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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女神·天香淫落 (4下)作者:闻人然

[db:作者] 2026-02-25 10:48 长篇小说 7660 ℃

【留学女神·天香淫落】(4下)

作者:闻人然

  沙沙的铅笔声在安静的工作室里回荡。许晓莉躺在那里,衣衫不整,大腿暴露,胸部半露。她感觉自己像个祭品,被摆在祭坛上,任由神明——或者恶魔——审视、享用。

  这种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腿间那股湿意又涌了上来。她不得不夹紧双腿,但这反而让大腿内侧的摩擦更加明显。

  在不知情下,长期摄入的“深海之欲”,已经开始在许晓莉的体内发挥作用了。

  这段时间,许晓莉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皮肤越来越渴望触碰。

  每天晚上,她都会在梦中经历各种各样的性爱场景,醒来时内裤总是湿漉漉的。

  甚至在白天,她也会时不时地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和燥热,忍不住想要遵循医嘱,通过自慰解决。

  这种生理上的变化,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羞耻心,让她在潜意识里,开始渴望那种被注视、被触碰、被填满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亨特终于停下了笔。

  “好了。”他长出一口气,“今天第一份作品已经完成。”

  许晓莉如蒙大赦,连忙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画得……怎么样?”她小心翼翼地问。

  亨特把速写本递给她。

  许晓莉接过一看,顿时愣住了。

  画纸上,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侧卧在榻上,衣衫半解,神情慵懒而妩媚。线条流畅,光影动人。虽然只是速写,但那种成熟女性的韵味和肉感,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许晓莉有点不知所措,亨特已经站起身来。

  “感谢你愿意来,为我增添了不少灵感。请稍等一下,我去拿第二份作品准备的衣服。”

  “衣服?”许晓莉一愣。

  “对,虽然是基于人体的艺术创作,但我希望有一些装饰。”

  亨特走向房间另一侧的一个保险柜,一边转动密码锁一边说,“这个系列叫《母性的诱惑》,我想表现的不仅是母性的神圣,还有那种在束缚压抑中,却又顽强绽放的矛盾美感。”

  保险柜“咔哒”一声打开。亨特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约鞋盒大小。他捧着盒子走回来,放在工作台上。

  “打开看看。”他说。

  许晓莉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她旗袍襟因为俯身的动作而敞开得更大了,一对迷人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她能感觉到亨特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但当她抬头时,他却在看那个盒子。

  她打开盒盖。

  然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盒子里铺着黑色的丝绒,上面陈列着一套……衣物?或者说,一套首饰?  那是一套三点式比基尼,但材质绝非普通的布料。

  上半部分是两个由细密金链编织成的三角杯,大小恰好能罩住乳房。金链的编织极其精巧,每一环都只有米粒大小,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金光。

  三角杯的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红宝石,每一颗都切割完美,色泽醇厚如血。  更让许晓莉震惊的是,三角杯的正中央——也就是乳头的位置——各垂下一串更细的金链,末端坠着一颗泪滴形的红宝石,大小约小拇指甲盖,用极细的白金爪镶固定,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下半身的设计更加大胆。那是一条由三条并行金链组成的丁字裤——前面是一条较宽的金链,刚好能遮住阴阜;后面是两条细链,在臀缝处交汇,形成一个倒Y 形。

  所有金链的连接处都镶嵌着红宝石,最大的那颗正好位于阴蒂位置的正上方,是一颗心形的红宝石,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泽。

  整套“衣物”旁边还放着几件配饰:一条细金链腰饰,上面均匀分布着七颗小一些的红宝石;两串脚链,设计相似;以及一对金链手镯,可以扣在手腕上。  “这……这是什么?”许晓莉的声音在颤抖。

  “为你准备的工作服。”亨特平静地说,“24K 金链,总重约600 克。红宝

石共计38颗,总重约15克拉,产自缅甸,品质都是鸽血红级别。整套的成本价……大约八万美元。”

  八万。

  许晓莉的手一抖,盒子差点掉在地上。她连忙扶稳,目光死死盯着那些金光闪闪的链条和血红的宝石。

  “我不能穿这个……”她下意识地说,“太……太暴露了。而且这么贵重,万一弄坏了9 怎么办。”

  “不会弄坏的。”亨特伸手,用指尖轻轻挑起一条金链,“这些金链都经过特殊处理,柔韧度极佳,不会断裂。宝石的镶嵌也很牢固。”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金链在他指尖晃动,反射着灯光,也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睛。

  “莉莉,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亨特放下金链,看向她,“但请理解,我在创作时追求的是一种极致的对比——母性代表丰腴,金属代表冰冷,肉体代表柔软,宝石代表坚硬,成就自然的曲线与人造的束缚的完美对比。”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沉了些:“而且,拍摄结束后,这套衣服就送给你了。”  许晓莉猛地抬头:“送给我?”

  “对。”亨特点头,“作为模特的报酬之一。当然,拍摄本身我也会支付费用,但我想这套衣服应该更有吸引力。”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许晓莉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八万美元。一套纯金镶宝石的比基尼。如果收下,转手卖掉……就算折价,至少也能换回五六万美元。

  再加上亨特承诺的拍摄报酬,也许也许二十万美元的债务就能还上一小半了。  可代价呢?

