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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女正传·革命往事 (母狗的忏悔)作者:淋浴堂

[db:作者] 2026-01-14 10:41 长篇小说 2530 ℃

【淫女正传·革命往事】(母狗的忏悔)

作者:淋浴堂

2026/1/13发表于:sis001

字数:21494

  【版权说明】

  文中这些角色,大概都是有主的吧。

  谁谁属于谁谁,法律上,版权上……哈?

  爱谁谁吧,我也不想和他们抢。

  毕竟,母狗希瑞是属于了不起的卡特拉大人的,这是上了史册的事实,谁都抢不走她。

  (1)

  那天小淫娃多喝了几杯,趁着酒醉,开始破口大骂:“乱伦真可怕!明明老子才是你的爹,被你们几条母狗乱伦一圈,现在老子咋变成你女儿了!”

  希波利忒努力保持冷静,望着面前抱着清酒瓶子顶着那一张漂亮放荡脸蛋的小淫娃……霍德王大人,她想抢过那酒瓶子在她艳光四射的脑瓜上敲几下,让她清醒清醒。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吗?如果老老实实相信科学、遵循生老病死的朴实自然规律,大家怎么可能会闹得如此荒唐?!

  而她深爱的那位女神,又怎么会因为霍德王的贪欲和荒淫,落得如此耻辱境地。

  乱伦根本不是错!乱伦是拯救道义被颠覆、人心溃散后的唯一解药。

  希波利忒的眼睛泛起一片血红,此刻她真的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起了杀心。——如果杀戮有用的话。

  可惜,杀戮是没有用的,杀戮是贪婪的发泄,而贪婪是一切的原罪。

  落到今日田地,一切的根源,正是:用武力征服了宇宙的霍德王大人,不知足不愿退场,凭歪门邪道追求永生,——他用自己的身体做蓝本造出来光明神,让那尊神维持纯洁,渐渐成长成熟,只等着抢占那个身体。而实验过程中废弃的克隆人和基因乱改的半人半兽统统被扔到了某个莽荒星球上。

  后来,他确实进入了光明神身体,然而又不知足,酒后起了色欲,一夜欢好,醒来发现身边女子露出了马脚——真的是两只马脚,原来自己居然是和光明神的坐骑那匹半人马上了床!一怒之下霍德王拔剑斩了半人马的双手,直接跑了。等到光明神醒来,发现这一切后悔不已。她拾起恶神丢落的神剑,将自己的翅膀斩下补偿,化作了坐骑的翅膀,从此世间有了第一头独角兽——安吉拉女王。光明神甚至将自己的分身给了安吉拉,让她化为完整人形。然后光明神挥剑斩落了自己下身的阳具,从此成为了世间第一位女神——希瑞。希瑞将那斩下的还带着体温的什物放入安吉拉的身体,孕育出新的生命……

  新生命,也就是——

  希波利忒猛地站起来。

  她就这么站在那里,夜色笼罩着她,仿佛是全身浸泡在黑色的悲哀中。  消失了的独角兽安吉拉……献祭了身体的光明神希瑞……疯魔了的大神阿多拉……这些名字一个一个像是庄严的石像,重重压在她的心头。众神都已逝去,留给她的是一个烂摊子,而她,不能再任性冲动。

  她重重出了口气,该怎么办?

  星光洒进来,天真无邪的脸蛋,近在咫尺,呼哧呼哧娇喘着就像是贪婪瞌睡的婴儿,仿佛这世界上的纷扰都和她无关。

  希波利忒——昔日的格丽玛公主,慢慢走到一身黑皮衣的小淫娃身边,伸手去握酒瓶子。太不像话了!你怎么抱着瓶子在往下身蹭呢!这孩子太糟心了,跟醉猫抢了半天,还抢不过,希波利忒干脆手一伸,塞到小淫娃的胸口,在里面挠了她一把。

  希波利忒是个好演员,可以一本正经地执导色情片讲述社会话题,然而此刻她骗不了自己。

  这手感也太好了!!!

  发育真不错。她的手顺着柔软的山丘上上下下,听着醉梦里的那家伙发出长长短短的呻吟。这嘴唇真的又亮又滑,怎么不用来好好喊我两声“妈妈”?她的手继续深入,细长的手指剥开黑色的皮抹胸,蛮横不讲理地插进小腹,女人的香气从皮革的缝隙中冒出来,手腕轻轻地钩着那柔软饱满的乳房,手指感受着从下往上挤压的反弹,真满足——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肌肤起伏,摸向肚脐,女人在她的臂弯中扭动起来,主动用自己的腹部蹭她的手,真骚,真骚。她亲了她,你是谁都好,只是想亲你。她回吻过来,但是她避开,反而利用对方主动扑过来,腹部肌肉一起一伏的空档,把细细手指再朝下,插入更深处。女人没有回吻到,身体往后扭,迷醉中的她不开心了,不舒服,光滑的肌肤和摩擦力颇大的皮革内侧把希波利忒的手臂牢牢夹住,仿佛是伸手到地下水道里够东西的消防员,呈现了尴尬的被锁状态。希波利忒咬牙,真可恶呢!马上就要摸到了。

  她只好整个人前倾,趴在小淫娃身上,用另一只手去抚摸骚货的大腿,一下一下的扫动,时而轻,时而故意刮一下,她能感觉到那家伙在扭,被刺激了,酒醉中麻醉了。小淫娃长长吁了口气,一时间希波利忒害怕这家伙太过放松,直接放开膀胱尿出来。——还好没那么尴尬,手指头终于可以横着移动,抹过她的小腹,往下摸,终于!摸到了一件硬硬的东西!

  太好了,激动的希波利忒直接凑上去,在小淫娃嘴巴边上亲了一口,“爱呦~”然后趁着对方摇着头,发出欢乐的淫笑声时,抓住那件硬物,直接拔了出来。

  我就知道你肯定把这东西牢牢藏在这里!

  希波利忒——也就是当年的明月公主格丽玛,终于抢回了自己写的《忏悔录》……

  扔下身后发骚的家伙不提,心情沉重的希波利忒手捧着这书卷,久久不敢翻开。

  最后,她一咬牙,翻到了……

  《忏悔录》第六章。

  野兽岛·上

  两个女人神色紧张,她们挨在一起,在密林里穿行。粉紫色衣服的走在后面,跟住前面白衣战裙的女子。“没有了宝剑,我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赶回我们出事的地方。”更加成熟一点的女子红唇微微动,说着抱歉的话,她的职责是保护这对母女,但是这个变故发生得太快。而年轻一点粉紫衣服的姑娘听了也没有直接回应,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能说“不是你的责任”,她说不出来,尤其是现在失踪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希瑞走在前面,她小心地避开树根,就像是在教身后的格丽玛每一步要踩在什么地方。明月公主望着那两条白皙的长腿,从洁白的超短裙伸出,金色皮靴从背后看靴跟笔直干练,随着每一步蹬腿,膝盖窝显出好看的褶皱,就像是偷看到女神的腋窝,明月公主脸一红,低了低头。听到身后脚步放慢,希瑞回身,停了下来,甚至伸出手。格丽玛看到那纤细的手指,把自己的手也伸过去,由非凡公主牢牢握住,女神的体温传来,让明月公主心神荡漾,她由女神拉着,爬上了一处高地。

  “很难想象,我们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的……”希瑞手搭凉棚望了望天,“你妈妈不会有问题的,她一直都是我最信任的伙伴……”

  格丽玛微微张嘴,想要说什么,她还没有从此前母亲突然的变身那场视觉冲击中缓过来……

  一向高雅的安吉拉女王由希瑞亲手掀起裙摆,慢慢脱掉衣裙,那具白皙的身体随着女神的手掌抚摸,渐渐变成了洁白的——马皮。希瑞轻轻搂着她,双臂从下往上抱着,拂着女王的长发,鼓励着赤裸的女王在女儿面前袒露真身。她那如水的眼波飘向呆木的女儿,然后咬了咬嘴唇,脖子绕着女神的胳膊一转,变成了头顶着尖角的马头,即使是成为了马,大大的眼睛依然含着慈爱的目光。希瑞把脸紧紧贴在上半身变成马形的女王脸上,口中微微念叨着什么,马儿的鼻翼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然后她一抖擞,两条长腿一蹬,从粉红色的长皮靴里抽了出来——居然是两条马腿。“看,她不漂亮吗?”希瑞调皮地朝着格丽玛挤了挤眼睛,此刻女王没有难为情和娇羞,她微微挣脱肩膀,两只胳膊也成了两条腿,站了起来,背后大大的翅膀呼啦一声展开。希瑞搂着她的脖子,两条腿勾在她的腰上,随着马儿站立,一个漂亮的翻身,骑到了她的背上,然后大方地朝着格丽玛伸出手,邀请她一起坐上来。

