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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末日修仙 (18-19)作者:自由书

[db:作者] 2026-02-19 22:25 长篇小说 7000 ℃

#系统 #纯爱

【妈妈的末日修仙】(18-19)

作者:自由书

标签:#乱伦 #调教 #母子 #末世 #露出 #道具 #淫堕 #凌辱 #1v1 #丝袜

  第18章

  妈妈在房间里蜷坐了许久,直到泪水把衣服袖口浸得冰凉彻骨,她才用颤抖的手擦了擦脸颊,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眶红肿得像核桃,眼泡浮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晶莹泪珠。

  那双平日里温柔明亮的杏眼此刻黯淡无光,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雪白俏脸潮红未退,隐隐透着昨夜春梦留下的情欲余韵。

  妈妈咬着下唇,轻轻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可嘴角怎么也扯不出笑容。

  妈妈失魂落魄地拉开门,脚步虚浮地走出卧室,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丰满的巨乳在保守衣物下沉甸甸晃动。

  此时客厅里,张林早已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盯着手机,眉头微皱,神情专注。

  妈妈的心猛地一沉——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妈妈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一把抢过儿子手里的手机,声音因哭过而沙哑,却带着掩不住的颤抖与气愤:“儿子……你、你是不是也在看大群里那个……那个穿着淫荡衣服的女人的视频?!”

  她低着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仿佛只要儿子点头,她最后的尊严也要彻底碎掉。张林被妈妈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语气急切而真诚:“没有没有!

  妈,我真的没看视频!我就是刷到群里有人在聊,但我直接滑过去了!”妈妈抬起头,泪痕未干的眼睛里还带着惊惶与愤怒,声音发抖地追问:“那你……你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觉得那个女人……除了下贱、一无是处、只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破碎,带着浓浓的委屈与自厌,仿佛那些污言秽语不是别人骂的,而是她自己亲手按在自己身上。

  张林愣住了,随即猛地摇头,神情认真得近乎激动:“怎么可能!妈,我觉得那个女的……她就是个女侠!她一个人在夜里穿着那么……那么显眼的衣服,冒着那么大危险把丧尸都杀了!她救了整个小区所有人啊!

  要不是她,我们可能还得困在这个小区不知道多久、提心吊胆,连门都不敢出!她是英雄!大英雄!”他语气里的崇拜与感激毫不作伪,眼睛亮亮的,像在说一个真正的传奇。

  林月如怔怔地看着儿子,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松弛下来,悬着的心也缓缓落下。

  眼眶里新涌上的泪水不再是委屈,而是被理解、被肯定的复杂酸涩。

  妈妈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颤抖:“你……你不是说没看视频吗?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张林挠了挠头,耳根瞬间红了,眼神飘忽地小声认错:“呃……其实、其实我就大概瞄了几眼文字描述……还有人发了截图……我就猜到是她把丧尸杀了……妈,我真没仔细看视频!我发誓!”林月如看着儿子那副做错事被抓包却又急着解释的样子,嘴角终于牵起一丝极浅极浅的弧度,虽然笑意还没到眼底,但那层厚重的阴霾却悄然散开了些许。

  她把手机轻轻塞回儿子手里,低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傻孩子……妈妈相信你。”

  那一刻,她心底最冰冷、最绝望的角落,好像被儿子的话轻轻点亮了一盏小小的、却足够温暖的灯。

  至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把她当成英雄,而不是母狗。

  张林抬头,看到妈妈的那一刻,眼神明显一怔。

  妈妈眼眶红肿、眼泡浮肿,脸色苍白得吓人。

  “妈,你……没事吧?”张林放下手机,语气里满是担心,“眼睛怎么肿成这样?昨晚没睡好?”妈妈心头一紧,赶紧别开视线,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声音却有些发颤:“没事……就是昨晚做了个噩梦,哭了会儿。现在好多了。”妈妈走到餐桌旁,背对着儿子坐下,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私处仍有些湿热,坐下来时布料摩擦让她不由轻吸一口气。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外面……情况怎么样?”张林走近了些,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妈,你应该不知道吧!小区里大半丧尸都没了!地上全是碎尸块,像被什么东西一下炸开一样!居民群里都炸锅了。”

  妈妈背脊一僵,指尖微微发抖。

  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儿子那句“你应该不知道吧”像一记闷雷,在她耳边炸响。

  她当然知道那是自己做的——昨夜独自披着那身羞耻到极点的暴露衣物,在黑夜里挥剑斩杀丧尸的,正是她自己。

  可一想到那些画面,此刻像毒蛇般缠绕在她脑海,让她脸颊瞬间滚烫,私处不受控制地一热,蜜穴内壁蠕动着渗出温热的蜜液,浸湿了新换的内裤,黏腻的触感顺着腿根滑落,凉凉的却带着火烧般的羞耻。妈妈低头掩饰眼底的慌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那就好。

  安全了,我们也能早点想办法去幸存者基地……”张林心知肚明,却配合着妈妈的话说道:“太好了!妈,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准备去幸存者基地了?”

