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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之歌 (20-24) 作者:霜影

[db:作者] 2026-02-19 22:24 长篇小说 8760 ℃

【绯月之歌】(20-24)

作者:霜影

  第20章 决意

  听到陆余那句“不用在意祈月,你们继续之前的话题”,屋内四人的表情都起了微妙的变化。

  汤明阳抚须不语,目光深沉。

  李清欢垂着眼,看不清神色。

  谢如意微微蹙眉,欲言又止。

  李缘则是担忧地望了望丈夫,又看了看那位静立的白衣女子。

  小小的病榻前,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只有压抑的呼吸声与窗外遥远的鸟鸣。

  那位被视为“变数”或“依仗”的祈月,便站在这片凝滞暗流的正中心,面容依旧平静无波,仿佛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然而,这份寂静只维持了一两个呼吸的时间。

  祈月忽然抬眸,清冷的视线扫过床榻上的陆余,又淡淡掠过神情各异的四人,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打破了僵局。

  “陆宗主,”她开口,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临行前,宫主曾有明言,命我不得插手、亦不得过问青云宗任何内部事务。”

  她的话在此微微一顿,目光中的含义不言而喻——既然你们要商议的是宗门内务,那么我在此便不合适了。

  “既如此,我便先行告辞。”

  说罢,她也不再多看任何人一眼,甚至都没有等待陆余的回应,便径直转身。

  月白色的裙裾随着她利落的动作划开一道清冷的弧线,脚步平稳,毫不犹豫地向着门口走去。

  陆余枯瘦的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浑浊的眼中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惊愕与慌乱。

  怎么回事?

  林渊在信中不是明明写着,让祈月过来“看看”,并暗示她会在必要时出手维持局面吗?

  怎么此刻祈月亲口所言,竟与信中大相径庭?难道林渊在信中是一套,对弟子交代的又是另一套?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看着那抹毫无留恋、即将消失在门外的清绝背影,陆余只觉一股寒意夹杂着更深的无力感,猛地攫住了他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心脏。

  等到那轻微的关门声彻底消散在空气中,确认祈月已离去,陆余心中最后一丝借外力稳住局面的微弱期盼,也随着那身影的消失而彻底沉入谷底。

  他闭上了眼,枯槁的面容在日耀的光辉下更显灰败,仿佛连呼吸都轻不可闻。

  李清欢先是飞快地瞥了一眼床榻上的宗主,见他双目紧闭,眉宇间只有深重的疲惫,却并无更多示意,这才将目光转向屋内资历最深的汤明阳长老。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再也压抑不住,第一个打破了死寂。

  他黝黑的面孔因激动的血气上涌而显得愈发深沉,那道横亘鼻梁的旧疤在紧绷的皮肤下微微扭曲,眼中跳动着压抑了十年的怒火。

  “汤长老!我天机殿二百四十七条性命,难道就这么白白算了?你要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他的声音不高,却因极力克制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汤明阳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此刻眉头紧锁。

  他看了一眼似乎沉沉睡去的陆余,又转向激愤的李清欢,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平稳,带着一种试图安抚却又不得不现实的凝重。

  “清欢,你的心情,老夫岂能不知?同为一宗,眼见门下精锐尽殁,老夫亦是痛心疾首。只是……眼下宗主病体沉重,宗门大比在即,正是为了怜飞能平稳接位的关键时刻。值此风口浪尖,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动荡,授人以柄。我们……当以宗门大局为重,以稳定为先啊。”

  他顿了顿,迎着李清欢愈发锐利的目光,继续说道:“至于当年葬魂谷之事,天机殿众弟子不幸罹难,确是我青云宗莫大损失,至今思之,犹觉扼腕。你怀疑真霄殿齐浩殿主与此有关……然而,此事归根结底,缺乏确凿实证。你所言种种,虽合情合理,令人愤慨,但终究……尚属推测猜想。宗门之内,若仅凭猜想便兴师问罪,恐难以服众,亦非正道所为。”

  “猜想?!” 李清欢像是被这两个字刺痛,猛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那笑声里满是积年的苦楚与讥诮,“汤长老,若换作旁人,我或许还会思量其中是否有误会隐情。可若是他齐浩……”

  他向前逼近半步,身形虽不算高大,却因那滔天的怒意与悲愤而显得极具压迫感,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我说的,从来都不是猜想,而是他齐浩骨子里流着的、肮脏算计的血!”

  “当年葬魂谷中,他真霄殿众人不慎陷入‘噬魂沼’,那是触之即沉、灵力难施的绝地,再加上贼众所袭,眼看就要全军覆没。可他是如何做的?”

  李清欢的眼睛因回忆而充血,“他不向当时距离更近、平日也与他交好的摇光、开阳两殿求救,偏偏舍近求远,派人火急传讯给我天机殿!”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寒意。

  “齐浩此人,满心满眼,尽是算计与利益!他何曾真正将宗门大局放在心头?这青云宗在他眼里,不过是替他齐家攫取资源、壮大声势的工具罢了!是,我李清欢向来不喜他这个人,可那时……可我那时,尚且顾念着那点可怜的同门之谊,更不忍心让殿中那些不明就里、满腔热血的弟子寒心!”

  “我让薇儿……我让雪薇领着殿中所有精锐弟子,前去救援!” 说到这里,李清欢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化作野兽受伤般的低吼,“结果呢?!他真霄殿最终只折损了区区数人,可我天机殿二百四十七名弟子……无一生还!雪薇她……为救同门,沾染谷中绝毒,一个堂堂先天第三境‘天璇境’的高手,被那毒折磨了整整十年!生不如死,如今……如今眼看就要油尽灯枯!”

  他猛地抬手,指向虚空,仿佛那里站着齐浩,指节捏得咯吱作响。

  “猜想?他齐浩当年,可曾将我天机殿弟子当作同门?可曾顾及半分宗门情谊?!事后来我殿前,假惺惺下跪赔罪,口口声声皆是意外,懊悔不已……汤长老,你告诉我,他这副作态,是真心悔过,还是觉得我李清欢是个傻子,会就此揭过,忍下这血海深仇?!”

  屋内,只剩下李清欢粗重的喘息声,和汤明阳长久的沉默。

  床榻上的陆余,依旧闭着眼,唯有那藏在锦被下的、枯瘦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就在屋内气氛因李清欢的激烈控诉而紧绷欲裂时,另一位一直沉默的老者,落清殿殿主谢如意,适时地向前迈了半步。

  他面容清瘦,目光沉静,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分量。

  “汤长老,清欢所言,并非全无道理。”

  谢如意缓缓开口,目光扫过众人,“暂且不论葬魂谷旧案真相究竟如何,单说齐浩此人这些年来的行止——他可曾真正将我青云宗的利益置于心头?世间谁人不知,他常借我青云宗九殿之一真霄殿的威名,行那为齐家谋取私利之事!虽每每都能‘恰好’撇清干系,但桩桩件件背后,哪次没有他齐家的影子在晃动?”

  他顿了顿,语气渐冷,“况且,齐浩此人,面似温良恭俭,内里却最是心狠手辣。仗着手中权柄与修为,暗中损害宗门利益、排除异己、甚至残害门下稍有忤逆弟子之事,绝非空穴来风。以往宗主健在时,念及师徒一场,又觉他尚有些许才干,总想给他留些余地,盼其悔改。可如今……宗主病体至此,以齐浩那等睚眦必报、野心勃勃的秉性,我们若不严加防备,恐酿成大祸。”

  汤明阳听着,花白的眉毛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半晌,才沉重地点了点头,“如意所言……确需防备。此人心术,老夫亦有所察。”

  这时,一直守在陆余榻边、眼眶微红的宗主夫人李缘,也抬起脸来。她虽面带悲戚,眼神却异常清醒坚定,声音因为压抑情绪而略显沙哑。

  “汤长老,我与那齐浩也算相识数十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早就对宗主之位存了觊觎之心,认为将来的继任者必是自己!以往有夫君在,修为威望皆能压制,他尚不敢明目张胆。如今夫君病重至此,他那份狼子野心,怕是再也按捺不住了。若怜飞接位,他绝不会坐视!”

  她语气急促,带着深深的忧虑,“夫君欲让怜飞接掌青云宗,以我等了解怜飞的心性为人,自是认同。可让齐浩这种人坐上宗主之位?青云宗数百年基业,必将毁于一旦!以他的心性,一旦得势,必然清洗异己,凡与他有过龃龉、甚至只是稍有关联之人,恐怕都难逃毒手!”

  李缘的目光恳切地投向汤明阳,这位如今屋内修为最高、也是陆余最信任的老兄弟。

  “汤长老,您是夫君最倚重之人,如今也是宗门内唯一的先天第五境强者。加上清欢、如意与我三人,皆有先天第四境的修为。无论从顶尖战力,还是从人心向背来看,我们的优势都远胜对方。”

  她的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依我看……当断则断。不如……趁对方尚未完全警觉联合,找个稳妥的时机,抢先出手,剪除祸患。如此,或可避免日后宗门陷入更大动荡,免得……累及成千上万无辜弟子,徒染鲜血!”

  此话一出,屋内顿时一片死寂。

  先下手为强,清洗同门殿主——这已不再是争论是非对错,而是在商议一场可能决定青云宗未来命运,也必将沾染同门鲜血的残酷行动。

  李清欢和谢如意的心里倒像是认同李缘的想法,彼此交流了一下眼神,默不作声地轻微点了点头,随后众人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汇聚到沉吟不语的汤明阳身上。

  汤明阳垂首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颌下银须,眉头拧成了深刻的“川”字。

  良久,他才沉沉吐出一句,“此事……关乎宗门存续根基,确实需从长计议,慎之又慎。”

  陆余默默将这一切听在耳中,悲凉之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漫过心口,几乎让他窒息。

  果然……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么?

  或许真是自己过往太过优柔,总对齐浩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他能认同自己那套“以宗门整体利益为先”、“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理念,幻想他能迷途知返,改邪归正。

  毕竟……那也是自己亲手教导过的徒弟啊。正因为这份对“自己人”始终难以下狠手的软弱,才姑息养奸,酿成今日骑虎难下的局面。

  就在这时,王怜飞清朗恭敬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打破了屋内凝重的气氛,“师傅,玄清宫两位贵客的住处已安排妥当。”

  瞬息之间,屋内众人脸上激愤、忧虑、决绝的神色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换上了那种看似平静无波、仿佛先前一切激烈争执都未曾发生过的模样。

  唯有眼底深处残留的凝重,泄露了方才暗流之汹涌。

  陆余费力地掀起眼皮,声音沙哑,“进来吧。”

  王怜飞推门而入,步履沉稳,来到床榻前行礼。他面容温润,眼神清澈坦荡,姿态不卑不亢。

  陆余望着自己最属意的这个弟子,心中暗叹。

  多好的苗子啊,心性、资质、人望皆是上选,假以时日,必成宗门栋梁。

  可惜……生不逢时,尚未真正羽翼丰满,而自己这个师傅,青云宗宗主却已油尽灯枯,再也无力为他扫清前路荆棘了。

  沉默在病榻前弥漫了片刻,陆余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显虚弱,“怜飞,玄清宫的贵客……可曾说要在宗内盘桓几日?”

  王怜飞恭声回道:“听那位柳姑娘提及,她们会待到此次宗门大比结束,随后与本宗获得资格的弟子一同,前往‘倒影世界’的现世入口。”

  陆余闻言,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散了。

  果然……如此。

  想来林渊在信中明言“不会插手”,又特意派祈月“过来看看”,还点明她“爱管闲事”……其用意,便是希望自己能在祈月停留的这几日内,快刀斩乱麻,彻底解决青云宗的隐患吧?

  这果决利落、不留余地的作风,倒真是符合林渊那家伙一贯的性子。

  与自己这总想着面面俱到、力求稳妥的脾性,真是格格不入,难怪当年相处,总觉得有些别扭呢。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自己再去慢慢权衡、寻求万全之策了。

  青云宗这艘大船,已被命运的暗流推到了必须选择航向的岔口,非此即彼,再无转圜余地。

  他唯一残存的愿望,便是尽可能不要将更多的无辜弟子卷入这场高层权力的血腥倾轧之中。

  然而,此刻的他,连说话都吃力,又有什么力量去约束、平息两边已然剑拔弩张的势力呢?

