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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姐 (103-114)作者:果皮酱

[db:作者] 2026-09-30 05:15 长篇小说 1330 ℃

103、奶子太小没兴趣

分手之后,林雅对江延一直有种执念。

由刚开始的不甘心变成“他凭什么甩我”的执念。 她家境优渥,从小就含着金汤匙长大,周围人都对她宠着供着,骄傲了十几年,从来没受过这份屈。

没想到他当初会选择那样人尽可夫的女人交往,简直是对她的羞辱。

她无法放下自己的自尊心,为了不见他,还特意转了班,想要把他忘记,却忍不住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也尝试过交往其他的男生,可是尝试了才知道,其他的男生是有多不尽人意。

唯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学长梁禹,一开始只是抱着玩玩的姿态,可没想到花花公子对她上了心,在一起的时候对她是真好,可越这样她心里越愧疚,分手前两人大吵一架,她不想再骗他,说出了真相,和他在一起,只是想气气江延。

她至今记得梁禹那怨恨的眼神,她不敢与他对视,慌乱地逃走了。

得知江延和柳莺分手后,她又动了歪心思。

她非常了解江延,他很少有空窗的时候,这时候趁虚而入很容易就把他拿下,她有很大的把握。

她想把曾经那份不甘心变成筹码,让他重新喜欢上自己,向来只有她可以甩人,她追上他后,再狠狠羞辱一番,然后用比当初还无情的办法将他甩掉,这样她才不会打败她的骄傲。

为此,她经常有意无意地出现在江延身边,奈何对方一直不鸟她,仿佛看不到她的示好。

最近她费尽心思重新加上江延的微信,理由是学校活动方面的事情,需要与他商讨。

给他发消息他几乎都不回,偶尔回复也是两三个字蹦出来。

“哦,知道了。”

“行。”

“你定吧。”

公事公办的态度冷得差之前十万八千里。

她翻看起从前热恋期的消息,他可是一口一个“宝宝”、“宝贝”、“想你”,“爱你”,整天不厌其烦地说着情话。

现如今呢,对她的态度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于是某天,她有意无意地往他的微信里发了张搔首弄姿的露奶照,照片里的她色情地伸着舌,双手兜着奶子拼命往前挤,乳沟诱人,性暗示明显。

发送完她便焦急地等待对方的回复,没到一分钟,就发现对话框上写着“对方正在输入...”

她激动坏了,掐准时间在1分55秒的时候把照片撤回。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回复。

她假装发了一条消息,“不好意思,刚才发错人了。” “......”过了好久还是没有得到对方回复。 于是她沉不住气发了句,“你看到了吧?要装作不知道吗?”

这回终于等到了回复,然而却让她大失所望。

“有事?”

“看到了怎么不回复?”

“你发骚发错人了,你让我回什么?”

“......”她被怼得不知道怎么接话。

过了好久她又重新组织语言。

这次她劝服自己放下身段。

“其实我并没有想要发给别人,我是特意给你发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我发现,我还是忘不了你。” “你现在也是空窗期吧,正好我也是。”

“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你要是喜欢看我发的照片,我现在就给你拍。” 她知道江延这人重欲,以前就对她的奶子爱不释手,她的胸型饱满,虽然没有过分的大,但确挺翘不失丰满。

可没想到,却得到他无情拒绝。

“算了吧。”

她简直是上赶着遭人嫌弃。

这份气她根本咽不下去。

“还有,别再给我发这种照片了,奶子太小没兴趣。” 她气到手抖。

今天她刚好在宿舍里磨蹭了一会儿,快到下午才来食堂吃饭,刚吃上饭,就看见江延牵着一个美女进来,美女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的韵味,看起来不像是高中生,面善且有些眼熟,但她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她的目光一直紧锁在那两人身上,看着江延一直殷勤地给人家端菜夹菜,动作暧昧,眼神里闪着让她遥不可及的宠溺,她判断那两人绝对关系匪浅,像足了情侣。

她开始细细打量对面的情敌,一头乌海的披肩长发,一张柔美的脸庞,眼眸晶莹透亮,说起话来眼尾稍稍上翘,带着点娇媚和成熟的风情,如果美貌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她这把能见血封喉。

尤其是胸前那处鼓囊囊,吃饭的时候哈着腰,丰腴的胸部刚好抵在桌沿,似乎预示着她的好身材。

回想到之前江延说她“太小”的事,的确眼前的美女相比,她绝对是小巫见大巫了。

所以很显然,她对她的存在充满敌意。

可这次的情敌不是柳莺那种量级的,一向自信的她都没有十足的底气了。

104、尴尬的关系(弟弟吃醋)

画面回到刚刚的食堂。

在林雅的质问下,江延长眸微微眯起,环着胸睨了她一圈,眼底没有一丝慌乱,更多的是莫名其妙。

仿佛在问,大姐你哪位?

林雅对他这副不以为然的态度很是不满,她被忽略也就算了,还一副瞧不起人的眼神,这是几个意思。

“回答我。”她继续追问。

“你有意见?”他俊眉微挑,眸中带着不怒自威的意味。 他们这桌再次成为众人的焦点,眼看着两人的气氛愈发的剑拔弩张,舒瑶赶紧站起来,试图跟对方解释。

“不是的,你误会了,其实我是他姐...”

江延听到她如此撇清和自己的关系,顿生心生不满,一把揽过姐姐的腰肢仿佛在宣誓主权,“不用你操心了,我跟姐姐相处得很好。”

一说到“姐姐”,林雅突然想到一年前她去参加苏家小姐的生日宴,偶然也看到过这个漂亮姐姐,听说是江延的继姐,只不过当时她着急抢男人,没抢到就气呼呼地跑了,因此没太关注继姐的动向,不过她好像跟苏家少爷关系亲密,可那时候继姐跟江延明明没什么交流的。

可是现在这两个人怎么会搞在一起?

“不是的...”舒瑶刚要解释,嘴被他的大掌捂得死死的。

“你们...”得知这一消息,她惊讶不已。

当初和江延交往的时候,偶尔会听到他跟路远谈论过他的继姐,基本上都是在说她坏话,什么乡下来的村姑,老男人带来的拖油瓶,言语间分明透着对那继姐的嫌弃。

可是女大十八变,竟然活脱脱把一个曾经高高在上嫌弃自己的男人变成围着自己转的舔狗。

而且这位继姐还跟苏家那位关系匪浅,可见驭男手段了得。

“还有,我从来不吃回头草,尤其是被别人啃光了的草,嚼起来回生。”他扶着姐姐的身子,准备离开这里,临走前又放下狠话,“所以你最好不要再纠缠我,到时候撕破脸,谁都不好看。”

于是,焦点中的三人不欢而散,学校里又多了一条八卦。 校草无情拒绝前女友复合,带着大学生女友双宿双飞了。 而这边的大学生女友,却苦恼不已,这算个什么事啊。 两个人这样尴尬的关系,竟成为被人的茶余饭后的闲谈。 她对他一再强调对外只能宣称是姐弟,可是他口上答应得痛快,别人问他是不是女朋友他也不否认。

她气呼呼地跑来质问他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他却说,那只是别人一厢情愿的以为。

她算是洗不白了,好在天高皇帝远,这事一时半会儿不会传到苏砚尘耳朵里。

最近她接男朋友电话,每次都心虚得要命。

男朋友问她在最近在做什么,她说最近忙着辩论比赛,周末也不休。

她总不能说最近几乎每天都去江延的学校给他当“陪练”吧。

除了生理期那几天,他们几乎每天都不落下,甚至还为了方便,给她在学校对面租了间房,他每天训练完就去找她,缠着她发泄未使完的精力,因为每日都黏在一起,她对他的次数提出来限制,每天最多两次,她说累了就不能再继续了。

没想到他这次出奇的听话,每天晚上乖乖地来上两发,没尽兴就去浴室自己解决。

就这样过了三个礼拜,两个人的性生活异常和谐。 周末的时候她还会破天荒地让他多来上几次,但是前提是,既不能耽误训练,也不能耽误学习,每天晚上她还是会腾出一部分时间给他补习,不过补习的过程就千变万化了,有时候补着补着就补到了床上...

但前提是她留给他的作业,他必须做完,且不能糊弄,错题太多,今晚不仅不能给他任何奖赏,还要罚他去客厅睡。

这番赏罚下来,他学习劲头竟然也变得积极了,英语成绩大幅度提高。

小测成绩有了质的飞跃,可乐坏了英语老师。

他喜欢抱着姐姐入睡,因为对他来说姐姐既是他身体的慰藉,也是他的精神食粮。

姐姐说一句话比老师说一百句都管用,在她的帮助下,月考如期而至,成绩突飞猛进,甚至进了年级一百名。

这要是在平时,是想都不敢想的。

尤其是一边训练,一边抓学习,可把他牛逼坏了。 毕竟基因在这呢,天生的好脑子,再笨也笨不到哪去。 这把路远给羡慕的。

“哎呦,江总最近真是人逢喜事,情场得意考场也不失意啊。”路远酸酸地说。

“就羡慕去吧。”江延傲娇地白了他一眼,然后一记漂亮的投篮命中三分。

“三分,perfect。”他满意地自言自语。 怎么有这种人啊,脸好家境好球技好床上技术也不赖,原本最大的缺点学习不好,也要负负得正了。

路远顿时觉得口中的苹果一点也不好吃,味如嚼蜡。 更他妈让他酸的是,这货女人缘最好。

这都对外宣称有女朋友了,还有女生前赴后继给他送水擦汗。

他倒是十分享受这份殊荣。

女生给他送的水他向来来者不拒。

路远还警告过他,再这样他就告诉舒瑶了,可他不以为意,喝一瓶水又能怎样,又不是出轨。

他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江延刚接过女生递来的水,路远就眼尖看到舒瑶进了馆里。

最近舒瑶几乎经常会去馆里找他,美其名曰是给他带饭,可把其他队员给羡慕坏了。

毕竟谁不想让一个漂亮姐姐每天亲自给自己带饭呢。 这两个人的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绝非寻常姐弟。 与其说是姐弟,江延对她的态度更像是对待女朋友。 尽管舒瑶一直跟别人解释,说两人只是普通的姐弟关系,可每次她过来,都会跟江延去某间休息室里待上好久,等出来的时候,衣领多少有些凌乱...

