,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
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卧房房顶的一片瓦片之下,一只小小的、由神识凝聚而成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一切,然后,悄无声息地,消散在了夜色之中。
第17章 当众的审判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林府的卧房里,将那片狼藉的春色,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光。
苏清影早已醒来,她正静静地靠在林墨的胸膛上,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昨夜的疯狂,让她此刻的身体还带着一丝酸软,但她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都要沉静。
“师兄,城主府那边,怕是已经吓破了胆。”她轻声说道。
“吓破胆,才好。”林墨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一只被吓破胆的狗,才会更听话。”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夹杂着女人凄厉的哭喊和男人粗暴的呵斥。
林墨眉头一皱,与苏清影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们穿好衣服,走出房门。
只见庭院中央,几个林府新招收的护卫,正将一对中年男女,死死地按在地上。
那男的,穿着一身锦袍,此刻却狼狈不堪,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
而那女的,则穿着华贵的妇人服饰,容貌颇有几分姿色,此刻却花容失色,披头散发,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怎么回事?”林墨冷声问道。
一个护卫头目连忙上前,躬身回道:“回主人,这两人,是城西李家的家主和主母。他们……他们竟然在府门口叫嚣,说……说您是魔头,占了王家的府邸,要为青阳城除害!”
“除害?”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的冷光。
他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对男女。
“你就是李家的家主,李德海?”
那中年男人,李德海,虽然被按在地上,却依旧梗着脖子,怒视着林墨:“林墨!你这滥杀无辜的魔头!我李家,就算是拼着全族覆灭,也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祸害!”
“替天行道?”林墨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李德海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着。
“我杀的,是王涛那个恶棍,是王天龙那个老匹夫。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你李家,不过是和王家勾结,在青阳城作威作福的蛀虫罢了。也配谈‘替天行道’?”
“你……你血口喷人!”李德海挣扎着,怒吼道。
“血口喷人?”林墨松开手,站起身,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已经吓得快要昏过去的妇人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或许,你夫人,比我更清楚。”
那妇人,李家的主母刘氏,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林墨缓缓地向她走去,“三个月前,城南张家的三小姐,被你以‘采选侍女’的名义,骗入府中,事后又被你沉入枯井,她那怀着身孕的丈夫,当晚就悬梁自尽。这件事,你忘了吗?”
刘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仿佛看到了那沉在井底、浑身浮肿的女鬼,正向她伸出惨白的手。
“还有,两个月前,城西的那个书生,不过是因为写了几首讽刺你李家诗文的词,就被你丈夫买通官府,打断双腿,流放千里。这件事,你也忘了吗?”
林墨每说一句,刘氏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后来,她整个人,都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身体里一点点地抽离。
“我……我……”
“看来,你都记得。”林墨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你们这对狗男女,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却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要‘替天行道’?”
他转过身,对着所有围观的林府下人,朗声说道:“今天,我就要让大家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审判’!”
他走到刘氏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拎了起来。
“不……不要……放过我……求求你……”刘氏终于崩溃了,她尖叫着,挣扎着,但那点力气,在林墨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曾经顾盼生辉的美目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恐惧。
她看着林墨,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要吞噬她的恶鬼。
林墨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当着所有人,当着她那个被按在地上、目眦欲裂的丈夫李德海的面,粗暴地,撕开了她那华贵的衣衫。
“撕啦!”
一声脆响,那具保养得宜、白皙丰腴的妇人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数十个下人的目光之中。
“啊——!不!不要看!畜生!你这个畜生!”李德海发出一声绝望的、不似人声的咆哮,他疯狂地挣扎着,想冲过去,却被几个护卫死死地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即将被当众凌辱。
他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那是一种比死亡更痛苦的绝望。
而刘氏,在衣物被撕裂的那一刻,她的世界,也彻底崩塌了。
羞耻,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进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下人投来的、混杂着恐惧、好奇和鄙夷的目光,像无数只肮脏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抚摸。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李家主母,而是一个被剥光了皮毛,扔在广场上,任人围观的、可耻的动物。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刘氏的尖叫,凄厉而绝望,但她的声音,却在恐惧中,变得嘶哑而微弱。
林墨却仿佛没有听到。
他看着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对虽然已经有些下垂,但依旧丰满的乳房,眼中没有丝毫的欲望,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件死物的漠然。
他要的,不是快感,是摧毁。
是彻底地,摧毁这对男女的尊严,摧毁他们那高高在上的、虚伪的骄傲。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自己那因为筑基期修为而变得无比狰狞的巨物,掏了出来。
当那根代表着男性征服和暴力的、青筋虬结的巨物,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下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有几个胆小的女仆,吓得直接瘫倒在地。
而刘氏,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正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
她能想象到,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会是怎样一种撕裂般的、毁灭性的痛苦。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她想逃,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林墨没有丝毫的怜悯。他分开了刘氏那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的双腿,对准那片早已干涩的花园,狠狠地,挺身而入!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和绝望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庭院。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最粗暴的、最原始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插入。
那是一种纯粹的、为了施虐而进行的强奸。
那一瞬间,刘氏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穿。
一种超越了肉体痛苦的、灵魂被撕裂的极致屈辱,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然后,又猛地扩散开来,变得空洞而呆滞。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即,就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木偶,瘫软了下去。
她的双眼,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空洞地,望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在看着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片天空,无情地吞噬。
而李德海,则彻底地,疯了。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咆哮,只是躺在地上,嘿嘿地傻笑着,眼泪,却从他那双睁大的眼睛里,不断地流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妻子那空洞的眼神,听着她那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搐,他的心,也跟着,彻底地死了。
林墨没有理会这两个已经彻底崩溃的人。
他只是机械地,在刘氏那早已变得血肉模糊的身体上,发泄着。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执行一场神圣的、却又无比肮脏的审判。
周围的那些下人,全都低着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们不敢看,也不敢跑。
他们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眼前这让他们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疯狂的一幕。
不知过了多久,林墨才从刘氏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看着自己那沾染着血迹和秽物的巨物,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他穿好衣服,走到已经疯掉的李德海面前,蹲下身,用那沾着他妻子鲜血的手,拍了拍他的脸。
“现在,你明白了吗?”
