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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陪读那三年】（31（P站版））

作者：橙青

2026/3/31发表于：pixiv

字数：11623

　　　　　　　　　　　　　 第三十一章：余震

　　‘✨ 2022/12/03· 星期六· 07:20· 出租屋· 阴 ✨’

　　醒过来的时候我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昨晚从妈的卧室回来洗完澡已经快十二点了，躺下之后反而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昨晚的画面和触感和声音，过到凌晨两点多才模模糊糊地睡着了。闹钟没响是自己醒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天光，十二月的早上亮得晚七点多了天也就刚蒙蒙亮。

　　走廊那边有声音。

　　洗衣机在转，水龙头哗啦啦地响了一阵然后关上了，拖把在地板上推来推去的声音，厨房那边锅碗碰撞的动静。这些声音的密度比平时高了不少，像是有人在用干活填满每一分每一秒的空隙。

　　我套了件卫衣出去，经过走廊的时候瞥了一眼她的卧室门，关着，但里面没人，床上的被子已经叠得方方正正了，窗户开了一条缝在通风。目光扫到床的时候自动在那个位置停了零点几秒，昨晚床单上那小块湿痕的画面闪了一下就被我按了回去。

　　客厅已经被拖过了，茶几上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遥控器和纸巾盒和那个她用来装橘子的小竹篮排成了一条线。阳台上晾着衣服，昨天的毛衣和裙子和一双肤色连裤袜都在上面，丝袜用衣架夹住了腰头部分垂下来在冷风里轻微地晃动着，裆部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修补痕迹，看样子是用针线把撕裂的口子缝了几针，缝得不算齐整，能看到针脚歪歪扭扭的，但至少合拢了。

　　她在厨房。

　　背对着门站在灶台前面，穿了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和一条深色运动裤，脚上是棉拖鞋。头发扎了个马尾，跟昨晚散开来垂在肩膀两侧的样子完全不同。整个人从穿着到姿态到动作都在说一句话：今天是一个普通的周六早晨。

　　“妈，早。”

　　她的肩膀在我说话的一瞬间抖了一下，很小的幅度，铲子在锅里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翻炒，头没有回过来。

　　“粥在锅里，自己盛。”

　　声音正常，语速正常，音量正常。但是头没转过来。

　　我走到灶台旁边去拿碗，跟她之间的距离缩到了半步以内的时候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灶台那边偏了一点点，像是有一股磁场在排斥着让她和我保持某个最低距离。我假装没注意到，打开碗柜拿了碗去锅边盛粥，白粥煮得很稠，上面飘着几颗枸杞和红枣。

　　“今天做什么菜？”

　　“炒个鸡蛋，还有昨天剩的凉拌黄瓜。”

　　“那我切黄瓜。”

　　“不用，你吃你的我来弄。”

　　对话就这么多了。

　　吃早饭的时候她坐在餐桌对面，筷子夹着鸡蛋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或者窗外或者电视上正在放的什么新闻频道，就是不往我的方向看。我试着找话题问了一句“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她说“上午去菜市场下午洗被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吃完饭她收碗的时候我伸手去帮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背，她像是碰到了烫的东西一样缩回去了，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弹了一下滚到地上去了。

　　“我来我来，”她蹲下去捡筷子，蹲下去的那个姿势让她的脸藏在了桌面以下看不到表情，“你去……你去写作业。”

　　周六没课但有作业，这个安排合理。我说好，端着粥碗回了房间。

　　关上门之后坐在书桌前面把粥喝完了，拿出英语卷子来写，写了三道选择题脑子完全不在状态上面，第四题看了两遍都没看懂题目在问什么，把笔搁下来掏出手机。

　　给周姐发了条微信：“成了。”

　　三个字。

　　周姐那边大概过了一分钟回了一个语音，我插上耳机打开听。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精明的调笑：“我猜到了。你妈昨天在微信上问我那瓶酒的牌子叫什么来着，一个不喝酒的人突然关心酒的品牌，我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　　又一条语音过来：“她今天什么反应？”

