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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131-133)
译者:cuckoldyou
2026年9月8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海外母子系列-131华堂初试鸳鸯礼 锦帐新承琴瑟欢
多年前父亲抛弃了我和妈妈,卷走了银行账户里所有存款,留给妈妈巨额债务和嗷嗷待哺的我。他十八岁时让妈妈怀孕并试图说服她堕胎,但妈妈选择生下我。这些年来妈妈几乎放弃了所有社交生活,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上班,总要忙到傍晚六点多才能回家。
妈妈黄慧兰今年三十七岁依然风姿绰约,身高一米七,体重五十八公斤——这是她告诉她妹妹黄慧芳的。她留着一头染成的金色及肩秀发,我很喜欢这个颜色。有次洗衣服时我注意到她的文胸尺码是36C。朋友们都称她是" 熟女辣妈" ,小时候全班男生都抢着要她当课外活动监护人或毕业舞会陪同。现在和她走在街上,我总能看到路人投来的灼热目光。
她始终教导我身体并不可耻,无需羞赧。我看惯了她穿内衣的样子,她也常在我泡澡或淋浴时推门而入,站着聊我当天的事。记得十八岁那年,我大腿根和阴囊间起了疹子,当即褪下裤子给她看。她伸手握住我半勃的鸡巴拨到一旁查看患处,那温暖的触感让我在她掌中完全硬挺。我涨红了脸道歉:" 对不起,妈妈。"
她起身拥抱我说:" 宝贝,别道歉,该高兴才对,这说明你的小弟弟很健康。" 我们相拥时,她柔软的胸脯压着我胸膛,我勃起的肉棒顶在她大腿上。我嘟囔着:" 那就好,因为它老是这么精神。" 她笑着取来药膏,跪着握住我挺立的阳具为我涂药。" 妈妈?"
" 怎么了,阿丹?"
" 这就是传说中的手活吗?"
又是一阵笑声," 不,阿丹。不是男人把勃起的鸡巴插入女人的阴道然后射在里面,而是女人会用手," 她看着我的勃起," 或者双手帮你撸出来。" 这一
切的重点是,当我们看到彼此裸体或只穿内衣时,根本没当回事。房子很小,我们只有彼此,非常亲密。我不再让同学朋友们过夜,因为不想他们打量我妈。 如今我19岁,长到了183cm。棕色头发刚过肩膀,测量过勃起时约16。5cm,周长约15cm。以前总觉得自己偏小,因为看过些A片里的家伙。 几周前,我超棒的慧芳姨妈来家。她通常周五或周六晚上过来,要是和我妈喝嗨了——她们经常这样——就会在我妈房间过夜,有时在沙发睡着。
当时我们看电影,她们像往常那样咯咯笑,我莫名起了19岁男孩的硬挺。背对她们所以看不见,我突然有个问题想问我妈,觉得姨妈也能给点意见。转头对她们说:" 妈,能问个事吗?我要听实话。不会伤我感情" ——撒谎了。然后站起来面对她们,褪下裤子露出勃起问:" 我的鸡巴太小吗?插进去女人能感觉到吗?"
我听到她们俩同时倒抽一口气,就那么直勾勾盯着看。我双手叉腰左右扭动,让鸡巴在她们眼前晃荡。妈妈和姨妈对视一眼,我看着她俩瞳孔骤然放大,又齐刷刷把视线转回我身上。妈妈开口道:" 阿丹,以我的经验来看,你的鸡巴确实超出平均水平,任何女人都能清楚感受到它在自己体内的存在。"
姨妈突然插嘴:" 可不是嘛!好外甥,你根本不用担心,相信我。" " 所以……如果插进你们阴道里的话,肯定能感觉到?"
姨妈冲妈妈眨眨眼,嘴角噙着笑说:" 要是有机会试试看的话。" 两人顿时笑作一团。场面变得有点尴尬——我挺着硬邦邦的肉棒对她们立正敬礼,而她俩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一边同步举起酒杯抿了一口。我能听见她们粗重的呼吸声,觉得这反应怪怪的。
妈妈问:" 还有其他问题吗?"
姨妈的舌尖舔过啤酒瓶口:" 再多问点嘛。"
" 没别的了,就是好奇。谢谢。"
" 随时欢迎来问,阿丹,随时都行。" 慧芳姨妈说着。
妈妈立刻呵斥:" 慧芳!" 两人又笑成一团。
我记得那天晚上后来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不过妈妈和姨妈确实低声聊了很久。我只隐约听见姨妈对我妈说:" 你要是不下手,我可就……" 接着就被妈妈嘘声制止了。
自那晚之后,我发现妈妈开始经常只穿着胸罩和内裤在屋里走动,有时甚至只穿内裤,任由双乳随着她在房间或走廊走动时上下晃动。要知道从前吃完晚饭看电视时,她总是裹着睡袍穿长睡裙的。现在却总套着我的T恤,衣摆刚过膝盖。她把这归咎于天气太热。
我常窝在躺椅里,妈妈则斜倚在沙发上看电视。趁她不注意时,我总试图偷瞄T恤下摆,偶尔真能瞥见妈妈剃得光溜溜的阴户。
有次我正盯着看时,她突然微微分开双腿,那道肉缝竟轻轻绽开条细缝。顿时我裤裆就支起了帐篷,满脑子都在想象那里的触感。抬头时似乎捕捉到妈妈慌忙移开视线的瞬间——她发现我在偷看了吗?可她什么也没说。
几天后我问妈妈为什么不去约会,她抚着我肩膀说:" 家里明明有个值得陪伴的强壮小伙子,我干嘛要出去约会呢?"
" 那让我带你约会吧。" 我脱口而出。
" 太好了。" 她眼睛立马亮起来," 就这周六晚上?"
" 一言为定。"
周六到了,我挑了三套觉得适合约会的服装。我跟妈妈说要去姨妈家梳妆打扮,七点来接她。临走前她给了我一张印着我名字的信用卡——自从我包揽家务、打理庭院还负责做饭后,家里就商量好让我专心持家。妈妈说现在她赚的钱足够我俩花销,这张卡用来买杂货、加油什么的,但大额消费得提前报备。
冲到姨妈家让她帮我参谋穿哪套衣服,顺便讨教约会秘籍。34岁的姨妈比妈妈矮几公分,每周四次普拉提练出紧致身材,胸围倒和妈妈不相上下。不同于妈妈的保守做派,姨妈经常约会,回来还会跟妈妈详聊餐厅档次、男人品相,要是以为我听不见时,连床笫之事都和盘托出。从她那儿我知道了不少闺房秘辛。 姨妈传授着绅士守则:" 替她开车门,落座时拉椅子,她进出房间要起身。逛街要十指相扣,电影院不是搂肩膀就是握着手——女人就吃这套,觉得自己被珍视。送她到家门口别急着进屋,先拥吻。要是约会愉快,她准让你亲。" 她眨眨眼," 这才叫体面的约会。"
我们决定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她决定了我的着装。当我换上那条考究的西裤、长袖衬衫和外套时,她坚决不准我穿运动鞋,我只好蹬上带来的棕色正装皮鞋。她上下打量着我,整理我的衣领,抚平衬衫的褶皱,手掌在我臀部来回摩挲了好几下,说那里有皱褶。接着她就在我面前,双手反复滑过我胯部,又说这里也有皱褶——但这让我的肉棒半勃起来,我知道她肯定能感觉到那个逐渐鼓起的轮廓。她只是冲我眨了眨眼。
准备出发接女伴前,姨妈凝视着我的眼睛说:" 你妈妈对这次约会期待很久了,你要用爱和尊重对待她。她提出的任何要求,你都必须照办;她想要的任何东西,你都要给她。"
我回答她:" 我会的。我想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
" 只要你没搞砸,她绝对会永远记得今晚。" 这是临别时她最后的话。就在我踏出门那刻,她张开双臂拥抱我,在我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我浑身过电——毕竟我们从未有过这样的接触。倒车出车道时,她还在后面大喊:" 别忘了晚安吻!" 我竖起拇指示意,驾车离去。
差五分七点,我把车停进自家车道。走到门前时,我整了整衣着按响门铃。开门的瞬间——天哪,妈妈穿着紧身红裙站在那里,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低领设计让傲人的乳沟一览无余。裸色丝袜束进红色高跟鞋里,美得让人窒息。我呆立原地盯着她,能清晰感觉到裤裆里的悸动。直到找回呼吸,我才抬头迎向她含笑的眼眸:" 晚上好,慧兰。你真是光彩照人。" 看着她脸颊泛起红晕,我知道这场约会开始了。
“太过了吗?”她问道。
“一点也不,但你这身打扮会让我没法专心看电影。”她的脸颊又泛起红晕,“准备好了吗?”
“我期待这一刻很久了。已经好久没和男人约会过了。”
我盯着她的乳沟问:“那是亮粉吗?”
“是啊,”她笑着说,“很吸引眼球对吧?”
“确实。天哪,慧兰,你真美。”我已经开始习惯直呼妈妈的名字了。 她挽住我的手臂,在我耳边低语:“今晚给我准备了什么节目?”
“随心所欲,应有尽有。”
“哎呀……”她呼出的热气让我血流加速,呼吸急促。我拉开车门,当她坐下摆动双腿时,裙摆微扬,我瞥见吊袜带勾着丝袜的蕾丝边。裤裆里又是一阵躁动。
关好车门,我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吃海鲜行吗?”
“我可喜欢海鲜了。”
半小时后,我们被领入座位。这家餐厅灯光幽暗,卡座私密。我替妈妈拉开椅子,她落座时丝袜摩擦的窸窣声清晰可闻。
刚坐下,侍酒师就递来酒单。早有准备的我选中一款中档白葡萄酒。“先生好品味。”他意味深长地看看妈妈又看我,“您真是位幸运的男士。”冲我挑眉的样子,不知是否看穿我未成年,但显然没打算拆台。
我凝视着妈妈的眼睛回答道:" 是的,我很幸运。" 她眼眸闪动着笑意向我微笑。片刻后侍者呈上葡萄酒,往高脚杯里斟了些许递给我。我轻轻晃动着酒杯观察酒液,随后举杯轻嗅香气。抿了一小口让酒液在舌尖流淌时,我抬眼看见妈妈正以惊叹的目光注视着我。将酒杯交还给侍者时说道:" 这酒很不错,谢谢。"
" 感谢您,先生。" 他为我们各斟满一杯后便离开了。
妈妈骄傲地注视着我,我询问道:" 你对餐厅选择满意吗?考虑过牛排馆或意大利菜,但我更想要私密安静的环境——没有满地花生壳和吵闹的披萨小孩。"
" 你太令人惊喜了。这一小时里展现的成熟风度,比你爸爸整个婚姻期对待我的方式都要体贴。你的礼仪,对待服务生的态度……我真的很习惯被这样珍视。" 晚餐在轻松谈笑中进行,我提到偶尔会听慧芳谈论约会对象的事——刻意没称她为姨妈以维持氛围。
妈妈点了牡蛎,低声说:" 据说这是催情圣品。"
我回应道:" 你穿的这条裙子,还有若隐若现的吊袜带,对正常男人来说已经足够撩人了。"
她脸颊泛红耳语道:" 你偷看我的裙底?"
" 抓住每个机会。" 说着我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只见她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
唇间泄出一丝轻喘。晚餐结束又喝完第二瓶酒后,我们十指相扣走过两个街区前往影院,途中她不时将头靠在我肩上。
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她深情凝视着我说:" 阿丹,我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今晚真是太美好了。"
" 夜还长着呢,慧兰,好戏才刚开始。" 我们走进影院在后排落座,放映厅里人影稀疏。正在上映的《五十度灰》虽已公映多时,我俩却是初次观看。电影开场时我只是轻握她的手,但到香艳床戏段落时,我忍不住揽住了她的肩膀。当她将脑袋靠过来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她的手掌突然覆上我的大腿。我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所有感官都聚集在那只纹丝不动的手掌上。随着银幕里交缠的躯体,她的指尖开始在我裤料上摩挲,几次三番掠过布料下勃起的轮廓,我几乎就要当场缴械。
" 喜欢这样吗?" 我哑声问道," 还想要什么?"
她忽然抬头直视我的眼睛:" 有件特别想要的。" 话音未落便扣住我的后脑,
双唇轻触间传来细微的战栗。这个吻不带侵略性,没有交缠的舌,只有持续半分钟的温柔厮磨。当她重新枕回我肩头时,我能听见彼此加速的心跳。电影过半,耳畔突然响起气音:" 带我回家。" 见她唇角噙笑又重复了一遍,我才意识到这不是责备而是邀请。
我们一路无言,离开剧院走向停在剧院与餐厅之间的车时,我的外套始终环抱着她。替她拉开车门后,她坐了进去。返程途中她时而凝视我,时而望向窗外,继而又转回头来注视着我。三十分钟后,车刚停进私人车道,我就冲下去替她开门。在她转身下车时握住她手的瞬间,我再次瞥见那截雪白大腿——但这次猩红内裤的裆部蕾丝尽收眼底,裤裆里的肉棒顿时勃发硬挺。她迈出车门时对我漾开笑靥。
我们十指相扣走向正门。门廊处驻足转身,我将她揽入怀中低语:" 今晚真是太……""希望能再来一次" 未等我说完,她已捧住我的脸重重吻了上来。不同于剧院里那个轻柔的吻,这次交缠的唇舌饱含炙热情欲。当她舌尖滑入我口腔时,我听见她的喘息逐渐急促。有那么一瞬我顾虑到邻居可能透过门廊灯看见我们像青少年般忘情拥吻,但随即想道" 去他们的,有本事自己找女人" ,便与我妈妈的舌头玩起了追逐游戏。
她突然终止热吻,喘着粗气将我头颅按下,在耳畔呢喃:" 阿丹……我要你干我。我要你占有我。你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我要你行使主权。能做到吗?能不能让我爽到再也不想别人?愿不愿意用精液浇灌我?教教我……怎么做回女人?"
