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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最终处刑
处刑前夜,萝小白趴在沈云霜的床上,翘着腿翻看属性面板。
荧光蓝的界面浮在她眼前,别人看不见。她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忍不住嘿嘿笑出声。旁边的沈云霜正在擦剑,头也不抬地蹬了她一脚。萝小白没理,把面板上的数字一个一个又看了一遍,像守财奴数铜板。
【萝小白·属性总览】
【萝小白·属性总览】
姓名:萝小白
师承:吴老六(关门弟子)
所属:大雪山派(死刑犯)
实力评价:普普通通(第八档)
内力值:387/387
力量:19
敏捷:25
体质:31
感知:27(洞察力加成后等效54)
魅力:33
性技等级——
口穴:融会贯通
小穴:驾轻就熟
菊穴:驾轻就熟
手穴:略有小成
乳交:初窥门径
受虐:已有小成
抗性——
毒抗:60%
火抗:3%
冰抗:60%
钝器抗性:约22%
穿刺抗性:约8%
被动技能——
洞察力强化:感知等效翻倍,外界刺激感受翻倍
酿酒神体:体质+3,毒抗+10%(永久)
容纳:身体可容纳异物极限小幅提升
精液耐受:对精液温度、气味、粘稠度适应度大幅提升
多穴并用:可同时使用多个部位,效率+20%
百窍通达:内力恢复速度大幅提升,功法修炼速度加快
疼痛耐受·略有小成
溺水耐受·驾轻就熟
鞭打快感·已觉醒 鞭打不会产生疼痛,而是产生200%的快感
暴露癖·觉醒进度15%
窒息快感:缺氧时可将30%窒息痛苦转化为性快感
敏感度——
阴蒂:远超凡人的境界
乳头:极高
全身皮肤:常人两倍以上(洞察力加成)
三百八十七点内力。一年前这个数字是二十。冰抗六十,毒抗六十,魅力三十三——看到这个数字她撇了撇嘴,心想这破系统连长相都要打分,还只给三十三,多少有点不识货。
目光扫到“鞭打快感·已觉醒”那一栏时,她的脸在面罩底下烫了一下。第三次处刑时激活的——鞭打完,她高潮了三次,刑架下面的青砖湿了一大片。从那之后,鞭子抽在身上就不再是疼了,疼完之后会有一波更猛的东西盖上来,像海浪一样把痛觉拍碎,只剩一片从脊椎窜到阴蒂的电流。沈云霜后来每次用鞭子都会故意放慢节奏,一鞭下去,等几息,等她叫出声,再打下一鞭。
她关掉面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沈云霜的被子里。被子上有皂角味和一点铁锈气,大概是擦剑沾上的。一年,十二次处刑,熬过了十一次。明天是最后一次——然后她就自由了。不用戴项圈,不用被绑在刑架上,不用被丢进寒潭火坑。可以回黑风寨找吴老六喝酒,可以下山逛窑子,可以躺在太阳底下晒一整天什么都不干。想到这里她兴奋得脚趾在床单上搓来搓去。
沈云霜擦完剑,吹灭油灯,掀开被子躺到她旁边。沉默了一会儿,一条手臂搭上她的腰,手指从囚衣下摆伸进去,指腹贴着小腹缓缓画圈。
“明天最后一次了。”沈云霜的声音闷在枕头里,鼻音比平时重,“处完你就是自由身。”
“嗯。”萝小白按住她的手不让画圈,因为痒。
“师父说这次处刑不在刑场,在禁地的寒玉石窟。”
萝小白愣了一下。寒玉石窟是大雪山禁地,连内门弟子都不能随便进。
“寒冰玉髓你知道吧?就是禁地里那块没人能用的千年寒玉。”沈云霜说,“师父说,你若能融化它,前罪一笔勾销,给你解刑下山。若融不了——寒玉的寒气会把你冻成冰雕,永远封在里面。”
萝小白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你师父还不如杀了我。”
沈云霜没有否认。她的手指在萝小白小腹上收紧了一点,指尖陷进皮肤,留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你可以不走。我去求师父——”
“不用。”萝小白打断她,转过身,面罩眼缝里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既然给了机会,我就接。吴老六教过我——人可以丢面子,不能让人瞧不起。上次在寒潭没冻死,这次也不会。”
沈云霜看了她很久。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锁骨上那道项圈磨出来的旧疤,沿着疤痕的纹理轻轻磨蹭,舌尖从锁骨窝一路舔到肩胛骨外缘,在那里用力一吸。手指从囚衣下摆伸进去,指节抚上肋骨,另一只手顺着腰侧往下,五指张开握住她一边臀瓣。
“明天处刑完,”她贴着萝小白的喉结喃喃说,“你就自由了。”
然后把萝小白翻过去从后面抱住,脸埋进她后颈。锁骨上的吻痕在黑暗里隐隐发热。
萝小白想说点什么,但沈云霜的手指已经沿着臀缝探了下去。想说的话就散了,只剩一声很轻的叹息。
翌日。寒玉石窟。
上百名内门弟子分列两侧,鸦雀无声。瑞照雪端坐高台冰座之上,白发垂落肩头,面容看不出喜怒。沈云霜站在左侧首列,离萝小白隔了三丈远,隔着石阶、冰雾和一堆人头。
石窟中央的石台上放着那块寒冰玉髓——半透明,内部有无数极薄的冰纹在极缓极缓地流动,边缘没有融化,没有霜雾,只有一种比万年寒潭更深更静的冷。
瑞照雪抬了抬手。两名执法弟子将萝小白押到石台前,扯下她身上的囚衣。粗布落在冰面上,她从项圈以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石窟中所有目光里。项圈还在,铜钩拉开阴唇的细链还在,乳首上的钢环在寒气中立时凝出一层薄霜。
一个弟子捧起寒冰玉髓走向她。那东西比成年男人的小臂还粗些,两端不规则,像是从更大的矿脉上硬生生掰下来的。玉髓接近时,萝小白胸口的皮肤浮起一层鸡皮疙瘩,乳首硬挺起来。
瑞照雪的声音不高,但穿透整座石窟的寒冷:“寒冰玉髓若无法融化,便是你的棺椁。”
两个弟子将玉髓尖端对准她被铜钩拉开的阴道口,用力一推。
萝小白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
那东西比她现在被铜钩长期撑开的小穴极限口径还要大半圈。冷不是寒潭那种液体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的冷——是固体,是直接贴着黏膜往深处捅进去的精确刺穿。洞察力强化让她的感知翻了一倍有余,阴道内壁上每一道褶皱被冰面碾平时的触感、每一根被冻僵的毛细血管在破裂前最后的收缩、每一丝被寒气逼出的黏液还没流出就冻成冰珠挂在内侧的细微重量——全都在同一瞬间涌进大脑。
她张开嘴,没有发出声音。声音在喉咙里被冻住了。
弟子继续往里推,推到阴道尽头还不够——要破开宫颈口,把玉髓尖端塞进子宫腔。寒气从宫颈口灌进去的瞬间,她的丹田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团根本不属于人间的极寒直接在下腹炸开,丹田被从内侧往外撑,寒气透过子宫壁、穿过带脉、沿着任督二脉朝四面八方奔涌。她的内力开始往下降——不是一截一截地扣,而是一整个数字在往下砸。
沈云霜往前踏了一步,被执法弟子的剑鞘拦住。“掌教!”
瑞照雪没有看她。“继续。”
玉髓被推到最深处。萝小白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腹表面肉眼可见地往下凹陷,肚脐周围浮出一圈青紫色的血管纹路。
然后是那口大锅。
石窟后方,冰砖砌成的灶台上架着一口巨大的铁锅,锅底的柴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液体翻腾着,是白色的,质地黏稠,像米粥煮过头的糊状,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金黄色油膜。气味很杂——有精液的腥咸、催情草药的辛辣甜香、酥油茶的浓郁奶膻味,还有几样辨识不出的东西混在一起。
执法弟子将萝小白从石台上拖起来。她双腿发软,被两个人架着抬向大锅。锅里的白液翻滚得正急,溅出的液滴落在锅沿上发出“滋啦”的声响。
第一浸。
她被丢进锅里的时候,入锅的瞬间不是烫,是全身每一寸皮肤同时爆发的灼痛信号。洞察力强化把这灼痛拆成了好几层——最表面的是角质蛋白在高温下瞬间变性,然后是皮下毛细血管在高温下急速扩张时的抽搐,再是真皮层神经末梢被激活后像千百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更深的一层是渗透——催情草药的成分借着高温扩张的毛孔和毛细血管进入血液循环,极阳补药的成分也顺着皮肤往里渗。
而子宫里那块寒冰玉髓还在往丹田灌寒气。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丹田位置撞在一起。她的身体成了冰火的战场——寒气想把一切冻成冰块,热毒想把一切烧成灰烬。她在大锅里猛烈挣扎,锁链在锅沿上刮出刺耳的金属尖鸣,嘴里发出一声接一声嘶哑的尖叫。
一炷香后,弟子用长柄铁钩勾住她背后的绳结,把她从锅里吊了出来。
萝小白悬在半空中,浑身湿透,白液从她身上往下淌,滴在冰面上凝成一片片白色的斑块。她的皮肤被烫得通红,但锁血已经在修复了——红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她的腿还在抽搐,脚趾蜷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跳动。阴唇被铜钩拉开,中间那根玉髓还塞在阴道里,寒气从玉髓表面蒸腾出来,在滚烫的皮肤上形成一小团白雾。
“第一浸。”执法弟子高声报时。
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名执法弟子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捆细竹条——不是鞭子,比鞭子更轻更窄,但压强更集中,落在皮肤上就是一道精确的红痕。他站在被吊起的萝小白身后,扬起竹条,对着她还在滴着白液的后背一记抽下。
竹条落在肩胛骨之间。萝小白被吊着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是往上弹不是往下缩——鞭打快感的被动在第一时间就触发了。疼还是疼的,但疼完之后那波快感直接涌上来,把痛觉全部盖过。她嘴里漏出一声闷哼,尾音不自觉地往上翘了半分。
弟子没有停。竹条一记接一记地落在她的后背、臀部、大腿后侧,横七竖八的红痕叠在一起,旧的被锁血修复,新的又覆上去。她在半空中扭动身体,锁链叮当作响,叫声越来越密,也越来越不像惨叫。
然后是烙铁。
炭火盆被端上来的时候,萝小白从面罩眼缝里看到了那块烧得暗红的铁块。烙铁不大,只有婴儿拳头大小,上面刻着大雪山派的雪纹印记。执法弟子用铁钳夹起烙铁,走向她被吊起的身体。
第一下落在右边肩胛骨上。皮肉被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萝小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面罩闷住的惨叫。烙铁移开时,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雪纹烙印,周围的皮肤被烫出一个清晰的印记。锁血的光芒从伤口边缘涌出来,水泡在几息之内消退,焦痕开始缩小,但烙印的轮廓还留在那里——锁血能修复组织,但短时间内还消不掉疤痕。
第二下落在大腿内侧,离被铜钩拉开的阴唇不到两寸。萝小白终于没能忍住,叫出了一声完整的尖叫,声音在石窟中回荡了好几圈。
这还没完。
一名弟子从侧室中取出一只陶罐,从里面抓了一把黄色粉末。大雪山派的弟子中有不少人认出了这东西——金盏芙蓉散,红莲教的催情香粉,药性极烈。弟子将粉末直接抹在萝小白被烙铁烫过的伤痕上。粉末接触皮肤后没有灼烧感,反而带着一种微凉的麻痒,但那麻痒在几息之内就会变成一种从皮肤神经末梢往骨髓深处钻的剧烈刺痒。
萝小白的反应比常人快了好几倍。粉末沾上皮肤不到十息,她的身体就开始疯狂地扭动。锁链被扯得绷直又松开又绷直,她的后背肌肉在不自主地痉挛,腿在半空中乱踢,脚背弓起又放下。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一种痒到极致之后的哭腔,尾音是颤的,像是笑和哭被搅碎混在一起再从口球边缘挤出来。
“再打一鞭——”她喘着粗气对身后的执法弟子说,声音沙哑,“往刚才抹粉的地方打——”
弟子愣了一下,然后扬起竹条,对着那片被金盏芙蓉散覆盖的烙印抽了下去。竹条落下的瞬间,萝小白的身体猛地弹起来,然后往下一沉,全身肌肉松弛了一下又绷紧,嘴里发出一声明显不是惨叫的闷哼——尾音往上扬了好几度。
鞭打快感覆盖了刺痒,把痒转化成了快感。她在半空中大口大口地喘气,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白液被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啪。又一鞭。
“啊——!对、就那里~?”
啪。
“——嗯啊!再、再来~?”