  妈妈点了点头,耳根却微微发红。

  她低头咬着嘴唇,樱桃小嘴轻轻抿着,脑海中却闪过昨夜的淫靡画面。

  私处又隐隐湿润,她赶紧夹紧双腿,丰满臀肉挤压着椅子,暗想: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坏掉了,身体怎么这么敏感、这么下贱……妈妈低着头,不敢看儿子,杏眼水雾朦胧,睫毛颤动间带着掩不住的慌乱。

  儿子就在面前,离得这么近,万一他也看了视频、看了那些截图……万一他猜到那个“淫荡女人”就是自己的妈妈……那她还怎么面对他?

  怎么面对那双纯净的眼睛?

  私处那股湿热越来越明显,她夹紧双腿,丰满的臀肉在椅子上轻轻挤压,试图压抑那莫名的悸动,却只让阴蒂摩擦布料,激起一丝电击般的酥麻,让她差点低喘出声。

  尴尬、羞耻、自责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一个母亲、一个老师,怎么能在儿子面前露出这种失态?

  怎么能让身体在这种时候还这么敏感、这么下贱?

  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湿透的内裤紧贴着肿胀的阴唇,带来销魂的黏腻感。

  “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张林的声音带着关切,拉回了她的思绪。

  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妈妈胸前那对隐约起伏的巨乳,心里暗热,下腹肉棒隐隐胀痛。

  妈妈心头一慌,赶紧站起身,动作有些仓促,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发颤得厉害:“没、没事……妈就是突然有点头晕,可能昨晚没睡好。妈先回卧室躺会儿,你自己吃饭吧。”不等儿子回应,妈妈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快步走回卧室,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丰满翘臀在长裤下微微晃动,私处湿热的蜜液随着步伐摩擦阴唇,让她娇躯颤栗。

  张林看着妈妈匆匆回卧室的背影,眉头微皱,心里却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当然知道妈妈就是昨夜那个“神秘女人”。

  妈妈真是有够傻的,竟然做出这种让他都感到惊讶的事!

  平时那么保守端庄的妈妈,高领长袖、宽松长裤,从不露一丝肌肤,连夏天都裹得严严实实,怎么会穿那种几乎全裸的衣服去杀丧尸?

  完全不符合她一贯的性格!

  她明明可以更小心、可以找其他办法,为什么要让自己暴露成那样,让全小区男人看个够?

  张林心中恼火得咬牙切齿——妈妈应该是独属于他的!

  那具雪白丰满的娇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那光滑无毛的馒头穴,全都该只给他一个人看、给他一个人触碰。

  刘伟那群人看了也就算了,毕竟人都死了,还能说什么?

  这下倒好,全小区的人都看到了!

  那些猥琐的男人盯着妈妈的翘臀意淫、盯着她的奶子撸管,特别是那个死胖子王德发,竟然敢说妈妈是他的性奴、天天塞着肛塞给他表演、跪下含鸡巴、骚穴流水求肏……真想现在就冲出去杀了他!

  然后把整个小区所有看过妈妈身体的男人都杀了,一个不留!让他们敢觊觎他的妈妈,敢把妈妈当成母狗意淫、当成肉便器!

  张林叹了口气,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明明有系统,却过得如此憋屈——任务奖励自己一点都捞不着就不说了,任务内容还那么随意仅仅就只能跟妈妈搞搞暧昧,而自己却要眼睁睁看着妈妈的身体被别人窥视、被污言秽语践踏。

  这件事着实给他难受坏了,心口像堵了块石头,喘不过气。

  同时,心里也产生了对妈妈的不满:妈妈竟然这么不懂得自爱!

  明明知道那身衣服那么暴露,还穿出去让全小区男人看个够?

  屄都快露出来了,宁愿把自己的身体让其他男人看了去,却不让他看,甚至还想对他撒气。

  刚才抢手机的那股气势,分明就是怕他看到她的“骚样”!