" 好。" 我双手发颤地拧开门锁,她牵着我引导入内。门刚咔哒落锁就被她拽着冲向走廊尽头的卧室。一进房间她就把我推倒在床垫上,高跟鞋甩出一道抛物线。
" 快脱," 她喘息着扯开裙带," 我去浴室准备下。" 转身离去前抛来的眼
风让我慌忙扒光全身衣物,生怕她突然反悔。赤条条钻进被窝时,我特意掀掉了厚重的羽绒被,只留一层薄毯虚掩在腰间。
片刻之后,浴室门打开了,妈妈走了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聚拢胸罩,那道诱人的乳沟一览无余。当她站在那里任我欣赏时,我的目光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落到那条红色内裤上——丝绸布料已经渗出湿润的痕迹。红色吊袜带衬着透明丝袜。" 喜欢吗?" 她媚声问道。
我结结巴巴地说:"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这辈子我都会记住此刻。往后或许会有同样美好的时刻,但绝不会比这更美妙。" 我看见一滴泪珠从她眼角滚落。她抬手解开前扣式胸罩的搭扣,任其滑落在地。她的乳头早已硬挺,仿佛正注视着我。她绕床踱步,任凭我的目光贪婪吞噬她每一寸肌肤。当她的手滑到内裤上,指尖抚过那片不断扩大的湿痕时,丝绸布料下的蜜穴被她用手指顶入,发出诱人的呻吟。
她站到我身旁,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我嘴里。那股麝香般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转身时,紧绷的臀部曲线在湿透的内裤下若隐若现。她弯腰解开吊袜带搭扣,缓缓褪下丝袜的动作让臀肉几乎要撑破那片湿淋淋的布料。当她把除下的丝袜扔到我脸上时,上面沾染的香水味令人眩晕。
在她弯腰褪另一只丝袜时,我的手指趁机钻进她大腿间,隔着湿透的丝绸内裤摩擦她的小穴。随着她的呻吟,她的手压着我的手指往蜜穴里顶入,却又突然抽身离开,惹得我发出不满的低吼。
我的女神再次退回床的另一侧,解开吊袜带的搭扣任其滑落。此刻她仅穿着那条早已湿透的红色内裤伫立着,纵容我的视线恣意游走。她双手上托捧住自己的双乳,随后右手滑向私处,食指压上濡湿的阴唇时,她颤抖着发出呻吟:" 阿丹,我任你采撷。"
我掀开遮掩下体的被单。她凝视我勃起的阳具爬进床铺,钻进我臂弯里,将硬挺的乳头抵上我的胸膛。那硬度几乎要刺破我的皮肤。
我将她翻身压住,在她环抱中吻住她唇舌交缠。当我舔舐她颈侧时,听到的呻吟激励着我继续。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
她捧着我的脸轻语:" 阿丹,我们有的是时间探索彼此,但现在——就此刻——在你进入前我就要疯了。需要你坚硬的肉棒填满我。快,现在就肏我好吗?"
我沉默地向下移动,双手卡住她臀胯开始剥离内裤。她抬腰配合我褪下那片浸透的布料,当臀部接触冰凉床单时,她分腿让我彻底扯掉障碍。我用双手掰开她双腿置身其间,跪立着俯视我的天使,将这份美艳尽收眼底。
她喘息渐促,喘息化作命令:" 肏我,肏你妈妈。把你硬挺的鸡巴插进来,让我成为你的人。" 我握住自己鸡巴,将龟头抵上她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那粒挣脱包皮束缚的小肉珠正随着她身体的扭动颤抖。当我的冠状沟摩擦过那片敏感时,她尖叫起来:" 肏我,儿子,现在就肏我。" 某种掌控感如电流窜过脊背,
此刻我真正成为这栋房子的主人,由我决定身下女人何时能获得欢愉。我故意用鸡巴头部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滑动,让爱液浸透整根肉棒。她焦躁地扭腰想吞入,却始终不得要领。" 肏我吧,儿子……求你插进来……"
当我们四目相对时,她彻底张开双腿,双手扳着膝窝将私处完全暴露。我开始缓缓插入,感受着紧致肉壁一寸寸被撑开的韵律。她发出高亢的呜咽,突然有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浇淋在我入侵的鸡巴上。直到两人耻骨相撞再无法深入时,她大张着嘴如同离水的鱼。湿润膣道正以前所未见的力度绞紧这根开拓她身体的肉柱。我开始保持稳定节奏抽送,看着她因快感缺氧的表情在每一次深入时更加扭曲。
睾丸传来沉甸甸的胀痛感,我加快在她泥泞小穴里的冲刺速度。她泪水横流,腰肢迎合着我的撞击再度哭喊:" 肏烂妈妈吧,宝贝儿子,用你的精种灌满我,我要感受你在我里面迸发。"
我们听着彼此肉体拍击的声响:我的睾丸拍打着她翘起的臀部,鼻腔充斥着她的体味。我俯视着她命令道:" 为我高潮,现在就为我高潮。"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抽搐,我的鸡巴此刻像活塞般越来越快。" 为我高潮吧,妈妈。" 她的阴户向我彻底敞开,当尖叫声迸发时,她阴道内壁紧紧绞住我抽插的阳具,高潮的电流窜过全身。在我们认定的卧室里,她骑在我身上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欢愉叫喊。当她刚缓过气时,我凝视着她说" 我要灌满你" ,动作始终未停。
她双臂环抱着我呢喃:" 我要亲眼看着我的男人射在里面,要看着我们共同的高潮降临。" 我伸手找到她发红的阴蒂轻轻揉搓,这就足够了。第二波高潮席卷她时,尖叫声再度迸发。我再也无法抑制,一股又一股精液喷涌着灌满她体内直到溢出。妈妈把脸埋进我的脖颈,试图抑制可能惊动整条街区的呻吟。慢慢地,我们的动作逐渐变成满足后的细微颤抖。我们长久相拥,亲吻爱抚。
" 我这辈子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妈妈在我耳边轻叹。
" 你会习惯的,我们还有几十年慢慢钻研。真不敢相信老爸居然舍得放弃这么个尤物。"
" 你爸爸从未给过我刚才的感受。他从不关心我的快感,总是射完就爬开,最多坚持九十秒。我以前会盯着时钟计时,因为知道自己永远达不到高潮。我不该跟你说这些……"
" 我在此向你发誓,你的快感永远排在第一位。"
她微笑着向后靠进我怀里,翘臀紧贴着我疲软的鸡巴。将我的手臂环抱住她时,她闭着眼睛说:" 有时候会完全以你为中心,但我喜欢这样,也会让你见识这些。我爱你,儿子。"
" 我也爱你,妈妈,你知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她轻声呢喃:" 是的,我是。" 就这样我们相拥入眠,那晚我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次日清晨醒来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后背,暖烘烘的。整晚我们似乎都没变换姿势——妈妈的臀瓣仍紧贴着我的下身。听着她均匀缓慢的呼吸声,感受着她身体随着呼吸起伏,我暗自期望这感觉能永远持续。约莫十五秒后,卧室门口突然传来声音:" 看来昨晚的约会够激烈啊!" 抬头看见姨妈正走向妈妈那侧床沿。她低头注视我们的眼神里,分不清是震怒还是震惊,更不确定她是否会宣扬这个秘密——外公肯定不会赞同。只见她猛地扯下我们身上的被单。
妈妈抱怨道:" 慧芳你发什么神经?"
姨妈咧着嘴绕到我这边,目光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游走,突然" 啪" 地重重拍了下我的屁股:" 起床啦,小情侣们,我去煮咖啡。"
我拽过床单遮掩时,妈妈翻身与我面对面。她又钻回我臂弯闭着眼说:" 她倒有句话说对了。"
" 哪句?"
妈妈凝视着我的眼睛轻声道:" 我们确实是情侣。"
" 没错,我们是。"
我们相拥着躺了几分钟。我轻吻遍她的额头和面庞。这时咖啡香气飘来,妈妈呻吟着" 嗯~ 咖啡" 并开始蠕动身子。她下床走进浴室,我躺着直到她裹着浴
袍出来。起身去卫生间放完晨尿洗脸后,我赤条条走进厨房,女人们正在喝咖啡。经过妈妈身边时,我啄了下她的嘴唇。
" 别,我早上口气不好。"
" 我不在乎。" 我回以早安吻,接着倒咖啡。经过姨妈时突然吻住她。 " 贱人,你敢亲我男人。" 妈妈笑着骂道。
" 明明是他亲我呢,姐。有种骂他呀。"
妈妈大笑着:" 看在他昨晚那么卖力的份上,随他高兴吧。"
姨妈拉长声调:" 哦~ 是吗?"
" 少发骚,慧芳,今晚再说。" 妈妈眨眼道。
不明就里的我宣布要冲澡刷牙。当热水冲刷身体时,妈妈挤进淋浴间。我们刷过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握住我逐渐苏醒的鸡巴,用浴巾细细擦洗我全身,尤其重点照顾着下体。这时淋浴门突然打开,姨妈盯着我勃起的阳具嚷道:" 给老娘适可而止!十一点前要到早午餐会呢。"
妈妈跪在我面前,握着我的肉棒向姨妈展示:" 看来我现在就得好好伺候它了。" 她引导着它进入口腔,直接深喉到让我顶到她喉咙深处引发干呕,却又立刻重新含住。这体验对我来说无比新鲜。" 宝贝,这才叫口活" ,她边说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姨妈就站在旁边呆看着。我无视姨妈的存在,全神贯注盯着自己的鸡巴在妈妈脸上进出的画面。
妈妈前后摆动着脑袋,偶尔停下来用舌尖挑逗龟头,再重新整根吞入。虽然无法完全含住,但快感仍然持续累积。当她继续服务时,我一手撑着淋浴墙稳住身体:" 妈,我要射了。" 她反而加快了频率。" 我真的快不行了……" 但她的
动作丝毫未停。
恍惚状态的姨妈看着她姐姐为外甥口交,低声诱导:" 阿丹,射进你妈嘴里,让她吞下去,她想要你的精液。" 妈妈发出响亮的呻吟表示赞同。" 对,就这样肏她的嘴,给她想要的……" 又一声浪叫传来。我撑着墙壁的手抓住淋浴喷头,另一只手按住妈妈的后脑,开始在她口腔里爆发。
" 操!!!" 当浓精灌满妈妈口腔时,我失控地喊出声来,看着她舌头被迫承接所有白浊液体。
当我再无法给予更多时,妈妈站起身,姨妈拽住她说" 别咽下去" ,一把将妈妈拉到自己跟前,两片红唇便压了上去。我眼睁睁看着她们舌尖交缠着分享我的精华,一缕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姨妈的脸颊滑落。待唇分时,两人喉头滚动着吞下了争夺的战利品,妈妈还舔净了姨妈脸上的残痕。我双腿发软地冲洗干净,吻过妈妈便想离开浴室。
路过姨妈时,她握住我垂软的鸡巴说道:" 下次要射满我嘴里。" 我浑浑噩噩擦干身体,耳根发烫地去找衣服穿。
那个三天连假的周末,我们三人整天腻在一起。早午餐时喝着香槟兑橙汁,竟没人查我身份证——或许带着两位美艳熟女的男孩根本引不起注意。跟着钟爱二手市场的姨妈逛集市时,妈妈要拐去维多利亚的秘密。我抱着两个女士包在试衣间外枯坐一小时,拼命用挎包遮掩胯间勃起,她们却笑说乖孩子会有奖励。 回到家后,女士们开始准备晚餐,我则到前厅看电视。姨妈给我端来一杯波本威士忌加可乐,她们自己喝着伏特加蔓越莓调酒。看了会儿电视,姨妈突然说:" 我想再来一杯。" 说完便起身去了厨房。妈妈一言不发地跟了过去。约莫十五分钟后仍不见人影,我走到厨房查看却不见二人踪影。顺着走廊来到卧室门前,里面传来妈妈的呻吟声。
推开门就看见妈妈仰卧在床上,头枕着软垫,双腿大张。姨妈正趴在她胯间,舌头深深埋在那片湿漉漉的蜜穴里又舔又吮,两根手指还在不断进出着妈妈水光淋漓的肉缝。
妈妈发现我站在门口,喘息着说:" 我们正找你呢……你姨妈需要根肉棒来填满。"
我以最快速度脱光衣服。当我爬上床跪到姨妈身后时,她仍把脸埋在妈妈腿间,却高高翘起雪臀摆出跪姿。妈妈说这个家需要男人来满足她,而我的责任就是把鸡巴送进姨妈体内。我用手指从她肿胀的阴蒂滑到翻开的阴唇,最后戳弄起她紧致的菊蕾,惹得她贴着妈妈下体发出呜咽。实在按捺不住,我直接俯身舔舐起她的后庭,每次舌尖顶入都引得她扭动雪臀向后迎合。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专注地用舌头开拓着姨妈的菊穴,时不时用力向里顶弄。
妈妈在呻吟着,姨妈也在呻吟。突然毫无预兆地,我猛地将硬挺的鸡巴整根插入姨妈体内,直到蛋蛋都贴上去,就这样静静停在她火热的肉腔里。她当即发出一声尖叫。我保持着不动,姨妈挣扎着想后退又想迎合,但我牢牢钳制着她的胯部。妈妈看着我说:" 你可把你姨妈逼疯了。快像昨晚对我那样弄她。等你把美味精液灌满她,我就帮你吸出来,让你再看我们分享一次。"
我开始在她体内抽插,先是缓慢进出,渐渐加快节奏,时而短促冲刺,时而深深贯穿。姨妈的高潮正在累积,而我的肉棒始终坚挺。这样持续几分钟后,我抱起姨妈让她仰躺。妈妈则跨跪到她脸上方。姨妈双手扶住妈妈的胯部,开始舔弄妈妈的后庭。
我将她双腿抬起,妈妈抓住脚踝把她的腿往后拉,使臀部悬空离开床铺。我将龟头顶在穴口,一鼓作气滑进去。双手撑在姨妈腿间借力时,妈妈俯身用两根手指按住她的阴蒂开始揉搓。这终于让姨妈尖叫着达到高潮。我趁她浑身颤抖时全力抽插,她又一声尖叫,蜜穴喷出的爱液溅满我的腹部。见此情景,我的肉棒再也把持不住,将浓精灌入她的花心。
射精后我放缓动作,妈妈爬过来轻轻拉开我,把脸埋进她妹妹湿漉漉的阴户,吮吸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我看着妈妈用舌头再次把姨妈送上高潮,让她又潮吹了两次。接着妈妈挪上去与她接吻,两人将我残留的精浆彼此分享,直到全部咽下。 妈妈起身去厨房给我们调了新酒,又从姨妈包里摸出雪茄。我们啜饮着酒水传递烟卷,躺在一起爱抚亲吻。这时妈妈凝视着我说:" 儿子,你现在是这个家的男人了,要让你的女人们幸福。" 我暗自想道:爸爸留给我们最好的礼物,就是他的离开。
PS:上个月我似乎看见她们出现同步的痉挛和颤抖。
完
海外母子系列-132父职空缺家柱倾 儿担重任顶梁起
***第一章***
***前言***
我出生在洛杉矶一个宁静的社区,妈妈韩雪是十六岁的辍学生,爸爸宋志远也不过十七岁。我的到来纯属意外——当这对校园情侣还捧着课本时,从未计划过要养育孩子。但人生往往事与愿违。
爸爸作为墨西哥移民的后代,在祖父母得知他闯祸后便被逐出家门。妈妈同样遭到家族放逐。这对年轻的父母做出了那个年纪最理所当然的选择:搬出去自力更生。令人诧异的是,即便经过千万年进化,人类仍保留着最原始的生存本能。我们与猫科动物的相似程度,恰如我们与它们的差异程度——幼崽同样无法长期依赖父母。
后来他们在南德州安顿下来。爸爸在制鞋厂找到工作,妈妈则成为家庭主妇。逼仄的单间公寓里,微薄收入勉强糊口。妈妈曾日日怀着敬爱等待养家糊口的爸爸归来,但岁月逐渐消磨了这份温情。到我六岁时,争吵已成家常便饭。生性怯懦的妈妈连争执都压着嗓门,暴戾的爸爸却截然相反。那些刺耳的咒骂声常让我躲进厨房碗柜,蜷缩在木质隔板后发抖。
岁月流逝,我升入了高中。此时的爸爸对我们早已不闻不问,他在社区内外勾搭了好几个情妇,有的甚至才十九岁。妈妈对此心知肚明,却始终鼓不起勇气与他当面对质——她在害怕。害怕违逆丈夫的意愿会令她失去现有的一切。这种精神牢笼逐渐侵蚀着她的心理健康,我几乎再没见过她的笑容。无数个夜晚,她只能独自躺在婚床上,而她的丈夫正和某个年轻娼妇在别处耳鬓厮磨。来自丈夫的持续冷落,想必早已榨干了她生命中全部的欢愉。
到我毕业那年,爸爸几乎从不在家露面。他继续与我同龄的女孩们厮混,将妈妈彻底抛诸脑后。我为她感到痛心,于是竭尽所能让她感受到被珍视的温暖。妈妈爱看电影,家里有台录像机和一个小电视机。我把在附近杂货店打零工挣来的钱全用来买电影录像带,这样至少能让她获得一两个小时的快乐。每当发笑时,她眼角会泛起细密的纹路,那双哀愁的眼睛偶尔也会闪烁喜悦的光芒——这总让我感到无比欣慰。
如今爸爸只在周末露面,街坊传闻他住在离我们家一公里外的另一个女孩家里。没人知道那个神秘女孩的底细,但这种消息根本算不上新闻,倒不如说是意料中事。
毕业后不久,我就在微软找到了一份工作。薪水虽然不高,但至少能离妈妈近些。我的社交生活也有所改善。交往五年的女友琪琪怀孕了,可当我邀请她同居时,她却拒绝了,声称无法忍受和我妈妈同住一个屋檐下。这确实令人不快,但也情有可原——没人喜欢冲突,而我深知她们俩的性格,摩擦注定无法避免。 ***变故***
约莫一个月后,琪琪开始对我冷处理。我不明白她为何生气,打电话发短信道歉都石沉大海。可她腹中怀着我的孩子,我总得负起责任。想到她失业在家,我猜测她可能又陷入了焦虑发作。我对她了如指掌,她和她妈妈住在我家往南几个街区外一条僻静小路上。某个周末,忧心忡忡的我前往她的住所。
那是栋朴素的现代乡村住宅。白墙搭配四扇小窗,黄色砖块砌成的缓坡屋顶,整个建筑围着一圈矮白栅栏。我走到前门按下门铃。十月的午后静谧无声,晴空万里无云,唯有间歇的微风拂过。打破这片宁谧的,只有蟋蟀零星的鸣叫。再次按铃仍无人应答,试着推门才发现已从内部闩住。" 她能去哪儿呢?" 我暗自思忖," 莫非是要分手?" 这类念头开始盘踞脑海。带着满腹疑惑,我只好折返回家。
我刚拐过她家的街区,就听见一阵尖细的笑声。我立刻认出那是琪琪的声音。我转身朝她家走去,可刚望见那栋房子,眼前的景象就让我的心碎成了渣——怀孕七个月的琪琪正被一个中年男子搀扶着,那男人绝不可能是她爸爸,毕竟她父母早就离异了。此刻他们十指相扣,笑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周末的社区静悄悄的,四下无人。
不到五分钟我就确定了那男人的身份。“原来整个小区议论的新情妇就是她?”这种时候要么直面真相,要么转身离开。愤怒之余,我心底竟泛起一丝诡异的庆幸——终于能看清这个深爱过的女人是何等蛇蝎。“幸好现在知道了”,我对自己说。但好奇心驱使我跟了上去,必须弄清楚她肚子里到底是谁的种。
他们进屋时,我悄无声息地潜到卧室窗台下。琪琪这蠢货居然还推开了窗户,娇声说:“通通风,屋里全是欢爱的味道呢。”
“贱人。”我暗骂。窗内传出衣物摩擦声,琪琪的手臂环上了我爸爸的脖子,而那双熟悉的大手正揉捏着她的屁股。
“轻点嘛,别伤到咱们的宝宝~ ”她吐出的气音里带着偷情特有的兴奋。至此,真相大白。
老头子咧嘴一笑:" 别担心,琪琪,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你不会像你那些前女友一样抛弃我吧?"
