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207）

译者：cuckoldyou

207痴子求亲春意暖 慈母纳爱玉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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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子怀愧疚亲更悦，母展丰姿子乱心***

　　回头想想，或许发生的这一切都没什么好惊讶的。我现在能看清各种情况是如何像拼图碎片一样组合起来的，或者说，像齿轮般严丝合缝地咬合。因果链条里，还掺了点人性的软弱。

　　我十八岁生日那个周末，我妈、我爸和我一起出去吃饭庆祝我的成年。场面相当讲究：城里最贵的餐厅，三人桌。我妈穿了条非常漂亮的新裙子，我爸和我则全套正装打扮。老实说，正式着装向来跟我八竿子打不着——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牛仔裤运动衫小子——但我爸妈把这次生日搞得这么隆重，我至少也得挤出笑脸，忍着把那身“猴儿装”套上几个小时。

　　其实也不算受罪。餐厅很棒，而且我跟爸妈向来相处融洽，所以整个晚上就在美食、美酒和闲聊中一晃而过。这地方甚至还有个真正的弦乐四重奏和舞池。让我尴尬的是，吃完饭后我妈非要我陪她跳舞。我抗议说，我压根不知道怎么跳，除了在摇滚演唱会的人堆里瞎蹦跶，其他任何舞步我都拿不出手。我妈只是笑着抓住我的手。

　　“你就做那些没受过训练的男孩在慢舞时总做的事儿，”她说，“胳膊环住我的腰，慢悠悠地转着圈儿晃荡，摆出一副无聊的表情。”

　　“我不无聊，”我说，“我只是会让咱俩都看起来像傻瓜。”

　　“走着瞧。”她笑道。

　　当我搂住我妈时，她把双手搭在我肩上，从她一米五出头的身高仰头看着我。我们开始随着音乐节奏轻轻摇摆，双脚慢慢划出圆弧轨迹，正如她预测的那样。　　“嗯，你拿不下‘舞林争霸’冠军，”几分钟后她说，“但我觉得对一个不会跳舞的人来说，你做得挺好了。你还没踩断我一根脚趾呢。”

　　我坚持跳完了整支曲子。音乐结束时，我们和其他几对一起为乐队鼓掌，然后回到我们的桌子。我为我妈拉开椅子，扶她坐下。我在她旁边坐下时，她倾过身来亲了亲我的脸颊。

　　“谢谢你，阿恒。你真是位绅士。我为你感到骄傲。”

　　“我也是，”我爸说，“你可能手脚不协调，阳光仔，但你妈说得对。你是个好孩子——不，是好小伙——我们为你骄傲。”

　　我们家向来关系亲密，但从不过分外露或张扬。这些话，尤其是从我那向来话不多的爸爸嘴里说出来，让我意外地感动。或许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喝了酒，我眼眶一下子湿了。

　　“看来你眼里进了点东西。”我爸说着，眨了眨眼，递给我一张干净餐巾。“哦，老天……”他又给我妈找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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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是周日。我是被屋里别处的动静吵醒的。瞥了眼闹钟，我呻吟了一声。周日上午九点刚过就起床太早了——即使是那些我没宿醉的周日。轻微的头痛和一丝反胃感证实了，比起葡萄酒和香槟，我确实更习惯偶尔喝点啤酒。当然，一旦半睡半醒，我就不得不起床上厕所；当然，上完厕所后，我就彻底清醒了，哪怕再躺回床上也毫无睡意。我在四角裤外套上睡袍，晃悠着下了楼。

　　我妈正在泡茶。她冲我笑了笑。“坐吧。吐司马上就好。”她在我面前的桌上放了个杯子。

　　“谢谢，妈。”

　　“睡得怎么样？我觉得你上床那会儿已经开始有点蔫了。”妈妈开始洗一些盘子和杯子。

　　“睡得还行，但今早感觉有点不太舒服。”我站起来走到妈妈身边。我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肩膀，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头顶。“谢谢，妈。昨晚太棒了。”我坐回桌旁，捧着杯子。茶还太烫，没法喝。

　　我妈看向我。“天哪，你昨晚真喝了不少，对吧？”

　　“怎么说？”

　　“今天早上之前，你上一次亲你这个可怜的老妈是什么时候？”

　　“昨晚啊。”

　　“不，昨晚是我亲了你：脸颊上轻轻一下。你上一次主动亲我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我承认。“可能是圣诞节吧。”

　　“现在可是六月了。”她说。

　　“听起来真糟糕。”我说。确实听起来很糟。她在开玩笑，我知道，但即使是玩笑话，她也有道理。

　　我妈一直都很棒：善良、耐心、善解人意。她很风趣，聊起天来很棒，而且她一直把我和我爸照顾得很好。她包揽了所有妈妈该做的事：做饭、收拾屋子、洗衣服，但她还抽时间经营着一份兼职的餐饮生意，并且——几年前——还拿到了开放大学的心理学学位。她会弹钢琴，音乐品味很广。她甚至喜欢很多和我一样的当代乐队，而且总是把我CD和MP3里的歌拷到她手机上。

　　我没有把她当作理所当然。我发誓我真的感激我妈。我知道她有多聪明、多酷、多努力，总的来说有多棒。但当我坐在厨房里，听她开玩笑说我从不亲她时，我有种顿悟的时刻。她说得对。我确实从未主动亲过她，或拥抱过她（虽然她有时会路过时随意地抱我一下）。我也从没告诉过她我爱她，或者我感激她为我们所做的一切。

　　我真的感到羞愧。她只是在开玩笑——我妈从不抱怨或发牢骚——她并不是真的在责备我的疏忽，但我却感到内疚得要命。二十四小时内第二次，我感到眼眶湿润了。我含糊地说了句早饭前去趟洗手间，就仓促撤退了。

　　站在洗手池边洗脸时，我下定决心，要向我妈展示她应得的、也是我真心感到的感激之情。毕竟，我现在十八岁了——是时候开始表现得像个大人，而不是个自私的孩子了。

　　我回去吃吐司，在桌旁坐下。妈妈把一盘吐司和一个干净盘子放在我面前时，好奇地看着我。“你没事吧？”

　　“嗯，没事。”我自信地说。然后立刻泪如泉涌。老天爷，我他妈到底怎么了？

　　妈妈吃了一惊。她只犹豫了最短暂的一瞬，就赶紧回到我身边，双臂环抱住我的头，把我的脸搂在她胸前。“哦，宝贝。怎么了？”

　　我轻轻地把她推开一点，好让我的脸从她丰满柔软的胸脯中解放出来。　　“除了快喘不过气之外？”我含着泪，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爱你，妈。”　　“我也爱你，阿恒；但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尽可能清晰地解释了她开玩笑时我所经历的顿悟。我告诉她，意识到自己从未向她表达过有多爱她时，我感到多么羞愧和难过。

　　“哦，宝贝，别傻了。很可能还是昨晚的酒让你这么多愁善感。别担心，到午饭时你就会恢复正常了。”她抬起我的头，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知道你爱我，阿恒。我不需要你举着横幅到处宣扬。我们家不是那种把爱挂在嘴边的类型。”

　　确实如此。对于朋友和家人之间的拥抱亲吻，我总是隐隐感到尴尬。这在我的成长过程中就不是常态。有时候我对此感到有点遗憾。我的很多朋友的家人感情都非常外露，甚至有些腻歪，而我自己的家庭则比较含蓄。我觉得我是个情感丰富的人，甚至有点多愁善感。我确实喜欢亲昵的接触，但除了对女朋友之外，我从不觉得主动发起这种接触是件自在或自信的事——对任何人都一样。

　　我默默地吃完早餐，然后把杯子和盘子拿到水槽边，妈妈还在那里收拾。她洗好它们，放在沥水架上。她转过身时，我张开双臂抱住了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因尴尬而发烫——毕竟，我真的不做这种事——但我已经决心改变对待妈妈的方式，并且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到。

　　我抱了她一会儿。当我松开她时，她惊讶地抬头看我。我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

　　“我说要改变是认真的，”我说。“你很棒，妈，我一直都知道，但我从没费心告诉过你。”

　　“哦，宝贝。”她回抱了我一下：一个比我刚才那紧张兮兮的尝试要彻底得多的拥抱。当她再次抬头看我时，她的眼睛闪闪发亮。“你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她推了我一下。“不过你该去洗澡换衣服了。你爸一大早就去打高尔夫了。你可别学他，大上午的还穿着睡袍邋里邋遢地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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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能以为接下来我会承认自己很快又懈怠了——毕竟走回偷懒的老路实在太容易——但我没有。我开始在家里主动帮忙。每次我妈为我做了什么事，我都会认真地感谢她，常常还顺手搭个肩膀、来个拥抱，甚至偶尔亲一下脸颊。我妈接受这些时，总带着点困惑又欣喜的神情。我多给了她这些关注，连带的效果就是她也更关注我了。

　　老妈显然很享受被爱、被感激的感觉，她太喜欢拥抱了。不到一周，我们俩似乎都适应了这种新的相处方式，但同时，我们又都沉醉于这种新鲜感。只要有机会，我们很自然地就会拥抱，或者伸手搂住对方的腰。这一切都那么自然、单纯，又美妙极了。

　　与此同时，我开始注意到我爸对我妈的关注少得可怜。我确信他是爱她的。我知道他尊重她，当年她拿到学位时他可自豪了，但他还是那个老样子，感情不外露，成天报纸遮着脸的爹。当然，我忘了自己直到不久前也犯着同样的毛病，而且就像戒了烟的人对着别人手里的烟皱眉头一样，我开始看不惯我爸对这位让我们生活如此舒适的美好女人缺乏感激的表现。我开始旁敲侧击。

　　“爸，”有天晚上我和他一起看电视时我说，“你咋不带妈一起出去呢？”　　“嗯……我还真不知道，”他说，“大概就是最近没空吧。”

　　“可你除了打高尔夫就是看电视。妈都练了一个小时钢琴了。你俩完全可以出去喝一杯或者吃个晚饭……”

　　“你小子想支开我们，好带姑娘回家？”他把报纸放低，眯着眼看我。　　“不是，爸，我是认真的。妈为我们做了那么多。我就是纳闷，你咋不多带她出去呢？”

　　“你啥时候成我婚姻顾问了，阿恒？”我爸问道，语气微微变了，听起来有那么一丝不耐烦，“我和你妈好着呢，不劳你费心。”他举起报纸，然后又放下来。“现在你长大了，可以自己带她出去嘛，”他说，“要去的话提前说一声，我给你钱买单。”

　　我不觉得这是挖苦。这更像是一种挑战：好像在说‘你也没比我强到哪儿去。你要是真关心，就自己拿出行动来’。至少我感受到的是这么个意思。

　　“行啊，”我说，“妈是个好伴儿，而且我电视也看太多了。我可能真会这么做。”

　　他看起来有点惊讶。“去吧。你要是有本事让她有兴趣出门，我就出钱。你妈跟我一样，也陷在按部就班的日子里了。我们现在就是习惯的奴隶，阿恒。我们就乐意瞎忙活。你不如出去追姑娘呢。”

　　天，他说得他们跟退休老人似的。妈才44岁，他也刚50岁。是老了点，但没老到那份上。

　　“别担心，”我说，“我追姑娘的时间也多的是。”这话也有几分真。我从来不缺女朋友。我就是那种幸运儿，好像不用费劲就能吸引异性。我个子挺高，而且因为爱游泳，身材应该也保持得不错。尽管我穿衣风格随意得毫不掩饰，但好像还算拿得出手，而且我跟女孩们就是处得来。总之，虽然还没真刀真枪上过床，但需要的时候我从不缺关注和纾解，所以如果老妈愿意，抽时间带她出去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接下来的那个周五傍晚，我放学回家，看见我爸正把一个小箱子塞进车后座。“周日晚上见，阿恒。”他钻进驾驶座时喊道。

　　“周日？你去哪儿？”

　　“苏格兰。郑德生得肺炎了，锦标赛有个空位。他们叫我去凑个数。”　　“妈不去吗？”

　　“老天，当然不去。她受不了高尔夫，也受不了打高尔夫的人。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她，嗯？哦，你房间有张纸条。我得赶紧走了……”他砰地关上车门发动引擎，挥着手开走了。

　　“妈？”我进屋喊道。

　　她在客厅看报纸。“嘿，亲爱的。”她微笑道。

　　我道了声歉去冲澡换衣服。我套牛仔裤时，瞥见电脑桌上有个信封。我打开读了便条。

　　阿恒，这场高尔夫球赛是临时安排的。机会难得，我不想错过，但我猜你妈不太高兴。如果你真想带她出去让她开心点，现在正是时候。其实，你这也是帮我忙，我估计回家得跪搓衣板。总之，如果你有机会招待你妈，那晚上的开销算我的，我之前说过。回来见。爸。

　　另：别花太猛。我还是想看到点找零的。

　　他在“另”后面画了个眨眼的笑脸。

　　我数了数信封里那沓20英镑的钞票：总共200镑。至少没人能指责这老头小气。

我抓起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等我回到客厅，我妈已经放下报纸，好像打起了瞌睡。我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时，她动了一下。

　　“抱歉，我一定是睡着了。”

　　“你工作太累了。”

　　“没比别人累多少。”她笑道。

　　“想抱抱吗？”我张开手臂。

　　“当然想。”老妈应着，挪到我身边。我环抱住她，她把头靠在我胸口。“你知道吗，”她说，“我得承认，当初你说要努力向我表达爱意的时候，我并没太当真。”她抬头看着我。“但你真的坚持下来了，这感觉真好。阿恒，你是个可爱极了的小伙子，这额外的关注都快把我惯坏了。我开始觉得这些拥抱都是我应该得的了。”