  张林心中不免骂道:真是有够不要脸的……明明平时那么保守,却做出这种事,还不让我看?

  你的身体,本该只属于我一个人……你的奶子、屁股、骚穴,全都该只给我摸、给我肏……张林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上群里撤回的消息还在刷屏,心里却越来越暗,占有欲如野火般燃烧,嫉妒与恼火交织成一股扭曲的热流,直冲下腹,让裤裆里的肉棒隐隐胀痛,龟头渗出黏滑前列腺液,浸湿内裤。

  妈妈回到卧室后,门轻轻掩上,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靠在门板上滑坐下来,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巨乳在保守衣物下颤巍巍晃动,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挤压着布料,硬挺的乳尖如两颗红樱桃般摩擦内衣,带来阵阵不合时宜的酥麻快感,直窜下体,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私处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透内裤紧贴着阴唇,黏腻的触感凉凉的却带着火烧般的羞耻。

  妈妈咬紧下唇,低低抽泣了一声:太尴尬了……太丢人了……儿子就在外面,万一他看出了什么……万一他猜到昨夜那个暴露的女人就是我……妈妈抱紧膝盖,把脸埋进臂弯,娇躯在羞耻与湿热的折磨中微微颤栗,蜜穴抽搐着又渗出热流。

  妈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儿子那句“大英雄”还在耳边回荡,让她心底那片冰冷的绝望稍稍融化了一些,至少还有人把她当成英雄,而不是母狗。

  可那些群里的污言秽语仍像毒刺一样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一想到那些男人盯着她的翘臀、巨乳和私处意淫,她就羞耻得娇躯发烫,蜜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渗出更多黏滑的蜜汁。

  妈妈坐到床边,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沉重而凌乱,胸前巨乳被膝盖挤压变形。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妈妈下意识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头像的微信好友添加请求。

  头像是一张模糊的夜景,没有备注。

  验证消息写着:“我知道你是谁。”妈妈心头一紧,指尖微凉,私处因紧张而收缩,又涌出一丝蜜液,她颤抖着通过了添加。

  对方几乎秒回,先是一段视频。

  视频显然是从他们这栋楼的监控拍摄得来的:临近凌晨三点,紧急楼道口的铁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戴着带血白色口罩的女人快步走进来。

  她穿着宽松的保守衣服——灰色长袖外套和黑色长裤,完全包裹住身体,发型也已散开成自然的披肩长发,与昨晚的双马尾截然不同。

  女人低着头,脚步匆忙却尽量无声,避开楼道灯光,迅速消失在镜头里。

  可那身形、那走路的细微习惯、那张被血迹污染的白色口罩……分明就是她自己。

  妈妈看着视频,脸色“刷”地惨白如纸,杏眼瞪大,水雾迅速涌上,巨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顶起衣物。

  私处不受控制地抽搐,蜜液喷涌而出,浸湿了裤裆一大片,她夹紧双腿,低低呜咽:“不……怎么会有监控……”

  紧接着,对方又发来一条语音,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低沉而冰冷:“林老师,D栋18层,1802室。今天太阳下山之前,你一个人来找我。

  不许带任何人,不许告诉任何人。如果你不来,我就把你昨晚的全套视频连同这个楼道监控截图发给你儿子,让他知道,他妈妈就是那个穿着淫荡衣服、塞着发光肛塞、在小区里扭臀发浪杀丧尸的‘母狗’,想象一下,他看到自己的妈妈穿着暴露服装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妈妈的血液瞬间冻结,脸色“刷”地惨白如纸,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眼眶里又涌上一层酸涩的水雾。

  私处却因这羞耻的威胁而诡异地一热。

  妈妈飞快打字:“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对方只回了一个字:“来。”妈妈咬紧下唇,指尖悬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儿子虽然把那神秘女人当成英雄,可如果让他知道那个人就是自己妈妈……知道妈妈穿着那么下贱的衣服、暴露着身体、臀间塞着那种东西在夜里杀丧尸……哪怕儿子再孝顺、再理解,也会震惊、会难堪、会失望吧?

  那会是他一辈子都抹不去的阴影,他会怎么看她?

  还会把她当成妈妈,还是当成群里那些男人意淫的“母狗”?