  再说,他们……也未必还会听他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宗主的话了。

  一个清晰而悲凉的计划,在他昏沉的脑海中逐渐成形。

  或许……就在宗门大比最后一日,当众目睽睽,所有弟子、长老、乃至那几位心怀异志的殿主都在场之时,将他们都请到面前。然后……

  以自己的死,作为最后的舞台。

  届时,那位冷若冰霜、被林渊承诺了“不会坐视不理”的玄清宫弟子祈月,或许能成为悬在所有人心头最后一把、也是最具威慑力的利剑。

  他疲惫地合上眼,将翻涌的思绪与决断深埋心底。

  只盼那祈月……真能如林渊信中所言那般可靠。

  至少……至少也要让这场不可避免的风暴,止步于高处,莫要让鲜血,染红了真一殿前那承载着无数年轻梦想的青石广场。

  第21章 月下秘事

  从忘忧亭离开,韩夜与江云在主殿附近又闲逛了好一阵。

  江云兴致颇高,引着他认了几位平日里少有交集、但在宗门内颇有分量的师兄师姐,彼此寒暄交谈,倒也增进了些人脉。

  直到日头偏西,两人才在一条岔路口分开。

  韩夜独自回到月阁那间精致的厢房,刚推开门,却见一抹熟悉的青色身影正倚在窗边,望着庭院出神——正是江雨柔。

  “师姐?”韩夜眼中泛起惊喜。

  江雨柔闻声回头,脸上也漾开笑意。

  两人心意既已挑明,此刻再见,便少了些以往的微妙距离,多了几分自然而然的亲昵。

  韩夜关上门,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江雨柔指尖微颤,却没有抽回,只是耳根悄悄染上薄红。

  午后暖融的光透过繁花窗格,在室内洒下点点光影。

  两人挨着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起初只是低声说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渐渐便成了韩夜带着笑意在她耳边低语,说些“师姐今日特别好看”、“一想到你就觉得修炼都有劲了”之类直白又笨拙的情话。

  江雨柔往日哪听过心上人说这个,被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又羞又喜,脸颊绯红,忍不住抬手轻捶他肩膀,却被他顺势捉住手腕,带到怀里。

  温存的气氛悄然弥漫。

  韩夜环抱着她,下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掌心抚过她纤细的背脊,偶尔偷个吻,惹得江雨柔身子发软,眸中水光潋滟,春意暗生。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渐促的呼吸和心跳,温度似乎也悄然攀升。

  然而,当情动渐浓,衣衫微乱,江雨柔眼睫轻颤着闭上眼,默许甚至隐隐期待更进一步时,韩夜却生生刹住了。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终究只是在她唇角又印下一个克制的吻,然后替她拢好了微散的衣襟。

  江雨柔睁开眼,眸中带着未散的情潮和一丝不解。

  韩夜看着她,眼神温柔却坚定,低声道:“师姐,我想等……能真正堂堂正正站在所有人面前,说你是我的妻子那一天。”

  他想给她最完满的接纳,而非在这借来的华丽牢笼里,带着逃亡倒计时的阴影,匆忙地占有。

  江雨柔听懂了。她眼底那丝失落化开,变成更柔软的心疼与理解,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一啄,算作回应。

  她又陪了他一会儿,但临近宗门大比,她身为真一殿大师姐,确实有许多事务需要准备,无论是大比本身,还是其他一些要事。

  两人依偎着说了会儿话,江雨柔便起身告辞,羞红着脸低声说等大比诸事落定,晚上也会过来陪他。

  分别在门口,又忍不住交换了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这才真正依依不舍地分开。

  送走江雨柔,韩夜回到突然显得空旷起来的房间,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他走到窗边,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隔壁那间依旧安静紧闭的厢房。

  一丝说不清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极淡地掠过心头——那位来自玄清宫、美得不似凡尘客的祈月,并未如江云戏言的那般,住进他隔壁这间“恰好”空着的屋子。

  深夜,月华如练,透过精致的窗棂,在室内地面投下清冷的光斑。

  韩夜照例打坐修炼完毕,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内视之下,经脉中流转的灵力总量,与昨日相比,似乎并无显着增长。

  对此他早已习以为常——对于他们这般根骨悟性都算不上顶尖的寻常修士而言,修行一途,本就没有捷径可走,靠的便是这般日复一日、水滴石穿的水磨工夫。

  他略微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筋骨,见窗外夜色已深,万籁俱寂,便褪去外袍,正准备上榻安歇。

  “笃、笃笃。”

  就在这时,一阵刻意放轻、却仍显清晰的叩门声响起,打破了夜的宁静。

  “老弟,睡了没?”门外传来江云压低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韩夜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地望向房门,“还没,江师兄,都这么晚了,有事?”

  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江云灵活地闪身进来,又反手将门掩上。

  他脸上挂着那种惯有的、带着点神秘和恶作剧意味的笑容,几步走到韩夜床边,毫不客气地挨着床沿坐下。

  “当然有事,还是好事。”江云用肩膀碰了碰韩夜,压低声音道,“还记得我们昨天打的赌吗?关于顾莲的。”

  “顾莲师姐?”韩夜一怔,迅速回想起来,脸上露出讶色,“你是说那个……赌约?现在?”

  “正是!”江云打了个响指,眼中闪着促狭而兴奋的光,“现在,就是带你去见识‘好戏’的最佳时辰。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可这都什么时辰了?”韩夜看了眼窗外高悬的明月,眉头微皱,“夜深人静的,去看什么好戏?”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江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男人间心照不宣的意味。

  “正因为是这个时候,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才更有‘好戏’可看嘛。怎么样,去不去?给你三息时间考虑,不去我可就当你自动认输,赌约作废,往后我两去云渺泉要是被逮住了,你记得要留在原地不要走动,让我先跑!”

  韩夜看着他那一脸“你肯定忍不住”的笃定表情,心里的好奇心终究是被勾了起来。

  他本身也对那位端庄中带着疏离的顾莲师姐颇有几分探究之意,加之江云说得如此神秘……

  “去。”韩夜不再犹豫,干脆利落地掀开薄被,抓起床边的外袍,“为什么不去?我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韩夜跟着江云,两人如同夜行的狸猫,在沉沉睡去的青云宗内悄然穿行。

  一路上江云专挑偏僻小径,绕过仍有灯火的值守处,又穿过几片树林,最终来到一处地势颇高的坡地。

  这里林木格外茂密,半人高的草丛在夜风中发出沙沙轻响,是绝佳的隐匿之所。

  韩夜学着江云矮身钻进草丛,小心拨开眼前的草叶。江云示意韩夜压低身子,藏得更严严实实。从这个角度望出去,视野豁然开朗。

  下方是一片占地颇广的独立庭院,显然是某位地位不低之人的居所。

  今夜月光格外清亮,如水银泻地,再加上庭院四周廊下悬挂的、尚未熄灭的几盏风灯,将院中的景致照得清晰可见。

  青石路、假山盆景、修剪整齐的花坛,甚至远处廊柱上的雕着异兽的纹路,都依稀可辨。

  “这是……?”韩夜压低声音,满心疑惑。这院子看起来宁静寻常,并无异处。

  “嘘——!”江云立刻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眼神紧紧盯着下方,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声音压得极低,“小点声!好戏马上就要开锣了。别问,别出声,只管看着就行。”

  他话音刚落,自己又轻轻吸了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提醒,“来了来了。”

  只见庭院深处,那间主屋的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三个人影先后走了出来,踏着月光,慢慢走到院落中央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树下站定。

  借着明亮的月光与灯光,韩夜看得分明——正是昨日里才见过的顾莲,以及她的未婚夫齐林。

  还有一位跟在最后、步履稍缓长相丑陋身材矮小的老人,看其穿着打扮,像是打理此间庭院的老杂役。

  三人停在树下,似乎在低声交谈什么,距离颇远,听不真切。

  深夜、幽庭、孤树、人影……这场景无端透出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韩夜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

  顾莲望着眼前神情隐隐带着期待的齐林,那张平日端庄秀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唉,这才安分了几天?你就又忍不住,非要亲眼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碰了,每次还偏要选在这外面,你这癖好……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她说着,脸上的神情却倏然一变。

  那层惯常的端庄淑雅如同面具般剥落,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纵容地妩媚弧度,眼波流转间,竟生出几分勾魂摄魄的风情。

  “可谁让我就是喜欢你呢。你想要看,我也只能……由着你了。”

  她轻笑一声,不再看齐林,转而向旁边那位佝偻着背、面容丑陋、衣着陈旧的老杂役勾了勾纤细的手指,语气随意,“李伯,过来吧。”

  “是,是!大小姐!”那被称为李伯的老头闻言,丑陋的脸上顿时挤出难以抑制的狂喜,浑浊的老眼放光,忙不迭地弓着腰,小步快走凑到顾莲身边,一股混合着汗渍与陈腐的老人体味隐隐飘散。

  顾莲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却并未推开。

  她甚至主动伸出双臂,揽住了李老头那布满皱纹、散发着异味的脖子,然后,在齐林灼灼的目光注视下,竟仰起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对着老人那张干瘪丑陋、牙齿发黄的嘴,径直吻了上去!

  双唇相接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食物残渣的浓烈臭味直冲顾莲的口鼻。

  她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作呕的冲动,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伸出柔软的舌尖,坚定地撬开了老人干裂的嘴唇,探了进去。

  “滋滋……”

  寂静的庭院里,很快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唾液交缠声。

  月光下,身材高挑、容颜绝丽的顾莲,以一种近乎主导的姿态,紧紧搂着矮小佝偻、面貌丑陋的老仆,忘情地湿吻着。

  她纤细的腰身微微摆动,与老人略显僵硬的躯体形成诡异而强烈的对比,仿佛纯洁无瑕的仙子正在主动玷污自己。

  一旁观看的齐林呼吸早已粗重不堪,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是混合着亢奋、刺激与某种扭曲满足的潮红。

  他裤裆处已然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身体都因激动而微微发抖,显然沉浸在视觉盛宴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远处草丛里,亲眼目睹这一切的韩夜,整个人都傻眼了,脑子里嗡嗡作响,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幸好旁边的江云眼疾手快,猛地伸手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回神,把惊呼死死咽了回去。

  看着江云警示的眼神,他只得轻轻咽了口气,眼神又继续死死盯着那交缠在一起身影,只余下疯狂擂鼓般的心跳。

  两人唇舌交缠了许久,那老仆才哆嗦着松开口。

  顾莲微微喘息着抬起头,月光下,她脸上已尽是动情的潮红,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媚意几乎要滴出来。

  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湿润微肿的下唇,目光斜斜地瞟向一旁早已看得浑身紧绷的齐林,声音又软又腻,像化开的蜜糖。

  “唔……李伯的嘴,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弄得人家现在……心口都热得发慌呢……”

  她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高耸的玉乳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顶端,隔着衣料也能看出那一点的突兀挺立。

  “人家下面……好像都湿透了……真有点忍不住了,好想……被李伯又大又硬的鸡把……狠狠地……填满呀……”

  齐林听得呼吸骤重,整张脸涨得通红,脖颈上青筋都隐隐凸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顾莲那副春情荡漾的模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粗嘎低哑。

  “你……你这个天生的……骚货……”

  顾莲听了非但不恼,反而像得了夸奖般,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腻的轻哼,眼风更是媚得能拧出水来。

  她不再看齐林,转而望向身前那矮小丑陋、此刻正激动得手足无措的老仆,红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诱哄。

  “李伯……别停呀……我们……继续嘛……”

  “我……是……大小姐!”

  老仆浑浊的眼睛里进发出受宠若狂的光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抬起那双布满老茧、脏兮兮的手,颤抖着,却又无比急切地伸向顾莲那傲人饱满的雪乳。

  粗糙的手掌隔着那层轻薄的衣裙,猛地握住了其中一团丰腴软肉。

  起初,他的揉捏还有些迟疑,但很快,在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滑与温热后,动作便陡然激烈起来。

  他像揉弄面团般用力抓握、挤按、五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中,将那形状优美的玉乳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时而又用粗砺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顶端那粒已然硬挺的蓓蕾,隔着衣料狠狠地碾磨、揪掐。

  “嗯啊……啊……就是那里……李伯……你好会弄啊……啊……”

  顾莲随着他粗暴的揉弄,身子软软地前后轻晃,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她脸颊绯红,双眸半阖,眼神却始终勾着齐林,舌尖时不时舔过嘴角,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炫耀此刻被玩弄的淫靡快感。

  单薄的夏衣在她胸前被揉搓得凌乱不堪,清晰地勾勒出那双巨乳被肆意蹂躏的形状,乳尖的凸起在布料上摩擦,显得格外刺眼。

  老仆粗糙黝黑的手掌死死抓揉着顾莲胸前那对雪白丰腴的玉乳,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里,他越捏越起劲,越揉越兴奋,忽然,他低吼一声,“刺啦”一声,薄薄的夏衣就从中间被粗暴撕开!