　　“你就是应该得的，妈。一开始我还有点不好意思——我们家从来不是那种亲密的类型——但现在能搂着我妈，感觉真的很好。”我亲了亲她的头，轻轻搂紧。“我爱你。”

　　她叹了口气，幸福地依偎着我。“你爸不在家，我又这么懒，我可能整个周末都想这么待着。”

　　“我没意见。”我说着又搂紧了些。

　　她笑了。“但我待会儿还得起来给你做晚饭。”

　　“不用。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出去吃。”

　　她又抬头看我。“嗯？”

　　“我从爸那儿敲了点钱，好带你出去。他自个儿逍遥去了，你何不让我好好宠宠你？”

　　“你没那么干吧！”

　　“我真干了。爸已经觉得内疚了。他知道你有点气他一时兴起就跑掉，所以同意让我带你出去，免得你周末过得不开心。”

　　“我的天。他为啥要这样？我很少出去的……还有，注意你的用词，年轻人。”　　“对不起，妈。”

　　“他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提老爸当逃兵的事惹她生气了，结果她又缩回我怀里，紧紧抱住了我。

　　“你倒是个贴心小棉袄。真会请我出去吃饭？”

　　“那当然。其实我都订好了，八点的位子，七点四十五的出租车。我算了算，咱们还能搂着腻乎二十分钟，你再开始梳妆打扮。”

　　“真的？”

　　“千真万确，骗你是小狗。”

　　老妈发出一声小小的雀跃轻呼，亲了亲我的下巴。“咱们去哪儿吃呀？”　　“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反正是个正经地方，咱俩都得拾掇得体面点，所以我也得换身行头。”

　　“你是说穿正经衬衫？又来？这个月都第二回了。别人该担心你是不是出啥毛病了。”

　　“让他们担心去。我平时是爱穿条牛仔裤邋遢着，但带女士出门，总得讲究点排面。”

　　我们依偎着腻在一起，再没说话，直到该准备的时候。我搂着老妈坐在那儿，心里暖洋洋的，又幸福又放松。天底下还有什么能比抱着世上最爱的人更惬意呢？　　出租车到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妥当等了足足一刻钟。我朝窗外挥挥手，让司机看到我。一转身正要喊老妈，就见她从楼梯上下来了。

　　“哇靠，老妈！”

　　“怎么样？”她走到门厅，不确定地问了句，还转了个圈给我看。

　　“美翻了……简直像换了个人。”

　　“你觉得合适吗？”她还是有点犹豫。

　　“合适，太他妈合适了。”我顿了顿，“你看起来……”

　　“怎么？用力过猛？老黄瓜刷绿漆？”

　　“那个……你别生气……可能我不该说，但是……我滴个亲娘哎，老妈，你真辣。”

　　她咯咯笑了起来。

　　她一身全黑。那条裙子我从没见过。裙长及膝，裙摆相当紧身。上身剪裁之低，比我记忆中她穿过的任何衣服都过分，老妈展露出一道惊人的乳沟。说真的，我以前从没仔细想过老妈也有身材这回事，但她确实有，而且他妈的好到爆。她胸部丰满，低领露出的那片肌肤光洁白皙。腰身虽不是蜂腰那么细，但中间收进去的弧度，刚好衬得她丰腴的臀胯线条优美动人。她那头深棕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在一侧肩头。肩上搭着一条丝质的黑色钩针披肩。

　　我一向不喜欢瘦骨嶙峋的金发克隆模特。我那些……私人杂志和电脑里的图片，主角大多是丰腴肉感的女人。不可否认，我老妈就属于丰腴肉感那一挂。我惊呆了。一瞬间，我的认知全乱了套。我妈是个女人。我妈是个非常诱人的女人。我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舌头打结，脑子发懵。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宝贝？你没事吧？”

　　“呃，没事，我想没事。”我说着，努力收敛一点我打量她的眼神。色眯眯地盯着自己亲妈？我他妈这是怎么了？

　　“要穿件外套吗？”我问。

　　“不用了，宝贝。这样就行。”

　　我笑了笑。“你这样当然行！说真的，老妈，你刚才让我喘不过气来了。你简直美得冒泡，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又咯咯笑起来。“知道衣柜里还能翻出点让人惊喜的东西，感觉挺好。”她说。

　　出租车准时把我们送到了餐厅。我之前打过几个电话问朋友，得了些好餐厅的推荐。然后又一家家打过去，看哪家有舞池和音乐。我以前没来过橡树餐厅，但听说过。就像我生日去的那家一样，这里应该也是个相当高级的场所。看到老妈发现目的地时瞪大的眼睛，我心里挺受用。

　　“宝贝，你确定吗？”

　　我向她伸出胳膊，她挽住了。“我想咱们也可以改去肯德基，不过周五晚上这时候肯定得排队。我看咱就凑合这儿吧。抱歉啦。”

　　老妈笑了，任由我领着进了门。

　　我们的桌子在一个安静的好角落，离舞池也很近。音乐是一位优雅的中年女士在三角钢琴上弹奏的。我们点了酒，仔细看菜单。扫到价格时，我强忍着没笑出声。老爸那两百英镑，恐怕剩不下他希望的那么多了。点完菜，我鼓足勇气站起来，向老妈伸出手。

　　“既然现在是慢曲子，我想你可能愿意再冒一次脚趾被踩的风险。”我说。　　老妈仰头冲我粲然一笑，站起身来。她褪下披肩，我们挪步进了舞池。恐怕我的舞技没什么长进，但我希望心意到了就行。我们跳着缓慢、毫无新意的圆圈舞时，老妈端详着我的脸。

　　“阿恒，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看待你了，”她说，“你是个可爱的年轻人，我一直为你骄傲。你从不叛逆，也不惹人烦。学校里表现也不错……我就是不明白这突然的转变是为什么。你怎么突然就开始这么用心地对我好。就是有点……怪怪的。”

　　我肯定是露出了惊慌或难过的表情。我差点就踩错了步子。

　　“不，别误会，”老妈赶紧说，手臂把我搂得更紧，“我绝对不是抱怨。对我们突然变得这么亲近，我非常、非常开心……”她犹豫了一下，“其实，我想我直到现在才开始意识到这让我有多开心。我的天哪……”她眼眶湿润了，把脸贴在我胸口。我们又跳了几分钟，等回到桌边时，老妈已经恢复了平静。

　　吃饭聊天的时候，我忍不住盯着老妈那深深的乳沟看了好几回。

　　“是不是露太多了？”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胸口，“我平时都裹得严严实实的。”我脸一下子烧了起来。靠，被她逮个正着。

　　“对不起啊，妈。我……我就是不习惯你穿成这样。不不，我觉得一点也不过分。你真美。真的，美极了。”

　　“你也是个帅小伙，”老妈说，“我知道你讨厌捯饬，所以你能穿这身我特别开心。”

　　“嗯，”我应道，“也就是为了你，换别人可别想让我穿这些。”

　　“说不定……你要是知道自己有多帅……”

　　“啥意思？”

　　“我是说，你要是多花点心思打扮，肯定能迷倒一大片姑娘。妈不是要哄你，宝贝，但你这样——高大、肤色深、模样俊，天生就有绅士风度——正好是很多女孩梦寐以求的类型。”

　　“说好不哄我呢。”我笑着打趣。

　　我们决定在吃甜点前再跳支舞。趁着换曲的空档，我过去请钢琴师再弹首慢歌。她笑着点头答应了。我们那支“舞”，基本就是伴着音乐的长久拥抱。　　离开时，老妈在台阶上停了下来，站得比我高一级。这样她的高度就和我差不多了些。她双手捧住我的脸，把我拉近，在我嘴唇上快速又结实地亲了一口，还故意发出响亮的“啵”声来强调。

　　“你永远也想不到今晚我有多开心。被我的帅儿子带出来，像女王一样被对待……宝贝，你让妈妈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妈妈。最幸福的女人。”

　　“那……下次还想出来吗？”我为她拉开车门时问道。

　　“哦，宝贝，我当然想，可你也有自己的生活啊。总不能老陪着孤单的老妈子吧。”

　　我滑进她旁边的座位。“妈，你孤单吗？”我有些担心地问。

　　“就那么一说，”她道，“我的意思是，外头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要是知道我把你霸着，非得挠花我的脸不可。”

　　我笑了，抬起胳膊让她能依偎进我怀里。

　　到家后，我去煮咖啡。从厨房走进客厅时，我听到了音乐声。

　　“在我英俊的王子变回青蛙之前，再跳最后一支舞？”老妈张开双臂。我耸耸肩，把她搂进怀里。

　　我们轻轻摇晃了一会儿。我亲吻着老妈的头发，沉醉在她的香气里。忍不住抬起手，抚摸着她那头浓密的深栗色秀发。

　　“嗯……”她低吟着，贴得更紧了。

　　音乐结束时，我们稍稍分开，注视着彼此的双眼。短暂的沉默后，我开口道：“我爱你，妈。”

　　“哦，我也爱你，宝贝。”

　　又是一阵沉默。

　　我晃了晃脑袋。“好吧，我真舍不得打破今晚你对我施的魔法，可再不把这身‘猴戏服’脱掉我就要疯了。能让我先去换成睡衣再喝咖啡吗？”

　　“去吧。我来弄喝的。”

　　我冲了个澡，换上平时当睡衣穿的宽松运动裤和T恤。回到楼下时，老妈也换了衣服，穿着睡袍。

　　“想看会儿电视吗？”她问。

　　“不太想，”我说，“就让音乐放着吧。”

　　我们端着饮料在沙发上坐下。喝完以后，我往后一靠，做了个和妈妈坐着时的习惯动作：抬起胳膊，她就挪过来依偎着。我用胳膊搂住她，把她拉近，脸再次埋进她的发间，亲吻她的头顶。她幸福地叹了口气。有那么一会儿，我们只是沉浸在拥抱的温暖与舒适里。我的手在老妈的身侧上下抚摸。我开始意识到她腰肢和臀部的曲线。我的手停住了。

　　“没事吧，宝贝？”她问道，声音闷闷的，因为她的脸正贴在我胸前的运动衫上。

　　我一时没有回答。感觉到她动了动想看我，但我搂着她，让她知道我想让她保持这个姿势。

　　“我觉得我有点不正常了。”我说。

　　“真的？比平时还不正常？”

　　“绝对是。”

　　“怎么了？”

　　“我爱你，妈。”

　　“我知道，宝贝，我也爱你。”

　　“我太爱你了，妈。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爱上你了。”她又动了动。“别，别看我。我脸都红得像个小姑娘了，我得把话说完。”

　　“好吧，宝贝。继续说。”她的声音温柔，带着安抚。

　　“我脑子里全是你，妈。这份亲近，这份爱……我这辈子从没有什么事这么完美过。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告诉你，我有多全身心地爱你。”

　　“哦，宝贝……”

　　“今晚……这话很难说出口……看到你穿那件裙子时，就像遇到了一个新人，却是我早已深爱的人。妈，你真的，毫不夸张地说，让我无法呼吸。你不只是妈妈，你是个女人。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火辣、最漂亮的女人。我完全爱上你了。好了，你现在可以骂我了。”

　　有那么一会儿，我俩谁都没动。

　　然后，我妈那条原本搭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环抱着我。她好一阵子没说话，只是把我紧紧搂在怀里。我又亲了亲她的头顶，使劲眨了眨眼，想把眼泪憋回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说的话。那完全是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猝不及防，我想我妈肯定也吓了一大跳——但在我脑子里回放那一刻时，我却一个字都不想收回。

　　最后，她坐了起来。我还能感觉到脸颊发烫，红得厉害。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希望脚下裂开条缝，好让我钻进去。

　　妈妈凝视着我的眼睛。她的表情很温柔，带着关切，像是在探究什么。　　“我怎么会骂你呢，我漂亮的儿子？”她轻声说，“情况是有点变了。我觉得你有点搞不清状况，这也不奇怪，是吧？”

　　“妈，我不觉得我有什么搞不清的。”我亲了亲她的脸颊，把她搂进怀里。　　“又是这酒闹的，”她说，“该睡觉了，宝贝。要是明早起来感觉不一样了，咱们就把这怪事赖到酒上，只记住今晚的美好时光就行。反过来说，如果你还是觉得有点……像你说的那样‘发疯’，那我们再好好聊聊。”

　　“你不会觉得我很变态吧？”我问道。

　　“此时此刻，宝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我知道我不觉得你变态。我一点也不觉得你有什么问题。你就是个充满爱的、美好的人。我现在和以前一样，为你感到骄傲。”

　　她在沙发上跪起身，用手指托起我的下巴。她把我的脸微微抬起，然后，温柔而纯洁地，吻上了我的嘴唇。那不是蜻蜓点水的一下，而是坚定、温热的压力。那是来自我妈妈、我最好的朋友，一个自信而刻意的爱的表达。

　　“去吧，”她说，“明早见。”

　　“晚安，妈。”我有点摇晃地爬起来，晃晃悠悠地走上楼。我脑袋嗡嗡作响，但我很清楚，这跟酒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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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煎培根的香味弄醒了。

　　我起身洗了个澡，然后套上干净的牛仔裤和一件干净的格子衬衫。在楼梯上，我停住了，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现在我脑子很清醒。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厨房。

　　“早啊，宝贝。”妈妈走过来抱了抱我。“快坐下。你的三明治还得等几分钟。”