  穿上这套几乎等于没穿的衣服,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摆出各种姿势,让他画,让他拍。

  那些金链会勒进她的乳肉,摩擦她的乳头,卡在她的臀缝里。那颗心形红宝石会垂在她的阴蒂上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触碰她最敏感的部位。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许晓莉的声音发干。

  “当然。”亨特很绅士地后退一步,给她空间,“不过许女士,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

  “最近国际金价大涨。”亨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24K 金的价格已经突破了每盎司两千美元。而这套衣服用的都是高纯度金链,光是黄金本身的价值就已经超过六万美元。再加上那些宝石……如果拿到专业的珠宝拍卖行,成交价很可能会超过十万。”

  十万。

  许晓莉的心脏狂跳起来。

  十万美金。那几乎是她债务的一半。如果有了这笔钱,再加上分期还款,她和晓青的压力会小很多很多。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套比基尼上。金链在灯光下流淌着诱人的光泽,红宝石像凝固的血液,散发着罪恶而迷人的气息。

  “而且,”亨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莉莉,你难道不觉得穿上这样的衣服,被画进艺术作品里,本身就是一种荣耀吗?多少女人梦想着成为艺术的缪斯,却永远没有机会。而你,有这个机会。”

  他走近一步,但依然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暴露,担心羞耻,担心被看作不检点的女人。

  但请相信我,在我的镜头和画笔下,你只会是艺术,只会是美。那些世俗的眼光,那些道德的评判,在真正的艺术面前,都不值一提。”

  许晓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腿间那片幽谷不知何时已变得湿润泥泞。

  旗袍的丝滑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酥麻。  她在挣扎。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跑,欲望却在低声诱惑她留下。

  不是为了钱。她对自己说。至少不全是。

  是为了艺术。是为了帮助亨特完成创作。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有价值。

  四十三岁,婚姻破裂,女儿长大,她的人生好像已经走到了一个尴尬的节点。她还能做什么?除了做一个陪读妈妈,她还能成为什么?

  也许也许成为艺术的缪斯,是她人生新的可能性?

  “好。”许晓莉为自己找出无数个借口,然后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我穿。”

  亨特笑了。那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种欣赏的笑。

  “谢谢你,莉莉。”他说,“现在,请脱掉旗袍,站到平台上去。我来帮你穿这套衣服。”

  许晓莉的手在颤抖。她紧紧抓住睡袍的前襟,指节发白。脱掉?在他面前?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着,等他来给自己穿那些金链?

  “我……我可以自己穿……”她小声说。

  “恐怕不行。”亨特摇头,拿起那个心形红宝石的丁字裤部件,“这些搭扣很精巧,你自己很难扣好。而且我需要确保它们戴在正确的位置。艺术,讲究的就是精准。”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许晓莉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脱下旗袍。

  “我……”

  她紧张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手指不停颤抖着,笨拙得像不属于自己,脱了了好几下还没什么进度。  “别怕。”亨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背对着我,闭上眼睛,这样你不会直接看到我的眼睛,会容易一些。”

  “慢慢来。”亨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而耐心。

  终于,旗袍脱了下来。

  凉爽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

  许晓莉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失去束缚后微微下坠。

  轻柔质地的旗袍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下,先是肩膀,然后是背部,最后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亨特面前——背对着他。

  下午的微风吹进工作室,拂过她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双腿微微颤抖。

  后背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能感受到亨特目光的抚摸。

  “很美。”亨特轻声说,语气里只有纯粹的欣赏,“你的背部线条非常优美,肩胛骨像一对即将展开的翅膀。脊柱的弧度很完美,腰部的凹陷恰到好处。”  他的话语间充满了艺术的美感,却又不带任何亵渎的意味,让许晓莉稍微放松了一些。

  “现在,转过身来。”亨特说。

  许晓莉的身体再次僵硬。转过身就意味着要把正面完全暴露给他。

  “莉莉。”

  亨特的声音变得强硬,“如果你连这个都做不到,那我们无法继续。艺术需要勇气,也需要信任。如果你不信任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许晓莉咬着牙,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不能离开。

  为了晓青……为了晓青……

  她在心里默念着女儿的名字,仿佛那是一句咒语,能给她勇气。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当她的身体完全转过来,正面朝向亨特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金色光芒从窗户斜射进来,恰好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都白皙细腻,虽然年过四十,但保养得极好。

  硕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因为没有内衣的支撑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但形状依然饱满圆润,乳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乳头小巧,是更深一些的绯红色,此刻因为紧张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年轻时纤细,但依然有明显的曲线。肚脐小巧深邃,周围的肌肤光滑无瑕。

  再往下,是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  阴毛下,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闭合,中间那道肉缝若隐若现。大腿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内侧的肌肤异常柔嫩,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理。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赤足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那是四十三岁的身体,生过孩子的身体。虽然保养得当,但毕竟不再年轻。小腹有层薄薄的软肉,大腿根部有淡淡的妊娠纹,乳晕因为哺乳过而比年轻时更大、颜色更深。

  她心里有点排斥,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胸部,另一只手捂住腿间。

  “手放下。”亨特说,语气温和,“艺术需要坦诚,莉莉。你的身体很美,不需要遮掩。”

  于是,许晓莉慢慢地,放下了手。

  现在,她完全暴露在亨特面前——也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在这间充满艺术与情欲气息的工作室里。

  许晓莉低着头,不敢看亨特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和胸部。乳房因为心跳的加速而微微晃动,乳尖传来的刺激感越来越强烈。

  她能感觉到亨特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  漫长的十几秒后,亨特终于开口。

  “完美。”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艺术家发现珍宝时的喜悦,“你的身体有一种独特的韵味。成熟,丰腴,充满母性的力量,但又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羞涩。这种矛盾感,正是我的新系列所需要的。”

  “再转过去。”亨特说。

  许晓莉顺从地转身,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对肉感十足的蜜桃臀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臀缝深陷,两瓣臀肉饱满圆润,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脊柱沟深陷。

  “别紧张,莉莉。”

  亨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那棕色的头发随意向后梳,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添几分艺术家的不羁。

  他手里拿着那套金链红宝石比基尼,走到许晓莉面前。

  “现在,《母性的诱惑》系列的第二组作品正式开始创作”。亨特的声音平静专业,仿佛在讨论天气,“主题是‘束缚与丰饶’。这套服装……很配你。”  许晓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现在这个姿势让她更加不安。

  她能感觉到亨特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顺着脊柱下滑,停留在她的臀部。她那安产型的肉臀饱满圆润,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臀缝深陷,在灯光下投出诱人的阴影。

  “很好。”亨特说,“那么,请抬起手臂。”

  许晓莉顺从地抬起双臂。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完全展开,乳尖更加突出。  两人距离开始贴近,近到许晓莉能闻到亨特身上淡淡的雪茄和古龙水混合的气息。

