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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鸡巴竹马爆肏双子青梅 (3 part.2)作者:蘑菇面要加蛋

[db:作者] 2026-02-25 10:48 长篇小说 3730 ℃

      【大鸡巴竹马爆肏双子青梅】(3 part.2)

作者:蘑菇面要加蛋

字数:26228

  第三章:狡猾青梅才不会放过双子青梅(上)part.2  “怀孕的姐姐,就有奶水喝啦。”

  柳曼舞嘀咕着,双膝一软,脑袋直接贴进了姐姐的胸脯。  一只蜜桃首当其冲,被妹妹调皮的唇齿吸了又咬,搞得柳轻歌哼哼不停,纠结的双手明明扯住了妹妹脑后的双马尾,却又因为文静的性格舍不得粗暴,只是轻轻揪着。

  “不要舔!嗯!太过分了,你们两个……哦哦,一个操我小穴,哈……又深又狠,一个吸我奶子……呜呜,又湿又痒……身体已经要……去了……这样子……会!呼,受不了!呃哦哦哦哦!”

  柳轻歌在连续高潮下发出了迷离悠长的呻吟,被调情奸淫到极佳状态的雌穴陡然一榨,如胶似漆的缠着心爱竹马的大鸡巴,把索精受孕的恳求透过缠绵传递至肉棒深处。

  郑涛勉强挺腰耸动两下,便闷哼着不再忍耐,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汹涌喷出,痛痛快快的灌满了身上可人的淫荡肉壶~

  “哎哟,哈~”

  理智刚刚占据高地,柳轻歌便不顾酥软无力的身子,夹着腿站了起来。

  因为腿实在抖得厉害,她不得不弯腰扶着洗手台,后臀微撅。  刚离开大棒堵住抚慰的白虎小穴来不及合拢,像是融化芝士,又似奶油泡芙一般的粘稠银白之物从她的白嫩花瓣中缓缓流出,很快玷污了轻轻打颤的雪白大腿,甚至其中一团还啪嗒一声落在了地板上。

  “轻歌,你看你,还没大扫除呢,就有把地搞脏了。”  郑涛双手撑住身子,跟又羞又色的青梅姐姐开着玩笑。  “别,别说了,阿涛又骗我集中注意力,然后忽悠我被你……坏死了!”

  柳轻歌欲哭无泪,仍在因为房间外的父母而感到揪心。  但很快她又觉得,为爱奋不顾身很有必要,于是忽然扭腰盯着郑涛,没来由的附身亲了上去。

  不过这次的目的地不是唇瓣,而是男人的脖子。

  微眯双眼的柳轻歌像只欲求不满的宠物,又似在进行神圣转化仪式的吸血鬼,她用力的亲着吮着,直到郑涛倒吸一口凉气感到呼吸困难,她才忽而潇洒扭头甩发,并用指尖抬起眼前男人的下巴。

  一颗新鲜的深红色“草莓”完美种在了心爱竹马颈部最显眼的位置。

  它既是爱的证明,又似一个主权宣誓印记,深受柳轻歌的欢心。

  她甚至只是看上一会,便满目温柔,嘴角也扬起了痴痴的笑容:“这下爸爸妈妈没什么好说的了!”

  柳轻歌当然不会露出刚被灌精的白虎穴,告诉父母,他们的掌上明珠,已经变成邻家竹马的免费飞机杯啦!

  种上亲密恋人之间才有的草莓印,亦是证明彼此关系的一种暗示。

  柳轻歌越看越满意,甚至扭头看向了妹妹。

  她倒不是炫耀,而是关心。

  “小舞也要种一个吗?”

  此时此刻,她有信心也有勇气和妹妹共享一个男人,哪怕等会就要告知父母。

  “好呀。”柳曼舞自然是不会拒绝,她选的位置可是要比姐姐更加显眼,一口嘬在了郑涛的侧脸上。

  “滋滋,呜呜!”

  迫切而痴迷的吸吻顶得男人脑袋都偏了,要不是郑涛赶紧用手撑着地板,绝对会被这个恨不得把身子都骑上来的热情青梅摁倒在地,一个劲的狂啃。

  很快的,柳曼舞也种下了一颗深红色草莓,完成了对竹马哥哥的归属权宣誓。

  本来郑涛还打算照镜子欣赏一下来着,但又紧张又兴奋的柳轻歌刚刚提上裤子,便与他十指相扣,扯着他往外走了。

  她要在父母面前,好好展示自己心仪的男人。

  她要……

  嗯?人呢?

  跟在后面的柳曼舞见姐姐又被忽悠呆了,终于没法再忍耐得意,笑得前仰后翻,一手捂嘴一手护住肚子,差点没脱力到跪地。

  “我,我又被你们联合起来耍了?”

  柳轻歌轻声自语,像是暴风雨前难得的平静。

  郑涛听出了不对劲,刚要开口推卸责任,让柳曼舞背锅。  但比狡辩来得更快的,是高冷青梅一巴掌呼上他嘴巴的巴掌。  “阿涛!你不许色色!给我干活去!”

  轻歌一怒,水溅五步。

  苦哈哈的郑涛提着水桶往柳家旧房的地板洒着水,而柳曼舞也被孪生姐姐教训了一顿,负责跪着擦地。

  至于柳轻歌,她负责清洗床被,不过就算再勤快,今晚也是没法晾干,也不知道忙活个什么劲。

  “反正这屋子都没法睡,还不如去我房间呢……”

  “嘶,在我家里双飞吗?这也太刺激了吧,不行不行,老妈敏感着呢,要是乱来,肯定会发现的。”

  “啊呀呀,明明就在旁边但不敢吃,那可太郁闷了,实在不行,现在先爽爽?”

  郑涛被柳轻歌禁止了色色,但柳曼舞这里却没有。

  低头看看元气满满的青梅妹妹不舍防备的撅着后臀,嘿咻嘿咻的擦着地板。

  素白色的连衣裙随着美人手臂的前后移动轻轻摇摆,偶尔露出裹着白色蕾丝袜的小腿,偶尔布料贴紧皮肤,映衬出婆婆们最爱的安产型圆润翘臀,真是叫人兴奋呐。

  “小舞擦得好慢啊,我都把水洒完了。”

  郑涛放下水桶,弯腰靠近着这具跪地附身的性感胴体。  “啊?地板好脏的,所以要勤快擦呀。”

  柳曼舞认真解释道,浑然不知竹马哥哥的淫邪意图。  “要不这样吧,我俩换一下工作,我负责插,小舞负责喷水,怎么样!”

  “好呀!”

  柳曼舞还以为涛涛哥关心自己,终于可以偷点小懒了,没成想下一秒自己的裙子就被掀了起来,男人打上冷水的手指勾住紫色内裤往外一拨,淡淡凉意贴在白虎外阴上,搞得柳曼舞嘤咛一声,身子都酥软了。

  “呜呜,涛涛哥!我也不想……嗯呐,你色色!”

  柳曼舞无奈吐槽道,刚刚还心心念念,要帮自己干活的贴心竹马哥哥,怎么下一秒就变成大色狼了呢,这也太反差了吧?

  “胡说,我这是正经干活。”

  “而且征得小舞同意了的。”

  郑涛扶住鸡巴,将腰往前一挺,熟悉的曼妙紧窄立刻把他肿胀的下体包裹。

  即使受奸的青梅妹妹嘴上幽怨,但诚实黏人的花径却随时做好了承奸的准备,愉悦的蠕动几下后便利落的吞下了竹马哥哥的整根大鸡巴,且趴开双腿,摆出了最标准的后入挨操姿势。

  “小舞真棒!”

  郑涛赞许,身子又往前一倾,以更大的幅度攫取蜜穴深处的美好。

  硬邦邦的大鸡巴刻意研磨着阴道尽头的柔软,花心小嘴被顶得不受控制的吸吮两下,如此淫技稍微作用在龟头马眼上,便爽得男人浑身绷紧,喘息声都打起了颤。

  “哦哦,小舞真的是……超好干的。”

  柳曼舞听到夸夸,哼哼着往后侧脸,不料却看到一双牛仔裤美腿放轻脚步,缓缓走到竹马哥哥身后,于是立刻把讨好竹马哥哥的娇喘,换成了恶作剧算计。

  “涛涛哥,嗯嗯,操我舒服,还是,呃呃,操姐姐更舒服呀!”

  一般男人肯定会肆意疼爱正在被自己享用的那位。

  正经男人会装模作样的举例作证,然后深情的说姐妹俩同样喜欢,不分彼此。

  花心思多点的男人估计会使坏,刻意夸奖姐妹俩的另外一个,好让正在挨操的这位吃醋生气。

  郑涛却不属于以上两种,他从鼻腔里喷出一股气,随后抓住柳曼舞细腰,恶狠狠的冲刺了好几下。

  直到美人慌张咬唇,半闭起美眸忍耐陡然抵达的高潮,说不出话来时,男人才慢悠悠的回答道:

  “和小舞做的时候,那就是操姐姐更舒服!要是和轻歌做,那就是想操更舒服的小舞!嘿嘿,两个我都想要!简直爱死你们两个了。”

  已经陪他做爱的妹妹得到了大鸡巴宠幸,还想要心理上的满足?

  简直贪得无厌!

  他才不会把所有的爱意都偏心于其中一位,他都喜欢,都想要。

  只有吃着碗里,念着锅里的,才能拥有一切。

  “哦哦,涛涛哥,好,咿呀,好狡猾……又让你,嗯嗯,逃,逃过一劫!呃呃!”

