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萝莉主人是校妓】（上）

作者：sdp2151126

2026/2/14首发于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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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新年快乐。本来打算过年好好休息的，看到有征文就来凑个热闹。写个小短篇，日记体。

　　如果大家喜欢这种风格，请务必告诉我。过年期间有没有下篇就看大家的数据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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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你们吃我萝莉主人一j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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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在黑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眼。我打开浏览器，输入　　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网址，指尖微颤，按下了回车。

　　那是我的旧博客。一个在我那阴暗、潮湿、充满体液味的青春里，唯一能用　　来喘息的树洞。

　　“怎么又在看这些？”

　　身后传来一阵温柔的馨香，伴随着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响。妻子从后面环住　　我的脖子，宽大的真丝睡袍下，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怀念一下青春。”我关掉一个突然跳出来的露骨弹窗，握住她覆在我胸口　　的手，笑着吻了吻她的指节。

　　“你说，要是把你写的这些东西发到论坛上会怎么样？”

　　“肯定没人看吧。”

　　“谁说的，我觉得你写得很好啊。”

　　“你这叫爱屋及乌。”

　　“现在承认我爱你了，之前怎么说来着，‘你就是想控制我！’，是这么说　　的吧？”

　　她发出一声娇俏的轻哼，身体的重量软软地压在我背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　　隆起的小腹顶着我的脊梁，那是生命跳动的触感，真实得让那段荒诞的过去像是

　　一场褪色的噩梦。

　　“快睡吧，大作家，明天还要陪我去产检呢。”

　　她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踢踏着拖鞋走回了　　卧室。

　　房间重新归于寂静。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略显中二的标题——《腐烂日记》。

　　鼠标滚轮缓缓下滑，那些带着铁锈味的文字，像是一把生锈的手术刀，重新　　划开了我的记忆。

　　2015年9 月17日星期四

　　看到门口那双男士皮鞋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个女人又带人回来了。

　　无所谓。反正都习惯了。

　　昨天父亲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挣钱了，给了那个女人一些，让她带我跟　　妹妹吃顿大餐。我嗯了两声，没跟他说她换了新手机的事。

　　反正说不说都一样，就算知道自己老婆离婚后是个什么贱样，他又不能拿她　　怎么样。

　　嗯，还挺押韵，我说不定是个天生的Rapper.

　　主卧的门没有关严，那个女人的浪叫声嘶力竭。穿过走廊的时候，我往门缝　　里瞄了一眼，看到一个花臂胖子正把她按在窗台上，她的身体抖的像滩烂泥。

　　小雨坐在我们卧室的书桌前，校服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纯棉内衣　　边。她没写作业，只是盯着墙壁上的裂缝发呆。隔壁那种床都几乎要散架的嘎吱

　　声，正肆无忌惮地强暴着我们的耳膜。

　　“哥，你回来了。”

　　“嗯。”我把书包扔在脚边。

　　“爸打钱了？”

　　“打了，够她买个新包，或者养活刚才那个胖子几天。”我躺在床上，盯着　　天花板上的霉斑，感觉自己也快要发霉了。

　　小雨突然走到我床边坐下。她读高二了，身体发育得比我想象中要快，那股　　独属于青春期女生的淡淡体香比那个女人的香水味好闻的多。

　　她把手搭在我的膝盖上，揪着我的校服裤子：“哥，我难受，心里堵得慌。”

　　我看着她那张和我有几分相似的脸，心里升起一阵难过。

　　“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就好了。”

　　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这样安慰她了，但总算还管用。妹妹很快被转移了注意　　力，开始跟我畅想考上大学之后的样子。

　　手机响了，是苏晴发来微信：

　　“我爸明天加班，放学后来我家写作业。”

　　后面跟着一张书桌的照片，边缘露出一只裹着黑丝的脚丫。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迟疑着回复。

　　“你要拒绝我？”

　　“……我知道了。”

