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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师破戒 (1-16) 作者:大水浪浪

[db:作者] 2026-10-18 05:20 长篇小说 1250 ℃

【宗师破戒】(1-16)

作者:大水浪浪

标签:#无绿 #第一人称视角 #高H #师生 #年下 #熟女 #年上 #适合女生 #御姐 #1v1

  第1章 挺着鸡巴整理场馆的宗师心如止水

  “阿凛,这孩子我就交给你了!”

  林建国冲门里喊:“小稚不懂事,你该练练、该管管,不用看我面子!”

  话说完,他转身就走,车轮碾过院外碎石路的声响迅速远去,林稚甚至还没来得及喊一声“爸”。

  不过三五秒,整座临湖的独栋道馆彻底陷入了死寂。

  林稚走近场馆,玄关正对着几百平米的纯黑格斗地胶,四周挂着沙袋和落地脚靶,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橡胶味和新洗纯棉布料的气味。

  训练场中央,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了一套纯白的跆拳道道服。

  粗纺棉布厚实硬挺,被他的宽肩窄腰的身形撑得棱角分明,他腰间还束着一条边缘磨得泛灰、绣着暗金字迹的黑带。

  男人的的黑发随性地扎成了一个低矮的狼尾小丸子头,前额垂落几缕微乱的黑发,半遮住刀削斧劈般的冷硬眉骨。

  深邃的眼窝下,一双狭长的瑞凤眼平静无波,像两汪冻了千年的深潭。

  林稚咽了口口水,压力好大。

  这就是退隐多年的拳王。35岁,如同一柄敛了锋芒的厚重玄铁重剑。

  “进来,鞋脱在门槛外。”男人开口,嗓音低沉微哑,语速不疾不徐。

  林稚咬了咬唇,脱下平底鞋,光着脚走了进去。她今天穿了条收腰的米色针织长裙,身段纤细,走动时裙摆荡开,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

  她在男人身前两米处停下,规规矩矩地垂着脑袋:“周叔叔好。”

  周凛垂眸看着她。

  小姑娘骨架极小,才到他胸口高,巴掌大的鹅蛋脸白皙得近乎透明,整个人透着股未经世事的软糯。

  “20了?”周凛问,语气平淡,听不出多余的情绪。

  “嗯,开学大二。”

  “读什么专业。”

  “建筑设计。”林稚小声答着,“平时赶图纸,天天在电脑前坐着。”

  周凛点了点头,目光从她垂着的肩颈滑过,“站直。脚跟并拢,下巴收回去。”

  林稚依言照做。

  周凛迈步走近,一股混杂着纯棉织物与成熟雄性特有的干燥热意瞬间笼罩下来。

  他围着女孩走了一圈,视线在她微微前探的颈椎、轻微内扣的双膝和微斜的骨盆处停顿。

  “平时容易头晕,腰酸?”

  “嗯……坐久了腰像断了一样,膝盖也经常发软。”

  周凛站定在她身侧,抬手,轻轻覆上了她右侧侧腰的骨缝处。

  “唔……”林稚被那股深沉的酸胀感顶得低哼了一声,腰窝一麻,软乎乎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歪。

  周凛的另一只手随即跟上,宽厚的大掌极其自然地扣在她左侧肩胛上,稍微带了点下沉的劲,稳稳将她扶正。

  前后不过三秒钟,男人松开手,退开半步,神色依旧风轻云淡:

  “不是大毛病,久坐不运动落下的慢性代偿。”

  他转身走向角落的器械架,从白板槽里拿出一支黑笔,在空置的日程表上写下几行字,字迹潦草狂气:

  “每周一三五,下午四点。每次一个半小时。”

  “前两周不做高强度对抗,主抓髋关节活动度、核心激活和直线基础腿法。”

  “饮食方面,一日三餐正常吃米饭,戒掉含糖饮料和油炸外卖。每顿加两个水煮蛋或者一块瘦牛肉,多吃蔬菜。”

  周凛放下笔,侧过身看着她,目光透过额前垂落的碎发,深沉平静:

  “能做到么。”

  林稚被他那双深沉的眼睛看着,心里那点对陌生环境的抗拒瞬间散了大半,老老实实点头:“能做到,周叔。”

  “好。”

  “手机拿出来。”周凛从裤兜里摸出自己的手机,亮出微信二维码,“加个好友。从今晚开始,每顿饭吃什么拍张照发过来,我随时抽查。”

  “滴”的一声,好友通过。

  男人的微信头像是张极冷淡的水墨竹子,名字就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周”字。

  “今天不用练,你穿裙子动不开。”周凛把手机揣回兜里,指了指玄关,“回去把手头的图纸赶一赶,周五下午四点准时过来,别迟到。”

  林稚愣了愣:“今天……不练吗?”

  “练拳要换衣服,这儿没有适合你现在穿的尺寸。”周凛看了眼挂钟,语气平和,“回去歇着吧。”

  林稚如蒙大赦,连忙朝他鞠了个小躬:“谢谢周叔,那我周五准时来!”

  小姑娘背着包,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出道馆,轻轻带上了大门。

  院子外头重新归于死寂。

  周凛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防盗门上,神情依旧平淡、。

  然而,在宽大纯白的道裤深处,、却在以完全相悖的烈度疯狂暴动。

  那根常年规律沉睡的鸡巴硬得青筋暴突,把厚实的纯棉布料顶起一个显眼的凸起。

  下头那两颗硕大沉重的卵蛋更是因为这股突然冲上来的暗火绷得滚烫发硬,沉甸甸地坠在大腿根之间,扯得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胀钝痛。

  最前段被长包皮半裹着的马眼,甚至无声地渗出一小摊黏滑发烫的清液,把裤料内衬浸湿了一块铜钱大的深色。

  剧烈的胀痛顺着神经末梢往上窜。

  周凛眉梢微动,眼底划过一丝困惑。

  他对自己这具身体太了解了。心率、体温、肌肉张力,刚才掌心摸过小姑娘后腰的那几秒,既没有杂念,也没有情绪。

  这种毫无缘由的暴烈挺立,反常,陌生。

  但在八角笼里挨过无数次重击的宗师意志,让他很快掐灭了这点微澜。

  多半是这阵子高蛋白红肉吃得太足、体内气血淤滞罢了。

  生理本能是生理本能,心念是心念,只要不去理会它,皮肉自然有退热的时候。

  男人神色自若地转过身,迈着沉稳大步走向器械区。

  白道服宽大的下摆随着走动微微晃动,擦过高高挺立的勃起。

  他拿起拖把,面不改色把地拖了一遍;接着,他挽起道服袖口,慢条斯理地把白板上的笔墨擦净,再将散落在地上的两对皮质脚靶一一归位、挂在架子上。

  那根粗硬发紫的鸡巴始终在裤裆底下嚣张地戳着,散发着灼人的高热。

  可周凛只是平静地做完手头所有的杂务。

  收拾妥当后,男人随手把毛巾搭在肩头,步伐平稳地走向后院的茶室,去烧今天傍晚的第一壶茶。

  第2章 叔叔很帅很壮但是让我脱掉内衣内裤真空上阵这真的合适吗

  大二建筑系的熬夜是家常便饭。

  周四一整天,林稚都在专业教室里赶空间测绘的大图纸。连坐了七八个小时,脖子僵得像被人生生灌了水泥,稍微转一下都听得见脆响。

  “小稚,你不是说你爸给你找了个私教吗?”室友端着两桶泡面从外头走进来,随手递给她一盒脱脂牛奶,“怎么样啊?帅不帅?哪个健身房的?”

  “不是商业健身房……是个私人跆拳道道馆。”

  林稚揉着酸痛的后颈,脑海里浮现出周凛那张冷峻端方的脸,小声道,“是我爸当年的结义兄弟,早年打职业格斗的,我得叫周叔叔。”

  “大叔啊?”室友咬着叉子笑,“那完了,这种老男人管得最严,你这去两回还不得被训哭?”

  林稚笑了笑,没接话,垂头看了一眼手机。

  昨晚九点半,她老老实实把晚饭拍了照发过去。一碗水煮西兰花、两颗白煮蛋,外加半碗杂粮饭。

  周凛很快回复了,一个大拇指emoji。

  林稚当时差点把饭喷出来,这叔叔也太老古董了。

  周五下午三点半,林稚早早到了临湖小院,然而当她推开主训练馆厚重的实木大门。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击打爆响,冷不丁在空旷的场馆深处炸开。

  林稚被吓得身子猛一哆嗦,单肩包险些掉在地上。

  在训练场正中央,吊着一只巨大的的重型沙袋,正在半空中剧烈横移晃荡,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站在沙袋前方的男人,没有穿上衣。

  周凛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

  在斜照进来的金黄色夕阳下,男人的肉体呈现出一种野性的雕塑质感。

  他的背肌宽阔厚实,两块饱满的胸肌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汗珠顺着壁垒分明的人鱼线,滑进松垮系在胯骨上的黑色纯棉运动裤里。

  他后脑勺的半长黑发被汗水打湿,随手扎成一个低矮的狼尾丸子头,前额垂落几缕湿发,神色沉静。

  “呵!”

  一声短促低沉的吐气声从男人胸腔里发出来。

  周凛拧胯、送肩,结实的小臂带起一道破风声,一记利落干脆的重直拳,正中沙袋。

  “轰!!”

  牛皮沙袋被生生砸出一个深陷的拳印。

  林稚站在门口,一时间看得有些发怔。

  那种纯粹的力量感,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和皮革的闷响,砸得她胸口砰砰直跳。

  “呼——”

  周凛收了架势。

  男人站在晃动的沙袋旁,深吸了一口气,剧烈起伏的胸膛很快平稳下来。他抓起器械架上的白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转头看了过来。

  “来了。”周凛语气平和,带着运动后的微哑,“坐下歇会儿,我换件衣服。”

  林稚回过神来,脸颊微热,连忙把包放下:“周叔叔好,您不累吗?”

  “不累,只是日常修行,活动活动。”

  周凛套上一件干净的道服,一边擦着手臂上的汗,一边走到茶水台前,给林稚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动作稳健,神态温和。

  林稚接过来小口喝着,感觉这个大叔其实脾气很好,说话做事极有涵养,没有半点架子。

  周凛走到靠墙的木柜前,取下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纯白道服,递给林稚。

  “今天测髋关节活动度和下肢力线。”周凛指了指屏风,“去后面换上。身上的首饰、还有里面的内衣底裤,全部脱掉。”

  林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险些呛出来。

  小姑娘睁大眼睛,耳根腾地红透了:“周叔……内裤也要脱掉吗?”

  周凛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神色沉稳坦荡,耐心地跟她解释:

  “现代内衣有钢圈,底裤边缘有弹力带。今天主要是做大髋部的深度牵引,弹力带压着腹股沟的神经和淋巴,腿法拉伸容易造成代偿性绞痛。”

  他看着林稚窘迫的小脸,语气放得更缓:

  “道服是重磅纯生棉,布料厚,不透光。身体直接接触布面,感知重心气流。我也是真空。医者眼里无男女,武道也是一样。去换吧,不用多想。”

  林稚咬了咬唇,心里的防线彻底松了下来,小声应道:“知道了周叔,我这就去换。”

  她抱着厚重柔软的纯白道服,轻手轻脚地转进了屏风后头。

  穿堂风轻轻吹动着挂在窗边的风铃,发出细微的脆响。

  屏风后面只有一张小木凳和一个竹编脏衣篓。

  林稚站在狭窄的阴影里,心跳得有点快。

  秋天的空气带着点凉意,脱下衣服后皮肤一接触到空气,立刻浮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反手去解内衣排扣的时候,手指有些发僵。

  “嗒”的一声轻响,弹力带弹开,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乳肉骤然失了支撑,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了颤。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手慢慢滑到腰间,把最后那条薄薄的底裤褪了下来。

  整个人彻底空了。

  腿心和胸口都凉飕飕的,风从屏风底下的缝隙钻进来,冻得她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

  这种一丝不挂站在陌生场馆里的感觉,让她后颈泛起一阵阵密密麻麻的战栗。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那件纯白的上衣套上。

  粗棉布料很硬,直接蹭过胸前娇嫩的皮肤,像极细的细砂纸轻轻刮过。

  林稚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双手在腰侧摸索着系带,交叉打结。

  裤子更肥大。腰上只有一根纯棉抽绳,林稚用力收紧,在大腿根部打了个死结。

  可裤裆做得极深。

  两条修长的腿晃在空荡荡的棉布裤管里,每走半步,裤料都会随着步伐前后摆动,带起一股细微的气流,直往最隐秘的腿心深处钻。

  不仅如此,胸前也没有海绵垫遮挡了。

  粗硬的交领在锁骨下方重叠,随着她的呼吸,布料一下一下擦过顶端。

  乳尖原本就敏感的皮肤被粗棉磨得有些发涨,隔着单薄的白布,隐隐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林稚低头看了一眼,羞得闭了闭眼。