　　我犹豫了一刹那，就在她要转身回灶台时，我抓住了妈妈的手。她低头看了看我的手，然后望进我的眼睛。

　　“等一下，”她说。她轻轻抽回手，走到灶台边，把煎锅从烤架下抽出来。“可不能把你的培根煎糊了，”她说。她回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你在想什么呢，宝贝？”她问。

　　“在想你，妈。”我说。我的喉咙发干。

　　“还在想？”

　　“还在想。”

　　“不是因为昨晚的酒？”

　　“不是因为酒。”

　　“啊。”

　　“啊。”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她摇着头说。

　　“嗯……”我的心在胸腔里狂跳。“你可以亲我一下。”

　　她踮起脚尖，亲了亲我的脸颊。“随时都可以，我可爱的小王子。”她微笑着说。

　　我伸出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轻轻把她拉近。另一只手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我弯下腰，亲了亲我刚碰过的地方，然后又亲了亲她另一边的脸颊。

　　“我得去弄完你的培根了。”她微笑着想抽身。我抱得更紧了，她抬眼看向我。她没有说话，只是挑起眉毛，好像在说“然后呢？”

　　然后，我做了这辈子最疯狂的一件事。我用手托起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接着，我深深地吻上了我妈的嘴唇。不是轻轻一啄，不是母子间的那种亲吻，而是充满纯粹、爱慕的吻。带着试探，却又坚定，我持续了好几秒才分开，看着妈妈的脸。

　　我害怕极了。她会难过吗？会生气吗？会感到恐惧吗？

　　妈妈平静地回望着我。“我爱你，宝贝，”她说。“那很美，但我是你妈妈。”　　“我知道你是谁，”我简单地说。“而且我爱上你了。”我把她重新拉向我，再次吻了她。她没有反抗，我看到她闭上了眼睛。她没有用手臂环抱我，也没有主动回应这个吻，但她的身体没有绷紧。

　　“宝贝……”她轻声说，“我是你妈。”

　　“我知道你是谁，”我又说了一遍。然后我再次吻了她。这一次，她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胯上，嘴唇也微微张开。她又闭上了眼睛。这个吻大概持续了五六秒。

　　“哦，阿恒。我们得谈谈，宝贝。”妈妈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客厅的沙发旁。我们坐下，她把我的手握在她手里。“宝贝，我看得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她说。“还记得你说过，我们家不太习惯拥抱、亲吻这些事吗？你说看到你一些朋友家里的样子，才意识到你从来没那样向我表达过你爱我？”

　　我点了点头。

　　“嗯，确实，我们这一家子从来都不是那种特别爱搂搂抱抱的。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你已经习惯了，身体的亲昵表达，几乎只来自女朋友。我觉得你已经把拥抱和亲吻，完全和那种关系联系在一起了。加上我们俩变得这么亲近，也难怪会有点搞混了。”她看着我的眼睛，微笑道。“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可以调整。只是需要把关系理清楚。要明确地把它定位成家庭关系，而不是恋爱关系。”

　　我摇了摇头。“对不起，妈。我觉得我没糊涂。我看得很清楚。我知道你是我妈，我们是母子。你是个顶好的妈妈，我也爱你这个顶好的妈妈。但我还爱你是个漂亮、温柔、善良、聪明、风趣……还有迷人的女人。”我几乎被那个词噎住。“在性感这件事上。”我捧起她的手，凑到唇边吻了吻。“对不起，让你这么难办。我知道这很复杂，给你添了大麻烦，但我……毫无疑问，我是彻底爱上你了。”我的脸又烧了起来，耳朵肯定红得发烫，可这些话我必须说出口。　　“哦，宝贝……可你到底指望能有什么结果？我们是母子啊。我还嫁给了你爸。”

　　“这些我都知道，我也没指望能有什么结果。我没想那么远。我就是……我也不知道。大概我就是想维持现状，我们这么亲近，搂搂抱抱亲亲的。尤其是亲嘴。妈，我做梦都想亲你，真想好好亲你一回。”

　　“唉，傻孩子……”

　　又来了，我气得要命，眼泪又涌了上来。“妈，我太爱你了。”

　　纯粹的母性本能让我妈张开双臂，我立刻扑了进去。她把我搂在怀里，轻抚我的头发，像哄小孩似的“嘘嘘”着。我终于控制住，不哭了，然后坐直身子。　　“老天，对不起，妈。”

　　“没什么对不起的。”她说，在我胸口推了一把。“靠回去。”我照做了，靠回垫子上。妈拍了一下我的胳膊。“抬起来。”她命令道。我抬起胳膊，她熟练地钻进我腋下，摆出我们惯常依偎的姿势。“抱紧。”她说，我收紧环抱着她的手臂。“嗯。”她哼了一声，表示满意。

　　“妈……”

　　“就抱我一会儿，宝贝，”她说，“我在想事情。”

　　我抱着我妈。和往常一样，我忍不住去抚摸、亲吻她那头漂亮的栗色长发。她的体温传过来，我知道这是世界上最舒服的地方。

　　终于，她动了动，坐起身，在座位上转过来面对我。“阿恒，你说你现在对我们的关系很满意？”

　　“非常满意，妈。我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尽管你的感情发展得有点……出人意料，你还是很乐意维持现状，对吗？”

　　“是的，但我必须告诉你。我必须让你知道真相。”

　　“我明白。你还说，你做梦都想亲我？”

　　“噢，天哪，是的。时时刻刻都想。”

　　“如果我们好好亲一次，但其他一切照旧，会有帮助吗？我是说，这会让你开心，还是会让事情更糟、更麻烦？”

　　“我……觉得那样就完美了。”我结结巴巴地说。

　　“那么，我们试试看？”她问。

　　我绝不可能犹豫，让她有改变主意的机会。我双手捧住她的脸，将她拉近。就在嘴唇即将相触前，我看见妈妈闭上了眼睛，我也闭上了。再一次，我被那柔软、温暖、湿润的嘴唇触感激得浑身战栗。妈妈微微张开双唇，贴上了我的。她的手抬起来，绕到我颈后，将我按向她。我们的嘴唇轻柔地相互摩挲。谁也没有伸出舌头。大约半分钟后，我们分开了。

　　“哇哦，妈。”我说着，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确实。”她回应着这个拥抱。

　　“再来一次。”我说，她笑了。

　　“索性就……放开一点吧……”我们又吻在了一起。接吻时人们似乎会自然摆出一种姿势——一种标准的亲热拥抱姿势。我们逐渐调整手臂，最终落入了那种沿袭已久的姿态。

　　我迷失在这个吻里。大约一分钟后，我感觉到自己的舌尖无意间开始描摹妈妈嘴唇的轮廓。意识到这一点时，我睁开了眼睛，瞬间有些惊慌，怕自己做得太过。我看见妈妈的眼睛也颤动了一下，睁开了。她只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便又闭上眼睛，在我臂弯里放松下来。她发出的声音比叹息大不了多少，但那无疑是愉悦的声音。我的舌尖继续探索着正在亲吻的柔软唇瓣，我们又持续了几分钟，才喘着气分开。

　　“噢，我的天哪。”妈妈喘息着说。然后她笑了。更准确地说，是咯咯地轻笑。她定了定神。“那么？”她问，“有帮助吗？”

　　我想说“老天，当然有帮助”，但我的嘴巴只是像鱼一样开合，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又笑了。我放弃了说话，直接把她拉过来，再次吻了上去。

　　“哇哦，贪心的小子。”她最终挣脱开来。“我们还没吃早饭呢！”妈妈站起身。我也跟着站起来。“好了，”她说，“吃饭。”她转身朝厨房门走去。　　“等等。”我又一次抓住她的手，把她转过来面对我。我把她搂进怀里。“我爱你，妈。我全心全意地爱着你。”

　　“再亲一次。就一次，然后我保证让你脱身几分钟。”

　　“噢，天哪。我们这是放出了什么怪物啊？”她微笑着说，“再亲一次。不过别太习惯：你爸在的时候，可不能总这样抓着我亲热。他会不明白的。”　　“好的，妈。但这次，能不能请你用舌头碰碰我的嘴唇？”

　　她抬起头看我。舌头这事确实稍稍改变了亲吻的性质，我能看出她在犹豫是否明智，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将脸凑向我的。

　　这个吻就这么不断滋长。等我们舌头一碰着，两人就都百分百投入了进去。身高差有点别扭，我没松开嘴，直接把妈抱起来挪到沙发边。我坐下，把她搁在我大腿上坐好，然后整个人又陷回那销魂的滋味里。

　　不知道亲了多久。得有十分钟吧？等再分开时，妈看着是真恍惚了。她在我嘴上又连着亲了好几口，都是浅尝辄止。

　　“哦，老天……你这是在对我做什么呀，宝贝？”

　　“爱你啊。”我说。

　　“阿恒，你确定这样对吗？你确定自己能应付得来？”

　　“我确定。”

　　“可我不太确定我能，”她说，“但我也知道，就算现在想停也停不了了。”她又吻了我半分钟，舌头饥渴地缠着我的。“哦，阿恒……我爱你。”分开时她轻声说。

　　我们又抱了五分钟，妈还坐在我腿上，然后她利索地跳了下去。“哈！这回我可不会让你逮着机会了。”她得意一笑，闪身进了厨房。我笑着站起来跟过去，可笑声突然噎住了——我宽松运动裤的裆部已经鼓鼓囊囊地顶了起来。这明明在意料之中，可我脑子早就不清醒了，愣是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我转身就往楼梯走。

　　“马上就好，”我喊了一声，“早饭前先上个厕所。”

　　“快点啊。再过一两分钟就好了。”

　　我冲上楼跑进卫生间。没别的办法了。我不能就这么硬着去吃早饭，得先解决一下。我一边对着洗手盆撸动，一边觉得内疚。我拼命想那些模特女星，可脑子里只反复重放着刚才和漂亮妈妈亲吻的画面。没几秒我就射了出来。清理完自己和洗手盆，我又尿了尿、洗了手，这才下楼吃早餐。

　　吃早饭、然后洗碗简直是折磨。我就想再把妈搂回怀里。收拾完后，她由着我伸手拉她。我坐在厨房椅子上，把她抱到我腿上。她胳膊环着我脖子，眼睛直直看着我。

　　“那么，小情郎，今天你是要出门，还是陪着你可怜的老妈在家待着？”　　我亲了她一口。“你说呢？”

　　妈笑了。“贪心鬼！”然后她凑过来回吻我。一个十足热烈、让我全神贯注了十几秒的深吻。“但你别以为能整天抱着我亲。我有家务要做，再说了，你很快亲腻了，就又跑去找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啦。”

　　我认真回答：“妈，两件事。第一，你还是没明白。这不是图新鲜，是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会永远爱你，别的女孩我根本不在乎。第二……”我直接用一记深长的法式舌吻打断了话头，她也没抗拒。“……去他妈的家务。明天你要做什么我都帮你。今天我就想咱俩在一块儿。求你了。”

　　她叹了口气，把头靠在我肩上。“我本该拦着这些的，”她说，“可既然我好像也不是自己以为的那种清醒负责的人了……那好，今天怎么过？”

　　“去野餐怎么样？开车去阿什里奇那儿。”

　　“好主意。行，我奉陪。但明天可得早起把杂活儿干了。”

　　“成交，”我说，“不过出门之前……”

　　“嗯？”

　　“我想再抱你几分钟。”我抱着妈站起来，又把她带到沙发边。我坐下，她又落回我腿上。

　　“天哪，儿子，你还没抱够啊？”

　　我望进她眼睛。“永远不够。”我轻声说。

　　“哦，宝贝。”她话音未落，滚烫的嘴唇就又压了上来。我们吻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换气时，我把她侧颈的头发拨开，沿着下颌线亲吻，最后在她脖子和耳朵上又亲又轻咬。

　　“哦，亲爱的天帝啊，宝贝……你不能这样……”她几乎是惊慌地挣开了。　　“怎么了？”

　　“那……不是个好主意。”

　　我把她拉回来，继续亲她的脖子，故意在每个轻柔的触碰里倾注所有的爱意和热情。我找到几处似乎能抽走她所有抵抗意志的地方，就专注地亲那儿。　　“我说真的，”她说，挣扎着站起来，“我觉得这有点过头了。”她伸手拉我起来。“再不抓紧咱俩可去不成野餐了。你去拿折叠椅和毯子。我来准备吃的。”　　　　　　　　　　　＊＊＊　　＊＊＊　　＊＊＊

　　阿什里奇是一片广袤的森林区域，点缀着野餐地点。开车前往那七八英里路的途中，我仔细端详着妈妈的侧脸。我怎么过了这么多年才发现她有多美？她光洁的脸庞上只缀着几粒浅浅的雀斑。眼角添了极细微的几道纹路。她那头浓密的深色秀发里夹着几缕银丝，而她毫不掩饰。事实上，我妈很少费心化妆或用其他人工手段来修饰美貌。她天生就是个尤物。

　　那是六月末一个温暖的日子，妈妈穿了件轻薄的白色棉布衬衫，和一条宽松的印度棉黑色长裙。她开车时，我的眼睛贪婪地吞噬着她的身影。

　　“我能感觉到你在盯着我看，”她说，“你让我觉得不自在。”

　　“我不是盯着看：我是在欣赏。”我回答。

　　“哼，随你怎么说……别看了，你要让我脸红了。”

　　我轻笑一声，继续看着。我的目光游移到妈妈衬衫的前襟。她丰满的胸脯将那白色棉布撑得紧绷绷的。透过布料，我能看清她胸衣的蕾丝花纹。毫无疑问，我妈的身材棒极了：柔软、曲线玲珑、美丽动人。