　　我打字回：“躲我。不看我。说话正常但不对视。”

　　周姐的语音：“正常。这才对。要是她像没事人一样那才不正常。你别急着推，让她自己消化，这几天你就该干什么干什么，揉脚照揉但别多手，让她知道你不会因为上了她就变了个人。这个阶段最怕的就是你着急忙慌的让她觉得你就是个上头的小鬼头。”

　　我回了个“懂了”，把手机锁了屏继续写英语卷子。这次居然看进去了，做了一个多小时把完形和阅读都写完了。

　　　　　　　　　　　＊＊＊　　＊＊＊　　＊＊＊

　　接下来的三四天就是这么过的。

　　周一到周四正常上学，早上七点出门七点二十到学校，下午五点四十放学六点到家。每天的节奏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吃饭、上课、写作业、睡觉。在学校里我跟平时一样和张远刘凯混在一起，课间去小卖部买水的时候刘凯问我那双球鞋试过了没有，我说试了左脚刚好右脚有点松他说那就垫个鞋垫，我说行那你帮我找个鞋垫去他说“你怎么老让我跑腿”，我说“因为你腿长跑得快”，旁边张远插嘴说“他腿长但他懒啊”，三个人就在走廊上瞎扯了五分钟铃响了各回各教室。

　　午饭的时候张远找我借物理笔记说他上节课睡着了后半截没抄到，我把笔记本递给他他翻了两页说“你这字跟鸡爪子挠的似的谁看得懂”，我说你看不懂就别抄了他赶紧说“看得懂看得懂其实还挺清楚的”。我在旁边吃食堂打的豆角炒肉和米饭，这学期换了个窗口打饭比以前的量多了点但菜的味道一般。吃饭的时候脑子里偶尔会闪过昨晚的什么片段，然后被食堂的嘈杂声和张远抄笔记时候的碎碎念重新拉回到现实里。

　　回到家的时候妈已经把饭做好了，两个人面对面吃，她依然不太看我，或者说不太敢跟我长时间对视，目光偶尔扫过来碰上我的眼睛就弹开了像是碰到了电网。但话比周六那天多了一些，会问我学校的事情，问期末考试复习到什么程度了，问晚上要不要加个夜宵。这些话的内容都是标准的母亲台词，但说的时候她的坐姿、语速、甚至挟菜的频率都有一种微微的不自然，像是一个演员在用百分之九十五的功力模仿自己以前的表演，那缺失的百分之五在哪里她自己可能也说不清。

　　周二和周四去周姐家辅导小杰。

　　　　　　　　　　　＊＊＊　　＊＊＊　　＊＊＊

　　‘✨ 2022/12/08· 星期四· 17:55· 周姐家· 晴 ✨’

　　周四那天下午放学直接去了周姐家。

　　进门的时候小杰在他房间的书桌前面写化学，戴着耳机听歌写，笔在草稿纸上画来画去的。周姐来开的门，穿了一件我没见过的衣服：黑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是很大的V字形一直开到胸口下面两三指的位置，C-D罩杯的胸部在这个领口深度底下的形状很清楚，中间那条线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被布料遮住的地方才消失。裙子是贴身的那种一直到膝盖上方，腰的收紧让整个身体的曲线从上到下一览无余，165的身高加上一双深酒红色的尖头高跟鞋，站在门口的时候跟平时的居家装扮完全是两回事。

　　脚上的丝袜也跟之前不一样了，不是平时常穿的肤色或者黑色，是一种带暗纹的深灰色，光线照上去能看到菱形格子的花纹在丝袜表面若隐若现，36码的脚在尖头高跟鞋里面只露出了脚面最上端的一小截，脚趾甲涂了酒红色跟鞋子同色系，从鞋口的缝隙里面能隐约看到。

　　“来了？鞋换了进来。”她侧身让我进去，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姐今天打扮这么好看干吗？有约会？”我换拖鞋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我在自己家还不能打扮了？你管得挺宽。”她笑了一下转身往客厅走，裙子的面料在她臀部的位置绷得比较紧，走路的时候两边交替地一提一放，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了有节奏的声响。