  “我的妈妈,居然是会变身的独角兽……”格丽玛恍恍惚惚就骑了上去,大腿内侧的松软与温暖,就仿佛回到了童年,骑在妈妈的脖子上。希瑞驾着女王,带着她飞上了天空,飞过这座岛中最黑暗的一片森林。——野兽岛是霍德帝国关押囚犯的地方,但是很少把俘虏的女贵族也送到这里。希瑞虽然战败,被卡特拉夺走了力量神剑,但是她依然保持着那一份女战士的高傲,她有信心,即使没有神剑和神力加持,她也能在这个可怕的岛上保护好公主和女王。

  ……

  仿佛遭遇一阵突如其来的无形黑暗旋风,让三个女人一起从空中直接坠落,安吉拉不知为何变回了人形,她咬牙,狠狠把女儿推进希瑞的怀里,然后垫在二人身下坠落。惊恐的格丽玛紧紧贴在希瑞的胸口,坠落的风把她的脸按在女神柔软又暖和的乳房上,希瑞双臂紧紧搂住她,还贴心地将她披散暴怒般抽打的头发拢在她脸庞。两个女人一上一下将她紧紧护在中间,哪怕一起坠落地狱。最后,安吉拉猛地展开翅膀,无数白色羽毛随着她猛烈地拍击瞬间折断,巨大的白色护翼,扬起的暖风托起希瑞和格丽玛,把她两送向一片密林,而折断翅膀的安吉拉女王就这么直直地掉进了山间……

  格丽玛依然在恍惚,她知道此刻母亲生死未卜,不应该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可是她的眼光直勾勾地望着希瑞的腿——望着希瑞两腿后面露出的菱形凹槽,她在想,这个地方到底叫什么?膝盖窝吗?

  用以西里亚的语言,该怎么拼写?

  盯着女神的腘窝发呆,格丽玛抑制不住自己的贪念了,好想好想就这么一直看着她,随着她双腿腘窝随着生命移动着,随着她的皮靴一步一步走,想要附身,伸手搂住她,用脸贴在她的靴子背面,用鼻子一点点闻上去,从脚跟一路亲到膝盖窝——好吧,不论这个部位叫什么。

  母亲生死未卜,她居然发骚了?

  格丽玛猛地眨眨眼,她完了,她的人生就这么毁了。她再也不能成为人人敬仰的公主,万民信赖的魔法女王。她克制不了自己好色,她想自己会一直一直这么偷偷贪恋着希瑞,想着怎么亲她的膝盖窝,幻想一步得逞后伸出手,轻轻摸她的大腿,缓缓往上摸,推开柔软又温暖的双臀,用手指轻轻按摩,转着搓她的肛门,用手指轻轻刮她的阴户……

  她下身的每一处她都想摸,都想亲。

  因为,希瑞下身每一处都已经被摸过了。

  被那个恶霸摸过了!

  格丽玛狠狠咬牙。

  她就在柜子里,阴差阳错,她被紧紧绑着锁在那幅柜子里,却没人知道那外面看着黑漆漆的柜门竟然是半透明的玻璃!她咬着牙,把一切看得真真切切,看着希瑞跪在卡特拉的脚下,看着希瑞慢慢爬上卡特拉的膝盖,任由对方伸手把全身每一处都摸了个遍……

  她早就不能成为万民敬仰的女王了,因为她们——希瑞、安吉拉和她,早就战败了。

  倔强不服输的她们,这一场野兽岛上的试炼,不过是给恶霸卡特拉再一次羞辱她们的机会罢了。

  她自暴自弃了,她只想和希瑞在一起。

  哪怕是一起做性奴,一起做母狗……只要能亲手抱着希瑞,托着被敌人蹂躏后虚弱的非凡公主那又暖又软的屁股,吻着她的乳头,咬着她的嘴唇,用手轻轻抠开她的阴唇,拨弄着她潮湿的淫豆,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一抖、一抖……  希瑞回头,看了一眼呆立着的明月公主。

  “现在我们不能再分开了,你要紧跟着我。”希瑞的声线带有一种成熟的磁性,令格丽玛分外心醉。她想,可怜的希瑞一定还不知道,她献身卡特拉的丑态都被我看到了吧。她一定不知道,或许她还以为强忍住不发出声音就不会令我察觉……可是,我居然什么都看到了。

  我看到她先是故作刚强,被卡特拉扯下胸衣抚摸着乳房,她稳稳坐着,金色的头发纹丝不动,就像是一尊女神的雕像。那女恶霸一点都不着急,她一条腿盘着,把希瑞的屁股托在自己膝盖和大腿弯成的圆圈中,一只手轻轻地揉乳,另一只手缓缓上下抚摸着希瑞的腰。女恶霸坐在旋转的圆凳上,就像是在旋转舞台中央,她另一只长靴踩着地慢慢转动,让希瑞被她托着一起缓缓转动,女神雪白的小巧乳头就在她的手指之间一下一下弹跳着,仿佛一只不断眨动的眼睛。卡特拉低下头,吧唧,轻轻亲了一口,亲在希瑞乳头的下方,非凡公主的眼波动了一动,她一直维持着冷静的姿态此时有些没绷住,对方的动作仿佛超出了她的预想,或许她是在奇怪,为何没有亲在乳头上。叭叭,卡特拉的手指飞快弹了两下,让那没获得亲吻的乳头跳了两跳,而乳房上被亲到的湿漉漉两片唇印闪着湿漉漉的光。希瑞扭头闪开对方的视线,她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此刻出卖了她,卡特拉的毛乎乎爪子狠狠一抓,把乳房捏得走了样,希瑞的锁骨梗了一梗,她仿佛在喊痛。椅子旋转过去了,只能看到卡特拉的后背,看到希瑞被她托着,虽然扭开但依然高昂的头,金色的长发一大片遮住了公主的模样。椅子又慢慢旋转,希瑞俏丽的侧脸,她的鼻子尖,她微微拧的眉毛,她袒露的另半边乳房,她的乳沟就像在努力呼吸一起一伏,她的乳头从卡特拉的手指缝间挤了出来,又细又长。卡特拉的手晃了晃,让那变了形的乳头也摇曳着,她的另一只手从上下变成横着抚摸,从侧肋慢慢滑到肚脐,希瑞忍不住动了一下,卡特拉就势把她搂紧,不一会儿的功夫,方才还如玉石一般端坐的女神已经扭着瘫进了敌人的怀,害羞地用脸紧紧贴着卡特拉的脸。恶魔放开了手,两侧手交换,一手抚摸另一侧的乳房,另一只手往更下面伸,撩开了希瑞短短的裙摆,开始爱抚女神的大腿。希瑞突然扭了一扭,她似乎想要挣扎,似乎想起来格丽玛还被锁在柜子中,她害怕发出的声音引起了好友的警觉。而可恶的卡特拉一把狠狠掐希瑞的乳头,非凡公主疼得哆嗦,急忙用脸蛋去主动贴卡特拉的脸,耳鬓厮磨着求饶。这是她答应了对方的事情,她临时害怕反悔是她的不对。

  可恶的卡特拉,却得寸进尺,她竟然松开手,然后狠狠一推,把主动贴上了求和的希瑞整个人推下椅子,非凡公主一脸委屈地滑落,光屁股在地板上啪地一声响,她惊恐地望了望柜子的方向,然后咬着唇,重新趴在地上,跪着。卡特拉脚踩着地板,把椅子转了个方向,故意不看希瑞。非凡公主趴了一分钟,最后肩头微微颤动,她还是主动动了,一点一点,爬了过去,卡特拉手托着下巴故意侧坐着,希瑞爬了过去,只能够到她的脚,高傲的公主就这么把脸贴了上去,紧紧靠在女恶霸那只红皮靴上,那恭顺的姿势,仿佛一条求和的小狗。

