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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游戏功能穿越修仙界 (3-4) 作者:DarkTNT

[db:作者] 2026-01-20 10:38 长篇小说 1520 ℃

#穿越

【带着游戏功能穿越修仙界】(3-4)

作者:DarkTNT

  第3章 初到阴井镇

  阴井镇东头,一棵歪脖子老柳树下。一个留着两撇八字胡的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对着围坐一圈、吸溜着鼻涕的小娃儿们讲故事。

  “…话说我们这阴井镇啊,镇名的由来,全在镇西头那口‘阴井’!”说书人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阴森,“那井,邪乎!听祖辈讲,是打在了阴脉眼上,井水寒彻骨髓,凡人喝了就得大病一场!更邪乎的是井里的东西…”他故意顿了顿,浑浊的老眼扫过一张张好奇又带着惧意的红彤彤小脸。

  “每到月黑风高夜,井里就爬出个穿红嫁衣的女鬼!头发老长老长,湿漉漉地滴着水,指甲尖得像刀子!”他猛地伸出枯瘦的手指,吓得几个孩子往后一缩,“她专挑晚上在井边打水、或是瞎溜达的人下手!一把拽下去,拖进那深不见底的井里…”说书人做了个拖拽的动作,“然后啊…咔嚓咔嚓…一口一口,从头到脚,嚼得稀碎!骨头渣子混着血肉,都成了烂泥,沉在井底!啧啧啧…更吓人的是,但凡掉下去的人,想爬上来?嘿!井底下那些早先被拖下去的冤魂,会伸出一只只血淋淋的手,死死把你往下拽!让你爬也爬不上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女鬼的獠牙越来越近…嘿嘿嘿…所以啊,小兔崽子们,记住了!离那阴井远点!听见没?”说书人满意地看着孩子们吓得脸色发白,这才慢悠悠收起摊子,揣着几个铜板寻午饭去了。

  留下那群小孩儿,一边舔着劣质的麦芽糖,一边叽叽喳喳地争论着井里女鬼的可怕模样。

  镇子主干道上,人流熙攘,市井气息浓厚。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刚出笼的热包子——皮薄馅大!”

  “卖炊饼——香喷喷的炊饼!”

  “冰糖葫芦——又甜又脆!”

  挑着担子的货郎、推着独轮车的脚夫、挎着篮子的妇人穿梭其间。

  空气中混杂着汗味、尘土、食物香气和牲畜粪便的味道,勾勒出一幅鲜活嘈杂的古代小镇画卷。

  人群中,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叶林穿着略显紧绷的粗布劲装,健硕得如同铁塔般的身躯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他那宽阔的肩膀、虬结鼓胀的胸背肌肉,将衣衫撑得几欲裂开,古铜色的肌肤下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原本清秀的面容,在吞服了十颗龙虎锻体丸后,线条变得硬朗深刻,眉宇间充斥着一种野性的阳刚之气,眼神锐利如鹰,一扫昔日孤儿的怯懦。

  这几日跋山涉水,他并未急于赶路,而是在山林中磨砺双刀技艺,与野兽搏杀积累实战经验。

  面板上的声望点,在吉粑村“双刀狂魔”事件的持续发酵下,已悄然突破了二百五十点,算是一笔小小的积蓄。

  他并未急于兑换超凡之物,而是先用部分声望点在商城里兑换了些凡俗银两——此刻,他正寻思着找个像样的地方,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的五脏庙。

  “杨家酒楼”。

  叶林抬头,一座三层高的木楼映入眼帘。朱漆的墙面在阳光下泛着红光,檐角挂着大红灯笼,显得颇为气派。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大堂里还算热闹。

  叶林径直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将腰间用布裹着的包裹解下放在脚边。

  一个肩膀上搭着白布巾、手脚麻利的小二立刻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客官您来啦!想吃点啥?”

  “上好肉!好菜!”叶林声音洪亮,“有什么拿手的,尽管上!爷不差钱!”说着,将一锭碎银“啪”地拍在桌上。

  小二眼睛一亮,嗓门更高了:“好嘞!上好肉好菜!客官您稍等!”他刚要转身,叶林又叫住他:“对了,伙计,打听个事儿。你们这镇子,为啥叫‘阴井镇’?听着怪渗人的。”

  小二闻言,脸上堆起一副“您问着了”的表情,压低了些声音:“哎哟,客官您是刚来的吧?这事儿啊,说来话长,其实也没那么邪乎。”他左右看了看,凑近点道:“镇西头确实有口老井,年头久远了。早年听说有个云游的道士路过,说那井的位置不好,压在什么阴气重的地脉上,打出来的井水寒得瘆人,喝了容易生病。一来二去,传得越来越邪乎,就成了‘阴井’喽!什么女鬼啊、血手啊,都是老辈人编出来吓唬小孩子的,反正我在这镇上跑了十几年堂,也没见过啥真格的怪事。客官您呐,权当听个乐子,甭往心里去!”小二说完,麻利地去后厨传菜了。

  叶林提起粗瓷茶壶给自己倒了碗茶水,目光扫过窗外街道。  心中暗忖:‘吉粑村,阴井镇…这地名都透着股怪味儿。不过…’他摸了摸自己下巴硬朗的线条,‘这副模样,加上镇上那张画得跟鬼画符似的通缉令,官府那帮蠢货想认出我就是‘双刀狂魔’,怕是难如登天。麻烦少了一桩。’进镇时瞥见的通缉画像,让他差点笑出声——那抽象程度,若非写着“双刀狂魔”四个字,他自己都认不出画的是谁。

  路上双刀在与野兽搏杀时已不堪重负卷了刃,被他随手丢弃。  他打定主意,除非遇上强敌,否则暂时不从声望商城兑换武器,免得引人注目。

  不多时,酒菜流水般端了上来:酱香浓郁的大块牛肉、金黄酥脆的炸花生米、油亮喷香的烧鸡、碧绿欲滴的时蔬…叶林食指大动,毫不客气地抓起一把酱牛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动,嚼得汁水四溢;又抓起一把花生米,抛入口中嘎嘣脆响。

  风卷残云,狼吞虎咽,不多时便将满桌菜肴一扫而空。  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丢下那锭银子,抓起刀布包裹,起身离开。

  饱食之后,气血充盈,一股跃跃欲试的战意在他体内翻腾。  但他并非莽夫,当街寻衅之事不屑为之。

  于是便背着包裹,在镇上信步闲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异世界的风土人情。

  随即,周围响起一阵纷乱

  “快走快走!杨家比武开始了!”

