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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人忠贞不渝】(6下-1)
作者:1033412280
2026/10/24 发布于:pixiv
第六章 小妖精,骚狐狸,大白屁股母老虎(下-1)
城外码头,焉云号。
上回去青州占了大便宜,本地官员对焉姐都毕恭毕敬,趁着这机会她打算在青州新起产业,到时官商勾结,欧阳家出门都可以横着走。
这几日她都坐镇焉云号画舫,清点物资准备运去青州。
我领着江云兮径直走入舱内,屋里只有欧阳焉一人。
她今日穿着一身宝蓝直裰男装,头戴玉冠,正站在桌子前核对厚厚的货册。 见有人直接入内,欧阳焉放下册子,抬眼瞧我们两个:“相公怎么这会儿过来了,还带个不老实的小丫头。”
江云兮反手把房门关上,蹦跳着凑到桌子前,扔下带来的白布包,按住欧阳焉的货册:“二师娘,别看这东西了,怪没意思的,我们找点乐子玩。”
欧阳焉随手倒了两盏热茶推过来,自己也倒上一盏:“你想玩什么?我这里除了册子还是册子,可没你看得上眼的物件。”
江云兮眼珠一转,瞥见窗边小几上摆着的黑白棋笥,立刻走过去把棋盘搬到桌上,“我们下棋!我同师公下!”
欧阳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想与你师公下棋在家里下就是,来我这做甚?” “因为不能干下,得有彩头!”江云兮抓起一把黑子在手里抛接,目光在欧阳焉那身笔挺的宝蓝男装上转了两个来回,“二师娘,我年纪小,还是女儿家,你是师娘,得疼惜小辈,替我担待一二。”
欧阳焉挑起眉头:"你想叫我怎么担待?"
“我若输了这棋,”江云兮把棋子啪地按在棋盘天元上,“二师娘就替我受罚,脱一件衣裳!”
欧阳焉放下手里的茶盖,笑了一声:“你输了棋,怎的倒扒起我的衣裳来了?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江云兮绕到欧阳焉椅子后头,两手搭在她肩上摇晃,“二师娘难道忍心看我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在师公面前宽衣解带?你同师公是老夫老妻,脱两件衣裳算什么。”
欧阳焉拿指尖点了点她的脑门:“算盘打得比我还精,合着你拿我的衣裳当本钱,空手套白狼来了,那若是你赢了呢?”
江云兮转过脸看向我,眸子眯起:“我要是赢了,师公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无论我说什么,都不许反悔,也不许拿师父来压我!”
欧阳焉松开男装长袍领口,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神情自若的看向我:“相公,输赢都是这小丫头占便宜,这棋,你下是不下?”
就知道这小丫头不消停,我回望欧阳焉:“我若不答应,你还得劝我?” “相公这话说的,倒像是我同这丫头合起伙来算计你似的,”欧阳焉眼尾微微向上挑着,神态舒展又促狭:“不过话说回来,小丫头绞劲脑汁想出这主意,你若是推脱,岂不辜负了她的一片美意?”
“那我偏不下。”
我眨了眨眼,这还不叫合伙?算盘珠子逗崩我脸上了!
欧阳焉神色不变,眸子里春光涌动,笑而不语。
“好你个骚狐狸。”
看来这套不钻也不行,我笑着拉开桌子对面的椅子坐下,伸手将装白子的棋笥揽到手边,“小丫头,来罢。”
“二师娘,瞧好喽,我准把师公杀个片甲不留!”江云兮抓起一颗黑子拍在棋盘上,搬着椅子往欧阳焉身边挪了半尺,两条腿与欧阳焉互相贴着。
“我瞧着悬。”欧阳焉靠在椅背上,眸子里尽是玩味,“你师公在棋局上就没怎么输过,我这一身衣裳,怕是要保不住。”
“二师娘就知道向着师公,”江云兮嘟起嘴,手指在棋盘上落子,“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不过二十余手,棋盘中央的一小片黑子便被白子围住,我伸手将黑子提进棋盖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小丫头,下棋是用脑子,不是用嘴。”
“哼,大意了。”江云兮哼一声,转头去扒欧阳焉的衣襟,“二师娘,头一局不算数,试手而已!”
“什么试手,明明是你棋艺不精,今日要遭了你的劫。”欧阳焉笑着抬手解开宝蓝直裰的盘扣,两肩往后一退,将男装外袍褪了下来,露出里面素白束胸,胸前高耸的轮廓勒出两道深沟。
“再来再来!”江云兮抓把黑子重新摆开阵势。
半盏茶工夫不到,棋盖里又多了二十颗黑子。
“两局了。”我指了指棋盖,小丫头有点东西,但不多。
“师公你欺负人,专挑我没瞧见的空子钻!”江云兮嘴里嚷着,两只手已经绕到欧阳焉背后,一把扯开束胸抹胸的系带。
素白束胸滑落腰间,两团白腻浑圆的大奶子弹跳出来,奶肉上还留着一圈浅红的布勒痕,顶端两颗枣红乳尖微微翘起。
欧阳焉低头瞧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胸怀,顺手将束胸抽出来扔在椅背:“你下棋倒是仔细一点。”
“知道啦,”江云兮手里捻着黑子往棋盘上落,脑袋一歪,径直埋进欧阳焉胸前,“二师娘既生了如此大的事,何必拿布条子捆着暴殄天物呢。”
她张嘴含住左边那颗枣红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另一手还不忘托起旁边那团乳肉,陷进肉里揉捏挤压。
“嗯…你这丫头,下棋就下棋,嘴上怎的还讨起零嘴来了…”欧阳焉肩胛骨往后缩了缩,胸口往前送了半寸,右手搭在江云兮后脑勺上顺了顺青丝,转脸看向我,“相公,你看她,连吃带拿的,倒把我当成奶娘了。”
“奶娘得先有奶,你就只有肉。”我捻着手里白子,仿佛指尖是眼前还没被人吃紧嘴里的奶头。
“二师娘这奶虽然没有水,但肉却是又软又香。”江云兮嘴里含着乳肉,说话含混不清,牙齿在乳尖上轻咬了一记,引得欧阳焉哼出一声颤音。
她余光瞄了眼棋盘,随手将黑子往边角一丢,“师公,该你了!”
我落下一子,顺手又提走她四颗黑子:“你眼睛都粘奶子上离不开了,这棋盘上的死活还顾得过来?”
“顾得过来,一心二用我最拿手了!”江云兮松开嘴,乳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津液。
她偏过头,舌头在欧阳焉另一边乳头上重重舔了一口,又将整张脸埋进两团乳肉中间的深沟里蹭了蹭,左手抓着棋子胡乱往盘面上填,“二师娘,你这心口热乎乎的,是不是被我舔舒服了?”
“就你话多。”欧阳焉面颊泛起红潮,呼吸比方才粗重了几分,脖颈微微后仰,任由那张小嘴在自己乳肉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印子,“你那棋子都下到界外去了,这一局怕是又要交代。”
“交代就交代,反正二师娘身上还有裤子呢!”江云兮啵的一声吐出乳尖,低头一看棋盘,白子已经把黑子杀了个对穿,毫不在意的重开棋局。
不时,她连输三局。
“靴子、袜子、长裤都没了,现在是最后的亵裤。”江云兮松开揉奶子的手,俯身钻到桌下,抓着欧阳焉亵裤的裤腰,往下拽过圆润的屁股瓣,直接褪了个干净。
欧阳焉浑身赤裸地坐在椅子上,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胸前两团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水亮红肿。
她抬起腿,脚背在江云兮小腿肚子上蹭了一下:“最后的亵裤也给你扒干净了,再输下去,可是要扒我的皮了?”
“哪敢啊,师公不得先扒了我的皮。”江云兮直起腰,执黑子继续在棋盘上乱点,手顺着欧阳焉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摸过去,直接探进那处丰满的肉缝里,按在充血翘起的红豆上揉搓。
“唔…坐你身边…嗯…全便宜了你这双手…”欧阳焉原本并拢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将腿心那处泛着水光的肉缝敞开,大屁股在椅子上扭动着,主动往江云兮掌心里凑,“手脚笨得很,往左边挪一分…对,就按在那儿…”
“你们两个乱动什么,”我拿着棋子咳嗽一声,“下棋就认真一点啊。” 越赢越让小丫头爽,还输不得,真是亏大了。
“知道啦。”对面一大一小异口同声回着,动作却是丝毫没变。
“二师娘这里的皮肉软得跟水豆腐一样,才摸两下就流了这么多水,把我的手指头都弄湿了。”江云兮眼尾上挑,手掌在桌下动作不停,两根手指分开肥厚的阴唇,顺着滑腻的黏液捅进蜜道里,指节弯曲着往里抠挖抽插,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师公,你听听,二师娘嘴上嫌我笨,底下的小嘴儿可咬着我的手指头不放呢。”
“你这丫头,手脚怎的这般不规矩,又没让你往里捅,”欧阳焉眼尾泛红,呼吸变得粗重,嘴上还在拿长辈的腔调数落,屁股却迎着江云兮的掌心一耸一耸地往上凑,屄口分泌出的透明淫水顺着臀沟往下淌,“相公别只顾着看棋盘,这小坏蛋手指头在里面乱抠乱挖,你也不出声喝止她。”
“二师娘这话说得没良心,明明是您自己把腿分得这么开,还咬得我手指头都拔不出来呢,”江云兮嘴角翘起,手指节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掌根啪啪撞击着肥美的阴阜,带出密集的水声,她转头看向我,眉眼弯弯,“师公,二师娘身子骨这么软,稍微碰两下就浪成这副模样,平日里您在房里是不是也没少受她的折腾。”
我没答,捻着白子正要落下。
欧阳焉仰起脖子喘息了一声,胸前两团白肉随着江云兮手上的动作上下晃荡,她扭过头看着我,声线娇媚:"相公别听她胡说八道,要不这局棋便故意输给她算了,省得她借着由头没完没了地弄我。"
“那可不成,我下棋讲究个光明磊落,不要师公让子。”江云兮左手从棋笥里拈起两颗黑子,手腕故意一歪,两颗黑子磕在桌沿上,滴溜溜滚下桌面,掉进桌底的阴影里,“唔,手被二师娘的汁水弄的滑不溜秋,连棋子都拿不稳。” 她的手依旧深深埋在欧阳焉的腿心抽插,脸上挂着甜笑望向我,“师公,我这两只手都忙着伺候二师娘呢,腾不出空来,劳烦师公弯腰帮我把棋子捡起来罢?” 欧阳焉分开的两条大白腿非但没有合拢,反而往两边又敞开了两寸,她喘着热气看向我:“相公…小丫头忙不过来…嗯…你就帮帮她…”
你们都忙,就我闲着是吧?
我嘀咕着弯下腰,钻入桌底下,两颗黑子就落在欧阳焉白嫩的玉足旁。 视线顺着她小腿往上移,就见江云兮手腕紧贴着那处红艳外翻的屄口,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正一浅一深地往蜜道里捅刺,透明拉丝的淫水裹满手指,每抽动一下,屄口那圈嫩肉便跟着往外翻卷一回。
“小丫头…慢些抠…你师公在底下捡棋子呢,弄出这么大的水声,小心叫他听见了笑话我们…”欧阳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话里让人慢些,脚丫子却是爽的翘起来。
江云兮低头透过缝隙与我对视了一眼,眼底满是促狭,她非但没有放慢动作,反而将手指往穴心深处狠狠一顶,大拇指按住充血的阴蒂左右疾速拨弄,故意扬高了嗓音回道:“二师娘怕什么,师公在桌底下寻棋子呢,哪里顾得上听动静,你若是觉得羞,不若把腿合上?”
欧阳焉也低头看来,俏脸潮红,泛着浓重春情的眸子与我对视,喉咙深处溢出一串细碎如奶猫般的靡靡呻吟。
一只丰腴的大长腿伸来,白玉赤足落在我肩膀上,膝头往内一弯,合上了,但还不如没合,这抬起的角度让我能更清晰的看见手指在蜜道里咕叽咕叽搅弄。 她动作没停,玉足顺着我的脖颈往上滑,白嫩的脚掌心直接贴住我侧脸,脚趾在我的鼻尖与嘴唇边沿摩挲,嗓音里裹着浓重的鼻音:“相公在底下磨蹭什么呢,两颗棋子捡了这半晌还没摸着,莫非是瞧见我这双脚没穿鞋袜沾了灰,想帮我清理一下?”
“胡说,分明是二师娘把白白嫩嫩的脚丫子放师公嘴边,”江云兮的手指一下没停,顺着湿滑的软肉往深处狠狠抠弄,撞在丰满的阴唇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密集水声,另一只手按住桌沿借力,让手腕抽插的频率陡然加快了数分,“师公你快些抓住二师娘的脚,她屄里在死命咬我的手指头,怕是要泄了!”