  柳曼舞咿咿呀呀的叫着,此刻的郑涛才恍然感到一丝不对,准备扭头看身后。

  可柳轻歌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了他的脸,才不许他分心其他的事情。

  青梅姐姐只是把脸贴了上来,用香媚却危险的声线在男人耳旁嘀咕吐槽道:“阿涛好花心,插着小舞还想着我。”

  “这是真爱!”

  郑涛面不红心不跳的解释道,深插在高潮雌穴里的鸡巴更硬更凶了。

  “噗呲~真爱真爱,争着做爱吧!”

  美人一笑,分外撩人,郑涛心痒痒,也想把柳轻歌带进双飞氛围之中。

  他强忍着泥泞穴肉的纠缠和挽留缓缓拔出鸡巴,不顾妹妹的抗议哼哼,冲姐姐挑衅道:“轻歌又不信我,你试一试就知道了,绝对会操得你特别狠!”

  “走开啦,说好不许你色色的!”

  柳轻歌在不被忽悠的情况下,还是很有自制力和理智的,她偏头轻轻撞了撞郑涛的脑袋,一下就分离了彼此,不再给色狼竹马撩拨自己情欲的机会。

  “把地拖好,然后我们再去拜访郑叔叔和柔姨,至于你们中间怎么玩,就不关我事啦。”

  柳轻歌默许了二人可以小小放肆一把,郑涛欣然同意,扶住大鸡巴便又要狠狠宠爱柳曼舞的小穴。

  “不要,涛涛哥居然敢拔出去,太花心了,才不要和你做咧。”

  难得见柳曼舞吃醋一回,她扯回紫色内裤,挡住下流雌穴,虽然泛滥的淫水把布料染至深色,以至于内裤紧贴花穴,勾勒出色情不堪的蜜贝形状,但她还是抗议继续啪啪,如此淘气,让郑涛和柳轻歌都啼笑皆非。

  “那我就硬来!”

  郑涛才不管这些,他扯着内裤,使布料陷入穴肉来回摩擦两下,本就泛滥的春水流出更多,柳曼舞的腰也因为情欲侵染,被迫往下懒洋洋的塌了几公分。

  “呜呜,涛涛哥硬来,我就,我就,我就……”

  “就什么呀?小淫娃?”

  “我就乖乖挨操,哼哼,不拖地了,到时候让姐姐骂死你,哼,谁叫你要插我,不许我干活来着。”

  柳曼舞自认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借口,甚至幻想起了涛涛哥和姐姐“反目成仇”的剧情。

  对于极品白虎穴的防备,她更是忘乎所以,甚至主动摇晃着雪白屁股,做出一副“你敢不敢插我嘛”的样子。

  真是能把人馋死。

  “哦?地肯定是要拖的呢,不过洗床单和被褥倒是不急这一时半会,要是某人求求我,说些好话情话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贤妻良母一回,帮忙擦擦地板什么的。”

  柳轻歌笑盈盈的说道,她这么聪慧,自然见不得妹妹使坏。  她巧妙暗示,把矛盾转化成了付出与回报。

  如若阿涛愿意好好哄她,她就帮忙擦地,好让阿涛舒舒服服的爽操妹妹。

  “姐姐好坏!呜呜,比涛涛哥还坏!”

  柳曼舞一听这话,急得就要把裙子扯下来,哪里肯乖乖献上自己的肉体,然后让姐姐和涛涛哥调情!

  明明挨操的是自己,却要看奸淫自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说情话,天呐,也太羞耻了叭!

  “胡说,你姐可没我坏!”

  郑涛哪里肯放跑胯下美肉,他低吼一声,粗暴掀起美人裙摆,也不用手去拨弄那已经被拧成丁字裤形状的内裤,直接便挺腰插了进去!

  “呜呀,又,又进来了,好粗暴!”

  柳曼舞被插得弓起了腰,感觉自己飘飘欲仙。

  在片刻过后,这种飘然感化作现实,原来是男人有力的双臂抱起了她的大腿,直接将她下半身抬了起来,闷哼着往前挺刺冲撞。

  “快点擦地,还想偷懒似的,我的大鸡巴可不答应!”  郑涛往前一撞,柳曼舞便压住擦地毛巾往前滑了两下,如此强势霸道的体位,让美人又羞又兴奋,被架起来的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往中间蜷缩,亲昵的圈住涛涛哥了。

  “啊哦~还要这一招呀。”

  柳轻歌眼看竹马为了哄妹妹开心,想到了这样一出淫乐,感慨过后,她又有点酸溜溜的。

  好想也让阿涛绞尽脑汁的用奇妙古怪的姿势操自己呀!  好想好想呀~

  在醋意熏陶下,超级怕酸的柳轻歌又逃回了浴室中。  没了姐姐在一旁的柳曼舞,也进入了肆无忌惮,撒欢似求操的小荡妇状态。

  “哦哦,好爽,涛涛哥,你好厉害,咿呀,太刺激了呜呜,把人家腿抬起来操,呃呃,你好会……”

  “救命,大鸡巴又怼得好深,腰都快软了呀……呜呜,肚子一直在动~又想喷了哦哦!”

  “嗯!啊!再快一点,带着小舞拖地,呃呃,已经……不想思考,只想被操了哦哦,已经喜欢到不行了~挂在涛涛哥腰上什么的~呃哦哦哦,最爱了。”

  穿透性极强的媚叫声从外面传递至内部,柳轻歌听得时而捂耳,时而扭头看向外面,又时而怄气一般拼命搓洗床单。

  好不容易等外面的浪叫抵达高潮,妹妹在一声声最爱涛涛哥中心满意足的沉寂下去,患得患失的姐姐便赶忙脱掉衣服,装模作样的准备洗漱。

  只是刚脱光衣服的美人还没来得及关门,用公主抱姿势把妹妹抱进来的竹马便堵住了门口,微笑着跟她打招呼道:“一起洗啊!”

  “不,不要!”

  柳轻歌挡着三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干嘛那么紧张,我让你帮小舞洗啊,外面的地根本没拖干净来着,我再帮你们弄一弄,等你们洗好澡,再一起过去啊。”

  郑涛很正经的阻止了柳轻歌的胡思乱想。

  让做好了被无耻竹马强行进入浴室,姐妹双飞,鸳鸯戏水,一王二后的柳轻歌微微错愕。

  “这就走了?他,他,他,怎么这种时候这么老实……呜呜,又在扰乱我的情欲,太让人苦恼了啊。”

  柳轻歌嘴上幽怨讨厌,但内里却深深痴迷着这种奇妙的,不受控的感觉。

  从前的她喜欢掌控,现在的她又着迷于出乎预料。

  或者说她喜欢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感觉,只是那个人而已。  从前那个人甘心被她使唤掌控,现在却狡猾如泥鳅了而已。  说到狡猾,郑涛的确很狡猾。

  他之所以无视了柳轻歌火辣诱惑的裸体,义正言辞的说要大扫除,自然是要在身上弄点清理痕迹,好在尹水柔那里交差。

  为了达成这种效果,他不仅干得卖力,还往自己流汗的脸上抹了灰尘。

  刚清洗完身子出来的姐妹俩一看竹马辛勤劳动成这样,那两双美眸里频繁流转的光彩简直绝了。

  搞得郑涛都不好意思了。

  “那个流浪汉,赶紧走远一点,少把我两个爱徒弄脏!”  郑涛刚领着姐妹俩回家,便被尹水柔当头棒喝!

  不等男人吐槽,母上便一手抓过一个美人,带着慈爱宠溺的笑容和眼神,把她俩带到了座位上,关心无比的聊起了家长里短。

  儿子的存在似乎只是为了召唤让爸爸妈妈满意的儿媳。  郑涛被郑舟一下推进了浴室,勒令他不洗干净不许出来。  谨遵父旨的郑涛还真洗了半小时,最后才容光焕发的走出,光着膀子加入了一家人的温馨家庭对话中。

  奇怪,他才是这一家的亲儿子,怎么能说像是外来人一样加入其中呢?

  “多大的人了,衣服也不穿,害臊吗?”

  尹水柔又嫌弃起了郑涛的不检点,两个青梅莞尔浅笑,纷纷笑着打趣。

  “从小就看过啦,没事的没事的。”

  “嘻嘻,不过没看过那么壮实的,我要多看两眼。”  姐妹俩嘴上说着没事,但微红的脸颊和时不时偷瞄的小动作简直绝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个大美女真是什么清纯原装笨蛋处女呢!  郑涛无语,但尹水柔却是深陷姐妹花的伪装中,愈发满意和欢喜,那种眷恋和不舍,仿佛此刻是她在嫁女似的。

  郑涛眼看着氛围不对,便赶紧咳嗽两声,颐指气使道:“那个谁,轻歌小舞,你俩不是要考核吗?还愣着干嘛。”

  按照之前通话里的情绪来看,郑涛理应是要表现得跟姐妹俩不熟的。

  他觉得自己演得很到位,但不知道为什么尹水柔皮笑肉不笑的扫了他一眼,就连郑舟也摇头叹息抓着膝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是啊,差点忘了考核,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柳轻歌很随性的说着,长辈就喜欢这种亲昵近人的乖巧类型。  柳曼舞也有样学样,撸起裙袖便要起身,一副谁都拦不住她要给长辈们做好吃食物的样子。

  “我儿媳妇都被你逼走了!这下满意了?”

  两姐妹走后,客厅的气压陡然降低不少,尹水柔冷不丁的开口,压力直逼郑涛。

  “哇靠,昨天刚认识,这就儿媳了?就算是给宠物狗配种都没那么快吧!”

