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写-知命难料桃花春】（18）作者：天涯之默默

真没存货了，他们怎么那么快，自己手打真是一天弄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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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立场反转

　　　　林妤颜自己躺在床上，不断轻轻颤抖，她感觉自己的下身被人扣挖，随后脸上变得粘粘糊糊，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吴德成那淫笑和嘲笑的表情，自己有点想哭。

　　林妤颜自己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会发短信叫吴德成过来。

　　理智清清楚楚地提醒她，不该主动招惹，不该把人请到这间狭小的一居室，可心底积压的委屈找不到出口。

　　沈治平的欺骗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胸口，那些伪装、算计与背叛，她找不到第二个人可以倾诉。

　　矛盾在心里来回拉扯，一边告诫自己这样不妥，一边又盼着有人能听她说一说，卸下一点独自扛着的重压。

　　放纵的紧绷感慢慢褪去，可满足感只是短暂浮起，很快就散了。

　　刚才那一阵宣泄像是临时戳破了憋在胸口的闷胀，可等情绪回落，心底巨大的空洞又重新漫上来。

　　她安静地躺着，脑子里断断续续闪过沈治平那些虚伪的许诺，还有白天在西餐厅里那场互相演戏的对峙。

　　短暂的松快过后，只剩下一种茫然，方才的释放没有真正抚平委屈，只是暂时盖住了那些翻涌的疲惫与难过，孤独依旧裹着她。

　　林妤颜肩膀微微发颤，细碎、轻轻的抽泣从喉咙里溢出来。

　　眼泪无声淌落在枕头上，白天西餐厅里那场虚与委蛇的对峙、沈治平层层叠叠的谎言、独自困在这间小屋子的无助，全都跟着泪水一并涌上来。

　　所有硬撑出来的冷在此刻都化作无声的泪淌了下来。

　　吴德成看见林妤颜肩头轻轻耸动，细碎的抽泣一声接一声。

　　她衣衫凌乱，平日里在职场强撑出来的干练外壳碎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脆弱无助的模样。

　　一股怜爱猛地漫上他心头，他望着自己的手有点尴尬，看着她单薄的身子随着抽泣微微起伏，吴德成心头漫开一层淡淡的悔意。

　　林妤颜此刻像褪去硬壳的软体生灵，所有用来抵御世事的铠甲尽数卸下，剥去职场上冷静果决的伪装，内里原只是个受了伤的小姑娘。

　　吴德成缓缓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揽进怀中，手掌顺着她颤抖的后背缓缓抚着，嗓音压得很低，“没事了，哭出来就好。别硬撑，想哭就哭出来，有什么事儿和我说说。”

　　林妤颜睫毛湿漉漉垂着，眼底还蒙着一层水光，带着几分媚意。

　　她肩膀轻轻挣了挣，像是要从他怀里退出去，身子却反倒顺势往他胸膛又靠紧了几分，整个人深深陷在这个怀抱里，半点不想离开。

　　她鼻音沉沉，带着一点别扭的犟劲，不肯直白认下这份依赖：“你刚才……你怎么能这样？。”

　　话音落，额头轻轻抵着他颈侧，没有真的推开。

　　吴德成静静的看着她，林妤颜被他的灼热的目光看的有点心慌，但是仍然不肯认输。

　　林妤颜鼻尖红红的，半埋在他怀里，语气带着嗔怨，像是在数落方才的事：“刚才…… 你不该那样。”

　　她嘴上抱怨，身子却依旧贴着他，没有真正往外退。

　　他没有开口，只是手臂微微收力，将她抱得更稳一些。

　　他仔细打量林妤颜的脸庞，往日清冷柔美的轮廓蒙着一层湿意，两道泪痕顺着脸颊蜿蜒而下，冲淡了精心化好的淡妆，眼尾晕开浅浅的粉。

　　几缕发丝挣脱束缚散乱下来，黏在湿润的颧骨与鬓边，长长的睫毛沾着未干的泪珠，轻轻颤动，脸颊上还留着那白浊的浑浊，看起来淫荡又骚的诱惑。

　　平日里职场上那副利落自持的模样尽数褪去，只剩这样脆弱的模样，惹人心里发软。

　　他微微俯身，伸出舌头，轻轻将痕迹一点一点的舔干净，又用指腹轻柔地擦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

　　指尖轻轻摩挲过她泛红的肌肤，一点点拭去花掉的妆。

　　林妤颜身子微微一颤，没有躲开，原本紧绷的肩背，在这样温和的触碰里，慢慢松弛下来，躁动的情绪渐渐归于平静，之间传来的淡淡的混合的味道，那味道看似平淡但是浓烈，脸颊不自觉地淡淡发热，一股红晕浮在她的脸上。

　　吴德成看见怀里面的玉人轻轻颤动，没有反抗，随着自己的舔弄脸颊不断透出红晕，觉得差不多了。

　　她闭着眼，长睫轻轻搭着，声音闷闷的，贴着他的胸口传来：“今天沈治平约我吃饭，我和他说我怀孕了，他吓得脸色一下就变成猪肝……，憋着半天挤出来……然后他就落荒而逃……。”