啪。啪。啪。
她悬在半空中被抽了几十鞭,每一下都落在刚才抹了粉的烙印上。弟子打完之后退开,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两条腿在半空中晃着,脚尖绷得笔直,冰玉白丝上沾满了白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第二浸。
铁钩再次把她放回锅里。这次锅里的白液比之前更烫了——弟子往锅底添了两大捆柴,还加入了几瓢新熬的极阳精粹,颜色比之前更浓,质地更稠,翻滚时的气泡更大更黏。她的身体入锅时激起的不是水花,是一片黏稠的液体被猛然压开又缓慢合拢的弧度。
这一次,极阳补药的效果更加猛烈。她的皮肤在几息之内就被烫得发红,然后发紫,然后锁血开始修复,修复完了再被烫伤——循环往复。金盏芙蓉散的药效在高温下被催得更快,她的大腿内侧和后背的皮肤开始泛出一种不均匀的深红色,连带着肩胛骨上那道还没消退的烙印也被烫得重新肿胀起来。子宫里的寒冰玉髓在热汤的包围下反而释放出更猛烈的寒气来对抗。两股力量的交锋让她的身体在锅里没有任何规律地抽搐——上半身被烫得想往上跳,子宫里的寒气又把她往下拽。她张着嘴在锅里翻了个身,喊了两声,又翻回来,手掌拍在液面上溅起一片黏稠的白花。
一炷香后,再次吊出。
她的身体状况明显比第一次吊出时更差了。后背的烙印虽然被锁血修复了大半,但痕迹还在,周围的组织反复烫伤修复烫伤,已经开始出现不均匀的疤痕。大腿内侧的皮肤更是惨不忍睹——好几层鞭痕和烫伤重叠在一起,颜色从粉红到深紫深浅不一。
但锁血还在工作。伤口在愈合,皮肤在再生,她的生命值条在面板上一上一下地跳动。这些处刑让她失去了超过1000点生命值,但是在99999的锁定面前毫无意义。
第三浸。第四浸。第五浸。
每次浸煮的时间都在延长,锅里的温度一次比一次高,极阳精粹的浓度也一次比一次浓。吊出时的受刑也在不断升级——从竹条到皮鞭,从皮鞭到藤条,从藤条到浸了盐水的荆条。烙铁的使用从肩背扩展到了臀腿,又从臀腿到了小腹。金盏芙蓉散换了更高浓度的配方,抹上去之后连她身上完好的皮肤也开始泛红发痒。
她的挣扎在逐渐减弱。
不是因为麻木,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被寒气从内部侵蚀。寒冰玉髓在一次次冰火交锋中虽然也在缓慢融化,但融化释放出的寒气远比融化本身更致命。她的内力在抵抗寒气中不断消耗,每一次浸煮之间的恢复时间越来越短,内力根本来不及回满就被丢回锅里。
吊出第六次的时候,她的四肢已经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手指。指尖的皮肤从粉红变成了灰白,然后那层灰白色开始往指甲根部蔓延,像是有人用白灰沿着血管走向从指尖往手掌涂抹。执法弟子用竹条抽她后背时,她的手指只是微微抖了一下——不是不疼了,是手指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然后是脚趾。冰玉白丝裹着的小腿在吊起时晃了两晃就不动了,脚趾蜷在丝袜里的弧度还保持着,但已经看不出任何自主活动的迹象。一个弟子用烙铁靠近她的脚心,她的小腿肌肉抽搐了一下,但脚趾连动都没动。
“寒气入骨了。”台下一名老弟子低声说。
到第七浸吊出时,她的双手从指尖到手腕已经完全冻成了冰雕——不是简单的冻僵,是皮肤、肌肉、血管全部被寒气浸透之后从内而外地结晶化。手指的轮廓依然清晰,指甲的形状还在,但整只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淡蓝色,像是用冰川最深处挖出来的冰核雕刻成的。锁链挂在这样的手腕上已经不需要绳结了——手腕表面的冰层被锁链磨出了几道浅痕,冰屑簌簌往下掉,落在锅边被热气一蒸,化成一摊极小的水渍。
然后是前臂。第七浸的时候冰线已经过了手肘。
第八浸吊出时,两条手臂从指尖到肩膀全部冻成了冰雕,在石窟顶上透下来的幽蓝冷光里折射出一层薄薄的寒芒。执法弟子用竹条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左上臂,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就像敲在被冻透的冰岩上。竹条移开时,冰面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白色裂纹,从敲击点往两侧延伸了不到半寸就停住了。
她的肩膀还能动——肩关节周围的肌肉还没有完全冻透,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收缩能力。于是她被吊起时的姿势就变得格外诡异:两条冰雕般的手臂举过头顶被锁链吊着,而肩膀还在微微地扭动,带动上臂的冰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从背后看,就像一尊被打碎之后又胡乱拼回去的冰像,关节处的裂缝里还残留着几丝没有完全冻住的肌肉纤维,在每一次收缩时把裂缝撑开又合拢。
第九浸之后,腿也冻上了。
小腿先冻透——冰玉白丝的白色和冰雕的淡蓝色几乎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丝袜哪里是冻透的皮肤。冻线从脚踝往上推向膝盖,再往大腿蔓延,一路冻到大腿根部才暂时停下来。膝盖弯曲的位置还保留了一点活动能力,但已经很微弱了,两条腿在半空中几乎没有摆动,只是脚踝在不自主地轻轻晃动,幅度越来越小。大腿根的肌肉还在轻微地抽搐,那是最后的防线——寒气再往上走一步就会冻住股动脉,到那时整个下半身的血循环就会完全中断。
她挂在锁链上晃着,四肢全部变成了冰雕,阳光照上去时折射出一片幽蓝色的碎光。手臂的冰层已经足够厚了,锁链卡在手腕的位置嵌进去一小截,冰面被磨得光滑如镜。两条冻透的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被烙铁反复烫过的皮肤此刻反而成了唯一一点血色——大片深浅不一的烙印痕迹在冰线尽头突兀地断掉,再往上就是因寒气发青的正常皮肤。
但她还活着。锁血还在工作。面板上的生命值条停在安全线上,内力值已经跌到了两位数,但还在缓慢回升——极阳补药的能量顺着皮肤渗透进来,正在和寒气激烈交锋。
真正让石窟中所有人沉默的,是她被吊起时腹股沟和小腹交汇处那一片仍然柔软、仍然在不停抽搐的皮肉。寒气冻透了她的四肢,却在即将冻到躯干核心时被子宫里那块正在融化的寒冰玉髓反向吞噬了回去。于是她的身体就成了这样一幅场景:四肢是冰雕,躯干还活着,而双腿之间那一处被铜钩拉开、塞着半融玉髓的肉穴更是因为冷热反复刺激而肿胀得不成样子。阴唇被铜钩撑开后边缘充血发红,阴道口渗出的黏液在冷空气里冻成极细的冰丝挂在阴唇边缘,但深处的黏膜还在不停地分泌新的液体——滚烫的,白浊的,被热气蒸得在寒气中冒出一小团一小团的白雾。
几个年轻的内门弟子不敢往台上看了。他们低着头,手握剑柄握得骨节发青,耳根却红得发烫。
第一夜。
石窟中加了一轮柴,三百斤松木在锅底的烈焰逐渐替换成文火慢烧。火光将萝小白吊在半空中的影子投在窟壁上,那影子只剩下躯干与头颅还能微微扭动,四肢则是四道僵直而剔透的冰棱,每一次扭动都会牵动冰面发出极细碎的碎裂声响。
第十二浸之后,肉穴和菊穴成了全身上下最后没有冻住的地方。
寒气被玉髓吸走了大半,子宫里的玉髓比早晨已经小了整整一圈——从成年人小臂粗细缩到了手腕粗细,边缘的尖锐棱角被融得圆润了许多。但它释放的寒气依然致命,正沿着经脉往四肢蔓延;而躯干部分因为极阳精粹和玉髓融化形成的平衡,反而比四肢多保留了一丝温度。这一丝温度集中在她的骨盆区域——不是巧合,是因为这个区域的血液循环在反复的性刺激下一直保持着异常旺盛。
于是她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具完美的活体冰雕——四肢完全冻结,无法挣扎,无法反抗,无法合拢双腿,无法推开任何东西。只有两个还留着体温的肉穴,在冰雕的躯干上明晃晃地敞开着。
瑞照雪从高台上站起来。她走下台阶,绕着被吊在半空中的萝小白走了一圈,目光在她四肢的冰层上停留了几息,又在她仍然起伏的腹部上停留了几息。然后她抬手,示意执法弟子全部退开。
“外门弟子。”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入耳,“从今日起,大雪山派所有新入门的外门弟子,每人须在处刑台上轮回留值。”
石窟中安静了片刻,然后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从两侧队列中传开。
瑞照雪没有理会议论。她继续说下去,语气和平常讲授门规时没有任何区别:“此罪囚所犯罪行诸位皆知。寒冰玉髓封冻四肢而不至死——这是她的造化,也是你们的机缘。外门弟子接触此类受刑人的活体肉身是极难得的功法参悟机会,且极阳精粹的药力也可以帮助外门弟子提升内力修为。”她顿了顿,“每日分三班,每班两人。只需将她穴内残余的精粹以内力逼出化为己用即可。”
说完她转身走回高台,坐下,闭目养神。
石窟中的议论声渐渐低下去,然后彻底归于沉默。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只需”这个词从掌门口中说出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第一班被指派的是两个外门弟子,一男一女,年纪都不大,道袍的袖口还没有绣上内门弟子的银线。他们面面相觑了几息,然后按照规矩依次登上了处刑台。
男弟子先走到萝小白身前。她冻成冰雕的手就近在咫尺,冰壳里的指尖细得像五根半透明的瓷棒。那弟子站在她腿间,低下头不敢看她的脸,但目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过她被铜钩拉开的阴唇——肿胀,深红,湿润,在冰雕的下半身上像一朵开错了季节的花。他笨拙地解开裤带,手指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把自己送进去。萝小白的身体在他进入时没有动,但阴道深处的肌肉却收紧了一下,极阳精粹的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传过来,那弟子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扶着她的腰稳住身形,开始按师父教过的运气法门,将内力探入她体内,汲取残留在穴道中的精粹药力。
萝小白的嘴张了张,发出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啊、你们……他妈的、——嗯啊~?”
她的声音并不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说一半,男弟子的推进角度变了,她的声音就断了,从喉咙深处拖出一声很长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闷叫,尾音在面罩里闷着,传出来时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喘息。四肢都冻成了冰雕,动不了,没法推人,没法夹腿,没法翻身,只能硬生生承受每一次抽送,让体内残存的极阳精粹被对方的功法一丝一丝地抽走。
接着是那个女弟子。她比男弟子更紧张,咬着下唇蹲在萝小白两腿之间,看了很久才犹豫着伸出手指,轻轻按在菊穴的入口上。那里还没有完全冻住,括约肌在她指尖碰到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女弟子把手指探进去,指尖在内壁上寻找运气的位置,碰到了直肠壁的褶皱,碰到了还埋在深处的寒玉假阳具——那根假阳具已经在冰火反复中停转了,发条的动力早就耗尽,此刻只是一根普通的冰凉柱状物。女弟子犹豫了一下,用两根手指夹住假阳具的底座,慢慢往外拔。假阳具从肛门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湿润的摩擦声,贴在女弟子的手心里,还带着体温。女弟子的脸腾地红了,把假阳具放在一边,重新探入手指,开始运气吸收精粹。
萝小白被前后夹击,穴道中残留的极阳精粹被两人的功法同时抽取,内力流动的路径隔着直肠和阴道之间那层薄薄的隔膜互相干扰,形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的感觉——不是疼,不是在寒潭里那种纯粹的痉挛,而是更奇怪的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从自己身体里抽走,而这个过程本身又因为被动技能的转化而被扭曲成了快感。
“——别、别两个人一起——啊——操~?~!”
男弟子在阴道里推进到深处,正好压到了冰火平衡点上那个已经被寒冰玉髓和极阳精粹反复刺激了无数次的G点。萝小白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她的上半身猛地弹了一下——只有胸口还能动,肩膀以上的部位随着胸椎的猛然弓起而往前倾,手臂上的冰层被这一下牵拉振出了好几条细密的裂纹。同时阴道内壁剧烈地夹了一下,男弟子闷哼一声,咬着牙控制住自己继续以稳定频率运功抽送。他感觉到精粹正顺着内力流进自己的经脉,丹田里涌起一股温和的暖意,内力值在缓缓上升。
菊穴那边,女弟子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根,模仿着某种她自己也未必完全明白的动作在直肠内壁上按压运功。她的手法比男弟子更谨慎,也因为没有阴茎的局限而操作更灵活——指腹在内壁上搜寻残留的精粹时,无意中按到了直肠和阴道隔膜上一个特别柔软的凹陷,那是和G点仅有一层薄膜之隔的对应位置。萝小白的肛门猛地收缩了一下,连带着阴道的肌肉也跟着一并抽搐,前后的两个弟子被同时夹了一下,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靠。你们大雪山派……嗯~?收弟子就是为了这个么……”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几声明显是压不住的呻吟。每次她想开口嘲讽几句,就会被某一边的动作顶得说不下去,尾音往上飘,收都收不住。
第二轮换班时,两个新上来的女弟子合力将她从锁链上解下来,放平在一块铺着薄毡的石台上。石台很凉,但比空气稍微暖一点,她的后背贴上去时冻僵的肩胛骨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声。躺下来的姿势让两个肉穴的朝向更加直接——一个弟子的手指探入阴道顶端,另一个弟子的舌头贴上肉穴唇边,慢慢舔舐。她们不是单纯地在搜集精粹,而是有样学样,按照功法口诀中“物尽其用”的条文——轮流用棉布蘸着新熬好的温热阳髓擦拭她腹部的皮肤,不让寒气在她躺平时重新顺着腹壁侵入丹田。每擦几下,就要低头把嘴唇贴上去,用口中的内力将表层的药力吸出。
“直接吸……别擦太久……会浪费。”一名老弟子在台下提醒。他经验老到,显然是知道药性停留过久会抵消寒气的压制。
于是两个弟子轮流趴在她双腿之间,嘴唇轮流覆上她的阴唇和菊穴口,用内力吸吮穴道中残存的精粹。舌头探入时,萝小白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下。舌头和刚才的假阳具不一样——假阳具是死的,舌头是活的,舌面上有微小的味蕾凸起,有温度的变化,有舌头的肌肉纹理在黏膜上移动的触感。她的洞察力翻倍放大了这一切,让每一道舌头上的微观纹理刮过内壁时都清晰得像是用毛笔在皮肤上写字。被铜钩拉开的阴唇在舌头的舔弄下不停微颤,外阴唇边缘被舔到的地方泛出一层湿润的粉色,阴蒂包皮逐渐松开,充血肿胀的阴蒂头从包皮中露了出来。
一个弟子舔着舔着不小心含到内侧边缘,吸了一口——这一下她实在没能忍住,嘴里漏出一声拖长了好几拍的闷哼。臀大肌在还能动的范围内夹紧了一下,肛门紧跟着一起收缩,把那边正在舔肛的另一个弟子的舌尖直接挤了出去。被挤出来的弟子愣了一下,然后又低头重新贴上去,这次不用舌尖了,改用整个上唇覆住肛门口,用唇内侧的软肉轻轻摩擦括约肌边缘的褶皱。
“……你们轮流来就轮流来……一次一起……还让不让人喘气了~?”