  那气息让她心跳更快,腿间竟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湿润感——那是羞耻与兴奋混合的生理反应。

  亨特站在她身后,等到他的前胸紧贴着她的后背,许晓莉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结实胸肌的轮廓,以及……以及他裤裆处某个部位逐渐硬挺的触感。

  许晓莉的身体僵住了。

  “放松。”亨特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你太美了,莉莉,美到足以让任何男人产生欲望。但请相信,在我的工作室里,欲望会被升华,被提炼,最终转化为艺术。”

  亨特没有立刻为她穿戴,而是伸出左手,轻轻托住了她右边的乳房。

  “啊……”许晓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亨特的手掌温暖,手指有力。他的动作很轻柔,但那种直接的触碰还是让许晓莉浑身发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他掌心中变形,乳尖因为刺激而更加硬挺。

  “放松。”亨特低声说,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温热而暧昧,“我需要测量一下尺寸,调整金链的松紧。”

  然后,她感觉到冰凉的触感。

  是金链。

  亨特的手绕过她的腰,将那两条交叉的金链贴在她的胸前。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挤压到她的乳侧,那触感让许晓莉浑身一颤。

  冰凉的金链触碰到温热的乳肉,许晓莉又是一颤。那种金属的冰冷与肌肤的温热形成的反差,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亨特的手指灵巧地在金链间穿梭,调整着每一处连接点。他的指尖不时擦过她的乳晕和乳尖,每一次触碰都像微弱的电流,从乳房直窜小腹,让她腿间的湿润感更加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充斥着空虚和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亨特先生……”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叫我亨特。”他纠正道,手指继续调整金链,“在这里,没有先生和太太,只有艺术家和模特。”

  “别乱动。”亨特低声说,声音就在她耳边。

  男人手指灵巧地将链子绕过美妇的乳房下方,托起那对沉甸甸的肉球。链子很细,勒进乳肉里,形成一种既束缚又托举的奇特感觉。乳肉从链子的缝隙中溢出,雪白与金黄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许晓莉咬着唇,不再说话。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麻木,但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终于,右边的胸罩调整好了。亨特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金链编织的三角杯完美地罩住了她右边的乳房,边缘的红宝石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妖艳。最要命的是那串垂下的金链——末端那颗泪滴形红宝石正好悬在她乳头的正下方,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这里。”亨特的手指按了按宝石的位置,“这里是焦点。所有的光线,所有的视线,都会集中在这里。”

  他的手指在宝石周围按压,有意无意刮擦过她的乳肉。许晓莉咬住嘴唇,忍住即将逸出的呻吟。

  接着,是下身。

  亨特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许晓莉的心脏几乎停跳。她能感觉到亨特的呼吸喷在她的大腿后侧,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抬脚。”亨特说。

  许晓莉僵硬地抬起左脚。

  亨特将那条金链丁字裤套进她的脚踝,然后慢慢向上拉。金链很凉,贴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向上滑动。许晓莉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节链子刮过肌肤的触感。

  当链子拉到大腿根部时,亨特停顿了一下。

  “分开腿。”他说。

  许晓莉的脸红得要滴血。她慢慢地,屈辱地,分开了双腿。这个动作让她感觉更加羞耻,因为她知道那个最私密的地方现在完全暴露在亨特眼前。

  亨特的手指捏着那条细得可怜的前片,对准她腿间的位置,然后向上拉,直到前面的宽金链提到她阴阜的位置。

  再将金链的边缘陷入阴阜的软肉里,带来一阵冰凉的压迫感。

  “唔……”许晓莉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感觉太……太羞耻了。冰凉的金属直接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勒进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刺激而微微肿胀,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金链。

  亨特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反应,或者不在意。他专注地调整着金链的位置,让前片的三角形刚好遮住她的阴阜——但只是勉强遮住。从侧面看,依然能看到阴唇的边缘和稀疏的阴毛。

  然后,是后面。

  亨特的手指捏着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后带,将它拉向她的臀缝。

  “趴下,手撑在墙上。”亨特命令。

  许晓莉顺从地向前弯腰,双手撑在砖墙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完全暴露。

  她能感觉到亨特的手指在她臀缝间动作——将那条细金链对准位置,然后慢慢拉紧。

  金链勒进臀缝的感觉难以形容。冰凉,紧束,还有一种被侵犯的羞耻感。  链子陷进她丰满的臀肉里,将两瓣臀瓣向中间挤压,让它们看起来更加饱满挺翘。

  “好了。”亨特站起来,退后几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看这曲线……像成熟的水蜜桃,饱满,多汁,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液。”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还有那孕育过生命花园,虽然已经空置,但依然保留着肥沃的土壤,等待播种的柔软。”

  许晓莉浑身颤抖。这些话太露骨,太具有侵犯性,但奇怪的是,在亨特那种近乎崇拜的语气包装下,羞耻感似乎被冲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欣赏、被珍视的扭曲快感。

  她已经多久没有被这样注视过了?五年?十年?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早已对她失去兴趣,她的身体在漫长的独守空房中渐渐枯萎。

  而现在,一个年轻、英俊、富有的艺术家,用如此炽热的目光看着她的裸体,用如此华美的词汇赞美它……

  许晓莉忽然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居然想要被人做点什么。

  今天一整天,她都觉得身体燥热难耐。小腹深处总有一种空虚的痒意,阴道壁时不时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而现在,想到要在一个年轻男人面前赤身裸体,这种反应更强烈了。

  许晓莉保持着趴墙的姿势,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金链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勒着乳房,陷在阴唇间,卡在臀缝里。每一下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链子摩擦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转过来。”亨特说。

  许晓莉慢慢直起身,转过身面对他。

  现在,她完全穿上了这套工作服。

  不,这根本不算穿,这只是用金链和宝石在她的身体上缠绕、勾勒、强调。  那两条交叉的金链托着她的乳房,让它们看起来更加饱满挺翘。

  乳肉从链子的网格中溢出,雪白与金黄交织。

  乳尖因为刺激和羞耻而硬挺着,深粉色的乳头在金链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下身的金链丁字裤更是……勉强遮羞。前面的三角区小得可怜,她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阴唇从金链的缝隙中露出。后面的带子细得像一根线,深深勒进臀缝,将她的臀部勾勒得更加圆润饱满。