　　吴德成的手掌依旧轻轻落在她后背，缓慢地拍着，安静的没有出声，静静听着她讲述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儿。

　　林妤颜忽然低低地笑出声，笑声越来越清晰，是压抑许久之后突然迸发出来的大笑，眼底还挂着未干的泪。她微微抬脸，嘴角扬着，带着一种释然的快意。

　　她靠在吴德成怀里，笑意里裹着心酸，却又透着一股力量。

　　“这么久，一直都是他拿捏我，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站起来，把他攥在手里。”

　　吴德成垂眸看着她，手掌仍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轻声道：“你做到了，不再任由他牵着走。”

　　林妤颜笑了一阵，笑意慢慢淡下去，剩下浅浅的疲惫，“只是赢了这一局而已，往后还有一堆麻烦。毕竟我也没有真的怀孕，验孕棒图片只是不过是张网络图片。”

　　意一点点从她嘴角褪尽，林妤颜靠在他怀里，目光虚虚落在远处昏暗的墙面，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我心里清楚的，他根本不会要这个孩子。那天说的那些畅想以后、看房见家长的话，全都是用来稳住我的说辞罢了。”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带着自嘲的苦味。

　　“现在回头想想，是我年轻眼瞎，当初才会上了他的当，傻乎乎交出自己。那些温柔情话，哪里是专门说给我听的。除了那个夏佩姗，说不定还有别的姑娘，全都听过一模一样的承诺。”指尖无意识在吴德成的胸前轻轻撩拨。

　　“他最擅长画这种美好的大饼，永远给自己留后路。今天一听见消息，虽然脸都吓得变色了，但是当场就在心里算计，逮到机会就溜了，你看着一会儿没准就会打电话过来，沈治平这人深藏不露，就像尹志平一样。”指尖无意识揪着吴德成的衣服，语气又酸又涩。

　　“本来只是想用这件事试探他，其实早隐隐猜到结局。可直到亲眼看见他那副虚伪的样子，我除了恶心啥也做不了。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是傻逼，其实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林妤颜说到这里眼泪又不自然的涌了出来，这次真的是止不住了。

　　吴德成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放缓声音问道：“看清他的真面目，也算及时抽身。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安排？”

　　林妤颜垂落眼帘，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情绪。“哪有那么容易，沈治平要是知道孩子是假的，他肯定恼羞成怒，在公司处处为难我，给我穿小鞋，这份工作，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干下去。虽然是个摆脱的机会，但是沈平治天生多疑……，哪儿那么简单……”说到这里林妤颜沉默了，吴德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心里觉得姑娘也不简单。

　　吴德成沉默了片刻，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宽慰她。

　　道理说来简单，可落到她身上，那些委屈、损耗、悬而未决的难题，不是几句轻飘飘的安慰就能抹平的。

　　再多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稳，然后将手伸到衣服底下，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抚摸起来，她开始变得滚烫。

　　两个人没有再多说更多的语言，双唇开始慢慢靠近，他知道她其实已经有了计划，只不过无处诉说，

　　吴德成心底早就明白过来，她并非茫然无措，心里早已经盘好了后续的打算，一条条计划都在脑子里理清楚了。

　　她今夜找他过来，从来不是要听旁人出主意，不需要谁来教她该怎么走下一步。

　　她本身一点都不柔弱，早已想明白前路的风险与选择，只是需要这么一个人，一条平行于她世界的线。

　　不用插手她的抉择，不用指点对错，仅仅作为一个可以安心倾诉的出口，把积压在心底那股郁积的、近乎暴虐的情绪尽数倾倒出来。

　　这种垃圾桶他不介意，多好的姑娘，好姑娘会自己吃药的！吴德成一边想着，一边下身开始蠢蠢欲动。

　　两个人痴缠在一起，然后两个人的衣服开始慢慢剥落，两个赤条条的人，在小床上滚到一起，小床发出了吱呀吱呀的痛苦呻吟，两人发出喃喃的低语，不停的娇喘，小屋里面开始淫语，浪叫，拍打，怒吼……

　　风暴起。骤雨呼啸直白的动荡，海面之下暗流翻涌，水面狂涛依旧，水下的暗流翻涌。

　　所有隐忍、委屈与蓄谋，都悄悄收拢成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藏在这间昏暗狭小的屋子里，从两个人身体迸发出的力量缠绕在一起，汗水，口水，淫水……。

　　眼泪已经停了，哭只是情绪的收尾，真正的波澜才刚刚酝酿成型，娇喘浪叫回响在卧室，两个人都在发泄这一段时间积蓄的情绪。

　　不必声张，不必嘶吼，那些都是傻逼，过去吧，放声吼叫，暴风来了，那些深埋心底的念头，正缓缓苏醒，破土，生长，雷电混着狂风，你压过我，我压住你。

　　周遭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只是暴风眼的平静，不是轻声的诉说，是积压许久的情绪彻底崩决，心底所有的不甘与戾气，随这场情绪风暴肆意翻涌，再也困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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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德成伸手，指尖捏着被角，轻轻向上拉，慢慢将薄被拉到她肩窝，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

