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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95-97)作者:脑器官GC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11-29 11:20 长篇小说 1040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95-97)

作者:脑器官GC

2025年11月27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完成了郭芙的人设塑造,应该可以看出和黄蓉肉戏的不同了。

  后面的侠女会各有各的性格,各有各的特点。

  性格不一样,带来肉戏也不一样。

  力求让每个侠女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实际上郭芙我写完后还挺喜欢的。希望也有喜欢郭芙这种类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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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五章 挠痒痒、炒鲍鱼

  郭芙本来还想追问娘亲干什么去了,被刘真这淫贼摩擦几下,就又开始痒的不行。

  奇淫合欢撒的药效,显然还没有过去。

  郭芙红着脸不言语,下体却痒的不行,身体已经诚实地扭动起来,迎合着刘真的抚摸。

  刘真那根软软的肉棒在她蜜穴口摩擦了一会儿,便在她的湿润和自己的欲望中,迅速地膨胀、坚硬起来。

  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刚才本来趴在自己小腹上休息。被郭芙一屁股坐了上来。压的紧紧实实。

  此刻又蹭了半天郭芙的股沟和阴缝,在屄口反复摩擦着阴唇,很快就硬了起来。

  郭芙坐在他腰胯间,感觉被他躺在地上像个巨大蚯蚓一般,窜来窜去,扭来扭去,一条大肉棒横在两人胯腹之间,屁股缝之下,弄的瘙痒和刺激同时爆发。  她急需一根大肉棍插进来止痒。

  “痒……又开始痒了……张弘范这乌龟!害死我了!……痒死了……”  刘真哈哈一笑:“芙儿,我来帮你止痒!哪里痒告诉我就行!”

  他淫笑一声,双手猛地将郭芙的臀部抬高,她弹力十足的阴阜立刻像一个鼓鼓的小馒头弹了下来,两片肥肉鲍更加突出。

  那根肉棍早就被摩擦的生硬,压在两人骚肉之间颇为难受,猛地一下就从小腹上弹了起来,直挺挺地指向那湿漉漉的肉屄。

  刘真不再犹豫,狠狠一挺身子,同时用手把郭芙的臀部往下一砸,只听“噗嗤”一声,滚烫的棍子便再度长驱直入,狠狠地捅进了郭芙的肉屄深处。

  “啊——!”郭芙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股被粗大肉棒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快感。

  她的双腿滑下,膝盖触地,顺势缠上刘真的腰,脚尖绷得笔直,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的小腹坚硬马甲片肌。

  刘真的肉棍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

  那股难耐的瘙痒感,在被这根火热的肉棒反复摩擦、顶弄之下,顿时少了很多,瞬间化作了极致的酥麻与快感,让她几乎要再次高潮。

  “芙儿,哪里痒啊?”刘真粗喘着,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他的肉屌在她湿淋淋的花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着令人心颤的摩擦声。  “嗯……啊……这里……这里好痒……”郭芙被肏得到处瘙痒,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刘真的肉棍触碰到她最痒的那个点。

  她的嫩屄被刘真的肉屌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让汁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更加湿滑。

  刘真感受到她身体的微调,立刻心领神会。他调整了一下插入的角度,将肉屌稍微偏向郭芙指示的方向,狠狠地往里一顶。

  “啊!——就是那里!……啊……好爽……”郭芙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股被肉棍精准摩擦到的瘙痒感,瞬间化作了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再次高潮。  她的阴户被刘真的肉屌反复摩擦着,汁水越来越多,湿淋淋的,让刘真的插入也越来越顺畅,插得越来越无障碍。屄口被搅的越来越大。

  刘真插的都有点错觉了,似乎耶律齐的肉棍一起来插他娘子,都可以两棍齐飞。

  “噗嗤!噗嗤!噗嗤!”肉屌在湿滑的阴户里进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郭芙也彻底忍耐不住了,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痒感加上被肏的快感,让她几乎发狂,她的玉胯开始狂扭,大屁股甩来甩去,配合着刘真的动作,甚至引导着他的肉棍去摩擦她最痒的部位。