　　我盯着那行字，呼吸渐渐粗重，原本因为隔壁浪叫而产生的恶心感，在此刻　　竟然转化成一种卑微的兴奋。

　　“哥？”小雨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手往上移了移，碰到了我正迅速抬头的敏　　感部位。

　　我猛地坐起身，拉开她的手：“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哥，我想抱着你睡，像小时候一样。”妹妹小声说。

　　“不行，我们已经长大了。”我摇头。

　　妹妹看了我一会，听话的爬回铁架床的上铺。我翻过身在黑暗中闭上眼。脑　　子里一会儿是母亲被胖子蹂躏的屁股，一会儿是苏晴那双白得晃眼的长腿。　　我终于还是打开手机点进推特，从关注列表里找到那个叫“白袜少萝”的福　　利姬。

　　看着那个女生被精液灌满的肉穴图片，配合着隔壁母亲肆无忌惮的淫叫，我　　慢慢把手伸向下面。

　　这个世界真是烂透了。而我，是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里，最无可救药的那块腐　　肉。

　　……

　　2015年9 月18日星期五

　　今天大胖居然信誓旦旦地跟我说，“白袜少萝”是我们学校的女生。

　　怎么可能？我说明明校服样式都不同，但他却回我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谁家福利姬会穿自己本校校服拍？”

　　这话也有点道理，但我还是不服气，反问他有什么证据。结果他说觉得有一　　期照片的背景跟我们老教学楼的教室很像。

　　他总是这么异想天开。那栋楼都封了快两年了，脏得根本进不去人。何况所　　有学校的教室大差不差都长那样，有点相似又有什么稀奇。我笑话大胖想女人想

　　疯了，看个水泥墙皮都能让他觉得那种女生是自己的同学。

　　周测的卷子今天发下来了。我语文考了130 ，作文扣了10分。老师喊我去办

　　公室谈话，他说我的文字功底扎实，但主旨太丧。要是高考也这么写，阅卷老师

　　肯定不止扣这么点。

　　我跟老师保证下次一定改。心里却在想，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难道还要我　　写出《少年中国说》吗？

　　放学时我特意绕了段路，想着尽量避开苏晴，但却还是被堵在了巷子里。　　“不愧是我的竹马，居然猜到我会走这条路？”她倚着红砖墙，笑眯眯地看　　着我，正话反说。

　　大意了。她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我早该想到她能猜到我的意图。

　　到了苏晴家，她把书包随手一扔，踢掉小皮鞋，整个人陷进客厅的真皮沙发　　里。

　　“远，帮我把袜子脱了。走了一天，脚心都出汗了。”

　　她微微抬起腿，包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足弓弧度很美。我顺从地伸出手，却听　　见她说：“跪下。”

　　“晴，我……”

　　“你要拒绝我吗？”她打断我，眼神认真。

　　每次看到她的眼睛，我就没办法说出任何违逆的话来。苏晴的白袜是带蕾丝　　边的，有一点点汗湿，微酸，但不臭，带着些许皮革的味道。她的脚趾圆润整齐，

　　趾甲也是健康的淡粉色。

　　她先是说今天上体育课时扭了脚，让我给她揉揉，之后又说最近腰疼……总　　之最后稀里糊涂的，我们彼此都只剩最后一点蔽体的衣物。

　　“晴，别这样。”

　　“小狗狗要拒绝主人吗？”

　　“我……我们还是学生。”

　　“小狗狗不喜欢主人了？”

　　“当然不是……”

　　“小狗狗今天想躲着主人。”苏晴突然切换了肯定句，“主人要惩罚小狗狗。”

　　我沉默片刻，慢慢松了抓住裤腰的手。

　　“嘻嘻，小狗狗那里居然是粉色，小小的也很可爱呢~ ”

　　苏晴的脚趾真的很灵活，皮肤很嫩很滑，夹住我的时候那种触感是前所未有　　的，比我自己用手刺激得多。我没几下就全都射了出来，原本就不大的东西迅速

　　在她足下缩成一小团。

　　“知道主人的厉害了吗？下次还敢躲着我，可不是这么简单就会放过你的。”