我伸手抓住焉姐的脚,如往常在床上那般,张嘴伸出舌尖,顺着温热的脚趾一路舔过足弓,湿热的唾液涂满她白嫩的玉足。
欧阳焉浑身剧烈地抖着,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娇吟:“指头…别扣那里…啊…相公…嗯…你也莫舔…啊…骨头都要酥了…你们合伙…唔…来了…啊啊…要出来了…噢哦哦哦哦…”
一股温热滚烫的透明水液顺着江云兮的手指缝隙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地面与那两颗黑子上面,欧阳焉的两条大腿根部绷得笔直,大白屁股在椅子上连着抽动了好几下,胸前两团失去了抹胸束缚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颠簸,好半晌才软下腰肢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江云兮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指缝一张一合拉出淫丝,冲我眨了眨眼:“师公,二师娘这水道可算通顺畅了,黑子捡上来继续下棋吧。”
我伸手将地上那两颗沾了淫水的黑子拈起来,直起身坐回椅子,随手将黑子丢进江云兮的棋笥里:“你二师娘如今身上一丝不挂,再输也没得脱了,不如我们添个新彩头,往后每一局谁赢了,二师娘就搬着椅子坐到谁身边,如何?” 小丫头,焉姐可不能再给你玩了,你就坐对面干瞪眼吧。
“好呀,”江云兮满不在乎地抓起一颗黑子拍在棋盘上,转头冲欧阳焉挤眉弄眼,“二师娘,我伺候的这么舒服,你肯定舍不得离开吧。”
“我都光屁股了,还要当你们棋盘上的筹码,”欧阳焉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慢吞吞地坐直身子,两条湿漉漉的大腿分开搭着,偏过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相公也是,跟个小丫头较什么劲,输她一回,她不就安分了。”
“何须输她,很快就让她没得折腾。”我捏起白子在棋盘上落子。
不时,来往十余手。
我落下一子将江云兮布下的黑龙拦腰截断,顺手把十几颗死子尽数提进棋盖:“焉姐,来,我护着你,小丫头折腾不到你了。”
“怎么这么快!师公定是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技巧了,我不服!”江云兮气呼呼地把手里剩下的黑子往棋笥里一摔,眼睁睁看着欧阳焉提着椅子,迈起两条沾满水痕的雪白长腿走到我身边,挨着我坐下来。
欧阳焉顺势将一条丰腴的胳膊搭在我肩头,赤裸的胸乳贴上我的胳膊肘,饱满软腻的肉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挤压变形,她冲着对面的江云兮弯起眉眼笑道:“谁让你答应的那么痛快,愿赌服输。”
江云兮嘟着嘴将棋盘上的黑白棋子扫回各自的棋笥,重整旗鼓连下十余手,只是她那点棋力到底不够看,不过盏茶工夫,右下角的大片黑子又被白子团团围困,只剩最后两口气苟延残喘。
她捂着额头干瞪眼,脚尖在桌底下悄悄踢了踢欧阳焉的小腿肚子,一双杏眼拼命往棋盘和欧阳焉脸上瞟。
欧阳焉余光瞥见,眼波在棋盘上转了一圈,忽然发出一声娇软的鼻音,整个人从旁边的椅子上滑进我怀里,两条藕臂环住我的脖颈,温软微凉的嘴唇直接印在我的嘴上:“相公下了这半天棋,嘴唇都干了,给你润润。”
她撬开我的唇齿,灵活的丁香小舌探进我口中缠绕吸吮,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紧紧贴在我胸口来回磨蹭,待到她喘着粗气松开我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丝靠在我肩头时,棋盘右下角原本围困黑子的五颗白子已经不翼而飞,反倒是原本死透的黑龙凭空多出了三颗黑子,将我的白棋反包围住。
我低头看了一眼面目全非的棋盘,伸手捏了捏欧阳焉腰侧软肉:“焉姐,你这胳膊肘拐的方向不对,刚给你从狼爪里提出来,又想以身饲狼了?”
“相公说什么呢,我胳膊肘放的好好的,方才也是满心满眼都是你,连舌头都快叫你嘬麻了,”欧阳焉脸不红心不跳地往我怀里又缩了缩,手指在我的胸膛上轻轻点弄,看向对面的江云兮,“小丫头,你是不是趁我与你师公深吻时做了点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安分着呢,见师公抱着二师娘亲得啧啧响,都羞得不敢动了,”江云兮一脸无辜,伸手把我被反包围的那片白子提走,喜滋滋地往自己棋盖里一丢,“这一片白子死透了,师公快接着下,不许耍赖!”
我摇了摇头,捻起白子在左上角重新开辟战场,不消片刻便又将江云兮的棋路逼入绝境,一整条黑龙眼看就要全军覆没,江云兮咬着嘴唇往欧阳焉那边狂使眼色,腮帮子鼓得老高。
欧阳焉低头看了一眼棋局,腰肢一拧,直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捧住我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前按去,将那颗水亮红肿的枣红乳尖塞进我嘴里,嗓音甜腻地哼道:“相公方才只让那丫头吃了一边,另一边还冷落着,相公快帮我吸吸。”
她一边说着,一边挺起胸膛将整团丰满的乳肉往我脸上挤压,把我的眼眶和鼻梁都埋进深邃滚烫的乳沟之中。
我张嘴含住乳头吸吮啃咬,听见头顶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抓拿声与两人压抑的闷笑声,紧接着欧阳焉的大屁股在我腿上抬了抬,等她松开捧着我脑袋的双手时,棋盘上的白子已经少了足足小半盘,稀稀拉拉地散落在边角,黑子却密密麻麻占满了整个中原腹地。
“师公输了!这满盘都是我的黑子,白子连块立脚的地儿都没了!”江云兮从椅子上跳起来欢呼,伸手就要来拉欧阳焉的胳膊,“二师娘快过来,这一局是我凭真本事赢下的!”
我擦了擦嘴角的津液,看一眼空一半的棋盘,又瞟一眼空空如也的棋盖:“十几颗白子连同棋盖里的死子一并没了影,你们两个这回连遮掩都省了,直接上手抓是罢,把藏起来的棋子交出来,这一局不算。”
“师公莫要耍赖,输给我就这般丢人么?”江云兮双手叉腰站在桌边龇牙咧嘴,“屋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桌面上干干净净,二师娘身上更是连半片布条子都没有,光溜溜的坐你怀里,能往哪儿藏棋子?”
欧阳焉也配合着从我的大腿站起身来,双手一摊,原地慢悠悠地左右转了半个圈,将浑圆雪白的大奶子,平坦的小腹与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尽数展露在我眼前,眸子里带着几分戏谑:“相公,小丫头这回儿没说错,你看我这浑身上下赤条条,哪里能藏东西?”
“二师娘全身白嫩嫩的,清白的很!”江云兮笑嘻嘻地伸出双手,一把拽住欧阳焉的胳膊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拉。
欧阳焉脚下一个不稳,踉跄着往前迈了一大步,两条紧紧夹着的雪白大腿根部猛然分开,只听得啪嗒、啪嗒一连串清脆密集的撞击声响起,一堆沾着滑腻黏液与透明水丝的黑白棋子,从她屁股缝那窄小的屁眼里接二连三地掉出来,落在地面上四处乱蹦,有两颗白子还一路滚到了我的鞋尖前头。
屋里安静了一瞬。
欧阳焉两条大腿下意识地重新并紧,屁眼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脸上那副端庄从容的神色还在,只是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根,抬手就在江云兮脑门上按了一记:“都怪你这死丫头,拉我使那么大劲做什么,这下可好,全抖落出来了!” “我哪知道二师娘夹不住啊,我还故意往里塞呢,没想到一拉就漏!”江云兮吐了吐舌头,低头看着满地亮晶晶的棋子,眼神闪烁了两下,赶紧一把将欧阳焉拉过去坐在自己身上,紧紧搂住欧阳焉柔润的腰肢,冲我大声嚷道,“掉了也是我赢了!这一局的彩头我只要二师娘,至于叫师公答应要求那桩事,我大人有大量,这局就先免了!”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松开欧阳焉,自己起身拿过带来的白布包,掏出昨儿弄欧阳绫的物件快速往身上穿戴。
欧阳焉斜睨了那物件,抬起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面颊,顺势将散落在香肩的乌发往脑后一拢:“你这小丫头,昨日就是用那东西弄你三师娘的吧,出门还随身带着,也不嫌臊得慌。”
“有什么臊的,这可是经过师公认可的物件,他还手把手教我怎么使呢,”江云兮嬉皮笑脸地挺了挺腰杆,故意展示佩戴好的物件,“师公你瞧,我系得结实不结实?”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副滑稽架势,摇了摇头:“我怎么就认可了,昨日是你三师娘教医理,我只是搭把手而已。”
终究还是被她用上那东西,焉姐可算是自投罗网。
“没阻止就是认可,二师娘坐我腿上,面朝师公坐着,这样你既能瞧见棋盘帮我参详棋路,又能叫师公瞧见我们两个规规矩矩下棋,绝不再偷藏他的棋子了!”江云兮招呼着欧阳焉,又转头看向我,“师公可别往桌下瞧,不然我会羞的动不了的,昨日是有三师娘挡着,你瞧不见下面,我才动的欢快。”
欧阳焉眼波往桌底的阴影里扫了一眼,光彩流动,旋即扶着桌沿站起身,让江云兮坐在椅子上,自己拿过一件外衣压在桌沿,面朝着我慢慢背对江云兮坐下,那件外衣顺势就将两人下身遮挡住,“小丫头害羞就挡住呗,限制你师公往哪看做什么。”
“还是二师娘想得周到,我要进来了!”后方的江云兮掀起裙摆,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对准欧阳焉湿滑泥泞的屄口,趁着大屁股落下的力道往上猛地一顶,瞬间破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顺着尚未干涸的滑腻春水一捅到底,严严实实地填满了整条紧窄的蜜道。
“唔哼…”欧阳焉拖出一道长长的颤音,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剧烈地颤动了两下,连呼吸都断了一瞬,过了好几个呼吸才缓过气来。 “你这丫头……怎的毛手毛脚的,也不等我坐稳当了再往上顶,这疙瘩多膈应啊,险些把我的魂儿都给顶飞了……”她反手往后拍了拍江云兮的大腿,音调蜿蜒却偏要装出一副长辈训话的腔调。
“二师娘的屁股比三师娘大多了,一下没把住,”江云兮从欧阳焉身后探出半边脑袋,胳膊穿过欧阳焉的腋下,抓握住欧阳焉饱满的大奶子肆意揉捏,另一只手伸向棋笥抓起黑子拍在棋盘星位上,下身同时往上一耸,大鸡巴又重重撞回深处,“师公,我们接着下!这回二师娘被我拿大宝贝钉在腿上了,绝不会再让给你,落子吧!”
我捻起一颗白子落在右下角,目光扫过欧阳焉泛起大片潮红的锁骨与脖颈:“焉姐,你被那东西弄得身子骨一晃一晃,还能安心给她支招?”
“怎的不能…呃啊…相公莫要小瞧人…嗯…”欧阳焉咬了咬下唇,随着江云兮在桌下顶弄的节奏,整个人一上一下地起伏,大奶子划出诱人的弧线,她抬起一只手指向棋盘中腹,指尖却因为体内的撞击而微微打颤,“小丫头…往那落子…嗯啊…你底下慢些耸…我又不会跑脱…嗯…随你肏…啊…顶得太深了…就不能学学你师公…呃啊…温柔点肏…”
“师公平日里在床上是怎么温柔肏,二师娘快同我说说,我最是好学了,二师娘怎么教我就怎么改!”江云兮依着把黑子落下,屁股非但没有放缓,反而箍紧了欧阳焉的腰肢,连着往上狠顶了十来下,胀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的软嫩花蕊,将屄里的汁水搅得噗嗤作响。
“你师公…唔…平日里最懂疼人了…啊…哪有你这般蛮牛一样…噢哦哦…只知道往死里撞…啊…”欧阳焉双眼迷离地望着我,两条丰腴的大腿往两侧分得更开,脚尖踮起匀出间隔,让身后大鸡巴在自己体内抽送更顺畅,大开大合地进出。 她嘴里吐出的字眼被撞得七零八落,偏还带着一股子炫耀与逗弄的意味,“你师公每回进来…啊…都要先在外头那圈嫩肉上磨蹭十来下…哈啊…等水儿攒够了…嗯啊…再九浅一深地往里…你倒好…一上来就狠狠地顶…噢哦哦…就是那里…对…肏到了…噢哦哦哦哦…”
我落下一颗白子封住黑棋的去路,看着对面叠坐在一起的两人:“焉姐,你嘴上嫌她莽撞,大屁股往后迎的劲头可没见少半分。”
“我那是…噢哦哦哦…死丫头还真学上了…嗯啊…”
欧阳焉话音未落,江云兮果真照着她方才说的话,将大鸡巴抽出一半,浅浅地抽送,刮着敏感嫩肉,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跟着肉棒子一进一出,紧接着第十下腰眼猛然发力,龟头直捣黄龙,顶上最里处闭合的小口。
“啊啊啊啊…”欧阳焉脖颈猛地往后一仰,胸前丰硕的大奶子高高挺起,喉咙里溢出一长串甜腻高亢的呻吟,“太重了…噢哦…比你师公顶得还要狠…啊…要被你捅穿了…死丫头…嗯…要捅死你二师娘…啊…相公快管管她…噢哦哦哦…她学了你的法子…嗯…欺负你夫人…啊…”
“这叫学以致用,为师公代劳,”江云兮咯咯直笑,掐住欧阳焉的奶头又拉又拧,伸手抓着黑子在棋盘上胡乱点了一气。
她桌下彻底放开了速度,如同打桩一般密集地往上顶弄,把欧阳焉顶得抛起又落下,黏稠的淫水糊了她一腿,“二师娘别光顾着叫,看棋盘,别让师公把你赢去了。”
“谁光顾着叫…嗯啊…把黑子往那边落…唔哼…”欧阳焉一边承受着体内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喘着粗气看棋盘,身子随着后头的撞击一耸一耸地往前倾,口水都从嘴里流出来了。
眼看欧阳焉要撞向棋盘,后头的江云兮突然放开了两个大奶球,掐住她丰腴的大屁股往上一托:“二师娘,你把我的视线全挡住了,站起来扶着桌子沿,替我抓子落棋,我在后头给你把着腰!”
“死丫头…嗯啊…棋臭…唔…名堂倒多…”欧阳焉借着江云兮往上托举的力道顺势站起身,双腿分开与肩同宽,上身往前倾倒,胳膊撑在桌子边沿,臀瓣自然而然地向后高高撅起,体内的大鸡巴没从屄里全部滑出,还留着硕大的蘑菇头卡在狼藉的屄口。
江云兮立刻站直身子,借着欧阳焉上身的掩护,小腹往上一贴,硬挺滚烫的大鸡巴再次顺着滑腻的汁水一捅到底,憋着股蛮劲一下一下狠力抽送,手也不闲着,满满当当地扣住悬垂晃荡的雪白巨乳,用力揉搓挤压起来。
“呃啊…轻点…奶子要被捏爆了…噢哦哦哦…往哪儿落子…嗯…你倒是说…”欧阳焉垂着脑袋,嘴里接连发出娇喘,“这个角度…噢哦哦哦哦…不要往那…啊啊…不行不行…嗯啊…噢哦哦哦哦”
“二师娘先抓颗黑子备着,”江云兮下巴搁在欧阳焉汗津津的腰肢,手在软腻的乳肉里不断揉搓挤压,大拇指与食指捏住那两颗充血挺立的枣红乳尖往外拉扯。
她无所顾忌的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往前挺进都把欧阳焉的大屁股撞得激起肉浪,连带着整张桌子都跟着微微晃动,“往右边星位贴一子!二师娘你这屁股怎的越撅越高,故意往我小腹上撞呢!”
