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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继姊有容易睡死体质这档事 作者:佚无名

[db:作者] 2026-10-27 05:16 长篇小说 4060 ℃

  本故事灵感来自于古川伊织的STARS-375。对于故事后续走向做了些改编。话不多说,就开始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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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时,阿默正把泡面端到茶几上。老爸的皮鞋声一进门就大嗓门地喊:“阿默!过来,给你介绍一下。”

  阿默放下筷子走过去,看见老爸身后跟着两个女人。一个是微胖的中年妇人,卷发,笑眯眯的;另一个站在她旁边,黑长直的头发垂到肩上,皮肤白得发亮,鼻梁挺直,笑起来嘴角有浅浅的酒窝。

  “这是你新妈妈阿珠,”老爸拍了拍妇人的肩,又指向年轻女人,“这是小伊,比你大三岁,以后就是你姐姐了。”

  “你好。”小伊微微弯腰,声音清爽。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身是浅色长裤,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

  阿默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个“嗯”。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好好相处啊!”老爸用力拍他的背,拍得他往前踉跄一步。

  从那天起,家里多了两个人的声音。妈妈阿珠手脚勤快,每天早早起来煮饭,对阿默客气又热情,常问他想吃什么、念书累不累。小伊也总是笑笑的,偶尔从厨房端水果出来,会顺口问他一声“要不要吃?”

  但阿默不知道怎么接话。他盯着电视屏幕,手心冒汗,脑子里转了半天也只挤得出“不用,谢谢”。然后小伊就会笑着走回餐桌那边,跟妈妈继续刚才的话题。她们母女俩有说不完的话,从百货公司的客人聊到邻居家的狗,笑声一阵一阵飘过来。

  阿默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电视开着,但节目内容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竖着耳朵听餐桌那边的对话,偶尔听到小伊提到“我们家那个弟弟”,心脏就猛地跳一下,然后又听见她接着说“好像很怕生耶”,语气带着笑,没有恶意,但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老爸几乎天天加班,晚餐常常只有三个人吃。妈妈会帮他夹菜,小伊坐在对面低头滑手机,偶尔抬头对他笑一下。阿默就低头扒饭,嚼得飞快,吃完就躲回房间。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周。阿默还是没有跟小伊单独说过超过三句话。他坐在客厅看电视,小伊从旁边走过去倒水,他眼睛盯着屏幕,身体僵得像块木头。她走过去了,他才偷偷松一口气,然后又觉得自己很窝囊。

  他从小就没有跟女生相处的经验,所以就算跟漂亮姐姐共同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也没什么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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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宁静被一声轰然巨响撕裂。

  地板猛然摇晃,客厅的吊灯哗啦作响,墙上挂钟砸落地面。阿默从床上弹起,房门外传来老爸的吼声:“地震!快出来!”

  他跌跌撞撞跑出房间,客厅里老爸和妈妈已经站在门口,妈妈披着外套,脸色发白:“小伊呢?小伊还没出来!”

  阿默回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摇晃还在持续,墙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我去叫她!”老爸迈步就要过去。

  “爸,我去!”阿默脱口而出,连自己都愣住。

  他冲到门前,拍门大喊:“小伊姊!地震了!快起来!”

  没有回应。

  他扭动门把,门没锁。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隐约看见床上的人影裹在棉被里,一动不动。

  “小伊!”阿默冲到床边,摇了摇她的肩膀,“地震了!快醒醒!”

  小伊翻了个身,眉头皱了皱,含糊地“嗯”一声,又沉沉睡去。她的脸颊压在枕头上,黑发散在米奇睡衣上,呼吸平稳,完全没察觉整个世界在摇。

  此时摇晃终于慢慢停歇。屋外传来邻居的嚷嚷声,有人喊著“停了吧”“大家出来看看”。

  老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阿默,怎样?”

  “她……她没醒。”阿默站在床边,手足无措。

  老爸走进来看了一眼,摇摇头:“摇这么大都没醒,这孩子睡得真沉。”他叹口气,“算了,停了就好。你妈吓坏了,我带她去外面透透气。”

  脚步声远去,门带上了。

  阿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小伊。她侧躺着,一只手搁在脸旁,睡衣的袖口滑下去,露出白皙的手腕。刚才摇她时,他的指尖碰到她肩膀的温度,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洗发精香气。

  他喉咙发干,退了两步,在门边站定。

  外头隐约传来妈妈和老爸说话的声音,邻居们也在互相确认平安。阿默靠着门框,看着小伊安静的睡脸,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好在地震没闹出什么事。他抹了把额头的汗,视线又落回她身上——这个刚搬进来的继姊,睡得跟没事人一样。他忽然不知道该庆幸她平安,还是该烦恼接下来要怎么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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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一早。

  客厅的灯亮着,老爸坐在餐桌一头,妈妈挨着他,阿默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个三明治往嘴里塞。小伊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来到客厅。

  “房间乱七八糟的,家里遭小偷了吗?”小伊迷迷糊糊地来到餐桌,拉开阿默旁边的椅子就坐了下去。

  “昨晚地震那么大,你真的一点都没感觉?”妈妈偏头看女儿,语气半是担心半是难以置信。

  小伊歪著头想了两秒,笑出声来:“完全不知道耶!我睡到刚刚才醒,还是被太阳晒醒的。”她耸耸肩,“地震喔?几点的事?”

  老爸哈哈大笑,拍了下大腿:“三点半吧!你睡的真熟~阿默都叫不醒你,哈哈哈!”妈妈接着说:“真亏你没事。”

  “我没事唷~”小伊高举双手自豪的说。

  “真是的。”爸爸边摇头边看报纸。“没事就好嘛!”后妈打圆场,继姊小伊在一旁装可爱扮鬼脸。

  “也是啦!”爸爸无奈的说,接着问后妈:“她一直这样?”

  “对啊!完全不醒,真的叫不醒呢!”后妈回应道,继姊还是在一旁傻笑着。

  小伊转头看着阿默,眼睛亮亮的:“阿默你昨晚有来叫我喔?爸爸说拍门拍那么大声我都没听到,抱歉啦。”她双手合十朝他晃了晃,像在跟同学道歉。

  “没关系。”阿默把视线移开,却又忍不住飘回去。她身上那件米奇睡衣松松地贴著,领口滑到一边肩膀,浅色长裤裤管卷到小腿,露出一截白得发亮的皮肤。她说话时整个人往前倾,笑起来酒窝深深陷进去,完全没有半点防备。

  “以后地震我来叫你就好。”阿默听见自己说。

  “好啊好啊,”小伊拍手,“那你要负责把我拖下床喔,用拖的。”

  妈妈摇头笑:“这孩子,二十七岁了还这样。”

  小伊吐了下舌头,把茶喝光,起身往厨房走,经过阿默身边时顺手拍了他肩膀一下:“弟弟真可靠。”

  那一下不重,阿默却觉得肩头热了很久。他走到餐桌旁坐下,假装滑手机,一声不吭,像屋里多出来的一件家具。可他的目光一直跟着那个蹦蹦跳跳的背影,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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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音差是住进来第二天就知道的事,但阿默一直没料到会差到这种程度。

  他坐在书桌前,国考参考书摊开在眼前,笔记本上只写了两行字,第三行写到一半就停了。墙壁另一头,小伊的声音跟笑声断断续续穿过来,隔着一层薄墙,听得清清楚楚。

  “真的假的啦,他这样跟你说?”