  “同去同去!看看今年有没有高手!”

  一阵喧闹声传来,人群朝着某个方向涌去。

  叶林心中一动,伸手拦住一个正兴冲冲往前挤的小伙子:“这位兄弟,打听下,杨家比武是怎么回事?”

  那小伙子被叶林蒲扇般的大手按住肩膀,如同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回头一看叶林那壮硕的身形,顿时收了不耐烦,挤出笑脸道:“哎哟!这位大哥是外乡人吧?咱们阴井镇,就属杨家最是了得!家财万贯,势力通天!您看见没?杨家酒楼、杨家赌坊、杨家茶庄、杨家米铺和杨家当铺…十里八乡都是数得着的!家主杨伟杨老爷,更是和官府的大人们交情匪浅!这杨家比武啊,就是杨家招揽护卫的擂台,谁本事高,就能被杨家看上,每月领着这个数的饷银!”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叶林了然。

  地主老财,还攀上了官府的线,难怪如此豪横。

  看着人群汇聚的方向,他心思电转:‘人多眼杂…正是收割声望点的好地方!’主意已定,他立刻随着人流涌向比武现场。

  镇中心的空地上,临时搭建起一座丈许高的擂台。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喝彩声、议论声不绝于耳。  叶林凭借身高优势,勉强能看到台上两个汉子正你来我往地拳脚相搏。

  招式在他眼中,如同孩童嬉戏,破绽百出跟小儿科一样。  他若上台,十息之内就能让他们跪地给叶林擦皮鞋。

  擂台旁,一个穿着绸衫、留着山羊胡的主持人高声喊道:“诸位乡亲父老!杨家招贤纳士,擂台已开!凡自认有本事的英雄好汉,皆可上台切磋!武艺高强者,入选杨家护卫,每月纹银五十两!”

  “五十两!”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叶林嘴角微翘,分开人群,如摩西分海般挤到擂台报名处。  他那极具压迫感的身形,让周围人下意识地纷纷避让。  他随手报了个化名,对手是个来自石头村的壮汉,膀大腰圆,看着颇有几分力气。

  两人登上擂台。

  叶林随意一站,渊渟岳峙,对着那汉子随意地勾了勾手指。  汉子怒吼一声,钵盂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砸来!

  叶林眼神一凝,脚下如踏流星,一个箭步欺近,右拳如炮弹出膛,后发先至!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那汉子只觉得胸口仿佛被攻城锤砸中,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整个人倒飞出去,“噗通”一声摔在擂台上,捂着胸口蜷缩成一团,脸色煞白,连痛呼都发不出来。

  全场哗然!一招!仅仅一招!那气势汹汹的壮汉便倒地不起!  叶林抱拳,声音洪亮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平淡:“承让。”  他上前将那痛苦呻吟的汉子扶起,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抱歉,力气没收住,兄弟伤得不轻吧?”汉子摆摆手,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叶林:“兄…兄弟好身手…佩服…佩服!”心中却是骇然,刚才那一拳,若是再重半分,自己胸骨怕是要尽碎!

  与此同时,面板上的声望点开始“噌噌”上涨!山羊胡主持人惊讶地看着叶林:“这位壮士好本事!可愿守擂?”

  “当然!”叶林毫不犹豫。他需要更多对手,更多声望!  接下来的场面,几乎成了叶林的个人表演。

  无论上台的是练过几手的武师,还是天生神力的莽汉,在他那双融合了锻体丸神力与山林搏杀经验的拳脚下,无人能撑过三合!

  每一次干净利落的胜利,都引来围观人群震天的喝彩与掌声。  声望点如同潮水般涌入面板,迅速突破了三百五十点大关!  当叶林再次扫视台下,目光所及之处,竟无人敢与之对视,更无人敢再上台挑战。

  山羊胡主持人擦了擦额头的汗,高声宣布:“本次杨家比武魁首——便是这位壮士!”

  叶林毫无悬念地成为了冠军,连同另外四名入选的护卫一起,被杨家管事恭敬地请往杨府。

  穿过热闹的街市,一行人来到镇北一座气派的大宅前。  朱漆大门,铜钉闪亮,两侧蹲踞着两尊张牙舞爪的石狮子,尽显豪绅气派。

  大门开启,一个身着绫罗绸缎的妇人正含笑立在影壁前等候。  她约莫三十出头,保养得宜,肤白胜雪,身段丰腴曼妙,尤其是那腰臀间的曲线,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圆润,充满了成熟妇人的风韵。

  一身剪裁合体的锦缎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丰隆挺翘的臀峰,行走间,裙摆微漾,摇曳生姿,透着无声的诱惑。

  她正是杨家主母,杨夫人——柳如烟。

  柳如烟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叶林身上。

  那高大健硕的身躯,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扑面而来的阳刚气息,让她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猎人发现了最心仪的猎物。

  她脸上笑容愈发娇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与…渴望。  登记造册后,叶林等五人正式成为杨家护卫。

  其中叶林因擂台上的惊艳表现,被家主杨伟亲自赏识,破格提拔为统领另外四名新护卫的小队长。

  杨府占地广阔,亭台楼阁,假山流水,花草繁盛,仆役丫鬟穿梭其间,护卫更是有数十人之多。

  叶林被分配了一间独立的厢房,陈设虽不算奢华,却也干净整洁,比他之前的破屋不知强了多少倍。

  另外两名资深的护卫小队长,王猛和赵彪,都是练家子出身,膀大腰圆。

  见叶林这新来的“空降”队长,自然不服。

  两人对视一眼,走到院中练武场旁,那里摆放着几副大小不一的石锁。

  “叶队长,新官上任,露一手给兄弟们开开眼?”王猛皮笑肉不笑地说着,走到一副标注三百斤的石锁前,深吸一口气,扎稳马步,双臂肌肉虬结,低喝一声,将石锁稳稳举过头顶,脸憋得通红。

  赵彪紧随其后,也轻松举起了另一副三百斤石锁。

  两人放下石锁,气息微喘,挑衅地看着叶林。

  叶林微微一笑,目光扫过旁边一副明显更大一号、标注五百斤的石锁。他信步走过去,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竟是单手握住石锁把手!