" 当然不会!我现在可是当爸爸的人了。只要你负责做早餐收拾屋子,我随时听你差遣。"
我全程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知为何竟感到解脱,终于摆脱了这段扭曲的关系。" 这就是我女朋友的背叛方式" ,我对自己说。
回家路上天色已暗。这是我人生最糟糕的一天,但妈妈韩雪却站在门口对我灿烂微笑。
" 回来啦!去哪了?快看,我做了你爱吃的午餐。" 她拍着身旁的餐椅。 与生命里其他过客不同,妈妈从未离开过我。每每想起她为我辍学离家,愧疚就啃噬着心脏。如今我活着的意义,就是要补偿她被偷走的二十年幸福时光。 并排吃饭时注意到,她穿着白色背心没穿内衣——燥热天气也情有可原。布料下挺立的乳尖若隐若现,超短裤露出修长双腿。生育后仍保持着少女体型,或许因为这二十年抑郁的生活。稍加打扮说是女友都有人信。这类悖德念头越来越频繁,尤其在今日之后,她确确实实成了我生命中唯一的挚爱。
" 妈,我们去看电影吧!" 她眼角立刻漾起笑纹。那笑容像毒品般令我成瘾。
***征服***
几个月过去了,我已经和那个婊子前女友彻底分手。至于爸爸——当我告诉他如果再不离开我们(我和妈妈),妈妈就会以家暴罪名起诉他,而我将成为最有力的证人——这个威胁奏效了,他带着我前女友永远离开了这个街区。
家里的生活开始好转。妈妈气色明显好了起来,眼中的阴霾消失了。她依旧保持居家习惯,每天为我做饭,傍晚守在门口等我回家看电影或闲聊。
我的境况也大有改善。最近升职加薪后终于能送妈妈些礼物——这本就是我该做的。如今我俨然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妈妈会自然吩咐我处理各种男性该干的活计。我还翻新了爸爸留下的旧旅行车,现在我们可以开着它周边兜风。
只是妈妈偶尔会突然陷入忧郁。她总担心我终将成家离开,虽然我反复承诺永远不会丢下她。最近这种恐惧愈发严重,任何宽慰都无济于事。" 天知道她就是我此生唯一的归宿啊" ,我暗自叹息。
为消除她的心病,我策划了巴厘岛之旅。那片热带风情胜地美丽又浪漫,我想借此表明心迹。但当时还不知道,这趟旅行将彻底改变我们的关系。归来时我们将不再是普通母子,而是更禁忌的存在。
听到这个消息时她兴奋极了。
当我告诉她这个喜讯时,她直接扑到我身上。那一刻我双手托住她的翘臀,感受着她柔软的胸脯紧压在我胸膛上的触感,简直无价。我就这样抱着她好一会儿。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但这让我很开心。她身体贴着我的触感让我硬得不行,幸好她没察觉,不然就太尴尬了。她像热恋中的少女般忘情地亲吻我的脖颈,但出于某些原因我不能同样回应她。
当兴奋劲渐渐消退,她突然像小猫似的啜泣起来。我仍抱着她,而她的四肢却更加用力地缠住我的身体。
" 怎么了,为什么哭?要不我取消这趟旅……" 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 " 不要!不是这个原因。" 她抽泣着说," 要是你爸爸当年能像你这样在乎
我,我们本该是多幸福的一家人啊。"
她提到爸爸瞬间击垮了我的情绪。我松开怀抱放下她,为她破坏气氛的话感到愤怒。
我望向她的脸。时隔多年再次看见她落泪,泪珠滚过脸颊的模样。尽管才三十八岁,她脸上已有了岁月的痕迹。整个人透露出那种曾吞噬她多年的女性屈从感。
那一幕改变了我的情绪。我不再愤怒,只剩下悲伤。她已经经历了太多苦难,我不愿成为她生命中又一个施暴的男人。她是我唯一珍视的存在,是唯一能让我完全信任的人。此刻在我眼中,她更像是伴侣而非妈妈——一个无需担心说错话的共处者。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早已成为这段关系的主导者。端详她面容时,我能感受到她对我的言行充满恐惧。她显得如此依赖,甚至带着卑微。
意识到这点后,我采取了更谨慎的方式。没有利用她的脆弱谋取私利。我需要让她获得力量感(但非独立性),需要她将我看作可依靠的支柱。她此刻的模样脆弱又惊惶。
我缓步走向客厅沙发坐下。她顺从地跟来站在面前,当我拉住她的手示意坐到我腿上时,她没有抗拒。
跨坐在我腿上的她眼神游离,不知所措。我们从未如此贴近,我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感受到她柔软臀部压在我大腿上的触感,双腿与我紧密相贴。我轻轻拭去她的泪痕。
" 别哭了,妈妈。我懂你的意思,但请别再提起那个人。你最需要时他抛弃了你,他毁了你的人生。何必为孕期都不曾出现的男人伤心?"
她安静听着,偶尔抽泣。突然她把头靠在我胸前渐渐睡去。虽然渴望更进一步,但我必须保持克制——此刻贸然行动只会酿成灾难。要等到我们度假时才行。 当她沉沉睡去,我轻抚她的手,吻了吻她的发顶。她发出" 嗯" 的鼻音,调整成更舒服的姿势陷入深眠。
***巴厘岛***
几天后我们启程前往巴厘岛。她兴奋得不得了,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喋喋不休地聊着这事。她的笑容让我感到幸福。就算花上一百万,我也愿意只为看她展露笑颜。
出发前我让她给自己买些新衣服。经过最初的一再推辞,她终于点头答应。我特意让她带上比基尼——去海滩游玩可是我精心安排的行程。此外我还预订了蜜月套房,不过妈妈并不知情,我也没打算告诉她。
长达22小时的飞行令人精疲力竭,尽管乘坐的是商务舱。抵达酒店后我们倒头就睡。她累得甚至没发现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但此刻我们终于来到这里,接下来的十天将永远改变我们的生活。趁她熟睡时,我悄悄挪到她身边,第一次像情侣般从背后搂住了自己的妈妈。她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用臀部磨蹭我的胯下。我环抱住她沉入梦乡。
下午五点醒来时,我们已连续睡了十二个钟头。她确实提到了床铺的问题,但见我避而不答也就没再争执。作为热带国家,巴厘岛热浪袭人。妈妈穿了件超大尺码的T恤,下摆轻易遮住了私密部位,但布料却清晰勾勒出她浑圆胸型的轮廓。我注意到她下身只穿着内裤,连短裤都没套。刚想开口抱怨又立即打消念头——这样岂不正合我意?
她刷牙洗澡时,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要是妈妈韩雪能成为我的妻子该多好。她只比我大十六岁(高中时就生下了我),岁月待她格外温柔。各种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横冲直撞。一个月前我绝对无法想象会跟亲生母亲开启" 蜜月旅行".我本不喜欢年长女性,可妈妈身上有种特质在告诉我:她就是最完美的人选。这究竟该怎么实现?至今我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做到的。但有件事必须承认…… " 阿枫,你要去洗漱吗?" 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 嗯啦,妈。"
不言而喻,我在淋浴间想着她自渎了。
晚餐后我们沿着度假村走了很久。宁静温柔的夜色让气氛愈发暧昧。光是走在她身边就让我心跳加速,躁动的思绪像初次约会的高中生。当面对产生性吸引力的人时,理智根本不堪一击。不知为何,我再也无法用看妈妈的眼神注视她了——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 谢谢你,这次旅行……我真的很需要。" 她突然打破漫长的沉默。 " 别客气,妈妈,你该放松下了。"
" 接下来这些话可能会惹你生气,但我必须说。" 她停下脚步直视我的眼睛,
" 我很庆幸你没变成你爸爸那样。我一直想培养出有责任感的男人,而你……让我骄傲。要是有个像你这样的老公……"
" 你不需要别人,妈妈。" 我听见自己说," 你有我就够了。我永远不会为
任何人离开你。"
没等她说完,我就握住她的手迈开步子。她只是默默任我牵着走,途中偶尔发出轻笑问我要带她去哪儿,但我始终没有回答。我领着她踏进海水,寒凉的夜风掠过我们身躯,舒缓的潮水漫过脚背。月光下我将她搂近,她漂亮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荡。
我们相视而立。彼此都心知肚明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作为男人,我必须掌握主动权。
我把她拉得更近,轻抚她的面庞,然后一言不发地吻了上去。此刻只有两种可能的结果——而我得到了较好的那种:她没有任何抗拒,只是顺从地接受了。或许是由于前夫从未给予的性爱赏识,以及从我这里得到的关怀与专情,她选择了屈服。
我始终没有松开相接的唇瓣,生怕她会退缩,但也注意不表现得过于热情。这个吻缓慢却充满愉悦,我的舌头毫无阻碍地滑入她口中。虽然她在接吻时并不兴奋,却竭力确保我能享受其中。当她双臂环抱住我,将身体缓缓贴向我胸膛时,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羞怯。于是我抓住她的臀部轻轻揉捏,她试图后退却被我牢牢禁锢。
我成功化解了她那点微弱的抵抗。唇舌交缠约十分钟后,我们终于分开。四目相对时,从她眼神中我能感觉到她的痛苦——她根本不愿吻我,却又无法抗拒。我想我确实伤到了她的心。
她一言不发地走回酒店房间。我本想跟上去,但最终没有动。" 她现在需要一点空间。" 我对自己轻声说道。
我心有不甘、步履沉重地走了回去。这是我在这段征服之路上遭遇的第一个真正障碍。明明已经唾手可得,却又功亏一篑。当我踱步返回酒店房间时,满脑子都在想:" 就这样结束了吗?我是不是彻底毁了我们之间的一切?天啊,我绝不能让故事这样收场。"
当然故事不会就此落幕。那晚当我躺在她身旁时,她并没有表现出抵触。她一言不发地转向我,轻轻挪近身子。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仿佛在用肢体语言告诉我:虽然对白天的事心存芥蒂,但什么都改变不了我们之间的羁绊。我想她也明白我还会再次尝试——只是必须等待合适的时机。
***巴厘岛·续篇***
接下来的两天转瞬即逝。我们形影不离地体验所有项目——观光、摩托艇、潜水、按摩,简直无所不玩!谁都没有提起海滩那场风波。我原以为她会生气,没想到她竟表现得若无其事。当酒店员工称呼我们" 韩氏夫妇" 时(我随母姓而非父姓),她也没有反对。服务生把我们当作夫妻接待时,她的默许给了我修复裂痕的勇气,我决定再度尝试。
我在等待一个契机。但始终找不到合适时机。这种焦灼感让我逐渐失去耐心。我不能再等了——要么立刻表白,要么抱憾终身。
她的态度丝毫未改。她正享受着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而我并不想破坏这份美好。但事到如今,她肯定已经明白这次度假的真正目的——整个环境布置早就说明了一切。可她的反应完全不像是觉得有什么问题。过去三夜我们都同睡一张床,她既没有出言反对,也没有任何回避的举动。或许海滩上那一刻确实震惊了她,但她若是厌恶那种接触,又怎么会恢复如常?我知道她在等待我的表态,这次我必须向她彻底袒露心声,绝不能让她再次逃离。
终于等到夜幕降临。我俩浸在游泳池里,话题恰巧聊到" 我理想中的妻子"."
