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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渊记 (16-19)作者:dbsaver

[db:作者] 2026-10-31 05:29 长篇小说 9550 ℃

#纯爱

【承渊记】(16-19)

作者:dbsaver

  第16章 明心

  白承渊将二人迎进房间。

  单若昭很自然地坐在白承渊身侧,王采苓则坐在对面。

  三人落座之后,房里安静了片刻。

  窗外灵木静立,叶隙间漏下几缕天光,远处溪水声隐约可闻。

  片刻后,王采苓开口道:

  “承渊,我闭关后的一个月,除了侥幸凝聚了金性,还思考了不少关于《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事。”

  她的目光从白承渊的脸上移到了单若昭的身上,略作停顿。

  “方才我又与师妹详谈过一番,更有了些猜想。”

  白承渊神色微凝,坐直了身子。

  王采苓却没有立刻说明,而是先把目光转向了单若昭。

  “师妹,你是不是在修炼秘法前,就已经跟承渊有了肌肤之亲。”

  单若昭俏脸微红,点了点头。

  王采苓收回目光,转向白承渊。

  “正是这件事,让我想通了一些关节。”

  “承渊,你曾跟我说‘修炼秘法之后,双方会在不知不觉间,对彼此产生好感’。”

  “但这门功法若真能凭空造出感情,那也未免太过逆天了。”

  “况且,我仔细分析过女子篇的行气之法和功法立意,我并不认为它能做到这一步。”

  王采苓稍稍一顿,接着说道:

  “因此我更倾向于它能牵动、放大人心中原本就有的感情。”

  “毕竟感情一旦变得浓烈,人便很难分清那是自己的本心,还是功法推波助澜的结果。”

  她又看了单若昭一眼,继续道:

  “不过,承渊,你也不用担心我们有歹意。”

  “我们两姐妹与你同修,帮你突破筑基,完全是出自本心。”

  “你也说过‘双方心意相合,方能使秘法发挥作用。若只是为脱困而勉强自己,秘法反而难以达到预期’。”

  “你既然能突破筑基,那便足以说明一切了。”

  单若昭听完微微一怔。

  白承渊原本紧绷的肩背也松了少许。

  可他随即又问道:

  “那采苓你能分辨哪些是本心,哪些是被功法牵动的感情吗?”

  王采苓摇了摇头,她坦然道:

  “我只能分辨我自己的,你们的我分辨不了。”

  单若昭在一旁轻轻握住白承渊的手,没有出声。

  王采苓接着道:

  “不过,闭关前我不是从藏书阁拿到了《太乙金华内照返虚经》嘛。”

  “修炼这本功法给了我一些启发。”

  “《太乙金华内照返虚经》讲究的是‘以神意内观己身,引先天之气化作内照之光’。”

  “我凝聚金性后,已经可以做到用金性取代先天之气,观照他人。”

  她抬手,指尖在身前虚点,仿佛在描摹某种无形之物。

  “施展此法时,识海中会显出一轮金色光轮,清辉如日。”

  “借它观照,便能察觉神识是否澄澈,有无滞涩蒙尘之象。”

  “神识澄澈,也就是心念流转无碍。”

  “若是滞涩蒙尘,也并非神识真的受到了影响,更有可能是心里有些东西没有放下。”

  她顿了顿,继续道:

  “这两种情形并非截然分明。”

  “我眼下只能大致辨出神识有没有受到影响。”

  “无法分辨出滞涩蒙尘的部分是因何而生、又指向何人。”

  白承渊静静听着。

  他明白,王采苓如今虽已筑基圆满,但金性刚刚凝聚,还未结丹。

  这门内照之法能察觉他人神识的清浊,已经足够逆天。

  看不透一个人的心思对他来说,反而是好事。

  白承渊略一沉吟,道:

  “采苓,你打算如何做?”

  王采苓将自己的打算娓娓道来。

  “行功之前,我先以内照之法察看我们三人的神识,记下我们三人的心相。”

  “随后由我与师妹先行亲近,你在一旁辅助。亲近过程中我会试着观照她的神识。若情动太深看不真切,便只记下前后的大致心相,点到为止。”

  “之后,我们三人再正式同修。”

  “功法运转过程中,我不再分心观照。我们三人只管顺着功法行气,将这一轮行功彻底走完。”

  “待行功结束,余韵尚在,我再以内照之法逐一察看,与先前记下的心相相较。”

  “这样就能知道功法是否在严重影响我们三人。”

  她解释得很细,像是唯恐两人误会。

  “我之所以不在行功之际,持续观照,是因为情动之际,心念起伏难定,所见未必准确。”

  “而行功后心境虽会变化,但心念会趋于稳定。为防止隐患隐于神识深处,所以我才要在余韵中观照三人。”

  说到这里,她的神色又认真了几分。

  “这就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能看出什么、又有哪些局限,我都已经说清。”

  “你们听明白之后,再决定继不继续。”

  “若有半点不情愿,此事便不必多说。”

  “毕竟《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虽说是影响心性,但对承渊你来说,是要到了筑基圆满才需要考虑的事。”

  “至于师妹你……”

  王采苓看向白承渊旁边的单若昭。

  “你现在虽说是突破到了筑基圆满,但凝聚金性终究要看机缘,不必急在一时。若是怕功法侵蚀得过于厉害,不用便是。”

  “心性上的问题不会爆发得很快。对你的修为暂时无碍。”

  她稍作停顿,又补充道:

  “还有一事我需要提前说明。”

  “我金性初凝,尚未稳固,余韵之中再行观照,并非易事,所以不要抗拒。”

  “此内照之法的本质是护持,而并非窥探。”

  “我能察觉的只有神识清浊,既不能读心,也无法更改你们神识中的感情或记忆,更辨不出具体的情念指向何人。”

  “即使我后续指出问题,能解决问题的也只有你们自身。”

  “若你们不抗拒,我可以以金性配合内照清光,渡一缕入识海,暂时护持你们的心神,免受外力侵扰。这样更能察觉出自己受功法影响多大。”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单若昭先开口,声音虽轻,却透着关切。

  “师姐,我倒是愿意一起同修。”

  “只是……”

  单若昭顿了一下。

  “只是你真的想好了?”

  “余韵未散时以内照观心,我怕你自己的金性也会受到影响。”

  王采苓看了单若昭一眼。

  “我既然敢提出来,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她的语气很稳。

  “金性初凝之后,我对自身心念的体察已经比从前清楚了许多,自认为已经认清了本心。”

  “眼下我不觉得那门功法能够轻易撼动我。”

  她望着单若昭,语气仍旧平稳。

  “不过,这只是我自己的判断。”

  “此番若是在同修之时出问题,只能说明我凝聚的金性尚有缺陷,但总好过在突破金丹时出问题。”

  “再说了,听你们说自身感受,总是隔了一层。”

  “我若不亲自参与其中,怎么能再次了解功法发生的作用呢?”

  单若昭凝视着她,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白承渊问道:

  “采苓,你们先行亲近时,我究竟应该怎么辅助?”

  王采苓答道:

  “你只需顺其自然。”

  “旁观也好,参与也罢,都不必为了配合我们而刻意做什么。”

  “起初以我和师妹为主,我会试着以内照之法感知她的神识。”

  “若看不透,便只记下前后的心相,点到为止,不会勉强。”

  她又叮嘱道:

  “等三人正式同修之后,我就会彻底把观照之事放下。”

  “这样你们就不用担心过程中,被我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以免扰乱了你们的心神。”

  “待一轮结束后,我再来察看我们三人的心相。”

  白承渊沉吟片刻,终究点了点头。

  “好。”

  王采苓微微松了口气。

  她看了看单若昭,又看向白承渊。

  “那便开始吧。”

  王采苓说完,率先站起身来。

  她解开衣带,褪下外衫,又转过身,朝单若昭伸出手。

  单若昭会意,上前替她解开中衣的系带。

  随后,王采苓也替单若昭褪去衣衫。

  单若昭起初仍有些羞怯,下意识想要遮掩,却被王采苓轻轻按住手腕。

  “别遮。”

  王采苓的声音很轻。

  白承渊也跟着褪下衣袍,将衣物叠好,放在一旁。

  晨光落在三人身上,屋内渐渐静了下来。

  单若昭身上淡淡的花露香,与王采苓身上清浅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若有若无地散开。

  王采苓缓缓闭上眼。

  她双手虚按丹田,凝神入定。

  识海深处,一轮金色光轮徐徐显现,清辉如水,映照神识。

  片刻后,她睁开眼,微微颔首。

  “我自身神识澄澈,未见浊意。”

  接着,她转向单若昭。

  “师妹,过来。”

  单若昭依言上前。

  二人额头相抵。

  王采苓凝神运转内照之法,将一缕金性所化清光引向单若昭的识海。

  光轮映照之下,那片神识澄澈之中,似蒙着一层极淡的浮尘,在细微处隐约透出些许滞涩,但若不凝神细察,几乎难以察觉。

  王采苓细察片刻,才缓缓退开。

  “师妹,情况比我想象的好一些。”

  “你虽受到了影响,但还不算严重。”

  “若我没猜错,你这一个月天天都在和承渊双修吧。”

  单若昭的耳尖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

  “以后可要节制。”

  “嗯。”

  说完后,王采苓看向白承渊。

  “承渊,到你了。”

  白承渊走上前,与她额头相贴。

  他起初有些紧绷,王采苓便轻声道:

  “放松些,莫要刻意抵御。”

  白承渊深吸一口气,放松心神。

  金色清辉映入识海。

  与单若昭相比,他神识中的滞涩更淡,几乎只是一丝难以捕捉的异样,仿佛清水中偶然沉落的一粒细沙,稍不留意便会错过。

  王采苓收回内照之法,微微点头。

  “你的情况比师妹还好。”

  “只有一点滞涩。如果不细察,根本发觉不了。”

  她退开一步,看向二人。

  “好了,行功之前的心相,我已经记下了。”

  王采苓的目光在白承渊与单若昭身上各停留片刻,随后轻声道:

  “开始吧。”

  屋内静了一瞬。

  单若昭站在榻边,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身前,指尖微微蜷着。

  她并非没有在旁人面前赤裸过,与白承渊独处时她向来放得开。

  可此刻对面站着的是师姐,那道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竟生出几分久违的局促。

  王采苓没有急着靠近。

  她先将叠好的衣物放在一旁,随后缓步走到单若昭面前,抬手替她将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拢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时,单若昭的肩头轻轻缩了一下。

  “师妹。”

  王采苓的声音很轻,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平日里的那些胆子,都去哪儿了?”

  单若昭抬头看她,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答话,王采苓的手已经从她耳后滑下来,掌心贴着她的后颈,拇指在颈侧轻轻摩挲。

  “我没怕。”

  单若昭低声说。

  “那你抖什么。”

  单若昭这才发觉自己的指尖确实在微微发颤。

  她咬了咬下唇,索性不再遮掩,往前迈了半步,把额头抵在王采苓的肩窝里,闷声道:

  “师姐太近了,我不习惯。”

  王采苓低头看着她光裸的脊背。

  那截背脊从后颈延伸下去,在腰窝处收出一道浅弧,晨光顺着脊沟淌下去,把两侧的肌肤照得近乎透明。

  她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贴上单若昭的后腰。

  那处的肌肤温软细腻,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单若昭的腰明显绷了一下,随后又慢慢松下来。

  “不习惯就慢慢习惯。”

  王采苓说着,掌心沿着她的腰侧缓缓向上。

  单若昭的腰很细,被她的手掌一覆,几乎拢住了大半。

  她贴着肋骨外缘的弧度一路抚过去。

  指腹经过腋下时,单若昭整个人都软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师姐……”

  “嗯?”

  王采苓的手没有停。

  她从腰侧绕到背后,顺着肩胛骨的内缘缓缓打圈。

  那里是单若昭自己都很少碰到的位置,指腹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薄薄一层肌肉下面肩胛骨的棱角。

  单若昭把脸埋得更深了。

  她的额头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呼吸开始变得不太稳。

  王采苓低下头,嘴唇贴了贴她的发顶。

  随后手掌从她肩胛骨上收回来,指尖勾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瞬。

  单若昭的眼底有些湿,嘴唇微微张着,平日里那些灵动的笑意此刻都收了起来,只剩一层薄薄的紧张。

  王采苓没有说什么“别怕”之类的话。

  她只是将指尖从单若昭的下巴移到她的唇边,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按了按。

  随后自己低下头,将唇覆了上去。

  单若昭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双手悬在半空,像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王采苓吻得很轻,唇瓣贴着她的唇瓣,不急不深,只是一下一下地轻轻吮着。

  她的另一只手仍托着单若昭的后颈,拇指在她颈侧缓缓摩挲,像是在用这个动作一点一点地把她的紧张揉散。

  过了片刻,单若昭悬在半空的手终于落了下来,搭在王采苓的腰侧。

  她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贴着肌肤,随后慢慢收拢,掌心贴上了师姐的腰。

  王采苓感觉到她的回应,便稍稍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沿着单若昭的下唇缓缓描过。

  单若昭的呼吸一滞,齿关不自觉地松开了一线。

  王采苓的舌尖便顺着那一线探了进去。

  两条舌头碰在一起的时候,单若昭搭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了,指节隔着皮肉几乎要陷进去。

  王采苓却没有退,反而将贴在她后颈的手往下移了移,掌心覆在她后背上,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两人的胸口贴到了一起。

  单若昭的乳尖蹭在王采苓的乳尖上。

  那两个小点因为紧张和亲吻已经微微挺了起来。

  四个温热的凸起互相压着,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轻轻蹭动。

  单若昭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

  她搭在师姐腰上的手开始动了。

  她的掌心从腰侧贴着肌肤缓缓向上,经过肋骨时收拢了一下,最后停在王采苓的背脊上。

  她的掌心贴着那截脊沟,从后腰一直摸到肩胛骨下方,来回抚了两遍,动作比方才自然了许多。

  王采苓稍稍退开些许,唇间牵出一线极细的银丝,在晨光里闪了一下便断了。

  单若昭的耳尖红透了,连颈侧都泛着一层薄粉。

  她追着她的唇往前凑了凑,王采苓却没有让她得逞,只偏了偏头,将唇落在她的颈侧。

  单若昭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弧线。

  王采苓的唇贴着她颈侧的血管往下移,舌尖偶尔扫过跳动的脉络,单若昭的呼吸便跟着乱一拍。

  她的嘴唇移到锁骨窝处停住,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嗯……”