  “喝!”一声轻喝,并非竭尽全力,那沉重的五百斤石锁竟被他单臂稳稳提起!

  手臂肌肉如同钢浇铁铸般贲起,粗壮的血管在古铜色的皮肤下清晰跳动!

  阳光照射在他高举石锁、纹丝不动的雄健身躯上,恍若一尊力量之神降世!

  “嘶——!”

  “我的老天爷!”

  “单手…五百斤?!”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丫鬟们捂着小嘴惊呼,仆役们目瞪口呆,护卫们更是如同见了鬼魅!

  家主杨伟刚巧路过,见此情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  柳如烟站在不远处,那双媚眼死死盯着叶林鼓胀的手臂和宽厚如山的背脊,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脸颊泛起异样的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

  “好!好!好!”杨伟回过神来,激动地拍手,快步上前,“叶兄弟!真乃神人也!屈才了屈才了!从今日起,你就是我杨家护卫大队长!总管所有护卫事宜!月钱…每月两锭银!”他当场拍板。

  叶林放下石锁,脸不红气不喘,抱拳道:“多谢家主赏识!叶林定当尽心竭力!”这独一无二的名头,正是他想要的。

  翌日清晨,叶林在柔软舒适的床铺上醒来。

  用过早饭,他便开始在杨家大院中点卯、整队。

  腰挎杨家统一配发的精钢长刀,一身护卫队长的黑色劲装更衬得他身形挺拔威武。

  他指挥着几十号护卫分班巡逻,气势十足。

  府邸外围,稍有可疑的闲杂人等,立刻就会被护卫们上前盘问、驱赶。

  巡逻途中,叶林撞见了柳如烟正在后院训斥一个打碎了花瓶的小丫鬟。

  她柳眉倒竖,声音冰冷刻薄,吓得那丫鬟瑟瑟发抖,跪地磕头求饶。

  旁边几个仆役也是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难怪府中下人对这位主母都畏之如虎。

  但当柳如烟眼角余光瞥见叶林时,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如同春风吹拂,绽开一个妩媚动人的笑容,声音也变得娇柔婉转:

  “叶大队长,早啊!在府中住得可还习惯?可有什么短缺之处?”她莲步轻移,主动迎了上来,一股馥郁的脂粉香风也随之飘至。

  叶林抱拳行礼,声音沉稳有力:“回夫人,一切都好,劳夫人挂心。”

  柳如烟掩口轻笑,眼波流转:“那就好。叶队长,咱们杨家家大业大,难免惹些宵小觊觎。有你这等高手坐镇,我这心里啊,才踏实多了。”她说着,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叶林健硕的胸膛和腰腹间流连。

  叶林拍了拍胸脯,发出沉闷的声响,自信道:“夫人放心!有我叶林在,杨家一草一木,都少不了一个子!”

  “有叶队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柳如烟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高耸随之起伏,引得叶林目光微凝。

  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苦恼:“不过啊,最近确实有个烦人的小蟊贼,叫‘楚留臭’的,身法轻功甚是了得,滑溜得很。隔三差五就来府里顺些东西,还总爱留下他那破名号挑衅!着实可恶!不知叶队长可有把握擒住此獠?”她说完,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带着期待看向叶林。

  叶林心道:‘轻功好?正好试试身手。’他朗声道:“夫人放心!只要他敢再来,叶某定叫他有来无回!”

  “好!叶队长果然豪气!”柳如烟笑容更盛,顺势道:“走了半天也有些乏了,叶队长若不急着巡视,不如陪我到那边的茶亭坐坐?我也好跟你细说这周边的风物,省得你人生地不熟。”她指了指不远处一座精巧的凉亭。

  叶林正想了解此地情况,便点头应允:“也好,多谢夫人指点。”

  凉亭内,石桌上已摆好了精致的茶点。

  柳如烟姿态优雅地坐下,那柔软的锦垫衬托着她的丰臀,更显其曲线诱人。

  她今日似乎刻意打扮过,一身浅紫色绣花襦裙,领口开得比寻常略低,露出一小段雪白细腻的颈项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束腰的丝带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不堪一握,更反衬出胸前的惊心动魄。

  叶林落座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起伏的峰峦吸引,竟愣神了片刻。

  柳如烟将叶林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非但不恼,反而有意无意地微微挺了挺胸,让那诱人的弧度更加凸显。

  她腰肢轻扭,两座山峰在叶林眼里大幅度晃动几下,带动着臀峰在锦垫上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裙摆下的风光引人遐思。

  而看到叶林的裤子突然肿得就跟塞了根话筒一样,随即,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波更是媚得能滴出水来。

  叶林干咳一声,掩饰住尴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强行将目光移开:“夫人请讲。”

  柳如烟定了定神,开始娓娓道来。

  从交谈中,叶林得知阴井镇附近最大的城池是“金叶城”,因附近有座富金矿,盛产金叶子而得名。

  那里,自然是他下一步的目标。

  柳如烟言语间,对叶林健壮的身躯赞不绝口,甚至带着几分暗示地叹息道:“…说起来,我家老爷…唉,自打秀儿出生后,身子骨就…就不大行了…”她眼神幽怨,语气哀婉,目光却火辣辣地盯着叶林,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叶林心中了然,但面上依旧维持着正人君子的模样,只当听不懂,时不时讲些前世听来的笑话趣闻,逗得柳如烟咯咯娇笑,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玉兔也随之欢快地跳跃,看得叶林暗自咂舌。