　　我在小杰旁边坐下来帮他看化学，氧化还原反应那一章他概念混得一塌糊涂，化合价升降搞反了好几个我给他一道一道地讲。小杰性格内向写字很慢，一道题我讲完了他得自己再演算五六分钟才能消化，这个间隙我基本就坐在旁边等着。　　周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翘着二郎腿，搭在上面的那条腿在无聊地晃着，深灰色暗纹丝袜包着的小腿在空中画着慵懒的弧线。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说去倒水，经过书桌的时候在我身后停了一下弯腰看了一眼小杰的卷子。

　　“妈你别看了看不懂。”小杰头都没抬。

　　“我怎么看不懂了？当年你妈化学也考过八十多分的。”周姐嘴上说着但眼睛没有在看卷子上面的字，她弯下来的时候身体靠在了我的椅背上面，V领里面的东西从上方的角度看一清二楚：黑色蕾丝的半罩杯文胸只遮住了下半球，乳房上半部分的白皙皮肤和乳沟在领口的阴影里面像是两只被松松地兜着的白兔子。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在小杰看不到的角度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食指和中指在我后颈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划了两下。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她冲我挑了一下眉毛就直起身去厨房倒水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小杰写完了一套卷子我帮他对了答案讲了错题，周姐从厨房端了两杯热可可过来，一杯放在小杰面前一杯放在我面前，然后在餐桌的另一头坐下来翻她的手机。

　　餐桌是长方形的，小杰坐在一头靠墙那侧，我坐在他旁边靠外侧，周姐坐在餐桌的另一端，跟我之间隔了大概一米出头的距离。桌面下面铺着一块长桌布，从桌子两侧垂下来遮住了桌面以下的空间。

　　小杰埋头做第二套卷子，耳机重新塞上了在听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歌。我喝了口热可可，甜的带一点苦底，周姐泡得不错。放下杯子的时候觉得腿上碰到了什么东西。

　　是她的脚。

　　高跟鞋已经脱掉了，穿着深灰色暗纹丝袜的脚从桌子底下伸过来，脚尖碰了碰我的小腿外侧，碰完了又缩回去了。我抬头看她，她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在刷短视频。

　　过了几秒钟脚又伸过来了。这次不是碰一下的那种了，脚掌直接搁在了我的大腿上面，脚趾隔着丝袜在我大腿的内侧面蜷了一下然后伸开了。深灰色丝袜的面料在菱形暗纹的编织下比普通丝袜粗了一点，摩擦力更大，脚趾在我大腿上面动的时候能感觉到暗纹纹路的颗粒感在裤子布料上刮过。

　　我低头假装在看小杰的卷子，右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丝袜包着踝骨那一圈凸起的地方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我的拇指在她的脚底板上按了一下，从脚跟往前滑到了脚心的位置，她的脚在我手里微微缩了一下，脚趾蜷了起来又松开了。

　　她的脚继续往上滑。

　　从大腿中段一路往上到了腿根的位置，脚掌翻过来用脚底踩在了我的裆上面。　　隔着校裤的布料，她的脚底板压在了已经开始膨胀的位置上，用脚趾和脚掌的前端做了一个揉搓的动作，力度不大但角度很刁，脚趾的指腹隔着裤子沿着轮廓从根部捋到了顶端然后在龟头的位置停下来用力按了一下。

　　我的手在桌面底下攥紧了她的脚踝。

　　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刷手机，脚底下的动作一点没停。丝袜面料的菱形暗纹在我的裤子上面留下了一种隔层的摩擦感，每一次她脚趾蜷起来的时候那个暗纹的颗粒就在最敏感的地方制造出一阵密集的触觉信号。