“嗯啊…还说呢…就知道乱撞…啊…不撅高…噢…怎么让你肏对地方…啊啊…”欧阳焉右手伸进黑棋笥里摸出一颗棋子,手指颤巍巍地落在棋盘上方,胳膊又撑回桌子边沿,抵御身后大鸡巴的野蛮冲撞。
她抬起泛着水光的眸子看向我,嘴里吐出急促的娇喘,“相公瞧我…嗯啊…被死丫头这么肏…啊…还有心思下棋…难道不想把她换下去…啊啊…肏死我么…噢哦哦哦哦…”
我捻起一颗白子落在右下角,目光扫过她撑在桌沿上绷紧的胳膊:“我这不就是想把你赢回来抱在怀里肏么,等我一会儿。”
“那相公你可要…哈啊…快些…噢哦…死丫头给我…噢哦哦…肏瘫软了…你再肏起来…啊…也无趣…嗯啊…”欧阳焉拿起黑子落下,江云兮正好在此时抽出一截大鸡巴,随后腰臀猛然发力,整根滚烫的肉棒子噗嗤一声,狠狠凿进蜜道最深处,撞得欧阳焉小腿绷直,脚后跟瞬间离地,整个人往前扑出半尺。
“啊啊啊啊啊…死丫头要命了…啊…开了…宫口都撞开了…噢哦…又不是真鸡巴…啊…撞开有什么用…噢哦哦哦…那是为下种…啊…做准备…噢哦哦哦哦哦…”欧阳焉被撞得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甜腻浪荡的呻吟。
“二师娘嘴上喊着要命,里头巴不得我顶开,每次都是你的大屁股撞过来,撞得我小腹都有些疼呢。”江云兮抓紧大奶子变着花样揉捏,雪白的脂肪都被揉出一道道红印子,下身的抽插配合撞过来力道快频率,连着十几下又快又重地捣弄,蜜道里的汁水被搅成一圈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二师娘快落子,去堵师公中腹那条大龙的出路!若是把这一局输了,你可就不能被我肏了!”
欧阳焉喘着粗气再去抓黑子,在棋盘中连着与我来了四五手,只是她被身后的小丫头撞得神魂颠倒,落子的位置东一榔头西一棒槌,非但没能堵住我的白棋,反而露出了大片破绽。
我捏着白子点入黑棋的空档,将棋盘中腹那条足有二十几颗子的黑龙彻底截断,只差最后一手便能将其全部提走。
“欸欸欸,中腹要死了!”江云兮探头往棋盘上一瞧,急得屁股狠狠往前一顶,抓着欧阳焉的奶子用力一晃,“二师娘你怎的往死路上下呀!这局要是输了,你又得坐回师公怀里去!”
“你顶得我眼花缭乱…啊…我哪里瞧得清…嗯啊…哪儿是死路…啊…哪儿是活路…唔啊…”欧阳焉低头看了一眼岌岌可危的棋局,媚眼一翻,趁着江云兮再一次挺腰撞击她的大屁股,胳膊突然软倒,哎哟叫唤一声,人顺势往前重重一扑,身后的江云兮也跟着压倒。
欧阳焉上半身直接压在了圆桌正中央的棋盘上,被揉出红印子的雪白巨乳砸进黑白棋子堆里,她还嫌不够,扭动着上身在棋盘上来回磨蹭,大奶子好似两把大扫帚,伴随着哗啦啦一阵乱响,棋盘上的黑白棋子被扫得七零八落。
“焉姐,你这是仗着奶子大,故意搞事啊。”我看着趴在棋盘,奶子上还粘着棋子的欧阳焉有些无奈。
“相公莫怪,实在不是我存心的…”欧阳焉慢吞吞地撑起上半身,伸手将粘在乳晕上的棋子一个个摘下来丢进棋盖,扭过头瞪了身后停下冲击的江云兮一眼,“都怪这小丫头在后头撞得太凶,撞得我腿软,手底下打滑才扑到棋盘上的,如今棋局乱成这副模样,谁输谁赢也算不清了,依我看,这一局干脆作罢,重新再开一局便是。”
“二师娘说得极是!方才那局天灾人祸,做不得数,我们重新来过!”江云兮立刻顺杆往上爬,一只手按在欧阳焉的后腰上,另一只手伸长了胳膊把桌面上乱七八糟的棋子往两边的棋笥里胡乱一拨,后头又是一记深顶,顶得欧阳焉哼出一声颤音。
我将滚到桌边的几颗白子捡回棋笥:“重开一局可以,不过这次不许再趴在桌面上胡闹,焉姐若再拿大奶子当扫帚扫,直接判输棋。”
“相公好生小气,”欧阳焉撇了撇嘴,屁股往前靠,想要将体内胀大的肉棍子吐出来。
江云兮一把按住欧阳焉的大屁股不撒手:“师公只说不许在桌面上胡闹,那我们不在桌面上就是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那片宽敞的阴影,眸子弯起,“二师娘,不如你钻到桌子底下去,既撞不翻棋盘,又能让我继续伺候你。”
“你这小没良心的,真把二师娘当成小猫小狗使唤了,”欧阳焉嘴上虽然抱怨着,眼底却漫起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春水,随着江云兮将大鸡巴缓缓抽出体外的动作,她贴着江云兮的身子转过去面对面,把江云兮护的严严实实,手臂直接缠上了脖颈,“不过既然相公发了话,我做夫人的自然得听从,只是在钻进去吃灰之前,得润润嗓子。”
话音未落,欧阳焉便主动张开嫣红温软的嘴唇含住了江云兮的嘴。
江云兮呼吸一滞,双手立刻箍住欧阳焉细腻的腰肢,硕大绵软的乳肉直接贴在平坦的胸口上,挤压出两团诱人的软肉弧度,两人唇瓣严丝合缝地碾磨在一起,发出啧啧的亲吻水声。
欧阳焉微微偏过脑袋,殷红的舌尖撬开江云兮的白齿,长驱直入地探进深处,勾住舌头缠绕搅动,津液在两人唇齿交合的缝隙间来回渡送,顺着江云兮的嘴角溢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
江云兮也不甘示弱,仰着脖子追逐欧阳焉的舌尖,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口中的香津,发出急促粗重的喘息,两条舌头在嘴里你来我往地顶撞纠缠,搅动得水响连连。
欧阳焉一边与她忘情地深吻,一边用赤裸的小腹磨蹭着江云兮还未放入裙下的大鸡巴,感受着一下一下的搏动,卵袋子的两颗蛋里精水充足。
趁着两张嘴唇短暂分开换气,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的空当,欧阳焉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低音调,伴随着湿热的吐息吹进江云兮唇缝里:“大鸡巴胀得都快爆开了罢,待会儿在桌子底下,若是实在忍耐不住想泄出来,只管往我里面灌就是了,我会假装是自个儿到了喷水的时候,保准替你遮掩得密不透风,丝毫破绽都瞧不出来。”
江云兮瞳孔微微收缩,箍在欧阳焉后腰上的手指猛地收紧,再次堵住欧阳焉的嘴唇,舌头狂野地捅进欧阳焉嘴里狠狠席卷了一圈,趁着唇舌分离的瞬间低声回道:“待会儿我定要把攒了一上午的浓精全射进你子宫深处,灌得你小肚子鼓起来!”
“你们两个你来我往的,亲上瘾了啊,还不快下去?”我摆好棋笥,催促了一句。
“这就下去,我是在叮嘱这丫头待会儿在底下老实些,莫要撞着桌腿。”欧阳焉嘴角带着口水回头冲我嫣然一笑。
两人又重重地亲了一口,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津液,欧阳焉这才松开揽着江云兮脖子的手,用舌尖舔了舔自己水亮红肿的嘴唇,弯下腰肢,摇晃着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肉钻进了圆桌底下。
桌底空间宽敞,欧阳焉一钻进去,并没有撅起屁股等江云兮,而是扒到我的两腿之间,仰起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冲我眨了眨眼,双手熟练地解开我的裤腰系带,拉开前襟,将我胯下那根早就因为看了半晌艳戏而硬挺起来的鸡巴掏了出来。 “相公都胀成这样了,怎么不早跟说我,白白憋着多难受啊,”欧阳焉娇声说着,张开湿润的红唇,一口将我的龟头含进嘴里,温热滑腻的舌头绕着龟头沟槽转个圈,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用力吸吮了一口,左手顺势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右手则抚上我的卵袋子轻轻揉捏。
江云兮早在欧阳焉钻桌子时就贴着桌沿往下掩蔽下半身,只露出上半身在桌面,从开始肏屄到现在,两人都默契配合,不漏半点破绽。
她低头瞧见欧阳焉脑袋埋在腿间,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伸脚踢了踢大屁股,下半身摆好姿势。
欧阳焉正吃着鸡巴,蜜桃臀挨上两下,立刻撅起来晃动,用屄口主动搜寻着肉棒子,盲目挺上几下,屁股缝滑过紫胀的大龟头顶到充血的阴蒂,身子一颤又滑动调整,贴着肉缝便拿骚屄洞套住那硬中带着点柔软的顶端。
两人身子都是一颤,当即同心协力,一个往前冲一个往后迎,猛地合在一起。 “唔呜呜…”
大鸡巴毫无阻碍地再次贯入穴底,直顶得欧阳焉身子猛然往前一蹿,将含在嘴里的鸡巴一口吞到了喉咙深处,紧窄温热的咽喉软肉瞬间箍紧龟头,伴随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噜闷哼声,一阵剧烈的吞咽收缩挤压。
我忍不伸手按住欧阳焉的头:“焉姐,你这一下是前后都到底了啊。” “肯定到底了,二师娘的大屁股都被我撞得弹回去。”江云兮一手撑桌沿,一手抓着黑子,大肆耸动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响亮的水声,“师公,开始落子了!”
欧阳焉跪在地上,前头嘴里塞着鸡巴,后头屄里也插一根鸡巴,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前后耸动,眼珠子也跟着上下移动。
江云兮在后头每往前狠顶一下,欧阳焉的脑袋便被迫往前撞一下,我的龟头便顺势捅进她的嗓子眼里深喉一回,前后到底,眼珠子都往上翻。
等江云兮往后抽退,欧阳焉的身子跟着往后追,鸡巴从咽喉一路滑到嘴唇,龟头被裹住吸吮拉扯,晶莹的唾液混合着喉头溢出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大腿根都被弄得湿透。
“哈啊…相公… 那丫头在底下使得是吃奶的劲儿…嗯啊…”欧阳焉趁着一次往后退的空当吐出鸡巴,大口喘了两下粗气,脸颊贴在我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一边用舌头舔舐着肉棒子上的青筋,一边断断续续地含糊娇喘,“后面硬的往里顶…嗯啊…前头硬的也…嗯…往里…啊啊啊啊…”
话没说完,江云兮在后头按住欧阳焉的屁股肉掰开,腰眼发力连着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猛插,硬挺的大鸡巴在屄里进出如飞,搅得里面的嫩肉外翻内涌。 欧阳焉这下再也说不出整句话,只能重新张嘴含住眼前的鸡巴,再次同时贡献出前后最深处的柔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含混不清的呜咽与吞咽声。
桌底下的水声愈发密集,江云兮按着欧阳焉的屁股瓣一顿猛肏,忽地她停了下来,将大鸡巴从嫩肉蠕动的蜜道抽出,挂满黏糊糊的体液。
“二师娘,我觉得该雨露均沾,前头捅透了,后头也不能落下。”江云兮低笑了一声,拍着欧阳焉挺翘的屁股肉,沾满爱液的硕大龟头往上,对准屁股缝里紧闭的窄孔,腰猛力一挺,大鸡巴借着黏液刺溜捅了进去。
“呃啊…”欧阳焉脖颈猛地往上一扬,嘴唇从我的龟头上脱离,发出一声又甜又腻的浪叫,眼珠子往上翻,“死丫头…捅屁眼也跟捅屄一样…要裂开了…噢哦哦哦哦…涨死了…肉都被撑开…啊啊…”
“那怎么了,二师娘的屁眼不也跟屄一样,都得用力啊,”江云兮往后抽出大鸡巴,又重重地往里一送,肠壁软肉被撑得平平整整,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师公,二师娘的屁眼你最是清楚,我说的对不对?”
我低下头,摸着欧阳焉绯红的脸颊,“还是有点差距的,不过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太用力,跟昨日一样便好。”
欧阳焉随着屁眼被大开大合地顶撞,一耸一耸地往前扑,潮红湿润的脸颊贴在我硬挺的鸡巴上蹭着,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口,嗓音里满是酥麻的娇喘:“相公…嗯…你给小丫头说这个作甚…唔哼…屁眼和屄怎能给她…啊…摸清了底细…万一赖上了…噢哦哦哦…相公…你现在只能够着我的嘴儿…啊…心里急不急…嗯啊…”
我低按住欧阳焉的后脑勺往前带了半寸:“急什么,你的嘴也不弱于屁眼和屄,身上三个洞就没一个差的。”
“相公又拿好话…堵我的嘴…哈啊…这么夸我…只好拿舌头…嗯…好好疼你了…啊啊啊啊…”欧阳焉弯起眉眼冲我笑了笑,刚要张嘴去含我的柱身,身后的江云兮却突然拔出大鸡巴再往前一送,噗嗤一声又重新捅回了滴答淫水的屄口里,连着五六下直捣黄龙,撞得闭合不久的空口又开了。
“啊唔…又回前头来了…慢些撞…啊…两个窟窿眼儿轮着给你糟蹋…肏死个人…啊啊啊…”欧阳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招顶得浑身发颤,原本要去含我鸡巴的嘴唇擦着肉棍子滑了过去,一口亲在我的大腿根上,抓住我的小腿肚借力,“相公…这丫头坏透了…啊…捅几下屄…又拔出去往屁股眼里塞…噢哦哦哦哦…前后两个洞都叫她占全了…唔啊…别下棋了…快些把我…噢哦哦哦…抢过肏…啊啊啊啊…”
“焉姐,真要我抢啊?”她嘴上让我抢人,身子却是抓着我小腿肚子不放,可没一点要起来往我身上爬的样子。
“师公别听二师娘胡咧咧,她就是被肏昏了头,说胡话呢,你是不知道她大屁股撞的多欢快,那假东西我都差点拔不出来了,我们继续下棋。”江云兮抓着一把黑子,看也不看便往棋盘右上角拍了一颗,紧接着再次将大鸡巴从蜜道抽出,顺着屁股沟往上狠狠一顶,带着淫水全部捅进屁眼深处,卵袋子重重拍打在阴唇上。
“啊啊啊…又要裂开了…嗯啊…小冤家你轻些…”欧阳焉被捅的脚趾蜷缩,屁眼里偷被粗硕的大鸡巴填满,肠肉层层叠叠地吸附在肉棍子上。
江云兮在后头抽插了七八下,又猛地拔出来捅进前头的屄洞里,如此反复交替,把欧阳焉前后两处私密肉孔肏得一时合不拢。
欧阳焉趴在我的膝盖中间,雪白的身子被撞得如同风浪里的小船一般前后摇摆,她一边张着红唇套弄吸吮我的鸡巴,一边在换气的间隙吐出一串串浪荡的娇吟来逗我:“哈啊…相公…你把弄我的本事…嗯…都教给她了…现在她想进哪门…嗯…就进哪门…啊…相公都锁不住了…啊…以后可如何是好…死丫头那里…噢哦哦哦哦…”
“锁什么,我也是里面的人啊,这门只拦外人不拦我,”江云兮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不再往屁眼里换,而是将涨大了一圈的肉棒子捅入蜜道深处,按住欧阳焉纤细的腰窝,化作残影一般疯了似地往前撞击,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凿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我捻起白子落在棋盘中央:“小丫头,别光顾着下头,上面的棋盘还得落子。” “师公别催,等我一下,那东西被二师娘咬的拔不出来了!”江云兮面色沉静,不让快感浮于面上,鼻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两手都探入桌下掐着欧阳焉腰肢,腰腹鼓起全部力气,连着十几下深重至极的抽送,最后一记直接顶破了那层紧闭的宫口软肉,大鸡巴连根没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一般,在穴道最深处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一股脑全数灌进了欧阳焉的子宫里。
“啊…出来了…要死…要死了…相公…噢哦哦哦哦哦…”欧阳焉吐出我的龟头,眼神已经迷离得聚拢不起焦距,身子剧烈痉挛。
就在滚烫的浓精冲刷子宫内壁的同一瞬间,她也被这股直达腹底的撞击与热流彻底推上了巅峰,完全用不着半点作伪,浑身剧烈地筛糠般颤抖起来,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娇啼,潮吹水液一股接一股喷出,哗哗的水响声与她失控的浪叫声交织。
欧阳焉抽搐着瘫软在我腿间大口喘气,嘴里说起胡话:“丢死人了…被个小丫头片子用那东西捅的喷水…以后我也要捅她…让她也喷水…喷在嘴里…屁眼外头…”
江云兮跪在后头,同样喘着粗气,她并没有直接拔出大鸡巴,而是维持着连根没入的姿势紧紧贴在欧阳焉蜜桃臀上,任由射空了精水的肉棍子堵住子宫口,把满肚子的浓精严严实实地封在里面,防止漏出一星半点来。
“呼…二师娘这水儿喷得跟下雨似的,把我的裙子摆都浇透了。”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伸手从棋笥里拈出一颗黑子落在右下角,“师公,我们这局棋可到收官的时候了,只差最后这几步定输赢,你快落子罢!”