  “刘真……往这边……啊……再深点……”她一边浪叫,一边将大屁股往前一挺,让刘真的肉屌更深地捅进她的阴道。

  刘真心领神会,狠狠一顶,将龟头在她最敏感的肉壁上碾压。

  “嗯……啊……左边……左边好痒……”郭芙又将屁股往右一扭,让她的嫩屄紧紧夹住刘真的肉屌,引导他摩擦左侧的肉壁。

  刘真立刻调整角度,肉屌在她体内狠狠地往左侧一磨,带起一阵令人酥麻的快感。

  “啊啊啊!……右边……右边也痒……”郭芙又将屁股往左一扭,身体像一条扭动的蛇,将自己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刘真的肉屌之下,任由他肆意玩弄。  刘真淫笑着玩的兴致勃勃,这小野猫在身上腰肢乱晃、玉胯狂挺,屁股摇的欢快淋漓,时左时右、忽快忽慢、左上右下、横七竖八、七上八下。

  两片肉弹弹的屁股瓣都不协调了,左屁股瓣和右边屁股瓣像是打起架来,左屁股瓣要往下,右屁股瓣要往上,左屁股瓣儿要前后乱颤,右屁股瓣要左右瞎抖。  如果有人从后面看郭芙的大屁股,绝对要疯了:这两个屁股瓣上下对着干,摇的激烈无比,如两个大白半球战场争霸。臀峰下方斜谷凸起处插了一个巨无霸粗屌,像一把巨大肉伞张开:

  肉伞的伞盖,就是两片屁股瓣,顺着一道伞缝分开左右阵营;

  伞中的骨架支撑,就是肉屄到大腿和菊穴间的辐射线条,连同那微微凸起的阴阜,牢牢撑住大伞;

  伞的手柄,是一根巨大的紫红棍子,棍子又粗又长,拿着棍子就可以举起肉伞。

  任两个屁股瓣如何摇摆,肉棍都不偏向任何一个屁股瓣,就老老实实在中间顺着屁股缝缝,一下一下顶着屁股缝下弧线处的某种神秘物事。

  两个屁股瓣一不协调,就造成了蜜穴内部的极度不协调。穴肉上下左右翻滚,被屁股瓣拉扯得变形,紧紧地绞缠着刘真那根粗壮的肉屌。

  刘真只觉得自己的肉屌被这股突如其来的“乱七八糟”彻底包裹,那感觉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蜜穴内部的肉壁不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像波浪般翻滚,时而紧紧夹住他的肉屌,时而又被拉扯得松弛,形成一种奇特的吸吮感。

  他的龟头被这股不协调的穴肉反复摩擦、挤压,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被刺激到极致。

  时而感到龟头被紧紧地含住,穴肉像小嘴般吮吸着,时而又被拉扯着滑过一片湿滑的肉壁,那种摩擦感带着撕裂般的酥麻。

  刘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感到自己的肉屌在郭芙体内被这股混乱的绞动弄得几乎要爆炸。

  龟头上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屌在郭芙骚屄中横冲直撞,胡乱抽插。

  一会就插了飞出,两人“啊”一嗓子浪叫,随即又是一声“噗哧!”梅开二度,再次插入肏干。

  插个几十下又“滋啦”一声龟头离着阴唇飞出,随即又是“噗哧!”帽子戏法,三度捅进去肏干。又进一球!

  郭芙两片大弹肉鲍片都有些懵圈,一会功夫,就被射入三球,这才刚刚开肏.

  穴口有些郁闷,今晚估计要被射个底儿掉,大比分落败。

  果然不一会再次连丢三球。一会功夫刘真就进了六个球,郭芙蜜穴肉兜都要被射爆。

  两人试图驾驭这股失控的快感,却又被这股混乱的绞动弄得更加兴奋,更加欲罢不能。

  刘真和郭芙同时爽得要炸!