　　“哥你看这道对不对？”小杰突然把卷子往我面前推了一下。

　　桌子底下的脚一动不动地停在了我的裤裆上面按着没收回去。我低头看卷子，是一道离子方程式的配平题，他把系数写反了一组，我指着那个位置说“这里，氧化剂那边应该是二不是三，你重新算一遍”，声音控制得很稳但心跳在耳膜里面擂鼓似的响。

　　小杰“噢”了一声把卷子拿回去改。

　　脚又开始动了。

　　这次比刚才大胆了一倍，她的脚趾勾住了我的校裤裤腰带那个位置试图往下扯，扯不动就换了个方式，脚掌从正面滑到了侧面，这个角度让整个阴茎在裤子里面被迫改变了朝向，从半勃起的斜指变成了完全向上的贴腹状态，龟头在校裤的松紧腰带底下顶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

　　她看到了那个凸起。

　　“小杰，”她忽然开口说话了，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洗澡去吧，泡个热水澡暖和，别泡太久。”

　　“我还没做完呢。”

　　“做完了再写，先洗，水烧好了。”

　　小杰嘟囔了两句但还是站起来了，抽掉耳机揣着手机往浴室走，经过餐桌的时候桌布底下的脚已经不在了，周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脚收回去的动作快得我都没注意到。浴室门关上了，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

　　“他洗澡最少二十分钟。”周姐站起来走到了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坐在椅子上，黑色针织连衣裙的V领从这个角度看几乎能看到胸罩的上沿，她伸手在我下巴上捏了一下，“你那儿都硬成那样了还怎么坐得住的？”

　　“还不是怪你。”

　　“怪我？我可什么都没干。”她蹲了下来，动作很优雅，膝盖并拢裙子在两腿上面铺开来，穿着深灰色暗纹丝袜的小腿折叠在身体两侧。她的手直接按在了我的裆上面，隔着校裤用掌根揉了两下，感受了一下硬度和形状之后啧了一声。　　“你这几天跟你妈那边怎么样了？”她一边问一边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　　“她躲我。不怎么看我。”

　　“这就对了。”她把我的阴茎从内裤里面掏出来握在了手里，手指凉的让我吸了口气，“她现在是消化期，你别催。让她自己想明白，想明白了她会来找你的。”

　　说着她低下头去，张嘴含住了。

　　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感觉都不一样。周姐的口腔温度总是比手的温度高一截，舌头的技术经过这大半年的实操早就从理论派转成了熟练工，嘴唇刚包住龟头的同时舌尖就已经在马眼的位置做了一个精准的点压，然后绕着冠状沟的那一圈凸起做了一个完整的环形舔舐，每经过系带的位置就多停留半秒加重力度。

　　她仰着头看我，嘴里含着东西的同时眼睛里面带着一种含蓄的笑意和感，像是在说“看到没有，阿姨比你妈专业多了”。

　　这个画面跟一墙之隔浴室里哗啦哗啦的水声同时存在的荒谬感让我的腹部收紧了一截。

　　她的节奏不急，慢吞慢吐的那种，每一次往深处含的时候嘴唇沿着茎身滑下去的速度很慢，让每一寸皮肤都被她嘴唇内侧的黏膜充分碾过，退出来的时候在龟头那里吸了一下，嘴唇收紧造成的负压让龟头表面上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被拉扯了一下，然后“啵”的一声松开，龟头上面挂着一根她的唾液丝在空气中闪了一下断了。

　　“阿姨，”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面，“再快一点。”

　　“急什么，小杰还在洗呢。”

　　她嘴上说着不急但速度确实加了一档，含入的深度也加了，龟头碰到了软腭的位置她调整了一下喉咙的角度避开了干呕的反射继续往里送了一点，嘴唇几乎贴到了根部的位置。这个深度下她的舌头被阴茎的体积压得没太多活动空间了但还是在茎身底面上做了一个蠕动的动作，整个口腔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温热的、湿润的、持续做收缩运动的包裹体。

　　快了的时候我说了一声她就退出来了，改用手快速撸了几下我射在了她递过来的几张纸巾上面。她把纸巾团起来丢进了厨房的垃圾桶里面，去水槽洗了手漱了口，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大概十分钟。