  “你们这是婚姻包办,是不对的,抗议,我要抗议。”  郑涛在闹,恨不得嚷嚷喊给姐妹俩听,然后他就被尹水柔啧了一声,一把扯进了沙发中。

  “什么昨天才认识,你们三个认识快二十年了!打小你就说她俩好看,要把她们都娶回家呢。”

  尹水柔开始攻心,可郑涛仔细寻找了一下模糊记忆模块,发现并无相关记忆,显而易见,亲妈也喜欢添油加醋,捏造事实。

  “既然是这样,她们怎么不主动告诉我,还要我自己回忆。”  “要不妈你把以前的事情都说一遍,那样我就都回忆起来了,嘿嘿。”

  郑涛惦记着拿回忆来领奖励,但貌似姐妹俩仿佛隔墙有耳般,一听他开口,便齐齐从厨房内探出脑袋,亲切问道。

  “师父,你有什么忌口没?不该吃的可不能乱吃哦。”  “对呀对呀,柔姨,不该说的也不可以乱说哟。”

  此话一出,尹水柔立刻闭嘴,反手一巴掌把还没把沙发坐热的儿子拍起,催他进厨房帮忙去了。

  “我还没穿衣服呢!”

  “穿什么穿,她俩还能吃了你不成!人家不告你耍流氓就不错了!”

  尹水柔没好气的哼道,然后刚进厨房的郑涛就被摁到洗菜池旁,一清冷一活泼的绝色双姝抬起左右两侧的胳膊,如撒娇幼犬般哼哼着舔吻起了他的身体。

  又亲又蹭,柔顺的发丝沙沙的磨着皮肤,而粉嫩色气的舌头则是舔上乳头,稍微拨弄两下,便搞得郑涛呼吸沉重,裆部的位置也迅速鼓起,场面一度迷乱得很。

  “阿涛~我们之间的美好回忆,必须自己想哦。”

  柳轻歌抬起头,温柔的叮嘱道。

  柳曼舞的舌头从胸部一直舔到郑涛耳垂,然后轻轻一咬,带点小小的幽怨:“要是被我发现涛涛哥找外援……哼,就不是咬耳朵那么简单啦!”

  双子青梅对于郑涛的要求就这么简单,那些专属于三人的美好回忆,自然不许他人介入,就好似这一段看似畸形实则纯真的恋情般,失了一角,便称不上完美。

  “好吧。”

  郑涛见两个青梅老婆这么执着,怎么可能还有其他意见。  不过他也有要求。

  “拒绝画饼,只要我回忆到了,就必须马上给奖励,一刻也不能耽搁。”

  “好呀。”柳曼舞不假思索,且不给柳轻歌思索的机会,冲她疯狂眨眼。

  心有蹊跷的柳轻歌略带迟疑的答应了下来,然后她和妹妹就被郑涛左右双手环起,带到了面庞附近。

  “怎么办?我现在就想要奖励了。”

  望着如花似玉的姐妹俩,以及那晶润娇美,惹人疼爱的桃唇,郑涛感觉嘴里的口水都快要溢出来了。

  “嘻嘻,那涛涛哥猜一下,我要做什么给你吃呀?”  “当然是冰糖炖雪梨,我早就记起来这个了,当年还是小舞把我锁喉到声哑,最后才学会的这道美食!对不对!”

  郑涛早有准备且自信满满,甚至不等柳曼舞回应真假,便从容不迫的低头采上美人艳唇,拨开柔湿花瓣,精准而温柔的挑出了那粉嫩多汁的香嫩雀舌~

  “唔~嗯嗯~哇!”

  柳曼舞乖巧送吻,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洋溢着幸福和满足,这份愉悦不仅是湿吻的亲密,还有竹马哥哥完全回答正确,赢得了她的芳心。

  “阿涛早就记起来了,还要拿这换奖励么,太卑鄙啦!”  柳轻歌打断二人的缠吻,伸手掰走心爱竹马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至于这个假正经的高冷青梅是认定竹马狡猾,想让妹妹少吃点亏,还是她心生醋意,故意阻挠二人甜蜜,那边不得而知了。

  “我就问一个,阿涛觉得我会做什么给你吃呢,是红烧肉还是佛跳墙呀?猜不中什么奖励都没有!”

  柳轻歌的声音严肃冰冷,但提问的内容却又叫人哭笑不得。  她只买了五花,哪有什么佛跳墙的食材,正儿八经提问半天,结果和把答案告诉对方有什么区别。

  郑涛知道这个外冷内馋的青梅姐姐是想要了,但他却不会趁人之危,而是老老实实的说出了与之相关的更多回忆。

  “肯定是红烧肉!”

  “哼,算你猜对了,你来亲我吧,不许伸舌头。”

  “红烧肉还是偏肥的,故意想把我喂胖!”

  “那个……够了,你别说了,我允许你舌吻……”

  “而且还喜欢放辣椒,就爱折磨我,驯化我。”

  “唔!”

  柳轻歌急了,眼看竹马记起越来越多她的黑历史,当即踮起脚狠狠亲在了郑涛嘴上,甚至不许后者摇头躲避,捧着男人的脸还卯足了劲将柔软嫩舌往里钻,直到彻底把对方的舌头也缠得心甘情愿与其抵死缠绵外,才如释重负的从鼻腔中浅哼一声。

  真是心虚呐。

  舌吻来得快,去得也快。

  大抵是因为柳轻歌没有带着甜蜜和欲望,只想揭过这个糟糕话题的缘故。

  不过即使美人心不在焉,但唇瓣依旧柔软,舌头仍然多汁。  郑涛得到了心理上的“食欲”满足,但生理上的食欲仍旧饥肠辘辘。

  从早干到晚,很消耗体力的好吧。

  “我们待一起太久了不好,我先回房,收拾收拾,三个人应该睡得下。”

  郑涛小声嘀咕,试探姐妹俩今晚是否愿意和他同床共枕。  岂不料他的小心思在姐妹二人面前形同虚设。

  柳曼舞削着梨皮的手忽然顿住,她又噘起了唇,娇滴滴的笑道:“涛涛哥是见没有奖励兑换了,不能色色,所以才觉得我和姐姐没意思吧?”

  “哇,男人真是拔屌无情的混蛋,我和姐姐不给操,就不陪我们了,呜呜呜,早知道还是和以前一样钓着涛涛哥好了。”

  郑涛头皮发麻,天大的黑锅扣在他头上,急得他差点就要把心剖出来和姐妹俩鉴定鉴定了。

  “好了,小舞别闹。”柳轻歌还算理智的,但就是她手里提着的明晃晃菜刀有点吓人,“阿涛不敢对我们厌烦的。”

  说罢,美人挥刀轻斩空气,端的是冷血无情,吓得郑涛赶紧安抚。

  直到妹妹噗呲一笑,姐姐嘴角轻扬,气氛才逐渐缓和下来。  “晚上阿涛想和我还有小舞一起睡?就算郑叔叔柔姨答应,爸爸妈妈也不会同意的。”

  “就算待到再晚,晚到没车,他们也会开车过来接我俩回去住的。”

  柳轻歌很严肃的解释了这个话题,依照她对于柳远和梁绕音的认知,三人很难在大人们眼皮底下搞这么一出。

  “那我就放心了。”

  郑涛如释重负,开了句玩笑。

  于是柳轻歌被气笑了,直接抖了抖手里的菜刀。

  作死了一把郑涛光速跑路,顺带还去亲妈亲爹那里招摇过市了一下,秀了秀自己侧脸和脖子上的草莓印。

  其实郑舟和尹水柔早就注意到这个了。

  他们有所怀疑,但姐妹俩在场哪里敢问,此刻趁后者不在,当即拐来儿子,低语好奇道。

  “你是太久没回来了吧?身体不适应,咱家这边的蚊子有那么毒吗?咬两口就起那么大的红印,都有点破相了。”

  郑涛期待了半天,结果老郑压根都没往那方面想。

  尹水柔眉头一皱,轻拍老郑满脸无语:“你快闭嘴吧,这个是重点吗?”

  郑涛眼前一亮,心想还是妈妈细心。

  “当务之急是买支可靠有效的祛斑膏,现在可是刷印象分的最佳时候,可别顶着两块大红斑在人家闺女面前晃悠了,太掉价了。”

  两个大人就着那款药膏好用一事说得不可开交,郑涛皱了皱眉头,抽身回房了。

  呵,夏虫不可语冰。

  话说这草莓印真的有这么像大红斑吗?

  郑涛回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取来镜子,他照了又照,越看越觉得像。

  “肯定是数量不对,要是种多了……那会不会像是过敏患者?”

  郑涛胡思乱想着,然后便看到镜子里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刚要扭头,然后就被一双手捂住了眼睛,旋即对方发出了别扭怪异的提问。

  “猜猜我是谁?”

  “你是方梦。”

  “哇呀,涛涛哥好坏,心里还装着其他的女人!”

  柳曼舞气呼呼,双手移到郑涛肩上,用过分的力气捏着他的肩膀,惩罚这个猜错问题的家伙。

  “真猜对了你又不乐意!”

  郑涛打趣道,他早通过镜子看到了来人,知道了答案。  “你猜姐姐嘛!”

  “但是你们学厨艺的时候,不是三个人一起的吗?”  郑涛故作伤感,声音低沉。

  “我只是太怀念我们美好的过去了,如果小舞不喜欢,我改便是,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简单的煽情深受青梅妹妹的喜爱,柳曼舞感动得一塌糊涂,捏肩膀的手也变得温柔体贴,三千青丝从上往下垂落,带着些许挑逗性质的蹭过男人的脸。

  “我哪有凶涛涛哥嘛,我也超怀念那个时候的,以前都是姐姐在外面跟柔姨学厨艺,我溜进来陪你玩的呀。”

  柳曼舞又把头低了一下,用下巴轻轻碰郑涛的头顶,她捏肩的手也交错着抚摸男人胸口,愈发的不老实。

  “嘻嘻,肉肉的肚子没啦,摸起来一点都不舒服,不过好有质感诶,也喜欢!”