  她抬手扯了扯前襟,试图让衣服更蓬松一点,挡住那点痕迹,然后才磨磨蹭蹭地从屏风后走出来。

  主训练馆的软垫正中,周凛单膝点地,正低头缠着手踝上的白棉绷带,见她出来,视线自然地扫了过来。

  第3章 不小心把叔叔的鸡巴磨硬了,但叔叔还是很平静

  地垫是黑色的高密度发泡材料,踩上去微凉,带着一点硬实的韧劲。

  林稚走到周凛面前,低头坐了下来。

  “双腿向两侧打开,脚尖回勾,后背立直。”周凛站在她身侧,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看着她。

  林稚吸了口气,照着他的话做。

  她天生韧带松,这一分,几乎拉成了一百四十度的广角,可这动作一做出来,整条道裤在两腿之间瞬间被扯成了一张紧绷的平布。

  由于没有底裤的遮挡,单层粗棉布紧紧贴在耻骨弓前方,把两腿之间最隐秘狭窄的沟缝轮廓给勒得清清楚楚,阴阜软肉都凸出来了。

  林稚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腿连带小屄还张开着,风从大开的裤腿灌进去,直接吹在最娇嫩的肉上,凉飕飕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粗糙的棉布纤维正在细微地蹭着腿心的皮肤,带起一阵难以启齿的痒意。

  她下意识想把腿并拢一点。

  “别收。”周凛的声音落下来,很平静,“腿打不开,筋膜拉不到位。手往前撑,上身往前趴,胸口贴地。”

  林稚咬了咬牙,身子往前倾,双手撑在地垫上。

  可是她的核心力量太差了,骨盆长期后倾,身体往前挪了不到半尺,后腰处就传来一阵酸硬的阻滞感,整个人弓成了虾米,下不去,也起不来。

  “周叔……下不去了。”林稚小声说,鼻尖因为用力渗出了一层细汗。

  她感觉身后的地垫微微凹陷下去,传来一阵沉重的沉降感。

  紧接着,林稚感觉到一堵滚烫坚硬的肉体,悄无声息地贴上了自己的后背。

  那是周凛的胸膛。

  男人的体格比她大了整整两圈,他单膝点地,另一条结实的长腿从外侧卡住林稚的右膝,整个人从后方彻底笼罩了下来。

  属于成年男人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宽厚结实的胸肌隔着两层白道服,严丝合缝地压上林稚单薄的肩背。

  周凛身上的热度高得吓人,像一堵刚被日头晒透的墙,带着一股淡淡的沉香与干燥的棉布味道,瞬间将女孩包裹住。

  林稚的心脏漏跳了半拍,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别屏息,腹式呼吸。”

  周凛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传来,胸腔随着发音微微震动,连带着林稚的后背骨骼也跟着一阵发麻。

  他的大手伸了过来,粗糙宽厚、布满厚茧的掌心,直接覆上了林稚左右两侧的大腿内侧,大拇指精准地陷进她腹股沟深处的凹陷里。

  “唔……”林稚疼得闷哼了一声。

  男人的大掌太烫了,他略一施力,她沿着大腿内侧的大筋,深层的酸胀感像针扎一样炸开。

  林稚受不住疼,身子本能地拼命向后缩,想借着后退来卸掉这股力道。

  可这一往后缩,后背就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周凛怀里。

  不仅是后背。

  林稚真空的小屁股,顺着她后缩的力道,狠狠顶进了周凛岔开的双腿深处。

  “啪”的一声轻微闷响。

  纯棉布料撞在了一起。

  林稚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臀陷进了一团沉甸甸、温热而极具分量的软肉上。

  周凛此时并没有勃起。可一个常年苦修、体格近一米九的成年武者,哪怕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那坨肉也庞大得骇人。

  两颗沉甸甸蓄满精液的囊袋和粗沉的柱身,在宽大的裆部堆成了一大坨厚实滚烫的存在,隔着两层单薄的粗棉布,被小姑娘圆润饱满的臀肉夹住了。

  林稚的心跳漏了半拍。

  那是……周叔叔的……?

  小姑娘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觉得屁股底下那一坨东西虽然是软的,却大得不可思议,隔着布料散发着惊人的热度,沉沉地垫在她尾椎和臀缝交界处。

  她慌乱极了,腰肢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试图往前爬开。

  可她稍微一动,软软的臀肉就不可避免地在那团沉甸甸的软肉上来回碾压、磨蹭。

  身后的男人呼吸骤然停顿了一秒。

  周凛依然半蹲着,双手牢牢按在她的大腿根部。

  然而,隔着两层被细汗浸润的单薄棉布,在那毫无防备的饱满臀肉反复碾挤之下,原本温热沉睡的肉棒被磨硬了,慢慢充血、勃起。

  林稚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

  她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了那恐怖的异变——

  原本垫在她臀下那一团温热厚实的大坨软肉,开始膨胀、抬头、硬化,顶进了她湿软的臀肉里,她甚至能感受到上面的青筋跳动。

  甚至由于膨胀得太快,隔着布料,那根硬物滚烫的顶端沉重地向上狠狠弹跳了一下,直直撞在女孩脆弱的尾椎骨上。

  林稚吓得呼吸都停了,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硬了。

  周叔叔……硬了?!

  那是她从小敬仰、端方如玉的长辈,可现在,那根硬得几乎要戳破道裤的东西,正带着灼人的高温,顶在她的下半身。

  周凛眼皮低垂着,海绵体被突然涌入的气血撑到了极限,青筋暴凸,酸胀钝痛像电流一样直窜下腹。

  但他的面孔没有半分波澜,他在世界级的八角笼里挨过断骨的重膝,这点被过度充血挤压的剧痛与突如其来的生理异动,不算什么。

  “乱动什么。”

  周凛开口,声音平稳,甚至连气喘都没有半点,依然是那个沉稳的宗师:

  “受力点就在内收肌上,往后躲只会让肌肉代偿发炎。”

  男人的大掌极其稳健地护住她的膝关节内侧,胸膛再次沉沉前压,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平缓力量,将林稚整个上半身往前推送:

  “吸气,沉肩。跟着我的力道往下落。”

  林稚被他平稳到极点的声音拽了回来。

  身后的周叔叔神情太坦荡了,语气没有半点情欲的杂质,大手依然规规矩矩,沉稳得如同一座高山。

  女孩眼眶发热,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啊……那是成年男人的正常生理充血,而且是自己刚才不守规矩拼命往后倒退挤压导致的。

  周叔叔为了护着她甚至任由自己被压着,自己居然把长辈的生理反应当成了下流。

  “呼……”小姑娘吸了吸鼻子,顺从地把浑身的力气卸掉,任由男人的手掌带着自己的大腿,一寸一寸往地面平压下去,直到额头几乎贴到地垫。

  “好了。”

  周凛的声音依然沉稳如水。

  他松开手,撑着地垫站起身来,退开两步,纯白的道服下摆自然垂落,将下半身那处狰狞发硬的勃起遮掩起来。

  他神色如常地走向饮水机,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喝水,休息五分钟,等下练直拳发力。”

  林稚趴在地垫上,浑身虚脱,双手撑着地爬起来,接水时小手还在微微发抖:“谢谢周叔……”

  她低着头小口喝水,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凛背后的纯白道服已经被一层无声渗出的冷汗,悄悄洇出了一道深色的湿痕,显然这样的克制对他也不轻松。

  第4章

  “常年打拳对抗的男人,腰腹力量能把人顶上天!而且三十多岁正值壮年,常年退隐在湖边不找女人,你信我,底下那根东西绝对憋得又粗又硬,跟铁棒一样!”

  从临湖道馆坐地铁回学校,林稚走回去的时候,两条腿直打晃。

  大腿内侧像是被人生生扯断又接上一样,每迈开一步都带着深沉火辣的酸胀。

  更磨人的是腿心,走动间两片软肉摩擦着牛仔裤缝,带起一阵挥之不去的细密麻意,仿佛还在提醒着她被男人沉甸甸覆压着后背和屁股的触感。

  出了校门口的小吃街,香气顺着秋风直往鼻子里钻。

  周凛定的什么“一日三餐少油少盐、煮两个鸡蛋一块牛排”的规矩,在极度的肉体疲惫面前瞬间碎成了渣。

  林稚几乎是出于身体本能地拐进了一家骨汤麻辣烫店,双份泡面、油面筋、宽粉、午餐肉,最后狠狠舀了两勺红亮滚烫的辣椒油。

  端着沉甸甸的打包盒爬上四楼寝室,推开门,屋里只有室友苏晴一个人。

  “哟,金腰带传人回来了?”苏晴转过头,从面膜窟窿里露出两只贼溜溜的眼睛,“怎么跟被大汉轮流蹂躏过一样,路都走不直了?”

  “别提了……整个人要散架了。”林稚瘫在书桌前的转椅上,连鞋都懒得换,扯开塑料袋“我感觉我的大腿根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红油麻辣烫的热气混着牛油辛香扑面而来,林稚咽了口唾沫,刚夹起一截浸透了红油的吸汁面筋吹了吹,准备往嘴里送——

  “叮咚。”

  放在桌角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顶端弹出来自【周】的一条语音消息。

  林稚手一抖,那截面筋啪嗒掉回了碗里,溅起几滴红油在桌面上。她做贼心虚地盯着那个水墨竹子头像,心跳突突狂跳。

  “谁啊?”苏晴摘下一只耳机,八卦地凑过来,“该不会是男朋友查岗的吧?”

  “那个……我的教练。”林稚有些紧张地划开屏幕。

  她手指不小心点在了语音条正中央,甚至没来得及把手机贴到耳朵上,微信就这么直接开了外放——

  “到学校了么。”

  一道极具穿透力、低沉浓郁得像是裹着砂石的成熟男声,带着深层胸腔共鸣:

  “晚饭拍个照。”

  寝室里安静了。

  “卧槽……”苏晴整个人直接扑到了林稚的书桌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管这叫大叔?!这声线……这低音炮!我他妈耳朵怀孕了!再给我听一次!!”

  林稚被她吓了一跳,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关掉手机外放:“你小声点!”

  “小声个屁啊!”苏晴一把抢过她的手机,反反复复看着那个单字‘周’的微信主页,满脸惊骇,“小稚,这男人身材怎么样?是不是一身大块肌肉?腰粗不粗?”

  林稚脑子里轰的一下,瞬间浮现出周凛下午赤裸着上半身打沙袋的模样。

  那宽阔得像铁板一样的背肌,两块泛着汗珠的胸肌,还有深陷的腹直肌……

  “他……身材确实挺好的。”林稚小声嘟囔,眼神闪烁,耳根红得要滴出血来。

  “何止是挺好!”苏晴抓着她的肩膀疯狂摇晃,嘴毒得毫无底线,“常年打拳对抗的男人,腰腹力量能把人顶上天!而且三十多岁正值壮年,常年退隐在湖边不找女人,你信我,底下那根东西绝对憋得又粗又硬,跟铁棒一样!”

  “苏晴!你胡说什么呢!”

  林稚被她这直奔下三路的荤话吓得尖叫了一声,一把夺回手机。

  可苏晴那句“底下绝对憋得又粗又硬跟铁棒一样”,却让林稚想起下午在,她真空的屁股陷在男人大腿中间时,抵着她尾椎骨那根又粗又长、烫得吓死人的大硬块……

  林稚浑身像触电一样战栗了一下,腿心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滚烫的酸麻。她慌乱地低下头。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赶紧回人家消息吧,催你拍晚饭呢。”

  苏晴抱着手臂在旁边坏笑,指了指桌上冒着红油的麻辣烫,“大叔让你吃牛肉水煮蛋,你吃特辣骨汤麻辣烫,你看他怎么收拾你。”

  林稚看着碗里漂着的红油、炸串和泡面,欲哭无泪。

  她哪敢拍照?拍过去等于当场投案自首。

  深吸了一口气,林稚心一横,认命般地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

  【周叔叔对不起……今天练完太累了,双腿都在打抖,我实在没力气自己煮牛肉了……今晚偷偷吃了一碗麻辣烫,我保证就吃这一次,下次绝对不敢了!TAT】

  发出去的那一秒,林稚就闭上眼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完了。

  周叔叔那个古板硬派的性子,连训练穿道服都要严格遵循古制,看到自己吃这种垃圾食品,绝对要发火了。

  说不定等会儿就会打电话过来,用那副冰山一样的语调把她训得狗血淋头。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桌上的手机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没动静啊?是不是被你气得去磨刀了?”苏晴在旁边探头探脑。

  林稚心里七上八下的,战战兢兢地把手机翻了过来。

  屏幕上刚刚亮起。

  对话框里弹出了最新的一条消息——没有长篇大论的训斥,也没有愤怒的质问。

  周凛发来一个极具年代感的中老年大黄脸表情包,那个呲牙emoji。

  林稚直接愣住了,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这强烈的代沟反差感,直接把严肃的压迫感给戳了个漏气,林稚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没等她笑完,紧接着,下面又弹出来一条短短三秒的语音消息。

  林稚这回学乖了,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小心翼翼地贴在耳朵边,按下了播放。

  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顺着听筒钻进耳蜗,甚至尾音里还隐隐噙着一股不易察觉的低笑与包容:

  “那下次在我这儿吃了再走。”

  这简短的一句话,像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烫进了林稚的心脏最深处。

  小姑娘整个人彻底定在了椅子上。

  耳廓轰的一声炸开,红晕一路从脖颈烧到了锁骨。

  “那下次在我这儿吃了再走”——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后练完拳……还要留在他那座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临湖大院里,吃他亲手做的饭么?

