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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中你的心 (63-65)作者:椰子壳

[db:作者] 2026-02-19 22:25 长篇小说 1790 ℃

    第六十三章 语音通话

    从电影院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灯次第亮起,商业街上的人流比下午更多了,空气里飘着各种食物的香气。

    沈司铭在影院门口停下脚步:“我回基地了,明天还有早训。”

    林见夏点点头。

    “路上小心。”叶景淮说,语气礼貌而疏离。

    算他识相,没有赖着不走。

    沈司铭没说什么,只是对林见夏笑了笑:“明天见。”

    “明天见。”林见夏小声回应。    “走吧。”叶景淮的手从她肩上滑下,牵住她的手,“我订了酒店,就在附近。”

    林见夏“嗯”了一声,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酒店是一家新开的高档连锁,大堂明亮整洁。叶景淮办理入住时,林见夏站在一旁,看着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叶景淮已经办好了手续走过来。

    “走吧,房间在十七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叶景淮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她的头刚好到他肩膀下面的位置。

    房间很大,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夜景。叶景淮一进门就拉上了窗帘,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然后他转过身,将林见夏轻轻抵在落地窗上。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久违的亲昵。

    林见夏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她熟悉的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情绪,思念,渴望。

    “景淮……”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叶景淮没有回答,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急切地探索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缺席的亲吻全部补回来。

    林见夏被吻得呼吸急促,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隔着衣服传递过来的热力让她浑身发软。

    叶景淮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前胸,外套落在地上,接着是里面的T恤。当林见夏的上身只剩下一件内衣时,叶景淮的吻终于从她的唇移开,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

    “想我吗?”他的声音含混不清,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锁骨上。

    “想……”林见夏诚实地说,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这半年,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匆匆相聚又匆匆分别,连好好说话的时间都没有。身体上的渴望被压抑得太久,此刻一触即发。

    叶景淮将她轻轻放在床中央,让她趴下撅着屁股,然后双腿岔开跪在床边,跪在她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林见夏完全将下身暴露在他面前。她脸挨着酒店的床单,有些害羞地想合拢双腿,但叶景淮的手按住了她的大腿。

    “别躲。”他说,声音强势但温柔。    林见夏的脸红透了。她闭上眼睛,任由叶景淮的目光在她身下流连。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间摩挲,能感觉到他的吻落在她尾椎,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越来越往下……

    当叶景淮的嘴唇覆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时,林见夏整个人都绷紧了。

    “景淮……”她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叶景淮的唇舌温柔而耐心地探索,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然后用恰到好处的力度舔舐、吮吸。林见夏的身体很快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变得湿滑温热,能感觉到叶景淮的舌尖每一次划过带来的电流般的快感。

    太舒服了……舒服得她想逃。

    林见夏的手抓紧了床单,身体不自觉地想往前挪动。但叶景淮的双手立刻压住了她的大腿,不仅阻止了她的逃离,还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

    “别动。”他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带着水声和喘息。

    林见夏呜咽了一声,放弃了抵抗。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叶景淮的唇舌侍奉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浸湿了他的下巴和床单。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叶景淮突然停了下来。

    林见夏茫然地睁开眼睛,往后看去,看到叶景淮直起身。他的嘴唇湿润发亮,下巴上还沾着她的体液,眼睛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继续趴着。”

    她转过头,但能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叶景淮在解皮带,拉拉链。然后,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在了她湿滑的入口。

    即使隔着布料,林见夏也能感觉到尺寸和热度。叶景淮的欲望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一点湿润甚至浸透了他的内裤,在深色布料上留下更深的水痕。他急促地喘息着,显然忍到了极限。

    “可以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克制。

    林见夏点点头,说不出来话。

    叶景淮对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缓慢地进入。

    “嗯……”林见夏咬住枕头,承受着那一点点撑开的饱胀感。

    太久没有和他做了,她的身体对他十分敏感。叶景淮进得很慢,每推进一寸都停顿一下,给她适应的时间。但正是这种缓慢的折磨,让快感积累得更加猛烈。

    当叶景淮完全进入时,他俯下身,压在她背上,开始缓慢地抽动。

    “见夏……”他在她耳边呢喃。    林见夏想回应,但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呻吟。叶景淮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深处,那个敏感点被反复摩擦,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试图让他进得更深。这个动作让他低喘一声,加快了节奏。