  霎时间,一对饱满挺翘、白得晃眼的雪乳毫无遮拦地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充血,在微凉的夜风中怯怯颤动。

  老仆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极度兴奋而扭曲,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美景,几乎要瞪出眼眶。

  没有迟疑,老仆一手狠狠攥住那团绵软的雪乳,用力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手指粗暴地掐弄着乳尖。

  同时,他肮脏的嘴急切地凑上去,一口叼住另一边翘立的红豆,像饿极的野狗啃食肥肉般,又吮又咬,发出响亮而淫秽的“啧啧”水声,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沾染在雪白的乳肉上。

  “嗯啊……哈啊……”

  顾莲仰着脖子,发出一连串淫浪的呻吟。

  那张端庄清丽的脸庞,此刻布满情动的潮红,眼角眉梢尽是媚意,眼神迷离涣散,早已找不到半分平日的矜持。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双手抱住老仆的头,用力地往自己胸前按压,让那肮脏的嘴啃噬乳珠更深入、更用力。

  她湿漉漉的目光越过老仆的肩膀,直勾勾地投向一旁双目赤红、呼吸粗重的齐林,浪叫声又娇又媚,刻意拔高。

  “啊……齐林……你看呀……人家……人家被李伯吸奶子……吸得好舒服……嗯 啊……你看得……爽不爽?是不是……也想过来……玩这对骚奶子?啊哈……就不给你……”

  齐林死死盯着眼前这不堪入目又刺激无比的景象,眼里爬满血丝,他一只手急不可耐地伸进裤子里,隔着布料狠狠搓揉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他喘着粗气,听着顾莲的浪叫,咬牙切齿地骂,声音却因兴奋而颤抖。

  “……贱货……你这欠干的臭骚货……是个带把的……都能让你撅起屁股发浪……”

  顾莲听得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她仰起脸,月光照在她潮红的面颊和迷离的眸子上,嘴里吐出的字句湿瀌瀌的,像是带着钩子。

  “是呀……啊哈……人家的骚穴……就是欠干……谁的大肉棒都能插进来……啊……偏偏……偏不给你肏……”

  她一边放浪地呻吟,一边看向正埋首在她胸前,贪婪吮吸着一侧嫣红乳尖的老仆。

  那粗糙的舌头带来的刺激让她腰肢发软,但她还是伸手,带着些许不舍的黏腻,轻轻推了推那颗灰白的脑袋。

  “李伯……来,先把裤子褪了……”她媚眼如丝地睨着老仆那张因紧张和兴奋而涨红的老脸,声音又酥又媚,混着毫不掩饰的淫荡。

  “现在……该轮到你享受了……人家要好好服侍你这根老宝贝……”

  说着,她缓缓扭动腰肢,将湿漉漉的身子转向后面跪着的齐林。

  她背对着他,然后慢慢地、极其撩人地弯下了腰,将浑圆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

  纤手探到身后,指尖捏住裙裾,一点一点向上撩起,最终将裙摆堆在腰际,彻底露出了那毫无遮掩、光洁无毛的花穴。

  月光下,那片嫩肉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正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齐林……人家的好未婚夫……”她回头,眼波斜睨,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羞辱与快感,“你这只绿王八……只配……舔我的骚穴……”

  “顾莲!你这不要脸的烂货!下贱的母狗!”

  齐林脸色扭曲,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声音因愤怒和某种扭曲的兴奋而颤抖。

  但骂归骂,他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向前倾去,整个人像最卑微的奴仆般跪倒在她敞开的腿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脸深深埋进了那一片湿滑泥泞之中,贪婪而卖力地舔舐、吮吸起来。

  “哦……齐林你……你好会舔……”

  顾莲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顶送,迎合着那粗糙舌面的刮弄。

  “齐林……你真是……真是天生的绿毛乌龟……就喜欢……舔人家被别人肏烂的贱逼……哦……对……就是那里……用力……”

  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透骨的快感,让她放声淫叫起来,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

  “啊……李伯……快……快把你的大肉棒……给我……人家要吃……啊……”

  老仆早已被眼前这淫靡景象刺激得浑身发抖,闻声急忙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的粗布裤子。

  一根与他年龄不相称的、颇为粗大硬挺的鸡把瞬间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油亮反光。

  顾莲痴迷地望着那根勃起的肉棒,伸出纤白的手,一把握住了滚烫的棒身,浓烈的腥臭味顿时刺激得她浑身发软。

  随后她低下头,粉红的舌尖率先探出,带着黏腻的唾液,从根部青筋暴起的底部开始,极其缓慢、一寸一寸地向上舔去,舌尖灵活地扫过每一处脉络。

  抵达膨胀的龟头时,她更是用舌尖绕着敏感的冠状沟快速打圈,然后趁其不备,猛地张大檀口,将整个龟头连同半截柱身深深吞入!

  “呜……”

  她喉咙放松,臻首前后摆动,努力吞得更深。

  嘴唇紧紧裹住肉棒,腮帮因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发出响亮而湿濡的“啧啧”声。

  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白皙的雪乳和地上。

  她越舔越投入,眼神变得涣散而痴迷,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吞咽声,仿佛恨不得将这根属于老仆的、带着汗味和腥气的肉棒,连同它代表的极致羞辱与快感,一起吞进灵魂深处。

  而看着这位平日里美丽端庄、高不可攀的大小姐,此刻竟像最下贱的妓女般跪伏在地,如此贪婪而卑微地服侍着自己的鸡把,巨大的反差与刺激让老仆浑身剧颤,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沙哑的呻吟。

  老仆只觉那温软湿滑的小嘴裹着自己的肉棒,吸吮吞吐,灵活得不像话,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爽得他老眼翻白,浑身直哆嗦,那布满青筋的丑陋肉棒在顾莲口中又胀大了一圈,马眼翕张,眼看就要把持不住,把一泡浓精射进这端庄仙子般的小姐嘴里。

  “嗬……嗬……大小姐……大小姐饶了老奴吧……”

  他喘着粗气,像条老狗,浑浊的眼睛既贪婪又带着卑怯的哀求,心一横,望着身下顾莲那张因含着肉棒而微微鼓起的、艳丽潮红的脸。

  “老奴……老奴想……想肏大小姐的……骚穴……求大小姐赏……赏老奴肏一回……”

  顾莲闻言,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她口涎、紫红发亮的粗大肉棒,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

  她脸上春情泛滥,眉眼间尽是淫荡的水光,斜睨了老仆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又娇又媚的轻哼。

  她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一边将潮红的脸转向身后。

  齐林还埋头在她腿间,卖力地舔弄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舌头拨开肥嫩阴唇,勾弄着充血勃起的小肉珠,又时不时探入翕张的穴口,进出时带出咕啾水声和黏腻银丝。

  “啊……齐林……齐林……你这绿王八……听到了没……”

  顾莲喘着,声音断断续续,掺杂着愉悦的呻吟,“李伯……李伯他想肏我的……骚逼了……啊……你舔得……再深点……”

  齐林整张脸都埋在顾莲腿间,双手死死抓着那两瓣白腻的臀肉,向两边掰开,让那淫水横流、微微张合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舌头疯狂地舔舐、钻探,脸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与汗水的亮光,闻言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羞耻,只有兴奋到极致的扭曲光芒,嘴角还挂着黏连的淫丝。

  “肏!你这欠干的臭婊子……烂货!”他喘着粗气骂道,藏着裤里的那根早已硬如铁棍的肉棒又激动地跳了跳。

  “一天不被野男人肏就发骚是吧?快去!让这条老狗肏烂你的骚洞!”

  顾莲听得浑身一颤,兴奋得花穴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液。

  她媚笑着,就着齐林掰开她臀瓣的姿势,把身子转了个方向,变成背对着老仆,头朝着齐林。

  她双手撑地,将裙摆尽数堆在腰间,那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身后老仆的方向淫荡地摇晃着,两瓣臀肉中间,是那湿漉漉、粉嫩嫩、微微张开还滴着水的肉穴。

  “嗯……李伯……快来……”她回过头,潮红满面,眼神迷离涣散,对着老仆张开红唇,吐出淫靡的邀请。

  “快用你的大鸡巴……干我……干烂人家的骚穴……里面好痒……好空……想要……想要被填满……”

  老仆看得血脉债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颤巍巍地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皱纹的手,一手扶住顾莲那晃眼的白腻臀肉,触手滑腻紧实,让他又是一阵哆嗦。

  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壮骇人、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那不断翕张、吐着蜜液的嫣红穴口,来回磨蹭着那敏感湿滑的肉缝和凸起的小肉珠。

  磨蹭了几下,感受着那嫩穴的抽搐和涌出的蜜液,老仆再也忍不住,用手指班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让那个淫液泛滥、微微收缩的小洞完全展现。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粗大狰狞的龟头挤开紧致湿热的穴肉,—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层层媚肉,向深处挺入,直到整根粗长的肉棒彻底没入那温暖紧窄的嫩穴,根部重重撞在顾莲的臀瓣上。

  极致的紧致包裹与湿滑吸吮,让两人几乎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而放纵的呻吟。

  远处草丛中,韩夜死死盯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邪火夹杂着莫名的愤怒直冲脑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卧槽!

  这又老又丑的杂役……他那根恶心的东西……真就全插进去了!

  顾莲!

  顾莲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贱啊!

  那副端庄贤淑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吗?!

  “啪啪……啪啪啪……”

  粗重浑浊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混着粘腻水声,听得人耳热心跳。

  老仆佝偻的背绷得紧紧的,一双满是老茧的糙手,正死死掐着顾莲那两瓣又白又翘的大屁股,手指都陷进了软肉里。

  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狠狠地在顾莲两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得臀肉乱颤。

  “肏……肏死你……大小姐的骚穴……夹得老奴魂儿都要飞了……”

  老仆喘着粗气,唾沫星子乱飞、浑浊的老眼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的大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咕叽咕叽的白沫和淫水,再狠狠插回去,把那两片粉嫩的花唇肏得翻进翻出,兴奋得浑身发抖。

  顾莲被干得整个人几乎趴伏在地上,雪白的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冲撞。

  她仰着脖子,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媚眼如丝,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淫叫根本抑制不住。

  “嗯啊……哈啊……太、太深了……李伯……别……别顶那么里面……啊啊……又、又到了……用力……用力肏我……”

  她的胸脯随着撞击剧烈地晃荡,那对饱满的玉乳在胸前乱跳,乳波荡漾。

  老仆看得眼冒邪火,空出一只脏手,一把就狠狠抓住了其中一只,用力地搓捏拉扯,弄得乳肉从指缝溢出。

  “大小姐的奶子……真他娘的骚……让老奴好好玩玩……”他下身操干得更凶更快,啪啪的肉击声密集如雨。

  想到两人先前的交待要放开些,老仆本来心里还有些顾虑,现在已经爽得顾不得那么多了。

  “说!老奴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嗯?贱货!”

  “爽……啊啊……爽死了……李伯的鸡巴……好大……肏烂人家了……”

  顾莲被他干得淫水直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眼神迷离地望向一旁。

  齐林就站在前方,他裤子已褪到了脚踝、露出那根早已硬挺、却明显短小不少的肉棒。

  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一只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家伙,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着自己的未婚妻被一个又老又丑的杂役干得浪叫连连的画面,嘴角甚至激动得有些抽搐。

  “顾莲你这骚逼……欠干的臭婊子……”

  他喘着粗气,看着那老狗的黑屌在顾莲粉嫩的穴里快速进出,看着那老狗的脏手在她奶子上又抓又揉,看着顾莲那副被干得欲仙欲死的淫荡模样,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感到一股扭曲的快感直冲头顶,撸管的速度更快了。

  老仆察觉到齐林的目光,更是得意,一边狠狠干着身下的娇躯,一边竟扭头朝齐林齿龀牙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齐少爷……您瞧瞧……大小姐的骚逼多会吸人……水多得跟尿坑似的、老奴这就替您……好好伺候她!”说着,他腰胯发力,次次重击,直顶花心,撞得顾莲连声尖叫。

  “阿阿啊……齐林……你这没用的绿王八……软脚虾……”

  顾莲仰着潮红的脸,毫无顾忌地放声浪叫,声音又尖又利,划破夜的寂静,她眉眼间尽是勾人的媚态,朝脸色涨红的齐林又抛去一个挑衅般的眼神。

  “你那根细软玩意儿……小鸡把……连人家的花心都够不着……啊……对,就是这样……再深点……肏死我!”

  她一边浪叫,一边奋力向后撅起雪白滚圆的臀丘,主动迎合着身后那根正凶猛进出她嫩逼的粗壮肉棒。

  每一次沉重撞击,都发出清晰的“啪啪”肉响,将她丰腴的臀肉撞得波浪般乱颤。

  “叫……再叫大声点……顾莲……你这天生的贱货……烂婊子……”

  齐林非兴奋得浑身发抖,他死死盯着顾莲被老仆疯狂奸淫的浪荡身姿,一只手飞快地套弄着小巧的肉虫,呼吸粗重。

  “让全宗门的人都听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个欠男人鸡巴肏的骚逼……”

  老仆听得也是越发兴奋,此刻哪还有半分白日里卑微恭顺的模样。

  他满脸横肉因极度兴奋而扭曲,浑浊的老眼赤红,枯瘦却异常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顾莲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几乎将整根粗黑肉棒连根没入,直捣进最深处娇嫩的花心。

  顾莲被他肏得双脚几乎离地,全身重量都挂在那根可怕的鸡把上。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不断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传来。

  老仆每一次拔出,硕大的龟棱上都挂满了粘稠拉丝的淫液,将顾莲腿心那片狼藉红肿不堪的嫩穴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腥臊的气息在夜风中隐隐飘散。

  “李伯……啊啊……好爷爷……干得好……肏穿莲儿了……”

  顾莲被一阵猛过一阵的顶弄送上了更高的浪头,她反手胡乱的抓住老仆的手,按在自己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雪白玉乳上。

  “抓它……用力揉……捏烂这对骚奶子……哦……对……就是这样……莲儿的骚奶子……就是给爷爷玩的……”

  老仆嘶吼一声,十指如铁钩般狠狠陷入那两团滑腻柔软的乳肉,掐出触目惊心的红痕,几乎变了形。

  他像骑乘牲口一样,将干瘦的身体压在顾莲的背上,下身的撞击又快又狠。

  “贱小姐……骚逼……老奴干死你……干烂你这身骚肉……”

  老仆沙哑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花白的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前,每一次深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直撞得顾莲花心酸麻,蜜液如泉涌,顺着两人结合处和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啊……要死了……肏死人家了……肏死莲儿这个欠肏的烂货吧……”

  顾莲被顶得语无伦次,臻首狂摆,雪白的美腿不住轻颤,秀发黏在汗湿的潮红脸颊上。

  “莲儿就是喜欢被大鸡巴肏……喜欢被爷爷……被所有人肏烂的婊子……用力……再用力啊……”