桌底下的欧阳焉还沉浸在余韵的战栗里,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着,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江云兮塞在她体内的大鸡巴渐渐消退了热度与硬挺,在嫩肉蠕动挤压下一点点变软缩小,最终被嫩肉自然而然地挤出体外。
欧阳焉浑身软绵绵,高潮带来的剧烈战栗还没完全平息,她刚要调整姿势钻出桌子的瞬间,颤抖的右肩不偏不倚地撞向了桌腿。
我正捻着一颗白子准备落向棋盘中腹的紧要关口,桌子猛地一晃,指尖白子啪嗒一声落进了旁边黑棋的虎口死位之中,不仅没能截断黑龙,反倒将自己中腹那片白棋的最后一口气给堵死了。
“哎呀呀,白子自投罗网,师公那一大片白棋全死绝了!”江云兮眼睛一亮,飞快地拈起一颗黑子抢占了那个生死攸关的眼位,举起双手欢呼起来,“师公落子无悔,这一局可是你亲手把白子送进死地的,是我赢了!”
桌底探出一颗乌发散乱的脑袋,欧阳焉扶着我的大腿慢吞吞起身趴在我身上,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酡红与倦意,她转头看了一眼棋盘,又望向我,眉眼弯弯,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相公,都怪我方才在底下腿肚子抽了筋,没撑住身子撞了桌腿,害相公把这十拿九稳的一子下偏了。小丫头难得赢你一回,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相公便大人有大量,让她这一局可好?”
我低头看着她温软带笑的眸子,反手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将手里的几颗白子丢回棋笥里:“既是焉姐不小心,那我认了便是。”
江云兮将裙摆放下,把腰间那个假阳具佩戴好,直起身子,笑嘻嘻地冲我眨了眨眼:“师公爽快!不过我这会儿还没想好要讨什么彩头,先在师公这儿存着,等哪日我想好了,再来找师公兑现,师公可不许赖账!”
欧阳焉在我身上腻了一会儿,站起身将散落的衣物捡起,素白束胸再次拢住胸前晃动的两团白肉,接着弯腰穿亵裤:“相公,这被你们折腾得满地是水,连落脚的地儿都没了,我收拾收拾,你带这丫头出去逛,省得她又想什么法子缠着我胡闹。”
“二师娘这是卸磨杀驴,方才在桌子都吃喷了,一拔东西倒嫌弃起我来!”江云兮也解下佩戴好的物件放回白布包里,随后拍了拍裙摆,冲着欧阳焉做了个鬼脸,“走就走,反正日头还长,有的是机会一起玩,师公,我们走罢!” “来去都是你说了算,看给你惯的。”我整理好衣袍站起身,与欧阳焉拥吻,随后领着江云兮离开船舱。
午后的日头正盛,码头上人流攒动。
一伙面色凶悍的带刀汉子从靠岸的大船上下来,骂骂咧咧地往外走,领头的是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独眼壮汉,几个人一边走一边推搡人群,引得沿路码头工人纷纷缩脖子避让。
江云兮下了焉云号,眼角余光扫见那伙凶神恶煞的汉子,以及去的方向,乌黑的眼珠子一转,拽住我的袖口晃着:“师公,我还不想回去,城外林子瞧着不错,你带我去看看景儿呗。”
“城外荒山野岭连个遮阴的茶棚都没有,你瞧什么风景?”我望向码头另一边,以前就是骑马从这去别院找胧姐,沿途确实有风景,但说不上多好看。 “林子啊,花花草草啊,不都是风景,走嘛走嘛,去瞧一眼就回来,绝不耽误回家吃晚饭!”江云兮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外头走,步子迈得飞快。
我们沿着官道岔开的一条黄土小路走了约莫两里地,前头出现一片地势起伏的荒坡与茂密的野树林,四周连个人影都瞧不见,只有不远处的山坳里隐约飘起一缕青烟。
江云兮站在山坡高处往那山坳方向瞄了一眼,眯着眼压住嘴角,伸手捂住小腹,两条腿夹紧了扭捏起来:“唔,师公,我肚子胀得慌,要去一下前头林子里!你就在这坡上老老实实等我,不许偷偷跟过来,要是叫我发现你偷窥…”
她顿了顿,语调一转,提起裙摆慢慢往上:“也不是不行,你要真想看可以跟我说,兴许我会考虑考虑,说不定就勉为其难让你看上一眼…”
“滚。”我转过身背对树林,摆着手。
“哼,逗逗你而已,真以为会让你看呀。”江云兮嘻嘻一笑,拎起裙摆猫着腰钻进野树林里,轻巧地穿过林间灌木,绕到了山坳背面的一片乱石滩前。 乱石滩上方才那伙儿带刀汉子正在与人交谈。
“都给我听好了,先把规矩立住,这银子拿了才不烧心。”
脸上带着刀疤的独眼壮汉大声囔囔着。
江云兮躲在一块大岩石后头,将随身的白布包往腰间一缠,清了清嗓子,突然跳上大岩石顶上,双手叉着腰,居高临下地冲着底下人啐了一口:“呸!我当这林子里怎的冒出一股子骚味儿,原来是有没阉割的野猪躲在这儿聚会呢!看你们一个个歪瓜裂枣,满脸横肉的蠢样,凑在一起连半个整人都算不上,还有脸在青天白日下晃悠,也不怕把路过的野猫野狗给吓死!”
底下的汉子们抬头看来,独眼壮汉愣了两息,抽出腰间的鬼头刀跳了起来:“哪儿来的黄毛丫头活腻歪了,敢跑到老子们跟前撒野!兄弟们,把这小娘皮抓过来扒光了衣裳,让大伙儿轮流乐呵乐呵!”
“就凭你们这群臭鱼烂虾也想抓姑奶奶乐呵?回家吃几年屎练练腿脚再来罢!”江云兮冲着底下做了个鬼脸,转身拍拍屁股,随即跳下大岩石,故意放慢了脚步等上几息,待那群汉子拎着明晃晃的钢刀与哨棒嗷嗷叫着追到屁股后头三丈远的地方,这才撒开脚丫子往来处狂奔。
“师公救命呀!林子里有强盗要抓我乐呵!”
我正等的无聊,忽然远远传来一声呼救,当即心头一震,强盗?
呵,那不正好!
这些日子房中术越发精进,体质强上不少,家里的打不过,城里又不能无端生事,这外头就没人管了,区区几个强盗…
我提气转身,还未开口,当即与冲来的江云兮撒腿狂奔。
妈耶,五六十号人,小丫头片子蹲个坑,怎么就勾来这多虎狼,她拉出来的东西带春药?
江云兮脸不红气不喘,眼看着后面人已不远,脚下运起三分轻功,准备直接一掠而过,把那群红了眼的凶徒全甩给身旁人,等会儿她再来个转身救场,事后人挨了揍还得给她说谢谢,这就叫恩威并施,美滋滋。
就在她脚尖点地提气加速的刹那,心窝口毫无征兆地爆发剧痛,五脏六腑在瞬间绞成了一团,一股腥甜血气顺着经脉逆冲上咽喉,原本凝聚在双腿上的劲气在一息之间散得干干净净。
她脸上的得意笑意瞬间凝固,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双腿一软,直挺挺地栽倒,由着惯性在地上滑上一米多。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黄毛丫头摔了,弄她!”后头凶徒们挥舞着钢刀木棍大喊,杂乱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发颤。
体内剧痛让江云兮再提不起半分力气,连动一动手指头都难,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身后粗野的叫骂声炸作一团,眼前视线模糊,画面逐渐与记忆深处那间小屋子,围在身边的人群重叠,同样是她在地上,同样是一群人,冰冷刺骨的寒意直窜脑门,整具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瞳孔内满是恐惧与绝望。
不要过来…不要打我…不要逼我…
不要让再我欺负母亲…我好怕…好怕啊…
母亲…母亲已经死了…
蓦地,一双大手将她抄起,吓得她魂飞魄散。
可等待她的不是胡乱抓捏的欺凌举动,而是温暖宽广的背部。
林风呼啸,裹挟着暖意将全身冰冷刺骨的寒意渐渐吹散,她不由自主地环紧手臂。
好温暖。
我运起房中术,借着引气不散的体力增幅,背上小丫头夺路狂奔,虽说下面搭着个小帐篷有些不美观,但只要效果好,管他体面不体面,若是真能化作第三条腿,那岂不是更好,三条腿怎么都比两条腿跑得快。
话说回来,平地摔这种能力不是卖萌的么,小丫头片子不分场合就使出来了,还摔的那么平整,真当后头那群人还好惹的?
“小白脸别跑!”独眼壮汉在后头暴跳如雷,带着一群人提刀猛追。
这话说的真蠢,谁听见别跑会真停下?
我脚下步子加快,每一次蹬地都能蹿出去丈许远,耳畔风声呼呼作响,道路两旁的野树与荒草飞快地往后倒退。
不出半炷香工夫,城门楼子已经近在眼前,站岗的八名持枪官兵瞧见有人狂奔而来,纷纷握紧长枪往前迎了两步。
当看清来人面庞后又纷纷让行,涿洲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可都门清。 后头追赶的凶徒瞧见城门下亮晃晃的官差铁枪,顿时刹住了脚,独眼壮汉骂了两句脏话,不甘心地挥了挥手,带着一众喽啰扭头钻进了路旁的野林子。 我一口气冲进街道阴凉处才放慢脚步,扶墙喘着粗气,背上人没有立刻放下来,只是随手一颠:“问你个事。”
“嗯?”
江云兮缓了足足十几个呼吸,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绞痛终于慢慢退去。 “后面擦了吗?”
“你!”江云兮好悬一口没喘上来,贴着颈窝的脑袋猛地抬起,勒紧胳膊叫喊道:“擦了擦了!要不要我脱给你看看!”
我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我可不看,倒是你刚刚那么一摔,差点让那群强盗抓回去反复检查了。”
“我那是…我那是一不小心崴了脚,要不然那群人只配在我屁股后面吃灰!”江云兮两条腿在我的腰侧胡乱踢腾了几下,拍打着我的肩膀嚷嚷道,“谁叫你背着我跑的!我方才躺地上正准备摸暗器把他们全放倒,结果你冲上来抓着我就跑,颠得我五脏六腑都快从嘴里吐出来了!还不快把我放下来,难不成还想背着我逛大街占便宜呀!”
呵,五六十号人,你准备什么暗器,六管蓝光加特林么?
我将她放了下来,歇上一些时间,带着人往家里走,路上小丫头没再说话,安静的像只小鹌鹑。
回到家里,还没等胧姐开口,小丫头老老实实拎起刀开练,一招一式地劈砍到日落西山。
夜里,卧房里热闹的很。
焉姐把下棋被肏的事说了,另外两人听完也喊着要下棋,这次作为棋盘上筹码的是我,三姐妹在床上下棋,我被扒光了按在一旁,谁赢了,谁就能脱下亵裤坐我鸡巴上摇一会儿。
这可爽了焉姐,三姐妹里属她最聪明,胧姐和绫儿只能眼巴巴的看她坐鸡巴摇,馋的上下小嘴口水齐流。
最后绫儿耐不住,把棋盘一掀,扑过来抓着鸡巴就往屄里怼,怎么肏的爽就怎么肏,三人轮番缠着我胡天胡地折腾了大半宿,直到都瘫床上翻白眼才消停,最后我给绫儿灌了一肚子精液,四人这才美美的睡了。
次日,阳光从窗口照入客房床榻。
江云兮猛地睁开眼,一骨碌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抬手摸着额头。 额角干爽,半点冷汗也没有,环绕不去的噩梦也没再出现,倒是反反复复梦见自己趴云朵上风驰电掣,穿山越林,最后抵达天门。
呸,做的什么鬼梦,晦气!
她伸手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颊,掀开薄毯跳下床,迅速穿好衣裳整理鬓角,推开房门便往前院溜达。
刚走到通往书房的路,就见一身红衣的欧阳胧握着长刀杵在路中间,连头也没抬:“洗漱完了就去兵器架上拿刀,今日先练三百下劈刺,一步也不许往大门外头迈。”
“师傅,我早饭还没吃呢,怎的今日看我跟看犯人似的?”江云兮笑嘻嘻地凑过去,脚尖在地上点点画画。
欧阳胧打量了她一眼:“昨日追你们的那群人我已经料理干净,全丢进乱葬岗里喂野狗了,再敢拉着你师公往荒郊野岭瞎钻,打断你的腿!”