  刘真从未肏屄肏得如此潇洒自如,他感到自己的肉屌有如神助,怎么插怎么有,怎么射怎么进,怎么肏都舒服。

  什么九浅一深、一浅两深、直捣黄龙、蜻蜓点水、老汉推车……那些刻意的技巧此刻都显得多余,都不如现在随意抽插来得自在。

  反正那湿滑的肉屄就在下面,随便插!他的龟头被这股不协调的穴肉反复摩擦、挤压,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被刺激到极致。

  插不进去不要紧,郭芙给了他无限点球机会,射不进去继续射,插进去了,肉屌和肉屄就拥抱着庆祝,肉屄抱着肉屌吸允几下。

  刘真时而感到龟头被紧紧地含住,穴肉像小嘴般吮吸着,时而又被拉扯着滑过一片湿滑的肉壁,那种摩擦感带着撕裂般的酥麻。

  郭芙也从未被肏得如此没有章法,她只觉得自己的嫩屄被刘真那根粗大的肉棍玩弄得天翻地覆。

  耶律齐抽插她的时候,总是一本正经,一丝不苟。他的动作有如寺庙里老僧敲木鱼,一下一下,节奏分明,有章有法。

  每一次深入都规规矩矩,每一次抽出都恰到好处,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而庄严的仪式。

  然而,这种敲木鱼节奏,却让郭芙感到昏昏欲睡。

  而刘真抽插的时候,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他像极了一位狂放不羁的山水画师,挥毫落纸,随心所欲。

  他的肉屌在她体内,时而像随手一瞥,看着顺眼就狠狠一点,直捣花心,留下一个深邃而饱满的“大墨痕”,让郭芙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满足的呻吟。  又看着某个角度顺眼,便“噗噗噗”连点几下,肉棍在她体内炸开,像一朵朵盛开的鲜花,将快感层层叠叠地推向高潮。

  而有时,看着某个地方不顺眼,他便“呲啦”一下,肉屌带着一股狠劲划过,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却又带着酥麻余韵的痕迹,让郭芙感到一阵空虚又渴望的煎熬。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不确定性,没有章法,却又处处是惊喜。

  这种肏屄法让郭芙的身体在狂野与刺激中彻底沉沦,哪里还想睡觉!只想被肏个一天一夜!

  一会刘真的龟头插到自己阴唇上,那股粗暴的摩擦感,让她感觉阴唇都要被掀飞了,又痛又麻,却又带着极致的刺激。

  一会又直奔花心,狠狠地顶在最深处,让她全身酥麻,几乎要软倒。

  一会又精准地捅在G 点上,那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口中发出尖锐的浪叫。

  有时,肉棍会擦过她的小穴口,只在边缘打转,让她痒得发疯;有时又会猛地一沉,几乎要捅破她的子宫;有时甚至会擦过她的屁眼,那股异样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差点以为他要插入那里。

  她的穴肉被刘真那根肉棍搅得上下翻滚,左右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同的角度和力道,让她体内的瘙痒感被彻底引爆,化作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将她完全淹没。

  她只能在他身上扭动着,屁股往前挺,往左一扭,往右一扭,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那股混乱却又极致的快感,只为了那份深入骨髓的止痒与沉沦。  两人在草地上胡乱交合,肉屌在蜜穴里横冲直撞,虽然快感如潮,却总有一些地方漏掉,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痒感,在某些角落依然顽固地存在着,让郭芙时不时地发出不满的娇嗔。

  “小贼……这里……这里还没挠到……”郭芙扭动着腰肢,指着自己蜜穴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