  卡特拉的手依然撑着下巴,故作不屑状,但是她翘着二郎腿的另一只脚已经在欢快地打着节拍了,希瑞也觉察到了,她用脸轻轻揉着对方的长靴筒,隔靴搔痒一般,最后卡特拉没忍住,她动了一下,手不再扶下巴,而是伸出去想要抓住希瑞的头发,公主灵活一闪,趴在了地上。卡特拉却不发作,她知道希瑞的躲闪并非拒绝,她把脚放了下来,用两只皮靴一起夹住希瑞的脑袋,希瑞的肩膀往前拱了一下,她转了转脖子,在皮靴上亲了一口,一正一邪的这对死敌居然嬉戏缠绵起来,卡特拉一弯腰,搂住了希瑞的腰,然后往上一提,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抬了起来,两条长腿折着抬在空中,就像是求饶高举的双臂,臀部在卡特拉的面前,仿佛一盘新鲜的菜。

  这二人变成背对着柜门的姿势,趴在玻璃门上偷看的格丽玛无法看清楚动作,只能屏住呼吸,听着空气中传来一阵啪叽啪叽噗噜噗噜的声音。她心跳得很快,脑补着什么样的器官接触才会有这样的声响。女恶霸仿佛是故意背对着她,而倒立着的希瑞,脑袋也深深钻进椅子下面,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二人奇怪地拧成了一团,金色的红色的白色的,格丽玛不知道她们这么磨蹭了多久,二人都刻意压低了声响,就像是孩子在隔壁屋睡觉小心翼翼躲在被窝里做爱的父母二人。或许是声音过于温柔,格丽玛差点就这么睡过去了。等到她觉察到外面似乎有了变化时,二人果然有了变化,希瑞已经翻了个身,主动爬到了卡特拉的膝盖上,跪坐着,这个姿势让椅子重新转动,慢慢的,变成了希瑞背对着柜子的方向,格丽玛看到了希瑞趴在卡特拉身上,瘫软了一般,两只金色皮靴夹在恶霸的大腿两侧,而恶霸的手正从下面伸出来,从希瑞的裙摆下面,此时裙摆早就被拉到腰间,雪白的臀肉清晰可见,光溜溜的闪着光,仿佛笼罩在湿润水气里。卡特拉变本加厉了,她伸出一条胳膊,居然直接搂住了希瑞的大腿,把公主继续抬高,让她悬在了空中,希瑞像是用大腿歪着搂抱着树的袋熊,女恶霸腾出一只手,在希瑞敞开的大腿之间进进出出,随着那毛茸茸的手指挠动,非凡公主大腿一抬一抬,就在格丽玛的眼前,光溜溜的下身小股小股喷射出来了汁液。

  双眼一片模糊,仿佛又回到了那雾气笼罩的柜子,急忙用舌头把玻璃舔清晰,看到女神的双腿间一股一股喷射的液汁。

  因为心中揪心失踪的安吉拉,希瑞没有回头,她没嫩觉察出身后双眼恍惚微微伸出舌头的姑娘有什么不对。

  【淋浴堂插入解说】

  然而实话实说,虽然此时格丽玛的吊桥心理让她对女神产生了一份不敢言说的畸恋,但就算大胆告白,希瑞也只会是笑笑而已,至少此刻的她是不会考虑这个傻姑娘的。

  毕竟希瑞并不是女同性恋。

  我们甚至可以说,希瑞并不是一个贪慕恋爱的人,在那个时间点,依然陷在战败的沉重情绪里,身边格丽玛越来越扭曲的独占欲只会让她害怕。与不成熟的明月公主相比,希瑞太忙了,忙着对抗邪恶,忙着守护弱小,忙得顾不上私心。也就只有那一次心伤的她主动想要和鲍尔欢好,二人脱光了在帐篷里轻轻笑着互相抚摸,用掌心给陌生的器官取暖,大大的木盆在床下盛满了温热的水,红着脸的二人探索着对方身上的香甜,随着体温渐渐上升,二人终于慢慢搂着滑进木盆,四只手在温温的水中轻轻舀动,为对方清洗着私处,情欲在升腾,然而帐篷里忽然飘起一阵浓郁的香气,然后鲍尔瞬间倒在希瑞肩头——赤裸的男孩就这么晕了过去。帐篷帘子一闪,那绝对不该出现的家伙,就这么红着眼钻了进来……  希瑞公主从来不是女同性恋,她只是阴差阳错落到了女恶霸的手掌心。  霸道的红魔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奴隶主动献身给其他下贱的男人呢?

  就算是她的长尾巴不能满足她的瘙痒,也得是她为她挑选的强壮的兽人才能捅破她的小穴,而她会用尖尖的皮靴尖戳着兽人的屁股,让他代替她把她操到嘴角鼻孔一起流汤……

  (2)

  自从希瑞落入了卡特拉的手掌后,那一身红的恶霸仿佛就这么一直紧紧攥着她,玩弄着她的命运,就像蹂躏着巴掌中的人偶——希瑞的胸好闷,腰好紧,两只皮靴中的脚在打转,仿佛被提到了空中。

  她皱了皱眉,这一次,她绝不能再输了。卡特拉让她身边的伙伴一个一个弃她而去,仿佛用带刺的鞭子一下一下抽着她的心脏,每一鞭都让她失去一抹血肉。格丽玛和安吉拉,是她最后的依靠了。

  格丽玛伸出手,又让希瑞拉了她一把。她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森林。她两都是常年驻扎在耳语森林中的起义军领袖,对树林并不陌生——高大的火炬般的蓝色树冠,粉红的灌木枝条编织成网,金色的香菇在溪水边,草地点缀着碎花,仿佛一副蜡笔涂抹的儿童画。但这里,并没有任何的浪漫,树干高,树皮粗糙仿佛干裂皮肤的老人,目光所及枝条全都是干枯折断的,只有高高高高的枝头能看到一些绿意。一棵树,并不是一棵树,而是一座坟墓,高耸的是死去的记忆,干枯的历史。格丽玛从没有这么心情沉重,脚下踩着的树根让这一棵一棵植物老人感觉不到疼痛了,或许很多根已经不再输送养分。她的目光穿过这些干燥的树皮和斜扭着编织的枝条网,看到很高的草,只能看到这么多。

  希瑞比起格丽玛更清楚野外的生存之道,她庆幸二人都穿着长筒皮靴,顺着坡路的方向,踩过没小腿的杂草,她相信很快就会到达方才出事的地点。

  “希瑞是不是没有穿内裤?”看着女神微微夹住屁股的走路姿势,格丽玛又在胡思乱想,她想要往前赶几步,伸出手托着对方的裙摆,用这方式帮助她……  这里有一棵歪脖子的树。希瑞停下来,示意格丽玛一起爬上去。明月公主拉住她的手,“我先上。”——她就像第一次看戏剧,慢慢在舌尖玩味,不想直接知道谜题的答案。希瑞稍微愣了一下,然后没有多想,她怎么会料到格丽玛在脑补自己的裙下风光?希瑞点点头,她看着格丽玛纵身一跃,抓住枝干,然后将身子一荡,翻了上去,然后几步蹬着树干小跑,手抓侧枝,稳稳落在一根粗壮侧枝上。等格丽玛站上去了,希瑞也一跃而起,几乎同样的动作,很快爬到了同样的高度,只是用手抓住树干,身体呈倾斜,皮靴牢牢蹬在粗糙的树皮上。出现在她们眼前,是树林的边缘,对面陡峭的山壁。

  希瑞回想之前由安吉拉驮着飞上天空俯瞰的那一眼,深邃的沟壑切割着大地,崎岖的山脊耸立,山间潺潺的溪流在山下汇集,一起奔流,逐渐在远处变成湍急的河流入海。这座山没有什么植被,岩壁上有一些闪闪发光的亮点,好奇的她催动安吉拉飞向更高,想要看一眼山顶,那里仿佛藏着揭开一切谜题的钥匙。然而就在刚刚要看到山顶的一瞬间,黑色的风袭来,安吉拉竟然被打回了人形,三人一起从空中被无形的手抛下……希瑞有一些不很确信的猜测,还没有和格丽玛说。

  “这就是野兽岛?”格丽玛凭高张望,一侧是树林,一边是荒山,一只野兽都没有,也不见吃草的羊。或许是隔在二人之间的树干那粗糙的树皮刺痛手掌心,让不住幻想抚摸希瑞裸体的格丽玛恢复了理智,她开始认真的思考,没有野兽的岛为何叫野兽岛?霍德人之前把囚犯流放到这座岛上,他们是靠吃什么生存下来呢?

