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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男教师 (109-110)作者:RomaneContiaY

[db:作者] 2026-02-08 14:24 长篇小说 5570 ℃

         【女大男教师】(109-110)

作者:RomaneContiaY

2026/02/05 发布于 pixiv

字数:39715

  (109)庆功宴-谈判

  厚重的隔音门开启又被悄然合上,包厢内喧嚣的热浪夹杂着女生的尖叫和拍桌大笑扑面而来。杨薪看上去酒力稍退,眼神清亮了些,但仍半倚着程雨薇和林野的肩头,脚步略虚地被扶回主位坐下。

  “杨老师回来了!”张儒雪的声音清脆响起。

  她立刻探身,端起桌面上那碗温热的、显然是早准备好的醒酒汤,自然而然地挨着杨薪在椅子侧坐下,身体柔顺地贴着杨薪的肩膀。

  “您慢点喝,刚温好的。”张儒雪的声音柔和得像化开的蜜糖,一手端着碗,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稳稳捏着汤匙边缘,凑到杨薪唇边。

  杨薪配合地张口,接受她的服侍。暖热的汤水流过喉间,带着些微酸甜。

  就在这看似寻常的喂汤间隙,张儒雪那包裹在裙里的臀部恰好因倾身而紧挨着杨薪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臂外侧!

  杨薪眼中平静无波,手腕却以极其隐蔽的角度极其轻柔地、不动声色地向上滑了一寸……恰好嵌入座椅空隙与张儒雪丰润大腿根下方、饱满臀肉最底部形成的那个温热凹陷中!

  没有激烈的揉捏,只有一种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缓慢而持续施加的按压!

  那手指如同带着探测仪般,精准而稳定地将整只手掌的力道覆盖了下去!五根修长强韧的手指无声地扩张、摊开,每一寸指腹都陷进那惊人的柔软弹性里,如同印模捕捉最完美的轮廓!一股强大的压力透过薄薄的衣料,无声地传导、烙印在张儒雪最挺翘的下缘弧线上!

  “嗯……”张儒雪捏着汤匙的手指猛地一颤,勺里的汤差点洒出!一声极轻极促的、如同被烫到的娇吟被死死压在喉咙深处!她的腰肢瞬间微不可察地绷直,挨着他的半边身体细微地向内蜷缩着,试图躲避却又像是把自己更深地“献祭”给那只大手的形状!瓷白的脸颊上猛地腾起两团艳丽火烧云!她飞快地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急速扇动着掩盖眼底的惊涛骇浪,喂汤的动作却维持着诡异的流畅,没有丝毫停顿暴露这份隐秘的接触!

  暖黄的射灯晕染着桌面杯盘狼藉的景象。餐食已消耗大半,但此刻无人关心菜肴。桌子中央原来盛放主菜的大碗早已被撤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简易但清晰的临时游戏装置——几个空酒杯围绕着一个放在盘底的汤勺充当指针。

  几个女生都脸颊泛红,眼睛在灯光下闪着跃动的光,要么紧张地盯着桌面转盘,要么兴奋地看着刚接受完上一轮惩罚、面红耳赤还在佯装镇定的对象。

  焦点人物贺映珈正斜倚在离杨薪不远的座位上,纤长的手指慵懒地转着那根临时充当指针的叉柄,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的、掌控全局的笑意。她的目光恰好落在被扶回座位、正被张儒雪喂汤的杨薪身上。

  “哎——!”贺映珈突然提高了声音,那带着点戏谑调侃的、尾音上扬的嗓音瞬间穿透了包厢的喧哗,精准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凝聚到她身上。

  “老师终于归位了!”她的眼神如同带着小钩子,从杨薪还有些湿漉漉的嘴角扫到他半开的衣领。

  “导员,喝完醒酒汤,清醒点了吗?”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那根叉柄在她指尖停顿,直直地指向了杨的方向,笑意加深,如同在提醒他即将进入风暴中心:

  “醒了就……赶紧过来!”

  “——游戏可正等着你呢!”

  “OK!”班长张儒雪见状,赶紧给杨薪介绍了一下怎么玩:“老规矩!箭头朝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听天由命!转盘决定选项!做不到或者不肯答——”她拿起旁边一个刚倒空的红酒瓶,在桌上不轻不重一墩,“这个满上!三杯!”

  被坐在张儒雪旁边的方诫愉用力一转!汤勺带着细微哨音旋转几秒后停下,箭头赫然指向正在小口喝汤的姜柚希!

  “柚希!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女生们笑着起哄。

  姜柚希小脸顿时皱成包子,纠结了不到一秒,细声细气道:“真、真心话…”

  负责转签的方诫愉想了想,难得带点促狭:“柚希这么可爱为什么一直单身?有没有偷偷喜欢过谁?”

  “哇——问得好!”“快说快说!”

  姜柚希脸瞬间红透,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就是…就是感觉…没有遇到很合拍的…呃…喜欢的类型?...不知道…...”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惹得满桌善意大笑。

  笑声未落,勺子再次被方诫愉转动起来。

  这一次,汤勺箭头稳稳指向了正安静小口抿酒的苏星遥。

  “我选大冒险。”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犹豫,仿佛早有预料。

  桌上气氛瞬间达到一个小高潮!

  张儒雪作为班长兼气氛组,眼珠一转,坏笑着环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刚放下醒酒汤、脸颊似乎还有些残留酒红的杨薪脸上:“咱们清冷女神苏星遥!今晚给你个艰巨任务——破个戒!亲咱们杨导嘴唇一下!要真亲啊,贴紧了算数!”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杨薪恢复清俊的面颊,暗示性的眨了下眼。

  一片口哨和拍桌声中,苏星遥平静地放下酒杯,站起身。深V领下的峰峦微晃,她不避不让地走到杨薪面前。灯光下,她低头看着杨,那双沉静的眼眸与他似醒非醒的目光对视。

  “抱歉了,杨老师。”声音钻进耳朵,带着微醺的特殊韵味。她伸出双手捧起杨薪的脸颊,毫不犹豫地俯身,将自己的红唇印了上去。

  温软的唇瓣紧密相贴数秒,呼吸可闻。程雨薇在一旁看着,指尖忍不住微微揪紧了自己的衣角。

  杨薪只是在她退开时,微微挑起唇角,评价了一句:“唔…薄荷味…星遥唇膏是挺清凉。”换来苏星遥耳根悄然泛上的一抹淡红。

  勺子滴溜溜转,箭头稳稳指向贺映珈。

  她夸张地一撩卷发:“哟!真心话~”

  转签的林野坏笑:“珈姐!最野的男朋友长啥样?有多野?”

  贺映珈立刻挺直背脊,下巴高抬,声音拔得响亮:

  “195起步!玩越野机车的!”她语速飞快,眼神却不敢在张儒雪、沈缚欢、主位等人脸上多停留,“有次拉力赛刚结束,他热血上头,直接扛我到车顶……就在戈壁滩上!天当被地当床!”说到“震了呗”时,声音突然含糊不清地滑过去,脸上涌起一层尴尬的薄红,随即干笑两声猛灌酒掩饰。

  “噫~~~~~!”“戈壁滩车顶?珈姐真敢编!”嘘声和憋不住的笑声四起,透着心照不宣的揶揄。

  勺子轮到刚提问完的林野手里,她用力一转!

  汤勺旋转停歇,箭头直指林野自己!

  “哈!自己抽到自己!”林野兴奋地一拍桌子,“大冒险!来点劲的!”

  这次轮到贺映珈主掌惩罚权。她纤指遥遥一点,带着看好戏的兴奋,“刚才苏星瑶是亲了导员,你呢?那就更刺激点,抱住杨导来个湿吻!要法式深吻!时间保底十五秒!导员不从也得拿下!”这要求瞬间引爆包厢!

  “得嘞!保证达标!”林野欢呼一声,动作比兔子还快,直接扑向杨!双手捧住杨的面颊,火热的唇舌带着青春无畏的烈度直接覆盖了上去!舌尖灵巧而强势地撬开杨的齿关,带着清甜的果汁香气息侵入搅动!杨薪似乎措手不及,身体微晃了一下,只能靠住椅背承受这过于热情的“惩罚”。清晰的唇舌纠缠与吸吮声在安静的片刻中显得尤为粘腻,听得旁边沈缚欢微微别过了脸。

  林野的吻狂野又持久,足足超过了二十七八秒才意犹未尽地退开,喘着气用手背抹抹嘴角的水渍,眼神亮晶晶地问:“珈姐!达标没?超标没?”

  满桌鼓掌叫好,“何止达标!”

  勺子被贺映珈笑着传给下一位沈缚欢,她转动勺子。

  汤勺停下,箭头指向了方诫愉。

  标兵同学深吸一口气:“真心话。”

  沈缚欢看了看她紧绷的背影,抿了抿唇,抛出个有些暧昧的问题:“诫愉姐,谈过几次恋爱呀?和男生暧昧过吗?”

  这问题让方诫愉的耳根刷地红了,后背挺得更直,声音强作镇定:“正式交往…一次也没有。暧昧…也不懂,我高三都在好好刷题...有几个男生追过我,我都没搭理。”言简意赅,但那份微窘让女生们发出了理解的哄笑。

  勺子再次转动。这次,箭头指向了略显淡定的张儒雪。

  “真心话吧。”张儒雪说道。

  负责提问的许朝靥笑意盈盈,带着恰到好处的八卦:“儒雪班长,偷偷问一下你的理想体重是两位数吗?为了这个目标试过最离谱的减肥法是什么?我有点小肚子,想向班长取取经。”

  张儒雪一愣,随即笑了,坦率道:“95斤最好!最离谱的是以前试过光吃魔芋粉,结果饿得上课眼神发飘,头晕眼花。后来才明白,节食不如好好吃饭加运动——现在我每天快走一小时,三餐照吃,就是少油少糖、多蔬菜和蛋白质。身体反而更有劲儿了!”

  就在众人关于体重的笑谈稍歇时,勺子在贺映珈饱含深意的笑容中再次被拨动。

  “停!”

  汤勺最终停下,箭头赫然指向了主位的杨薪!

  “哟~~~导员中招!”贺映珈眼中精光一闪,红唇弯起张扬夺目的弧度,双手轻轻一拍吸引全场注意,“杨导!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这可是众望所归!”她的声音带着煽动的穿透力。

  杨薪揉了揉额角,眉头微蹙,似乎被持续的喧闹吵得不太舒服:“大冒险吧…...”他的语气带着点认命的无奈。

  贺映珈等的就是这句,她猛地站起身,高挑身影带着迫人的气势,目光灼灼扫过全场每一张年轻娇艳的脸,声音拔高,带着蛊惑人心的促狭与豪气:“杨导既然这么受咱们姐妹们的‘欢迎’,刚刚还给2桌3桌发了福利,咱桌也得有!”

  “大冒险也自然要来个‘普天同庆’!雨露均沾才行!”

  她红唇开启,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落在喧闹的包厢:

  “您——!挨个亲一遍咱们这桌剩下的所有同学!就像刚才,星遥和林野做过的那样!舌吻起步!!”

  “哇——!珈姐万岁!”

  “杨导别怂!”

  “公平公正公开!刚才林野强吻你的回礼!”

  “亲亲亲!”起哄声响成一片,震耳欲聋。

  所有的目光,无论羞涩、期待、看好戏或是掩藏下涌动的热流,都像聚光灯般焦灼在主位!这其中,就包括了许朝靥那双闪烁着精明观察与隐隐兴奋的眼瞳。

  杨薪扶着桌子边缘,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此刻都染着胭脂红霞的脸庞——清冷的苏星遥、野性还残留兴奋的林野、满眼看好戏的贺映珈、脸上还留着高潮红晕的程雨薇、强作镇定却眼神闪烁的方诫愉、嘴角含笑的张儒雪、脸色通红眼神躲闪的姜柚希、带着一丝惊惶却又夹杂着兴奋与好奇的沈缚欢,羞涩的夏知柠,还有,那位坐在略远位置上、此刻眼底精光闪闪的许朝靥。

  短暂的沉默后。

  “行。”杨薪放下杯子,声音听不出波澜。他撑着桌面站起身,动作缓慢却带着某种力量感。“参与游戏,就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他扫过在座诸女,唇角似乎勾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大家…可要接住了。别临阵脱逃。”

  这平静的承诺如同引信,瞬间点燃了最后的高潮!程雨薇仿佛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脏在胸腔内擂鼓般狂跳的声音。

  他开始履行贺映珈定下的大冒险。

  他像巡视领地的雄狮,走向首当其冲的张儒雪,声音带着无奈笑意:“班长辛苦了。”话音未落,他已俯身精准衔住那张丰润红唇,舌尖强势探入,在柔软腔壁间温柔而炽热地卷动。同时,那只本应撑在桌沿支撑身体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滑落到她挺翘饱满的后臀上,五指有力地揉捏抚弄那圆润的弧度。张儒雪瞬间浑身僵硬了下,随即在他唇舌与手掌的双重压迫下闷哼出声,气息紊乱,饱满胸脯急剧起伏。

  贺映珈是下一位,杨刚对上她那燃烧的琥珀色眼眸,便主动逼近,双手捧起她的脸。贺映珈挑衅地微仰颌首,舌尖主动勾缠。唇舌交锋火花四溅,杨毫不示弱地强攻,啃咬研磨。他的右手顺势向下,掌心完全覆盖、揉捏起她一侧傲人的浑圆峰峦,带着侵略性的力度重重按压那饱满的弹性!贺映珈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高昂的嘤咛,眼神却愈发灼烈挑衅。

  面对程雨薇本能嘟起的樱唇时,杨的动作陡然变得珍视。他轻缓吮吸,舌尖如蝶翼般温柔勾勒她的唇形。然而安抚的间隙,他的左手却悄然揽住她纤柔腰肢向下滑,隔着薄薄衣料包裹住一侧挺翘的臀部,指端陷入软肉带着节奏揉捏,掌根则暗暗施加压力向前压迫。程雨薇的紧张在舌吻的温柔与臀上暗示性揉捏的夹击下冰融瓦解,身体瘫软如水。