    “喜欢这样吗?”他问,右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找到那个已经肿胀的小核,用手指轻轻拨弄。

    “啊……”林见夏尖叫出声。前面和后面同时被刺激,快感迭加成难以承受的浪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高潮近在眼前。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提示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情欲氛围。林见夏猛地清醒过来,是她的手机,而且是她给沈司铭设置的特别提示音。

    叶景淮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能感觉到身下的人身体僵住了,注意力明显被那个消息分散了。

    “别管它。”他在她耳边说。

    但林见夏做不到。她一直没有回复,他肯定会担心。而且她记得上次,她因为训练太累没及时回沈司铭消息,结果第二天就听说他因为分心摔伤了手……

    “景淮,等一下……”林见夏试图去够手机。

    叶景淮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没有放开她,反而加重了身下的力道,同时左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吻住了她的唇。

    能让她这么紧张的人……是沈司铭吧。    想着他吻得更深,也顶得更深。    这半年,他缺失的日子,她都是和沈司铭做的吧。这个沈司铭……不懂得感恩吗?还在这时候来打扰他们。

    林见夏挣扎着想躲开,但叶景淮的右手还按在她腿间,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手机又响了一声。

    沈司铭又发了一条消息。

    林见夏终于够到了手机,准备回个消息,却被一把夺走。

    叶景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欲望还深深埋在她体内。

    “谁的消息,这么急着回?”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身下的性器还在跳动。

    “没谁,我只是……万一是什么紧急的事情……”林见夏张了张嘴,却越说越没底气。

    “紧急会给你打电话。”他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然后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不专心。”

    叶景淮不再克制。他退出又深深撞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力道大得让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林见夏被撞得往前挪动,又被叶景淮抓着腰拖回来,继续承受更猛烈的抽插。

    “景淮……慢一点……”快感来得太猛烈,她快高潮了。

    叶景淮的额头上渗出汗水,顺侧脸滑落,滴在她的背上。紧实的腹肌随着腰部的抽动而绷紧又放松,每一次发力都能看到肌肉流畅的线条。

    林见夏一开始还试图抵抗,但很快就完全被快感淹没了。叶景淮太了解她的身体,知道怎么让她快乐,怎么让她失控。他的手指在她腿间快速地揉搓,配合着身下凶猛的撞击,终于将她推上了高潮。

    “啊——”林见夏尖叫着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紧紧收缩,绞紧了体内的硬物。

    这个反应刺激了叶景淮。他低吼一声,最后的几下撞击又快又狠,然后死死顶入最深处,在她体内释放。

    缓了片刻之后,林见夏这才有机会拿回手机。屏幕还亮着,她点开微信,却愣住了。

    和沈司铭的聊天框里,只有一长串乱码还没发出去,像是之前和叶景淮抢夺手机时无意中按到键盘打出来的。更让她心惊的是,那通语音通话的记录显示“已结束”,结束时间……刚刚?!

    林见夏的心脏几乎停跳。她颤抖着点开通话记录详情,接通时间应该正好是她试图去够手机,叶景淮夺走手机的那一刻。应该是……不小心按到了。

    也就是说,刚才他们……全部被沈司铭听到了?

    完了完了,要哄另一个了。

    余光观察到林见夏石化的叶景淮满意地关掉床头灯,黑暗里的嘴角微微扬起。

    是的,刚刚在抢夺的时候他立刻按开了语音通话,然后关掉了扬声器。

    沈司铭……现在难受吧?哈哈。    谁让他破坏自己和见夏的独处时间呢?没眼力见,是他应得的。

    第六十四章 捅娄子

    第二天的训练,气氛明显不对劲。    从早上热身开始,沈司铭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动作的力度比平时重了至少三成,每一个弓步都踩得地面闷响,每一次劈刺都带着破风声。对练时,队友几乎不敢近身,他那股要把人刺穿的狠劲,隔着面罩都能感受到。