　　我定了定神。我最不想被抓到盯着妈妈的乳房看。我把视线移回她脸上。　　她瞥了我一眼，笑了。“你自己倒有点脸红呢，帅哥。你还好吗？”

　　“很好。只是很期待和你共度这一天。”

　　“会很愉快的。”她微笑着，把注意力转回路面。

　　如我所料，在这个炎热的周六，阿什里奇很热闹，但我们从小就来这里，夏天野餐，冬天采集冬青做圣诞花环：我们知道哪些地方依然僻静。妈妈拐进一条林业养护车道。我跳下车，解开横在路上的链条，等妈妈开着本田越野车过去后，再把链条挂回原处。我跳回车里，我们开了大约四分之一英里，在池塘附近停好车。我们铺开野餐垫，看着鸟儿和蜻蜓在水面上飞来飞去。天气炎热，地面干燥，我们干脆把毯子铺在一棵大橡树底的树荫下，连椅子都懒得支了。

　　吃完东西，我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凝视着妈妈。“还有什么比这更好呢？”我说。“天气真好，而你让这片森林都变美了。”

　　“哦，得了吧！油嘴滑滑舌先生！”

　　我脸红了。“我是认真的，妈。”

　　“哦，对不起，宝贝。”她手膝并用地爬过来，坐到我身边。我伸出一只手臂搂住她的肩膀。她轻笑一声。“这话说得挺动听，但确实有点老套。”

　　“可它不假啊。”我抗议道。

　　“马屁精。”

　　“你长得这么美，让人想不夸都难。”

　　她轻轻拍了我一下，咯咯笑起来。“哦，别说了。你可真会撩！”

　　我大笑着，紧紧抱住她。我们坐了一会儿，听着森林里的声音。微风不时从野餐区带来人声的碎片，那些傻子们正在为有限的场地争抢。我们擅闯的这片区域不仅在路口用链条封住，而且整个片区都围了栅栏，已经好多年了——大概是为了安全，因为附近有几个深水塘。我们总来这里，从没见过其他人。人们似乎自然而然地接受了链条和栅栏所暗示的禁令。

　　“妈，”我说。她抬头看我，正如我所料，我吻了她好一会儿。当我们嘴唇分开时，脸仍贴得很近。她又凑过来，主动回吻了我，她的舌头抵着我的舌头。　　随着亲吻的持续，我意识到妈妈的乳房正压在我的胸膛上。我也意识到自己硬了。就在那一刻，我向自己承认了一件几周来已经显而易见、我却不敢直面的事。我想要我妈。我想和妈妈做爱。

　　我抚摸她的脸，用手捧住它，吻着她，那吻里想必混杂着笨拙的渴望与柔情。无论我流露出何种情感，似乎都打动了我妈，她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更用力地吻我。这次分开时，我的嘴唇都麻了，我大口喘着气，补充过去几分钟里无暇顾及的氧气。我尽可能自然地把一只手垂到腿上，遮掩这个亲吻引发的生理反应。　　“哦，天哪，”我妈凝视着我的眼睛，微笑着说。然后笑容褪去，她睁大了眼睛。“哦，天哪。”

　　“怎么了？”

　　她跪起身，面对着我。“再吻我。”

　　我伸出手，捧住她的脸。我倾身向前，深深地吻了她大约半分钟。吻结束时，我在她唇上和鼻尖飞快地落下几个轻吻作为点缀。

　　“我爱上你了。”我说。

　　“我知道，”她低语道。当她说出那句撼动我世界的话时，她的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我也爱上你了。”

　　不是她说过无数次的“我爱你”，而是“我爱上你了”。

　　“真的吗？真的？”

　　“看来是的。”

　　“是那种……爱？就像我对你的那种？”

　　她没有回答。只是凝视着我的眼睛，脸庞绯红，双目圆睁。我回望着她，看见泪水涌了上来。

　　“妈？”

　　她站起身，一滴泪珠溢出，滑落脸颊。我也站了起来。

　　“抱着我，”她说道。我走过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阿恒，”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呢喃，“我俊美的好孩子……我爱你。”她稍稍退开，再次凝视我的双眼。接着，她清晰而坚定地说：“你是这世上能想象到最美好的青年。你是我漂亮儿子，可你也是我这辈子遇见最会疼人的男子汉。我对你的爱，肯定跟你对我说的一样深。是那种男女间要死要活的痴恋……可我他妈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但凡身上还剩一根负责的骨头，这会儿就该琢磨怎么收拾这烂摊子。但我显然，一丁点儿责任感都没剩下……”

　　“这样挺好。”我说着，吻了上去。

　　分开时，她低头瞥向我短裤前裆。刚才接吻时我那儿紧贴着她。“噢，宝贝，”她瞧见那鼓囊囊的一团，叹了口气，“真是麻烦一桩接一桩。”

　　“对不起，妈。”我脸烧得发烫。

　　“躺到毯子上来，亲爱的，”她说，“咱们抱着说说话。”

　　我二话不说就照做了。躺下后，妈妈依偎到我身旁，肩膀靠在我臂弯里，脑袋枕着我肩膀。她一条胳膊搭在我胸前。

　　“妈……”

　　“嗯，阿恒？”

　　“对不起，刚才那样……”

　　“不用道歉，亲爱的。不过是男人挨女人这么近——真正贴在一起——的正常反应。你如今是个大男人了。这种事免不了。”她轻笑一声，“我早说你这孩子最会哄人！”

　　我们笑了起来，我这才觉得没那么难为情。“幸好你之前没发现。”我说。　　“之前？”

　　“差不多咱俩每回亲嘴都这样。”

　　“噢，宝贝。”

　　“妈？”

　　“怎么？”

　　“咱俩亲嘴的时候……你那儿有感觉吗？”

　　她沉默了许久，才低声回答：“有的，亲爱的，有感觉。”

　　“对我来说，那简直是最……最要命的滋味，”我说道，“整个人都陷进你身子那股又软又暖的劲儿里。像是为你化开了，爱得骨头都酥了，而且……”我顿了顿，“我会特别兴奋。我说过你有多美，也说过咱俩出门时你看着有多撩人。妈，你简直骚透了……挨你这么近，还亲着你……老天爷啊，妈。我就是会硬得不行。”

　　“哇哦。”

　　“那你呢？”

　　她又迟疑了好一阵才开口。“我想我……感觉差不多吧，宝贝，”她说，“让你一亲，我里头就化成一滩水了。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身子也发烫……”她又停了停，几乎是气声地补了一句，“而且……湿了。”

　　我用胳膊肘撑起身子，低头看她。她眼睛还睁得圆圆的，带着点惶恐。我懂她的感受。我自己也怕得要死。我俯身吻上她的唇。

　　我们敞开了心扉，坦白了这份爱有多深、是何种性质。如果说之前那些吻已经够激烈，那我真找不出词来形容此刻这个吻。里头有种豁出去的疯狂，两个人都拼命想证明自己的爱意，又生怕被对方汹涌而来的情潮吞没。我嘴唇被磨得发疼。舌头也发酸。硬挺的鸡巴顶在妈妈胯骨上，随着心跳突突直跳。

　　我又用胳膊肘支起身子。目光顺着妈妈白皙的脖颈往下滑，落到那对饱满的胸脯上。我试探着伸出手，心里一半预期会被阻止，手掌覆上她一侧乳房，将那团丰腴的软肉满满握在手里。哪怕隔着衬衫和胸罩，我都能感觉到一粒硬挺的乳头正抵在我掌心中央。我捏了捏。

　　“噢，亲爱的……”她闭上眼。妈妈任由手臂软软垂在身侧，任我揉弄她的奶子，连一点象征性的阻拦都没做。“摸吧，”她说，“你可以碰我。”

　　我两手轮流在她双乳上游走，先捏捏这只，再揉揉那只。奶子又大又软，却仍挺翘着。就算妈妈躺着，她那对宝贝也没完全服软往下塌，反而倔强地朝上耸着，任我轻轻揉捏。

　　我挪到她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解开了。妈妈深深吸了口气，胸脯随之起伏，但没说话。我解开第二颗……第三颗……一路解到衬衫下摆塞进裙腰的位置。我把手探进衬衫，隔着胸罩握住她奶子。少了一层阻隔，那粒乳头在我揉捏这团绵软大奶时，更明显地硌着掌心。我隔着胸罩轻轻掐了掐乳头。妈妈低低呻吟了一声。我把她衬衫往两边拉开，露出里面的胸罩。是件浅粉色的蕾丝款。罩杯刚好盖住大半奶子，遮着乳头，但没往上多包多少。

　　“我得好好看着你，妈，”我低声说，“你太美了。”

　　我跪坐起来。我非得用双手捧住她这对绝美大奶不可。我一手一个按在她胸脯上，只管揉捏把玩。

　　一声轻笑让我注意到她的脸。妈妈睁着眼。她正看着我。“哟，原来你好这口啊，”她吃吃地笑。

　　我脸红了。“天啊，妈。我……我都说不出话了。我从没见过……我是说，你真是……”我手上揉捏不停，摇着头，实在无法表达一个十八岁少年此刻感受到的极致狂喜——他手里正捧着这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一对奶子，我敢肯定，妈妈的奶子绝对配得上这名头。

　　她又笑了。“前面能解开，亲爱的。”她柔声说。

　　“啊？”

　　“我胸罩。前面有搭扣。”

　　我下不去手。手抖得太厉害。“妈……”

　　“我来。”她抬手要去解搭扣，可还没碰着，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然冲垮了我。　　“噢……不……不行！”我惊恐又难堪地弓起身子，硬挺的鸡巴剧烈搏动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溅在短裤里。我把脸埋进手掌，痛苦地呜咽起来。短短十秒，我从天堂直坠地狱。

　　　　　　　　　　　＊＊＊　　＊＊＊　　＊＊＊

　　　　　　　第二章：亲启情关终定爱，母开蚌户始承欢***

　　我跪在妈妈身边，脸颊烧得滚烫，羞耻得无地自容，只能把脸深深埋进手掌里。周围的林子静得出奇。仿佛天地万物都聚焦在我这难堪的一刻。

　　离极乐就差那么几秒——我的身体、我那年轻生涩、控制不住的冲动，就这么背叛了我。我那美丽的妈妈正要解开胸罩。她本来要让我亲眼看看、亲手摸摸那对妙不可言的奶子——我之前隔着内衣揉捏过的地方。可她的手指还没碰到两个罩杯之间的搭扣，汹涌的兴奋感就击垮了我，我在短裤里射了。

　　我听见她动了，接着就感觉到她的双臂环住了我。我捂着脸，她亲了亲我的头顶。

　　“别往心里去，宝贝。”她抱着我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实话，我早就料到可能会这样。”她温柔但坚定地把我的手从脸上拉开。“年轻小伙子都这样，”她亲了亲我的脸颊，“兴奋加上荷尔蒙，本来就很难把持。你爸年轻那会儿……也有过急不可耐的时候。”她轻声笑了，但我知道她不是在笑话我。“其实我们十几岁那会儿，他急不可耐的时候多着呢。天知道你奶奶给他洗衣服时是怎么想的。”

　　“噢，天啊，妈……”我呻吟着，把额头抵在她肩上。“就差一点！再给我几秒钟，就……”我抬起头，往下看去。她的衬衫仍然敞开着。我能看见她宏伟的胸脯，正紧紧撑在那件漂亮粉色蕾丝胸罩里。

　　妈妈笑了，亲了亲我。她跪坐着往后挪了挪。“它们又不会跑掉，亲爱的。”她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上下颠了颠。我惊得张大了嘴，尽管一分钟前才丢人地早泄了，我还是感觉我的鸡巴抽搐了一下。妈妈站起身，伸出一只手。“我们把东西收拾收拾，带你回家。你去冲个澡，清爽一下，就会感觉好多了。之后嘛，如果你是个乖孩子，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补偿你，不让你失望。”

　　我的心因希望而狂跳起来。顾不上裤裆里黏糊糊的不适，我跳起来开始收拾野餐的东西，妈妈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宠溺又好笑的温柔表情。

　　　　　　　　　　　＊＊＊　　＊＊＊　　＊＊＊

　　我们到家后，我冲了澡，换了件干净的T恤和短裤。对于在裤子里射了这事，我仍然觉得难为情，但我不打算让这点事毁掉我这超现实又美妙的周末。我在客厅的沙发上找到了妈妈。她面前的咖啡桌上摆着一瓶白葡萄酒和两只杯子。我高兴地发现她没换衣服。她还是穿着那件薄薄的白色棉布衬衫和宽松的黑色棉布长裙。这身打扮完全没有一点刻意的性感甚至艳丽，但不知怎的就是恰到好处。有种端庄的漂亮，但同时又没能完全遮掩住布料下那成熟丰满身躯的曼妙曲线。我在她身边坐下时，妈妈笑了。

　　“帮我开一下酒好吗？”她递给我一个开瓶器。

　　我倒好酒，我们靠回沙发里。妈妈依偎在我臂弯下，头靠在我胸膛上。我们小口啜饮着。酒很好，干型的，冰凉。我喝了半杯，倾身把杯子放在桌上。妈妈也照做了。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她问。

　　“好多了。但还是觉得自己像个傻小子。”

　　妈妈抬手，用手勾住我的后颈。她把我拉下来，我们接吻了。妈妈轻叹着把气息送进我嘴里，她的舌头与我的交缠。大约五分钟后，我们才分开喘气，相视而笑。

　　“哇！”我说着去拿我的杯子。

　　“可不是嘛。”妈妈拿着酒杯靠回去时，拉住了我的手。“但是阿恒……我们得谈谈。”

　　我的心一沉。谈谈可不是我期待的。“好吧。”