  标兵方诫愉的身姿紧绷如弦,颈脖绯红。杨轻声说“放松点”,右手看似无心地搭在她紧绷的肩上,左手却以迅雷之势从她腋下穿过,手掌精准无比地罩在制服外套内鼓胀的圆丘胸脯上,隔着内搭狠狠收拢抓揉,指尖甚至嵌入绵软弹肉中按压核心!方诫愉如遭雷击般剧烈一颤,刚低呼出声,就被杨强势突入口腔的舌堵了回去,化作细密的呜咽颤抖。

  轮到苏星遥第二次,杨站定在她面前,“还得再来一次。”他深吮那份熟悉的清冽与滑软,舌尖扫过上颚。这一次,他的双手没有闲着,一只大手强硬地揽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固定,另一只手则绕过腰侧,直接落在后腰下方紧实饱满的臀线上,五指张开抓握住半边隆起的丰盈,带着掌控欲不断揉捏按压。苏星遥清冷的躯干不由自主地向后缩,试图避开这陌生的强烈刺激,却被紧紧箍着无法逃脱。

  对上沈缚欢时,杨毫无铺垫,左手捏住她下颌迫她仰首,带着酒气炽热的舌猛然闯入!右手则已同步滑落到她紧窄西装裙下包裹的翘臀,大掌狠狠揉弄挤压那充满弹性的半球,甚至在深处掐弄了一把软肉!沈缚欢在最初的僵硬后,发出一声模糊不清、却透着被强行点燃热意的短促闷哼。

  姜柚希紧闭着眼,小脸皱成一团。杨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固定,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牙关强势搅动。他的左手同时圈住她纤细腰身向后,掌根紧紧压迫在她臀丘的下缘,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牢牢固定在椅背上揉搓按压。姜柚希只能被迫承受这唇舌与后臀的双重侵犯,泪珠在紧闭的眼角摇摇欲坠。

  最后是纯真无措的夏知柠。她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桌子里。杨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对上她惊惶水润的眼,毫不犹豫地吻下去含住小嘴,舌温柔却坚定地侵入探寻。左手则看似轻缓实则不容躲闪地落在她侧腰,随即滑至她因紧张而挺翘的前胸,掌心的热度隔着单薄衣料传来,指尖若有似无地按压着一侧峰峦圆润的侧面弧线。夏知柠瞬间全身绷得死紧,像块僵硬的木头,连呜咽都凝固在喉咙里。

  最后,是坐在略远位子、眼神灼灼如同等待收网猎人般的许朝靥。杨一步步走过去,在她含着笑意与审视的目光前站定。“到你了。”

  许朝靥主动扬起下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兴味:“导员......”

  杨的眼神深邃。他一手撑在她椅背上俯下身,距离瞬间拉近。

  他没有立刻吻下去,他的左手像一条潜伏多时终于出击的毒蛇——

  悄无声息地,从贺映珈椅背的虚空中穿过,精准无比地探入了许朝靥身上那件蔚蓝色水手服改制的深V领侧开缝隙!瞬间滑入,覆盖住了被紧身内搭包裹的浑圆右峰!冰冷滚烫的指腹隔着薄薄贴身打底料,狠狠捻住了顶端那枚因紧张与期待早已挺立胀硬的乳蕾!

  “啊!”许朝靥瞬间惊喘一声!身体绷紧弹跳!快感与羞耻化作电流炸开!眼睛猛地瞪大!

  与此同时!杨的唇也终于强势压了上去!

  唇舌的力度带着侵占的霸道,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卷土掠地!

  他甚至还变本加厉,捏着那枚硬硬的乳珠又狠狠揉搓旋拧了一把!

  许朝靥在他怀里剧烈颠簸!想挣扎却在他强横舌吻与乳上揉搓的双重夹击下浑身酸软无力!口腔里是她被迫交缠舞动的呜咽与破碎喘息,胸前是他指尖传达的、极其清晰的、带着掌控欲的快感灼烧!让她几乎神魂飞散!

  足足过了数十秒,杨才如餍足的猎豹般缓缓松开唇舌。

  整个包厢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所有人都被这场面惊住了几分。

  许朝靥瘫在椅背上,脸颊艳红如血,胸口剧烈起伏,被“偷袭”过的乳峰隔着衣服能看到异样的起伏轮廓。

  杨薪站直身体,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却极其自然地掠过额发。他抬眼,迎上贺映珈带着奇异笑意和一丝探究的眼神,方诫愉莫名亢奋的脸……

  “哎呀真心话大冒险玩腻歪了!”又是贺映珈的声音打破寂静,带着重新点燃气氛的意图,“下一个游戏!瞎子摸人!”

  规则简单:一人蒙眼,在不算宽敞但足够灵活的包厢核心区瞎摸乱抓,抓住一个人后,只能通过摸对方手、脸或听对方说几个字的声音来猜是谁。猜对了换被抓者蒙眼,猜错了罚酒!

  许朝靥第一轮主动请缨蒙眼。厚实的深紫色方巾叠了几层绑在她眼前。视线一黑,世界只剩下声音和触觉。

  “都别出声啊!我来摸宝贝!”她娇笑着张开手臂,小心翼翼地向前探步,纤细的身体左右摇晃。

  “往左,快撞墙了!”

  “右边右边!”

  哄笑声中夹杂着刻意压低的脚步。许朝靥努力辨识方向,突然加速前扑!

  “逮到你啦!”

  她抱住一个温软的身体,手感丰腴饱满。

  “嘘!”被她抱住的人果然没出声。

  许朝靥的手摸索着向上,捧住了对方的脸颊。指腹划过光滑细腻的皮肤,感受到饱满柔软的唇瓣,似乎还很紧张地在轻颤。

  “嗯…脸好滑……嘴巴…软软的……”她喃喃自语,指尖描摹着轮廓。

  突然!她像是要辨别身高体重,身体向下探去,一只手极其快准地滑向怀中人高耸柔软的胸脯!

  “啊!”被她抱住的人忍不住娇呼一声,身体僵直!

  许朝靥的手掌清晰无误地按在了一个浑圆饱满充满弹性的峰峦之上,掌心甚至能清晰辨析凸起的顶端轮廓!

  “雨薇?”许朝靥试探着问。

  程雨薇脸似火烧,声如蚊呐:“嗯……”

  “中了!”许朝靥扯下方巾,得意地看着脸红的程雨薇,“胸肌真好认!”

  周围爆发出巨大的哄笑,有女生促狭地推搡程雨薇:“雨薇声音太软啦一下子露馅!”

  轮番上阵。笑声尖叫乱成一团。

  轮到杨蒙眼时,气氛更热烈。

  “导员导员!”

  “杨导脚下坑!”

  黑暗笼罩。杨嘴角挂着无奈的笑意,张开双臂踉跄前行。这盲目的姿态引起了无数“善意”的捉弄——娇软的、充满弹性的身体主动撞入他怀里,丰腴的臀,饱满的胸,纤白的胳膊……轮番贴蹭而过!少女们玩疯了,嬉笑着故意用身体各个部位去“喂”导员的手!

  杨的手在黑暗中似乎毫无章法地摸索着。

  “啪嗒”一下撞到一处弹性惊人的绵软!是贺映珈故意挺胸撞上!

  “哎哟好弹!这是……贺同学的大鼓槌?”杨乱摸乱猜。

  “胡说!明明是小柠檬!”

  嬉笑推搡间!他又“失明乱抓”按在了苏星遥微凉的胳膊上。

  “唔…苏星瑶?”

  被猜中的清冷女生轻轻“嗯”了一声退开。

  就在众人注意力都在杨摸索的动作和此起彼伏的捉弄声、嬉闹声中,许朝靥目光却如同精准的探照灯,死死锁在杨微微踉跄的身影上。

  刚刚在洗手间隔间里那短暂却剧烈到令人战栗的声响、那充满力度和原始征服感的低沉嘶吼、那无法模仿的抽插韵律……它们如同跗骨之蛆般清晰地回响在她耳边!那绝不是女人能制造出来的动静!这个念头带着巨大的震撼和窥破秘密的灼热兴奋,在她胸腔里疯狂燃烧!虽然她没看到具体画面,但声音本身透露了太多信息——那种力量、那种频率,那种带着男性本能的穿透感!

  他根本就不是女人,他是男人!一个男人伪装成了导员,混进了这所几乎全是娇花的女子大学!

  对许朝靥而言,此刻涌上心头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兴奋——那是即将亲手揭开惊世秘密的狂喜,压倒一切,令她心跳如鼓。

  必须确认!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在这场混乱的游戏里,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决心落定的瞬间,她毫不犹豫地行动。

  恰在此时,杨薪的手臂因又一次“摸空”而茫然挥出,身体也因躲避旁侧的“碰撞”微微侧转。

  “哎呀——!”

  一声娇柔又惊惶的呼喊从许朝靥唇间迸出。她纤盈的身躯仿佛失衡般猛地向前跌去,直直撞向杨薪下意识张开的怀抱。

  力道、角度、时机,分毫不差。

  她整个人如同投怀送抱般重重扑进他怀里。蒙着眼的杨本能地伸手扶住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双臂一收,试图稳住她的身形。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许朝靥借着前冲的惯性,身体极其微妙地一沉,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顺着他的支撑力顺势下滑。与此同时,她蜷起的手臂与躯干巧妙遮掩住右手的动作,那只手却如毒蝎尾针般精准刺出!

  指尖狠狠按在杨薪大腿内侧中央,那个隐藏着核心秘密的位置!

  然而,触感却不对。

  布料之下是一个异常硬朗、炽热、充满贲张力量感的巨大轮廓!棱角分明的条状隆起物!充满了男性阳刚气魄的硬度与分量感!隔着薄薄的裤子面料,那惊人的弹性和搏动的生命力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指尖!

  许朝靥的动作瞬间僵死!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嗡鸣一片!

  ‘果然!是真的!’

  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沉睡巨兽般的形态与热度!比她想象中……更狰狞。

  “唔……”在极致的错愕与确认带来的晕眩冲击下,许朝靥甚至控制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极短、意义不明的细微呻吟。但这失态被她更快地用更响亮的假意惊慌掩盖:

  “唔…嘶…导、导员没事吧!我…我好像滑了一下!被谁推了……”她慌乱无比地挣扎着要站稳,仿佛刚才那足以石破天惊的一摸真的只是慌乱中的“意外触碰”。她的心跳声在寂静中几乎要砸穿自己的耳膜。

  杨薪一只强健的手臂猛地收紧,倏然锁住了她纤薄的腰肢!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完全无法动弹地深深贴在了他带着酒气的胸膛上!

  “唔!”

  许朝靥猝不及防撞进那堵温热的“墙”,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闷哼,像是可怜小动物撞到了树干。那按在禁忌之地的手指更是被紧紧夹在两人身体之间无法动弹!她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下那炽热硬物的搏动轮廓!那感觉让她头皮炸裂,所有血液都冲向头顶。

  “诶,小心些啊。”

  杨薪低沉的声音贴着许朝靥烧红的耳朵响起,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仿佛只是在嗔怪一个玩脱了的小女生。蒙着眼布的他甚至还轻轻拍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脊,这动作在旁人看来绝对是无比体贴的支撑。然而,只有许朝靥能感觉到,那只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如同铁箍般越收越紧,将她死死固定在他怀中那要命的位置上!那拍抚的动作也完全没有半点温情,更像是猎豹摁住爪下猎物时,安抚它不要无谓挣扎。

  “啧……站稳喽?再摔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扶住你了。”他微微低下头,仿佛是在对她耳语关照,热气呼在她颈侧。那隐藏在蒙眼布之下、近在咫尺对着她的目光,即使看不到,也仿佛透着无形的、锁死猎物的冰冷锐利光芒。

  许朝靥眼中那份尽在掌握的得意感倏然凝固!他绝对是故意的!他什么都知道!

  这个认知像一桶冷水当头浇下,让她瞬间遍体生寒,刚才还灵活扭动的身体此刻僵得像块木头。所有的试探和小算盘在对方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原本“抓到把柄”的隐秘兴奋被碾得渣都不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绝对强者毫不留情掐住命门的恐慌。她喉咙发紧,别说挣扎,连反抗的念头都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种被完全捏在手心、听凭处置的本能顺从。

  “我……我没事!杨导您……您放开我,我站稳了!真站稳了!”她声音带着可怜巴巴的求饶,努力仰起小脸想挤出讨好的、泪汪汪的表情,像只被揪住后颈皮毛的小兽般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想立刻逃离这致命温暖的囚笼。

  杨薪迅速扯下眼前的方巾,灯光刺目。许朝靥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羞涩,她不着痕迹地将刚刚触碰过杨的手缩在身后,指尖似乎还在发烫。目光飞快扫过杨平静的脸,再落到那与女性纤细线条截然不同的、此刻因为撞击而隐隐浮现紧绷轮廓的胯下位置。

  杨的目光与许朝靥在空中一碰即分。

  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仿佛刚才只是场意外:“行了行了,闹过头了!酒气熏得我脑袋发晕。”

  杨薪默默的发动了黑色空间,找到了电路,幸福人生系统的1.0版本赋予了他可以破坏或屏蔽空间内电器的能力。

  “滋——啪!”

  包厢里明亮的顶灯如同被掐灭的烛火,骤然熄灭!所有的光芒消失,陷入一片猝不及防的彻底黑暗!

  “啊!!!”

  “停电了!”

  “别挤别挤!”

  女生们的惊呼像投入沸水的冰,刹那炸开!黑暗中桌椅移动声、脚步碰撞声、惊叫娇嗔声乱成一团!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恐慌和本能的混乱!