  就在两人谈兴正浓时,一个清脆却带着骄横的声音插了进来:  “娘亲!你在这儿躲清闲呢?跟谁聊得这么开心呀?”一个身着鹅黄色锦绣衣裙的少女,在一名丫鬟的陪伴下,风风火火地闯进凉亭。

  她约莫十八九岁年纪,面容秀丽,眉眼间与柳如烟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少了几分成熟风韵,多了几分刁蛮任性。

  正是杨伟与柳如烟唯一的女儿——杨秀。

  杨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母亲对面的叶林,见他一身护卫装束,顿时小嘴一撇,下巴高高扬起,带着天生的优越感,斜睨着叶林:“喂!你这护卫怎么回事?不去巡逻看家护院,倒在这儿跟我娘亲喝茶闲聊?真当自己是客人了?”

  柳如烟眉头立刻皱起,呵斥道:“秀儿!不得无礼!这位是新来的叶大队长!府里上下的安全都指望着叶队长呢!还不快给叶队长道歉!”

  杨秀被母亲训斥,非但不收敛,反而更加不满,冲着叶林哼了一声:“切!大队长怎么了?不就是个看家护院的头儿吗?神气什么!”

  叶林看着杨秀那副骄纵蛮横、鼻孔朝天的模样,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影视剧里某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骄纵大小姐形象(如郭芙),心中顿生厌烦。

  杨秀察觉到叶林打量她的目光,那眼神里似乎带着审视和…嫌弃?

  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柳眉倒竖:“看什么看?没见过漂亮姑娘啊?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她刻意挺起发育得相当不错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在紧身衣裙下显露无疑。

  不得不说,锦衣玉食养出的好底子,肌肤白皙细腻,双腿修长匀称,若不是那骄横跋扈的性格,倒也算是个小美人。

  叶林懒得与她争辩,移开目光,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嫌弃之色更浓了。

  “嘿!你这是什么眼神?一个看门狗还敢嫌弃本小姐?”杨秀气得跳脚,指着叶林骂道,“要是立了点功劳,尾巴就要翘上天了?再敢对本小姐不敬,小心我让爹爹罚你去扫茅厕!到时候看你还会不会在本小姐面前摇尾巴讨骨头吃!”

  “够了!秀儿!”柳如烟猛地一拍石桌,声色俱厉,“我看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立刻给我滚回书房!禁闭三天!好好反省!没认识到错误之前,不准踏出房门一步!小翠!带小姐回去!”她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杨秀被母亲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眼圈顿时红了,还想再说什么,被旁边的丫鬟小翠连哄带拉地拖走了。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转向叶林,脸上满是歉意:“叶队长,实在是对不住!小女从小被她爹宠坏了,疏于管教,言语无状,冲撞了你,还请你千万海涵!改日我定当设宴,亲自向你赔罪!”

  叶林强压下心头的不快,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夫人言重了。童言无忌,叶某还不至于跟个不懂事的小丫头计较。”他特意强调了“小丫头”和“不懂事”。

  柳如烟听出他话里的疏离和不悦,心中更是恼怒杨秀坏了她的好事,但脸上依旧挂着歉意的笑容:“叶队长真是大人有大量…”

  “职责所在,叶某先行告退,去巡视了。”叶林不愿多留,起身抱拳告辞。

  看着叶林挺拔如松、大步离去的背影,柳如烟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对女儿的愠怒。

  但随即,方才叶林那健硕身躯带来的强烈视觉冲击,尤其是他裤裆处那无意间显露出的、令人心惊肉跳的惊人轮廓,再次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中。

  她的脸颊瞬间又飞起两抹红霞,如同怀春少女,眼神迷离,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待她起身离开凉亭时,目光不经意扫过自己方才坐过的锦垫——那里,赫然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湿痕…显然,刚才与叶林的“闲聊”,远不如她表面那般平静。

  觉得爽的扣1。

  第4章 旖旎

  暮色四合,残阳如血。

  天边堆积的晚霞,仿佛被点燃的熔岩之海,翻滚流淌,将整个阴井镇涂抹上一层浓烈而诡异的橘红。

  叶林身披杨家护卫大队长的黑色劲装,腰挎精钢长刀,正结束了一天的巡视。

  他驻足庭院,抬头望向那片燃烧的天空,眉头微蹙,低声自语:“这般天象…莫不是有修仙者在遥远天际斗法?”一丝对超凡力量的警惕与向往,悄然掠过心头。

  杨府之内,忙碌了一天的仆役丫鬟们步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与归家的松懈。

  叶林正待前往护卫们专用的饭堂,一个梳着双丫髻、面容清秀的小丫鬟小跑着来到他面前,恭敬地福了一礼:“叶大队长,家主有请,请您移步正厅用膳,说有要事相商。”

  叶林剑眉一挑,略感诧异。家主设宴?他点点头:“带路。”  穿过几重雕梁画栋的回廊,叶林被引至杨府核心的正厅。  厅内灯火通明,一张硕大的紫檀木圆桌摆在中央,其上琳琅满目,陈列着山珍海味:水晶蹄膀、清蒸鲈鱼、八宝野鸭、蟹粉狮子头…香气扑鼻。

  桌旁已坐了几人:家主杨伟,衣着华贵但面色略显苍白,精神头似乎不太好;其女杨秀,一身鹅黄锦绣衣裙,正百无聊赖地用银勺戳着碗碟,小嘴微撅;而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紧挨着家主座位、早已落座的杨夫人柳如烟。