  阿默把笔放下,揉了揉太阳穴。隔壁房间里小伊似乎在跟朋友讲电话,语调忽高忽低,偶尔夹着几声笑。他盯着课本上那行字,看了三遍,一个字都没进去。

  她聊了快半小时,声音没有要停的意思。

  阿默叹口气,往后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昨晚地震那件事之后,他对小伊的印象就停在她笑起来的两个酒窝,还有那截白得发亮的脚踝。现在那些画面混着她隔墙传来的笑声,搅得他脑子里全是杂念。

  他重新戴上眼镜,把课本翻到下一页,强迫自己读下去。才读了两行,隔壁又爆出一阵笑:“哈哈哈哈你不要闹——”

  阿默闭上眼睛,深呼吸。

  他想起她昨晚信誓旦旦说“以后地震要负责拖我下床”的样子,整个人凑过来,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完全不把他当外人。她大概根本没想过,一个二十四岁的处男宅男,被她这样对待会是什么感受。

  他看了一眼墙壁,又看了一眼自己摊在桌上的书。

  隔壁房里又传来几句模糊的对话,接着是椅子挪动的声音。阿默低下头,握笔的手指收紧了些。

  她把他读书的兴致全搅没了,总该有点补偿吧。

  他往后靠着椅背,目光落在墙上。今晚等她睡着,他要过去好好找她算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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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上的电子钟跳过三点十分时,阿默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刚才在房间里踱了快一个小时,书桌到床铺,床铺到书桌,来回走得拖鞋底都快磨薄了。隔壁早就没了声音,小伊讲完电话后大概没多久就睡了,整间房子静得只剩冰箱在楼下嗡嗡作响。

  他吞了口口水,把房门拉开一条缝。走廊黑漆漆的,他悄悄的来到三楼,确认爸妈也都睡着了。回到二楼,他光着脚,一步一步踩过走廊,木板在他脚下发出极轻的吱呀声,他每走一步就停一下,确认没人醒来。

  小伊的房门没锁。他握住门把,慢慢往下压,喀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一点橘黄的光。冷气嗡嗡转着,温度调得挺低。小伊侧躺在床上,一条腿伸到被子外面,被子仅盖住身体的一半,露出另外半截小腿。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超薄的白色背心,领口松垮垮的,肩带滑到手臂上,露出大片锁骨的肌肤——不对,是肩头。阿默的视线在她裸露的肩头停了一下,又往下移。

  她没穿睡衣。昨晚那件米奇睡衣叠在床尾的椅子上,她身上只有一件白色背心和一条浅色内裤。背心薄得几乎透光,侧躺的姿势让布料贴在身体曲线上,他隐约能看到底下胸部的形状。

  阿默站在床边,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觉得吵。

  他蹲下来,伸出手,手指微微发抖,用指腹戳了戳她的脸颊。软的,温的,像刚出炉的馒头。

  “小伊姊。”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小伊,地震了。”

  她没反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呼吸又深又均匀,嘴唇微微张开,睡得彻底。

  阿默的心跳更快了。他伸手抓住凉被的边角,动作极慢地往下拉——先露出肩膀,再露出胸口,凉被滑过她身体曲线时,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布料。等到整条被子掀到腰际,他终于看清她全身只穿那两件衣服。

  他的视线钉在她胸口。白色背心薄得能看见底下乳头的颜色,浅浅的粉褐色,隔着布料隐约透出来。她侧躺着,胸部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软软地贴在一起。

  阿默的裤裆早就胀得发疼。他跪在床边,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轻轻覆上她的胸部。掌心里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他不敢用力,只敢用整个手掌轻轻罩住,感受那份温热的重量。他慢慢揉了一下,布料下的乳头微微硬了起来,顶在他掌心。

  他呼吸越来越粗。隔着衣服不够,他想摸真的。

  他捏住背心的下䙓,一点一点往上卷。布料从她腰侧滑过,露出平坦的小腹,再往上,露出胸部下缘。他把背心推到锁骨——推到脖子下方,两团饱满的乳房完全露出来,在路灯光下泛著柔润的白。

  阿默倒抽一口气。他从来没这么近看过女生的身体,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头是浅浅的粉褐色,因为冷气而微微挺立。他伸出手,先是用指尖碰了一下,又缩回来,像被烫到。然后他再次伸手,这次整个手掌覆上去,揉捏起来。

  好软。他捏了捏,又搓了搓乳头,指腹碾过那颗小小的突起,感觉它在他手里硬起来。小伊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仰躺。阿默吓得缩回手,等了一会儿,确认她没醒,才又把手放回去。

  这次是两只手。他一手握住一边乳房,轻轻揉捏,拇指来回拨弄乳头。小伊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但眼睛始终没睁开。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头舔了一下,又用牙齿轻轻咬住。小伊的眉头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他立刻松口,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喉咙蹦出来。她没醒,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阿默喘着气,视线沿着她的小腹往下移。那条浅色内裤薄薄一层,贴在她胯间,勾勒出饱满的形状。他伸手勾住内裤的裤腰,一点一点往下拉,布料滑过她的髋骨、大腿,最后从脚踝脱落。

  他终于看见她的下体。

  那地方和他看过的片子里不太一样,没有那么多毛,只有稀疏几根浅浅的绒毛。两片阴唇微微闭合著,颜色是淡淡的粉,中间隐约能看到一条缝。他凑近了一点,闻到一股淡淡的、带着体温的气味——不难闻,反而让他裤裆更胀。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那条缝,湿的,微微黏手。

  他心跳如擂鼓,低头凑过去,伸出舌头,沿着那条缝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咸咸的,带着一股温热的气味,小伊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腿微微动了动,但还是没醒。

  阿默猛地抬起头,裤裆胀得发疼,几乎要撑破睡裤。他解开裤头,把内裤连同睡裤一起拉下,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看着小伊的嘴唇——微微张开,睡得毫无防备。他跪着挪到她头边,一手扶著自己胀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嘴唇上。她没反应。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的鼻子。

  小伊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巴张开,发出细微的呼吸声。就在那一瞬间,他把肉棒递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住他,阿默整个人僵住了,快感从龟头一路窜到后脑勺。他不敢动,就那么静静地插在她嘴里,感受那份包裹的温热。小伊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舌头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舔过他的龟头。

  阿默整个人一震,腰眼一麻,根本来不及忍住——精液猛地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她嘴里。他撑着床沿,浑身发抖,射了好几秒才停。

  他慌乱地抽出肉棒,小伊的嘴角溢出一丝白浊,沿着脸颊滑下来。她皱着眉,含糊地咂了咂嘴,又翻了个身。

  阿默手忙脚乱地抓起床头柜上的卫生纸,抽了好几张,抖着手帮她擦掉嘴角和脸颊上的精液。他又多抽几张,擦干净她嘴唇周围的痕迹,然后把她的内裤从脚踝拉回来,穿回原位。他把背心拉下来盖住她的身体,再把凉被重新盖好,拉到她肩膀。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睡得很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默转身,几乎是用跑的离开她房间,轻轻带上门,一路冲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嘴里的温热。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在发抖。

  明天。明天她醒来,如果发现不对劲,会不会报警?会不会告诉老爸?他会被赶出家门,还是直接被警察带走?

  阿默缩在门边,双手抱膝,紧张得完全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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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默几乎是睁着眼熬到天亮的。房里的光从窗帘缝隙一寸寸爬进来,他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才慢慢从门边站起来,腿麻得差点摔倒。

  楼下已经有声音了。碗盘碰撞、妈妈的笑声、小伊拖着拖鞋走动的啪嗒声。他洗了把脸,换上干净的便服,脚步沉重地下楼。

  客厅旁的餐桌,小伊和妈妈并肩坐着。小伊身上套了一件大号的衬衫,领口滑到一边肩膀,下身也换上了一件瑜珈裤,露出美白的双腿,一头黑长直披在背上,正把吐司撕成小块往嘴里送。她抬头,刚好和阿默对上眼。

  阿默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的眼神和平常一样,亮亮的、松松的,没有任何异样。他慌张移开视线,从桌上抓了一个三明治,快步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打开电视。

  背后母女俩继续聊。

  “妈,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不可以笑我喔。”小伊的声音压低了,却压不住那股憋笑的劲。“我昨晚做了个梦……春梦。”

  阿默捏著三明治的手停在半空。

  “哎唷!”妈妈的反应又惊又乐,“思春了齁?都二十七岁了啦,赶快去交个男朋友!”

  “小声一点啦!”小伊笑得整张脸都红了,伸手去推妈妈的手臂。

  “我讲真的啊,”妈妈一边笑一边收拾桌上的碗盘,“你这年纪,正常啦。有对象就带来给妈看看。”

  “没有啦,就只是做梦而已——”小伊摀著脸,肩膀一耸一耸的。

  阿默僵在沙发上,电视里在播什么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春梦。他喉头干得发苦,不敢去想那个梦里有什么,也不敢去想是不是巧合。

  妈妈端著碗盘进厨房,经过客厅时朝他喊了句:“阿默,吃饱了没?晚点要出门买菜,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他含糊应了一声。

  小伊吃完最后一口,伸了个大懒腰,从椅子上弹起来:“我去洗澡,昨晚流了一身汗。”

  她往浴室方向走,经过客厅,故意来到阿默面前,还顺手拍了下他的椅背:“弟弟早啊,你今天看起来好累喔,是不是昨晚熬夜没睡好?”