  刘真也感到有些地方不够尽兴,他猛地将肉屌抽出,两人喘息着,开始变换姿势。

  “来,试试这个!”刘真一个翻身,将郭芙压在身下,让她双腿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老汉推车”的姿势。她的蜜穴完全敞开,如一朵盛放的粉莲,穴口泥泞不堪,月光下泛着水光。

  刘真双手掐住她圆润的臀肉,用力往前一推,肉屌如铁杵般狠狠捅进,直捣花心。这个角度让他的肉屌进出更加自如潇洒,可以探的更深更狠。

  大蘑菇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狠狠碾压过G 点,每一次抽插都让郭芙的玉尻高高翘起,身体剧烈颤抖,乳房甩出诱人的弧线。带起层层嫩肉翻卷,琼浆玉液如泉涌出,一边也不嫌浪费。

  她尖叫道:“啊……对,这里,就是这里……好痒,刚刚这里再来两下……用点力……”

  两人凶猛交媾了几十下,郭芙还觉得有些地方没有挠到,痒的厉害,老汉推车虽猛,但是也颇需要一些犄角旮旯需要搔搔。

  “换我来!痒死了!”郭芙一个灵巧的翻身,跨坐在刘真腰间,大屁股对着刘真,两个屁股瓣一弹一弹,看的刘真眼球一弹一弹。

  她摆出“观音坐莲”的姿势。她那湿淋淋的肉屄,狠狠一坐,将刘真那根粗壮的肉屌完全吞没。

  她开始主动上下套弄,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棍深深地埋入,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令人心颤的“噗嗤”声。

  又开始前后扭动,每一次前摇都让蘑菇头扫过肉屄下端肉壁,让上方的瘙痒被扫平,每一次后摇都让冠状沟拉起瘙痒相连的小褶,上下方的瘙痒被安抚。  她可以自由地调整角度,让蜜穴的每一寸肉壁都能与刘真的龟头亲密接触,试图彻底止住那股顽固的瘙痒。

  接着,两人又尝试了“侧卧缠绵”,两人侧躺在草地上,刘真从后面将肉屌插入郭芙的蜜穴,两人身体紧密贴合,肉棍在她体内缓缓抽插,享受着亲密无间的摩擦。

  郭芙想要她挠得狠些,就狠狠夹住大白腿,让蜜穴紧紧闭合,玉径中狭窄无比,每一下都挠起一大片正在瘙痒的嫩肉。

  想要他精准挠,就微微分开大白腿,让他进出更加迅捷,以快打慢,多抽插个四五次,总有一次能挠到痒的地方。

  刘真从后摸着奶子,玩的不亦乐乎,双手将她奶子玩成各种形状。大头埋在郭芙汉白玉一般的背上,伸出舌头像大狗一样舔着,偶尔还跑到她脖颈儿来舔舐两下。

  甚至,刘真还尝试了“金鸡独立”,他将郭芙抱起,让她单腿缠住自己的腰,蜜穴充分暴露,肉棍在骚屄中拍打两下,从下狠狠一插,那早就湿润的骚屄“噗嗤”一下就把粗长肉屌吞进了七八分,随即就看肉屌在肉屄中上上下下,噗嗤噗嗤插的有声有色。

  郭芙被肏的两眼翻白,多个姿势下,肉屌不同角度、不同深度、不同劲道、不同速度的抽插,终于把她体内的瘙痒弄的快要溃不成军,自己也快溃不成军。  哪里还记得什么耶律齐,杨过?她现在才知道被肏也是一件很止痒、止渴、止骚的快事。

  她开始被肏的双唇张开浪叫:

  “刘真……太厉害了……唔……我……受不了……受不了!……啊……啊……”

  “太舒服了……怎么这么舒服……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了!芙儿要化了!……”

  刘真肏了半天,也累的像个大狗,呼哧呼哧喘着气:“芙儿……,怎么样,是不是……比你齐哥操的……你舒服啊?”