  一想到儿子看到那些视频、看到自己淫荡下贱的样子,她就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妈妈犹豫着,没有回复。

  过了几分钟后,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附了一张截图——对方已经加了张林的好友,备注写着:“你妈妈的朋友,有急事找她”。

  紧接着,门外果然响起张林的敲门声。

  “妈?有个微信叫‘有事找林老师’的人加了我,说是你朋友,要找你有急事。”妈妈心跳骤停,猛地站起身,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知道了儿子,你别管,妈妈自己处理。”

  妈妈几乎是慌乱地回到聊天界面,飞快打字:“我答应你,我会去的。别骚扰我儿子。还有这件事别告诉任何人。”

  对方回了一个冷冰冰的笑脸表情。

  来到客厅,妈妈找了个借口,对张林说:“妈去和楼里其他的邻居商量一下怎么一起去幸存者基地,很快就回来。你在家别乱跑。”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脸颊潮红,私处湿得难受,每走一步都摩擦阴唇,带来销魂的酥麻。张林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答应。

  心里却又为妈妈担心了起来:不会又有什么意外吧?

  这死胖子的事刚平息,妈妈又要出门……这是要气死我的节奏啊!

  他盯着妈妈离去的背影,占有欲与嫉妒如烈火般燃烧,下腹肉棒胀痛得厉害,暗想:妈,你的身体只能是我的……谁敢碰你,我就杀了他!

  第19章

  妈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纤细的手指在门把上停留了片刻,终于轻轻一推,走出了家门。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夕阳的余晖从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拉长了她的影子,像一条孤独而无助的尾巴。

  妈妈直奔昨晚二楼的阳台——那里是小区内侧,监控盲区,且高度不高,昨晚就是从这跳下去的。

  妈妈站在阳台边,往下看了看,二楼到地面有差不多4米左右,对普通人来说跳下去很可能就骨折了,但对她来说……现在没有力量加持,恐怕也难逃一劫。

  妈妈咬紧下唇,纤细手指颤抖着从储物空间里取出,白色蕾丝透明胸罩、白色蕾丝透明内裤、油亮白丝连裤袜,以及一双白色高跟鞋。

  妈妈本想永久封存,却没想到还会用到。

  阳台风凉,她不敢在这里换衣,妈妈回到客厅迅速脱下衣物,雪白丰满的娇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巨乳高高挺立,乳晕粉嫩如樱花,乳尖在凉风中迅速硬挺成两颗红宝石,轻轻颤动着带来丝丝酥麻,让她脸颊滚烫得像熟透的蜜桃。

  私处光滑无毛的馒头穴微微张开,粉嫩阴唇已因先前的羞耻而微微肿胀,隐隐渗出晶莹蜜珠。

  妈妈先戴上那件透明蕾丝胸罩,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勒住丰满双乳,将乳肉挤出深邃乳沟,乳尖在蕾丝花纹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摩擦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低喘一声:“嗯……”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颤抖。

  接着是蕾丝内裤,布料深陷臀沟,紧贴着阴唇,透明布料下粉嫩的轮廓若隐若现。

  接着是油亮白丝连裤袜,丝滑的材质顺着小腿向上拉,包裹住修长美腿,油亮光泽在阳光下闪烁诱人,大腿根部被勒得微微陷进肉里,私处被丝袜紧压,更显丰满肥美。

  最后是白色高跟鞋,十厘米细跟迫使她踮起脚尖,翘臀不由自主地向后撅起,臀丘更显圆润诱人,整个身姿顿时多了几分致命的妩媚。

  穿好后,妈妈又瞄向储物空间深处,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静静躺着,表面光滑诱人。

  妈妈心跳加速,一丝隐秘留恋涌起——那种暖流充盈的踏实感,仿佛能填补末日的所有空虚与恐惧。

  ……可昨晚的羞耻还历历在目,那些群里的污言秽语如刀子般剜着她的心,妈妈颤抖着摇头,暗想:不!

  绝不能再用!

  那太下贱了,太对不起儿子了……妈妈深吸一口气,回到阳台,翻身跳下。

  落地的一瞬,剧痛如潮水般从脚踝涌来!

  “啊——”妈妈低呼一声,踉跄倒地,高跟鞋从白丝小脚上歪斜,脚踝瞬间肿起一个吓人的包。

  让她眼泪直流,抱着脚踝蜷缩在地,娇躯颤抖不止。

  暗想:果然……没有穿那件粉色公主连衣超短裙来提升体质,就是会受伤……这个状态下,这高度还是太冒险了。

  痛感让妈妈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妈妈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如果戴上肛塞,就能瞬间恢复,甚至更强……不!

  不能!