  第5章 摸到叔叔胯下的一大坨但是我们只是正常的师徒喂招

  周一下午三点五十,林稚准时跨进了临湖道馆的大门。

  秋雨刚过,院子里的青竹洗得翠绿,空气里带着微凉的泥土湿气。

  林稚在玄关换下平底鞋,赤着脚走进主馆,心跳莫名比上周五快了许多。

  那句“下次在我这儿吃了再走”在脑子里转了整整两天,害得她周末画图纸时屡屡走神。

  主训练场正中央,周凛已经换好了衣服,依然是一身厚实硬挺的纯白道服,腰间系着黑带。

  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将两幅厚实的红色手靶挂在器械架上。

  听到动静,周凛转过身来。

  他的神色平静得像一口无波的枯井,眼底看不出半点异样,仿佛周五晚上那个发【????】表情包、声音低沉温和的老男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林稚攥着手里的帆布包,小声应了声:“周叔叔好。”

  “来了。”周凛看了眼挂钟,“去后面把衣服换了,热身五分钟。”

  林稚转身熟门熟路地进了紫檀屏风后头。

  这一回换衣服,动作比周五利落了许多。

  虽然把贴身的内衣和底裤全脱掉、光溜溜套上宽大道服的瞬间,腿心深处和胸前依然会泛起一阵凉飕飕的空荡与战栗,但周凛那副坦荡如常的态度,让她心底那点别扭逐渐压了下去。

  系好腰绳,林稚走出屏风。

  宽大的纯白道服套在她纤瘦的身段上,空荡荡地漏着风。

  胸前没有海绵垫的遮挡,随着她小跑着踩上地垫,那两团软肉在单层棉布底下轻轻颤了颤,乳尖被粗糙的布料刮蹭得微微一涨,在白布下顶出两个浅浅的轮廓。

  周凛站在落地镜前,神色如常,目光平直地落在她脸上:“今天练上肢核心传导和直线拳法。面向镜子,站架摆出来。”

  林稚立刻依言站好,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双手握拳护在腮帮子前。

  “出后手直拳。”周凛抱臂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不用打靶,对着镜子空击一次,我看看你回去练没练转胯。”

  林稚深吸一口气,右脚后跟在黑色地胶上用力一碾,学着周五教的动作,拧胯、送肩,右拳呼地一下朝前面挥了出去。

  动作比周五顺畅了不少,但打出去的瞬间,手腕向内撇了一下,上半身不可避免地向前栽了小半寸。

  “停。”

  周凛跨步上前,成年雄性高大强健的身板带着微热的气息瞬间压了过来。

  他站在她右侧后方,微微垂眸:“转胯有了,但手腕弯成那样是大忌,实战里打到对手身上,你的腕关节会先出事。”

  男人粗糙宽厚、布满厚茧的大掌,扣住了林稚纤细柔韧的右侧腰胯,另一只大掌则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挥出的右手手腕。

  隔着单薄宽大的白道服,男人掌心滚烫得像烧红的铁块,手指带着沉稳的力道陷进她腰窝最软的一小团肉里。

  林稚的心口猛地一跳,背脊瞬间绷紧。

  没有内衣的遮挡,棉道服随着男人的按压紧紧贴在大腿根和腰侧。

  林稚甚至能透过那层薄布,清晰地感受到周凛掌心的滚烫温度。

  “深呼吸,看着镜子。”周凛的声音从她发顶落下来“出拳的时候,小臂、手腕和拳面必须是一条水平直线。再出一次,我带你找受力感。”

  周凛的大掌顺着她的胯骨向左前方稳稳推送,另一只大手抓着她细白的手腕,带着她的拳头笔直向前送出!

  “呼——”

  拳风干脆利落。

  林稚圆润饱满的胸脯在道服底下剧烈起伏了一下,两点微凸随着出拳的动作在白布前剧烈擦过,带起一阵细密的酸麻。

  林稚看着镜子里并排站立的两个人。

  周凛的目光自始至终平直专注地盯着她的出拳力线,没有半分偏离,专业得挑不出哪怕一丝毛病。

  “找到感觉了么。”周凛松开手,退开半步。

  “好像……有点感觉了。”林稚揉了揉被捏得发烫的手腕,小声答道。

  周凛转过身来:“光打空击找不到实际反作用力。”

  他双手自然地背回身后,就这么坦坦荡荡地站在林稚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宽阔的胸膛像一堵高墙:

  “用刚才的力道,全力朝我胸口打一拳。”

  周凛站在离她半米开外,双手很自然地垂在身侧,宽阔的胸膛像一堵黑铁浇筑的实心墙:“记住刚才的感觉。”

  林稚被他激起了一点好胜心她咬紧下唇,深吸了一口气,转胯、送肩,借着全身的重量和旋转惯性,一拳朝男人宽阔硬实的胸膛正中央狠狠捣了过去!

  “砰!!”

  这一拳打得极沉,结结实实砸在周凛右侧胸肌上。男人的胸肌硬得匪夷所思,反震的力道顺着指骨直冲手腕,震得林稚整条小臂发麻。

  可打完这一拳,林稚犯了初学者最致命的毛病——过度延伸,打完没有立刻收拳护头,整条右臂僵直在半空,上半身惯性前倾。

  作为一个打了二十年职业赛的顶尖拳手,周凛的神经本能几乎是刻在骨子里。

  周凛向前垫了半步,左臂横空一插,沉稳有力地别住了林稚僵直的右小臂,同时右脚顺势内扣,整个高大的身躯瞬间压进了内围。

  可林稚完全没有防备,她整个人正处于出拳后的前倾惯性中,周凛这一主动垫步近身,两人的最后一点距离也被拉近。

  “啪”的一声轻响。

  林稚甚至来不及眨眼,整个人就撞进了周凛的怀抱里。

  由于周凛是以极具压迫感的近战身位压上来的,林稚不仅没能抽回手,胸口更是重重贴上了男人的胸肌。

  纯白色的粗棉道服在撞击下被挤压变形。

  女孩身上滚烫潮湿的体温、急促微喘的呼吸,以及汗水蒸腾出来的体香,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隔着两层单薄的纯棉道服,林稚胸前那两团温软的乳肉,结结实实、毫无阻隔地撞在男人坚硬的胸肌上,压得扁平。

  不仅如此,为了在失衡中稳住重心,林稚的左手本能地往前一撑。

  她的手掌就这样按在了周凛黑带的下方。

  掌心里触碰到的是一坨沉甸甸的半软的大肉,她一只手都包不住。

  林稚猛地收回手,慌乱地抬起头。

  男人的下颌离她不过三寸,前额垂落的几缕湿发遮住了深邃的眼窝,那张如刀劈斧削般的脸上,依然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连呼吸都平得像没跑过步一样。

  可就在道裤宽大的阴影底下,那根常年规律沉睡的肉棒,在女孩两团温软乳肉撞上他胸膛、掌心覆上胯间的同一刹那,以一种极度暴虐的速度疯狂充血暴涨。

  粗长发紫的鸡巴硬得像要撕破布料,青筋暴凸,顶端受惊般地猛然收缩,大股大股滚烫拉丝的清液失控地从马眼深处渗了出来,瞬间将纯棉内衬烫出一片发烫的湿痕。

  下方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在极度充血下拉扯得生疼,坠在大腿根之间,酸胀钝痛像电流一样直窜下腹。

  换作常人,面对这样温香软玉满怀的撞击和突如其来的剧烈勃起,早就心慌意乱或者狼狈推开。

  但周凛纹丝不动,依然极专业、极其标准地卡着她的肘关节外侧,右手甚至连碰都没碰她的身体,只是垂在身侧,神态自若得仿佛刚才那场可怕的近身只是一记最基础的教科书示范:

  “看到了么。”

  周凛的声音低沉平缓,从发顶压下来,连一丝气喘都没有:“打完不收拳,对手一垫步做内围压迫,你就是这种下场。连退路都没有。”

  他的左臂顺势一松,自然而然地借力将林稚推开半步,拉开距离,神情冷肃端方:“揉揉手腕,去墙角拿脚靶。接下来练直线腿法。”

  林稚看到他这副专业严苛的态度,心底那点刚冒出来的惊慌与羞乱瞬间烟消云散。

  小姑娘揉着发麻的拳头,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忙规规矩矩地退开两步应道:

  “……知道了,周叔。”

  第6章 专心吃饭,不用管鸡巴在桌子下勃起成什么样

  林稚扶着落地窗边的实木横木,右腿高高提起,宽大的纯棉道裤空荡荡的,风一吹,没有内裤遮挡的腿心凉飕飕的,她不由自主的缩了缩。

  周凛站在她身侧,单膝半蹲了下来。

  他宽厚坚硬的手托住林稚的右脚踝,另一只手自然垫在她的小腿后侧,带着平稳坚定的力量向上推送。

  “小腿放松。”周凛开口。

  林稚顺从地松开,周凛的掌心热得像两块火炭,粗硬的老茧磨过女孩娇嫩的脚踝,把她的小腿一点一点向齐胸的高度延伸上去。

  由于周凛半蹲在她斜后方,托着她小腿的高度正好与他自己的腰胯平齐。

  林稚那只光裸小巧的赤足,脚背几乎是擦着周凛的腰带划过去的。

  周凛蹲在那里,如同一尊沉稳的石雕。

  可就在女孩那只细嫩温热的小脚从他腰侧擦过的一刹那,男人裤裆前方那根早已硬挺了整整一堂课的硕大鸡巴,狠狠地朝外顶了一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提到了大腿根部,承受着充血带来的深沉胀痛。

  但周凛的大手没有半分颤抖,平稳地数着拍子:

  “一、二、三……十。落。”

  林稚的小腿落回地垫上。

  五点半,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宣告课程结束。

  “今天表现不错,”周凛把脚靶整整齐齐挂回架子,神色平静如常,“去洗澡换衣服吧,水温别调太高。等下来后院吃饭。”

  “知道了周叔……”林稚缓了口气,两条腿酸得直打晃,扶着墙挪进了屏风后头。

  ……

  进了独立浴室,温水冲去了一身的细汗与疲惫。

  林稚换回了自己那套浅绿色的衬衫和百褶裙,吹干了长发,整个人软绵绵地推开更衣室的木门走出来。

  主训练馆里空荡荡的,大灯已经关了。

  空气里却隐隐飘来一阵极其诱人的食物香气——是煎肉的焦香,混杂着黑胡椒和新鲜烘烤坚果的味道。

  林稚循着香味穿过前厅,拐进后院。

  后院连着一间挑高的开放式小厨房,铺着暖色调的原木地板,头顶挂着两盏暖黄色的吊灯。

  林稚站在厨房门口,脚步猛地顿住了。

  厨房里的周凛已经脱掉了那套冷硬威严的道服,换了一件深灰亨利衫,被他的肌肉撑得很饱满。

  他下身是一条宽松的深黑休闲长裤,还系着一条围裙,带子在身后随意打了个结,把原本就宽厚精悍的窄腰勒出一条极具力量感的倒三角线条。

  他正神情专注地用一把长柄铁夹翻动着平底铸铁锅里的牛排。

  男人一米八八的巨大骨架几乎把流理台占得满满当当,可此时此刻,擂台上那种慑人的戾气和压迫感全收敛得干干净净,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居家、极具生活烟火气的人夫感。

  “滋啦——”

  两块雪花纹理漂亮的厚切牛里脊在铁锅里泛着焦褐色的油花,旁边码着烤得微焦的翠绿芦笋和黑松露口蘑。

  旁边的粗陶小炖盅里,正温着熬得浓稠的鲜贝鸡汤糙米饭。

  “洗手,过来坐。”周凛头也没抬,低沉磁性的嗓音传了过来。

  林稚耳尖有些发烫,连忙乖乖去洗手池洗了手,拉开椅子坐下。

  周凛关了火,熟练地将煎得外焦里嫩的牛排分盘。

  牛排切开后露出粉嫩诱人的五分熟切面,肉汁被完美锁住,旁边搭配着羽衣甘蓝甜菜根沙拉。

  周凛端着托盘走过来,顺手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干净的肥皂香混着迷迭香烤肉的香气扑面而来。男人身材太高大,即使坐下来,阴影也足以将林稚笼罩大半。