就是现在,抓住机会,阿枫!" 我在心里提醒自己。
我将她逼到泳池角落,近得能闻到她带着氯水味的呼吸。那个决定性时刻再次降临。她垂着眼睛不敢与我对视,连睫毛都在微微颤抖。我的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池壁上,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鼓足全部勇气,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 我爱你,韩雪。"
" 妈妈也爱你,孩子。" 她的回答机械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
" 不止是亲情,妈妈。这些日子——不,这几个月来我一直试图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母子之爱。你知道前天海滩上发生了什么,可你并没有拒绝。你对我有同样的感觉对吗,妈妈?"
她没有回答。但我清楚地看见阳光晒黑的肌肤上泛起红晕,这让我突然意识到:她也在渴望着我,此刻的抗拒不过是欲擒故纵。于是我低头吻住了那两片颤抖的唇瓣。
我将身体几乎压在她身上,开始热烈地亲吻她。这次不再是单向的渴望。我们都渴望着彼此。我一手抚上她的翘臀,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以更激烈的力道加深了这个吻。
她微张双唇允许我的舌头探入口中。难以抑制的兴奋让我加重了这个湿吻的力度。我们的唇舌更热烈地纠缠在一起。她丝毫没有阻止我的意思,反而用双臂环抱住我的身体,整个人几乎完全屈服于我。她表现得像个放荡的小娼妇,又像等待拯救的落难少女。她是我此刻唯一的拥有,我想这正是她纵容我欲望的原因。 是我先结束了这个吻。她困惑地望向我,似乎不解为何停下。但我要确定她也同样渴望占有我。她仿佛能心灵感应般理解我的意图,开始亲吻我的胸膛,缓缓游移至脖颈。在她即将吻上我喉结时,我猛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途中她始终直视着我的眼睛,顺从却又大胆地毫无遮掩。我们无需言语就彻底明了彼此的渴望。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榻上。她几乎是本能地褪下比基尼,我也同时扯掉内裤。她饥渴地凝视着我,乌黑亮丽的长发半干半湿地贴在她娇小的身躯上。虽然年岁渐长,妈妈的腰肢依然纤细。那对大小适中的乳房在胸前轻晃,剃光的阴户(这让我有些惊讶)正饥渴地等待我的进入。当我将视线移回她的脸庞——深邃的眼窝,淡素的眉峰,挺拔的鼻梁,这些凌厉的线条更突显她天生的妩媚。她绯红的脸颊昭示着我们脑海中翻腾的欲念与激情。
在许多人眼里她或许只是个相貌平平的女子,但于我而言她的美艳堪称绝伦——举世无双。那时节的我们就像发情的野兽,纯粹是雄性与雌性的本能。由于我们关系中的权力天平向我倾斜,她期待着我主导这场交欢,而我自然求之不得。 她起初还故作矜持,可当我的鸡巴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时,她骤然倒抽一口冷气。我注视着她:那双小猫般圆睁的眼睛,纤纤玉指撑在床单上,胸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当我缓缓将阳具顶入时,她发出幼兽般的呜咽。我吻住她的唇保证会温柔以待,她便乖顺地将头陷进枕头里。两具汗湿的躯体严丝合缝地交叠,视线在情欲魔咒中死死纠缠。
当我真正进入时,清楚感知到自己是她承受过最粗壮的入侵者。随着我慢条斯理的抽送,她开始在极乐中蜷缩呻吟,蜜穴嫩肉像活物般绞紧我的鸡巴。" 你确定吗?" 她喘息着发问,徒劳地想阻止注定发生的事。我们早过了能抽身的临界点,彼此心知肚明。
" 从来都确定。" 我应答着直抵花心。她顿时浑身剧颤——朱唇微分,杏目圆睁,玉背弯成诱人的弓形,柔荑死死扣住我的手仿佛在引航。凝脂般的肌肤在我掌下融化成春水,此刻她就像我怀中情动的尤物,静候主人再度征服烙印。 当我不断深入她体内,重塑着她的内里时,感受到她的双脚锁住我的后背,双手环抱着我的脖颈。那一刻我明白,她已经为我沦陷。她甘愿臣服。此时我仿佛俄狄浦斯再世——但与他不同,与亲生母亲交合未让我感到丝毫羞耻,这段禁忌关系反而使我的情欲愈加癫狂。我们的羁绊如此亵渎,可当我用真挚的热忱爱抚她:看着她为我情动的面容,感受她每次高潮时(几乎每隔几分钟就来临一次)的颤抖,凝视那对随罪恶律动摇曳的丰盈玉乳——我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房间里很快充斥着我们交合的声音,床垫同步起伏的节奏,床头柜蜡烛在我妈妈脸上投下摇曳的微光。生平第一次,我真正爱上一个女人,纵使与世界为敌也绝不放手。
又缠绵数分钟后,我将她翻转仰卧。这次带着更强硬的占有欲挺入,每次胯部撞击都让她肥美的臀浪荡漾。扳过妈妈的脸庞深吻时,她喘息连连的嘴终于暂归寂静。
唇分那刻,我发现她眼中噙泪,双颊潮红。
" 我爱你!" 纵使正在承受猛烈抽插,她仍郑重宣告。我以更凶悍的顶撞回应,力道大得每次撞击都几乎让她的身躯陷入床垫。
" 我也爱你,雪儿" ,我首次直呼其昵称。这个曾是我妈妈、启蒙导师、人生挚友的女人,如今成为我生命的至爱。我要让她明白,能独占她是何等幸福。 我们已经做了超过45分钟,现在又回到了传教士体位。她似乎觉得这个姿势比其他体位更亲密、更有激情。但我注意到即便在床上她也对我表现出顺从,这点令我格外欣赏。通过让我占据主导地位,她认同了我才是掌控者这个事实。 我能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鸡巴正在膨胀。看着她瞪大的双眼,听着她口中迸发的尖叫与呻吟。我刚想问她能不能射在里面,她却心有灵犀地先喊了出来: " 可以的,阿枫!"
这心灵感应般的回应就是我最需要的许可。随着几下几乎要撞碎她阴道的猛烈抽插,我在极乐中低吼着将全部精液灌入她体内。几乎是本能反应地,她也迎来了比之前更激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在快感中扭曲痉挛,结束时牙齿已深深陷进我的肱二头肌,双腿更是将我的臀部死死压向她的深处。
我们因持续近一小时却恍若数秒的激烈性爱而喘息不止。在她身上落满吻痕后,我侧身躺下。我确信这是她经历过最完美的性体验。她蜷缩着将脑袋枕在我臂弯,双脚叠压在我的脚背上,如同夜夜相拥而眠般沉沉睡去。入睡前我满脑子都是她——这个与我完美契合的尤物,尽管深知无法娶她,但我们可以私奔共度余生。或许要牺牲社交生活,但为她我甘之如饴。
***上篇终章***
我睡得很沉。脑海中不断闪回在她体内射精的瞬间。她从未透露是否处于排卵期。想到可能成为爸爸(这次对象至少没和我自己老爸偷情),我既兴奋又忧心忡忡。
" 她会愿意怀上我的孩子吗?" 我暗自思忖。只要开口她必定同意。我完全能当爸爸,却刻意回避这个话题。此刻唯一的执念,就是让她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属于我。
***第二章***
***归途***
妈妈韩雪和我刚从巴厘岛的蜜月式度假归来。虽然只持续了一周,但我们赤身裸体交媾的时间密度让这段时光压缩得仿佛仅有一两天。
我多次将精液射进她体内。初夜那次性爱就为今后定下基调——每次高潮我都选择内射,除了少数几次我命令她吞下精液时例外。
回家后她依旧温柔可亲,但我们之间仍有藩篱未破。我仍睡在自己卧室,在屋里继续喊她" 妈妈" ,这个称呼此刻却透着古怪,尽管我从小到大都这么叫。但我已是实质上的" 一家之主" ,享受着专属特权。她彻底转型为我的家庭主妇:
用吻别送我上班,确保我回来时卧室整洁,为我烹制晚餐——作为拉美混血的她深谙贤妻之道。
巴厘岛之行彻底改变了我们。最显著的变化是她的着装。不知为何她完全摒弃了文胸,终日穿着我见过最短的热裤晃荡,浑圆的臀瓣全天若隐若现——我当然乐见其成。这些都在刺激我缩短与她之间的距离。归家后我们尚未肌肤相亲,而眼前种种无疑是在欲火上浇油。我体内荷尔蒙沸腾,而她挑逗的媚笑正不断侵蚀我的理智。
某个周日下午热浪逼人,我走进厨房。妈妈只穿着白色背心和短裤,长长的马尾辫垂落至她浑圆的臀瓣上方。那件短裤几乎包裹不住她饱满的臀部。我从冰箱取出饮料灌着,目光却黏在她丰腴的身躯上——微微胀大的胸脯虽只变化分毫,却逃不过我的眼睛。那双奶白色的大腿简直让我发狂。
我猛地把瓶子塞回冰箱,径直向妈妈走去。双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开始摩挲,胯部紧贴着她后背缓缓磨蹭。当我的嘴唇触到她脖颈时,她发出一声轻叹,配合地偏头露出更多肌肤。逐渐深重的喘息中,温柔的亲吻化作细密啃咬。
" 阿枫,你在干什么?" 她问。我箍紧她的手腕没有作答,只是用勃起的下体抵着她臀缝慢慢顶弄。她支离破碎的抗议全化成了呻吟,直到我突然将她转向流理台,托着臀瓣一把抱上台面。
这时我才发现她根本没穿内裤。凝视着她迷蒙的眼睛,我着魔般吻住那张嘴,两人顿时像初恋少年般唇舌交缠。她柔软的手指插进我发间,而我的手掌正揉捏着那对雪乳,每次稍加力道就会引来她小猫般的呜咽。
" 把短裤脱了。" 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她没吭声,只是柔柔一笑照做了。 她那浑圆的臀瓣正对着我晃荡。我没时间润滑鸡巴,只能靠她分泌的爱液将就。正当欲火愈烧愈烈时,她突然俯身趴在餐台上,柔软的巨乳压着台面轻颤,喘着说:" 干我,爸爸!"
这倒是新鲜事。即便在巴厘岛整日交欢时她也从不说污言秽语。现在想来,巴厘岛那时我们还在探索彼此的身体,自然做得多说骚话少。如今熟稔了反倒能放开来调情嬉戏。
我当即响应邀约,缓缓侵入她湿漉漉的蜜穴。虽然甬道紧窒得几乎难以通行,泛滥的春水却让我长驱直入。惊异的是度假归来后她仍如处女般紧致,仿佛无论交合多少次,那销魂肉壶都能恢复原状。
显然我的阳具过于粗壮,她立刻迸出高亢呻吟:
" 啊嗯——!" 她扭头回望,眸光潋滟。我懂她要我缓些来。才进入半截的肉棒开始慢慢开拓,让她适应整根巨物的填塞。
片刻后我加重了抽送。每一次顶弄都撞得她肥臀乱颤,淫叫不绝。那蜜穴像长在我鸡巴上似的,每次后撤时肉壁都死死绞紧,仿佛这根雄物生来就该埋在她体内。
我拍打了几下她颤抖的屁股,这让她达到了高潮。我缓缓抽送时,毫无预兆地,一道细丝般的爱液从她阴道喷涌而出,溅满我的鸡巴。此刻她浑身仍在剧烈颤抖,我正忙着观察她强烈的高潮反应与呻吟,竟忘了继续动作。
她回眸投来猫科动物般的饥渴眼神,粉颊潮红,带着愉悦的泪光对我说:"亲我,爸爸。" 那两片沾满唾液、湿润诱人的唇瓣,让她看起来像着了魔的淫娃。我热烈吻住她,舌头如交尾的蛇般纠缠。与此同时,我不断揉捏她垂坠的酥胸,那面团般柔韧的触感堪称她身上最迷人的部位。
当我再度缓缓侵入她体内时,紧贴着她确保整根没入。她本能踮起脚尖,却逃不过这波攻势。我加快节奏,阳具不断撞击她的臀肉。剧烈抽插让她身躯僵直震颤,马尾随着每次顶入甩动。我抓住马尾将她后腰扳向我,她始终紧闭双眼——此刻的抽插早已脱离温情,只剩纯粹的欲念。先前温柔不复存在,取而代之是凶狠的顶弄。她双臀已被我掌掴得通红,清晰印着两个掌痕。
当我感觉快要射精时,紧紧掐住她的腰开始加快抽插节奏。她本能地把手覆在我手上示意继续,又顶弄了几下后,我终于缴械投降,在她体内射精时发出低沉的呻吟。
" 啊,雪儿,全部接着!" 我骄傲地说着,将精液灌进她毫无防护的阴道里。
积攒多时的欲望化作一股股白浊喷涌而出。我能感觉到她的肉壁正痉挛着绞紧我的鸡巴,确保每滴精液都安全注入子宫。我储存的量实在太多,即使喷发七股浓精后,龟头仍在持续溢出余沥。
妈妈注视着我。两人都在剧烈喘息,此刻释放完所有压抑的能量,我们终于能回归平常。
" 太棒了,爸爸" ,她狡黠地笑着。我再次吻住她的唇,接着是脖颈与肩膀。
我终于确信她已完全接纳了我。这种高潮后的调情无疑印证了她的感情,令我满心欢喜。
" 我爱你" ,边说边退出她身体,在她臀瓣上响亮地拍了一记。她轻叫着回应爱意,目送我离开时那种眼神,只有忠贞的妻子看向心爱丈夫时才会流露。迈出厨房时,我自觉是个拥有甘愿取悦又真心爱我的女人的真正男人。他还不知道那个人就是自己亲生母亲。但即便知道,他也绝不会改变现状。
***新生活***
那次厨房云雨之后,我总要用行动向她证明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我会时不时当众扇她耳光,而她只是含羞带笑地承受。许多个清晨吃早餐时,我都要她坐在我大腿上喂我,她也总是欢天喜地照办。我知道是时候迈出关键一步了——虽然不能结婚,但我们可以像夫妻般同居。首要任务就是扔掉我那间客房,直接搬进她的闺房。以她平日里的腼腆性子,断不会主动开口,就等着我这位实际意义上的男主人发号施令。
当天晚餐过后,我径直回房静候。待时钟走过十点,我起身来到她门前。推门时客厅灯光泻进闺房,惊醒了半梦半醒的她。我仅穿着背心和平角裤站在光影里,而她丝绸睡裙下的模样更显娇俏。
韩雪一语不发地起身向我走来。当彼此的阴影交融时,她攥住我的手引向床榻。转眼间她已跨坐我腰间热吻,忽又喘息着分开唇瓣:" 我等这一天好久好久了……" 没等我应答,滚烫的唇舌又纠缠上来。最近她愈发热情似火,总找机会吻我的嘴,我的颈,我的胸膛。看棒球赛时总要赖在我腿上索吻,虽说受用,但我警告过她比赛期间不许打扰。
但今晚不是游戏之夜。今晚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长达一小时的亲吻后,我松开了怀抱。扯开她的睡袍时,那对宛如熟透芒果的丰盈乳房弹跳而出。我像婴儿般贪婪地吮吸着,一边含住乳尖,一边用手抚弄另一侧,妈妈的手指则穿进我的发间轻柔梳理。她浑圆的臀部渐渐压上我的大腿,我不由轻轻捏了一把。 很快我又将她压倒在身下,阳具再次顶进那张湿热小穴。当龟头抵住子宫口时,能清晰感觉到内壁柔软的阻碍,可我仍能插得更深。妈妈猛然翻起白眼,在我重塑她体内形状时发出悠长的呻吟。起初只是温柔抽送,望着雪乳如浪起伏。我俯身在她颈窝种下绯红印记。
" 啊……嗯啊……阿枫,宝贝!" 她在情欲中醉醺醺地惊叫。此刻我们不是母子,只是交媾中的男女,为孕育后代而缠绵。每次完事后都将精液灌满她子宫,让她受孕早已成为我们心照不宣的使命。
" 就是那里……对……" 她浪叫着。我继续向深处顶弄,整根阳具都能感受到她阴道的痉挛——那些蠕动的肉褶正拼命吮吸吞吃。令人惊叹的是,经历过这么多次性爱,这个39岁美熟女的蜜穴依然紧致如初。她在每次插入时发出的呜咽与呻吟,都让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更加血脉偾张。
当她叫得太大声时,我会用亲吻堵住她的声音,但此刻无疑是她人生中最美妙的体验。她脸颊潮红,我的吮痕和指印深深烙满她全身的肌肤。我已在每一寸领土宣示主权。
我让她俯卧在床,再度缓缓进入她湿滑的小穴。
" 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吧,儿子,给我一个家。我会成为最完美的妈妈。" " 我知道。我根本不在乎世人的眼光,雪儿。现在的你早已超越妈妈的身份。"
话音刚落,我猛然将粗壮的肉棒整根贯入。这突如其来的深入让她猝不及防,手指攥紧了床单。
" 慢点……宝贝别这么急,你太粗了!" 她喘息着用纤手抵住我青筋暴起的鸡巴试图缓冲冲撞。我笑着扣住她手腕压过头顶,整个人覆上她雪白的背脊。当我们以传教士体位紧密结合时,抽送间我不再视她为妈妈——此刻她只是一个值得孕育我骨血的女人。凝脂般的肌肤,令人垂涎的丰乳,浑圆的臀丘,加上为人母的成熟风韵,都在宣告她值得再次受孕。我渴望用最原始的方式改造她的身体,让汩汩灌入子宫的精液成为永恒的占有印记。这个念头刺激着我加速抽插。 她感受到我渐重的喘息,主动弓起丰臀,无声邀请我将浓精灌进她毫无防护却甘之如饴的子宫。想到能用精液改变她身体的形状,征服感令我血脉偾张。很快撞击变得又猛又急,几乎要将她钉进床垫深处。