    “沈哥今天吃火药了?”有队员小声嘀咕。

    “谁知道,可能昨晚没睡好吧。”    窃窃私语在训练馆角落蔓延,但没人敢大声说。沈司铭在队里虽然不算年纪最大,但实力和地位摆在那里,加上他教练儿子的身份,谁都不敢轻易招惹。

    林见夏自然也察觉到了异常。

    午休时间,大多数队员都去食堂吃饭了。林见夏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去找沈司铭。

    更衣室门虚掩着。林见夏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沈司铭冷淡的声音:“进。”

    她推门进去,看到沈司铭正在擦剑。他换下了训练服,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运动长裤,头发还湿着,应该是刚冲完澡。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擦剑布摩擦剑身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有事?”沈司铭没抬头。

    林见夏咬了咬嘴唇,走到他面前:“……你生气了?”

    沈司铭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剑:“没有。”

    “你就有。”林见夏仰头看着他,“你训练的时候特别凶,对练的时候一点情面都不留。”

    沈司铭终于放下剑,看向她:“我只是……吃醋了。”

    “应该是不下心按到的……”林见夏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是故意的……”

    沈司铭没说话,点了点头,他不想让见夏担心。这件事本来就和见夏没关系,肯定是叶景淮搞的鬼,他心里给叶景淮狠狠记了一笔。

    ————————————

    下午训练开始前,叶景淮果然又来了。他今天穿得更休闲,浅灰色的卫衣和黑色长裤,手里提着电脑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他熟门熟路地走到昨天的位置,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但那副平静的表象很快就被打破了。    沈司铭径直朝他走去,脚步又重又快,地板都在震动。周围的队员纷纷侧目,连正在讲解战术的沈恪都皱了皱眉。

    “谈谈?”沈司铭在叶景淮面前站定,声音冷得能结冰。

    叶景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合上电脑:“好啊。”语调上扬,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意。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训练馆,走向更衣室。林见夏正在做热身,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一紧。

    “教练,我去趟洗手间。”她对沈恪说了一句,就悄悄跟了出去。

    更衣室里很安静,现在是训练时间,没有人。沈司铭掩上门,转身的瞬间,一把揪住叶景淮的衣领,将他狠狠压在墙上。

    “故意的?”沈司铭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叶景淮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嗤笑了一声:“你发消息来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你们在……”沈司铭的手更用力了。

    “所以呢?”叶景淮盯着他的眼睛,“我和见夏独处的时候,你少来扫兴。”

    这话彻底点燃了沈司铭的怒火,他揪着叶景淮衣领的手青筋暴起。

    叶景淮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伸手,用力掰开沈司铭的手:“不要以为自己地位稳了,就开始越界。”

    “越界?”沈司铭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我们问问见夏是谁越界!”

    “你敢!”叶景淮的声音骤然变冷。    “你看我敢不敢!”沈司铭逼近他,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叶景淮,我告诉你,我现在在见夏心里的分量,比你想象的要重得多。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试试——”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见夏看了一眼他们,平静地转身回到训练场。

    他们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彼此对视。

    “满意了?”叶景淮冷冷地说。    沈司铭没说话,只是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训练馆隐约传来的击剑碰撞声。

    他们知道,自己捅娄子了。

    ————————————

    训练馆里,气氛明显比上午更压抑了。    队员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都能感觉到不对劲。林见夏回来后就一言不发,继续她的热身,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但那张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沈恪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从更衣室方向走回来的沈司铭和叶景淮,皱了皱眉,但最终没说什么。

    “继续训练。”他拍了拍手,“下午重点练防守反击,两人一组,开始。”

    林见夏被分到和队里一个年轻女队员对练。她戴好护面,举起剑,动作干脆利落。

    “开始!”沈恪吹哨。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整个训练馆的人都有幸目睹了什么叫“火力全开”。

    林见夏的打法完全变了。如果说平时的她是灵巧多变的猎豹,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她的防守密不透风,每次反击都精准地打在对手最难受的位置。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神,即使隔着护面,那种冰冷也让人不寒而栗。