  “吃吧。”周凛把刀叉和湿巾推到她面前,神态自然,“纯瘦牛里脊,优质蛋白。糙米饭加了鲜贝提鲜,少油少盐,适合练完排酸。”

  “谢谢周叔……”林稚叉起一小块牛排塞进嘴里。

  肉质嫩得不可思议,带着淡淡的黄油香和现磨黑胡椒的辛香,肉汁在舌尖瞬间爆开。

  赶了一整天图纸又被练得精疲力竭的胃部,被这顿堪比顶级西餐厅的健康餐彻底抚慰了。

  “好吃!”林稚眼睛亮晶晶的,含糊不清地赞叹了一句。

  周凛看着她鼓鼓囊囊像小仓鼠一样的腮帮子,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笑意。

  男人没急着动自己的那份,而是转过身,从身后的冷藏柜里端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精致白瓷小盅。

  林稚眨了眨眼,低头看过去。

  那是一碗厚实浓稠的酸奶,上面铺满紫皮新鲜无花果和饱满蓝莓,顶端淋了一圈蜂蜜,散落着几粒烤脆的杏仁碎。

  纯白、深紫与金色交织,精致得像高档甜品店的手作冷萃。

  “我看了你发的朋友圈……没糖活不下去么,呵。”

  周凛端起自己的冰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记,神色依旧淡淡的:

  “无糖脱清乳清酸奶,天然无花果糖分,加了黑蜂蜜。吃完肉再吃,解腻,也不会增加太多热量。”

  林稚看着那盅泛着微甜奶香的无花果酸奶,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眼前的周凛坐在餐桌对面,穿着随意的衬衫,体格雄健,眉眼沉静。

  谁能想到这个名震擂台的的冷面硬汉,私底下竟然会系着围裙,为一个任性想吃垃圾食品的小侄女,细致入微地调配一盅低卡精致的小甜品?

  “周叔……”林稚眼眶有些泛热,吸了吸鼻子,“您人真好。”

  周凛切肉的刀叉顿了一下。

  他侧头,目光带着笑意,落在女孩粉扑扑的小脸上。

  宽松的居家裤底下,那根在道馆里被忽视了一下午的沉重凶器,在小姑娘毫无防备的注视下,不可遏制地又动了一下。

  周凛面不改色地叉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语气低沉如常:

  “专心吃饭。”

  第7章 人夫感极强的叔叔

  一顿饭吃完,林稚吃得鼻尖微热,胃里被温热的牛肉和酸奶填得舒舒服服。她站起身想帮忙收拾碗筷,刚伸手就被周凛抬手拦住了。

  “放着吧。”周凛动作利落地把餐具码进水槽,“出去走走消消食。”

  林稚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周叔,太麻烦您了,又教我练拳又管饭的。”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周凛擦了手,从厨房出来,“走吧,带你转转。”

  这座院子占地不小,除了前头的主训练馆,后院连着一片天井和三间青砖瓦房。

  穿堂风卷着院里青竹的沙沙声吹过来,夜色下泛着一股极清爽的凉意。

  林稚跟在周凛身后,踩着青石板路慢慢踱着步子。

  男人换了宽松的灰色棉麻居家服,身形在夜色里显得更显宽厚,双手自然地抄在裤兜里,步伐放得很慢。

  “大学课程多不多?”周凛随口问起。

  “挺多的,专业课全挤在一块儿了。”林稚仰起头看着回廊上的木梁构架,小声道,“天天赶图纸,下周还要交一栋小住宅的模型。”

  “建筑设计,以后出来进设计院?”

  “可能吧……但我其实挺迷茫的。”

  林稚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现在行业好像不太景气,大四的学长学姐都在备考公务员或者转行。我才大二,专业课其实也就是个半桶水,纯粹是画图工具人。”

  周凛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小姑娘在夜风里缩了缩脖子,碎发被吹得贴在颊边。

  “二十岁,急什么。”周凛声音放得很低,带着长辈的从容沉稳,“先慢慢学,能把图画顺手就行。真到了毕业那会儿,要是找不着可心的去处,我跟你爸总有法子给你兜底。”

  这话没半点说教的意思,平淡得像在说天冷加衣,可落进林稚耳朵里,却像块暖玉,让她心口一阵发软。

  “周叔,其实你这院子改得真好。”林稚指了指回廊挑高的飞檐和通透的玻璃采光顶,“新中式的木结构,比我们老师在课上讲的那些案例自然多了。”

  周凛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嘴角极淡地牵了牵:“我哪懂设计。早年退役买了这块地,嫌屋里闷,叫工人把几面实心墙砸了。喜欢这儿?”

  “嗯,特别清静。”林稚用力点头。

  “喜欢以后就常来。”周凛迈步跨进内厅的门槛,“上完课吃完饭,要是宿舍里吵,就在这儿写作业看书。随便走走,当自己家一样,不用拘谨。”

  ——当自己家。

  林稚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耳根微热,乖乖跟在他身后进了内厅。

  内厅没有开大灯,只在几案上点了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屋里摆着沉香木的茶桌和一整面通顶的深色实木博古架,空气里浮动着沉郁的木香与茶香。

  林稚的视线刚落在那面博古架上,整个人就停住了脚。

  最上一层没有摆古董瓷器,而是整整齐齐码着三条看起来又宽又沉的金腰带。

  旁边还零散地放着七八枚沉甸甸的金属奖牌,以及两副开了线、皮面斑驳的旧拳套。

  “周叔……这是……”林稚下意识放轻了呼吸,眼睛亮晶晶地看过去。

  “早年打职业赛留下的。”周凛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神色平淡得像在看几个旧铁块。

  男人随手把中间那条金腰带取了下来,转过身,递到了林稚面前。

  “拿去看看。”

  “啊……我、我能碰吗?”林稚有些无措地把两只小手在裙摆上擦了擦。

  那是真正的世界级荣誉,多少拳手拼断肋骨都摸不到的东西,就这么被男人像递水杯一样递了过来。

  “有什么不能碰的。”周凛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索性直接把腰带往前送了送,塞进了她手里。

  林稚双手一沉,整个人猛地往前倾了小半寸。

  太沉了。

  纯金浮雕压在厚重的硬牛皮上,少说也有五六公斤重。

  林稚抱在怀里,掌心摩挲着粗糙泛黄的皮革,金属边缘冰凉坚硬,还残留着男人掌心递过来的滚烫余温。

  “好重啊……”林稚轻轻摸着那块金色的鹰头浮雕,喃喃自语,“周叔,你们当年打比赛,是不是会流血啊?”

  “嗯。”周凛单手插在工装裤兜里,站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高大的阴影微微拢着她,“八角笼里不讲客气,对方的血,自己的血,一场打完擦不干净。”

  周凛说得轻描淡写,林稚抬起头看着他。

  暖黄的灯光打在周凛侧脸上,他鼻梁挺括,下颌角坚硬冷峻,耳后隐约能看见一道两寸长的旧疤痕。

  那是一具真正从血肉横飞的擂台上走下来的成熟身躯。

  林稚抱着那条金腰带,心里那点对长辈的敬畏,不知不觉掺进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与崇拜。

  “周叔,你那时候……肯定很疼吧。”小姑娘轻声问。

  周凛怔了一下。

  退役这么些年,听过太多人吹捧他的战绩、他的奖金、他的统治力,还是头一回有个小姑娘抱着他的荣誉,仰着脸认真问他疼不疼。

  男人垂下眼睫看着林稚,喉结微动,低沉的嗓音柔和了几分:“都过去了。习惯了就不觉得疼。”

  周凛伸出手,从她怀里把沉重的金腰带拿开,随手搁在茶桌上。

  这时林稚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赫然跳出寝室群里的消息,紧接着视线扫过右上角的时间——

  【22:15】。

  “天哪!”林稚低呼一声,整个人瞬间慌了神,“这个时间了?!”

  周凛看了一眼挂钟,挑了挑眉:“怎么。”

  “近郊这边的末班地铁……九点半就停运了!”

  林稚急得在原地转了半圈,手指飞快地在打车软件上划动,“大学城太偏了,附近的网约车排队都要三十多位,加价都没人接单……寝室十一点就要门禁锁大门了!”

  屏幕上转着圈圈,半天没有司机应答。

  小姑娘急得额头冒出细汗,抓着手机不知所措地看着周凛:“周叔,这附近还有夜班公交吗?”

  周凛转过身,从茶几的木托盘里拿起一串沉甸甸的黑色车钥匙,顺手扯下玄关衣架上的一件冲锋衣套在身上,拉链拉到领口,高大的身形利落沉稳:

  “大半夜的荒郊野岭,坐公交也不安全。”

  周凛拉开大门,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侧过头:

  “我开车送你回去。”

  ……

  车里暖风开得很足。

  黑色的大越野底盘高,减震好,引擎在空旷的近郊公路上发出极低沉浑厚的轰鸣。

  林稚原本还想强撑着跟长辈搭两句话,可肚子里垫着热乎的牛肉,车厢里又弥漫着周凛身上那股淡淡的沉香与皮革味,她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歪,靠着车窗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耳边只有引擎极微弱的怠速声,还有倒车雷达平缓的“滴、滴”提示音。

  林稚有些迷糊地动了动睫毛,睁开眼。

  视线还没完全聚焦,整个人就先被一片逼仄滚烫的阴影笼罩住了。

  周凛正半侧着身子在倒车。

  男人的左手搭在粗方向盘上,熟练地打着半圈;而他那只宽厚粗粝的右手,正自然而然地反手搭在林稚脑袋正后方的副驾驶头枕边缘。

  他的冲锋衣的衣袖挽到了手肘处。

  在幽绿色的仪表盘冷光下,男人整条小臂肌肉轮廓绷得极紧,青筋顺着手背一路盘旋至腕骨,泛着成熟男人特有的硬朗力量感。

  因为侧身倒车的姿势,男人高大宽阔的胸膛几乎半倾在林稚面前,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空气压过来,连男人下颌上微青的胡茬都近在咫尺。

  林稚的心脏“咚”的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呼吸彻底屏住,一动不敢动。

  周凛收回搭在头枕上的右手:

  “醒了?正好,十点四十,赶上了。”

  林稚抓着安全带,耳根热得发烫,慌乱地坐直身子:“谢、谢谢周叔叔……”

  “上去吧。”周凛伸手解了中控锁,语气低沉温和,“洗个热水澡早点睡,周三照常过来。”

  “嗯!周叔叔再见,路上慢点开!”

  林稚手忙脚乱地推开车门跳下去,反手关上门,站在寝室楼底下的梧桐树影里,目送着那辆高大的黑色越野车调转车头,平稳地滑入夜色中。

  第8章 叔叔的蛋太大了从护裆边缘挤出来了

  周三下午,主训练馆里回荡着轻微的足尖点地声。

  林稚已经换好了那身道服,正在落地镜前做开合跳热身。

  经过两天的适应,小姑娘对道服底下“空无一物”的局促感淡了许多。

  随着连续的开合跳,宽大的棉裤在两腿之间哗哗作响,风从裤管里倒灌进来,凉丝丝的。

  胸前虽然依旧没有海绵垫遮挡,随着她起跳下落的节奏,两团软肉在布料底下轻微地晃荡着。

  林稚跳完最后一组,微微喘着气:“周叔,跳完了。”

  周凛站在器械架旁,手里拎着一副护具,闻言只是淡淡点了下头。

  男人今天依旧穿着道服,黑带扎得极低、极紧,衬得宽肩窄腰越发硬朗,额前碎发垂着,面容如古井无波。

  可若是仔细看,便能发觉男人今天的站姿比以往略微宽了半寸。

  道裤下面,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折磨。

  今天这节课他安排的是贴身缠斗和近防反制,按照正规对抗规矩,男教练必须佩戴专业级护裆。

  那是用高分子硬质树脂做成的三角硬壳,用两根宽边弹力带勒在骨盆和大腿根部。

  可就在十分钟前的更衣室里,周凛在扣上带子的那一瞬间,脸色罕见地沉了一分。

  装不下。

  那是全馆最大号的加大码护具,平滑微凸的硬壳足以容纳任何成年健壮拳手的要害。

  可男人这两天面对着毫无防备的小姑娘,体内睾酮狂飙,连续数日的高蛋白牛排与滋补饮食催生出惊人的造精速度,偏偏他又恪守长辈身份死死憋着不泄。

  几天积累下来,两颗原本就饱满沉重的睾丸,被过量的浓稠存货撑得几乎有成年男人的拳头大小。

  周凛几乎是用手掌强行把两颗沉重的睾丸往护裆里塞,可弹力带哪怕放到了最后一个扣眼,依然是扣不上。

  无论怎么调整,那两颗鼓胀沉重的饱满肉球,都硬生生从护裆坚硬的侧边缘被挤出了一小半。

  整副护裆被顶得完全合不严实,斜斜歪在一侧,宽大的白色纯棉道裤正面,被撑起了一个怪异凶悍的凸起——一边是树脂硬壳的尖角,另一边则是被挤在外面、随着走动沉重晃荡的睾丸。

  每一次迈步,被挤在硬壳外的皮肉都会受到剧烈压迫与摩擦。

  腹股沟的钝痛混着酸麻,像一根根烧红的铁丝,顺着神经死死扯着周凛的理智。

  换作常人,被这样硬生生卡着肉,走一步都得痛得冒冷汗。

  但周凛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在比赛里受过更严重的骨折,还能打满回合,这点勒痛,对他而言不过是一阵能用意志力强行抹平的背景杂音。

  “今天教贴身防守解脱。”

  周凛迈步,步伐沉稳得,只有纯白道服下摆随着晃动,将裤裆里那个被护裆勒变形的沉重轮廓遮在阴影里,“很多女性防身术一味教人拉开距离,实战里如果对手体重比你大三十公斤以上,你退一步,对方前压一步,后脑勺磕在墙上就是昏迷。”

  男人把一副红色的护臂递给她:“戴上。唯一的生路是‘进内围’,破坏对方的重心。”

  林稚乖乖把护小臂套在细白的手腕上,抬头看着他:“周叔,怎么破坏?”