　　“你妈那边，”她擦完嘴转过来看着我，恢复了日常的精明表情，“你下次找她的时候注意一个事。别直接上来就脱衣服，从揉脚开始，让她习惯从日常接触到性接触之间有一个过渡。她那种性格你正面强攻她会炸毛的，得让她觉得是水到渠成的。”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整理好裤子坐回了椅子上，周姐重新坐回了餐桌那头拿起了手机。小杰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是他妈在刷短视频我在翻他的卷子，一切正常。

　　“哥我那道题改好了你看看。”

　　“拿来我看。”

　　离开周姐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走在楼梯间里面给妈发了条微信“回来了帮小杰讲完了”，她回了个“知道了饭在锅里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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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2/12/09· 星期五· 21:30· 出租屋客厅· 晴 ✨’

　　正好过了一个星期。

　　这一周里面妈的状态是一条缓慢上升的曲线。从周六那天的完全回避，到周一周二的减少对视但正常对话，到周三开始偶尔主动跟我说一句不相关的闲话比如“今天菜场的排骨涨了两块钱一斤黑心”，到周四让我帮她够一下柜子顶上的东西伸手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背没有缩回去了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把东西接过去了。

　　揉脚一直没停。

　　从上周六开始每天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她还是会把脚搁到沙发上来，我还是会抓着她的脚揉。但这一周的揉脚跟之前有一个微妙的差异：她的脚在我手里的放松程度降低了，脚趾有时候会无意识地蜷起来好像在防备什么，但过一会儿又松开了，然后又蜷起来，反反复复的。有几次我的拇指按到她的脚心偏上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腿抽了一下，不是痒是别的什么反应，我没追问她也没解释。

　　周五晚上吃完饭她在沙发上窝着看电视，穿了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套装和一双白色棉袜。我在旁边写完了最后几道数学题合上卷子转过来坐好。

　　“写完了？”

　　“嗯。”

　　“明天月考前的模拟考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数学稳了英语不好说物理有几个题型还没搞懂。”

　　“那你再看看物理去。”

　　“不想看了，脑子转不动了。”

　　沉默了一会儿。电视上在放一个家庭伦理剧，两个人都没在看。

　　“妈，脚给我。”

　　她愣了一下，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到了我的脸上停了大概两秒，这是这一周以来她第一次正面跟我对视超过一秒钟。她的眼神很复杂，有些东西我能读出来有些我读不出来，但最终她把双腿从蜷缩的姿态伸了出来，两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搁到了我的腿上。

　　我先揉了一会儿，按照正常的力度和路线从脚趾到脚掌到脚跟再到脚踝，让她放松下来。她的脚在最初几分钟里面比平时僵了一些，脚趾蜷着脚掌绷着，但随着按摩的持续逐渐软了下来，到了五六分钟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柔软度，脚趾自然地舒展着搁在我掌心里面。

　　“妈。”

　　“嗯？”

　　“我把袜子脱了行吗？”

　　她又愣了一下。以前揉脚都是隔着丝袜或者棉袜的，脱袜子这个动作暗示的东西她不可能听不出来。

　　沉默持续了几秒。

　　“……你脱吧。”声音很小。

　　我把她左脚的棉袜从脚踝那里往下褪，袜子滑过脚跟滑过脚底板滑过脚趾尖落在了沙发上面。裸露出来的脚比穿着袜子的时候白了一个度，37码的脚型很好看，五根脚趾排列整齐长度递减，脚趾甲修剪得很干净没有涂任何颜色，脚底板偏白偏软没有茧，脚心那个弧形的凹陷因为没穿高跟鞋的关系不是很深但形状清晰。

　　另一只也脱了。

　　两只光脚搁在我的掌心里面，脚底板的温度比手掌低一些，刚从棉袜里出来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意和体温。我低下头去。