“在这个世界上,力量,才是唯一的道理。”
“而你,没有。”
说完,他站起身,对着那已经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护卫头目,淡淡地说道:“把他们两个,都给我扔到城外最乱的乞丐窑里去。我要让他们,像狗一样,活着。”
“是……是!主人!”
护卫们如蒙大赦,连忙拖起那两具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飞快地向外跑去。
庭院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疯狂而血腥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地,改变了。
林墨转过身,看着那些噤若寒蝉的下人,看着他们眼中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知道,他要的效果,达到了。
从今天起,在这座林府里,他将不再需要任何规则。
他的话,就是规则。
他走回卧房,苏清影正静静地,站在门口等他。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也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忧伤。
她走上前,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着林墨的手上,那尚未干涸的血迹。
“师兄,你变了。”她轻声说道。
“是啊,我变了。”林墨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变,我们早就死了。”
苏清影没有再说话,她只是默默地,为他擦拭着。她知道,林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为了让他们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
她能做的,就是陪着他,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哪怕是……真正的魔头。
第18章 暗网与毒牙
林府的阴影,比夜色更深。
当林墨洗去一身血腥,重新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太师椅上时,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庭院里的惨叫和疯狂,仿佛只是夏日里的一场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师兄,那个神秘老者,还在看着我们。”
苏清影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响起。
她站在窗边,指尖轻轻触碰着窗棂上那一点几乎不可察觉的灵力波动。
那是神识窥探留下的痕迹,像一条冰冷的蛇信子,舔舐着林府的每一个角落。
林墨把玩着一枚从黑风老怪储物戒里翻出的漆黑珠子,那是“魔魂爆”的核心,也是蕴含着剧烈火毒的材料。
“让他看。”林墨淡淡地说道,“藏头露尾的老鼠,不值得浪费力气去抓。只要他不咬人,我们就当养了一只看门的狗。”
“可是,城主府那边……”苏清影转过身,眉头微蹙,“李宏虽然被吓破了胆,但他毕竟是城主,在青阳城经营了数十年,底蕴深厚。今天那种当众的羞辱,我怕他会狗急跳墙。”
“狗急跳墙?”林墨轻笑一声,将那枚漆黑的珠子捏在指尖,运起一丝真火,慢慢淬炼,“他不敢。现在的他,就像一只夹着尾巴的丧家犬,只会想办法怎么讨好我,而不是怎么咬死我。”
“不过,”话锋一转,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他想玩阴的,那我们就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师兄,你想……”
“黑风山脉,血煞宗。”林墨吐出这几个字,“这是青阳城最大的隐患,也是李宏最不想让我们碰的麻烦。所以,我们偏要去碰。”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卷残破的羊皮纸。
这是在黑风老怪的遗物中找到的一份地图,上面详细标注了黑风山脉外围的几个据点,其中一个红圈,赫然写着“血煞分坛”四个字。
“明天,我要去一趟黑风山脉。”
苏清影一惊:“我也去!”
“不。”林墨摇了摇头,看着她,眼神变得柔和,“这次去,是猎杀。你要留下,坐镇林府。我要让整个青阳城都知道,哪怕我不在,林府,也依然是他们不可撼动的神山。”
苏清影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听师兄的。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
“放心。我现在可是筑基期修士,还有这身本事。”林墨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自信,“而且,我还要去抓几只‘老鼠’,回来审一审。”
……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穿透薄雾时,一道青色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消失在林府的高墙之外。
林墨一身劲装,背着那杆从黑风老怪那里缴获的“噬魂枪”,独自一人,踏入了黑风山脉。
黑风山脉,如其名,常年被一股阴森的黑气笼罩。这里妖兽横行,邪修聚集,是修仙者的禁地,也是亡命之徒的乐园。
林墨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凭借着黑风老怪的地图和自身敏锐的感知,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高阶妖兽的领地,向着地图上标注的“血煞分坛”靠近。
三个时辰后,他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谷。
这里四周峭壁林立,中间是一片沼泽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而在沼泽深处的山壁上,隐约可见一个被藤蔓遮掩的洞口。
“就是这里了。”
林墨屏住呼吸,运转起敛息术,将全身的修为波动压制到最低,像一只壁虎,贴着岩石,悄无声息地向洞口摸去。
洞口有两个守卫,都是炼气中期的修士,正打着哈欠,显然并没有料到会有人敢来偷袭血煞宗的分坛。
林墨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如鬼魅般出现在两人身后,手中的“噬魂枪”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无声无息地刺穿了其中一人的咽喉。
“噗!”
鲜血飞溅,那守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气绝身亡。
另一个守卫刚察觉到不对劲,林墨的枪尖已经抽回,带着一股森寒的尸气,横扫而出。
“咔嚓!”