在射精前,我把她转了过来。我要她直视着我的脸,当我永久地在她身上留下印记时。
我们又继续交合了几分钟,她迎来了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波快感开始颤抖抽搐。我注意到她只有在传教士体位、彼此凝视时才会达到高潮。这种姿势非常亲密,让她能多次攀上愉悦的巅峰。有时我动作太急太重,她会试图挣脱我的掌控,但当发现逃不开时,就会主动调整姿势。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知道她在享受,即便偶尔承受不住,她也在努力配合。
当我们的视线紧紧交缠时,我抵得越来越深。
" 我永远是你的,亲爱的……让我成为你孩子的妈妈吧,爸爸。" 她凝视着我的眼睛说道,时隔多年,她再次露出了我童年时代才见过的笑容。我凝视着她素净却美丽的脸庞——纤细的眉毛、饱满的双唇、娇俏的鼻尖。再也无法克制。 下一秒,我在她体内激烈地爆发。一股又一股浓精直接灌进她的子宫。在体内冲撞的同时,我狂热地吻住她。舌尖交缠厮磨,而喷射仍在继续。热流持续注入她体内时,我们的唇舌也未曾分离。
她始终对我微笑着。
" 希望你比……"
" 我会成为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和丈夫。" 我打断了她。我们都知道,今夜在这张属于我们的床上,我已经让她受孕。现在她完全属于我了。不知为何,我的鸡巴仍然硬得发烫,她也察觉到了。
" 还没结束吗,亲爱的?" 她探究地望着我。我没有回答,直接将她打横抱起。随着她双腿环住我的腰,我托着她慢慢走向浴室。
我站到她身后,再次进入她的身体。但动作很轻柔,毕竟她已经三十九岁,性活力可能不如我这般旺盛。
她踮着脚尖面朝墙壁时,我双臂环住她脖颈开始抽送。她同样顺从地回应,转过脸吐出舌头索吻。
我满足她的要求,阳具继续在她体内冲刺。" 啪嗒啪嗒" 的声响混着她高亢的呻吟在浴室回荡。无论何种体位,她的目光始终追寻我的眼睛,仿佛要确认我是否享受与她交欢的感觉。长年累月的依赖让她总是惶恐不安,即便我反复保证,她仍要再三确认我是否愉悦。
我将她翻转过来,托起她的身子让她后背抵着大理石墙,继续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看着她在我肉棒上起伏的模样,被爱液浸润的天然美感令我惊叹——这样的女神怎能辜负?她或许不是街坊最火辣的熟女,但细看之下素颜也足以摄人心魄。交合时我们鲜少言语,身体便是最好的交流。她懂得何时该放松身体,何时该收紧拥抱,何时该用指尖撩拨。我们的默契近乎心电感应,唯有她猫叫般的欢愉喘息充斥其间。
在她体内又抽插数次后,她高潮了:喷涌如泉。这重新点燃了我的精力,几分钟后我也在她体内射精。我轻轻将她放下再次吻住她。双手摸索着她蜜桃般柔软的臀瓣,温柔地揉捏着。能感觉到她胸脯紧压在我胸膛上,随着吻势加重,我的手渐渐滑向她的细腰。我们汗湿的身体紧密相贴,让我再度勃起,但从她沉重的喘息能察觉她已精疲力竭需要休息。
匆匆冲洗后回到床上,她像幼犬般蜷在我怀里,双腿缠着我的脚踝沉沉睡去。我们的夫妻生活就此开始,令我欣喜的是她也同样沉醉其中。
***办公室的暴怒日***
卧室蜜月过去数日后,我们变得如胶似漆,甚至令我特地请了三天假只为与她缠绵。那三天里除了做爱我们几乎什么都没干,偶尔吃饭时才分开——有时连饭都顾不上吃。这三天让我们比任何时候都亲密,我开始在屋里直呼她名字而非" 妈妈" ,当然大多时候如此。有时故意唤她妈妈只为调情。她的着装也彻底改变,因为根本不再穿衣服,这让我时刻保持亢奋。我没给她做饭的时间,于是天天叫外卖。我们就像荷尔蒙过剩的少年,像发情的兔子般不停交媾。
那天我怒气冲冲地回到家。我的老板当着所有同事的面,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我破口大骂,甚至还威胁要开除我。我受够了这个混蛋,差一点就挥拳砸在他脸上——要是真动手了,这个矮矬子肯定会直接躺倒在地。但就在那一刻,妈妈那张温柔纯净的脸突然浮现在我眼前。她是多么盼望我们能组建家庭,而作为家中顶梁柱的我必须承担起责任。她完全依赖着我的收入生活,于是我强压怒火,沉默地忍受着他的辱骂。
更倒霉的是返程途中我又把车给撞了,修理费至少得再花三千。当我踏进家门时,整个人已经处在失控边缘,愤怒彻底占据了理智。
厨房飘来妈妈做饭的声响。我把公文包甩在餐椅上,大步走向厨房。站在门口时,她还在哼着歌继续忙碌,几秒钟后才注意到我的存在。她脸上的愉悦瞬间转为困惑与担忧,目光不安地搜寻着我的眼睛,试图找出我情绪异常的原因。那抹温暖的微笑从她唇边消失了,她就这么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注视着我。
我径直冲上前粗暴地吻住她的嘴唇。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显然吓到了她——通常都是等她主动示意后,我才会采取行动。
唇分之际,我猛地将她转身面朝灶台,扯下围裙褪去内裤。她当然没穿胸衣,在家里何必穿呢?当我脱衣服时,她仍用迷茫的眼神呆呆望着我。
" 亲爱的,怎么了?工作上的事吗?" 她问道。我没有回答,将她的双手按在柜台上,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将整根鸡巴插进了她的身体。她显然没料到会这样,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我能看出她被我的举动吓到了,她试图用手抵住我的腹部阻止我——
" 就……就……" 我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当她把抵在我腹部的手放回柜台时,我看见她脸上闪过一丝哀伤。
我开始在她体内抽送,虽然她很快就湿了,但并没有享受到快感。当我从背后猛烈撞击时,每次顶弄都能看见她浑圆的臀部随之晃动。妈妈的手捂住了嘴,竭力压抑着呻吟。但自始至终她没有回头看过我一眼——我早已习惯她转过身张着嘴吐出舌头,乞求我亲吻她的模样。而这次在我操干的过程中,她的脸始终朝向窗外。
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高潮,我加快了节奏。她开始发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啜泣。
" 我要射了,雪儿。"
" 啊……射进来,亲爱的,都射给我……哈啊……嗯!" 她高声浪叫起来。 又猛顶了几下后,我将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她全部承受着,脖颈前倾,手掌死死捂着嘴。整个过程中我都没看过她的脸,甚至操干时也完全没想过要去看。直到射精结束,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恶劣。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尽管她呻吟着甚至攥紧了我的手,但我知道她并不享受。
当我转身离开时,余光瞥见了她脸上那抹失望与悲伤。她美丽的眼眸低垂着,始终不愿与我对视——这神情如利刃般刺穿我的心脏,瞬间让我想起爸爸当年骚扰侵犯她时,她露出的正是这副表情。记忆翻涌而来,那些黑暗的夜晚她总会瑟瑟发抖地扑进我怀里,而我曾是她的全部依靠。此刻恐惧攫住咽喉,惊觉自己竟沦为与爸爸同样的禽兽,我颤抖着冲过去将她紧紧搂住。她急促的呼吸喷在我胸膛,很快化作撕心裂肺的呜咽。
" 对不起,妈妈……我发誓再也不会了。我不能变成爸爸那样。" 可她的哭声越发凄厉,那些被暴力碾碎的往事正从记忆深处涌出。当她环住我腰际的双手开始痉挛,当滚烫的泪水浸透我衣襟,某种比死亡更痛苦的感受扼住了我的喉咙——是我亲手将最爱的人推回噩梦深渊。那天凝视着她布满泪痕的脸,我暗自发誓绝不再失控。也正是这一刻才惊觉,她对我的依赖远比想象中更深。我们早已是彼此仅存的港湾。
许久后她踮起脚尖,带着未干的泪痕吻我。妈妈总能看透一切,她知道这个吻能让我彻底醒悟。即便在最堕落的时候,她也坚信我骨子里不会变成怪物,唯有她才能将我从泥沼中打捞上来。我愧疚地回吻着她。
" 我爱你。" 这句话让我溃不成军。究竟要多么愚蠢才会伤害如此深爱我的人?她不是街边给钱就能上的妓女,是我愿意用生命守护的至宝。当我像个孩子般抽泣时,却是她在轻轻拭去我的泪水。
她抓过我的手按在自己腹部,肃穆面容绽开微笑:
" 爸爸!"
喜悦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获悉自己成为爸爸的瞬间,这无疑是我此生获得的最佳消息。我们条件反射般疯狂接吻,仿佛重回昔日时光。
后续交谈中她点醒了我对她的意义。当我真正意识到错误时羞愧得不敢直视,她却主动拥抱给予安慰。这再次证明她是我扭曲世界里唯一的锚点——当所有人都在欺骗伤害我时,只有她始终真心牵挂。怀孕的事实为我们的感情增添了新纽带,共同学习情感分享的过程中,我深刻意识到必须成为称职爸爸。她再次担任起教导者的角色。
***回到正轨***
厨房事件三周后,妈妈韩雪使我成为了爸爸。此时我不单是家主更需承担父职责任。孕肚直到两个月后才开始显形。妊娠反应显著提升了她的性欲需求,现在不分昼夜都会索求,甚至直接来办公室停车场找我。尽管频繁中断工作,我仍竭力确保性事不影响业务效率。
某个周一上午11点半左右,韩雪从公司停车场给我打电话。我立刻明白她的意图,急忙冲下楼去。她穿着紧身的亮红色迷你裙,布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那对形状完美的丰乳、浑圆的大腿,还有深V领口露出的诱人乳沟看得我口干舌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停车场扑向她,开始狂热地啄吻她的嘴唇。
" 妈妈觉得努力工作的小爸爸该得到奖励呢。" 她撅着樱桃小嘴撒娇,活像个讨糖吃的小女孩。天知道这妖精多会撩人——尤其当这条裙子将她柔软的腰臀曲线和傲人双峰展现得淋漓尽致时,我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干她。
" 现在立刻给老子滚上车!" 我低吼出声。她眼睛一亮,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每次听她喊爸爸(最近这称呼频率暴涨),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疼。这种被崇拜的掌控感让她拿捏得死死的,不得不说这骚货很懂得物尽其用。考虑到公司停车场人来人往,我们很快驱车来到附近社区的僻静角落——毕竟要是在公司被逮到,我可能当场就得卷铺盖走人。
漫长湿吻过后,她俯身扯下我的西裤。早已勃起的粗硬阳具" 啪" 地弹出来拍在她脸上。这浪货咯咯笑着,先是轻吻龟头,接着伸出舌头缓缓舔遍整根肉柱,时不时还用纤纤玉手将唾液均匀涂抹在涨红的柱身上。我粗暴地揪住她头发往胯下按,她猝不及防被深喉插得直干呕,我这才松开钳制。看着她涨红着脸大口喘气的媚态,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 今天让妈妈来伺候你,宝贝儿。" 她亲昵地对我说。
不得不说,她的口活简直出神入化。她平时看起来清纯无辜,可一到床上,就是个经验丰富的熟妇。
我靠在座椅上放松,而她则在我的肉棒上施展魔法。她湿润的小嘴把我的鸡巴整个包裹住,唾液涂得湿哒哒的,每一次吞吐时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都让我硬得像块石头。确实很淫乱,但实在太爽了,我任由她尽情摆弄,直到她满意为止。而她也确实卖力。她试图把我的鸡巴吞进喉咙,结果被呛到,明知道对她来说太大了。几分钟后,她会放慢节奏,用舌头技巧十足地给我口交。偶尔她会用手套弄着,欣赏我的肉棒,然后对我微笑。我也会对她笑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她会一边和我对视,一边亲吻我的掌心。
很快,我把我俩挪到后座,她骑到我身上。这是我们第一次在车里做爱,我也从没见过她用女上位骑我。在插入她的小穴之前,我脱掉了她的迷你裙。她垂下的乳房就在我眼前晃荡。我像婴儿一样吮吸它们,弄得满是口水,一片狼藉——因为我知道,再过几个月,这对奶子就要属于别人了,我没什么机会再玩了。她轻轻抚摸我的头,每当我咬她乳头或者吸得太用力时,就会发出细微的呻吟。 当我正专心揉捏她的乳房时,妈妈缓缓将我的肉棒纳入体内。插入瞬间她发出愉悦的呻吟。我松开乳房转而掐住她的腰肢,她显然沉醉其中——后背弓起,眼珠上翻。我将她拉得更近,两人相拥着找到同步节奏。她双臂缠绕我的脖颈,双乳紧贴我胸膛,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她胸脯的起伏。她在上方起伏时,我能清晰感觉到鸡巴顶到阴道尽头的子宫口。每次撞击子宫都会引发她高声浪叫,退出时又整根没入。她享受的体感简直触手可及。
" 啊!就是那里,宝贝……妈妈需要……你的好大……啊啊……嗯啊!" 很快察觉到她临近高潮。为确保她获得极致快感,我猛然掐住她臀瓣疯狂抽插。激烈动作将她推向顶点。
" 对,就是那里,阿枫……啊嗯……让妈妈……高潮……!" 她忘情喊叫。我再度加快节奏,每次整根捣入都直击子宫,重塑着她阴道的形状。她小穴内壁如钳子般绞紧肉棒,又经过几次猛力冲刺后,她终于抵达巅峰。她仍紧搂着我,身体如驱魔般剧烈痉挛,随后一波波颤栗席卷全身,小腹像节拍器般随着每次高潮余韵震颤。数秒后恢复神智的她转向我,带着焕发的情欲深吻过来。女人真正的热情总在巅峰后显现——那种急于用亲吻奖赏你的猴急模样,别有一番风味。 一番激烈的拥吻后,她喘息着凝视我的双眼,仍坚持说道:
" 娶我,阿枫。娶我,我会成为你最想要的完美妻子。我爱你,亲爱的。"说罢又像啄木鸟般在我脸上落下细密的吻痕,"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每一次呢喃都伴随着新的亲吻。她在我怀里宛如少女的模样让我心醉神迷。
我没有回答她的求婚,而是将她放倒在床,再次挺身进入。我还没射精呢。发现我们要开始第二轮云雨,她眼里立刻闪起欣喜的光芒。
" 爸爸还没射呢!" 不等她反应,我整根阳具猛地贯穿到底。她檀口大张发出惊叫,我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嘴。
抽插数分钟后,我将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小穴。事后我们驱车返家,途中我不断回想她的求婚。" 她是认真的吗?" 诸多疑问盘旋在脑海。虽然已让她受孕,但在美国结婚根本不现实。困惑中我侧目望去,正撞上她凝视的目光。四目相对的刹那,我明白那求婚绝非戏言,而她也早知我心。但婚姻非儿戏——纵使我们当下的乱伦关系已属惊世骇俗,婚姻终究是另一回事。尽管从未挑明,我俩都清楚这迟早要面对。我意识到这将是关系质的飞跃,只是在美国难以实现。此刻我只想确认她是否真准备好从妈妈转变为妻子。她将我的手拉到她的掌心之下——这个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 生完孩子后你还会爱我吗?"