　　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唇接触到她右脚脚背的那一刻紧绷了起来，但没有抽回去。我的嘴唇从脚背的最高点开始，沿着脚面往脚趾的方向移动，嘴唇底下是皮肤的温热和极细的汗毛的触感，到了脚趾根部的位置停下来，舌尖从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趾缝里面轻轻地舔了一下。

　　她的脚趾剧烈地蜷缩了一下，五根脚趾全部弯曲着夹紧了，像是一只受惊的手在攥拳。

　　“你……不脏吗……”

　　我没回答她，舌尖在趾缝里面又舔了一下。

　　第一根趾缝的皮肤比脚面上的薄很多也嫩很多，舌面碾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皮肤底下就是紧贴着的骨骼和肌腱，几乎没有脂肪层的缓冲，每一个微小的舔舐动作都被无限放大地传导到了她的神经末梢上面。她的大脚趾在我的嘴唇旁边抽搐似地弹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松开了。

　　我把舌头移到了第二根趾缝，就是第二根脚趾和第三根之间那个缝隙，比第一根窄了一点但更敏感，舌尖挤进去的时候她的脚板在我手里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然后是第三根和第四根之间的，这根趾缝更深一些，舌尖能探到趾缝的底部碰到了两根脚趾交汇处那一小块柔软到了极点的皮肤，在那个位置做了一个舔舐加轻吮的组合动作。

　　“嗯……”从沙发那头传来的声音不是反对也不是催促，是一个从鼻腔里面不由自主地漏出来的单音节，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个声音。　　第四根和小脚趾之间的趾缝是最窄的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我的舌尖在那里停留了比较长的时间，用一种很慢很细的频率来回舔着那一小片皮肤。她的小脚趾在被这样刺激的时候开始不自主地往外翘起来又缩回去，反复了好几次，像是一个独立于身体主人意志之外的小小生物在做自己的反应。

　　趾缝舔完了我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不是碰一下的那种是整颗含进嘴里面的那种，嘴唇包住了脚趾的根部舌头贴在了脚趾的底面上。大脚趾的趾腹比其他四根都厚实，有一层薄薄的脂肪垫着，舌面压上去的触感软而有弹性，像是一颗没有核的大号荔枝。我用舌尖在趾腹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做了一个吸吮的动作，嘴唇收紧在脚趾根部制造了一个轻微的负压把整根脚趾往口腔里面牵引了一下。

　　她的另一只脚在沙发坐垫上面蹬了一下，膝盖弯曲着向上提了一截然后又放下来了，整条腿在做一种无法自控的蜷缩运动。

　　我把大脚趾吐出来换了第二根。这根比大脚趾细长一些，含进嘴里的时候舌头有更多的活动空间，我用舌面从趾尖一直舔到了趾根然后折返回来，在指甲盖正下方那一小块特别嫩的皮肤上停了一下用舌尖顶着做了几个快速的点戳。　　“你……够了……”她的声音比两分钟前粗了一个量级，气息不稳的那种粗，像是在跑步但实际上她一动没动只是躺在沙发上而已。

　　我没够。

　　第三根，第四根，小脚趾。

　　小脚趾是最小的一根但反应是最大的，含进嘴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体积，舌头一卷就整个包住了，但它在我口腔里面的反应剧烈得不成比例：不停地蜷缩伸展蜷缩伸展像是在做某种痉挛运动，带动着旁边的第四根脚趾也在跟着微微抽搐。　　我把五根脚趾全部舔了一遍之后低头在她的脚底板上从脚跟到脚心到脚趾根部画了一条完整的舌痕。她的脚底因为长年穿平底鞋没有什么茧，皮肤柔软得异常，舌面碾过去的每一寸都是光滑的温热的，到了脚心的凹陷处的时候她的整条腿猛地缩了一下差点把脚从我手里挣脱出去。

　　“痒——你别舔那里！”

　　我停了一下换了另一只脚，如法炮制地从趾缝开始。

　　左脚比右脚更敏感一些，可能是因为右脚已经被处理过一遍了大脑对这种刺激的预期已经建立了，所以左脚那边的第一口下去的时候反应比右脚刚开始的时候还要大：她的腰在沙发上弓了起来整个人往靠背那边缩了一截。