  “大家安静!坐着别动!”张儒雪沉稳的声音第一时间响起,带着安抚与命令,“可能是跳闸!服务员肯定已经去找人处理了!很快就好!乱动会踩到碰伤!打开手机手电筒各桌报个数!我看看人都齐不齐!”

  班长的话如同定海神针。黑暗中惊慌的声音慢慢被互相提醒和报数取代:

  “我们这边八号都在这趴着!”

  “三号桌齐全!”

  “主桌……等等…许朝靥哪去了?导员呢?”

  一片微弱的手机屏幕光亮闪动下,张儒雪立刻起身清点:“方诫愉在!朝靥?”她喊了几声,无人回应,“刚才还在我旁边!是不是吓到躲角落去了?!”

  混乱之下。一只滚烫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许朝靥的手腕!

  “别吭声,跟我走!”杨薪低沉得如同鬼魅嘶鸣的声音钻进她耳蜗。

  黑暗中,在众人忙于报数稳定人心、服务生跑来跑去寻找应急灯的几秒钟间隙。杨薪拉着许朝靥,凭借着对餐厅构造的惊人准确记忆,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拧开了包厢内侧另一道不起眼的防火通道小门。两人闪身滑了进去!

  门扉无声合拢,黑色空间彻底隔绝了身后的混乱喧嚷。

  狭窄的空间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杂着灰尘的味道,各种扫帚拖把和水桶靠墙堆叠。唯一的光源来自北侧小小的窗户,漏进几缕惨淡的月光。

  “咔哒!”

  一声清晰的落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许朝靥背脊撞在冰冷的金属置物架上,发出轻微的闷响。黑暗中,只能听到她竭力压制的、如同被追捕小兽般急促的心跳声和呼吸。恐惧的冷汗浸湿了内衬。

  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亮起!

  杨薪站在狭窄的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堵死了出路。手机刺眼的光束直直打在许朝靥苍白又强作镇定的脸上,也照亮了杨的脸,那张在光下线条分明、英俊却毫无笑容的脸,以及那双深不见底、平静得如同寒潭的眼眸。他身上之前的酒气和玩世不恭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深沉的、令人窒息的压力。

  强光让许朝靥不适地眯起了眼,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别想着报警求救什么的,”杨的声音低沉平缓,完全穿透了许朝靥紧绷的神经。“没用的。”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手机——赫然是许朝靥自己的!只见那手机的屏幕是完全漆黑的死寂,无论杨如何按键、试图滑动,都毫无反应。

  “它在你摸到我那一刻就被我‘不小心’关机了。”杨薪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指尖却灵活地在几个完全不存在的按钮上比划了一下,“当然,现在它看起来就像一块完美的‘砖头’。等你安全回到宿舍……嗯,或许它会‘意外’恢复功能?”他轻轻掂量着那个死机的手机,如同握着一个无生命的玩具和致命的证据,“前提是……我们达成共识。”

  “听着,朝靥。”杨薪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安抚,“放松点。我不是来伤害你的——恰恰相反,我很欣赏你的敏锐。”

  他将手电筒的光线轻轻偏移,不再直射她的眼睛,让她能看清他的脸。那神情里没有冷酷,也没有戏谑,只有一种沉静的注视,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给予某种无声的理解。

  面对大学讲师梅琳,杨薪得听对面的条件,但是面对心智不够成熟的大一学生,他可以从容的引导。

  “很少有人能注意到那些细微的东西,”杨薪的声音带着一丝真诚的赞许,“大多数人,包括你那些同学,都带着强烈的‘性别预设’,自动过滤了很多本该看到的异常。你不一样……你拥有侦探般的眼睛。”

  这句肯定像一点火星,短暂点燃了许朝靥心底的骄傲小火苗。

  “所以,”杨微微低头,目光锐利地穿透许朝靥试图强装平静的表象,“现在你已经验证了你的想法。我知道了你的发现。那么……我很想知道,接下来,你,许朝靥,知道了我的秘密后,想做什么?”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报复?揭露?还是……交换?”

  “我……”许朝靥喉咙干涩,大脑在飞快运转。最初的慌乱被这句直指核心的问题拉回了现实轨道。

  “我……我当时,真的就是一种非要解谜不可的冲动!就是想知道!”她坦白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但也努力保持着清晰,“我知道后……说实话,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是确认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仅此而已。还没想到下一步……”这是实话,她更多的是被验证成功的巨大冲击和随之而来的风险搞懵了。

  “哦?没想好?”杨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好吧,那我来帮你想想可能的路径?”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如同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选项A,把我赶出学校?报警?或者……发个朋友圈配上耸动标题‘启妍大学惊现男导员’?或者直接挂社交平台?”

  他上前一步,无形的压力再次笼罩许朝靥。

  “你仔细想想,如果你这么做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一个男导员被轰走,或者一个丑闻爆发。你的大学生活会有什么质的飞跃?除了……换一个新的、或许更严厉或更蠢的女导员外?”

  “而对学校呢?启妍大学,女子高校,爆出这种‘安全漏洞’般的丑闻,‘惊现男性教师长期潜伏’……舆论会怎么发酵?你知道现在网络的风气……”

  杨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暗示:

  “想想那些捕风捉影,‘某某大学某女学生诬告’最终导致整个大学被社会标签化的例子?你想成为引爆这颗炸弹、然后让整个启妍学生都背上阴影,甚至让‘启妍毕业生’在未来某些就业环节被戴着有色眼镜看待的那个人?”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对你个人的好处呢?除了可能得到一点满足‘伸张正义’的短暂快感?然后呢?”

  许朝靥的脸色变得煞白。杨薪的话像一盆冰水,将她心中那一丝尚未成型的“举报者”的念头彻底浇灭。她想到了那些铺天盖地的标签,想到了校友圈可能因此遭遇的非议,想到了自己未来求职简历上“启妍毕业”可能产生的微妙障碍……巨大的现实风险和潜在的“母校污名化”连锁反应让她不寒而栗。比起那点短暂的举报快感,这代价太大太大了!

  “所以?”杨看着她眼中剧烈波动的光芒,知道他的话奏效了,语气再次放缓,“大家都是成年人。理性思考,利益最优才是正解。你既然掌握了这张牌……”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为什么不试试用它,来换取一些实实在在的好处,让你未来几年的大学时光……过得舒舒服服呢?”

  “我……作为一个导员,虽然级别不高,但在你毕业、评优、实践机会、资源分配等等方面……还是能提供不少便利和倾斜的。”

  这句话如同石落深潭,在许朝靥心中激起了贪婪的涟漪!是的!举报他风险巨大;而利用他……可以换取实实在在的收益!

  “您……您确定能做到?”许朝靥抬起头,眼神里怯懦褪去,开始闪烁起商人般的锐利光泽。

  “不妨说说看?”杨微笑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谈判正式拉开序幕。

  许朝靥深吸一口气,快速又清晰地说出她快速在心里盘算过的需求:

  “1,我要这一学年的国家奖学金名额,无论如何,必须是我!”

  “2,年底的地方政府奖学金,我知道名额很宽松,我要拿到最高的那一档!”

  “3,下学期校级奖学金评选,我要拿一等。”

  “4,学生会年度优秀干事?我要!而且我做的项目后续推优参加市里的比赛,你得帮我打通关键环节。”

  “5,我的日常考勤!我需要非常宽松和无条件的请假权力。我想请假就必须能立刻批!不能过问任何理由和去向……当然,我会提前1小时以上给你发消息报备去向,仅限于给你一个人报备,保证安全。你不能以此为理由卡我。”

  杨听着,没有反驳,只是在她说完后平静问道:

  “国奖的要求很硬性吧?学业成绩、科研成果、突出贡献……你觉得你目前的水平,卡在哪个边界上?”

  “……”许朝靥有点心虚,“专业课成绩前三我有把握,剩下的我努努力,不行的话我们再商量。”

  “好。”杨清晰地划出界限,“最多确保一个公平合理范围的上限,并给你推荐一些容易出成果的课题方向。你自己的成绩和成果必须过得去,至少不能低于前30%,否则我强行把你推到第一,太假,反而容易出事,引起其他教授乃至学校的反感,到时候大家都难收场。这一点,你同意吗?”

  许朝靥眼珠转了转:“同意!我有信心把短板搞上去!”

  “至于请假……”杨薪点点头,“只要条件允许,我都可以给你绿灯。但我的要求是:第一,报备必须提前且真实,哪怕你说去逛街旅游也行。第二,遇到重要会议、大型活动或极端天气等特殊情况,我有权要求你取消休假,你必须配合。第三,学期末所有需要提交的作业和试卷,不能因为缺勤影响学业评估底线。”

  “成交!”许朝靥爽快答应。

  杨薪想了几秒,继续说道:“地方政府奖学金评选流程比较灵活,只要基本条件符合,排名够看,我会全力帮你拿到最高档。校奖看你学期末综合表现。优秀干部……只要你后面几个月别迟到早退太离谱,把答应学生会的项目收尾做好,推优的事我来办。”

  一番条理清晰、条件明确的利益交换后,许朝靥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甚至忍不住流露出一点胜利在望的明媚笑意。这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保障网!她的声音重新变得甜软,带着一丝好学生得到保证后的安心与满足:

  “好!那么,”她清了清嗓,神态认真庄重得像在国旗下讲话,努力展现自己“值得信赖”的一面,“我,许朝靥,以我在启妍大学的学业前途和我父母的名誉发誓!今天在包厢里……发生的一切!关于杨老师您的……真实情况!我绝对守口如瓶,把它当成最大的秘密带进棺材里!”她用力地点点头,眼神恳切,“请您相信我!我虽然有时候爱玩,但是在学校和老师面前,一向都是最听话、懂事、知道分寸的学生!”

  这番话配上她那刻意维持的、略带无辜和小骄傲的神情,确实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个家境良好、成绩优异、在校规约束下循规蹈矩的模范生。她甚至在杨的目光下,下意识地挺直了些背脊,仿佛要证明自己的“坦荡”和“诚信”。

  然而,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杨薪忽然发出一声极轻、却带着浓重嘲弄意味的低嗤。

  “呵……”那声音在寂静的杂物间里格外刺耳。

  “发誓?”他缓缓摇头,眼神如同冰冷的针,刺破许朝靥精心装扮出来的“可靠乖乖女”表象。“朝靥啊……你很清楚,誓言没有任何效力。”他轻轻一划,刺眼的白光骤然消失,狭小的空间重新陷入黯淡的月光阴影里,只剩下他高大的轮廓和更加具有压迫感的气息。“在巨大的诱惑,或者……致命的恐惧面前,誓言有什么用呢?”

  杨薪向前逼近一步,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他的存在感如山般压下,让许朝靥刚放下的心猛地又提了起来!那是一种超越了师生身份、充满了赤裸男性侵略感的气息!

  “我不需要虚无缥缈的承诺。”他低沉的声音敲打在许朝靥的耳膜上,“我需要看得见、摸得着、能真正把你我绑在一起的保障。你得拿出来一点实际的、绝对能让我放心的‘抵押品’。”

  许朝靥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去,像是被风吹散的薄雾。她心头一紧,终于明白了——原来这才是最后一步,无法绕开,也无法讨价还价。此前所有的周旋与试探,终究都要在这场“交易”里落定。

  在这一刻,多年来困住她的角色扮演牢笼清晰浮现:

  在父亲那边,她是年幼弟弟事实上的“小妈”,承担着催人早熟的家庭责任;在母亲的新家庭里,她是必须完美的“继女”,戴着讨好而紧张的假面。她像个疲惫的陀螺,被不同的期待抽打旋转,永远在“照料者”与“被审视者”间切换,几乎没有自我喘息的空间。

  正是这种分裂的窒息感,让她内心深处极度渴望一个绝对强大的力量能将她彻底接管。她厌倦了伪装,厌倦了承担。她渴望有一个人、一座港湾,能让她卸下所有疲惫的伪装与重担,能替她抵挡一切索取,只需做最真实的自己。更强烈的是,她渴望那份不由分说的掌控和安全感——那是她在摇摆的生活中从未真正体验过的踏实。

  杨薪的出现与她潜意识里的渴求完美契合。他是禁忌的,更是强势而可靠的导师。她掌握他的秘密,他给予她利益,此刻他身上流露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掌控力,对她而言,不正是那个能将她从复杂角色中“掠夺”出来,给予全然掌控与依靠的终极答案吗?这看似粗暴的举动,于许朝靥,却是通往她隐秘渴望深处的一把钥匙。

  “……”许朝靥的眼眸在幽暗中闪烁了一下,恐惧之中混杂着一种破釜沉舟的、仿佛终于“找到位置”的诡异平静。她没有争辩,没有再装无辜。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一丝决绝的轻颤,不再看杨薪,直接摸索到水手服外套侧的固定扣环解开了。两手攥住衣肩,果断地将那件代表身份的海蓝色外衣向下一褪!

  杨薪手中手机冰冷的白光猛然刺破黑暗,如同一柄精准的手术刀,将许朝靥赤裸的上半身骤然钉死在惨淡的光晕核心。真空!失去所有织物的隔绝,那年轻饱满的曲线毫无遮掩地在他眼前剧烈起伏。冰冷的光柱贪婪地舔舐着大片细腻得仿佛泛着釉光的肌肤,从紧绷起伏的柔软山丘,到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在光影交界处划出惊心动魄的流线。暴露在冷空气中的饱满弧线尖端,悄然挺立起不易察觉的紧张战栗。光线下,每一处起伏的阴影都无比深刻,无暇的肌肤在极端强光下薄得令人发紧,几乎透明,清晰地映出细微血管的淡青色脉络,呈现出一种近乎脆弱的、不容亵渎却又被迫裸露的极致之美。几缕散落的蜜糖色头发无力地贴在她颈侧,左眼尾那颗小小的红痣,在刺目的苍白对比下,恍若雪地上一粒燃烧的朱砂。

  “我……明白了。”她没有看杨,只是侧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动作却没有停下的意思,“那……那我脱光。”

  纤白的手指已经准备去解制服短裙的侧面拉链。

  “老师……您拍吧。”她抬起头,脸颊泛着病态的嫣红,眼神却异常清亮,带着一种奇异的、献祭般的平静。“录一段视频……拿住最大的把柄!这样……您总能相信我了吧?”