江云兮缩了缩脖子,目光瞥向书房窗户,撅起嘴嘟囔:“好好好,不出门就是了,那群垃圾哪用得着师傅亲自出手,我还想自己去处理呢。”
书房里,我透过窗户见胧姐把小丫头堵住,心道今天该消停了,于是拿起经卷开始研读,不时,长刀破空声从外头传来。
待到日上三竿高,院子里的练刀声停了下来,两人消失了好一会儿。
不时,书房外响起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木门被推开,江云兮挽着欧阳胧的胳膊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师公!你一个人在屋里念了一上午的圣贤书,眼珠子都快掉进书本里去了,我和师傅过来陪你说说话。”江云兮进门便松开欧阳胧,笑吟吟地跑到书桌侧面站定。
跟在她身后的欧阳胧依旧是一身利落的红装,只是走路的步子迈得有些怪异,两条长腿并得略微靠拢,呼吸也比往常沉了几分。
她单手拎起靠墙摆放的一张椅子,目不斜视地走到书桌旁,放到我身侧不足一尺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放下手里的书卷,偏头看了看并肩坐到我旁边的欧阳胧:“胧姐,今日怎么快就练完了?”
“刀法练够了时辰,自然就歇下了。”欧阳胧把手掌按在椅子的扶手上,刚坐稳当,屁股便在椅面上往左挪了半寸,两条大腿轻轻摩挲了一下,面上却依旧是一本正经,“这丫头方才在前院练刀心浮气躁,我便教她练‘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定力法门,顺道带她过来瞧瞧你书看得如何。”
“师傅方才跟我吹大气,说她自个儿定力天下第一,哪怕身上受了天大的折腾,坐在人跟前说话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江云兮双手撑在书桌边缘,探着身子往欧阳胧胸口瞄了一眼,嘴角高高翘起,“我偏不信这个邪,非要叫师傅当着师公的面给我做个示范瞧瞧!”
欧阳胧胸口起伏了一下,右腿抬起来搭在左腿膝盖上,过了两息又放了下去,“小事一桩,相公,这一卷策论还要多久看完?”
“再有半个时辰也就差不多了。”我看着欧阳胧额角渗出的一层细汗,又看了看她连换了三次的坐姿,“胧姐,你真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欧阳胧满不在乎的说着,身子却是又一动。
“师公,给你看个有趣的物件。”江云兮一步跨到欧阳胧身侧,抓住欧阳胧上衣的衣襟,往左右两侧刷地一下扯了开来。
宽大的红色衣襟滑落到香肩下,里面没有肚兜,两团硕大饱满白得晃眼的巨乳猛地弹动,暴露在明亮的日光底下。
只见那两颗奶头早就充血挺立,上面各自夹着一枚精巧的银质小圆环,两枚圆环中间连着一条半尺来长的细密银链子,银链正中央还坠着一颗拇指大小的青玉珠,随着双乳弹出的动作,那颗青玉珠子在深邃的乳沟下方来回晃荡。
“当着你师公的面扯我衣裳,成何体统?”欧阳胧脖颈一直到锁骨浮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红潮,她却并没有伸手去拢衣裳,反而将两条胳膊往椅子扶手上一搭,挺起胸膛任由那两团挂着银链的雪白巨乳敞在空气里,转过脸直勾勾地看着我:“相公,我这是为了给她示范什么叫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即便上头夹着东西,我也能正常与你交谈。”
“没错,这玩意儿还是师傅自己戴上的呢。”江云兮伸出食指,在银链正中央那颗青玉珠上头轻轻勾了一下,连带着两边的银环同时往外一扯,将两颗红艳艳的奶头拉得往中间凑了凑,“师傅说了,不管旁人怎么折腾她的身子,她在师公面前连半声哼哼都不会漏出来。”
欧阳胧被那一下轻勾扯得香肩微微一颤,重重地呼出一口热气:“相公,你也拉动试试,我保管不会哼哼唧唧,方才你看的那篇屯田策我也看过,我们对着上面聊。”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两团硕大奶子,以及连接在两颗挺立奶头之间的细银链,我忍不住伸手捏住链子中央那颗温润的青玉珠,往这边轻轻拽了寸许。
细密的银链瞬间绷直,两端的银环扯住挺立的奶头往外拉长,连带着两颗沉甸甸的大奶球都被扯得变了形。
“唔…”欧阳胧把到了嘴边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条长腿在椅子底下猛地夹紧,她瞪着一双亮得惊人的眸子盯住我的脸,“相公尽管使劲往外拽便是…那屯田策…朝廷若是把军屯改为民屯…赋税当如何折算?”
“师傅嘴真硬,奶头都被师公拽得老长了,还在那儿问赋税呢!”江云兮趴在椅子背上,低头看着那两团被银链牵引着晃动的巨乳,笑得眉眼弯弯。
我捏着青玉珠往掌心里一收,整根细银链绕在手指之间缠了几圈,手腕缓缓发力拽动。
两枚银质小圆环瞬间咬紧那两颗充血肿大的红豆乳尖,将原本浑圆挺翘的两团雪白乳肉硬生生拉得往前倾。
“民屯按亩纳粮,遇上丰年还要加收两成耗羡。”我盯着那两颗被银环夹成扁平状,颜色由艳红转为深紫的奶头,手指一松一紧地颠动着银链,看着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随着链子的牵引上下弹跳,“焉姐,奶子抖得这么厉害,你能还能听进去?”
“怎么听不进去,一亩纳粮三斗,耗羡两成便是六升。”欧阳胧抓紧椅子扶手,香肩随着粗重的呼吸往后缩紧,“相公只管照着这个力道往下拉,莫要留手。” “师公,你是舍不得对师傅下手么?”江云兮从椅子背探过上半身,伸出两根手指在紧绷的银链中间轻轻扯了一下。
欧阳胧轻轻吸上一口气:“多嘴,这点劲儿,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定力可不是只能用疼来破,还有别的方式。”我拽着银链将她的上半身往我这边拉,另一只手扶住她后颈,直接吻上了她的红唇。
欧阳胧的呼吸猛地顿住,一把扣住我的两边肩膀,嘴唇主动迎上来,重重压在我的唇瓣上,牙关轻启,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探进她嘴里。
我舌尖一卷,勾住她温软丁香吸吮,右手扯着银链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往下一沉,带着两枚银环狠狠拽了一下她的奶头。
“唔嗯……”欧阳胧闷哼一声,被这股子夹杂着痛楚的酸麻激得浑身一震,舌头在我的嘴里中猛然发力,反客为主地缠住我的舌根来回搅动。
两人的唇瓣严丝合缝地磨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带起啧啧水响,大量的津液在唇齿交合处汇聚,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直吻得她眼尾泛红,胸口剧烈起伏,我才松开嘴唇往后退开半寸。
一道粘稠透亮的银丝连接在两人唇瓣之间,随着欧阳胧急促的喘息晃荡了两下,断开挂在她下唇边沿。
“相公这嘴子对哪个口都好用。”欧阳胧喘着粗气,伸出舌尖把嘴角残留的津液卷进嘴里,眼神亮得吓人。
“欸,说好的示范定力,怎么还亲上了,”站在椅背旁的江云兮瞧得两眼放光,当即绕到椅子前头,股跨坐在欧阳胧结实的大腿上,两只手捧住欧阳胧通红滚烫的脸颊,“我不管,徒儿也要尝尝师傅嘴里的甜水儿!”
“嘴真馋。”欧阳胧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迎了上去。
江云兮一口含住欧阳胧的红唇,顺势压在欧阳胧怀里,平坦的胸口直接撞在欧阳胧挂着银链的两团巨乳上,把那两枚银环压进软腻的奶肉头。
“唔…”欧阳胧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舌头熟练地探进江云兮嘴里与那条灵活的小舌头搅在一起。
江云兮两条胳膊紧紧搂住欧阳胧的脖子,脑袋左摇右晃地亲吻吸吮,把欧阳胧的下唇咬在牙齿间轻轻磨蹭,舌尖在欧阳胧嘴里四处扫荡,啧啧的亲吻声比方才还要响亮三分。
欧阳胧左手揽住江云兮的腰,任由她在自己嘴里胡搅蛮缠,两人的津液混在一处,顺着嘴角一路往下流。
见师徒二人唇舌交缠也不停歇,我伸手在欧阳胧紧绷的大腿拍着:“行了,做个示范而已,还亲出瘾来。”
江云兮又抓着欧阳胧的舌头重重吸了一口,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抹了一把嘴角晶亮的口水,从欧阳胧腿上跳下:“师傅嘴里的水儿又香又甜,怪不得师公方才亲起来没完没了!”
江云兮说着,忽然一手抓住欧阳胧的肩一手抓胯,使劲往侧边一扳:“师公,还有好玩的让你瞧瞧。”
欧阳胧没有半点抗拒,顺着江云兮扳动的力道从椅子坐垫上抬起大屁股,转了个半身,直接侧躺在宽大的椅子上。
她两条修长结实的胳膊抱住椅背,上半身贴在椅面上,硕大肥臀朝着我所在的方向高高撅起。
“哪好玩,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欧阳胧扭过头看着我,“相公,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江云兮绕到欧阳胧身后,一把揪住红色劲装长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已经湿透了大半的亵裤一并抓住,用力往下拉到膝盖弯处,瞬间将硕大滚圆的白屁股暴露出来。
这还没完,江云兮把手掌按在紧实丰满的两瓣大屁股肉上,朝着左右两侧狠狠掰了开来。
随着屁股瓣被大大分开,缝隙处的光景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只见欧阳胧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一根假阳具直直插在屄洞里,仅露出一小截在外头,大部分全在蜜道深处,顶部甚至可能都顶在宫口。
另一个紧致窄孔里,更是长出一条黑马尾,一部分毛发被屄口里流出的淫水打湿成了好几缕,从屁眼连接处可见,底座并不是肛塞那么简单。
“怪不得坐立不安,前后都不空着啊。”我伸手握住那蓬垂在椅沿边的黑马尾,轻轻一扯,屁眼褶皱被撑开,半截牛角珠子露了出来,看形状大致有鸡蛋大小:“里头还是拉珠?”
“这可都是我帮师傅穿戴整齐的!”江云兮掰着欧阳胧的两瓣大屁股肉,还故意往上下错位揉搓了两下,让那两口塞得满满当当的肉孔夹压着里面的物件,“师傅戴完奶链,我觉着还不够,又给她加上点。”
我伸手摸了摸牛角珠子,又在屄口外头那一小截假阳具上摁了半寸,
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顺着木头边缘挤了出来,粘在我手指。
“嗯…”欧阳胧脚背猛地绷直,呼吸粗重,“这木头疙瘩硬得很,走起路来一顶一顶的,坐下的时候正好卡在里面,换做旁人早就瘫在地上哼哼了,也就是我还能坐直了跟相公谈话。”
“师傅还嘴硬,那别躺着,动起来吧,” 江云兮松开手,拍了拍浑圆紧实的屁股肉,上前拉住我的胳膊往上一提,拽着我站起身来,“师公,我们趴在书桌上,让师傅钻到桌子边动手边与你背策论。”
“就你事多,都这样了还要折腾你师傅。”我顺着她的力道站起,俯下上半身,贴着桌沿趴在桌子上。
江云兮嘻嘻一笑,紧挨着我站定,与我并排俯身趴在桌面,转头冲欧阳胧说着:“师傅下去吧,那些东西不许摘,都得在原位。”
欧阳胧从椅子上撑起身子,没有去碰身上的物件,就这么敞着挂有奶链的大奶子,两条大长腿夹着体内的假阳具与屁眼里的拉珠,直接钻进书桌下方的空当里。
“相公方才说到民屯纳粮三斗,若是遇上灾年,朝廷的常平仓该如何调拨?”欧阳胧在两人中间蹲稳身子,下腹的饱胀感让呼吸变得粗重,说话的调子却依旧平稳干脆。
话落,她一手扒裤子,一手掀裙摆,不出几息功夫,两根鸡巴就落入她手里,握的稳当。
“灾年开常平仓放粮,需由州府核验灾情,按户借贷,秋收后免息归还。”我趴在桌面,虽然看不到桌下什么光景,但鸡巴上传来的柔软异常清晰。
欧阳胧低下头凑到一根鸡巴下,张开嘴将卵袋子含进嘴里,丁香在卵袋子的褶皱上用力一卷,腮帮子往里一收,连吸带嘬地吞吐起来,津液瞬间裹满了整团褶皱。
吸吮上五六下,她吐出卵袋子,脖子往旁边一偏,凑到另一根鸡巴下,这根是江云兮的,没多大区别,都是皮子包肉,无非就是外面褶子多些,里头蛋大一些。
她张口将两颗滚烫硕大的卵蛋吞进嘴里,舌尖顶着卵袋子底部的软肉来回卷动,发出啧啧的吮吸水声。
“唔…”江云兮肩膀轻轻抖了一下,转过脸冲着我挤眉弄眼地笑道,“师公,师傅嘴好灵巧呀,把我下头那两片小花瓣吸得又麻又痒。”
欧阳胧含上些时间,将嘴里的卵袋子吐出来继续接连不断的换着,一会儿含弄吮吸大肉棒子,一会儿又转头舔鸡巴吞蛋,体内异物的摩擦让她的呼吸愈发沉重,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乱。
忽地,她双手同时发力,握着两根鸡巴一并往中间聚拢,滚烫硬挺的肉棍子被她并排拢在两掌之间,两个紫红充血的硕大龟头彼此靠得极近,却在她的指尖精准拿捏下,堪堪隔着一指宽的距离,丝毫不曾真正碰触在一起。
两个龟头这么一对,细微区别也呈现出来。
一个形状稍微规整,更为光滑,眼口紧闭,一看就知道不常喷精。
另一个稍大些,胀起的颜色偏紫,马眼微张,是常喷精的惯口了,喷出来的力度也大抵是颇具冲击力的噗呲噗呲。
“这丫头下头的小穴水多得很,把大腿根都流湿了,我替她把汁水舔干净。” 欧阳胧面不改色地说着瞎话,成熟娇艳的脸庞上两片温润柔软的唇瓣微张,在微光中伸出那条红艳灵活的丁香,直接横搭在两枚近在咫尺的大龟头前端。 她舌尖左右扫荡,如同一柄柔软的毛刷,一会儿扫过马眼,一会儿卷过冠状沟,两枚龟头马眼处溢出的透明汁液被她的舌面连着津液均匀地涂抹开来,三方同时拉出黏稠晶莹的细丝。
夹在两枚龟头中间的艳红丁香亦是充当着缓冲带,即便双方不老实的同时挤压,也不会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只当是舔弄的丁香有力气。
感受着龟头上传来的温热柔软,我开口问道:“常平仓放粮虽好,可若是地方胥吏与大户勾结,虚报灾情冒领官粮,胧姐以为当如何处置?”