　　她翘着二郎腿，足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望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被初次足交的快感冲坏了脑子，看着她得意的笑容，我居然脱　　口而出一句：“晴，我们交往吧。”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果然，苏晴的笑容僵在脸上，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　　了。

　　半晌，她终于像是回过神来，脚尖泄愤似的在我完全软塌下去的肉团上碾了　　碾。

　　伤害不高，但羞辱性很强。

　　“交往？”她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歪着头打量着我，“远，你是不　　是误会了什么？”

　　“我……”

　　“像你这样丧气、阴沉，家里还烂成那样的男生，凭什么觉得能站在我身边？”

　　她俯下身，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你现在的样子，跪在我脚下帮我洗袜子、　　被我踩着射精，这才是你最合适的位置。如果你非要打破这种平衡，那我就只能

　　找下一只听话的狗了。”

　　我张了张嘴，心口像被塞进了一块生锈的铁片，疼得鲜血淋漓。我有想过会　　被拒绝，但没想到她会这么绝情。

　　骂的真脏。

　　苏晴说完就转身回了房，在一声巨响中甩上卧室门。我默默捡起她脱下来的　　白棉袜，失魂落魄地去卫生间清洗。镜子里的我面色惨白，狼狈得一塌糊涂。

　　我很生气，很难过，但又有一点庆幸。至少她没把我赶走，至少她还愿意让　　我当她的狗。

　　那天夜里母亲没有带人回来。家里很安静，但我还是睡不着。

　　打开推特，白袜少萝更新了一条视频，配文是“被爸爸拿去招待朋友的小母　　狗”。

　　看着视频里那个草莓软糖一样的女孩子跟几个肥胖油腻的中年大叔舌吻交缠，

　　我默默戴上耳机，再次将手伸向下面。

　　我可能真的没救了。

　　……

　　2015年9 月28日星期一

　　大胖最近跟着了魔一样，天天拿着手机在学校里到处比对。

　　他在课间频繁地往老教学楼跑，甚至还想办法从门卫室弄到了钥匙。我问他　　图什么，他眼底全是血丝，说这种寻宝的感觉比直接撸管刺激。

　　“远子，我昨天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大胖趁着课间操，把我拉到看　　台后面的阴影里。

　　他点开一张照片，是废教室的窗台。因为长期没人清理，积灰很厚，上面有　　两个清晰的手掌印，中间还有个圆形。

　　“你看这个形状和大小，像不像白袜少萝的手和屁股？”

　　“你魔怔了。”我评价道。

　　“别急，我还在那儿捡到这个东西。”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里面躺着半截断掉的粉色皮筋。

　　“有一期照片她就戴过这种。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我心里一阵烦躁，甚至觉得荒谬。大胖这种由于过度意淫而产生的妄想症越　　来越严重了。一栋荒废的教学楼，不知道是多少届学生抽烟、逃课、谈恋爱的秘

　　密基地，留下点脚印手印再正常不过。

　　“大胖，你要是真闲得慌就去把数学作业写了。一根皮筋能说明什么？全校　　有一半女生都戴这种颜色的，门口杂货铺两块钱能买一打。”

　　“呵，你就嘴硬吧。我预感自己离真相不远了。”

　　大胖收起皮筋，热情一点也没被我打击到。

　　放学的时候，天阴得厉害。

　　我原本打算直接回家，结果在校门口看到苏晴站在公交站台等车。

　　她今天没穿校服外套，白衬衫被风吹得紧贴在背上。低头看着手机，侧脸冷　　得像一尊石膏像。

　　她真漂亮。不笑的时候也这么好看。

　　从上上个周五到现在她没跟我说过一句话。我原以为她没有赶我走就意味着　　我们的关系没有变，但现在也不那么敢肯定了。

　　我犹豫了很久，鞋底在潮湿的水泥地上蹭了又蹭，终于还是挪动了脚步，慢　　慢蹭到她身后。

　　“晴。”我小声叫她。

　　她没有回头，甚至连指尖划动屏幕的动作都没停。

　　“那天的事……对不起。”我低下头，盯着她白袜包围下的纤细脚踝，声音　　低得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我以后不会再说那种话了。”