  周凛把手里的黑色脚靶扔在一旁,神色冷淡坦荡,张开双臂:

  “上前一步,用你的整条小臂锁住我的右臂,重心下沉,用侧腹贴紧我的胸口,出腿卡住我的右膝外侧。”

  林稚深吸一口气,照着指令双手猛地探出,两只套着护具的细软手臂紧紧抱住了周凛结实粗壮的右侧大臂。

  然后她整个人往前一撞,侧腹和单薄柔软的胸脯隔着道服,实打实贴上了男人坚硬的胸膛,然后右脚内扣,细嫩的小腿贴在了周凛的大腿外侧。

  “是这样吗周叔?”林稚仰着小脸问。

  小姑娘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热腾腾的体温和呼吸顺着领口直往周凛鼻尖钻。

  周凛的身体猛地僵了一瞬。

  不仅是因为贴合。

  由于林稚刚才猛地往前那一扑,她右侧的膝盖在晃动中,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周凛胯间护裆的侧下方!

  那一记膝击,没有撞在护裆的正中央,而是不偏不倚砸在护裆边缘那团被挤出来的阴囊上!

  剧烈的钝痛混杂着过载的神经快感,在刹那间像雷电一样直冲他的后脑勺。

  周凛宽厚的背肌在瞬间猛然暴起,下腹肌肉疯狂抽搐收缩,喉结剧烈滑动了一记。

  那两颗憋精憋了几天、原本就被硬壳勒得充血通红的沉重卵蛋,在这一记毫无防备的膝盖撞击下,受虐般地猛烈暴胀充血。

  被挤在硬壳外的阴囊瞬间胀得滚烫发紫,青筋暴凸,顶端未被完全包裹的马眼更是狠狠一缩,一大股滚烫黏滑的前列腺液在短时间内狂暴涌出,直接将贴身的布料烫透了一大片!

  换作任何男人,被膝盖结结实实顶在被勒住的睾丸上,早就痛得捂着裤裆当场跪在地上抽搐。

  但周凛站在原地,一动没动,甚至连抱臂的姿势都没有变分毫。

  他的脸色冷得像一尊风雪里的石佛,只有额角渗出了一滴冷汗,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无声滑落。

  他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沉着地继续指导林稚:

  “发力点错了。”

  周凛垂眸看着挂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神色古井无波,大手甚至平稳地按在她后腰上,帮她纠正骨盆角度:

  “膝盖内扣要用力,像刚才那样软塌塌地撞上来,对手连晃都不会晃一下。”

  “再来一次。膝盖抬高,往里卡深一点。”

  第9章 被踢到受不了也依然强撑着给侄女做饭的人夫叔叔

  “膝盖抬高,往里卡深一点。”

  听到周凛的指令,林稚咬了咬牙,双手抱住男人如铁箍般粗壮的右臂,借着全身的重量猛地往上一提,照着刚才的轨迹,右侧膝盖狠狠朝男人的下盘内围顶了进去。

  “啪!”

  这一记膝顶力道给得很足,直接撞进了周凛双腿之间。

  可撞上去的瞬间,林稚的皱了一下眉,触感奇怪得难以形容。

  她的的膝盖正面,确实结结实实顶在了坚硬的塑料硬壳上,可就在那硬壳的斜下方,她大腿内侧却同时陷进了一团截然不同的凸起里。

  那团东西太沉了,也太烫了。

  感觉像一大团沉甸甸、硬实发胀的肉,滚烫得几乎要隔着两层布将林稚的大腿根烫伤。

  随着她每一次借力下压,那团被硬壳边缘勒出来的软肉,就重重地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肉上挤压、碾磨一下。

  小姑娘二十年的人生阅历里,从未接触过男人的这个部位。

  她只觉得男人的下半身构造太怪异了。周叔叔看起来也不胖啊?还是他戴了什么奇怪的双层防护?

  林稚心里七上八下的,但看着男人那张沉静如佛的冷峻面孔,半个字都不敢多问。

  而周凛在这一瞬间被折磨得近乎发麻。

  林稚的大腿内侧细嫩,贴着那团被护裆硬壳挤在外面的充血皮肉。

  随着小姑娘不断发力、拧胯、试图锁死他的关节,女孩温软的腿肉就像一块温热的磨刀石,将那两颗被硬塑料边缘死死卡住、本就胀大如拳头的充血睾丸,反复在坚硬与柔软之间疯狂挤压。

  剧烈的钝痛连着灭顶的酸麻,像一根根烧红的毒针,顺着腹股沟一路扎进前列腺深处。

  周凛的额角隐隐沁出一层透明的薄汗。

  男人的呼吸没有变粗,但下颌骨的肌肉在皮下剧烈跳动了一下。

  裤裆深处那根粗长发紫的鸡巴早已被刺激得狂暴暴涨,顶端被包皮半包着的马眼疯狂收缩抽搐。

  大量滚烫透明的前列腺清液失控地涌出,早已将护裆内侧的薄海绵和纯棉道裤的内衬浸得湿透泥泞,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雄性气味。

  那是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肉刑。

  睾丸被塑料硬边勒紧,又被女孩柔软的身体反复撞击。

  但周凛站在原地,下盘稳如盘石。

  碎过指骨、断过小臂也能面不改色继续战斗的格斗宗师,对这种下体要害的剧痛展现出了近乎恐怖的耐受力。

  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晃动,左手依旧极其标准地扶在林稚的后肩上,帮她维持身体平衡。

  “重心还是偏高。”周凛沉稳地开口,连一丝喘音都没有,“对方如果反向沉肩,你整个人就会被带翻。再试三次。”

  “好的周叔!”林稚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再次借力挺身,两条细软的腿死死夹住男人的下肢,膝盖再次凶狠地朝内侧顶挤上去。

  “砰!” “砰!” “砰!”

  连续三次极具力量的贴身绞杀,每一次,林稚腿内侧的软肉都结结实实地撞在那个被勒出来的滚烫肉球上,把它碾得扁平、变形。

  最后一次做完,周凛平稳地撤去手臂上的承托力,向后退开一步。

  “合格了。”周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五点二十五分,“内围缠斗需要极大的腰腹耐力,今天先到这里。”

  林稚累得整个人瘫坐在地垫上,小脸泛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周叔……好累啊……我感觉大腿内侧全麻了……”

  周凛垂眸看了她一眼,神色如常,甚至语气还带着一丝平缓的温和:“回去用温水泡泡会好点。去换衣服吧。”

  “好……”林稚揉着膝盖爬起来,一瘸一拐地钻进了屏风后头。

  听着屏风后传来脱衣服的窸窣动静,周凛一直负在身后的双手,才猛地攥成了拳。

  男人闭上眼,极深地吸了一口气,下腹深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烈绞痛——

  被护裆硬塑料勒了整整一个小时,原本就胀大沉重的囊袋早已充血淤阻到了极限,加上膀胱里蓄积了大半天的浑浊尿意,那两处被挤在外面的皮肉甚至已经泛起了一层火辣辣的刺痛。

  必须立刻把这身该死的护具拆下来。

  周凛没有多做停留,甚至没有等林稚换好衣服出来,便转身迅速穿过前厅,拐进了走廊尽头的私人洗手间。

  ……

  周凛几乎是一步一顿地走出的洗手间。

  护裆解下来了,可那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在剧烈的充血和压迫下,被勒出了两道泛紫的深凹血痕。

  阴囊坠在腿根之间,酸胀滚烫,连走动都扯着小腹发紧。

  男人扶着走廊的白墙,后背的衣服早被一层冷汗彻底浸透。

  他低着头,下颌骨紧绷如铁,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整整在阴影里闭目缓了半分钟,才缓过来。

  ……

  等林稚换好便服、揉着酸痛的大腿走出来时,正好看见周凛已经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神色自若地翻炒着小银鱼和西蓝花。

  男人背影高大宽厚,身形沉稳得看不出半分异样。

  听到脚步声,周凛侧过头看她,嗓音平稳温和,仿佛方才在道馆里经历的那场灭顶酷刑根本不曾发生过:

  “洗手,盛饭。今天炖了白萝卜牛腩。”

  第10章 来早了不小心撞见叔叔在撒尿

  周五下午,大学提早下课了。

  林稚到临湖道馆的时候早到了五十分钟。

  秋日的日头斜斜照在青石板小院里,微风吹得院角的几竿翠竹沙沙作响,整座独栋宅子安静得像是没人。

  大厅的门虚掩着。

  林稚走进去,轻声喊了一句“周叔?”

  馆里很空,只有风吹动落地百叶帘的细碎声响。

  林稚想起周一吃完晚饭散步时,周凛那句“以后要是来早了,随便走走,当自己家一样,不用拘着”。

  她心头微暖,顺着回廊慢慢往后院内堂的方向走。

  回廊的博古架上还摆着那条沉甸甸的金腰带。

  经过更衣室的小转角时,洗手间半开的门里,传来了一阵急促沉重的水流撞击声。

  “哗啦——”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极低沉、极压抑的粗重换气声。

  林稚原本正要开口喊一声“周叔”,视线穿过那道门缝,整个人如同被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僵住。

  洗手间里,周凛背对着门口,双腿微开,小臂上青筋暴突如虬龙,整个宽阔赤裸的精壮后背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硬弓。

  男人的道裤褪到了大腿根部,而他的大掌,正半握着身前一根粗长发黑、青筋盘绕的狰狞肉物。

  由于连续数日的极限制动与高蛋白滋养,加上周三那场残酷的护裆卡肉,那两颗沉甸甸下坠如铅球般的硕大睾丸,比成年男人的拳头还大!

  皮膜被内部蓄积过量的存货撑得薄如蝉翼、滚烫发亮,呈现出一种近乎熟透般的暗红充血状态。

  更触目惊心的是,在两颗肉囊的最上沿,横亘着两道深紫色淤血勒痕。

  随着急促的水流激打在便池瓷壁上,整对沉重硕大的肉球在半空中沉重地一下一下晃动着。

  每一次晃动,都带着野兽般骇人的雄性压迫感。

  林稚站在门外,脑子里“轰”的一声,过往的所有记忆像碎玻璃一样在脑海里疯狂拼凑——

  开髋时抵在她臀缝的那根滚烫硬物……

  近身防守时,自己右膝一次次撞上去的那团“又硬又软、滚烫发胀的大肉块”……

  还有周凛下课后一步一顿、几乎要扶着墙才能走回厨房的僵硬背影……

  林稚吓得脚下一软,帆布包磕在了走廊的木墙上。

  洗手间里的急促水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周凛猛地转过头,透过门缝,一眼就撞见了门外那个吓得浑身发抖、眼眶泛红的小白兔。

  这个在世界级擂台上与对手死斗到最后一刻都未曾皱过一下眉头的男人,平生第一次露出了慌乱。

  他几乎是以最狼狈的速度,一把拽起裤子,手忙脚乱地往上提,甚至因为动作过大、扯到了受创的阴囊,身形晃了一下。

  周凛把带子胡乱在腰间一扎,一把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门开的瞬间,林稚只感觉一股滚烫浓烈的雄性气味和水汽扑面而出。

  她吓得贴在走廊的白墙上,两只手抓着包带,浑身抖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睫毛剧烈颤抖着,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周凛站在阴影里,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被吓得快要哭出来的小姑娘。

  他垂在身侧的大手微微蜷缩着,深邃的眼里全是慌乱、无措,以及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压垮的深深自责。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生怕自己身上的热气惊扰了女孩。

  “小稚……”

  周凛的声音干涩沙哑到了极点,喉结剧烈吞咽了一下。

  他微微弓下高大的身躯,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平视着女孩发顶,声线放得极轻、极软,带着长辈近乎卑微的歉疚与颤抖:

  “怎么……怎么来得这么早。”

  林稚咬着下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只是摇头,说不出话来。

  看着女孩脸上滑落的泪珠,周凛的心脏像是被一只铁爪狠狠攥住,疼得连呼吸都泛着血腥味。

  他三十五岁了。

  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是她父亲托付性命的结义兄弟。

  可他刚才,却让自己最狰狞、最下流、甚至带着丑陋勒痕的生殖器,出现在了干干净净的小姑娘的视线里。

  下流。该死。枉为人师。

  周凛闭了闭眼,眼眶泛起一层压抑到极致的微红。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向后退了一步,低声开口,每一个字都裹着被生生碾碎的自厌与温柔:

  “吓着你了,是不是?”