头颅飞起。
解决掉守卫,林墨没有停歇,直接钻进了洞口。
洞内是一条幽深的甬道,两旁点着昏暗的长明灯,散发着诡异的绿光。甬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紧闭着。
林墨将耳朵贴在石门上,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和女人的哭喊声。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果然,这群畜生。
他没有硬闯,而是取出了那枚经过一晚淬炼的漆黑珠子。
这颗珠子里,被他注入了一丝极其不稳定的火毒真气,只要引爆,威力足以炸毁这扇石门。
他将珠子贴在石门的缝隙处,然后迅速退后十几丈,打出一道法决。
“爆!”
“轰隆——!”
一声巨响,火光冲天。整座山洞都剧烈地摇晃起来,碎石飞溅,烟尘滚滚。
那扇坚固的石门,在爆炸的冲击波下,四分五裂。
烟尘未散,林墨已经如猎豹般冲了进去。
石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溶洞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血祭台。
台上,鲜血淋漓,几个浑身赤裸、奄奄一息的少女被绑在柱子上,她们身上布满了伤痕,眼神空洞,显然已经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而在血祭台下方,站着十几个身穿血色长袍的血煞宗弟子。
他们正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惊得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林墨的杀戮,已经开始了。
“谁敢闯我血煞分坛!找死!”
为首的一个筑基初期长老,怒吼一声,手中多出一柄血光闪闪的弯刀,向林墨劈来。
“滚!”
林墨冷哼一声,手中噬魂枪猛地刺出。
枪芒如龙,带着黑风老怪那一股阴狠毒辣的煞气,瞬间撕裂了那长老的护体真气。
“噗嗤!”
长枪贯穿了那长老的胸膛,林墨手腕一抖,直接将他挑飞了出去。
“死!”
其余的血煞宗弟子此时才反应过来,纷纷怒吼着,举起兵器,围攻上来。
林墨面无表情,手中长枪如狂风暴雨般舞动。
每一次枪出,必带起一团血花。
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血煞宗弟子,在筑基期且手持极品法器的林墨面前,脆弱得像一群土鸡瓦狗。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整个溶洞里,只剩下林墨一个站着的人。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鲜血汇成小溪,流向四周。
林墨甩去枪尖上的血珠,走到那些被绑在柱子上的少女面前。
她们看着这个浑身浴血的青年,眼中充满了恐惧,但在看到他那双并没有恶意,反而带着一丝悲悯的眼睛时,那种恐惧才稍稍消退。
“别怕,我救你们出去。”
他割断绳索,将几名少女放了下来。这些少女大多已经奄奄一息,林墨给她们每人喂了一颗疗伤丹药,然后指引着她们往洞口逃去。
“快走,往东跑,出了山就是安全地带。”
少女们千恩万谢,相互搀扶着,踉跄着逃出了溶洞。
林墨没有走,他在等。
溶洞的深处,还有一间密室。他在那扇石门上,感应到了一股极其阴邪的气息。那是血煞宗分坛真正核心的地方,也是分坛主所在的地方。
他走到那扇石门前,没有任何废话,举起长枪,狠狠地轰了上去。
“轰!”
石门破碎。
密室里,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干瘦身影,正盘膝坐在一堆骸骨之上。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尸斑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你……你是谁?竟敢毁我血煞宗基业!”
“我是送你去见阎王的人。”林墨冷冷地说道,手中的枪尖,直指对方的眉心。
“嘿嘿嘿……黄口小儿,口气倒是不小!”那分坛主怪笑一声,突然张口,喷出一团漆黑如墨的毒雾。
林墨早有防备,屏住呼吸,身形一闪,避开毒雾。手中的长枪却如毒蛇出洞,瞬间刺入了那分坛主的丹田!
“啊——!”
分坛主发出一声惨叫,但他并没有死,反而疯狂地大笑起来:“傻小子!我修炼的乃是‘血煞化尸功’,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他的身体,竟然像吹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皮肤变成了暗红色,显然是要自爆!
林墨心中一惊,想退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突生。
那分坛主膨胀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他的胸口处,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漆黑的、闪烁着幽光的……钉子。
一枚钉子上,缠绕着几缕发丝。
那分坛主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然后,他的身体,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迅速瘪了下去,最后,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
林墨惊骇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向四周。
“谁?!”
无人应答。
只有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木偶,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木偶雕刻得栩栩如生,正是眼前这个分坛主的模样。
在木偶的心口,插着一根银针,而在那银针之上,还缠绕着几根发丝。
林墨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手法……这气息……
苏媚?!
不,不可能。
苏媚现在应该还在青阳城的某个角落,像条癞皮狗一样苟延残喘。
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而且,她还有能力,瞬间秒杀一个筑基初期的血煞宗长老?
那这木偶,是谁留下的?
就在林墨疑惑不解之时,那个木偶,突然动了。
它转过头,那双木刻的眼睛,仿佛活了过来,死死地盯着林墨。
然后,它那张雕刻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了一个尖细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师弟……别来无恙啊……”
林墨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这声音……不是苏媚。
是……师父!
那个早就应该死了的、名义上的师父!
“师……师父?!”林墨的声音,有些颤抖。
“嘿嘿……没想到吧?你师父还没死呢。”那木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不仅如此,你那如花似玉的师娘,也是我的人。你玩了她这么久,感觉如何啊?”
林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仿佛都串联了起来。
苏媚的复仇,她对师父的怨毒,那个被诅咒的木偶,青阳城的血煞宗,甚至是……那个神秘的老者。
这一切的背后,似乎都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
“你……到底是谁?”林墨咬着牙,厉声问道。
“我是谁?”那木偶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我是这盘棋的执棋者。而你,师弟,你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
“不过,你的表现,让我很惊喜。杀了黑风老怪,占了青阳城……有点意思。既然你已经入局,那这游戏,才刚刚开始。”
“作为奖励,我送你一份大礼。”
话音未落,那木偶突然“砰”的一声,炸裂开来。
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伴随着无数细小的、肉眼难辨的黑色飞虫,向林墨铺天盖地地袭来!