  在格丽玛的想象中,野兽岛上应该是藏匿着很多凶禽猛兽,勇敢的犯人们学着原始人制作石器标枪,和这些猛兽搏斗,钻木取火,捕猎采摘,繁衍生息……她好像又想歪了。

  抛开三个女人怎么生后代,光是落在这样的荒山和树林里,生存就是不可能的。

  希瑞先慢慢退下了树,脚踩着短短侧枝,然后扶着格丽玛的手,让她也退下来,最后二人一起飞跃落地。力量女神心里有点沉重,她还是不明白为何安吉拉的变身会突然失效,而之前帮助她变身时消耗了很多精力,现在自己胸中也是空落落的。

  按照方才安吉拉坠落的方向,她们得要跨过河,可是从这里是下不去的,至少她不保证可以带着格丽玛过去。林子太密,通向一段塌方形成的峭壁。

  格丽玛仿佛感受到了希瑞的犹豫,她开始焦躁,她必须动起来,才能压制心中燥热的情绪,她用力踩着脚下的枝干和干枯落叶,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忽然希瑞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狠狠把她往下压。“嗖~”地一声,有什么东西飞了过去,一道黑乎乎的影。格丽玛惊魂未定,希瑞再次扑上来,搂着她就地一滚,“嗖~砰”,被翻得仰面朝天的格丽玛扭头,一支标枪插在二人方才落脚的地方,枪头没入了枯叶浮土中,那斜插着的粗糙木杆还在摇晃。格丽玛瞬间就想喊叫,被希瑞用手捂住了嘴。紧紧搂着她翻了几个滚,缩在灌木丛中,二人就这么蹲着躺着,紧张地听着身边沙沙声,是风吹动树叶,还是有可怕的东西在逼近。  “那是什么?”格丽玛用眼神传递着问题。突然事态紧急,她已经来不及想是不是该伸手替希瑞摘掉插进她漂亮金发中的碎叶子了。

  希瑞的红唇略微动了动。她大概明白了。为何这座有了名的怪兽云集的岛屿如今只有荒山树林……看不到野兽的原因是,这里有了猎人,野兽恐怕被猎杀掉了。而且从标枪飞行的方向,或许还不止一个猎人。

  野兽岛、野兽岛……她不想给格丽玛更多的心理压力了,安吉拉失踪已经让她心态浮躁,要是明白了她们被投入这里,不是作为需要自己打猎采摘的野外生存试炼者,而是当作了这里面的猎人追捕的猎物……三只肉美的雌兽。

  格丽玛会失控的。

  她紧紧搂住怀里的姑娘,好在她还没有发抖,只是肌肉紧绷。希瑞用搂抱鼓励着她,同时就像是放开了全身笼罩的雷达,紧张地搜寻者潜伏着的猎人。  丛林里并没有路,猎人要想接近猎物,一定也是压低了身子在灌木里钻的,希瑞低头看,有几块大树皮,干枯脱落掉在这里,她想了想,示意格丽玛,用脚拨过来。格丽玛伸出脚,用皮靴尖勾着那脏兮兮黑乎乎的东西,慢慢移动。树皮随着滚动再一次碎开,看着它碎了,格丽玛心里竟然有一阵心疼。终于,希瑞伸手把那么一块还不算小的拿住,她想了想,先没有动。

  猎人很谨慎,现在还没有现身,说明对方也看不到自己躲藏的位置。而自己则必须谨慎,两支标枪,到底猎人是一个人,还是至少两个人?如果不止一个人,自己贸然行动可能会把格丽玛变成窝中的幼崽,被人分兵包抄直接捕获的目标。希瑞凝着眉,她最后还是决定了,把手中的黑树皮狠狠抛向一边,砸在树干上,发出低闷砰的一声。随着树皮碎开,草丛中有人动了,黑乎乎的影,身子压得很低。——对方只有一个人!

  希瑞伸出好看的长手指,笔划了一个“1”字,格丽玛露出开心的表情,对方只有一个人,而且似乎也没有了备用的标枪,而她们不仅仅有两个人,而且还有神力的公主希瑞!

  二女迅速分工,希瑞用手势指挥格丽玛,让她去将地上的标枪捡回来,然后留在原地,用武器保护好自己。而希瑞自己则悄悄移动,去迎接那个藏匿的捕猎者——现在猎人和猎物的地位可就反转过来了。

  格丽玛也曾是和起义军将士一起风餐露宿出生入死的女将,她的身手都是希瑞亲自教的,完成指令自然不难,她匍匐着前进,然后把双脚并拢,整个人化作一段木棍,咬紧牙翻身一滚,人形棍咕噜噜滚动,树根和石子磕在她身上都是剧痛难忍,她眼角蹦出泪花,硬是翻过了一段小坡,深深地但是缓缓地出了口气,明月公主侧趴着,微微仰头往回望,等待着身后希瑞的动作。二人十分有默契,希瑞见格丽玛已经趴在安全的掩蔽处,低下腰朝着发现猎人的方向移动,格丽玛只看到那片雪白的裙摆那双金色的长靴消失在灌木后面,她一咬牙,随着侧滚翻身,然后蹲着快步上前,一把拔出了那根标枪。银黑色的枪尖令格丽玛一阵心惊,怎么可能是金属的!她还以为在这个岛上的是野人,会像妈妈说的原始人那样用石头打磨猎枪的枪头。但这沉甸甸的东西,很明显,是银。

  格丽玛单膝跪着,将标枪按在地上,她有一阵慌张。希瑞让她留守在原地,保护好自己,但是她觉得,投出银制标枪头的敌人,一定不是普通的人,对方一定很重要!而且对方恐怕会知道安吉拉女王的下落,这是一种虚无缥缈的称作直觉的荒唐想法,但是在这片荒野中,黑色的银标枪是格丽玛唯一可以紧紧抓住的东西了。她回头辨认希瑞刚刚前往的方向,她要去帮忙!

  而她怎么都不会料到,就是这个冒失的举动,将会把二人一起送入耻辱的深渊。

  格丽玛压住身型,她沿着灌木中的低洼,小心移动着。可恶,这里不是土地,辨认不出希瑞的足迹。她努力看着一处一处低洼,设想着希瑞的长靴是在这菜下来的,压断了小枝,不对,这个坑太小了,或许是踩在了这里。可恶!

  标枪有些沉重,长木杆偶尔碰到草,惊得格丽玛心里一跳,她不能再闯祸了!她想抛掉这根烫手的东西,可是……这毕竟是她唯一可以紧紧握住的指望。  希瑞去了哪里?格丽玛依然在疑惑。女神分明是给她打了手势,往这边来的。

  格丽玛心里越来越慌张,不会吧!不仅是妈妈,连希瑞也要抛下她了吗?她手酸了,换了一下胳膊,让枪头稍微偏开,又一不小心拨开了长长的草。

  然后她和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面对面,蹬着。

  格丽玛吓得差点跳起来,冷汗瞬间让她的后背浸湿了。

  黑色长毛发的野人比她还要快,双手撑着地,后臀一撅,扑了上来。格丽玛慌乱间举起标枪就胡乱扎,但那野人就仿佛一只黑色的野猫,一跃跳上了枪杆,直接扑了过来。

  半人高的怪物,黑漆漆的眼,白白的牙。直到对方扑到身前,格丽玛才反应过来,那不是怪物,不是野猫,是一个身材矮小的小孩。

  但是,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因为那家伙的身高似乎连一米都不到。

  侏儒!

  地精!

  哥……哥布林!