看破不说破,队里的人看到她都会恭敬地叫一声“姐姐好”。

就连球队顾问梁禹见了舒瑶也要叫她姐姐,毕竟他也比她小上一岁。

舒瑶今天来得晚了,没想到球队还在训练,正在门口寻找目标,突然有人迎上前。

“姐姐好。”梁禹笑嘻嘻地走过来。

“啊,你好。”舒瑶认得他,每次来这里找江延,他都会自告奋勇过来打招呼。

听说也是大学生,不过比她小两届,体院的,刚上大一。 “又来给江延送饭啊,这小子真是好福气。”

“哪有,家里安排的,我就是顺便跑个腿。”说多错多,她也不想在此处过多久留。

“唉,真让人羡慕啊。”梁禹盯着她手中的饭盒,话里有话,“我这孤家寡人的,饿一晚上都没人管,前两天因为胃病都进医院了。”

“呃...要不明天我给你也带一份?”她也没多想,反正每次剩的也多,都白瞎扔了。

“真的吗,那我有口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梁禹眼前一亮。

“当然...”她刚要说当然可以,却被人直接插话。 “当然不可以。”身后传来江延冷峻的声音。

两人回头,刚好看到江延抱着球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身边站着满脸冷汗的路远。

路远跟她简单打了声招呼,然后又捏了捏拳头发硬的江延,似乎在提示他要冷静。

自从看见舒瑶跟学长有说有笑地谈话,江延的脸就黑成一块铁,默不作声来到两人身后,就听到刚刚那段对话。

“学弟怎么这么小气啊。”梁禹笑着,似乎在嘲笑江延这副领地标记的幼稚行为。

“一家一个口味,怕学长吃不惯。”他笑意未达,说起话来依旧冰冷冷的。

“怎么会,我与学弟的‘口味’相当啊,自然会吃得惯。”一语双关,梁禹继续回应。

江延双拳握紧,眉间怒意在隐忍。

自从学长知道那天浴室里的女人是姐姐后,看她的表情就变得更加肆意了,总是趁着他不在的时候跟姐姐说话,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熟络起来,还能好到给对方带饭。

有天翻看姐姐朋友圈的时候,竟然发现梁禹的点赞,评论里有意无意地暗示。

比如她拍了窗台上的花,他评论,“真美,好想去看看。”

她拍出去游玩的照片,他评论,“下次带我一个。” 她拍自己的侧脸,他评论,“仙女姐姐。”

草,他气得想爬到屏幕后揍人。

他不敢告诉姐姐,学长就是那天浴室里的那人,但是又找不到合理的理由让姐姐删掉对方。

没想到学长的茶艺了得,这才认识几天就让人家给他带饭。

要知道他可是绞尽脑汁才让姐姐每天过来给自己送餐。 “那不好意思,我不同意。”江延干脆直接打消对方的邪念。

然后又黑着脸,拉着姐姐往里面走。

没走几步,又听见梁禹在身后喊着,“姐姐,考虑一下哦。”

舒瑶刚想要回头,就被江延强制性推回去,嘴上恶狠狠地说,“不许回头,不许回应他。”

这人怎么一副吃醋的模样...

他想多了吧...

105、只做我一个人的姐姐(微H)

舒瑶又来到那间熟悉的休息室,身旁坐着只闷闷不乐的狗子,往常都会主动给姐姐分享自己的餐盒,今天却一反常态不但不好好吃饭,还用筷子胡乱搅着饭碗,仿佛那盘中的大米跟他有仇。

不知道他在拗什么气,舒瑶秀眉微皱,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腰窝,他一躲差点闪到腰。

“好好吃饭。”她摆出一副训斥的态度。

“吃不下。”狗子撇撇嘴,眼睑下垂,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又怎么了?”桌上有柠檬水,她刚好口渴喝起来,那是他专门为她准备的。

“没怎么。”可是一问到这他更委屈了,转而幽怨地看着她,“你现在不是有了新的弟弟吗,怎么还来陪我吃饭。”

她差点喷水。

这话听起来怎么酸溜溜的。

“说什么呢!”舒瑶拿着只空水瓶,毫不客气地朝他头上敲了个爆栗,只听他一声夸张的怪叫。

“哎呦--”

“本来就是,姐姐跟别的弟弟聊得那么开心,是我多余了。”江延扁嘴,话语间阴阳怪气的。

最近那两人只要碰到面,学长逮着机会就跟姐姐聊得热火朝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找学长呢,搞得他训练时总是走神,还挨了教练一顿说。

他现在有点后悔了,本想跟队员炫耀自己有个漂亮姐姐,让姐姐每天都来训练场找她,可没想到反而招到了狼。

猎物一旦被觊觎,食肉动物之间不可避免地会敌对。 刚刚学长的那番话不像是玩笑,反而更像是在挑衅。 的确,他们口味一致。

有过两个共同的前女友,之前他是不在乎的,毕竟兄弟如手足,女人同衣物,衣服多了总有撞衫的时候,可是现在姐姐被人惦记了,他心里不是个滋味。

毕竟学长外在条件也不赖,又是体育生浑身上下满身肌肉块子,身下那处也很雄伟,而且学长女人缘一向很好,把妹手段了得,让他有了危机。

说来也奇怪,对于苏砚尘他反而没有那么大的敌意。原因之一是他觉得是自己给苏砚尘戴了顶巨大的绿帽子,因此他反而觉得对方有些可怜。原因之二是他觉得自己要比对方强很多,至少他能够从姐姐的反应看得出,苏砚尘根本满足不了姐姐。要不然姐姐也不能一边排斥他,一边主动献身。

抛开这些不和谐的小插曲,这些天以来,他过得真的是很性福。

每天下午训练完,姐姐就带着从家里堡好的餐盒来找他,两个人在休息室亲亲我我吃完一顿饭后,姐姐就回学校对面出租房等他回家。训练到七点半,他火急火燎地跑到出租房,先是上一小时左右的补习课,等快九点钟了,就是两人腻腻歪歪的时间了。

出租房不大,简单的一室一厅,还有个小阳台,但是屋子里能做过的地方他都尝试过了。半夜,他掐着姐姐细软的腰肢压在玻璃窗上一阵狂风作浪地猛肏,姐姐绵软的奶子被玻璃压到变形,奶头也被挤压得红肿,奶子疼穴儿更疼,前后都被堵死,弄得姐姐哭唧唧,娇着嗓子一个劲儿哀求“不要了”,他充耳不闻,只当时助兴,抱着姐姐的白臀尽情抽插...

“喂,醒醒。”舒瑶晃了晃他的肩膀,试图叫醒他。 这人从刚刚开始眼神就一阵飘,她说了几句但是他好像没听到似的,就跟睁眼睡觉一样。

“唔...”他这才回神,见姐姐眨着晶莹剔透的水眸,正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她也是这样看别人的吗,没人告诉她这种眼神有多引人犯罪呢。

心底又没缘由的酸涩。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抱坐到腿上。

“干什么?”舒瑶烦躁地捶着小粉拳,脸颊贴着他坚硬的胸膛,呼吸近在咫尺,软玉般的身体被他圈在怀里,热气越来越近,体温也在不断攀升。

“姐姐。”江延眨巴着无辜的狗狗眼,耳边声音轻盈,搂着姐姐的软腰刚好与她平视。

他最近这是怎么了,好像变得越来越黏人了。

倒像是只急着争宠的狗子。

“能不能只做我一个人的姐姐。”白炽灯的照射下,他的俊脸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暖光,眸中明亮如同天边月,望着她的眼神含情脉脉。

“什么意思...”舒瑶被他眼眸里盛满的光弄得不知所措,眼神也变得飘忽。

“字面意思。”他的唇瓣漾开笑意,看得她心头一击。 “我只想一个人拥有姐姐,不想让外面的‘阿猫阿狗’都叫你‘姐姐’。”他的气息吐在她脸上,声音带着蛊惑,一字一句说得很慢,“这是我们之间的‘爱称’不是吗,就像你每次爽到高潮的时候都叫我‘老公’...”

“你闭嘴!”她气得急忙捂住他的嘴,没想到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每次都是她被迫的,他好像特别喜欢占她便宜,连名称上也不例外。

她的脸颊染着绯红,睫毛像蝶翼般颤动着,小脸俏丽可口,灵动的双眸忽闪着,仿佛森林中的精灵。

他像是被蛊惑了,深情地朝她手心舔吻。

气得她直想剁手。

又对着他一顿猛捶,然而对他来说都是小打小闹,无关痛痒,反而增加了情趣。

“乖,姐姐听话。”他声线温柔,拍着她的背脊不断哄着,“没什么可害羞的,早晚要这样叫。”

“你少做梦了!”舒瑶嘴上不饶,“我可不喜欢小的。” 江延心头一绞,眼眸明显变暗了,但是依旧面不改色,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嗯,我知道,但是你是知道的,我可‘不小’。”说完还特意用早已隆起的胯下朝她的方向顶了顶。

简直不可理喻。

她的上衣被他无情拉起,露出丰满诱人的半边球,接着轻车熟路地解开胸前扣,“啪嗒”一声,半边奶球安耐不住地跳脱,两只又大又白的奶子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半山丘上最引人瞩目的就是乳尖上的两朵茱萸,他随便勾勾都能让它们挺立。

“色狼!”她羞愤地用手臂拦胸,反而将两团奶肉挤得更惹眼。

光看这两团奶子他就硬得不得了,他喉结微动,喘息浓重,揉奶的手劲加了力。

“放手...”好奇怪的感觉,双乳被摸得难耐,电流不断在她身上游走,她的双腿开始磨蹭着他。

“真要我放手?姐姐不是很喜欢吗?”他张口咬住她的小嘴唇,上下晃动着手中的丰盈,听着一声声媚叫,身下的肉棍缓缓立起,每当得不到释放的时候,他是最难受的。

“可恶...”的确很喜欢被人摸胸,怎么办,那感觉又来了。

不久,他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晕湿了... 摸摸奶就湿了,姐姐可真是个尤物。

他好像真的沦陷了,好喜欢姐姐啊。

106、绿茶屌(微H)

“还是不要弄了。”舒瑶别过脸,再次试图遮住胸部。刚刚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浑身燥热,两腿之间更是有种异样的感觉,内裤湿黏黏的,很难受。

真是讨人厌,说过不可以再学校做这种事了。她都已经退而求其次答应和他在外面住了,平时在学校仅限于亲亲抱抱,今天的他明显逾矩了。

“别遮,很美。”江延拿掉姐姐遮挡在胸前的手,双手敞开的那一刹那,浑圆的双乳再度重见天日,粉嫩的小乳尖翘生生的挺着,两只奶球白花花的颤动着,晃得他眼睛疼,鸡巴更疼。

“我说过不要在学校...”她羞红了脸再次强调,语调也变得飘了。

“我知道,我知道。”他嘴上虽然这样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

宽厚的手掌兜握着两只白嫩的奶儿,一上一下摇晃着把玩,奶子夹在他的虎口处,形成大片凸出的奶肉,他的手掌已经很大了,他可以一手握住一个篮球,然而却无法完全掌握她的奶子,毕竟她的奶子太软太滑了,果冻般的Q弹质感,怎么兜都兜不住。

“嗯...不行..不能在这里..啊...”奇怪的感觉从奶尖迅速蔓延,她忍不住娇吟出声,这一声娇吟却遭到了他的嘲笑。

“姐姐叫得真好听,像只发情的小母狗。”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

“嗯,咱俩是一窝下的小狗崽。”他借题发挥,“小公狗和小母狗天生就是一对儿。”

“你闭嘴!”这不是变相骂她吗,谁跟他是一对儿,她气到不行。

“好好。”嘴上虽然这样说,然而却言行不一,默默伸出大掌罩住一只奶子,对准粉嫩嫩的小奶尖,低下头细细吸裹起来。

他一脸享受地舔着姐姐那对儿奶子,嘴唇如婴孩般贪婪地含着奶头吸吮,每次用舌面的粗粝去舔弄她的娇嫩的乳头时,都会连带着乳肉一起,吮出啧啧水声。

“坏蛋...唔唔...”声音媚酥入骨,她的身体软了,控住不住地向后仰。

“嗯...我是坏蛋...姐姐一个人的大坏蛋..”他这才抽出空,抬起埋胸的俊脸,笑得恣意。

刚好她抬眼,水汪汪的杏眸与他对视,那眼神极其魅惑,他粗喘着气,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

与其说是在接吻,不如说是大口大口吃着她的小嘴。 “唔唔..”她根本说不出来,温热的唇舌横扫着她柔软的唇瓣,排山倒海般的热意被带进来,呼吸愈发稀薄,强烈的窒息感袭来,意识已经溃不成军。

男人坚实的手臂将她牢牢禁锢,一边动情地吻她,一边肆意揉弄着奶子。

“晤,你放开我.”舒瑶的小脸憋得通红,用力推着他的胸膛,想要从这室息的中解脱。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本就天差地别,任凭她拼尽全力,也未能挣脱半分,反倒是将她吻得更重。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直到她身子虚脱放弃抵抗,他才松开了她。

一吻后的舒瑶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像是刚刚经历一场世界大战,可他偏偏喜欢她这副陷入情潮的娇弱模样。

瞧他三两下就已经把姐姐弄得晕晕乎乎的。

舔几下奶子就不得了,这要是...