“唔…自然是查抄家产…啾啾…杀一儆百…”欧阳胧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一边将两颗龟头往嘴边又按近了几分,左右开弓,大奶子中间挂着的青玉珠被带的来回晃荡,“胥吏贪墨…咕啾…乃是烂了根子…必须派铁面御史巡查各州…啾啾…把账目一笔笔核对清楚…”
“哈啊…”江云兮主动把胯部往前送了半寸,让那颗硕大的龟头在欧阳胧舌面上狠狠蹭着,喘着粗气扭头问我,“师公,师傅一边给你舔着话儿,一边还在帮我舔屄里的水儿,一心二用还能把章程说得头头是道,这定力是不是很厉害?” “你师傅的定力可比你想象的要厉害。”我挺了挺腰,让鸡巴更贴近下面的嘴。
欧阳胧在桌底又将两颗龟头与卵袋子轮流吸吮舔弄了百来下,舔的两根大肉棒子止不住搏动。
她忽地松开嘴,手腕一松放开了左右两根青筋虬结的硬挺鸡巴,抬手抹了一把唇边残留的清亮水渍,弯腰从书桌底下钻了出来,“你们俩别动,我换个地儿再继续。”
下身那根假阳具随着她的走动在两片红肿的阴唇间微微进出,挤压出咕啾的水声,屁眼深处嵌着的牛角珠子更是被紧紧咬住,黑马尾随着步子在翘臀后方悠悠晃动。
她绕到两人身后,直接矮下身子,大剌剌地悬着肥大屁股蹲在两人后方,伸出双手,分别从前方不同大小的腿缝探过去,精准地自后方扣住硬挺依旧的大肉棒子,修长的手指上下滑动,依着大鸡巴上残留的黏腻汁液不紧不慢地套弄抽拉。 套弄几十下后她微微往前倾身,成熟丰腴的娇躯直接贴近身前两个屁股。她先将面颊贴在有微薄肌肉的屁股上蹭了蹭,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尾椎骨下方,随后红唇微张,舌尖直接抵上了紧闭的屁眼,顺着褶皱处来回打圈舐弄起来。
“焉姐,你舔那里…”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直冲我的脊椎,趴再桌子上的手臂肌肉骤然绷紧,夹起屁股来忍不住。
温柔湿滑的丁香灵巧地拨开细密的褶皱,往紧闭的小孔里钻刺搅动,同时握着鸡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在马眼上来回按压。
“相公,放松些。”
欧阳胧舌尖舔弄得极为细致,吮吸得发出一阵阵轻微的水响,过了一会儿,她微微偏过头,舌尖又顺着有微薄肌肉的屁股滑向另一个干瘦屁股,同样毫不避忌地贴上了紧闭的屁眼,舌尖长驱直入,肆意搅弄翻挑。
“唔啊…师娘痒死我了,”江云兮子剧烈一抖,脚尖猛地踮起,嘴里溢出一丝发颤的轻喘,“师傅你怎么…往屁眼里舔…我两条腿都快站不住了!”
“咕啾…滋…”
回应江云兮的是欧阳胧的咽喉深处发出黏腻而沉闷的水声。
她舔弄上一会儿,又抬起脑袋离开江云兮的屁股,偏过头凑回另一边,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丁香对准屁眼加大力道一点一点往里钻刺,湿热的唾液源源不断地从舌底涌出来,把褶皱浸得水淋淋,啧啧的舔弄声与喉咙里吞咽口水声交织成片。
足足钻弄了四五十息才把脑袋挪开,重新钻进江云兮屁股缝中间,这次连换气的空当都没留,直接张开嘴唇含住屁眼外沿,舌尖顶开细密的褶皱往深处狠狠一捅。
“唔嗯…哈啊…师傅今天这是跟屁眼杠上了,”江云兮被舔的小腿肚子直打颤。
欧阳胧嘴里依旧一下没停,只顾着晃动脑袋,用舌尖在江云兮的屁眼口一圈接一圈地舔弄,过了好半晌,又转回另外一边。
江云兮喘着粗气,把手探入桌低挪开抓着鸡巴的手,提好亵裤放下裙摆,“不行不行,明明是师傅示范定力,怎的非要让我腿软,师公,你也快把裤子系好,我们换个方式。”
“又有鬼主意?”我把手伸入桌下,握住那只抓鸡巴的玉手,轻轻捏着,待玉手松开,我顺势牵上,十指相扣握了那么一下才提上亵裤直起身子。
欧阳胧从地上站起身来,在我侧脸上啄上一下,平端着肩膀开口:“我在后头卖力都没觉得累,反倒是你们先受不了了?”
“师傅蹲在我们后头,脸都埋在屁股缝里,谁知道有没有偷偷翻白眼,”江云兮拉过欧阳胧,推着她后背,把她按趴在书桌上,“来来来,师傅把上半身趴到书桌上去,两条腿分开站稳当了!方才是我和师公趴着,这回轮到师傅趴着!” 欧阳胧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子,将平坦紧致的肚腹与挂着银链的两团硕大巨乳直接压在了桌面上,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被桌面挤压得向两侧摊开,夹在两颗红肿乳尖上的银环被压得贴在木头上。
两瓣雪白滚圆丰腴紧实的蜜桃臀高高朝向后方撅起,裤子已经褪到脚踝,将两条长腿限制只能分开一尺多宽的距离,那蓬垂落的黑马尾被撩起搭在屁股肉上,毫无保留的露出肉缝间那一小截假阳具与屁眼中的牛角拉珠。
“趴好了,想做什么,尽管动手便是。”欧阳胧把脸颊贴在自己的小臂上,侧过脸看着我。
江云兮笑嘻嘻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已经被爱液浸湿了尾梢的黑马尾,在手腕上绕了一圈:“师公,徒儿来弄这条大马尾,你摆弄前头那根木棒子,我们一边弄,一边问师傅些正经事。”
“就会瞎折腾。”我伸手捏着肉缝间那一小截假阳具,手腕往外一拉,将裹满粘稠爱液的粗长木棒从屄洞里抽出大半截,只留最前端的圆头卡在里面,紧接着掌心发力,对准蜜道深处猛地往里一推到底。
噗嗤一声水响,假阳具重重撞在蜜道尽头的软肉上,把积攒的透明汁水挤得溢出屄口在阴唇边沿四处飞溅。
“唔…”欧阳胧小腹猛地一缩,身子绷紧,嘴唇抿了一下才松开,“你问。” “就会瞎折腾。”我探出手,食指与拇指捏住了肉缝间那一小截假阳具,指尖刚一触碰,便能感受到屄洞深处的剧烈吮吸。
我握紧木柄,不疾不徐地往外缓缓拔出三寸。
“滋…咕啾…”
伴随着泥泞湿润的水声,假阳具自蜜道深处抽离,内里挤压的嫩肉被带得外翻出来,原本被堵在深处的透明爱液顺着拔出的缝隙猛地涌出一大股,紧接着我手腕猛然下压,毫不迟疑地将假阳具全部重新贯入。
“嗯…”
这一下顶得极深,粗硬的木头前端直直撞在她闭合的花蕊上,欧阳胧鼻子里溢出一声低沉而沉厚的闷哼,额前的碎发已被薄汗浸得湿透,一绺绺贴在滚烫的脸颊侧面,修长的大腿内侧肌肉微不可察地颤动着。
“胧姐,”我握着假阳具不疾不徐地一抽一送,每次抽出三寸便重重往里顶入四寸,让粗糙的木头顶端反复刮屄里的嫩肉,一边悠悠开口,“上次买回来的那筐蜜蜡桃,你搁在灶房哪里了?”
随着木棒在体内的进出,欧阳胧屁股肉一紧一松地收缩着,她调整着粗重的呼吸,语调依旧维持着惯常的沉稳:“…呼…在…在里面角落…垫了细草…没压坏。”
“师傅答得倒挺利索呀,”身旁的江云兮嘿嘿一笑,按住欧阳胧那瓣滚圆紧实的屁股肉,拽着黑马尾往后猛地一扯。
“啵…啵…”
塞在欧阳胧内里肠壁深处的牛角圆珠被硬生生拽出来两颗,还没等屁眼褶皱完全闭合,江云兮拇指抵住外头那颗牛角珠子,手腕一拧,又将那两颗圆珠狠狠塞回了肠壁深处。
“呃啊…”
欧阳胧的下巴猛地扬起,脖颈处的细汗如雨珠般顺着细腻的皮肉滑落进深邃的乳沟,屁眼与屄洞同时遭受异物的凶狠碾压,饱胀感在窄小的两处肉孔之间疯狂肆虐。
“那…师傅,” 江云兮趴在书桌上,歪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欧阳胧泛红的侧脸,“前院兵器架上摆着的那八把百炼钢刀,还有你平日里背着的那把红鞘长刀,一个月要用掉多少两银子的桐油和磨刀石?都是去哪家铺子买的?”
“城北…张记铁铺…” 欧阳胧咬着下唇,晶莹的汗珠从额间滑落,下身的前后两处水声泛滥,假鸡巴每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浪沫,牛角珠子在屁眼深处撑开一道道褶皱,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微颤的声线,“桐油一斤…三十文…磨刀石两块…五十文…一个月下来…花不了一两银子…”
我看着她下身被两件器具搅得白沫翻涌的狼藉光景,握着假阳具的手突然加快了速度,在蜜道里猛烈搅动起来,专门挑着记忆中屄洞里的敏感处磨蹭,“焉姐上次都添置了些什么东西?”
“唔…二妹前些日…从绸布庄挑了四匹上等的雪青软烟罗…和两匹白葛布…”欧阳胧胸前那两团巨乳在桌面上剧烈地前后磨蹭,把夹在乳尖上的银环蹭得生疼,“你的衣物…四身替换…我和二妹小妹各做了三身…”
“不对吧,二师娘可不只是添置衣物,”江云兮听得眉开眼笑,又拽着黑马尾从屁眼里拔出三颗牛角子,“我见有一木匣子,里面攒了许多物件,你快给师公说说,都有哪些。”
我配合着江云兮的动作,将假阳具猛地往上一挑,往蜜道深处狠狠撞去。 “唔…”欧阳胧浑身剧烈一震,整个人在书桌上往前滑出去半寸,两颗被银环夹住的乳尖在桌面上擦过,屄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痉挛。
她大口喘着粗气,足足缓了五六个呼吸,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匣子里…有银链子两条…玉塞三个…牛角珠子两串…还有缅铃四颗…带链皮圈三条…短鞭一根…软胶双头龙一根…各式尾巴六条…口塞五颗…一共二十二件…”
我听的手一顿,知道她们会收集些小物件,没想到如此多,这得多大的木匣子?
“师傅连这都能一五一十地报出来,定力当真不错!”江云兮在欧阳胧紧实的臀瓣上啪地拍了一记,拉着我往后退,“看来得使更厉害的招了。”
“让你最后一次…完了不许再弄…”后面两个物件都失去控制,欧阳胧撑起上半身,小腹离开沾满汗液的桌面,挂着奶链的大奶子随之往下坠了坠,青玉珠在乳沟下头轻轻晃晃。
“还是得动起来,不过这次不是师傅随意动,”江云兮弯下腰,伸手替欧阳胧把脚踝处的装长裤与靴子上褪了下来,随手丢到椅子上,“既有黑马尾,那就是大马!”
欧阳胧低头看了一眼光溜溜的两条大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脱下所有衣物,全身赤条条迈开步子走到书桌前的空地上,双膝一弯跪地上,两手往前一撑,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四肢着地伏跪架势。
她后背上宽下窄,赤裸的腰身往下塌出一道紧实的弧线,两瓣丰满滚圆的大屁股高高翘在半空,臀缝中间那根假阳具与屁眼里缀着的黑马尾随着她跪下的动作微微颤动。
“架势摆好了,你们谁来?”欧阳胧双手撑稳地面,扭动腰肢带的黑马尾晃荡。
“我来我来!”江云兮欢呼一声,撩起鹅黄百迭裙的裙摆,两条腿一分,直接跨坐到了欧阳胧后背,屁股紧贴着腰身位置坐稳,手往下探,让欧阳胧配合着将奶链从头顶传过来,接着又把住后头的马尾抓手上, “师公你瞧,我一手奶链一手马尾,把师傅掌控在手里了!”
她在欧阳胧背上颠了颠屁股,手里的银链往上一提,将欧阳胧垂在胸口底下的两团雪白巨乳勒得往前扯,“对了师公,师傅里面那根假的不要了,用你的真家伙代替,我们一前一后与师傅在书房溜达!”
“小丫头,骑完大马可莫要再胡闹了。”
待江云兮转头,我走到欧阳胧高高撅起的大屁股后面握住假鸡巴往外一用力,粗长的假阳具从紧致的蜜道里被连根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透亮的爱液。 不等屄口合拢,我掏出一直硬挺发烫的鸡巴,张腿屈膝,扶住大屁股对准屄口往前猛地一撞。
“噗呲…”
滚烫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挤开密集的嫩肉,一路顶到了最深处的花蕊,隐约感到那里处于开合状态,看来是假阳具早就给开了宫。
她屁眼里还严严实实地塞着那串鸡蛋大小的牛角拉珠,鸡巴一插进去立刻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与坚硬的圆珠挤在一处。
“唔…”欧阳胧撑在地上的两条胳膊猛地一绷,脖颈仰起了一瞬。
“驾!大马快走!”骑在背上的江云兮双腿夹紧欧阳胧的腰肢,右手勾着那根银链往前一送,笑嘻嘻地催促道,“师公,先去东边那个大书架底下转一圈!你从后头使劲推,看师傅爬得稳不稳!”
