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择

回到你刚刚释放那一刻，你隐约听见房门外有异响，心中猛地一惊。
可此刻葳葳正跨坐在你身上，内壁一阵阵收缩，温热的软肉紧紧裹着你，丰满的胸脯贴在你胸口，带着汗意与淡淡的体香。你舍不得就这样推开她，只得任由那声响在意识边缘一闪而过。 直到你完全释放完毕，余韵才慢慢退去。
葳葳轻轻喘息着，缓缓坐起身来。你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带着一丝黏稠的白浊，在灯光下拉出极短的银丝，随即软软地垂落。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眼对你笑，笑容又软又餍足，像是刚被好好疼爱过的满足。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你的小腹，指尖还带着刚才的余温。 两人就这样依偎了一会儿。
葳葳把脸埋在你肩窝，声音低低的，像是知道你在想什么似的，凑近你耳边轻轻道： “今晚先不榨干您……您留点力气，明天再尽兴。”

说完，她才慢慢起身，把睡袍重新穿好，动作优雅而从容。她在门口回头看了你一眼，嘴角仍带着笑，然后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回自己房间冲洗。

门关上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你坐在床边，看着房门，你思考片刻便拿起手机，同时传讯给玲玲和雅涵，语气尽量自然，说自己有点想她。

玲玲语音回得很快，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雀跃：“真的吗？我也在想着你，可是你不要太着迹，我怕其他人知道我们现在……这样。”

你回了个“好”。雅涵几乎也是立刻回复：“那你过来见我一下？”她语气轻松又带着期待。你回：“好，十分钟后到！”

你把手机放下，目光重新落到房门上。

花洒之下，你仔细地洗去身上的婴儿油和葳葳的香味，随手从行李里拿了一颗“补品”放进口袋，才起身往雅涵的房间走去。 你在雅涵房门前停住，抬手轻按门铃。

短讯还亮着。

“好，十分钟后到！”

雅涵把手机扣在桌上，嘴角不受控地微微一扬，她走到椅子旁，把刚才随手扔在椅背上的外套折了两折，塞进柜门，又把茶几上的歌词纸收成一叠，边缘还是不齐。做完这些，她在连身镜前站定，看了自己两秒，把睡袍领口拉高一点，又拉松半寸，终于维持在“没有特别整理过”的样子。十分钟其实很快。她坐回床沿、又站起来的来回了几趟。门铃响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伸向门把，又停住。先侧头看了一眼镜子，将头发拨到耳后，并把散掉的那一缕压好，才徐徐开门。门开的瞬间，先进来的不是你的脸，是热。带着刚洗过的水汽，和干净的、偏冷的皂香，底下却有一层压不住的体温，她下意识吸了一下，才抬眼看你。

按下门铃后，你等了一会，门便慢慢打开，雅涵呼吸了一下，才微微侧身让你进来。

你几乎是一关门就拥住她，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雅涵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便调整好，并柔软地回应。

一吻结束。

她轻推你一下，脸颊染上一层薄红，眼睛此刻更显水润。

“我刚才又想到一点新的旋律，正想弹给你听。”她轻快地说。

语毕，她便转身去拿放在一旁的曲谱。

你趁着这个空隙，背身倒了杯水，指间那颗东西已化开，液体澄清无味，你刚调匀准备自己喝下。雅涵正巧拿着曲谱过来，见你手中的水杯端到她旁边，便随手接过喝了半杯，然后又端回给你。

你整个人愣住。

雅涵见你表情怪异，反而笑了起来，调侃道：“怎么？怕喝了我的口水尾，以后要听我的话？”

你回过神，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无奈：“那我听话便是。”

便把剩下的半杯也喝了下去，心里却悄悄闪过一个念头：“但愿这药对女人没有影响！”

雅涵没再追问，只是坐在你身边，把曲谱重新摊开，指尖点着其中一行，声音仍是那惯有的懒洋洋：“这里……我想改成升半音。你听。”

她低低哼了两句，又停下来等你回应。你们就这样一句一句往下改，偶尔争两句节奏，偶尔她靠过来让你看她随手写的记号。时间在安静的讨论里慢慢过去，空调的风声变得很清楚。

大约一刻钟后，她忽然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锁骨。

脸颊的颜色比刚才深了一点。她自己似乎没察觉，只是把领口又往下拉了半寸，你余光看见她胸口那一小片皮肤已微微沁出细汗，在灯光下反著薄薄的光。她仍专心看着谱，口唇却无意识地张开了一点，呼吸比讨论歌曲时沉了些。