光是这样想着他就兴奋得鸡儿绷得生硬。

于是他伸出罪恶的手,朝着他期待已久的小穴探去。 那处已然湿成一摊水,内裤泥泞不堪,看来她已经得了趣。

“小裤儿都湿了呢。”江延眉骨轻抬,笑得肆意,手指拨开湿濡的小内裤,沿着紧窄的肉缝插进去,不断在水嫩嫩的穴内搅来搅去。

“唔...别弄了...”舒瑶的小耳朵红得快滴血,她没办法阻止他那根肆无忌惮的手指在她体内乱搅,小穴已经违背她的意志,如饥似渴地吸吮着他的手指,逼仄的紧致感让他寸步难行。

“嘶...”他夸张地长吸口气,“嗯...小逼怎么夹得这么紧,放松点,这么紧我怎么动?”

一根手指都被夹成这样,很难想象他那根粗如手臂的巨物插进去会有多销魂。

想到这他更兴奋了,手指开始在穴内用力搅,慢慢撑开夹紧的小穴,沿着湿热的甬道开始寻找能够打开她心弦的小凸点。

“不要弄了...啊...”她的身子一抖,突然间感觉到体内那根手指摁住了甬道内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她惊呼一声,抓住他肩膀的小手瞬间攥紧,穴内的积水如同放闸般一涌而出,迎头便浇向他的手指。

他适时拔出手指,瞬间穴水热情喷涌,这下彻底浇湿他的裤子了。

“嗯?把我的裤子弄湿了,一会儿怎么出去?”直勾勾地欣赏小逼吐完水,他又调笑般摸了摸那湿漉漉的花唇,此时的花穴敏感得不得了,轻轻一碰身子就颤。

“都怪你。”她被他说得极难为情,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

“又怪我?难道这水儿也是从我身上吐出来的?”说完又不怀好意地将手指插进去,好一阵翻搅,随着手指插进插出的同时残余的水也被带了出来。

又是一片捣弄的水声。

“唔...唔...不要弄了...唔...”强烈的感官袭来,舒瑶咬紧下唇,指尖微微用力深陷他的肩胛,小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

他被她的小指甲挠得生疼,忍不住“嘶”出声。 又来这招,指甲不是已经被他剪平了嘛,怎么还这么不老实。

于是他打算好好”惩罚“一下不乖的姐姐。

“好,那不弄了。”他猛地抽出手指,她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呆,身体明显意犹未尽,小逼还痒着正等着他进一步的侵犯,就这样骤然抽离,穴内像被灌了一股风,凉飕飕的,有种瘙痒难耐的感觉。

“你...”她欲言又止,明明空虚得要命但是却开不了口。

“今天就这样吧。”看样子真的要结束,江延开始漫不经心地整理两人的衣物,将她条水嗒嗒的小内裤脱掉,内裤脱掉后里面是真空,但是因为她穿的是长裙,外面根本看不出。

接着又把呆若木鸡的她抱到旁边的空椅子上,而他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铺平了衣服上的褶皱,然后脱掉被逼水浸湿的运动裤,到柜子里换了一条新的运动裤。

为了以防万一,他早就备好了换洗的衣服。

这不,今天就派上用场了。

等他换好衣服,又整理了下稍显凌乱的头发,弄完后整个人容光焕发,又对着还在发呆的姐姐说了句,“走吧,咱们回家。”

“晚上不训练了?”她突然没头脑地来了句。

“嗯,今天晚上不训练。”他笑得灿烂,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又变成那个乖巧的弟弟。

这就完事了?她现在还难受着呢,他怎么能... 看他笑得那个绿茶样子,她眼见了心更烦,哪有人这样撩完就走的,也不收拾一下残局。

死绿茶屌!

107、宣誓主权

结果这顿饭也没吃完,两个人收拾完就往外走,路过球场的时候,刚好碰到路远和学长正在切磋球技。

路远一记完美扣杀结束了这一节的比赛。

他看见那对姐弟亲密地互揽着手臂出来了,那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舒瑶似乎注意到他探究的目光了,猛的一下子挣脱掉江延的手臂,然后也不打算跟他们打招呼,急匆匆小跑着朝门外奔去。

啧啧,这俩人明明比情侣还要腻歪,却要故意装作是姐弟关系。

听说江延都不回家住了,俩人在外面租了个小屋,甜甜蜜蜜地同居起来。

现在的江延可谓风光无量,不仅爱情学业两抓,球场上也是无人能敌,时常虐得对手甘拜下风。

也不知道舒瑶跟苏砚尘分没分手,这要是没分,他无话可说了,就是佩服,这俩人给人家绿帽戴得也是正大光明。

不过事不关己,他自然也不能多加评价。

路远惬意地吹了个口哨,朝着江延调侃道,“呦。延哥吃完啦?怎么还换了条裤子?”

江延本来不想理他的,但是看见学长的目光也聚焦在他身上,于是便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说,“裤子姐姐给我弄‘脏’了,当然得换条新的。”

他说这话时,重点强调了前半句,眼睛一直盯着学长,眼神里有种炫耀的得意。

那意思再明确不过。

这俩人一进那小屋就是四十来分钟,江延还特意换了条与上衣不是一套的运动裤,可想而知,两个人又偷偷摸摸地干了些什么。

“哎呦真巧啊,还有条备用的裤子呢。”路远继续调侃,按照往常江延早就急眼了让他别管闲事,但是现在江延反倒像是借机发挥,越说越上头。

“那当然了,以备后患嘛。”江延眼珠一转,一百个心眼子,看似不经意地说道,“唉,没办法,我姐姐太缠人了,非要坐在我腿上吃”

“咳咳咳”路远疯狂咳嗽,像是在提醒他身边还有其他人,让他说话注意点。

这个其他人自然是刚刚切磋球技的学长。

学长没说话,倒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不像是生气,看不出什么表情。

江延本以为会看到黑脸的学长,没想到却是高手过招,他的那番话完全刺激不到对方,学长的目光转而寻着姐姐的身影追去。

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姐姐的背影,他反倒是先恼火了。 于是大步流星地走到学长面前,用身体挡住学长的视线。 “学长,这不好吧?”江延黑着脸,阴恻恻地盯着学长。 “怎么?”学长不以为然,他丝毫看不起江延那番争风吃醋的小把戏,而且他本身就不在乎自己看上的女人是不是被人上过。他向来不喜欢那种清纯小妹妹,只喜欢这种经验丰富的小骚货,那天浴室里真把他给刺激坏了,他就是馋他江延的女人又怎么样,瞧他这副护食的模样,等把他女人勾到手,让他哭去吧。

“学长总是喜欢捡我剩下的吃,以前的我都不计较,但是这次恐怕你没有机会吃到了。”江延眼神阴郁,语气也不是很好。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他现在特别后悔那天把姐姐带到浴室里,倒是让这只大色狼给盯上了。

“各凭本事吧。”学长不甘示弱,又以牙还牙地反击,“学弟言重了,我记得你以前也捡过我的残羹冷饭不是吗,吃的时候不觉得饭馊了‘硌牙’吗?”

“你”江延更怒了,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言语刺激,更气的是学长对柳莺的讽刺。

怎么说柳莺也是他的前女友,俩人好的时候他没心里也从没贬低过她,分手后反而处成了朋友,毕竟柳莺帮助他让促成了他和姐姐,他对柳莺是存在感激之意的。

眼看着江延眼珠瞪得溜圆,拳头都握紧了,气氛剑拔弩张,路远这个和事佬登场了,拉着学长说教练找他,这才把两人劝走了,从而避免一场血雨腥风。

头疼。上辈子肯定干过什么对不起江延的事了,要不然他为啥要总是要给江延擦屁股呢。

108、小嘴被大肉棒堵住了(口交H出租房1)

回了出租房后,舒瑶压根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回来就让他做题,自己则是坐在一旁刷手机,还不许他偷瞄她,被发现就会遭到她冷眼相待。

现在江延倒是有些庆幸当初选的是一室一厅。因为屋里除了卫生间都没有门锁,要不然看她这副气呼呼的架势,他准会吃闭门羹。

不过好在,她没有一气之下抛下他回家。

毕竟刚刚做得确实有些过分了。

怎么能抛下欲求不满的姐姐说走就走呢。

坏笑。

其实他已经很大度了,每次姐姐鬼鬼祟祟地在卫生间给苏砚尘打电话他都知道,即使不爽他也忍下了,毕竟姐姐能答应陪他这一个月他已经很知足了。

凡事绝不能操之过急,不然必然物极必反。

所以每次姐姐跟苏砚尘通完话,他都会用自己的方式发泄内心的不满。

例如把姐姐压到床头,不肏到她哭饶喊他“老公”,决不罢休。

就好像这样叫真的把自己当成姐姐的老公了。

但是他是知道自己跟姐姐结婚的可能性近乎为0。 即使他很想把姐姐当成小娇妻娶回家,但是母亲乃至整个家族是不可能同意的。

第一是从小母亲就灌输他,以后可以跟他喜欢的在一起,但是结婚对象必然要出身名门。

第二是姐姐也不可能答应跟他结婚。她像是铁了心想嫁到苏家,但是姐姐没想到苏家和他们家是一样的观念吗,就算是苏砚尘同意跟她结婚,苏家也不会同意的。

他甚至想等结婚以后也跟姐姐保持这样的关系,只要她愿意跟着他,他会对她很好,甚至比他未来那个挂名妻子要好得多。如果两个人生了孩子,他会立刻给孩子正名,这辈子好像除了名分,他什么都愿意给她...

万一就算姐姐不愿意,他也要跟姐姐在一起,如果阻止不了她嫁给别的男人,那他就主动上门绿那男人,直到把那个男人赶走...

他注定是要跟姐姐纠缠一辈子的。

但是,现在想那么多干嘛,他才十八岁,结婚的事情遥不可及,及时行乐才是当下该做的,至少这一刻,姐姐依偎在他身边。

他会对她好的。

因为姐姐是他的女人。

还是最喜欢的那个。

比从前任何一个都要喜欢。

喜欢到想占为己有,连别的男生多看一眼,他都想把对方的眼珠子戳瞎。

可是姐姐根本不懂他的心意,甚至他怀疑自己只是姐姐满足性欲的一根按摩棒。

此时此刻,他坐在昏黄的台灯下埋头伏案,认认真真做着姐姐布置的英语习题。

将近一个小时,他终于写完了,不知道为啥他觉得学习比打球还要累,一套题做得他腰酸背痛。

江延一边抻着懒腰活动筋骨,一边有意无意地撇着姐姐的方向。

这次没有遭到冷眼,因为姐姐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江延爱极了姐姐的睡颜,就像个睡美人,安谧且美丽。 可是姐姐真是太糊涂了,竟然敢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虽然换了一套相较于保守的睡衣,但是她不知道在他面前,衣服早就形同虚设吗。

因为他会毫不含糊地将其扒掉。

于是他悄悄爬上床,来到姐姐身边...