  单若昭的手从她背脊上滑下来,改去握她的肩头,手指松松地扣着。

  王采苓的唇继续往下,经过锁骨,停在胸前。

  她的嘴唇含住单若昭一侧乳尖的时候,单若昭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扣在师姐肩上的手指猛地收紧。

  王采苓含着那一侧,舌尖压在乳尖上缓缓碾磨。

  同时一只手从她后背绕到前方,掌心覆上另一侧,拇指在那团柔软的边缘缓缓画圈。

  单若昭的呼吸彻底碎了。

  她仰着头,嘴唇微张,断断续续的气息从唇缝间漏出来。

  王采苓伸手托住她的臀,将她稍稍抱起,单若昭顺势将腿盘上她的腰。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把王采苓的腰夹得更紧了些,膝盖在她髋骨两侧轻轻蹭着。

  白承渊坐在一旁的榻边,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原本只是安静地看着,可随着两人之间的亲吻与抚触渐渐深入,他的呼吸也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单若昭的每一声闷哼、王采苓手指的每一次移动,都清晰地落进他眼底。

  他一只手搁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收拢,又松开。

  单若昭在师姐的唇舌间微微侧过头来,余光扫到了白承渊。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随后那层被快感冲散的狡黠又慢慢浮了回来。

  她松开了扣在王采苓肩上的手,转而朝白承渊伸过去,指尖勾了勾。

  “公子。”

  她的声音被王采苓的唇舌搅得有些模糊。

  “过来。”

  白承渊没有犹豫。他从榻边起身,走到两人身旁。

  单若昭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随后偏过头,把脸贴在他小腹上。

  王采苓的唇从她胸前退开,抬眸看了白承渊一眼。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覆在单若昭另一侧胸口的手收回来,转而落在单若昭的腰侧,掌心贴着那里缓缓摩挲。

  王采苓弯腰将她放下,单若昭顺势半跪在榻边,把脸重新埋回白承渊的小腹上。

  她的鼻尖蹭着他的肌肤,呼吸热热地拂在他腹间。

  她的手从他手腕滑下去,指尖勾住他的手指,松松地牵着。

  “公子也摸摸我。”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白承渊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落在她的后脑上,指腹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间,轻轻揉了揉。

  随后那只手顺着她的后颈滑下去,沿着脊背一路抚过,掌心贴着脊沟从后颈抹到腰窝,再从腰窝回到后颈。

  单若昭在他掌下微微弓起背,像被顺毛的猫一样把脊背往他掌心送。

  王采苓的视线从单若昭的脊背移到白承渊手上,停了一息,随后自己也将手从单若昭腰侧移开,覆上了白承渊搁在单若昭后腰上的那只手。

  两只手叠在一处,掌心贴着手背。

  白承渊低头看她。王采苓迎着他的目光,神色平静,只是耳根有些微微泛红。

  “一起。”

  她说得很轻,声音几乎散在晨光里。

  单若昭从白承渊的小腹上抬起头来,看了看师姐,又看了看白承渊,随后自己先动了。

  她将腰扭了扭,把两人叠在一起的手从她后腰上抖落,随即伸手,一手拉住白承渊,一手拉住王采苓,把两个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三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单若昭仰头看着他们,嘴唇微微肿着,眼底还带着被撩拨出的湿意,但那股子灵动的笑意已经回来了大半。

  “师姐,公子。”

  她把两人的手分别按在自己腰侧,随后自己腾出手来,先勾住王采苓的脖颈,将她的脸拉下来。

  这一次她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吻比王采苓的吻急得多,舌尖直接探进去缠着师姐的舌头搅了两下。

  王采苓被她吻得微微后仰,却没有退,反而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

  与此同时,单若昭的另一只手从王采苓脖颈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肩头、手臂一路摸下去,最后拉住白承渊的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侧拽过来,按在了王采苓的腰上。

  白承渊的掌心贴上了王采苓的腰。

  王采苓的身子在他掌心下轻轻一顿,随后自己将腰往他手里送了送。

  单若昭从王采苓唇上退开,转而又去吻白承渊。

  她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王采苓唇上残留的温度,湿湿软软的。

  白承渊低头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探进去扫了一圈。

  她伸手把他的手从王采苓腰上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底下,她的心跳又急又重,一下一下撞上来。

  “别光看着。”单若昭说。

  她的声音有些哑,唇角却弯着。

  王采苓没有阻止。

  她只是往旁边让了让,把位置留出来,随后从单若昭身后跪坐贴上去,胸口抵着师妹的背脊,下巴搁在她肩头。

  她的手掌从单若昭腰侧绕到前方,覆在师妹的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

  单若昭被前后夹着,前有白承渊的掌心贴在胸口,后有王采苓的胸口贴着背脊。

  她整个人像被裹进一团温热的棉絮里,呼吸越来越急,腿根内侧不自觉地夹紧,又慢慢松开。

  白承渊低下头,含住她一侧乳尖。

  单若昭的身子猛地一弹,喉间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头发,却没有拉,只是攥着。

  白承渊含得很轻,舌尖抵着那一点慢慢碾过,又轻轻吮了一下。

  单若昭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抬,被王采苓的手掌按了回去。

  王采苓在她身后,唇贴着师妹的耳廓,声音很低。

  “别急。让他慢慢来。”

  单若昭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可腰还是忍不住轻轻扭着,腿根内侧那片湿润已经顺着股沟往下淌,把王采苓贴在她小腹上的掌心都沾湿了。

  王采苓趁着她情动正深,悄悄闭了闭眼。

  识海深处,金色光轮徐徐升起。

  她侧过头,将额头与单若昭的侧脸相贴,引一缕金性清辉探入师妹识海。

  然而此刻的单若昭,心念起伏得太过剧烈。

  那片神识中原本隐约可察的浊意,像一池被搅动的春水,涟漪层层叠叠,根本分不清哪一层是功法的影响,哪一层只是情动时的自然翻涌。

  王采苓只能察觉浊意还在,却辨不出轻重,更无法判断那到底是功法在作祟,还是单若昭此刻太过兴奋。

  她没有勉强。

  金性清辉缓缓退了出来,额头的相贴也只维持了两息便分开了。

  “放宽心,别绷着。”

  王采苓的掌心在单若昭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

  单若昭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她确实放松了一些,后背贴着王采苓的胸口,不再那么僵。

  白承渊也松开了她的乳尖,抬起头看她。

  单若昭低下头,与他对视,眼底仍湿漉漉的,却浮起一丝笑。

  “我没事,继续吧。”

  王采苓没有再说什么。

  她的掌心仍贴在单若昭小腹上,指尖却缓缓往下滑,贴着肚脐下那条浅浅的腹白线,一路滑到腿根内侧。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一碰便沾了满手的滑腻。

  王采苓以指腹贴着那道缝隙缓缓揉了两下,单若昭整个人猛地一颤,腿根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白承渊俯身蹲下,手指从另一侧探过去,与王采苓的指尖在单若昭腿根处碰在一起。

  两人同时停了一下,随即白承渊的指腹贴着她的小核缓缓按了按,王采苓的指尖则沿着入口边缘轻轻打转。

  一上一下,一轻一重,单若昭被这两处同时刺激弄得几乎坐不住,全靠王采苓从背后撑着她。

  “师姐……公子……我……”

  她话没说完,王采苓便低下头,从侧面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一勾。

  单若昭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腰猛地往上一弓,又被白承渊按了回去。

  白承渊抽出手指,俯身将单若昭的腰托高,扶着性器抵上去。

  单若昭的入口早已湿透,顶端一触便滑开,试了两次才对准。

  他缓缓沉腰,整根没入时,单若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沉的闷哼,内壁立刻绞了上来,又湿又紧。

  王采苓在她身后,掌心贴着师妹的小腹,能感觉到白承渊进入时那处微微鼓起又平复的起伏。

  “进来了?”她低声问。

  单若昭点了点头,说不出话。

  王采苓便不再问,只将手从小腹移开,转而贴着单若昭的腰侧,帮白承渊稳住她的身子。

  白承渊开始动了,起初很慢,退到入口再缓缓推入。

  单若昭的呼吸碎成一片,王采苓从背后贴着她,胸口随着她的起伏一起一落。

  三人的气息渐渐缠在一起。

  白承渊的动作越来越深,单若昭的呜咽也越来越密。

  王采苓始终贴在她身后,偶尔低头吻一吻师妹的肩头,偶尔抬眼看向白承渊。

  白承渊也看向她。

  两人目光相接时,王采苓的眼底已经不再那样清明了,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唇角却仍带着一点极淡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尖搭在白承渊的小臂上,轻轻扣了扣。

  白承渊会意,放慢了节奏。

  单若昭缓过一口气,侧过脸来,在王采苓的下巴上亲了一下,又转过头去亲白承渊的嘴角。

  她做这些时已经不像方才那样羞怯了。

  “师姐,”她喘着气说,“你也来。”

  王采苓没有推辞。

  她从单若昭身后退开,侧躺在榻上,单若昭则从白承渊身前挪开,推了推他的肩。

  “公子,去师姐那边。”

  白承渊转向王采苓。

  王采苓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榻上,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赤裸的身子映得柔和。

  她的胸口起伏得不算急,但也不算稳,腰腹间的线条随着呼吸微微绷着。

  她看着白承渊,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掌心贴在他的胸口。

  白承渊覆身上去。

  他进入王采苓时,她比单若昭沉静得多,内壁紧而深,像一片收束得很好的潭水,不急着绞他,只慢慢裹上来。

  白承渊动得很稳,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缓缓推入。

  王采苓闭了闭眼,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绵长而低。

  单若昭跪坐在旁边,一只手搭在王采苓的腰侧,另一只手与师姐十指相扣。

  她低下头,在王采苓的肩窝里蹭了蹭,又抬起脸来,正对上白承渊的目光。

  白承渊看着她,腰下的动作没停。

  单若昭忽然笑了一下,凑过去,在王采苓的唇上轻轻碰了碰。

  “师姐,舒服吗?”

  王采苓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眼。

  “你话真多。”

  单若昭笑得更深了。

  她没有再问,只是将师姐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三人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缠。

  白承渊的动作渐渐加快,王采苓的腿根内侧也开始微微发颤。

  单若昭跪在旁边,腿间还淌着湿意。

  她将搭在师姐腰侧的手收回来,伸手探下去,指尖贴着自己的小核慢慢揉着,眼睛却一直看着榻上那两个人。

  王采苓的呼吸碎了一拍。

  白承渊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唇瓣隔着一线距离,谁也没有再靠近,只是这么贴着。

  单若昭松开与师姐相扣的手,转而贴上白承渊的后腰。

  她的掌心贴着那片绷紧的肌肉,慢慢揉着。

  “公子,”她声音很轻,“师姐快了。”

  白承渊没有答话,只是腰下的节奏又深了几分。

  王采苓终于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极沉的闷哼,腰腹猛地绷紧,又慢慢松开。

  白承渊没有停,又动了几息,却始终压着没泄。

  他想把这一轮留到正式同修时再收。

  这才缓缓退出来,在单若昭身侧躺下。

  单若昭立刻贴过去,胸口贴着他的手臂,手搭在他腰上。

  三人侧躺下来,单若昭在白承渊与王采苓之间,面朝着白承渊。

  屋里安静了一小会儿,只剩三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王采苓先开口。

  “好了。”

  她的声音还有些哑,神色却已经慢慢稳下来。

  “接下来,正式同修。”

  白承渊与她对视一眼。

  两人目光相接,彼此都明白接下来该做什么。

  方才的亲近,是为了让三人逐渐放下拘谨,也让王采苓有机会观察若昭的神识。

  真正要验证功法影响的,仍是接下来的正式同修。

  三人随即依照各自所悟,运转起《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白承渊盘膝坐正,单若昭与王采苓也各自坐正,在榻上分坐三方。

  晨光透过窗纸落在三人身上,将赤裸的肌肤映出一层薄薄的暖白。

  单若昭的腿根还湿着,痕迹顺着股沟往下淌了一小片。

  她也不去擦,只将盘着的腿松开,双膝分开,露出中间那道还在微微翕合的湿红缝隙。

  王采苓坐在她左侧,脊背挺直,闭目凝神,胸口微微起伏。

  白承渊坐在右侧,方才压着没泄的那股劲已经收了大半,性器半硬着,柱身上还沾着王采苓体内的湿滑爱液,在晨光里泛着亮光。

  功法运转起来,真元从丹田引向会阴,三人的气息开始彼此牵引。

  气机还没完全交融,单若昭便动了。

  她看了白承渊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未散的潮意,嘴唇还微微肿着。

  她挪了挪身子,往白承渊那边靠过去,掌心贴上他的胸口,指尖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

  白承渊的性器在她掌心里很快重新硬挺起来,青筋一根根浮起,顶端渗出的液体也被她抹开,涂得柱身一片湿亮。

  “公子,进来。”

  她的声音哑着,带着功法运转时特有的绵软尾音。

  单若昭抬腿跨坐上去,还没坐实,白承渊便扶着她的腰将她稍稍托起,扶着性器抵上去。

  单若昭的入口还湿着,顶端一滑便陷了进去。

  她闷哼一声,内壁立刻裹上来,又湿又紧,绞得白承渊腰腹一绷。

  她顺势坐下,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吐出一口长气。

  单若昭的内壁在功法牵引下开始以极细的幅度收缩,从入口到最深处,一层一层地裹着柱身碾。

  王采苓此时也睁开了眼。

  她看着两人的结合处。

  那片湿红被撑开又收拢,白浊混着爱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单若昭的股沟往下淌,滴在榻上洇开一小片。