没人理她。瑞照雪说了“只需”,那在弟子们耳朵里就不是请求;而白祸囚犯在这种时候不管说什么,在石窟中所有大雪山弟子听起来也只是受刑时惯常的发泄,和一鞭下去骂一句娘没有本质区别。
第二个夜晚,换班的人更多了,三班倒的规矩被默认延长——这具永远不死的活体冰雕,成了大雪山派入门弟子最直接也是最高效的练功工具。有人说这是在受刑,也有人说这根本就已经是在修炼。还有几个年长的老弟子在台下暗暗嘀咕,这位大雪山掌门的真正手段根本不是冰块,不是烙印,而是不知不觉中把你折腾到主动进去;萝小白在最外层听见一句,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只有沈云霜才听得见的笑。
又不知过了几轮换班,也不知道是第几个弟子的手指或阳具在体内的哪个穴道中反复出入,她忽然感觉到子宫里那块寒冰玉髓又小了一圈。最后一点冰核在连绵不断的温热体液和内力交换中,无声地融化成极细的一丝凉意,沿着宫颈壁汇入丹田。
石窟中的寒气为之一轻。
系统在她视野角落弹出几行无声的字。
【寒冰玉髓·共生成进度:97%→100%】
【寒冰玉髓·共生已完成】
【新被动技能解锁:寒玉道体】
【内力上限:462→500】
【当前内力值:500/500】
【修为进阶:第八档→第九档:平平常常】
她没来得及看全。子宫里的寒冰玉髓在这一刻彻底融化,最后一点冰核化作一缕极细极凉的寒流汇入丹田。她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熬过去了。
但寒冰玉髓融化释放的最后一波寒气,不是往丹田去的——是往心脏。
那股寒气比之前所有的都要纯粹,是玉髓核心被封存了千年的极寒真元,没有经过任何稀释,没有和极阳精粹对冲,沿着任脉一路直上,从气海关元石门直冲到膻中。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口猛地一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左胸最深处炸开了,炸出来的不是热,是冷——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心脏内膜往外一层一层冻结的冷。心脏每跳一下,寒气就往心肌深处渗一层;再跳一下,主动脉根部就开始发僵;第三下的时候,她的心跳停了一拍。
锁血在面板上疯狂闪烁。
她张开嘴想叫沈云霜的名字,但寒气比声音更快。喉咙里的声带在发出第一个音节之前就冻住了,舌根僵硬,嘴唇失去血色,面罩的金属网眼上凝出一层白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减慢——不是虚弱,是被冻住,是心肌纤维被寒气一根一根地侵蚀之后失去了收缩的能力。
不是从外向内,是从内向外——寒气顺着骨髓腔先冻透骨头的核心,然后沿着骨小梁往外渗透,最后才抵达皮肤表面。她的手指在几息之内就从内部亮起一层淡蓝色的寒芒,指尖的皮肤被骨芯里透出来的冷光映得半透明,像五根被从内部点亮的冰灯。手掌、手腕、前臂,冰层不是覆盖上去的,是从皮下的脂肪层和肌间隔里长出来的——真实的冰晶在组织间隙里生成,把肌肉纤维一根一根地撑开、冻硬、锁死。
她跪在石台上,动不了了。
她的腰弓着,不是因为想弓,而是冻结前最后一下肌肉收缩被定格了。双腿分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反复烫伤后锁血修复的温热,但那股温热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膝盖以下蔓延上来的冰蓝色吞没。脚趾在冰玉白丝里蜷起来的弧度被完美地保留在冰层中,丝袜的白色和冰的蓝色混在一起,像是织进了冰里的纹理。
然后是躯干。
寒气从膻中穴炸开,沿着肋骨的内面向两侧扩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肺在冻结——肺泡一个一个地瘪下去,肺泡壁上的毛细血管被冻成脆硬的细丝,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只能吸入一小口寒气,而那口寒气还没到支气管就被冻成了冰晶。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慢,最后只剩下嘴巴还保持着张开的口型,定格成一个无声的、还没来得及发出的音节。
子宫是最后冻住的。那里还残留着寒冰玉髓融化后的余温,是全身最后一处没有被寒气完全占据的地方。但这点余温也撑不了多久——寒气从周围的组织往中心合围,宫颈口在冻透之前最后收缩了一下,挤出一丝透明的黏液,然后在冰层蔓延过来的瞬间凝固成一颗极小的冰珠,挂在阴唇内侧,像一粒没有来得及落下的泪。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视野边缘浮出一层灰白色的雾,面板上的数字在眼前跳了几下然后变模糊。她看不清自己的血量还剩多少,只能感觉到锁血还在拼命工作——修复、冻结、再修复、再冻结——但寒气的侵蚀速度已经超过了锁血的修复速度。不是锁血不行了,是她整个人的结构已经在冰晶的撕裂下开始瓦解。
最后的意识碎片里,她想到了吴老六。那老头在黑风寨教她认草药的时候,把黄连当黄连教了三遍,因为她每次都记不住。她说苦,老头说苦就对了,苦的药才能治你的蠢。她忽然很想笑一下,但脸上的肌肉已经冻住了,嘴角的弧度还没拉起来就僵在了半途。
然后她想到了沈云霜——想到刚才沈云霜在锅边把她捞出来的时候,用袖子擦她面罩上白浆的动作,擦了几遍都擦不干净,鼻尖红红的,但脸上还绷着。
然后什么都想不了了。
石窟中所有人看到的最后一幕是这样的——
跪在石台上的白祸,全身覆盖在一层半透明的冰壳之中。四肢撑地的姿势被完整地保留下来,手指按在石台边缘,指甲上的冰层最薄,薄到能看见指甲盖下面已经被冻成浅紫色的甲床。腰塌着,臀翘着,两腿分开,外阴唇被铜钩拉开的缝隙还在,阴蒂头从包皮中完整地脱出,冻成了一颗坚硬的冰珠。阴道口还保持着被玉髓撑开太久的微敞弧度,菊穴边缘的褶皱被冻得根根分明,连肛门里残留的半透明黏液都在冰层中固定成了一圈极细的环。她的头微微后仰,戴着面罩的脸朝向窟顶垂下来的钟乳石,嘴巴张着,舌头冻在上下齿之间,喉咙深处还残留着最后一团没有呼出去的白雾,被封在冰层里,像一朵开在冰中的花。
她的表情,被永远留在高潮的那一刻。
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眼缝里露出来的眼角是往上弯的。不是痛苦地紧闭,不是恐惧地大睁,是眯起来的——眼角的鱼尾纹挤在一起,下眼睑往上推,瞳孔上翻只露出一小片眼白,眉毛微微皱着但不是痛苦的皱法,是那种在极乐巅峰时完全失控、连表情都管不住的皱法。嘴角不是往下撇的,是往上翘的,翘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高,嘴唇微张的弧度刚好是一个被快感冲碎之后的无声尖叫。
她死的时候,正在高潮。
冰雕在幽蓝色的窟顶冷光中折射出一圈一圈的光晕,光晕的颜色从冰层的边缘往核心渐变——最外层是透明无色的冰壳,往里一层是淡蓝色的皮下血管网被冻住之后呈现的半透明脉络,再往里是肌肉组织冻透之后发出的极淡的青色磷光。她是跪着的,但整个姿势不像一个将死之人的挣扎,更像一座雕塑家花了一辈子雕出来的、最满意的作品——被冻在高潮的巅峰,永远不再落下。
石窟中鸦雀无声。
那个正在给她肛穴做功的女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手指抽出来了,跌坐在石台旁边,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很大。她刚亲手触碰过这具身体——刚摸过的皮肤还是温热的、还在收缩、还在回应每一次指尖的动作。现在它变成了一座冰雕。前后不过几十息。
男弟子还愣在原地,裤子都没系好,看着面前这座还在冒着白汽的冰像,嘴唇哆嗦了几下,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然后被地上碎冰滑了一下,手撑在地上,手掌被寒冰玉髓残留的碎屑割破了,他低头看看血珠,又抬头看那座冰雕,脸上的表情比看到任何一具尸体都更茫然。
一个今年才入门的女弟子直接哭了出来。她今天被分到擦拭阳髓的活,给这具还在起伏的活体小腹涂抹酥油的时候都不敢太用力,怕烫着对方。而现在她看到那座冰雕,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给一具已经死去的身体擦拭,心里涌上来的恐惧和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混在一起,眼眶立刻就红了。旁边的师姐把她拉到身后,自己的手也在抖。
沈云霜跪下了。
她跪在处刑台下的青砖地面上,膝盖碰到冰面发出一声很闷很实的响声。然后她拔出了自己的剑,把剑横放在膝前,低下头,额头贴在剑脊上,肩膀轻微地抖了一下。她不是哭,是整个人在发抖——从肩膀抖到手指,从手指抖到剑柄,剑穗在冰面上扫来扫去发出极细的沙沙声。她没有去看那座冰雕的脸,因为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所有人面前绷得住。她只是低着头,额头的皮肤贴在冰冷的剑脊上,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心里默念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口诀。
再看就要崩了。
台上有弟子伸手去确认脉搏。手指碰到冰雕的颈部时,冰壳被指尖的温度融化了一小片,水珠顺着脖颈的弧线往下淌,但那片冰壳之内没有任何跳动的迹象。手指又挪到桡动脉的位置,冰层太厚,摸不到,只好从腕部冰壳的薄处按进去——什么也没有。没有脉搏,没有体温,没有内力流转的痕迹。所有元神探查的功法都指向同一个结果:这具被封在冰中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了。
“已毙。”执法弟子宣布。
瑞照雪从高台上站起来,白发从肩头滑落。她看着石台上那尊永远定格在高潮瞬间的冰雕,沉默了很久。处刑是她亲手布置的,寒冰玉髓是她选的,锅里的极阳精粹是她命人调配的。然后她开口,声音没有加重任何一个字。
“寒冰玉髓已融。本罪犯未能通过试炼,冰形已结,气机已灭。罪囚白祸,于本日处死。”
石窟中静了片刻。然后所有内门弟子齐齐躬身,道袍的布料摩擦出整齐的窸窣声。
“白祸已死。冰雕依禁地规矩不得移动,封存于此,永作警示。”
瑞照雪说完这句话,低头看着那尊冰雕——看着那个被冻在她这辈子最快乐瞬间的身体,看着面罩眼缝里那双上翻的眼珠和翘起的嘴角。她停了片刻,然后转身离去,脚步不轻不重,和往常离开任何一次掌门训示时没有任何区别。
弟子们鱼贯退出石窟。有人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又慌忙转回来。有人从始至终不敢抬头。沈云霜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从地上站起来,膝盖的衣料已经被冻得硬邦邦,她把剑插回鞘里,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台上那座冰雕。就一眼。然后她转身,快步走出石窟,没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脸。
距离石窟五百步外,一处废弃的柴房里。
萝小白的身体在柴堆后面凭空出现。
全裸。每个部位都是新的、完整的、热的。锁血的光芒在她胸口中央缓缓收拢,然后消失。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动了动手指,发现指甲盖下面的甲床是粉红色的,不是浅紫色。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了一下体温,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操。”她小声说,声音有点抖,但很快又稳住了。“真他妈不愧是修改器。都冻成冰棍了还能给我拉回来。”
她蹲在柴房角落里抖了半天,不是因为冷,是完全控制不住的生理性颤抖。刚复活的身体还没适应新的状态,手脚发麻,像被人抽干净又灌满了一口气。
她的视角忽然一闪,视野正中央浮现出一张静态的画面——正是刚才石窟中的场景:自己跪在石台上,全身覆盖着半透明的冰壳,仰头张嘴,眼角眯着,嘴角翘着,定格的姿势和她意识中断前最后一个瞬间分毫不差。画面下方浮着几行小字。
【死亡CG已收录】
【编号:001】
【名称:极乐冰棺】
【触发条件:高潮中冻结致死】
【画面描述:处刑台,碎裂的冰片悬在半空,铜钩反射着最后的冷光。她的身体被封在冰层之中,阴道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弧度,外翻的阴唇冻成了两片薄薄的冰壳。她的表情定格在高潮的巅峰——眼睛上翻,嘴唇微张,喉咙深处最后一团呼出的白雾被封在冰中。石窟顶上的钟乳石悬在她头顶,极远极高,像一座为她而建的陵墓穹顶。】
萝小白盯着这张图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图关了。不是不想看,是再不关就要被自己死的时候翘起来的嘴角给气笑了。
“死都死了还摆这种表情。”她在柴房里翻了翻,找到一件不知道是谁晾在这里的粗布外袍,裹在身上,系好腰带。“真他娘的欠操。”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夸系统。
她正蹲在柴房角落里喘气,门口的光就被一道人影遮住了半个。她抬头,沈云霜站在柴房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呼吸比平时重,像是跑过来的。
两个人对视了几息。然后沈云霜走进来,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左转右转看了看,又按了按她的肩膀和手臂,确认是实体,确认有温度。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套新的内门弟子道袍,放在萝小白手里。