晚上九点半,小出租房又开始响起没羞没臊的呻吟声。 “唔...唔...”女人发出断断续续地呜咽。 看来是已经叫不出声来了。

因为她的小嘴被一根粗硕的大肉棒堵住了。

原本还在睡梦中的女人被喉腔内的刺痛感戳醒了。 刚睁开眼时,她差点以为自己又在做噩梦,眼前一堵肉墙,粗壮的肉棍持续地向她脸前靠拢,不断在嘴巴里插进插出,深红色的囊袋也因为剧烈的动作不断拍打着她的下巴,肉柱上黑森林般的体毛也会不由自主地刮擦着她的脸颊,没一会儿就把她的脸蛋刮红了。

更让她感到惊悚的是,她根本没办法合上嘴,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份侵犯。

因为这男人竟然把她摆成背靠床头的姿势,而自己则是稍稍下蹲,身体贴着床头,用胯下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将她的整个头部都困在床头,她进退不得,嘴里像含了一把火,舌根火辣辣的疼。

“唔...唔....唔...”她无力地在空中挥舞着小手,想推开他,但是根本无法撼动,男人的大腿根极有劲,反倒把她的小手腕扭伤了。

可恶...

她简直要崩溃了,没想到口中那肉棍竟然还能变大,小嘴要被大鸡巴撑到变形了,口中蜜涎沿着嘴角直往下流。

面前的男人跟疯了似的,揪住她的头发,毫无怜惜地肏弄着她的小嘴。

连续几次深喉猛顶,她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 嗓子像是被刀刃捅了般疼,再这样下去会被戳破喉咙的。 她疼得眼泪直飚,现在只觉得自己快死了。

早晚被他玩死。

江延这头插得快要爽飞,一直觉得姐姐的两张小嘴都是极品,平时只能用下面那张,上面的这张小嘴她根本不让碰,因为姐姐不喜欢给他口,前几次得逞要么在睡梦中,要么是被他强迫。

可是他深知鸡巴被口的滋味有多爽,只能趁着这种机会满足自己压抑许久欲望。

“哦...真他妈的爽...”他扯住她的头发迫她仰头,身下那根大肉棒近乎暴力地在她口中抽插。

“就他妈应该插穿你这张小嘴,让你天天跟别的男人聊骚。”

“唔...”她噙着泪,拼命摇头,不要... 可是男人依旧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下一秒,又一记深喉,好像顶到了最深处,她全身一僵,整个人都被插蒙了,口水开始控制不住地喷出。

江延对姐姐的反应甚是满意,开始眯着眼睛纵情享受嘴中沉浮的快感,随着她的吞咽动作,肉棒被小嘴紧紧吸裹,像是在津津有味地吃着什么好东西,小舌尖时不时舔吮柱身,舌苔刮蹭得他直喘粗气。

真乖。

他爱抚地摸着姐姐的头。

动作也渐渐慢下来了,甚至开始给她一些喘息的机会,可看着她的神色渐渐缓和,他又开始大举前行,龟头滚烫浑圆,每次从口中拔出都要留个头部,等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又再一次塞满整张小嘴,如此循环反复,高潮迭起。

他的鸡巴又粗又长,不仅撑还捅得极深,舒瑶太难受了,可是还要被迫大口大口吞下他粗硕的棒身。

每次拔出的时候都以为快要结束,然而不知来来回回经历了多少次,他才偃旗息鼓。

伴随着电流般酥麻感袭来,江延也快要忍到尽头,又插了几十下,肉棒再度被堆积成山的浓精撑大,最后成功堵住姐姐的小嘴一顿激烈喷射。

“啊......”他舒爽地低吼出声。

再看看身下脆弱的女人,红肿的小嘴里吐着白沫,白沫不断沿着锁骨往下流淌,颓废的小脸,虚弱的眼神,整个人几乎奄奄一息,快昏过去的状态。

看起来好可怜啊。

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恍惚间他开始怀疑自己。 但是很快这个想法就烟消云散。

吃个鸡巴就这样,这怎么能行呢。

更过分的还没来呢...

109、轻点怎么满足姐姐的小水逼(高H出租房2)

喉咙像是被烈柴焚烧般灼烫。

又干又疼。

“咳咳咳...”舒瑶咳得小身板直打颤,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背脊,像是在安抚,试图让她急躁地心归于平静。

“水...”她的声音干哑,突然感受到唇边一丝冰凉触感,有人在用湿纸巾为她温柔地擦拭着她的唇角。

不久后,柠檬飘香扑鼻而来,一杯温热的柠檬水喂到她嘴边。

她如饥似渴地饮着那杯柠檬水,咕嘟几下杯中就见了底。 “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背后那只大掌,慢慢移到胸前,自然地握住沉甸甸的肥乳,指尖拨弄着粉嫩嫩的小红豆,酥麻感从胸口散开,很快蔓延到奶尖儿处,胸前两颗小红豆齐刷刷地硬了。

“唔..”幸好她早就咽下肚了,不然被他这么一弄,定时要呛水的。

“嗯?想要了?两只小骚奶头一起硬呢。”江延刚放完空水杯,又快速跳上床,直接抱着姐姐坐在床边,两只手同时掂着双乳,白花花的绵乳在他手中像面团一样被揉弄,时不时揪住两只小奶尖向外拉扯,舒瑶稍稍哼哼几句,就像是绝妙的靡靡之音,不断灌入他耳中。

“你又趁我睡着...”喝了水后娇软的绵羊音渐渐恢复,她不安地被他抱坐在大腿上,小脚丫踩着他的脚背,肉贴肉的姿势暧昧极了。

她太大意了,竟然在他面前睡着了。

现在被他扒得一丝不挂不说,还让她强行帮他口,差点把喉咙捅穿。

她明明说过不喜欢那个姿势的。

因为她一直觉得那样很显得自己很被动,而且舒服的只有男人,那样做只是在取悦男人。

于是气不过的她重重踩着他的脚背,谁知他腿一抻,瞬间把她的小脚丫架空了,要不是被他牢牢抱住她早就摔倒了。

行,你腿长你有理。

“姐姐好过分啊,平时我没少给你舔吧,偶尔帮我吃几口,也算礼尚往来吧。”说完又侧头缠着她的小嘴亲。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而且每次都是他上赶着舔穴,她不过是受了他的淫威,被迫承受。

不过说实话,倒是蛮舒服的,至少水没少流... 打住,这也不是他可以任由摆布她身体的理由。 舒瑶不情愿的别过头,他见状直接扭住她的头强吻。 她紧紧闭着唇,有种誓死不从的架势,可那人却耐心地舔着她嘴唇,一下又一下地啄吻,舌尖勾着唇缝,似乎是想要撬开她的嘴巴。

奶子要被他捏爆了,可是任凭他多用力掐揉,她都咬牙忍住了。

她这副模样反倒是激起他的胜负欲。

他唇角一勾,嗤笑出声。

现在装矜持晚了点吧,篮球馆里还求着她摸逼呢。 姐姐的小逼应该也痒了吧。

这样想着他便付诸行动。

一只手放开奶子,沿着小腹摸向身下那处粉穴。 说是白馒头也不足为过,没有杂毛覆盖,这处的皮肤比脸蛋都要嫩,只是她似乎早有预料,双腿刻意夹紧,根本不让他摸。

“乖,别夹腿,让我摸摸。”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因为小逼被她夹得死死的,他根本伸不进去,只能在附近磨磨蹭蹭,试图找切入点。

其实他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掰开她的双腿直接开肏,但是他更想让她主动迎合。

从前太多次都是在他的威逼利诱下才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但是总是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他得让姐姐享受跟他做爱的过程。

他势必要用身体来征服她的。

“我不。”她向来嘴倔,怎肯屈服。

“求你了...”他的语气软下来,开始细细摩挲着她腰间软肉,揉了一会儿又贴在她耳边吹气,腻着嗓子喊着,“好姐姐~”

这句“好姐姐”杀伤力不小,她有几秒钟的愣神,也就在这几秒钟内,他的手就伸进去了。

“啊...啊...”舒瑶开始连连娇喘。

两条腿就这样被分开了,为了更方便摸逼,他把她的两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然后张开腿间距,直到近乎与床沿平行。

这样使得整个阴户都暴露在他的视线之内,花唇有天然的性吸引力,不仅粉嫩紧窄且吸力超群,每次都让人欲仙欲死。

光是这样看着他就硬了,何况插进去。

两指掰开肉缝,他先探进一根手指,沿着甬道推入,紧致湿滑小穴用力吸裹着那根手指,太紧了现在水不够根本插不进去。

虽然现在插进去也可以,但是姐姐一定会疼,所以每次做之前他都会耐心地帮她扩张。

要是换作以前他才不管这些,可自从上次把姐姐干进医院之后,对于性事上他都会小心再小心,如果姐姐没有完全可以容纳他,他宁可前戏长一些。

“放松点,一根手指不必夹这么紧。”察觉到她的紧张,他动作难得轻柔,手指像是在穴内按摩,沿着甬道内壁摁揉,直到他摁住她的敏感点,渐渐她的喘声变得娇羞,知道她得了趣,他的动作开始放肆,这回探入两根手指,插进去等壁腔顺滑后,突然重重捣进去。

“啊...轻一点...”她控制不住地向后仰,刚好靠在他的肩上,让他成功偷香。

大舌抵着她的上嘴唇,让她被迫开口,接着便顺利闯入檀口,肆无忌惮地在口中狂扫。

“嗯...嗯..唔...”她眉头蹙起,头又被他死死扳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彻底接受舌头的侵犯。

他的吻技一向高超,舒瑶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儿就沦陷了,两个人亲得口水啧啧。

她从前一直觉得只有跟相爱的人接吻,才能带来快感。 没想到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接吻更像是性爱里的助兴剂,它可以推波助澜,它可以让人情不自禁去享受这场酣畅淋漓。

于是,她的那处又开始冒水了。

先发现的也是他,毕竟姐姐又被她亲得晕晕乎乎了。 亲着亲着就喷水,他觉得姐姐好可爱。

除了“唔唔”已经发不出其他声音了。

穴腔内的软肉紧紧咬住手指,春水如潮涌般向指尖泄出。 甬道内湿滑异常,足以让指尖快频率的抽插,动作顺滑根本刹不住闸,一边拔的过程中淫液便喷泉般呲出。

“啊......”她浑身颤栗,下意识惊呼出声。 逼水喷得满地都是。

“小逼水太多,想挨肏了是不是?”,江延看到地上的淫水,得意得很,两只手指被姐姐的小穴绞得惬意十足。

“嗯...”现在这种情况问她想不想,她肯定是想,毕竟两根手指已经满足不了她的溶洞了。

他挺直了腰板,摆正姐姐的身子,让她的两条玉腿直接耷拉在他的大腿根上,然后把住她的胳肢窝将她整个人往上提,接着又对准他那根早已挺立滚烫的肉棍子盖下去...