　　两只脚都舔完之后我把她的脚放下来，直起身子看着她。

　　她的状态很不正常。

　　浅粉色家居服的领口在刚才的挣动中歪到了一边，一侧肩膀的吊带滑落了露出了肩头的皮肤和文胸肩带。脸上的红从颧骨扩散到了整张脸包括脖子和前胸露出来的那一截，呼吸又急又浅，胸口的起伏幅度很大。两条腿微微并着，但并得不紧，膝盖之间留了一个半开半合的缝隙。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我。

　　我俯下身去吻了她。

　　这次她的嘴唇在我碰上去的时候没有紧闭而是微张着的，像是在等着或者像是忘了合上嘴。吻着吻着我的手从她的腰侧伸进了家居服的上衣底下，跟上周五一样的路线往上走碰到了文胸的边缘然后越过去握住了左胸。

　　她叹了口气。

　　那口气从她的嘴唇和我的嘴唇之间漏出来，温热的呼吸喷在了我的脸上。不是反对的叹气也不是享受的叹气，是一种认命的、放弃抵抗的、“我知道会走到这一步的”式的长出一口气。

　　从客厅搬到了卧室。

　　这一次比上一次顺畅了很多。上一次我花了很长时间在前戏上因为需要突破她最后的防线，这一次防线已经不在了，所以省掉了大量的试探和犹豫。她自己脱的上衣，转过身去让我解的文胸扣，解开的时候手指按在了背后我手的上面帮了一下。裤子是我帮她褪下来的，家居裤从臀部滑落的时候底下穿着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不是上次那条白色的了。内裤的裆部也是湿的。

　　她躺在床上的时候没有像上次那样把脸埋进枕头里。

　　眼睛还是闭着的但嘴唇没有咬得发白了，身体的紧绷度也比上次低了不止一个层级。当我进入她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再说“太大了”，阴道依然很紧但比上次少了明显的抵抗性收缩，像是身体记住了上次的经验知道了会发生什么该怎么适应。

　　整个过程比上一次安静得多。

　　她没有骂人，没有叫我的名字，没有说“轻点”或者“别弄那里”之类的话，从头到尾只有呼吸声和偶尔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很小的“嗯”。但她的身体在说话：当我往深处顶的时候她的骨盆会微微迎上来一点，幅度很小但确实存在，不是上次那种完全被动地躺在那里接受；当我退出来到只剩龟头的时候她的阴道壁会做一个不自觉的收缩像是在挽留。

　　射在了外面。

　　小腹上面，跟上次一样的位置。这次她自己从床头柜上抽了纸巾过来擦了没有让我去拿。

　　擦完之后面对面躺着，中间隔了大概一个枕头宽的距离。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去洗澡。”她说。

　　“你先洗。”

　　“我后面洗。你去。”

　　“那一起洗。”

　　“……你滚。”

　　这句“滚”的声调跟她以前骂我滚的声调差了十万八千里，既没有音量也没有威慑力，更像是一种掩饰某种情绪的口头惯性。我笑了一声从床上下来去了卫生间。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在客厅收拾被我们弄乱的沙发靠垫了。

　　“妈。”

　　“干什么？”

　　“明天模拟考你帮我定个六点半的闹钟呗，我怕我自己的闹钟不够响。”　　“你自己手机不会定？”

　　“你定的比较准时。”

　　她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掏出手机定了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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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2/12/15· 星期四· 22:40· 出租屋主卧· 阴 ✨’

　　第三次是在一个星期四的晚上。

　　模拟考考完了成绩还没出来但是估了个分大概年级前八不会掉出前十。跟妈说了她嘴上说“考完了再说考完了再说等出成绩再高兴不迟”但眼角的笑纹已经收不住了。晚饭多做了一个菜，一个红烧排骨一个清蒸鲈鱼一个蒜蓉菜心加一个紫菜蛋花汤，规格快赶上过年了。