  她膝行过来,从侧面贴上单若昭的背脊。

  她的胸口压着师妹的肩胛,掌心从单若昭的腰侧绕到前方,覆在她小腹上。

  掌心贴着师妹的小腹,随着白承渊每一次顶入,那处便微微鼓起,又在他退出时平复下去。

  “师姐……”

  单若昭偏过头,王采苓凑过去。

  两人唇舌交缠,吻得又湿又急,银丝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王采苓的另一只手从单若昭小腹往下滑。

  她的指腹贴着她的腿根内侧。

  待触到那片被撑开的湿红边缘,便以指尖沿着交合处缓缓打圈。

  单若昭的腰猛地一颤,内壁骤然绞紧。

  白承渊在她体内闷哼一声,顶入的动作顿了顿。

  他索性托着她的腰将她从身上放下来,随即压上去,性器重新整根没入。

  单若昭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臀瓣随着他的抽送在榻上磨出细微的声响。

  王采苓没有退开,她侧躺在单若昭身旁,一只手仍覆在师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指尖贴着那处被白承渊进入过的湿软入口缓缓揉着。

  单若昭转过头,看见师姐的动作,便伸手过去,将王采苓的手从她腿间拉开。

  她的指尖沾了师姐的湿意,又探回去,替她揉着,指腹贴着入口边缘打转,偶尔浅浅探入一个指节。

  王采苓的呼吸碎了一拍,腰腹绷紧,腿根内侧微微发颤。

  白承渊看着两人,动作没停。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抵着那点碾磨。

  单若昭的呜咽被王采苓凑过来的唇堵住。

  王采苓一边与师妹接吻,一边从单若昭髋骨外侧绕过去,伸手探向白承渊的小腹。

  她的指尖沿着他腹肌的沟壑往下滑。

  待触到两人交合处上方那片湿滑的肌肤,便以指腹贴上去,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按揉单若昭的小核。

  单若昭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又骤然松开,内壁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着。

  白承渊被她绞得闷哼,动作却不停,反而顶得更深。

  王采苓的指尖仍贴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白承渊每一次退出时带出的湿滑,以及单若昭高潮时那股涌出的热液,正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外溢,把她的手心都打湿了。

  单若昭的高潮过去后,白承渊缓缓退出来。

  性器抽出时,入口还微微张着,湿滑的爱液从里面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王采苓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掌心。

  随后将掌心贴在单若昭的小腹上,缓缓抹开那片湿意。

  白承渊转向王采苓。

  她仍侧躺着,腿间湿着,方才自己揉弄过的入口还在微微翕合。

  白承渊从背后贴上去,性器抵着她的大腿内侧,从后方缓缓推入。

  王采苓的身子往前一送,又被单若昭从前面揽住。

  单若昭的腿还软着。

  她用手肘撑了一下榻面,侧过身来,将师姐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

  她自己则把脸埋进王采苓的胸口,含住她的一侧乳尖,舌尖抵着碾磨。

  王采苓被前后夹着,后面是白承渊整根没入的顶送,前面是单若昭湿热的唇舌。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弧线,长发散在榻上,喉咙里溢出低沉的闷哼。

  白承渊从后方扣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王采苓的臀瓣拍在他小腹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单若昭的舌尖还含着她乳尖,偶尔退开,用牙齿轻轻磨一磨,再含回去。

  白承渊的动作越来越深,王采苓的内壁裹着他,湿滑而沉实,每一次退出都被绞着挽留。

  他俯下身,胸口贴上王采苓的背脊,唇贴着她的后颈,舌尖抵着那截颈椎缓缓往下扫。

  王采苓的肩胛在他唇下微微耸动,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又沉又长。

  单若昭从王采苓胸口退开,抬起头来,正对上白承渊的目光。

  她伸手过去,指尖搭在白承渊扣着王采苓胯骨的手背上,轻轻按了按。

  白承渊会意,把动作放慢了些。

  王采苓缓过一口气,侧过脸来,朝单若昭看了一眼。

  单若昭凑过去,在王采苓唇上碰了碰,又转过头去亲白承渊的嘴角。

  白承渊重新加快节奏,王采苓的呼吸又碎了。

  这次换成单若昭的掌心贴着师姐的小腹。

  她能从掌心里读出白承渊的节奏——顶入时那处绷紧,退出时又松下去。

  指尖偶尔滑下去,贴着两人交合处的边缘轻轻揉。

  王采苓的腰忽然绷紧,内壁一阵接一阵地绞上来。

  白承渊被她绞得闷哼出声,咬牙撑了几息,才抵着最深处泄了出来。

  灼热灌入时,她的脊背反绷起来,腿根夹着他的腰,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白承渊退出来时,王采苓的入口还张着,白浊混着爱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单若昭伸手替她抹了抹,指尖沾了满手的黏腻,却也不擦,反而探到自己腿间,将那些湿滑抹在自己还微微翕合的入口上。

  三人重新坐正,盘膝相对。

  白承渊的性器还硬着,柱身上混着两人的湿意。

  单若昭与王采苓的腿间都淌着白浊,谁也没有去清理。

  随着三人全心行功,彼此气机渐渐相合。

  《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运转起来,阴阳二气循着经脉往复流转,真元彼此牵引,又各自归入丹田气海。

  气息交融之间,三人的修为也都有所增益。

  白承渊只觉体内真元渐渐充盈,原本临近筑基中期的瓶颈隐隐有了松动之象。

  单若昭的气息也愈发浑厚,筑基圆满的根基随之稳固。

  王采苓则引出一缕金性清光,任它随着功法缓缓流转,护住二人的识海。

  她没有趁机探察,也未以金性干预功法运转,只将清光留在识海之外缘,维持着最初说好的护持。

  行功至此,三人的气机已缠得极紧。

  单若昭最先耐不住。

  她原本闭着眼行功,此刻忽然睁开,那双还带着潮意的眸子在晨光里亮了一瞬,随即膝行两步,绕到王采苓身侧,伸手按住了师姐的肩。

  王采苓被她按得向后仰去,背脊贴上榻面,长发散了一枕。

  “师姐方才让我别急。”

  单若昭俯身下去,嘴唇贴着王采苓的耳廓,声音里带着笑。

  “现在轮到我了。”

  她没有给王采苓答话的机会,唇从耳廓滑到颈侧,又从颈侧一路向下,贴着锁骨、胸口、肋缘,最后停在王采苓的小腹上。

  舌尖在肚脐周围打了个转,王采苓的腰腹明显绷了一下。

  单若昭抬起头,看了白承渊一眼。

  “公子,帮我按着师姐的腿。”

  白承渊挪过来,掌心按住王采苓的膝头,将她并拢的双腿缓缓分开。

  王采苓没有抗拒,只是偏过头去,耳根泛着薄红。

  单若昭低下头,鼻尖贴着王采苓腿根内侧的肌肤蹭了蹭,呼出的热气拂在那道缝隙上。

  王采苓的腿根轻轻颤了一下。

  单若昭伸出舌尖,从最下方那道浅浅的会阴线开始,沿着缝隙自下而上缓缓舔过。

  舌尖经过入口时稍稍用力,将那道微微翕合的软肉顶开一线,尝到一缕咸涩的湿意,随即又滑上去,抵住上方那颗已经微微探出的小核,打着圈碾了两下。

  王采苓的腰猛地弓起来,又落回去,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她的手指攥住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单若昭没有停。

  她以舌尖抵着那颗小核反复拨弄,时而轻时而重,同时一只手探上去,指尖在入口边缘打转,偶尔浅浅探入一个指节,沾了满指的滑腻又退出来,抹在腿根内侧。

  王采苓的呼吸彻底碎了。

  她的臀不自觉往上抬,被白承渊按着膝头的手压了回去。

  “承渊……”

  她偏过头来看他,眼底湿漉漉的。

  白承渊松开她的膝头,俯身过去,嘴唇贴上她的唇。

  王采苓立刻迎上来,舌尖探进他口中,吻得又急又乱。

  与此同时,单若昭的舌尖忽然加重了力道,嘴唇裹住那颗小核吮了一下。

  王采苓整个人弹了一下,吻被撞碎成一声闷哼。

  白承渊直起身,转向单若昭身后。

  她正跪伏在王采苓腿间,腰塌着,臀抬起来,那道缝隙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他扶着性器抵上去,顶端贴着入口蹭了两下,随即缓缓推入。

  单若昭的呜咽被王采苓的小腹闷住了大半。

  她的内壁绞上来,又湿又紧,白承渊推到底时,她整个人往前一送,鼻尖在王采苓腿根处蹭了一下。

  “别停……”

  她闷声道。

  白承渊扣着她的胯骨,开始动。

  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整根送进去,单若昭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嘴唇还贴在王采苓腿间,舌尖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王采苓的缝隙上一下一下地蹭,时轻时重,毫无章法。

  王采苓被这断续的刺激弄得腰腹一阵阵发颤。

  她伸手探下去,指尖插进单若昭的发间,没有拉,只是攥着。

  白承渊的动作渐渐加快。

  单若昭的呜咽越来越密,内壁开始一波接一波地痉挛。

  她的舌尖还抵着王采苓的小核,被高潮冲得没了章法,只是胡乱地碾着。

  王采苓被她碾得也到了边缘,腰猛地绷紧,腿根夹住了单若昭的脑袋。

  单若昭在他身下猛地弓起背,内壁剧烈绞紧。

  白承渊又抽送了几回,才抵着最深处泄了出来,缓缓退出来。

  性器抽出时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单若昭的入口还张着,白浊混着爱液从翕合的入口里漫出来,沿着腿根内侧淌下去。

  单若昭缓了片刻,翻过身来躺下,胸口起伏着。

  她伸手拉了拉王采苓,又看了看白承渊。

  “师姐……上来。”

  王采苓会意,翻身趴到单若昭身上。

  两人的腿交错着叠在一起,单若昭的腿顺势缠上了王采苓的腰。

  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

  单若昭伸手下去,扶着白承渊的性器,先引着他抵上自己的入口。

  白承渊推入单若昭时,王采苓就趴在单若昭身上,胸口压着她的胸口,两人的乳尖挤在一处,随着单若昭被顶得上下晃动的身体互相蹭着。

  王采苓低头含住单若昭的嘴唇,舌尖探进去搅了两下,又被单若昭反客为主地缠回来。

  白承渊动了一会儿,抽出来,转了个角度,抵上王采苓从后面微微抬起的臀。

  王采苓的入口还湿着,顶端一滑便进去了。

  她趴在单若昭身上,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送,胸口在单若昭的胸口上蹭了一下。

  单若昭仰头含住王采苓的乳尖,舌尖抵着碾磨。

  王采苓被前后夹着,后面是白承渊整根没入的顶送,前面是单若昭湿热的唇舌,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白承渊在王采苓体内动了一阵,又抽出来。

  王采苓稍稍撑起上身,往旁边侧了侧,单若昭的腿从她腰上松开,向两侧张开。

  白承渊从王采苓身侧探过去,重新抵上单若昭的入口。

  单若昭的腿顺势缠上他的腰。

  白承渊从侧面进入单若昭时,小腹贴着王采苓的大腿外侧,又透过她的身体把力道传到单若昭身上。

  三个人就这样叠着,白承渊在两具身体之间交替。

  进入单若昭时,王采苓趴在单若昭身上,被单若昭的晃动带着一起动。

  白承渊最后一次从单若昭体内抽出来,重新抵上王采苓微微抬起的臀,深深顶了进去。

  进入王采苓时,单若昭就伸手下去,贴着王采苓的小核揉,指尖沾了满手的湿滑。

  功法运转到了极致,三人的气机缠在一起,真元在经脉中奔涌如潮。

  白承渊最后几下深顶时,单若昭的手还贴在她的小核上,指尖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

  王采苓终于绷不住了,内壁剧烈痉挛,绞得白承渊闷哼出声。

  他咬紧牙关,又顶了几下,才在王采苓体内泄了出来。

  灼热的精液灌入最深处时,王采苓的腰往上一折,腿根夹紧,内壁一收一放地绞着。

  单若昭的手还贴在那里,感觉到那股热意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淌了满手。

  白承渊退出来,王采苓从单若昭身上翻下去,三人并排倒在榻上。

  晨光渐盛,从窗纸外透进来,在墙壁上铺开一片柔和的白。

  白承渊躺在中间,单若昭在左,王采苓在右。

  三人都没有立即起身调息,仍在慢慢平复呼吸。

  王采苓侧过脸,分别看了看身边的两人,声音因前面的行功而略显沙哑。

  “方才行功时没有分心观照,此刻正好补上。我再观一次。”

  她并未急着起身,先缓缓调匀气息,待心神稍定,才侧过身靠近单若昭。

  单若昭仍有些恍惚,气息尚未平复。

  王采苓俯下身,与她额头相抵,再次凝神运转内照之法。

  识海中,金色光轮徐徐升起,清辉映入单若昭的神识。

  与行功前相比,那滞涩之意又淡了几分,只余极淡的一丝,几乎难以辨认。

  王采苓稍稍退开,沉默片刻,才道:

  “师妹,你恐怕也要凝聚金性了。”

  单若昭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今日行功之后神识澄明,浊意退去大半。可你前几日才突破筑基圆满,按理说没有这么快走到这一步。我猜,是厚积薄发,早就到了关口,只差一个契机。”

  她顿了顿,又道:

  “我当初凝聚金性之前,也经历过类似的神识澄明。那时我还以为是功法带来的变化,后来才明白,是心念先清明了,金性才随之凝聚。”

  “不过,今日的澄明只代表这一次行功的结果,不能说你从此便不受功法影响。”

  白承渊终于开口:

  “那我呢?”