  “还、还好。”他声音发紧。

  “是喔。”她没多问,打了个哈欠走进浴室,门带上。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水声。阿默的耳朵不受控制地竖起来。水打在磁砖上的哗啦声,偶尔夹着哼歌的鼻音。他脑子里浮现水珠滑过她皮肤的画面,乳白肩膀、被热气蒸红的背、水流顺着腰线往下——他用力甩头,把三明治塞进嘴里,嚼得又急又猛。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著,偶尔停一下,又响起来。妈妈在厨房洗碗,锅碗碰撞的脆响。电视里的主持人笑得夸张。

  什么都没发生。小伊没有冲出来指着他,妈妈没有变脸,这个家还是原来的样子。阿默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吞下去,胸口那块压了一整夜的铁,终于松开了一点。

  他靠回沙发,悬著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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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礼拜过去,家里什么事都没发生。

  小伊照样每天早起上班,晚上回来瘫在沙发上滑手机,偶尔叫阿默帮她倒水、递遥控器,语气还是那样理所当然。阿默悬著的那口气慢慢松了,他甚至开始说服自己,那天晚上只是场梦。

  直到这个周末,老爸跟妈妈说要去南部喝喜酒,一早出门,晚上不会回来。小伊轮休,在家晃了一整天,晚上十一点多就嚷嚷着累,早早回房睡了。

  阿默坐在自己房间的电脑前,屏幕亮着,眼睛却没在看。墙上时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走,走到十二点半,他关掉屏幕,从抽屉里摸出那盏登山用的头灯,戴到额头上,顺手抓了包卫生纸便离开房间。

  走廊一片黑。他赤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放得很慢。老爸房间的门敞着,空荡荡的,棉被叠得整整齐齐。他走到走廊尽头,小伊的房门照例没锁,门把转动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楚,他僵了一下,等了三秒,里面没动静,才推门进去。

  房间里飘着一股淡淡的乳液味,混著女孩子身上才有的暖香。小伊侧躺着,背对门口,棉被踢到腰间,露出一截睡衣下䙓。

  阿默反手把门带上,在门边站了一会儿,让眼睛适应黑暗。然后他伸手按下头灯开关,一小束白光打在小伊背上,他赶紧用手遮住灯头,把光压低,慢慢移到床边。

  小伊睡得很沉,脸埋在枕头里,黑长直散了一片。她穿着一套棉质的短袖睡衣,扣子一路扣到领口。阿默蹲在床边,心跳撞得耳朵嗡嗡响,手指伸出去,碰到第一颗扣子,停住,又往前推了一下。扣子解开,第二颗、第三颗,动作轻到连布料摩擦的声音都没有。衣襟往两旁滑开,露出里面的皮肤,还有那件浅色的内衣。

  他把头灯的角度调低,光线贴着她的胸口扫过去。呼吸起伏之间,胸脯的曲线跟着晃。阿默吞了口口水,膝盖抵上床沿,一点一点爬上去,手掌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悬在她上方,连棉被都没压出皱褶。

  他低下头,嘴唇先碰到她的嘴角。小伊的唇有点干,带着睡意里的温热。他试着用舌头去顶她的唇缝,顶了两下,她的牙关闭得死紧,只撬开一条细缝就再也推不进去。阿默也不勉强,舌头退出来,顺着下巴往下,贴上她的脖子,一路舔到衣襟敞开的地方。

  嘴唇碰到胸口的皮肤时,他停了一下,抬眼确认。小伊的眉头没皱,呼吸还是那么匀。他含住一边,轻轻地吸,另一只手覆上另一边,隔着内衣揉。布料底下的触感比他想的软,也比他想的沉。他舔了一阵,抬起头,光线照见那片皮肤上泛著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往后退,手摸到她睡裤的裤头。松紧带,一拉就下来。他把裤子慢慢往下褪,褪到膝盖的地方卡住,也不管了,手隔着内裤贴上去。那层薄薄的棉布底下透出温度,他掌心压着,轻轻地蹭。没多久,指腹就感觉到一小块湿意,从布面渗出来,越蹭越明显。

  阿默把内裤也拉下来,挂在一边腿上。头灯的光打过去,他整个人僵在那里。那地方上次没开灯,看了也没仔细,这么清晰的女性生殖器,他也只在屏幕上看过,真的摆在眼前的时候,他连呼吸都忘了。淡色的,闭合著,边缘泛著一点水光。

  他伸出食指,先在穴口外面碰了碰,那里已经滑了。指尖往里推,慢慢地进了一节,肉壁软软地裹上来,又紧又热。小伊的脚在被子上动了一下,阿默吓得整只手停住,眼睛死盯着她的脸。她只是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呼吸照旧。

  他继续往里推,推到底,停著不动,感受那圈肉一缩一缩地含着他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水,他把手指举到头灯前看了一下,然后一不做二不休,另一手把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握住自己硬得发胀的肉棒,抵上那个湿滑的穴口。

  他先只是顶着,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滑开,又顶回来。然后他扶稳,腰往前送,慢慢地推。一开始很涩,只进去一点点就被卡住,他停下来,喘了口气,又往前顶。小伊的脚在这时候微微张开,腿一松,好似在配合一样,角度顺了,他顺势往里送了半截。

  “唔……”小伊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哼。

  阿默整个人冻住,肉棒埋在里面不敢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的眼皮动了动,没睁开,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呼吸重新沉下去。

  他等了好久,久到自己的心跳都慢下来,才敢再动。腰往里顶,顶到最深,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那股包覆感从肉棒一路麻上来,他差点没忍住,牙咬得死紧,停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感觉。

  然后他开始抽。很慢,很浅,每次退出来一点点,再推回去。床板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他立刻停住,等声音散掉,才继续。小伊的穴里越来越滑,抽送的时候带出黏腻的水声,他不敢太快,可是越抽,那股热就越来越紧,肉壁一下一下地收。

  “不行……”他自己在心里喊,腰却停不下来,节奏乱了,越顶越急。没几下,一股热猛地冲上来,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射在里面。他伏在她身上喘,额头的头灯照着她的脸,她还是睡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肉棒滑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小滩白浊。他慌忙从床头抽了好几张卫生纸,垫在下面,轻轻擦,擦完再换一张,把穴口周围都抹干净。内裤拉回去,睡裤拉上来,衣襟合拢,一颗一颗扣子扣回去。棉被拉平,枕头摆正。

  他爬下床,把卫生纸团塞进口袋,关掉头灯,摸黑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默轻轻带上门,走廊里一片黑。他靠着墙站着,腿还在抖,心脏还没缓下来。可是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他忽然觉得,这么弄都不会醒,姐姐有这样的体质,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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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默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才把脚步放轻往下走。客厅的电视开着,声音不大,餐桌那头传来碗盘收拢的声响。妈妈已经换回居家的衣服,围着围裙在收拾桌面,小伊则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捧著马克杯,一头黑发还没梳理,乱乱地披在肩上。

  他绕过餐桌,从盘子里拿了个三明治,低着头走到沙发坐下,遥控器按了两下,假装在找频道。

  “咦,阿默起来啦。”妈妈探过头来,“早餐在桌上,自己拿喔。”

  “嗯。”他咬了一口,含糊地问:“怎么这么早回来?老爸呢?”

  妈妈把最后一个碗叠好,端进厨房又走出来,围裙擦着手:“你爸还要赶着上班啊,我们早上搭高铁回来的,他行李一放就出门了。说今天有会要开,脸都没洗干净。”

  阿默应了声,眼睛盯着屏幕没动。电视里在播晨间新闻,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小伊把杯子放下,忽然凑近妈妈,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还是飘到他耳边:“妈,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不可以笑我喔。”

  “又怎么了?”

  “我昨晚……又做那个梦了。”小伊把脸半埋在膝盖上,露出一双眼睛,“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是汗,而且下面……还留了白白的东西。我吓一跳,先去冲了一次澡才敢出来。”

  妈妈愣了一下,放下手边的抹布:“白的?会不会是生病了?要不要去看个医生?”

  “哪有生病,我身体好得很。”小伊连忙摇头,耳根红了一片,“就……就那个嘛。”

  妈妈盯了她两秒,忽然笑出声来:“哎唷,你这孩子,思春思成这样!二十七岁了啦,赶快去交个男朋友,别再自己一个人做梦了。”

  “小声一点啦!”小伊伸手去推妈妈的手臂,整张脸红透,“不是那样啦!”