  可脚踝的剧痛与远处丧尸的低吼越来越近,让她坚持不住。

  最终颤抖着从储物空间取出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

  ——晶莹剔透的粉色水晶,表面光滑如玉,却带着一丝冰凉的异样触感,心形尾端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仿佛在嘲笑着她的妥协。

  妈妈拖着扭伤的脚,一瘸一拐来到附近一处茂密树丛遮挡处,四下无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丧尸低吼。

  妈妈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心跳如擂鼓般砰砰作响,杏眼水雾朦胧,睫毛剧烈颤抖,私处早已因羞耻与疼痛而湿热难耐。

  妈妈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脸红心跳地脱下长裤,连带着油亮的白丝袜和薄薄的蕾丝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处。

  雪白翘臀瞬间暴露在凉凉的空气中,两瓣丰满臀肉圆润饱满,如羊脂玉般晶莹无瑕,臀沟深处那粉嫩的菊穴微微收缩着,隐隐透着紧致与羞涩。

  油亮白丝包裹的美腿在阳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蜜汁的湿痕。

  妈妈光着屁股坐在粗糙的泥地上,粗糙的泥土和落叶摩擦着敏感的臀肉,带来一丝异样的刺痒,让她脸颊更烫。

  私处完全裸露,光滑的馒头穴在空气中微微张开,粉嫩阴唇肿胀着渗出晶莹蜜液,阴蒂硬挺如小珠,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回应内心的羞耻。

  妈妈双腿缓缓闭拢,试图遮掩那最私密的部位,却只让丰满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压在一起,蜜穴被轻轻摩擦,激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低低喘息一声:“嗯……不、不能……”可脚踝的剧痛不容许她再犹豫。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如果戴上肛塞,就能瞬间恢复,甚至更强……不!

  这太羞耻了,太下贱了!

  可威胁的丧尸低吼越来越近,脚踝的肿胀如火烧般疼痛,让她坚持不住,最终颤抖着妥协。

  妈妈双腿往上抬,缓缓弯曲成M形,紧贴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丰满乳肉被大腿挤压变形,乳尖摩擦得更厉害。

  她身体微微往后斜靠在树干上,雪白翘臀微微抬起,臀沟完全张开,粉嫩菊穴暴露无遗,微微收缩着像在抗拒即将到来的入侵。

  一只手紧紧抱住一双大腿,将它们固定紧贴巨乳;另一只手拿着心形粉色水晶肛塞,冰凉的尖端对准菊穴,轻触那紧致的褶皱时,妈妈娇躯猛地一颤,菊穴本能地收缩,额头香汗更多:“啊……不……太、太羞耻了……”妈妈咬紧下唇,杏眼紧闭,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眼角渗出羞耻的泪珠。

  她深吸一口气,手腕微微用力,心形粉色水晶肛塞缓缓推进——冰凉光滑的尖端先是轻轻顶开褶皱,带来一丝异样的胀痛与酥麻,然后一点点没入紧致的菊穴内壁,层层褶皱被撑开,饱胀感如潮水般涌来,直冲脑门,让她低低呻吟出声:“嗯啊……好、好胀……不要……”水晶肛塞越插越深,心形底座终于贴合臀沟,粉色光芒悄然亮起,温暖的能量瞬间涌入全身。

  脚踝的剧痛如退潮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热潮——私处蜜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蜜液溅在地上,菊穴内壁被肛塞摩擦着蠕动,带来销魂的快感,让她娇躯弓起,丰满臀肉颤巍巍晃动,浪叫差点脱口而出:“啊……哈啊……太、太深了……”

  妈妈瘫软在树丛深处的泥地上,娇躯仍因刚才那羞耻到极致的自渎般举动而剧烈颤抖。

  心形粉色水晶肛塞已完全没入她的后庭,心形尾端紧紧贴合臀沟,粉色光芒如心跳般一明一暗,温暖的能量如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脚踝的剧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肿胀的皮肤缓缓平复。

  疼痛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充盈感:一股无敌的力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点燃,乳尖硬得发痛,蜜穴疯狂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透了褪到膝弯的油亮白丝连裤袜。

  妈妈咬紧下唇,贝齿几乎要咬出血来,杏眼水雾朦胧,泪珠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滴在雪白巨乳上,顺着深邃乳沟没入蕾丝胸罩。

  “嗯啊……太、太羞耻了……我怎么又……又用了这个……”低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满足。