“穿上。”沈云霜说。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但捏道袍的那只手,骨节发白。
萝小白接过道袍,套在身上,袖口稍微长了一点,领口有点紧,大概是按沈云霜自己的尺寸拿的。她把面罩重新戴好——面罩是复活时自动绑定的道具,跟着一起回来了。手套也在,冰玉白丝干干净净地裹着小腿,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一点点肉痕。只是项圈、托盘、铜钩和所有的拘束刑具,都和那具冰雕一起封在石窟里了。现在的她穿着崭新的道袍,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新入门的内门弟子没什么区别。
沈云霜等她穿戴整齐,转身往外走。“跟我来。师父在等你。”
掌门静室。
瑞照雪坐在冰案后面,白发从肩头垂落,面前放着一盏已经凉透了的茶。沈云霜带着萝小白进来,萝小白跪下行礼,沈云霜站在她身后半步。
瑞照雪看了萝小白很久。然后开口,语气和方才在石窟中宣布死刑时一模一样。
“白祸已死。寒冰玉髓封存的冰雕如今就在禁地石窟中,任何人都可以去确认。这件事,天下人都知道是真的——因为他们看到的,就是真的。”
她有节奏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目光越过面前的茶盏,落在萝小白身上。
“但从此刻起,大雪山派收萝小白为内门弟子。道号霜白。”
第十一章 采花大盗
拜入大雪山派的第一个月,萝小白觉得自己能行。
第二个月,她开始有点怀疑。
第三个月,她蹲在练武场角落的银杏树下,看着沈云霜把一套“雪花六出”从起手到收势打得行云流水,六个剑花在半空中连成一片,剑光落处,纷纷扬扬的细雪还没落到地上就被剑气震散。虽然距离真正的雪花六出还遥遥无期,但是能够使出这一招就已经超过绝大多数人了。
然后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手指头倒是十根都在,手腕也灵便,握剑的姿势也没错,可那剑尖到了半路就画不出圆来,不是偏了就是塌了,练到第六遍时直接在转腕的时候把剑甩了出去,翻着跟头插进了旁边的雪堆里。
呲啦一声,雪堆塌了半边。
说自己没有天赋萝小白是不信的,作为一个滋生穿越者,她连仙都差不多修过了,区区武道游戏。
远处两个外门弟子互相对视一眼,憋着笑把头转开。萝小白假装没看见,迈着步子过去把剑拔出来,拍了拍粘在剑身上的雪,回到自己的位置从头再练。
她不是不努力。每天寅时就起来,跟着沈云霜练剑法,从最基础的“白云出岫”开始学起。大雪山派的剑法是出了名的稳,讲究内劲连绵、剑势如涛,使到精处能在三剑之内封死对手所有退路,把整场战斗的节奏牢牢抓在手里——门派里的弟子大多在第三年就能把白云出岫练出个轮廓来。萝小白不需要三年,她已经三十四天了,却连白云出岫的第三式都接不顺,每次练到“云涛叠浪”的转腕动作时,手腕总会僵一下,像有根筋转不过去。她很确定,这就是天意,或者说世界法则
沈云霜在旁边看着,也不骂她。只是每次她练完后走过来,把她的手按住,用指尖挑起她手腕上僵掉的那根筋脉,左右拨两下。痛得直冒冷汗,但下一次练的时候确实会好上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
“你也不是没天赋。”沈云霜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就是……全在别的地方。”
萝小白当时正仰面躺在雪地里大喘气,道袍散着,脸上还戴着面罩,闻言抬脚蹬了她一下:“你这话不如不说。”
面板上核心数值的“力量”从十九升到了二十点五,敏捷从二十五升到二十六点二。练是练了,涨了,但涨得也太他妈慢了。内力值倒是涨得比较快,已经突破五百了,还有往上涨的趋势,但大雪山派最基础的剑法居然要二十三点力量才能通畅施展。萝小白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一个能扛过十二轮处刑的人,力量居然还他妈差两点五。
“我跟你讲,”她坐起来,把面罩眼缝里的碎雪抖掉,“我上辈子当剑客的时候,用的还是野太刀,一刀下去能把人连人带马劈成两半。怎么这辈子拿把剑就跟拿了根面条似的。”这不是吹牛,毕竟她挑战过不少名将。
沈云霜当她在说疯话,没理她。
但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按门派规矩,内门弟子若在三年内不能通过初阶武试,就要被降为外门弟子,再不行就要派去守冰窟。萝小白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着外门弟子的灰袍站在冰窟门口冻得跟孙子似的,立刻把剑往地上一插:“我们下山吧。”
沈云霜看了她一眼。
“不是叛逃。”萝小白补充道,“名门正派不是有很多下山历练的任务吗?剿匪、护送、抓贼什么的。我去实战里练一练,总比在这里练面条剑强。”
沈云霜没马上答应,收剑入鞘,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细汗,问她想接什么。萝小白当时也没想好,就跑去任务堂翻了一圈,最后从一堆卷宗最底下抽出一份。雪山镇采花大盗,已失踪女子十一名,最后一次作案在七日之前,未有目击者,未有伤者主动报官,官衙无法立案。
“就这个。”萝小白把卷宗拍在桌上,“抓贼我在行。”毕竟这个游戏最重要的练级手段就是抓贼,她相信现在也是。
第二天清早,两人就下了山。沈云霜骑一匹白马,萝小白骑一匹矮脚青骡——不是门派不给马,是储物空间里的马精酒让她到现在都有些阴影,负责管马的外门弟子只好给她换了一头温顺的青骡。沈云霜一路上骑着马走在前面,她在后面骑着骡子连夹带踹地催促,骡子还是只拉磨盘一样慢悠悠地走。本来三个时辰的路,走了五个多时辰才到雪山镇。
客栈落了脚,萝小白才想起来一件事:自己穿的是沈云霜的内门道袍,袖子长出一截,腰带系了两次才不往下掉。这身打扮在山上没人在意,下了山就有点招摇了。她这人别的没有,就是电视剧看得多,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当下跑去找客栈掌柜的要了套旧男装,灰白短打,袖口扎紧,头发用一根草绳在脑后束起来,再踩一双从马房里顺来的破旧马靴。
她本来也没觉得这伪装有多高明。但当她从客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沈云霜端着茶碗的手停在半空,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两遍,最后落在她胸口,停了两三息,然后默默把茶放下了。
萝小白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穿了件旧短打,领口松松垮垮,胸前一马平川像被拍扁了的面饼。再往下看,腰部没有曲线,骨盆窄得像块板砖,两条腿一条裹在冰玉白丝里,外面套着旧马靴,站姿懒懒散散的,活脱脱一个跟着姐姐出门见世面的山村少年。
“看什么看。”她有点不自在,拉了拉袖口。袖口还是长,手指只露出半截,显得人更小了。
“没什么。”沈云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把草绳系的头发重新拢了两下,又拽了拽她的领口,把快要滑到肩膀下面的衣领拉回正位。动作自然得像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挺像男孩子的。”
萝小白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沈云霜一身劲装,黑色软甲外面套着半截皮革护肩,腰束得窄而利落,长发高束成马尾,剑斜斜挎在腰后,看起来就是个十七八岁却已经见惯了刀剑的年轻女侠。萝小白矮了她小半个头,再加上那张被遮去大半的脸和刻意压低的嗓音,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客栈门口时,旁边茶摊的老板娘抬头看了一眼,嘴里啧啧两声:“哎呀,姐弟俩真有缘分,带弟弟出来跑江湖呀。”
沈云霜脚步没停。萝小白偷偷踹了她一脚。两个人就这样以“姐弟”的身份在雪山镇待了下来。
前两日,他们总共逮到了谢绾两次。
第一次是夜里,镇东头的更夫看见一道黑影翻过豆腐铺的后墙。沈云霜扯着萝小白一路追出去,两人都使上了轻功。沈云霜的轻功是门派真传,行云流水,在屋顶瓦片上一掠就是两三丈。萝小白则是靠着敏捷二十六点在房梁之间蹦蹦跳跳,跟只猴子成精一样,看着不体面,但也没落下多少。追了三条巷子,眼看快摸到那人后衣领了,对方突然一个闪身,脚尖在檐角石兽头上点了两下,整个人像被风卷着的黑色纸鸢一样飘上了城楼,几个起落就没了影。
沈云霜收了剑,站在屋顶上看着空荡荡的夜色,拧着眉。萝小白从后面赶上来,弯腰扶着膝盖喘气,半晌挤出一句:“他娘的,这人的轻功跟不要命一样。”
第二次是第二天傍晚,在镇西的马市旁,谢绾假扮成一个挑柴的汉子,混在晚集人流里。又是沈云霜眼尖看到了他,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过去。结果谢绾把肩上的柴担往人群里一扔,十几个排队买鱼的老百姓被吓得东倒西歪,再抬头时人已经踩着一个屠户的肉案翻过了街角。等萝小白绕过人群追过去,只看到一条空荡荡的小巷尽头,半块被风吹得啪啪响的招牌。
“轻功真的比他妈雪花六出难抓。”萝小白蹲在巷口,手撑着膝盖,呼出的白气在空气里散得飞快。“这人属鸟的吧。”
沈云霜站在她身后,环抱双臂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他认出我们了。”
“嗯。”萝小白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所以下次再来,他肯定提前防着。这人滑得跟泥鳅一样,不换个法子抓不住。”
她原本打算换个法子——设个套,让沈云霜假扮独行的富家小姐,引谢绾出来。可这法子还没商量出个所以然,第三天早上就出了事。
那天早上萝小白醒来,客房窗子半开着,桌上的残灯早就灭了。她揉了揉眼,往旁边铺上一看,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不在。起初以为沈云霜只是下楼吃早饭去了,便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等脑子彻底清醒了才翻身下床。走到桌边倒茶时,看见灯台下面压着一张折叠好的信纸。
她打开。字是沈云霜的,笔迹很清瘦,直来直去,行笔到尾端收得干净,透着一股从小练剑的人才会有的锋利。
“若想寻她,备银两百两,亥时西郊废窑。逾期莫怪。”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
萝小白把信捏在手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把纸按原样叠好,揣进袖口里。她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外面是灰白的天色,街道上有人在扫雪,客栈斜对面的茶摊刚支起炉子,白汽从铜壶里咕嘟咕嘟往上冒。一切都很寻常,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慌乱的人声。
她下楼,坐在大堂角落里叫了碗面。面端上来,她没怎么吃,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旁边几桌坐着些本地人,正低声议论着前些日子镇上来的一对“姐弟”。有个人压着嗓子说,那个大小姐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盘靓条顺,据说已经落到了那个采花贼手里,可惜了。
其实这段时间萝小白没和沈云霜交换体液,毕竟已经做了那么多回了。突然有一股自己被绿了的愤怒感喷涌而出。
萝小白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起身走到掌柜那儿结了账。全程没吭声。
两百两银票,她自然是没有的。即使有,也不打算用给谢绾。
她回房把自己的佩剑丢下,换上了一把菜刀,旧短打外面加了件灰蓝色的薄棉袄,下摆盖到膝盖,再系一根布带,把刀挂在左腰。对着铜盆里的水照了一下,碎发太乱,她往水里抓了两把抹平。铜盆里映出一个瘦瘦小小的灰衣少年,露出的下巴绷得死紧,平日那种吊儿郎当的散漫劲儿全看不见了。
西郊废窑离镇子七八里路,她没骑骡子,一路跑过去的。路上风很大,雪粒混在风里刮得沙沙响。她跑到废窑外面时天已经黑透了,月亮被云层严严实实地盖住,只剩雪地放出的那点微光。窑口堆满残雪,半扇破木门斜挂在门框上,风吹过时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像有人躲在门后一下一下地推。
她在门外站了半秒,长剑出鞘,推门而入。
窑里点着一堆火,火烧得半明半暗,地上铺着一张旧毯子。沈云霜就躺在毯子上,一丝不挂。手腕被一条白色丝带捆在头顶的一根木桩上,脚踝也被分开系在两条短桩上,整个人摆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姿势。她从头到脚都在火光里泛着一层细汗的微亮,颈线到锁骨,胸口到小腹,腰窝到腿根,每一处的皮肤都暴露在暖黄的火光里,和周围糙粝的窑壁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她的剑被摘下来扔在角落里,剑鞘滚在炭堆边上,离剑柄很远。
谢绾站在火堆另一侧,双手负在身后,笑着看向门口。他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白净,眼珠子颜色浅,笑起来时嘴角往上一挑,像只刚偷了油又没擦干净嘴的猫。看到进来的是萝小白,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来了?银票呢?”