  “坏死了!……你怎么老提他,你果然猥琐!……芙儿这么美……你还想着其他人?……”郭芙甩了甩披肩长发,直接把刘真给看的懵了:芙儿长发也这般好看!

  他又浮现起了黄蓉的屁股,想象着自己正对母女花的两个绝美的屁股。  他一手牵着一个缰绳,那缰绳就是两人的长发,只要谁不听话,就狠狠拉一下缰绳,将两个仙子般的脸庞拉的一挺一挺。屁股一翘一翘。

  黄蓉和郭芙像是被缰绳拴住了狗链的母狗,随便让他操屁股。

  想到这里感觉自己成了超级英雄“狗狗侠”,没事就溜溜狗,肏肏屄。不由得豪情四起。

  于是狠狠一顶,顶的郭芙头在一甩,长发“哗啦”一声从正常垂态又从前方甩向后方。画出一个水墨山水弧。

  “啊!……坏!坏死了!那里不痒!”

  “那这里……痒不痒?”又是一下狠狠挺胯,郭芙被顶的再度浪叫。长发“哗啦”从后方又甩到前方。

  “坏蛋!不痒!……就那里痒了……”

  她还哪里痒呢?只有一处还在瘙痒——

  幽宫深处,赋予生命的地方!

  显然,这里还需要一次滚烫阳精的冲刷,才能将宫壁的瘙痒冲刷下去。  “哪里?”刘真没听懂,还以为自己姿势不对。

  郭芙脸羞的和红苹果一样,咬着他的耳朵:

  “最里面的里面,最最里面……”

  卧槽!芙儿又想要老子阳精了?必须射进去!

  怎么射进去呢?刘真脑中那遛狗的画面再次而过。

  母女俩雪白的臀儿高高撅起,长发如缰绳般甩动,浪叫声此起彼伏,他顿时血脉贲张,阳具在郭芙体内又胀大一圈。

  “嘿嘿,芙儿,换个姿势,这个姿势挠你最里面的痒最合适!”

  刘真淫笑着低吼一声,腰眼一沉,猛地抽出那根沾满蜜汁的巨物,只听“啵”的一声脆响,龟头弹出蜜穴,凉风一吹,顿时蒸腾起一丝白雾。

  郭芙正处于高潮边缘,那股空虚如潮水般涌来,她娇躯一颤,肉屄本能地一张一合,要挽留那根离去的肉棍。

  她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刘真双手扣住她纤腰,将她整个身子翻转过来,按趴在草地上。

  郭芙膝盖跪地,上身贴着柔软的草叶,脸颊被凉风拂过,带着泥土的清香,她本能地想挣扎,却被他一掌拍在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那雪白丰盈的臀肉顿时荡起层层肉浪,红印如花朵般绽开。

  “小贼!你……干嘛!打我屁股?……”

  刘真坏笑着:“芙儿,刚才你打了几个耳光,还记得吗?”

  郭芙又羞又怒:“你都插到……最里面的……里面了,还记得这点小事情?”  刘真嘿嘿一笑,身子趴伏在她身上,咬着她耳朵:“芙儿……你打我耳光,我就还你几个屁股,你赚了呢!”

  郭芙耳垂传来一阵阵酥麻,像放电一般过瘾,却还是有点怒:“不准打!芙儿这么美,怎能……怎能……”

  刘真咬着她耳朵:“芙儿,你这屁股……销魂呀,打一下,很爽的!试试?……”

  说罢又是一下“啪!”这一下却打的颇有技巧,拍在里蜜穴很近的地方,臀肉一跳,挤压了穴口酥肉,郭芙顿时有了快感。

  “啊呀……你!……”

  “啪!”又是一下,打在菊穴附近,蜜穴和菊穴被两种不同方向的屁股弹肉冲击波冲出两个不同的方向,郭芙爽的一叫:

  “哦……哦哦哦……疼!……”

  刘真嘿嘿一笑:“还清了!来,芙儿,撅高点,让我射进最最里面!……”  “撅什么撅啊!这么趴着……羞死人了!”