就像在盖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印戳。

“啊...啊...啊...”刚刚的她像个婴孩一样被他掐着胳肢窝提上去,接着又猛然下坠,一整根粗硕的大鸡巴全部被她的小溶洞裹进去了。

男人有力的腰臀狠狠往上顶弄,这个姿势入得极深,他的那根本就粗长,深红的肉棒毫不怜惜地在那窄洞内进进出出,几次深插直逼宫口。

“啊......”被用力撞击着阴蒂,灭顶的疼痛袭来,她除了惨叫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快死了。

双腿被他的大腿快撑成一字马,她的柔软性没有舞蹈生那般好只觉得腿根酸涩,小腿随着鸡巴肏弄的速度上下甩动,小逼大开大合得像是要裂开似的,速度如此之快,像是要把她宫口肏破。

“不要了...轻点吧...”她在他的腿上起起伏伏,被顶上去,又被快速放下来,像个不得了的玩具,被他玩得不亦乐乎。

更多的淫水被他肏出来,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有劲的腰臀和强壮的大腿持续发力,高频度的震动,颠得她有种晕车的感觉。

“轻点怎么满足姐姐的小水逼啊。”他眼神暗了暗,手指插入她的口中,学着下面的姿势在她口中一顿乱捣,下面的小穴噗嗤噗嗤地冒水,高潮不断,小嘴合不上,连带着口水也不断,一点点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淌。

上下又同时出水,就像个自产自销的水娃娃。

话刚落,他突然抽出被淫水浇透的肉棒,然后一阵“哗啦啦”淫秽喷水声响起,地板再次接受“圣水”洗礼。

又湿了一大滩。

水真多。

等喷完又插进去,肉棍放肆地穴内进进出出,囊袋拍打在小逼上,“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啊...啊...啊...”她被肏得嗷嗷直叫。 “草。”他暗骂出声,叫得也太骚了,激得他雄风四阵,穴内的肉棍子似乎又胀了些。

姐姐的小逼实在是太好肏了,柔软却贪吃,紧致又湿滑,天生就是挨男人肏的料。

得亏他发现了,把她保护得好好的,要不然不知道要多少馋得流口水的野男人插进去呢。

他喜欢听姐姐的叫床声,更喜欢她被肏得逼水狂喷。 仿佛这一刻世界都由他主宰。

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和男女的喘息声蔓延在整间出租屋。 “舒不舒服?”他一边询问她的感受,一边听着腰臀快速往上耸动,一下又一下,又快又重。

身下的肉棍子被她照料得极好,穴内红嫩软肉蠕动不止,阴穴如同婴孩小嘴裹着他的肉棍死都不放。

“舒服...啊...”这一刻的她反而更加坦诚,忘掉矜持忘掉自己,只知道自己沉迷情潮中。

“真乖。”他又朝着她的小嘴香了一口。

甜的。

正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逼水越喷越多,穴口处泛滥成灾,与甬道内的肉棍水乳交融,甚至开始捣得冒泡。

她已经去了好几次,可他却还维持着一个姿势反复肏弄,腿都抻酸了,她小声提议。

“换个姿势...腿麻...”穴都要被肏麻了,也不知道歇歇。

“好,你选个。”江延眼睛幽暗,双手又开始揉捏这那对奶子,有些粗暴地扯着挺立的乳头。

“我不知道...”这要她怎么开口啊,她正陷于水深火热中,却还要回答他的话,于是狠下心来说,“能不能不要做了。”

“不能!”他倒是反应得很快。

这才多大会儿,鸡巴还没肏热乎呢,开玩笑。

“不选就插死你!”他的动作又重又猛,好像真的如他所说,要插死她,让她在他胯下高潮四起。

“啊...”又一声惨叫,她贴着他的前胸快要濒临崩溃了。

他一做起来就疯狂,哪有之前半点温柔的样子。 就好像她的逼跟他有仇。

“我选我选...”她连连认栽,“我选不就行了...”

听到她的这番话,他果然慢了下来。

但是“噗嗤噗嗤”的水声没断过。

“我想躺着...”她的腰真累了,腿也要支麻了。 “嗯。”他答应得爽快,姐姐好不容易提出点要求他怎么会不满足她。

“哗”地一下起身,托着姐姐的小屁股转身将她抱上床。 传教士的姿势,在姐姐腰间放置一个抱枕,膝盖抵开她两条玉腿,腿弯在他的臂弯上,鸡巴顶住小水穴,借着水意一路畅通无阻,几下就肏得逼水狂喷,床单又成功打湿了一个。

总是天天晒床单,邻居该以为俩人是色魔吧。

“这回舒服了吧?”他好像很在意姐姐的体验。 确实,这个动作腰不酸了,腿也没那么麻了,唯一不变的是穴还是被肏得生疼。

但是这种痛苦是伴随着快感而来的。

她的紧致包裹着他的粗硕,小手被他紧紧抓住,正面的姿势看他挺腰插自己,红得发肿的鸡巴正插着被肏得红肿的小逼,两个人的性器近乎同色,浑然一体的感觉。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滴落,有几滴刚好滴到她喷水的穴口,两种液体交融,

“嗯...嗯啊...”她刚经历过一波高潮,根本无暇回应他,身体软绵绵的,被他插得嗯嗯啊啊。

他也看得出来她很舒服,对自己的技术信心倍增,看着眼前波浪般晃动的嫩白奶子,他红了眼,猛地一下子俯身往下压,将姐姐的双腿伸直举至头顶,并用肩膀顶住她的腿根处。

她差点以为自己是个折迭椅子,当她的腿是摆件吗,说折就折。

这个姿势就像她主动高抬腿撅着小逼供他肏弄,小脚丫都贴着耳朵了。

而且这样腿会更酸麻的。

可是小逼可以肏得更深了。

“啊...啊...”她胡乱叫着,灭骨的快感直击大脑,很快便涌动到全身,简直爽破天际了。

江延整个人压下来,坚硬的胸膛开始剐蹭着那对儿绵乳,凸起的乳尖毫无遮掩地贴着他的胸肌,像是无形中是在挑逗他。

她的奶子早就被压到不行,那么重一个成年男子压在自己身上肯定动弹不得,即使他没有用太多的力气压向她,可是她依旧觉得有些呼吸困难,奶子就像被压塌的面团,而男人就像个和面师,竟然妄想用身体“擀面团”。

感觉到鸡巴被紧窄的小穴吸得极为酥爽,他肏得眼睛发红,狠扈地猛插,把缩紧的软肉顶出了几分,喉咙发紧,“小逼这么馋吗,怎么吃得这么紧。”

舒瑶被肏小脸得通红,小舌头涩情地吐出,就是有了这张小嘴他才能听到那番销魂的娇吟声。

又紧,又骚,水又多,叫得还好听。

他喜欢死了。

不知不觉间他动情了,凑到她嘴边,叼住那只伸出的小舌,卷进唇腔一顿缠吻。

“唔...唔...唔...”

“啪啪啪...”

“噗嗤噗嗤...”

此时,缠绵的亲吻声,淫靡的交合声,破碎的呻吟声,交迭起伏。

小出租房里都是男女欢爱的气息。

俨然一对痴缠的小情侣,没日没夜,没羞没臊。 谁当他们邻居谁失眠...

110、摁住龟眼不许他射(泡泡浴高H出租房3)

射过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江延潇洒地扔掉兜得满满当当的避孕套,张开双臂躺在床上,刚好让姐姐的头枕着自己的手臂。

姐姐像是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温中,身体任由他摆布,他怜惜地揽着姐姐的身子,肉贴肉后可以切身的感受两人湿汗淋漓,激战过后的后遗症就是意犹未尽。

“累了?”他的声音沙哑,乍一听性感得要命。 与此同时,粗粝的大掌开始不自觉地摸着奶子揉捏。 “累。”绵阳音又起,听得他心痒痒。

“洗洗?”他身上也都是湿汗,黏得难受。

“嗯,洗洗。”他问一句她回一句,乖巧得很。 于是他又抱着姐姐进了浴室。

当初之所以租下这间房,很大原因就是看上了这间浴室。 明卫,带有一个宽大的落地窗,干湿分离的格局,窗前摆放着一个白色大浴缸,两个人进去绰绰有余,洗澡的时候可以瞭望窗外的风景,玻璃属于独特的单向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

更绝的是,那浴缸还有自动加热的功能,宛如一个家庭般温泉。

每次恩爱完,他都会带着姐姐来洗泡泡浴。

泡泡浴是他安排上的,原本是个小浴球,入水即化,还会滋生泡泡,人泡在水里不仅香香的,还有亲肤滋润的功效。

他抱着姐姐进入浴缸,四周被一片白茫茫的泡泡覆盖,他悉心为她擦拭着身体。

浴花擦过她的玉藕般的手臂,瞬间滑腻一片。

舒瑶正闭着眼仰躺在他的身上,默默享受着他的服侍,刚开始规规矩矩的,还贴心擦洗她的私处,可后来渐渐发觉有些不对劲了,腰后抵着的那根滚烫的肉棍子又开始作妖了。

“你怎么又?”她侧过脸,眼底闪着惊讶。

“原谅我吧,这样抱着你,我怎能静下心来。”他装作无辜地眨巴着眼睛,借此机会讨好般啄吻着她的下巴和嘴唇。

她偏头躲过他的吻,突然一本正经起来,“纵欲过度会消耗体力的,明天你还有训练。”

“没事,明天是周六,上午没有训练。”他面上风轻云淡,私底下又朝她的软腰顶了顶胯,欲着嗓子说道,“而且姐姐不用担心,我年轻体力好,完全可以一边训练一边肏你,就当帮我体能训练了。”

就像有些队员还要夜跑,他完全不用,因为姐姐可以陪他在床上搞“马拉松”。

毕竟说好了要当他的“陪练”。

体育生的精力永远发泄不完,所以干一晚上,第二天又可以生龙活虎。

因为他年轻啊,年少轻狂,身体根本不知疲倦。 “不止是训练,你要记住你还是个高考生,学习自然也不能落下。”舒瑶渐渐挪开腰部与那根硬物的距离,语气倒像个恨铁不成钢的老师。

“嗯,我就等着老师你‘贴身’辅导我呢。”他嗅了嗅姐姐身上的香气,吻又落在脖颈上,双手又开始罩着绵软的奶子揉捏。

“说正经的,我留给你的试题你有没有写。”她挣扎着试图拿掉那双占人便宜的咸猪手。

“我哪儿不正经了?”他坏笑着拧住她的小乳头,手指在乳晕处画圈圈般缠绕。

这话他也好意思说出口。

“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的。”她小脸嗔怒,狠狠拍掉他的双手,瞪着小眼珠子,严肃地说,“我不是跟你强调过不好好写题,碰都不许碰我吗?”

的确,两个人约法三章,做爱的前提必须是他有好好做题。

之前他也乖乖遵守姐姐的原则,所以最近的成绩才会突飞猛进。

毕竟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能激励自己了。

“当然写了。”他抱紧她的身子,讨好般求赏,“写完才去肏的姐姐,我听不听话?”

“屁!”舒瑶忍不住爆粗,用手担起池中泡泡“哗”地一下子,向他的脸上泼去。

他的脸瞬间被一大片泡沫洗礼。

但是他并不恼,反而把泡沫抹到头发上,露出一脸傻笑。 “不许说脏话。”江延在姐姐脸上也抹了一把泡沫,然后又拿水冲洗掉,揉搓了一会儿姐姐的小脸,便低头吻向她的脸颊。

她的小脸蛋光洁细腻,白里透红,软软的好像亲在了棉花上。

他怎么这么霸道,平时也没少见他爆粗,她偶尔说一句都不行?

“你有完没完”脸上的肉都被他嗦疼了,她推开他的唇,脸蛋被啃得流光水滑。

他这哪是在亲脸,明明是在嗦脸。

“姐姐好软好香啊。”他大喘着气,又不知道在感慨什么,突然抓住她的手,直往腰后伸,她来不及反应,小手已经握住那根粗物了。

大色魔!

她的手被他的大掌死死罩住,手又太小,没办法完全握住柱身,只能借着他的掌力上下撸动着那根肉棒,手心处传来的滚烫宣誓着他的情动。

“啊”江延发出低沉的闷哼声,快感来自那双柔嫩的小手,柱身被她的小手攥住,拇指压住顶端的龟眼,死死摁下。

“草”他爆了粗口,差点就这样被她摁喷了。

这他妈在哪学的,一向乖乖的姐姐怎么突然间会玩男人鸡巴了。

龟眼儿被拇指反复按压,他爽得呻吟不断。

“乖,换个地方撸,一会儿把老子弄射了。”他仰起头,声音有些飘,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

听到他这样说,她倒是来劲儿了,好不容易得了上乘,怎会轻易放过他?