“噬灵蛊!”
林墨大惊失色,这可是能吞噬修士元神的绝世剧毒!他不敢怠慢,运转全身真气,护住心脉,然后拼尽全力,向溶洞外冲去。
当他冲出溶洞,重新回到那片沼泽地时,他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变了。
原本阴沉的天空,此刻被一片诡异的血红色所笼罩。
而那血煞宗的分坛所在的山谷,竟然开始缓缓下沉,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从地下钻出来。
大阵!
这是传说中的困杀大阵!
林墨终于明白,自己中计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分坛,这是一个陷阱!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必死之局!
而那个声音,那个自称“师父”的声音,此刻仿佛在天地间回荡,充满了戏谑和疯狂。
“师弟,祝你在……黄泉路上,一路走好!”
“轰隆隆——”
山谷彻底塌陷,无数泥石流倾泻而下,将林墨的身影,彻底淹没。
第19章 绝境逢生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塌陷的山谷并没有立刻将林墨吞噬,那层诡异的血红色光幕,像一口倒扣的巨钟,将整座山谷笼罩其中。
泥石流在光幕边缘停住,形成一个巨大的封闭囚笼。
林墨被困在这囚笼之中,四周是翻滚的泥浆,头顶是压抑的血光。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些,而是空气中弥漫的那些黑色飞虫。
“噬灵蛊”。
这名字,林墨在黑风老怪的笔记里见过。
这是一种专吃修士神魂和元气的恶毒蛊虫,只要被叮上一口,筑基期的修为也会瞬间枯竭,最后变成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该死……真是算计得死死的。”林墨咬着牙,手中“噬魂枪”挥舞成风,将靠近的几只蛊虫绞杀。
但蛊虫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如同一片黑云,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的真气在飞速流逝,每一次挥枪,都会感到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
“这就是大阵的威力吗?这就是‘师父’的手段?”
林墨心中不甘,但也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意被激发出来。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单纯地用真气去硬抗,而是运转起了《合欢双修秘录》中的“阴阳逆渡”。
他丹田内,那股刚刚稳固不久的筑基期真元,开始疯狂地逆转。
纯阳之气瞬间爆发,化作一圈金色的火焰,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嗡——!”
金色的火焰带着霸道的阳刚之气,那些沾染上的黑色蛊虫,瞬间发出凄厉的尖叫,在金火中化为灰烬。
但林墨并没有因此而轻松。
这招对普通的蛊虫有效,但这“噬灵蛊”显然是高阶异种,那些金火只能阻挡它们片刻,很快,更多的蛊虫顶着火焰,像无畏的自杀小队一样扑了上来。
“消耗战吗?呵,比真气,我还没怕过谁!”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不再节省,直接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块中品灵石,捏碎,疯狂地汲取其中的灵力,全部灌注进那杆黑色的长枪之中。
“给我破!”
他怒吼一声,长枪猛地刺向头顶那片血色光幕的一角。
“轰!”
一声巨响,光幕泛起一阵涟漪,但并没有破碎。那一枪,竟然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
“这就是困杀大阵?!”
林墨心中一沉。这大阵的坚固程度,远超他的想象。就在这时,那无数的黑虫已经逼近了他的身前三尺。
那是生死的界限。
就在林墨准备殊死一搏,甚至动用那颗仅存的“魔魂爆”同归于尽时,异变突生。
他的脑海深处,那枚一直沉寂着的、属于黑风老怪的储物戒指内,突然传来了一股奇异的波动。
那是……黑风老怪留给后人的“保命传承”?
不,不对。那波动不是来自戒指,而是来自他的……灵魂深处。
一道微弱,却极其清晰的灵力波动,像是一根细线,穿透了厚重的血幕和层层蛊虫,直直地刺入了他的眉心。
那是一股极其阴寒,却又极其熟悉的气息。
“苏……清影?”
林墨愣住了。
隔着数百里的距离,隔着层层叠叠的大阵禁制,苏清影的神魂之力,竟然能传递进来?!
这不是神魂传音,这是……双修者的共鸣!
他们两人的灵魂,在那场山洞中的“阴阳逆渡”里,早已紧密相连。
只要一方受到致命威胁,另一方的灵魂,就会本能地发出求救信号。
而现在,苏清影显然感应到了他的绝境,正在不顾一切地,将她的力量,渡给他!
一股精纯无比的玄阴之气,顺着那根无形的灵魂连线,浩浩荡荡地涌入林墨的体内。
这股玄阴之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庞大,都要精纯。它像一场及时雨,瞬间滋润了林墨干涸的经脉,与他的纯阳真气完美融合。
一阴一阳,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内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林墨只觉得体内的真元,在这一瞬间,竟然暴涨了一截!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花。
筑基初期巅峰!
甚至,隐隐有触摸到筑基中期的壁垒!
“清影……好样的!”
林墨心中狂喜,他紧握长枪,周身气势大盛。
这一次,他不再用蛮力,而是将那暴涨的阴阳真气,灌注进枪身,同时,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道由《合欢双修秘录》推演而来的枪法。
阴阳枪法——破灭!
枪尖之上,不再是单纯的金火或黑煞,而是一团黑白交织的太极漩涡。
“给我——开!”
林墨人枪合一,化作一道流光,狠狠地刺向头顶那处之前被他击打过的地方。
“嗡——!!!”