萝小白没说话。
她的目光扫过沈云霜,扫过那把摔在角落里的剑,扫过那张已经被汗浸湿一半的垫毯,最后定在谢绾脸上,一动也不动。阴影中好似只露出眼睛和下巴。眼睛在火光映照下很亮,但那种亮不是平时没心没肺的亮,是一种像刀刃刚出鞘时才有的、极薄极冷的光。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看谢绾递过来的手。她的刀斜斜向下,像是不急着出招,只是极慢极稳地往前走了一步。
谢绾笑了一下:“怎么,没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这位姐姐……我看着可喜欢得很。”
他还在说,还故意侧过头去看地上的沈云霜,目光从她的喉咙一路滑到敞开的腿间,看得很慢,很轻佻,像是要把每一寸都看透。沈云霜偏过头去,把那一侧最后一点视线也避开。
“你小子倒有意思。进来看到自己姐姐光着身子躺别人面前,不哭不闹也不叫,你是傻——呃。”
萝小白第一次完全摒弃了自己的面板,自己的武学,而是依靠几世的经验挥刀。
萝小白这一刀来得并不花哨,是一击非常普通的前踏斩,甚至都不能说是武学招式。谢绾吃了一惊,仰头侧身,剑尖擦着他的下颚划过去,削掉了几根碎发。暗地内,萝小白呸了一声,要是是当年的刃刀或者长刀,这一刀足够斩下面前这个混蛋的人头了,柴刀确实不适合当武器。
他连着后跃了三步,还没来得及站稳,第二刀已经追到了左肋。已经不是招式的路子,更像是从战场上千锤百炼出来的本能,每一刀的角度都刁钻到了极点,不取命,专门封他闪避的方向。第一刀封顶,第二刀封左,第三刀封右肋。谢绾的轻功再好,也要有地方可退。而萝小白从第一剑开始就在收网。
一股莫名的恐惧从谢绾心底升起,面前这个米四身高的小个子居然爆发出大将军才有的杀气。
而萝小白踩在垫毯边缘,火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窑壁上,拉成一道瘦小却异常锋利的长形。她没再说话,呼吸极轻,双眼一瞬不离地盯着谢绾的脚步,每一次出刀都精确地钉在他下一步要踩的位置上。她的动作一点都不华丽。一点都没大雪山派剑术那种像云一样缥缈,更像是军中的杀人技,脚步也不如沈云霜轻。但每一刀都有效,为了封喉咙,杀敌。
因为萝小白从来也没认真学过什么门派剑法。她的刀,是用人血和妖物喂出来的。雪花六出她不会,但怎么把一个人逼进死路,她会。
五刀之后,她封死了谢绾所有能横向闪避的路线。第六刀,她身形一矮,剑尖从下向上斜撩,对准了他的右肩琵琶骨,那是战场上士兵盔甲的接缝。谢绾瞳孔一缩,咬着牙往斜后方硬退,脚跟已经绊上了窑壁凸出来的一块土砖。他脸色变了,第一次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他退不动了。萝小白的剑,已经封到了他最后一步。
她停了一瞬,手腕下沉,柴刀带起点寒光,准备发最后一击。
然后她膝盖一软。
没有征兆。整条右腿从膝盖往下忽然失去了知觉,像是经脉里流过了一股冰水,又像是在那一瞬间踩进了深不见底的泥沼。她的身体往前栽去,刀偏了几寸,扎在谢绾耳边的土壁上,刃口嵌进去半指深。她咬着牙,想再挥,但手已经使不上力,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整个人斜斜倒在地上。
视线开始打圈。火堆的光在眼前拉成一条条模糊的红线。她不太能分清上下左右,只觉得自己后脑勺撞了一下地面,然后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像是谢绾的,又不像:“操了,你居然放了迷药——”
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铁链在地上拖曳的声音。窑门被从外面撞开,月光和冷风一起灌进来,几道人影出现在门口,高高的,背着光,肩膀很宽。
意识消失前,她眼角瞥到了面板的一小片提示,看不太清。只瞧见“毒抗”两个字,和一道正在缓慢增长的蓝色弧线。后面跟着几个小字,像是“新型异毒·检测中”。看得半懂不懂。沈云霜和谢绾的声音都被涌上来的麻痹浸散了,黑暗中她的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气音。
三道人影走进废窑,靴底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其中一个男人走到倒在地上的谢绾身边,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脸。谢绾没有完全晕过去,他四肢都在发抖,脸上的笑容已经一点都看不见了。他仰起头,额角青筋暴起,眼睛红得吓人,朝那男人怒吼着,声音沙得像是要把嗓子撕破。
“你他娘的出卖我——!”
那男人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颊,带着一股刀口舔血的江湖人特有的残忍笑意:“谢三少爷,您采花采到我们暗香堂的地盘上了。没人告诉过你吗?雪山镇这条线,所有的漂亮姑娘,都要先过我们的手。”
火堆“噗”地爆了一个火星,溅到沈云霜赤裸的肩头上,她没有动。药效已经漫过了她的意识,只有睫毛还在极轻微地颤着。
萝小白的60%多的毒抗并不是完全没用,她感觉自己勉强还能动,之后她只记得自己大约是砍出五刀或者六刀,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窑外的风仍在刮,雪下得更密,夜更沉了。
萝小白醒来时,后脑勺像是被人用锤子敲碎了又重新拼上。眼前一片昏花,矿洞里特有的霉湿气钻进鼻腔,混着一种甜腻到发苦的药香。她想动,但四肢像被抽了筋,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半寸。过了好一阵,她才看清头顶黑乎乎的岩壁,几根铁链从壁顶垂下来,链节上凝着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掉,砸在她额头上,冰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的身体是赤裸的,一丝不挂。皮肤直接贴着地面,潮湿的泥土和干草混在一起,硌得后背生疼。手腕被两根粗糙的皮索绑在背后,脚踝上套着铁镣,中间横着一根铁杆,焊死在地上。她试着挣了挣,皮索勒进肉里,铁镣纹丝不动。两条腿被迫分开到肩宽,私处完全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大腿内侧不知是汗还是尿,腻乎乎地贴在一起。
冰凉的空气直接扑在鼻尖和嘴唇上,有些异样。但比起这异样,更磨人的是小腹深处那股翻涌的热潮。合欢引已经发作了,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像泡在温水里,只有下体那处最难受,穴肉不停收缩,像有无数只小虫在里头爬。她能感到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来,从腿间滑下去,和地上的湿气混在一起。
系统提示冷不丁弹出来:
【新状态:合欢引·重度】
【毒素类型:淫毒/春药/高级】
【效果:持续产生性兴奋,体力消耗-30%,痛觉转化为快感比例上升,若6小时内不能达到多重高潮将损伤经脉。】
【高等毒抗:12.3% → 12.9%】
【警告:若持续处于此状态并停止修行,将导致基础能力永久衰减。】
萝小白盯着“永久衰减”四个字,脑子里有一瞬间的清明,但很快又被下身涌上来的渴痒打散。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软得像猫叫。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尖细,带着被掐住脖子的颤音:“不要——不要灌了——肚子要破了——求求你们——”
是谢绾。那声音全无平日里采花大盗的风流傲气,只剩下濒死的惊恐。随后是几个男人粗鲁的哄笑,还有“哗啦”一声水响,像是铜壶里的什么液体被倒进了另一件容器。紧接着,咕咚咕咚的灌入声,伴随着谢绾断断续续的干呕和呻吟。
一瞬间她想清了所有的事情,第一个是那个身法,只有只手女弟子的花间派才有的飞蝶身法,也是整个游戏最强身法才能如此灵巧,那么谢绾不过是个变态而已。
萝小白侧耳听了一会儿,想挪动身子往声音来处凑一凑,可只挪了半寸,手腕上的皮索就往内嵌得更深。她只好作罢,仰躺着喘息。黑暗中,系统提示又默默地跳着字,毒抗缓慢地涨,从12.9%涨到13.0%,又跳到13.1%,像在讥讽她现在的处境。
不多时,两个男人进来了。矮个子的是刀疤脸,后头跟着个赤膊大汉,手臂上刺着香炉纹。他们一左一右把她从地上拖起来,解了脚上的铁杆,但手腕仍反绑着。刀疤脸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脸颊,逼她仰起头,就着油灯看她的脸。她的五官在昏光下小而模糊,散乱的头发粘在额角,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一双眼睛半睁着,黑得像两粒泡在水里的石子。
“小模样倒还看得过去。”刀疤脸捏着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嗤笑道,“就是平得跟搓衣板似的,不知道的还当是个带把的。脱了衣裳才认出来,原来是个小丫头。”
赤膊大汉在旁边“嗯”了声,目光从她平坦的胸口一路扫到光裸的小腹,又扫到湿漉漉的腿间,咽了口唾沫:“脸是真小,下头也紧。”
萝小白想骂人,可嘴被捏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刀疤脸凑近她,肉山似的身躯几乎把她整个遮住,一股汗臭和酒气扑面而来:“别急,等会儿让你上台练练。前天抓你时不是挺能打吗?杀了我两个兄弟,砍伤了三个,中了好几刀都没死。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把你玩死”
他说完,松开她的脸,从腰间摘下钥匙串抛给那大汉:“先带她去洗洗。这一身泥,客人们看了倒胃口。”
两人像拎只鸡仔一样把她拖出牢房。矿道逼仄,灯光昏黄,每隔几步就有个火把插在壁龛里。她光着的脚在地上拖出一道湿痕,时不时蹬两下,软得几乎使不上力。转过一个弯,一处开阔的洞厅豁然出现。洞顶吊着十几盏油灯,照得四壁人影幢幢。中央有个半人高的石台,四周用粗木围成围栏,围栏外摆着几条长凳,已坐了不少人。空气中充斥着汗味、酒气和一股夹杂着腥甜的复杂气味。
萝小白认出来,这是暗香堂的“展场”。而她马上要被拖上台。
就在这时,隔壁另一处高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她费力地扭头看去——
谢绾浑身赤裸地被吊在高台正中央,双臂拉过头顶,用铁链悬在木梁上,两条修长的腿被两个男人从内侧拉开,各自绑在台子两侧的立柱上,呈一个极其羞耻的“人”字。她原本束得紧实的胸早已松开,一对挺翘的乳房在汗水下微微颤动,乳尖又红又肿,像被反复掐揉过。平坦的小腹此时涨得微微鼓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肚皮下的液体咕噜作响。
一个灰衫男人半蹲在她身后,手里托着一只黄铜灌肠器,管嘴正插在她被掰开的臀缝里。他左手一本正经地按着她右臀,右手缓缓推动灌肠器后端的皮囊。每推一下,谢绾就浑身痉挛一下,嘴里发出破碎的哭叫:“停……停……不要了……我认错……我错了……”
台下的男人们笑着不理会,有的还吹口哨,高喊道:“女采花贼,多灌点!把你那专门祸害姑娘的烂肚子洗干净!”
萝小白看得心下一凛,但身体却不争气地热了起来。谢绾那被液体撑得微凸的小腹,让她自己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她拼命把视线别开,可那声音像长着钩子,硬往她耳朵里钻。
“这骚货灌了三轮了,夜泣散兑了双倍,普通女子一轮就泻成人干了,她还能憋着不排。不愧是练武的,身子骨就是不一样。”灰衫男人推完最后一管,抽出管嘴,在谢绾臀肉上拍了一巴掌。谢绾整个人往前一扑,又被铁链拽回来,双腿颤抖,臀瓣下意识地紧缩,却连排泄的气力都使不上了。
“别忍了,排出来。”男人命令道。
谢绾拼命摇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不……不要在这里……这么多人……”
“这会儿知道要脸了?你采人家闺女的时候,可没见你要脸。”
灰衫男人朝台下招呼了一声,立刻有个帮众上前,绕到谢绾正面,一把握住她垂在身前的左乳,像挤奶一样大力揉捏。这一下刺激让谢绾浑身如过电般绷直,后穴终于在药物和生理的双重攻伐下失去了最后防线。她没有再哭叫,只是张大了嘴,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般瘫在锁链上,全身的肌肉有节奏地抽搐。台下众人全凑近了看,目光钉在她剧烈起伏的小腹和不断开合的臀缝上。
大量乳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持续了好一会儿肚子才小了下去。谢绾那张原本艳丽张扬的脸,此刻因为极致的羞耻和脱力而变得苍白,瞳仁上翻,嘴唇无意识地翕动。随后,男人把她放了下来,却仍然不让她合拢双腿,而是推着跪在地上,面对着观众,用一根木勺当众拍打她的阴阜,问她“知不知道错了”。
她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点头,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哑声,下体不断有晶亮的液体流出来,分不清是淫水还是灌肠漏出的残余。男人们还嫌不够,又把她按趴在台边,一人从前面插她的嘴,一人从后面插入红肿的穴。她被撞得晃来晃去,两个洞都被塞满,嗓子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和抽泣,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母兽。
萝小白的下腹更热了,腿间湿得厉害,连站都快站不住。刀疤脸在她耳边狞笑:“怎么样?看得心痒了吧?一会儿就轮到你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嘴,就被两人拖到了武斗台前。台子比灌肠台矮些,地面铺着粗麻布,四周用铁索围成圈。台下已经围满人,有赌钱的,有叫好的,还有人举着酒碗笑。萝小白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跌跌撞撞地爬上高台,还没站稳,后膝弯就挨了一脚,扑通跪了下去。
“各位!今日第二场武斗!大雪山派内门弟子——萝小白!”刀疤脸站在台下,声音洪亮,伸手指着台上那个小小的赤裸身影。台下一阵哄笑和嘘声,有人往她身上扔烂果核,果核砸在她肩胛骨上,留下一小片红痕。
“规矩照旧。”刀疤脸继续说,“活人打擂,打到不能动为止。这婊子会不死身,所以大伙儿可以放开手打,不用怕出人命。”
萝小白想站起来,可体内的软筋散混着三倍剂量的合欢引,让她两条腿像踩在烂泥里。她只抬了抬膝盖,又趴了下去。系统跳出来:
【当前状态:软筋散 / 合欢引·重度 】
【警告:内力无法动用。】
【警告:力量-2,敏捷-3,体质暂时下降。】
【警告:若持续处于此状态并停止修行,将导致基础能力永久衰减。】
【生命值 99999/100】
她看着“力量-2”和“敏捷-3”,牙关咬得咯咯响,却只把体内那股热流咬得更旺了。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粗麻布上留下深色痕迹。
一个铁塔般的汉子从台边翻了上来。这人正是刚才赤膊的那个,叫“熊三”。他光着膀子,下体只围着一块兽皮。他站在萝小白面前,像座山,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瓮声瓮气地:“听说你伤了我三个兄弟,杀了两个?那天在废窑,你还真有把子力气。现在怎么跟条母狗一样趴在台上?”
台下喊成一片:“打!打!打死这个小骚货!”