  柳曼舞掀起男人衣服,指尖在淡淡的腹肌轮廓上游转,最后忽然一下插入郑涛裤裆,弄得后者一阵喘息。

  “妈妈有时会进来抓逃课的小调皮的。”

  郑涛嘀咕一声,提醒柳曼舞适可而止。

  “师父和郑叔叔都出去啦!说是买什么药膏。”

  “靠,不早说。”

  郑涛大喜,原本象征性阻止青梅妹妹的双手陡然用力,他把上方的美人往下一拽,柳曼柔便踮着脚把脑袋倒悬下来。

  细密的发丝垂落搔痒着他被掏出裤裆的大鸡巴和腹部,感受欲望正在燃烧的他,也昂首吻上了那张倒映的绝色面庞。

  唇齿相依,亲密无间,交错而吻的状态失了一丝熟悉感,但同样的会多出一丝新奇。

  只是这个姿势对于柳曼舞来说有点难受,她很快便哼哼着骚动起来,紧贴着椅子的娇躯稍微挣扎,便搞得椅子哒哒哒的乱动。

  郑涛无奈放开了她,下一秒把头甩回去的柳曼舞便觉得大脑晕晕,娇躯一软,坐进了男人怀里。

  入手的美人又暖又香又软又玉,所谓温香软玉不过如此。  但却因为柳曼舞是侧臀姿势,那根兴奋的鸡巴除了摩擦素白色连衣裙外,却也没法享受到紧窄与娇嫩的快乐。

  “涛涛哥,再努力回忆,然后才能兑换更好的奖励哦。”  柳曼舞鼓励道,手掌捉住大棒不断撸动,无论是言语还是动作,都极大程度的刺激着男人为她疯狂。

  “那你得先提问。”

  郑涛环住美人腰,也不急着胡来。

  “唔~”

  柳曼舞抬眸,开始扫视周遭的一切,试图找些灵感,但其中布置已经与记忆中的房间大相径庭,令她有点不满意。

  柳家的旧宅仍和从前一样咧。

  怎么有人不恋旧呢?

  对于这个问题,郑涛也是尴尬,他挠了挠,指了指角落的箱子。

  “妈妈在我失忆后收拾了一下,甚至还上了锁不给我去看,每次放假回家我都嫌占空间想丢了,她就骂我。”

  “你说奇怪不奇怪,上锁封存不给我看的是她,怕我丢了的人也是她。”

  郑涛的嘀咕像是在说尹水柔,又仿佛是在说姐妹俩。  柳曼舞脸蛋微红,轻轻挣开男人怀抱,便走到了那个箱子前。  所谓上锁,其实只是密码锁。

  六位密码看起来不多,但要一个一个试,却也不大现实。  “涛涛哥有试过吗?”

  柳曼舞扭头,打断了竹马哥哥偷偷摸摸掀她裙子的动作。  “咳咳,这个,我都失忆了嘛,自然对于以前没啥欲望……”  “试试嘛,我想看。”

  柳曼舞撒娇,且悄咪咪的替郑涛卷起了自己的裙子。  从小腿直到臀瓣,修长性感的纤美双腿上只有一双蕾丝边白袜,那条本来裹住女性私密领域的内裤被淫水和精液弄得脏兮兮,早丢进洗衣机清洗了。

  一丝不挂的下体在撒娇青梅的刻意插腿撅臀下完美露出,在与裸露肉棒完美匹配的色情高度下轻轻摇曳,勾引着彼此完成交合。

  “涛涛哥,你要一次猜中的话,我就给你进来哦。”  “哪怕接下来你回答问题一个都不对,小舞也会让你心满意足,满满当当的中出一发呢。”

  柳曼舞继续用撒娇讨好的声线魅惑道。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魅惑!

  “我猜!密码是你俩的生日!”郑涛福至心灵,大胆猜测道,速度之快,饶是柳曼舞也疑惑片刻,呆萌反问一句,“柔姨为什么会把密码设置成我和姐姐的生日啊?”

  “笨蛋小舞,不是你跟我说我们三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吗!除了这个数字,我想不到封存这些旧时记忆的完美答案了。”

  郑涛蓄势待发,搓着鸡巴将长枪磨得锐利,狰狞龟头抵住花缝缓慢撩拨,好几次都忍住了无套贯入的冲动。

  柳曼舞对此毫不在意,她满眼都是密码,一个一个的输入,但却在最后一个数字时故意弄错,露了失望的情绪。

  “哎呀,不对不对,涛涛哥你猜错了。”

  “靠,我都准备塞进去了!”郑涛摸不着头脑,心里直吐槽尹水柔不解风情,不懂浪漫。

  他抱着柳曼舞往前一拱,便准备碰碰运气,心思放在锁上的他并未注意到青梅妹妹的手捏住了他的大棒,悄咪咪的做好了帮助交奸的准备。

  “唔,错了错了,出生那天是八号,笨蛋小舞输成七号啦。”  郑涛把数字一换,密码锁应声开启,柳曼舞眉开眼笑,从容且欢喜的扭腰送臀,一点一点的把那根又粗又壮的鸡巴纳入穴中,直到塞得满满当当,才哼吟着发出仰慕欢喜的赞叹:

  “涛涛哥真厉害~嗯嗯,一下就发现~哈,问题了呢。”  “当然,我可厉害了!”

  肉欲的满足和精神的夸奖,爽得郑涛像是一只骄傲的大公鸡,他闷哼着挺腰征讨花穴,同时咣当一声掀开箱子。

  尘埃微动,些许腐朽,或者说让人恋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哇!”

  郑涛满脸狐疑,但柳曼舞却像是见到了小宝藏,直接往里一钻,搞得正舒服塞操白虎小穴的大鸡巴都滑了出去。

  “慢点慢点,要不先让你看着,我就不欺负你了。”  郑涛难得见柳曼舞那么开心,想要让她沉浸在过去喜悦,少被自己祸祸。

  “才不咧,就喜欢涛涛哥插着我!”没成想柳曼舞心理上开心,生理上更是兴奋得很,她一把从箱子里扯出一个枕头,垫在了地板上,而后双膝跪地,摇臀乞奸!

  “喂,这枕头虽然旧,但不要直接放地板上啊!”

  “哼,涛涛哥小气鬼,这是我送你的枕头哦,我才是原主人呐。”

  柳曼舞一反驳,郑涛脑袋里忽然多出一些回忆。

  童年的姐妹俩总是光鲜亮丽,打扮鲜艳的。

  但小郑涛却过得简洁朴素,简称女孩富养,男孩穷养。  第一次来竹马房间做客的妹妹看到了和宾馆大床般朴实无华的白床单大白枕头后大吃一惊,便在某日用攒下的零花钱买了个卡通枕头,送给了竹马哥哥。

  郑涛记起的记忆不止这些,他还想到了爱不释手的日子,哪怕是出房间跑客厅看电视也要带上。

  后来洗得多了,颜色淡了,又专门买了个一模一样的枕头,特意把内芯丢给老郑用,自己换了个枕套。

  再后来因为对姐妹俩爱而不得,浓烈的爱与年轻的荷尔蒙让深夜的少年把枕头当做幻想之物,夹在裆部狠狠摩擦两下的感觉,竟也和现在一模一样!

  郑涛说着自己和枕头的故事,柳曼舞听了前面觉得甜蜜,但后面却又哭笑不得。

  “变态!原来枕头是涛涛哥前女友!你继续用枕头去叭!”  “胡说!我意淫的就是小舞!不行了,给我进去!”  郑涛扶住扭来扭去,特别爱撩拨男人欲望的翘屁股狠狠往前一挺,肿胀大棒立刻陷入紧致与柔嫩,往日的求而不得此刻梦想成真。

  那种强烈的满足感放大了性交的愉悦。

  竟然金枪不倒的大色狼宛若笨蛋处男,还没动上两下便咬着牙不甘又满足的发射了!

  “咿呀!这次……嗯,好快!”

  柳曼舞感受着精液蓬勃有力的灌注,屁股摇得比谁都欢快,本就敏感的内壁前后套弄,帮助新鲜白浊将阴道涂得到处都是。

  黏糊糊又暖洋洋,她真的可以这样被涛涛哥操一辈子!  “虽然快!但是你的涛涛哥还是很硬!”鸡巴每射一下便会隐约膨胀些许,不消片刻,郑涛便觉得自己又大又硬,且没了被蜜穴缠榨时的刺激,可以大战到天亮。

  如此坚挺的肉棒,当然是要给青梅妹妹也来上一场香艳色情的“宫开课”淫乐,省得她老是把脸贴亲姐姐肚子上,期期艾艾的盯着那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肚皮!

  “我顶!”

  郑涛默默发力,龟头对准花心猛钻,柳曼舞轻哼一声,跪在枕头上的双腿后翘,轻巧且敏捷的踢掉了裹住白丝玉足的低跟水钻尖头鞋。

  这比平时要狂野刺激的操干,却不能让沉浸在百宝箱里的柳曼舞分心,她只觉得涛涛哥才射了一发,便美滋滋的忙起了手上的动作。

  “姐姐的……唔,我的……这个也是姐姐的……这个是?我的……唔,这个东西跟我和姐姐都有关系,哈~不管了,也是我的。”

  柳曼舞仔细分辨着每一个物件,将专属于她和郑涛美好回忆的物品分到一边,然后逐个拿出来欣赏。

  第一次她拿起了一把糖衣,掌心一握,漂亮鲜艳的糖果包装纸在她手里滋滋作响。

  “涛涛哥,这个!”