这一次,血色光幕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咔嚓……”
一道裂纹,从枪尖处开始蔓延。紧接着,裂纹迅速扩大,像一张破碎的蛛网。
“轰隆——!”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坚不可摧的困杀大阵,竟然被这一枪,硬生生地捅出了一个大洞!
明媚的阳光,顺着那个破洞洒了下来,驱散了黑暗,也驱散了那些阴毒的噬灵蛊。
蛊虫最怕阳光,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黑虫发出惨叫,纷纷化为黑烟消散。
林墨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顺着那个破洞,冲天而起!
他出来了!
他像一只苍鹰,冲出了囚笼,重新回到了自由的蓝天之下。
当他回头看去时,那座巨大的山谷已经彻底塌陷,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而那笼罩在山谷上空的血色光幕,也在破碎后迅速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好险……”
林墨站在一块高耸的岩石上,大口喘着粗气。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他体内所有的真元。
他知道,如果不是苏清影的那股力量,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师父……或者说,那个自称师父的东西……”林墨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你给我的这份‘大礼’,我记住了。”
“早晚有一天,我会把这‘大礼’,加倍还给你。”
他收起长枪,辨别了一下方向,准备立刻返回青阳城。
这里太危险了。那个神秘的大阵既然已经发动,那个幕后黑手肯定已经知道了他还活着。如果对方还有后手,以他现在的状态,绝对难以抵挡。
必须先回城,和苏清影汇合,稳固修为,再作打算。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出几步,准备御气而行时,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突然从侧面的密林中冲出!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小娃娃,这黑风山脉的宝藏,咱们不如……分一分?”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黑色的残影,快如闪电,向林墨的后背袭来!
偷袭!
林墨瞳孔猛地收缩,他千辛万苦逃出大阵,正处于虚弱期,竟然还有人在这里埋伏他?
是巧合?还是……那个幕后黑手留的后手?
来不及多想,林墨本能地回枪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枪杆传来,林墨只觉得虎口发麻,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
“咳咳……”
他喷出一口鲜血,抬头看去。
只见前方的树枝上,蹲着一只巨大的……黄鼠狼。
不,那不是普通的黄鼠狼。
它身长丈许,浑身毛发金黄,眼神狡诈阴毒,嘴角挂着两颗滴着毒液的獠牙。
最可怕的是,它的前爪,竟然像人一样,握着一把绿色的匕首。
“妖王?!”
林墨心中大骇。这只黄鼠狼妖,竟然是……筑基后期的大妖!
也就是相当于人类修士筑基后期的巅峰强者!
甚至,因为肉身的强悍,它的战斗力,比同阶的人类修士还要恐怖!
黄鼠狼妖看着林墨,像看着一块鲜美的肥肉,嘴角流下了涎水:“嘿嘿,筑基期的小娃娃,元阳之气真是不赖啊。若是吃了你,我或许能突破到金丹期呢。”
“让你吃?做梦!”
林墨咬牙站起身,虽然体内真元所剩无几,但他的斗志,却丝毫不减。
“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黄鼠狼妖发出一声怪叫,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残影,扑了上来。
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那把绿色的匕首,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直刺林墨的咽喉。
绝境。
真正的绝境。
前有追杀,后有埋伏。大阵未死,却要葬身兽口吗?
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想杀我?那就来吧!
哪怕战死,我也要崩掉你一颗牙!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保留,将体内最后一点真元,全部灌注进那杆黑色的“噬魂枪”中。
枪身之上,原本黯淡的符文,竟然再次亮了起来,散发出一股吞噬万物的森森鬼气。
那是黑风老怪毕生修炼的煞气,也是这杆枪的本命诅咒。
“死!”
林墨怒吼,长枪不再防守,而是迎着那把绿色的匕首,狠狠地刺了出去!
这不是搏斗,这是赌命!
枪尖与匕首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咔嚓!”
黑色的枪杆,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纹。而那把绿色的匕首,也在枪尖的煞气侵蚀下,迅速腐朽。
但两者的力量,都没有停下。
林墨只觉得一股剧痛从胸口传来,那把匕首擦着他的肋骨,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飞溅。
而他的长枪,也借着冲势,狠狠地扎进了黄鼠狼妖的肩膀!
“嗷——!”
黄鼠狼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黑色的煞气顺着伤口入侵,让它痛苦得在地上打滚。
林墨也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痛,鲜血染红了衣衫。但他却笑了。
因为,他看到了。
那黄鼠狼妖受伤的地方,伤口不仅没有愈合,反而开始溃烂、流脓,黑色的煞气正在疯狂地破坏它的生机。
这杆枪,这杆被黑风老怪用无数生灵鲜血祭炼的“噬魂枪”,对于这种妖兽来说,简直就是克星!
“嘿嘿……老怪物,虽然你人死了,但这杆枪,倒是帮我大忙了。”
林墨挣扎着爬起来,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既然受伤了,那就是……我的猎物了!
杀戮,才刚刚开始。
第20章 吞噬与进化
黄鼠狼妖在草地上疯狂地翻滚,它试图用爪子去抠掉肩膀上的那块腐肉,但这反而让黑煞之气蔓延得更快。
那种灵魂被侵蚀的剧痛,让它发出了类似婴儿啼哭般的尖锐哀嚎。
“嗷吼——!”
它终于停下了挣扎,那双阴毒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墨。此刻的它,终于收起了轻视之心,眼底深处,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人类……你激怒我了!”
黄鼠狼妖猛地直立起身子,全身的金毛像钢针一样根根竖起。它张开嘴,对着林墨喷出了一股浓稠的、墨绿色的毒雾。
这毒雾所过之处,连地面的草木都在瞬间枯萎、化为黑水。
林墨屏住呼吸,但他不敢再硬抗。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若是再沾上这剧毒,必死无疑。
他身形一闪,借助周围树木的掩护,在密林中狼狈地穿梭。
“哪里跑!”