  菊穴内壁被水晶肛塞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带来销魂的摩擦,饱胀感直冲脑门,让她丰满翘臀无意识地轻颤,臀肉挤压着粗糙的泥土,带来异样的刺痒。

  可时间紧迫,威胁的丧尸低吼声已越来越近。

  她不能再这样瘫在这里。

  妈妈强忍着高潮边缘的眩晕,颤抖着伸手去拉膝弯处的衣物。

  先是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早已被蜜液浸透,布料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妈妈指尖一碰,那湿滑的触感就让她娇躯又是一颤。

  私处完全裸露的光滑馒头穴在空气中微微张开,粉嫩阴唇肿胀得像熟透的蜜桃,阴蒂硬挺如小红豆,微微颤动着渗出晶莹蜜珠。

  她红着脸,咬牙将内裤拉起,薄薄的蕾丝布料重新深陷臀沟,紧紧勒住肿胀的阴唇,透明材质下粉嫩轮廓若隐若现。

  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时,她忍不住低叫一声:“啊——”蜜穴猛地收缩,又喷出一小股蜜液,瞬间浸透了刚穿上的内裤。

  接着是油亮白丝连裤袜。

  她双手颤抖着抓住袜腰,缓缓向上拉。

  丝滑的材质顺着小腿向上包裹,油亮光泽在阳光下闪烁诱人,每一寸肌肤被紧缚时,都带来丝绸般的摩擦快感。

  大腿根部被勒得微微陷进嫩肉,私处被白丝紧紧压住,肿胀的阴唇轮廓在油亮材质下清晰可见,蜜液渗出更多,顺着丝袜腿根滑落,在白丝上留下一道道深色水痕。

  妈妈喘息着拉到腰际,丝袜勒紧翘臀时,臀肉被挤压变形,心形肛塞尾端被丝袜压得更深,粉光透过薄薄白丝隐约可见,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嗯……好紧……肛塞……被压得更深了……不要……”最后是那条宽松的长裤。

  妈妈勉强站起,娇躯仍有些酥软,高跟鞋的细跟踩在泥地上摇摇欲坠。

  妈妈弯腰捡起长裤,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尖在透明蕾丝胸罩下疯狂摩擦,激起阵阵电流。

  让妈妈赶紧将长裤套上,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油亮白丝的美腿,带来异样的刺痒,让她腿软得差点跪倒。

  裤腰拉起时,布料勒住丰满翘臀,心形肛塞被层层包裹,饱胀感更明显,每动一下都像有无形的手指在后庭搅动。

  妈妈系好裤扣,双手无意识地按住臀部,试图压抑那股热潮,可指尖一碰臀肉,就让菊穴收缩,肛塞摩擦内壁,带来销魂快感:“哈啊……不、不行……要去了……”穿好裤子后,妈妈靠在树干上喘息了好几分钟,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额角香汗淋漓,湿发贴在雪白颈侧。

  她低头看着自己:保守的长裤下,油亮白丝隐约可见,高跟鞋让翘臀更挺,巨乳在毛衣下起伏不定,乳尖硬挺得几乎要戳破布料。

  私处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丝袜腿根滑落,每走一步,那黏腻的触感都让她羞耻难当。

  没走几步,脚踝的肿胀也缓缓消散,伤势完全恢复。

  那股无敌的力量再次充盈全身,肌肉充盈着爆炸般的力量,感官敏锐到能听到远处丧尸的低吼,甚至能感觉到风吹过树叶的细微颤动。

  可私处也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丝袜腿根滑落,每走一步,肛塞都摩擦后庭,激起阵阵快感,让她呼吸急促,翘臀无意识地扭动。

  菊穴内壁被肛塞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步伐都让肛塞微微移位,粉光在裤子下隐约闪烁,温暖能量直冲私处,让阴蒂硬得发痛,蜜穴一阵阵痉挛,仿佛随时要喷出更多蜜液。

  妈妈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强忍着高潮的边缘,拖着仍有些酥软的身子,向陌生人指定的D栋18层1802室走去。

  微风吹过,油亮白丝与高跟鞋的“哒哒”声,像在宣告一个淫荡女人的到来……妈妈咬紧下唇,杏眼水雾朦胧,脑海中反复回荡着羞耻的念头:我……我又用了这个……又在外面……像个下贱的女人一样……可那股力量,那股饱胀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地继续前行,翘臀在长裤下扭动得更加明显,每一步都像在自渎,蜜液越来越多,顺着白丝美腿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远处,D栋大楼已隐约可见,妈妈的心跳越来越快——即将面对那个威胁她的人,却在这种羞耻的状态下……妈妈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莫名期待着未知的悸动。