  “对不起,小稚……是周叔太粗心了,门没扣紧。”

  周凛抬起手,想碰碰她的头发安慰,但又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指节在身侧死死攥紧:

  “对不起。是周叔叔不好……别哭了,好不好?”

  第11章 以为要被奸了,用尽全力一脚踢裆

  洗手间外头的走廊里,只剩细碎的抽噎声。

  周凛站在阴影里,看着林稚泛红的眼角和被泪水打湿的睫毛,胸口沉重得喘不上气。

  他不敢再往前靠近,只是安静地陪她站着,直到女孩的抽泣声慢慢弱了下去。

  “去换道服吧。”周凛的声音很轻,哑得像吞了干沙,“去吧,周叔在外头等你。”

  林稚擦了擦眼角的泪,低着头,小跑着进了更衣室。

  十分钟后,小姑娘换好了那套纯白粗棉道服,低垂着脑袋,光着脚踩上大厅黑色的软垫。

  由于刚刚哭过,鼻尖还泛着微红,空荡荡的道裤套在腿上,两只细白的小手局促地贴在大腿两侧。

  周凛已经站在场地正中央。

  男人同样一身纯白的单层道服,腰间系着黑带。

  可这一回,他的跨间没有佩戴任何护具。

  宽大的布料松松垮垮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窗外吹进来的秋风,隐隐勾勒出内里那个早已沉重充血的庞大轮廓。

  周凛负手而立,脸色平静,目光温和地落在林稚身上:

  “刚才在洗手间外头,觉得害怕,对不对?”

  林稚身子微微一僵,手指攥紧了衣角,不敢抬头,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周凛看着她,眼底泛起一丝深沉的涩意。

  他修了半辈子的武德,到头来却靠着一副狰狞畸形的器官把晚辈吓成了这样。

  既然这副下半身管不住妄念、成了玷污小姑娘的脏东西,那他就亲手把它送上去受刑。

  “你怕它,是因为在街头实战中,它代表着男性的绝对力量与侵犯。”

  周凛缓缓走到她身前一步远的位置,双腿自然开立语气平缓从容,像是在传授一门神圣的法门:

  “所有针对女性的防身术,十个里有九个会教你‘撩阴踢’。今天周叔教你实战里最有用的一招。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想要伤害你的暴徒,哪怕他再高大、再凶悍,不要犹豫,对着刚才你看到的地方,用你全身的力气踹上去。”

  林稚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愕与抗拒:“周叔……不行!那是你的要害……会踢坏的!我不要练这个!”

  周凛神色没有半分动摇,甚至嘴角极淡地牵了牵,带着长辈宽厚的安抚:

  “不破除对这个部位的恐惧,你永远学不会自保。出腿,小稚,照着这里踢。”

  男人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坚定。

  林稚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她咬着下唇,眼眶又泛起了泪光,在男人温和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地抬起了右脚。

  可她根本不敢发力。那是看着她长大的周叔叔,是父亲过命的兄弟,更何况……那两道深紫色的充血勒痕还在她脑海里晃动。

  小姑娘的右腿收着九成九的力道,光裸纤细的小脚软绵绵地向前递了出去。

  那根本算不上踢击。

  只是隔着布料,轻轻蹭过周凛跨间。

  女孩的脚趾微蜷着,温热的足弓陷进了布料里,顺着那两颗下坠沉重、皮膜紧绷的巨大肉囊碾磨而过。

  “呃……”周凛背在身后的双手猛然暴起青筋,五指深陷进掌心肉里。

  这根本不是抗击打。

  这比擂台上的对决还要凶险万倍。

  他积压了三十五年的精液在囊袋里疯狂翻涌,那根沉睡的鸡巴瞬间怒张到了近乎发紫发黑的极限,青筋暴凸。

  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猛烈收缩跳动,马眼疯狂抽搐着吐出一大股滚烫滑腻的清液,将道裤内层烫得湿热一片。

  男人那层神圣平静的面具,在这一瞬间被极度的生理快感撕开了一道裂痕。

  周凛瞳孔骤然收缩,大口大口的粗喘,胸膛剧烈起伏。

  林稚被他这个状态吓坏了,不知道是自己绵软无力的动作彻底惹恼了长辈,还是他要兽性大发。

  恐惧在刹那间击穿了所有的理智。

  处于求生本能的林稚,在收腿的瞬间,猛然拧腰合胯,将全身积蓄的全部力量,化作一道凄厉的破风鞭腿,对准那个骇人的位置,狠狠踹了上去。

  “砰——!!!”

  林稚这一记鞭腿,结结实实踢到了周凛胯下。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周凛所有的隐忍,在极度的情欲充血与这猝不及防的暴烈重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呃……啊啊——!!”

  他整个人猛地向后反弓,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突如树盘根,下颌失控地大张开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极致痛苦与极乐的野兽悲鸣。

  紧接着,是狂暴决堤的毁灭喷发——

  死守了三十五年的精关,被这一脚硬生生踹开。

  “噗嗤!”

  周凛的道裤瞬间被第一股粗暴滚烫的白浊喷得顶起一个狰狞的凸起,然后狂暴的热流穿透了粗糙的布料。

  林稚的脚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大股大股滚烫如沸水、浓稠如石膏浆的精液,像决堤的暴洪一样,疯狂喷溅在女孩光裸雪白的脚背上、脚踝上。

  浓烈至极的纯雄性麝香与石楠花腥气,在逼仄的空气中炸开,浓得让人窒息。

  “轰隆!”

  周凛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地垫上,眼皮剧烈痉挛,双眼彻底翻白,完全失去了视焦。

  他的双臂脱力地撑着地面,浑身剧烈颤抖,下身那根庞然大物还在湿透的棉裤里一下一下神经质地抽搐着往外大口吐着余精,把整片裆部浸透成半透明的淫靡泥泞。

  “哇——!!”

  林稚吓得跌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大滩大滩滚烫黏腻、泛着刺鼻腥气的浓白液体,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周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

  “小稚把你踢坏了……你流了好多白色的血……周叔你别死,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呜呜呜……”

  林稚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伸出颤抖的双手想要去扶他。

  就在林稚带着凉意的手指即将碰到周凛的瞬间,跪伏在地上的男人猛地打了个激灵。

  哪怕神经都在灭顶的高潮和剧痛中痉挛抽搐,哪怕下半身还在失禁般往外吐着滚烫的热浆……

  他也没有半恶念。

  周凛艰难地抬起颤抖的手,仅仅是用指尖,克制地碰了碰林稚的发顶。

  男人的喉结剧烈吞咽着,从齿缝里挤出破碎虚弱、却极尽温柔的声音:

  “别哭……小稚不哭……”

  “周叔没事……不是你的错,是叔叔练功走岔了气……不怪你……”

  男人弓着颤抖的身子,单手撑着冰凉的地板,用最后的力气低低地哄着她:

  “乖……去把衣服换了,回学校去……今天不练了,周叔……周叔缓一会儿就好……”

  第12章 “我不走”

  林稚没有走。

  她跌坐在地垫上,鼻尖红得厉害,脸颊上全是未干的泪痕。

  看着跪伏在地上、浑身剧烈发抖的周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上沾着的那一抹微凉黏腻的白浊。

  她二十年的人生里没见过这种东西,但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一脚用了十成的力气,结结实实踹在男人毫无防护的要害上。

  要是把周叔叔踢出个三长两短,她自己拍拍屁股跑了,那她成什么人了?

  “周叔……我不走。”

  林稚抽了抽鼻子,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她挪到周凛身侧。

  男人气息全乱了,双臂死死撑在地上,手背上的青筋如树根般暴突,脸色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他的裤裆已被大股精液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腥膻味。

  林稚伸手去扶周凛,然而碰到的瞬间,周凛打了个寒战,像是被烫到一样要缩回手。

  “别躲开,周叔!”林稚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意外地坚决,“我扶你去旁边坐着。”

  她细弱的手臂穿过周凛汗湿的腋下,咬着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扛男人的体重。

  周凛的身体几乎僵成了一块铁板。

  这么多年,他都未曾自渎过,有生理反应了也只是等自然消退。

  积累这么多年的精液在方才倾泻一空,他空虚酸软得近乎脱力,可比肉体脱力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女孩娇小温热的身躯毫无芥蒂地贴靠上来。

  那是被他体内喷出来的污浊弄脏了的晚辈。

  而她现在,却红着眼睛,用尽全力在撑着他这个下流的畜生。

  周凛闭了闭眼,嘴唇颤抖着,没有再挣扎,任由女孩吃力地架着自己,一步一步挪到了训练场边缘的木椅旁。

  “慢点……坐下。”林稚扶着他坐好。

  男人靠在椅背上,生平第一次脱力的靠在墙上坐没坐相。

  他道服下摆凌乱地散着,遮掩住胯下那片狼藉。

  他微微垂着头,额前湿透的黑发遮住了猩红的眼眶,胸膛剧烈起伏着,从齿缝里溢出极轻微的闷哼。

  林稚转身就往器械区的小隔间跑。

  很快,她端着一只塑料水桶,手里拿着一条拖把跑了出来。

  “小稚……”周凛的声音嘶哑破碎,想要抬手去拦,“别动那个……脏……”

  林稚根本不听他的。

  女孩拿着拖把一点一点拖干净地面上那一滩尚未完全干涸的浓稠白浊。

  拖布碾过地胶,那股浓烈霸道的石楠花气味瞬间在空气里翻腾起来。

  林稚的心跳得厉害,脸颊和耳根烧得通红,胃里莫名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与羞耻。

  可她一声没吭,用力把地上的痕迹拖干净,又跑去卫生间洗了好几遍拖把,直到把那片地面擦得发亮,才把工具放回原处。

  接着,她倒了一杯温水,小跑着端到实木椅前。

  “周叔,喝口水。”

  林稚捧着纸杯,半蹲在周凛身前,仰着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

  周凛看着她。

  小姑娘的眼眶还是红肿的,但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与自责。

  周凛的心脏像是被钝刀子生生割开了一道口子。

  内疚。

  深入骨髓、足以将他整个人压垮的愧疚与自我厌恶,在胸膛里疯狂绞杀。

  她什么都不懂。

  她以为自己全力一脚把长辈踢成了重伤,以为那是一场惨烈的武道意外;

  可他自己心里清楚,全是他对她动了邪念而失控。

  男人抬起颤抖的右手,接过那杯温水,喉结剧烈滑动,一口气灌了下去。

  “回去吧……”周凛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周叔真的没事了……不用管我。”

  林稚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五点半。她记得周凛说过,练完拳必须吃高蛋白,不能空腹。

  “你等我一下。”

  林稚把空纸杯拿走,转身小跑着穿过前厅,径直拐进了后院。

  周凛愣了一下,撑着扶手想要站起来,可下腹深处传来的一阵撕裂般的酸软钝痛,让他又跌坐回了椅子上。

  十分钟后,林稚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只白瓷海碗走了回来。

  那是她自己在家唯一会做的东西——一碗水煮挂面。

  挂面煮得有些泡发了,汤面上浮着几滴生抽和香油,旁边卧着两颗破了的荷包蛋,蛋黄散在汤里,还烫着几根同样煮过头的青菜。

  跟周凛自己做的饭比起来,这碗面寒酸得像个笑话。

  林稚有些局促地把碗端到他面前,小声道:

  “周叔……我不会做复杂的菜,就会煮面。你……你趁热吃一点吧,吃点东西力气恢复得快。”

  周凛低头看着那只冒着热气的瓷碗。

  过去,他吃过几千元一块的原切牛排,吃过顶级营养师精确到克的营养餐,却从来没有一顿饭,像眼前这碗清汤面一样,沉得让他拿不起筷子。

  男人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接过了那只沉甸甸的瓷碗。

  周凛抓起竹筷,挑起一大坨滚烫的面条,大口塞进了嘴里。

  没有嚼几下,直接硬生生咽了下去。

  “周叔……好不好吃啊?”林稚蹲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他。

  面条煮得太烂,汤底甚至有点发淡,可周凛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喉咙深处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一样。