  留给格丽玛的时间不多了,顺着枪杆半爬半扑上来的怪物,一拳击中了她的额头,噗通一声,原本就蹲着的明月公主栽倒在地,后背被树根膈得生疼。那小怪物压下来,用两只手肘狠敲格丽玛的太阳穴,巨大的晕眩感袭来,漂亮的明月公主脸庞瞬间扭曲,如果有镜子的话她一定不敢相信自己此刻的丑陋。面部的神经全都错乱了一般,两只眼眶里眼珠乱转,被击打的额头和太阳穴都泛起红肿,随后两只耳光啪啪响。

  “希瑞快救我!”格丽玛想大声呼喊,谁知张大嘴后舌头直接伸了出来,那怪物抓住她的舌头,硬是塞了回去,然后把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塞进了格丽玛的嘴中,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晕眩中的格丽玛,忽然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欣喜,她居然知道了一直在纠结的问题的答案。

  希瑞,今天穿了内裤的,而且是白色的内裤。

  但是,坏消息是,这条自己心心念的白色内裤现在塞在了自己的嘴里,成了口塞……

  好消息是,她舔到了……

  欣喜和惊愕的冲击让她心脏突然暴跳,年轻的心脏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她仰头砸在地上,自己把自己磕晕了过去。

  一身漆黑矮小的长发野人麻利地用兽皮绳索把格丽玛捆了个结结实实,为了防止她挣脱逃跑,公主脚上的粉紫色靴子被剥掉,露出了皮肤细嫩的脚丫。野人眯着眼仔细鉴赏了一番,然后扭回头,望向刚刚自己趴的地方——风吹开了草帘,露出两只皮肤同样细嫩的光脚。

  【作者解读】

  野兽岛上发生的悲剧,在以西里亚正史引申出一个成语,“她说她说”,最直接的地球现代汉语翻译——“各执一词”——并不能反映出深意,或许还是借用一个典故,翻译成“罗生门”吧。从希瑞、安吉拉、格丽玛被流放到野兽岛,到卡特拉亲自到流放地接三女回城,昔日骄傲坚强不服输的希瑞公主已变成了服服帖帖的母狗。野兽岛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三名女贵族都说,她们被一群身材矮小的野人袭击了,皮肤黑,头发黑,力量极大,武功奇高。

  格丽玛的说法是希瑞为了保护自己,一人与数名小矮人战斗,最后力竭,被剥了个精光。被俘的希瑞假意迎合敌人做了她们的母狗,却耐心观察,她发现那座荒山如刀一般坚硬,光脚行走会割伤,于是趁小矮人去河边洗澡时,装作撒欢,用嘴叼着偷回了三人被抢走的皮靴,带着明月母女一起逃上荒山。

  安吉拉的说法是希瑞哪怕色诱却无法放松敌人的警惕,是安吉拉自己偷偷吃了认识的一种草,让自己的奶中带了毒,才让喝下自己奶的小矮人们半昏迷,格丽玛偷回了三人的皮靴,连夜和希瑞带着因为吃毒草半昏迷的自己逃上了山,钻进半山腰的山洞。

  上山后的说法也不同,格丽玛说的是安吉拉发昏一般一再要希瑞履行守护承诺,还要当场做法搞仪式,耽误了很多时间,没想到小矮人竟然追上了山!她们是手扶着标枪把银枪头踩在脚下,踩高跷一般爬了上来,这座山上全都是刀刃一般,格丽玛亲眼看到小矮人中有人失足摔下去直接摔死,忍不住尖叫,暴露了位置,大家只能钻进山洞,只发现一个容纳一人的岩缝,最后是自己钻进去了,而虚弱的安吉拉被希瑞放置在洞上方的石桥上。而后小矮人进洞,用标枪四处捅,希瑞害怕格丽玛遇害,从藏身之处冲出来,吸引敌人,希瑞与小矮人搏斗,却被三下就按倒在地上,再次剥光,然后被人抬着,强心分开她的双腿逼着她往各个洞里尿尿,格丽玛就是忍不住看着希瑞受辱,才哭着从岩缝里爬出来的。

  安吉拉却说的是,希瑞发现了洞里的缝隙后,贪生怕死,自己想钻进去,被渐渐苏醒的女王当场喝住,提醒她年幼的格丽玛才是需要保护的,于是格丽玛钻了进去,希瑞则爬上来和自己挤在一起缩着躲在石桥上,随后小矮人进洞搜索,明明都可以躲过一劫,偏偏希瑞因为每天作为母狗被小矮人调教,被凌辱成了习惯,对方一叫喝一诈,吓得希瑞条件反射,当场小便失禁了,屁股一滑从石桥上摔了下去,被按在地上剥了个精光。

  结果都是一样,三人全都光溜溜地缩成一团,靴子被抢回穿到小矮人脚上,敌人抱着三只母狗战利品下山,回地穴关押。

  格丽玛说是安吉拉和自己的错,安吉拉说都是希瑞的错,而希瑞则对野兽岛发生的事的细节只字不提。但是她也没有否认自己在岛上是做了小矮人的公用母狗的。这涉及严格的奴隶归属问题,卡特拉随后为了正式得到希瑞的所有权甚至公开了更早的证据:上岛之前她已经认自己为主人了。至于安吉拉和格丽玛说到的悲惨遭遇,当然希瑞确确实实最后是被爆了肛的。——可怜大名鼎鼎的非凡公主被几个小矮人搓磨到习惯性漏屎漏尿。等她重新回到卡特拉手中,很长一段时间是由格丽玛照顾她的起居,每天由明月公主从笼子里抱出来,抱着她排泄,更换肛塞,再一起沐浴。这些肮脏低俗的耻辱要一直持续到她被霍德王打成肉泥,再被卡特拉重新救活后,有了重造的肛门和膀胱,成为母狗习惯趴着的希瑞终于不再随便崩屎漏尿了,被卡特拉准许每晚暖床,真是可喜可贺。照理说她这种等级的女神可以直接从日月精华吸收能量,完全可以摆脱吃喝拉撒造成的肉体肮脏,然而无聊的卡特拉大人就独爱屎尿屁的味道,母狗希瑞只好陪着三俗的主人玩耍,甚至时不时还会被奇怪的东西灌肠,放放彩虹屁或者表演乳汁喷泉什么的。  “罗生门”这个谜案奇葩在于,它极其耻辱,但似乎是用表面的耻辱掩盖了更大的耻辱。卡特拉曾经用粗俗的话打过一个比喻,三个女人在岩洞里被捕捉后,现场留下了一滩尿,问是谁撒的?安吉拉说是希瑞撒的,格丽玛说是希瑞撒的,希瑞自己也说是自己撒的。谁撒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何三个人都一致这么说,她们究竟一起想掩盖什么?不问客观真相问主观情感,才是历史考据的真谛。  记录罗生门事件的《野兽岛·上》出自格丽玛(或者叫她希波利忒,神奇女侠戴安娜的老妈,你们都更熟悉她成年后的这个身份)写的《忏悔录》,她创立的光明教人手一册的这玩意儿,真乃一本奇书,忠实记录了各种非凡公主希瑞的丑事。一会儿希瑞被虐得小便失禁了,一会儿希瑞被强迫把大便拉到靴子里,一会儿希瑞被敌人抱着分开大腿阴道肿得张开了,地球上的淫书都没格丽玛写得裸露。然后作者还要义正严辞地说:我,格丽玛,最大的罪恶不是因为自作主张坑害了女神,让她被坏人百般羞辱,而是看到希瑞的诸多丑态后,我居然全身乳头(哈?)勃起了——这才是对女神的大不敬……

  别管鬼不鬼扯,她熏陶出来的光明教信徒确实是以精心制作、虔诚膜拜各种赤身裸体、袒胸露乳、阴唇和阴蒂都刻画得惟妙惟肖的等比例女神雕像闻名的。  淋浴堂觉得,《忏悔录》中罗生门事件的记述大概是半真半假的,比如随后《野兽岛·下》的情节就过于儿戏,明显编造。大概内容是说赤裸裸的希瑞和格丽玛被侏儒猎人用标枪挑着挂在枪头,像挑着两坨肉球,就这么一路出了森林(那动作会气死阿基米德的,给你个支点你竟然翘起了两条母狗。不怕杆子折断吗?为啥不拿两根标枪合拢做成扁担,这两个女人体重差不多,一边挑一坨不是更平衡吗?),进了山谷,苏醒的希瑞咬碎银牙就是不服输,于是有了一场一对五的二次较量(格丽玛总是喜欢写这种女英雄不服输要求再比试一次结果被打出更多屎的剧情,或许是她内心有偷窥癖和强迫症吧)。这场裸体打斗极其耻辱,一开始非凡公主确实是一打五,可是打着打着,小矮人一个一个撤出战圈,走到一边玩弄捆绑着的安吉拉母女。一打五变成一打四,再变一打三……最后只剩希瑞手忙脚乱和一个小矮人搏斗,剩下四个小矮人分成两组和安吉拉、格丽玛嬉戏。终于接受自己彻底失败的希瑞流着泪,跪地服输,脱下靴子作为信物,以答应自己做母狗为代价,求小矮人们放过还没成年的格丽玛……

  成年人应该抛弃这种弱智儿童剧情!因此这里的《母狗的忏悔》是一篇再创作,以《野兽岛·上》前一半改编的,补加上了一段《淫女革命》的剧情。打上补丁后,至少逻辑比起格丽玛的长篇意淫强多了!