  柳曼舞催促道,期待竹马哥哥回忆这段记忆。

  “唔,幼儿园吃糖……小舞骗我说漂亮的糖衣很值钱,然后用自己吃剩的糖衣,换我还没吃的糖瓜!馋死你这个小贪吃鬼!”

  “嘿,小时候爱吃糖,长大了爱吃大鸡巴,真爽,操死你,嘿嘿,我操操操!”

  郑涛持续发力,完美的力度让蜜穴持续收缩痉挛,而精准的回忆也说得受奸青梅心花怒放,呻吟不断。

  “呃哦哦哦,对,对呀~小舞就是,嗯嗯,一辈子都爱馋涛涛哥的贪吃鬼!咿呀,吃糖好甜,呃哦齁齁!大鸡巴好粗!最舒服了,用力干我~哈~干死贪吃鬼小舞惹!”

  在清脆悦耳的啪啪声中,美人手里捧着的七彩糖衣片片滑落。  只等待一会,哈滋一声吸了吸流出嘴角口水的柳曼舞便又拎起了另一个物件——是一朵快要褪色的小红花。

  “涛涛哥,你轻点操~呃呃,我力气不稳,哈~会把小红花捏碎的!”

  柳曼舞举着纸张折出来的小花,娇喘吁吁的嗔道。

  郑涛定睛一看,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小孩子才在意这东西,我可不稀罕!”

  “咯咯……咯咯咯……咯咯……”柳曼舞笑得断断续续,既有被鸡巴暴顶的原因,也有被傲娇竹马逗笑的缘故。

  如果郑涛没回忆到对应记忆,绝不会这么嗤之以鼻。  那可是小郑涛为了拿到小红花回家不挨老郑和尹水柔骂,私底下找小小舞换的呢。

  为此还付出了未来整整一周糖果的报酬,可把那段时间的柳曼舞甜爽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切尽在啪啪中。

  青梅竹马默契十足的不提涛涛哥尴尬的往事,只是默默的喘息着肉体厮磨着。

  又是一阵高潮,美人软了腰臀,双手懒洋洋的攀住箱子边缘,又往下垂落手臂,拿起一块“白布”轻轻晃动时,郑涛的脸都黑了。

  “靠,怎么老妈连这都没丢!”

  郑涛低骂一句,柳曼舞听他咬牙切齿,羞恼不堪的语气,便知道涛涛哥肯定又认出来了。

  “涛涛哥怎么生气了呀!嗯嗯,小舞只是,哈,举着白布投降而已……嗯呐,鸡巴好硬,顶得好凶……哦哦,涛涛哥好,咿呀,好急呀!不会是,嗯……害羞了吧!”

  这事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会感到不好意思。

  年幼的小郑涛被电视上热火朝天的卫生巾广告洗脑,左一句女人的小天使,又一句女孩的美好陪伴,于是便认为这神奇的小纸巾是送给双子青梅的最好礼物。

  才幼儿园毕业的姐妹俩哪里用得上它们,甚至都不知道能拿来干嘛。

  最后还是被梁绕音哭笑不得的退回给尹水柔,尹水柔最后盖到了笨蛋儿子头上。

  没送出去的礼物也是礼物,所以郑涛也偷摸着藏了起来,直到现在才被柳曼舞找到,搞得他都急了。

  “放屁,我纯粹是觉得它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嗯嗯,姐姐和我~哈,都很需要的好吧!”  “以后不用了,现在就给你俩下种!干怀孕,操大肚子,乖乖生娃!”

  “呃哦哦哦哦,涛涛哥,咿呀,好可爱!嗯嗯,小舞,咦惹,小舞依你呢!”

  柳曼舞满怀深情的同意了,被大龟头持续操弄的花心也不再紧缩,顺水推舟一般在女主人的撅臀扭腰下愉悦舒展。

  青梅妹妹的子宫也终于被竹马哥哥的大鸡巴操开,不等男人体验内壁吸吮,温床蠕动之美妙,迫不及待的想要授精怀孕的柳曼舞便拼命收缩,一鼓作气的把硬邦邦的大龟头榨到无法忍耐。

  “靠,又要射了!”

  “嗯嗯,涛涛哥!可以的,咿呀,射,射进来呀!呜呜,进来了,好多!”

  刚操开的处女子宫,下一秒就被不速之客吐满了来自异性的遗传基因,那种结合造就新生命的幸福感爽得这对淫男乱女忘乎所以的呻吟着,声音之浪荡,就连房间也挡不住。

  ……

  “越来越大声了!根本没法专心烹饪嘛!”

  柳轻歌的脑袋越来越歪,嘴上说着声音吵,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着那边倾斜。

  就和从前一样,她还在找理由说服自己,烹饪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任务,切莫顾此失彼,因小失大,得不偿失,削足适履,竭泽而渔,杀鸡取卵,明珠弹雀,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可转念一想,自己不是都学会厨艺了吗,过去看一看,敲打敲打他们两句,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我就过去看两眼,又不浪费什么时间,我还能赖在房间里不走吗?”

  “而且我还要做菜来着,现在都是晚饭时间了,可不能让柔姨和郑叔叔久等。”

  “除非我因为手上有不明白的事,没法继续烹饪下去……”  “咦?我怎么突然分不清白糖和盐了,完了完了,这下得等柔姨回来找她帮忙了,现在做什么好呢?”

  柳轻歌一边嘀咕,一边溜出厨房。

  她动作很轻,脚步更轻,开了门又进了屋,最后看着忘情交合的二人许久,才不动声色的坐到床边,脱掉平板鞋露出裹着浅色短袜的玉足,一脚踩上准备把鸡巴往外拔出的郑涛。

  “我靠!”

  突然受到这一惊吓,郑涛直接吓得萎靡了。

  连射两发的大鸡巴没屈服,现在却软趴趴的滑出了泥泞不堪的小穴。

  “继续呀,再喊大声点,最好让柔姨郑叔叔听到,一进门就冲进来把你这勾引邻居家儿子的大色女抓起来咧。”

  柳轻歌足趾蜷缩,隔着短袜挠着男人屁股,动作有点凶,同时她又冷哼着开口,斥诉起妹妹的浪荡和放肆。

  她以严肃正经的角度不满二人的愉悦求欢,端的是理直气壮,无可挑剔。

  郑涛自然感到窘迫,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太无脑求欢了。  但柳曼舞却心知肚明,一瞬便嗅到了空气中的酸味,“吃吃”的笑了起来,没脸没皮的反驳道:“对呀对呀,柔姨郑叔叔把我抓起来给涛涛哥当儿媳妇咧!”

  “谁家要你这么淫荡的儿媳!”柳轻歌脱口而出,偏要说道妹妹一顿。

  “涛涛哥呀。”

  柳曼舞微偏过身,用魅惑勾人的表情盯着身后男人,而后突然勾住郑涛脖子,意欲索吻。

  比湿润和绵柔来得更快的,是柳轻歌的另一只短袜玉足,她粗暴的挤进二人脖子中间,用力抬高了心爱竹马的下巴,踢得郑涛喉咙闷疼,高举双臂求饶。

  “别搞了,嗓子要被搞坏了!”

  “嘻嘻,不怕哦,小舞等会煮冰糖炖雪梨给涛涛哥吃,没事的没事的。”

  柳曼舞笑着,借助姐姐用脚让涛涛哥支起身体这一动作,金蝉脱壳般在竹马哥哥身下翻过身子,靠箱而坐,并慵懒伸展双臂。

  气氛一下就变得恬静温和起来,或许是旧物在旁散发出了独特的气息,恍惚间三人感觉好像回到了从前。

  因为坐着,居于高位的青梅姐姐如从前般保持着高傲的姿态,半跪着地的竹马身份最是低下,调皮的青梅妹妹亦是坐着,但用脚挑逗男人的动作,却也暗示着她恍若精灵,可亲近也会疏远。

  但从前终究是从前。

  意象只是意象,哪怕和从前完美匹配,却也无法影响当前的人。

  郑涛伸手一抓,姐姐和妹妹的玉足同时握在手里,而他的跪姿也变成了更放松的插腿坐地,紧接着堂而皇之的把俘虏而来的美脚放到自己鸡巴上,安抚起了受惊萎靡的老伙计。

  高高在上又怎样,调皮捣蛋又如何?

  只要他现在想要,就一定能得到。

  在双子青梅不同玉足的磨蹭下,郑涛逐渐恢复了欲望,海绵体得到充血,硬邦邦的抵在美人们柔软的足心上,为原本温馨的氛围染上一抹不该有的色欲。

  但这不是破坏,反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调和剂。

  只有在情欲加持下的竹马,才能把求而不得的爱慕融入这段奇妙感情之中,将两只青梅完美享用。

  所以郑涛又动了,他有点贪心,一只手往上攀,环住柳轻歌的大腿,另一只手又往前伸,欲要捏住柳曼舞的下巴。

  贪心的下场就是上攀的手被高冷青梅没好气的反握,压弯了欲要色色的手指,而往前爱抚下巴的那只手,也被笑眯眯的调皮青梅“啊呜”一口叼住,用贝齿轻轻撕咬指腹,不许它胡作非为。

  想象中的双飞游戏,在第一步就夭折了。

  郑涛对此愤愤不平,怎么想都是柳轻歌的错。

  “你进来干什么?菜做好了吗?”

  此话一出,柳轻歌满脸怪异,从小到大还鲜有人这般对她颐指气使。

  这个阿涛,胆子越来越大了。

  美人微怒,但张嘴却又忘言,她进来究竟是要干嘛呢?  总不能承认自己又打翻了醋坛子,见不得妹妹和阿涛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吧?