  “好吃。”

  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眶在阴影里泛起一层深沉的暗红:

  “很好吃。”

  他连汤带面,将那一整碗温热寡淡的挂面吃得干干净净,连一滴汤都没剩下。

  林稚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接过空碗去厨房洗干净,又收拾好自己的背包。

  “周叔,那我先回学校了。你今晚早点睡,周一我再来看你。”小姑娘站在门边朝他挥了挥手。

  “路上慢点。”周凛坐在长椅上,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防盗门“咔哒”一声合上。

  院子外头彻底没了动静。

  周凛依然坐在椅子上。

  男人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片冰凉干硬的污痕。

  愧疚像毒液一样在五脏六腑里蔓延。

  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哪怕把这具身躯练废,他也绝不能再在这个干净的女孩子面前,失态第二次。

  男人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一点一点冷了下去,泛起一种近乎走火入魔般的决绝与癫狂。

  第13章 宗师锻炼盆底肌

  临湖道馆的夜晚。

  洗手间里只亮着排气扇嗡嗡的声响,镜子里映出一具如古铜铸就、线条近乎野蛮的男性躯体。

  周凛的胸腹肌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而就在那截精悍的人鱼线下方,那根下午倾泻过巨量存货的凶器,此刻耷拉在两腿之间,泛着异常充血后的暗紫色。

  更触目惊心的是下头那两颗阴囊。

  原本沉甸甸如铅球般的睾丸,在经历了一场暴烈的喷发后,此刻竟然又重新鼓起了,上面的两道深紫血印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尤为刺眼。

  周凛站在便池前,双手死死按在洗手台坚硬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他弓着高大的背脊,低头盯着自己腿间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器官。

  他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疯狂回放——

  小姑娘拿拖把清理那一滩白浊的背影;

  那碗清汤寡水、连蛋花都煮碎了的挂面;

  还有那声软软的“周叔……好不好吃啊”。

  “操……”

  他发出一声裹挟着极致自厌的低吼。

  自己一向自诩心若磐石,到头来却连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被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一脚踹得当场高潮!

  这不是动心。

  这一定是是气血散乱,是会阴锁闭的大门松懈了!

  如果连这道门都锁不死,他有什么资格让那个干净得像张白纸一样的女孩子喊他一声“周叔”?!

  周凛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残存的愧疚与慌乱被一股近乎自残的狠戾生生碾碎。

  蓄积了大半天的浑浊尿意在此刻翻涌而上。

  男人双脚在地砖上分开与肩同宽,沉肩坠肘,下颌紧绷如铁。

  他放松尿道括约肌,灼热汹涌的尿流瞬间如注激射而出,直直撞在便池瓷壁上!

  就在水流冲力达到最顶峰的瞬间——

  “断!”

  没有用手,周凛的小腹肌肉骤然内缩,骨盆底肌群带着搏命般的凶狠力道,猛然暴缩、狠狠夹紧。

  汹涌的尿流在半空中被夹断!

  没有多漏出半滴尿液。

  可尿液被瞬间截停,高压的液体疯狂倒灌冲击尿道内壁与前列腺。

  整根软垂的鸡巴猛烈跳动了一下,内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尖锐酸胀,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小腹深处。

  周凛闷哼一声,双足十趾死死扣紧冰凉的地砖,咬紧牙关。

  他没有松开尿道口,而是维持着骨盆底肌的最高强度咬合,在心底默数:

  “一、二、三……十。”

  十秒一过,微松,放出一股急流;

  再意念一动,肌肉瞬间如铁钳般再度暴缩夹紧。

  一次排尿,他在剧烈冲撞的倒灌钝痛中,硬生生凭借意志力截断了整整六次。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被排尽,周凛整个人已被冷汗湿透。

  他低头凑近镜子,像工匠审视兵刃的开刃程度一样,仔细端详着最前段的马眼。

  在如此残酷的反复高压截断下,那尿道口被强横的肌肉力量生生向内收扯、凹陷,在顶端抿成了一条紧闭、严丝合缝的细缝。

  周凛伸出粗糙的大拇指,重重抹过那道发白的缝隙。

  干涩,冰凉,滴水不漏。

  男人的眼底浮起一丝病态的满意。

  但这还不够。

  排尿只是基础,真正要命的是对抗情欲爆发时的临界冲力。

  入夜,道馆内室的静室彻底黑了下来。

  没有点香,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照在蒲团上。

  周凛赤身盘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双腿微开。

  男人伸出右手,满是硬茧的大掌毫无温存地一把攥住了身下刚刚恢复平静的器官。

  他没有去想任何风月杂念,他逼着自己将这根东西视作八角笼里需要被生生砸断的敌手。

  大手带着极大的握力开始自上而下粗暴套弄,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干燥的皮肉,发出沉闷刺耳的沙沙声。

  海绵体在他的粗暴对待下迅速充血苏醒,很快便硬成了一根青筋暴凸的生铁铁杵。

  他的体魄太强悍了。

  平时摄入的高蛋白和牛排滋养出来的气血在血管里奔涌,快感顺着脊椎迅速攀升。

  睾丸开始剧烈抽动,大量的热流从深层汇聚,沿着尿道一路狂暴上涌,即将冲上那道刚刚闭合的马眼!

  这是即将宣泄的绝顶信号。

  可就在快感达到巅峰前——

  周凛猛地松开右手!

  “锁!”

  男人全身肌肉在一瞬间如花岗岩般骤然绷紧!

  收腹、提肛、锁闭会阴!

  他调动了所有的核心力量,将骨盆底肌与尿道括约肌狠狠夹紧。

  “呃——!!”

  喷发的力量被生生堵死在尿道中。

  那股排山倒海的狂暴精液无处宣泄,在狭窄的尿道腔壁内剧烈冲撞撕扯,转化为深入骨髓的剧痛与灭顶的酸胀。

  周凛能感觉到精液在一股股冲击夹紧的马眼,一顶一顶的。

  周凛整个人剧烈震颤,脖颈青筋如死虬般暴凸,下颌大张着,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窒息的痛苦抽气。

  他的眼球不受控地上翻,冷汗像暴雨一样顺着下巴砸在胸口上。

  整整三分钟过去,下腹撕裂般的胀痛才缓缓褪去。

  那根鸡巴不仅没有软化,反而在这一记极限制动下胀得愈发暗红发紫,两颗被排空的睾丸在充血的拉扯下再度滚烫收缩。

  周凛脱力地单手撑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他握住鸡巴,观察着马眼的情况——还是溢出了一滴浓精。

  他皱眉,看来还需要进行更严酷的训练,但现在已经看到了进步。

  他自己距离修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已经很近了。

  他以为自己重新夺回了作为长辈的威严与掌控。

  周凛撑着地面站起身,神情恢复了往日的沉静,甚至带着一种重获新生的轻松,走去洗手间冲洗冷水澡。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亲手布下的这道铁闸,究竟将这具原本就强悍的肉体,逼进了一条怎样万劫不复的异化深渊。

  第14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这样只会把自己憋坏

  周六周日两天,林稚在寝室画图画得心不在焉。

  铅笔在纸上磨蹭,脑海里走马灯似的全是周五傍晚那一幕——跪在黑色软垫上浑身痉挛抽搐的周叔叔、地上那一滩烫得吓人的白浊,还有他那只带着颤抖、却极尽温柔碰在她头顶的大手。

  她想问问周叔叔怎么样了,伤势有没有好转。可每次点开那个单字“周”的聊天框,手指悬在键盘上,字打了又删。

  问什么?

  “周叔,你那里还疼吗?”

  “周叔,你不再流白色的血了吧?”

  光是想一想,林稚的耳根就烧得快要着火。

  周六下午,小姑娘实在憋不住了,在短视频软件里刷到一条“小猫踩奶翻车摔进纸箱”的搞笑视频,她心一横就转发到了周凛的微信上。

  本来以为这个老干部作风的男人要到半夜才会回,没想到不到两分钟,手机“叮咚”一声。

  对话框里干脆利落地弹出一个表情: 【周】:黄豆人憨笑emoji林稚看着那个傻乎乎的emoji,坐在椅子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能秒回,还能发笑脸,说明周叔叔至少手脚能动,神智也是清醒的。

  小姑娘趁热打铁,连忙小心翼翼地敲下一行字: 【周叔,周一下午……我还能过去训练吗?】

  这一次,对面隔了大概半分钟。 【周】:照常。

  简简单单两个字,悬在林稚心头两天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

  周一中午,林稚特意回了趟家。

  林建国和妻子都在家吃午饭,见女儿大包小包提着保温桶在厨房忙活,林建国端着茶杯走过来瞧:“哟,小稚,这大砂锅里炖的什么?老远就闻着一股药膳味。”

  “山药老鸽汤。”林稚低着头,拿着长柄木勺小心地撇着上面的油花,“放了党参、枸杞,还有大红枣……补气血的。”

  林建国乐得合不拢嘴,转头冲厨房外的妻子大喊:“老婆子你快来看!我就说把闺女放阿凛那儿去是对的吧!你瞧瞧,才练了几天,都知道心疼老子了!知道我最近局里抗洪累得慌,特意回来给老子煲鸽子汤!”

  林母也笑着从客厅探头:“难得丫头懂事一回。”

  站在灶台前的林稚,整个人瞬间僵成了一块石板,两只白嫩的耳朵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脚趾在拖鞋里紧紧抠着鞋底。

  尴尬。

  无地自容的尴尬与心虚像蚂蚁一样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林稚死死咬着下唇,根本不敢看父亲那张写满欣慰与骄傲的笑脸——这锅汤哪里是给亲爹补身子的?

  这是她亲手一脚把叔叔的下半身踹废了之后,做贼心虚熬出来的“赔罪药”!

  “爸……那个……”林稚硬着头皮,结结白白地撒谎,“这汤……是给周叔叔带的。周五的时候周叔为了给我做示范,腰上的旧伤有点发作了……我想着他一个人住,没人照顾……”

  林建国愣了一下,随即一巴掌重重拍在大腿上,笑得更大声了:

  “哎呀!应该的!太应该了!我就说我闺女长大了懂事了!你周叔早年在八角笼受的暗伤多,没人知冷知热的。你给他带,多带点!就得这么孝敬你周叔!”

  林建国亲自从柜子里翻出那个容量最大的保温桶,帮女儿把滚烫浓白的鸽子汤连肉带山药装得满满当当,一路把林稚送上了网约车。

  车窗关上的那一刻,林稚瘫在后排座位上,双手捂着通红滚烫的小脸,几乎想跳车找个地缝钻进去。

  ……

  下午,临湖道馆。

  林稚拎着沉甸甸的保温桶推门进去的时候,周凛已经换好了道服,正站在器械区擦拭拳靶。

  道服穿得严丝合缝,领口拉得似乎更高了点。男人身姿笔挺如松,看不出半分受过伤的痕迹。

  听到脚步声,周凛转过身来。

  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之前那一幕无声无息地在脑海中炸开,林稚的心跳冷不丁漏了一拍,小脸微微一红,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周……周叔叔好。”

  “嗯。”周凛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随即落到了她手里那个巨大保温桶上,“这是什么。”

  “山药老鸽汤……放了党参和枸杞。”

  林稚快步走过去,把保温桶小心翼翼地放在茶水台正中央,声音细如蚊蚋,“我……我自己在家炖的,给您补补身子。周五的事……对不起。”

  周凛看着那个冒着药香味的保温桶,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眼底划过一丝极其深沉的复杂。

  他想起了小姑娘周五煮的那碗面条,又看着眼前这桶沉甸甸的鸽汤。

  小姑娘有多纯洁、多懂事,就衬托得他在黑暗里自虐练寸止的心思有多龌龊。

  “放着吧,有心了。”周凛迅速收回视线,语气平稳,恢复了一贯的威严沉静,“去换衣服。今天抓紧时间。”

  林稚应了一声,小跑着进了屏风。

  五分钟后,林稚换好道服走了出来。

  可这一次,训练的氛围却跟上周截然不同了。

  主训练场上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僵硬与尴尬。

  周凛没有像之前那样走上来上手托她的腰胯,甚至没有半点近身的肢体接触。

  男人始终站在两步开外,双手背在身后,身形站得笔直,完全采用纯口头指令:

  “右脚后撤。”

  “重心沉下去。”

  “大腿带小腿,脚尖绷直。”

  林稚一板一眼地照着口令踢腿,宽大的道裤在两腿间哗哗作响,风直直灌进腿心。

  小姑娘好几次单腿站立不稳、身子微微发晃的时候,以往周凛那只宽厚滚烫的大手早就伸过来稳稳托住她了;

  可今天,男人只是站在安全距离之外,眉头微蹙,声音沉冷地提醒:

  “核心收紧。找平衡,别晃。”

  周凛的目光平视着她的肩膀和发力处,眼神规矩又刻板。

  林稚踢完最后一组腿,扶着膝盖微微喘气。

  小姑娘偷偷抬起眼,看向两步之外那个渊渟岳峙的长辈。

  周凛站在落地镜前的阴影里,道服下摆宽大垂落,双手背在身后,沉稳从容。

  可林稚不知道的是,就在两人拉开的这区区两步距离之外——

  男人背在身后的两只大掌,指骨早已因过度用力而捏得泛白,掌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

  在小姑娘每一次开合踢腿、微颤喘息的注视下,他的鸡巴早已不可阻挡地充血硬挺。

  下腹深处,那道被周凛周末残忍淬炼过的马眼,正像一道被焊死的铁门,死死抵御着体内狂暴奔涌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冲撞,酸胀钝痛像细密的钢针一样,一下一下狠狠扎在他的会阴处。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独自一人在看似平静的师徒距离里,咽下了这场足以把人逼疯的无声酷刑。

  第15章 你管得住自己的下半身吗

  五点半的挂钟声敲响。

  “下课了。”周凛站在距她两步远的地方,双手负在身后,声音比平时柔和一点。

  林稚扶着膝盖长舒了一口气。

  今天这一节课,周凛全程没有碰她一下,只用口头讲解。

  虽然没了肢体触碰的窘迫,但高强度的出拳和踢腿依然耗空了她的体力,她的小腿肌肉又酸又涨。

  换好衣服后,林稚熟门熟路的来了餐厅。

  “周叔!”