  “走几步。”亨特说,已经拿起了相机。

  许晓莉僵硬地迈步。

  金链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摩擦、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每走一步,链子就刮擦一次乳尖,勒一次阴唇,扯一次臀缝。那种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腿发软,呼吸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爱液不断渗出,已经将大腿根部浸湿了一小片。阴蒂在金链的摩擦下肿胀硬挺,突突跳动,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

  “很好。”亨特按下快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许晓莉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眼睛睁开。”亨特说,“看着镜头。不要害羞,要……诱惑。你是母性的化身,丰饶、饱满、成熟。你的身体是生命的源泉,是欲望的归宿。”

  许晓莉睁开眼睛,看着镜头后的亨特。

  他的眼神专注而炽热,但不是对她的身体,而是对艺术。这种认知让她稍微放松了些——至少,他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一件作品。

  她试着按照亨特的指示,摆出姿势。

  侧身,挺胸,让金链更紧地勒进乳肉。

  弯腰,翘臀,让臀缝间的金链绷得更直。

  仰头,闭眼,让红宝石在颈间晃动。

  每一个姿势都让她更加暴露,更加羞耻,但也更加美丽。

  在镜头的注视下,在灯光的照射下,在亨特专业而冷静的指挥下,许晓莉渐渐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债务,忘记了年龄。

  她只记得自己是“莉莉”,是亨特的模特,是一件正在被创作的艺术品。  而艺术品,不需要羞耻。

  拍摄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

  亨特的要求越来越具体,姿势越来越大胆。

  闪光灯再次亮起,伴随着相机快门的连续“咔嚓”声。

  两人彻底进入了真正的拍摄节奏。他不再频繁地指导许晓莉调整姿势,而是让她保持着“沉沦的母性”这个姿态——侧卧在地毯上,一手撑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腹部,双眼紧闭,睫毛颤动,嘴唇微张——然后从各个角度进行拍摄。

  他时而跪在她面前,镜头几乎贴着她的脸,捕捉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时而站到她身后,俯拍她那被金链丁字裤勾勒出的丰满臀部;时而绕到侧面,让镜头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慢移动,从脚踝到小腿,到大腿,到腰腹,到胸部,最后定格在她迷离的脸上。

  许晓莉已经放弃了思考。她的意识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水中,上下沉浮。小腹深处那团火焰越烧越旺,已经蔓延到子宫和阴道,让那片区域又热又湿。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金链丁字裤前端的那条宽链,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更让她羞耻的是乳房。陪读妈妈那对硕乳在药物和生理反应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两颗乳头硬挺到发疼,在金链三角杯的包裹下不断摩擦着冰冷的金属,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而因为哺乳期特有的生理反应,她的乳房开始分泌乳汁。

  起初只是几滴透明的初乳,渗过乳晕,沾湿了金链。但随着拍摄的进行,随着她身体的越来越兴奋,乳汁分泌得越来越多。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的小孔中渗出,在金链的网格间凝聚成珠,然后顺着金链的纹路缓缓流淌,在红宝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太美了……”亨特喃喃自语,他放下相机,拿起一块白色的丝绒布,蹲到许晓莉面前,“莉莉,你现在的状态……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

  他用丝绒布轻轻擦拭她胸前溢出的乳汁,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布料摩擦过乳尖,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许晓莉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我们继续。”亨特扔掉已经湿透的丝绒布,重新拿起相机,“下一个主题是……‘哺育’。”

  他从旁边的工作台上拿起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奶白色的乳夹,形状像婴儿的嘴唇,中间有一个小孔。乳贴的边缘镶着一圈细小的珍珠,看起来既圣洁又淫靡。

  “这是……”许晓莉睁开眼睛,看到那个东西,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艺术的一部分。”亨特微笑,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请允许我进行创作。”

  他没有等许晓莉同意,就俯身,将那枚乳夹轻轻贴在她左侧乳房的乳头上。乳夹的内侧涂有特殊的粘合剂,一接触到皮肤就牢牢粘住。许晓莉能感觉到那个“嘴唇”的形状紧紧吸附着她的乳尖,中间的孔洞正好对准乳头的小孔。

  “现在,”亨特后退几步,重新举起相机,“想象你正在哺育。不是要抚养婴儿,而是促成艺术本身。用你的身体,你的乳汁,滋养艺术。”

  许晓莉闭上眼睛。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左侧乳房上的乳夹不断传来冰凉的刺激,而右侧乳房则依然被金链包裹,乳头摩擦着金属。两种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更糟糕的是下体。那片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打湿了金链丁字裤,甚至滴落在地毯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壁在痉挛,子宫在收缩,阴蒂突突跳动。她需要释放,需要高潮,需要被填满……

  “求求你……”她睁开眼睛,看着亨特,眼神中满是哀求,“我……我受不了了……”

  “再坚持一下。”亨特的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艺术需要痛苦,需要忍耐。你的煎熬,你的渴望,都会成为作品的一部分。”

  他继续拍摄。这次他换了镜头,用一个微距镜头特写她胸前的那枚乳贴。镜头下,乳贴上珍珠的光泽、液体滴落的轨迹、她乳晕上细小的绒毛……一切都清晰可见。

  然后,亨特做了一件让许晓莉彻底崩溃的事。

  他放下相机,走到她身边,蹲下。他的手伸向她的腿间,指尖轻轻碰触金链丁字裤前端的那颗心形红宝石——那颗正好悬在阴蒂上方的宝石。

  “这里的反应也很美。”他低声说,指尖按着那颗宝石,轻轻向下压。  宝石的坚硬棱角隔着薄薄的金链,压在许晓莉肿胀的阴蒂上。

  “啊——!”