　　“你是个年轻男人……”她捏了捏我的手，“……和所有年轻男人一样，你的荷尔蒙很旺盛，这我们已经见识过了。”听到这话我脸红了，但妈妈继续道。“过去几个小时，我们的关系经历了几次冲击，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今天早些时候，我让事情发展得超出了应有的界限。情况变得相当严重了。你意识到这一点了，对吧？”

　　我点点头。

　　“阿恒，我的脑子很乱。我害怕我们变成这样会带来的后果。我怕我是在误导你，怕这一切会搅乱你的头脑和你的生活。”

　　“妈，我年轻，但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爱上你了，这永远不会改变。我不觉得一定会有什么坏后果。我们可以彼此相爱，不去伤害任何人——不让任何人知道。我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不会冒险失去我现在和你拥有的……我是说，我希望能和你拥有的。”

　　妈妈喝干杯里的酒，把杯子放在桌上。“我之前说的话是认真的。我也爱上你了。”她用双手捧住我的脸。我放下杯子。“但我必须告诉你我害怕什么。我必须给你机会，让你回到正常的生活，拥有一位慈爱——但正常——的妈妈，而不是一个本该更懂事的疯女人。”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说：“如果我们现在不就此打住……阿恒，我就停不下来了。”

　　“我不想停下，妈。我不想你停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爱你，但我会小心不让任何事情破坏它。如果我们必须过一种秘密的生活，那这正是我想要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并且，能诚实地面对我对你的感情。我没法活在假装一切都不是这样的日子里。每次看着你，我的心都会碎。妈，我……”我一时语塞，便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决定了我们命运的吻，无论那命运将是什么。在这绝望般的吻中，我能感觉到，我们俩谁都无法再回头了。不再有争论，不再有灵魂的拷问。这个吻让我们投身于我们的爱恋，投身于我们的激情。我们几乎要吞掉彼此，当双唇分开时，我们俩的脸上都湿漉漉的，混着唾液和妈妈的泪水。我们又亲吻、依偎了一会儿，我们每个人肯定都说了不下五十遍“我爱你”。最终，狂跳的心开始平静下来。我们接受了彼此都无法抗拒的东西，这卸下了我灵魂里一个我甚至未曾意识到其存在的重负。我想妈妈也有同感。

　　我们一起喝完了那瓶酒。

　　“妈？”

　　“嗯，宝贝？”

　　“你能坐我腿上吗？我最爱看你坐这儿亲我了。”

　　她一点儿没耽搁。我话音刚落，我妈就把肥臀往我腿上一沉，胳膊搂住我脖子。“好啊，小情人…亲我。”我就照办了。

　　“我觉得这是我最喜欢的坐姿。”我咧嘴笑。

　　“跟这样能把奶子凑得更近一点儿没关系，是吧？”她咯咯笑。

　　我刚才倒真没想那茬。我还晕乎乎地有点情绪上头，但是……“既然你提了，那必须是啊。”我直勾勾盯着她衬衫前襟鼓囊囊的那块。“我靠，妈。”

　　“抱歉之前扫了你兴，”她说着，先亲了亲我脸颊，又贴上我嘴唇。“这回，放轻松。”她往后一仰，靠住沙发扶手，把胸脯挺出来。“自个儿享用吧，贪心鬼，”她笑着闭上了眼。

　　妈一闭眼，我就能肆无忌惮地盯着她奶子看了，真他妈绝了。她侧坐在我腿上，我一条胳膊搂着她后腰，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摸上去，隔着衬衫狠狠抓了一把那对大奶。

　　“等一下。”她说，从我腿上滑下去。她转身面对我，接着岔开腿跨坐上来，膝盖抵在我大腿两侧。她又往后仰了仰，把奶子往前送。“现在你能用两只手了。”她笑。

　　“操！”我两手一把抓住，又感觉到她硬挺的乳头隔着衣料戳着我掌心。我揉捏、搓弄，还托起来颠了颠，着迷地看着它们晃荡。这让她笑出声。

　　“对不起，”我有点不好意思。

　　“用不着，宝贝，”我妈笑着回，“你这么稀罕我奶子，我高兴还来不及。我这年纪了，这可比什么都提气。你随便玩，随便颠，怎么都行。”

　　我低吼一声，伸手把她俩奶子往中间一挤，整张脸埋了进去。她又咯咯笑，胳膊环住我脑袋，把我脸按在她胸脯上。等她松开，我们又湿吻了好一阵。　　“想再试试吗？”她问。

　　“试啥？”

　　她没说话，抬手解了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然后手垂到身侧等着。我手指发颤，把剩下的扣子全解开，把衬衫从她肩头褪下。她一耸肩，衬衫就掉到身后地板上。我隔着那件漂亮胸罩玩了她奶子好几分钟，又抓又揉，亲着上缘。接着我又开始颠，想看看能不能把奶子从罩杯里晃出来，可惜胸罩太合身，没成功。　　等我伸手去摸前扣搭钩时，我犹豫了。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袭来。上回我就是到这儿丢的人。尽管我妈一直说太兴奋很正常，我可不想再体验一回早泄的尴尬。我停住，定了定神。

　　“对。慢慢来，宝贝。”我妈轻声鼓励。我看懂了那个小搭钩怎么开，一次就解开了。我把蕾丝罩杯合拢了几秒，然后松开。我妈那对又大又软、白花花的奶子一下子弹出来，她一抖肩，胸罩滑落，掉在刚才脱掉的衬衫上。

　　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我妈的脸。她脸红了，看着有点紧张。“希望你别太失望，宝宝，”她说，“我可不年轻了，这漂亮胸罩不光是装饰，也得托着点才抗地心引力。”

　　“我操。”我呻吟着扑向她那对巨乳，又抓又揉，又亲又舔，颠来倒去。要不是她拦着，我恨不得把她活吞了。

　　“你又要出状况了，宝宝。”她笑。

　　她说得对。我感觉体温在飙升。我往后靠上沙发背。手还伸着玩我妈的奶子，但稍微冷静了点。

　　“妈，你真是……太绝了。完美。这么骚，这么火辣的妞儿。”

　　“嘴真甜。”她笑容消失，换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她把裙子往后一撩，低头看向我腿间。“我警告过你我会停不下来的。”她说。

　　我心咚咚直跳。“我也说过不想你停。”

　　妈伸手解开我短裤纽扣，然后抬起身子拉开拉链。她手探进去，我感觉到她手指握住了我硬挺的肉棒。她把我的鸡巴掏了出来。“哎呀。这是谁家孩子长大了呀？”她低语，“宝贝，你真美。”她开始上下撸动我的勃起。我的手紧紧抓着她柔软的奶子。“阿恒，放松，让它想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她说，“管它是十秒还是一分钟呢？只管享受，宝贝，顺其自然。”

　　她开始更用力、更快地套弄我的鸡巴。我低头看着她手握着我的勃起。我从没感觉这么硬过。也从没见自己鸡巴看起来这么大过。我有点自豪。“哦，妈，太爽了。”她给我打飞机，我继续揉捏颠弄她的奶子。

　　“我就爱摸你，我的宝宝，”她喘息着说。她捏了捏我的肉棒。“我的大宝宝，”她咯咯笑。“这真是给妈妈的一个大惊喜，我得说。”她又捏了一下。　　“真的？”

　　“宝贝，你本钱可不少。”

　　“真的？”我又问。

　　“真的，现在别变着法讨夸了，使劲揉妈妈的奶子。”

　　光是听见我妈用“奶子”这种直白的词我就兴奋，她自称“妈妈”更是骚得要命。再加上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深粉色的乳头在我急切的手掌里颠簸晃动……这一切太过刺激，那股熟悉的、无法阻挡的感觉又来了。

　　“哦操，妈。妈，我要射了。”我死死抓住她奶子，用力揉捏。鸡巴一紧，一股浓精从我们之间喷射出来。“啊，妈妈！”我喊出声，紧闭双眼，我妈还在不停撸动我的鸡巴，我一股接一股地射精。等我再睁开眼，看见妈正低头盯着我鸡巴，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

　　“哇，宝贝。看来你是憋坏了。”她说。她举起一只黏糊糊的手到眼前。“真不少。”

　　“对不起，妈。”

　　“哦，天哪，宝宝。别道歉。这多棒啊。”

　　我们四目相对，彼此笑了笑——带着点羞涩，这在我们刚刚经历过的亲密之后可能显得有点疯狂，但如今那股激烈的冲动已经消退，我们没有了那种排山倒海般的感觉可以躲藏。在某种程度上，我们确确实实是赤裸相对了。

　　“天哪，妈。”

　　她点点头，脸红了，但依然凝视着我的眼睛。“天哪，宝贝。”

　　我们吻了很久。

　　“我们最好清理一下，”妈妈说。“宝贝，我觉得你把我们俩都弄脏了。最好别沾到沙发上，不然我们可没法解释。我们去冲个澡换身衣服。你洗完后把脏衣服拿下来，我们把一切都收拾干净。”

　　我从房间拿了件干净的T恤和一条运动裤，走向浴室。妈妈进了她的房间，我听到她套间里的淋浴开了。

　　等我把自己收拾妥当，下楼穿过厨房走进杂物间时，妈妈已经在那里了。她看起来清爽干净。她换了条柠檬黄的棉质及膝连衣裙。她接过我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然后牵着我的手领我到厨房煮咖啡。我们坐在桌旁，手拉着手。

　　“我爱你，妈。”

　　“我也爱你，宝贝，”她说。“听着，阿恒，有几件事我们没法避而不谈。”　　“我明白。”

　　“所以，我们已经决定我们相爱了。”

　　“是的。”

　　“我必须告诉你，我仍然爱着你爸爸。我仍然是他的妻子。”

　　“我也爱他，妈。”

　　“我知道，亲爱的。这很难开口，但是……嗯，我不想让你吃醋。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是怎么想的。如果这能让你好受点的话，嗯，你爸爸和我现在很少过性生活了。你爸爸过去有些问题，虽然那已经过去了，但我们再也没有恢复到做爱的习惯。”

　　我脸红了。

　　“对不起，宝贝。我知道这话听着难受。对我来说，说出来也不容易。总之，上次你爸爸和我真正亲密，估计得是八九个月前了。我们在床上是会搂抱，但我们对性生活不太上心了。”

　　我思索了片刻。“妈，我得说实话……我很高兴你和爸爸相爱，但我也很高兴你们不……那个。你说得对，嫉妒心是有的。想到你和别人在一起——即使是爸爸——也会让我难受。对不起，这话说得很糟糕。尤其是你和爸爸已经结婚了。我没有权利那样想。”

　　“感情就是这样运作的，亲爱的。它们才不管什么对错呢。”

　　“还有一件事我想让你知道：即使你爸爸和我不做爱，我也从未到别处寻求慰藉。除了你爸爸，从来没有过别人。”

　　我考虑了一下。“妈，这一点我也很高兴。”

　　“而且我的意思是，从来就完全没有过别人。一次都没有。你爸爸是我第一个与之做爱的男人。”

　　“哇。老派作风。”

　　妈妈轻拍了一下我的手。“没大没小的猴子。”

　　“抱歉，”我咧嘴笑了。“但说真的，妈，我觉得这非常酷。”

　　“所以你明白。我爱你爸爸，我不会伤害他或离开他。我也爱着你，我的宝贝，但你在某种程度上得分享我。偶尔可能会有你爸爸想做爱的时候，如果发生了，我不会拒绝他应得的爱。”

　　“我能接受。”

　　“你真的长大了，不是吗？”她说着，捏了捏我的手。

　　“我在努力。”

　　“那你呢？”妈妈问。“我刚把我的私生活赤裸裸地摊在你面前了。愿意分享你自己的秘密吗？”

　　我又脸红了。我有点希望红色适合我，因为最近我的脸好像总是这个默认颜色。“公平起见，”我承认道。“没什么可说的。女孩们喜欢我，我也喜欢女孩。我有过几个女朋友。我们抚摸过很多次，用手指什么的让对方高潮，但是……”我深吸一口气。“我从来没有真正做过爱。”

　　妈妈再次捏了捏我的手，笑了。“我的宝贝还是个处男？哇，”她说。“老派作风。”我们俩都大笑起来。“亲爱的，我每天都为你感到更骄傲。”她说。　　“我们现在能回沙发那儿去吗？”我问。“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我想在每一刻能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紧贴着你。”

　　妈妈站起身，领我走出厨房，但在客厅门口她犹豫了。她没有走向沙发，而是牵着我的手走向楼梯。她踏上第一级台阶，让她的脸更接近我的高度，双臂环上我的脖子。她深深地吻了我，然后凝视着我的脸。

　　“宝贝，我们相爱了，”她柔声说。“以我们这种疯狂的方式，我们是一对儿。我迷恋你。我觉得你就是这个星球上最帅的男人。”

　　“而你绝对是最美的女人。”我低语道。

　　“当我们独处并且安全的时候，”妈妈继续说道，“我会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让你开心。只要能平息那些汹涌的荷尔蒙，让你感觉舒服，我的宝贝，尽管拿去用。我是你的。”

　　如果我的心跳再用力一点，我的肋骨都要断了。

　　“那么，”她亲了亲我的脸颊。“你来做主，情人。你想要什么？”

　　“我……我……”

　　“直接做给我看。”妈妈说，然后开始领我上楼。

　　起初我以为她会带我去她和爸爸共用的房间，但让我松了口气的是，她和我一样，似乎觉得那样不太合适，她把我带到了我自己的房间。我们拥抱，深深地吻着。我沉醉于她的舌头饥渴地探入我口中的感觉。我们热吻时，我伸手向下，捧住了她可爱浑圆的臀瓣。她在我口中发出轻柔的呻吟。