  林稚快步小跑过去,从旁边的消毒柜里拿出一只白瓷海碗,然后打开了那个装汤的保温桶。

  “咕嘟”一声轻响,密封圈弹开,一股浓烈、甚至有些刺鼻的中药苦气弥漫在空气里。周凛的视线飘忽了一下,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稚小心翼翼地把保温桶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因为党参、黄芪和红枣放得太多,熬成了近乎深褐色的浓汤,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金黄油花。飘着一些山药和鸽子肉。

  林稚把大瓷碗端端正正推到周凛面前,笑嘻嘻的递上筷子和汤匙。

  小姑娘双手撑在料理台上,托着下巴,眼巴巴地仰起头看着他:

  “周叔,趁热喝!我特意炖的,炖了了两个多小时呢……你尝尝怎么样?”

  周凛垂眸看着眼前那只几乎要溢出来的白瓷大碗。

  刺鼻的药材苦味直冲鼻腔。

  作为一个在专业运动队待了十几年、退役后极重食疗调理的人,他只消吸一口气,就知道这碗汤里的配比荒唐到了什么程度——黄芪、党参、枸杞,比正常的量少说超了三倍,甚至连焯水的姜片都没放够,鸽子肉泛着一股生硬的禽腥气。

  如果是其他人端来的,这种药性冲突的糊涂汤,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周凛抬眼,视线撞进小姑娘亮晶晶的眼底。

  林稚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与邀功,像只眼巴巴等着被主人揉脑门的小狗崽子。

  周凛的喉结上下滚了一遭,用勺子舀起满满一勺深褐色的浓汤,送入口中。

  入口的一瞬间,浓烈发涩的药苦味和油腻感直接在舌尖炸开,苦得舌根发麻,随后涌上来的是一股直冲脑门的燥烈药劲。

  周凛平静地将那口汤咽了下去。

  “怎么样啊周叔?”林稚紧张得身子往前倾了倾,生怕得到一句不合格的评价。

  周凛抬起头看着她。

  男人狭长的瑞凤眼里一片温和从容,嘴角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挺好。” 周凛的声音平缓低沉,语气极其认真,“火候很透,药性都炖进汤里了。”

  林稚紧绷了一下午的心弦瞬间松开,眼底一下子亮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

  “真的吗?!我第一次炖这个,我爸还说我放多了料……周叔你喜欢就好!快趁热多喝点,鸽子肉也多吃点,对身体好!”

  “嗯。”

  周凛应了一声,直接端碗,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

  滚烫、苦涩、燥热的药汁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像咽下一团微弱的火苗。

  周凛面无表情,直到碗底连一滴汤水都不剩下。

  林稚在旁边看着,成就感简直要溢出来。她把保温桶塞回帆布包里,拉上拉链。

  “周叔,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学校啦!”

  林稚背好包,脚步轻快地转身往玄关走,朝后摆了摆手:“周三下午见!”

  “小稚。”

  周凛的声音冷不丁在身后响了起来。

  沉闷,带着一丝极不易察觉的急促。

  林稚顿住脚步,有些疑惑地转过身来:“嗯?怎么了周叔?”

  外厅的暮色已经沉了下来,夕阳退得只剩地平线上一道橘红的余光。

  周凛站在阴影与光线的交界处,高大的身形被拉出一条极长极深的影子。

  他的右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指尖紧紧攥着那枚冰凉坚硬的越野车钥匙,钥匙锋利的边缘深陷进他的掌心肉里。

  他看着几米开外那个穿着单薄百褶裙的女孩。

  秋风吹起她额前的细碎刘海,天色暗了,近郊的晚风很凉,地铁站离这儿还要走过一条黑漆漆的林荫道。

  他想跟上周五一样,拉开车门,沉声说一句“走吧,我送你回寝室”。

  可周五傍晚那一滩刺目的白浊、洗手间门缝前女孩惊恐发抖的面容,像一记烧红的烙铁,狠狠抽在他神经上。

  周凛,你配吗?

  狭窄的车厢,两个人的封闭空间……你管得住自己的下半身么?

  男人的指节在兜里猛然收紧,骨节泛出惨白。

  周凛垂下眼帘,避开了林稚干净探询的目光,硬生生把那句已经涌到舌尖的话咽了回去。

  “……没什么。”

  周凛再抬眼时,神色已是一片古井无波:

  “天黑了,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寝室在微信上说一声。”

  林稚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只当是长辈惯常的叮嘱,乖巧地笑了笑:“知道啦周叔,那我走啦!”

  防盗门“咔哒”一声合上。

  院门外轻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融在秋夜的风声里。

  主馆里重归死寂。

  周凛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男人从口袋里抽出右手,手心被车钥匙生生掐出了几个深凹泛白的印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玄关,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眉心,挤出一声极轻微、极压抑的短促叹息。

  懊悔。

  甚至带着一股对自身无能为力的窝囊与自嘲。

  连一句送她回学校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第16章 叔叔就是现成的极品年上天菜!

  林稚推开寝室门的时候,心情好得甚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今天训练不错,没有尴尬的事情发生,周叔喜欢她的汤。

  苏晴在贴面膜,林稚回来的时候,她鼻尖耸了耸,耳机一摘,目光立刻像雷达一样扫了过来:

  “停!别动!你身上这股味儿……老姜、枸杞、当归,还有一股子闷骚的禽肉味——林稚,你煮了壮阳汤吗?你给那个大叔灌下去了吗!”

  林稚把空保温桶往桌上一放,有些心虚地小声辩解:“什么灌下去……周叔叔说炖得很好喝,全喝光了。”

  “全喝光了……”苏晴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镜子差点扣在被子上,“大姐,天天练格斗的老男人,你给他炖大补汤……他今晚底下那玩意儿不得硬得跟钢筋混凝土一样?!你居然还能全须全尾地走回来,他没把你按在沙发上给办了?”

  “苏晴,别这样。”林稚耳根腾地一下红透了,抓起桌上的抱枕就砸过去,“我都说了多少遍了,那是我爸的结义兄弟,是我正正经经的叔叔!他刚才下课还特意嘱咐我路上注意安全,人家正人君子一个,就你满脑子黄色废料。”

  “得了吧!”苏晴把抱枕拨开,笑得前仰后合,“没有血缘关系的干叔叔,那就是现成的极品年上天菜!你看他天天给你做牛排、熬酸奶,还一口闷了你的壮阳汤,他要是对你没意思,我把高数课本生吞了!说不定这会儿正在道馆里对着你的照片狂撸呢——”

  “你还说!”

  林稚被她这几句直奔下三路的荤话彻底惹恼了。

  练了整整两周的步伐在这一刻成了神经本能。林稚跨上床沿,重心下沉,双手像铁箍一样瞬间扣住了苏晴毫无防备的手臂。

  “哎?卧槽你要干嘛——”

  苏晴还没反应过来,林稚右腿跨过了她的脖颈,双腿顺势一绞,将苏晴整条右臂死死反折压在了自己的大腿根内侧,然后,腰腹微微向上一顶——

  一记极其标准、干脆利落的地面十字固!

  “嗷嗷嗷嗷!疼疼疼!断了断了!!”

  原本还在嚣张开黄腔的苏晴瞬间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右侧手肘关节被死死锁在反关节支点上,半边身子动弹不得,疼得她另一只手在床板上疯狂拍击:

  “女侠饶命!周叔叔是柳下惠!是得道高僧!我不说了!嗷嗷嗷胳膊真要折了!!”

  林稚看着苏晴疯狂求饶,这才收了力道,站在床边微微喘着气,双颊带着运动后的粉红。

  她低头看着自己发热发红的手掌,心口砰砰直跳——

  那是周凛手把手教她的防守反制,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竟然真的能爆发出这样利落干脆的压制力。

  “小蹄子……你真吃兴奋剂了……”苏晴揉着酸痛的肘关节,惊恐地往床头缩了缩,“那老男人到底怎么训你的,力气变得这么大……”

  林稚抿着唇笑了一下,没搭理她,径直去阳台洗漱。

  ……

  夜色渐深,凌晨一点。

  近郊的临湖道馆彻底沉入了一片死寂与漆黑。

  主训练场内室的淋浴间里,刺骨的冰水从花洒喷涌而出,砸在瓷砖地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周凛赤身站在花洒底下。

  冷水顺着男人如刀刻般分明的古铜色胸腹肌冲刷而下,可水流刚碰到他滚烫如铁的皮肉,便在空气里蒸腾出一股白色水汽。

  根本压不下去。

  那碗汤,属实有点太补了。

  他的体温高得骇人,身体里的血液像烧沸了一样疯狂奔涌。

  更致命的是下半身——

  那根粗长发紫的鸡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骇人地步,茎身撑得近乎发黑,粗硬的青筋暴凸缠绕,把表皮绷得发亮,斜斜矗立在小腹前方,甚至一下一下狂暴地抽搐搏动着。

  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巨大睾丸更是滚烫发硬如两枚烧透的烙铁,酸胀钝痛像细密的钢针一样,顺着腹股沟一路疯狂刺激前列腺。

  顶端那道被他用意志力死死夹紧的马眼,在狂暴的射精欲望下剧烈抽搐,一小股一小股滚烫拉丝的清液失控地从缝隙里往外冒,顺着柱身滴滴答答地砸在他的脚背上。

  痛爽。

  撕裂般的剧痛混杂着过载的神经快感,几乎要将他的骨头生生扯碎。

  周凛双手死死按在淋浴间冰凉发滑的瓷砖墙壁上,弓着高大精壮的背脊,额角青筋暴跳,大口大口地倒吸着冷气。

  脑子里像着了火一样,走马灯似的全是那张脸——

  她捧着汤碗、满眼期待仰头看着他的笑脸;

  她穿着单薄道服、在垫子上做大字开髋时塌陷柔软的细腰;

  还有今天下午,在门口回头看他时,那双在暮色里干干净净的眼睛。

  “操……”

  周凛一声裹挟着极致痛苦、绝望与自厌的低吼。

  打坐冥想没用,打沙袋没用,冲冷水也没用。

  男人的右手在冰冷的水流下,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着。

  终于——

  在最后一丝理智被焚烧成灰烬的瞬间,周凛第一次、也是三十五年来破天荒地,狠狠抓住了自己那根暴硬发紫的鸡巴。

  “呃啊——!!”

  接触的一刹那,周凛整个人剧烈一震,下颌骤然张开,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困兽濒死般的粗野哀鸣。

  他粗粝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握紧,毫无温存地开始上下疯狂套弄。

  坚硬的老茧每一次狠命刮擦过充血发胀的皮肉,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与灭顶的极乐。

  皮肉拍击的水声混杂着花洒的水声,在狭窄逼仄的淋浴间里疯狂回荡。

  男人仰着头,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凉的瓷砖上,双目猩红紧闭,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扭曲痛苦的俊脸,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声断续绝望的粗喘:

  “小稚……林稚……”

  “叔叔……真他妈是个该死的畜生……”

  高潮在药物与自渎的残暴双重刺激下,轰然爆发。

  他马眼张合了几下,大股大股滚烫浓稠如石膏浆的精液,像决堤的暴洪一样喷射而出。

  精液打在瓷砖墙面上、打在周凛自己的小腹与掌心里,浓烈霸道的石楠花腥气瞬间蒸腾了整个浴室。

  周凛双膝一软,整个人脱力地滑跪在冰凉湿滑的地面上。

  冷水不断从头顶倾泻而下。

  一代宗师跪在水泊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满手滚烫污秽的白浊,眼眶通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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