  许晓莉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直接将她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爱液喷涌而出,将金链丁字裤完全浸透。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痉挛,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就是这样。”亨特的声音带着赞许,“不要压抑,让你的身体自然地反应。”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用那颗宝石在她阴蒂上画圈,施加的压力时轻时重。许晓莉完全失控了,她的身体在亨特的操控下不断颤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虽然不是最强烈的那种,却连绵不绝,让她无法喘息。

  “不……不行了……求求你……停下……”她哭泣着哀求,眼泪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

  但亨特没有停。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次是抚上她的左侧乳房,指尖捏住那枚乳夹,轻轻拉扯。

  “啊……嗯啊……”

  乳头的刺激和阴蒂的刺激同时作用,许晓莉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狠狠摔下。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斑斓的光点。身体不再受控制,只能随着亨特的玩弄而反应。

  乳汁流得更多了,打湿了她整个左胸。爱液也不断涌出,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滩湿痕。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温婉端庄。  不知过了多久,亨特终于停下了手。

  许晓莉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像一条离水的鱼。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胸前、腿间一片狼藉,金链和红宝石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亨特站起身,走到工作台边,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他走回来,却没有立刻帮她擦拭,而是先举起相机,对着她此刻狼狈的样子又拍了几张。

  “完美。”他低声说,然后才用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身体。

  毛巾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亨特的动作很温柔,先从她的脸开始,擦去泪水和汗水,然后擦拭胸前,小心地避开乳贴和金链。接着是腹部、大腿、腿间……

  当毛巾擦过她腿间时,许晓莉的身体又是一颤。那片区域太过敏感,即使是最轻柔的触碰也会带来刺激。

  “抱歉。”亨特说,但声音里没有多少歉意。他继续擦拭,直到将她的身体大致擦干净,然后帮她解下那枚乳夹。

  乳夹离开皮肤时发出轻微的“啵”声,许晓莉的乳头上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红印。亨特用毛巾轻轻按压,吸干残留的液体。

  做完这一切,亨特退后几步,审视着她。许晓莉依然躺在地毯上,身上只穿着那套金链比基尼,身体因为刚才的激烈反应而泛着粉红,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眼神涣散。

  “今天的拍摄,只差最后一组作品。”亨特宣布,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你做得很好,许莉莉。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许晓莉没有回应。她的意识还在慢慢回归,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刚才……她都做了什么?在另一个男人面前高潮,呻吟,哭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起来吧。”亨特伸出手,“我扶你去清洗一下。”

  许晓莉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犹豫了几秒,还是抓住了。亨特的手很有力,轻易就将她拉了起来。但她的腿还是软的,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亨特及时扶住了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他的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腰侧,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许晓莉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次她没有躲开。

  “小心。”亨特说,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扶你去浴室。”

  他半扶半抱地将许晓莉带出工作室,穿过走廊,来到一楼的客用浴室。浴室不大,但很干净,有一个淋浴间和一个浴缸。

  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但墙上挂着一幅小画——又是一个裸女,这次是孕妇,侧躺着,肚子高高隆起,手轻轻放在腹部。

  “需要我帮忙吗?”亨特问,语气听起来很绅士,但眼神却在她身体上扫过。  “不……不用了。”许晓莉连忙说,“我自己可以。”

  亨特点点头:“那好。干净的浴巾在柜子里,洗漱用品都有。你慢慢洗,不着急。”

  他退出浴室,关上了门。

  许晓莉靠在门上,听着门外亨特离开的脚步声,终于松了口气。她滑坐在地板上,双手捂住脸,无声地哭泣起来。

  羞耻、屈辱、愧疚、还有她不愿承认的快感。

  刚才那些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无法否认自己身体享受其中。在亨特的操控下,她达到了许久未曾有过的高潮,那种被填满、被需要的快乐,让她空虚已久的内心得到了短暂的满足。

  但这是不对的。她是有丈夫的人,虽然婚姻名存实亡;她是母亲,女儿已经成年。她不应该对另一个男人产生这种反应,更不应该在他的玩弄下达到高潮。  许晓莉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然后她站起来,脱掉身上那套昂贵的金链比基尼。

  金链从她身上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红宝石在浴室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仿佛在嘲笑她的堕落。

  许晓莉没有立刻捡起它们,而是走进了淋浴间。她打开热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水流过乳房,流过小腹,流过腿间,带走那些黏腻的体液,却带不走内心的羞耻。

  她用力搓洗身体,尤其是那些被亨特碰触过的地方——乳房、腰腹、腿间。皮肤被搓得发红,但她还是觉得不够干净。

  洗了很久,直到热水开始变凉,许晓莉才关上水龙头。她擦干身体,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裹住自己。浴巾很大,能完全包裹住她丰满的身体。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因为哭泣和热水而泛红,眼睛有些肿,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浴巾下,乳房依然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还残留着被乳夹吸附的红印。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臀部在浴巾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饱满的轮廓。

  四十三岁的身体,保养得不错,但毕竟不年轻了。有细纹,有松弛,有岁月的痕迹。

  这样一个身体……刚才却被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男人那样玩弄,还产生了那么强烈的反应……

  许晓莉闭上眼睛,不愿再看。

  她走出浴室时,亨特已经不在走廊里了。客厅里传来音乐声,是那首爵士乐,音量调得很低。

  许晓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亨特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似乎在查看刚才拍摄的照片。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洗完了?”他微笑,“感觉好点了吗?”

  许晓莉点点头,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坐。”亨特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

  许晓莉坐下,浴巾裹得很紧,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拘谨得像个小学生。

  亨特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虚虚地在她腹部上方比划。

  “莉莉,你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许晓莉一愣,点点头:“嗯,晓青是我女儿。”

  “那你还记得怀孕时的感觉吗?”