我将假阳具扔到桌上,双手扣紧欧阳胧大屁股,将鸡巴抽出大半截,随后发力一撞,顶着她往东侧书架的方向前进。
欧阳胧顺着我这股子大力,四肢协调并行,在地上爬动起来。
她每往前爬一步都要被我连着撞击好几下,将两瓣雪白的大屁股撞得啪啪作响,既是给推力也是上难度。
“师傅这步子迈得倒挺稳当,那我可得给师傅拉拉缰绳了。”江云兮见后头正顶着往东边的书架走,她勾着奶链,突然往另一侧方向狠狠一拽。
连接在两颗挺立奶头上的银环瞬间被扯得往歪斜,一颗奶球被扯的往外翻。 “吁~大马快拐弯,”江云兮一边使劲扯奶链,一边还拽着链接屁眼的黑马尾,硬要把欧阳胧的身子往反方向掰。
“小丫头,胧姐可不是谁拉绳子就跟谁走的人,”我并没有顺着江云兮的力道转弯,反而按住欧阳胧的屁股,鸡巴继续往前方顶撞,推着她挺进。
欧阳胧夹在两人中间,嫣红奶头被江云兮拽得高高吊起,屁眼里的牛角珠子也被马尾扯得蹦出几颗,屄里还有鸡巴狠狠顶撞给推力,身上敏感地一处没落下,全都在给她剧烈刺激。
她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地上,四肢没有往江云兮拉扯的方向挪动,硬顶着奶头上传来的剧痛与屁眼的肿胀感,顺着鸡巴顶弄的方向,一步步坚定地爬去。 “不对不对,大马怎么怎么不听使唤,缰绳是往那边!”江云兮见欧阳胧竟然硬是不该方向,气得在欧阳胧背上晃动身子,一边抓着马尾抽打屁股,一边扯着奶链加上三分力道,“奶头都被扯得快掉下来了,师傅还往那边爬,就这么听师公话?”
“手握缰绳的不一定是主人…马儿听的话儿绝对是主人的…”欧阳胧喘着粗气,大奶球都被拉成椭圆形,她却连哼都没多哼一声,翘着大屁股迎合着后头鸡巴抽插,一步不停地爬向推动方向。
“好哇,合着师公在你屁股后头捅着你,他就是主人,”江云兮不服气地撅起嘴,趁着欧阳胧爬到书架旁停步喘息的当口,双手同时拽住奶链,往后上方猛地一提,逼得欧阳胧不得不仰起脖颈,上半身微微抬离地面,“我偏不信这个邪!师公,这回往北边窗户底下走!看师傅听谁的!”
江云兮嘴上喊着往北边窗户走,等我继续往北边顶弄推进的时候,她两条小腿突然夹紧欧阳胧的腰肢,手里的奶链连同黑马尾猛地朝着书房大门的方向狠狠一扯!
“大马,去大门口吹吹风!”江云兮在欧阳胧背上大声吆喝,手里的奶链绷得笔直,屁眼里的牛角珠子都被扯处几颗,又再度塞回去。
我腰一沉,鸡巴一下一下用力捅入紧致的肉壁直插到底,卵袋子重重拍打在湿漉漉的阴唇上,双手掐住大屁股往北边窗户方向一推:“大门口风大,去北窗底下晒日头。”
“唔嗯…马儿听话…”欧阳胧再次逆着江云兮的拉扯,顶着大奶子上火辣辣的拉扯感,往鸡巴冲击的方向驮着江云兮一步一步挪动。
每爬一步,鸡巴都会在屄里贯通好几回,汁水被搅出噗嗤噗嗤声音,滴得沿途都是。
“师傅你简直是一根筋的倔驴,哪是什么大马!”江云兮被欧阳胧带着一路爬到北窗底下,低头看着那两颗被银环拉得通红发紫、还在随着爬行动作一颤一颤的奶头,又好气又好笑地松开了几分力道,“师公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我把你的奶头和屁股眼儿都快扯到天上去了,你宁可受着罪也要顺着他的意思爬!” “你师公是一家之主…是我的主人…他要往哪儿走…我便去哪…”欧阳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臀瓣却依旧高高翘着往后迎,让鸡巴能顺畅的冲进最深处,“你用再大的劲也没用…”
闻言,我屁股猛地发力,鸡巴在滚烫紧窄的蜜道里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连续抽插,也不管是往哪个方向了,“胧姐,小丫头真要弄得你痛,就顺着她转弯吧。”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书房里轰然炸响。
屁眼里的牛角珠子接二连三地撑开屁眼褶皱蹦出,奶头被来回硬生生拉扯,再加上鸡巴在屄里猛烈撞击花蕊,三处极致的刺激同时炸开。
“呃啊啊啊…”欧阳胧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的声音,爆发出一声蜿蜒的呻吟。 她顶着体内阵阵刺激,又往前爬上几步,直到抵达指定位置,才堪堪停下,屄里抽送的鸡巴也就此停滞。
欧阳胧双手撑着地面,胸口剧烈地一上一下起伏着,缓了几息,随后转过半张满是汗津通红的脸颊,“说了听主人的…便是听主人的…不会改…”
我握着欧阳胧大屁股,感受着她蜜道还在一下接一下收缩绞紧的嫩肉,“马已经爬到地方了,你这骑马的人打算什么时候下来?”
“师公莫不是瞧着我在上头骑得威风,自个儿也眼馋了?”江云兮松开抓着两枚银环的手,撑着欧阳胧宽阔的肩膀往旁边一跃,轻巧落地。
她转过身,笑嘻嘻地伸手拉住我的胳膊,“方才师傅定是被师公弄昏头了才说什么主人,什么听话,这回儿换师公拉缰绳,我在后头用那个根假东西推,也给师傅弄昏头,体验一下当主人。”
早在小丫头准备下来时,我已抽出鸡巴,毕竟是未出阁的小丫头,不能让她看我的真东西。
我顺着她的拉扯抬腿跨坐到欧阳胧后背,天守牵起奶链,后头的黑马尾没抓,用不上。
欧阳胧后背往上顶了顶,托住我的重量:“相公放心坐好,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师公,你专心看前方握缰绳,等我把假阳具捅进去就可以走了。”江云兮拿回放在桌上的假阳具,绕到欧阳胧高高翘起的屁股瓣后头,准未闭合的屄口,噗嗤一下全部捅了进去,“师傅的马尾也歪了,我给塞回去。”
她说着,抓起露在外面的牛角珠子,颗颗分明地往欧阳胧屁眼里按压。 “啵…啵…啵…”
几颗鸡蛋大小的牛角圆珠尽数没入肠壁深处,只留那蓬黑马尾垂在臀缝外头。 “装好了,我这就从后头使劲推。”江云兮贴着欧阳胧臀后紧站定。
我骑在欧阳胧背上,背对着身后的江云兮,手指捏紧奶链,往右侧南边的书案方向轻轻一扯,将欧阳胧的奶球拉得倾斜:“往南走。”
与此同时,江云兮握住假鸡巴往外一拔,藏在自己身上,飞快地撩起裙摆,将早就顶起老高的粗长大鸡巴掏了出来,扣住饱满的大屁股肉,对准闭合不了的湿热肉孔,往前猛地一挺,,滚烫肉棍子瞬间挤开层层嫩肉,顺着滑腻的汁水一路撞上花蕊。
突如其来的滚烫大鸡巴撞击让欧阳胧浑身不可自抑地剧烈战栗了一下,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随后她主动将腰身往下沉了沉,内壁嫩肉迅速包裹上去,紧紧挤压入侵的异物。
她面上若无其事的顺着奶链拉扯方向前行:“相公说南边…即便不拉缰绳我也会去…”
江云兮双手环住欧阳胧丰满的大屁股,胯下猛地发力,大鸡巴带着蛮横的力道在蜜道里猛烈抽插,撞得欧阳胧两瓣白腻的屁股肉一阵乱晃,她手也没闲着,抓住屁眼外悬垂的黑马尾,将内里的牛角珠子向外狠拽了两颗,又一颗一颗按进屁眼里。
等欧阳胧爬上几步,江云兮胯下的大鸡巴从屄洞里抽出一大截,随后斜着角度,拼尽全力往西边的方向狠狠一撞,硕大的龟头顶着蜜道的嫩肉往西边发力,企图用胯下顶撞的蛮力把欧阳胧的屁股往西边掰过去,“南边刚爬过一回,再去有什么意思,大马快往西边走。”
感受到欧阳胧的身子明显颤了那么几下,我低头望向那具汗津津背部,指尖轻轻一松,将原本拉扯的奶链放下。
随着奶链骤然卸去力道,原本被拉扯得倾斜的大奶球正常坠下,不再有拉扯的疼痛,欧阳胧感觉身子松快些,体内的快感也少了些许。
“胧姐,若是身子受不住,听小丫头的便是,由着她转弯,”我俯下身子,掌心贴在她香肩,温热的呼吸混着安抚的意味,缓缓吹拂在她泛红的耳垂上,“不过是示范定力,何必较真。”
欧阳胧体内正承受着身后江云兮那根滚烫粗硕肉棍子的蛮横凿撞,听到体恤关照的软话,她那宽阔结实的背脊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她转过脑袋直接向上一啄,碰上柔软的唇瓣,凤眼里漫着一层稠密水汽,眼尾嫣红。
抵抗强制令她浑身颤栗,耳边的温柔更是让她心房震动,身与心的共振,奇异共鸣让涌出的快感更是攀上高峰。
“相公…莫要说这种话…”欧阳胧音调里带着抹不掉的沉沦与驯服,“看着我…看我是怎么听你的话…无视别人的胡乱摆布…”
话音未落,她原本因为爬行而往前倾的腰胯,在左腿迈步的空当里,极其隐蔽地往后方狠狠一坐。
江云兮险些因为这一下叫出声来,她立马提起一口气,把声音拔高了八度,掩盖住方才那一下换气的颤音,“师公放开缰绳做什么,是想叫我知道大马多听你的话?不行,大马快给我改变方向!”
江云兮再次把梆硬的大鸡巴从欧阳胧紧致蜜道里抽出,紧接着腰部发力,对准屄洞左侧的软肉壁,斜着角度狠狠往里撞。
欧阳胧的蜜桃臀上当即荡开一圈肉浪,大肉棒子在屄穴里硬生生别着劲儿往西边撬动,龟头刮过壁肉那几处敏感点,一路顶到最深处的花蕊上。
强烈撞击没能让欧阳胧嘴里溢出半点声音,她非但没有顺着冲击改变方向,反而把腰窝往下压得更低,蜜桃臀顺着顶撞的方向往后迎了半寸。
屄洞内部密集的肉褶子一圈接一圈地收缩包裹,吸住梆硬滚烫的肉棍子,连绞带吸地往深处吞,里面的粘稠汁水都挤得顺着两人交合处往外直冒,在屁股缝底下汇成一条晶亮的水线。
紧接着她手脚并用,顶着体内横冲直撞的大肉棒子,硬是带着凿弄的江云兮往南边又挪出了一大步。
“欸,我都拿木头棒子把你屄往西边撬了,怎的还往南边爬!”江云兮被带得往前跟,脸上却乐开了花,手腕继续往外猛扯被淫水粘的湿漉漉的马尾,“看来光撬前头不管用,马尾也要一并跟上,看你还怎么迈步子。”
“啵…啵…啵…”
又是同样的声响,塞在欧阳胧肠壁深处的牛角圆珠被江云兮一口气往外拽出了三颗。
鸡蛋大小的圆珠撑开紧窄的屁眼褶皱,拉扯成一个圆滚滚的肉洞,褶皱都拉的平整,第四颗圆珠正正好卡在肉环边沿,不上不下地顶着那圈软肉。
与此同时,江云兮的大鸡巴在蜜道里展开了大开大合的斜向抽插,肉棒子抽出的少,往着西边偏斜的狠狠捅入多,硕大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与肠道里还没拔出来的牛角珠子迎面撞击,引出噗嗤噗嗤的响亮水声。
“师傅,木头棒子都快把你肚子捅穿了,左边这片肉壁被我撞得直跳,你还不改主意往西边走?”江云兮一边喘着粗气挺腰猛干,一边大声嚷嚷着,“师公,你快低头瞧瞧师傅的脸,汗水都把鬓角打湿透了,偏生还咬着牙不肯拐弯!” 我一直看着呢。
欧阳胧脸庞涨得通红,平日里冷峻锐利的眉眼此刻浸满了湿亮的水光,睫毛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一下接一下地轻颤,呼吸也越发急促。
“聒噪。”欧阳胧从嘴里溢出两个字,她右手往前一撑,胸前挂着银链的两团雪白巨乳随着动作往前一甩,紧接着又在江云兮身后一记重重的大鸡巴冲撞下,猛地往前荡去,青玉珠直接打在她胸窝上,“那些东西…还影响不到我…” 她每往前迈出一步,高高撅起的两瓣大屁股都会趁着换腿的空当,不着痕迹地往后迎着江云兮的大鸡巴狠狠一撞。
江云兮往西边斜着捅进去一分,她便借着往南边爬行的扭胯动作,用屄穴里的软肉裹紧大鸡巴拧转一分。
“原来是师傅嫌我手里的东西不够分量,”江云兮听完,借着腰腹的力道,将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在屄穴里疯狂猛干起来,“那徒儿今天就使出吃奶的力气,非把师傅这匹倔马给扳回西边去不可!一、二、三,给我往西拐!” 江云兮完全放开了手脚,每一次都是全部压上去,硬邦邦的肉棍子整根没入,卵袋子重重砸在欧阳胧湿透的大阴唇上,撞击的同时,右手还拽着黑马尾,将卡在后庭口的那颗牛角珠子一推一拉地反复进出,让两处肉孔同时承受着高强度的撑开与抽送。
欧阳胧体内颤栗不断,呼吸都有些不稳,饶是如此,依旧硬生生把即将冲出喉咙的呻吟咽了回去,即便被身后的江云兮撞得往前滑出了半尺,方向依旧没有往西边偏离分毫。
她在剧烈的颤栗中稳住下盘,左膝往南边地面上一跪,紧接着大屁股往后一撅,主动迎向准备强力贯入屄穴的大鸡巴,随后借着屄穴里传来的灭顶冲击,右手往前一探,一步一步朝着南边爬。
“这都扳不过来!师公,师傅的屁股蛋子都被我拍红了,水儿流了一地,”江云兮跟在欧阳胧屁股后头,一边随着她爬行的步子往前跟进,毫不停地挺腰猛肏,一边喘着粗气,“师公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药,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相公…驭马…哪有畜生不听话的…”欧阳胧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她喘了一口粗气,屄穴里的嫩肉猛地一缩,把嵌在里面的大龟头箍得严丝合缝,随即又往前迈出一步,“南边…快到了…”
“还差的远呢!”江云兮正操得兴起,哪里肯就这么停下,趁着最后这半尺距离,腰胯跟打桩机似的连着往前猛撞了二三十下,每一次都顶得欧阳胧胸前的巨乳前后狂甩,“趁着还没到,大马快往东边拐!哪怕拐上一寸,也算徒儿没白费劲!”