  在妈妈走后不久的同时,张林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死死盯着妈妈消失在门口的那道背影。

  妈妈走得很快,脚步带着一种决然的轻快,却又隐隐透着紧张——那种他熟悉的、每次面对危险时才会出现的僵硬。

  门“咔哒”一声合上,整个屋子瞬间陷入死寂,只剩墙上老挂钟的滴答声,像在嘲笑他的无能。

  张林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得生疼。

  妈妈刚才说要去“找楼里其他邻居商量去幸存者基地”,可那眼神、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分明是在隐瞒什么。

  更重要的是——昨晚那个淫荡女人的传闻、小区群里的污言秽语、妈妈今早红肿的眼睛……所有线索都在尖叫着:她又要一个人去冒险了。

  “妈……”张林低低喊了一声,却只剩空荡的客厅回应他。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粗糙的老茧磨得生疼。

  张林明白不能再让妈妈一个人独自面对危险!

  那样他迟早会失去妈妈。

  几乎没多想,张林跑向门口,飞快冲下楼梯。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像心跳一样急促。

  他比妈妈晚出门不到两分钟,楼梯间的灰尘还没完全落下,顺着那股熟悉的淡淡花香的体香,他一路追了下去。

  到了二楼,张林猛地刹住脚步。

  走廊空无一人,妈妈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

  阳光从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拉长了他的影子,像一条无力的尾巴。

  他喘着粗气,四下张望——每扇房门都紧闭着。

  张林不信的邪,一扇一扇试过去,手腕用力到青筋暴起,门却像长在墙里一样岿然不动。

  金属门把手冰凉刺骨,磨得他掌心发红。

  越试越急,越试越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最后一家也没开,张林彻底急了,胸口像堵了块石头,闷得喘不过气。

  他狠狠一拳砸在墙上,“咚”的一声闷响,指关节瞬间红肿,剧痛顺着手臂窜上来,却远不及心里的疼。

  “该死……该死!”张林又锤了两下。

  妈妈就这么在二楼消失了?

  她到底去了哪里?

  难道……难道是从某间房间的阳台跳了下去?

  想到这里,张林脸色煞白,他转身狂奔下楼,一路冲到一楼安全通道,却在出口处猛地刹住脚步——门口被刘伟那群人用沙发、柜子等重物堆得死死的,像一道简易却坚固的壁垒。

  缝隙里塞满了杂物,连光都透不进来。

  至少需要两个壮汉才能搬开,更别说现在只剩他一个半大少年。

  张林扑上去,用肩膀死死顶住最上面那张桌子,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那堆东西纹丝不动,反而因为他的用力晃了晃,差点砸下来。

  他踉跄后退两步,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阵发黑,视野边缘泛起模糊的灰影。

  “妈……你又一个人……”他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双手抱头,指尖深深插进头发里。

  粗糙的掌心全是汗,湿漉漉地贴在额头。

  怨气、担忧、无力、愤怒……所有情绪混在一起,像一把钝刀在胸腔里来回搅动。

  他怨妈妈不告诉他实情,怨她总把自己当孩子护着;可更怨自己——怨自己没用,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一次次把自己推向危险,却连追上去的资格都没有。

  “妈,你一定要没事……”张林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和哽咽,“身体上……一定不能出任何闪失……求你了……”张林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妈妈的影子——早上红肿的眼睛、刚才出门时强装镇定的背影、还有昨晚那个在尸群中浴血奋战的粉色身影……如果妈妈出了事,如果她受伤、如果她被那些丧尸、或者被那些人……张林猛地睁眼,眼底布满血丝。

  他再次扑向那堆障碍物,用尽全力推、拽、砸,指甲缝里全是黑灰,指关节破皮渗血。

  可那道墙依旧纹丝不动,像在无声嘲笑他的无力。

  张林瘫坐在楼道的角落。

  黑暗中,他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是风声还是丧尸低吼的声响。

  张林把额头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声音低得像梦呓,“妈……你一定要安全回来……”妈妈来到了D栋某个二楼阳台下方,微风带着末日特有的腐臭与尘土味扑面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阳光刺眼地照亮了楼下杂乱的地面:锈迹斑斑的废弃自行车倒在一旁,散落的垃圾桶里溢出腐烂的残渣,几具早已干瘪的丧尸尸体横陈在地,空洞的眼眶盯着天空,残破的肢体上爬满苍蝇。