熊三不再多言,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她后腰上。萝小白整个人飞出去,撞在铁索围栏上,又被弹回来,脸朝下砸在台面上。这一脚踢得不轻,她后腰像断了,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但诡异的是,那股剧痛经过合欢引的扭曲,竟在尾椎处变成一簇尖锐的快感,直冲子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阴唇抽搐着,一股透明的淫液喷了出来。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像猫被踩了乳头。台下爆出一阵大笑。
“这就喷了?果然是骚货!”有人喊。
熊三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拎起来,让她的脸对着台下的观众。她的眼睛已经半翻白,嘴唇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熊三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对准她的小腹,一拳,两拳,三拳。每次落在她平坦的肚皮上,都发出“嘭嘭”的闷响,像是要把她的内脏捣碎。她被打得整个人弓成虾米,脚尖点着地,小腹上的肌肉疯狂痉挛。尿液早已失禁,金黄的液体从尿道口断断续续地溢出来,混着汗水,淌得到处都是。
但痛到了极致,快感也到了极致。她的小腹在被殴打的间隙突然一阵剧烈收缩,子宫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她发出一声尖细到几乎失真的啼叫,随后整个身子一挺,下体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液,竟是当着所有人的面高潮了。她高潮的时候,阴唇像鱼嘴一样开合,露出的嫩肉快速翕动,连带着臀缝也一起缩紧。台下一片叫好和口哨声。
【受到外功钝器伤害 17点,13点,23点,12点——】
【痛觉转化率:48%】
【高潮次数:2次】
【毒抗:13.2% → 13.5%】
【警告:若持续处于此状态并停止修行,将导致基础能力永久衰减。】
熊三却还不满意。他把萝小白往地上一贯,抓起她一条腿,将她仰面翻了过来。他直起腰,朝台下一个帮众使了个眼色。那帮众心领神会,从台边递上来一根拇指粗的麻绳。熊三接过来,三下五除二把她的右腿折起来,用麻绳把脚踝和大腿绑在一起,然后又替她绑了左腿,很快她整个人被团成一个“青蛙腿”的羞耻姿势,两个膝盖大大外翻,阴户朝天,完全无法合拢。熊三这才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兽皮裤裆,从里面掏出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挺到她的腿间。
“让老子给你这骚洞通通气。”他说着,抓住她的脚踝,腰腹用力,猛地一挺。
萝小白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尖叫。熊三的东西太大,她的小穴虽然已经湿透,可毕竟没有经过任何扩张,这一下几乎像是要把她劈成两半。她张着嘴,口水不住地往外冒,两只手在后面拼命抓着麻布,指节泛白。熊三不管她的挣扎,按着她的腿根就狠命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往台边滑,若不是熊三拉着她的腿,几乎要摔下台去。
台下的人们看得血脉偾张,有几个甚至爬上铁索,手伸进栏杆里摸她的乳房。她的胸部虽小,只有微微的隆起,但仍被好几只手轮流揉捏、掐弄,乳尖被拉得老长。熊三操了一阵,突然低吼一声,把她的腿往肩上一架,整根没入,火热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她的小腹又痉挛起来,被烫得翻了白眼,彻底瘫在台上。
熊三刚从她体内退出来,就有第二个男人急不可耐地扯掉短裤,爬上高台。这人更瘦些,但一根东西弯如镰刀,直往她还在淌精的小穴里捅。紧接着第三个男人也上来了,却是绕到她身后,在她臀肉上拍了两把后,将一根同样粗壮的肉棒抵上了她的后庭。她已经被折腾得意识模糊,只迷迷糊糊感觉到身后一凉,接着便是撕裂般的胀痛。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嫩肉相互摩擦,把她的后穴和阴道同时撑得满满当当。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剩喉咙深处发出的、像小兽哀鸣一样的呜咽。
台上乱作一团。有人在高喊“再加一个”“嘴巴也堵上”。于是就真的有人握着她的下巴,将一根带着腥气的东西往她唇边凑。她张了张嘴,来不及反应,那东西就直直插进她嘴里,直抵喉咙。她干呕了下,却换来更凶狠的抽送。这一下,她的三个洞全被塞满了。
就在这时,一个修长的白色身影从台侧缓步走了上来。沈云霜。
她穿着暗香堂特制的女侍薄纱,纱衣下不着一物,行走间铃铛轻响,两个乳尖在薄纱后若隐若现。她端着一个铜盘,盘上有酒壶和几盏小杯,笑盈盈地走到台中央,给还在操弄萝小白的男人们递酒。那些男人腾不出手,沈云霜便凑上前,用嘴衔了酒杯,仰头喂给其中一个。那人饮完酒,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顺手从她胯下摸了一把,她也不躲,反而微微张开腿,让那只手摸得更方便。
“云奴,给你师妹也喂点酒,别渴着她。”台边一个客人模样的人扬声说道。
沈云霜应了一声“是”,从铜盘里拿起一盏酒,走到萝小白头侧,蹲下身。萝小白嘴里还插着男人的阴茎,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沈云霜也不急,等那人抽出来,才慢慢将酒液倒了一点在萝小白干裂的嘴唇上。酒水混着浊液,顺着她的下巴淌下去,流过脖颈,流过被揉得通红的胸口。
“师妹,喝一点。”沈云霜的声音柔柔的,还带着笑,可萝小白听不出半点温度。她勉强睁开眼,看到沈云霜正用一块洁白的绢帕给她擦嘴角,动作很轻,很仔细,像个真正称职的师姐。但她的另一只手,却搭在旁边男人的大腿上,指尖像条小蛇一样慢慢往上画圈。
小腹又抽紧了。萝小白闭了闭眼,觉得体内的合欢引像被什么引燃了,烧得她头晕目眩。她张了张嘴,想叫沈云霜的名字,可发出的只是一连串软得没边儿的呻吟。
台下的叫好声、隔壁谢绾的哭求声、粘稠液体拍打肉体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部永远不会停的淫戏。沈云霜端着酒盘起身,又轻步移到台中央,给另一个男人喂酒。路过萝小白腿间时,她的脚踝铃铛轻轻擦过那被阳具撑得变形的阴唇,激得萝小白又是一阵战栗。
系统提示还在跳,一行人字像鬼火一样在视野角落闪烁:
【痛觉转化率:67%】
【高潮次数:9次】
【泄身次数:7次】
【毒抗:14.1% → 14.9%】
【属性下降:力量-3,敏捷-4,体质-2】
【警告:若持续处于此状态并停止修行,将导致基础能力永久衰减。】
【当前修为:停滞。】
【当前内力:无法动用。】
不知过了多久,插弄她的男人们终于一个接一个地射了,把精液喷得她满身满脸。她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躺在由自己泌出的各种液体和男人精液混成的泥泞里。后穴麻木地翕动着,浊白的液体一点点往外淌。阴蒂肿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紫如豆,只要再碰一下就会让她再度失禁。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盯着洞顶摇晃的油灯,像在看一个极远的地方。
隔壁高台上,谢绾也已经被放倒在地。她浑身沾满白色的精液和汗水,肚腹微鼓,两条长腿止不住地打颤。一个男人踩着她的屁股,逼她像狗一样在台上爬,每爬一步,臀缝和后穴里就往外挤出一股白浊,连成一道蜿蜒的线。她爬到舞台边缘,正对着观众,被人按住头往一个观众的神器上送。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只剩干嚎,但嘴巴还是下意识地吸住,腮帮子一鼓一鼓。
沈云霜完成了这边喂酒的任务后,被一个刀疤脸引着走向谢绾那边的高台。她要执行下一项命令:用自己的手和脚,帮谢绾“好好地”表演下一场。她走上台,向观众施了一礼,然后弯下腰,分开谢绾的双腿,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自己的下体去摩擦谢绾的脸。谢绾被迫仰起头,舌头伸得长长的,像狗一样去舔。而谢绾自己的后穴还插着两根细木棍,随着她身体晃动前后摇动。沈云霜一边用阴唇压着谢绾的嘴,一边转过身,让台边的另一个男人从身后进入自己。她仰起头,微笑着,像在进行一场再平常不过的表演。
暗香堂的矿洞里,油灯照在三个人交缠的影子上。雪还在矿洞外无声地下着,覆盖了山川和来路。而洞内,淫乐与痛苦交织成一张没有出口的网,越收越紧。
夜深了。
第十二章 肉虫宴
日子像矿洞深处滴不完的水,一滴一滴,把人泡得发软。
萝小白蜷在牢房角落,从上次被当众奸淫之后,已经过了二十多天。她的身子就没穿过衣裳,光裸的皮肤直接贴着湿冷的地面,背上、臀上、大腿上覆满一层层干涸后又新覆上的白浊,结成淡黄的壳。起初她还会发抖,后来连抖的力气都攒不起来了。只有腿间那处地方,永远湿、永远热、永远像含着一团吐不出来的火,烧得她昼夜昏沉。
系统提示在二十多天里跳了无数次,现在又弹了出来,红得刺眼:
【警告!】
【基础能力即将永久衰减!】
【倒计时:72小时!】
【若三日内不能恢复修行,将导致力量、敏捷、体质永久性大幅下降!】
【当前状态:软筋散 / 合欢引·重度 / 内力封锁】
【属性临时下降:力量-3,敏捷-4,体质-2】
【毒抗:14.9% → 16.8%】
她盯着“72小时”,黑眼仁里映出一点油灯的光。逃不掉就真废了。不是被调教废的,是自己把自己废了,是这劳什子系统一点一点把从根里抽空。
机会来得比预想的快。
这一夜,看守她的两个男人不知从哪弄来了几坛烈酒,划拳声从隔壁断断续续传来,渐渐低了下去,只剩鼾声。萝小白等了约莫半个时辰,确定鼾声均匀了,才慢慢蜷起身子,用牙齿把藏在干草深处的石片叼出来。那石片是她这二十多天里用指甲一点点磨尖的。她的手腕被皮索反绑,因为有锁血,就算是断了也能快速回复,用力之下,咔嚓一声
胳膊便以一种极不可能的姿势从背后绕到前面。皮索割了半炷香,断了。
脚踝的铁镣却没钥匙。她只能用石片去撬锁孔,石片太脆,一用力就折成两截。她发了狠,把断口抵进去硬搅,手腕被铁镣磨得皮破肉烂,她也不管。锁芯“咔”地一声弹开时,石片已经嵌进她虎口里。
她没顾上疼。
双腿落地时,整个人还在打晃。她想运功,丹田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内力仿佛隔着厚厚的水,能感觉到,却抽不出来。系统冷冷地跳着:
【软筋散效果:强。】
【内力封锁中。】
【体力不足。】
【基础属性暂时低于正常值40%。】
她咬了咬舌尖,借着石壁摸黑往外爬。两名守卫就倒在外间,一个歪在墙边,一个趴在桌上。萝小白握住从墙上取下的柴刀,对准歪在墙边的那个,用刀背砸向耳后。那人哼都没哼便软了下去。她正想再补一下,另一个守卫突然翻了个身,眼睛还没睁开,先“嗯?”了一声。
她一急,刀落下去时偏了,只削掉他半个耳朵。那人张嘴要嚎,萝小白整个人扑上去,手肘压住他的喉管,膝盖顶着他胸膛,另一手抄起酒坛又给了他脑门一下。那守卫翻着白眼晕了过去,鼻子嘴巴里全是血。萝小白从他腰上扯下钥匙,光着脚往外跑。
她知道自己身上一滴水都没擦干,那东西每走一步都从腿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爬。合欢引在这种时候愈发嚣张,小腹绷得发酸,穴口像渴了很久的嘴,一缩一缩地翕动,每吸一口气都带出些黏丝。
跑出不到百步,迎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火把光从拐角后漫过来。她往旁边一条窄巷一躲,只听见熊三的粗嗓门:“往那边跑了!地上有印子!”