    和她对练的女队员很快败下阵来,15:3,几乎是被碾压。

    “换人。”林见夏的声音透过护面传来,平静无波。

    下一个对手是队里的老将,经验丰富,技术全面。但面对今天的林见夏,他也只撑了十分钟,比分15:6。

    “再来。”林见夏说。

    第三个,第四个……

    她像不知疲倦一样,一连挑了五个对手,每场都以悬殊比分获胜。汗水浸湿了她的训练服,额发黏在脸颊上,但她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变形,眼神依然锐利如刀。

    沈司铭站在剑道边,看着这一切,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疼。他想上前阻止,想让她停下来休息,但叶景淮按住了他的肩膀。

    “让她打。”叶景淮低声说,“她现在需要发泄。”

    沈司铭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没动。    是啊,让她发泄。至少这样,她不会把所有的情绪都憋在心里。

    训练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夕阳从训练馆高窗斜射进来,把剑道染成一片暖金色。

    林见夏摘下面罩,头发已经全湿了,一缕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脸因为长时间剧烈运动而泛红,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她没看任何人,走到场边拿起自己的水壶,拧开喝了几口,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沈司铭和叶景淮几乎同时朝她走去。    “见夏——”沈司铭先开口。

    林见夏没理会,把剑装进剑袋,拉上拉链,动作有条不紊。

    “见夏,我们谈谈。”叶景淮站到她面前。

    林见夏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绕过他,径直朝更衣室走去。

    两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更衣室外,他们等了十分钟。林见夏换好衣服出来,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头发还是湿的,用一根简单的皮筋扎在脑后。她背着运动包,手里提着剑袋,目不斜视地朝训练馆出口走去。

    “见夏。”沈司铭追上去,和她并肩走,“你听我们解释——”

    林见夏没说话,脚步甚至没停。    叶景淮从另一边跟上来:“我们可以解释——”

    林见夏依然沉默。

    训练馆到运动员宿舍的路不长,几百米。这几百米里,沈司铭和叶景淮说了不下二十句话,从道歉到解释到恳求,但林见夏一个字都没回。她走得不快不慢,表情平静得像是在散步,完全当身边的两个人是空气。

    这种冷暴力比任何争吵都让人难受。    到了宿舍房间门口,林见夏终于停下脚步。她转过身,看向两人。

    沈司铭和叶景淮心里同时升起一丝希望——她愿意谈了?

    但林见夏只是平静地说:“不送。”    然后她“砰”地一声关上门。

    两人站在紧闭的房门前,面面相觑。    房间里传来上锁的声音——咔嚓,清脆利落。

    第六十五章 摊牌

    居民楼的走廊从来藏不住秘密。    尤其是在晚饭后的黄金时段,当两个身高腿长、相貌出众的年轻男人一左一右杵在三楼某户门口时,整层楼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了。

    最先探出头的是对门的王阿姨。她本来只是扔垃圾,看见沈司铭和叶景淮,眼睛一亮:“小伙子,等人啊?”

    沈司铭礼貌点头:“嗯。”

    “等多久啦?”王阿姨不退反进,拎着垃圾袋就凑过来,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哎哟,长得真俊。是等小林吧?一般这个时候她就快回来了。是不是忘带钥匙啦?”王阿姨热心过度,“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叶景淮皱了皱眉,但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我们等她开门。”

    “不用了,谢谢。”沈司铭打断她,语气已经有点生硬。

    但这只是开始。

    五分钟后,隔壁的刘奶奶买菜回来,看见这阵势也停下了脚步。

    七分钟后,楼上的张婶下楼遛狗,狗都不遛了,加入围观行列。

    十分钟后,整条走廊已经聚集了四五个中老年妇女,叽叽喳喳,评头论足,眼神里写满了“想介绍给自己女儿/侄女/外甥女”的热情。

    “这俩孩子真不错,个子高,长得也精神。”

    “穿得也挺体面,一看就是好人家出来的。”

    “是不是小林的男朋友啊?怎么一来来俩?”