  郭芙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和羞恼。她是郭靖黄蓉的掌上明珠,何曾以这等母狗般的姿势任人摆布?还被人打了屁股!

  身后那双眼睛如火炬般灼热,似乎已经开始噗嗤噗嗤插入了,顿时琼浆玉液混杂着骚气涌出。

  她心头如小鹿乱撞,既恨这小贼的粗鲁,又隐隐生出一丝禁忌的悸动——这姿势太贱了,和这小贼一样贱兮兮的,像窑子里的婊子在迎客,可是不是真的可以深一些……再深一些?……

  刚才被打屁股的皮肤痛感消散,带来一种肿胀的快感,似乎很舒服……还想他多来几下……

  呼吸乱想之间,嘴上不承认,屁股倒是撅的更高了。

  刘真蹲在她身后,双手抚上那两瓣颤巍巍的臀肉,拇指轻轻掰开臀缝,露出中间那道粉红的幽谷。那屄唇肿胀如熟桃,屄毛已经完全贴合到嫩肉中,挑都挑不起来,菊蕾紧缩成一朵小花,周围细小柔软肛毫在风中轻颤。

  他咽了口唾沫,指尖缓缓落在菊穴上,绕着那紧致的褶皱打圈,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

  “哎呦!……那里……那里不行!刘真,你这混蛋!”

  郭芙娇躯猛地一抖,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蕾如触电般收缩,指尖的凉意混着热痒,直窜入脊髓,让她腰肢一软,几乎趴伏下去。羞耻如潮水涌上心头。  她咬牙诘问:“你……你想干嘛?快点干正事,别……别碰那儿!”

  可话音未落,那指尖已如蜻蜓点水般在菊蕾和阴缝间游走,时而轻触穴口,带起一丝黏腻的蜜汁,时而绕着菊花边缘浅浅刮过,轻柔似微风拂面,只撩拨得她下体如万蚁噬咬,瘙痒复燃,比先前更烈。

  远处的树影婆娑,风声如低吟,草叶摩擦着她的乳尖,凉意与热痒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撅着大屁股似乎动弹不得。

  刘真看着她臀肉的细微颤动,那雪白的肌肤在日光散射下泛着珠光,不由得心头大乐。

  这小野猫平日里骄纵惯了,如今撅着屁股求饶,才是真味儿。

  他故意放缓动作,指尖在阴唇上画圈,沾满汁水后,又移到菊蕾上轻轻按压,力道若有若无,撩得郭芙呼吸急促,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似在追逐那指尖的温度。

  “嗯……啊……刘真……你……你坏死了……”郭芙呻吟连连,声音如泣如诉,带着一丝哭腔。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只让蜜穴更紧地收缩,汁水“咕叽”一声溢出,顺着指尖滑落。

  原本被肏得酥麻的快感,本已将瘙痒压下,可这小贼偏要撩拨禁地,那股异样的刺激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又爱又恨:“坏蛋!坏蛋!快……快来!本来都不痒了……被你又弄痒了!坏!坏死了!……痒死了……快点……插进来……”

  刘真听着她这半推半就的浪语,心头乐开了花,哈哈大笑一声:“芙儿,这么快就求饶了?哥这就来挠挠你的痒!”

  他腰身一沉,指尖忽然用力一抹,从菊蕾滑到阴缝,带起一股热浪般的汁水,那粗糙的指腹重重刮过肿胀的阴蒂。郭芙脑中嗡的一声,娇躯猛地前倾,浪叫如决堤般爆发:“啊——!就是那儿……痒……要死了!”