  柳如烟今日显然是精心装扮过,一身海棠红的云锦对襟襦裙,衬得肌肤胜雪,云鬓高挽,斜插一支点翠金步摇,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看到叶林进来,那双剪水秋瞳瞬间亮了起来,眼波流转间,媚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滴落出来,饱满的红唇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叶林挺拔健硕的身躯上流连,仿佛饥饿的旅人看到了珍馐美馔。

  杨秀一见叶林,那精心描画的柳叶眉立刻拧成了疙瘩,毫不掩饰地嗤笑道:“爹爹,我们等了这半天,就是为了等这个臭看门的?让他跟我们一起吃饭?”语气里的轻蔑与不耐溢于言表。

  杨伟脸色一沉,低声呵斥:“秀儿!休得胡言!”随即转向叶林,脸上堆起和煦的笑容,亲自起身虚引:“叶兄弟来了,快请坐!不必拘礼。”他指了指柳如烟旁边的空位。

  叶林神色平静,抱拳一礼:“多谢家主。”便坦然落座,恰好紧挨着柳如烟。

  一股馥郁的暖香顿时萦绕鼻端,那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体香混合着上等脂粉的味道。

  柳如烟似乎无意地挪动了一下娇躯,两人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一触,她眼波一荡,颊边飞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晕。

  叶林开门见山问道:“家主,不知有何要事?”

  杨伟端起面前的青玉酒杯,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无奈与恼怒:“叶兄弟,想必这几日你也听闻了那‘楚留臭’的恶名吧?这厮简直是我杨家心腹大患!身法诡谲,轻功卓绝,隔三差五便潜入府中,专挑值钱的玩意儿下手!偷便偷了,偏生还狂妄至极,每次必留下他那‘楚留臭’的名号,扬言让我杨家备好财物,他七日必来取一次!这…这简直是把我们杨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踩踏啊!”杨伟越说越气,重重将酒杯顿在桌上。

  他看向叶林,眼中带着殷切的期盼:“叶兄弟,你武艺高强,乃我杨家栋梁!今晚,正是那蟊贼预告的‘七日之期’!老夫厚颜,恳请叶兄弟今晚辛苦些,务必布下天罗地网,擒住此獠!若能功成,我杨家必有重谢,绝不让叶兄弟白白出力!”

  叶林闻言,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弧度。

  他正愁声望点增长放缓,这不就是送上门的机会?

  他豪气干云地一拍胸脯,声若洪钟:“家主放心!包在我叶林身上!今夜,别说一个大活人,就算是一只苍蝇胆敢擅闯杨府,我叶林也敢保证它有来无回,定叫它折翅落地!”他目光炯炯,浑身散发出强大的自信气场。

  杨伟闻言大喜过望,脸上愁云尽散,开怀大笑:“哈哈哈!好!好气魄!有叶兄弟此言,老夫今夜可高枕无忧矣!来,叶兄弟,尝尝我这珍藏多年的‘梨花酿’,预祝叶兄弟旗开得胜!”他亲自为叶林斟满一杯美酒,酒液清澈,香气醇厚。

  柳如烟也适时端起酒杯,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婉转:“叶队长这般神勇,擒拿区区蟊贼,自是手到擒来。待叶队长凯旋,我杨家定当重重酬谢,绝不会亏待了功臣。”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惊人的弧线在烛光下勾勒出诱人的阴影,目光更是毫不避讳地黏在叶林脸上。

  杨秀在一旁看得心头火起,尤其是看到母亲对叶林那副殷勤模样,更是醋意翻腾,忍不住尖声嘲讽:“哼,一个只会耍力气的莽夫,口气倒是不小!那楚留臭轻功了得,滑溜得像泥鳅!到时候别被人家耍得团团转,累得像条狗一样,丢尽我们杨家的脸面!”

  “秀儿!”柳如烟俏脸一沉,声音陡然转冷,“食不言寝不语,我看你是吃饱了!天色已晚,还不快回房休息去!”她对这个骄纵女儿的不识趣已是极度不耐。

  杨秀被母亲当众呵斥,脸上挂不住,恨恨地瞪了叶林一眼,冷哼一声:“切!”随即猛地站起身,高昂着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踩着莲步气冲冲地离开了正厅。

  杨伟连忙向叶林致歉:“叶兄弟莫怪,小女自幼疏于管教,言语无状,老夫替她赔罪了。”说罢,再次举杯。

  叶林自然不会跟个小丫头置气,与杨伟推杯换盏起来。  柳如烟也陪着浅酌了几杯,白皙的脸颊很快染上动人的酡红,更添几分艳色。

  席间,她借着酒意,那包裹在丝袜罗裙中的丰腴大腿,仿佛不经意地轻轻蹭过叶林结实如铁的大腿外侧。

  一股细微却清晰的电流感瞬间窜过柳如烟的全身,让她娇躯微颤,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眼波更是媚得能滴出水来。

  几轮酒下来,杨伟本就不甚酒力,加上近日操劳过度,已是醉眼朦胧,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叶兄弟…喝…继续…”,脑袋却渐渐支撑不住,“咚”的一声伏在了紫檀木桌面上,沉沉睡去。

  柳如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随即对侍立一旁的丫鬟吩咐道:“老爷醉了,扶他回房歇息,小心伺候着。”

  丫鬟们应声,小心翼翼地将烂醉如泥的杨伟搀扶起来,离开了喧嚣的正厅。

  厅内顿时只剩下叶林与柳如烟两人。烛光摇曳,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微妙。

  柳如烟端起酒杯,挪动椅子,几乎与叶林肩挨着肩,臀贴着臀。  她侧过身,媚眼如丝地看着叶林,吐气带着浓郁的酒香和温热的芬芳:“叶队长真是好酒量,身体又这般硬朗健硕…不像我家老爷…”她幽幽一叹,语气中充满了幽怨与暗示,“天生体弱,没有个好身体的命。自打秀儿出生后,他便…唉,力不从心了。我们夫妻情分,早已淡如清水,分房而居久矣…若非老爷经商手段了得,攒下这偌大家业,我这日子…真不知如何熬下去。”她一边诉说着“不幸”,一边伸出纤纤玉指,亲自将酒杯递到叶林唇边,姿态亲昵无比。

  那成熟饱满的身体几乎完全倚靠过来,柔软与温热隔着衣衫传递。

  叶林心知肚明,这美妇人的心思早已不在蟊贼身上。他顺势饮下杯中酒,感受着身侧传来的惊人弹软,也半推半就地享受着这份“热情”。

  “夫人放心,”叶林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意的沙哑,更显磁性,“区区蟊贼,翻不起浪。待会儿我就将他手到擒来,绑到夫人面前,让他磕头认错,给杨家挽回颜面!”