　　我慢慢移动双手，环绕向上，好让我能再次填满那对令人窒息、又大又软的奶子。伴随着一阵愉悦的小小悸动，我感觉到妈妈的手轻轻触碰到了我勃起的部位。她隔着我的运动裤温柔地握住了我的鸡巴。

　　“你想要什么，宝贝？”她喘息着问。

　　“一切。”我低语。

　　“那就拿去。”她微笑着亲了亲我的脸颊，依然隔着衣物揉捏着我坚硬的肉棒。

　　“脱掉你的裙子，妈。”

　　她冲我眨眨眼，一只手抵在我胸口猛地一推，让我跌坐在床沿。妈妈开始解她连衣裙前襟那排纽扣，动作慢悠悠地晃着身子，像跟着撩人的音乐节拍似的。解到腰际时，她把衣襟往两边一扯，饱满的奶子顿时从敞开的领口弹了出来。白色胸罩是丝滑料子，蕾丝罩杯开得极低，刚巧遮住乳头。她晃着身子凑近，把胸脯往前挺，那对大奶子简直是在邀我上手。可我刚伸手要摸，她又轻巧地往后一缩让我扑了个空，嘴角还挂着笑。剩下的纽扣全解开了，她背过身去，任由连衣裙滑落在地。我下巴差点也跟着砸到地板。

　　我妈妈为今晚可是精心打扮过。裙子底下不光藏着那件漂亮的丝质胸罩，还有配套的、布料少得可怜的高腰内裤。我盯着妈妈那对随着晃动而颤巍巍的浑圆臀瓣看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来，摆了个“铛铛！”的亮相姿势，还屈膝行了个礼。

　　“怎么样？”她问。

　　“我……靠……妈呀……哇哦。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种行头。”

　　“平常不穿。我抽屉里那几套性感内衣都躺了多少年没见光了。一直没机会穿，你懂的。”她冲我眨眨眼，“洗完澡我就特意翻出这套，想着今晚说不定是个特殊日子，能给你个惊喜。”

　　“这他妈当然是特殊日子，”我斩钉截铁地说，“老天，妈妈，你也太辣了。”　　我站起来，脱掉T恤和运动裤，光溜溜地站在我妈面前。她目光往下溜到我硬挺的肉棒上，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我想让你看看自己有多性感，”我说，“这是我能想到最直接的方式，让你知道我一看见你就硬成什么样。”我走到妈妈跟前吻住她，身体紧紧贴上去。她双手抓住我的屁股蛋，一边用力把我往她身上按，指甲都掐进了臀肉里，我们就这样热吻着。我硬邦邦的鸡巴被她柔软的小腹紧紧夹着。吻了一分钟，我退后一步，直勾勾盯着她胸脯。

　　“看到喜欢的了？”她问。

　　“操，当然。”

　　“那看好了。”

　　妈妈开始晃奶子，屈膝上下使劲抖动，让那对宝贝在胸罩里蹦跳。这件白色胸罩比下午那件粉色的开得更低，这下她那对丰满的大奶子直接从罩杯边缘溢了出来。我低吼一声伸手就抓，把那对沉甸甸的肉团狠狠揉进掌心。妈妈反手解开胸罩搭扣，随手一扔，又推了我一把。我屁股再次跌坐回床上。妈妈把拇指勾进白色内裤两侧，顺着双腿利落地褪了下来。现在她和我一样，浑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我羞怯地望向她双腿之间。她小穴上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肥厚的阴唇周围刮得干干净净，但肉缝上方留着一小片整齐的黑色三角地带，像在指引通往天堂的路。我抬头看向她的眼睛。妈妈脸红了，却还是低头对我微笑。我伸出一只颤抖的手，用手指背面沿着妈妈阴户的缝隙轻轻滑过。那里已经湿了，我能感觉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

　　妈妈跪到我两腿之间，双手捧起我的鸡巴。“我的大宝贝。”她轻声呢喃，手指上下抚弄着。她慢慢低下头，将我龟头含进了嘴里。当那湿热紧裹住我的瞬间，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这感觉无法形容，而我美丽的妈妈含着我硬挺的肉棒上下吞吐的景象，是我这辈子见过、想过最刺激的画面。

　　果然，没一会儿我就快不行了。我碰了碰妈妈的脸颊想提醒她。“妈，你最好停下……我快射了。”

　　“嗯……”她只发出这一声，听起来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既想在她嘴里射出来，又担心她可能并不是真的想要。但这可由不得我了。鸡巴剧烈跳动，高潮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席卷全身。我一股股精液射进妈妈嘴里，而她还在继续吮吸。等我射完了，我伸手轻抚她的头发。妈妈抬起头看我，喉头一动咽了下去，然后笑了。

　　“舒服吗？”

　　“噢……天哪……太爽了。”我喘着气说。

　　她坐到我身边，我们拥抱在一起。我吻她，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我猜那大概是她吞下我精液后残留的痕迹。我并不介意，很快又沉醉在她唇舌的交缠中好几分钟。分开后，我滑下床，摆出和刚才妈妈差不多的姿势。

　　“躺下，妈。”我说。

　　“宝贝，不用了，”她说，“你不必这样。”

　　“求你了。这是我想做的。”

　　妈妈躺了下来。我分开她的双腿跪到中间，沿着她大腿一路吻上去。我轻轻用牙齿啃咬她大腿内侧，她扭动着身子咯咯笑起来。

　　“好舒服，宝贝。痒痒的。”

　　我用手、嘴唇和牙齿探索她白皙的大腿。皮肤真他妈滑。我慢慢往她屄那儿凑，但绕了点路。我这儿亲亲她小腹，那儿吻吻她胯骨。最后，才把第一个轻轻的吻印在她那两片阴唇上。

　　她倒抽一口气，两条腿分得更开了些。我沿着她湿漉漉的沟缝舔过去，舌头轻轻使力，舌尖刚好能把她的阴唇分开一点，尝到她的汁水。每舔一次那条甜丝丝的线，我就把舌头往里多探一点，直到深深地舔舐起来，把舌头整个钻进我妈那发烫的骚穴里。

　　我抬起她的腿架到我肩膀上。我妈的脚跟抵在我背上，好像想把我更紧地夹在她那儿。我把脸埋进她屄里，舌头尽量伸长，舔她穴里的肉壁，然后舌头往上拖，刮过她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

　　妈的身子扭动着，呻吟着。她的手紧紧揪着被单，好像想把自己固定住。我伸手上去捏住一只奶子。乳头硬得不可思议，也比我想象的长。我把另一只手的中指插进我妈湿透的骚屄里，集中精神用舌头伺候她的阴蒂。我绕着那颗鼓胀的肉珠打转，先朝一个方向，再换另一个方向。

　　我妈扭动得更厉害了。很快她就剧烈地挣扎起来，我不得不用胳膊紧紧箍住她的大腿，好让她的骚屄贴着我嘴。

　　“哦，天哪，”她喘着气，“哦，操。操。哦，我的天老爷啊……阿恒！”我的名字就是一声尖叫。她颤抖了好几秒，大口喘气，然后瘫软下来一动不动，只有胸口随着她努力平复呼吸而剧烈起伏。

　　我双腿发颤地站起来，绕到床边。我把她抱起来，把她往床头上放了放，让她头枕在枕头上。我低头看她，注意到她胸脯上泛着红晕，还有一片正在慢慢消退的鸡皮疙瘩：都是她刚刚高潮过的痕迹。妈抬头看着我，她浓密的栗色头发散落在我的枕头上。这是我见过最美的景象。我爬上床躺到她身边，她依偎进我胳膊下的位置，头靠在我肩膀上，一只手放在我胸口。

　　“哦，我的天，宝贝，谢谢你，”她低声说，“我觉得我这辈子从没高潮得这么厉害过。”

　　“你尝起来真棒，妈。”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我能吃你一整天。”　　“你真是个小坏蛋，是不是？”她笑着亲了亲我的胸口，“但你要是真那么干一整天，我可受不了。我心脏吃不消。”她狡黠地抬眼看了看我，“不过一天来那么几次……每次就几分钟，我大概还能活。”

　　“好啊。那我现在再来一次怎么样？”我假装要起身。

　　“不要！”她尖声叫道，“饶了我吧！我得喘口气。”

　　我们笑着紧紧抱在一起。我突然意识到，我现在知道什么是彻底的幸福了。　　“我爱你，妈。”

　　“我爱你，阿恒。”

　　　　　　　　　　　＊＊＊　　＊＊＊　　＊＊＊

　　我们小睡了一个钟头。我醒来时，妈正用手肘支着身子看我。她美极了。她亲了亲我的嘴唇。“你好啊，小情人。”

　　“嗨，妈。”我用胳膊环住她，把她拉向我。回吻她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又开始硬了。

　　“嗯！”她往后一缩，咂了咂嘴，做了个鬼脸，“你嘴里还有……我的味儿。”　　我舔了舔嘴唇。“嗯。还挺好闻。”我把她拉回来又亲了上去。她尖叫着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我没理。等我亲完了，我说：“怎么了？你不喜欢这味道？”　　“不知道。我以前又没尝过。怪怪的。”

　　“你完事儿之后从来没舔过自己手指……？”

　　“阿恒！你怎么能问你妈这种问题！”

　　我没理会她假装的愤怒，决定再得寸进尺一步。“那你也没尝过别的姑娘？”　　“阿恒！回你房间去！”

　　我们都笑了，但我注意到我妈脸又红了。我暗自记下，这事儿以后得追究。　　我轻轻把妈推成仰躺。我撑起身子俯视她，含住一颗乳头吮吸，直到感觉它变硬、胀大。我把她那双又大又软的奶子挤到一起，轮流从一只奶子换到另一只，挨个吮吸。妈把手伸到我们中间，开始用她长长的指甲搔弄我的蛋蛋。她摸到了我硬挺的鸡巴，用手握住了它。

　　“天哪，你这年轻人充电可真快。”

　　我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她的小穴湿漉漉的，我的手指很容易就滑了进去。她满足地叹了口气。

　　“你也不慢嘛，摸起来是这样。”我说。

　　她的眼睛闭上，随着我的手指轻柔地探索她那条可爱又湿滑的肉缝，她叹了口气。

　　妈睁开了眼睛。“宝贝？”她说。

　　“怎么了，妈？”

　　她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是耳语。“你想操你妈妈吗？”

　　　　　　　　　　　＊＊＊　　＊＊＊　　＊＊＊

　　　　　　　第三章：邻扰春情情更炽，灯前续爱爱尤浓***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尽管我们之间刚刚建立了那种超乎寻常的亲密关系，尽管她在激情巅峰时也曾吐出过几句粗话，但亲耳听到自己的妈妈问我是不是想操她——这跟我认识了十八年的那个妈妈实在相差太远了。

　　“什……什么？”

　　“你想和我做爱吗？”她紧张地微笑着问道，“你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和妈妈一起吗？”

　　“我……”一阵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了我的话。楼下某处传来的猛烈敲门声在整栋房子里回荡。

　　“妈的，有人敲门。”我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套上运动裤，抓起一件T恤。　　“我回房间收拾一下。”妈妈说着，抓起了她的衣服。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来到前门，刚把门打开，就看见邻居罗金柱正举起拳头准备再次砸门。

　　“天哪，抱歉啊，阿恒，”他说，“我把自己锁门外头了，而且实在憋不住了想上厕所。我能……？”我示意他进来。

　　“请便。”我指向走廊尽头的客用卫生间，“你知道在哪儿。”

　　“谢了，伙计。”罗金柱摇摇晃晃地走向厕所门，显然是急得不行了。“我马上就好，不耽误你。办公室有备用钥匙，但要是没在这解决一下，我绝对撑不到那儿。”他相当匆忙地关上了门。

　　我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双手和怦怦狂跳的心脏——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让肾上腺素涌入血液，引发了这些反应——同时让自己在厨房里忙活起来，灌满水壶，收拾着泡茶要用的东西。我用茶巾擦掉脸上的汗，然后把它扔进杂物间的脏衣篓里。至少过了五分钟，罗金柱才出现在厨房门口。

　　“靠，真不好意思，”他说，“今天肚子有点闹腾。我刚才还以为你们家没人呢，差点以为得在我家后院拉屎了。”

　　“能帮上忙就好。”我咧嘴笑了笑，这会儿几乎平静下来了。

　　“你爸妈不在家？”他随口问道。

　　“我爸打高尔夫去了，妈妈在她房间吧，我想。她之前有点不舒服。说不定跟你一样的问题。”

　　罗金柱笑了。“我看不像，”他说，“除非你妈也有周五晚上灌九品脱福斯特啤酒的习惯。”

　　“啊，那可能确实不是一回事。”

　　“唉，最好还是去拿钥匙吧。真他妈气人。我平时都把钥匙串在一个环上，但昨天车子送去保养，我就把家门钥匙从环上取下来了。当然，我他妈就是个傻逼，今早急急忙忙上班去，就把家门钥匙忘在挂钩上了。这下得大老远跑回办公室拿备用的了。”他朝门口走去。“再次感谢，阿恒。哦，还有呃……你最好等几分钟再……”他朝厕所门点了点头。“抱歉。”

　　“没事儿。”我笑了。

　　“替我跟你妈说声，希望她早点好起来。”

　　“谢了，老罗。我会的。”

　　我关上门，靠在上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楼梯上传来的紧张笑声让我睁开了眼。妈妈穿着睡袍走了下来。

　　“天哪，他差点把我吓死，”她说，“那么使劲砸门。”

　　“他说希望你早点好起来。”