" 当然会,怎么这么问?"
" 因为我身材会走样啊,会变胖的……我怕你觉得我不够迷人。"
我直接回了句:
" 操胖妞更带劲!"
她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我也笑出声。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保证无论发生什么都会一直爱她。她昏昏欲睡地把脑袋靠在我肩头,在我开车回家的路上渐渐睡去。
那个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当我们在车里缠绵时她说的那句话,始终在我脑海里盘旋。既令人悸动又隐隐不安。想到自己能成为她生命中超越亲生儿子的存在,我幸福得几乎眩晕;但反过来说,若婚姻破裂,她将再度孤身对抗整个世界——怀里还抱着个幼小的孩子。这种可能性让我不寒而栗。可每当靠近她,我们彼此眼底的光彩做不得假。她展现出前所未有的鲜活模样,如今我的骨肉正在她体内孕育,仿佛给她注入了新生的勇气——她期待着让我参与这场生命奇迹。
没过多久,瑞士分公司出现职位空缺时我立刻递交了申请。那天回家时我眉头紧锁,妈妈韩雪虽然早就认可我作为一家之主的决定权,但我坚持要让这位赋予我生命的女人参与重大抉择——毕竟这是她永远享有的权利。
“妈,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晚饭后我对她说道。她刚从厨房回来,温顺地坐到我腿上。那对乳房紧贴着我,身上只穿了件真丝睡袍。
“怎么了,宝贝?”
“我觉得我们该搬去瑞士。”我直截了当地说完,观察她的反应。
“薪水更高吗?”她问。
“不,待遇一样,但……”
“你要丢下我自己去?”没等我说完她就打断道。
“永远不会。我要你跟我一起走。”话音刚落,我感觉到她松了口气。望着她猫般妩媚的眼睛,我看到她在微笑。
“不过在那之前,妈,我们得在菲律宾停几天。”
“为什么,有工作?”
“很重要的工作。你看,有个我深爱的女人——当时我在车里和她翻云覆雨——她向我求过婚。可我那时没回应。”
“这算正式求婚吗?”她转过身子问道。双手抚弄我的头发,脸越凑越近,呼吸喷在我唇上。她的视线也没看眼睛,而是盯着我的嘴唇,随时准备吻上来。 “我早就求过婚了。”我说。
“什…什…什么时候?我不…不…不记得啊?”她追问着,拼命回想是否遗忘了人生中如此重要的时刻。目光仍黏在我唇上,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眼珠慌乱地左右转动。我终于结束她的煎熬——
“那天我把种子播进你体内。那天我让你再次成为妈妈。那天你第一次喊我爸爸。那天你承认你属于我。韩雪,你的全部,都是我的。那天你不再只是我的妈妈,那天你成了我的爱人。”我在她耳边轻声吐露着这些字句。每说一句,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当我说完时,她抬眼望向我,只是喘着粗气凝视我,然后回应道:
“我爱你,阿枫。超过妈妈对儿子的爱。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宝贝,永远都是。”
她凑上来索吻,我捧住她的头与她缠绵热吻。我的妈妈终将成为我的妻子和爱人。我似乎永远不会对她感到厌倦。每次我们接吻,每次我们像发情的兔子般做爱,都充满魔力。没有任何女人或人类能像她这样让我心动。
当我吻着她,感受她柔嫩的唇与我相贴,我们的舌头互相纠缠。我动情地轻咬她的下唇,她也如法炮制——只不过她更加激烈,真的咬破了我的嘴唇,血珠渗了出来。她开始吮吸伤口,不到一分钟,她的唾液就让伤口愈合了。我从未见过她在我们之间如此自信,而我爱极了这样。虽然我也喜欢她羞怯温顺的服从姿态,但看到她更热情的一面依然令我欣喜。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几分钟后,她中断我们的热吻,喘息着说:" 宝贝,我们去床上吧。你那根大怪兽正急着要插进来呢,要是再憋着,我的小骚屄可要受罪了。"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拽着我往卧室走,转眼间我就把她干得浪叫连连。这女人总能给我惊喜。我们像发情的兔子般疯狂交配,她的高潮根本停不下来。我们的身体契合得天衣无缝——除了上厕所和补充体力外,整个周末都在做爱。有时她会被操到腿软(第二天早上走路都合不拢腿),这时我就体贴地给她按摩,直到她又想要我的大鸡巴。毕竟她三十九岁了,而我才二十五,我始终注意着她的承受极限。
我们在菲律宾的婚礼很简单,小型仪式后就在海滨度假村度蜜月。领完结婚证就直接飞往新家伯尔尼。
***新居***
伯尔尼的新家是栋两居室木屋,松木云杉搭建的结构与邻居家几乎一模一样。但这房子可不便宜——整整二十八万美元。考虑到要在这里度过余生,一次性买断比租房划算得多,既省去长期租金又免了搬家麻烦。
开车回家时已近晚上八点,乌云密布的气象预报说有雷阵雨。但此刻四周一片静谧,只有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响。我们的木屋离主城区有几英里远,这正是我特意挑选的——我和韩雪在美国受够了都市喧嚣,现在终于能享受真正的宁静了。
我会时不时地瞥她一眼,看着她望向窗外欣赏着周围的景色(尽管天很黑但依然能看见些许),凝视着覆盖四野的积雪与宁静的美景。我瞧见她露出惬意的微笑,此刻终于松了口气——先前我一直紧张她是否会喜欢这里。
我们牵着手走进小屋,逐一查看这些配备齐全的房间,阳台下方便是幽深壮丽的山谷。等到清晨时分,这里的景致将会变得无价而宝、如诗如画。
当我们倚着栏杆站立时,她凝视着我说:
“真不敢相信我们做到了,阿枫。看看我们——崭新的家、即将出世的孩子。我们是一家人了!我一直梦想的家庭,还有我始终需要的丈夫。”她轻抚腹部呢喃,“我从没想过你,我亲生的儿子,会成为超越这一切的存在。而现在你播下的种子正在我体内生长,这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我向她贴得更近,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搂入怀中,能清晰感受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低头望进她纯净的眼眸时,某种前所未有的情愫在胸腔炸开——我的身体开始发烫,对这个紧拥在怀的生命体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有生以来第一次:我不再视她为妈妈。她是灵魂伴侣。泛红的脸颊、柔嫩的樱唇、令人沉醉的微笑,还有那苍白肌肤衬托下格外精致的五官,全都令我神魂颠倒。在世人眼里她或许只是个寻常妇人,但此刻当她在我怀中轻喘,近在咫尺的模样,便成了我最渴望的珍宝。这个赋予我生命的女人,如今又孕育着我的骨血,仿佛从创世之初就注定如此——完美得不可思议。
我缓缓凑近她的双唇。她也同样迎了上来。我们的唇瓣轻柔相贴,唇齿微启,舌尖开始了缓慢而热烈的缠绵。随着时间感的消逝,我们的吻变得越来越长,直至彻底沉溺在彼此的气息中——这个与我唇舌交缠的女人,正是我的亲生妈妈。我的舌头本不该在她口腔中肆意搜刮,世俗的眼光会将我们钉在耻辱柱上。但此刻我们远离尘嚣,为自己和孩子们构筑了只属于我们的小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她是我的爱人,是我们孩子的妈妈。那些孩子将成为我们爱情永恒的见证。当我深情吻着她时,我确信我们注定要在一起,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止我们以自己选择的方式相爱。
漫长拥吻结束后,我的额头轻抵着她的。她垂着眼帘缓缓喘息,我们的热吻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我对她低语:" 我爱你,韩雪。永远爱你。"
我们像初恋的少年般依偎许久才走进屋内。狂风开始怒号,气温骤降。最糟糕的是妈妈患有雷电恐惧症——雷暴天气能把她吓得魂飞魄散。记得小时候爸爸在外寻花问柳时,妈妈总会惊恐万分地反锁卧室。长大后我便想着帮她克服这个恐惧。
" 妈妈?你还好吗?" 少年时代的某个雷雨交加之夜,我见她蜷缩成胎儿姿势躺在地上。刺目的闪电撕裂城市夜空,那场景让我毛骨悚然。当时我还不知道是天气导致她这样。给爸爸打电话无人接听后,我试图安抚她,却发现她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捂着耳朵,眼皮紧闭,显然正承受着极大的恐惧。
那天晚上她和我同睡,我第一次察觉到雷雨对她造成的影响——往常她总是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她紧紧抓着我的时候(与情欲无关,其实我也害怕雷雨,所以我们只能依偎在一起),我真心为她感到难过。
如今我已完全克服了这种恐惧,但她依然会在暴风雨来临时发抖。虽然症状比从前轻些,可由于从未接受治疗,这份恐惧仍如影随形。今晚的伯尔尼也不例外。晚餐后看了会儿电视(为了转移她对窗外闪电的注意力),我们不得不就寝。即便她嘴上不说,我仍能从她脸上读出那份不安。
当被单和毯子覆盖住我们时,我转身发现她用枕头严严实实压住了自己的脸和耳朵。我抽走枕头,她拼命想拽回去,但终究拗不过我。
" 别这样,亲爱的。" 她发出幼鸟般的哀鸣。
我将娇小的她揽入怀中。她立刻像孩子蜷缩睡觉那样,把双腿缠上我的大腿,双臂紧贴我胸膛,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我右臂垫在她颈下,左手环住她的腰肢,同时特意用身体隔开她与窗户(我们还没装窗帘)——每次闪电亮起时,那扇窗都会成为噩梦的源头。
" 怎么了?" 我轻声问。
" ……没事。" 闷闷的回应。我知道必须继续和她说话,否则她根本无法入睡。
" 说实话。"
" 你明明知道的呀。"
" 因为天气?"
" 嗯。" 她的声音像是被压扁的绵软呜咽。
" 别怕,这不是有我吗?"