  听到叶林的保证,柳如烟的眼神瞬间柔得像要化开一般,水汪汪地望着他,充满了崇拜与渴望。

  她忽然抬手扶住光洁的额头,发出一声娇弱无力的嘤咛:“哎呀…叶队长,许是…许是这几杯酒劲儿上来了,妾身…妾身觉得浑身软绵绵的,一丝力气也无了…”她身体一软,仿佛真的不胜酒力,整个娇躯都朝着叶林怀里倒去,“叶队长…能否…劳烦你扶妾身回房歇息片刻?”声音酥软入骨,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哀求。

  叶林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副义不容辞的正直模样:“夫人哪里话!杨家待我叶林恩重如山,夫人有需,叶林自当效劳!来,夫人小心,慢些起身。”他伸出强健有力的臂膀,稳稳扶住柳如烟的纤腰。

  柳如烟顺势而为,柔弱无骨的身体几乎完全挂在了叶林身上。  她一只玉手先是“无意”地从叶林那壁垒分明的胸膛上抚过,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触感,最后才软软地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浓郁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如同最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她压抑多年的渴望。

  她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只觉得下身一股熟悉的湿热悄然弥漫开来。

  叶林一手紧紧揽住那不堪一握却又弹性十足的腰肢,一手扶着她的手臂,带着她向正厅外走去。

  回廊幽深,夜色渐浓,只有廊下悬挂的灯笼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叶林的手掌原本稳稳托在柳如烟腰侧,但随着走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手掌竟缓缓下滑了几分。

  柳如烟腰臀相接之处,曲线陡然丰隆饱满,叶林的手掌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片惊人的浑圆之上!

  入手之处,温软滑腻,丰腴异常!

  那惊人的弹性与饱满感,让叶林的手掌仿佛陷入了一团极品的天鹅绒中,又带着致命的肉感。

  他甚至下意识地五指微收,轻轻一捏!

  “嗯~”柳如烟猛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如同被电流击中,娇躯剧烈一颤,整个人更是软得几乎要瘫下去。

  她转过头,眼波迷离地看着叶林,声音带着喘息般的嗔怪:“叶队长…你…你就这样扶着人家…刚才是要把妾身的腰…都搂断了么?”那语气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赤裸裸的鼓励。

  叶林低头看着怀中这具熟透了的尤物,感受着手掌下那惊人的触感,一股邪火也直冲小腹。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哦?夫人嫌我太用力了?那…这样呢?”说着,他那只陷入丰臀软肉中的手掌,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变换着各种形状,感受着那惊人的弹力与柔软在指间流淌。

  “啊…叶队长…你坏死了…怎…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家…嗯~”柳如烟媚眼如丝,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扭动着腰肢,将那片丰腴之地更紧密地送入叶林掌中,口中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嘤咛。

  她那只空闲的手也大胆地探入了叶林单薄的劲装之内,在他壁垒分明、坚硬如铁的腹肌和胸膛上游走抚摸,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充满力量的线条。

  隔着布料,叶林清晰地感受到柳如烟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自己身上点燃的火焰。

  他揉捏得更加起劲,那片软肉在他掌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柳如烟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叶林的下腹,那里早已撑起了令人心惊肉跳的巨大帐篷。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渴望,舔了舔红唇,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叶队长这般欺负人…可就别怪奴家…也要‘报复’回来了哦…”她那只在叶林衣内游走的手,开始缓缓向下探索…

  叶林只觉得掌心一片温热濡湿,低头一看,指尖竟已沾染上些许晶莹的湿痕!显然,怀中这熟妇早已是春潮泛滥,情动不已。

  夜色深沉,正是颠鸾倒凤的绝佳时机。

  眼看两人耳鬓厮磨,情欲高涨,就要相拥着步入柳如烟的卧房,叶林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自不远处的假山后一闪而没!

  那身形飘忽,落地无声,绝非府中护卫!

  蟊贼来了!

  叶林瞬间清醒了大半,强行压下翻腾的欲火,沉声道:“夫人稍待!那蟊贼果然现身了!我去去就回!”他快速地在柳如烟那令人沉醉的丰臀上又狠狠揉捏了一把,留下一个清晰的手印。

  柳如烟猝不及防,从情欲的云端跌落,又惊又急:“叶队长!那你…你快去!务必小心!妾身…妾身等你回来!”她看着叶林如猎豹般疾射而出的背影,感受着身下湿漉漉的亵裤和胸前因方才激烈厮磨而渗出乳汁打湿的衣襟,心中对那搅了好事的蟊贼恨得咬牙切齿。

  她只得匆匆转身回房更换衣物。

  月黑风高,万籁俱寂。

  偌大的杨府,经过白日喧嚣,此刻大部分区域都已陷入沉睡,只有零星几队护卫举着火把在固定路线上巡逻,脚步声在空旷的院落中回荡。

  一道融入夜色的黑影,如同真正的幽灵,在屋脊、回廊、阴影间无声穿梭。

  他的动作轻盈飘忽,每一次落地都只带起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声响,正是那臭名昭着的“楚留臭”。

  他熟门熟路地避开护卫的视线,如同在自己家后院散步,不时潜入一些库房或厅堂,将早已看中的金银玉器、小巧古董纳入怀中,还不忘在显眼处用炭笔留下“楚留臭到此一游”的字样,嚣张至极。

  然而,当他再次潜入正厅,正准备将一件鎏金嵌宝的玉如意收入囊中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骤然袭来!