  然而,就在她手指即将勾到拉链、甚至感觉胸前的束缚一松的瞬间,杨的动作比她更快!

  “啪!”

  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猛地、毫不留情地、如同覆盖猎物般,狠狠抓住了她饱满挺立的胸前起伏!

  巨大的力道揉捏下去,那惊人的弹性和少女独有紧实的酥胸瞬间被大手完全攫取、变形!

  “呃——!”许朝靥的身体如遭电击般猛地一颤!从未经历过的暴力揉捏感和强烈的酥麻痛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的惊呼都带上了变了调的娇吟,全身力气仿佛被这一抓抽干,双腿发软!

  “录像?”杨薪低沉、极具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充满了侵略性的热气钻进她的耳蜗,伴随着那只大手更加富有技巧却又极具掌控力的揉弄。拇指邪肆地捻过顶端的蓓蕾,感受着那团细腻软肉在他掌心硬挺、膨胀!

  “那太麻烦。”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和一种纯粹的的占有感:

  “我更喜欢……真正地‘得到’你!让我亲手刻下印记!”

  指尖恶意地掐了掐已然凸起的顶端嫩珠。

  “——现在,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110)庆功宴-初次燃烧

  “——现在,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在杨薪那句如同最终审判的“现在”落下的瞬间,在胸前那只充满力量的大手带来痛楚与异样悸动的瞬间。

  许朝靥的身体主动地将自己更深地、几乎贴合般地送进了杨薪的怀里。

  她仰起烧红的小脸,那双大眼睛里所有的精明、算计、伪装统统褪去,只剩下氤氲的水汽、一丝认命的屈服,以及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近乎痴迷的、对即将到来的彻底占有的渴望。

  “……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破釜沉舟后的沙哑,仿佛终于挣脱了某种沉重的枷锁:

  “都听……您的。”

  这间朝向小巷的杂物间不算拥挤,只是堆放着扫帚、空桶和一叠叠毛巾,留出了转身的空档。唯一的气窗外,对面商铺招牌的霓虹余光混着暗淡的月色,在地面投下模糊斑驳的影。空气里消毒水的气息顽固地漂浮着,却又微妙地被另一种温热的少女体香沁染、调和。

  杨薪手中亮起的手机光柱,将两人拉入一个光与影对峙的小小舞台。那光束凝聚,如同一个悬浮的光锥,刺破黑暗,将漂浮的尘埃都映照得清晰可见。所有模糊的边界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锐利。

  那只紧握着她丰盈之处的手,如同这光束中唯一凝固的实体,瞬间成了点燃这片迷蒙空间的引信。

  杨薪揽在她腰背的手掌轻轻一收,随即松开向后撤了半步。这微小的动作让紧贴在一起的两人气息稍稍分离。许朝靥失去支撑般下意识微晃了一下,后背无声地抵在置物架木框上。

  这个短暂分开的小间隙,杨薪的视线扫过架子,那里垒放着近十摞厚厚的雪白毛巾,每两摞中间恰好留出一条窄缝。他利落地将自己开启着照明功能的手机塞进那道缝隙里。手机立刻稳稳地卡在柔软织物间,一束强光从中斜射而下,如同一道凝练的舞台射灯,斜斜打在他腰腹的位置。

  在这道斜光下,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右手捏住圆领卫衣的下摆,干净利落地向上一撩!

  布料柔软的摩擦声清晰可闻,深灰的阴影划过空气。他的整个上身从衣物束缚中释放出来,暴露在那片强烈的、倾泻而下的光线中。

  侧射的光束如同一柄锋利的刻刀,在他的偏白肌肤上精确地切割出起伏有致的黑白疆域。强光侧掠过紧绷的腰线,勾勒出精紧、充满韧性的腰腹肌肉轮廓,清晰的腹肌区块因光影交错而饱满凸显,仿佛蛰伏的活物,伴随他平稳的呼吸在明暗交界处微微起伏鼓胀。光芒的末端扫过平坦结实的胸廓,让紧覆着锁骨的线条显得更加嶙峋深刻,留下一道充满力量感的流畅剪影。这是经过千锤百炼、将爆发力熔铸于清瘦框架下的沉静与张力。那介于少年青涩与成熟雄性之间的体魄线条,在极端的光影对比下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许朝靥的喉头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滑动了一下。

  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牢牢锁定在杨薪那被侧光赋予魔力的、赤裸的腰腹上。片刻后,那专注的视线才如同被下方某种存在感极强的异物吸引住,悄然滑落。

  在宽松的水洗蓝色牛仔裤裆部,宽松的布料本该遮掩一切,却依旧清晰勾勒出一个令人心惊胆战、无法忽视的惊人轮廓!

  那是一个饱满隆起的巨型团块,整体形态坚实挺括,像一只沉睡在布料下、被硬韧布膜勉强包裹的犀牛角!粗壮的根部深植在腿间,饱满的圆球主体在裤线中央高高贲起,顶着一个弧度浑圆而沉重的尖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力量感与沉甸的分量。

  “呜!”许朝靥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下意识捂住嘴唇的手心上!

  这画面瞬间击中了她记忆深处的某个场景:

  就在三个月前高考结束的告别聚会上。几个平时素面朝天的女同学,第一次换掉了朴素的校服,穿上了色彩鲜亮的连衣裙。那个总是埋头做题的学习委员王超,穿着一条当时流行的白色紧身休闲裤……就在其中一个漂亮女生微微弯腰给他递可乐时,许朝靥的角度清晰地看到他裤子前面瞬间鼓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小帐篷”!王超脸腾地就红透了,几乎是夹着腿,慌乱地站起来说要去洗手间……

  那个“小帐篷”的尺寸和此刻灯光下烙印在她眼底、这头隔着宽松牛仔裤依旧凶悍贲张的“犀牛角”相比……简直就像雨后小土包之于沉默矗立的火山!

  杨薪没有让她在光线下僵立太久,有力的手臂一揽,将她重新温顺地贴回自己宽阔的胸膛。少女赤裸的肌肤与他温热的胸膛严丝合缝,激起细细的颤栗。他的左手自然地滑落到她身后,隔着柔滑的制服裙布料,托握、揉弄着她饱满挺翘的臀瓣。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他带着掌控意味的揉捏下微微变形,带来奇异的安抚感。

  他微微低头,带着酒气和热意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第一次?”

  许朝靥的脸埋在他颈窝,耳根烫得惊人,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别怕,”他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镇定力,托着她臀的手掌轻轻抚拍了一下,“交给我。”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急切。空闲的右手精准地按在自己裤腰上。接着,他温暖而干燥的大手覆盖在许朝靥捂着自己嘴巴的右手上,将她带着轻微颤抖的手指轻柔地捉出来。

  “伸手。”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引导性的力量。

  许朝靥的心跳得像擂鼓,他有力的手掌包裹住她纤细的手腕,牵引着探入自己水洗蓝色牛仔裤的裤腰松紧处。

  她的手指猝不及防地陷入一片带着体温的柔软棉质内层边缘。紧接着,指尖触碰到截然不同的存在——滚烫、粗壮、惊人坚硬!

  “嗯!”许朝靥惊喘着抽气,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杨有力的手腕坚定地扣住,迫使她整个手心完全贴合上去。

  灼人的热度,惊人坚硬如铁般的实心轮廓,饱满圆硕的伞尖弧度霸道地印在她柔软的手心上,粗砺的茎身脉络像是钢铁锻造的浮雕。这触感带来的冲击远比视觉强烈百倍!她之前仅隔着牛仔裤布料的碰触在此刻对比下显得如此肤浅。

  “这就是你刚才没礼貌偷摸到的‘秘密’。”杨薪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鬓角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温热,另一只在她臀部的手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既然这么好奇……”他故意顿了一下,“那就让你好好摸摸。”

  许朝靥的指尖在那坚硬滚烫的庞然大物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一个古怪的念头在心底不合时宜地冒出来:

  这哪是厕所里说的什么‘烤肠’啊!这分量、这硬度、这尺寸……简直就跟学校体育馆角落里那只最大的、落灰的铸铁哑铃的握把一样!还是个烧红了、带着脉动生命力的版本!

  念头闪过,她甚至被自己荒诞的联想弄得差点呛到,鼻翼翕动,强行压在喉咙里一声微弱的呜咽。随之而来的却是‘冬天握着当暖手宝也不错’的莫名感慨,让她的紧张莫名泄去了一点。

  “感受它。”杨薪的声音如同在她混沌思绪中点燃的引导灯。他的大手掌心并未离开,只是不再施压钳制,转而覆帖着她纤细的手背,指节引导般地轻轻屈伸。那动作像是握着她手在临摹一幅无形的、粗壮的曲线图。

  “别怕,放松手掌……顺着这个弧度轻慢地往下……对,就是这样……”他低沉的声音仿佛浸入她耳蜗深处,“指腹……可以稍微用力,贴紧感受那些凸起的……”

  许朝靥的学习能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惊人。最初的僵硬在杨薪耐心的引导下逐渐消散。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那骇人的触感,而是开始用心体会他说的每一个细节。指尖从小心翼翼地接触,变成带着一丝探寻好奇的游走。指腹划过那些怒张绷起的粗大经络凸起,那坚硬表面下充满生命力地搏动着;掌心紧贴圆硕滚烫的顶端,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形状;甚至还大胆地用几根葱白的手指轻轻拢住整个茎身柱体,尝试性地、带着一种生涩的技巧环握、撸动——模拟着一种最基础的抚慰方式。

  “唔…………”杨薪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沉闷的低哼,腰腹线条微不可察地绷紧。她的领悟力和天赋远超预料。“……学的很快。”他的气息带上了明显的起伏,圈紧她腰肢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更紧密地嵌进自己怀里。

  这是嘉奖,也是本能驱动。杨薪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她微微张着的樱唇。

  这次的吻不再是唇瓣的轻触试探,而是带着侵占感的深吻!滚烫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如同在开拓另一片未曾征服的领地,带着无法拒绝的力道扫过她的口腔内壁,纠缠卷绕着她那条羞怯躲闪又渐渐大胆回应的小舌!

  与此同时,他原本在她臀后揉捏抓握着她圆润丰满臀肉的手掌,倏然探向她的正面!

  滚烫的指尖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灵巧地钻过空隙,毫不停顿地覆盖上她赤裸起伏的娇嫩胸部!

  他的掌心感受着那份丰盈饱满、沉甸弹手的惊人重量!五指如同陷入最柔软最温暖的羊脂白玉,揉搓、挤捏、拢聚着那两团细腻光滑的乳肉。指尖更是捻住了顶端早已挺立如坚硬果核的蓓蕾!

  “唔嗯…………!!”许朝靥口中溢出的呻吟被堵在两人胶合的唇舌间!身体在这三重夹击之下激烈颤抖!唇舌被蛮力侵占品尝、胸前被贪婪揉捏玩弄、她的手还被引导着在那根庞然凶器上生涩鲁莽地滑动摩挲!

  她被这汹涌而至的陌生却又带着强烈诱惑的感官狂潮席卷着、推动着、驯服着。指尖模仿着杨薪覆在她手背上的指引,越来越有节奏地在坚硬的脉络上滑动、摩擦,甚至尝试揉捻那滚烫饱满的顶端。每一次生涩的揉弄,似乎都在点燃彼此体内更汹涌的火焰。

  小小的杂物间彻底被濡湿的纠缠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的簌簌声响充斥满溢。许朝靥那双灵动聪慧的眼眸,此刻弥漫着朦胧的氤氲水光与一种近乎狂热的迷恋专注。她的蜜糖棕长发凌乱散落,左眼尾那颗小小的红痣在手机强光的勾勒下,如同暗夜中引诱堕落的魔鬼印记,在情欲蒸腾的光晕中摇曳生辉。

  感受到她掌心那越来越娴熟、甚至能敏感捕捉到他细微表情而调整力度节奏的抚慰动作,一簇愉悦而带着兴味的火花在杨的心底轻轻一燎。

  ‘人的天赋真是奇妙……’杨薪一边享受着这生涩却蕴含惊人敏锐的服侍,一边在心底感叹。

  有的人切个菜都能毁了厨房;有人握方向盘就跟驯服野兽似的让人心惊胆战……而眼前怀中这个看似柔弱的大一小姑娘,在探索肉体欢愉这条路上展现出的惊人直觉,懂得观察他微蹙的眉宇是催促还是需放缓,感知他绷紧腰腹是濒临倾泻还是渴求加剧摩擦……这种几乎与生俱来的、对情欲律动的理解力,简直令人惊叹!他甚至开始畅想,日后带她进入更深层实践,这副肉体加上那天赋异禀的领悟……会是怎样的盛景!

  感受着她在自己胸膛前愈发急促温热的吐息。他将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声线带着情欲浸染的微哑:“怕疼?”