  亨特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身体的变化,重心的转移,那种……孕育生命的感觉。”

  许晓莉的脸红了。她当然记得。怀晓青的时候,她的乳房胀得更大,乳晕变成了深褐色,乳头敏感得碰都不能碰。肚子一天天鼓起来,皮肤被撑得发亮,肚脐都凸出来了。后期走路时不得不扶着腰,因为重心前移,腰背总是酸痛。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但记忆依然清晰。

  “记、记得一些。”她小声说。

  “我想拍的第三组作品,母性味道最浓。”亨特退后几步,双手在空中比划出一个框架,“不是实际的孕妇,而是一种意象。成熟女性身体里蕴含的那种孕育的潜力,那种充满生命力的状态。”

  他的语气越来越兴奋,眼睛亮得吓人:“但普通的模特不行。她们太年轻,太单薄,没有那种经历过生育的质感。而你,莉莉……”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这次是赤裸裸的评价:“你的身体有那种质感。乳房的形状,臀部的曲线,腰腹的柔软,都是生育过的女性特有的美。但还缺一点。”

  “缺……缺什么?”许晓莉不安地问。

  “缺那个弧度。”亨特的手在空中画出一个半圆,“怀孕时腹部的弧度。那种充满生命力的弧度。”

  许晓莉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小腹。那里确实有一层软肉,但远远谈不上隆起。  “我……我可以穿塑身衣,或者用垫子……”她有些迷惘地道。

  “不。”亨特摇头,斩钉截铁,“那些都是假的,没有生命感。我需要真实的弧度,真实的饱满感。”

  他顿了顿,盯着许晓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想给你灌肠。”

  许晓莉呆住了。

  灌肠?

  那个词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她才理解它的含义。灌肠——把液体通过肛门灌入肠道,清洁或者……或者让肚子鼓起来。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不……不行……”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震惊而尖利,“那……那太……”

  “太什么?”亨特平静地问,仿佛在讨论天气,“太私密?太侵入?晓莉,这是艺术。艺术需要突破界限,需要真实。”

  他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带着不容反驳的说服力:“想想那些伟大的作品。那些表现生命、孕育、母性的作品。如果只是为了拍几张漂亮的照片,我随便找个模特就行。但我想要的是真正的艺术,能打动人心,能流传下去的作品。”  他的手指虚虚地指向许晓莉的小腹:“而你,你有这个潜力。你的身体里藏着一个母亲的故事,一个生命的记忆。灌肠只是手段,是为了唤醒那种记忆,让那种孕育的状态在镜头前重生。”

  许晓莉的脑子一片混乱。灌肠……把液体灌进她的肛门,让她的肚子鼓起来,然后拍照片……

  这太荒唐了。太羞耻了。太……太下流了。

  但亨特的眼神那么认真,那么纯粹。他提到“艺术”、“母性”、“生命”这些词时,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光芒。

  他看起来不像是在找借口占她便宜,而是真的被某种艺术灵感击中,迫切地想要实现它。

  而且……她需要钱。

  那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她国内的存款已经快见底了。如果不继续做模特,她下个月就可能还不上款。  而且,她刚刚已经像条母狗一样,被对方玩出水来,高潮了好几次。

  “我……”许晓莉的声音在颤抖,“我不知道……那会不会……很疼?”  亨特的眼睛亮了。她没有直接拒绝,她在考虑。

  “不会疼。”他的声音更加柔和,带着安抚的意味,“我会用温盐水,温度调到最舒适的程度。过程会很温和,就像就像做一次深层的清洁。你会感觉到腹部慢慢充盈,慢慢鼓起,那种饱满感……其实很奇妙。”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会付额外的报酬。这组作品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愿意再出五万美元。”

  五万美元。

  许晓莉的心脏猛地一跳。那是她平时一次拍摄报酬的数倍还多,再加上那身黄金比基尼,她下个月就基能爬出泥潭,甚至还能剩一些给晓青买点好东西。  “五万……”她喃喃重复。

  “对,五万。”亨特趁热打铁,“而且这组作品不会公开发表。它们只会放在我的私人收藏室里,只有极少数圈内人能看到。你的隐私绝对安全。”

  许晓莉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浴巾,面料被她捏得皱成一团。她能感觉到乳头在浴巾的摩擦下硬挺着,顶在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羞耻感和现实的需要在她心里激烈交战。

  灌肠……让一个男人把管子插进她的肛门,灌入液体,让她的肚子像孕妇一样鼓起来,然后拍下她赤裸的身体……

  这比之前所有的拍摄都更加侵入,更加私密。那不止是看,是真正的身体接触,是进入她最隐私的部位之一。

  但五万美元……

  而且亨特说得对,这只是艺术手段。他是艺术家,他在追求一种美,一种意象。他不是要羞辱她,不是要侵犯她,他只是……只是在创作,自己还能获得快乐。

  也许……也许真的可以?

  “你……你会怎么做?”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细弱得像蚊鸣。

  亨特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很简单。”他走向工作室角落的一个柜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箱子,“我有全套的专业设备。医用级的灌肠袋,一次性软管,温度计,还有特制的盐水溶液。”

  他把箱子放在工作台上,打开。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器具:一个透明的软质水袋,一根长长的透明软管,管子的末端有一个光滑的橄榄形头。还有几个小瓶子,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

  “这是海盐,这是小苏打,这是甘油。”亨特一一介绍,“按比例调配,可以模拟羊水的成分和渗透压,对肠道最温和。温度会严格控制在三十七度,和体温一致。”

  他拿起那根软管,管子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显得格外柔顺:“管子是硅胶的,非常柔软,头部是光滑的流线型,进入时不会有不适感。我会涂很多润滑剂,动作会很慢很轻。”

  许晓莉看着那根管子,想象它插进自己身体里的画面,腿间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那种熟悉的、羞耻的湿润感。  “要……要灌多少?”她问,声音更小了。

  “看你的承受能力。”亨特说,“一般来说,一到两升。你的肠道容量应该不错,毕竟生过孩子。灌进去后,腹部会明显鼓起,就像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  他走到许晓莉面前,手再次虚虚地放在她小腹上方:“想象一下,这里慢慢充盈,慢慢隆起……你会感觉到一种奇妙的饱满感,一种……孕育的感觉。然后我们拍摄,捕捉那种状态。”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这不止是拍摄,晓莉。这是一次体验,一次探索。探索你身体的可能性,探索母性这个概念的深度。你会成为艺术的一部分。”  许晓莉闭上眼睛。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冲上脸颊的热度,能闻到亨特身上那股混合的气息。还有腿间那片越来越湿的黏腻。