  顾莲浪荡地扭着腰肢回应,眉眼间尽是撩人的春情,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哼叫。

  老仆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捣得她浑身像着了火,从里到外一片滚烫。

  花心深处又热又痒,蜜汁一股股地往外涌,又稠又黏,糊得老仆每次抽出时,那根紫黑发亮的肉棒上都挂满了白浊的浆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听着顾莲那一声声像发情猫儿似的娇喘呻吟,看着她那张平日里端庄贤淑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满是销魂蚀骨的表情,老仆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亢奋得不行。

  他粗硬的肉棒在顾莲那两片早已湿透泥泞的嫩肉中间疯狂抽送,每一次深深顶入,都能清晰地看到粉嫩的穴肉被挤开、又随着拔出而外翻,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他的龟头和棒身上早已糊满了湿瀌瀌的白沫,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两人都到了兴头上,喘息声混在一起,又重又浊。

  “啪啪啪……”

  “啊……啊……好爷爷……顶到了……顶到莲儿最里头了……”

  老仆深深埋在顾莲花穴里的那根大肉棒,硬得像烧红的铁棍。

  他干得越来越凶,越来越猛,腰胯甩动得像打桩。

  身下的顾莲被他干得浪叫连连,一双美眸渐渐失神,开始往上翻白,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

  “大小姐……老奴……老奴不行了……要射了”

  “嗯……射、都射进来……灌满莲儿的骚逼……”顾莲早已神魂颠倒,红艳的嘴唇半张着,吐出断断续续的淫词浪语。

  “莲儿里面好空……好饿……好想要要爷爷滚烫的精水……”

  老仆一听,更是发了狂似地狠干,一边把顾莲两条雪白的大腿扳得更开,露出那处被他干得红肿泥泞、汁水横流的穴口。

  他更是低下头,凑到顾莲耳边,伸出舌头舔弄着她早已汗湿的耳垂和脖颈,一边继续疯狂挺动腰身,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

  “那大小姐就好好受着……老奴这就把积了多年的浓精全灌进大小姐的肚子里……非得把大小姐这骚穴灌满不可……把大小姐这平坦的小腹干得鼓起来……让大小姐给老奴生一窝小崽子……”

  “啊……啊啊……齐林……齐林你这活王八……听见没有……你的未婚妻……莲儿要给别人生孩子了!啊……好深……顶穿莲儿了……要被好爷爷的鸡巴操死了……啊啊啊……”

  顾莲被老仆这一通毫无怜惜的狂操猛干,弄得娇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呻吟声里都带上了哭腔和嘶哑。

  “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鸡巴……好爽……爷爷的大鸡巴要把莲儿捅穿了……操死莲儿好了……莲儿就给好爷爷生……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啊啊啊……对……就这样……再重点……使劲操……啊……捅烂莲儿算了……”

  老仆见状,更是铆足了劲,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长肉棒一下比一下狠地往嫩穴最深处捣。

  顾莲被他干得浑身剧烈颤抖,像一条离水的鱼。

  随着她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尖利哭叫,老仆那根深埋在她花穴最深处的大肉棒,陡然被一股极其强劲的吸力死死绞住,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夹得他一时竟动弹不得。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顾莲的花心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又急又稠,像开了闸的温泉,直冲冲地浇在他最敏感的龟头马眼上。

  老仆立刻明白,这端庄的大小姐被他活活干上了高潮。

  顾莲的身子像触电般剧烈地哆嗦个不停,她仰着头,紧闭着眼,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也染上了情动的嫣红,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翘得老高,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她下边那口湿热的小穴还在一下紧过一下地拼命吮吸,像张小嘴似的咬着他的肉棒不放。

  被老仆这样粗暴野蛮地对待,顾莲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烈,猛烈到这位阅人无数的端庄大小姐也在刹那间被推上了极乐巅峰,神智一片空白。

  她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十几下,才像抽空了所有力气般,慢慢瘫软下来,只剩液水泛滥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地轻微抽搐,吞吐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

  顾莲高潮中的花穴仍包裹着老仆的肉棒,但内里的绞紧吸吮已不如先前那般剧烈。

  老仆却不顾她尚在余韵中颤抖,急不可耐地再次挺腰,将那根硬烫的玩意儿狠狠一捅到底。

  “啊——!”

  正处于极度敏感中的顾莲被这记深插肏得浑身剧震,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而尖锐的浪叫。

  老仆脸上堆满得意又猥琐的笑,双手撑在她头侧的地上,下身立刻开始又快又重地疯癫起来。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湿泞的水响再度充斥庭院。

  顾莲高潮未退,情潮又起,快感堆叠得几乎让她室息,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失了章法,只剩本能地气音。

  “哈啊……啊……不要……用力……啊啊……”

  老仆卯足力气猛干了百来下,腰间忽地一麻,一股酥麻滚烫的射意从小腹直窜向龟头。

  他眼睛发红,喘得像个破风箱,原本就猛烈的操干变得更加狂暴,几乎要把身下的美人肏散架。

  他趴在顾莲雪白的身子上汗如雨下,发起最后冲刺。

  顾莲两条修长的美腿被大大分开,腿心处,一根青筋暴凸的粗黑肉棒正在她那两片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唇间疯狂进进出出。

  最后几十下,老仆几乎是用了吃奶的力气在撞,终于低吼一声,再也憋不住。

  “射了……要射了!大小姐……老奴要灌满你的骚逼……灌满你的贱肚子!”

  “啊啊……嗯嗯……哈啊……”

  顾莲早已被他干得神魂颠倒,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

  老仆一声闷吼,腰眼一酸,龟头死死抵住顾莲花穴最深处那团软肉,马眼贲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噗嗤噗嗤地全灌进了她子宫深处。

  “啊——”

  顾莲一双美腿伸长,脚背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双手也无意识地抱紧了老仆汗湿的腰,任由他在自已体内一阵阵喷射、跳动。

  两人同时发出近乎解脱般的悠长呻吟。

  老仆积攒的精液量惊人,那根插在顾莲花穴里的肉棒足足抖动了二十多下,射精才渐渐停歇。

  顾莲只觉得小腹深处被灌得满满当当,滚烫鼓胀,若不是那根肉棒还堵着,恐怕精液立刻就要倒流出来。

  “唔嗯……”

  老仆射完后,看着大小姐那双迷离失神的眼、潮红未退的脸、微张的诱人红唇,忍不住又低头狠狠吻了上去,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搅弄吮吸。

  两人唇舌交缠,啧啧作响,吻得如胶似漆,忘乎所以,竟像对恩爱夫妻。

  足足吻了好几分钟,直到快喘不过气,两片黏连的嘴唇才分开,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李伯……射了这么多……”顾莲娇喘着,声音酥软,“还不……拔出来。”

  老仆脸上混杂着得意和一丝事后的空虚,嘿嘿笑着,缓缓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阳具从她泥泞不堪的嫩逼里抽了出来,带出咕啾一声轻响和更多白浊。

  “大小姐,您满意喜欢就好。”

  “嗯……”顾莲强忍着穴肉被摩擦刮过的酸胀感,轻喘道,“谁喜欢了……老不修。”

  她说着,手撑着地,慢慢坐起身。

  粘稠的精液立刻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正用手快速套弄着自己那根尺寸明显小一号肉棒的齐林,脸上媚意流转,却夹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齐林,你这爱看自己未婚妻被人往死里肏的绿王八龟公……还没完事呢?”

  顾莲声音拉长,带着讥诮,“看来……还是得人家来帮帮你呀……”

  “顾莲你……你真是个欠干的骚货……贱逼!”

  齐林看着顾莲被老仆猛烈肏干内射到高潮的全程,早已兴奋到极点,脸憋得通红,死命撸动自己那根尺寸寒酸的小肉棒,却总差临门一脚。

  “你这贱骨头,就爱看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的大鸡巴肏……不是绿帽奴是什么?天生的王八种子!”

  顾莲一边嘲骂,一边扭着腰肢走到齐林面前。

  她一手揉捏着自己挺拔的雪乳,另一只手竟直接伸到腿心,当着他的面,用两根手指掰开那两片被操得微微外翻、泥泞红肿的阴唇。

  只见里面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正缓缓往外淌。

  齐林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呼吸粗重越来越快,主动坐到地上。顾莲抬起一条沾满淫液的腿,跨过他身体,然后面对着他,慢慢往下坐。

  齐林睁大眼睛,清晰地看见那吞吐过粗黑肉棒、此刻还流淌着他人精水的嫣红穴口,一点一点地,吞没自己那根可怜的小肉棒的全部过程。

  当龟头彻底被温热湿滑、满是混合液体的腔道包裹时,那极致的刺激让齐林浑身一颤,本就在爆发边缘的小鸡巴再也忍不住,在顾莲花穴里急促地跳动了两三下,便稀稀拉拉地射出了一小股精液,随即迅速萎软下来。

  顾莲感受着花穴里那根没用的东西只硬气地跳了几下就瘫软泄气,她眼角眉梢的风情媚意更浓,却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

  “这就……泄了啊?真是根没用的玩意儿,人家里面……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第22章 传授

  等到庭院中的三人有说有笑回到屋内,灯火熄灭,重归寂静,韩夜才随着江云悄悄起身从来路返回。

  一路上,他都有些魂不守舍,脑海中不停地反复闪现方才窥见的的淫乱画面,心中五味杂陈。

  江云倒是兴致极高,脸上带着一种窥破秘密的得意,用胳膊肘撞了撞韩夜,压低声音,笑得有些贼。

  “怎么样?哥哥我没诓你吧?咱们这位平日里端方持重的顾莲顾师姐,这人后的风光……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嘿嘿,要知道我也是偶然才撞破他们这点雅好。”

  他摇着头,语气里满是戏谑与不可思议。

  “再看看那齐林,平日一副正气凛然、刚直不阿的模样,为了闺房之乐,居然好这一口,喜欢眼睁睁看着自己未过门的妻子给别人玩弄……啧啧,这人呐,真是不可貌相。”

  韩夜听着,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顾莲在庭院里,被那面貌丑陋的老仆肆意疯狂肏弄的画面,心里像添堵了墙,闷得慌,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与烦郁。

  “怎么,瞧你这脸色,”江云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凑近了些,调侃道。

  “跟丢了魂似的,该不会……你对那顾莲,还真存了几分好感吧?”不等韩夜回答,他又自顾自地分析起来。

  “不过嘛,你要是真有想法……昨天她看你那眼神,我可是瞧见了,眉目含情,恨不得把你吃了似的。也难怪,谁让师弟你生得这副好皮囊,身材也不错……”

  他脸上又浮起那种惯有的带着点下流意味的笑容,用手比划着。

  “就你这条件,不比那老东西强上百倍?你要是愿意,找个机会跟顾莲深入交流交流……依她今晚那副骚浪模样,我看啊,十有八九也能让你在榻上好好领略一番她的风情。”

  “唉……”

  韩夜长长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将那些令人不适的画面暂时驱散。

  “我只是……只是原本觉得,顾师姐那样端庄贤淑,该是个……好女子。没想到她私下里,竟……如此放浪形骸。”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与理想幻灭的失落。

  “好女子?” 江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笑一声。

  “你且说说,什么叫‘好女子’?是循规蹈矩、笑不露齿?还是三从四德、从一而终?”

  他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淡然,“人家关起门来,你情我愿,玩些花样,既没碍着旁人,也没宣扬得满城风雨。你在这儿替她操什么心?”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沉在夜色中的殿宇轮廓,声音里多了些罕见的近乎哲理的意味。

  “更何况,师弟啊,这世间女子,心思往往比我们想的要复杂,也要简单。她们行事,多半先是顺着自己心里的那点情、那点欲,由着心意走。然后,才会去思量利害,权衡得失,决定路该怎么走。所谓端庄还是放浪,有时不过是不同情境下,不同的选择罢了。你看她是贤淑,焉知那贤淑之下,没有藏着另一番天地?”

  “也对。”

  韩夜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江云说得不无道理,别人关起门来的私事,确实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来置喙,甚至感到“郁闷”。

  只是心里那点别扭,一时半会儿还散不去。

  他仔细想了想,自己之所以对顾莲观感复杂,或许正是因为,他内心深处确实偏好这类看似端庄娴静、气质温婉的女子类型,就像师娘陆雪薇那样,温柔似水,让人心安。

  所以初见顾莲时,才会不自觉地生出一丝好感。

  也正因如此,亲眼见到那般反差巨大的场景时,那种类似于“美好幻象破灭”的感觉才会格外强烈,让他没来由地有些气闷。

  “本来就是嘛,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各床有各床的乐趣。”江云见他神色松动,笑嘻嘻地勾住他的肩膀。

  “说起来,老弟,你也别光顾着琢磨别人啊。你就不想……也跟你那江师姐,来点特别的情趣?”

  “情趣?”

  韩夜一怔,随即警觉地看向江云,眼神变得有些怪异,“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学齐林师兄那样,在边上看着,把师姐也……给别人玩吧?”

  他皱起眉,语气无奈,“那我宁愿你一刀杀了我,我可没有这种癖好。”

  “去去去!想哪儿去了你!”江云立刻啐了一口,一脸地无语。

  “我是那种撺掇自己兄弟干这种事的人吗?虽说我这人吧,一向尊重别人在帷帐之内有什么特殊喜好,但那也是别人的事,我可不会上赶着去教坏自己兄弟!”