  “我,我就是好奇,郑叔叔和柔姨怎么出去了,他们不回来,我的菜不是白做了吗?”

  柳轻歌在撒没有准备的谎时,声音有点吞吞吐吐,柳曼舞自然明白姐姐在胡说,但郑涛却真的信了,选择添油加醋道:“还不是你俩弄的。”

  男人昂首,露出脖子下的印痕,又抽回青梅妹妹嘴里湿漉漉的手指,先舔了一口残留的甘甜,再戳戳自己脸颊上的小草莓。

  “他们都不信是你们种的草莓印,非说是蚊子咬的,怕破坏了我的英俊潇洒,还说你们爹妈是颜控,这才下楼替我买药。”

  郑涛添了一句柳家父母是颜控,这种污水泼出来,两朵姐妹花立刻急了。

  “怎么可能!阿涛最胖的时候,爸爸妈妈都没嫌弃!”  “嗯呐,爸爸妈妈还说胖胖的有福气咧,让我们多陪陪你玩,沾沾福气。”

  “哦这……”

  郑涛顿时尬住,心虚又内疚,果然真诚是最好的必杀技,倒是他心虚多疑,被迫害妄想症发作了。

  “哼,阿涛不信是吧。”

  柳轻歌眼睛变得凌厉,忽然从床上滑下,虎视眈眈的盯住郑涛。

  柳曼舞也探头探脑,粉嫩的小舌在唇边舔来舔去,也做好了惩罚竹马哥哥的准备。

  刹那间郑涛的脖子和脸痒痒的,他可算意识到了姐妹俩要干嘛,只是还没来得及求救和逃跑,便被一左一右的压在地上,哈滋哈滋的吻了起来。

  每一下都是带着幽怨和欢喜的极强深吮,每一下都在原本健康淡黄的皮肤上留下了鲜红的印记。

  从锁骨种到喉结,从下颚线种到唇边,青梅双子不遗余力的呻吟着,哼哼着,晃动着性感娇躯重复着以上行为,直到再也种不下任何印记,姐妹俩才勉为其难的放过了他。

  “我感觉自己被毁容了。”

  郑涛幽幽开口,已经能想象到自己满脸红斑的诡异画面。  “我怀疑你们俩是故意让我毁容,好打击我的自尊心,这样才没法离开你们,对不对?”

  柳轻歌见阿涛这样想,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要是阿涛有这种觉悟,我真的会试试哦。”

  “靠,我不管,无论我变得怎么样,你们可不能嫌弃我!”  郑涛对于外观倒不怎么在乎,胖也胖过,瘦也瘦过,哪怕自己真的帅得不行,也没心思和精力勾搭其他妹妹了。

  他的前半生就像是掉入蜜罐里的老鼠,哪怕爬出来,浑身上下哪怕肚子里都沁满了姐妹俩的甜蜜味道。

  无论回忆什么片段,都有这二人的身影。

  如此深度的祸祸且融入了自己前半段人生又长得妖颜祸水,倾国倾城的双子姐妹,谁要放过啊?

  “才不会呢!”

  柳曼舞从来都没有嫌弃过涛涛哥长得怎么样,她直接趴上对方胸口,听着男人的心跳声举起四根手指发誓。

  不过还没等她说些什么,柳轻歌便握住了妹妹的手指,没好气的盯着竹马道:“再海誓山盟的誓言,都不如让阿涛干一下来得实在,是这样吧?”

  “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玩吧,不过请拜托不要弄出那么大的声音了,郑叔叔和柔姨肯定会听到的。”

  柳轻歌说完便作势要走,没成想她的双腿同时被拉住。  一只手来自郑涛,另一只手则是柳曼舞。

  显而易见,无论是对情感稍显迟钝的竹马,还是精明敏感的妹妹,都感觉到了她想留下来色色的真实想法。

  “不行,我得出去……”

  柳轻歌语速很快,根本不是说给他人听,而是要说服自己。  “姐姐,我也要出去哦,我的冰糖炖雪梨还没弄呢。”柳曼舞笑笑,表情狡猾,“要是我们都出去了,你的阿涛就要变成孤苦伶仃的鳏夫了。”

  “靠,别说这么丧气的话。”郑涛捏住柳曼舞的嘴巴,然后深情挽留道,“轻歌,我没那么虚伪,嘿嘿,你比较安静,被我猛操子宫都不会浪叫,我想欺负你……”

  妹妹的狡猾,竹马的无耻。

  搞得柳轻歌心累又激动,她明明还没做好决定,怎么就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蹦蹦跳跳的走开。

  还在犹豫的时候,怎么就被竹马抱在了桌椅上。

  当坏蛋竹马拿着分类好的旧物展示在她面前,故意吸引她注意时,怎么大鸡巴就无脑塞了进来,一下顶到了她羞耻敏感的花心上了呢?

  “我,我还没同意,嗯嗯,留下来被你,被你干呢。”  柳轻歌呜呜道,声音又轻又好听,是容易让男人肆无忌惮猛干的那种类型。

  郑涛抬了抬腿,架起美人双足让她整个身子都离开地面,所有体重都坐在自己裆上,让大鸡巴和白虎穴的交合更加亲密。

  “轻歌先慢慢考虑,呼,不着急,我还没那么快射!嘿嘿。”  男人说罢,色色大手又试图掀开贴身的衬衣,钻进衣服内抓捏大奶。

  不过这次偷偷摸摸没有成功,柳轻歌随手一牵便打断了心爱竹马的色色,强迫他和自己一起拿起了堆叠在书桌上的物件。

  “嘻嘻,嗯呐。”

  极少像妹妹一样嬉笑的柳轻歌,此刻在拿起一个廉价无比的兔子耳朵头饰后发出了这样的笑声。

  然后她拿了起来,递给了抱操自己的竹马。

  “你要戴吗?”

  郑涛脸色微变,故作不懂的反问道。

  “这是谁的,嗯,就谁戴!”

  幼儿园毕业晚会上的唯一一只雄兔子,居然也会偷偷摸摸的把这段象征着黑历史兔耳朵留到今天。

  柳轻歌超想看那个为了不让自己上台和小胖跳舞,毅然决然取自己而代之的笨蛋竹马的。

  “本来是轻歌的,所以你戴!”

  郑涛说完这话,又突然后悔了,这不代表着自己记起了那段往事吗?

  “哦~某人好像,呃呃,暴露了呢~嗯嗯,阿涛不许,哈,不许用力顶,你生气了?哦哦,太用力了,大色狼,你,嗯嗯,你怎么,咿呀,急得想把人家,唔,顶失忆啊?噗,好坏哟。”

  郑涛肆意冲撞了一顿,自觉找回了一点面子,然后才拿过兔耳朵,挂在了柳轻歌头上。

  显而易见,头饰太小了,完全挂不上。

  “看吧,这么小,连轻歌都戴不上,我就更加不可能了。”  “但是我想看嘛~阿涛~”

  柳轻歌极为罕见的用撒娇声线哀求道,正在受奸的雌穴也软绵绵的收缩夹紧,用不是很榨但又特别亲密的力度按摩着大鸡巴。

  为了达成心愿,她还做出允诺。

  “阿涛戴一下,等有空~嗯,我和小舞~哈,穿兔子服cos~咿呀,然后还跳……嗯,兔子舞给你看……”

  这可不是幼儿园胖姐妹的小兔子,而是正儿八经,性感女神级别的兔子舞cos!

  郑涛稍微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下,便觉得鸡巴兴奋得不行,于是果断拿过那个兔子头饰,勉为其难的放在了自己头上。

  “哈!”

  柳轻歌似乎早有准备,几乎是瞬间她别过了脑袋,举起手机来了张自拍。

  兔子耳竹马沉脸不满的表情和她喜笑颜开,比划出剪刀手的烂漫少女形象在这一刻定格。

  除此之外,男人手掌色眯眯按摩柔软小腹,以及浅蓝色牛仔裤被脱到大腿根,露出极品无毛白虎嫩穴被大鸡巴塞入的淫靡春色,也进入了照片之中。

  “柳轻歌,你太狡猾了!我要惩罚你。”

  郑涛从椅子上抱起,不满控诉道。

  美人嘻嘻一笑,也不反驳,反而乖巧顺从的趴在书桌上,撅起臀瓣迎接心爱竹马接下来的打桩惩罚,甚至还主动掰开了屁股,生怕对方发泄得不够尽兴似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简洁有力,迅猛无脑的快速抽插整整持续了三分钟,当郑涛体力短暂消耗,喘息着趴在青梅背上休息时,柳轻歌也气喘吁吁的挑衅他道:“就,就这吗?嗯呐,连人家,哈,子宫都没插进去……也就,嗯,勉为其难的高潮了两次而已……嘻。”

  “你,呼~你比你妹妹还调皮,果然假正经,外面禁欲女神,被我干了,嘶,就骚得不行!”

  “那也是,嗯嗯,只对,阿涛骚,嘻嘻。”

  柳轻歌一点都不害羞,甚至理直气壮道,她的另一面,从来只对阿涛一个人展示!

  “而且,以前这个时候,唔,陪阿涛在房间里的,都是小舞哦!我只是,嗯嗯,扮演调皮的小舞,陪阿涛做爱,骚一点怎么了嘛!”