  五万美元。

  艺术。

  母性。

  孕育。

  还有那股该死的快乐。

  这些词在她脑子里盘旋,混合成一种奇怪的魔力。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从挣扎变成了认命,从羞耻变成了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答应。”

  亨特笑了。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让他英俊的脸看起来甚至有些孩子气。  “太好了。”他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你会看到,这会是一次非凡的体验。现在,我们先准备。”

  他指了指:“那你需要先清空肠道,这样灌入的液体才能充分充盈。里面有泻药,温水服下,半小时后起效。等你准备好,我们再开始正式的灌肠。”  许晓莉点点头,踏着虚浮的脚步,浴巾的下摆随着步伐摆动,露出她光裸的小腿和脚踝。

  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她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洗手台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眼神迷乱,乳头硬挺着,在浴巾下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她真的要这么做吗?

  让一个男人把管子插进她的肛门,灌入液体,把她的肚子弄大,然后拍下她赤裸的样子?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但当她想到五万美元,想到下个月的还款,想到晓青那张单纯的脸……她又觉得,疯就疯吧。

  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反正身体已经被看过了,拍过了。再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如果灌肠之后鼓起来……会像怀孕几个月的样子?三个月?四个月?

  她想起自己怀宋晓青的时候。那时候她才二十二岁,年轻,身体好。怀孕四个月时,小腹刚刚隆起,像扣了一个小碗。她很喜欢那种感觉——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在生长,那是她和丈夫爱情的结晶。

  虽然那段爱情后来变质了,但怀孕时的感受,她一直记得。

  许晓莉的手从腹部滑到大腿,又滑到腿间。她能感觉到自己阴户的温度。那里因为刚才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湿润,阴唇有些肿胀。

  她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五年?还是六年?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早就有了新欢,而她,只能靠自己解决。

  有时候夜深人静,她会偷偷自慰。用手指,或者用淋浴喷头。高潮来临时,她会短暂地忘记寂寞,忘记空虚,忘记自己是个被抛弃的女人。

  但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

  如果……如果这次拍摄,能让她暂时忘记这些呢?如果能在艺术的名义下,释放一些压抑已久的东西呢?

  这个念头让许晓莉脸颊发烫,她赶紧走到马桶边,找到台面上放着一小瓶白色的药片,旁边还有一杯温水。

  她拿起药片,数了数,三颗。没有标签,不知道是什么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就着温水吞了下去。

  药片没什么味道,滑过喉咙时带来一丝凉意。

  她坐在马桶盖上,等待药效发作,目光注意到卫生间里的那副画。

  画中的女人表情安详,甚至有些神圣。她的身体是饱满的,充盈的,充满生命力的。

  也许也许亨特说得对。这不是羞辱,是艺术。是表现母性,表现生命。  她这样安慰自己,但腿间那股湿意却越来越明显。

  她知道自己身体在兴奋。在期待。在渴望。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耻,但也更加……兴奋。

  大约二十分钟后,腹部传来一阵绞痛。泻药开始起作用了。

  许晓莉连忙坐到马桶上。接下来是长达十几分钟的排泄过程,她清空了自己的肠道,直到最后排出的是清水。

  当她虚脱般地站起来时,感觉身体轻飘飘的,肠道空空如也。

  没有再裹上浴巾,成熟女性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只是下意识地双手环胸,羞得浑身发抖,腿像灌了铅一样,慢慢回到工作室。  “很好。”亨特的语气又柔和下来,“趴到工作台上去,姿势我已经调好了。”  许晓莉颤抖着爬上那张黑色的工作台。触感冰凉,贴着她滚烫的肌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台面确实有微妙的倾斜,她的头部略低,臀部略高,像条撅起屁股母狗。

  亨特走过来,调整了床尾的腿架。那是两个金属支架,顶端有柔软的皮质脚镣。

  “把腿伸进去。”他命令道。

  许晓莉照做,将双脚放入脚镣中。亨特拉紧皮带,将她的脚踝固定在支架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臀部被进一步抬高,整个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这样……”许晓莉虽然已经有所心理准备,羞耻得全身发红,试图并拢双腿,但脚镣牢牢固定着她,只能让大腿肌肉徒劳地绷紧。

  “放松。”亨特的手按在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肌肤最柔嫩,他的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湿润的阴唇边缘,“越紧张越难受。想象你是一片土地,正在接受生命的灌溉。”

  许晓莉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放松。但亨特的手没有离开,反而开始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抚摸,从膝盖一直滑到大腿根部,指尖不时刮过那片敏感的肌肤。  亨特戴上了无菌手套,发出橡胶摩擦的声音。

  许晓莉闭上眼睛,心脏怦怦直跳。

  她能感觉到亨特的手指沾了凉滑的润滑剂,然后探向她的臀缝。手指按在那朵从未被如此正式检查过的菊花上,轻轻打圈按摩。

  “嗯……”许晓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羞耻,但又有一种异样的刺激。

  她的阴户不知何时已经湿了。爱液从阴道口渗出,顺着臀缝流下,混合着润滑剂,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亨特的手指也摸到她的阴户边缘,轻轻拨开浓密的阴毛,露出下面粉色的阴唇,“这里……松弛度恰到好处,既有成熟女性的丰腴,又保持了弹性,很美。”  他的指尖探入阴唇之间,触碰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啊!”许晓莉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弓。

  “敏感点在这里。”亨特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颗小肉粒,“很多女性在灌肠过程中,会因为直肠的充盈刺激到附近的神经,从而产生性快感。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必羞耻。”

  许晓莉已经说不出话了。亨特的手指太会玩弄,按压的力道和频率都恰到好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炸开,瞬间蔓延全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爱液涌出,顺着臀缝流到皮革床面上。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亨特抽回手,指尖沾满了晶亮的液体。他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闻,放进了自己嘴里。