黄鼠狼妖虽然体型庞大,但动作却异常灵活。它四肢着地,像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密林中横冲直撞,无数粗壮的古树被它撞断,木屑横飞。
林墨且战且退,他手中的“噬魂枪”虽然有了裂痕,但那股煞气依然是克制妖兽的利器。每一次格挡,都能让黄鼠狼妖吃痛不已。
但林墨的情况更糟。他体内的真元已经见底,每一次挥枪,都在消耗他的生命力。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行……这样下去,会被耗死……”
林墨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大口喘息着。他看着手中那杆黑色的长枪,又看了看远处那双搜寻着他的、充满杀意的兽瞳。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黑风老怪的笔记里提到过,这杆“噬魂枪”,不仅是杀人的利器,更是……养蛊的法器。
它可以吞噬敌人的血肉和灵魂,来修复自身,甚至反哺主人。
“吞噬……吗?”
林墨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丹田,又看了看那因为失血而惨白的双手。
“想活命,就不能做正常人。”
“要么进化,要么死!”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心头血喷在枪身之上。
“起来!给我杀!”
林墨怒吼一声,不再躲避,而是主动冲了出去,迎面撞上了那只扑过来的黄鼠狼妖!
“找死!”黄鼠狼妖大喜,它张开血盆大口,那对锋利的獠牙,直取林墨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墨手中的长枪,突然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嗡鸣。
黑色的枪尖,化作一道幽光,不闪不避,狠狠地扎进了黄鼠狼妖张开的大嘴里!
“噗嗤!”
长枪贯穿了它的口腔,直刺脑髓!
“嗷——!!!”
黄鼠狼妖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叫。它拼命挣扎,锋利的爪子在林墨的身上抓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但林墨死死地握着枪杆,像个疯子一样,任凭利爪加身,也不肯松手半分。
“给老子……吸!”
他催动体内那最后一丝《合欢双修秘录》的真气,连接起长枪上的吞噬阵法。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杆黑色的长枪,竟然像活过来一样,无数细小的、肉眼难见的黑色触须,从枪尖爆发出来,钻进了黄鼠狼妖的体内。
黄鼠狼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它的肌肉、血液、骨髓,甚至是那一身妖丹,都在被那根长枪疯狂地抽取、吞噬。
“不……不……你是魔鬼……”
黄鼠狼妖眼里满是绝望,它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彻底变成了无声的嘶吼。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头体型庞大的筑基后期巅峰妖王,竟然变成了一具干枯的、没有任何水分的皮囊。
“砰。”
皮囊落地,化作飞灰。
而那杆“噬魂枪”,此刻却变得通体漆黑如墨,枪身上那些原本黯淡的符文,此刻闪烁着妖异的红光。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妖元之力,顺着枪杆,疯狂地涌入林墨的体内。
“啊——!”
林墨仰天长啸。
这股力量太霸道了,太狂暴了!那是经过长枪提纯后的妖丹精华,直接冲击着他那摇摇欲坠的筑基瓶颈。
痛!
剧痛!
仿佛有无数把刀在割裂他的经脉,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灵魂。
但他没有抗拒,反而敞开了身体,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力量。
《合欢双修秘录》疯狂运转,阴阳二气像磨盘一样,绞碎这股狂暴的妖元,一点点地转化为他自己能吸收的纯净真元。
他的伤口,在妖元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露出新生的、更加坚韧的肌肤。
他的经脉,在拓宽,变得宽阔如江河。
他的血液,在沸腾,变得沉重如水银。
筑基中期!
林墨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将周围的树木都震得瑟瑟发抖。
但这还不够!
那股妖元太过庞大,即使是在炼化了大部分之后,依旧有余。
林墨感觉自己体内的真元,已经达到了一个饱和的临界点。如果再不突破,就会爆体而亡!
“那就……冲过去!”
他一咬牙,心神沉入丹田,对着那道仿佛坚不可摧的筑基后期壁垒,狠狠地撞了上去!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闷响。
壁垒,碎了。
狂暴的真元,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冲刷过他的四肢百骸。
筑基后期!
林墨猛地睁开眼,一道金黑色的光芒从他眼中射出,直接将面前的一块巨石洞穿。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如江河奔腾般的力量,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狂热的笑容。
这就是进化的快感!
这就是力量的味道!
他捡起地上那颗在黄鼠狼妖体内孕育多年、被长枪提炼出来的、足有拳头大小的妖丹。
这颗妖丹呈现出诡异的七彩色,里面蕴含着一丝极其稀薄的……天雷之力。
“天雷猊妖丹?竟然是变异品种!”
林墨心中大喜。这可是炼制雷系法宝的绝佳材料,甚至可以直接吞噬,用来淬炼肉身。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妖丹吞入腹中。
“轰隆!”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他腹中炸响。剧痛让他瞬间跪倒在地,全身的皮肤都裂开,渗出鲜血。
但他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惨叫。他在用这股狂暴的天雷之力,配合着体内的纯阳真气,疯狂地淬炼着自己的肉身。
《合欢双修秘录》不仅仅是一门房中术,更是一门淬体之术!
他在痛苦中涅盘,在毁灭中重生。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雷霆之力被吸收殆尽,林墨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身上,所有的伤痕都消失了。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散发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的肌肉线条,不再夸张,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现在的他,即使不用任何真气,肉身之强,也足以硬抗普通法器的轰击。
这就是……筑基后期的体修!