" 唔……"
" 明天有什么计划?" 我问道。感觉她又往我怀里钻了钻,脑袋抵着我胸口,
双手也是。左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 米有……" 她发出带着鼻音的呢喃。
突然间一道闪电划过,随后传来震耳欲聋的雷鸣。她这般凄惨的模样令我心如刀绞。倘若爸爸当初能重视起来,这本是可以及时医治的。
我们继续交谈着,直到我感觉她渐渐睡去。她像只小狗崽般蜷缩在我身边,紧紧依偎着她的保护者。虽然她此刻虚弱又痛苦,但在我怀抱中总算获得足以支撑下去的勇气。
暴雨渐渐转成淅淅沥沥的小雨。我彻夜未眠,仍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雨点敲打木屋顶的声响,混合着她睡梦中发出的微弱呻吟,让我又清醒地躺了几个钟头。我将手掌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孕肚上——那里正孕育着属于我的生命。当指尖感受她柔软的小腹时,身为人父的实感逐渐压上心头。这个女人已然成为我能想象最完美的妈妈,如今我也必须为孩子成为像她这样的存在。
***两年后***
自从那个雨夜搬进瑞士的新家已过去两年时光。初来时妈妈韩雪正怀着三个月身孕。出乎意料的是,我们很快适应了新环境,还与特别喜爱我们的邻居们成了朋友。其中一位甚至打趣道:" 你们俩长得真像。"
我们只是相视一笑含糊其辞——若告诉他们这是对母子恋人,怕是要惊掉下巴。更妙的是,这一带年龄差距大的伴侣出奇地多,甚至有对相差23岁的恋人。好在41岁的妈妈保养得宜,看着就像30岁左右的少妇。
后来我们得知她怀的是双胞胎,这令人讶异——毕竟她怀孕时已经39岁。在这个年龄,女性体内超过半数的卵子都已流失,怀上双胞胎并不常见。但这个消息让我们欣喜若狂,更幸运的是孩子出生后我获得了两周带薪陪产假,得以寸步不离地见证了两个小生命最初的时光。妈妈尤为骄傲,因为我们不仅有了孩子,还是一对健康无虞的双胞胎。虽然她还想让我们再要一个,但考虑到妻子已经四十出头,我不愿让她再经历一次生育之苦。
当我向她表明这个决定时,妈妈难掩失落——她一直向往儿孙满堂的热闹。但我成功用潜在风险说服了她。坦白说,我也渴望与妻子孕育更多生命,只是她的身体状况已不容乐观,当时尚未察觉的她与心知肚明的医生们形成了微妙对比。 然而最煎熬的莫过于禁欲期。即便妻子主动暗示,我都恪守医嘱。至今难忘那次她红着脸央求:
" 亲爱的……如果你实在想要,后面也可以……" 天知道我是怎么保持镇定的。随着孕肚日渐隆起,她浑圆的乳房愈发饱满,每次看见她挺着肚子在家走动,我的自制力就遭受双重考验。分娩后我们仍要等待六周才能同房。所幸她盆底肌恢复得不错,只是当我问起感受时,她狡黠的回应让我哑然失笑:
" 简直像重新当回处女呢。"
我们不得不长期使用润滑剂,因为她的骚屄总是湿得不够。另一个明显变化是她的乳房——不仅变得更大更沉,还会时不时漏奶。直到尝过她的奶水,我才发现自己有母乳性癖,那绝对是这辈子尝过最美味的滋味。
" 轻点,阿枫,别咬……啊!阿枫!" 每次我吸得太用力或咬她乳头时,她都会大声呻吟。她的乳房确实变大了,柔软得不可思议,恕我直言比从前更加饱满。当双胞胎没喝完奶时,只要看见乳汁渗出,我就会像饿猫般扑上去。最后她不得不在做爱时穿上胸罩遮挡。
我痴迷于观察她身体的每处变化。看着自己在她身上造成的深刻转变,强烈的男子气概油然而生。她也总发现我盯着她瞧——无论是喂孩子时,独自准备晚餐时,还是沐浴后走出浴室时。
她说得没错,孕期的脂肪让她看起来圆润了些。从前那纤细腰肢衬得胸臀尤为突出,虽不算巨乳肥臀却足够吸睛。如今全新的体型反而更让我分神。我开始对她产生病态的渴望,而她发现这点后,故意穿紧身衣或裸露肌肤挑逗我。很快我就彻底沦陷,她的诱惑让我欲火焚身。
在一个周六的早晨,我正忙着在笔记本电脑前工作。从我坐的位置可以看见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她只穿着一件T恤和内裤,那件T恤根本藏不住她柔软丰腴的身材。她那肉感的大腿和双腿也一览无余。每次她走动时,屁股都会随之晃动。" 噢,这生完孩子后的身材!" 我咬牙切齿地欣赏着她的曲线,不由得发出呻吟。
突然,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来,直直地看向正在像跟踪狂一样盯着她的我。她只是微笑着问道:
" 亲爱的,你想要什么吗?" 她天真无邪的脸上说着纯洁的话语,但我的脑子却理解成了完全不同的意思。我欣赏着这个精灵与生俱来的美丽——她神圣的身材,T恤下优雅起伏的乳房,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她深邃的眼神、甜美的微笑和那浓密的棕色长发,美得令人窒息。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就记录下了这一切,并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这就够了,我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走向她,
" 噢,是的。我确实很想要点东西,我饿坏了。" 我说道。
" 亲爱的。亲爱的,"*轻笑*"妈妈还有工作要……" 她还没说完这个毫无说
服力的借口,我就把她抱起来放在了厨房台面上。她砰的一声落在上面,屁股因撞击而晃动起来。我立刻凑上去吻她,用双手揉捏着她的屁股。当我在她口中攻城略地时,妈妈正手忙脚乱地想要脱掉我的内裤。我干脆自己动手,让她省了这份力气。
“亲爱的,宝贝,阿枫。活儿还没干完呢,孩子说不定会醒。你知道我叫起来有多大声。”
“叫爸爸!”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命令道。她娇嗔地瞪着我,嘴角拼命压住笑意。
“爸爸,求你了。”她乖顺地应道。
“很好。爸爸现在就要你,爸爸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我坏笑着说完。我们心知肚明她那半推半就的抗拒全是徒劳,不过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过分的关注总让她偶尔耍些小脾气——倒正合我意。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宝宝,孩子们怎么办!”她徒劳地挣扎着。
“他们睡了吗?”
“嗯。”
“两个都睡了?”
“对。”
“那就没什么能阻止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小骚穴了,女人。”我威严地说道,她立刻冲我绽开笑容。我再次宣告了对她这副身体的占有权。
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我们急不可耐地剥光彼此。我要她跪趴在床上,她顺从地摆出姿势。那对浑圆的肥臀正对着我摇曳生姿,仿佛在邀请我来场惩罚。她甚至开始左右晃动屁股挑衅我。
“妈妈在等着呢,亲爱的。”天,这女人勾引人的本事简直要命。
我缓缓将自己推进她的体内。这次我们根本不需要润滑剂,前戏已经让她下体湿得像片池塘。我温柔地向内探索,虽然她不如从前那般紧致,但依然紧得让我难以置信地倒抽凉气。
" 啊……轻点,宝贝……慢……对……就这样慢……啊……" 她呻吟着,双手抵在我腹部控制节奏。怀孕前她的阴道需要好几分钟才能适应我,如今尺寸虽不成问题,强度却仍是限制。我没法太快太猛。
几秒钟后我整根没入。她的肉穴又绞紧了我,仿佛认出了这根曾经造访过的肉棒。
我抓住她丝绸般的长发开始后入抽插。她用手捂住嘴压抑呻吟,浑圆的臀部随着每次撞击弹跳。我肆虐时发出的" 啪—啪—啪" 声响彻房间每个角落,她篮球般晃动的乳房在胸前摇摆。
" 啊……就是……这样,阿枫……啊……嗯嗯!" 她猛然高潮,双腿和丰臀剧烈颤抖。我狠狠抽打她臀部留下掌印,她发出尖锐的呜咽。
" 雪儿真是不乖呢?现在爸爸要惩罚坏女孩!" 加重巴掌时她叫得更欢,雪臀很快泛起绯红。
我把她翻转成传教士体位。这是最爱的姿势——做爱时凝视彼此,而我居高临下的姿态让她完全接受这个家由我主宰。她绝对的臣服令人着迷,让我愈发爱怜这具身体。
我再次进入了她的体内。她丰腴的身躯随着每次撞击上下晃动,圆润的小腹已渗出细密汗珠。" 这就是你需要的全部运动了,妈妈" ,我在抽插间暗自想着。
她举起双臂邀我拥抱。我们开始热烈接吻,她修长的双腿缓缓抬高,将我锁进爱的牢笼。我一边揉捏她饱满的乳峰,一边在她颈间留下绯红印记。乳汁从乳尖喷射而出,但此刻我渴求的不是母乳——情欲早已蒙蔽理智。
不多时,我感到即将抵达高潮边缘。
" 射进来,宝贝……啊……别停……嗯……把精种灌进你妈妈……你老婆的肚子里……啊……快……亲爱的……" 她浪叫着,清楚感知到我就要在那毫无防备的子宫里播撒种子。幸好她吃着避孕药,否则没人能阻止我的精虫攻陷她子宫里的卵子。
她的蜜穴像精密机械般箍紧我的肉棒。凝视她迷离的双眼,我在内射瞬间反复吻着她说爱你。两具汗津津的肉体如交尾的野兔般纠缠,积攒一整个月的浓精在她体内喷薄而出。射精后我仍持续抽送,我们粗重的喘息交织成网。片刻停滞后……
" 我爱你,妈妈。"
" 我也爱你,宝贝。" 唇瓣相触时她没注意到——我的阳具再度勃发了。不由分说地拍开她大腿,我哑着嗓子命令:
" 起来!去洗澡。待会继续干你。"
她欢快地起身,毫无怨言地顺从她的男人。此刻,这个空间只属于我们两个人——当孩子们在隔壁房间酣睡时,我正把她按在浴室里狠狠操弄。组建家庭后,做爱不再像从前那样唾手可得,我们只能抓紧每分每秒。而我绝不会浪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终于,这个女人彻底属于我了。她的思想、肉体与灵魂皆为我所有。
我们不止是爱人,更是夫妻。当我外出工作时,她悉心照料孩子们就像照顾我那样。事实上,孩子们的存在让她倾注了更多爱意——这些小家伙是她与我爱情的结晶,是我们这两个至爱彼此之人共同创造的奇迹。我必须承认,她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完美妈妈、完美妻子、完美灵魂伴侣。而这三重身份竟汇聚于同一人,简直妙不可言。此刻我们本该如此紧密相依,生命早已纠缠成结。我们如同同根生长的枝桠,生来就该在一起,也必将永远相伴。
完
海外母子系列-133浴巾滑落春光泄 欲念滋生孝心移
工作一整天后,我满脑子只想着泡个热腾腾的泡沫浴、喝杯茶再好好睡一觉。今天不得不解雇五个人之后,看来得把茶换成伏特加蔓越莓调酒了。年轻时的我准会在周五晚上狂欢跳舞来减压,但49岁的年纪让那些日子成了过去时。 刚踏进家门,我就蹬掉低跟鞋,把西装外套往椅子上一扔,倒出最爱的酒。长饮一口后深深呼吸,看着冰箱镜面倒影里逐渐放松的自己,肩头积聚的压力总算消散些许。
我一向对自己很苛刻(都怪天主教教养方式),但连我都不得不承认状态还不赖。虽然能减掉几公斤体重,眼角爬上了细纹,染过的金发根部也冒出白发……
管他呢!我决定不再纠结自己的瑕疵。
端着酒杯上楼进浴室,在蒸腾的热水中放满浴缸,顺手褪下衬衫和铅笔裙。正要解开祖母绿内衣时,突然想起该关门。
" 独居太久的后遗症。" 我边锁门边自言自语。这几年的独居生活让我养成了不关浴室门的习惯,但22岁的儿子阿铭最近从大学搬回来了。虽然自私地担心过失去自由,但他已长成拥有自己生活的成年人。讽刺的是,如今同住一个屋檐下,见面次数反倒比从前去学校探望时更少了。
我褪去衣衫,让38G胸罩滑落在地,踏入冒着热气的浴缸时,雪白的肌肤瞬间被烫出红晕,紧绷的身体终于舒展开来。啜饮完伏特加蔓越莓调酒,我将身子往浴缸深处滑去,挤了些润肤乳在掌心,开始涂抹全身。
" 啊……真舒服……" 我发出满足的喟叹,双手重点照顾着丰腴的大腿和臀部,随后将乳液揉进修剪过的阴毛。老实说我不常自慰,但此刻情欲来得又快又急,手指百无聊赖地勾勒着阴蒂的形状。
左手轻轻捻动一寸长的乳头,右手则像调情般轻拍(如同爱抚)着阴户,把玩着自己身体的每寸肌肤。脑海中闪过的情色幻想与记忆都索然无味,索性将全部注意力集中于当下的快感。
随着抚弄阴部的动作,臀部在浴缸里上下滑动激起细小水波。
一个天真念头突然闪过脑海:该抓紧时间了。
阿铭快回家了。
令我惊愕又羞耻的是,正是这个念头将我推上高潮。接下来的三次高潮都伴随着羞耻感,但我安慰自己这无伤大雅。多少人不都沉迷于可能被撞破的刺激感吗?至于可能撞见我的人是我儿子——这不重要。
漫长的泡澡后仍觉污秽不堪,我跨出浴缸擦拭身体,双颊绯红,乳头依然硬挺,阴唇肿胀发烫。用小白毛巾裹住胸部,勉强遮住胸腹光滑的肌肤,却几乎掩不住浑圆的臀胯曲线。
我才不担心呢,反正阿铭又不在家。要是他回来了,我肯定能听见开门声。 我快速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到半干,解开浴室门锁,从瓷砖地上捡起衣物走向卧室。
" 妈妈,我——"
突然撞见阿铭让我差点惊叫出声。小毛巾从我丰腴的身体直接滑落,惊吓中衣物也撒了一地。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我分明看见他瞪大眼睛飞快扫视过我全身才慌忙移开视线——我曲线分明的雪白躯体,天然饱满的巨乳和硬挺的乳头,还有修剪过的蓬松阴部。
" 操!妈,对不起……" 他捂住眼睛道歉时,我整张脸烧得通红。 我手忙脚乱抓起毛巾衣物挡在胸前,转身冲进卧室时连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 我不是故意……" 他尴尬的喊声追着我传来,我跑向卧室的几步路间,他无意瞥见了我的丰臀在晃动时泛着淫靡光泽。
重重摔上门后我几乎瘫软在地毯上,羞耻得快要哭出来。或许是因为这种难堪引发了奇怪反应,我感觉到下体又开始潮热,不过应该只是情绪剧烈波动的生理反应。
当我背靠卧室门平复呼吸时,听见他的脚步声停在门外。
也许他想再次道歉?
但最终脚步声还是远去了。
我颤抖着套上睡衣(旧T恤和棉质短裤),试图用睡眠抹掉今晚的荒唐记忆。 “明天和他谈谈,我们就能翻篇了,就当……”我躺在床上自言自语地呢喃道,“就当这场意外从没发生过。”
就当你的儿子没看见你肿胀的蜜穴,就当你没对他晃过那对巨乳。
我闭着眼摇头,似乎要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他当时把我赤裸的身体上下看了个遍。也许他很中意看见的风景……也许他的肉棒已经硬了。
我打开床头风扇,用噪音淹没这些念头才能入睡。
不知道他勃起的鸡巴是什么模样。
***
一夜难眠后醒来,那些邪念仍让我充满负罪感。我无意识地磨蹭大腿,感受到T恤布料摩擦着发硬的乳头,羞耻与愧疚竟让身体变得更敏感。
想象中有一根舌头在舔吮,有力的双手扣住我的腰胯,而我的手指正攥着阿铭的——
不行,到此为止!