  他明知故问。

  许朝靥纤长的眼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扑闪,沾着水雾的眸子从下方抬起,带着天然的湿漉漉的柔顺,声音像融化的蜂蜜,又软又黏:“嗯……肯定会很疼的是不是……”

  “必经之路。”杨的回答没有半分委婉,带着师长教导般的直率,但那在后方揉捏安抚她圆润臀丘的手掌力量却恰到好处,“第一次,都是如此。”他粗糙的指腹甚至恶意地在她尾椎敏感点轻轻刮了一下。

  “可……可是……”她似乎被那指尖的坏点子惹得轻哼了一声,扭动了一下腰肢,更像是亲昵的摩擦,“时间久了……儒雪班长找不到我们……她会不会……”许朝靥的声音充满了务实的忧虑,眼神飘向紧闭的门,身体却诚实地更偎向他寻求庇护。

  “你说的对。该安抚一下同学们的情绪了。”杨薪低笑着回应她的担心,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他甚至稍微挺动腰身,将自己硬挺滚烫的部位更深地嵌在她不断尝试抚慰的柔嫩掌心里。

  与此同时,他那只空闲的手已极其利落地摸到手机,拇指轻划解锁。在屏幕光骤然亮起、映出他下颌紧硬线条的刹那——

  “唔……”

  他低下头,精准地再次捕获她微启的红唇,开始了另一轮的深吻掠夺!舌尖带着不容分说的侵略感扫荡着她口腔每一个角落,吮吸缠绕着她的软舌,刻意发出清晰的濡湿水声。这深吻热烈如火,在原本幽静的空间里制造出暧昧无比的韵律。他一边吻得她气息凌乱思绪漂浮,一边凭着肌肉记忆精准地在屏幕上点按拨号,拨通张儒雪的号码。

  包厢内依旧喧闹中带着一丝因断电残留的恐慌尾声。张儒雪正拧着眉安抚身边几个胆子小的女生:“别怕别怕,马上就修好……”突然,她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加铃声急促响起!屏幕上,跳动着【杨导员】三个字。

  她急忙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紧耳朵:“喂?杨老师!您……”

  “嗯……唔……”

  一连串极其暧昧、仿佛唇舌激烈交缠带出的、粘稠湿润的水声猝不及防地砸进她的耳膜,清晰无比!

  张儒雪整个人瞬间僵住,脸颊腾地烧红!

  “儒雪。”杨薪的声音终于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点微微的喘息,却镇定自若,“我和朝靥在一起,都没事。放心。”

  他的语调从容不迫,内容明确:

  “你现在要做的,是安抚好班里同学的情绪。确保大家都不离开包厢这个安全区域。一切等电路修复,工作人员到位。明白?”

  “明、明白!杨老师!”张儒雪的声音都带上了不自然的颤抖,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不远处神色如常、还在低声交谈的苏星遥和贺映珈……她只觉得耳朵发烫!

  “很好。”杨薪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停顿了一秒,如同下棋落子般清晰:

  “我们这里……正趁着难得的独处时间,与许同学深入‘交流交流感情’,顺便疏导一下小朝靥受惊吓的情绪……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放心,很安全。”

  “交流感情”“疏导情绪”……这几个字眼在如此暧昧的背景音下!

  那边的似乎就没停过的粘滑亲吻喘息,如同火星溅在张儒雪紧绷的神经上!她瞬间就懂了,脸颊红得要滴血…

  她嗫嚅着:“是、是!老师……您们……慢慢交流!不急!”

  “乖,”杨薪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然后他似乎更靠近了话筒,带出了细微的摩擦。

  “来,朝靥。”他的声音是对着许朝靥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宠溺,“跟班长说一声,让她安心。”

  手机被举到许朝靥的唇边。她刚从那窒息般的深吻中获得一丝喘息,嫣红的唇瓣还残留着晶莹的光泽,眼神带着情动的迷蒙水汽。

  她喘息了片刻,努力凝聚一点被冲散的理智,对着近在咫尺的话筒,轻轻吸了口气,用带着轻微娇喘、却又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调开口:

  “班…班长…我在呢……正…正接受杨导员的‘特殊安抚与……教育’。请放心…我们会……会尽快……”

  话没说完,似乎是因为杨薪在下方抚慰她的手指用了点力,她尾音骤然拔高发颤地“嗯啊!”轻哼了一声,慌忙中断话语,窘得立刻将脸埋进杨肩窝。但这带着信息量的娇喘比完整的话语更具冲击力!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继续!”张儒雪几乎是烫手般抢着说完,飞速按断了电话!她捏着发烫的手机,耳朵嗡嗡作响,脸颊通红地偷看了一眼还在玩游戏的程雨薇和林野那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安抚教育”……尺度好大!!!

  “真乖……”杨薪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个毫不掩饰的赞许弧度,指尖抹去她唇角的湿痕,“教育这个词用得恰到好处。”

  她人的担忧不再是问题,杨薪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轻轻将她往后带了带,让两人紧贴的状态稍作分离。他那只灵巧的手滑向后方堆满杂物的架子深处,心中默念系统,然后凭空掏出一个厚壁磨砂透明玻璃罐。

  拧开紧密的盖子,里面是满满的、晶莹剔透如同纯净蜂蜜般粘稠的透明胶质。一股极其清淡的气息逸散开来。

  杨薪没有一句解释,指尖毫不犹豫地探入罐中,蘸取了一大团滑腻冰凉的胶质。

  他垂着眼,神情专注得像进行某种精密仪器的保养。左手轻轻勾开自己水洗牛仔裤的腰头边缘,右手带着涂抹膏油般的庄重感,将指间沾满的、那冰透透的透明胶质细致地、层层地、毫无遗漏地涂抹包裹在自己早已怒挺贲张、散发着磅礴热力的雄性标志的整个外露柱身上。

  那如同最纯净融化水晶般的胶质,一接触到滚烫的皮肤,竟瞬间化作一层奇异的、通透晶莹的滑润薄膜,薄却极其强韧地附着其上!散发着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凉荧光。

  “过来。”他指令清晰。

  许朝靥看着他还沾着些许晶莹透明凝胶的指尖,深吸一口气,依言走到了他面前。窗外淌入月光斜斜勾勒着她微仰的面孔轮廓,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先前残留的不安几乎被一种奇异而炽热的、仿佛燃烧着某种决断之火的欲望光芒取代。

  杨微微弯下腰,气息拂过她的额头。

  “抬头。”

  指尖温柔地点了点她紧抿着的唇瓣。

  “接吻……”他的声音低醇,带点循循善诱的味道,“闭上眼睛,感受……”

  他低下头,将两片温软的唇轻轻贴上她的,没有立刻深入,只是温柔地彼此辗转厮磨。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她微凉僵直的唇线。

  仿佛得到了启示,许朝靥僵硬的身体慢慢松弛。

  她的眼睫不由自主地垂落紧闭,如同被催眠一般,顺应着他唇舌的引导,小心翼翼地模仿那份温存的触感。她学着感受他唇瓣碾压带来的细微压力,试探性地微微张口,让那带着清凉薄荷与雄性气息的舌尖轻柔滑入,像个初次尝试复杂琴谱的手指,陌生却充满专注的探索欲。

  让杨薪心头微动的是,即使在这全身心投入的吻中,她那双覆盖在他双腿间灼热部位的柔荑,却仍在保持着一种柔韧的韵律,交替地挤握、滑动摩挲着那层已被凝胶薄膜覆盖、却依旧炽热如烙铁的庞然巨柱!那种对节奏的天然把控和此刻专注学习的分离感,堪称天才!

  这发现让他唇角的笑意更深,吻也逐渐变得绵长深入,直到两人的气息都有些缠乱难分。

  他的唇舌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发。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温存的时间,染着情欲的嗓音低沉滚烫:“听着。”

  他抬起手指,递到她的唇边。“含住它。”

  许朝靥顺从地张开微肿的唇瓣,湿热的舌尖卷弄,将他的指尖如同某种契约般轻轻吮吸入口腔。

  “事发突然,我们需要最牢靠的保险……现在环境差了点,只能委屈你了。”杨薪凝视着她沾染水色的眼瞳,指腹感受着她柔软的舌尖吸裹,“第一次就在这儿了结。不过……”他话锋一转,带上了明确的承诺,“等结束聚餐,我带你去最好的酒店套房。那里有舒服的床……我会好好补偿你。”

  他抽出手指,然后再次用力地、充满力量感地将她嵌进怀中,仿佛要用身体的每一寸接触将那无形的承诺烙进她的灵魂:“……真正巩固我们这份‘交易’。”

  许朝靥的身体在他的怀抱的感官刺激下微微发烫、轻颤着。没有半分抗拒的不情愿迹象。她口中包裹着他手指的吮吸无声地加深,喉间模糊地滚过一丝代表认同的气音:

  “……嗯。”

  杨薪双手猛地扳紧她柔韧的腰肢,向后带转!许朝靥轻盈的身体在半空中旋了个微小的幅度,随即被稳稳地抵靠在身后堆叠着洁净松软毛巾的塑料架板上!

  他欺身而入,两人身体贴的严丝合缝。一只大手托在她臀下,将重心抬高。另一只手则扒开紧紧勒在腿心、那片柔薄的贴身布料,将它挤向一侧,将那道羞涩紧闭、泛着晶莹水光的、粉嫩如初绽玫瑰花瓣的缝隙彻底袒露出来!

  没有再多前奏,他坚硬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沉!

  噗滋——!!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绝对清晰的、带着粘滑湿意的滑腻声响瞬间湮没!

  他那涂满了冰凉凝胶膜、却依旧尺寸惊人到骇人的、如同烧红烙铁般的粗壮凶器……那带着致命压迫感的硕大顶端,以一种柔和却又不失力量的方式……突破了那层象征纯洁的柔韧薄膜阻碍!

  “哈…………啊!”许朝靥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瞬间僵直如弓,喉咙里挤压出短促的变调惊喘,那瞬间……没有预料中的剧痛撕裂!

  只有一种奇异的、如同饱满果实被骤然戳破时、浆液瞬间迸射后流淌的清冽酸胀感!而那层紧贴在他粗壮茎身表面、此刻早已融化为透明液体的凝胶膜……正顺着被刺穿扩张的每一寸柔嫩褶皱疯狂渗透……带走初破的不适,只留下一种越来越深的饱胀灼热感和随之弥漫开来的……难以言喻的奇痒!

  “进了……全、全进来了?”许朝靥意识混沌间闪过不可思议的念头!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被这陌生粗壮野蛮占据的惊异感!被填满了……太满……甚至有点憋……

  ‘……竟然…一点也不痛……只是好胀…像要被撑裂了…可为什么……里面又像有小虫子在爬似的……痒得厉害……’

  杨薪则被瞬间包裹上来的、那份无法想象的紧窒吸得倒抽一口气!甬道壁的每一段细嫩皱褶都仿佛活了过来,带着痉挛的吸力拼命缠绕绞紧、贪婪地裹吮这份前所未有的巨大充实!温暖、湿滑、柔韧,却带着初开甬道独特的、仿佛无限趋近于极限的束缚感!

  ‘该死!简直…比想象中更紧更热!要不是这层膜的清凉舒缓在冲涮缓解,刚才那一下恐怕就……’

  她伏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深深吸了口气,压下那股因极致包裹吸吮差点爆发的冲动。额角甚至沁出了一丝细汗。

  “忍忍……让身体慢慢适应……”杨薪低沉暗哑的声音带着安抚的魔力,托着她柔软臀瓣的手掌微微调整,让她能更自然地贴合着他。

  杨薪没有立刻抽送,而是耐心地停驻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部那圈致命的环扣死死咬裹挤压着顶端脉络最为凸起的那一圈,每一次细小的痉挛蠕动都带来灭顶般的感官冲击。在这段时间,他只能聊聊天,于是他决定逗逗她。

  杨薪的手指轻柔地拂开她额角被汗水粘住的蜜糖色发丝,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告诉我……感觉怎样?”

  “……满……好满……”许朝靥的声音还带着破身的颤音,眼神迷蒙,“……胀得发慌……可里面…又…又像有东西在啃咬…”她喘息着,小巧的手不知所措地搭在他坚实的小臂肌肉上。

  “里面?”杨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那是凝胶中催情成分开始渗透起效的征兆。他的头更低下去,吻着她敏感的颈侧,带着笑意低语,“痒是不是?”

  “嗯……”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动作却让她体内的坚硬轮廓更深地碾磨在一处极其敏感的褶皱上!“啊……!”

  杨薪终于开始了动作,极其缓慢,极其温柔,仿佛在对一件稀世珍宝进行最精细的打磨。

  每一次极轻的向外牵引退出的过程,都让他几乎是用全身意志力对抗那股被绞紧裹吸的疯狂诱惑。然后,再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庄重感重新缓缓钉入直至最底。

  他更像是在用身体耐心引导、教会她的身体适应这份亲密!

  许朝靥紧绷的身体在这种充满安抚意味的缓慢、深入、又充满节奏感的顶磨中渐渐放松下来。那些缠绕在身体深处的可怕酸胀感,正迅速被这种缓慢摩擦带来的磨人的、带着轻微电流般刺激的奇异麻痒替代!

  她开始试探性地扭动腰胯,笨拙地、迎合般地、配合着那缓慢顶撞的节奏。每一次被撑开碾过某个隐秘凸点,细微的电流便会蹿遍四肢百骸!

  “嗯…...嗯…...啊…...嗯…...”

  杨薪的一只手始终在她光滑圆润如满月般的臀峰流连,揉抚拍弄,仿佛在安抚;另一只手则贪婪地覆盖着她胸前那剧烈起伏着的一边丰腴玉峰,五指陷入温热细腻的软玉之中,带着怜爱般的搓揉抓捏,感受着那份沉甸甸、充满青春弹性的分量。

  许朝靥纤细的手已经从抓着杨的小臂,滑到了他的腰背,无力地扶着他的身体寻求支撑点,随着他每一次缓慢却无比深入顶撞的节奏,她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漫无目的地抓挠着。

  “感觉……好些了吗?”杨薪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根,低沉的声音带着情欲特有的沙哑魅力。

  “……好奇怪……嗯…”许朝靥闭着眼,感受着那种像泡在温水里酥麻,“你……你动得好……好慢……”

  “慢点好……”杨低笑,“……能听清你的喘气……”他故意顶了一下核心,“告诉我你的感觉……许朝靥同学……”

  在持续不断的、缓慢而深切的顶弄带来的麻痒刺激和胸前被揉捏的感官冲刷下,许朝靥的喘息声逐渐带上甜腻的哭腔:“好……好痒……里面……酸……还有点……嗯啊!就是…就是刚才那里……”

  “这里?”杨敏锐地捕捉到她身体最强烈的反应点。

  “……好像……有东西…有东西在舔那里一样……”

  仿佛找到了隐藏的开关,杨薪后续的攻势更加有的放矢。虽然依然保持缓慢的节奏,但每一击都精准无比地刮蹭碾压着她刚才点明的敏感区域,每一次刺入都换来她更剧烈、更甜腻的呻吟!