  “我讲真的啊,”妈妈笑得更开,一边把椅子推回桌下,“你这年纪正常啦,不过下次别光做梦,找个真人比较实在。”

  母女俩一个笑一个辩,声音在客厅里绕来绕去。阿默咬著三明治,咀嚼的动作越来越慢。白白的东西——他口袋里那团卫生纸忽然像烧起来一样烫。他不敢转头,只能把视线死死钉在电视上,心跳一下一下撞著胸口。

  “好啦好啦,我去晒衣服。”妈妈拍拍小伊的肩,往阳台走去。小伊咕哝了一声,也跟着起身,眼神飘到客厅的阿默身上,若有所思的停滞了一下,拖鞋啪嗒啪嗒地朝阳台跟了过去。

  客厅里只剩电视的声音。阿默这才敢吐出一口长气,肩膀整个垮下来。他已经坐不住。起身走回房间,打开电脑,登入Soogle,搜寻着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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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

  阿默坐在书桌前,他从书桌抽屉底层摸出那排药盒,指尖在锡箔上按了两下,确认里头还剩几颗。上次从药局买回来时,他告诉自己是为了半夜睡不着才备的,其实一颗都没吞过。

  他把药粒倒在掌心,又倒回去,反复数了两遍。

  傍晚小伊从阳台收完衣服进屋,经过他房门口时探头进来:“阿默,晚餐想吃什么?妈说她要煮咖喱。”

  “都好。”他应得有点快。

  “那我跟妈说喔。”小伊笑了笑,酒窝浅浅的,头发还是散著,居家服一样随意、清凉。她走开之后,阿默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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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动手是三天后的晚上。老爸跟妈妈去拜访爷爷,家里只剩他们两个。阿默在厨房热了一杯牛奶,药粒丢进去搅了又搅,看着白色粉末沉下去,再搅一次。他端到客厅时,小伊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合。

  “喏,”他把杯子递过去,“晚上喝点热的比较好睡。”

  “你什么时候这么贴心?”小伊接过去,想都没想就灌了半杯,还打了个嗝,“谢啦。”

  阿默坐在旁边,陪她看完那集节目。小伊的话越来越少,眼皮一直往下掉。

  “小伊?”他叫了一声。没反应。又叫了一声,还是没动。

  “小伊,想睡就回房睡吧!我抱你。”阿默不管小伊是否听见,他把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时,她的头往枕头里陷,嘴里含糊地嘟哝了半句听不懂的话。阿默站在床边,胸口起伏得厉害,手垂在身侧,指节一根一根松开又握紧。

  他等了大约十分钟,确认她连翻身都没有,才伸手去掀她身上那件宽松的T恤下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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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次得逞后,阿默的胆子越来越大,就算爸妈在家,他也会在睡前到小伊房间为她递上热牛奶。每当他送上牛奶,小伊总会开心地收下,可能是感受到新弟弟的贴心吧!不过小伊不急着喝,会让阿默把牛奶放在桌上,继续趴在床上用手机。当晚,就是阿默发泄国考压力的时候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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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个夜晚。

  小伊的T恤下䙓被掀到胸口,露出底下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衣。阿默的手指停在内衣边缘,回头看了一眼房门——门锁上了,走廊灯也关了。他深吸一口气,把内衣往上推。

  几次下来,他的动作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抖得厉害。小伊的呼吸匀得跟时钟一样,胸口缓慢起伏,乳尖在冷气房里微微收缩。他伸手覆上去,掌心贴著温热的皮肉,慢慢揉。小伊的头偏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就没了。阿默停手,盯着她的脸看了十秒,眼皮没动,嘴唇微微张著。他松了口气,把她的身体往床边拖了拖,让她的背靠着床沿,自己跨到她身侧。

  “小伊。”他压低声音叫她,只是试探。没有回应。

  他把她整个人翻成侧躺,再推成趴着。小伊的脸埋进枕头里,手软软地垂在床边,一点反抗都没有。阿默的心跳快得发烫,他从没想过可以这样翻来翻去。他把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弯,露出底下的臀肉,在台灯的黄光下泛著一层薄薄的汗光。他伸手按了按,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小伊的腰跟着沉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半句听不懂的话。

  阿默整个人僵住,手停在半空。等了好一会儿,她又恢复成那种深沉的、规律的呼吸。

  “真的叫不醒。”他小声说,声音里有种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他把她翻回正面,这次动作大了点,小伊的头在枕头上滚了半圈,手臂甩到另一侧,还是没醒。阿默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可以更放肆。他爬上床,跨在她腰侧,把她的腿分开,膝盖顶着床垫调整角度,让自己贴上去。快感从下腹一路烧上来,他咬著牙没出声。

  换了几个姿势之后,他喘着气停下来,胸口剧烈起伏,汗从额角滴到小伊的肚子上。她还是那个样子,睡得像块木头。

  阿默下床捡起自己的裤子,从口袋摸出手机,解锁,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他先拍了一张她衣衫凌乱、双腿敞开的样子,又蹲到床尾换了个角度,拍了两张。闪光灯没开,房间里只有台灯和屏幕的微光。他翻着相簿里刚刚拍下的画面,喉咙发干,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

  那些照片里的小伊,跟他平常在网站上看的那些没什么两样,只是这是真的,就在他眼前。

  他切到浏览器,打开那个熟悉的论坛,发文字段空着,游标一闪一闪。手机握在手里,他盯着那个空白的框,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动也不动。

  阿默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下去。照片里小伊的脸被他用涂抹工具糊成一团灰,但底下的身体一览无遗——T恤掀到胸口、内衣推到脖子、短裤挂在膝弯,灯光把她皮肤照得发亮。他按下发送,把整支手机往床上一丢,像被烫到一样。

  帖子发出去不到三分钟,通知就开始跳。

  “这谁啊?身材太扯了吧。”

  “脸遮成这样,该不会是盗图?”

  “腿的线条一看就是真的,P不出来。”

  “求无码版,跪求。”

  阿默把手机捡回来,拇指往上滑。回复一则接一则冒出来,有人问拍摄角度,有人问是不是女朋友,有人直接打了一串惊叹号。他盯着那些字,喉头发干,心跳快得胸口发闷。有人回:“这腰臀比,光看就硬了。”下面立刻跟了十几则附和。

  “下一组呢?”有人问。

  “对啊,只有这几张不够看。”

  “楼主还有没有?有的话私我,我出钱。”

  阿默看到“出钱”两个字,手指停住。他往床上瞄了一眼。小伊还维持着他离开前翻成的侧趴姿势,脸埋在枕头里,短裤卡在膝弯,臀肉在台灯下泛著一层薄汗。呼吸匀得像节拍器,胸口一起一伏。

  他又低头看屏幕。有人已经开始在猜这是不是哪个小模,有人说要拿去当桌布,有人留言:“要是能来一发,少活十年都愿意。”

  阿默的嘴角抽了一下。他从没想过自己拍的东西能让这么多人抢著看。那些人在屏幕另一头,跟他一样盯着小伊的身体,却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而他——他现在就站在这里,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楼主别断更啊。”

  “明天再来一组,我斗内。”

  斗内。阿默把这两个字在嘴里默念了一遍。他回头看小伊,看她毫无防备地摊在那里,忽然觉得这件事好像没那么可怕了。她不会醒,他有整晚的时间,往后还有好几个晚上。网络上这些人抢着要,还有人愿意付钱。

  他重新点开相机,把屏幕亮度调低,心里那点残存的慌张慢慢被别的东西盖过去。也许,他想,这体质还能替他换点实际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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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周以来,阿默盯着论坛私讯,拇指在屏幕上滑了又滑。回复里有人喊价,有人喊“楼主快更”,更多的人在问“能不能现场看。”

  现场。

  他心脏猛跳一下,把手机扣在桌上。小伊的呼吸声从隔壁房间隐约传来,匀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舔了舔嘴唇,重新拿起手机,点开私讯列表,开始一个一个筛。

  住同一个城市的,留。外县市的,删。

  口风紧的——他看了几轮对话纪录,那些满嘴“保证不说”的,他反而先删了。真正谨慎的人不会把这三个字挂在嘴边。

  最后剩下两个。

  一个叫矮子,大学生,头像是张模糊的自拍,短发,看起来稚气未脱。私讯里话不多,只问了“真的可以?”跟“不会被发现吧”,问完就安静等他回复。阿默点进他的档案,翻了一阵,没看到什么张扬的痕迹。

  另一个叫胖子,货运司机,头像是一张方向盘的照片。私讯语气直接,上来就问“你姊多大”“身材怎样”,确认了地点之后说“我开车过去方便”。阿默往下滑,看到他回复别人的帖子时语气也算收敛,没有四处嚷嚷的毛病。

  他盯着两个名字,又点开对话框,各自发了一句话。

  “确认一下,没什么病吧。”