  王采苓转向他,再次以内照之法观其神识。

  金色清辉照入识海,那一丝极淡的滞涩之意仍旧存在,不曾加深,也没有消退。

  “你的浊意未加深,也未消退。至少就这一次来看,功法没有令那一丝滞涩加重。但你也不像师妹那样,在行功之后有所释然。”

  她看着白承渊,声音轻了些:

  “承渊,你心里恐怕还留着一桩事,始终没有真正放下。”

  白承渊没有立刻回应。

  单若昭在旁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

  “公子,别急。师姐说的是‘还没’,不是‘不能’。”

  王采苓点了点头。

  “不错。明心见性,本就急不得。”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今日便到这里吧。”

  单若昭看了看王采苓,又看了看白承渊,没有急着说话。

  她只是伸手,替王采苓拢了拢散落在颊侧的湿发。

  白承渊没有再追问。

  只是王采苓的那番话,仍在他心底盘桓不去。

  他闭上眼,眼前晃过落霞镇的雨,晃过那间破庙。

  最后晃过的,是听雨楼那间只留一盏羊角小灯的房里,白胜蓝传音说“信在琴案下面”时抬眼看他的一瞬。

  他很快将这些压下去,翻了个身。

  至于情意是否受功法影响,此刻还不是下判断的时候。

  但至少这一次的行功,让三人都多知道了一些。

  他心里,确实还有东西没有放下。

  第17章 破境(无h)

  十二日,转瞬即过。

  这段时日里,三人一直留在白宅之中修炼。

  起初,王采苓尚需以内照之法细察二人的心相。

  后来随着修为渐深,单若昭心中的那一丝浊意渐渐散去,终于凝成金性。

  自那以后,她待白承渊便少了许多往日的羞怯与迟疑,心中有何情意,也不再刻意掩藏。

  白承渊同样收获不小。

  十二日的修炼下来,他体内真元愈发充盈,气息圆融,神满气足。

  那道横亘在筑基初期与中期之间的瓶颈,也终于显露出几分松动的迹象。

  此刻,房间之中一片静谧。

  白承渊躺在榻上,左臂揽着王采苓,右臂环着单若昭。

  两女依偎在他身侧,谁也没有急着起身。

  过了片刻,白承渊才开口道:

  “这十二日,我体内真元已积蓄得差不多了,筑基中期的瓶颈也有了松动之象。我打算闭关几日,试着冲击一下。”

  王采苓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略作沉吟,道:

  “若你确有把握,可以一试。不过,突破之事急不得,切莫因为真元充沛,便贸然强行冲关。”

  白承渊点了点头。

  单若昭却没有接话,只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目光里流露出几分不舍。

  “承渊,要不……我们再修炼三日,好不好?”

  她说得轻柔,像是在商量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但她的指尖却仍停留在他的脸侧,迟迟没有收回。

  白承渊看着她,终究还是笑了笑。

  “那就依你,再修炼三日。”

  单若昭眸光微亮,唇边顿时浮起笑意。

  她还未开口,白承渊已俯身吻了下来,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王采苓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轻叹一声。

  她摇头一笑,终究还是加入了进去。

  房间之中,灵息渐渐流转。

  又是三日过去。

  白承渊的房门缓缓合上。

  他盘膝坐于榻上,抬手掐诀,在房门四周布下数道禁制。

  淡淡灵光一闪而逝,随即隐没于无形之中。

  待一切准备妥当,他才缓缓闭上双目,运转体内真元,开始冲击筑基中期。

  房门之外,单若昭仍站在原地,目光久久没有移开。

  王采苓走到她身旁,见她这副模样,不由轻声道:

  “师妹,怎么了?”

  单若昭收回目光,轻轻抿了抿唇。

  “师姐,你说公子这次能顺利突破吗?”

  王采苓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温声道:

  “他这几日真元充盈,瓶颈又有了松动之象。”

  “所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如今闭关冲击,时机正好。”

  “不过,突破之事终究还是要看自己,旁人也帮不上什么忙。”

  单若昭点了点头,却仍有些放心不下。

  “我知道,只是……”

  她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只将目光重新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王采苓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放心吧。既然他已经决定闭关了,我们便不要再去打扰他。”

  “眼下能做的,也只有耐心等待了。”

  单若昭轻轻应了一声,终于随师姐退开几步,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房中。

  白承渊并未急着冲击筑基中期。

  他如今已至筑基初期巅峰,真元充盈,距离突破只差一步。

  不过,在正式开始之前,他却想起了前些日子的一番感悟。

  此前三人同修之时,随着金性内照、修为增长,他识海中的真意传承又有一部分悄然解封。

  一些原本晦涩难明的内容,渐渐显露出些许脉络,不再如先前那般难以理解。

  再结合他在藏书阁中所阅的诸般典籍、小祖的讲解,以及三人同修时对彼此气机流转的切身体会,他对《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理解也随之加深。

  他渐渐意识到,自己体内的真元与寒气,或许与寻常修士所理解的阴阳并不完全相同。

  准确来说,那股寒气实质上是血脉之力的外在体现,与寻常修士修炼所得的阴气并非一回事。

  通常情况下,只有血脉之力过于强盛,超出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寒气才会从血脉中析出。

  这也是为何老祖曾说,这种病症往往要等到修士寿尽之时才会发作。

  修士寿元将尽,修为随之衰退,身体的承载能力也会逐渐下降。

  待到再也无法容纳体内日益强盛的血脉之力,寒气便会自行析出,继而反噬其身。

  而他当初开祖窍时的寒气爆发,也是同样的道理。

  开祖窍乃是血脉之力的一次质变。

  祖窍开启之后,血脉强度陡然跃升,远远超过了当时身体所能承受的程度,原本受到压制的寒气才会骤然爆发。

  后来开天门失败,也与此有着相似的缘由。

  天门同样是血脉之力发生跃升的关键所在。

  若能顺利开启,血脉强度势必再上一层,可他的身体尚未做好承受这股力量的准备,贸然尝试,自然又引发了寒气反噬。

  想到这里,白承渊不禁回想起自己此前修炼的种种经历。

  博览藏书阁中的典籍之后,他还生出了另一个猜测:自己的血脉,或许具有某种被动吞噬、磨碎外来异种灵气的能力。

  当初王采苓曾将灵力探入他的体内,却未能奏效,恐怕便与此有关。

  那些外来的灵力尚未发挥作用,便已受到血脉之力的影响,难以在他体内维持原本的形态。

  就连老祖留下的封印,也曾被寒气逐渐融合。

  若非如此,寻常修士留下的封印,又岂会轻易出现这样的变化?

  不过,老祖的封印并未彻底消失。

  对此,白承渊也有自己的推测。

  那残存的一部分封印,或许并非直接以外来灵力构成,而是老祖借助他自身的血脉之力转化而成。

  正因同源,才未被寒气完全吞噬,仍能在一定程度上约束血脉之力。

  当然,这些终究只是他结合自身经历与典籍记载所得出的推测,尚不能算作定论。

  至于他体内的真气为何能够镇压寒气,而不似外来灵力那般被血脉吞噬,也有迹可循。

  真气乃是通过武道修炼,打熬筋骨、炼精化气而来,完全由自身修行所得。

  它与血脉寒气虽然性质不同,却同样属于体内孕育的力量。

  或许正是这份异源同体的联系,使真气能够与寒气相抗,而不至于像外来灵力那般迅速遭到吞噬。

  只是,真气虽能镇压寒气,却始终无法将其彻底消除。

  而且随着年岁渐长,他的身体不断发育,承载能力虽有所提升,血脉之力增长得却更快,两者之间的差距反而越来越大。

  与此同时,真气的品质远不及血脉寒气。

  想要维持镇压,便需要消耗更多真气。

  更重要的是,真气只能将寒气压住,不能真正化解它。

  只要寒气仍在,镇压便不能停止,真气自然也就需要源源不断地补充。

  这三者相互叠加,才使得他后来镇压寒气所需的真气越来越多,渐渐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

  而他之所以能够打开天门,则是因为借助秘法,冒险提前凝成了阳机种子。

  阳机种子一成,体内寒气便有了统摄之主,不再如先前那般难以约束。

  失去寒气干扰之后,再加上寒气与真气之间原本就存在的阴阳联系,水火相济,气机相合,这才使他得以打开天门。

  筑基之后,他体内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真气液化,成为真元。

  与此同时,血脉寒气也融入其中,不再像从前那样独立于真气之外。

  如今的真元,已经是阴阳相济的整体。

  其中,原本由真气转化而来的部分属阳,血脉寒气所对应的部分属阴。

  两者相融,阴阳平衡,共同构成了他如今的修为根基。

  这也是他筑基之后修为能够暴涨的原因之一。

  而那枚由秘法提前凝成的阳机种子,并未因此消失。

  按照真意传承中隐约显露的阴阳之理,它相当于阴阳鱼中的阴鱼之眼,能够统摄真元中的阴性一方。

  也正因如此,如今的白承渊已不必像从前那样,以大量真气持续镇压寒气。

  只需心念一动,阳机种子便能统摄阴性真元,使其中的寒性力量随他的心意显化,也能令其重新归于真元之中。

  相比之下,阳鱼一侧,也就是阳性真元,尚缺对应的阴机种子。

  他虽能凭借神识控制阳性真元的运转,却终究不如阳机种子直接统摄阴性真元那般高效。

  若想令阴阳鱼更加圆融,进一步掌控体内的阴阳气机,日后仍须修成真正的阴机种子。

  这也正是真意传承中那段告诫的缘由。

  “筑基既成,寒气自伏。然血脉过盛之根未除,金丹之前,每月需行秘法一次,以纯阴之气固本培元。若逾期不行,寒气将自真元中析出,重新反噬。”

  白承渊此前便已明白,所谓寒气自伏,并不意味着血脉过盛的问题从此解决。

  筑基之后,寒气虽然融入真元,阴阳得以平衡,可血脉之力过盛的根本并未消失。

  一旦体内的平衡受到影响,寒气仍有可能重新析出,再度反噬自身。

  因此,这每月一次的秘法,便是《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为他留下的权宜之法。

  通过与人同修,他能够获得纯阴之气。

  再将其压缩凝练,便可暂时弥补阴机种子的缺失,帮助自己统摄阳性真元,维持阴阳鱼的正常运转。

  但这终究只是暂代之法。

  纯阴之气并非真正的阴机种子,更不能代替极阳生阴的修炼。

  它只能在阴机种子尚未凝成之前,暂时承担相应的作用。

  想通这些之后,白承渊沉下心神,将神识探入丹田。

  那里,真元如水,阴阳相融。

  阳机种子静静悬于其中,随着真元的流转泛起微光,仿佛一枚深藏于水中的眼瞳,统摄着其中的阴性真元。

  白承渊仔细感应片刻,确认体内阴阳仍然平衡,这才开始准备突破。

  他将此前积蓄的纯阴之气缓缓引出。

  丝丝缕缕的纯阴之气从真元中显现,在神识牵引下逐渐汇聚。

  起初,这些气息尚显松散,稍有牵引便四散游移。

  白承渊不急不躁,一遍遍收拢气息,将其不断压缩。

  随着时间推移,那团纯阴之气渐渐凝实,气息也愈发纯粹。

  待到它终于稳定下来,白承渊才将其引向阴阳鱼中阳鱼之眼的位置,使之暂时代替阴机种子的作用,辅助自己统摄阳性真元。

  准备妥当之后,他依照功法,缓缓引动丹田中的阴阳鱼。

  起初,阴阳鱼转动得极慢。

  阳机种子统摄阴性真元,压缩后的纯阴之气则暂代阴机种子的作用,配合神识牵引阳性真元。

  两方气机逐渐衔接,原本略显滞涩的运转渐渐顺畅起来。

  一阴一阳,相济而行。

  白承渊原以为,只需维持这般节奏,便能稳妥地完成突破。

  不料,随着周天运转的次数增加,阴阳鱼竟转得越来越快。

  一周之后,又是一周。

  真元在丹田与经脉之间循环往复,每经过一轮,便愈发凝实几分。

  阴阳两面的气机彼此相济,运转也愈发圆融,原本充盈已久的真元随之发生变化,渐渐触及筑基初期与中期之间的壁垒。

  白承渊尚未主动冲关,丹田深处便忽然传来一阵震动。

  那层横亘在筑基初期与中期之间的壁垒,竟在阴阳鱼的运转中悄然松动。

  他心中微动,尚未来得及细细体会,充盈的真元已顺势涌上。

  下一刻,壁垒轰然破开!