  “……嗯…杨老师……”许朝靥在又一次被缓慢却精准地顶撞在致命点上时,忍不住贴着他淌汗的颈侧喃喃,“儒雪班长……还有林野和……程雨薇……她们…都是你的人吧?”

  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断续,带着某种了然的、心照不宣的探寻。

  “有意思,你怎么看出来的。”杨薪故作惊讶,假装不知道她的厕所偷听。

  “我偷偷听到你和林野,程雨薇在厕所,这样…...”许朝靥别过脸,声音越来越小。

  “那班长?”杨薪一边深顶一边问。

  “班长,就坐你旁边啦!”许朝靥简单解释后,杨薪秒懂,是啊,谁会让自己不信任的人坐在自己身边。

  “小侦探。”他的动作不停,舌尖舔去她小巧耳廓上的汗珠,坦率地回应,“现在……你也是我的人了。”语气带着绝对的占有。

  “唔……”许朝靥发出一声舒爽的细吟,仿佛接受了某种归属,“那……我们要……要互相了解的吧?”

  “当然。”杨薪的节奏在谈话中丝毫未乱,深邃的眼睛锁着她,“说说你……比如……你的家庭?”他的问题温和自然,像在情人之间的闲聊。

  许朝靥的身体随着那一次次研磨顶撞微微颠簸,蜜糖色的眼睫低垂,脸上浮现一丝带着涩然的平静:

  “我爸妈……离婚了……”她的声音飘忽如梦呓,却少了浓烈的悲伤,更像陈述事实,“爸带弟弟……我两边跑……”

  这些事……像压在心头最底层的石头,没办法和老师说,没办法和朋友说,网络里更觉得难对人言,陌生人信不信都两说,她连日记本都不敢倾吐…怕被人发现。

  可是此刻…在这被身体最深处牢牢楔入的奇异状态下…在这个洞穿我所有秘密的男人怀中…那些无处可诉的委屈和隐秘…竟然如此自然地、迫不及待地想要涌出喉咙…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有力量也有意愿去承装的器皿。

  在杨薪带着鼓励意味的缓慢动作和温柔抚慰下,一些她从未与人言说的碎片,像是被某种隐秘的电流引燃,不由自主地从唇间滑出:

  “在爸那边……得像个妈……嗯……”

  胸前敏感的蓓蕾被指尖恶意地捻挑、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和奇异麻痒的酥软感,冲击得她话语走调。她喘息着续上破碎的话语:

  “……做饭洗碗……还要…辅导作业……哼啊……”

  腰肢被结实的撞击顶得一晃,声音颤得不成句子:

  “……晚上……还得哄那小磨人精睡觉……”

  “在妈那边......得当个有教养...嗯...乖巧听话...成绩优异的...好学生,好累......”

  想到那些无休无止的琐碎,一种深沉的疲惫混杂着委屈涌上胸口。

  “……想安静待会儿…只能……”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如同沉入往事的沼泽,那些藏在旧衣服堆里的独自时光是唯一喘息的空间。那是她唯一能暂时卸下所有重担、回归一点少女幻想的角落。

  “溜回我妈留给我的…旧衣服堆里……”

  那叠带着樟脑味和陈酿气息的旧衣裙…那些对着镜子偷偷打量、笨拙模仿母亲姿态的夜晚…那份小心翼翼守护的、关于“完整家庭”的最后一点执念…

  “要是他们没散……该多……”终究只是泡影。

  这念头带着尖锐的刺扎进心底最深处的软肉!

  一滴滚烫的、在幽暗中反射着手机侧光的泪珠,无声地从她低垂的眼角滑落。沿着带着潮红晕染的脸颊,留下一条曲折晶莹的湿痕,清晰地在昏暗中闪烁着微光。

  就在这时,杨薪俯身凑近的温热气息笼罩了她!

  他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准确地衔吻住她微张着颤抖喘息的下唇瓣!

  这一次,他温厚的唇瓣如同最柔软的护盾,带着一种熨帖灵魂的温度,紧密却珍重地压吮住她的柔软。滚烫灵活的舌尖没有急进地攻城略地,而是带着无言的抚慰,缠绵而细密地舔舐、描摹着她唇齿间因哽咽而细微颤抖的形状,舌尖如同带着温度,轻柔地扫过她那颗晶莹泪珠划过的湿痕,卷走了剩余的微咸湿意。

  一股难以言喻的汹涌安心感如同暖流瞬间从那紧密交缠的唇齿相接处漫溢开来!

  那感觉仿佛被一种更庞大的、足以抚平一切褶皱的力量所包容!那些深藏心底的陈旧刺伤、那些关于“完整”的尖锐不甘心……在这如同暖洋包裹、又如厚茧保护的吻中……奇异地被中和、抚平了!不再尖锐到令人窒息!

  像是跋涉在荆棘路上的人,终于跌入了一个温暖安全、隔绝了所有风雨的怀抱。旧日的裂痕依然存在,但它们仿佛在此刻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封存、隔离,不再能肆无忌惮地刺穿她的心脏!

  她被这场温柔的亲吻彻底俘获。

  紧绷的身体在这浓烈而坚实的安抚中一点点放松下来……酸麻深处的不适在持续缓慢的贯穿中化作某种酥痒的渴求……那双环着他肩颈的手收得更紧,无声地回馈着信赖与依恋,仿佛要将此刻的安宁紧紧抓住。

  那些后面未能说出口的巨大遗憾与悲伤,被彻底淹没了,如同被暖洋覆盖的礁石。

  在这静谧空间里,只有唇舌交缠的濡湿声息和身体深处被温柔慰藉的暖流涌动。

  良久,唇分。

  “考上大学后……轻松了好多……”许朝靥喘息着承接他那一下深顶,眉宇间的阴霾短暂消散,“至少不用放学还得接孩子做饭了……爸妈……也都各自过得很……很安稳吧……”她的话语带着某种解脱后的寂寥,“挺好……他们,嗯……应该不会……复婚了……”

  杨薪没再继续刨根问底,而是立刻转移话题。手掌抚上她沁着汗珠的脸颊:“现在呢?学校里感觉怎么样?和同学们……”

  “……都挺好的……”许朝靥微微晃了晃头,脸颊更贴向他温热的掌心,“班里女孩子……嗯…都挺漂亮……”

  许朝靥就像憋久了的一口气……终于能喘出来……告诉一个不用担心、不怕被笑话、或者被用同情眼光审视的人……她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境下倾诉这些,但那股被强行压抑、早已模糊的倾诉欲如同终于找到了裂口,悄然流淌出来……

  “就是……大家的……胸…”她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发育得真好……”一个带着点小抱怨却并不嫉妒的天真感叹。

  “不过现在知道你是男人后,我就明白为什么了~”

  这个感叹让杨薪低沉地笑起来,撞击的节奏骤然加重了几分!

  “噗嗤——”

  更深更重,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奖励意味!

  “聪明的小狐狸!”他含着她的耳垂赞美,“观察力满分……”

  “啊!”猝不及防的深入碾触让她绷着脚尖尖叫出声!

  “班里的女生……你都要……”许朝靥在颠簸中喘息着,终于忍不住问出核心疑虑。

  “看她们选择。”杨薪的语气平静无波,没有任何偏执与贪婪的强硬,只有一种掌控者的坦然,“愿意接纳老师这个‘秘密’的…”他腰下刻意有力地顶到深处最软处,“……就是自己人。不愿意的……”他缓缓后撤,再次慢慢深入,“……就是普通的导员和学生关系。她们……别发现就好。”

  这个答案透着现实的豁达,带着一份对个体意愿的尊重,也让听者心底那点微妙的负累感烟消云散。许朝靥不知为何,竟暗暗松了口气。

  “你……”杨薪放缓力道,专注研磨那点最软的敏感,深邃的目光仿佛要望进她灵魂深处,“……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题让许朝靥眼中掠过一丝茫然。身体内持续的摩擦快感没有停止,思考却在一种半麻痹的状态下飘出。

  “我……不知道……”她声音带着点微弱的哽咽,混杂着快感的哼吟,异常诚实,“妈妈那边……像个客人……爸爸那边……像个…保姆……都不太……”

  她喘息片刻,带着一种卸下所有伪装的孤寂喃喃:“……不想回去……”

  这真实的脆弱瞬间暴露在杨薪面前。

  “那不用回去了。”杨薪的话语沉稳有力,动作却依旧保持着缓慢的节奏,让那强烈的充实感和安全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将她包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记住,从现在起……”

  “我就是你的家人……你的归属之地。”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给她消化的时间。

  “外面,”他指代着有他人的环境,“叫我老师就行。”

  他再次停顿,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只有自己人在的时候……”他等着她领会。

  许朝靥眼中最后那点茫然如同烟雾般被这简单有力的归属宣示吹散。一股夹杂着释然、归属感和隐秘欢愉的热流席卷了她!

  “爸……爸爸?”她毫不犹豫,一个清晰温顺甚至带着一丝渴求确认的称呼轻飘飘脱口而出。

  但这还不够。

  “还有呢?”杨薪的唇角满意地勾起,腰下却刻意用力挤压那最软的深处嫩肉。

  “……主人!”许朝靥被顶得一声压抑尖叫,攀附他颈项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抓住了浮舟绳索!这更彻底的称谓如同最炽热的烙印!没有半分勉强,只有归属与被拥有的悸动!

  “乖。”杨给予她肯定的瞬间,也是点燃最终火源的指令!

  “叫给我听!动情点……大声点……”他的声音终于不再抑制那份沉潜的欲望洪流!

  腰部顶送的节奏猛然加快!力道瞬间加倍!不再是温柔的教导,而是充满了狂暴的、征服与被臣服的双向奔赴的攻击性!

  许朝靥如同被彻底释放了所有束缚!

  “爸……呼啊……主…主人!”许朝靥的声音像是浸饱了蜜糖的酒,在高潮的悬崖边恣意流淌!

  她完全敞开了心扉,任由那极致的欢愉化作最直白、最撩人的赞美,一声声砸进杨薪的耳朵里:

  “呜嗯……老师你……你好会……用力!啊——!那里……舒服……呜……要被爸顶……顶上天……飞啦!!”

  她主动弓起腰肢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入!纤薄的腰肢绷紧又后弯,浑圆挺翘的臀丘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双盘绕在杨结实腰间的玉腿剧烈绞缠收紧,白皙的脚背绷直,精致的脚趾在极致快感下蜷缩得如同初绽的花苞!每一次深埋都让她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死死按回!丰腴雪白的双乳剧烈摇晃,粉嫩的蓓蕾擦过杨汗湿的胸腹,留下晶莹的水痕。

  杨被这娇媚入骨、直抵人心的响应彻底点燃!

  “不够……这还不够深……吗……小狐狸?”他咬着牙,声音嘶哑低沉,腰胯撞击的速度和力量骤然提升到一个恐怖的境地!

  “啪!啪!啪!啪!”

  如同打桩机般凶狠撞上她柔软耻丘,每一次撞击都让许朝靥身体失控地剧烈摇晃!那根滚烫坚硬的巨杵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径深处蛮横地刮擦碾过,清晰无比的粘腻水声在每一次深入的“噗滋”声中被无限放大!

  “要……要被爸……捅穿了!啊————!”许朝靥的尖叫拔高到几乎失声!身体被汹涌的快感推上了毁灭般的巅峰!纤细的脖颈后仰绷出绝美的线条,双眼瞬间失焦翻白!

  温暖清亮的花露不受控制地剧烈涌出!

  同时内里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疯狂地咬合吮吸,裹缠住那根深入内里的、脉动搏动着的火热巨根!

  “接好了!朝靥——!”杨的脖颈青筋暴起!感受到那致命绞吸的瞬间!一股滚烫澎湃的精液激流如同开闸的洪水喷射而出!

  “嗞——!噗嗞!噗嗞!啵滋————!”

  浓稠、滚烫、如同炼乳般粘白炽热的生命精华!

  带着强劲的力道,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那剧烈痉挛、贪婪收缩着的花心宫室最深处!

  “咿呀——————————!!!”许朝靥的整个身体如同狂风中的柳条剧烈抽搐弹抖!灵魂仿佛被抛上云端炸成绚烂烟花,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灼热的欢愉洪流冲刷四肢百骸,在灭顶的感官风暴中彻底迷失!