  他拍了拍韩夜的背,脸上重新堆起神秘兮兮的笑容,眼神在月色下闪闪发亮。

  “我说的情趣,自然是对你们俩都有好处的情趣。走吧,先别瞎猜,跟我回我的住处一趟。等到了地方,你自然就明白了。”

  到了江云的住处,他这屋子颇为宽敞,陈设一应俱全,摆放却有些散乱,透着单身男子的随意。

  江云让韩夜在外间稍坐,自己则闪身进了里屋,窸窸窣窣地翻找了一阵。

  不多时,他手里拿着一卷画轴走了出来,脸上挂着那种献宝似的带着点戏弄地笑容。

  “来,看看这个。”江云在韩夜面前站定,手腕一抖,将画轴“唰”地展开。

  画上是一位容颜姣好的女子,身姿曼妙,衣着却极为大胆暴露,只在胸口与腿间私密处象征性地系着细细的布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并非裸露,而是穿着一双长长的质地看似轻薄的纯白色袜子,从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在画中灯火映照下,勾勒出朦胧而诱人的腿部曲线。

  画师技艺精湛,将女子半遮半掩的妩媚神态与那独特装束的风情,描绘得惟妙惟肖,跃然纸上。

  “看出点什么门道没?”江云用指尖点了点画中女子穿着白袜的长腿,笑问道。

  “这……腿上这长长的白袜子?”

  韩夜仔细看去,确实,这双将双腿严密包裹却又透出肌肤轮廓的白色长袜,为画中女子平添了一种奇特的,介于端庄与诱惑之间的韵味,比起全然裸露,似乎更引人遐思。

  “这叫丝袜,有黑、白两色,稀罕玩意儿,没见过吧?”

  江云得意地介绍,“在凡俗世间,那些豪门贵妇在闺房之内,许多都好穿这个,再摆上几个撩人姿势,嘿,那风情……可比光着腿要勾魂多了。”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起的见识。

  “其实也不光是贵妇,好些女子私下都穿这个,只是平日里大多穿着长裙袍服,外头瞧不出来罢了。”

  “你看江雨柔穿不穿这个?”江云话锋一转。

  韩夜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这就对了!”江云一拍手,眼中放光,“你想法子,让江雨柔也穿上这么一双。到时候,你握着她穿着丝袜的腿……那手感,滑腻微凉,若隐若现,保证让你爽得找不着北!然后再……”

  他嘿嘿低笑起来,给了韩夜一个“你懂的”暖昧眼神。

  “我们……还没到那最后一步呢。”韩夜被他这直白的描绘弄得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

  “还没到最后一步?”江云闻言,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信。

  “不应该啊!我看你们俩那黏糊劲儿,眉来眼去都快拉丝了,我还以为早该什么事都办妥了呢!”

  “我想的是……等能堂堂正正和师姐在一起之后,再要她的身子。”韩夜解释道,语气认真。

  “哦——!”江云拉长了声音,恍然大悟,随即用折扇轻轻敲了敲韩夜的肩膀,脸上露出赞许又带点戏谑的怪笑。

  “行啊你小子!有担当,重情义,不愧是我江云看中的兄弟!哥哥我没看错人!”

  但他随即话锋又一转,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更下流地笑意。

  “不过嘛……这事儿也不是没有变通的法子。女人身下,又不是只有一个洞可用,对不对?前面那条路若是暂时行不得,不还有后门可走么?”

  他挤眉弄眼,笑容愈发不正经,“那处别径,若是开发得当,亦是别有一番……蚀骨销魂的滋味哟。”

  从江云那儿回来的路上,夜色沉静,凉风拂面,却吹不散韩夜脑子里翻腾的念头。

  江云那些挤眉弄眼、带着轻浮笑意的“经验之谈”,像生了根似的,在他耳边怎么也挥之不去。

  “走后庭?”

  这念头初冒出来时,韩夜只觉得荒谬又陌生,脸颊发热。

  他以往确实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男女之事,在他有限的认知里,似乎就该是进前面的洞。

  可江云偏偏说得头头是道,什么“别有一番销魂滋味”、“紧致非常”,甚至还压低声音,传授了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诀窍”与“须得万分小心”的叮嘱。

  那些露骨的描述混着江云戏谑的表情,硬是在他脑子里凿开了一道前所未有的缝隙。

  何况今夜偷窥到顾莲那般淫靡又刺激的景象,像一簇邪火,早就把他憋了许久的欲念撩拨得蠢蠢欲动。

  再加上与江雨柔之间,那层最后的窗户纸虽已捅破,情意绵绵,可偏偏因着自己那份执拗的“堂堂正正”的念头,她前面的蜜穴始终未曾真正触及,一身情欲无处宣泄,像个填满了炭火却找不到出口的炉子。

  这念头一旦开了闸,便有些收不住。

  韩夜忍不住开始想象,若是江雨柔……风情万种地伏在榻上,玉体横陈,那双总是含情带媚的眼睛回头睨着他,咬唇轻颤,任他探索那从未有人涉足的幽秘后庭……

  这画面甫一浮现,韩夜便觉小腹一紧,一股热流猝不及防地窜遍全身,下身肉棒瞬间起了反应,硬邦邦地抵着裤子。

  他深吸了几口冰凉的夜气,试图压下这股躁动,心里却不由自主地燃起一丝期待与浓重欲望的念头。

  明天……等明天见到师姐,或许……真的可以试试?

  又走了一会儿,韩夜踏着月色,终于是回到了月阁自己那间厢房的门口。夜已极深,万籁俱寂,连虫鸣都稀疏了。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心想折腾了一夜,总算可以躺下好好睡一觉了。

  就在他伸手准备推门时,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异常清晰的女子呻吟,顺着夜风,飘飘忽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那声音……压抑着,颤抖着,尾音拖得绵长,仿佛饱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快慰,一声刚落,另一声又起,断断续续,却绵绵不绝,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而……撩人。

  韩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拍。这声音他并不陌生,与江雨柔缠绵厮磨时,也曾听过她情动时类似的轻哼。

  可此刻,这声音来自……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循着那暧昧声波的来向望去,正是他隔壁那间,下午还确认过空空如也的厢房。

  怎么回事?下午明明还没人住。晚上他跟江云出去时,行色匆匆,也没留意这边是否亮了灯,是否有了动静。

  难道是……那位玄清宫的祈月,最终还是住进来了?

  这个念头一起,韩夜心里顿时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理智告诉他,非礼勿听,更非礼勿视,应该立刻进屋,关门,睡觉。

  可那一声声压抑却蚀骨的呻吟,仿佛是深渊中敞开的门扉,不断撩拨诱惑着他那该死的好奇心。

  一个冰冷绝美如九天玄女般的人儿……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吗?

  她在做什么?

  是谁让她……

  各种杂乱荒唐的念头一股脑地冒出来,犹豫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最终,他还是没能按捺住那股混合着探究、诧异,甚至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引诱般的心绪。

  于是他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像一只夜行的猫,悄悄地、慢慢地,朝着隔壁那扇在月光下泛着朦胧微光的房门挪了过去。

  就在韩夜蹑手蹑脚地挪到那扇门前,正犹豫着是不是该在窗纸上戳个小洞,偷偷瞧一眼里头究竟是何光景时,屋里的呻吟声,却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根绷紧的丝线被突然掐断。

  韩夜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被发现了?这感知也太敏锐了吧?自己明明都没发出什么声响……

  他几乎立刻就想转身跑路,踮着脚悄无声息地溜走。可还没等他付诸行动,眼前的房门却“吱呀”一声,向内打开了。

  月光如水,瞬间流淌进去,也照亮了门内的人。

  一个年轻女子正翘着腿倚在门边。

  她身上的衣裙似乎穿得有些匆忙,领口微敞,襟袖处带着不甚明显的褶皱,几缕乌黑的发丝从松松绾起的发髻边滑落,贴在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和颈侧。

  月色清辉洒落,将她那张本就绝美的面容映照得如同笼罩着一层朦胧光晕,眉眼精致如画,唇色嫣红,此刻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慵懒与尚未完全平复的湿润情潮,美得无与伦比。

  这姿颜,甚至与白日里惊鸿一瞥的祈月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只是气质截然不同。

  “听到门外有些窸窸窣窣的动静。”

  女子眉头轻轻一挑,目光落在韩夜身上,那眼神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与审视,仿佛在看什么不起眼的小物件,语气懒洋洋的。

  “我还以为是哪里钻出来的不长眼的小老鼠呢。” 她的话语里听不出太多怒气,却有一种天然的高傲与疏离,将“老鼠”二字说得理所当然。

  韩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仿佛自己真成了被当场捉住的小老鼠。

  “有这么好看吗?”女子见他怔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带着些许玩味的表情,“话说,你是哪一宗的弟子?不认得我?”

  韩夜的脑子飞快转动,即是回想对此女的印象,也是为这番行为开脱的说辞。

  稍后,他定了定神,拱手道:“在下青云宗天机殿弟子韩夜,就住在隔壁厢房。今晚外出归来,听到隔壁有异响,想起傍晚时分此处似乎尚无人居住,担心是否进了贼人,故而前来查看一二。冒昧打扰,还望姑娘见谅。”

  他顿了顿,谨慎地问道:“不知姑娘是……?”

  女子闻言,露出一抹“原来如此”的神情,那抹玩味的笑意却更深了些。

  “青云宗的人?呵,倒有点意思。”

  她似乎并不在意韩夜的解释,只随意道,“我夜里才到,来得匆忙。听此处管事说,旁边这间是空着的,还以为清静无人呢。”

  韩夜听出她话里那点“嫌你碍事”的意味,不免有些尴尬。

  “既然误会说清了,那便没事了。”女子显然没有继续交谈的兴致,目光在韩夜脸上又扫了一下,那眼神里的高傲与一丝几乎不加掩饰的“嫌弃”清晰可辨,仿佛多与他共处一刻都难以忍受。

  “至于我是谁……明日你自然就知道了。”

  说罢,她不再给韩夜任何开口的机会,“砰”的一声轻响,径直关上了房门,将那满室未散的暧昧与月色,连同她那张绝美的脸,一起隔绝在内。

  韩夜站在紧闭的房门外,被那最后一眼看得有些发懵,夜风一吹,才觉出几分凉意。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真有那么不堪入目吗?

  第23章 可以走后面

  第二天一早,天光初透,雾气未然,月阁庭院里的花草还挂着晶莹的露珠。韩夜正对着一盆清水洗漱,便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特意放轻的脚步声。

  他嘴角不自觉扬起,三两下擦干脸,快步走到门边,刚拉开门,一道青色身影便俏生生地立在眼前。

  江雨柔今日换了身浅碧色的束腰长裙,衬得肤色愈发白皙,长发未像往日那样高高束起,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了个松松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平添了几分柔美。

  她手里还提着个精巧的竹编食盒,见到韩夜,眼眸倏地一亮,宛如落进了星辰。

  “懒虫,醒得倒挺准时。”她抿唇一笑,声音比晨风还软。

  “师姐一来,哪里还敢贪睡。”韩夜侧身让她进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食盒,指尖不经意相触,两人都微微一顿。

  食盒放在桌上,揭开盖子,里面是几样还冒着热气的精致点心和一壶温好的清茶,香气顿时盈满室内。

  “还没用早膳吧?我估摸着你这里也没什么吃的,顺路从膳房带了点。”江雨柔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摆开碗碟,那模样简直像个细心体贴的小妻子。

  韩夜心里暖烘烘的,挨着她坐下,“还是师姐疼我。”

  “少贫嘴。”江雨柔嗔他一眼,却夹起一块水晶虾饺放到他面前的碟子里,“快尝尝,还热着。”

  韩夜咬了一口,鲜香满口,点头称赞,“好吃是好吃。不过……”他故意拖长音调,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远远不及师姐秀色可餐。”

  江雨柔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就去拧他胳膊,“大清早的,胡说什么呢!”力道却不重,更像是撒娇。

  韩夜笑着躲开,趁机握住她未来得及收回的手。

  她的手微凉,细腻柔软,握在掌心舍不得放开。

  江雨柔挣了一下没挣脱,便由他握着,只是别过脸去,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晨光透过窗纱,柔和地笼罩着两人。韩夜看着她低垂的睫毛,轻声问,“昨晚……休息得好么?”

  江雨柔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轻得像呢喃,“一直想着你……就没怎么睡踏实。”

  这话无异于最动人的情话。韩夜心头一热,握紧她的手,“我也想你,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每天都这样,一睁眼就能看见你。”

  江雨柔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定定看着他,“那……你可要快些努力才行。我……我可等着呢。”

  她说得认真,韩夜也收起玩笑神色,郑重应道:“嗯。”

  两人静静对望了片刻,温情在空气中流淌。江雨柔忽然想起什么,抽回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香囊,塞进韩夜手里。

  “这个……给你。里面放了些宁神的香料,还有我……我的一缕头发。”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低下去,“你带着,就当……就当是我陪着你。”

  韩夜接过那尚带着她体温和淡香的香囊,心头一暖,珍重地放入怀中贴身处,“我一定时刻带着。”

  见他如此郑重,江雨柔心里甜丝丝的,方才的羞怯散去不少,又恢复了些许往日的大胆。

  她眼波流转,忽然伸手,轻轻替他理了理本就平整的衣襟,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胸口,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和陡然加快的心跳,得逞似的弯起嘴角。

  “不久后大比就要开始了,你可要好好表现才行。”她仰着脸,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虽说你已经内定了资格,可要是输得太难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韩夜盯着近在咫尺的柔嫩红唇,咽了咽口水。

  “那……若是我表现得好,赢了呢?师姐可有奖励?”