  她玉胯本能地后挺,蜜穴如饥渴的兽口般张开,正好迎上刘真那早已硬如铁棍的粗屌。

  “噗嗤!”一声闷响,龟头如利箭般直捣黄龙,狠狠插入那泥泞的幽径,层层嫩肉顿时裹紧,吮吸着入侵者。

  刘真双手扣住她纤腰,腰杆如打桩机般狂顶,每一下都撞得臀肉“啪啪”作响,肉浪层层叠加,如雪丘般起伏。

  肉菇在穴口进出,能清晰的看到红紫蘑菇柄棍被一个粉嫩肉环吸允住,棍身插入抽出都带出白沫般的汁水,将那几片嫩肉来回翻炒,像炒肉片一般炒的流汁冒油。

  热棍反复搅动,像厨子掌勺般来回摇、挑、拍、抽插、搅拌、翻动、晃悠、旋转,搅动郭芙的内鲍。鲍鱼两片嫩嫩的肥厚肉片,边缘已泛起淡淡的红晕,汁水如热油般冒泡,滋滋作响。

  每一次撞击都溅起晶莹的肉汁油星,润得棍身油光水滑,空气中弥漫着鲍汁的腥甜与汗香。

  蘑菇头每一次深入都如捣蒜,狠狠碾压着鲍内软核,搅得内里热浪翻腾,嫩肉层层叠叠地卷起又散开,像一盘鲍鱼在热油锅中翻炒。

  鲍片时而卷曲时而舒展,边缘像被高热烫得微微焦脆,却又在汁水的滋润下保持着弹牙的鲜嫩。

  棍身抽出时,带出的白沫如沸腾的油花,溅在臀缝间,凉风一吹顿时蒸腾起淡淡的白汽;

  插入时,又如泼油入锅,发出“噗嗤噗嗤”的爆响,鲍汁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那鲍口已被炒得红润欲滴,内壁的褶皱如鲍鱼的筋络般颤动,每一寸都熟透了七分,散发着熟鲍的诱人香气,让他恨不得一口吞下,大快朵颐。

  刘真食指大动,肏的越来越快。想要把她那肥美的鲍鱼和蚌肉炒熟了大快朵颐。

  “爽不爽?芙儿,这姿势,是不是肏得你飞起?”刘真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耳垂,舌尖舔舐着那敏感的软肉,一手探前揉捏乳房,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尖,另一手则在臀缝间游走,时而轻拍菊蕾,时而按压阴蒂,加倍撩拨。

  郭芙哪里还顾得上羞耻?她只觉蚌肉被肉棍撑得满满当当,鲍身被棍子搅动的疯狂喷着鲍汁,鲍片和蚌口都被热浪炒的快要熟了。

  边缘已微微卷曲,泛着熟鲍的粉红光泽,内里热浪翻滚,每一次翻炒都让嫩肉收缩吮吸,似在锅中求饶却又贪恋那股高温的煎熬。

  即便杨过在此,都不能让她如此快乐。

  这不仅仅是交媾,还是厨艺。杨过那独臂侠,想必无法炒得一手好鲍!  至于耶律齐,她早就不想了,甚至希望耶律齐跪着好好观摩一下刘真如何肏她。不要再敲木鱼了。学习一下刘真,偶尔率性而为,交媾才快乐!

  她再次体会到了出轨的快乐,如果没有耶律齐,她不会如此刺激。

  如果她没有暗恋着杨过,她也不会如此放浪形骸,出轨刘真让她感觉出轨给了杨过,或者说出轨了杨过。

  出轨耶律齐给杨过,和出轨杨过给刘真,出轨耶律齐和杨过给刘真。三重出轨夹杂起来,让她感觉自己出了好多次轨。

  两个男人变成了刘真肏她的助推器,她喜欢上了出轨的感觉!