现在她是抓住他的弱点了,以后他再不听话,就捏他鸡巴。

于是又伸出一只手,双手齐头并进,一只手快速撸弄,一只手一直按压他的龟眼儿,背过手的姿势,虽然看不到那根肉棒被她欺负得有多惨,但是完全可以从他的反应看出,他现在已经被她弄得魂不附体了。

他支起手肘蒙住眼,嘴唇咬得死死的,默默感受着姐姐小手的抚慰,口中喘息不断。

那双手像是有了魔力,可以让他飘在云端。

尤其一想到是姐姐在弄他那里,身心都达到极致的满足。 浓精已经积压许久,眼看着就要喷发,但是姐姐的手指依旧堵在龟眼儿上,眼看着就要射了。

他憋到脸红,太难受了,于是他哼着哑得不行的嗓音求着姐姐,“姐姐让我射吧。”

“哼。”舒瑶充耳不闻,反倒是学起了他以前的模样,这回动用了两只小手死死堵塞着出口。

指腹处已经沾到冒泡的白浆了。

但是依旧不肯罢休。

反而更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将龟眼摁死。

没想到姐姐竟然这么坏。

“啊”他仰头闷哼,鸡巴快要炸裂了,已经能摸到柱体暴胀的青筋。

虽然他被撸得酥爽,但是要上不上的感觉他实在无法忍受了,射意被生生怼回去了,他急需捅进全新的洞里发泄。

于是他突然站起身子,“哗啦”一下子浴缸中半数水都喷洒在地面上。

舒瑶也随着他这一下子被带着站了起来,双手自然而然地滑落。

然后还未来得及站稳,身子猛的一下子被怼在墙上,她紧忙支起手臂才没让自己的脸砸中墙壁,接着腰部被人捞起,右腿还被抬高,脚趾踩在浴缸边沿上,小屁股被迫撅起来,小逼就这样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中。

“你干嘛?”舒瑶有些慌了,漏风的小逼开始不由自主地紧缩。

刚才确实有点玩大了,她竟然忘了这人的本性。 她怎么玩得过他呢。

“本来想射完就饶过你的。”他笑声残酷,说话间又简单调整了两人的姿势,让充血的鸡巴蹭着穴口探路,很快就找到了入口,龟头插在肉缝处,又听见他邪魅地说,“既然姐姐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不要啊

“啊”在她高昂尖叫的同时,新一轮的肏弄开始了。 他不再迟疑,掐住她的小屁股,将腿间的高热炸弹狠狠埋入洞穴,甬道滑腻得像是在欢迎着他的进犯,饥渴地小穴紧紧含住龟头,柱身蹭过软嫩的臂肉直直往深处戳,直到全数吞没,爽得他低吟出声。

那硕物只安生地在里面埋了几秒,感觉穴内渐渐适应了,鸡巴就开始不要命般地抽插起来了。

“唔唔”舒瑶双手无助地伏在墙面上,身后的男人挺着坚硬的肉棍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她的白臀,身体被硬物撑开,胀痛感袭来,骨缝里的酥麻蔓延全身。

“呃”他仰头粗喘了几声。

又粗又长的棒身猛戳在嫣红的小穴里,龟头挤进肉穴里,反反复复插着阴核逗弄,高明的技巧让她娇嗔不停,骚水一波又一波被肏喷,最终喷进泡泡池中消失殆尽。

在浴室肏姐姐就是这点好,事后不用收拾,水一冲就没了。

他的姐姐是个小懒蛋,每次恩爱完被床单晕湿了都是他洗,连“案发现场”也是他收拾的。

她什么都不做就等着他伺候。

连做爱的时候也是他在卖力,因为她稍微动一会儿就喊累。

但是谁让他心甘情愿呢。

深红的肉棍子在她的白臀间快速抽插,胸前大奶子晃得他眼神直飘。

于是大掌从腰腹处往上移,轻而易举便捉住了她那对儿肥硕的大奶子。

双手揉弄碾搓着奶肉,手指勾着她的小乳尖,两颗红点点被捉弄得东倒西歪,没一会儿就把乳头弄得挺立硬实。

骚水又在源源不断地喷泄,搅得龟头湿淋淋,但是这回他不打算拔出来,就这样默默看着眼前摇摆不停的小白臀,一边插着狂喷的水穴,一边拍打着挺翘的肉臀,“啪啪啪”地击打声不小,没几下白臀就一片火辣辣。

她的身子重颤,酸麻感蔓延全身,更多的骚水涌出来了。 “骚屁股是不是欠扇了,怎么喷得这么多?”江延贱兮兮地说着黄腔,完全停不下肏干的动作,一阵横冲直撞,肏得一次比一次狠。

“别扇了”舒瑶要被他插坏了,不仅穴被肏肿,屁股蛋也被扇得生疼。

也不知道他那根物件怎么这般厉害,大也就算了,还那么持久,从床上到现在快折腾三小时了吧,到现在还没有半点疲倦的意思。

这边江延也在感慨,姐姐真是个极品,肏了那么久也不见小逼松下来,时不时还会吞着肉棒吃,几次差点让他缴械,他咬紧牙关挺住,“啪”地一声又扇起屁股蛋。

“骚逼夹得那么紧干嘛,是不是想要我内射进去。”他带着情欲的声音极其低哑,憋着一股气,狂乱地挺胯抽送,软滑的臀肉被撞得“噗嗤”作响。

她发誓绝对不是故意夹的,只是他每次肏得那么深,小穴会不由地收缩,像是在自我保护。

“嗯啊啊”姐姐破碎的呻吟声在浴室内响起,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强有力的腰腹,可每次只碰到他的大腿根,又被生生怼回去。

他肏得正嗨,根本没注意到她推搡的小手,又是一记猛挺,直直撞向宫口。

“啊啊啊啊”姐姐叫声凄惨,与此同时,刚刚抵在他大腿上的小手腕就这样被他扭伤了。

刚才好不容易恢复好的手腕,这次真的被撞伤了。 “哇呜呜呜呜”她开始像个孩子一样痛哭流涕,屁股疯狂扭动,似乎想要把他顶开。

他以为姐姐是因为被肏到宫口哭唧唧,于是他慢慢抽出,缓慢耸腰抽送,可是姐姐哭得更厉害了,好像不对劲。

“呜呜呜呜呜疼死了”她哭得直抽抽,小样子可怜死了。 “怎么了?”他声音低哑,温柔入骨。

与此同时,插在穴内的大鸡巴不动了。

“手腕呜呜呜呜”她继续嘤嘤着。

他这才反应过来,紧忙拉住她的小手腕查看,这才发现手腕处已经红肿了。

他想到刚才顶弄的时候,腿根处那瘙痒的触感,难道他把姐姐小手腕撞疼了?

强烈的负罪感袭来,他急忙放下姐姐的身子,又抱着她入泡泡浴,让姐姐平躺在自己身上,一脸疼惜地抱着她,小心翼翼地揉着姐姐受伤的小手腕。

又执起她的小手腕放在嘴边亲了几口,从前他就有这个毛病,她哪儿疼他就亲哪儿。

“下回别在这个时候用手推我,我都没注意到。”他的唇又吻向她的后颈部,动作轻柔,极有耐性。

“明明是你不知深浅呜呜”她的头仰靠在他的肩上,眼睛快哭成小泪包了。

“我想让姐姐舒服。”他竟然还在蛊惑她,低下头凝视着浮出水面的两只大白兔,喉咙瞬间收紧,大掌又攀到了奶子上,兜着绵乳有一下没一下地掂弄着,然后又安抚似的摸着她柔软的小腹,“这回我轻点。”

轻什么

不是吧,怎么还没完了。

她好像还没注意到,此时此刻,泡沫水下,两个人性器密切交合着,只是那根肉棒一直没动过地方,她被插久了,已经适应了,完全忽视了这处。

然后肉棒开始在水下运作,水下肏逼的感觉宛如失去重力,肉棒每次肏入小穴中,都会顺着水推进,然后又被水推出,好像不用太多力气,就能肏得得心应手。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刚好可以让她的小逼舒爽。 但是他可是忍着狂肏的冲动,在耐心伺候着她。 姐姐说不能太深太急,池中的水让他的动作得以缓冲,他每次都没完全插进去,可依旧让她爽得嗯嗯啊啊。

敏感的软肉被龟头反复戳进戳出,她娇喘着,呼吸彻底乱了。

浴缸内四溅的水花,仿佛在为这次水中欢爱奏舞。 “舒服吧?”他今天问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嗯啊~”姐姐的双眼紧闭着,默默感受体内肉棍上下直窜,小穴热情地迎接着他的肏弄,丝丝麻麻的快感让她身子发软。

他侧着脸又勾着她的小嘴淫靡地啃咬,交缠的气息滚烫。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妄情地亲吻,一边纵情地在水下肏着逼。

舒瑶情动了,还主动绕着小舌与他勾缠,可把他给激动坏了,大舌舔着她的口腔,大口大口地吸吮,仿佛口中有甘露,他一顿狂扫,不放过一滴津液。

小穴被肏得舒服,小嘴也被亲得晕乎,她的小耳朵热得发烫,湿热的气息透过肌肤,电流就窜进毛孔。

“唔”钻心的疼意已经散去,快感如期而至,她的身子轻颤了几下,被捣弄的小穴也跟着颤动,没一会儿又泄下一大股蜜水。

“嗯啊~嗯~嗯~”身子彻底软烂,哭腔慢慢被在娇吟中破碎。

她就这样在水中被肏到高潮了。

今天也就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浴室内春光一片,男人的粗喘声和女人的娇吟声此起彼伏。

最后,在她不成形的哭饶声中,他终于迎来了高潮,就这样猛干了数百下后,终于低吼出声,强势喷射,射出的前一秒,他终于挪开了姐姐被肏得红肿的小穴。

在水面上好一阵的喷射。

鸡巴像水枪一样,突突突了半天,直到水面上飘起白色粘稠物,他才气喘吁吁地放下姐姐。

这场的欢爱真的是酣畅淋漓。

他全身一阵干爽。

舒瑶的臂弯搭在浴缸边沿,身子无力地往外倾斜,眼看着要掉出去,又被他抱进怀里。

“还有力气动吗?”他搂着她柔软的腰肢,语气温柔到不行。

每次做完他都会柔情蜜意一番,好像之前凶悍肏弄的样子都是假的。

“”她根本不想回答他,只能在水面泄气般捶着小拳头,瞬间便击打出阵阵水花。

他看不出来吗,要是能动弹她早就一脚把他踹开了。 “嗯?那下次还敢不敢挑衅我了?” 他的唇调戏地啃咬着她的红耳朵。

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她不过是捉弄了一下他,至于这样弄她吗?

狗男人。

他一脸性福地看着被他肏得服软的姐姐,没有什么事比征服她更值得高兴的事了。

“以后,小手痒了可以继续摸我的大肉棒,我随时欢迎。”他继续在她耳边说着荤话,“不过下次可不能堵住我的龟眼不让我射了。”

因为那样硬生生憋回去只能徒增他的性欲。

到时候受累的还是她。

她极难为情,脑子浑浑噩噩的,根本不想答复他的话。 她算是长教训了。

在床上她是根本斗不过他的。

111、不是每天都在肏你吗,姐姐(福利H出租房4) “瑶瑶,醒了吗?”舒瑶醒来时竟然看到久违的男朋友。 一道圣光闪过,眼前出现的苏砚尘的身影。

两个月不见,还是那般英俊成熟的脸,跟她说话时,总是带着清风霁月的笑颜。

她先是下意识的看了眼四周,好像就是在Z城男朋友的家里,而且屋里除了她和男朋友,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她不知为何松了口气,这时男朋友也上了床,钻进被窝里从身后抱住了她。

“看你脸色不好,怎么了,做噩梦了吗?”男朋友温热的身躯贴向她,嘴唇凑过来,缠绵地吻着她的后颈处。

“我怎么会在这儿?”她终于抛出问题。

“嗯?怎么了,你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什么?