  矮子回得很快:“没有,我很干净,可以给你看照片。”过了几秒又补一张图,附一句“定期检查的”。

  胖子隔了半小时才回:“哈哈,懂,穴兄弟嘛,不能乱来。我上个月才验过,报告还在。”接着也传了一张翻拍的照片过来。

  阿默放大看了几秒,确定两人都没问题,才把心一横,建了一个群组。

  他在群组里打字:“三天后,凌晨两点,我家。一次三千,一个一个来,我姊睡很沉,不会醒。”

  讯息送出去,他又补了一句:“我喊停就停,不要自己加戏。”

  矮子回:“收到。”胖子回:“没问题,准时到。”

  阿默把手机放下,往椅背一靠。书桌上的台灯嗡嗡响着,隔壁房间小伊翻身时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三天后,凌晨两点,这里会来两个陌生人,一个一个走进小伊的房间。他盯着天花板,心跳又快又沉,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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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奶杯空了,杯底还黏着一圈淡白的痕迹,像一轮残月贴在玻璃上。阿默伸手碰了碰小伊的肩膀,指尖刚触到她裸露的皮肤,她没动,侧趴着,脸埋进枕头里,呼吸又深又匀,胸口在薄被下缓慢起伏。他蹲在床边又等了两分钟,确认她连眼皮都没颤一下,连指尖都没抽动半寸,才慢慢起身,脚步放得极轻,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

  走廊灯亮着昏黄的光,矮子缩在墙角,一见门缝就凑过来。他个头矮,套著件连帽外套,帽子压得很低,脸被帽沿遮了一半,只露出两颗黑亮的眼珠,在暗处里闪著光。阿默往后退一步,朝床上努了努嘴,矮子便侧身挤进门内,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发出声音,像只蹑手蹑脚的猫。

  阿默退到走廊上,把门带上,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胖子靠在对面墙上,双手插口袋,朝他抬了抬下巴,没说话。阿默也没接话,背靠着门框,视线顺着缝隙往里头看。走廊的灯光斜斜地切进房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矮子站在床边,低头盯着小伊的侧脸。她睡得沉,黑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贴著颊边,鼻尖微微泛著光,嘴唇微张,透出均匀的吐息。矮子蹲下身,视线从她的额头滑到嘴唇,又滑到锁骨下方那片白嫩的肌肤上,看了很久。他慢慢凑过去,嘴唇轻轻贴上她的嘴角,像在试探什么。小伊没反应。他又亲了一下,这次压在她唇上多停了一秒,舌尖探出来舔了舔她的下唇,才直起身,喉结动了动,呼吸明显粗了一点。

  他开始脱衣服。动作急,外套往地上一扔,T恤从头上扯下来,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蹬掉,不一会儿就光溜溜地站在床边。他个子不高,身上也没几两肉,肋骨隐隐可见,但胯下那根倒是翘得笔直,青筋浮着,顶端渗出一点水光,在灯下亮晶晶的。

  矮子爬上床,跪在小伊身侧,伸手去掀她的T恤。衣摆卷到胸口,露出底下那件浅色的内衣,蕾丝边缘贴着白嫩的肌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痕。他盯着看了两秒,才把内衣往上一推,两团奶子弹出来,在凉气里微微颤了颤,像两团软绵绵的面团。矮子咽了口口水,手掌覆上去,轻轻揉了揉,指腹在奶头上蹭了两下,那粒小东西便硬了起来,在他掌心里滚动。他低头,张嘴含住一边,舌头顶着乳尖舔了舔,又换到另一边,吸得啧啧作响,口水把乳晕弄得湿亮亮的。

  小伊的眉头皱了一下,鼻息重了半拍,喉咙里滚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嗯,但眼睛始终没睁开,身体也没动,像陷在一场很深的梦里。

  矮子松开嘴,撑起身,跨坐到小伊腰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硬得发烫的阳具,又看了看小伊那对软绵绵的奶子,伸手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挤,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前后动起腰来。乳肉又滑又软,包着他的鸡巴磨蹭,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缩回去,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矮子低头盯着自己的阳具在小伊的胸脯间进进出出,喘息越来越重,腰动得也越来越快,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没多久他停了下来,抽身下床,站在床沿,两手抓住小伊的脚踝,把她翻成仰躺。小伊的头歪向一边,黑发散在枕面上,嘴唇微张,还是没醒,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团奶子跟着晃了晃。矮子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分开,膝盖压低,露出中间那条缝。他握著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穴口,蹭了两下,沾上些许湿意,然后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小伊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眉头皱得更深,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像被什么惊扰了梦境。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蜷,又松开,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

  矮子停了一瞬,见她没醒,便抓着她的双腿,开始抽送。他个头小,腰劲却足,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得小伊的身子跟着晃。她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微微发红,像两粒熟透的果子。她始终没睁眼,只是鼻息跟着他的节奏一哼一哼的,断断续续,像在做一场不太安稳的梦。

  矮子低头看着自己进出她的身体,抽送得越来越快,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拍在湿漉漉的岸上。他抓着小伊的腿根往两边压得更开,腰抵着她,一下一下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枕头里陷,床头柜上的水杯跟着微微颤动。

  “嗯……嗯……”小伊的哼声变了调,眉头拧在一起,嘴唇微微颤著,像在抵抗什么,眼睛却始终闭得死紧。她的手指又蜷了蜷,攥住了一角床单,又松开,整个人陷在昏沉里。

  矮子的喘息粗了起来,额头冒汗,抽送的节奏乱了。他整个人往前压,把她的腿扛到肩上,肉棒埋到最深处,腰猛地抖了几下,抵着她的穴心,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他撑在她身上喘了好几口气,胸膛起伏著,汗珠滴在她的小腹上,才慢慢退出来,阳具软下来,带出一点浊白的痕迹,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淌。

  矮子看了一眼,没擦,直接翻身下床,衣服也不穿,胡乱把外套和T恤裤子搂在怀里,赤着脚就往外走。经过阿默身边时他没抬头,只低着头快步穿过走廊,消失在楼梯口,连脚步声都很快被夜色吞掉。

  阿默站在门边,看着床上仰躺的小伊。她双腿还开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间淌著一点白浊,在灯下泛著光。T恤掀到胸口,内衣推在上方,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微微发红。她的眉头已经松开,呼吸又恢复了又深又匀的节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胖子在走廊上咳了一声,低声说:“下一个换我?”

  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斜斜切进去,胖子侧身挤进门,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小伊一眼,随即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往后一递,阿默伸手接了,钱还带着胖子体温的余热。

  胖子没再回头,视线牢牢钉在小伊身上。她仰躺着,T恤掀到胸口,内衣被推上去,两团白嫩的奶子露在外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身赤裸,腿间还残留着上一轮的白浊,在昏黄灯光下泛著湿亮的光泽。胖子喉结动了动,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凑近她的脸。

  他的舌头伸出来,又宽又厚,从她的额头往下舔,经过鼻梁、脸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小伊没动,呼吸照样又深又匀。胖子舔到她的嘴角,停了一下,舌头顺着她微张的唇缝探进去,在她口腔里翻搅,勾出她的舌头,含住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小伊的嘴唇被吸得微微红肿,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

  胖子直起身,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趴着。他抓住她的两条小腿,往床边拖,小伊的上半身还趴在床上,膝盖以下却被拖出床沿,跪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翘起。她的脸侧贴着床单,黑发散乱地披在背上,整个人像一只被摆弄的娃娃,毫无反应。

  胖子退后一步,解开裤头,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一根粗壮的肉棒弹出来,已经胀得通红。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肉棒对准穴口,没半点犹豫,腰一沉,整根没入。

  “操,真紧。”胖子低声骂了一句,随即开始大力的抽插。他的体格壮硕,每一下都撞得小伊的身子往前一顶,床垫跟着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抽出来时肉棒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插进去时又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的阴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密集又响亮。

  小伊的头埋在枕头里,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嘴角还挂着刚才被舔出来的口水痕迹。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滑,胖子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回拉,同时腰上加快速度,又深又重地往里顶。她的屁股被撞得发红,腿间的水声越来越黏腻,混着肉体拍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小伊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眼皮颤了颤,却没有睁开。胖子听见了,非但没停,反而笑了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胯上按,抽送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睡着了还能叫,真骚。”他喘着气说,囊袋甩在她腿间,打得那一片都泛了红。她的背脊随着撞击起伏,T恤堆在肩胛骨附近,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身,被胖子的大手掐出几道红印。

  胖子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喘气声也越来越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沿着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猛地抽出肉棒,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张开,他抓着她的腰把她往床上推,小伊整个人趴回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胖子跟着爬上去,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床垫被压得深深凹陷下去。他重新对准穴口,一口气顶到底,小伊的身子被压得动弹不得,只剩脸侧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鼻音。胖子把脸凑到她耳边,舌头舔过她的耳廓,下身开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跟着震动。