林墨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手中那杆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仿佛因为吞噬了妖王而变得更加嗜血的“噬魂枪”。
“好枪。”
他收起长枪,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落山,月亮升起。
他在这里耽搁了整整一天。
苏清影肯定急坏了。
“清影……等我。”
林墨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向着青阳城的方向飞去。
现在的他,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有这双经过雷霆淬炼的腿,他踏空而行,如履平地。
……
青阳城,林府。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从林墨失踪的那一刻起,整个林府就进入了一种临战状态。苏清影坐在林墨曾经坐过的太师椅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手中紧紧握着那个来自黑风老怪储物戒的传音符。
那上面,有着林墨留下的一缕神魂气息。只要林墨还活着,这传音符就不会熄灭。
只要他不死,她就绝不会倒下。
城主府那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城卫军在城内频繁调动,隐隐有包围林府的趋势。
“大小姐……城主那边来人了,说……说是来慰问的。”管家战战兢兢地走进来。
“慰问?”苏清影冷笑一声,“我看是来探虚实的吧?告诉他们,林府不需要慰问。让他们滚!”
“是……是!”
管家刚退出去,苏清影手中的传音符,突然亮起了一团微弱的红光。
苏清影猛地站起身,那双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松懈下来。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
“没死……你个混蛋……你果然没死……”
她紧紧地握着传音符,贴在心口,仿佛能感受到那个男人此刻急促的心跳和归来的渴望。
“少爷……少爷回来了!”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护卫惊喜的呼喊。
苏清影顾不得擦去眼泪,提起裙摆,像个普通的妻子一样,向大门飞奔而去。
当看到那个从夜色中走来,虽然衣衫褴褛、浑身血腥,但背影依旧挺拔如山的男人时,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呜呜……你吓死我了……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林墨有些僵硬地伸出手,轻轻抱住了这个在他怀里哭成泪人的女孩。
他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她那毫无保留的依赖和爱意,心中那股因为杀戮而变得冰冷坚硬的心,终于有了一丝融化。
“我回来了。”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清影,我带了一份礼物回来。”
“礼物?”苏清影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嗯。”林墨松开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颗从黄鼠狼妖身上剥离下来的、原本属于他的妖丹核心,以及那把原本属于黄鼠狼妖的、依然锋利的绿色匕首。
他把匕首递给苏清影。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这把‘碧磷蛇牙匕’,就是你的护身符。”
“而且……”林墨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今晚,我们试试,用这妖丹之力,进行双修,看看能不能……让你也进阶筑基后期。”
苏清影看着他,脸上的羞涩和期待交织在一起。她知道,这个男人,又要开始他的疯狂计划了。
第21章 阴阳雷电浴
卧房内,灯火如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那是林墨身上残留的,混合着林府特有的幽兰香气,形成了一种令人迷醉的、充满野性的味道。
苏清影将那把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碧磷蛇牙匕”小心翼翼地放在枕边,然后转身,开始为林墨解开那一身被鲜血浸透、破碎不堪的衣衫。
每解开一块布料,她的手都会微微颤抖。
因为那些衣料之下,并不是血肉模糊的伤口,而是一具仿佛经过烈火淬炼、泛着古铜色光泽的完美躯体。
那些原本应该存在伤痕的地方,如今只留下淡淡的粉色痕迹,更增添了几分刚硬的美感。
“师兄,你的身体……”苏清影的手指,轻轻抚过他宽阔的胸膛,感受着那下面如同战鼓般有力跳动的心脏,“变得好热。”
“那是妖丹的雷力。”林墨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眼神深邃,“今晚,我要把这份力量,彻底融合。清影,你是我的炉鼎,也是我的容器,你准备好了吗?”
苏清影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但她没有退缩,而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开始解开自己的罗裙。
为了今晚的双修,她特意换上了一套从黑风老怪战利品里翻出来的、极为大胆的衣物。
那是一双洁白的、吊带蕾丝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勒出诱人的肉感。
上身则是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纱衣,根本遮不住里面那对经过筑基期灵气滋养、已经变得挺拔如雪峰般的乳房。
当那一身如雪的肌肤和那双纯白的丝袜展现在林墨眼前时,他只觉得体内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
“过来。”
林墨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苏清影顺从地走到床边,并没有立刻爬上床,而是跪坐在地毯上。
她从床头取出一瓶散发着清香的精油,那是林墨之前在黑风老怪那里搜刮来的极品“合欢露”。
“师兄,你先躺下,我给你……按摩。”
林墨心中一动,顺从地趴在床上,将那宽阔的背部展露无遗。
苏清影将精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地将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贴在了林墨的背上。
一股清凉中带着温热的触感,瞬间传遍林墨的全身。
苏清影的手法极其细腻,她的手指像弹琴一样,沿着林墨脊椎两侧的经络,一点一点地按压、揉捏。
“唔……”林墨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随着苏清影的按压,那些残留在林墨体内、尚未完全炼化的狂暴妖气,被一点点地引导了出来。
而苏清影的手掌之中,也散发出一股柔和的玄阴之气,与那妖气在林墨的皮肤表面交融。
“师兄,这里好像有些淤堵。”苏清影的手指,按在了林墨的肩胛骨缝隙处,那里有一道暗红色的雷纹,时不时地跳动一下。
“那是雷劲的淤积点。”林墨低声道,“用力,揉开它。”
“嗯。”苏清影加重了力道。
随着她的按压,林墨只觉得那处酥麻无比,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他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而苏清影,显然也受到了影响。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手,按着按着,就开始不规矩地向下滑动,滑过了林墨紧实的腰身,来到了他那紧绷的臀部。
“小妖精。”林墨反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拉倒在床上。
“啊!”苏清影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林墨已经翻身压了上来。
看着身下这个身穿白丝、纱衣凌乱、眼神迷离的少女,林墨眼中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
“先正餐,后甜点。”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一口含住了苏清影那颗早已挺立的樱桃。
“啊……师兄……”苏清影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插进林墨的发间,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头。
林墨的舌头,灵活地挑弄着那颗敏感的乳珠,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