又过了一会。

雅涵的笔尖停在纸上，没再移动。

她轻轻蹙眉，并不断调整坐姿，双腿并拢，又松开，再并拢。她抬眼看你的时候，视线已经有一点散。

“……好热。”

她声音比平时更软，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侧过身，整个人缓缓靠向你。不是撒娇的那种靠，而是像找支撑。丰满的胸口先贴上你手臂，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她的鼻尖在你肩线附近停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像按下开关。

她呼吸骤然乱了。本来只是靠着，这时却主动把脸埋进你颈侧，鼻尖贴着你用力吸气。你的衣摆被她抓着，接着整只手臂环上来，丰软的身体一点一点往你身上蹭。

短促的气音不停从她喉咙溢出。

她抬头望你，眼神失焦，嘴唇微张，一截舌尖无意识地抵著下唇，然后整个人焦急地跨坐上来。

她没先接吻。

而是低头从你的喉结开始，用唇和舌一寸一寸往下轻扫。随即改成舔吮，舌头又软又烫，把你锁骨的皮肤都舔得发亮。

“嗯……”

雅涵满足地轻咬你的肩膀时，先用牙齿轻刮，再吸吮，像在确认味道。

同时，她又不断用胸口、大腿、小腹去磨你。睡袍的领口早就松开，一侧饱满的乳房露出大半，乳尖蹭过你胸口时她会轻轻颤抖，然后把那一侧送得更近。她开始解你的扣子，动作不算俐落，却很执著，解一颗就低头亲一下露出的皮肤，呼吸全喷在你身上。

等到两人衣物都变得凌乱，她捧住你的脸，先是怔怔的凝望你，再轻轻碰了碰你的唇，随即加深，舌头湿软地探进来，毫无章法地缠绕。她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你衣摆，掌心灼热地往下摸，隔着布料握住你完全硬起的部位，却只是缓缓揉，力道懒、却持续不断。

她吻到喘不过气来，才勉强分开。

然后一路往下，舌尖描过胸口与小腹，偶尔轻咬，再立刻用唇安抚。

你几乎没怎么主动。

直到雅涵跪在你两腿之间时，她顿了一顿，结果没停下多久，便低头嗅你已经完全硬起的部位，鼻尖贴着柱身慢慢移动，像在确认那股让她失控的气味。呼吸又热又乱，每一次呼气都喷在最敏感的皮肤上。接着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动作又慢又认真，却完全没有技巧可言，只是反复把你的味道卷进嘴里。

含进去的时候，她的表情彻底变了。

眉心微微皱着，只是水润地向上望你。嘴唇被撑开成圆形，嘴角溢出的唾液沿着下颚往下淌，她自己毫无知觉。吞吐的节奏一开始还算缓，没几下就乱了，越含越深，偶尔整根吞到喉咙，自己反而发出含糊的呜咽，眼尾瞬间红了一片。

她没有抬头说话。

只是一边用力吸吮，一边用鼻音发出短促的“嗯……嗯……”声，每一次深喉，眉头就皱得更紧，舌头乱缠，时而用力刮过马眼，时而整根含住不动，只剩下喉咙的收缩。唾液把你的下腹弄得一片湿亮，她自己的胸口也因为低头的姿势而剧烈起伏，乳尖已经完全硬起，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你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时，她不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把脸埋得更低，睫毛上全是生理性的水光。

她的动作已经没有章法，只是又深又急地吞吐，口水沿着柱身往下淌，她自己也发出含糊的呜咽，难受但又没有停止。

你被她的反应吓倒了。

你伸手托住她的脸，让她被迫看你，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不安：

“雅涵……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的视线在你脸上晃了晃。呼吸又浅又快，胸腔剧烈起伏，细汗顺着下巴往下滴。她张了张嘴，先发出的是断续的气音：

“……热……好热……里面……”

你又问了一次，语气更认真：

“是不是身体不对？先停一下。”

雅涵摇摇头，幅度又小又急。她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她平时会用的，眼神水润得几乎要滴下来。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声音又软又哑，断成一段一段：

“不……不是……下面……好空……好不舒服……”

她跨坐回你身上，湿热的私处已经直接蹭上你硬挺的部位，来回磨了两下，额头抵着你，呼吸全喷在你唇上，近乎哀求地呢喃：

“……让我吞进去……不舒服……要你……进来……”

话音未落，她一手扶着你的肩膀，另一手握住你，对准后直接往下坐。

整根没入。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抽气：“呀— ”

那声呻吟没有断，而是直接转成一段低低的、含糊的哼唱。调子一开始还勉强认得是她以前唱过的慢歌，音高却已经不稳，尾音被情欲拉得又软又长。

“嗯……哼……啊……”