  许晓莉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刚才……被亨特用手指玩弄到高潮边缘,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艺术”的范畴。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子宫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更充实的填塞。

  “莉莉,你身体很敏感嘛。”亨特轻笑,手指继续摸向许晓莉的肛门,“放松,越紧张越难受。”

  许晓莉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放松。她能感觉到肛周的肌肉在亨特的按摩下逐渐松弛,那个原本紧闭的小洞微微张开。

  那个除了排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被一个男人的手指抵着。她能感觉到指尖的冰凉和润滑剂的黏腻。

  “深呼吸。”亨特命令道,手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

  许晓莉照做,深深吸气。就在她呼气的瞬间,亨特的手指突破了括约肌的抵抗,滑入了她的直肠。

  “呃……”许晓莉发出一声闷哼。异物的侵入感鲜明而陌生,直肠内壁被手指撑开,带来一种古怪的饱胀感。但亨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再加上充分的润滑,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疼痛。

  亨特的手指在直肠内缓缓旋转,将润滑剂涂抹在肠壁上。他的另一只手按在许晓莉的小腹上,感受着她腹肌的紧绷。

  “放松,这里。”他的手掌温热,在小腹上画圈按摩,“想象你的肠道是一条柔软的管道,正在准备迎接灌溉。”

  许晓莉强迫自己放松。亨特的按摩确实有效,腹部的紧张感渐渐缓解。而直肠内的手指还在动作,时进时退,时旋转时按压,那种古怪的充盈感开始变得……舒适。甚至,当亨特的手指擦过某一点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突然从盆腔深处涌起。

  “啊!”许晓莉再次惊叫,这次声音里带上了情欲的颤抖。

  “那是前列腺区——哦,抱歉,你应该叫它G 点。”亨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男女都有这个敏感带,位置略有不同。看来你的很敏感。”

  他的手指开始专门针对那个点按压,快速而有力。

  许晓莉彻底失控了。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大腿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在工作台上溅开一片水渍。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像石子,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乳房的弧线流淌。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许晓莉终于瘫软下来时,全身都是汗水,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亨特抽出了手指。肛门口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

  “很好。”他满意地说,“现在括约肌放松了,可以开始了。”

  “现在我要插入导管了。”

  亨特拿起一根透明的软管,顶端是圆滑的锥形,“深呼吸,我数到三就插进去。一、二……”

  “三”字出口的瞬间,许晓莉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肛门口,然后缓缓推入。

  “啊……”她痛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放松。”亨特香一只手按住她的肥臀,另一只手继续推送导管,“很快就好了。”

  异物感很强烈。软管不算粗,但进入身体内部的感觉异常清晰。

  许晓莉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异常放松,只是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就接纳了它的进入。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一寸一寸地挤开紧致的肠道,向深处推进。那种被填满和撑开的感觉,让她想起很久以前的性生活——丈夫从后面进入她时,也是这种饱胀感。

  这个联想让她更加羞耻,但同时,腿间的爱液涌出得更多了。

  “深度够了。”亨特固定好导管,转身去拿灌肠袋。那是两个一升装的透明袋子,里面装满了淡黄色的液体,挂在输液架上。

  亨特调节了一下流速,“第一次灌肠,我们先从一升开始。如果你适应得好,再加量。”

  液体开始流动。

  许晓莉最先感觉到的是凉——冰凉的液体顺着软管流入肠道,在温热的体内形成鲜明的温度差。她的小腹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

  “慢一点……太凉了……”她哀求道。

  “感受它。”亨特低声说,声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感受生命之泉在你体内流淌,灌溉着这片肥沃的土地。你的花房在下方等待着,等待着被滋养,被填满……”

  肠道反馈给许晓莉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痛,但很胀。

  小腹开始鼓起来。

  起初只是微微隆起,像吃撑了。但随着液体的不断注入,隆起越来越明显。  许晓莉闭上眼睛,跟着亨特的引导去感受,清晰地感觉到液体在肠道的走向,感觉到肠壁被撑开的细微触感。

  从直肠向上,进入降结肠,然后横结肠……

  随着注入量的增加,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形成一个柔和的小丘。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理。

  亨特观察着着弧度的变化。他的眼神专注而炽热,那是一个艺术家面对完美素材时的眼神。

  “感觉怎么样?”亨特问。

  “胀……好胀……”许晓莉的声音带着哭腔。

  “正常反应。忍着点,马上就好。”亨特看着流量计,“已经800 毫升了……900 ……好,一升完成。”

  许晓莉趴在工作台上,感觉自己像个被充满的气球。肚子鼓得圆圆的,像怀孕四个月的样子。

  这种状态……真的很像怀孕。

  她想起怀宋晓青四个月时,也是这样的感觉。肚子刚刚显形,走路时会不自觉地用手扶着腰。那时她对未来充满期待,以为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而现在……她四十三岁,婚姻名存实亡,为了还债,躺在这里,被人灌肠,撅着屁股,挺着假孕的肚子,等着被拍照。

  胡思乱想的许晓莉,完全没反应过来她这位名门闺秀,现在有多么淫荡。  此刻正不知羞耻地朝自己撅着那雪白丰腴的大屁股,露出那早已被他玩弄得淫水横流的粉嫩穴口,以及那刚刚灌肠过的屁眼。

  忽然,亨特关闭了开关,一把拔出导管。

  “现在,你要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让液体在肠道里充分分布。”看了看表,“十分钟后,我们再决定要不要加第二次。”

  许晓莉措不及防,瞪大了眼睛,因肌肉的失控而张开洞口,发出一连串噗嗤声。

  她强忍着排泄的冲动,大汗淋漓,正要开口,亨特已经伸手按住了肥美的臀瓣。

  “别担心,差个肛塞而已,堵住就好。”

  下一瞬,许晓莉的绝美容颜,因痛苦和快感而微微扭曲。

  她只觉有条火热的棍状物,捅进了充满了弹性的直肠。

  亨特的胯部和许晓莉的屁股相撞,发出“啪~”的一声,撞得这位曾经保守端庄的陪读妈妈,臀肉泛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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