  “呵!”郑涛听柳轻歌说这些话,某些记忆一下子就激活了,他微起身子,在旧物里摸索片刻。

  很快的,他找到了一本老旧的字帖,并熟练的将其翻开。  翻过一篇满是“郑涛”二字的页张后,他又在满是“柳曼舞”三个字上的页张上顿了顿,最后再翻一页,那里只剩下了被撕掉的痕迹。

  “柳轻歌,我不仅记起来你冒充小舞进房间忽悠我这事了,还记起你把这一张我写满你名字的字帖撕了,你这个假正经,臭傲娇,终于有机会狠狠揭穿你了。”

  郑涛每说一个字,就狠狠的干上一下。

  雄壮有力的攻势和记起美人糟糕回忆的言语,让自恃沉静的柳轻歌接连失守。

  “我,不是……嗯,明明阿涛没经过我允许,咿呀,随意使用我的,哈~姓名权!”

  “哼,我就是那么霸道,我还要随意使用你的交配权,生育权,爱情权呢,你给不给!”

  “哦哦,你,你慢点,呜呜,我给……咿呀,太霸道了……这样的阿涛~受不了,我给就是了,都给你,呃呃,都是你的~好,好粗暴,好喜欢!”

  “那字帖呢!在哪,是不是被你偷偷藏起来了!”

  “这个,我,呜呜,这个……”

  柳轻歌羞到了极限,她怎么可以承认?她绝对不能承认。  那天佯装愤怒的自己把撕下的字帖揉成一团后,回到家里又偷偷的拿出来精心抚平,藏在了连妹妹都不知道的地方,偶尔拿出来欣赏。

  那种事情要是被知道了,绝对会……

  “我知道了,就在这里!”

  郑涛压根不知道柳轻歌在想什么,他来了招声东击西,故意分散柳轻歌的注意力,然后突然一顶,轻而易举的贯穿了美人的紧窄宫颈,一鼓作气的操进了未生育的花宫深处大肆奸淫。

  “轻歌是不是把字帖藏子宫里了,害我一顿好找,在哪里?我怎么找不到,可恶,还在藏?我找找找!在哪!”

  郑涛一阵爽操,把羞涩娇嫩的花宫操得各种淫荡变形,柳轻歌在这种狡猾攻势下完全失态,踩着地板的双腿都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悬在空中不知道要干什么!

  “不可以,哦哦,坏阿涛,这样欺负我……咿呀呀,身子被玩坏了呜呜,太过分了!最里面被搅得一塌糊涂,脑子都要,呃呃呃,晕掉了!”

  柳轻歌翻白了双眸,眼角甚至淌出了几滴清泪,得亏她是背对着男人,否则又要被得意洋洋的竹马取笑她是一被操子宫就流口水翻白眼的小笨蛋,紧接着操更狠了。

  最疯狂的开宫淫乐终于结束,郑涛心满意足的把那紧致舒爽的小房间拓展开发成了完美符合自己下流龟头的形状,然后才停下攻势,安抚这具被奸坏了的性感胴体。

  刚刚的狂野和粗暴似乎来自于别人,此刻的郑涛细心而温柔。  他认真梳理着青梅姐姐的头发,又替她按了按绷紧的柳腰,最后再将那有点酸软无力的双腿抬起,让柳轻歌的脚能放松的搭在椅子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俯身凑下,撩开美人侧脸上的头发,用浅浅亲吻诉说着自己的情意和满足。

  柳轻歌真的很羞,她被撩拨得不要不要。

  如果郑涛一直一本正经,她自然能从容面对,哪怕对方从始至终都是发情欲兽,她也能堕落成与之匹配的雌兽,伴之淫乱起舞。

  奈何狡猾竹马时而尽兴发泄,时而温柔怜悯,让她不得不切换两种不同的姿态去应付。

  可是,可是,正如妹妹和阿涛所说,她是假正经和装高冷啊。  如此频繁的转化,搞得她超累的。

  好想变成没有思想的飞机杯,这样就能乖乖挨操了啊。  郑涛还不知道自己居然把高冷青梅治得服服帖帖,他亲吻了一下脱力的柳轻歌后,又开始在旧物里摸索一阵。

  “唔,找到了。”

  郑涛很快翻出了一个没送出去的礼物。

  迷迷糊糊的柳轻歌一看,差点花容失色,蜜穴子宫死死缠住大棒和龟头寻求依偎,差点把郑涛榨喷了!

  这是一个恶搞玩具,用塑胶制作而成的假蟑螂。

  郑涛一把握紧藏住,并没有恶趣味的刺激可怜兮兮的胆小鬼青梅,摇头感慨道:“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好坏……”

  “阿涛现在也坏……呜呜,又吓我。”

  “那是轻歌太胆小了啦,胆小鬼!”

  “别……别说这个……嗯~”

  柳轻歌被说胆小鬼,居然觉醒了异样的情愫,她居然在满足,在享受,正在交合的雌穴愉悦舒展,然后懒洋洋的咬紧大棒。

  像是肆无忌惮展示自己柔软小腹的家猫。

  柳轻歌因为能被最爱的男人吐槽胆小鬼,而心满意足的承认自己的柔弱和可怜~

  这是一种奇妙的情愫,意外的催化了更色情的欲望。  “阿涛~你还送过我真的小强,怎么假的不送了呀?”柳轻歌娇滴滴的问道。

  郑涛想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开口:“第一次是临时起意,虽然很刺激,但伤害轻歌不好。”

  “其实……被阿涛吓唬,我也喜欢哦。”

  柳轻歌甜甜的说道,被喜欢的男人说是胆小鬼,然而光明正大的寻求依偎。

  曾经的少女也有过期待,如若坏蛋男生再拿这种东西吓她,她肯定会钻进对方胸膛寻求保护,楚楚可怜的撒娇。

  可惜柳轻歌没等来下一次,因为竹马心疼她。

  但她现在等来了下一次,好奇无比的郑涛果断张开手掌,哇呀一声把玩具小强打开了。

  “啊啊啊,救命。”

  柳轻歌明知道这是玩具,理智的大脑告诉她没什么好怕的。  但在脑海里演练了数年的一幕在此刻突然发生,她像是陶醉其中的优雅舞者,没有演出,但却因为音乐响起而主动翩翩起舞。

  柳轻歌的身体竭尽所能的索取着竹马的庇护,正在交合的肉穴本能的抵达了榨精欲望的巅峰。

  雌性生物的本能催她压榨出这只渴望依附的雄性生物的精子,好让自己受孕沦为对方的所有物,这样才能光明正大的沦为对方的物品,得到可靠的保护。

  郑涛一时兴起,换来了这辈子遭受过的最强烈的榨精攻势。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抵抗,或者说抵抗在刹那间被极品妙穴子宫摧枯拉朽般攻破。

  无数精液竟然是随着肉穴子宫的收缩节奏股股喷出,直到鸡巴再也喷不出一丝一毫,身下一直嚷嚷着救命的高冷青梅才哼哼着拿起小强玩具,无聊的丢到一边~

  这一次的恶作剧,是柳轻歌赢了。

  ……

  “真不用清理吗?不会有什么怪味吧?”

  十分钟后,郑涛惴惴不安的问道。

  柳轻歌伸了伸慵懒的腰,然后一个原地高抬腿,在穿着紧身牛仔裤的情况下做了个超级标准的一字马。

  美人一手梳发,一手抱着美腿,脸上带着少见的调皮,似笑非笑,撩人心扉:“阿涛不放心的话,自己检查一下?”

  “这……”

  郑涛还没变态到专门把鼻子拱上去,像条发情公狗一样嗅闻气息,只是尴尬的挠了挠头。

  “笨蛋。”

  柳轻歌放下一字马大长腿,原地轻蹦退后两步,她脑后的长发被她随意扎成了高马尾,晃来晃去。

  “怎么可能有奇怪的味道啦,都在这里,都在最里面,阿涛自己干的好事,这就忘了吗?”

  柳轻歌微卷衣角,露出越来越的雪白,肚脐往上一点的部位和上午在出租屋时几乎一模一样。

  那是大鸡巴顺利开宫而后整发内射,精液灌满花宫的奇妙表现。

  “呃……好,好吧。”

  郑涛表情窘迫,他也只有在发泄欲望过后,才有失忆前那种腼腆害羞的味道。

  柳轻歌自然是怀念那个对她依恋眷恋的笨蛋竹马的,见郑涛脸红,她又忍不住调戏,一下就贴了回来。

  柔唇贴耳,低吟轻快,吐气如兰,吹得男人耳朵痒痒但心更痒痒。

  “要是柔姨发现我肚子鼓鼓的,问我吃了什么,我该怎么答呀?”

  郑涛浑身打了个激灵,满脑子都是高冷青梅被问到这个问题时俏脸红透,慌忙捂腹,不动声色盯着他这个罪魁祸首的刺激画面。

  “这这这,就说喝了水吧?”

  “啊,喝水么?可是喝水不是用上面的嘴吧?我这是下面的嘴巴被喂饱了呀?”

  柳轻歌漫不经心的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漂亮的眉头微蹙,故作疑惑的样子纯洁得好似白纸,仿佛并未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似的。

  被高冷青梅连续挑逗几次的郑涛终于回过神了,明白了对方的套路。

  他果断收敛不好意思,冷哼答道:“那就说你怀孕了,小闷骚,假正经!”

  “哈哈。”柳轻歌笑得矜持,点到则止,但嘴角的弧度依然上扬,表达着她的欢喜,“时间对不上啊,阿涛才刚回来,哪有那么快!”

  “那是我天赋异禀!”