　　公车进站的轰鸣声掩盖了周围的嘈杂。苏晴终于收起手机，转过身看着我。　　“我以为谁呢，这不是大才子林远吗。最近连话都不跟我说，是在忙着给自　　己找新主人吗？”

　　“没……没有的事。我只是怕你还在生气。”

　　“生气？”苏晴嗤了一声，“人不会跟狗生气，只会把不听话的狗换掉。”　　她的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得我半边脸发麻，可身体却忍不住发软。　　“我知道错了。别换……行吗？”我卑微地揪着书包带子。

　　她看着我这副没骨气的样子，嘴角终于挑起一抹极其浅淡的弧度，不知道是　　满意还是嘲讽。

　　“知道错了还不跪下？”

　　“……在这？”

　　在校门口给她跪下的话，我的一中生涯就要结束了吧，甚至会上本地新闻也　　说不定。但可怕的是，我竟然真的有点想要照做。

　　幸好下一刻苏晴又笑了：

　　“行了，看你那样子，逗你玩的。今天我爸在家，过几天再好好收拾你。”　　公车门开了，她头也不回地挤进了人群。

　　我站在原地，看着公车尾部排出的浓烟，心里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竟然盖过　　了羞耻感。

　　回到家时，楼道里的感应灯又坏了。

　　我习惯性地屏住呼吸推开门。屋子里没有预想中的不堪入耳的声音，却有一　　股浓郁的肉香。那个女人正难得地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烫金手包，

　　笑得眼角满是细纹。

　　“回来啦？洗手吃饭。今天妈买了红烧肉，还给你买了双新球鞋，搁你床头　　了。”

　　我没理会她那种反常的讨好。那种钱是怎么来的，我连想都不敢想。

　　小雨正趴在桌上写作业，看到我进来，她赶紧把一叠散乱的草稿纸塞进抽屉。

　　“哥，你回来了。”

　　“嗯。”我坐在床边，果然看到一双崭新的某牌球鞋，白得刺眼。

　　好看得让人反胃。

　　“白袜少萝”又更新了。只有一张照片，是两只交叠在一起的白袜脚丫，背　　景是一个有些破旧的铁架床。配文只有一句话：

　　“明天要月考了，好紧张呀，希望不要被爸爸惩罚呢。”

　　大胖的信息几乎是紧随其后：“远子！你快看那床架！那一块漆皮剥落的形　　状，像不像咱们旧宿舍楼那种老古董？我跟你说，她绝对就在咱们身边！”　　我死死盯着屏幕，直到眼睛发酸。