  江雨柔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心慌,却强撑着与他对视,眼睫轻颤,“赢了嘛……自然有奖励。”

  她顿了顿,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补充道,“随你……想怎样都行。”

  望着江雨柔这副含羞带怯、眼波流转的动人模样,韩夜心头那簇火苗不受控制地窜高了几分。

  他忽然想起昨夜顾莲在月光下被那老仆肆意肏弄的画面,一股混杂着躁动不甘与些许自我怀疑的情绪涌了上来。

  既然老仆和顾莲都能做那种事,自己对那种事恪守着所谓“做了就要负责任”的坚持,到底算什么?这份坚持是否显得有些……迂腐?

  韩夜又想起昨夜江云那些意味深长的“点拨”,一丝尝试与渴求的念头在心头浮现,猛然攫住了他。

  至少……至少也可以和江雨柔试试后面。

  他向前倾身,目光牢牢锁住江雨柔躲闪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的欲念几乎不加掩饰,嗓音也因为急切而显得低哑,“师姐……那个奖励,能不能……提前支取?”

  他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将未尽之意明明白白地写在眼里,“我现在……就想要。”

  江雨柔被他这直接到炽热的眼神看得无所适从,脸上红霞更盛,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慌乱地别开脸,不敢与他对视,心跳如擂鼓。

  见她只是羞怯不语,韩夜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柔软的祈求,像是小孩讨要糖果时的渴望,“师姐……行不行啊?”

  江雨柔被他这声音磨得心尖发颤,又羞又急,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我……我之前不是都说过了么……这三个月,我都是你的人……你想怎样……都、都随你……” 她越说声音越小,脑袋也越垂越低。

  可韩夜仍旧站着没动,只是用那双烧着火的眼睛望着她。

  江雨柔等了片刻,不见他有动作,心里那点羞赧里又掺进一丝不解的焦急。

  她抬起晕红的脸,飞快地瞟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嗔怪,用更轻几乎只剩气音的声音催促道。

  “你……你还想让我像那晚一样……自己来么?你……你倒是自己主动些呀……”

  这话无异于最直白的邀请,也瞬间点醒了韩夜。

  他愣了一瞬,随即,所有犹豫顾虑都被一股汹涌的热流冲散,嘴角忍不住咧开一个满是喜悦的笑容,眼中光芒大盛。

  “这样啊……我的好师姐。”

  话音未落,在江雨柔一声短促的轻呼中,他长臂一伸,已将她稳稳地打横抱起。

  怀中身躯轻盈柔软,带着熟悉的馨香,他抱着她,几步便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了铺着柔软锦被的床榻上。

  韩夜看着躺在锦被间娇靥绯红,眼波迷离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江雨柔,最后那点理智的弦“嘣”地断了。

  他低吼一声,像头饿急了的狼,粗暴地整个人都压了下去,精准地噙住她那微张的诱人无比的柔嫩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江雨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便被他炽热的气息彻底吞没。唇舌被强势地撬开、纠缠,他吻得又急又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江雨柔起初还有些慌乱,但很快便被这汹涌的情潮席卷,化被动为主动,热情地回应起来。

  寂静的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和黏腻的吮吸声。

  情动之下,她纤柔的双臂反搂住韩夜的脖颈,将他更近地拉向自己。

  两人紧密相贴,唇舌痴缠、忘情地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津液,直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抽干,才喘息着稍稍分开。

  韩夜撑起身,看着身下的人儿。

  江雨柔眼神迷蒙涣散,红唇微张,水光潋滟,正小口小口地急促喘息着,一对硕大的玉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那副情动难耐渴求更多的模样,简直是在引人犯罪。

  “师姐……你真美……”韩夜眼里翻涌着赤裸的欲望,“美得让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你这……小混蛋……尽会说好听的……”江雨柔气息不稳地嗔道,声音又软又绵。

  韩夜哪里还忍得住,低笑一声,不再多言。

  他重新俯身,滚烫的嘴唇如狂风暴雨般落下,从她光洁的额头、轻颤的眼睑、挺翘的鼻尖一路蜿蜒而下,最后烙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

  江雨柔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娇吟连连。

  她本能地反手紧紧搂住韩夜宽厚的后背,仰起白皙的脖颈,那一声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又娇又媚,简直能酥到人骨子里。

  韩夜一边在她颈间耳畔落下无数湿吻,两只大手早已不安分地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游走。

  隔着那身浅碧色衣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肌肤的柔滑与温热。

  大手首先复上她胸前那对早已挺立,将衣料顶出诱人弧度的雪乳,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

  “哈啊……”

  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让江雨柔浑身一颤,从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而后韩夜的手掌顺着她曼妙的腰线一路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那浑圆挺翘的臀瓣。

  他毫不客气地张开五指,隔着裙料,对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狠狠揉捏下去,感受那惊人的手感,手指甚至陷进臀缝里,揉弄那早已渗出淫液的蜜穴。

  “嗯……别……韩夜……”

  江雨柔身子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拔高了的带着哭腔的媚吟,红唇大大地张开,眼神越发迷乱,吐出湿热甜腻的气息。

  韩夜只觉得胯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棍的阳物胀痛到了极点,欲火焚烧着理智,他的手急切地摸向她的裙侧,寻找着系带的结扣,想要剥开这碍事的束缚,直接感受那肌肤相亲的绝妙滋味。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细细的带子时,一只微凉颤抖的纤手却覆了上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韩夜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被打断的烦躁。

  “等……等等……”

  她睁开水雾迷蒙的眼,脸上红霞弥漫,眼神躲闪,声如蚊蚋,带着残留的喘息。

  “我……我还以为……你刚才只是想要我……用手,或是……用嘴……帮帮你……”她越说声音越小,几乎要听不见。

  韩夜脸上兴奋的神情僵住,眼底迅速漫上浓浓的失望和欲求不满的焦躁。

  “不行吗,师姐?我想要你……现在就想要……”

  “可……可以是可以……”江雨柔被他那可怜又急切的眼神看得心尖发软,咬着下唇,声如细丝,“我想的是……等到晚上……我们再……那个吧?白天做……总有些……不好意思……”

  “师姐你今晚又说没空……而且我等不了了,现在就要!” 韩夜急声道,腰腹向前顶了顶,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裤裆里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正怒张着。

  “你看……它难受得快要炸了……”

  江雨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瞟去,即使隔着衣物,也能看出那骇人的隆起轮廓。

  感受着他身体难耐的轻颤和抵在自己腿间的炽热坚硬,再对上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和一丝恳求,她心里最后一点坚持彻底溃散了。

  “……真拿你没办法……”她红着脸,睫毛羞涩地垂下,声音轻得几乎飘散在空气里,带着一丝顺从。

  “就……就陪你这一次了……以后白天想做这种事……我可不依你……只能……只能晚上做……”

  话音落下,她按住韩夜的纤手就轻轻地松开了。他当即就激动而急切地解开江雨柔腰间那根细细的裙带。

  江雨柔浑身酥软,只是闭着眼,红着脸,顺从地微微抬起腰臀,配合着他将一件件衣物剥离。

  浅碧色的外裙、绣着并蒂莲的鹅黄内衣、素白绸裤……最后,她浑身上下便只剩下一双及膝的纯白罗袜,衬着赤裸的肌肤白得晃眼。

  韩夜觉得这模样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淫靡滋味,便没再动手去脱。

  此刻,江雨柔完全赤裸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韩夜眼前。

  她身姿修长匀称,肌肤莹润如玉,因情动而泛起淡淡的粉晕。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浑圆高耸,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随着她的轻喘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向下延伸出优美的臀线,双腿笔直修长,而那双纯白的罗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和足踝,一直延伸到膝头,在赤裸的娇躯对比下,显得格外纯洁又格外诱人。

  韩夜看得眼睛发直,呼吸粗重,感觉胯下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江雨柔羞得无地自容,慌忙侧身躺下,一手横过胸前,勉强遮住那对颤巍巍的丰乳,双腿紧紧并拢,另一只手则羞怯地掩住了腿心处隐秘的花穴。

  但这般欲盖弥彰的姿态,半遮半掩,反而比全裸更添了几分诱惑。

  韩夜轻声笑着,这害羞遮掩的模样,简直比直接敞开更让他血脉贲张。

  “ 还遮什么呀,师姐?那天晚上,你的身子我不早就看光摸遍了么?”

  “胡·…··胡说八道!谁像你这个不知羞的小色鬼,大白天的,脑子里就……就想这些……”

  江雨柔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朵,声音闷闷的,又羞又恼。

  韩夜嘿嘿一笑,也不多说,三下五除二地扯掉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

  当他最后褪下亵裤时,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粗长肉棒“啪”地一下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怒张,青筋盘绕的棒身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尺寸惊人地挺立着。

  他常年练武的身躯肌肉结实流畅,此刻因兴奋而微微绷紧,更显得充满力量。

  这雄壮的体魄和那根骇人的阳具,看得江雨柔心头狂跳,蜜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羞得她脚趾都在白袜里蜷缩起来。

  他上前,不由分说地将软成一滩春水的江雨柔拉起,让她半坐在床沿。

  然后,他挺着腰,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硬肉棒,直直送到了她嫣红的唇边,龟头几乎蹭到她娇嫩的唇瓣。

  “好师姐,”韩夜的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眼神灼热,“要不……先用你这张小嘴,帮帮我。”

  一股混合着汗味和腥味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钻入江雨柔的鼻腔。

  这气味非但不让她厌恶,反而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欲火。

  她只觉得蜜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温热的花蜜不受控制地汩汨涌出,将床褥都润湿了一小片。

  “……你这……小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江雨柔红着脸矜持了几息,终究是伸出了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入手瞬间,那惊人的尺寸和跳动让她心尖又是一颤。

  她先是生涩地上下撸动了几下,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俯身埋首,凑近了韩夜的胯间。

  她微微张开檀口,犹豫了一瞬,便猛地将那硕大的龟头连同小半截棒身,一股脑地吞入了温热混润的口腔之中!

  “唔……”

  坚挺的肉棒被完全包裹的瞬间,韩夜倒吸一口凉气,脊椎骨窜起一阵通天彻地的酥麻快感,直冲头顶。

  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哼。

  他低下头,看着这位被青云宗上下无数男弟子奉为仙子、高高在上的真一殿大师姐,此刻正屈尊降贵地跪伏在自己胯下,正努力地含吮吞吐着自己粗壮的阳具。

  她脸颊潮红,眼睫湿润,神情专注中带着一丝迷醉,仿佛正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香腮因用力而微微凹陷,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自豪感涌上韩夜心头,他忍不住伸手抚摸着江雨柔柔顺的青丝,声音因快感而有些扭曲。

  “师……师姐……我的大鸡巴……好吃吗?”

  “唔……嗯……”江雨柔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闻言,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她微微后撒,将湿淋淋的肉棒吐出小半,没好气地抬起水汪汪的眸子,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而后她伸出小巧嫣红的舌尖,像品尝珍馐一般,从他那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马眼开始,一点一点,沿着冠状沟,再到青筋暴起的棒身,极尽撩拨地缓慢地舔弄起来,舌尖偶尔扫过最敏感的系带,引得韩夜一阵阵战栗。

  韩夜被江雨柔那温热湿软的小嘴包里舔弄得浑身舒泰,脊椎骨一阵阵发麻,粗重的喘息间,下腹紧绷,差点就要泄出来。

  他赶紧一挺腰,把那根沾满晶莹唾液、硬得发紫的粗壮肉棒从她小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空中拉长。

  他低头看去,江雨柔正仰着脸,眼神迷乱、红唇微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涎液,这副任人采撷的媚态,让韩夜眼里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不再迟疑,将浑身发软的江雨柔放倒在床上,自己随即覆了上去。

  两只大手迫不及待地一左一右,狠狠抓住了她那对早已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奶子。

  那乳肉饱满挺翘,触手滑腻弹软,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挺地立着。

  韩夜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搓弄,将那两团软肉在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留下清晰的红痕。

  揉弄了一会儿,他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就将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连同小半乳肉含了进去,像婴儿吮奶般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还不时地轻轻啃咬。

  另一边也没闲着,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另一颗同样硬立的红樱桃,用指甲和指腹来回碾磨、弹拨。

  “啊……韩夜……别……嗯啊……”江雨柔被他同时侵袭两处敏感点,刺激得全身酥麻,赤裸的娇躯像离水的鱼儿般扭动起来,一双修长玉腿不停地纠缠磨蹭。

  韩夜吸吮了一阵,腾出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轻易地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粉穴。

  指尖刚触到那两片湿淋淋、微微外翻的嫩肉,就被一股温热的蜜液彻底浸湿。

  他整只手在她花穴口抹了一把,抬起手时,掌心一片湿亮粘腻,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脸上露出得意的淫笑,把手掌凑到江雨柔眼前晃了晃。

  “师姐,你看看,你这小骚穴流了多少水?是不是已经痒得受不了,就等着我这根大鸡巴来狠狠地操你了?”