  “唔……嗯……”小伊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点含糊的呜咽,像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胖子没管,腰上越动越快,啪啪的声响又急又密。他喘著粗气,额头上的汗滴下来,落在她的后颈上,她只是微微缩了缩肩膀,又没了反应。

  胖子咬著牙,最后几下又深又重地顶进去,整根没入,抵在深处,腰一僵,狠狠地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花心上,他压在她身上喘了好几口气,才慢慢撑起身,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滩白浊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胖子翻身坐到床边,拉上裤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小伊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屁股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撞出来的红印,腿间一片狼藉。

  阿默站在门缝边,从头看到尾,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看见胖子压在小伊身上的那个画面——那一大坨肉山一样的身躯,把小伊整个人都盖住了,只剩两条腿从他身侧伸出来,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他心里猛地一紧,一股说不上来的慌乱窜上来,像是什么东西被人碰了、抢了。

  “够了。”他推开门,声音比他自己预期的还要大,“你出来。”

  胖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阿默已经走进来,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往外拉。胖子的体重沉,阿默使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他从床边拖开,一路拽到门口,推出门外。

  阿默把门关上,胖子在走廊那头骂了句脏话,脚步声往楼下走。矮子早就没影了。他靠在门板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掌心全是汗。

  房间里很静,小伊趴在床上,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脸埋在枕头里,黑发散在背上。T恤掀到胸口,露出一截白嫩的腰。她腿间湿了一片,床单上有一小滩水渍,混著浊白的痕迹。

  阿默深吸一口气,走到浴室拿了条毛巾,又拧了拧,回到床边蹲下。他先伸手把她的T恤拉下来盖住腰,再把毛巾轻轻贴到她腿间,小心地擦。她的皮肤又软又滑,沾著黏腻的体液,他擦得慢,怕弄醒她,又怕自己手抖。毛巾翻过面,擦掉那些白浊,她连动都没动,呼吸还是又深又匀。

  他把毛巾丢进浴室的洗衣篮,回来看她。床单湿了一片,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把她的身体往旁边挪了半尺,让她趴到干的地方。她哼了声,咕哝了几个听不清的音节,又沉沉睡去。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她的脸侧过来了,嘴唇微张,睫毛垂著,鼻尖上有一点光。他蹲下去,伸手把她颊边的头发拨开,指尖碰到她的脸颊,温的。心跳还是快,但那种慌乱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种模糊的满足——她还在这里,他的。

  他正要起身去关灯,她忽然动了一下。

  小伊的眼睛毫无预警地睁开,眼珠转了转,迷离地对上他的视线。那眼神空空的,像没在看他,又像在看他。

  阿默整个人僵住,手停在半空。

  小伊的眼睛半睁著,视线糊成一团,像是隔着一层雾在看他。她眨了几下,眉头微微皱起,声音又软又哑:“阿默……你怎么在我床上?”

  阿默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他僵在原地,手心全是汗,脑子里嗡嗡作响——她醒了。她看到他了。怎么办?

  小伊又眨眨眼,像是努力想把自己从某个深沉的梦里捞出来。她的眼神迷离,却没有惊慌,也没有质问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消化某个荒谬的事实。过了好几秒,她忽然“啊”的一声,语气带着恍然大悟的迷糊:“难道又是春梦!”

  阿默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小伊已经动了。她整个人从床上撑起来,动作带着半梦半醒的迟钝,却又异常果决,直接往他身上靠过去。她的身体软得像没骨头,脸贴在他胸口,然后她的手——那只纤细的手——毫无预警地往下探,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他。

  阿默倒抽一口气。她握得很实,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像是确认什么似的捏了捏。他裤子底下那根东西本来还没完全硬起来,被她这么一抓,瞬间胀大,顶在她手心里。

  “嗯……果然是梦。”小伊含糊地咕哝,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让她安心的事。她的身子往他身上蹭,整个人像只猫一样贴着他扭动,胸口压在他手臂上,隔着那件薄T恤,他几乎能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

  阿默的脑子一片空白。他应该推开她,应该解释,应该逃——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被她带着往后倒。小伊的力气不大,但她整个人压上来的重量加上他自己脚下一绊,他整个人跌坐在床沿,接着被她顺势推倒在床上。

  小伊跨坐在他身上,动作带着一种梦游般的自然。她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还是雾濛濛的,嘴角却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像是觉得这个梦很有趣。然后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子——动作不太俐落,手指在他腰间摸索了好几下才找到扣子,费了点劲才解开。

  阿默躺在她的床上,后脑勺陷进她的枕头里,闻到的全是她身上的味道。他应该阻止她,但他什么也没做,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拉开他的裤裆,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她的手握住他的阳具,上下动了两下,阿默的腰猛地一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小伊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低低笑了声,带着点迷糊的得意。她拉起自己的T恤下䙓,露出底下那条浅色的内裤——阿默刚才替她穿回去的——然后她把它拉开,往旁边一扯,露出那片湿漉漉的阴部。

  阿默的视线钉在那里。她刚才明明被他清理干净了,现在却又泛著水光,像是身体自己分泌出来的。小伊没给他太多时间看,她扶着他的阳具,对准自己的小穴口,然后沉下腰,一口气坐了下去。

  “啊……”小伊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想要的东西。阿默的双手猛地抓住她的腰侧,她的内部又热又紧,湿滑的肉壁包裹着他,吸得他头皮发麻。

  她开始动了。动作不快,带着一种慵懒的节奏,像是还在梦里。她的腰前后摆动,骑在他身上,T恤下䙓微微掀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对随着动作晃动的乳房。阿默仰躺着,视线正好对着她的身体,看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在衣服底下起伏,奶头顶着布料,隐约能看到形状。

  “嗯……好舒服……”小伊闭着眼,声音软绵绵的,像是自言自语。她的身体往下压,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阿默忍不住低喘,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小伊……”他哑著嗓子叫她的名字,但她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腰摆的速度。她的臀部拍在他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肉壁夹得越来越紧,湿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

  阿默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的身体太软、太热,骑在他身上摇晃的画面让他脑子发胀。他伸手去掀她的T恤下䙓,往上推,露出那对白嫩的奶子——它们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奶头已经硬了,微微颤抖著。他忍不住伸手去抓,掌心里满是软肉,指缝间溢出乳肉,揉得她发出含糊的呜咽。

  “啊……好深……”小伊的腰往下沉,整个人趴下来贴在他身上,乳房压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侧。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浓浓的睡意:“这个梦……好真实……”

  她开始加速了。她的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底,肉棒顶进她最深处,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阿默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臀部,抓住两瓣肉,顺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嗯……啊……不要停……”小伊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掐进肉里。她的身体绷紧,内部一阵阵收缩,夹得阿默几乎撑不住。

  “小伊……我、我要……”他话没说完,她的腰猛地一沉,整个身体僵住,内部一阵剧烈的痉挛,湿热的液体浇在他根部。阿默被这阵收缩绞得再也忍不住,腰一挺,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深处。

  小伊趴在他身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她的呼吸逐渐平稳,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一动也不动。

  阿默躺着,胸口剧烈起伏,全身都是汗。他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小伊?”

  没有反应。她的呼吸均匀绵长,已经睡死了。

  阿默躺在那里,心脏还在狂跳。他慢慢把她从自己身上挪开,让她侧躺回床上,然后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拉好裤子。他低头看她——她侧躺着,T恤掀到胸口,下身还是一片狼藉,嘴角却挂着一个浅浅的、满足的笑。

  他伸手替她把T恤拉下来,又抽了几张面纸,胡乱替她擦了擦腿间的痕迹,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最后一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还好小伊姊只以为在做春梦。他匆匆忙忙把散落在地上的卫生纸捡起来塞进口袋,确认房间里看不出什么异样,才蹑手蹑脚地关上门,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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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电视开着,妈妈坐在单人椅上剥橘子,小伊窝在沙发另一端,双腿缩在坐垫上,身上还是那件宽松的居家T恤。阿默端著一碗稀饭走进来,才坐下就发现碗里的粥一点没少。

  “早啊。”小伊朝他挥挥手,语气跟平常没两样。

  阿默嗯了声,低头假装认真喝粥,眼角却一直瞄着她。她看起来精神不错,皮肤透著红润,嘴角挂着笑,一点异样都没有。

  “妈,”小伊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害羞,“我昨晚又做春梦了。”小伊眼神有意无意地飘向阿默。

  妈妈剥橘子的手顿了顿:“又来?”