　　大胖懂什么？全中国这种剥漆的铁架床没有十亿也有九亿。这种捕风捉影的　　意淫，除了能满足他那种扭曲的窥私癖，没有任何意义。

　　不理那个傻逼了，睡觉。明天还要月考呢。

　　……

　　2015年10月1 日

　　放假了。

　　学校东拼西凑给我们挤了三天假。苏晴跟她爸爸出去旅游，走前给我布置了　　五套卷子。

　　路过网吧时进去坐了会儿，再抬头，天已经黑了。

　　明天千万不能这样。那么多卷子，再不写就真的写不完了。

　　2015年10月2 日

　　说好赢一盘就走。一抬头，又到晚上了。

　　回到家才觉得后悔——这样下去怎么跟苏晴交代？

　　好在还有一天，应该来得及。

　　2015年10月3 日

　　今天那个鲨臂盲僧回旋踢开皎月，碾压局被他带输了。烦。

　　好消息是在网上搜到了那些卷子的原题答案。

　　得熬夜了。

　　2015年10月4 日

　　昨天抄到凌晨四点，手都快抄断了，最后还是被罚了。

　　还是大意了。苏晴跟我一起长大，怎么可能猜不到我会去搜答案？她特意找　　的网上有几道题答案错误的卷子给我。

　　被戳穿的时候，我跪得没有一丝犹豫——可能也习惯了吧。

　　棍子细细的，打在身上不太疼。

　　但她却哭了。

　　真奇怪。她又不是我妈。我妈都不管我学习。

　　2015年11月1 日

　　好久没更新了。

　　主要是学习很累。但其实我并不讨厌学习，就像我喜欢英雄联盟一样。　　峡谷里只要我操作好、反应快，就能拿到人头，赢下游戏；学习也是，只要　　考试进步，苏晴就会奖励我。

　　今天期中成绩公布，我的全校排名前进了10名。

　　放学的时候路过苏晴班级教室，她冲我勾了勾手指。动作很隐蔽，只有我看　　到了。

　　她爸果然没有在家。

　　跪下去的时候，我的心情有一丝激动，不知道她会怎样奖励我。

　　她取来一条黑色的丝绸发带，将我眼睛蒙上，亲自帮我脱了裤子。

　　下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温热触感包裹了我。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像整个人跌进一团滚烫又柔软的云里，每一寸皮肤都　　在发麻。我死死抓住地毯的绒毛，几乎被那种灵魂颤栗的快感淹没。

　　没多久，我就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彻底交代。

　　黑暗中，我听见她轻微的干呕声。

　　“脏死了，小狗狗这里是臭的。”她嫌恶地笑了一声，一把扯掉发带。　　光线重新刺入眼睛，我看见她正优雅地擦拭着嘴角，眼神依旧高傲，但却似　　乎多了一点得意。她伸出脚，足尖挑起我的下巴，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冷淡：“滚

　　吧。要是下次排名掉了，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足尖，心脏被幸福感填满。

　　喜欢苏晴的人很多，但她只对我不同。

　　只有我能跪在她脚下，只有我能看见她擦掉嘴角时那抹转瞬即逝的慌乱，只　　有我能用最不堪的样子，换她一句带着体温的“滚吧”。

　　穿好裤子离开她家时，天已经黑透了。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一盏，剩下那盏忽　　明忽暗，把我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冷风灌进领口，我打了个哆嗦，下半身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嘴角却忍不住　　扬起来。

　　真是疯了。

　　……

　　2015年11月15日

　　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写下来。

　　我可能要下地狱吧。我们都要。

　　昨天晚上，那个女人又带不同的男人回来了。这本没什么稀奇，顶多是这次　　的更胖点，也更老一点。

　　我躺在床上，盯着上铺床板的纹路。霉斑好像又蔓延开了一点。

　　手机震动。是大胖的消息。

　　他发来几张“白袜少萝”的照片，是没有在推特上发布过的内容。一张是我　　们旧教学楼那种特有的绿色窗框；另一张里，她蜷在铁架床上，脚踝上系着一条

　　我眼熟到心脏骤停的粉色皮筋。

　　“哪来的？”我打字的手有点抖。

　　“偷了我爸的钱，过了门槛，加到她微信了。”大胖的回复快得得意，“远　　子！我就说她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吧！看到没，定位就在咱们市！只要一千五一晚！”

　　接着是一张聊天记录截图。

　　“哥哥真的想见我吗？可是爸爸管得很严……要好好存钱哦。”

　　大胖又发来他微信钱包的余额截图：“还差五百！等我凑够，一定要试试！”

　　我没回。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下一下，绞着疼。耳朵里嗡嗡作响，隔壁的　　动静却异常清晰地钻进来。

　　床板剧烈的摇晃声、女人拔高的呻吟、男人浑浊的喘息。

　　我放下手机，动作僵硬地再次将手伸向下面。

　　没有快感。只有一种近乎自毁的粗暴，像在惩罚自己，又像在确认自己还活　　着。

　　就在这个时候，上铺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妹妹的脑袋从床沿探下来，长发垂落，在黑暗里像一片柔软的阴影。