  一股沉闷如鼓点、却又迅疾如奔雷的脚步声正飞速朝他逼近!  那脚步声蕴含着可怕的力量,每一步落下,仿佛连脚下的青砖都在微微震颤!

  “不好!”楚留臭心中警铃大作,顾不得取宝,身影一晃,如同离弦之箭射向最近的窗户,准备翻墙遁走。

  他的轻功确实了得,身如柳絮,瞬间已跃上窗台!

  可就在他身形腾空的刹那,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已如魔神般堵在了他预想的逃生路线上!正是叶林!

  楚留臭瞳孔急缩,反应极快,脚尖在窗棂上一点,身体硬生生在空中转折,朝着另一个方向的院墙电射而去!

  “想跑?”叶林冷哼一声,眼中厉芒一闪。

  他并未拔刀追击,而是闪电般俯身,从地上抓起一把碎石!  只见他双臂肌肉瞬间贲起如龙,运足十颗龙虎锻体丸赋予的沛然巨力,手腕猛地一抖!

  “咻!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宁静的夜空!

  数十颗碎石如同被强弓劲弩射出,化作一片密集的死亡之网,笼罩向楚留臭的后背与双腿!

  那速度,快得只在夜色中留下道道残影!

  楚留臭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只来得及勉强扭动身体避开要害!  “噗!噗!噗!”

  几声闷响伴随着布帛撕裂声!几颗碎石擦着他的手臂、大腿飞过,带起一溜血珠!更有两颗力道十足的石头狠狠砸中了他的小腿肚!

  剧痛传来,楚留臭闷哼一声,身形一个趔趄,险些栽倒!他不敢停留,强忍疼痛,狼狈地翻过院墙,在地上留下点点新鲜的血迹!

  “哪里走!”叶林暴喝一声,声震四野!

  他身形如炮弹般冲出,每一步踏下,脚下坚硬的青砖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碎裂声,留下一个个清晰的脚印!

  他的轻身功夫或许不如楚留臭那般飘逸灵动,但纯粹的速度和爆发力却更为恐怖!

  如同一头人形凶兽,紧紧咬住那带血的踪迹!

  “抓贼啊!”

  “蟊贼在那边!”

  “快!快跟上叶大队长!”

  叶林的暴喝和追击的动静瞬间惊动了整个杨府!

  原本沉寂的院落如同炸开了锅,惊呼声、脚步声、火把亮光迅速在各处亮起,朝着叶林追击的方向汇聚!

  杨家瞬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楚留臭心胆俱裂!

  他从未遇到过如此难缠、力量如此恐怖的对手!

  腿上伤口的疼痛和不断失血让他的速度锐减,身后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沉重脚步声和不断呼啸袭来的碎石,更让他心神大乱!

  他慌不择路,竟一头撞进了杨秀居住的内院!

  叶林紧随其后,看到那黑影踉跄跌落在地,眼中寒光一闪!  他猛地俯身,抄起地上用来压花圃的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  那石头少说也有两三百斤重,在他手中却如同轻若无物!  “给我留下!”叶林吐气开声,腰马合一,全身力量拧成一股绳,将那巨石如同炮弹般狠狠掷出!

  呜——!

  巨石带着沉闷的风雷之声,精准无比地砸中了楚留臭正要挣扎爬起的右腿!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啊——!”楚留臭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砸飞出去,重重摔在杨秀院落的青石板上,抱着变形扭曲的右腿,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浑身被碎石划破的伤口也在汩汩冒血。

  叶林大步流星赶到,一脚踏在楚留臭背上,将其死死踩住。  此时,杨秀的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睡眼惺忪、衣衫不整的她被外面的喧闹惊醒,怒气冲冲地走出来。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她的呵斥声戛然而止,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景象:一个全身黑衣、被五花大绑、腿上血肉模糊的蟊贼蜷缩在她院中,而那个她最讨厌的“臭看门狗”叶林,正如同战胜的将军般,一只脚踩在蟊贼背上,周围是闻声赶来的大批护卫和仆役,所有人看向叶林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叶队长真是神了!说能抓住就真抓住了!”

  “太快了!我刚听到动静跑过来,叶大队长就把人放倒了!”  “看这蟊贼腿都断了!叶队长好大的力气!”

  “有叶队长在,咱们杨家可算安稳了!”

  众人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入杨秀的耳朵,让她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一股莫名的嫉恨和失落感涌上心头。

  她看着被众人簇拥、宛如英雄般的叶林,再看看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蟊贼,一股邪火猛地窜了上来。

  她非但没有感激,反而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脸上挤出夸张的嘲讽笑容,声音尖锐地响起:“呦呦呦!这不是我们威风凛凛的叶大队长吗?抓了个不入流的小毛贼,就迫不及待地丢到我杨大小姐的院子里来显摆?是想向我邀功,讨两块骨头啃啃吗?咯咯咯…”她说完,还故意捂着小嘴,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嘲笑声。

  叶林只是淡漠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聒噪的苍蝇,随即目光便落在了自己眼前只有他能看到的面板上——声望点正在疯狂跳动,已然突破了五百大关!

  这趟辛苦,值了!

  他根本懒得理会杨秀的无理取闹。

  周围的护卫仆役们面面相觑,都听懂了杨秀话语中的刻薄与对叶林的侮辱。

  有人面露不忿,想开口解释蟊贼是被叶林追打至此才跌落院中的。

  但一想到杨秀平日里的骄横跋扈和睚眦必报的性格,谁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

  于是,众人默契地选择了无视杨秀,继续用更热烈的语言称赞着叶林的勇武。

  杨秀站在那里,如同一个被遗忘的小丑。

  从小到大,她都是杨府的明珠,被所有人捧着、哄着,何曾受过如此冷落?

  尤其还是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被那个她最看不起的“臭看门狗”无视!

  巨大的羞愤感瞬间吞噬了她!