  江雨柔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一只手无力地按在他仍在揉弄自己雪乳的手上,偏过头,咬着唇喘息道:“死韩夜……明明是你……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才不是……才不是我想给你插……”

  “还嘴硬?”

  韩夜低笑,揉捏她玉乳的手力道加重,另一只湿漉漉的手则重新回到她腿间,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在花瓣顶端、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按住,开始快速地旋转摩擦。

  “啊啊——!别……别弄那里……啊哈……!”

  阴蒂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江雨柔瞬间弓起了腰,发出一连串拔高的、带着哭腔的淫叫。

  她身体剧烈颤抖,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热液,将韩夜的手指和下方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

  韩夜一边用力揉着她雪白的奶子,一边快速搓弄着她最敏感的小豆豆,享受着她在自己身下崩溃失控的媚态。

  “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痒得不行了?嗯?我的好师姐?”

  “嗯……啊……死韩夜……你……嗯啊……”

  江雨柔被上下夹击的快感折磨得语无伦次,身体诚实地扭动着迎合他的手指,嘴里却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矜持。

  “我记得那天晚上,师姐可是主动得很啊,抓着我的大鸡巴就往自己小穴里塞。”

  韩夜故意慢下动作,改用指尖轻轻搔刮她那湿滑的穴口,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今天怎么反倒装起矜持来了?我倒要看看,师姐能忍到什么时候。”

  说着,他猛地又加重了揉捏乳房和搓弄阴蒂的力道和速度。

  “啊——!不行了……哈啊……韩夜……死韩夜……!”江雨柔被他这一番疾风暴雨般的挑逗彻底击溃了防线,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起情动的潮红,娇躯一直抖个不停。

  韩夜适时地停下所有动作,只是挺起腰,将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大肉棒,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开合的花穴口,用滚烫的龟头沿着穴缝上下滑动,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求我啊,师姐。”韩夜带着淫荡地笑意,“求我,我就给你。”

  极致的空虚和渴望瞬间吞噬了江雨柔。她仅存的理智荡然无存,仰起潮红的小脸,眼神涣散,红唇颤抖着,终于软语相求。

  “啊……我……师姐求韩夜……快点……快点进来……给我……”

  “怎么进来?”韩夜用龟头故意地顶了顶穴口,却就是不进去。

  “插……插进来!”江雨柔急得都快哭了,甚至扭着腰试图自己坐上去。

  韩夜却牢牢按住她的胯骨,继续逼问,“用什么插进来?师姐要说清楚哦。”

  江雨柔着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闭着眼,用带着泣音的娇媚嗓音喊道。

  “用……用韩夜的……大肉棒……大鸡巴……插进来!”

  “插进哪里?”

  韩夜犹不满足,龟头已经顶开了一点穴口嫩肉,却仍停在入口。

  江雨柔浑身紧绷,花穴剧烈收缩,涌出一股热液。她终于彻底放弃抵抗,哭着喊了出来。

  “插……插师姐的小穴!插烂师姐的小骚逼!快……快给我啊……”

  “如你所愿,我的好师姐。”

  韩夜看着自己粗大龟头上淋漓的淫水,腰身一沉,那紫红发亮的硕大头部却并未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花穴,而是向下一滑,抵住了另一处更为紧窄、泛着羞涩粉晕的细小菊蕾。

  他低吼一声,心一横,腰胯猛地发力,那根青筋盘的骇人肉棒竟硬生生挤开紧室的入口,直接肏进去了大半截!

  “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痛楚从后庭炸开,江雨柔疼得瞬间倒抽一口冷气,所有沉溺的欲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击得粉碎。

  她猛地睁开泪眼,双手推着韩夜的胸口,急声道。

  “错了……韩夜!不是那里……前面……插前面啊!”

  她疼得秀眉紧蹙,贝齿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饶是她修行多年,体魄强于寻常女子,这初次被强行开拓的后庭娇花,也实在难以承受如此粗暴的闯入。

  “师姐,其实……我就想肏你后面这个小屁眼。”

  韩夜暂时停住动作,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粗壮的肉棒如何撑开那圈粉嫩可怜的褶皱,几乎要将那小小的菊穴撑到透明。

  “疼吗?”

  韩夜撑起些身子,看着身下眉头紧蹙、眼角沁出泪珠的江雨柔,心头涌上一丝怜惜。

  “疼……疼死了!你个蛮牛……先别动……”

  江雨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眸中漾着泪花,声音都带了点颤。

  “早、早知道你是想弄这儿……我……我才不依你……”

  “师姐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韩夜耍起无赖,一边说着,一边将空着的那只手探到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处,熟稔地拨开那两片肥嫩濡湿的花唇,精准地找到那粒早已硬挺充血、像熟透红豆般的小肉豆,用指尖用力揉搓捻弄起来。

  同时还不忘探入一根手指,挤进她同样湿滑紧致的甬道,快速抠挖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师姐明明说……都依我的。”

  “嗯啊——!你……你个小混蛋……!”

  敏感的花核与内壁同时被侵犯,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密上脊背,瞬间冲淡了后穴被侵入的尖锐痛楚。

  江雨柔身子猛地一颤,呼吸彻底乱了套,原本推拒的双手失了力气,变成无力地搭在他的臂膀上。

  她喘息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强忍着后穴被填满的异物胀痛和前面被撩拨得酥麻难耐的混乱感觉,狐疑地眯起泛着水光的眸子,咬牙切齿地问道。

  “说起来……真奇怪……你前两天还扭扭捏捏,连碰我都不敢,怎么突然就……就这么会这些床上的花样了?刚才那些羞死人的话也是……”

  她脸上红晕更盛,却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恼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名字。

  “是不是……全是江云那个混账东西教你的?!”

  “师姐,管他是谁教的,能让你舒服不就行了?”

  韩夜嬉皮笑脸地回避问题,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在她的花穴里翻搅抠挖,感受着内里娇嫩的媚肉如何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汩汩涌出的爱液如何将他的手掌都濡湿。

  他低下头,舔吻她汗湿的脖颈,声音含糊而充满诱惑。

  “你瞧……前面这张小嘴,不也流了这么多水,馋得很吗?后面的……我们试试嘛,说不定……也会让你很舒服呢……”

  “你呀……唔啊……好的不学……尽跟那混账学这些下流玩意儿……啊……啊啊……”

  江雨柔被他玩弄花穴的手法弄得娇吟连连,破碎的指责毫无威慑力。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不断冲击着痛楚和羞耻筑起的堤防,让她坚守的意志节节败退。

  “能让师姐爽上天,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事儿。”

  韩夜见她身体逐渐放松,推拒的力道越来越弱,心下得意,手指抽插花穴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直捣得汁水四溅,水声淫靡响亮。

  “阿哈……谁、谁爽了……一点也……不舒服……啊!”

  江雨柔嘴硬地反驳,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蜜穴早已淫水泛滥,黏腻的爱液顺着微微打开的腿根不断流下,将身下的锦褥浸湿了一小片。

  而后穴那被巨大肉棒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在最初的疼痛过后,似乎随着身体的适应,逐渐转化成一种陌生的、饱胀到极点的充实感,甚至隐隐催生出一种奇异的、让人心慌意乱的痒意。

  她喘息着,轻轻地闭上了眼,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颤声道。

  “……好、好了……你……你动吧……”江雨柔心想,反正都已经插进来了,木已成舟,倒不如……试试看是不是真像这冤家说的那样,也算是随了他的意。

  韩夜得令,心中狂喜。

  他先尝试着缓缓抽送了一下,感受到她后庭紧箍的肌肉虽仍有些僵硬,却已不再拼命抗拒。

  他瞅准时机,腰身猛地向下一沉,将剩下那小半截粗长狰狞的肉棒也狠狠捅了进去,龟头重重撞在菊穴深处最柔软娇嫩的肠壁上!

  “啊——!轻、轻点……韩夜……太、太深了……顶到了……”

  江雨柔发出一声拉长了的、掺杂着痛楚与莫名快意的媚叫,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背部的肌肉,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没事,师姐,一会儿……一会儿你就知道妙处了。”

  韩夜喘着粗气停下,并非全因体贴,而是后穴那极致紧窄、温热蠕动的包裹,加上心理上强烈的征服感和背德般的兴奋,让他差点直接丢盔卸甲。

  他需要缓一缓、平复那几乎要冲破顶端的射意。

  “嗯……啊……”

  缓过那阵尖锐至极的刺激,江雨柔逐渐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

  后庭被彻底充满、被缓慢摩擦,带来一种混杂着轻微痛楚的、难以言喻的饱胀快感,还有一种类似憋胀、想要排泄却又被牢牢堵住的微妙羞耻感。

  这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诡异地催生出更多隐秘的情欲火焰,烧得她浑身发烫。

  “还疼吗?”

  韩夜低声问,开始尝试小幅度地前后研磨,粗砺的棒身在紧致的肠壁间摩擦。

  “不……不怎么疼了……”

  江雨柔声音发颤,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那……舒服吗?”韩夜追问,动作逐渐加大。

  “不、不知道……感觉……好奇怪……嗯……”她语无伦次,陌生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让她头皮微微发麻。

  “我会让师姐知道的。”

  韩夜不再忍耐,双手猛地箍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紫黑色的粗大肉棒在粉嫩濡湿的菊穴中快速进出,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雪白柔软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

  很快,整根肉棒都能顺畅地全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啊……韩夜……感觉……好奇怪……但是……又到了……”江雨柔被顶得花枝乱颤,语无伦次,陌生的快感如同海味般将她淹没。

  后穴被激烈奸淫带来的羞耻与刺激,竟让她前面的花穴也剧烈地收缩起来,沁出更多蜜液。

  “啊……要不是看你可怜……硬得难受……我才不给你……用这儿呢……”

  江雨柔还在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师姐的尊严,偏过头嘴硬,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凶猛的撞击而摇晃起伏,一对雪乳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嘿嘿,我就知道师姐对我最好了。”

  韩夜越发得意,抽插得更加凶猛迅疾,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肠液与爱液混合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撞得她臀肉涟漪阵阵。

  “哼……你……你就得意吧……啊!不行了……里面……好麻……快……再快些……用力……”

  江雨柔终于彻底败下阵来,理智被快感焚烧殆尽,她主动抬臀迎合,红唇吐出破碎的哀求,索求更激烈、更彻底的欢爱。

  “呼……师姐,你屁眼儿夹得真紧……吸得我好爽……快说,你舒不舒服?喜不喜欢我操你这里?”

  韩夜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逼问,身下撞击的力道却丝毫未减,次次到底。

  “啊……舒服……喜欢……好棒……韩夜……用力操我……啊啊……要、要来了……”

  江雨柔被顶得神魂颠倒,蜜穴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腹。

  韩夜也快到了极限,他又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将江雨柔无力的一双美腿猛地扛上自己肩头,这个姿势让插入得前所未有的深,角度也越发刁钻。

  他甚至用拇指扒开她那被肏得微微外翻、红肿湿润的菊穴口,让交合处汁水横流的淫靡景象暴露无遗。

  粉嫩的褶皱被撑成一个圆洞,紧紧箍着他紫黑狰狞、青筋暴起的肉棒茎身,随着凶猛的抽插,娇嫩的肠肉被不断带出又吞没,混合着前列腺液、肠液和爱液的黏浊汁液被捣得白沫四溅,沾满了两人的毛发和下体。

  “阿阿阿啊啊——要死了——!”

  江雨柔仰头发出高亢濒死般的浪叫,身体绷成一道弓,脚趾紧紧蜷缩。

  韩夜小腹死死抵住她柔软滚烫的臀肉,腰胯向上狠狠一顶,粗大灼热的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肠道深处最娇嫩的软肉上。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喷射,如同开闸洪水,尽数灌入她紧窄滑腻的后庭深处,将里面烫得一阵阵紧缩。

  “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中,江雨柔彻底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浑身香汗淋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

  前面的蜜穴还在微微抽搐,流出混合的蜜液,脸上红潮未退,眼神涣散迷离,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韩夜恋恋不舍地缓缓拔出自己湿淋淋、依旧半硬的粗大肉棒。

  只见那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小巧菊穴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微微张合着,里面满满当当的白浊精液几乎要溢出来。

  随着肠壁一阵阵羞耻的不受控制的收缩蠕动,黏稠的精液混合着肠液,缓缓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和腿根蜿蜒流下,在身下留下一片狼藉淫靡的水光。

  第24章 嫌弃

  江雨柔在床榻上静静躺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有些发软的身子坐起,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点点淫靡的痕迹。

  她瞥了一眼坐在桌边,正一脸坏笑望着自己的韩夜,脸上刚褪下的红潮又有卷土重来之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只是那眼波流转间,与其说是嗔怒,不如说是含着无限风情的娇嗔,毫无威慑力,反倒让韩夜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快速脱下娇躯上仅剩的纯白罗袜,而后走下床,径直小跑进了隔壁的浴房。“砰”的一声轻响,门被带上,遮住了令人无限遐想的妙曼身姿。

  过了好一阵子,浴房的门才“吱呀”一声被推开。

  江雨柔走了出来,湿润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白里透红的玉体上,一对挺拔的雪乳如同初绽的桃花瓣。

  她看也没看韩夜,径直走到床边,将之前胡乱褪下的那身浅碧色衣裙一件件仔细穿好,又对着一面小铜镜,将微湿的长发简单绾起,用玉簪固定。

  整理妥当,她才转过身,走到韩夜面前。

  脸色依旧绯红,眼神却努力想摆出平日师姐的架势,只是那眼底未散的水色和微肿的唇瓣,让这份努力显得格外可爱。

  “还看?”