　　“哥，”她小声问，“你睡了吗？”

　　我猛地停住，全身肌肉绷紧，连呼吸都屏住了。

　　但她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

　　淅淅索索的声响中，她轻手轻脚地爬下铁架床，从背后钻进了我的被子。　　被子很薄，她的身体贴上来，温热，微微发抖。

　　“哥，你哭了。”她说。

　　我沉默，她继续开口：“很难受吗？我帮你……”

　　“……我们是兄妹。”我终于开口。

　　妹妹没回话。

　　她的手也没停。

　　黑暗里，只有隔壁的淫声浪语还在继续。我僵硬地躺着，感受着那只手生涩　　却固执的动作，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不对。我知道这不对。

　　但今夜的一切都太不对了。

　　忽然想起苏晴扯掉发带时那个带点嫌弃又有点得意的眼神。

　　想起大胖钱包截图里那个刺眼的数字。

　　想起照片里那条眼熟的粉色皮筋。

　　这个世界烂透了。这个家烂透了。

　　而我们，是被泡在烂泥里的两根水草，除了彼此，什么也抓不住。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脖颈，然后是我的下巴，最后，生涩地找到了我的嘴唇。

　　“我会下地狱的。”进入她的时候，我听见自己说。

　　她抱紧我，指甲陷进我的后背。

　　“那就一起。”

　　妹妹说。

　　……

　　2015年12月25日星期五

　　平安夜过去了。

　　这个世界没有因为那个所谓的救世主降生而变好一点，反而像是一颗彻底烂　　掉的苹果，终于被揭开了最后一点完好的皮。

　　昨天学校提前半天放假。走廊里弥漫着一种虚假的喜庆。有人在交换苹果，　　包装纸亮得刺眼；有人在讨论晚上的约会，笑声尖锐。

　　大胖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眼底的血丝里跳动着亢奋的光。课间时，他把我拉　　到楼梯拐角，手心里全是汗。

　　“远子，成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那股颤抖，“我存够了。今晚，

　　世纪酒店307.她答应了。”

　　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第一次觉得他是如此的面目可憎。

　　“……小心仙人跳。”我说。

　　大胖嗤笑一声：“得了吧。你就是嫉妒我。”

　　上课铃响了。回座位的路上我经过三班教室，看到了苏晴。

　　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那条粉色的发圈随　　着她写字的动作，在发梢间若隐若现。

　　一整天，我都没跟她说上话。

　　放学铃声终于响了。

　　人群涌向校门。我收拾得很慢，等到教室里几乎没人了，才背上书包。　　苏晴还在班里，一个人慢条斯理地整理笔袋。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身上镀了　　层毛茸茸的金边。

　　我走过去，脚步有些虚浮。

　　“晴。”我叫她。

　　她抬起头，眼神很淡：“嗯？”

　　“今晚……”我喉咙发干，“平安夜。能出来吗？就一会儿，哪里都行。”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轻轻笑了。她的笑容很漂亮，却没什么温度。

　　“不行哦。”她说，“爸爸晚上要带我去参加一个叔叔的聚会，很重要的。　　可能要很晚才能结束。”

　　她背起书包，路过我身边时，顺手在我手心放了一个包装精美的苹果。　　“乖一点，回来奖励你。”

　　“……这是主人的命令吗？”我问。

　　她笑笑，没有回答。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楼道里的感应灯依然没修好。我摸黑打开门，屋里一片死寂。

　　主卧的门关着，那个女人大概又出门了。

　　——平安夜，正是“谈恋爱”的好时候。

　　小雨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抱着膝盖，在看电视里重播的幼稚动画片。屏幕　　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哥，你回来了。”她没回头。

　　“嗯。”我把书包扔在地上，“吃饭了吗？”

　　“泡面。”