  白承渊浑身一震,周身灵息骤然翻涌。

  筑基中期,成了。

  然而,突破并未就此停下。

  境界刚一跨过那道门槛,阴阳鱼的运转便陡然加快。

  真元循环的速度越来越快,阴阳两面的力量也随之共同增长。

  每一次周天流转,都令真元更加凝实,体内气机更盛一分。

  白承渊脸色微变。

  他原本只是想借这次运转稳妥地突破筑基中期,谁知阴阳鱼一经运转,竟自行推动真元继续凝练。

  突破不说,修为竟还在不断攀升。

  他连忙试图放缓运转。

  可心念刚动,气机便随之起伏,阴阳鱼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转得更快了几分。

  丹田之中,真元奔涌不休。

  阴阳鱼的转速不断攀升,真元凝练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刚刚突破的境界尚未稳固,体内的力量却已远远超出了他原本的预期。

  白承渊心中一惊。

  若任由这股势头持续下去,修为恐怕还会一路攀升,甚至直接冲向筑基后期。

  可他如今刚刚突破中期,根基尚未稳固。

  若是为了追求境界上的精进,任由真元继续暴涨,即便侥幸突破,也未必能够将这股力量彻底掌控。

  真元增长太快,运转却跟不上,最终只会导致根基虚浮。

  到那时,境界虽高,真正能够发挥出来的实力却未必与之相称,反而还要花费更多时间弥补。

  更何况,阳鱼之眼处的纯阴之气终究只是权宜之法。

  随着阴阳鱼急速运转,那团纯阴之气正以惊人的速度消耗。

  倘若它在自己稳住境界之前便已耗尽,阳性真元便少了暂时的统摄凭依。

  届时,他再想控制这般迅疾的运转,只会更加困难。

  白承渊不敢再有半点迟疑,强迫自己收敛心神,试图直接控制真元的运转。

  然而,阴阳鱼已然形成势头,真元奔涌不休。

  越是急着压制,心神越难平静,气机也随之起伏,反倒令周天运转又快了几分。

  丹田中的真元仿佛奔流不止的江河,任凭他如何试图收束,都难以在短时间内将其平息。

  白承渊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他很快意识到,眼下不能一味压制真元,更不能强行截断阴阳鱼的运转。

  阴阳本已相济,体内的平衡并未被打破。

  真正的问题在于,功法运转的势头太盛,而他尚未完全掌握突破之后的力量。

  既然如此,他便只能从自己最能掌控的一方入手。

  他将神识沉入丹田,牢牢锁定那枚阳机种子。

  心念一动,阳机种子骤然微震。

  原本随着阴阳鱼迅速流转的阴性真元,仿佛受到牵引,开始向阳机种子所在之处收束。

  白承渊并非要将阴性真元从整体真元中剥离,而是借助阳机种子的统摄,重新掌控其流转的节奏,不再任由它随着周天运转不断加速。

  阴性真元的流转终于缓了下来。

  阴鱼一侧受到牵制,整个阴阳鱼的转势也随之稍稍放缓。

  白承渊终于抓住这难得的机会,继续以阳机种子统摄阴性真元,同时将神识转向阳鱼一侧,缓缓引导其中的阳性真元。

  一边收束,一边引导。

  他不敢操之过急,只能一点点调整两方气机的运转速度,先稳住阴鱼,再逐渐放缓阳鱼,让原本不断加速的阴阳鱼慢慢恢复到自己能够掌控的节奏。

  然而,方才的势头实在太盛。

  即使阴鱼一侧已受到牵制,阳性真元仍在惯性般地向前奔涌。

  白承渊只得稳住心神,反复调动神识,将不断流转的真元一遍遍引回既定的轨迹。

  每一次调整,都需要耗费大量心神。

  稍有疏忽,阴阳鱼便有再次加速的迹象。

  白承渊不敢有丝毫松懈,只能凭借阳机种子稳住阴性真元,再以神识逐步控制阳性真元的运转,让两方气机一点点慢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丹田中的阴阳鱼终于不再继续加速,周天流转的势头也逐渐平息。

  真元依旧充盈,修为仍有增长,却已不再像先前那般一路向上,仿佛随时都要冲破下一道壁垒。

  直到丹田中的震荡渐渐止息,周身奔涌的灵息恢复平稳,白承渊才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没有立即收功,而是继续维持着阴阳鱼的运转,直到确认自身气机不再失控,这才将神识重新沉入丹田,细细感应突破后的变化。

  筑基中期的境界已然稳住。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真元的凝实程度近乎突破前的四倍。

  若论真元运转时所能发挥的整体力量,更是几乎相当于先前筑基初期时的六倍。

  这并非单纯的真元数量增加,而是突破之后,阴阳相济的真元愈发凝练,气机运转也更加圆融,令他体内的力量得到了整体提升。

  感受着丹田中充盈的真元,白承渊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惊异。

  此次突破的收获,远超他的预料。

  但方才那番险些失控的运转,也让他看清了自身的不足。

  如今的他,距离筑基后期已然不远。

  只要继续运转功法,修为恐怕仍能向前迈出一大步。

  可他并未因此急于求进。

  阳鱼之眼处,那团压缩后的纯阴之气已消耗大半,所剩无多。

  更重要的是,刚刚突破的境界尚需稳固,骤然增长的力量也需要时间熟悉。

  若一味追求修为精进,任由阴阳鱼继续推动真元攀升,纵然侥幸突破,也未必是好事。

  白承渊缓缓收敛心神,不再催动功法,而是重新盘膝坐定。

  他开始一点点梳理体内的真元,熟悉突破之后的力量,同时借助阳机种子稳住阴性真元,令阴阳鱼维持在平缓而稳定的节奏之中。

  此番突破虽有惊无险,却也让他明白,修为增长太快,未必全是好事。

  真正重要的,不仅是境界上的突破,更是将每一分增长的力量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至于筑基后期,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两日后,白承渊终于结束了调息。

  丹田之中,阴阳鱼缓缓游转,真元流转自如。

  经过这两日的温养,突破后略显滞涩的气息已然彻底平复,他对体内真元的掌控也比先前精进了不少。

  推门而出时,一阵饭菜的香气恰好随风飘来。

  白承渊循香望去,只见单若昭正在石桌上摆放碗筷,桌上已备好几道热气腾腾的菜肴。

  王采苓在一旁帮忙,时不时与她说上几句。

  听见脚步声,两人一同转过头来。

  “总算出关了。”

  单若昭笑着招呼他:

  “快来,饭菜刚做好,再晚些可就凉了。”

  白承渊走近几步,闻着桌上的香气,不由笑道:

  “光是闻着便叫人食指大动。若昭的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

  “那是自然。”

  单若昭扬了扬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你若喜欢,以后有机会,我再做给你吃。”

  王采苓听了,笑着接道:“师妹今日可是忙活了好一阵,承渊你待会儿可得多吃些,莫要辜负了她的心意。”

  “那是当然。”

  三人说笑着落座。

  桌上菜肴虽不算奢华,却颇为精致。

  除了几道灵蔬与山中采来的鲜菌,还有一盘炖得酥烂的灵兽肉。

  旁边温着一壶灵酒,酒香清冽,尚未入口,便已令人心旷神怡。

  单若昭先替白承渊斟了一杯,又给王采苓满上。

  “公子这几日辛苦了,今日便好好庆贺一番。”

  白承渊举杯与她轻轻一碰,又朝王采苓示意。

  “这些日子,多亏你们照料。”

  王采苓笑道:

  “咱们之间,无需说这些客气话。快尝尝菜。”

  几人饮酒用膳,闲谈间,王采苓渐渐察觉白承渊的气息比闭关前浑厚了许多,举手投足间也多了几分沉稳。

  她打量了他片刻,笑着感叹道:

  “你这次突破之后,真元倒是又浑厚了不少。照这个势头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你便能触及筑基后期的壁垒了。”

  白承渊摇头笑道:

  “如今我才不过刚入中期,距离后期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

  “眼下我想得还是先将境界彻底稳固下来,再谈其他,以免根基不实。”

  “你能这么想就好。”

  王采苓点了点头,又替他夹了一筷子菜。

  “修为提升得快固然是好事,可也不能只顾着往前冲。根基扎实,往后的路才能走得长远。”

  “采苓说得是。”

  白承渊应了一声,夹起菜尝了尝,随即笑道:

  “若昭,你这道菜确实做得不错。”

  “既然好吃,便多吃些。”

  王采苓笑吟吟地看着他,单若昭也在一旁替他布菜。

  见他与王采苓谈得投契,单若昭便夹起一块鲜嫩的灵兽肉,送到他唇边。

  “公子尝尝这个,灵兽我亲手抓的。”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笑着将那块肉吃下。

  “味道确实不错。”

  单若昭唇边笑意更深,又替他添了些菜。

  过了一会儿,白承渊也夹起一块灵笋,送到她面前。

  单若昭微微一怔,随即含笑张口,将菜吃下。

  两人相视一笑,举止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亲昵。

  王采苓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也不打趣他们,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着道:

  “难得今日清闲,你们可别只顾着彼此,把我晾在一旁。”

  单若昭脸颊微红,却大大方方地替她夹了一筷子菜。

  “哪里敢忘了师姐?这不是正给你夹着呢么。”

  王采苓被她逗得一笑,三人间的气氛愈发轻松。

  一顿饭吃得颇为尽兴。

  待桌上的菜肴渐渐见底,白承渊放下酒杯,才道:

  “如今我境界已然稳固,接下来便该去接受代理家主的传承了。”

  “若能顺利完成此事,我们也就可以着手准备离开洞府。”

  单若昭闻言,替他斟酒的动作微微一顿。

  “公子,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吧?”

  白承渊转头看她。

  单若昭将酒壶放下,柔声道:

  “你才刚突破不久,虽说调息了两日,可这几日一直闭关,也该好好歇息一番。”

  “今日难得聚在一起,不如再休息一天,明日再去接受传承也不迟。”

  白承渊略作思索,便点头道:

  “也好,那就依你。”

  单若昭眼中顿时浮起笑意,又替他添满了杯中酒。

  “这可是你答应的,明日可不许再说要闭关。”

  “好,不反悔。”

  王采苓看了看两人,唇边也浮起笑意。

  她没有多问,只将杯中酒饮尽,随后起身道:

  “既然你们都打算歇息一日,我也正好回房巩固一下这几日的感悟。”

  “你们慢慢吃,不必管我。”

  说罢,她朝单若昭看了一眼。

  单若昭适时抬眸,与她目光相接,悄悄递去一个眼色。

  王采苓心领神会,也不点破,只笑着对白承渊道:

  “承渊,你既答应休息一日,便好好放松吧,莫要又把自己关进屋里修炼。”

  白承渊笑道: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王采苓这才转身离去。

  院中渐渐安静下来。

  单若昭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待收拾妥当,才转身对白承渊道:

  “公子闭关这些日子也辛苦了,不如先去沐浴更衣?我替你准备。”

  白承渊看着她,见她眉眼温柔,神色间又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便笑着点头。

  “那就有劳若昭了。”

  单若昭摇头一笑。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

  她取来干净衣物,将沐浴所需之物一一备好。

  待一切安排妥当,她却没有立刻离开,只站在白承渊的身旁,轻声道:

  “承渊,今日让我多陪你一会儿,好不好?”

  白承渊望着她,隐约明白了她的心思。

  洞府中的时日已经所剩不多。

  若明日顺利接受传承,他们便要准备离开。

  往后虽仍能再见,却也难有这般安稳清闲、只属于他们几人的日子。

  单若昭不愿将离别说得太重,也不愿以此强留他,只是想趁着这最后一日,再多陪他一会儿。

  白承渊伸出手,将她轻轻拉到身旁。

  “好。”

  只一个字,便让单若昭眼中的忐忑渐渐散去。

  她依偎在他身侧,轻声说起这几日的琐事,偶尔抬头看他,仿佛只要此刻还能这样相伴,便已足够。

  窗外山风徐徐,院中酒香未散。

  这一日余下的时光,终究没有再被修行与传承之事打扰。

  第18章 长夜未央

  当晚,白承渊从浴房走出来。

  廊下灯笼被夜风吹得轻晃。

  他换了一身干净中衣,头发用布巾绞得半干,散在肩头还带着湿气。

  单若昭跟在后面,赤足踩在石板上,浅紫薄裙贴着身子,发梢滴水,一路留下小小的湿痕。

  进了房,她把门掩上。

  没布下隔音禁制,也没点灯。

  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薄薄一层,落在榻边。

  白承渊刚转身,单若昭就贴了上来。

  她从背后抱住他,双臂环过腰,脸埋在他后背,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

  湿发蹭在他中衣上,洇开一片深色。

  “怎么了?”

  “没怎么。”她声音闷闷的,“就是想抱你。”

  他转过身。

  单若昭顺势把脸埋进他胸口,额头抵着锁骨,双手攥着他前襟,指节泛白。

  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

  白承渊抬手,掌心贴着她后脑,指腹插进半干的发丝间慢慢揉了揉。

  “若昭。”

  她抬起头。

  眼眶有点湿,嘴唇抿着,可那双眼睛亮得很,映着月光,里面全是他的影子。

  “明日之后,你就要去接受传承了。”她声音很轻,“出了洞府,就没有这样的日子了。”

  白承渊没有接话。

  洞府之外有白家封山、分家暗藏祸心、落霞镇还有人在等他。

  这些他都没忘。

  可此刻她站在面前,湿着头发,眼眶发红,攥着他衣襟不肯松手,他忽然觉得那些事都可以往后放一放。

  至少今夜可以放放。

  他低下头,嘴唇贴了贴她的额头。

  贴完没有立刻退开,唇在她眉心停了停,又往下,鼻尖蹭过她的鼻尖。

  单若昭闭了闭眼。

  等他退开些许,她忽然踮起脚,双手从他胸前滑上去环住脖颈,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这一下吻得很急,唇瓣撞上来时甚至有点重,鼻息热热地拂在他脸上,舌尖急急撬开齿关探进去搅了一圈。

  白承渊被她撞得微微后仰,随即伸手揽住她后腰,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吻渐渐慢下来,从急切索取变成一下一下的吮吸。

  她含着他下唇轻轻咬,又松开,再含住上唇,舌尖沿着唇线来回描。

  她吻得很认真,像在用嘴唇一寸一寸确认他的存在。

  津液从两人唇角溢出来,她也不擦,反而贴得更紧。

  舌尖往他齿关深处探,勾着他的舌头缠了两圈,才退开一线喘气。

  唇间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在月光里闪了一下便断了。

  白承渊回应着她,一只手从后腰滑下去,掌心覆在她臀侧,隔着薄薄裙料贴着。

  单若昭呼吸重了一拍,整个人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胸口压着他的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衣清晰地传过来。

  顶端已经微微挺起,蹭在他胸肌上,隔着衣料都能觉出那点硬。

  “今晚就别运功了。”

  她从他唇边退开一线,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气。

  “也不要管什么修行、什么传承。”

  她手指插进他后脑发丝间轻轻攥着。

  “今晚就只有你和我。”

  “嗯。”

  月光下,她脸颊泛着薄红,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眼底那层湿意还没退,却已经浮起了一点笑。

  那笑里带着惯有的狡黠,又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把自己整个人摊开在他面前,不再藏了。

  “好。”他说。

  单若昭笑了。

  她退开半步,抬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薄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里面什么都没有。