    “会不会是兄弟?长得不太像啊……”    “兄弟能一起堵在姑娘门口?”    议论声越来越大。沈司铭靠着扶手,面无表情盯着天花板;叶景淮背靠着墙,低头看楼梯台阶,都在努力无视周围的嘈杂。但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背上,饶是两人见惯场面,也难免不自在。

    屋内,林见夏正坐在沙发上,戴着降噪耳机看比赛录像。

    但再好的降噪耳机也挡不住走廊里越来越大的动静。她隐约听见什么“小伙子”“等多久”“去我家坐坐”,眉头越皱越紧。摘下一只耳机仔细听——果然,是那群最爱说媒拉纤的阿姨奶奶们。

    她走到猫眼前往外看。

    好家伙,沈司铭和叶景淮像两尊门神一样杵在门口,周围围了至少五个阿姨,个个眼睛放光,唾沫横飞。沈司铭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叶景淮虽然还维持着礼貌性的微笑,但嘴角的弧度明显僵硬。

    再这样下去,明天整栋楼都会传遍“林见夏家门口同时堵着两个帅哥”的八卦。

    林见夏咬了咬牙,一把拉开门。    门外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她。

    林见夏深吸一口气,伸出左手抓住沈司铭的胳膊,右手抓住叶景淮的手腕,用力一拽——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拽进了屋。

    “砰!”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好奇的视线和即将爆发的新一轮议论。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炸开了锅。    “看见没看见没?一手拉一个!”    “小林这姑娘可以啊,一次谈俩?”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门内,是另一番光景。

    沈司铭和叶景淮被林见夏拽得一个踉跄,勉强站稳后,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暗喜——至少她开门了,至少他们进来了。

    但林见夏没给他们高兴的时间。她松开手,后退两步,双手抱在胸前,背靠着门板,表情冷得像结了一层霜。

    “说吧。”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你们想说什么?”

    沈司铭和叶景淮同时开口:

    “见夏,我——”

    “你先听我解释——”

    “停。”林见夏皱眉,抬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一个一个来。”

    她的手指向叶景淮:“你先。”    沈司铭的努了努嘴,想说什么,但被林见夏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叶景淮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半步。走廊里的灯光从门上的玻璃窗透进来,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看着林见夏,眼神里有愧疚,有不安,还有一种深藏已久的脆弱。

    “见夏,对不起。”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关于我知道他存在这件事……我瞒了你,是我的错。”

    林见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但我瞒你,不是不爱你,也不是想骗你。”叶景淮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恰恰相反……是因为我太爱你了。爱到没有信心,爱到害怕——怕你知道我已经发现你们的事后,会直接选择他,而不要我。”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这半年,我看着你们越来越默契,看着你们一起夺冠,看着媒体把你们称为‘金童玉女’……我每天都在害怕。怕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已经彻底失去了站在你身边的资格。”

    林见夏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所以我不敢说。”叶景淮苦笑,“我不敢表现出我已经知道。因为我怕一旦摊牌,你就会被迫做出选择。而我……我没有赢的把握。”

    他抬起头,深深看进林见夏的眼睛:“见夏,我爱你爱到甚至想过,如果能和他同时拥有你……也好过完全失去你。”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林见夏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叶景淮的话,把她推入了一个微妙的境地——明明是她脚踏两条船,明明是她优柔寡断伤害了两个人,可现在听起来,倒像是她逼得叶景淮不得不接受这种荒唐的局面。

    有点……贼喊捉贼的感觉。

    林见夏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耳朵有点发烫:“你……我……”

    她说不下去了,干脆转向沈司铭:“该你了。”

    沈司铭早就等不及了。他从刚才就憋着一肚子话,现在终于轮到他,却第一句就带着委屈:“你看你,连解释都让他先来。你这么偏心,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林见夏瞪他:“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

    “怎么不是?”沈司铭较真起来,瘪着嘴有点委屈,“你口口声声说也喜欢我,可一需要选择你就选他。一回Q市你就陪他。刚才让你选谁先说,你也是先选他——”

    “沈司铭!”林见夏打断他,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胳膊,“解不解释了?你还抱怨上了!”