  高潮的余韵如同黏稠温暖的蜂蜜,带着丝丝缕缕电击般的酥麻,慢悠悠地渗入她被彻底揉散的筋骨里。

  许久,许朝靥才像一瘫融化的春雪,软软地滑下杨汗湿的胸膛,整个人无力地靠在他散发着热意与安全感的臂弯里剧烈喘息,心脏疯狂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重的擂鼓声。

  “呜…哈……哈……”她像只刚吸足了奶的幼猫,脸颊在杨微凉的胸肌上来回磨蹭,发出满足又黏腻的慵懒鼻音,“好…好舒服…死了都要升天…老师…你…你太厉害了…”她的声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性感和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满足。

  她蜜糖棕的眼睫微颤,抬起盛满水光的眼眸,那里面倒映着杨俯看下来的深邃脸庞。忽然,一丝狡黠顽皮的坏笑在她嫣红的唇边漾开。

  “唔…刚才摸的‘烤肠’…又粗又烫又凶…”她故意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杨汗湿紧绷的小腹,声音又轻又媚,“现在……我好像明白林野姐为什么想吃啦……”

  她带着满足的笑,像个偷腥成功的小妖精。

  杨薪被她这幅又纯又欲、高潮余韵未散就开黄腔的模样惹得闷笑不已。

  他缓缓地托着她的腰肢,将她轻轻放回地面双足站定。

  昏暗的光线中,只见他健硕的下腹肌肉线条清晰分明,深色的腹毛纠缠着湿亮的粘液。而他那根尺寸依旧骇人、此刻带着晶莹滑腻光泽的柱身上,正如同挂浆一般粘附着几缕浑浊浓白、仿佛炼乳冻般粘稠厚实的精液,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甚至还在微微翕张,滴落下一小滴、如同浓缩珍珠般的乳白精液。“啪嗒”一声,滴落在一滩颜色更深的水洼边缘的光洁瓷砖上。

  在这有限的光源下,那滩倒映着窗外模糊霓虹光影、混杂着粉红与水色的湿痕如同一汪小小的欲望之池,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高潮的余韵如同黏稠的蜜糖在四肢百骸流淌。许朝靥软倒在杨汗湿的胸膛上,剧烈的心跳仿佛要撞破胸腔。“呜…好…好舒服……”她像只餍足的猫儿,脸颊蹭着他微凉的皮肤,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慵懒媚意,“老师…还想…再来……”

  杨低哑的笑声在黑暗中震动:“小东西,贪吃鬼。”托着她饱满臀丘的手掌惩罚性地揉捏了一把,“那我们做到修好电吧。”他小心地将她从架板上放下来,双足着地的瞬间许朝靥膝窝一软,几乎瘫倒,被强有力的手臂及时捞住。

  杨引导着她转过身,背靠着自己,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向前推。

  许朝靥的手顺从地扶上气窗微凉的金属边框,微微躬身。那件内裤被扒到腿弯,裙摆早已卷到纤细腰间,整个背脊到饱满臀丘的优美曲线,在手机侧光的勾勒下纤毫毕现。

  “趴稳。”杨薪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沟缓缓滑落。宽厚的身躯紧贴着她汗涔涔的后背,滚烫的硬物抵在她挺翘的双臀缝间。他能感受到掌心下纤细腰肢的紧绷,以及更深层、一丝隐秘的兴奋颤抖。

  “快…”许朝靥不安地扭了扭腰,圆润的臀丘轻轻蹭着身后蓄势待发的凶器,“…插进来…”这声催促带着新嫁娘都少有的急切。

  杨薪再不给犹豫,早已再度勃发的骇人巨杵,分开柔软缝隙,猛地贯穿那尚且湿润泥泞的初开之地!

  “嗯——!”许朝靥身体应激般地向前猛顶在窗框上!

  窗外的世界毫无遮挡地撞入眼帘,气窗外,【浦江春】后巷的喧闹如同另一个维度的存在。临街商铺霓虹招牌流光溢彩,小吃摊位的油烟气混杂着香料气息袅袅升腾。下班的人流涌过湿润的地面,各色的身影在灯火映照下拉出长长的剪影。九月下旬的水俞市夜风带着黏糊糊的热度扑在脸上,方才激战遗留的汗水更是黏腻。身体深处还在适应那惊世骇俗的填充物所带来的震颤冲击,外面却是如此鲜活平凡的市井烟火…这反差让许朝靥有种奇异的失真感。

  ‘第一次后…我已经不同了吧?’

  "老师..."许朝靥侧过头,被汗水浸湿的蜜糖色发丝贴着泛红的脸颊,眼神带着一丝初事后的水润和后怕,“我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她羞怯地压低嗓音,“真的...外面不会听见吧...?”

  杨的唇贴着她鬓角细软的碎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薄汗覆着的肌肤:“担心被听见?”他低笑一声,腰肢带动着埋在湿滑花径深处的粗壮持续着缓慢而磨人的研磨,“别怕,”他的声音稳定得如同磐石,“这层楼的人都忙着应付电力抢修呢,没人在意这角落里的‘小猫叫’。”他的指腹在她圆润的腰窝轻轻捏揉,似在安抚更甚于情欲。

  那根滚烫存在的每一次抽离,都刮擦着敏感的花壁皱褶,带来一阵阵令她脚趾蜷缩的酸麻涟漪。“呜...”许朝靥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回贴,贪婪地感受那份被填满的重量与温度。

  但新的忧虑很快爬上心头。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如同蚊蚋,带着刚经人事的羞涩和不谙世事的紧张:“还...还有...”她目光飘忽不敢看他,“刚才...那么...那么多都...都留在里面了...”她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我是不是...得赶紧出去...买...买那种药才行?”

  杨的动作骤然一顿!

  紧接着一声闷笑从喉间滚出,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宠溺!

  “小傻瓜...”他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滚烫的脸蛋,“那种事,老师能让你操心?”感受到手下她细腻皮肤的绷紧,他将她搂得更紧一些,“我早就提前吃过了。”

  “提...提前吃过?”许朝靥猛地抬起脸,布满红晕的脸颊上写满了疑惑不解,“男的...也能吃?”

  “当然,”杨唇角勾起,理所当然地道,“不然呢?只靠运气,能让林野、程雨薇她们一直不中招?”他故意顿了顿,补充的潜台词不言而喻——我们经常这样,安全得很,你没看她们好好的?

  这个理由似乎暂时打消了她最直接的顾虑。然而,一个更离谱却无法立即辨伪的念头骤然涌现!

  她瞪圆了那双带着水光的鹿眼,里面充满难以置信的探究色彩:“难道...老师...您...”她迟疑着,小心翼翼却直指核心地问道,“有超能力?”她的眼神充满了青春漫改小说读者的想象力光辉。

  “噗…”杨差点笑出声!腰下埋在她温热深处的欲望都忍不住随之颤动了一下!他强忍着笑意,曲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弹!“咚”的一声轻响。

  “少看点稀奇古怪的幻想作品。”他语气带着无奈的长辈式的“训斥”,“这世界运转,靠的是逻辑和科学。”他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超现实力量的存在。“哪有什么魔法超能力?”

  许朝靥微微蹙眉,清澈的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狐疑。

  既然不是超能力,那今晚这精准到异常的停电、他对班里女生的掌控、还有这“提前吃药”的笃定巧合...似乎...都显得过于顺畅了?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水面的一颗小小石子,在她心里漾开微不可察的涟漪。

  然而这涟漪根本来不及扩散!

  “唔——!”

  杨的动作骤然提速!腰胯猛地向后一带,伴随着粘稠滑腻的“啵滋”清晰水响,几乎要将那粗硕连根拔出!接着便是力道加倍、毫无缓冲的猛烈贯穿!

  “啊!”许朝靥猝不及防被突如其来的狂猛力道顶得浑身一震,失声尖叫!那点小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小脑袋瓜里一堆问号?”杨带着惩罚性意味的吻霸道地覆了上来!炽热的舌如同巡视领地般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精准地捕捉到她那因惊呼微微翘起的小舌,毫不客气地卷入自己的领地疯狂搅动吮吸!

  “专心点,做爱呢!”

  含糊的命令伴随着唇舌纠缠的热度喷在她敏感的口腔粘膜上!

  他空闲的巨大手掌蛮横地覆盖上她胸前那只丰硕饱满、此刻因剧烈喘息而沉甸甸起伏着的雪腻高峰,五指如同抓握最柔软最有弹性的面团,带着掌控欲狠狠搓揉压挤!饱满的乳肉在他掌指间变形鼓涨!指尖更是恶意地掐搓着顶端那早已被他玩弄得硬如小石粒的粉嫩蓓蕾!

  “唔嗯——!”唇舌被霸占、丰胸被侵犯、下体被狂顶!三重感官冲击让许朝靥几乎窒息!思维彻底被搅成一团浆糊,只能本能地攀附着杨宽厚的肩膀,被动地承受着他骤然提升的快烈节奏!甬道深处不由自主地缩紧绞缠,仿佛要挽留住那份强烈的冲撞!

  “啪!啪!啪!啪!”

  沉重粘腻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空间里猛然密集起来,如同骤雨击打在鼓面!混杂着她破碎断续的呜咽、和他低沉粗重的喘息。

  就在此刻,下方的巷口,一个扎着冲天辫、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正踮着脚尖举着一串亮晶晶的山楂糖葫芦。许朝靥那半个身子趴在气窗边的身影,恰好落入了小女孩纯净无垢的视野。

  小女孩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许朝靥暴露在灯光光影里的潮红侧脸和剧烈起伏的肩膀,小手拉了拉旁边妈妈的衣角:“妈妈!妈妈!快看呀!楼上有大姐姐在——”她努力思考着如何形容那个上下抖动的奇怪动作,“——在一上一下地跳舞呢!她后面……还……还有一个好黑好暗的影子在抱着她动!”

  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响亮。

  年轻的妈妈闻声不耐烦地抬头,目光疑惑地扫向二楼那扇亮着微弱光线的小窗——

  然而窗口空无一人,只有一片磨砂玻璃模糊的光影!

  “哪有什么姐姐跳舞?乱讲!”妈妈责备地拍了下小女孩的手,“糖葫芦都蹭我衣服了!快走!”

  就在小女孩抬手指向窗口的瞬间,许朝靥心脏狂跳,瞳孔骤缩!

  她像受惊的兔子般,腰肢猛烈地往后一塌!后背死死撞进杨坚硬如铁的胸膛!

  而这突然的、用尽全力的后缩回退动作,让那原本只深入了大半的、灼热粗壮的凶器,瞬间被嘬吸般吞噬到底!

  粗粝硕大的前端不留余地地狠狠凿在紧窄甬道最深的某一点!

  “哈啊啊——————!!”

  一声饱含了惊吓、极致酸麻和奇异满足感的泣叫无法抑制地从许朝靥紧咬的齿间猛烈迸发!

  “靠…”杨薪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吮吸般的夹击绞得头皮发炸,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石块!“这么贪吃?自己往后撞?”

  许朝靥小脸红得要滴血,埋在杨颈窝拼命摇头:“不…不是!外面!有…有人看……小女孩看到了!”

  杨薪探头瞥了眼窗外,人确实不少,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那换地方?”他作势就要抽离动作。

  “不要!”许朝靥反应激烈,反手死死抱住他箍在自己胸前的健壮手臂,“我不怕!就……就这样!我喜欢…”她咬了咬唇,眼神里闪烁着属于年轻人的大胆和反叛,“喜欢这样刺激!”

  她甚至猛地伸出手臂够到窗栓,用力将原本半开的狭窄气窗完全推开到最大!

  “热死了……停电没空调闷得要命!”她理直气壮地抱怨着水俞市九月下旬残留的溽热,又或许是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凉风灌入,吹起她汗湿沾颈的蜜糖棕色发丝。

  杨薪的胸腔发出无奈又纵容的震动,他曲起膝盖,温柔却坚定地轻轻抵开她原本绷紧的腿弯:“随你,小妖精……”他低下头,带着温度的唇瓣蹭过她敏感的耳廓,呼出的气流灼热而充满磁性。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叮嘱,带着显而易见的心意:

  “但是…答应老师,稍稍控制点音量?”他侧过头,视线投向气窗外楼下隐约可见的人流光影,提醒的意味柔和而清晰:“不然你一喊,这么大的窗户…声音引着楼下谁一抬头…可就要被他们看光光咯。”

  “哼~”许朝靥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狡黠笑意,伸手拽过旁边的窗帘,“哗啦”一声搭在窗户下半截——正好能挡住她身体一部分,但锁骨以上和剧烈起伏的胸脯依旧在晃动中若隐若现。“我挡着点……有人瞄……我们就往旁边躲躲!嘿嘿……”她为自己的机智得意,身体却不安分地迎合着一轮更深的冲刺。

  杨薪被她这大胆又孩子气的举动逗得闷笑,手指宠溺地揉乱她的鬓角发丝,不再言语,沉腰将凶悍的欲望再度凶猛地贯入那片滚烫泥泞的柔软秘地!

  就在撞击越来越密、娇喘越来越高亢,许朝靥几乎挂在窗框上颠簸摇晃时——

  “啪嚓!”

  “嗡——!”

  熟悉而突兀的电流充能声猛然在走廊外炸响!

  头顶那盏昏暗的白管灯骤然爆亮,刺目的白光瞬间倾泻而下——

  杂物间里的一切无所遁形:狭窄的地面、两人纠缠的身躯、散落的衣物、滑落在地的毛巾,还有窗边半掩的帘子后那抹猝不及防的春光,全被照得清清楚楚!

  “时间到喽~”

  灯光劈落的瞬间,杨薪的嘴角带着恶作剧的弧度,猛地掐紧她的腰要把自己拔出来!

  “啊…别…不要出来!里面……里面要好了!”许朝靥尖叫着,柔软的臀肉死死贴住他紧绷的耻骨,“杨老师……爸爸……主人求你了……就…就差一点……弄完我!求求…就继续几……”

  那份急迫的哀求带着濒临崩溃边缘的致命诱惑。

  “行吧…”杨薪假装有点为难,看着怀中这只彻底放飞的妖精。他利落地掏出手机,无视那刺眼的光线,甚至故意将许朝靥被撞得上下抛飞的丰满酥胸更紧地揉压在窗台的瓷砖上,单手划开屏幕,迅速找到张儒雪的号码按下拨通。

  张儒雪刚安抚好几个抱怨断电的同学,口袋突然震动起来。看到是杨老师,有了上次的经验,她立刻走到包厢外的拐角处接通:“喂?杨老师?来电了!您和朝靥……”

  “嗯~~~啊!主人好快~~~呜呜顶到了…好深!”一声清晰无比、婉转高昂、带着哭腔的娇喘猛地刺入张儒雪的耳膜,伴随着“啪啪啪”清晰的肉体撞击回音!