  她抬起手,作势就要拧韩夜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无限的绵软与羞恼,“你这小混蛋,大清早的……脑子里就净想着那点……下流事,还非要做……差点误了我的正事。”

  看着她这副明明被吃干抹净,却还要强撑面子的娇羞模样,韩夜心头发软,又觉得可爱极了。

  他长臂一伸,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便将她轻轻一带,拉进了自己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下流吗?”

  韩夜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抱住,下巴亲昵地蹭着她微烫的脸颊,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

  “可我刚才怎么听着……师姐明明享受得很呢?还一直大声的浪叫,说着什么用力、快一点之类的,听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嗯?”

  “你……你闭嘴!不许说!”

  江雨柔被他直白的话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把脸埋进他怀里,举起粉拳不轻不重地捶打他的肩膀,却是半点力道也无,更像是撒娇。

  韩夜此刻心中暗爽,多亏了江云那家伙的点拨,不然这等欲仙欲死的男女妙事,这般蚀骨销魂的极致舒爽,自己还不知要懵懂到何时才能开窍品尝。

  鼻尖萦绕着江雨柔沐浴后混合着体香的清新气息,他刚平息些许的淫念又像野草般疯长起来。

  他一只手不安分地滑进她未系紧的衣襟,精准地握住那团丰腴滑腻的软肉,指尖熟稔地找到顶端那粒蓓蕾,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韩夜的声音带着事后一丝懒洋洋的调笑,“师姐,你方才说的正事……到底是什么?非得这么早就去?”

  江雨柔被他揉捏得身子有些发软,乳尖传来阵阵酥麻,她勉强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覆在他作恶的大手上,象征性地推了推,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

  “你……你老实点行不行!”她气息微乱,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波水润,毫无威慑力。

  “昨日宗内来了几位贵客,汤长老吩咐了,让我今日陪同,在宗内各处转转,尽一尽地主之谊。”

  “就摸摸奶子嘛……师姐连这都不给?”韩夜故作委屈,手上揉捏的力道却加重了些,狠狠地碾过敏感至极的乳尖,换来怀中人儿一声压抑的轻哼。

  “你看,它们都被我玩得又胀又硬了……”

  江雨柔最受不了他这副赖皮又带着可怜劲的模样,心一软,覆在他手背上的纤手滑落下来,算是默许了他的放肆,只是嘴上还不饶人。

  “你想摸……就给你摸一会儿……但说好了,我等下真的要走了,可不会再陪你胡闹……”

  “我就摸摸,过过手瘾嘛。”韩夜得逞地嘻嘻一笑,掌心更加肆意地包裹住那团绵软雪乳,用力抓握揉搓,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指尖不时刮蹭挑逗着挺立的乳首。

  “师姐你这对奶子……真是又大又软,摸着舒服死了……啧,奶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是不是又想我了?”

  “你这下流的……小混蛋……”

  江雨柔被他露骨的话和熟练的挑逗弄得面红耳赤,身子轻颤,努力想转移话题。

  “说、说正事呢……那四位贵客,两位来自玄清宫,还有两位是镇南王府的贵人。这两家势力在世间名望极高,影响力不小……你、你要不要随我一同去见见?多结识些人脉,总没坏处……”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唰”地变得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也带上了懊恼和羞窘。

  “等等……镇南王府的那两位……好像、好像就被安排在隔壁的厢房!完了……我刚才……刚才叫得那么……她们肯定……肯定都听见了!”

  江雨柔羞得直把脸埋进韩夜肩窝,不敢见人。

  “听见就听见了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韩夜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无所谓地说道,“那两人还能冲进来把咱们吃了不成?”

  “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脸皮厚得跟城墙拐角一样!”

  江雨柔抬起头,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瞪着一双眼,努力做出气鼓鼓的样子。

  “说起来,这才跟江云那混账东西待了几天?就学得这般油嘴滑舌、没脸没皮!果然是他把你带坏了,看我一会儿有空了怎么去教育他!”

  “江师兄哪儿不好了?”

  韩夜笑嘻嘻地替兄弟辩解,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一缕垂落的发丝,“他人长得又俊,说话又有趣,本事也很大,我超喜欢他的,师姐你可别冤枉好人。”

  “好什么好!就你向着他!”江雨柔轻哼一声,还想再数落几句。

  韩夜却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他低头看着怀里人嫣红的唇瓣和佯怒的可爱模样,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好了好了,师姐说得都对。”他嘴上敷衍着,眼里却闪着戏弄的光,突然凑近,“不过现在嘛……再亲一下,咱们就出发,好不好?”

  话音刚落,不等江雨柔反应,他便迅速低头,精准地捕捉到那两片柔软的红唇,印上一个短暂的轻吻。

  一触即分,却足够让江雨柔瞬间消音,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再次涨红的脸。

  “你……你又来!”她捂着嘴,声音闷在掌心,也不知是羞是恼。

  韩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满意足地笑了,终于松开手臂,拉着她站起身。

  “走吧,我的好师姐,再耽搁,你的正事可真要误了。”

  两人刚踏出房门,江雨柔正低头微红着脸,整理着方才在屋里被韩夜弄得有些凌乱的衣袖,就听见隔壁厢房的门也“吱呀”一声开了。

  三个女子说笑着走了出来。

  当先一人正是顾莲,依旧是那副端庄秀丽的模样,她的目光先是在韩夜和江雨柔身上打了个转,才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率先开口打招呼。

  “哟,这可真是巧了,两位。”

  在她身侧,便是昨夜韩夜有过一面之缘,甚至差点引发误会的那位绝色女子。

  她今日换了身鹅黄色的宫装长裙,衬得肌肤欺霜赛雪,容颜在晨光下愈发美得无与伦比。

  她先是友好地朝着江雨柔微微颔首,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可当视线移到江雨柔身旁的韩夜脸上时,那笑意却瞬间淡去,漂亮的眼眸微微一眯,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嫌弃还是不满的情绪。

  韩夜被她瞪得莫名其妙,心里直犯嘀咕,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昨晚上门查看虽然冒昧,也算是解释清楚了,不至于记恨到现在吧?

  站在顾莲另一侧的,是一位身着淡青色衣裙的女子,容貌清丽,气质文静温婉,正含笑看着他们。

  江雨柔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此刻被顾莲那带着玩味的目光一看,更觉羞涩,目光都有些飘忽,不敢直视对方。

  她稍稍定了定神,朝着顾莲和那位绝色女子方向微微欠身,努力拿出平日待客的从容语调,只是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二位贵客安好,汤长老嘱咐我今日陪同两位在宗内游览,是我来迟了,多有怠慢,还望见谅。”

  “江师姐太客气了。”

  顾莲笑盈盈地接话,神色自然,仿佛没注意到江雨柔的窘态。

  “我与这两位也是旧识,正说着陪她们四处走走看看呢。”她说着,眼波转向韩夜,语气熟稔地介绍道,“韩师弟,想来你还不认识这两位吧?正好,我就替江师姐和你引见一下吧。”

  她侧身,抬手示意那位气质高傲的绝色女子,语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

  “这位是天音阙圣主的亲传弟子,同时也是镇南王府的二郡主,云梦郡主——南宫灵。”

  韩夜闻言,心中恍然,原来是位身份尊贵的郡主,难怪气势迫人。他不敢怠慢,连忙拱手,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韩夜见过南宫郡主。”

  南宫灵却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从鼻腔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下巴微扬,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模样。

  顾莲见状,掩唇轻笑,打着圆场。

  “韩师弟别介意,灵儿她呀,就是这副性子。表面上瞧着冷冷淡淡高高在上的,其实心里可在意了,就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典型的口是心非。”

  “莲莲!你胡说什么呢!” 南宫灵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白皙的脸颊飞起两抹极淡的红晕,立刻扭过头去,声音清脆却带着刻意的疏离。

  “谁在意了?我才不会在意这些……不相干的人呢。”

  顾莲嫣然一笑,又侧身指向身旁那位气质文静温婉的淡青色衣裙女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

  “这位是苏离苏姑娘,当朝剑圣苏影大人的掌上明珠,亦是京城里颇负盛名的才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可谓蕙质兰心。”

  剑圣之女?

  韩夜心头微凛,他隐约记得江云曾提过,天羽皇朝武道巅峰的代表之一,便是那位突破先天、踏入圣域的剑圣苏影。

  没想到眼前这位娴静佳人,竟有如此显赫的出身。

  他不敢怠慢,再次郑重拱手。

  “在下韩夜,见过苏才女。”

  苏离嘴角噙着温和浅笑,落落大方地微微欠身还礼,“韩公子有礼了。”

  “既然大家都算认识了,”顾莲目光流转,笑吟吟地提议,“江师姐身负陪同之责,我们几人又恰好同行,不如便一起走走?也热闹些。”

  江雨柔闻言,自然没有异议,点头道:“如此甚好。只是……还需先去与玄清宫的两位贵客会合,今日的行程,也需将她们一并安排在内。”

  “玄清宫?祈月?”听到这话,原本还神色淡淡的南宫灵听到这个名字,眸子倏地一亮,“我来青云宗,本就想着要去拜会她呢。那我们还等什么?快些过去吧。”

  众人自然无异议,江雨柔在前引路,韩夜则默默跟在几位姿容气质各异的女子身后,听着她们偶尔的低声谈笑,心思却有些飘忽。

  一行人穿过几重院落回廊,来到一处更为清幽精致的庭院门前,远远便瞧见院门处一个少女正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正是柳欣然。

  她抬头看见这一大群人走近,先是愣了一下,待江雨柔表明来意后,立刻像是找到了救星般,眼睛一亮,转身就朝院内扬声喊道。

  “祈师姐!祈师姐!外面来了好多客人找你呢!”她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稍等片刻,那扇紧闭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袭白衣的祈月缓步走了出来。

  日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清冷的辉光。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院门前的众人,从江雨柔、顾莲、苏离脸上一一掠过,神色无波。

  然而,当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人群末尾,那位昂着下巴维持着高傲姿态的南宫灵身上时。

  韩夜敏锐地捕捉到,祈月那双万年冰封般的美眸里,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异色。

  那情绪一闪而逝,快得差点让人以为是错觉,但韩夜却莫名觉得,那似乎是……一种极为细微的嫌弃?

  或者说,是看到什么麻烦东西时,本能的不耐?

  这发现让韩夜心头一跳,大感惊奇。

  这位冰山仙子般的人物,脸上居然也会有“嫌弃”这种近乎“人性化”的表情?

  他忍不住顺着祈月的目光,再次看向南宫灵。

  这南宫灵,一副眼睛长在头顶上,看谁都不顺眼的高傲郡主模样,再回想祈月方才那一闪即逝的微妙神情,合着……这般绝美的人也有被人嫌弃的时候?

  而且还是被一个容貌气韵似乎更胜她一筹的“同类”嫌弃?

  韩夜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心底那点因南宫灵之前态度而产生的莫名郁闷也散了不少。

  这场景,倒是意外的……有点意思。

  江雨柔上前一步,姿态得体,声音温和,“祈姑娘,奉师门之命,两位远道而来,我青云宗自当略尽地主之谊,陪同游览,以免怠慢了贵客。”

  祈月静静地站在那里,雪白的衣裙在晨风中微微拂动,她并未立刻回应,清冷的眸光落在众人身上,似乎在权衡,又似乎只是单纯地不愿被打扰固有的静谧。

  一旁的柳欣然见状,忍不住扯了扯祈月的袖角,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点替她着急的意味,“祈师姐,咱们来之前你不是说来这儿散散心,换换环境么?整天关在屋子里,那和待在宫里有什么区别?都快闷出……”

  她话未说完,南宫灵就已经按捺不住,上前两步,脸上绽开明艳的笑容,那笑容冲淡了她眉眼间惯有的高傲,显出几分少女的活泼与熟稔。

  “就是呀,祈月!你这性子,多少年如一日的,不是在历练就是闷在玄清宫,多无趣!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见到我这个老朋友,难道都不欢迎一下,一起走走么?”

  顾莲与苏离也含笑附和,语气委婉客气。

  江雨柔更是目光恳切地望着她。

  一时间,除了尚在状况外,只是默默观察的韩夜,几位女子皆出言相邀,庭院门口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热闹,与祈月周身那无形的清冷屏障形成了微妙对比。

  祈月的目光从众人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南宫灵脸上。

  她盯着这位身份尊贵容颜绝丽,此刻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郡主看了片刻。

  那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平静得像深潭的水,韩夜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纤长的睫毛似乎又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什么需要额外花费心力去应对的事物。

  沉默蔓延了几息,就在南宫灵脸上的笑容都快有些挂不住的时候,祈月才终于微微转开视线,看向负责此事的江雨柔,用她那冰冷平缓的声线,简洁地回应道。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她略一停顿,补充了两个字,算是基本的礼节,“有劳。”

  虽然祈月语气依旧平淡,但总算是应允了。南宫灵悄悄松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亮光,柳欣然也高兴地弯起了眼睛。

  江雨柔脸上露出笑容,“祈姑娘客气了,这边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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