  淋浴堂猜测,那些力量奇大的小矮人,其实就是霍德王造的克隆体——毕竟基因会有些许突变,她只留下长相最合眼的,剩下的就生存淘汰,活下来的做备份。作为机械蜘蛛精的她对从下往上的攻击执迷,也爱爆肛、拳交,和“罗生门”里的罪癖也吻合。而她们的长相,黑发、黑皮肤(因为漆皮衣服在当时以西里亚民间还没有出现,这帮漆皮黑衣、黑手套、黑皮袜潜入女搜查官打扮的小小淫娃克隆体很可能被错认为黑皮肤……)

  这似乎是一个更合理的推测。毕竟“罗生门”事件的结尾,卡特拉大人只是默默收回了肛门撕裂大便失禁的希瑞公主,让格丽玛悉心照顾她。她并没有对野兽岛上的猎人发难,甚至还投了不少食物做对方放人的补偿。说起来,希瑞日后在卡特拉怀里回忆起那段,忍住颤抖的身子,问她到底哥布林们是不是在守着什么神秘矿场……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罗生门”中还有一段奇怪的挤奶耻辱戏,说安吉拉没有了奶水,格丽玛和希瑞都没生育过挤不出来奶,引得哥布林暴怒。最值得玩味的是安吉拉“没有了奶水”这句,换句话说之前明月女王就是作为母牛被她们榨奶才留下性命的。安吉拉的叙述里也说道自己主动把奶给哥布林喝让她们昏迷,奶不会随便就下下来,肯定是被持续挤着才有。女王的奶为何那么重要?

  在另一个版本的【罗生门】[bbs]thread-11894848-1-1……html[/bbs] 里提到了一个叫“哥布林女王”的人,似乎也没露面。有没有可能……小矮人们必须取女王的奶就是为了养活这个躺在地牢深处的女人呢?这个人有没有可能就是异世界穿越失败,搞得骨头碎成千块渣渣,只能躺在自己备用的救助舱一点点往嘴里灌人奶等着骨肉长好的……人渣霍德王?这个猜测也不是毫无根据,后来女男爵拳交希瑞,把女神当做人肉手套砸成肉泥后,她一点愧疚都没有,提着那桶血肉交给卡特拉(这个可怕的故事在【全员犬地带 [bbs]thread-11881926-1-1.html[/bbs] 中),奇怪在于格丽玛都被吓疯了,而卡特拉毫无波动,接过血肉桶,只是对按约定交换变成母狗的女男爵说:“你跟着我爬回去。”——仿佛她知道就算这样了希瑞也会被救活。如果卡特拉知道女男爵自己就曾经从一滩肉泥的状态起死回生的话,那种冷漠倒是可以解释的。

  母狗世界的故事诡异就在于,所有的耻辱似乎细想也不是耻辱,就像是文中的树林,树并不是树。外国人有一句谚语,“树就是树”a tree is a tree,讲述的是返璞归真的哲学,也就是禅宗的第三段认知:看树又是树,剥离了所有附加的标签、情感或隐喻,回归到当下与真实。——然而即使是这种哲理依然无法与母狗世界的奥义相比拟。当男权、人权和理性全部被解构后,即使我们再看树,也不敢妄自认为参透了什么东西。

  哪怕说字面,本文就是赤裸裸的战败耻辱系黄色小说。耻辱就是耻辱,但是到底是谁的耻辱呢?不知各位是否有这样的体会:母狗故事中,耻辱的从来就不是被玩弄到肛漏、放尿的母狗希瑞,别忘了抢占了她神位的卡特拉可是把母狗又抱回自己的膝头,呵护着她,二人角色倒错,卡特拉让希瑞做了万民敬仰的母狗女神。这些故事若是藏着什么真意,一定很不简单。

  好了,这里并不是全文结束。作为彩蛋,本章有一篇独立的番外,故事发生在《母狗女神传》的转折点,被女男爵废的希瑞被救活之后,格丽玛报复背叛的海鹰和鲍尔之前(这些剧情在【全员犬地带】[bbs]thread-11881926-1-1.html[/bbs])。格丽玛没想到自己的报复反而被海鹰抓住机会混入古堡,协助希瑞钻下水道脱逃,而卡特拉抓回母狗后狠狠揍了她一顿屁股(【非凡母狗希瑞之终章】[bbs]thread-11877177-1-1.html[/bbs])。卡特拉的用心良苦之深,或许在这篇番外里各位方能体会到。

  请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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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母狗的训练》

  “真辛苦呢。”

  ——格丽玛在心里这么评价道。

  此刻明月公主和了不起的卡特拉大人站在一起,在高高的走廊上,望着邪恶古堡天井里的母狗做着训练。

  卡特拉悄悄往旁边挪了小半步,别以为她不敏感,她早就觉察出来了,这个小娘皮,现在越来越黏自己。如果说之前她没猜出来格丽玛暗恋希瑞那是她没文化不懂啥叫女同性恋,但如今希瑞变成了母狗在那里受着调教师折腾,而月台上的小娘皮居然打了香水,往自己怀里蹭,要是还不明白这家伙在慕强心理的作用下移情别恋,那就是她卡特拉蠢了。

  人类的感情根本不适合她,她不是人,她是猫人,她的心里挑着千斤重,她要护好自己的母狗,她要让兽人们都翻身,她要让斯格匹亚和格里兹拉这些从小混到大的狐朋狗友史上留名,她要这世间规则换一个新篇章……她太忙了,孩子不会生,生了也不会养,求求大家别黏她,别让她负责任。

  喵了喵的。

  “马上要打仗了,我要去前线督军,母狗的训练我顾不上了,我把我这身衣服留给你穿,你代替我好好照顾她。”扔下这句话,红衣大魔王不等格丽玛再次靠过来,一转身,一路小跑,溜了。

  惊得格丽玛长大了嘴。

  她她她,她说什么?

  啥啥留给我穿?

  谁谁留给我照顾?

  天井里调教师举起鞭子,“一!”