是她的淫水,一滴一滴,在灰白的地面上亮得扎眼。她逃了那么多次,头一回恨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身子。
火把越来越近,她反握柴刀,准备拼命。可刚迈出一步,后膝弯突然像被铁棍砸中,剧痛贯穿整条腿。她扑通一声跪下,柴刀脱手,整个人往前栽倒在地。一根包铁的长棍滚在她身旁,熊三已经跨步上前,一脚踩住她的后腰,像踩一条翻肚的鱼。
“挺能跑啊。”他弯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地上提起来,对着火把看。她满脸泥汗,口水从嘴角淌出来,眼睛红得能滴血,下半身光着,腿根湿成一片,亮晶晶的液体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渗。
熊三身后几个守卫围上来,其中一个趁她不能动,将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她的穴里,来回搅动几下,拔出来时指尖拉出几道透明的长丝。他把手指放在鼻下闻了闻,笑骂:“跑都跑不利索,骚水淌一路,比狗还容易找。”
萝小白张了张嘴,想骂,可喉管里发出的只是又软又细的呜咽。她小腹一缩,又泄了一小股水,热乎乎地从穴口涌出来。
中央展台的油灯重新点了起来。
不过这次没有赌钱叫好,没有人抢着下注。台下的看客们围得更紧,却安静得反常。暗香堂似乎要让所有人看一场真正的规矩。
萝小白被拖到台中央,四肢大张,被四个男人分别按住。熊三亲自拿来四根半尺长的铁钉,钉尖在烛火上烧成暗红。萝小白看见那钉子,身体本能地挣了一下,立刻被一记耳光抽得偏过头去,嘴角裂开,却没什么血流出来,只有晶亮的口水从唇角滑下去。
沈云霜从人群后走出来。
她今晚没有穿那身薄纱。她穿着一件雪白的长袍,衣襟端正,腰间束一根银丝绦,头发挽成了高髻,像是从哪处仙门走出来的清净人物。可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灯照的,像里面点着一小撮冷火。她手里端着一个铜盘,盘上放着四枚银针、一碟药膏和一小瓶青玉色的药粉。
堂主没来。这处刑由沈云霜主持。
“大雪山弟子萝小白,”沈云霜的声音很轻,像在念一页经文,“以下犯上,杀伤五名堂众,趁夜私逃。按堂规,断其四肢,以儆效尤。”
她说得平淡,甚至朝萝小白笑了一下。那笑意只停在嘴唇上,没到眼底。
铁钉落下时,萝小白没有叫。
第一根钉穿过她的左腕,钉进木台。她咬紧了牙,喉咙深处只逸出一丝气音。疼痛从手腕炸开,沿着胳膊窜入后脑,在合欢引的搅弄下变成一股滚烫的热流,顺脊柱而下,直直灌进下腹。她的手背上青筋浮起来,又慢慢消退,而腿根处不自主地抽搐起来。
第二根钉穿右腕。她的脚趾蜷缩,臀尖绷紧,台面湿了一小片。
第三根、第四根分别穿左右脚踝。她整个人被钉成了一个“大”字,四肢牢牢嵌在木台上,想动都动不了。疼痛一波未退一波又来,她仰着头,嘴张得很大,却只发出“呵……呵……”的抽气声,像条被甩上岸的鱼。
沈云霜看着她,慢慢放下铜盘,拿起那柄暗红色的铡刀。
刀没有想象中重。沈云霜将它提起来时,烛火映在刃口上,像一条细细的红线。
“别怕。”她对萝小白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疼的。”
刀落下。
萝小白只觉脚腕一凉,像有雪片贴住皮肤,然后整只脚就没了。痛感被合欢引吞掉一半,另一半扭曲成一道尖锐到不容抗拒的快感,像有根烧红的针从脚底直接捅到子宫。她听见自己“呃”地一声,声音又短又尖,带着哭腔,又像娇吟。断口处一片整齐,像削开的藕,却没有血流出——腐骨粉已经撒了上去,伤口迅速收口结痂,只留下肉粉色的断端。
人群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吸气。
沈云霜没有停,又提起刀。第二刀,然后是第三刀、第四刀。每一刀都利落,刀影如白练。萝小白的四肢像四条嫩白的藕节被依次折下,很快只剩躯干和四截断口。
可每次刀落,她的反应都一样:腰眼猛弹一下,脸仰起来,喉咙里溢出半声尖鸣,下体“噗”地喷出一股接一股的热液。最后一下时,她甚至抖得厉害,整片下体都湿透了,尿液混着淫水,把台面浇得滑腻腻的。
“果然。”沈云霜放下刀,接过备好的白布,替她擦拭腿心,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你这身子,不挨刀子就流不出水来。”
萝小白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瞳孔隐约上翻,小腹还在抽动,像仍浸在余韵里。
系统面板在这个时候却像是死机了,一点提示都没有。
沈云霜直起身,突然转向台下被押上来的谢绾,抬了抬下巴:“带上来。”
谢绾出来了。
她与几周前判若两人。黑布蒙着她的双眼,银环口塞扣在唇间,把她那张曾风流含笑的嘴撑成一个小小的圆。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缠得密密麻麻的皮绳绕满整条小臂,直勒进肘弯。她的双腿被一副暗香堂特制的银拐从膝弯处撑开,逼她维持着双膝大张、大腿贴地的蛙跪姿势,挺直的腰腹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而她的后穴里,塞着一个透亮的水晶酒瓶。
那酒瓶瓶身足有成人拳头粗,几乎整段没入她体内,只留出细长的颈口,像某种从肠穴里长出来的异物。瓶中注满了温过的米酒,在肠壁高温的煨煮下微微冒泡,乳白中带一点青,透过透明的瓶身,隐约看得见她体内的嫩肉紧紧缠裹在瓶壁上,随呼吸一收一缩。
谢绾嘴里不能说话,从喉底挤出一串细碎的“唔唔”声。她一路被铁链牵着爬行,每移动一步,瓶身就在后穴里沉重地搅动,酒液晃荡,前后几滴从瓶口漏出来,落在她浑圆的腿根上。
她被牵到台前,有客人招手。她便停下来,把上身往前伏低,腰部弓成一道弧,像一条训练已久的母犬。后穴里的酒瓶随着她的呼吸收缩,肠肉一波波挤压瓶身后,酒瓶就被微微抬起,酒液便从长颈里慢慢溢出,一线温度,落入客人端好的酒杯中。第一杯只倒满八分便停了,她怕洒出来,又不敢擅自起身,只能保持着那个极其费力的姿势,臀尖微微发颤。
沈云霜走过来,用鞭柄挑起谢绾的下巴,看过她的脸,又看向杯中的酒。不满地“啧”了一声。
“凉了。”她说。
谢绾浑身猛地一抖,连忙收腹,将酒液又逼出来一截。这次她不敢停,后穴高频地蠕动着,温酒从瓶口汩汩流出,在杯口荡开一圈热气。可她的身体毕竟已到极限,一个没稳住,酒液斜着一滑,洒了三滴在客人靴面上。
客人“啧”了一声。沈云霜垂眼看了看那三滴酒渍,抬起手,反手一记耳光打在谢绾脸上。谢绾被打得偏过头去,眼罩滑下了一角,露出一只泪光盈盈的眼,却不敢躲,更不敢喊。沈云霜弯下腰,像抚弄一条受罚的狗,替她把眼罩重新拉好,指尖拨了拨她唇边磨得鲜红的银环,又拍了拍她的臀。
“洒了贵人的酒,知道该怎么求。”她的声音仍然温柔,像在哄。
谢绾嘴里“唔唔”地应了两声,爬伏下去,伸出舌头,极小心地舔去那人靴面上的酒渍。她舔得很慢,从脚背上一路舔到靴尖,舌尖在皮革上留下湿漉的水光。然后她重新伏好,将酒瓶对准酒杯,再一次收缩肠穴,把酒液注入杯中。
这次倒得平稳,一滴未洒。沈云霜轻笑一声,抽出鞭柄,用柄尖在谢绾后颈上轻轻一点:“这才对。”
同一时刻,萝小白被拖到了舞台另一侧。
她已不能站立。没有手脚的身体,像一截从雪坡上滚落的白肉,此时被剑鞘挑着胯骨,在台面上缓慢地扭动。她想挪到台沿去,身体拼命弓起又展开,断肢残端磨在粗麻布上,磨得发红发亮,却连半尺都难移动。每动一下,两条短桩就来回划动,远看真像一条白色的肉虫。
沈云霜扫了她一眼,向台下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帮众上前,用木棍赶着她,像赶牲口一样逼她从台中央爬到左边,再爬回来。她一边爬,腿间一边淅淅沥沥滴着水,蜿蜒成一道晶亮的痕迹。
“我数三声,爬不到就抽断肢。”沈云霜说。她今天格外清冷,站在台边像一尊白玉观音,可手中细鞭像蛇信子,不时在空气中“啪”地一响。
“一。”
萝小白拼命扭动,用肩头杵地,胸乳压地,小腹贴着台面拱起,再向下推。断肢末端磨得生疼,那疼痛流过全身,却在下腹处化作酥麻。她只爬了不到半丈。
“二。”
她仰起头喘气,眼里的光有点散。水从两个穴里同时溢出来,前穴的淫水混着失禁的尿水,像条小溪。她不敢停,用下巴抵住台面,像条垂死的蛇一样往前拱,胸口磨得火热,乳尖在粗糙的布面上擦得又红又肿。
“三。”
鞭子落下来,正打在她右肩的断口上。她“啊——”地叫了出来,尾音却尖得变了调,身子高高弹起,下体猛然喷出一大股水。她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侧翻在台上,断肢乱划,阴唇剧烈翕动,竟在鞭罚中当众高潮了。
“真会喷。”台下有人笑,“肉虫也会喷水。”
沈云霜没有笑。她上前一步,蹲下身,捏住萝小白的脸颊,逼她看着自己:“你的轻功不是很好吗?现在爬呀。”她松开手,站起来,向众人环顾一眼,朗声道:“这头前大雪山内门弟子,今日起改个名,叫‘肉虫’。会爬就行,不需手脚。”
四周掌声与哄笑如潮水涌来。萝小白闭了闭眼,最后的一丝气力从尾椎散出去,她整个人瘫在台面上,只剩下腿心无意识地抽缩。
处刑之后,萝小白被关进了底层水牢。所谓水牢,只是矿洞最深处的一处积水凹地,水深半尺,里面散发着铁锈与陈年腐物的气味。她被扔进去时,断肢溅起水花,身体半浮半沉。她花了很大功夫才翻过身,把脸仰起来,不至呛水。
身上每一处都在疼。断肢、小腹、阴部、乳尖,甚至后穴里被之前男人灌满的精液也像浸了酸水,又胀又痒。可她最慌的是系统:
【警告!】
【基础能力坍塌中!】
【临时属性:力量-5,敏捷-6,体质-4】
【基础能力即将永久衰减!】
【倒计时:10小时!】
【若不能恢复修行,所有基础属性将永久降至最低值!】
她盯着“永久降至最低值”,眼睛又酸又胀,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身体像被从里面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她必须逃,哪怕没了手脚,哪怕只能像肉虫一样挪出去,她也要走。
她在水牢里泡到后半夜,听见看守的脚步声远去,才把身体翻过去,用下巴抵住石阶,用胸口拱地,用腰腹之力一点点往排水沟挪。那排水沟不大,一条口子被铁栅封着,年久锈蚀,其中两根铁条早断了半截,刚好容一个无手无脚的躯干侧身挤过。她把自己硬塞进那条沟,肩骨和肋骨被挤压得咯吱响,像要散架,可还是慢慢挤了过去,跌进相邻的废矿道。
随后便是一段漫长到近乎永恒的爬行。
她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十丈,三十丈,也许更长。舌头被沙粒割得发麻,胸口、腹部的皮肤被石子磨得像要裂开,断肢残端每一次撑地都让她脑中白光闪烁。可她还在动,像一条被压扁的白色软虫,本能地向前拱。
身下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比上一回逃亡时还要多,还要烫。合欢引在她体内翻涌,像煮开的水,稍微一动就往下腹冲。她几次停下来,只能把脸贴在泥里喘息,腿心酸得发胀,穴肉一波波紧紧抽缩,像在索求什么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她爬到一条斜坡前,已经能看到尽头的天光和雪影。快要到了。
“汪。”
她听见了一声戏谑的口哨,随后是沈云霜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又清又冷:“大半夜的,想去哪儿?”