　　我去厨房，果然看到水池里扔着一个泡面碗。我烧了水，又下了两包。调料　　包的气味弥漫开来，廉价而浓烈。

　　我们坐在茶几前，沉默地吃着泡面。电视里传来夸张的笑声。

　　“今晚平安夜。”小雨突然说。

　　“嗯。”

　　“外面好像很热闹。”她看向窗外。我们这个老小区，其实听不到什么热闹　　动静，只有远处隐约的音乐声。

　　“你想出去吗？”我问。

　　她摇摇头，转回头看我：“哥，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我拿筷子的手顿住了。

　　“苏晴的香水味。”小雨的声音很平静，“你今天又见她了。”

　　“……只是在学校碰到。”

　　“哦。”

　　她不再说话，转回去继续看她的动画。

　　手机震动起来。一条接一条全是大胖的消息，像催命符一样轰炸不休。　　“她来了！远子，卧槽，她真的来了！”

　　“她跟着一个中年男人进来的，那是她爸爸？操，两个人都戴着面具，跟拍　　电影似的。”

　　“那男人就站在一边抽烟看，根本不管。”

　　然后是视频通话请求。大胖的名字在屏幕上疯狂跳动。

　　我迟疑一秒，拇指悬在拒绝键上，最后还是走回自己房间，按下了接通。　　画面先是剧烈晃动，对着酒店布满细小纹理的天花板，接着传来大胖粗重兴　　奋的喘息：“远子！看着！给你直播！”

　　房间里有三个人。

　　大胖赤着上身，喘着粗气举着手机。床上跪着一个女孩。

　　她戴着黑色蕾丝眼罩，下面罩着廉价的白色兔子牙面具，遮住半张脸。身上　　只剩一双白色过膝袜，袜口有粉色蝴蝶结，袜尖已经蹭脏了。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胸前两团软肉被勒得鼓胀出来，乳尖硬挺，在冷空气里　　微微发颤。

　　靠窗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黑西装、戴黑色半脸面具的中年男人。他指间夹　　着烟，静静看着，像个沉默的观众。

　　女孩看到手机屏幕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

　　“关掉……不准拍！”声音透过面具，带着怒意。

　　“钱都花了，我想怎么拍就怎么拍！”大胖嚷着，转头看窗边的男人，“老　　板，行不行啊？”

　　那男人吸了口烟，缓缓吐出。隔着烟雾，他笑了一下，摆摆手，做了个“请　　便”的手势。

　　女孩挣扎的动作停了。她看着那男人，又看看镜头，肩膀塌下去，不再反抗，

　　只是把头偏向了另一边。

　　大胖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镜头角度低而刁钻，正对着床。

　　他开始脱裤子。

　　他的东西弹出来那一刻，我呼吸停了。

　　又粗又长，紫黑色的龟头亮得反光，青筋像蚯蚓盘虬在柱身上。和他平时憨　　厚胖乎的样子完全不同。

　　女孩明显也看到了，身体往后缩，膝盖在床单上蹭出细碎声响。

　　“别动。”中年男人开口，声音很沉，带着笑，“都付钱了，好好伺候。”　　大胖没给她任何机会。他粗暴地掰开她的腿，膝盖顶进她腿根，把她整个下　　身暴露在镜头中央。

　　那条粉嫩的肉缝已经湿得发亮，阴唇微微外翻，像一张被雨打湿的小嘴，轻　　轻翕动。

　　女孩发出闷哼，兔子面具下的嘴巴张开又合上。

　　大胖低笑：“远子，你看她这骚样，嘴上说不要，下面都湿透了。”他扶着　　自己那根东西，龟头在她穴口磨蹭两下，沾满晶亮液体，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

　　女孩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从床中央弹了一下，又重重砸回床垫。　　呜咽拔高成尖细的哭叫，透过面具，刺耳又媚人。