怎么可能呢,她昨天不还跟江延纠缠在一起吗... 臀间传来滚烫的热意,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棍子抵在穴口,好像随时准备进攻。

舒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不对劲儿,男朋友一向都是温柔的,每次做之前都会询问她的意见,绝对不会突然之间对她这样...

“等等...”她必须搞清楚,可是身后那根巨物,已经等不及了,男人直接抬起她的一条腿,骤然插入...

“怎么会...啊...”她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肿胀的性器不由分说地狠狠插进脆嫩的小穴,可怜阴蒂被凿得红肿,可男人却视而不见像个机器一样打桩。

女人破碎的淫叫声在房内响起。

“我不是每天都在肏你吗,姐姐。”鬼魅地声音在她耳边回荡。

她颤抖的转过头,刚好与那双轻佻的桃花眼对上... “啊啊啊啊啊...”舒瑶惨叫出声。

这一叫刚好惊到身后那个提着她的大腿,满身湿汗,还把挺硬的鸡巴插在她身体里的男人。

“怎么了?”江延停下来,摸了摸姐姐的小脸,见她小脸苍白,满脸冷汗,眼神惊慌,又关切地问道,“做噩梦了吗?”

舒瑶这回彻底清醒了。

还是那间熟悉的出租屋,还是那个讨厌的人。

她以为自己在做噩梦,哪知现实比噩梦还要可怕。 如今的她不仅出轨,跟继弟厮混,还沉醉其中。 每天晚上被他插着睡着,第二天早上又被他插着醒来。 无论是从情感上还是道义上来说,两个人每天这样偷欢,就是违背天伦。

这种纵欲的生活迟早会完蛋。

“谁让你碰我的!”她嗔怒,发泄似的掐住男人的手臂。 她手劲儿没多大,掐俩下就跟小猫抓痒似的。

他哼哼几声,假装被掐疼,转而又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腹部,像是在安抚。

“别这样嘛,一早醒来就摸到姐姐的小翘臀,怎么忍得住嘛。”江延也有点心虚,本来想着偷偷做一回,解决一下晨勃的问题,可没把握好力道,做着做着就把姐姐弄醒了。

“从我身体里滚出去。”她体内运着气,好像随时都能发作。

平时因为他要起早去上课,所以晚上再累,第二天她都会享受一个安心舒适的早晨。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其实每天早上醒来,他都会偷偷去卫生间解决自己晨间欲望。

他本来就是年轻精力旺盛,性欲还强,每天抱着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醒来,是个男人都忍不住的。

今天上午难得的没有训练也没有课,所以他起了色心...

“怎么能出得去...”他的嗓子极哑,一直色情地喘着粗气。

不知不觉间,体内那根肉棒竟然又壮硕了几分,她一惊,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这一缩可好,简直爽到江延的五脏六腑都通透了,肉棍子被软肉紧紧依附,像是舍不得它离开一样。

“看来姐姐的小穴并不想让我出去呢...”他的喉结滚动,一下子挺直了腰板,一只手穿过姐姐的颈后,一把扳过姐姐的脸,舌尖撬开皓齿,缠住粉嫩的小舌,与她热情地接吻。

而另一只手,仍然牢牢地抬起她的大腿根,让性器可以更顺利地在穴内进出,然后腰间一挺,又开始肏弄起来。

“唔...唔...”全身上下都被男人的气息所包围,舒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所有尖叫都被他吞吃入腹。

“噗嗤噗嗤”,肉棒卖力地在她体内抽插,很快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淫水一点点被他肏出来。

趁着她剧烈收缩蜜穴的时候,他开始大力顶撞穴腔内的小凸点,以延缓她的快感。

等她渐渐适应了节奏,他又来了几下深顶,一下比一下深,几乎全根没入。

“啊...啊...”她跟着他一起沉沦,叫声一下比一下艳。

小床随着两人的节奏“嘎吱嘎吱”地晃来晃去。 舒瑶整个人被肉棒顶得身子发颤,腿抬累了她又开始哼唧,江延适时放下她的腿,继续侧着身子掐着她的肉臀肏弄。

她被肏得小穴都肿了,手扒着床沿想要逃离,上半身是快蹭到床边了,但是小逼还被他重重插着,斜着身子姿势很滑稽,逃是逃不过的,床单都被她攥皱了,可是也只能默默承受着。

渐渐她被肏得失去知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是欢愉的,穴内一波又一波喷水,床单湿了好几滩,身子又被他捞了回去,然后奶子也失守了...

后来又被他折腾了好几个姿势,但是她都记不清了。 她只当自己是个没有知觉的布娃娃,任由他玩弄......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六点钟了。

深秋的夕阳来得早,余晖映照在屋内,整间屋子笼罩在一片暖黄色之中。

她是被饿醒的。

这回除了一片狼藉的床铺,身边已经没有那人的身影了。 她已经头昏脑胀,腰酸背痛,刚要起身下床,还没踩在地上,却发现自己腿软了,“噗通”一声,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她疼得叫出声来,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滴落。 与此同时,出租房地门锁转动了。

江延一打开门,就看到姐姐扶着腰,小脸惨白地摔在地上。

“姐姐!”他来不及脱掉鞋子,飞快奔到姐姐身前...112、“爆汁”葡萄(福利H出租屋5)

江延抱着姐姐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一边揉着姐姐的软腰,一边脸贴着脸哄着,“摔疼了吧,揉揉哦,揉揉就不疼了。”

因为刚洗过澡,他身上还泛着香草味沐浴露的清香。 舒瑶有些难为情,觉得他离得太近了,热气都在呼自己脸上,于是她用手怼开他的脸,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你离我远点。”

“好。”可是他并没有放下姐姐,反而抚摸着姐姐柔美的脸颊,动作很温柔,仿佛在摸一件爱不释手的珍宝。

那目光深情缱绻,好像在看自己的爱人。

舒瑶别过脸,不想与他对视,总觉得对视上那双眼会心慌。

等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竟然还光着身子,然后呢男人宽大的运动裤已经隆起鼓鼓的一大包了...

臭不要脸!

她小脸一热,羞愤地推开他,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抓起地上的睡衣,逃也似的往卫生间跑去...

江延看着光着屁股,走路一瘸一拐的姐姐,突然哈哈大笑。

姐姐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越来越喜欢了。

舒瑶在浴室里冲了个澡,等洗漱好才发现浴室里没有换洗的内裤,她只能穿着睡裙,灰着脸出来了。

厨房飘来饭香,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江延摆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笑眼盈盈地邀请她。 “饿了吧,我在外面买回来的饭菜,快来吃吧。” 就说嘛,他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会做出这一桌好菜。 舒瑶没有说话,对着他翻了个白眼,选了个离他最远的座位坐了下来。

饭菜很好吃,不像是一般小馆子里的菜,倒像是五星饭店里的大厨才能做出来的。

自从搬过来住以后,平时的晚饭基本上都是她做的。 其实她也只会做一些家常小菜,根本比不上江延之前在家里吃的那些美味佳肴,但是他却坚持要吃她做的。

“好吃吗?”江延双手抵着下巴,一脸宠溺地看着姐姐,姐姐的小嘴吃得麻麻香,看得他心底发软。

舒瑶眼皮都没抬,看样子并不想搭理他,只顾着吃着盘中餐。

吃着吃着,嘴边突然递来一颗滴着水珠的青提子。 维多利亚青提,外表呈黄绿色,果大皮薄,圆润饱满,就像一颗青绿色的珍珠。

嗅到葡萄的清香,她下意识含住,冰凉的果肉充盈在口腔内,无籽还不用吐皮,味道酸甜可口,她张开嘴咀嚼,丰沛的汁液也顺着嘴角流出。

刚想要擦拭嘴角,突然就被人吻住了。

不知何时,男人已经坐到她身旁,双手捧着她的头,迎面热吻,嘴角的汁液瞬间被他舔舐干净,还抢着她嘴中未吃完的果肉吃。

“唔唔唔...”她抗议地哼唧着,双手推搡他的胸膛,但都是在做无用功。

等唇中果肉被他抢食殆尽,她趁着他缩舌的片刻,狠狠咬住他的唇瓣。

很快他的唇就被咬出了血渍。

他疼得“嘶哈”出声,但是看着姐姐憋得通红的小脸,却生不了气来。

“好啦,别生气,你吃你的。”他像没事儿人一样,还主动给姐姐夹菜。

毕竟是他打扰姐姐吃饭在先,可是他也是情有可原,姐姐吃葡萄的小嘴太色气,葡萄太大颗,她的嘴又太小,牙齿咬合时还会溢出果液。

一颗葡萄都吃得这般费力,一联想到昨晚这张小嘴是如何含着自己那粗如手臂的欲根,他就热血沸腾。

这葡萄没白买,也许有更好的用途。

神经病!她想尽快吃完,然后今晚绝对不让他再碰自己一根手指头。

可是事情似乎并不是按照她所想。

她正吃着饭,睡裙突然被人撩起来了。

身下仿佛被灌了一股风,凉嗖嗖的,她大惊失色,刚才只顾着肚子饿,竟然忘了去柜子里拿条新的内裤穿...

“你竟然没穿?”江延发出惊讶的感叹,要知道,姐姐在家一直防他如防狼,不做爱的时候一直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哪会像到如今这么大胆,竟然...

“那姐姐刚刚一直都是光着屁股吃饭的吗?”他笑得肆意,一把掰开捂在私处的小手,白嫩嫩的小穴,鲜如鲍鱼,掰开肉缝朝里看,软肉非常理的嫣红,一看就是被人肏肿了的状态,稍稍伸进一根手指,她就敏感得直打颤。

看来今晚是不能让他那根鸡巴享用了,这两天弄得太狠了,小逼得好生养养了。

“你快点住手!”她娇颤着身子,小穴止不住地夹紧那根为非作歹的手指,想用软肉把它拱出去。

这一夹可好,手指夹得生疼不说,反而让他眼前一亮。 江延默默看着果筐里的大青提,坏点子就想出来了。 以前看过小黄片里演过,往女人的阴穴里塞葡萄,看看最后能塞进几颗,等塞完了再让女人夹爆它们,然后男人跪在穴口舔弄果汁...