  月光照着她的身子。

  肩头圆润,锁骨浅浅,胸前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点在微凉的夜气里慢慢挺起来,泛着淡淡的嫣红。

  腰肢收下去,小腹平坦。

  再往下,腿根内侧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道缝隙微微翕合着,湿意从里面洇出来,把腿根内侧的肌肤都润得发亮。

  白承渊的呼吸沉了一拍。

  她走上前,伸手解开他的中衣系带,把衣襟往两边分开。

  掌心贴上他胸口,顺着胸肌轮廓慢慢滑下去,经过肋缘,停在腰侧。

  然后踮起脚,把唇贴在他锁骨上,舌尖轻轻扫过那截骨头。

  白承渊喉结滚了一下。

  她顺着锁骨往下吻,经过胸口时停了一下,舌尖抵着他胸前那一点碾了碾,听见他呼吸变重才继续往下。

  小腹、肚脐、腹白线,一路吻到裤腰。

  她蹲下去,把裤带解开,褪到膝弯。

  白承渊的性器已经半硬了,从褪下的裤腰里弹出来,柱身还带着方才沐浴后的温热。

  她伸手握上去,掌心裹着柱身缓缓撸动了两下。

  那根东西在她掌中很快胀大,青筋一根根浮起来,顶端渗出一点湿润,被她拇指抹开,涂得龟头一片湿亮。

  她抬眼看他,笑了一下,然后低头含了进去。

  湿热柔软的口腔裹上来,舌尖抵着顶端小孔打转,又顺着柱身吞入,直抵喉口。

  喉头嫩肉裹着一收一放地吮吸。

  她做得不急,一下一下吞吐,喉咙里发出“咕唧、咕唧”的闷响。

  口水来不及咽,从唇角溢出来,混着顶端渗出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根部、囊袋都弄得湿亮。

  她退出来换气时,唇边牵出的银丝没断,拉长了一截才坠下去,滴在她自己胸口。

  “若昭……”

  她没理他,反而吞得更深。

  鼻尖抵着他小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闷哼,咽反射让喉口一阵阵收紧,箍着顶端。

  一只手扶着他大腿,另一只还握着根部,配合唇舌的动作轻轻撸动,把囊袋也拢在掌心里揉了揉。

  白承渊伸手扶住她后脑,指腹插进发丝间。

  没有按,只是扶着,仰起头,喉结上下滚了滚。

  单若昭吞吐了一阵,退出来,唇边牵出一线银丝。

  她仰头看他,眼底湿漉漉的,嘴唇被磨得发红发肿。

  “抱我去榻上。”她说。

  白承渊弯腰把她抱起来。

  单若昭的腿顺势缠上他腰,双臂环着脖颈,脸埋在他颈窝里。

  他抱着她走到榻边,俯身把她放下去。

  她背脊刚触到褥面,腿却不肯松开,反而缠得更紧,把他整个人往下带。

  白承渊单手撑在她耳侧,没有压下去。

  “松一松,”他低声说,“我要脱衣服。”

  单若昭这才不情不愿地把腿松开,却仍仰面躺着看他,眼睛一眨不眨。

  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身子,胸口起伏着,腿间那道缝隙已经湿得泛着水光,亮晶晶地挂在腿根内侧。

  白承渊把中衣脱了,俯身覆上去。

  单若昭立刻把腿重新缠上他腰,脚跟抵着他后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压。

  “进来,别磨蹭了。”

  她贴着他的耳边说,声音又轻又急。

  白承渊扶着性器抵上去。

  单若昭的入口已经湿透了,顶端一触便滑开,试了两次才对准。

  他没有急着整根没入,只让顶端浅浅地陷进去,停在那里,低头看她。

  单若昭被他看得耳热,偏过脸去。

  “你看什么……”

  “看你。”他说。

  单若昭转回脸来,眼底那层湿意又软了几分。

  她伸手把他的脸拉下来亲了一口。

  “快些,我里面空得难受。”

  白承渊这才缓缓沉腰。

  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吐出一口长气。

  单若昭的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内壁又湿又紧地绞上来,一层一层的软肉裹着柱身往里吸。

  他停了两息,等她松了些,才缓缓退出来,只退到一半便重新推入,浅而密,像在一点一点确认她的每一寸。

  每一次退出来,柱身上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抽离时牵出细丝,再撞进去时被挤成细密的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边缘,随着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单若昭的指甲陷进他肩头皮肉里,呼吸碎成一片。

  他不急着加深,只在浅处反复碾磨,偶尔整根抽离,再慢慢送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一点。

  单若昭的腿根内侧绷了又松,脚趾在褥面上蜷起来。

  “你故意的……”

  她咬着下唇,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

  白承渊没答话,低头含住她耳垂,舌尖轻轻一勾。

  单若昭整个人一颤,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攥住身下褥子,腿根夹紧了他的腰。

  她忽然仰起脸,嘴唇追上去贴住他的唇,舌尖抵着他的齿关就往里探,吻得又急又乱,像是要把方才那点被磨出来的痒全还给他。

  白承渊被她吻得一滞,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回吻过去,舌头缠着她的搅了两圈。

  单若昭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腰却往上拱得更凶,内壁一阵一阵地收。

  他这才不再磨蹭,扣住她的腰,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重重撞入最深处。

  单若昭的唇从他嘴上滑下来,偏过头大口喘气,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动作晃动。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抵着碾磨,同时腰下动作没停。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脊背弓起来又落回去,腿根夹得他抽了口气。

  他停了两息才重新动。

  她又到了一回,整个人绷紧了,随即软下去,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只剩喘气的力气。

  “对……就这样……”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深一点……你深一点……”

  白承渊低头咬住她肩头,没用力,只留下浅浅一圈牙印,贴着她耳边,声音低而沉。

  “叫出来,这儿没别人。”

  单若昭被那一下咬得整个人一缩,里面跟着猛地一紧,嘴里却不肯服软。

  “你……你让我叫我就叫?”

  话没说完,他又是一记深顶,把她后半句全撞碎了,只剩一声拔高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又急又软。

  白承渊又动了几十下,才抵着最深处停住。

  灼热的精液灌入时,单若昭整个人又弓了一下,腿根夹紧,里面一收一放地绞着。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是撑着自己的重量不压疼她。

  过了好一会儿,单若昭才伸手推了推他的肩。

  “别出来。”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白承渊看着她。

  “再待一会儿。”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腿又缠上来松松挂在他腰后,“就一会儿。”

  白承渊没有动。

  他侧过身,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性器仍留在她体内。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安静了片刻,她的手又开始动了。

  指尖从他胸口滑下去,经过小腹,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摸到柱身还埋在自己体内,根部沾着湿滑的黏液,便用指尖贴着那里轻轻揉。

  白承渊呼吸沉了一拍。

  “你不是说再待一会儿?”

  单若昭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潮意,却已经浮起那点惯常的笑。

  “我说的是……就一会儿。”她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又顺着下巴亲到嘴角,舌尖在他唇缝上轻轻一舔,“现在一会儿过了。”

  她翻了个身,把他从身上放下来,随即跨坐上去。

  性器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带出一片白浊,顺着腿根内侧淌下去。

  她没有急着扶,只抬腰贴上来,蹭了两下才陷进去,慢慢坐到底。

  尽根没入时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单若昭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开始起伏。

  这一次她在上面,节奏由她来定。

  她坐得很慢,每一次都深深坐到底,再缓缓抬起,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顶端在内,停一息,再猛地坐回去。

  坐下去时,交合处被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抬起来时,那些液体又被带出来,拉成细丝,断在腿根。

  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每一下都带出“啪”的一声脆响,底下是更闷的“咕唧”水声。

  单若昭的长发散下来,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

  胸前两团柔软上下起伏,顶端在月光里泛着水光。

  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腰肢越动越快,臀部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湿润而密集的声响。

  白承渊伸手扣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她坐下时他便抬腰迎上去,让他进得更深。

  单若昭的声音很快连成一片,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里面也绞得越来越紧。

  她忽然伏下身,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脸凑到他面前,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你顶到我最里面了……你别动,我自己来……今晚我说了算……”

  她说完就吻下来,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缠着他的舌头吸。

  腰还在动,吻也没停,呼吸全乱在一起,口水从唇角溢出来也顾不上。

  白承渊扣着她腰的手松了松,真就躺着没动,看她自己起伏。

  单若昭得了逞,腰摆得更欢,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噼啪作响。

  她动了一阵,腰开始发软,节奏乱了,撑在他胸口的手也开始打滑,嘴上还硬着。

  “你别……别顶着那儿……我受不了了……”

  白承渊这才翻身把她压回榻上,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侧,低头堵住她的嘴,用一记深顶把她剩下的话全撞碎在喉咙里。

  等她喘不上气了才松开,贴着她耳边,声音低而沉:

  “今晚谁说了算?”

  单若昭被顶得整个人往上一窜,话都说不利索。

  她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笑,那点被反压回去的恼意混着快感,脸更红了。

  她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手却软得使不上力。

  “你不是说让我自己来吗……你耍赖……”

  白承渊没答话,扣着她的手腕又深顶了一下。

  “我那是……让你自己动,没让你……啊……”

  白承渊没有轻轻来。

  他反而更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小腹拍在她腿根上,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拍击声在屋里响成一片。

  单若昭的腿缠在他腰后,脚跟抵着他后腰,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手指攥着褥子,攥得褥面起了皱,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你慢点,我腿软……”

  白承渊低头含住她的唇,把她剩下的呜咽堵了回去。

  腰下动作却没停。

  单若昭先到了,里面一阵剧烈地绞,绞得他倒抽一口气。

  他咬着牙又顶了几十下,才翻身从她体内抽出来,泄在她小腹上。

  白浊一股一股喷出来,落在她肚脐周围和腿根内侧,顺着肌肤往下淌。

  单若昭整个人软在榻上,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大口喘着气。

  白承渊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肩窝,呼吸粗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身。

  单若昭伸手把他拉下来,让他侧躺在自己身边,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腿搭在他腰上,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

  “别走。”她闷声道。

  “我没走。”

  “今晚都别走。”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头发散了一枕,脸上还带着潮红和泪痕,嘴唇微微肿着,人却已经闭上了眼,呼吸渐渐沉下去。

  他抬手替她把贴在颊侧的湿发拨开,掌心在她后脑轻轻揉了揉。

  “好,我不走。”

  单若昭在他怀里蹭了蹭,没再说话。

  房里安静了一阵。

  白承渊以为她睡着了,可她的手又从他胸口滑下去,指尖沿着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经过小腹,探到他腿间。

  那根性器还半硬着,沾着两人方才的湿滑。

  她握上去,掌心裹着柱身缓缓撸动了两下。

  白承渊呼吸一沉。

  她没睁眼,手上动作却没停,唇角已经弯了起来。

  白承渊看着她。

  月光照着她半张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还微微肿着。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不是平日里那个爱笑爱闹的单若昭,也不是修炼时那个认真专注的单若昭,就是现在,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手却还攥着他不放的单若昭。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就别睡了。”

  单若昭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

  “本来也没打算睡。”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臀部往他胯间送了送。

  白承渊从背后贴上去,性器抵着她的臀缝,沿着那道缝隙上下蹭了蹭才缓缓推入。

  单若昭闷哼一声,腰塌下去,臀抬得更高了些。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整根缓缓推入,贴着她后颈,舌尖抵着那截颈椎缓缓往下扫。

  单若昭的肩胛在他唇下微微耸动,里面一阵一阵地绞上来,声音被枕头吞了大半。

  她偏过头,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半边脸来,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找什么。

  白承渊会意,俯身贴过去,她立刻仰起脸迎上来,舌尖探进他口中急急地搅,腰也跟着往后送,把他的抽送节奏都打乱了半拍。

  吻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喘着气把脸埋回枕头里。

  “明天……你还去不去传承了?”她闷声问。

  白承渊的动作没停,俯身贴着她的背脊,唇贴在她耳后。

  “去。但今日休息一天,明日一早去。”

  他扣着她的腰深深顶了一下,把她刚要出口的话撞碎在喉咙里。

  单若昭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轻轻颤着,半天才闷出一句:

  “那你今晚……别停……”

  白承渊没有停。

  他反而更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单若昭的呜咽闷在枕头里,一阵接一阵,手指攥着枕角。

  他又顶了几十下,才抵着最深处停住。

  单若昭连动都不想动了。

  她趴在榻上,腿还微微发颤。

  白承渊从她体内退出来,侧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手却还搭在他腰上不肯松。

  “出了洞府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吗?”

  她贴着他的胸口问。

  白承渊沉默了一息。

  “能。”

  单若昭抬起头看他。

  “你不骗我?”

  “不骗你。”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里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餍足,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那我可记着了。”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颈窝,腿搭在他腰上,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

  白承渊低头看她,掌心贴着她背脊缓缓摩挲。

  她的呼吸渐渐沉下去,睫毛不再颤了,搭在他腰上的手也慢慢松了。

  白承渊没有动。

  他就这样侧躺着,让她贴在自己怀里,听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

  过了好一阵,他才轻轻把她从身上挪开,起身下榻。

  可此时单若昭却又一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你去哪儿……”

  “浴房。”

  他弯腰把她从榻上抱起来。

  “去洗一下。”

  单若昭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腿松松地挂在他腰侧,嘟囔了一声。

  “我不想动……”

  “不用你动。”

  浴房里的水还温着。

  白承渊把她放进池子里,单若昭整个人沉下去,水没过胸口,长发漂在水面上。

  她靠在池边闭着眼,一副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

  白承渊也跨进池中坐在她旁边,掬起水浇在她肩头,把汗和泪痕冲掉。

  单若昭睁开一只眼看他,忽然伸手把他拉过来,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又不够似的,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一下,才退开。

  “我们这样……像不像俩小夫妻在过日子?”

  白承渊看着她。

  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还微微肿着。

  她靠在池边,整个人懒洋洋的,眼底却亮得很。

  “像。”他说。

  单若昭笑了。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把脸贴在他肩头。

  “那以后……天天都这样好不好?”