  张儒雪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石化在当场,手机差点脱手砸在地上!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红得发烫!她慌忙死死捂住话筒下端,做贼般环顾空荡荡的走廊!隔着听筒仿佛都能看到那个激烈运动的画面,她甚至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

  “班长?”杨薪那镇定得离谱、甚至还夹杂着一点因为运动而微微喘息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是更为淫靡的黏腻水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亢奋呜咽,“在听吗?”

  “嗯~~~啊!主人~~~呜呜…好深!好棒~~啊↑——嗯↓嗯↓嗯↓嗯↓嗯↓”

  “我在…...”

  张儒雪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扔进了开水锅!连拿着手机的指尖都在灼烧般发麻!她恨不得立刻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

  然而更让她崩溃的还在后面,她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的撞击声稍缓,接着是杨带着运动喘息的声音:“跟你班长说。”

  随即,手机似乎在短暂移动。

  “唔…嗯…喂?…班、班长?啊↗——嗯↘————”许朝靥那明显被弄得气息破碎、还夹杂着几声压抑气音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强装镇定的学生腔响起。

  电话这头的张儒雪倒吸一口凉气,‘他…他还让她接电话?!在这种时候?!’

  还没等张儒雪开口,许朝靥努力压抑着喘息的声音就断断续续飘过来:

  “那个…对…对不起……耽误大家时间了…我…嗯…!啊~~~…想…想让杨老师再…再给我‘单独拖堂’…补……补习一小会儿…可以吗…唔啊…!”

  “啊————老师~”

  话音未落,一声拔高的、带着惊喘与满足的短促呜咽猛地打断了她的话尾!

  单独拖堂?!补习?!张儒雪脑子里的弦“啪”地一声断了!她几乎能想象到许朝靥此刻被迫拿着电话、强忍呻吟解释的模样!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让她险些把手里的手机当烙铁丢出去!

  “朝……朝靥!”张儒雪的声音带着惊惶的结巴和一丝崩溃边缘的严厉,“你……你清醒一点!这……这个是归导员管理的问题!拖堂……你、你得让他跟我说!把电话给杨老师!快!”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只想立刻结束这炼狱般的对话,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回正主手里!

  几乎是下一秒,杨薪低沉的、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呼吸声代替了许朝靥:“嗯?班长?”

  “杨…杨老师!”张儒雪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又恨不得把稻草也掐断,“朝靥同学刚才说…呃…那个…拖堂的事……”她磕磕巴巴,感觉每一个字都在烧着自己的羞耻心。

  “哦,这事啊。”杨薪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甚至背景还能听到一声模糊短促的女子嗔哼,“她的‘补习进度’还差关键冲刺阶段。”

  他故意顿了顿,话筒里传来更加清晰的肉体撞击闷响。

  “我确认过了,大约还需要……”他似乎还特意思考了一下具体时间,“十分钟。就能圆满完成本次‘一对一针对性强化辅导’的目标。”他的措辞严谨又官方,字句却充满了恶趣味的双关!

  “麻烦班长帮忙维持好秩序,提醒大家收拾整理好个人物品。我会确保……”又是一声明显的、女子被撞得气闷的呜咽插了进来,“…许朝靥同学以最佳的学习成效和……精神状态…跟上大部队。十分钟后,准时汇合。可以吗?”

  “可、可以!当然可以!”张儒雪根本不敢反驳任何一个字,只想立刻结束这公开处刑,“老师您认真‘教导’!…教育要紧!我们…不急!绝对不急!您慢慢来!务必…”她深吸一口气才把“务必让许朝靥……学…学透…”这烫嘴的话吞回喉咙,改成了:“…务必注意安全!十分钟后见!”

  她几乎是颤抖着按死了挂断键。靠在墙壁上,捂着狂跳的心脏。

  脑袋里只剩下一行大字在循环播放:“怎么会这样...我也是play的一部分吗?”

  杨薪的手机被他随意丢在旁边的毛巾堆里。

  “许朝靥同学…听到了?”杨薪腾出双手,一手死死钳住许朝靥的腰将她往后拖,让她整个下体微微悬空只靠他支撑,另一只大手则蛮横地覆上她那只挺翘雪白、随撞击剧烈摇晃的左乳,狠狠抓握揉捏!两粒已然硬如红宝石的乳尖在指间搓捻下可怜地抖动着。

  “你班长说了——不急!”

  这句仿佛特赦令的话语,裹挟着他舌尖的湿热气息喷在颈后,化作点燃炸药桶的星火!

  杨薪腰胯猛地发力!原本就凶悍的冲刺顿时化作一场毁天灭地的风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粘腻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在狭窄空间里回响!

  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带着凿穿花蕊的霸道力量!坚硬的耻骨重重砸在她挺翘臀肉上,带起臀浪滚滚荡漾!

  那尺寸惊人、裹着滑腻凝胶的滚烫茎杵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以恐怖的速度和碾压性的力道,粗暴地贯穿、拓开她紧致火热的幽谷甬道,直捣最深处的宫腔入口脆弱的嫩芽!狭窄的花径被撑薄到极限,滚烫的内壁纹理清晰无比地摩擦着巨硕凶器上每一条贲张的脉络,每一丝凸起都被嫩肉贪婪裹吮缠绕抽吸!

  他的唇舌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气息捕获了她的唇!

  “唔——!”

  许朝靥试图呼喊的声音被彻底堵死,仅剩喉间溢出的破碎悲鸣!牙齿被强硬撬开,火热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深入,霸占她的每一寸气息!卷缠、绞紧她那无处躲闪的丁香小舌,如同要吞噬她所有的氧气!

  而那只覆盖着她左乳的大手更是陷入了疯狂!五根指头如同铁钳般死死箍着那团雪白粉腻的浑圆乳峰,带着揉碎般的狠劲抓握、搓弄、挤捏!指尖更是恶意地狠狠掐拧着顶端那早已坚硬充血的红樱桃,拉扯着让它变形、在指肚间旋拧颤抖!剧烈的揉捏动作在她白腻的乳肉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指痕!

  在这暴风骤雨般的进攻间隙,杨薪感受着她被顶撞得剧烈震颤的双峰——那完美饱满的惊人弧线……向下是紧致纤细却承载着浑圆臀峰的腰肢……还有此刻正在承受他狂暴冲刺的火热紧窒……她身体每一处曲线都如同最顶级雕塑家用情欲精心打造的作品!

  她简直就是上天赐予的恩物。

  F杯的饱满沉甸,揉起来分量十足手感惊人!这浑圆丰满、撞击时臀浪翻滚的翘臀!还有这吃人般的销魂小穴!更难得是这颗洞察一切的玲珑心和角色扮演天赋…这才只是第一口!假以时日调教……她绝对能完美演绎温顺女儿、性感情人、高冷女王…除了萝莉,任何角色,都能驾驭...

  想到未来她化身各种角色的极致享受,以及作为自己调教杰作的专属藏品,杨薪的占有欲和狂暴的征服欲瞬间烧穿了理智,冲刺的力量和速度再次突破极限!

  “呜嗯…嗯啊!……爸……!啊——!!”许朝靥的口腔终于获得一丝空隙,撕裂般的尖叫混杂着粘腻湿吻的津液喷溅而出!“太大……呜……撑死了!啊……老师…你最……最厉害了!”她的身体被顶撞得剧烈起伏,双手徒劳地抠抓着窗台瓷砖边缘,指甲刮擦出刺耳的声响。“操穿我了!爸爸……!主人的烤肠……是…是最棒的……啊!——!!”

  杨薪被这赤裸的淫语和身下那极致紧致的绞吸裹缠推上了疯狂边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根部如同火山熔岩积累般,一股沛然莫御的滚烫激流正在汇集膨胀,狂暴地想要破闸而出,在那柔嫩紧窄的温室里打下最彻底的烙印!

  就在许朝靥双眼翻白、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猛地向上弹起弓紧、双腿死死夹缠在杨腰后的、抵达那灭顶高潮的尖叫顶点瞬间——

  “就是现在——!接好了!!我的小朝靥——!”

  如同最终审判的低吼声中!

  一股磅礴、滚烫、粘稠到几乎要凝结成块的灼热岩浆!

  从他那深深嵌在她花宫入口前端的硕大龟头喷涌口,如同高压熔岩枪发射!“嗞——滋!噗嗞!噗滋!噗嗞滋——!!”

  带着惊人的冲力!毫无保留地!一股接一股!滚烫地、凶猛地被喷射灌注入那抽搐痉挛至极限的、湿润软嫩的花房最深处!

  滚烫的刺激如同烧红的铁水浇灌在子宫口!引发更剧烈的内痉挛!每一下抽搐都如同最渴求的吸泵!

  “咿呀啊啊啊啊↗——————————!!!”

  许朝靥爆发出足以撕裂声带的尖锐哭喊!脖颈绷直如弓弦!全身的肌肉疯狂地绷紧、弹跳、颤抖!脚趾蜷曲抠紧了地面!

  在这一刻,她的精神仿佛抽离了身体!

  许朝靥感觉自己的身体感官被碾碎成了亿万星辰又在下一秒重组!大脑在绚烂爆炸的纯粹白光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如雷贯耳地回响——

  这个男人——!这个操得我魂飞魄散的男人——当之无愧是满分五星十分超神级别的技术!!!!!

  她甚至觉得自己应该给他鼓掌!

  汹涌的快感如同实质的海浪一次次冲刷着理智,她被彻底摧毁又被重塑!

  “啊……哈啊……啊……”高潮的余韵将她从云端缓缓释放,她如同溺水上岸般大口喘息,浑身酥软得如同被抽掉了骨头,无力地挂在窗框上。蜜糖棕的长发被汗水黏在光裸而潮红的脸颊旁,眼神迷蒙涣散,却又带着一种被极致满足后的慵懒餍足。“舒……舒服死了……”她喃喃着,嘴唇无意识地翕合,发出满足的叹息。

  杨薪缓缓地、带着粘稠的牵扯感从那泥泞不堪的销魂洞穴中退出。

  那尺寸骇人的凶器上,不仅沾满了滑腻的透明粘液,更残留着大量浓白浑浊的精浆。有几滴特别饱满浑浊的液体,不受控地脱离了根部,滴落在地面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响,在白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许朝靥的视线被那滴落的白浊吸引,高潮退却的慵懒眼神里,慢慢氤氲起新奇的光芒。

  “等等…”她忽然伸出绵软的手臂拦住正要整理衣物的杨薪。

  她踉跄着转过身,扶着杨的肩膀慢慢蹲了下去,蹲在那摊残留的白浊前。她仰起脸,那满是红晕的脸蛋上竟浮现出一丝顽皮的笑意:“爸爸…主人……”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

  “给我……拍张照,再清理?”

  她也不等杨完全回应,立刻做出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举动!

  许朝靥侧过头,左眼尾那颗小小的红痣在灯光下无比清晰诱人。她微微探身向前,温热的侧脸轻轻贴上了杨那依旧粗硬、沾满了两人体液痕迹的硕大前端!

  “咔嚓!”快门的声音清脆响起。照片定格,她带着做爱后的极致媚态,脸颊黏腻且性感地紧贴着那狰狞的凶器,却高高举起另一只手,比了一个俏皮清晰的剪刀手“V”!嘴角弯起一丝满足又得意、带着强烈反差感的弧度!

  拍完照,她把手机塞回杨薪的手里,伸出粉嫩的舌尖。

  没有犹豫,真的开始认真地、一点点地舔舐、清理起上面残留的粘稠浆液。

  “唔……”她微蹙眉头,一边舔一边含混地小声嘀咕,“……跟酸奶放馊了的味道有点像…稠兮兮的还有点腥…好怪……”

  ……

  两人用这里的毛巾快速清理,虽然略微超时,但好在超的不多。

  “小妖精,折腾够了?”杨已经快速整理好了裤子拉链,顺手把那件制服裙罩回她汗滑的身体上,盖住那诱人的春光,“动作快点,收拾干净脸蛋。”他瞥了一眼那个还蹲在地上、眼神好奇地研究精液的傻姑娘,催促道,“赶紧回包厢跟他们汇合。散伙后……”

  他俯身在她那被吻得微肿的红唇上啄了一下。

  “带你去酒店……继续‘深入教导’……”

  许诺带着暧昧的钩子。

  杨薪从外套内袋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墨绿色丝绒小袋,解开封口的束带,从里面倒出一条细得宛如发丝、却散发着柔美银灰色泽的纤巧链坠。它看上去轻薄无比,却蕴含着一种低调而深邃的贵气。

  他将项圈展开。纤细的银色蛇形链在灯光下泛着冷色而内敛的光泽。

  没有任何言语,他双手绕过许朝靥还残留着汗珠的颈项,让那触感微凉的蛇链贴着她温热的脉搏。一个极其微小精密的金属搭扣在颈后无声啮合。

  【伊甸蛇项圈】,已然无声缠绕。

  “从现在开始。”杨薪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颈间冰凉的链坠边缘,指尖感受到皮肤下狂乱的心跳。他的声音已恢复清正温和,如同课堂上提问般的平静:

  “它是你的一部分了。好好戴着。”

  许朝靥抬起微颤的手指,触碰到颈间那微凉的金属小蛇。那质感如同一条安静蜷缩在她脖颈上、随时会活过来的活物。一种清晰的归属感、被圈定的安全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奇妙悸动瞬间攥紧了她。

  “该回去了。”

  “好,主人。”

  许朝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任由他半搀扶着。混乱的脑海被颈间微凉的触感和体内那灼热充盈的记忆共同占据着。

  她对杨那张在刺眼灯光下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师长威严的脸点了点头,手指悄然抚上小腹那微微鼓起、仿佛还残留着灼烫烙印的位置。

  发动易容后,他变回了那个学生眼中的老师。他的视线掠过小窗外走廊尽头渐次亮起的通道光带,无声地拉开了杂物间沉重的防火门。

  灯光重新照耀的浦江春走廊里,属于后半夜的喧嚣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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