  希瑞抬起大腿,小腹感到凉飕飕的。此刻她严格说来并不是赤身裸体的呢。  至少她的脚可是捆在铁链子编织成的狗笼靴子里的。

  除此之外,倒确实是光溜溜的。

  连阴毛都是刮光光的,手术之后还没有重新长起来。

  平平举着的脚上,笼子形状的靴子,很漂亮的,闪亮的精钢铁链捆绑,编制成渔网的式样,然后小心地一处一处焊接起来,银色花纹包裹着她的脚,露着脚趾头,又透气,又不会让皮肤蹭到地,又能让脚踝不吃力。卡特拉说她如果能多弄一点精钢,真想打造一具狗形的笼子把她锁在里面,出门就把她挂在腰上拎着走,夜里就把她……挂在树上睡。希瑞心里暖暖的,她知道卡特拉想说的其实是夜里就……搂着她睡,因为她现在的骨头一扭就会断,卡特拉怕伤到她,才说了要打造一只人形的笼子,把她塞在笼子里,让钢铁护着她,搂在怀里不会让她受伤。

  “把腿抬高,保持平衡。”鞭子轻轻落下了,这不是牛皮鞭,而是羽毛鞭,柔柔的羽毛丝绒划过希瑞的臀部,让她内心一阵乱颤。

  如果这一下,她的膝盖软了,直接趴在地上,那就是另一种调教模式了。  另一种模式,就是把她泡在大大的水缸里,让她漂浮着,调教师会把手伸到水里,按摩她的肌肉。甚至要帮助她的臀肉运动,推着她的菊花舒张——即使成为了母狗,洗澡依然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才对,这么当众泡在澡缸里,希瑞会脸红的。

  “二!”号令从身后响起,希瑞急忙把大腿放下,金毛覆盖在她的背上,发着光。调教师伸出手,摸了摸金毛犬的屁股,臀部紧绷绷的,几乎可以摸到骨头了。

  “你的动作太着急了,扯到了。”

  母狗点了点头,她还是有些不熟悉这具身体的肌肉,骨盆比起原来更加显,大腿根比以前细了一些。卡特拉说她比起以前轻多了,跪在她的膝盖上都不让她觉得有多压抑,卡特拉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把她公主抱起来了呢,可以把她摔到床上,然后一只胳膊直接把她的大腿压着,拉开,她眨着眼看着她一点点压上来,那双手仿佛小心翼翼,唯恐一用力就把她的大腿折断。

  “重新来,做好收肛的动作,”鞭子轻挥,希瑞点头,随着“一”再次把腿抬起,这一次用力嘬着下身的肌肉,把腰也稍微供起来一些。调教师伸出手,按在她的腰上,提醒她矮一点。

  趴在栏杆上的格丽玛手托着腮帮子,太无聊了,她看了半天,希瑞依然在练最基本的一抬腿二放腿,就算是母狗都不该这么笨吧。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她的功夫呢?那时候希瑞可是可以在卡特拉和自己张开的双脚之间蛇一般扭着钻来钻去的……

  希瑞那纤细的腰身从格丽玛脚边嗖地绕了过去,她总是伸手抓不住她,而轮到卡特拉却总是可以精准地抓住转弯的希瑞的长腿,把她的靴子一把提起来,另一只手迅速一拔一插。猫的速度好快!快到连希瑞从她脚下钻过去的动作都不会受影响停顿,卡特拉在帮着她抬腿转弯一样。一开始希瑞围着她们转还嘻嘻哈哈的,不一会儿她的眉头凝锁了起来,表情越来越凝重。“现在!小狗,猜猜你阴道里插着的棒棒的颜色?”卡特拉真的很会玩儿,她可以发明各种奇怪的游戏让参与者莫名地情欲高涨。希瑞咬咬牙,她又迷糊了,赛跑开始时她的两只皮靴里插着红蓝两色的棒棒,阴道里插着是黄色的,卡特拉不仅仅是抓她的脚抓得准,拔插动作快,而且每次巧妙地摸一下她的阴蒂,让她舒服地放松下身,有时候连到底有没有被拔插都反应不过来。一开始希瑞还根据哪条腿被抬和阴道里的感觉记忆着棒子的颜色,黄色、蓝色、黄色、红……渐渐,乱了,最后光忙着不被格丽玛抓住了,现在阴道里插的是哪一根……

  “希希猜不出来啦!”格丽玛拍着手。她喜欢用这个发音黏黏糊糊的绰号喊希瑞,卡特拉也会喊希瑞这个名字。黏黏糊糊的名字是她们三个小圈子专属的乐趣,希瑞会反过来喊她艾艾,是爱爱吗?不是——希瑞的红唇微微弹动,是安安和希希之间的声音,加上一点点含在空中的韵味,赫咿诶,赫咿诶。夹在安安和希希之间,就像是安安和希希的孩子,这种说法真的会让人耳朵怀孕。——你是希希,我也要做希希。——等你长大,你会成为希希的,艾艾,跟着我学,赫咿诶~艾,赫咿诶~艾。希瑞俏丽的鼻子下面,蠕动的两片红唇中,香气一点一点冒了出来。

  卡特拉却不许格丽玛喊她的绰号,她觉得自己是长辈。虽然希瑞常常当着格丽玛的面咬着卡特拉的耳朵小声喊她咪咪、喵咪。三个人中卡特拉确实是最值得尊重的,而且每一次闺房游戏也是最后的胜利者,就说现在,希瑞趴着跪在她面前,倔强地努着嘴,奋力地猜着身后插在阴道里棒子的颜色,她想要偷看一下两边靴子里剩下的棒子颜色,可是卡特拉的眼神中都是玩味,不会给她偷瞄的机会,何况偷看也只能看到一边……盲猜,红的吗?说错了的话会被狠狠惩罚呢。猫是狗的天敌,希瑞再努力也想不出卡特拉这一次会怎么整自己。

  “傻希希!”格丽玛往前一扑,把愣在原地的希瑞按在地上。希瑞就像一只大肚子的蟋蟀,被格丽玛骑着一压,两腿一蹬,两只皮靴横着伸开,肚子里的气噗嗤一挤,伴随着阴吹声,三色的荧光棒棒一起被喷了出来。——傻希希,你还是认输吧,说什么颜色都会是错的,因为明明三根棒棒都被卡特拉神不知鬼不觉一起插进去了!

  还有一次,卡特拉说,狗的四条腿应该要同样灵活的,于是她命令希瑞把手和脚反过来使用,靴子套在手上倒立着,脑袋朝下屁股朝上,两条光腿屈折着举着,随着卡特拉的指令,用两只光脚丫拍在一起代替手掌拍巴掌,打错了节拍就会被挠肚脐眼,站立不稳就会被弹屁股,然后还让格丽玛趴在地上,用嘴巴去亲希瑞的鼻子,故意打搅她的节奏。闹够了后,两人一起滚在床上,卡特拉把希瑞的双腿掰开,用双手和她的双腿搂在一起,弯腰和她的肚脐眼接吻,而格丽玛跪着趴在床下,小心撩开希瑞的头发,看着她那满足的神情,真的是心醉了。  她们不应该这么样堕落的,她们是战败的女贵族,卡特拉明明是在侮辱她们,她们不该在这里给恶霸暖床,她们应该回到地牢,缩在自己的铁笼子里去过夜。

  三个人一起睡是常态……希瑞等卡特拉睡着了,就会翻身起来,把床边趴着的格丽玛抱上床。卡特拉抱着希瑞,希瑞搂着格丽玛,格丽玛偷偷笑着。卡特拉如果迷迷糊糊反应过来了,也不会赶她下去,而是把脚张开,用双脚把希瑞和格丽玛一起夹住,嘴里还嘟囔句:两个都是母狗。

  莫名其妙的。

  但是,就这样颠错乱伦破罐破摔虚假甜蜜的日子也被毁了。希瑞不能再陪着她们玩耍、做高难度的杂技动作了,卡特拉说她的狗骨头要一段时间才能长结实,为了她考虑,希瑞需要重新回到她的吊床——她每晚会被固定在架子上吊在空中,两条光腿悬着,分开的大腿之间,导尿管和排粪管都插着,整个人挂在简易马桶的上空。为了避免被自己排泄物熏到,希瑞的口鼻都罩着呼吸面罩,胸口一起一伏的。卡特拉说再养一养就好了,等她习惯了睡眠中控制各个器官的肌肉。有一天夜里格丽玛爬起来,——卡特拉把床送给她睡了,她说自己是将军还是睡地板才习惯。——她偷偷摸到了地下室,看到金发的希瑞就吊在那里,面罩笼罩的脑袋显得非常怪异,随着气管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分开的双腿间两根管子轻轻摇着,好像都在慢慢地滴着液体。格丽玛看到的不是耻辱,是心痛,她才发现,希瑞的乳房变得那幺小了,仿佛被命运榨干一般。

  一觉醒来,格丽玛觉得自己长大了,她不再妄图向希瑞示爱了,那个深爱的女神被她藏进了心底最深处,希瑞做母狗是希瑞的选择,现在格丽玛她要做的,是自己。

  格丽玛慢慢扶着栏杆站直,不再看天井里练习收肛门动作的母狗。这个古堡的建筑设计真的很奇怪,一楼是空荡荡的,完全就是个大厅,爬上了二楼才发现是花园,好吧,曾经是花园,那些花草早就变成了碎砖涂鸦墙壁和青苔。天井又大又宽,如果不是卡斯塔姨妈说漏嘴,格丽玛永远猜不到这里真正的用途:那是卡斯塔给斯科威那厮专门腾出来的,架天文望远镜的地方!当这里还是魔法城堡的时候,在望远镜里看到什么,一楼的镜池就会展现出那个世界的景象。

  奈何,你将真心付与,人家只知强取。整个魔法城堡被斯科威夺走,毁了镜池。一楼成了废弃大厅,二楼成了调教奴隶的刑场。人家看中的不是你送的望远镜,而是地下可以改造成地牢,城堡可以直接藏在山中。这么好的一座魔法城堡就成了这鬼样子,还被斯科威拱手送给了卡特拉,作为交换,他在人家混了个一官半职,蹭了点小军功。

  小姨妈卡斯塔,绝代魔法女王,就倒贴了这么个废物男人?