  “好。”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肩上,呼吸渐渐慢下来。

  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浴房里安静得只剩水声和呼吸。

  过了一会儿,单若昭的手从水下探过来,搭在他腿根内侧。

  指尖沿着那道肌肉的轮廓慢慢往上,经过囊袋,停在半软的性器上。

  白承渊呼吸一沉。

  “光洗个澡可不够。”

  她睁开眼看他,眼底还带着困意,却已经浮起那点熟悉的狡黠。

  白承渊看着她。

  水汽在她身后升腾,把整间浴房笼在一片朦胧里。

  她靠在池边,水没过胸口,长发漂在水面上,手却在水下攥着他不放。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池边捞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单若昭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腿缠上他的腰,低头看他,唇角弯着。

  “这回我来。”她说。

  白承渊没有争。

  他靠在池边,双手扶着她的腰,看她凭感觉往下坐。

  第一次偏了,顶端擦着腿根滑过去,她皱了下眉。

  第二次才对准,慢慢坐下去。

  温水随着进入被挤入甬道,又被柱身推出来。

  那种又滑又涨的感觉让她腰眼发酸。

  她闷哼了一声,停了一息才开始动。

  这一次她动得很慢。

  水下的浮力让动作变得轻飘飘的,她每次抬起都几乎要浮起来,再缓缓坐下去,让柱身一寸寸没入。

  温水在两人之间被反复搅动,交合处溢出的液体混进池水里,在两人腿根间拉出半透明的丝,一断就散在水里,漾开一圈圈细纹。

  白承渊仰头看她。

  水汽在她身后升腾,长发湿漉漉贴在肩头,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动作在水面上起伏,顶端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着。

  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腰肢越动越快,水声渐渐响起来。

  “你躺着……别动……”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磨动。

  “我自己来……我想看你忍着的样子……”

  白承渊扶着她的腰,在她又坐下来时又往上顶了一下,不轻不重,恰好把她的话撞断。

  单若昭闷哼一声,撑在他肩头的手紧了紧,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水光。

  “我是帮你。”他说。

  “你……”

  她咬了下唇,腰却动得更欢了。

  “你故意的……在水里……你顶得我好奇怪……水都进来了……”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浴池里的水被拍得溅出来,洒在池边青石上。

  单若昭的声音连成一片,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攥着池沿。

  她低下头吻他,吻得又湿又急,腰还在动,舌头在他口中搅着,水声和接吻的声响混在一起。

  白承渊直起身,把她抵在池边,扣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

  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混在一起在浴房里回荡。

  单若昭的背脊贴着池壁,腿缠在他腰后,脚跟抵着他后腰。

  她先绷紧了,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绞得白承渊腰眼一麻。

  他又顶了几十下,才抵着最深处停住。

  灼热灌入时,单若昭整个人弓了一下,腿根夹紧。

  白承渊退出来,把她从池子里抱起来,用布巾裹住。

  单若昭靠在他怀里,腿还微微发软。

  “回去吧……”她嘟囔道。

  白承渊把她抱回房放到榻上。

  单若昭裹着布巾在榻上滚了一圈,把布巾滚散了,赤条条地趴在褥子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白承渊在她旁边躺下,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胸口,腿搭在他腰上,呼吸渐渐沉下去。

  过了好一阵,他以为她终于睡着了。

  没想到单若昭又一次故技重施。

  她的手又从他胸口滑下去,沿着腹肌慢慢往下,经过小腹,探到他腿间。

  那根性器还半硬着,她握上去,掌心裹着柱身缓缓撸动。

  白承渊低头看她。

  单若昭没睁眼,嘴唇却弯了起来。

  “我不是说了嘛……今晚都别走。”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臀部又一次往他胯间送。

  白承渊从背后贴上去,性器抵着她的臀缝,沿着那道缝隙上下蹭了蹭才缓缓推入。

  单若昭闷哼一声,腰塌下去,臀抬得更高了些。

  这一次他动得很慢,几乎只是在里面偶尔碾一下,大半时间只埋着不动。

  单若昭的呼吸碎成一片,声音闷在枕头里。

  她的腰肢随着节奏塌下去又抬起来,偶尔自己往后送一送。

  两人交缠在一起,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去了好久。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

  单若昭的声音越来越密,里面一阵接一阵地收。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单若昭的手指攥着枕角,指尖掐得发白,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天……天亮了……”

  她偏过头来,脸上全是泪和汗。

  额发湿透贴在颊侧,口水从唇角溢出来,混着汗淌到下巴。

  “你还……你还不停……”

  白承渊俯身贴下去,低头去吻她,尝到咸的、湿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我舍不得你。”

  她笑了一声,把脸埋回枕头里。

  “舍不得也不行。天亮了……”

  白承渊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又顶了几十下,两个人都绷紧了,她哭出来,他趴在她肩上喘。

  单若昭整个人软在榻上,腿微微发颤。

  白承渊从她体内退出来。

  交合处还恋恋不舍地吸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白浊混着爱液从翕合的入口里漫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他侧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手却还搭在他腰上不肯松。

  窗外天光大亮。

  单若昭闭着眼,忽然笑了一声,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疯了?”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嘴唇微微肿着,眼底却亮得很。

  “是有点。”

  “那你还由着我。”

  白承渊没答话,只是抬手把她贴在颊侧的湿发拨开,掌心在她后脑轻轻揉了揉。

  单若昭往他怀里蹭了蹭,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搭在他腰上的手也慢慢松了。

  白承渊没有动。

  他就这样侧躺着,让她贴在自己怀里,听着她的呼吸一点点沉下去。

  窗外的天光从窗纸外透进来落在榻边,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单若昭。

  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的手贴着她背脊缓缓摩挲,掌心下是她温热的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忽然想起王采苓内照之后说的话:

  “你心里恐怕还留着一桩事,始终没有真正放下。”

  白承渊闭上眼,眼前又一次晃过落霞镇的雨,晃过那间破庙,晃过听雨楼里那道抬眼看他的一瞬。

  他睁开眼,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单若昭。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贴得更紧了些。

  单若昭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往他腰上缠了缠,手也重新搭回他腰侧。

  白承渊闭上眼,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也慢慢合上了眼。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睡了过去。

  等单若昭再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是黄昏了。

  她动了一下,感觉到体内还含着东西,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白承渊。

  白承渊已经醒了,正靠在榻上看着她。

  “醒了?”

  单若昭把脸埋回他胸口,闷声道:

  “都怪你。”

  “怪我什么?”

  “你弄得我太舒服了,我都睡着了。”

  “这也能怪我?”

  “那你怎么还在我里边硬着?”

  白承渊笑了一声。

  “不是你让我别走吗?”

  单若昭在他胸口咬了一口,没用力,只留下浅浅一圈牙印。

  “那你也不能……一直这样……”

  “那我现在出来?”

  单若昭沉默了一息,腿却悄悄缠上他的腰。

  “不要。”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耳尖泛着红,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手却在他腰侧轻轻划着。

  他伸手把她往上带了带,性器在她体内又硬了起来。

  单若昭闷哼一声,抬起头瞪他。

  “你……”

  “是你先咬我的。”

  “我那是……”

  她没说完,因为白承渊已经扣着她的腰缓缓动了起来。

  单若昭的呜咽被撞碎在喉咙里,手攥着他的肩头,攥得他肩头起了褶。

  “天都快黑了……”她喘着气道,“你……你还要……”

  “嗯。”

  “能不能……再晚一日?”

  “已经推迟了一日,不能再推迟了。”

  白承渊俯身贴着她耳边。

  “明日一早,我必须过去主殿祠堂。”

  单若昭笑了一声,把脸埋回他颈窝,腿却缠得更紧了些。

  这一次动得很缓,像两个人都知道这是最后一回了,不急着结束,也不刻意拖长,只是顺着彼此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来。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颈窝里,被顶得深了,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不再咽回去。

  “你深一点……”

  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断断续续的。

  “对……就那里……”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一下一下拂在他锁骨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动作放得更慢了些,退到入口,停一停,再缓缓推回去,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才停。

  单若昭的腿缠在他腰后,脚跟轻轻蹭着他的后腰。

  她的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搭在他背上,指尖松松地扣着,没有用力,只是贴着。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仰起脸,嘴唇追上来贴住他的唇,舌尖抵着他的唇缝轻轻探进去,吻得很慢,很软,和身下逐渐加快的节奏完全不一样。

  白承渊回吻着她,腰下却没停。

  单若昭的吻很快被撞散了,唇还贴着他的唇,呼吸却全乱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唇角漏出来,混在两个人交叠的呼吸里。

  “我不想让你走……”

  她贴着他的唇说。

  “但你还是去吧……我在殿外等你……”

  白承渊没应声,扣紧她的腰深深顶了一下,贴着她耳边说:

  “别想这么多了……”

  单若昭被顶得闷哼一声,腿根夹紧了他的腰,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嗯,不想了……”

  “等我回来,由着你玩。”

  他贴着她的耳廓说。

  单若昭被顶得说不出话,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那今晚……别走……”

  白承渊没停。

  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重新进入,扣着她的腰,又一下撞到最深处。

  单若昭趴在榻上,脸埋在枕中,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她的手往后探,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指尖扣进去,攥得死紧。

  窗外的暮色一寸一寸沉下去。

  屋里暗得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脸,只剩交合处细微的水声,和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呼吸。

  单若昭忽然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手攥着他的手紧了一下。

  白承渊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收,便没再动,就这么埋在里面,等她慢慢缓过去。

  她的呼吸在枕头里乱了一阵,才一点点平下来。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别的。

  暮色彻底暗下来,屋里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等一切终于停下来时,窗外已经暗成了夜色。

  单若昭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半天没动。

  白承渊抬手替她把散在面前的头发拨到耳后。

  单若昭抬起眼看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潮意,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

  “明日一早我去主殿祠堂,你跟采苓在外面等我。”

  “上次只是写名字点香,这次是正式接受传承,我怕不允许外人在场。”

  “嗯。”

  “等我出来,我们就准备出洞府。”

  单若昭看着他,忽然笑了。

  “然后呢?”

  “然后我要回落霞镇,之后回去白家处理分家的事。”

  单若昭没再追问,只把脸贴回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夜色彻底沉下来,屋里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白承渊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单若昭闭着眼,嘴角还翘着。

  两人相拥着睡了过去。

  第三天早上,单若昭先醒过来。

  她撑着榻沿坐起来,腿根还泛着酸软,起身时膝弯打了个颤,差点又跌回去。

  她扶着榻边站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昨夜的痕迹还没完全干,腿根内侧凝着一层薄薄的干涸白浊,小腹上也有几道浅浅的印子。

  她“啧”了一声,也没急着擦,先扯过中衣套上,又拿了条干净亵裤穿上,动作间腿根内侧磨得她轻轻吸了口气,才慢慢在榻边坐下。

  白承渊也醒了,正靠在榻上看着她穿衣服。

  单若昭系好衣带,坐在榻边看他穿外袍,手指在腰间的带子上停了一下,没看他,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你之前说,出了洞府,要回落霞镇。”

  “那那位柳大家……你打算怎么交代?”

  白承渊系衣带的手顿了顿,沉默了两息,才开口:“等出去再说。”

  “我要跟你一起回白家。”

  单若昭这才转过脸来,歪了歪头。

  “你想好让我以什么身份和你回去了吗?”

  白承渊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片刻,他伸手把她拉到面前,掌心包住她的手。

  “你想以什么身份都行,想好了告诉我。”

  单若昭没想到他会把问题抛回来,愣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捶他,也没有笑骂,只低头把腰间最后一条带子系好,手指在结上按了按,才慢慢抬起眼。

  “你倒会推。”

  白承渊握着她的手没松。

  “我总得尊重你的意见。”

  “道侣怎么样?”

  单若昭看了他一会儿,眼底的笑意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种更安静的、认真起来的神色。

  她把脸贴回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好一阵才轻声说:

  “我还是再想会儿。”

  “好。”

  两人收拾好以后,叫上了在自己房间盘膝打坐的王采苓。

  三人一起出了白宅。

  王采苓走在前面,单若昭跟在白承渊身侧,一路没怎么说话,只到主殿祠堂外的石阶前才停下。

  王采苓抬手布下护法禁制,回头看了白承渊一眼。

  “我们在外面等。以免打扰到你接受代理家主传承。”

  “若有不对,立刻叫出来。”

  “我们进来救你。”

  白承渊点头,推门进了主殿祠堂。

  殿外石阶上,单若昭站了一会儿,耳根还泛着红。

  王采苓看着单若昭这副样子,淡淡开口:

  “昨夜闹到几时?”