　　吃完饭揉了脚。

　　揉着揉着我又把袜子脱了又开始舔。这次她的反应比上周五快了很多也直接了很多，从趾缝的第一口开始整个人就往沙发深处缩着但脚没收回来，舔到第三根脚趾的时候那个鼻腔里的“嗯”已经不用刻意去听就能听见了。

　　从客厅到卧室的路线走了第三遍。

　　这一次是真正不同的一次。

　　她解自己的衣服了。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速度不快但没有停顿，解完了自己把衣服脱下来搁在了床头。文胸扣也是自己解的，转过身去手在背后摸了一下扣子就开了，动作甚至比我还利索。

　　她躺下来的时候腿自己分开了。

　　不是大幅度的张开是膝盖微屈两腿自然地分到了身体两侧，给出了一个足够我进入的空间，这个主动性让我在那一秒停了一下。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表情，脸上闪过了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恼怒的神色，扭过头去不看我了。

　　“你不是要……那就快点。别一直盯着看。”

　　我进入的时候这次是最顺畅的一次，阴道壁的阻力比前两次都小了很多，分泌物充足到整个推进过程几乎没有任何卡顿，一路滑到了最深处。她吸了一口长气吐出来，然后我开始动了。

　　抽插了几分钟之后她的变化发生了。

　　先是手的位置变了。前两次她的手一直放在身体两侧攥着床单或者搁在自己腹部上面不碰我，这一次她的手从身体两侧移到了我的腰上面，不是攥是搭着，十根手指松松地搁在我腰侧的皮肤上随着我动的节奏微微晃动着。

　　然后是腰。

　　在我往深处推进的时候她的腰不再是平贴在床面上的了而是跟着我的节奏微微地往上迎着，幅度很小但方向很明确，是一个配合性的动作。骨盆在每一次被顶到的时候做了一个轻微的上翘，让阴茎进入的角度自动调整到了更容易碰到她上壁那个敏感区域的方位。

　　“嗯……”这一声比前两次的任何一声都清晰也都长，不再是鼻腔里漏出来的而是从半张着的嘴唇中间出来的，带着明确的气声和一个上扬的尾音。

　　她的腰扭了一下。

　　是那种被快感驱动的不由自主的扭动，幅度不大但动作的质地完全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种身体语言，不是回避不是忍耐不是被动承受，是身体在主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的那种扭动。像是一条沉睡了很久的鱼终于在水里翻了一个身，生涩的、笨拙的、但确凿无疑地在游了。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呼吸从断续变成了连贯的急促喘息，手指从搭在我腰上变成了轻轻地扣着，力度随着节奏的加快一点一点地收紧。腰的扭动幅度也在增大，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小幅度了而是配合着我的频率做了完整的起伏运动，臀部离开床面抬起来又落下去抬起来又落下去，每一次抬起的时候阴茎就会被推进到一个更深的角度。

　　射的时候还是退出来了。

　　这次射在了她的大腿上面。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痕迹，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立刻去拿纸巾，愣了两三秒才伸手抽了张纸。

　　擦完了两个人并排躺着。

　　天花板上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水渍，灰色的一小块，之前没注意到过。我盯着那个水渍看了一会儿，旁边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林昊。”

　　“嗯。”

　　“明天化学的卷子你做完了没？”

　　又是这句。

　　我扭头看她，她没有看我，不是笑是一种确认某样东西还存在之后的微妙松弛。

　　“做完了。”

　　“那早点睡吧。”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侧躺着。这次没有背对我缩成一团，后背的姿态是放松的，脊椎的线条没有上周五那晚那种紧绷的僵直感。我从后面贴过去搂住了她的腰，这次她没有颤抖也没有僵硬，就是安安静静地被搂着。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覆上来了，搭在了我搂着她腰的那只手背上面，手指扣进了我的指缝里。

　　跟上次一模一样的动作。

　　但这次的力度比上次重了一点，像是不再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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