  “真的啦,这次特别真实。”小伊双手捧著脸颊,“而且早上起来全身酸酸的,腰那边特别酸,可是心里又觉得很舒畅,好奇怪喔。”

  阿默的汤匙停在碗边,喉咙紧了一下。

  “你喔,整天想些有的没的。”妈妈摇摇头,把橘子皮丢进垃圾桶,“春梦做多了身体当然会累,快去洗把脸清醒清醒。”

  小伊嘻嘻笑了两声,没再反驳。妈妈起身把果皮收进厨房,水龙头的声音随即传来。

  客厅只剩他们两个。小伊慢慢转过头,视线落在阿默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小恶魔似的笑,眼神带着某种玩味的亮光。阿默心头一跳,握著汤匙的手微微发抖,却见她只是眨眨眼,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阵子,小伊伸个懒腰站起来,赤着脚踩过地板往走廊走去。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住,回头看着阿默,笑得甜甜的。

  “我亲爱的弟弟,等一下看完电视来我的房间一下,我们好好聊聊。”

  她说完就转进走廊,留下阿默一个人坐在客厅,粥碗还端在手里,脸色却已经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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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默在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手心全是汗。他敲了两下门,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小伊坐在床沿,双腿交叠,手里转着手机,看见他进来,嘴角弯起一个甜美的弧度。“来啦,坐。”

  阿默没敢坐,站在门边,声音干涩:“姊……什么事?”

  “什么事?”小伊歪了歪头,笑容更深了,“我亲爱的弟弟,你会不知道什么事?”

  阿默的背脊一僵。

  “你知道我忍得很辛苦吗?”小伊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聊今天天气,“那么大的动静,还要装睡,尤其那个胖子——他压上来的时候,我差点装不下去。”

  阿默脸色刷白,嘴唇抖了抖:“你……你都知道了?”

  “就算我很容易睡得很沉,但被干还是知道的啊。从那一天我的下面开始有白色液体我就在怀疑了,我可是知道精液的味道喔!虽然你把外面擦干净了,但里面的精液会液化流出来喔~”小伊说得直白,没有一丝羞涩。

  “可是……可是我有下安眠药——”阿默说完意识到不对,赶紧摀住嘴巴。

  “你说牛奶吧。”小伊打断他,“那晚客厅喝完之后我就发现了,你都没发现我都让你放桌上吗?等你离开之后我就倒掉啦!然后装睡等着你深夜来压在我身上……”

  阿默张了张嘴,脑子一片空白。他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原来她从头到尾都知情。

  “那你怎么……都没有反抗?”他声音发颤。

  小伊笑了,笑得很甜,眼神却带着玩味。“因为很舒服啊——我又没男朋友,身体的需求也是有的。只是没想到……”她敛起笑容,语气带上一丝责备,“你自己上就算了,竟然还让别人上我。”

  她佯装生气地皱起眉头,阿默慌了,连连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姊,是我错了,我、我以后不敢了……”

  “你应该有收钱吧?”小伊忽然问。

  阿默愣住,不敢否认,只能点头。

  “那就好办了。”小伊拍了拍身边的床铺,“把钱全都给我。”

  “什么?”

  “你收了人家钱,让我被别人上,这钱当然归我。”小伊语气理所当然,“不然我就跟爸妈讲。”

阿默脸色一垮,想到父亲失望的眼神,想到继母震惊的表情,他只能咬牙点头:“好……我给你。”

  小伊满意的笑了,拍了拍他的脸颊:“乖。”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宽松的T恤下䙓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阿默别开视线,不敢多看。

  “对了,姊还可以继续装睡。”小伊转过身,双手抱胸,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晚餐,“你可以继续帮我安排人,条件是时间我来订,钱全部给我。”

  阿默张了张嘴:“姊……”

  “不做的话,我就跟爸妈讲。”小伊歪头,笑容甜美,语气却没得商量。

  阿默欲哭无泪,胸口一阵发堵,却只能低下头:“……好,我答应你。”

  “这才对嘛。”小伊满意地点点头,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对了,等一下你顺便去药局买些避孕药,你是想害我怀孕啊!每次都射里面。”

  阿默僵在原地,看着她赤脚踩着地板走出房间,留下一句话在空气里回荡,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

  门外响起两下极轻的叩门声,几乎被夜里的空调声盖过去。阿默早在客厅等著了,心跳像擂鼓似的,快步走到门边,解开门锁,拉开一条缝。

  长毛站在门外,长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副细框眼镜。他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来。阿默接过,指尖摸到里面钞票的厚度,喉头滚了滚,侧身让开门。

  长毛侧着身子挤进房间,跟着阿默走上楼梯上到二楼,来到小伊房前。阿默轻轻推开房门,长毛目光一扫,落在床上那团鼓起的被褥上。小伊侧躺在床上装睡,黑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吐息轻轻起伏。她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衣䙓卷到腰际,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腹,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

  长毛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挺直的鼻梁和微启的唇瓣上。他低声咕哝了句什么,弯下腰,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小伊的嘴唇软软的,没有抵抗。长毛的舌头顶开她的齿关,钻进去搅动,含住她的下唇吸吮。小伊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嘴唇却顺从地张得更开,任由他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搅。几息之间,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长毛的手也没闲着,隔着T恤覆上她的胸部,隔着布料揉了几下,觉得不过瘾,直接将衣䙓往上掀。小伊没穿胸罩,两团白嫩的乳房就这么弹出来,在月光下泛著柔润的光泽。长毛倒抽一口气,两手各抓住一边,五指陷进软肉里揉捏,拇指来回拨弄顶端的乳尖,直到它硬挺起来。

  小伊的嘴唇微微张开,溢出半声轻哼,随即又压了回去,像是梦呓一样含糊。

  长毛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牙齿轻磨,另一手继续揉着另一边。小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起来,但她始终没有睁眼,身子也软绵绵地摊在床上,没有一丝出力。

  “做梦还会发情,嘿嘿。”长毛低声笑了两句,舌头在她乳尖上又舔又吸了好一阵,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他直起身,两手抓住小伊的短裤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小伊的腰被抬了一下,裤子顺着腿滑到膝弯,然后被彻底脱掉扔在地上。长毛站在床尾,两手撑开她的膝盖,低头细细打量那片隐密的风景。

  月光照在小伊敞开的双腿之间,穴口微微张合,泛著一层湿亮的水光。长毛愣了一下,伸手用指腹轻轻拨开两片阴唇,淫水立刻沾上他的指尖,拉出一条细亮的丝线。

  “真湿了。”他喃喃道,语气里带着惊喜,随即蹲下身,把脸凑过去,舌头直接贴上那条湿漉漉的缝隙。

  小伊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长毛的舌头沿着缝隙上下舔弄,然后顶开穴口,往里面钻进去搅动,又吸又舔,发出啧啧的水声。小伊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眉头紧皱,鼻息又重又乱,但她依然咬著嘴唇,没有睁眼,身子也没有出力推拒。

  长毛舔了好一阵,直到小伊的呻吟声压不住地从齿缝间漏出来,他才抬起头,抹了把嘴角的湿液,飞快地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一根硬挺的肉棒弹出来,他握住根部,凑到小伊湿透的穴口,顶着那处滑腻的入口磨蹭了两下,然后腰一沉,一口气捅了进去。

  “嗯啊……”小伊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冲出来,头往后仰,脖子绷出一条弧线。长毛的肉棒整根没入,被又热又湿的穴肉紧紧裹住,他舒服得倒抽一口气,停了一息,便开始抽送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深重的顶弄,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插回去。小伊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断断续续,双手仍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双腿却不知不觉缠上了长毛的腰。长毛低头看着她皱眉咬唇的模样,嘿嘿笑了两声,加快了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著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长毛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撞在小伊的穴心深处。小伊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的“嗯”“啊”从唇间漏出来,眉头紧锁,眼睫微微颤动,却始终没有睁开。

  “真睡死了……操,里面夹这么紧。”长毛喘着气,两手掐住小伊的腰侧,把她往自己怀里带,抽送的幅度更大。小伊的双手终于从床单上松开,无力地攀上长毛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的衣袖里,却没有推拒的力道。

  长毛越来越激烈,撞击声啪啪作响,小伊的呻吟也变得又急又碎,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长毛低吼一声,最后狠狠顶了几下,腰一挺,整根没入,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穴里。

  小伊的身子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绵长的叹息,然后慢慢软下去,呼吸仍急促,却始终没有睁眼。

  长毛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阵,才慢慢退出来,肉棒上沾著混浊的液体。他抓过床头柜上的卫生纸随便擦了擦,拉上裤子,整理好衣服,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去。