  “谁天赋异禀啊?让我来检查检查!”柳轻歌还未对牛逼轰轰的竹马答复,身后的房门一下推开。

  竟是尹水柔。

  她刚从厨房出来,微湿的双手正解着围裙,听到儿子在吹牛,顺路便进来了。

  “当然是我,我一下就猜到了这箱子里的密码,直接把东西都淘出来了。”

  郑涛从容不迫的接过话题,柳轻歌笑而不语,退步靠回尹水柔身边,替她拎着刚脱下来的围裙,懂事又乖巧的样子,深得长辈欢心。

  “你好几年都没打开,偏偏今天打开,要我说也是轻歌提醒你的!你们三个都同一天生日,缘分深得很呐。”

  尹水柔微笑暗示,拉近彼此关系。

  而后三人对视片刻,纷纷笑出了声。

  郑涛是陪笑,心想终于把这事糊弄过去了。

  尹水柔却是满足,柳家的闺女就是贤惠,估计自己生一个都没这么听话。

  柳轻歌是羞涩的笑,她像是刚刚听懂了长辈暗示的纯情少女,低头忸怩,娇羞咬唇的小动作,更让尹水柔满意了。

  一行三人脸上挂着笑容离开了房间,来到餐厅。

  一路上通过尹水柔的邀功可知,她和老郑半小时前就回到了家里,眼见柳曼舞刚拿起雪梨,后者便撒娇着让“柔姨”帮忙,自己去帮郑叔叔捏肩。

  尹水柔作为姐妹俩的师父,又是家里的主人,当然不是真的要考核二女。

  她又信了柳曼舞姐姐厨艺退步的谎话,果断亲自下厨,利落又从容烧了一锅好菜。

  或许是刚刚尹水柔的注意力都在柳轻歌身上,以至于郑涛坐上餐桌,柳曼舞陪着老郑过来吃饭,后者才怪叫出声,发现异常:

  “你不是我儿子,你到底是谁,我儿子才不是红巨人!”  一时间槽点太多,郑涛不知从何说起,尹水柔被老郑一提醒,才发现儿子脸上脖子都长满了红印。

  “这是……”

  “这是草莓印!轻歌干的!小舞也干了!”

  郑涛严肃告知真相,但尹水柔却伸手把他脑袋摁到别处:“过敏了就别看过来,省得把客人传染了,今晚你不许上桌,端个碗去客厅里自己吃去。”

  尹水柔的话便是金科玉律,郑涛被直接打发走,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失了一个搞事的竹马,努力讨好长辈们的双子青梅似乎能把这餐饭聊得愉悦温馨才对。

  但柳轻歌却浅浅一笑,漫不经心的惊讶道:“啊,今晚的饭菜真好吃,我还以为有小舞捣乱,可能味道没那么棒呢,没想到师父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嗯嗯,好吃!”

  柳轻歌塞了两口饭,忙中偷闲,不忘给尹水柔点赞。  她故意抛出问题,把火惹到妹妹身上,然后又夸着尹水柔,巧妙把话题引开,不仅哄得尹水柔心花怒放,也间接拉拢了后者。

  “好吃就行,以后常来家里做客……对了,轻歌你说小舞捣乱是什么意思啊?”

  柳曼舞知道被姐姐泼了脏水,欲要反驳,但柳轻歌却在桌下直接踩了她一脚,令她一瞬间张口无言,被姐姐抢先一步。

  “就是小小的搞怪啦,我不知道柔姨郑叔叔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处理完食材后就没弄了,好心进房间让小舞也把她的食材料理一下,她就嫌弃我打扰了她和阿涛,赌气要往我肉里撒半袋盐呢。”

  柳轻歌继续泼着脏水,倒也不是她坏,而是这场暗流涌动的较量,是柳曼舞先发起的。

  是妹妹先污蔑姐姐厨艺水平下降,所以才偷懒不做的。  她只是反击,柳轻歌很确定自己的行为。

  “郑叔叔,我就说姐姐跟我不对付,您还不信,这下瞧见了吧?”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柳曼舞放下筷子,双手把腰一叉,便看向了一旁的老郑。  对于姐姐的行为,她早有准备,之前再给郑舟按肩膀时,便向邻居叔叔报备了姐姐会添油加醋捏造事实的“真相”。

  郑舟还以为这是两姐妹打闹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于是他很自然沦为了柳曼舞的靠山,替妹妹打抱不平道:“小舞这个是善意的谎言嘛,轻歌不要太上纲上线,你们两姐妹要好好的。”

  郑舟只会和稀泥说好话,即使出头,也不如尹水柔护短。  “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连我都差点被忽悠进去了,小舞你真可以呀!以前学做菜老是偷懒,现在还造谣你姐姐……”尹水柔略一施压,柳曼舞便只能乖巧低头认错。

  柳轻歌的嘴角刚扬起,准备拿下这一阶段的胜利,没成想尹水柔话锋一转,直接让柳曼舞也端着碗去客厅吃了。

  尹水柔当然不是真的生气,相反她作为女人,很敏锐的感知到了姐妹俩有点不对付。

  所以才找了个借口让她俩分开一下,孪生双子吵架多不好哇,省得到时候又被自家笨蛋儿子趁机嫌弃,搞得他好像有多优秀似的。

  柳曼舞轻飘飘的走了,起身时还给柳轻歌翻了个挑衅的白眼。  柳轻歌赢了又输,一时间也木讷下来,只能无奈且被动应付着两位长辈的关心和好奇,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了阔别四年的点滴小事。

  另外一边。

  “涛涛哥,啊~张嘴!”

  被贬却惬意的柳曼舞夹着颤巍巍的红烧肉块,声音带点慈爱的哄着竹马哥哥品尝。

  郑涛几乎是本能的便昂起嘴巴并要从沙发上跪坐下来,做出熟悉的低等姿势迎合青梅妹妹的投食。

  不许跪!

  男人的自尊心陡然唤醒,一下把他从浑噩不清的回忆熏陶中惊醒,不等眉眼弯弯的柳曼舞完成投喂,他一手反击,直接把肉反塞进小青梅的嘴里。

  “呀唔!”

  柳曼舞被烫了一下,惬意弯起的美眸一下便睁得老大!  “小舞就是坏啦,每次都投喂那种肥的,高热量的,是不是怕我变不回去啊?”

  郑涛收手,开口敲打道,他对自己现在的身材挺满意,要真是胖了,他肯定会产生姐妹俩抛弃自己的顾虑的。

  再说了,要真被养胖了,没啪两下就气喘吁吁,哪里对得住双子青梅的诱人胴体和极品蜜穴啊!

  “涛涛哥变怎么样我都喜欢呐。”

  柳曼舞轻舔了一下唇角残留的肉汁,委屈嘀咕道。

  她对郑涛的喜欢,从来就没有因为对方变得如何而动摇或改变,从始而一,至死不渝。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啊?涛涛哥又胡说,明明是说男人的!”

  “是么?那小舞干嘛昨天骗我!”

  铁证如山之下,柳曼舞美眸闪躲,半天解释不了,她总不能真的承认,自己就是馋涛涛哥身子,为达目的誓不罢休,各种欺骗对方的吧?

  眼见忽悠不过去,柳曼舞只能撒娇耍赖,声音软软酥酥,让人如沐春风:“涛涛哥别生气嘛,小舞是真心的哦!最喜欢涛涛哥了,喜欢喜欢最喜欢。”

  柳曼舞一边告白,一边扭臀往郑涛身上黏,连吃饭都不安生,偏要把爱意也侵染在口食之欲上,真是让人又爱又无奈。

  “是这样么?哈哈,光说可没用,我要看行动。”

  郑涛决定反向PUA,为过去的自己好好争一口气。  柳曼舞当然不担心自己爆棚的爱意外露,会影响到其他人的,她可没姐姐那么胆小,假装,患得患失。

  “涛涛哥!”

  柳曼舞一开口便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老郑和尹水柔满头雾水,心想这是自家儿子又招惹到小舞要被训了?

  只有柳轻歌心中暗道不妙,直接放下了本就食之无味的饭菜。  她的担忧在下一刻成真了。

  “你是电,你是光!”

  “你是唯一的神话!”

  “我只爱你,You are my super star!”

  柳曼舞直接唱了出来,她很久很久没有找到唱歌的快乐了!  她想起来了,自己爱唱歌的时候,永远都喜欢把当下最流行的情歌哼给涛涛哥听,看他一脸陶醉又紧张害羞的样子!

  曾经这段感情因为唱歌选曲,受到了第一次来自外界的冲击,动摇或影响了柳曼舞笃定的爱,但现在她要以唱歌的形式找回来。

  只不过,会如愿吗?

  未完待续……

  PS:没有一口气更新完大结局真是非常抱歉,起初在创作前,计划这篇文章是更新20w字的,但因为中途某些不可抗力的缘故,只更新了上篇,空置了下篇的姐妹双飞剧情。

  在构思下篇的时间中,我又觉得不该把三位主角的情感留到零碎的交流和滤镜回忆里简略表达。

  于是便创作了过渡章节的中篇,甚至本人对于过渡章节仍带有一丝不满意和遗憾(起初是计划写更多故事的,但因为时间问题,着急创作结局,便简单描绘了。)

  显而易见,仓促写完过渡章节所节约的时间,不足以写完整个大结局。

  最初的大结局只是姐妹双飞的一系列情趣play。  但过渡章节之后,纯粹的性爱已经无法表达青梅竹马的故事。  于是便有了如今的扩写……

  创作理念是打算把前篇女主对男主的精神渴求,男主对美好异性肉体的强烈性欲;过渡章节女主对男主操控的满足欲,引而不发,若即若离的喜欢,还有男主自甘卑微,低人一等的懦弱暗恋等一系列情感都融进回归日常之中,达成平凡但纯真的爱。

  我计划写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结局,除了男欢女爱外,还要写长辈们对孩子们感情的认可,还要写两个家庭的和睦如初,还要写曾经年少配角们长大后的模样,最后的最后,再以男主左拥右抱,赢得双子青梅身心愉悦双飞作为结尾。

  字数颇多,因此大结局计划是写三章,分上中下。

  争取明年中旬前写完。

  差不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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