  妈妈抬头望去,二楼阳台的栏杆在阴影中若隐若现,距离地面四米左右,看似不高,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也是她上去的唯一路径。

  妈妈咬紧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红唇,留下浅浅的齿痕。

  杏眼水雾朦胧,睫毛剧烈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想办法爬上去。

  右侧墙边有一台空调外机,看着还算结实,离地约一米高,顶壳布满灰。

  妈妈小心地靠近,高跟鞋的十厘米细跟踩在碎石地面上摇摇欲坠,每一步都让翘臀无意识地扭动,长裤紧绷着勾勒出丰满圆润的臀丘曲线。

  妈妈先抬起一条修长美腿,白丝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油亮诱人的光泽,高跟鞋尖对准外机顶壳,用力一踩——“咔——”高跟鞋的细跟踩上外机顶壳,金属凹陷,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妈妈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上去,娇躯剧烈一晃,巨乳猛地向前弹跳,差点撞到粗糙的墙壁。

  妈妈慌忙用左手撑住墙面,纤细指甲在粗糙的墙皮上刮出道道白痕,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空调外机摇晃了两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终于勉强稳住。

  妈妈半蹲在上面,大腿肌肉紧绷得青筋隐现,长裤绷得紧紧的,几乎要撕裂,丰满的翘臀向后撅起,臀沟深处的心形肛塞被压得更深,粉色光芒透过层层布料隐约闪烁,温暖能量直冲菊穴内壁,层层褶皱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细微移位都带来销魂的摩擦,让她丰满臀肉无意识地轻颤,蜜液顺着腿根滴落,在白丝上留下一道道深色水痕,淫靡得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不能停,上面还有一根排水管,从二楼阳台边缘垂下来。

  妈妈踮起脚尖,高跟鞋的细跟在狭窄的外机顶上几乎找不到落脚点,她的身体前倾,巨乳压在胸前,几乎要从外套里蹦出。

  妈妈伸长手臂,纤细的手指终于抓住排水管,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妈妈咬紧牙关,双臂发力,整个人向上攀爬。跟鞋的鞋跟在墙面疯狂寻找支撑,却一次次滑开,发出“吱吱”的刺耳声响。

  她的一条腿不得不弯曲,膝盖顶在空调外机边缘借力,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摩擦着粗糙金属,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与异样的快感。

  与此同时,私处因身体的扭动被布料反复挤压,馒头穴深处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顺着腿根滴落,在微风中迅速变凉,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哈……哈……”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诱人芬芳。

  巨乳随着每一次用力而剧烈晃动,乳尖在蕾丝透明胸罩下疯狂摩擦,酥麻快感直窜下体,让她蜜穴一阵阵痉挛。

  她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排水管,身体贴着墙面向上挪动,高跟鞋终于找到一个凸起的砖缝,细跟“咔”地卡进去,整个人借力猛地一跃。

  丰满的翘臀向后撅起,长裤紧绷到极致,布料深陷臀沟,几乎要撕裂开来;巨乳向上猛地弹跳,外套拉链被绷开,上衣领口随之被拉低,露出一大片雪白深邃的乳沟,私处因这个动作被狠狠顶了一下,阴蒂被布料碾压,快感如电击般炸开,让她忍不住娇喘出声:“啊——”终于,手臂够到了阳台栏杆。

  妈妈拼尽全力翻身而上,整个人像一滩淫靡的软泥般瘫坐在阳台冰凉的瓷砖地板上,胸脯剧烈起伏,巨乳颤巍巍地晃动不止,乳尖硬挺得几乎要戳破蕾丝胸罩。

  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浸透了内裤和白丝,甚至渗出长裤,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深色水痕。

  妈妈夹紧双腿,丰满的臀肉压在冰凉的瓷砖上,试图压抑那股几乎要爆发的高潮,却只让阴蒂更加敏感,娇躯一阵阵轻颤。

  阳光无情地照在她潮红的脸上,泪水无声滑落,顺着滚烫的脸颊滴在深邃乳沟——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羞耻。

  自己一个母亲、一个曾经端庄的老师,如今却要像小偷一样翻墙爬楼,还要被自己的身体所背叛,在这种时候湿成这样……妈妈喘息着靠在栏杆上,颤抖着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私处每走一步都带来黏腻的摩擦,让她几乎站不稳。

  妈妈咬紧下唇,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自己这样爬了。

  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那种在危险与羞耻边缘挣扎的快感,像毒药般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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