  经过阿默身边时,他停了半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说话,侧身闪出门外,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长毛离开后,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小伊平稳的呼吸声。阿默站在门边,脚像钉在地板上,动弹不得。他看着床上小伊赤裸的下身,浅灰棉短裤和内裤还散在地上,那双白嫩的腿敞开着,腿间隐约泛著湿亮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蹲下,从床头柜抽了几张卫生纸,犹豫了一下,才伸手去碰她。

  卫生纸刚碰到穴口,小伊的眼睛就张开了。

  阿默整个人僵住,手指悬在半空,脑子一片空白。她看着他,眼神清醒得不像刚睡醒的人,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带着点怜悯,像在看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好啦,过来让姐姐抱抱。”她双手向他伸过来,语气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阿默的手还捏著那张卫生纸,动也不敢动。小伊见他没反应,叹了口气,撑起身子主动拉住他的手,把他往床边拽。他一个踉跄,膝盖撞上床沿,整个人往前扑,脸几乎贴到她胸口。她身上有汗味混著淡淡的沐浴乳香,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腥甜气味。

  “怎么啦?委屈成这样。”小伊的手摸上他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让你帮忙,钱又都归我,你什么都没拿到……不然这样,让姐姐安慰你吧。”

  阿默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滑到他裤裆,隔着布料捏了捏,然后熟练地解开裤头,拉下拉链,把他半硬的阳具掏出来。他倒抽一口气,下意识想退,小伊却用脚勾住他的腰,把他钉在原地。

  她低头含住他的龟头。

  阿默的脑袋瞬间炸开,双手撑在床沿,指节发白。她的舌头湿热地裹着他,吸吮的力道不重不轻,像是刻意在安抚他。他低头看见她乌黑的发顶在他腿间起伏,鼻尖蹭到他的耻毛,偶尔抬眼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笑。

  “嗯……”她含着他含糊地哼了声,手握住根部来回套弄,嘴里吸得啧啧作响。

  阿默的呼吸越来越重,阳具在她嘴里胀到发疼。小伊像是感觉到了,吐出他的肉棒,舔了舔嘴角,身子往后一躺,双手扳住自己的膝盖,把双腿打开成一个彻底的M字。穴口湿得一塌糊涂,刚才长毛留下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进来吧。”她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姐姐让你舒服。”

  阿默盯着那张敞开的穴,喉结动了动,握著自己的阳具凑上去,龟头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小伊闷哼一声,脚跟踩住他的腰,把他夹得更深。

  他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小伊的喘息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奶子在T恤底下晃动,乳尖顶起薄薄的布料,他伸手扯下那件T恤,两团白嫩的乳房弹出来,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吸吮。

  “啊……嗯……”小伊仰起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

  阿默的委屈像是找到了出口,全化成腰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著黏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呻吟。

  “好深……阿默……再快一点……”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臀,催促他加快。

  他撑起身,双手扣住她的腰,狠狠往里顶。小伊的哭腔从喉咙里溢出来,穴肉绞紧他的阳具,像是要把他的全部榨干。他咬牙又抽送了十几下,终于在她体内射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他趴在她身上,喘得厉害。小伊的腿慢慢松开,手轻轻抚着他的背,顺着脊椎一下一下地摸。

  “好了好了……”她低声说,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不委屈了吧。”

  阿默埋在她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的皮肤,闻着她身上混著汗味和体液的气味,心里那块堵著的东西慢慢松开了一些。她的手掌温热,贴在他背上,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回家的野猫。

--

  阿默趴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X网站的私讯栏又跳出一条新通知,他点开,是有人问“还有没有新的?钱不是问题”。

  他往上滑,小伊的帖子已经更新了好几组。最新一组是她侧躺着,T恤卷到胸口,下身赤裸,双腿微微并拢,像只是睡着了不小心翻身。底下留言早就破百,有人喊“这奶子太赞了”,有人问“能不能指定姿势”,还有人直接开价。

  阿默盯着那张照片,喉咙发干。小伊的身体他已经看过太多次,但每次点开这些照片,还是会觉得心跳加速。

  “在看什么?”

  小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裹着被子,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他。

  阿默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脸上。“没、没有……”

  “骗人。”小伊撑起身子,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来,“喔——这么多人想看姐姐啊?”

  阿默脸红到耳根,下意识想锁屏幕,小伊却先一步按住他的手。

  “别关嘛。”她语气懒洋洋的,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姐姐又不会生气。”

  她往后靠回枕头,手指卷著自己的一缕头发,慢悠悠地说:“既然他们这么想看……那下次你带人来上我的时候,姐姐可以配合一下,让你拍些更刺激精彩的。”

  阿默愣住了。“你……这是要拍做爱的照片?”

  “我是没差啊。”小伊眨眨眼,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但你想想,这床照一定可以卖更好的价钱,而且姐姐又不会少一块肉。反正我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卖出去的钱,姐姐要抽九成。”

  阿默张了张嘴。“九成?”

  “对啊,九成。”小伊理直气壮,“姐姐的身体耶,很贵的好不好。你出一成劳力费已经很划算了。”

  阿默无言以对,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那……避孕药的钱呢?”

  “当然是你出啊。”小伊笑得更开心了,“你让姐姐吃药,总不能让姐姐自己掏钱吧?”

  阿默瘫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私讯又跳了好几条,他随便点开一个,对方直接贴了张截图,是他上传的照片,底下有人留言“这奶子我可以”。

  他默默关掉手机,叹了口气。这个姐姐真的是恶魔。

  不过——他转头看了一眼小伊,她已经又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像是随时会睡过去。阿默的视线往下移,她T恤下摆卷到大腿根,腰侧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肤。

  他吞了口口水。每次善后的时候,姐姐都会勾引他让他来上一发——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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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阳光斜斜地洒在骑楼边,小伊挽著闺蜜的手,两个人有说有笑地逛著路边的饰品摊。

  “欸,这个耳环好可爱。”闺蜜拿起一对小星星造型的耳环在她耳边比了比。

  小伊凑过去看了看,正要开口,眼角余光扫到对面便利商店门口站着几个男生,其中一个矮瘦的身影正盯着她看。

  是那个矮子。

  小伊认出他的瞬间,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表情没变,继续跟闺蜜讨论耳环。“还不错,但那个蓝色的更好看。”

  矮子身边的几个朋友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喂,你看什么看那么入神?”

  矮子嘿嘿笑了两声,声音不大,但骑楼安静,隐约飘进小伊耳里。“那个黑长直的正妹,我上过。”

  “屁啦,你少在那边吹。”

  “真的啦,她睡着的时候我干的,爽得很。”

  小伊的耳根微微发烫,但她佯装没听见,拿起摊位上的一条手链问闺蜜:“这条配我昨天买的那件洋装好不好看?”

  闺蜜没注意到异样,凑过来端详。“可以啊,但你皮肤白,戴银的比较亮。”

  矮子的朋友们还在起哄,有人推了矮子一把,笑骂他吹牛不打草稿。矮子也不辩解,只是又往小伊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然后带着那群人往反方向走了。

  小伊放下手链,心跳还是有点快。她眼角余光又扫到不远处——街角的面包店门口,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正低头滑手机,但视线明显不是落在屏幕上,而是往她这边飘。

  那个人,好像也是论坛上的其中一个。

  小伊不确定他是谁,但那道视线黏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得意。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回味什么,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走进巷子里。

  小伊垂着眼,手指轻轻摩挲著刚才看的那条手链。她当然知道那些人在想什么——他们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睡了一个毫不知情的女人。

  可是她什么都知道。

  从第一次被下药开始,她其实就隐约有知觉,只是没有戳破。那些深夜里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那些陌生的喘息声、那些在她体内进出的东西——她全都记得,只是选择让自己“不记得”。

  因为这样,她才能站在高处,看着这些男人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却不知道真正被玩弄的人是谁。

  “小伊?你到底要不要买?”闺蜜摇了摇她的手臂。

  “买啊,当然买。”小伊回过神,笑眯眯地掏出钱包,“这条手链我要了。”

  她付了钱,把链子戴上手,对着阳光举起来看了看。银色的链子在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那些男人以为自己上了她,还在她面前得意洋洋——却不知道她躺在那些人身下时,什么都不用做,这些男人会自己埋头苦干的服侍她,而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享受快感,而且……还有钱收。

  小伊弯起嘴角,视线掠过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心想:这种把男人玩弄于股掌间的感觉,真的太棒了。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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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在Pixiv有两部连载【我的老公是异世界顶级杀手】、【女友小穗】欢迎大家有空可以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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