她本来还想保持一点节奏，但没两下就乱了，腰开始自己前后扭，幅度越来越大，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急促的弧，白得发亮的乳肉一下一下拍打着，乳晕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她双手撑在你胸口，指甲微微陷入，呼吸完全破碎：

“哈……嗯啊……里面……好烫……”

她越骑越狠。

现在只剩急促的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臀肉拍打你大腿的声音又响又密。汗水从她下巴滴到你胸口，她自己却毫无知觉，只是不停地扭、不停地坐，偶尔低头胡乱吻你，舌头伸进来就只会交缠，完全失去技巧。

她骑到累了，才勉强停下来，整个人伏在你身上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一下一下蹭着你。她只休息了几秒，就又开始小幅度地磨，像停不下来。

你示意雅涵退开一点，转身扶住一旁的桌缘，背对着你，把腰深深塌下去，圆润的臀高高向后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湿得发亮的私处微微张开，爱液已经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她侧过脸，呼吸又浅又急。

你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低头，从她大腿内侧开始，用唇和舌一寸一寸往上，她如似触电，脚尖绷紧。当你的舌尖真正贴上那道湿热的缝时，她整个人往前一倾，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抽气，随即转成一段低低的、含糊的哼唱。

你含住她已经肿起的阴蒂，轻轻吸吮。

雅涵的腰猛地一软，却又立刻把臀翘得更高，像生怕你退开。她的哼唱碎成断续的音节，音准飘、节奏散，却偏偏停不下来。你用舌尖缓缓扫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再往下探进她不断收缩的入口，她便发出更软、更乱的鼻音，手指死死抓住床沿，指节发白。

“嗯……哼……哈啊……”

爱液越来越多，她的大腿轻轻发抖，却始终维持着那个高高翘起的姿势，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送进你嘴里。你加快吸吮的力道，同时用手指取代舌头，慢慢推进。她的哼唱忽然拔高，尾音发颤，整个人几乎要撑不住，却还是把腰往后送。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哼声，忽然高、忽然低，混着急促的喘息，完全沉在你舌尖与手指的节奏里。

“……哈啊……你……进来……”

你停下来，先把她的睡袍下摆撩到腰际，抬起她左腿，脚掌踩上桌面，大腿分开，她配合地微微塌腰，侧过脸。

你一推到底。

她整个人往前一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发出近乎哭腔的长吟。你向前推，她便配合地往后送，每一次都让你进到最深。踩在桌上的那只脚脚尖绷紧，小腿线条绷出，另一只脚勉强撑地。丰满的乳房随着后入的节奏在桌面上轻轻摩擦，乳尖擦过冰凉桌面时她会全身一颤，却仍下意识把腰塌得更低。

“……啊……哈……深……”

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全被撞得零碎。丰满的乳房随着后入的节奏在桌面上轻轻晃动，乳尖偶尔擦过冰凉的桌面，让她身体一颤。她不再说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短促的鼻音与喘息，手指死死抓住桌缘，指节通红。

你扣住她的腰，加快速度。

雅涵的腰越来越软，最后几乎整个人趴在桌上，只有踩在桌面的那只脚还努力维持着打开的姿势。她半张着嘴，却仍下意识地往后迎合你每一次撞击。水声与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格外清晰。

她被你顶到最深处时，忽然全身绷紧，喉咙里溢出近乎哭腔的长吟，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沿着交合处往下淌，而你也被她收缩吸到临界，最后一泄如注。她整个人颤抖着，却没有立刻软倒，只是无力地维持着那个姿势，任由你继续动作。

你待快感稍退，便把她抱到床上。

你发觉自己手心全是汗。雅涵侧躺着，背脊随着呼吸很浅地起伏，发尾贴在肩窝，全身湿透。 你伸手去够床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玲玲那则语音还停在对话框里，后面是你回的一个“好”。再上面，是你发给雅涵的“有点想你”，以及她回的那句“那你过来见我一下”。

两条都是你传的。 腿却只走向这一间。 你把手机扣死，屏幕暗下去。 雅涵梦呓似的哼了一个不成调的音，你低头看她一眼，没有叫醒，只是确认她身体没出状况，你忽然弄清一件事，有些话能说得漂亮，有些门一开就关不上。你两边都碰过了，现在躺在关不上的那一边。

你在床头留下酒店便笺： “先回房洗一下。若觉得不舒服，立刻找我。” 条纸压在她手机下。 雅涵仍侧躺着，你又确认了一眼，才开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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