我像中邪般跳下床,大步穿过走廊冲进浴室锁门脱衣。将淋浴调到冷水档,直到浑身冻僵才关掉。至少寒冷能暂时阻断那些肮脏念头。
这次我严严实实裹上浴巾杜绝任何风险。望着镜中的自己,只感到一阵恶心。 " 秦瑶,快醒醒吧。" 我低声呢喃。
为什么不行?这又不会造成什么伤害。围上那条小毛巾假装意外滑落,不就能让他再看一次你的裸体了吗?说不定他会——
" 骚货。" 我骂了自己一句。本想板起脸却笑出了声——裹着湿毛巾冷得发抖,对着镜子骂自己骚货的样子实在滑稽。
你才49岁又不是89岁,活出点激情啊!以前你可是很会玩的。
我抿了抿嘴唇决定冒险。他应该已经走了吧?就算真被看到也能说是意外对不对?这个念头让我突然不觉得那么冷了。
怀着胃部翻腾的兴奋感,我扔下大浴巾裹上小毛巾。乳头完全挺立着(是被冷水激的才不是发情,我对自己说),而腿心却湿漉漉的(当然也只是洗澡水罢了)。
我在镜前调整毛巾位置,让它勉强卡在胯骨上方盖住毛茸茸的阴阜,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要轻轻一颤就会彻底走光。
昨天镜中还是个发福的中年妇女,今天倒显出成熟丰腴的熟女韵味了。 做了个深呼吸,我解开浴室门锁赤脚踏进走廊……
***
在我脑海里,每个细节都精心设计得完美无缺。站在走廊时,我咬紧牙关暗自发誓,腰间的擦手巾紧贴在湿漉漉的苍白肌肤上。
我刻意让深粉色乳晕的顶端若隐若现,毛巾下摆刚好垂落在宽胯骨处——再往下就会压住丰腴的臀瓣。虽说勉强算得上" 衣着得体" ,但只要稍稍动作或微风拂过,这块方巾立刻就会滑落。
" 你才49岁又不是89岁,活得大胆点!你以前可是很会玩的!" 我这样说服自己。要是后悔给儿子看了身子,大不了像上次那样假装意外就好。
浴室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大概是我的幻觉。当我鼓足勇气、带着兴奋与决心推门而出时,走廊空无一人。
" 明明听到脚步声的……" 我撅着嘴嘀咕,叹气时轻微的颤动果然让毛巾滑落在地。弯腰捡起时,我瞥见走廊尽头22岁儿子正从虚掩的房门缝隙偷窥,他紫红暴筋的肉棒早在透过浴室钥匙孔偷看时就已勃起,此刻正被他紧握在手中。 " 噢……妈……你的屁股又圆又翘……" 他强压着呻吟,在我身影消失前的几秒钟里,贪婪地用眼睛吞噬着我弹跳的裸体每个细节。
***
随着我肮脏的计划泡汤,我试图理清思绪,将精力转移到别处。我的新年决心是慢跑,于是我穿上支撑型运动内衣和丁字裤(没错!这样跑步真的更舒服!)、运动裤和跑鞋,并告诉自己运动或许能驱散我的心魔。
这招奏效了!我气喘吁吁地想着,双颊因用力而涨得通红。跑完两公里后,腿部和肺部的剧烈疼痛彻底赶走了那些坏念头。但我没规划好环形路线,现在还得独自走二十分钟才能到家,一路上思绪纷飞。
我想起昨晚偶遇儿子的情景,不小心在他面前走光,但现在已不再感到尴尬。 他真高啊……我回忆着抬头与他四目相对的感觉。
还那么强壮……我咽了咽口水,幻想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
又那么英俊……我边走边咬着嘴唇,脑海中浮现他深邃的蓝眼睛和轮廓分明的胡茬面庞。
如果他不是我儿子,我早就——我像往常一样摇摇头甩开杂念,但运动内衣下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我心跳加速地意识到,回家还得再冲个澡。
到家时儿子正在卧室(八成在打游戏),我剥下汗湿的运动服和内衣物扔进脏衣篮,径直走进淋浴间。
洗完擦干时,我下意识地用普通毛巾包住头发,随手扯了条手巾裹住自己曲线丰腴的雪白身躯。白色棉布紧贴着我的巨乳和宽胯,布料短得根本系不上,全靠双手攥着才能勉强蔽体。
我咬着长指甲(这个坏习惯一直没改掉!)等待浴室门外响起脚步声。原计划是再制造一次和儿子的偶遇,但心脏狂跳几分钟后,我放弃了等待。
去他房间!你明明就渴望这么做……
我踮着脚尖走过走廊,湿手巾虚掩在曲线毕露的身体上,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推开门,问他是否还好,或许为昨天走光的事道歉,然后" 不小心" 让毛巾滑落。我可以假装慌乱地捡不起来,让他大饱眼福。光是想象就让脸颊发烫,乳头硬挺,小穴兴奋得几乎抽动。
我握住他房门的把手。深呼吸。三、二、一……
推开门的同时让毛巾开始下滑,本以为会撞见他打游戏的场景。
却猛地倒抽一口气。
他正躺在床上,那条本该在脏衣篮里的汗湿丁字裤此刻被他单手捂在脸上,另一只手紧攥着颤动勃发的肉棒快速撸动。
" 妈!" 他惊叫出声,瞳孔剧烈收缩。
" 天啊!" 我尖叫道。
他慌乱地想遮掩身体,同时藏起我的内裤。
" 对不起,阿铭!" 我嘴上道歉,眼睛却死死盯着他抽搐的粗壮鸡巴和沉甸甸的光滑卵蛋。
他痛苦呻吟着强忍射精冲动——在我闯入前,他明明差一点就要爆发了。 就在这时,手巾彻底放弃抵抗滑落在地,暴露出我硬挺的乳头和毛发间泛红的湿润阴户。
“操,妈,不不不不……”阿铭呻吟着,他那大理石般的腹肌颤抖着,下巴绷紧,双眼紧闭,当我赤裸身体的画面让他彻底失控。
我弯腰想赶紧捡起毛巾逃走,却听到他一声闷哼。
一股浓稠的精液从他青筋暴起的鸡巴里喷射而出,黏在我震惊的脸上。 “呃啊!妈,我……对不起,妈,操——”他又一次低吼着,更多的精液喷在我弹性十足的胸脯和地板上,他的大卵蛋拼命收缩,无论如何努力都停不下来。 我拉起手巾,僵在原地,儿子的精液顺着我苍白的皮肤滑落。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惊慌失措地喊着,抓起床单裹住自己,但那根本遮不住他依然硬挺、滴着精液的肉棒轮廓。
“不是?那你到底在干什么?”我严厉地问道,解下头上的毛巾擦了擦脸颊上的精液。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因为我觉得……”我咽了咽口水,“你是在撸你那根又大又多汁的鸡巴,同时闻着妈妈穿过的汗湿内裤,是不是?”
他摇头否认,但我知道他在撒谎。
此刻我感觉我们之间的气氛紧绷到极点,我的身体仿佛在燃烧,但残留的一丝理智占了上风。
“把你的地毯擦干净,别让它留下痕迹。”我几乎喘不过气,指着地板上那些没射中我而溅落的精液说道。
我关上他的房门,胃部痉挛双腿发颤,恍惚间走回自己卧室——一半是因为刚才目睹的画面!另一半是因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
我咬着嘴唇,用手指勾起乳沟里残留的精液,好奇地伸舌舔舐。甜腻黏稠的味道让我不自觉吮净了指尖。既然精液都这么美味,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该是什么滋味……
汹涌的情欲令我无法自控。仰躺在床垫上,一手揉弄着浓密阴毛覆盖的小穴,另一手掐着发硬的乳头。我托起乳房舔舐乳尖,幻想着此刻拍打阴蒂的不是手指而是儿子粗壮的鸡巴,含住乳头的也不是自己而是他滚烫的唇舌。
亲生儿子的肉棒,正抽打着你这饥渴的骚屄……
很快我的腰肢开始痉挛,指尖在泛红潮湿的阴蒂上疯狂画圈。
他紫红发亮的龟头撑开你的肉缝,粗粝的手掌掐着你肥硕的臀瓣……
床单在指间皱成一团,当第一波高潮席卷全身时,我发出绵长的尖叫。肉体战栗的瞬间,心理防线也轰然崩塌。
想象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但我需要真实的!我要勾引儿子让他肏我!我要再次品尝他粘稠的精液……
像着了魔似的,我抓起枕头分开双腿骑坐上去,用阴部来回摩擦着枕头。在幻想中那不是我儿子的身体吗,我正骑着的可不是什么泡沫。我肥硕的屁股前后滑动,蹭着枕头做出抽插动作,快感不断累积。
脑海里不断回放他刚才呻吟着喊" 妈妈" 的声音,每达到一次高潮就让我更加渴望让幻想成真。
我心底隐约期盼着他会推开房门来道歉(或是握着那根硬邦邦的年轻肉棒),撞见我正骑在枕头上发情的模样——粗壮的大腿上下起伏,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当前门而不是卧室门被打开时,我才意识到他要出门,此刻我已顾不上维持媚态,只专注追求快感。
手指揉搓着发胀的阴蒂,我夹紧双腿间的枕头翻身喘息,咬着嘴唇盘算:等他回来要怎么引诱呢?
" 明天可是周日,周日就该全家团聚对吧?" 我放荡地呻吟自语道。 ***
昨晚是我人生中最羞耻却也最兴奋的时刻。
" 啊嗯!妈妈,我……对不起,妈妈,操——" 儿子呻吟着,一股浓稠精液从他勃动的肉棒喷射而出,啪地甩在我脸上,顺着胸膛缓缓滑落。
回忆让我双颊发烫。
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还在你眼前跳动。
他的呻吟声仍萦绕耳际,那双眼睛正贪婪盯着你赤裸的身体。
黏腻精液在乳沟间滑落的触感挥之不去。
唇齿间仍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
你还可以索取更多。
我摇摇头驱散邪念,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 昨天是个错误,今天绝不能再犯。" 我对着浴室镜子坚定地说。 换作几周前,镜中不过是个年华老去的女人。
苍白松垮的躯体布满橘皮组织,平庸面容爬满皱纹,再怎么染发也遮不住发根冒出的银丝。肥大的臀部,凸出的小腹,粗壮的大腿。连琥珀色眼眸里的光彩都消失殆尽。
那是几周前的事了。
今天,我看到镜中站着一尊曲线丰润的象牙色生育女神——成熟姣好的面庞,带着生命律动的金棕色长发,浑圆翘臀,柔软小腹,还有那双丰腴性感的大腿。我的眼眸在浴室镜灯下如宝石般熠熠生辉。
" 还不赖嘛。" 我咧嘴笑着,手臂横抱胸前侧身检视自己。
带着雀跃的自信,我跳进热水下冲了个长长的蒸汽浴,仿佛水流能冲刷掉所有杂念。
擦干身体踏上防滑垫时,摘下浴帽去够毛巾。加热架上仅剩的干净毛巾是条小白方巾,还不够裹住我的大腿。一个危险的念头突然窜入脑海。
记得你上次用这种毛巾意外走光给儿子看吗?天啊,当时多燥热啊……你现在完全可以再来一次……
尽管喉咙开始发紧,乳头也硬挺起来,我还是摇了摇头。
儿子昨晚一言不发地离家,至今未归。我就算整天裸着身子在屋里晃也无所谓,反正他不在家。
除了一条缠在湿发上的方巾,我赤身裸体走回卧室。
坐在梳妆凳上,任由吹风机轰鸣声淹没思绪。可当机器关掉的瞬间,那些画面又卷土重来。
没人会发现的。无伤大雅。多刺激啊!活得放纵点……
我试图集中精力梳头。失败后,又强迫自己专注于化妆。
回想他那根跳动着的粗壮肉棒,还有沉甸甸的光滑卵袋……
我咒骂着终于收拾妥当。先穿上纯白胸罩和内裤,再套上深蓝牛仔裤、最爱的皮质短靴,搭一件碎花T恤外罩雪白毛衣。即便隔着层层衣物与胸罩,挺立的乳尖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锁好家门坐进SUV驾驶座时,教堂晨祷的钟声正好响起。
" 要像这件毛衣般纯洁无瑕。" 我对着后视镜涂抹裸色唇膏时自我告诫。 绝不能回想儿子那根漂亮肉棒在我脸上喷射黏稠白浆的模样……
" 不能思考罪恶的念头。" 我皱眉按下引擎启动键。
整个驾驶过程我都死死夹紧大腿。寒风吹拂中踏入教堂时,双颊却烧得通红。根本不敢与人对视,只能缩在最后一排盯着皮鞋伪装祷告姿态。
他们全看穿了。知道你对儿子袒胸露乳还让他射精的事。
若非弥撒时间,我本该去告解亭。但那些渴望被亲生儿子肉棒插入的邪念,真的能说出口吗?
只要承认想被儿子抽打光裸臀瓣的欲望,所有人都会唾弃你这头饥渴的母狗。说不定他们早就从你发情的眼睛里……
滚烫的脸颊让我几乎晕厥。周围投来的视线如有实质。
" 秦瑶女士?" 神父担忧地再次询问:" 请分享您感恩的事物?" 我又在关于儿子的妄想中走神了。
" 啊……感恩家人。" 我慌忙作答。这倒不算完全的谎言。
***
整整一天我都感到恶心、冒冷汗、满怀愧疚。弥撒结束后我像个偏执狂似的跑回车里,没和任何人说话。
回到家我心神不宁地踱步,内心激烈斗争。
为什么这是罪恶?只要不怀孕就没事对吧?你是女人,他是男人,这明明很自然……
" 不!见鬼!" 我呻吟着,全身像被火烧一样发烫。
别压抑本能。女人的直觉永远不会错——而你现在就想用丰满的臀部摩擦儿子的腹肌……
" 闭嘴!" 我精疲力尽地低吼。要是有人看见我和自己吵架的样子,肯定觉得我是个疯婆子!
你想要他年轻健壮的身体。他渴望你成熟丰腴的曲线。这就像魔法。别再抗拒了!
我勉强熬过这天,上床时却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焦躁。儿子既没回家也没发消息。我穿上睡裙戴上眼罩准备入睡。
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我困得不想动弹,撩起眼罩却借着微光清晰认出儿子的轮廓。正要开口时,突然发现他正在翻我的内裤抽屉!
躺回去,假装睡着,让你那饥渴的帅儿子用妈妈的内裤打飞机……
我想尖叫,却无法与脑中的声音对抗——除非我想让儿子发现我醒着,可那样又会发生什么?
抽屉关闭的声响传来,接着是逐渐靠近床沿的轻柔脚步声。
" 操……妈妈,你真性感……" 我听见他极轻地自言自语,生怕" 吵醒" 我。
我保持纹丝不动。
伴随着细微的" 咔嗒" 声。
他在偷拍你!快摆姿势!反正无伤大雅!
再也找不出抗拒的借口,我装作睡梦中的轻颤,把毯子往下蹭了蹭。蕾丝睡裙下硬挺的乳头传来阵阵刺痛,剧烈起伏的胸脯让呼吸声愈发明显。
" 哦……太棒了……" 他发出几不可闻的呻吟,相机连续响起" 咔咔" 声。
我佯装被声响惊动,翻身时故意将一条腿跨出毯子,让浑圆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
没错!让他看清你雪白的翘臀,那根粗壮肉棒肯定硬得发疼……
" 天……好肥的屁股啊,妈妈。" 他喘息着,相机快门声再度响起。 当他的指尖挑起我睡裙下摆时,我险些因惊呼暴露清醒的事实。
我不再需要任何肮脏恶魔在我耳边低语。我撅着嘴假装打哈欠,翻身仰躺着,粗壮的大腿张开,紧致多毛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外——那晚我穿着睡裙却没穿内裤。 阿铭没说话,但沉闷的喘息和" 咔嗒" 声泄露了他的喜好。
为免吓到他,我浮夸地" 缓缓醒来" ,伸懒腰时故意打着哈欠,睡眠眼罩仍戴在脸上。" 噢~ 为什么我的小穴这么湿?肯定又梦到阿铭的大鸡巴和他美味的奶油了……" 我淫荡地呻吟着。
一只手描摹着阴唇轮廓,另一只手揉捏着肿胀的乳头。此刻" 咔嗒" 声密集如雨,伴随着粗重呼吸。我不确定儿子是否察觉自己被发现了。
我抬高臀部画圈摩擦阴蒂,挑逗地抓挠阴阜。缓慢释放弹跳的巨乳时,以极其磨人的速度摘下了眼罩。
我仍不敢睁眼,继续揉捏拉扯着自己的身体发出媚叫。
他硬挺的年轻肉棒离得那么近,连气息都扑面而来!
上啊,秦瑶!你的骚屄湿透了,腿也张开了。你那性感的儿子为你硬成这样,现在就杵在你面前!睁开眼!命令他肏你!让他和你肏屄!快!快啊!
我睁开了眼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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