　　“我病了吗？”她挑起眉毛。

　　“对。你偏头痛还是怎么的，正躺在床上呢，可怜的人儿。”

　　“那可真遗憾。”妈妈走过来，双臂环住我的腰。“我本来下午过得特别开心呢。”

　　“不过，”我说着也用手臂环抱住她，“我听说有些偏头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妈妈用手背贴住额头，像在试体温似的。“你知道吗，我觉得你说得对。我好了！”她踮起脚尖吻了我。我也回吻她。她嘴里有薄荷牙膏的味道。

　　“可怜的孩子，”她说，“总有事情来搅黄你的好日子，是不是。”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她尖叫了一声。“我的好日子还没完呢。”我说着，把她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哇哦。别这么急嘛，宝贝。我渴死了，得喝点东西。”

　　我叹了口气，把她放回地上。

　　“对不起嘛，宝贝，”她说，“想喝咖啡吗？”

　　“我刚才在泡茶。”

　　“好吧。我去弄完。要杯子还是大杯子？”

　　“大杯子，谢谢。”

　　妈妈消失在厨房里，但我没法离开她，很快就跟了过去。我发现她站在水槽边，正在沥水板上的两个大杯子里搅动着茶包。我从后面靠近，双臂环住她的腰，手向上移，握住了她的奶子。

　　“我的天，”她轻笑出声，“男人到底为什么对胸部这么着迷？”

　　“你的奶子是真的迷人。”我回答道，轻轻揉捏着，享受着妈妈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我掌中的分量。我隔着丝质睡袍，用拇指和手指搓捻着她的乳头。它们立刻硬了起来，她呻吟着，把屁股往后顶向我的胯下。我拉开她的睡袍，她的双乳便弹了出来。我从她肩上探过头，一边低头凝视着她的胸脯，一边再次用双手捧住那温暖而沉甸甸的乳肉。

　　她转过身，手里各拿着一个大杯子，低头看向我运动裤前支起的小帐篷。“先别急，年轻人。”她说，然后把茶端进了客厅，奶子还晃荡在敞开的睡袍外头，而我就像只急切又饥渴的小狗一样跟在她身后。

　　我们坐着慢慢喝酒。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我就这么盯着妈妈看，心里美滋滋的，她似乎也乐得让我看。她真是越来越迷人了。之前那种不好意思的羞怯感已经消退，我也不再因为她发现我在看她而感到尴尬。我的眼睛贪婪地吞噬着她可爱的脸庞、她浓密的棕色秀发。之前在厨房里被我“打扰”后，她也没费心去整理睡袍，这会儿就那么坐着，那对傲人的巨乳完全袒露在我饥渴的目光下。　　就像妈妈自己当天早些时候承认的那样，这么大、这么沉的奶子不可能完全战胜地心引力，但尽管她的双乳比几年前垂得低了些，尽管它们在她活动、说话、大笑时会摇晃、抖动，可她的胸脯依然是如此丰满的女人所能拥有的、最坚挺的样子。

　　她坐着，双腿以淑女姿势交叠着，我也趁机欣赏起她的腿来。我说过，妈妈不是那种高挑、骨感的超模类型。见鬼，当然不是；她可比那有料多了。她的大腿和小腿都有优美的曲线。它们的轮廓将视线引向迷人的方向。该死，我妈妈就是那么丰腴、性感、艳丽、撩人、让人无法抗拒。

　　“判决结果如何？”她的声音把我的注意力拉回她脸上。“还没散架得太厉害吧？尽管我这把年纪了。”

　　“你美得让我移不开眼，”我诚实地说道。“这么多年了，我居然没发现世界上最火辣的女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你这没完没了的甜言蜜语和奉承话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她笑了。“你就是停不下来，对吧？”

　　“我是认真的，妈妈。你真是美得惊人。”

　　她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她心不在焉地把睡袍拢了拢，遮住了乳房。“就我们俩的时候，你愿意叫我素萍吗？”

　　“我……不知道。素萍……”我试着叫了一声。“挺好的，妈妈，但你是妈妈。我想你永远都是妈妈。”

　　她笑了。

　　“这会不会太奇怪了？”我问。“我想叫你妈妈，即使我们……”

　　“不，宝贝，这很好。也有点下流和刺激。”她脸微微红了。我爱看她脸红的样子。“我就是问问。我不在乎你叫我妈妈还是素萍，只要你叫我就行。”　　我们都笑了。我拍了拍大腿，张开双臂。“现在就叫，”我说，她立刻就过来了。

　　妈妈的手臂缠上我的脖子，我们吻了好几分钟，然后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叹了口气。“我好爱你，宝贝。”

　　“我也爱你。我真希望能告诉你我有多爱你，妈妈，真的。就是没法用语言表达。”

　　“但别停止尝试，”她说。“我喜欢听你说。”

　　“我永远不会停止说。我全心全意地爱着你。”

　　她紧紧地抱住我。再多一分力道，我觉得她都能把我的脖子勒断了。“但我还是忍不住有点害怕。”她说。

　　“怕什么？只要我们小心点，会没事的。”

　　“我知道。我不是怕被发现。我是怕未来会怎样。宝贝，我的年龄是你的两倍多。我现在状态还不错，但五年或十年后呢？等我的奶子和屁股垂得更厉害，皱纹真的开始明显的时候呢？那得花一大笔钱做整容手术和染发才能延缓不可避免的事。”

　　“我们都会变老的，妈妈。我可能只有你一半的年纪，但总有一天我也会六十岁、七十岁、八十岁。我也会长皱纹，屁股也会下垂。这可能会给关系的某些方面带来影响，但我不相信这会改变真正的爱。

　　“我会永远爱你，妈妈。我会永远爱恋着你。十年后，无论时间对我们做了什么，我还会要你。二十年后。三十年后。”

　　“你会占一个老太婆的便宜？”

　　“见鬼，当然会！只要那个女人是你，我立刻就会。”我为了强调，伸手揉捏了她的乳房。

　　“你说的话啊……你这肩膀上的脑袋可真成熟。”她笑了。“在某些方面，也许年龄差距也没那么大。”

　　“什么年龄差距？”我咧嘴一笑，猛地拉开她的睡袍，嘴唇含住一颗乳头，轻轻吮吸起来。“嗯——！”

　　“我的宝贝，”她叹息着，把我的头按在她胸脯上。“让我动一下，”过了一会儿她说。妈妈又一次跨坐到我身上，双膝跪在我大腿两侧。她把睡袍大大拉开，托起沉重的奶子，递到我面前。“来，宝贝。”她说。

　　我如饥似渴地扑向她的乳房，轮流吮吸着每一颗乳头。

　　“我喜欢感觉我的宝贝儿子在吸我，”她低声说。“吸妈妈的奶子，我的爱。吸妈妈的大奶子。”

　　我的手和嘴在她巨大柔软的奶子和坚硬的乳头上忙碌着，我的鸡巴很快就硬了。妈妈感觉到了，用她的阴部磨蹭着我。敞开的睡袍滑落到地板上，她全身赤裸。她掀起我的T恤从我头上脱掉，扔到一边。

　　“你想要吗，宝贝？”她呢喃着，继续用她的阴阜磨蹭着我的勃起。

　　“天哪，当然想，妈妈。”我深深地吻着她，双手始终占满她的乳房。　　妈妈从我腿上滑下来。她用手指勾住我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拉。我把屁股从座位上抬起，我的裤子和内裤就被迅速剥掉，扔到不知哪个角落去了。妈妈又爬上来跨坐到我身上。我们的嘴唇再次相遇，一个漫长、火热、湿漉漉的法式热吻。整个过程中，她湿滑的小穴沿着我紧贴腹部的坚硬鸡巴上下滑动。我捧住妈妈可爱圆臀的两瓣饱满臀肉，鼓励着她缓慢的磨蹭动作。

　　“嗯……”她分开嘴唇。妈妈低头看向我们之间。我肿胀的龟头从她阴阜下方挺立出来。她伸手下去握住它，同时抬起身子。她抬起我的肉棒，将龟头引导到她的穴口。“准备好了吗，宝贝？”她喘息着问。

　　“好了。”

　　妈跨坐了下来。我先感觉到龟头碰上一片湿漉漉的温热，紧接着那股感觉蔓延开来，整个龟头都被包裹住——它滑进了妈的身体里。她又往下坐了一点，再抬起来，又坐下去。她重复着这个动作，每次都比上次坐得更深一点，把我那根肉棒再多吞进去一点。最后，我感觉她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沉在了我大腿上。　　“宝宝，”她呻吟着，身体没动，“你进得好深……看。”她向后仰去，好让我能低头看见我们交合的地方——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消失在妈的肉缝里。“我的大宝宝，”她喃喃低语，又开始非常缓慢、非常轻柔地在我身上磨蹭起来。　　这感觉比我想象的强烈太多了。柔软湿热的嫩肉紧紧裹吸着我的鸡巴，还有那股滚烫！她里面烫得要命。又烫又湿。妈骑在我身上动着，双手搭在我肩膀，不停地亲吻我的脸。

　　“哦，宝宝……哦，好舒服，”她浪叫着，“你把妈塞得满满的！”她看进我眼睛，“你还好吗，宝贝？”

　　“老天，好极了！哦，妈……我爱你。”我的腰胯也动了起来，配合着妈的动作。我在操她。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一震。我正在和我的妈妈做爱。我操着我自己的、美丽的妈妈。眼前这个骑在我硬挺的鸡巴上、用她湿透的骚屄吞吐我的、有着浓密栗色头发和硕大奶子的成熟美艳女人，就是我那火辣亲妈。“妈，我坚持不了多久了，”才几分钟我就喘着粗气说，“太……太爽了。”

　　“没关系，宝宝，”她喘息着，“能坚持多久就享受多久。”她又用吻湿了我的脸，然后再次后仰，“玩妈的奶子，操我，宝宝，”她说着，把胸脯朝我挺过来。我越来越急切地向上顶干她，手里那对饱满柔软的巨乳跟着上下弹跳。我不时松开手，就为了看着它们晃动，然后再一把抓住。

　　就算在最淫荡的春梦里，也从没这么销魂过。难道我真是什么好孩子，这么早就被允许进天堂了？但这肯定长不了。我太年轻，太没经验，也太兴奋了。我感觉它要来了，我知道我毫无办法。

　　“妈，我要射了。”我喘息道，“我忍不住了。”

　　“好孩子，”她说，“没事，你可以射在妈里面。射进妈的小骚屄里，宝宝。妈要你舒服。”

　　“哦，好……太爽了！妈咪，要出来了。妈咪……哦，哦，妈——！”　　“我的宝贝儿子！”她紧紧抱住我，我浑身痉挛颤抖。鸡巴一阵阵紧缩，我感到一股又一股浓精激射进她身体深处。

　　我把脸埋进她胸脯。“我爱你，妈妈。”我喘着气，“我美丽的妈妈！”　　“我的好孩子。乖宝宝。”她用手把一个乳头送进我嘴里，我贪婪地吮吸起来。“真是个好孩子。”她抱着我的头，让我像婴儿一样吃奶，同时轻声呢喃。　　我们这样坐了好几分钟，我那根射精后疲软的肉棒在她体内逐渐变软。我们亲吻、拥抱，没有说话。最后，妈抬起身子，我的鸡巴从她双腿间那个温暖湿润的巢穴里滑了出来。妈很快找到我们丢在地上的衣物，用来当毛巾擦拭，免得我们俩混合的体液弄脏沙发。

　　妈领我上楼进了浴室。我们一起踏进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我们再次投入彼此的怀抱。我们淤肿的嘴唇和疲倦的舌头一次又一次地交缠。最后，我们互相仔细地抹上肥皂，冲洗干净，擦干身体。我们又回到了我的房间，滑进被窝，妈依偎在我腋下。

　　“宝宝？”

　　“嗯？”

　　“刚才真好。”

　　“是……我从没想到能这么棒，”我说，“妈，我这辈子从没这么幸福过。我会永远爱你。”我亲吻她潮湿的头发。

　　“知道妈最喜欢什么吗？”

　　“什么？”

　　“都喜欢，”她说，“但最让我心动的，是你射在妈里面的时候，叫的那声‘妈咪’，妈的心都要化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叫。我大概七岁以后就没叫过你‘妈咪’了。”　　“妈喜欢。我们做爱的时候，妈喜欢听你叫妈咪。”

　　“我觉得那好像是自动就叫出来了……妈咪。”我笑了。

　　她仰起脸让我吻。“我的宝贝儿子，”她微笑道，“还是个不小的宝贝呢。你真的把妈妈塞得满满的。”

　　“我觉得我其实没那么大，妈。”我说。

　　“嗯，要知道，除了你爸，妈没和别人做过，”她说，“而且……这话可能不该说，但你爸他……不是特别天赋异禀。所以，你就是妈遇到过最大的了，而且我得说，对妈来说，已经够大了，谢谢。”

　　“你呢，妈……你里面感觉好……好紧好烫。我喜欢待在你里面。就像我们要融化在一起了。天啊，我太爱你了。”我狠狠地吻了她很久。

　　“定个闹钟吧，宝宝，”妈说，“妈想在你怀里睡一会儿，但不想一觉睡到晚上。”

　　我看了看钟。还不到下午五点，窗外拉着窗帘，但阳光依然明媚。我把闹钟定在晚上六点，然后搂着妈躺下。

　　我本来以为这么兴奋肯定睡不着，但我一定很快就迷糊过去了，因为接下来我知道的，就是闹钟在嗡嗡响，妈在我身边动了一下醒过来。

　　“嗨，宝贝儿。”她嫣然一笑。

　　“嗨。”我吻了她。

　　“想吃饭吗？”她问道。

　　“也行。”