  “叶林!你这个臭看门的!”杨秀气得浑身发抖,俏脸涨得通红,指着叶林尖声骂道,“你永远就是个看门狗!别以为立了点功劳就能骑到我头上撒野!你给我等着!”她猛地转身,“砰”的一声巨响,将房门狠狠摔上!

  那力道之大,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此时,一阵香风袭来,换了一身水蓝色流云锦裙、重新梳妆过的柳如烟匆匆赶到。

  她看到地上被制服、哀嚎不止的蟊贼,美眸中先是闪过一丝快意,随即目光便牢牢锁定了叶林。

  她莲步轻移,走到叶林面前,从袖中取出一枚金光闪闪、雕刻着精美花纹的金叶子,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亲自塞进了叶林手中。

  “叶队长果然不负众望!神勇无双!这是妾身的一点心意,还请叶队长务必收下!”她的声音温柔而充满感激,指尖在交接金叶时,有意无意地划过叶林的掌心。

  有丫鬟上前禀报家主仍在沉睡。

  柳如烟点点头,吩咐道:“将这蟊贼好生关押起来,严加看管,待明日老爷醒了再做处置。”她处理完这些,转向叶林时,眼神已恢复了几分主母的端庄,但深处那抹火热却更加炽烈:“叶队长辛苦了,妾身还有些…府务上的细节,想请叶队长移步内院商议。”

  去往内院的路上,夜色深沉,廊下灯火昏黄。

  柳如烟换上的新衣更显身段玲珑,尤其是从背后看去,那纤细的腰肢与骤然饱满鼓胀的丰臀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行走间,裙裾摇曳,圆润饱满的臀峰如同熟透的蜜桃般左右轻颤,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致命弧线。

  叶林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瞬间被点燃,裤裆处的帐篷撑得更高了。

  “夫人今夜的新衣…真是好看。”叶林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扭动的风景。

  柳如烟闻言,脚步微顿,回头嗔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叶队长这张嘴…可真会哄人。”她非但没有加快脚步,反而有意无意地放慢了步子。

  叶林哪里还忍得住?

  刚一踏入内院那私密的空间,他便如同出闸的猛虎,猛地从身后将柳如烟那丰腴诱人的娇躯狠狠搂入怀中!

  两只大手迫不及待地覆盖上那两团让他魂牵梦绕的饱满软肉!  “嗯啊——!”柳如烟发出一声猝不及防又饱含满足的娇吟。  叶林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充满惊人弹性的臀肉之中,用力抓揉,变换着各种形状,仿佛要将这熟透的果实揉捏出最甜美的汁液。

  柳如烟被他紧紧箍在怀里,胸前那对高耸的山峰瞬间被挤压得变形,浑圆的轮廓几乎要从衣襟里跳脱出来。

  更让她心神俱醉的是,一根滚烫坚硬、如同烧红铁棍般的物事,正隔着几层布料,狠狠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之上!

  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瞬间将她体内压抑的渴望彻底点燃!  所有的矜持与顾忌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柳如烟猛地转过身,双臂如同水蛇般缠上叶林的脖颈,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丰润的红唇印了上去!

  叶林低吼一声,毫不犹豫地含住那两片诱人的柔软,舌头霸道地撬开贝齿,与那香滑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两人唇齿激烈交缠,津液互换,鼻息粗重,在寂静的内院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一路拥吻撕扯,跌跌撞撞地撞开了柳如烟的卧房门扉。房门关上的瞬间,里面便传来更加激烈的声响:

  “唔…嗯…” 那是唇舌激烈交缠的呜咽。

  “撕拉——!” 那是锦缎衣裙被粗暴撕裂的脆响。

  “嗯~~~” 一声悠长满足、带着解脱般颤音的叹息响起,显然是无衣物阻隔的肌肤相亲带来的极致愉悦。

  紧接着,一声清脆响亮的“啪!”如同手掌重重拍击在灌满水的气囊上,激起惊人的肉浪回响!

  “嗯啊——!”柳如烟随之发出一声高亢入云、仿佛灵魂都在颤抖的尖叫!

  一场旷日持久的“下水道疏通工程”正式拉开序幕。

  叶林工程师首先要进行严谨的“勘探”,探头小心翼翼地探查这多年淤堵的“管道”内部情况。

  果然,情况相当严峻,淤堵程度远超预期,若不及时彻底疏通,恐有管道报废之虞!

  幸好叶林工程师经验丰富,工具精良(且尺寸惊人),立刻开始了艰苦卓绝的疏通作业。

  他运用各种专业手法(推、压、钻、磨…),试图清除淤积的顽固“污垢”。

  然而,这淤堵年深日久,工程浩大,通宵达旦的奋战,也只能暂时缓解堵塞状况,距离彻底根治、恢复管道畅通,仍需长期的、坚持不懈的疏通维护。

  当晨曦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精致的窗棂缝隙,投射进弥漫着浓郁暧昧气息的卧房时,战斗才终于偃旗息鼓。

  地面一片狼藉,破碎的华美衣裙如同凋零的花瓣散落各处。  那张宽大柔软的紫檀木雕花拔步床上,原本光洁顺滑的锦缎床单早已皱成一团,湿漉漉一片,仿佛刚从水中捞起,轻轻一拧便能淌出涓涓细流。

  柳如烟如一只慵懒满足的猫儿,赤裸着雪白丰腴的娇躯,软软地趴在叶林同样布满汗水与抓痕的胸膛上。

  她红唇微张,嘴角残留着一缕未及吞咽的、乳白色的“疏通保养液”。

  而她身下那经过一夜激烈“疏通”的“管道”入口,此刻更是布满了粘稠滑腻的“修复液”,一片狼藉却又透着奇异的满足感。

  柳如烟抬起迷离的眼眸,望着叶林线条刚毅的下颌,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却充满了由衷的感激:“叶队长…昨夜…真是辛苦你了…”

  (觉得作者写的不错的可以扣个1,觉得不好看得扣一百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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