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另一侧丰盈的乳房,将那原本雪白的肌肤,揉出一团团诱人的红晕。
“好大……好软……”林墨含糊不清地赞叹道,那种极致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松开嘴,看着那颗已经被吸吮得红肿不堪的乳头,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淫靡而神圣。
“还要……”苏清影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被点燃的欲望,让她渴望更多。
林墨笑了笑,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向了那片神秘的花园。
那里,早已是泥泞一片,爱液透过那半透明的纱衣,将那一小块布料打湿得透明。
“湿成这样了?真是只贪吃的小猫。”
林墨伸出手,粗暴地撕碎了那碍事的纱衣。
那具完美的、如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彻底展现在他眼前。
尤其是那双洁白的丝袜,勒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形成了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视觉冲击。
“唔……”
苏清影羞涩地并拢了双腿,试图遮住那片春光。
林墨却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将头埋进了她那双腿之间。
“师兄……不要……那里脏……”苏清影惊呼着,想要推开他的头,但那种被舌头舔舐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失了力气。
“不脏,那里是世上最美味的地方。”
林墨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在那湿滑的花瓣间穿梭,舔舐着那一滴滴甘甜的蜜汁。
他时而轻吸那颗挺立的花核,时而将舌头探入那紧窄的穴口,品尝着最深处的滋味。
“啊……啊……师兄……我不行了……要去了……啊……”
苏清影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那种高潮即将来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林墨突然停下了动作。
“别停……求你……让我去……”
“别急。”林墨抬起头,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今晚,我们要换个更刺激的方式。”
他翻过苏清影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地翘起了那浑圆挺翘的臀瓣。
那个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紧窄的粉色菊蕾,在白丝腿根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师兄……不要……后面……不行……”苏清影惊恐地回过头,眼中带着哀求。
“没事,我有这个。”林墨拿起那瓶“合欢露”,将大量的精油,倒在了她的后庭和自己的手指上。
冰凉的精油触碰到那滚烫的菊蕾,让苏清影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林墨伸出一根手指,缓缓地,探入了那紧窄的入口。
“嗯……”
苏清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紧绷。
“放松……清影,放松……”林墨在她的耳边,耐心地安抚着,手指在里面轻轻地做着扩张运动。
一指,两指,三指。
当那紧窄的后庭终于被手指扩张到一定程度时,林墨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住自己那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巨物,抹上大量的精油,然后,对准那个湿润的粉穴,缓缓地,挺身而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卧房。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了苏清影的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夺眶而出。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林墨停下了动作,任由那紧致的肠道包裹着自己的巨物。那种极致的紧窄和滚烫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他俯下身,吻去苏清影眼角的泪水,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那挺立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去寻找那颗敏感的花核。
在林墨的双重刺激下,苏清影体内的痛苦,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的快感。
她感觉到那个东西,顶在自己的肠壁上,随着林墨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刺激着那个极其敏感的点。
“动……动一下……”
听到这句话,林墨知道,她适应了。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精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让苏清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清影,感觉如何?这后庭,比前面还要紧吧?”
“嗯……好涨……好满……师兄……快……再快点……”
苏清影彻底沦陷了。这种背德的、极致的羞耻感,竟然成为了催情的毒药,让她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林墨的腰身越动越快,那种肌肉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而激烈。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不仅仅是肉体的结合,更是一次能量的传输。
那股经过炼化的天雷妖丹之力,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冲进苏清影的体内。
这股力量狂暴而霸道,苏清影那筑基初期的修为,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但林墨并没有让她崩溃,他的纯阳真气,始终护着她的心脉,引导着那股雷电之力,去冲击她的筑基中期壁垒。
痛并快乐着。
这四个字,就是苏清影现在的真实写照。
“师兄……我……我不行了……要炸了……啊……”
“我也到了……清影,我们一起!”
林墨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身体猛地紧绷,然后,一股滚烫的、蕴含着雷霆之力的阳精,狠狠地射入了苏清影的深处!
“轰——!”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苏清影的体内炸响。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一片金星乱舞,灵魂仿佛都被震出了身体。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般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涌出,浇湿了床单。
两人的身体,在那一刻,达到了灵魂和肉体的完美统一。
那一股股阴阳雷电之力,在两人的经脉中疯狂循环、融合、升华。
筑基中期!
苏清影,在林墨的霸道灌注下,竟然硬生生地,冲破了筑基中期的瓶颈!
当一切平息,两人早已筋疲力尽,像两条死鱼一样,纠缠在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味道、精油香气和那一丝尚未散去的、淡淡的电火花。
苏清影瘫软在林墨的怀里,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傻笑。她的后庭还在微微抽搐,流出白色的浊液,那是他们疯狂的证据。
“师兄……我……好像……变强了。”她虚弱地伸出手指,在林墨的胸口画着圈。
“嗯,筑基中期。”林墨亲了亲她的额头,眼中满是宠溺,“我的清影,真棒。”
“嘿嘿,都是师兄教得好。”
两人相拥而眠,窗外,月色如水。而在这宁静的夜色背后,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青阳城的上空,悄然酝酿。
他们,又变强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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