  单若昭小声说:

  “师姐不是都听见了……”

  “当然听见了,我又不聋。”

  王采苓看着祠堂的门,有些无语。

  “你隔音禁制都不设,不就是要我听见嘛。”

  “要不是提前讲好了,我就过来看了。”

  “别说你叫的还真大声。”

  单若昭看了她一眼,小声说:

  “谢谢师姐。”

  “谢什么,都一家人。”

  说完,王采苓把目光收回到主殿祠堂门上。

  “你现在与其担忧白承渊,不如想想自己该怎么办。”

  “出去后,是肯定要向师尊交代此事的。”

  “就师尊那爱操心的性子,知道了怕是要亲自给你做主。”

  “你不如想想突破金丹后,要跟白承渊有几个孩子。”

  单若昭耳根又红了一层,低头没再说话。

  “行了,专心护法吧。”王采苓说。

  第19章 薪火未绝(无h)

  白承渊推开主殿祠堂的门,身后的光幕随之泛起一阵涟漪。

  门外,王采苓布下的护法禁制悄然流转,将祠堂与外界隔绝开来。

  祠堂内依旧是先前的模样。

  神龛静静矗立,长案上的族谱摊在原处,香炉里积着经年未动的冷灰,四下寂静得听不见半点声息。

  白承渊在长案前停下脚步。

  上次来此,他只依照记载写下名字,奉香祭祖,点燃命火。

  可继承家主时,识海承载不了庞大的信息,最终放弃。

  如今他已突破筑基中期,神识远非当初可比,终于有了再次尝试的资格。

  他在神龛前盘膝坐下,缓缓闭上双眼。

  心念沉入识海,眼前的景象随之一变。

  命火空间内,那缕金色命火依旧静静燃烧。

  火光映照之下,属于代理家主的位置仍旧空悬,仿佛一扇尘封已久的大门。

  白承渊没有急于催动神识,先凝神静气,将自身状态调整至最佳,才小心翼翼地向那处位置探去。

  神识刚触及,沉寂已久的传承便有了回应。

  刹那间,浩瀚信息如潮水般涌来。

  白承渊心头一凛,稳住心神,任由信息缓缓流入。

  这次的信息依旧庞大,却不再像先前那般难以承受。

  那些信息并非杂乱无章地涌入,而是各有脉络——有些化作文字,有些显出图影,还有些仿佛直接烙印在神识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他察觉到神识中隐隐传来胀痛,连命火的光芒也比先前暗淡了几分,当即收住心神,缓缓退出命火空间。

  再睁眼时,祠堂内依旧寂静,门外透进来的天光却已染上暮色。仅仅第一次接收,就耗去了大半天时间。

  白承渊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闭目调息。待神识恢复之后,才重新梳理今日所得。

  最先在识海中展开的,是整座洞府的地图。

  山川、溪流、道路,以及他曾经走过的主殿、药圃、藏书阁等处,尽数呈现于图中。

  原先许多只有地形、未曾标注名称的区域,此刻随着传承解开,逐一显出了本来面目——丹阁、器坊、练功场、试炼场、传功堂、弟子居所、医房、议事厅、闭关室、阵法台、观星台、库房、大湖、矿山……

  白承渊看着识海中的地图,神色渐渐凝重。

  他此前去过的那些地方,竟只是这座洞府的极小一部分。

  而那些看似荒僻的山岭之间,原来还藏着如此多的建筑与设施。

  小祖给他的那份地图,应该只是藏书阁收藏的公开地图,包含的是客人能进入的公开地点。

  部分受禁制遮掩、需要相应权限才能进入的地点,根本无从得见。

  他没有贪功,打坐调息,直至神识完全恢复,才重新沉入命火空间。此时已经是第二日了。

  有了前一日的经验,这一次接收剩余信息顺利了许多。

  信息涌入之后,他没有急着一条条去看,而是先理清了自己眼下最要紧的事:怎么出去。

  至于洞府的来历、傀儡的职责、资源的循环,虽然也重要,但可以往后放一放。

  心念一动,传承中关于“出口”的部分率先浮现出来。

  答案让他有些意外。

  原来正房供台上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是某一任家主留下的真意传承。

  取走之后,原书便会消失。

  若要补回,必须以自身金性重新凝聚一份真意传承,放回供台之上。

  若未补回,洞府入口便不会为取走功法之人开启。

  由于洞府是他持有钥匙开启的,单若昭与王采苓作为他的客人,和他一起被视为一个整体,所以单若昭与王采苓是受他牵连,一起出不去。

  可是,补回功法需要金性。而金性须待筑基圆满、结丹之前方能凝聚。以他如今的修为,还无法做到。

  白承渊皱了皱眉。他试着以代理家主的权限去查,看是否有其他办法。

  传承中果然有回应。

  代理家主虽不能直接补回功法,却可以暂时绕过这条规则,把自己和单若昭与王采苓排除在“未补回功法不得出入”的限制之外。

  只是这种绕过有时限,等他结丹之后,仍须把功法补回。

  白承渊心念微动,冥冥中感知到三人已经能顺利离开了。

  他这才松了口气,将此事记下。

  出口的事理清了,他接着看代理家主能做什么。

  这一部分的信息相对集中,也最直接。

  代理家主代行家主职权,主持日常事务,统领族务、军事、人事、财政、奖惩、外交及宗族礼仪。

  重大事项须经家老会决议,不得擅自变更根本制度,任期至家主归位或新家主确立为止。

  每月月例,按照元婴后期修士的标准发放。

  白承渊看到这里,不由停顿了一下。

  代理家主已经可以调取库房中的元婴期以下的所有普通资源,但若要大批量调取元婴期及以上的珍贵资源,仍须有半数以上的家老同意。

  不过如今白家家老早已不在,按现有权限,他完全能够自行决定。

  但白承渊并未因此动心。

  以前的白家消失得太过蹊跷,传承中仅提到“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好似灵界的白家众人跟随着哪个老祖一起飞升仙界了。

  但白承渊一点都不相信,虽然传承中提到碎片是因为卡在人界和灵界的夹缝不方便拿,所以才没带走。

  为了自己的安全,白承渊决定只支取自己的月例。

  至于库房中大量的制式飞剑、护甲、符箓、阵法器具、丹药、灵石与各种材料,先储存着,直到自己结丹,或者再无精进后,才来动用。

  权责看完了,剩下的信息虽然庞杂,却不再像方才那般紧迫。

  白承渊没有一一细看,只粗略过了一遍。

  洞府的来历,是一块仙界碎片,卡在人界与灵界的夹缝之中。

  某位白家先祖飞升时遇空间乱流,误入此地,后来白家先祖们以大乘之力开辟空间、合体之能稳固界隙,又布下小周天星斗大阵,将仙界碎片炼化出的灵气二次加工,输送至各处。

  日月星辰、观星台、阵法台、灵雨,都是这套运转体系的一部分。

  傀儡的记载也不少。

  小祖是特殊的一类,医房有另一位寄居神识的先人,丹阁与器坊各有一名管事傀儡,下面还有普通傀儡和低级傀儡,各司其职。

  白承渊记下了大概,没有细看。

  这些傀儡的职责,以后需要时再调取便是。

  资源循环也大致理清了脉络。

  矿山供器坊炼器,药圃供丹阁炼丹,大湖维系水脉,灵兽灵禽维护药圃,五行资源环环相扣。

  具体的调度细节,他同样只记了个大概。

  倒是灵雨那一条,让他略感意外。

  他在洞府中待了两个月,一次灵雨都没见过。

  细细查去,才发现并非洞府不会下雨,而是这两个月恰好不在灵雨降下的周期内。

  他将此事记下,没有深究。

  就在他准备将这些粗略浏览过的信息压下去时,一段关于传送阵的记载忽然浮了上来。

  白家先祖发现此地时,是从一个传送阵上得知这里是仙界碎片的。

  那传送阵的存在方式很古怪,能让人在看到的第一眼就意识到这里是仙界碎片。

  当时那位先祖看到的第一眼,就把自己双目戳瞎,迅速退走,内视己身,发现神识无碍后,才把眼睛恢复过来。

  后来这个传送阵被整个封禁起来了。

  后续曾有几位家主想以灵石、阵法、甚至是血脉来激活传送阵,可都一无所获。即便是想要将其摧毁,也同样无法做到。

  最终,白家只在家主传承中留下标记,提醒后人不必再为此耗费心力。

  现在地图上没有这个地点,即使特意去找也根本不可能找到。

  因为封印传送阵用了一种极其特殊的封印手段,是将传送阵封印在记忆里面。

  只有带着特定记忆的人在特定地点,以特定的手法,才能打开封印,为的就是隔绝传送阵的认知危害。

  白承渊看完后,就忘了上面这段话了。

  什么传送阵,已经完全从他记忆中消失了。

  他只记得,白家先祖发现此地后,以大乘之力开辟空间,以合体之能稳固界隙。

  至此,传承中该交代的信息,终于全部接收完毕。

  命火空间中的信息也全部归拢。

  那处空悬已久的代理家主之位,随之亮起一道金色光芒。

  光芒与命火相映,继而缓缓沉入其中。

  白承渊心神微震。代理家主之位,终于正式确立。

  他缓缓睁开眼睛,祠堂内的神龛与长案依旧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收敛心神,缓缓起身,推开祠堂的门。

  门外,王采苓布下的护法禁制仍在运转。单若昭一直守在不远处,见他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公子,传承成了吗?”

  白承渊看着她,点了点头。

  “成了,我已经是代理家主了。我修改了一下我们出去的条件。我们等会儿回去收拾行装,明日就可以出去了。”

  单若昭眼中先是露出喜色,随后又是不舍。

  “公子,那以后还能相见吗?”

  白承渊笑了笑。

  “我又不是死了,怎么会见不到呢?你们若是想我,可以直接来找我。”

  “不过你们既然都凝聚金性了,不如出洞府后,直接回合欢宗凝聚金丹。到了金丹,寿就有五六百年了。想做什么,也就有更充足时间了。”

  “我出去后,也得去解决白家分家的事。”

  单若昭担忧地看了看白承渊。

  “公子,要不出去后,我请我们师尊来帮你吧。”

  白承渊握住单若昭的手。

  “若昭,有很多事还是需要我自己面对的。”

  “况且,我现在已经是筑基中期了,不是凡人了。”

  “即使不敌族中筑基后期或者筑基圆满的族人,但我还是能够跑掉的。”

  “你们从洞府里得到了灵药和玉简传承,我从代理家主传承中得到的也有很多,所以你不用担心。”

  单若昭还是有些担忧。

  “公子,要不出去后,你和我们一起回合欢宗吧。虽然合欢宗不收男弟子,但以你的修为做个外门客卿还是行的。至少得修到金丹再去报仇啊。”

  白承渊认真地看着单若昭的眼睛。

  “若昭,我等不了了。我的家人可能还在等我。两个月已经足够白家发生太多的事。”

  “你放心,若事不可为,我会及时撤退。到时候还希望若昭你能收留我。”

  单若昭的神色稍缓。

  “那就说好了。公子你若是遇到危险不要硬撑。有需要帮助的,直接来合欢宗找我和师姐。要是我们都闭关了,就找我们师尊。”

  单若昭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白承渊。

  白承渊接过一看,神色微凛。玉很普通,没有灵气,只是颜色温润,看起来像是被人长期佩戴过。

  “这是……?”

  “这是合欢宗的身份玉佩,到了以后用这个来找我就行。”

  白承渊隐隐觉得有些熟悉,他之前在破庙里也拿到过一块。

  “你们之前去过落霞镇旁边的破庙吗?”

  单若昭看了眼王采苓,王采苓轻轻摇了摇头。

  “我们没去过,怎么了公子?”

  白承渊收敛思绪,吐出口气。

  “只是曾在破庙的神像上见过差不多的玉佩。”

  “那可能是合欢宗的哪位前辈被立塑像了。”单若昭说,“四十年前的奴变,我们合欢宗也有前辈参与的。”

  王采苓在旁边瞪了单若昭一眼,单若昭没有继续说下去。

  王采苓接着说道:

  “可能只是款式一样,我们合欢宗弟子经常有外出游历的。”

  “随身玉佩被工匠记下样式也是常有的事,公子不必多虑。”

  “我们先回白宅收拾行装吧。这两个月也多了不少东西。等会儿一起吃顿便饭。”

  白承渊看了下两人,最后说了声好。

  三人随后离开主殿,沿着来时的道路往白宅走去。

  回到白宅后,三人各自收拾行装。

  傍晚时分,白宅内备好了饭菜。

  三人围桌而坐,正说着明日启程的事,门外忽然传来几声敲门声。

  单若昭放下筷子,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小男孩,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穿着一身干净整齐的衣裳。

  男孩的面容清秀,神情平静,见门打开,也没有开口,只朝屋内望去。

  单若昭看了他一眼,神识已先一步探出。然而神识扫过门前,却没有感知到任何气息。

  王采苓听见动静,也走了过来。她也朝小男孩探出神识,同样没有感知到任何气息。她眉梢微微一动,随后看向单若昭。

  小男孩却像是没有看见她们的异样,目光越过门边,直落在屋内的白承渊身上。他立刻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家主。”

  白承渊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门前。

  “东西送来了?”

  “回家主,已经备齐。”

  小男孩从怀中取出三枚储物戒,双手奉上。白承渊接过戒指,神识略一探入,确认里面的物品与自己先前吩咐的一致,便点了点头。

  这三枚储物戒,是白承渊叫库房傀儡送来的月例。

  接受传承后,白承渊便能够随时提出自己每月的月例份额。

  由于月例本身是按元婴后期的标准发放的,远超他如今修炼所需。

  他思量过后,决定分作三份,将适合结丹的资源全部放入另两枚储物戒,送给王采苓与单若昭。

  自己则保留一些筑基修炼的资源,还有部分保命的法宝。库房中的其他资源,他并未动用。

  小男孩送完储物戒,再次向白承渊行礼。

  “家主若无其他吩咐,属下告退。”

  “去吧。”

  小男孩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单若昭仍站在门边,目光追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转向白承渊。

  “他是傀儡?”

  “嗯,洞府里的库房傀儡。”

  白承渊将其中两枚储物戒递给二女。

  “这是我分出来的月例,你们一人一份。”

  单若昭接过戒指,微微一怔。

  “给我们的?”

  白承渊道:“嗯。这是代理家主的月例。你们对我有大恩,收着便是。”

  王采苓看了看手里的储物戒,又看向他。

  “那我可收下了。”

  “客气什么。”白承渊笑了笑,“眼下我也用不了这么多,放着也是放着。你们此行陪我进洞府,也帮了不少忙,拿着吧。”

  王采苓看了他片刻,没有再推辞,将储物戒收了起来。单若昭低头看着掌心的戒指,指尖轻轻摩挲过戒沿,随后也将它收好。

  “多谢公子。”

  “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白承渊转身回到桌边,重新拿起筷子。王采苓与单若昭也跟着坐下,三人继续吃饭。

  用过晚饭,各自收拾妥当后,三人便回房休息。

  次日清晨,天色方明,白宅内已收拾停当。白承渊与王采苓、单若昭会合,随后一同离开洞府,踏上归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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