  这些,不归格丽玛抱怨,毕竟是夫妻家务事——将一把好牌打废的前海军元帅斯科威其实是卡斯塔女王正式的丈夫……

  格丽玛转身离开走廊,天井里的“一”“二”口令声渐悄,世间再没有她爱的希瑞公主了,只有一条卡特拉才能呵护周全的母狗,她该懂事了,该明白各人有各人的路。

  但是,在此之前,她想做一件事,惩罚那个将一切虚假美好都砸碎了的人渣。

  差点害死希瑞的女男爵,现在就关在地牢里。

  ***

  格丽玛没能见到女男爵。

  她招了招手,让那个黑色皮肤的女仆到自己身边来。

  “怎么回事?”她问。

  “她呀……”唐娜鼻子都快扭歪了,她也是倒霉,遇到这么一个主人。“她吃了两泡屎,然后吐了一个晚上,现在发烧了,起来吐了一次,刚刚躺下。”  这是有大病的吧!!!

  格丽玛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才好,说“活该”吗?

  “我觉得她可能是猫屎过敏吧……”唐娜一句话,倒是把严肃的格丽玛给逗乐了。

  啊……唐娜抬手挠了挠脑袋,她的胳膊上还有两道血红擦伤,——她好像是认真的说的呢,不应该觉得可笑才对。算了,这星球上的人啥科学常识都不懂,所谓猫屎过敏就是对某种蛋白有反应呗。女男爵好好的女主人不当,非要亲身体验当母狗的乐趣。可悲的是她那脾气太糟糕了,根本没人愿意屈尊当她的主人……所以,这家伙给自己创造了全新的母狗类型——可以当自己主人的母狗,或者说可以拥有作为母狗的自己的母狗,简称:母狗的母狗。那请问没有主人发号施令的母狗要如何证明自己作为母狗的身份呢?大概全宇宙都找不出来比她更脑残的了,她的母狗自觉就是,勇敢证明自己比狗还能吃屎,然后真的弄了一盘新鲜的卡特拉的屎认认真真吃下去……

  好耶,好耶!——被她捆起来的唐娜用胸前紧贴着的小巴掌啪啪拍着,给她鼓掌助威。

  反正吃屎剧情就跟那些香港拍的恶俗屎尿片一般呗。

  然后,现实……果然不是电影!这通吐……我的妈妈呀,看她连腰都抬起不起来了,在地上四脚爬着就一头钻马桶里了,用粗俗的话说,女男爵的嘴巴变成了她的肛门,趴在马桶上泄了一晚。最后好心肠的唐娜只能自己解开绳索——这家伙会不会捆SM绳艺啊!你以为是捆叉烧肉吗,扣都没锁上,绳子松松紧紧歪歪扭扭力道不均匀,勒得疼死了,——照顾了她一晚上。

  何苦呢?都不知道你在逞什么强。

  看着表情认真的黑皮肤女孩,格丽玛眼珠一转,你说真的?女男爵猫屎过敏?猫屎过敏的话,咱俩拉点狗屎给她吃?

  ……算了,别再恶心我自己了。

  猜想格丽玛没抓住重点,唐娜微微叹口气,“很多事吧,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格丽玛挑了挑眉毛,小妞儿,你又装深沉了,你才多大?经历了多少啊。  她可是陪她睡过一段时间的,这家伙总是心里装着事儿,其实没啥大不了,皮肤黑,阴毛长得不好看,两片大阴唇耷拉着跟大象鼻子似的,还有一根又长又细的阴蒂。格丽玛猜到她恐怕是自卑于自己不男不女的样子,但怕啥?卡特拉如今都可以即当恶魔屠夫又做革命领袖,社会的复杂性,人生的辩证奥义,是格丽玛几年前根本无法理解的。

  唐娜再长大一点就好了。

  黑皮肤的女孩又把嘴抿上了,她好几次想吐露实情了。可说了有啥用,说我是穿越来的?那你能帮我什么?说你仿佛只是我童年听过的一个故事里的角色?说直到现在我依然仿佛坠入一场又臭又淫的恶心梦里,却贪婪地不想爬出去?说真实的我是地球上的黑人后裔,平生最恨奴隶制?但在这里遇到了自己想当奴隶自己想吃屎体验生活的奇葩脑残奴隶主后……好像也没那么悲剧。

  “希瑞还好不好?”最后,唐娜问。

  格丽玛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料到对方会给她这么一冷枪。

  为什么她明明自己都放下了,她都强迫自己习惯不去看她,避免提起这个名字了,每个人却都有意无意地提醒她?

  希瑞,是她格丽玛人生的一部分,割不掉。

  朋友会走散,同志会背叛,情人、床伴也不会陪你睡到地老天荒。

  唯有希瑞这个名字,是融入格丽玛血液里的,她是她心中慢慢沸腾的那一道血红的氧气。她让她身体灼热,让她热得发光——格丽玛,她的名字的意思,就是闪闪的光。

  心中灼热的格丽玛伸出手,紧紧抓住唐娜的肩头,她说的每一个字,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真的,她仿佛听着自己胡乱拼凑着字句,嘴巴机械一般地自动开阖着:“活着,是一件很难的事。”

  那一刻,格丽玛的眼神,仿佛凝聚了这个星球的所有历史,唐娜望着那双眼,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地球人,——不是王妃戴安娜,不是甘地,也不是纳尔逊·曼德拉……是用生命唱歌的男高音帕瓦罗蒂。他也曾是这样眼中饱含深沉地吟唱《今夜无人入睡》——唐娜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有这么奇怪的联想,明明格丽玛看着和自己年纪相仿,但是这一刻,她的眼神,就像是站在世界屋顶的歌唱家,有很多很多的情感要在这短短一行中歌颂;她像是一位老父亲,有很多很多的故事要在睡前给女儿讲。

  ……性别好像不太对。

  要不……不如,有下辈子的话,你当我妈妈吧,至少那样性别还是对的。  唐娜心中升起一份珍重,她珍重站在面前的这个女子,她慢慢咀嚼着年轻的希波利忒的话,咀嚼着每一个字。希瑞还活着,而希瑞活得很难。但是,难,才是活着的意义,我们每个人都要这么活下去。

  格丽玛松开女孩的肩头,热气慢慢散去,她的力气也仿佛被抽干了,她还是会心动,还是会燥热,她允许自己偶尔这么冲动一下。可是她还是能及时想起现在自己还有很多更值得做的事,比如换上卡特拉留下的衣服,那身红衣红裙红皮靴,然后代替卡特拉把这个城堡管理下去——然后回月亮城,代替母亲安吉拉维护治安,前线打仗的时候后方不要人心太乱……

  很难。

  我们需要珍惜活着,不是因为活着容易,而正是因为活着很难。

  唐娜听到里屋有些声响,女男爵又在翻身了吧,是不是肠胃又扭痛了,她得去看看,别吐床上了。

  两个女子,日后的母女,互相笑了笑,各自退了一步,回到了当下属于自己的角色中。

  ***

  小淫娃起身又吐了一次,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喝酒喝多了就是不好,她喝的这是猫尿吧。

  迷迷糊糊她伸手招呼,希希,你过来。希希?

  哦,希波利忒溜了啊。该死的。

  恍恍惚惚的,她想起来一些事,又忘记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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