　　视线落下去时，恰好捕捉到她眼睑细微的翕动，长长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两下。

　　他不动声色，当作没有看见，也没有停下动作，只是将被子边缘略略掖好。

　　林妤颜维持着平躺的姿态，紧紧闭着眼，刻意调匀呼吸，假装沉入睡眠。

　　她能清晰感知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感知他手上细微的温度，却始终一动不动，不说话，也不抬手挽留。

　　吴德成直起身，脚步压得很轻，缓缓退到门边，指尖搭上门把手，悄无声息地带上门，将一室安静留给她。

　　门板闭合那一声极轻的咔嗒声落定，林妤颜方才紧绷着的身子，才悄悄卸下力道。

　　她依旧闭着眼，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

　　心里悬着的那根弦缓缓松弛，疲惫铺天盖地涌上来。

　　在这份不必言说的默契里，她终于放下所有防备，沉沉坠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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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一周，林妤颜见识了沈平治的各种表演，她静静的看着他表演，那种无奈又不得不接受的神情让她觉得这个游戏还是要继续下去。

　　周一午休，办公室外的走廊人来人往，沈治平拨内线到林妤颜工位，声音平稳，只说是核对项目报表。

　　林妤颜推门走进他独立办公室，反手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沈治平先放下手里的东西，递过温水，温柔说到，快喝，我加了蜂蜜，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是精心修饰好的关切。

　　林妤颜轻轻抚摸肚子，慢慢坐下，水随手放在一边。

　　沈平治先问她最近会不会容易疲惫，晨起有没有反胃，叮嘱她少碰咖啡，加班别硬扛。

　　闲话铺垫过半，才缓缓切入正题。

　　“还是尽快去医院做个早孕检查吧，之前你吃避孕药，咱们不能赌。我陪你过去，有我在，你不用一个人面对。” 

　　他站在她的身后，话语极尽温柔，林妤颜早就猜出他本意却是想借着陪同就诊的机会，当面游说她放弃孩子。

　　林妤颜站神色从容，没有慌乱。“已经去过一次了。下次复查，我们可以一起。”

　　沈治平一顿，没料到这个答复，再想追问细节，外面传来同事走过的脚步声，他只能暂时收住话头，草草转回工作话题，让她先出去。

　　周三下午，他又一次叫她进来。房门合上，方才温和的调子里多了一丝急迫，依旧先关心她身体状态，反复提起药物致畸的风险，描绘万一胎儿异常，往后漫长的负担。再次主动提出陪她复诊，想亲自跟进检查结果。

　　林妤颜依旧是那副平静模样，重复那句答复：“上次检查做完了。下次复查，咱们再一起。” 沈治平有点无奈又没有什么好办法，表情有些无奈，又有些懊恼。

　　周五临近下班，办公室里大半同事已经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沈治平再次传唤她。这一次，他少了几分耐心，关心的外壳薄了许多，反复强调这件事一旦泄露，两个人在公司都会身败名裂，继续拿胎儿健康作为理由劝说。

　　“妤颜，不要再拖了。我陪你去医院，听听医生专业意见。”

　　林妤颜垂眸稍作停顿，抬眼时神色不变，还是那句不疼不痒的回应：“已经去过了，下次复查再约你一起。”

　　眼看着沈平治就要爆发，突然他的电话响了，不得不留下一句周末我去看你！

　　林妤颜从沈平治的办公室出来，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翘着腿，望向窗外！这游戏真有意思，她今天看到沈平治已经有点气急败坏，急不可耐，她决定这个游戏再拉长一点。

　　林妤颜回想到刚才密闭办公室里，沈治平的声音还在不停往外涌，一句接一句，那声音像是苍蝇一样围绕着自己，嗡嗡地响，聒噪又恼人，说的什么自己一句也没记住，也没听到，就仿佛看着苍蝇一样。

　　她当时静静看着眼前这个人，沈平治费尽心思兜着圈子，急得团团转，像是没头的苍蝇，却始终找不到落脚点，怎么也落不到他想要的结果上。

　　林妤颜心底慢慢漫开一阵由衷的痛快。

　　看着这只焦躁的苍蝇不断扑腾，却永远抓不住目标，她只觉得，真有意思。

　　【老公，人家好难受，想吃……，宝宝是不是想吃……】

　　沈治平盯着屏幕上跳出的短信，方才歇斯底里的火气一下子卡在胸口，浑身的血气往上冲，指节攥得发白，恨不得狠狠把手机掼在桌面上。

　　手腕已经微微抬起，转念又硬生生收住力道，指尖发颤，只能小心翼翼将手机轻轻搁在办公桌，只不过胸口不停起伏，手钻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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