越想越刺激,他整个人兴奋起来,开始跃跃欲试。 舒瑶看着他那副满目淫光的模样,马上紧张起来。 “我说话你又不听了吗!”她假装镇定,看他那满肚子坏水,谁知道又在想什么,于是又连劝带求地说,“今天别弄了,我身体还没恢复好,会疼的。”

“我不弄你。”说完倒是真的抽出手指来,抽出的那一刻指尖还带出一丝淫液。

她刚松一口气,下一秒,一颗冰冰凉凉的大葡萄就被塞了进去。

“你干什么!”她惊呼,与此同时,那颗冰凉的葡萄粒已经进入甬道,穴内的软肉挤着果肉,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收穴,“噗嗤”一声,葡萄肉就这样被榨成了汁,汁水沿着甬道往下涌,慢慢就滴出穴口。

“哈,这么快就学会‘榨汁’了?”他惊喜万分,蹲下身子,掰开姐姐的双腿,如饥似渴地舔舐着鲜甜的葡萄汁。

这可是名副其实的“鲜榨葡萄汁”啊。

汁液里不完全是葡萄汁液,还有一部分是姐姐的淫液,两种液体混合,味道美妙至极。

“你这个大流氓!”舒瑶气得直骂人,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又一颗葡萄肉塞进去了,接着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接连不断地进入甬道里。

果肉饱满,触感冰凉,穴内竟然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她急得想要吐出来,拼命往身下挤,谁知洞口被男人的手指堵住了,她一紧张,又紧急缩穴,这下子把葡萄和手指一起夹住了。

葡萄是死物,手指却灵活得很,收穴的同时,手指又开始在穴内一顿乱捣。

“啊...”果不其然,她放声浪叫。

“对,再夹得紧一点,葡萄就要碎了。”他轻笑着,手指还在引导着她用力。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听他的,只是感觉到了,真的又夹碎了果肉。

他适时拔出手指,凑过嘴唇接着喝第二波“葡萄汁”。 双唇吮着汁液,舌头也像画圈圈一样舔着阴唇,舔汁的“啧啧”声音,色情又露骨。

后来没有果汁了,他也没有停止舌尖动作,舌头伸进穴内,模仿着性器的动作,抽进抽出,把肉壁内残余的汁液舔舐得干干净净不说,还引发了她体内的浪潮奔涌。

瞬间,淫水打湿了他的脸。

他抬起头,嘴角都是混杂着葡萄汁的淫液,他色情地伸出舌头舔唇,然后朝着她邪魅一笑。

“真好喝。”

葡萄味的逼水真好喝。

她的脸红得滴血了。

怎么办,身体好像空虚得要命。

狗男人,太会玩了。

“再来。”刚说完,男人又把葡萄塞了进去...113、狗男人(葡萄下篇)

舒瑶也算是开了眼界了,什么是狗男人口中说的“我不弄你”。

他说的不弄她,指的是他的鸡巴不弄她,可没说其他地方不弄她。

他兴趣使然,榨了一晚上的果汁,后来喝够了还拿着大碗接着,葡萄汁榨完了,又把西瓜肉塞了进去...

她该庆幸没被放整个西瓜吗...

这个狗男人,真的把她当成天然“榨汁机”了。 等家里水果用完了,他可算是消停了。

她又去冲了个澡,拿着花洒对准穴口好一阵冲洗,好不容易才抠出一些残余的果肉和果皮,把她累得够呛。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刚好遇到刚从门外回来的江延。 看他笑得贱兮兮的那样子,烦得很,她没好口气地损了他几句,叮嘱他赶紧去学习。

“等一会儿。”江延挠挠头,一脸傻笑。

然后她注意到他新买回来的东西,一台真正的榨汁机。 她狐疑地看着他,这货是喝上瘾了吗,想喝真正的果汁了。

接着又见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厨房,开始组装机器,安好了就从冰箱里拿出两盆大碗,然后倒进去搅拌...

死变态!

那两盆碗里是什么东西她比谁都清楚。

他竟然把刚才从她身体里碾碎的果肉倒进了真正的榨汁机里!

然后还装模作样地倒了些榨汁用的配料和水... 等榨完了给自己倒了一杯,接着一饮而尽。

“嗝...”他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江延饮完果汁,抬头刚好看到姐姐那不可置信的表情。 “要喝吗?”他冲着她和煦一笑,神色如常,就像在邀请她品尝一杯美酒。

“有病!”她气红了脸,直接转身上了床,用被子把自己死死蒙住。

“这么早就睡啊。”那人还若无其事地询问起来。 “少废话,赶紧去写作业。”她闷着嗓子喊道。 江延笑着摇摇头,只当是姐姐在害羞。

不过也真是无奈啊,就算他再怎样在她面前表现得像个男人,可自己的身份还是个高中生,他还要学习,还要写作业。

一定得快点长大。

大到可以足矣保护她,让她有依赖感。

榨好“果汁”,他把瓶子放到冰箱里,想着明天再带到学校喝。

过了几天。

这几天江延都是自己回来的,即使夜训也不让姐姐去篮球馆送饭了。

毕竟现在篮球馆里有头饿狼盯着姐姐呢,他可不能让那头狼把姐姐叼走了。

这次他回来特意扛了几箱水果。

舒瑶没当回事,以为就是他馋水果了,路过厨房的时候,她看见那几箱水果上面写着,“维多利亚大青提”,“水晶葡萄”,“蓝莓葡萄”。

“江——延!”她气到暴跳。

“怎么了。”江延凑过来,姐姐很少喊他名字,只有非常生气的时候才会喊他大名。

看到姐姐盯着那几箱葡萄眸子里快烧起火来了,他瞬间懂了。

“诶,我不知道哪个种类好吃,老板一推荐我就都买了。”其实他只说了半句实话,确实是老板推荐的,但是他的用意自然是...

自从那次尝了甜头,他便爱上了“鲜榨”果汁,对比了西瓜汁和葡萄汁,自然是葡萄要好喝,也更易保存。

西瓜汁长时间不喝果肉就沉淀了,但是葡萄汁只要榨得好,保存一两天没问题的。

教练还叮嘱过他不要喝太多甜的饮品,不仅会影响肌肉含量,对高强度运动的他并不好。

但是对方哪知道他喝的又不是真正的葡萄汁,而且他放的都是零卡糖,因为果汁经过姐姐小逼的洗礼,即使不放糖在他心中也“齁甜”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做多余的事情,我饶不了你。”她色厉内荏地指责。

“好好好,我知道,我只是单纯想吃葡萄。”他急忙解释。

“滚去写作业。”

“遵命。”

漫漫长夜来袭,床上的男女痴缠交吻,吻到情浓时,男人突然抱着女人下床。

“诶?”舒瑶还沉浸在刚刚的激吻中,突然发现自己又被男人抱在餐椅上坐下来。

要在椅子上做吗?

她下意识地张开双腿,还在流着水的小逼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心领神会一笑。

那意思是催促让他快点插,她现在,很空虚。

谁知男人反倒是镇静地说了句,“不急。”然后转身去冰箱里拿东西。

他要干什么...

接下来,她看见,那人端了一盆洗好的葡萄,口中喃喃自语,“今天就先试试蓝莓葡萄吧。”

她的穴瞬间抖了几下...

狗男人!

114、你见过谁家姐姐能亲嘴的(剧情)

大赛因为不可控的原因延迟了一周。

不久,比赛日如期而至。

这周的江延老老实实的,晚上也不再折腾姐姐了,早睡早起身体好。

养精蓄锐,就为了迎接大赛。

球队提前几天住进了临市比赛场地对面的酒店。 因为赛事正规,不允许球员和球队以外的人入住,所以他和姐姐只能分开了。

临走的那天早上他不舍地抱着姐姐,就好像要永别一样。 因为延迟了一周,刚好和期末考试撞上了,她也不能陪他去临市了,只能在此惜别。

“决赛你一定要来看啊。”江延热泪盈眶。

如果能打进决赛,那时候她已经考完试了,自然是有时间去看的。

“嗯,一定,你快点归队吧。”舒瑶无奈地拍着他的背安抚着,后面的队友还在催着他尽快上车,可是他却像个舍不得妈妈的孩子,抱着她死都不放。

这时候她才发现,平时再怎么嚣张跋扈,他不过也是个刚过十八岁的孩子啊。

“我等你。”他露出骄阳般的微笑,趁人不注意还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她立刻打消刚才的想法。

尴尬地看了眼四周,好像没人注意到两个人的举动。 于是点头示意。

然后就看到那人翘着狗尾巴一蹦一跳上了车,等坐上了车还朝着她的方向热情摆手。

她也摆着手回应他。

车开走了,她站在原地,长舒一口气。

大巴士。

男生们打闹着,一个个兴致勃勃,对比赛充满期待。 教练在前面喋喋不休地讲着各种临场技巧和战术。 座位上的男生,私下聊得正嗨。

“行啊,江延,你跟你姐姐处的挺好啊。”前排的男生探出头,对着江延调侃着。

“嗯。”他眼皮一抬,算是默认了。

“那不是一般的好啊,你见过谁家姐姐能亲嘴的。”另一个男生也笑嘻嘻地插进话来。

而江延听完并没有生气,而是用余光扫过与他同列不同座的学长,看见对方耳朵都竖起来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姐姐。”他的目光充满得意。 “可真行!这回的比之前的都强。”男生向他竖起大拇指。

“对了,你俩到哪步了?”那男生够八卦的,要是按照往常他才不会理这种问题,现在...

“我们同居了。”他说得风轻云淡,却是一脸的骄傲。 “哇靠,牛哇牛哇。”

“佩服佩服。”

不知怎的,这种奉承的话他听着特别高兴。

因为他瞥到学长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咳咳...”身旁一直没说话的路远终于出了声,踢了两下前面的座椅,就听他说道,“老子睡觉呢,转过去。”

“好咧好咧。”前面两个狗腿子听话地转回去了。 舒瑶收拾完行李就上了回学校的公车。

出租房的东西她基本上都收走了。

反正当初只答应跟他住一个月,因为大赛延迟又多住了一个礼拜。

如今她也不打算回去了。

父亲当初只给她请了一个学期的假期。

下学期她也不能陪他这么玩了,得回学校上学了。 这个月也是赶巧,江彤因为出差外派没有回家,加上父亲的掩护,家里人并不知道她跟江延同居了一个多月。

当然,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放纵的生活也该结束了。

她还是要回到自己的轨道上。

她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望着窗外一晃而过的风景,一路上思虑万千。

电话突然响起。

看了眼手机屏幕,是男朋友的来电。

不知为何她现在接到男朋友的电话心里直打怵。 之前因为她说期末考试要复习,这个月没怎么跟男朋友视频过,电话也打得少。

因为她每次跟男朋友打完电话,江延就醋意大发,把自己弄得要死要活的。

愣神间手机不小心掉落,还是身边的乘客帮她捡了起来。 她颔首道了声“谢谢”,然后扭过头手捂着话筒接了起来。

“喂?”

“瑶瑶?”苏砚尘听到她的周围有些杂音,又问道,“不方便说话吗?”

“没有没有。”刚好公交车报站声音响起,她说道,“方便的,我在公车上。”

“嘿嘿。”苏砚尘笑了起来,听起来心情很好,“有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z市的项目差不多了,我们工程部要去下一个城市了。”最近一个多月他也是忙着收尾工作,每天没日没夜地工作,竟然忙到忘了跟女朋友通话。

他知道异地恋很辛苦,聚少离多,但也不想当个不称职的男友,并不希望女朋友因此感到寂寞。

但是自己又在创业初期,而她还在上大学,这些都是在所难免的。

他想过等舒瑶毕业了就好了,到时候带着她一起走,天南海北两个人都要在一起。

等事业有成了他就跟家里人说娶她,到时候没人能约束他的婚姻了。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家里的状况,如果现在直接带着她跟家人对峙,是没办法与家族抗衡的。

他的家庭条件要比常人好得多,即使他不创业不拼搏也会过得富足,但是从小到大约束得太多,他不想依附家里,并且急于摆脱这种现象。

现在他唯一的动力就是给女朋友组建一个幸福的未来。 “是吗,你要去哪里?”舒瑶好奇地问。

“临市。”临市距离他们的城市很近,开车不到两个小时就能到,再也不用赶什么飞机了。

甚至可以晚上住在这里,第二天早起再去通勤。 但是这样肯定会累,可是最起码周五下班就可以回来与她见面了。

临市...她不由得喃喃自语...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对于他们两人来说肯定是好事情,以后可以每周见一次面了。

但是如今他们中间夹着个危险的炸弹。

那颗炸弹可能随时会爆炸,把一切都毁灭... “哪天来临市?”舒瑶冷不丁问了句。

“25号,到时候如果有空能来找我不。”苏砚尘温柔地说道,他知道舒瑶的大学在城郊,挨着临市,车程不超过一个半小时。

接着又说了句暗示明显的话,“我住在xx酒店...” 25号...舒瑶瞪大了眼睛,突然想到,江延说过,如果打进决赛,就是本月25号。

“决赛你一定要来看啊。”脑海里突然回荡起那人的话。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默默推动着他们,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做个了断。

她突然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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