她僵住,断肢撑在地上,已没有力气再动。
沈云霜站在坡上,身后簇着四个举火把的帮众,白衣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月亮似的一团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萝小白照得无处遁形。沈云霜手里拿着一根极长的粗麻绳,末端挽成一个套索。
她没有再多说。手一扬,套索划了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落在萝小白脖子上,嗖地收紧。
气管被勒住,萝小白整个人像鱼一样弹起来,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喉咙里发出“喝——喝——”的干呕声。可她再也没手能去抓那根绳,只能靠腰腹乱扭。套索越收越紧,她的眼前炸开白色烟花,下腹却像被一道雷劈中,快感与窒息绞在一起,直直冲上顶门。
她高潮了。
尿水混着淫水,像被挤破的泉眼一样喷出来,射在雪泥中,冒出一小片热气。她的眼球翻得几乎只剩眼白,断肢在身体两侧剧烈抽动,整个人弓得像条被钩住的虾。绳索继续拉动,她被仰面拖倒在地,颈骨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要断掉,但终究没断。沙子、碎雪、泥浆全都磨在她光裸的背、臀和阴唇上,火烧一样,可又奇异地全变成了快感。她断断续续地喷着水,尿了一路,意识像漂浮在半空,听见沈云霜一边走一边轻声说:
“再跑,就只剩嘴能动了。”
她已无法回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呃、呃”声,像只被拖回窝穴的垂死小兽。
回到展台时,天还没亮。
谢绾已经在台上等着了。她依旧蒙着眼,口中银环把嘴撑开,双腿被银拐撑成蛙跪。后穴里的酒瓶已经空了,只剩瓶壁上还留着一层薄薄的酒液,像在肠肉里发着幽光。看见沈云霜回来,她立刻俯下头,额尖抵地,做了一个标准的拜礼。她的大腿根在细微地发抖,分不清是怕还是兴奋。
沈云霜把套索末端系在石柱上,留下萝小白像狗一样被拴在原地,只能靠腰腹支起上半身。她走过去,用鞭柄挑起谢绾的下巴,示意她过去。
“你师姐跑累了,去帮她把身子舔干净。”她温声吩咐,像在让自家婢女去洒扫。
谢绾膝行过去,依言垂头,伸出舌头,从萝小白的小腹开始,慢慢往上舔。她舔得认真而熟练,舌面贴着皮肤,把上面沾着的沙粒、泥水和未干的体液一并卷进嘴里。那舌头滑过锁骨时,萝小白缩了缩,被沈云霜一鞭打在断腿上,便不敢再动。
谢绾继续舔。她把她身上的污物用嘴清理了一遍,连腿间最泥泞的地方也没有放过,舌尖细致地划过阴唇,拨开又合上,像给什么器物抛光打蜡。末了,谢绾又俯回萝小白脸上方,嘴里的银环几乎碰到她的唇,随后被沈云霜一扯后颈的链子,整张嘴贴了上去。萝小白中套索勒得半张着嘴,谢绾的舌头便顺势滑进去,像是给主人清理一只盛过酒的浅杯。
两个女人叠在台上,下面那个没了手脚,上面那个被缚得像一尊活物酒器,两条滑腻的舌尖在油灯下发着水光。
沈云霜看了一会儿,牵起谢绾后脑的链子,让她后仰起身,穴中的空酒瓶被人取走。那瓶身抽出来时带着一声极轻的“啵”,随后有白色精水混着残留酒液从后穴里流出来,淌了一小摊。沈云霜又让人将谢绾双腿解开,改成双腿盘在萝小白腰侧的姿势,两个女人的阴部紧贴着,像两只寂寞的鱼嘴互相咬合。
男人们上来了。
一个从上方进入谢绾高撅的穴,一个从下方插入萝小白正对着上方的小嘴,隔着两层薄薄的肉壁,两根阳物几乎在同一个节律里碰撞。谢绾仰着头,口塞让她叫不出声,只有“唔唔”的闷响;萝小白被顶得整个人往地上压,断肢乱划,时不时期待地仰起脸,被沈云霜一把按住,将下体骑了上去。
“舌头伸出来。”沈云霜跨坐在萝小白脸上,用臀缝盖住她的口鼻,低声命令。
萝小白伸了舌头,从命。沈云霜的阴唇也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那东西一贴上来,就像两片浸了蜜的花瓣一样吸住她的嘴。沈云霜骑在她的下巴上,抓着谢绾的头发,让谢绾为她舔背,自己也慢慢耸腰,被前后夹击的男人和身下的萝小白送上一波波浪潮。她的脸色冷静如霜,可大腿内侧的筋已经根根绷起,小腹也开始剧烈起伏。
她抽了萝小白一耳光,不重,像在催促。
“不够。”她说。
萝小白的舌头便更用力地往深处钻,沈云霜终于仰起脖子,短促地“啊”了一声,身子打颤,淫水从腿根涌出来,浇得萝小白满嘴满脸。她抖了几息,才从她脸上移开,还踩着她的锁骨,把自己从高潮里慢慢拉回来。
天光从矿洞顶端的一丝岩缝里渗下来,灰蓝蓝的,照见三个交叠的影子。
沈云霜把人散了,只留几个心腹。她亲自动手,把萝小白和谢绾并排摆好。先是谢绾,重新为她绑上反手绳,戴上眼罩口塞,把她摆成跪伏姿态。接着是萝小白,将她扶正,让她仰躺在台面上,然后把套索重新套上她的脖颈,绳索系在谢绾后颈的铁圈上。两颗头因此被迫靠在一起,像两只被串在一起的猎物。
沈云霜拿起那根细鞭,站在两人身前,静默着。半晌,她慢慢蹲下去,用鞭柄拨开萝小白散在额前的黑发。
“我原想着,你也许会撑不住,成了这满洞的烂泥。”她的声音很低,像自言自语,“可你没。”
“刚才你拼了命也要逃出去的样子,真叫人心里发寒。”沈云霜说这话时,唇边却浮起一个极淡的笑,像雪下开了一朵有毒的花。
系统最后一次跳出来时,字迹淡得像被水浸过的墨,可随即,整个面板猛地一亮,像将死之人回光返照,血红色的文字一列列重新跳动起来。
【检测到宿主精神濒临崩溃。】
【检测到宿主身体基础能力几乎归零。】
【检测到宿主仍处于敌对环境中,生存本能已启动。】
【系统开始自适应进化……】
【进化完成。】
【不死身·锁血 强化完成。】
【生命值上限已提升:】
【99999/100 → 999999/100】
【当前生命值:999999/100】
【身体各器官功能将不会因持续刺激而衰竭。】
【痛觉转化率已提升:】
【70% → 95%】
【一切伤害、疼痛、窒息、抽打、穿刺、高温、寒冷、坠落等,将按比例转化为性快感。】
【敏感度强化完成。】
【全身皮肤敏感度:350%】
【阴道敏感度:600%】
【阴蒂敏感度:800%】
【后穴敏感度:550%】
【乳头敏感度:700%】
【精神锚定锁定。】
【宿主将不会因痛苦、绝望、凌辱而精神崩溃。】
【精神承受阈值已移除。】
【宿主将永远清醒地感受每一次痛苦与快感。】
【系统自动进入静默。】
那些字一行行砸进她的眼底,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钉。她想昏过去,可意识反而越来越清晰。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剥开了外壳,空气流动、灰尘落下、别人投来的视线,都变成清晰到可怕的触感,直直灌进神经。下身还在收缩,刚才高潮的余韵像退不去的潮水,这会儿不但没有平息,反而越涨越高,从穴心一路蔓延到断肢末梢,整个身体变成了一根裸露的活神经。
她这才真正明白“绝望”两个字怎么写。
系统不让她疯。系统要她永远这样清醒地受着。连死都不许。
而暗香堂似乎也早就等着这一天。堂主当晚就露了面,只看了她一眼,摆摆手撂下一句:“既然死不了,就当个肉壶养着吧。手脚没了,下面那张嘴就该好好开发。”
从那天起,萝小白被架到一座新造的刑架上。
刑架摆在展厅最中央,四面悬着火盆,把这一小片地方照得通明。架子不高,是一块打磨光滑的铁制基座,中央竖着一根黑沉沉的按摩棒。那东西粗壮得像小臂,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和凸点,根部微微弯曲,底部与齿轮相连,机关一开,便会缓慢旋动、震动,频率和深度都由旁人掌控。
萝小白被抬了上去,拔掉身上所有遮挡,两个人捏住她的大腿根,将她双腿残端分到最开。那根按摩棒顶上她穴口,借着淫水浸湿的滑腻,一分一寸,缓缓送了进去。
她张大了嘴,却没发出声。不是不痛,是痛到了头,再被系统扭曲成快感,就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胀满。下身被撑得不像自己的,穴口那圈嫩肉绷成极薄的一环,颜色从粉到红,最后泛出肉眼可见的水光。
因为没了手脚,她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按摩棒上,穴成了唯一的受力点。她像一捆被挑在枪尖上的软肉,只能自己往下滑。每当她挣扎,身体反而把棒身吞得更深。那东西在里面旋动时,她的肚腹隔着一层薄肉被搅得像要裂开,可阴蒂肿大发热,稍微被棒体底部的凸嘴擦过,就“噗”地喷出一小股水。
这还只是开始。
当晚,熊三当众宣布,要“替新肉壶开开后面的道”。他让两个帮众把她的后穴也清理了一遍,又涂了一层温热的油膏,然后自己解开裤带,露出那根粗逾儿臂的凶器。他走到萝小白面前,试了试高度,忽然双臂一抱,整个人坐骑了上去。
童棒还在她前穴里,只没入一小截。可熊三这一臀坐下去,那根按摩棒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狠狠地往深处又挺进了半寸。萝小白的眼珠猛地往上翻,喉咙里发出极尖的短鸣,整个人的身子弓起又砸下,像被钉牢的青蛙。
熊三没理会她的反应,双手抓住她的两截断腿,腰一沉,肉棒硬生生顶进她后穴。前后两根同时满贯,把她的下身塞得严严实实。他挺动起来,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在按摩棒上。而她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流泪、流汗、流口水,前后两个洞都在往外冒水,肚皮上能看见里面的硬物在乱顶,一鼓一鼓,像有什么活物要从她小腹里钻出来。
从这天起,她不再被关水牢,也不再躺地面。
她的一切时间都被安放在这根童棒上。
除了挨打、受罚、被拖下来供人奸淫外,她所有其余的时间,都被重新挂回这里。没有手脚,她连自己拔出来都做不到。有专人负责换送饮食,也有专人负责给她灌肠、通穴、清理。谢绾偶尔会被牵来给她喂水,用嘴渡进她嘴里。沈云霜则每日检查她的身体,确保她没有“偷懒”,还要看她究竟能吃下多大的东西。
按摩棒每天都在换,一天比一天粗。到了第五天,那东西已经有幼儿臂膀粗。萝小白的穴口已经再也无法合拢,不用怎么润滑,轻轻一送就能吞下小半个棒头。她的小腹一直保持着一团鼓起的弧度,好像身体里天生就长着那根东西。
到第十天,暗香堂从山下秘密运回来一批新制的“刑器”,其中有一根最引人注目。那是根通体由软玉打造的巨型按摩棒,底部基座用黑铁铸成,全物立起来将近半人高。最粗处约三十四公分,从底座到顶端将近一尺,到整个长度接近一米。顶端雕成龟头的形状,刻满螺纹,中段缠着一圈圈凸起的肉核,根部则做成犬结状的圆球,一旦插入小穴,便会卡在最深处,很难脱出。
当熊三把这根东西推出来时,全场都静了一瞬。
“这骚货连四十公分都吞过了,今天给她加个菜。”熊三拍着那根玉器,眼神像在炫耀一匹牲口。
他们把萝小白从旧童棒上拔下来时,她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接着一大股浓白的淫液从殷红的肉洞里流出来,湿透了她整条大腿残根。她被抬到新玉器前,两个人抓着她的腰,对准了穴口,缓缓放下。
她才一碰到那顶端的龟头,就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断肢乱打,尿水喷得老高。可熊三没有停,反而压着她的肩膀,往下一掼。
“吃进去。”他命令。
童棒顶开她的阴唇,沿着早已被调教得松软的腔道往里挤。她被放下去的每一寸,都像是在把一根树干插进自己的身体里。肉壁被撑得薄如蝉翼,前腹从胸口以下一点一点隆起一条清晰可见的轮廓,像她肚子里真的长出了一根巨大的玉柱。
她张着嘴,叫不出声,只有“呵……呵……”的短促气音,像随时会断。可是断不了。系统让她的心跳稳得可怕,让她的神经像被拉成细丝,每一寸疼痛与快感都纤毫毕现。她甚至能感觉到玉器上的每一圈凸核刮过她穴内哪一点,为什么那一点一被擦过,她的阴蒂就跟着跳,小腹就跟着抽,后穴就跟着淌水。
整整一个时辰,那根近一米长的软玉竟几乎全数没入她体内。到最后,只剩下根部那一小截犬结卡在穴口外。肚皮上高高隆起一条从阴阜直到胃部的可怕轮廓,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一条沉睡的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大滴大滴砸在隆起的腹部上。
可那眼泪竟然也是滚烫的,带着性欲。眼泪滴在肚皮上,像过了电,她的阴蒂和乳头同时跳起来,小腹里那根冷硬的玉器又把她推向了一次高潮,连喷出来的淫水都带着失禁的温热。
她睁着眼,把这一切从头看到尾。她开始明白,最可怕的不是痛,不是辱,是清醒。
系统逼她清醒。
沈云霜站在人群最前方,自始至终没有上前。直到最后,她才慢步走过去,指尖沿着萝小白高高隆起的腹部轻轻一划,语气像在谈论天气:
“别怕。以后每天都会更粗一点的。”
她抬起头,对着旁边的人说:“给她记着数。一天加一厘。”
萝小白睁着眼睛,望着矿洞顶上那一点点灰白的光,身体仍被那根巨物挑在半空,小腹的轮廓像一座丘陵,任何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把酥麻与胀痛送到四肢百骸。她想,也许明天自己就会死。可她知道不会。
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睁着眼,像个被掏空的人偶,被钉在这根玉柱上,直到洞顶那点白光消失。可就在沈云霜转身离去,人群散尽,只剩火盆“噼啪”微响的时候,她的视线忽然花了。
不是晕眩。是那些曾淡成水渍的字,又浮了上来。
这回不是红色,而是一层极淡的金,像佛经里烧到最后才显出来的金字,慢慢在眼底现出轮廓。
【检测到宿主灵魂未灭。】
【检测到宿主仍处于极端压迫状态。】
【检测到宿主求生欲与反抗意志波动中……】
【隐藏条件已满足。】
【系统深眠结束。】
【功法系统已解锁。】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些字悬在黑暗里,平静而缓慢,像从来都在那里,只是她一直没有资格看到。
【获得功法:天魔造化功】
【品阶:▇▇▇▇▇】
【属性:至阴 / 煞体 / 由外而内】
【功法要义:以肉身为器,以屈辱为火,以酷虐为鼎,炼万痛于一体,化极乐为真元。】
【当前功法熟练度:0.0000】
【注意:熟练度将随宿主所受凌虐、苦痛、性辱、极乐等提升。】
【同一事件中,痛觉转化率越高,熟练度增长越快。】
【宿主心理不崩溃,精神锚定保持,功法运转不停止。】
【宿主身体承受强度越高,熟练度增长速度越快。】
【当熟练度突破10%,将自动解锁第一重“极乐心法”。】
她久久望着那一串“0”,像望着一扇从地狱里裂开的门。原来不是让她白受的。原来每一鞭、每一插、每一次被迫高潮、每一寸被撑裂的羞耻,都在暗中变成了某种她看不见的积累。她以为自己在被一点点毁掉,可这个见鬼的系统,正在用那些毁掉她的东西,一点一点把她重新铸起来。
她的身体仍骑在那根玉器上,小腹被撑得老高,双腿断端还在无意识地抽抖。可就在这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交缠里,那些金字又轻轻跳了一下:
【天魔造化功熟练度:0.0001】
【当前受虐强度:极高。】
【熟练度上升中……】
0.0002。
0.0003。
数字每跳一下,她的阴蒂就跟着心跳颤一下,好像在和她体内的某种东西共振。她甚至能在极度的胀痛里,隐约觉出有一丝极细的凉意,从被玉柱撑满的肉壁深处生出来,像一条刚孵出的黑蛇,缓缓沿着脊柱往上爬。
那丝凉意并不强,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但它真实存在。
萝小白抬起眼,望着空荡荡的展台,嘴唇终于动了动。
没有声音。只是那根近一米长的玉器还留在她体内,把她像一尊肉雕般供在那里。她的瞳孔里,金字已经隐去,只剩眼底最深处,有一点极冷极小的光,仿佛深埋雪下、尚未冻死的火种。
而熟练度的数字,还在看不见的地方,缓慢而坚定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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