　　“想吃什么呢？”

　　我坏笑起来。

　　“噢，不……”

　　“噢，是的。”我一把掀开被子，滑到她两腿之间。妈妈咯咯笑着张开大腿，把腿搭在我肩膀上。我开始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亲，慢慢逼近那处甜美的缝隙。接近时，她伸手向下，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色美肉。我整张脸埋进她的骚屄，饥渴的舌头拼命往里顶，深深探入。我舔舐着内壁，接着开始用舌头操她，每次插入都尽可能捅到最深。抽出舌头时，我会向上刮过她的阴蒂，然后再深深插回她甜美的深处。

　　妈妈呻吟着，双手移到我的头上，把我的脸紧紧按向她。我双手滑到她丰满的臀部下，把她拉向我。我仿佛溺毙在她那甜美芬芳的小穴里，最后不得不抬头换气。

　　我转而专注于她的阴蒂，用舌尖绕着它打转，轻轻弹弄那颗小肉粒。同时，我一只手绕过去，将拇指插进妈妈的阴道。我一边舔弄弹拨她的阴蒂，一边用拇指抽插她。她的臀部开始随着我的动作摆动，很快便颠簸喘息着逼近高潮。　　“嗯嗯嗯嗯嗯……”我喉咙里发出哼鸣，震动沿着我的舌头传递，简直像根振动棒。我继续舔着，拇指操着她，同时通过舌头的震动嗡嗡地刺激她的阴蒂。　　“宝宝！”她喘息着。“噢，宝宝……妈妈要……啊！”她双腿双手紧紧夹住我的头，浑身颤抖，大口喘气。有那么一刻，我觉得她抱得那么紧，真可能弄伤我。终于，她的痉挛平息下来。

　　我挪回床上，躺到她身边。她滚进我怀里。

　　“噢，天哪。你从哪儿学来这些招数的？”她喘着气，紧紧抱住我。

　　“我书看得多。”我说。

　　她轻笑。“你还专门研究技巧了？”

　　“看了一点。我可不想让你失望。”

　　“噢，亲爱的，你离让人失望可差得十万八千里。”她又笑了。“这很像你，知道吗。你总是想把每件事都做对，什么都想做好。”

　　“那我做得还行？”

　　“又想讨夸奖了？好吧，我想你值得夸奖！”

　　“阿恒，如果人真能被欲望和快感弄死，那你就是我的催命鬼。我从来没感受过你带给我的这种感觉。我肯定我们是疯了。我们做的事是疯狂的，很可能大错特错，但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给我的这些，我该怎么活。”

　　“宝贝，你这么年轻，却让我感觉自己像个鲜活、性感的女人，这辈子都没这么感觉过。我太爱你了，我漂亮的宝贝。”

　　我把她搂紧。“这就是我想要的，妈妈。让你快乐，让你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宝贝，我们真能这么幸福吗？能长久吗？”

　　“我们走着瞧，好吗？”我说。

　　“一定。”

　　她幸福地叹了口气。我们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享受着彼此的亲密。然后妈妈挣扎出我的怀抱，坐起身。“该你了，”她说，“你又让我爽了，所以我欠你一次。”

　　“你怎么觉得我还能再来？我今天已经射了大概四次了。”

　　“嗯，你刚才饥渴得能给我口交，这算是个线索。噢，还有额外的事实……”她说着，手向下探，手指握住了我的鸡巴，“……你好像长了条多余的腿。”　　我笑了。“好吧，我承认。我准备好了！”

　　“想怎么来，宝贝？你想怎么样都行。”她跪起身，分开双腿。“要我在这儿？”她问道，一只手抚过自己的骚屄。然后她的手移到乳房，把两团奶子挤到一起，让它们诱人地挺立出来，“还是这儿？”接着她微微分开嘴唇，用舌头舔湿。“还是再放进我嘴里？”

　　她这样挑逗我，我的鸡巴更硬了。“你想怎么样？”我反问。

　　“真的？我说了算？”她露出思索的表情。“那我可能有点自私了。”　　“别担心。你怎么来我都开心。”

　　“我有个主意，”她终于说道，“但你可能没兴趣。”

　　“我想象不出对你想要的任何事会没兴趣，妈妈。”我认真地说。

　　“谢谢你，亲爱的。”她说。“嗯，”说到这里她又脸红了，突然变得害羞起来。“你能为我手淫吗？我想看。”

　　“真的？天，这太羞耻了。但如果你真想看，你知道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妈妈。”

　　“你不介意？噢，我的天。我真是变成个淫荡的老女人了。宝贝，你能对着我做吗？我是说，站到我上面，做给我看，然后射在我身上？”

　　“哇……我是说，好。我当然愿意。”

　　“一想到你要那样做，我就特别兴奋。”妈妈说。

　　“我也是，现在想想都硬了！”

　　我朝地板指了指。妈妈从床上滑下来，坐到地毯上，背靠着床沿，双腿向前伸直。我跨站在她大腿两侧，她抬头望着我。我们四目相对，我用手握住鸡巴开始套弄。

　　“真是妈妈的好儿子，”她喘息着说，“给妈妈看看。”

　　我往后退了一点。“你也来，妈。玩你自己。玩你的小骚屄和奶子。”　　她屈起膝盖向两边分开，湿漉漉的肉缝顿时绽开，粉嫩的媚肉一览无余。她一只手开始轻轻拨弄阴蒂，另一只手揉捏着一只乳房，又掐又扯着乳头。

　　我们花了同样多的时间凝视彼此的眼睛，探入对方的灵魂，也贪婪地看着彼此手上那淫靡撩人的动作。妈妈的脸颊泛红，我也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燥热，但强烈的刺激轻易就驱散了尴尬和羞怯。

　　我正在我妈面前打飞机。我正对着我妈打飞机。我用她发烫的身体和她自慰的模样作为刺激，这简直他妈爽到爆炸！

　　我能闻到她双腿间散发出的淫欲气息。我能听见她抠弄自己骚屄时那湿漉漉的水声。

　　我的手撸动得更快了。我又一次震惊于自己的鸡巴看起来比平时大了那么多、硬了那么多。我美丽的妈妈让我硬得发狂，感觉简直要爆炸了。我一边用力抽送着手，一边低头凝视着她。

　　“哦，我的宝贝，”她呻吟着，“看起来太棒了！”她把手指捅进骚屄里抽插起来。我能听到湿滑的媚肉吮吸她手指时发出的噗叽水声。

　　“妈，晃你的奶子。”我喘着气说，手在肉棒上飞快地上下套弄。

　　她一只手继续抠弄着自己，另一只手臂却托到胸脯下面，上下晃动，让她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颠簸跳动起来。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粗重。我现在已经认得这些迹象了——她快要把自己推到高潮边缘了。

　　我把鸡巴对准她，拼命地撸动起来。

　　“我要射了，妈！”我呻吟道。“我要全射在你身上！”

　　“射吧，宝贝！”她更卖力地晃动着奶子，更用力地抠弄着自己。

　　一股精液直射进她张开的嘴里，她欣喜地尖叫起来。下一股在她脸上炸开，再下一股全喷在她巨大的奶子上。我已经射空过好几次了，真不敢相信还有这么多，可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划出一道线，从她脸上流到胸口，还滴到她小腹上，滴到她正在双腿间疯狂动作的手上。这最后一击终于让她到了，她的双腿猛地向前蹬直，把她的手紧紧夹在大腿中间。

　　她尖叫起来，一声高亢、破碎的嘶喊，最后化作嘶哑的：“哦……我的……天……哪！”

　　我瘫软地跪倒在地，跨坐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我抓起手边唯一的东西——我的毛巾浴袍，递给妈妈让她擦掉脸上的精液。

　　“谢谢你，宝贝，”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太刺激了！”

　　“确实刺激，妈。你要是还有什么别的点子，尽管告诉我！”

　　她擦干净自己，特别仔细地擦了脸。“我喜欢你射在我身上，”她说，“但这东西进到眼睛里可真疼！”

　　“那你该把嘴再张大点，”我说，她拍了一下我的腿。“我只希望没人听见刚才那声尖叫。”我咧嘴笑了。

　　“哎呀……我声音很大吗？”

　　“呃，有点。反正我晚上从没听过那种声音。”

　　有那么一瞬间，妈妈的脸色严肃起来。“你当然没听过，”她说。“宝贝，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过像今天和你在一起时这样的高潮。跟你爸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大概只高潮过五六次。老天保佑他，他是个非常传统的男人。只会传教士体位。我总是得自己用手指解决，还得尽量安静，不让他察觉。我以前会发出点小声音，让他以为他满足了我，但其实从来没能真正爽到——尽管我很爱他。可是你，我甜蜜的儿子，你让我忍不住放声尖叫。我控制不住。”

　　“我觉得我们可能得注意点这个。”

　　她咯咯笑了。“我知道。但是，天哪……感觉太棒了！看着你站在我面前，撸动你那又大又硬的鸡巴，直到全射在我身上……哦，宝贝，你真的把我内心深处那个从不知道的骚货给引出来了。”

　　“你从不知道！想想这对我有多震惊。我可能会留下终生情感创伤的。”　　她的笑容褪去。“别开这种玩笑。我心底里还是担心我可能会伤害到你。”　　“别忘了是谁主动的，妈。是我先爱上了你。几乎是我勾引了你。”

　　“我开心得不能再开心了。让儿子开心有什么不负责任的？我知道我们得小心，但我不傻。按大多数标准，18岁的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可以负责任，可以小心谨慎。你等着看吧。”

　　“哦，我知道你可以，宝贝。我不担心那个。我只是需要确定你真的能接受这一切。我需要知道我没有把你搞乱。”

　　“我爱你。这没什么好乱的。现在，别担心了。”我吻了她。她身上还隐约残留着我精液的气味和味道。

　　“好了，看在老天分上，让我去洗洗，然后准备晚饭吧。”她说。

　　　　　　　　　　　＊＊＊　　＊＊＊　　＊＊＊

　　晚餐是一场超现实的回归正常。我冲了今天不知第几次澡后走进餐厅时，妈妈正在端上香肠和土豆泥。她穿着浅粉色衬衫和印着天空蓝底花朵的宽松裙子，都是她夏天爱穿的轻薄棉料。唯一能证明那个离经叛道下午的痕迹，是她把深色头发扎了起来——那头发还带着她自己沐浴后的湿气。

　　这简直像穿越回四十八小时前，回到我们还是正常家庭的时候。有种晕头转向的感觉。眼前的女人是妈妈，穿着妈妈的衣服，做着妈妈的事……我旧日的羞怯又回来了。

　　妈妈也显得有些不自在。我们刚被激情的洪流席卷而过。如今在这更平静、字面意义上也更凉爽的夜晚，我们不得不面对正在发生的事。

　　“坐吧，宝贝。”她把盘子放在我的位置说。餐桌布置唯一稍显特别的是冰桶里那瓶干白葡萄酒。我们通常晚餐时不喝酒。她给我们各倒了一杯。尽管屋内温度已从午后那几乎令人不适的高温降了下来，但冷酒杯外侧还是很快凝起了水珠。

　　“谢谢。”我坐下。我饿坏了，感激地吃得很快。吃完后，我啜饮着葡萄酒，享受它滑下喉咙时的冰凉。妈妈吃得比较慢，这是她的习惯。她天生的优雅让看她做这种日常 的事都成了一种享受。

　　她吃完后，我向她举杯。“谢谢晚餐，妈妈。”

　　她的杯子轻碰我的。“不客气。”她微笑道。然后有点害羞地补充：“看来你饿了。”

　　我俩都大笑起来，那轻微的尴尬消减了一分。

　　我们喝完了酒。妈妈塞好瓶塞把酒拿回冰箱，我则收拾盘子和杯子放进洗碗机。

　　“想去散步吗？”洗完餐具后我问妈妈。

　　“那挺好的。”她说，“等我先把头发吹干。”

　　她下楼时，在衬衫外加了件牛仔外套抵御傍晚的微凉空气。

　　我们出门了。晚上八点天还亮着，附近有人在忙自己的事。如果说晚餐的“正常”有点古怪，那散步时向邻居挥手打招呼就更诡异了。有种被审视的疯狂感觉，好像所有眼睛都盯着我们。好像人们仔细看就能看穿我们心底的秘密。我真的很想牵妈妈的手，但觉得我们只能满足于并肩而行而不触碰。

　　妈妈比我更擅长这种随意的表演。甚至走路时会不经意地把手臂滑进我的臂弯。起初我几乎惊慌地缩开，但理智占了上风。妈妈挽着儿子散步有什么不对呢。　　我们走到街尾，房屋逐渐被草地、田野和绿茵小径取代。住宅区的声音随着我们前行逐渐消失，天色也慢慢暗了些。我们走了大约一英里，缓缓上坡，妈妈在一根圆木上坐下，凝视着展现在我们面前和下方的景色。几处早亮的灯火开始闪烁。

　　我挨着她坐下，手臂环住她的腰。妈妈把头靠在我肩上。

　　“我爱你，妈妈。”我说。

　　她抬头看我。“我也爱你，宝贝。”她回答。我们环顾四周，然后亲吻了片刻。“但我们不能在这儿这样。”分开时她说，“离家太近，太危险了。”　　“我知道。”我说，当我开始意识到欺骗与掩饰的生活将成为我的宿命。“但不亲吻你、不抱着你很难。”

　　“那我们最好回家吧。”她说，“然后今晚剩下的时间，你可以尽情亲吻我、拥抱我。”

　　我们回家的脚步比出来时快了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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