    她用的力道不轻,沈司铭“嘶”了一声,但没躲。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偏心他了吧?”林见夏没好气地说,“这就是人家和你的区别。人家在认真解释,你在抱怨。”

    沈司铭抿了抿嘴,不说话了,但眼神里还是写着不服。

    叶景淮适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见夏,我的话说完了。现在……你能告诉我们你的想法吗?”

    沈司铭也立刻接上:“对,你现在怎么办?要谁?”

    两双眼睛同时紧紧盯着她,等待一个答案。

    林见夏站在两人中间,思考了片刻。    “好啊。”她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两个人说,“既然你们都这么大方,那我就……”

    她顿了顿,在两人紧张的注视下,缓缓开口:“两个都要好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一秒。短到林见夏甚至没来得及感到忐忑,两个男人的声音就几乎同时响起:“我接受。”

    “可以。”

    两人仅用0.01秒就接受了这个提议。    沈司铭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OK,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睛幽幽地瞟向叶景淮,“你必须排出个123,省的老有人觉得我比他低一等。”

    林见夏挑眉:“什么123?”    “就是名分啊!”沈司铭理直气壮,目光幽怨。

    “差不多得了。”叶景淮打断他,声音平静,“我接受这个决定,但有条件。”

    沈司铭立刻警惕地看向他:“什么条件?”

    叶景淮看向林见夏,一字一句地说:“社会关系上,不能改变。他不能和你公开场合暴露恋情。”

    “凭什么?!”沈司铭几乎跳起来,“那我还不准你和见夏——”

    “闭嘴!”林见夏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拧他的胳膊,“你本来就是后来的,景淮接受你已经算他大度了。你还想怎么样?”

    沈司铭被她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瞪得圆圆的,写满了不服。

    林见夏松开手,沈司铭立刻抗议:“你看你就是偏心!那你怎么弥补我?”

    “我和你几乎天天在一起训练,这已经是弥补了。”林见夏没好气地说,“还是说,你也想一个月才见我一次?”

    “那不如杀了我。”沈司铭脱口而出,语气半真半假,“我至今不知道某人是怎么忍住的。见不到你一天,我都会疯的。”

    叶景淮淡淡抬眼:“那你应该去检查一下有没有精神类疾病。”

    “我这是夸张手法!”沈司铭瞪他。    “好了!”林见夏捂住耳朵,“够了吵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两个男人:“就按照景淮说的来。公开场合,你是我的队友、搭档。私下……私下再说。”

    沈司铭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林见夏的眼神,又憋了回去。他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

    还能怎么办?他再有情绪,也只能默默接受。

    “不同意的现在出门左转。”林见夏指了指门,“我不拦着。”

    沈司铭和叶景淮同时看向对方,又同时移开视线。沈司铭默默转身,背对着叶景淮,面朝墙壁。叶景淮也转过身,面朝书架。两人再没动,像两尊雕像一样站在原地,相互较劲,仿佛想熬走对方。

    “那没意见以后就给我和平共处。”林见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准吵架,更不准打架。被我抓住就死定了。”

    沈司铭的声音闷闷的:“那今天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谁可以和你睡觉?”沈司铭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你的床那幺小……我们三个……”

    “停停停!”林见夏的脸“刷”地红了,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过去,“沈司铭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沈司铭接住抱枕,一脸无辜:“我这不是在规划嘛。”

    “规划你个头!”林见夏气鼓鼓地瞪他,“今晚你们都给我滚回去自己睡。我暂时没有……多人运动的兴趣。”

    这话一出,叶景淮像是想起什么,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低低的,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沈司铭听到他笑,也立刻明白了什么,眼睛弯起来:“好吧,就当你没有好了。”

    林见夏没深究那个“就当”是什么意思。她转过身,拿起茶几上的平板电脑,重新戴上降噪耳机,调出比赛录像,开始一帧一帧分析对手的技术动作。

    表面上看,她专注得仿佛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但耳根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沈司铭和叶景淮对视一眼,默契地没再出声打扰她。两人开始在宿舍里转悠,像两只进入新领地的猫,四处打量。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10 15:53:5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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