欧阳胧没有改变方向,高高翘起的大屁股倒是往后方贴了上去,任由滚烫的大肉棒子在屄穴最深处肆意冲撞搅动。
又艰难爬出五六步远,后头狂风暴雨般抽插百来下的江云兮呼吸骤然乱了套,下腹深处升腾起一股无法压抑的滚烫电流直冲马眼,大鸡巴在屄穴深处剧烈地胀大了一圈。
欧阳胧在察觉到体内大鸡巴骤然膨胀的瞬间,原本正要往前迈出的右膝猛地一沉,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停下了爬行的动作。
“相公…且等等…”她微微侧过头,呼吸虽急,香汗淋淋的脸上却不见半点慌乱,神色坦然如常,“方才爬得急了…我调整三五息再走…”
与此同时,腰身往后微微一送,大屁股严丝合缝地贴紧了江云兮的小腹,屄穴深处的嫩肉连同子宫口一齐猛烈收缩,咬住了抵在花蕊的硕大龟头。
就在这一顿的短短两三息间,江云兮紧咬银牙,不让自己泄露半分属于男子的粗重喘息,只是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即便小腹已经贴的严丝合缝,胀得紫红的大龟头无法再前进分毫,她还是本能的向前猛压,浑身筛糠似的抖作一团。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离弦之箭从马眼处狂喷而出,因为大龟头被故意送在开了宫的口子,喷涌而出的白浊狂暴地灌入最隐秘的胞宫之内。
滚烫的精流撞击着最隐秘脆弱的内壁,那一瞬间带来的冲击宛如雷霆贯顶,欧阳胧浑身猛地绷紧,小腹剧烈地颤动。
她额角青筋微跳,眼睫轻颤着闭了闭,硬生生将即将彻底分崩离析坚韧防线强撑住,不能高潮,至少现在不能,得等一会儿。
几息过去,喷涌停滞,那股贯顶的冲击也忍过去,外溢的精水被屄穴堆叠绞紧的嫩肉严严实实地裹住,连半滴都没往外头漏出来。
江云兮浑身脱力般贴在大屁股上,平复着狂乱的心跳。
待得体内的大鸡巴软化,顺着爱液悄无声息地滑出体外,欧阳胧方才吐出一口长气,双手再次发力,驮着人往前稳稳爬出了几步才稳稳停下,“相公,到了。” 江云兮早就趁着欧阳胧往前爬行的这几步空当,把软化的鸡巴塞回裙底,又摸出藏身上的假阳具捅进她屄穴里。
我从欧阳胧汗湿的后背翻身下来,将她从地上扶起,又看向江云兮,“行了,示范定力到此为止,小丫头不许再折腾你师傅!”
欧阳胧稳稳站着,屄里插着江云兮捅进去的假阳具,她完全不担心方才灌在最深处的那一大股浓稠精液流出来。
奶链和马尾也没打算取下,都全部留在体内。
“相公可瞧清楚了?”欧阳胧抬手抹去脸上的汗珠,对着我露出一个明媚而坦荡的笑容,“这丫头手底下的花样再多,我这匹马,也只认相公。”
“好端端的示范定力,倒变成了你袒露真心,小丫头怕是要咽不下这口气了。”我给她披上衣物,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湿热滚烫的唇瓣。
欧阳胧身子一颤,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毫无保留地张开唇齿,任由我卷住她的舌头深深吸吮。
她回应得极凶极用力,两人的津液在齿间翻搅缠绵,过了好半晌,直到她紊乱的呼吸逐渐平复,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水润嫣红的双唇。
一旁的江云兮揉着手腕,娇嗔道:“你们够了啊,合着我累死累活,成了你们的情趣工具?”
欧阳胧从我怀里离开,低头看了看江云兮,又转头看向我,语气放缓了几分:“相公继续看书罢,我带小丫头去浴房洗澡,洗再去前院练刀。”
“啊?”江云兮一听,撅起嫣红的小嘴,“哪有洗得干干净净再去练刀的道理?等练出一身臭汗,岂不是还得洗第二遍!师傅你这是折腾人!”
欧阳胧扫了她一眼,伸手捏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猫似拎起来,“折腾你怎么了?”
江云兮胡乱挥舞着手,却半点挣脱不得,嘴里哇哇大叫,“师傅要报复了,师公救我!”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母,小丫头,你就好生受着吧。”我双手一摊,直摇头。
“我不去,放我下来,什么为母,师傅就是只母老虎!”
“等下叫你知道母老虎的厉害。”
欧阳胧没管小丫头怎么叫唤,捞起裤子,拎着人径直走出书房大门,只留下一室尚未散尽的温热暗香。
二人这一去就是老长时间,再从窗户见人出现在前院时,小丫头腿肚子都在打颤,哭丧着脸开始练刀,也不知是受了什么折磨。
随着一声声长刀破空之音传来,时间恍然而过,抬头看窗外已是日落西山。 欧阳焉与欧阳绫纷纷归家,一家子围坐用膳。
江云兮揉着发酸的右腕子,夹了一块牛腩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又练一天刀,我连筷子都要拿不稳了,明天说什么也不能再待在院子里练刀!” “死小鬼,练死你才好,”欧阳绫给我夹了一筷子肉,弯起眉眼笑道:“不过这两日天暖和,闷在家里确实怪可惜。”
“就是说嘛!”江云兮眼睛一亮,放下筷子转头看向我,“师公,不如明日我们去踏青吧!”
欧阳焉将剥好虾尾放我碗里,“主意不错,若是相公想去踏青,我明早让人从商会赶一辆最宽敞马车来。”
欧阳胧用筷子点开大骨头,舀出里面骨髓给我:“我觉着不错,相公老闷在屋里读书也不好。”
我给三人一人夹了一筷子肉:“那明日便去翠屏山转转,往年我们也会去。” “太好了!”江云兮欢呼一声,几口扒拉完碗里的饭菜,蹦蹦跳跳地回客房:“我收拾一下早点睡,养足精神明天好好玩!”
小丫头离场并不影响我们一家人用膳,依旧如往常般说着趣事下饭。
膳后,碗筷洗漱完毕,卧室内点起了两盏红烛。
大床上,三位夫人脱得赤条条,每个人身上都戴着小物件。
欧阳胧脖子上扣着黑皮项圈,底下的黄铜铃铛贴着锁骨,身后摇着一根雪白狐尾。
欧阳焉嘴里喊着口球,身上一整套不着断缝的纯黑连体贴身薄绸衣,胸前两团饱满大奶子被黑色丝缎紧紧包覆,胯下撕开的口子里塞着两颗乌金缅铃。 欧阳绫则在一对娇嫩挺翘的乳尖上夹了一副缀着红玛瑙珠子的银质乳夹,雪白圆润的小屁股沟里正卡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白玉葫芦塞。
不等三人开口,我脱下亵裤走上前,应向三道炙热视线。
卧室里的呻吟足足响了一个半时辰,三女先后喷水泄了三四回,浑身汗湿软成一滩烂泥,最后我的精液尽数灌进胧姐的胞宫之内,这才消停下来,四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欧阳焉叫来的马车已停在大门外。
欧阳焉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广袖留仙裙,外罩同色烟纱褙子,梳着端庄的堕马髻,显得丰腴温婉。
欧阳胧依旧是一身利落的大红劲装,佩着长刀。
欧阳绫穿了一身水绿挑线裙子,拎着个大食盒。
江云兮则穿着鹅黄百迭裙,白布包不离身。
“三位师娘快上车!”江云兮率先爬进宽敞的车厢,掀开帘子冲外头招手。 三女随后依次登上马车。
我提袍跃上车辕,坐在铺着厚软垫的驾车位上,一抖缰绳,啪地甩出一记响鞭,两匹高头大马迈开蹄子,拉着马车驶出城门。
官道两旁绿树成荫,春风拂面。
起初车厢里热闹非凡,隔着一层厚实的锦缎车帘,不断传出四个女人的说笑声。
行至半个时辰,车进了翠屏山脚下的僻静林荫道,四周连个行人都瞧不见。 身后车厢里的说笑声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点一点停歇了下来。
又过了百十来息,车厢内部突然传出几声沉闷的撞击声,伴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响动,以及极力压抑在嗓子眼里的粗重喘息与咕啾水声。
我眉头微挑,握着马鞭的手顿了顿,正欲开口询问车厢里在捣什么鬼,身后的厚锦缎车帘突然被掀开。
三颗乌黑的脑袋齐刷刷钻了出来。
欧阳胧直接从我右侧钻出上半身,胳膊环住我的脖子,趴在我的右肩背。 欧阳焉从我左侧探出身子,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欧阳绫则直接趴在车门框的下沿,把小脸贴在我的后腰处。
三人上半身严严实实地围拢在我身边,将车帘的缝隙堵得严实,她们腰部以下全都留在车厢里,看不见半点。
“哈啊…相公…”欧阳焉第一个张开嘴,音调微颤,炙热鼻息喷在我的耳根后头,“城外的春风…唔嗯…吹得人身上好热…相公赶车累不累…啊…”
“怎么不好好在车厢待着?”我单手握着缰绳,偏头看了一眼左边的欧阳焉,她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车厢里…嗯…太闷了…出来透透气…啊…”欧阳胧话才说到一半,下半身似乎突然遭了重击,整个人猛地往前一耸,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高亢闷哼,“呃啊…”
小脸贴在我的后腰处的欧阳绫更是不堪,两条胳膊紧紧抱住我的腰身,跟筛糠似的一阵乱颤,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唔呜…相公…怎么办呀…嗯…屁眼和屄里…哈啊…都有东西…相公你快猜猜…我们三个…到底是谁的下头…嗯…正被死小鬼一块儿折腾…”
三女一左一右一后,将我的团团围在中间,此起彼伏的娇喘声与车厢后头传来的噗嗤水声混成一团,大奶子与汗津津的脸颊贴着我的脖颈不断磨蹭。
我握着缰绳偏过头:“我猜是绫儿,就她抖的最厉害。”
“才…才没有…”欧阳绫把滚烫的脸颊往我后腰眼上使劲一蹭,下半身随着噗嗤一声水响猛地往前一顶,“我是…啊…自己在抖…”
“那便是焉姐了?”我转头看向左侧肩头的欧阳焉,“额头上都是汗,平日那会这么狼狈。”
“出汗而已…唔呜…”欧阳焉仰起脖颈,大奶子蹭着我的胳膊,“里面热…哈啊…相公又猜错了…”
“总归就你们三个,那就是胧姐了。”我空出右手,捏了捏欧阳胧环住我脖子的手腕。
“相公这第三回…也错了…”欧阳胧低着脑袋,车厢内紧接着响起一连串密集的肉体拍击声与咕啾水声,“唔嗯…重新猜…还有机会…啊…”
我一抖缰绳,两匹骏马顺着林荫道转过一道山弯,前方豁然开朗,一条清澈的溪河绕着翠屏山脚蜿蜒流淌,岸边是一大片平坦的青草坡。“一个个嘴硬的很,不猜了,掀帘子就知真假。”我拉紧缰绳喝止骏马,将马车稳稳停在草坡边缘的柳树荫下。
围着我的三人齐刷刷缩回车厢里。
车帘从里掀开一角,江云兮猫着腰从车厢里钻了出来,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鹅黄百迭裙,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冲我挤眉弄眼:“师公笨啊,非要一个一个挑着猜,你往里瞧瞧!”
江云兮伸手将车帘高高撩起挂在铜钩上。
宽敞的车厢软垫上头,三女正头朝里,屁股朝外地并排趴在一处。
欧阳胧的大红劲装长裤退在膝弯,欧阳焉与欧阳绫裙摆掀到后腰上头,三个光溜溜圆滚滚的屁股严丝合缝地挨在一起,正对着我。
六瓣雪白的屁股肉上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指印,屁股缝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欧阳绫的屄穴里插着假阳具,欧阳胧的屁眼塞着两颗牛角珠子,而处于最中间的欧阳焉,屄洞和屁眼还在一张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沫。
“好哇,合着你们四个串通好了逗我。”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毫无防备,白花花晃人眼的白屁股,又气又笑地摇了摇头,翻身下车,走到车厢后头把行囊里的笔墨纸砚取出来,“小丫头我不管,你们这顿罚少不了!”
“罚什么?相公要打屁股不成?戒尺我偷偷扔了!”欧阳绫乖乖趴着,把圆滚滚的小屁股撅得老高,“相公只能用粗粗的大大的长长的硬硬的东西打我,还可以朝我吐浓浓的口水。”
“想得美。”我拔开笔帽,蘸饱了墨,提笔落在她左瓣臀肉上,一笔一划写下三个字,“‘小妖精’,配你正合适。”
“哎呀!”欧阳绫扭着小屁股,墨字跟着一颤一颤,“明明家里就我最正经了,相公还总说我是小妖精!”
“你还正经?一边儿去!”欧阳焉趴在旁边笑出声,“相公,给我提个什么字?”
“当然是你的专属,骚狐狸。”我提笔落在她左瓣雪白的臀肉上,写下‘骚狐狸’三个字,笔尖顺道点了一下她的屁眼和屄洞。
“骚狐狸?!”欧阳焉顿时嚷起来,"相公瞎说,我穿女装时,谁见了我不评一句夫人端庄文雅?"
“二姐还端庄?”欧阳绫在旁边咯咯直笑,“方才就你说屁眼和屄穴都不能落下,要雨露均沾。”
“都别吵,”欧阳胧趴在最边上,也最稳,"相公,那我呢?"
我提笔蘸墨,在她两瓣滚圆结实的大屁股上一连写了七个字,把大屁股占的满满当当。
“大~白~屁~股~母~老~虎~”江云兮凑过来一字一顿地念出,随后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师傅你这七个字最气派,占了满满一屁股!"
“母老虎好,有威严”欧阳胧听完,一本正经地点头,“正好对上家里我最大,护着你们这群崽。”
“大屁股也是真的白,师公一字都没写错。”江云兮笑嘻嘻地伸手在欧阳胧写满字的屁股上扇风,“等墨汁干了再提裤子,不然蹭在亵裤上头全花了!” 待笑闹够了,三女互相帮衬擦净腿间的狼藉,把塞着的木棒与珠子取出来收好,重新提上亵裤整理裙衫,收拾齐整一前一后跳下马车。
绫儿黏在我身边挽着我的胳膊不放,江云兮则夹在胧姐与焉姐中间,左拥右抱上下其手,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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