　　白袜里的脚趾死死蜷紧，脚背绷成一道弧线。

　　大胖开始抽插。又快又狠，每一次撞到底都发出湿腻的“啪啪”声。肉体撞　　击混着女孩压抑不住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操……太紧了……里面吸得我鸡巴都要断了……”大胖对着镜头低吼，“　　远子，你听听她叫得多浪……”

　　女孩一开始还咬牙忍耐，没几下就彻底崩溃。哭叫变成断断续续的求饶：“　　慢点……太深了……疼……呜……要坏掉了……”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在迎合，又像逃避。每一次大胖拔出，都带出　　一股透明汁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浸湿床单，也洇进白袜边缘。

　　中年男人站在床边，叼着烟，烟雾缓缓升起。他看着，嘴角勾着笑，偶尔伸　　手在女孩汗湿的背上抚摸。

　　大胖突然停下，伸手去扯套子。薄橡胶被他一把拽掉，扔到床边。鸡巴重新　　暴露出来，湿淋淋的，全是她的液体。

　　他看了眼旁边的男人。男人叼着烟，朝他比了个随意的手势。

　　大胖低吼一声，再次狠狠捅进去。

　　这次是毫无阻隔的生肏.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白沫，女孩的穴口被撑　　得发红，边缘翻出一圈嫩肉，随着抽插一收一缩。

　　她疯了一样摇头，兔子面具歪到一边，露出半张哭花的脸，睫毛上挂满泪珠　　：“不……不要射里面……求你拔出去……会怀上的……呜呜……”

　　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哭腔，又在高潮边缘破碎成媚叫。

　　大胖根本不听。他掐着她的腰，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剩一片模糊肉影和　　越来越响的撞击声。女孩全身痉挛，脚趾在白袜里绷得笔直。

　　就在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大胖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埋进最深处，开　　始剧烈抽搐。

　　“操……全射进去了……烫死她……”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满足的颤抖。　　镜头里能清楚看见大量白浊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淌，一　　缕一缕挂在阴毛上，又滴到床单。

　　女孩瘫软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呜咽声断断续续。

　　大胖慢慢拔出来，鸡巴还一跳一跳吐着残精，滴落在她小腹上。

　　中年男人掐灭烟，走过去，俯身用手指抹了抹她红肿的穴口，把溢出来的精　　液一点点推回去。动作缓慢暧昧。他拍了拍她的脸：“乖，第一轮结束了，表现

　　不错。”

　　然后他看向镜头，笑了。

　　视频黑屏。

　　过了几秒，大胖发来文字：

　　“远子……我他妈爽翻了。她哭得真带劲。射完她还抽搐了好一会儿，像要　　死了似的。”

　　我盯着屏幕，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裤裆里已经湿了一大片。

　　“哥，”小雨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不知何时进了房间，跪坐在地板上，　　仰头看我，“你……哭了。”

　　手机再次震动，又是大胖发来的新消息，一条接一条。

　　我没再理会。伸手一把抱起小雨，扔在我们狭窄的铁架床上。窗外“嘭”的　　一声炸开一团光晕。不知哪家在放烟花，绚丽短暂的光彩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

　　瞬间涌进来，照亮小雨仰躺着的脸。

　　我俯身重重吻住她的嘴唇，动作粗暴。她生涩却热烈地回应我，手臂将我搂　　得更紧。

　　手机被遗弃在书桌上，屏幕又亮了一次，再一次。大胖的消息一条接一条涌　　入，像深夜涨潮的黑水。

　　但我什么也听不见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身下这具温热的躯体，属于我　　妹妹的年轻躯体，和她在我耳边细碎而湿热的喘息。

　　我们像两个在末日边缘抓住浮木的溺水者，不顾浮木早已腐朽，紧紧缠绕彼　　此，在罪恶与背德的深渊里下沉。

　　当我们终于精疲力竭瘫在床上时，房间里只剩下重叠的粗重喘息。

　　窗外的烟花早已放完，夜空重归黑暗。

　　一旁的手机屏幕再度亮起，又是一条新消息。

　　“小狗狗，平安夜快乐。”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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