  在出轨背叛夫君和暗恋对象的双重羞愧和刺激下,她整个下体,耻丘上的鲍片,粉嫩屄口,静雅幽宫、狭长幽径都开始热力沸腾,穴口吞吐之际,被深秋的航风一卷,冒着蒸汽。

  肉棍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酸麻如电,幽宫宫口似要被凿开,那幽宫深处的瘙痒终于被龟头的碾压引爆,她浪叫着后挺玉胯,屁股狂要,迎合着节奏:  “爽……爽死了……刘真……用力……用力!……插深点……啊……要来了……哦哦哦啊……”

  “是不是比你那齐哥肏的爽!?”刘真肏的如征战沙场的将军,大吼着宣示战场主权。

  “哦哦哦哦……好爽……要死了!你比他深百倍!……他远不如你!……快快……用力……插深点……啊!”

  “芙儿第一次被插的如此深!……快让芙儿死了吧……”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刘真!……再深……再深……再深点!……要最深最深……”

  刘真被她的臀浪和骚浪加上浪叫,三浪合一,越肏越猛,肉棒在紧致的嫩屄弹肉中跳动,龟头胀大,预感高潮将至。

  他低吼道:“芙儿,哥哥快要射了……,这管阳精,可是你齐哥射不到的地方,最深的地方!专治你的深痒!”

  郭芙彻底被征服,浪叫着欢迎他、邀请他再次射入那齐哥哥不曾射入的地方。  “刘真,射进来!……快射进来!射到最深的地方来,齐哥……未曾射进来的地方!”

  她背德的快感如烈火焚身,她恨不能好好当着齐哥和刘真疯狂交媾,让他亲眼看着被刘真射入精液。

  她恨不能让杨过好好的后悔一下,为何不选择她选了小龙女。小龙女一看就是个寡淡玩意儿,怎能比的上自己又美又飒!

  如今,在刘真的开发下,在春药的加持下,她还多了一个浪字,又美又飒又浪!

  她,郭黄双侠的掌上明珠,天之骄子,飒爽英姿,一生下来就被富养长大,全身皮肤吹弹若破,美艳无双,从来都是她说一,别人不敢说二。

  她如此美艳绝伦,夫君耶律齐虽为丐帮帮主,但每次对着她都有些自惭形秽,世间上同龄男子她只看的起杨过这般顶级人物。

  如今,这般天之骄子,像母狗般撅尻被肏,像母狗一般出轨公狗!背叛了她的夫君,背叛着她的暗恋情郎!

  被刘真毫无保留的抽插、射精入体让她禁忌和愧疚感,混杂着无上的交媾之乐,直接在她脑海如天雷滚滚炸响。

  她娇躯猛颤,全身开始弹抖起来,双乳疯狂抖动弹着,乳头疯狂抖动弹着,下体疯狂抖动弹着,她要弹疯了。

  她的曼妙玉尻如奶昔果冻般苏醒,发动了最后的、决绝的攻势。

  那两瓣丰盈的臀肉先是微微一颤,随即如惊涛骇浪般层层叠叠地涌起臀浪,一浪高过一浪,卷起千堆雪白的肉浪。

  肉浪中包含着三种浪:

  股浪,由大腿和大腿根部、股沟产生;

  尻浪,由她的两片屁股瓣弹肉产生。

  屄浪,由她的嫩屄和屄口阴唇、会阴处产生。

  三浪叠加,形成了高频震颤,空气中回荡着“嗡嗡啪啪”的共振声。

  她的那粉嫩肿胀的阴唇,已如饥渴的贝壳般高频震颤,咬合力虽大减,却以疯狂的频率提升,一口接着一口地啃噬着刘真的肉棍。

  整个阴道内壁都陷入了癫狂的震颤,仿佛一管活过来的玉箫,在刘真的粗壮肉棍上疯狂奏响。

  内里的嫩肉不再是单纯的绞紧,而是如波涛般层层叠叠地起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一寸壁肉都弹力十足地反弹,挤压着龟头的棱边,刮过冠状沟的敏感神经。

  高潮如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全身弹力在这一瞬彻底爆发——先是纤细的腰肢如弓弦般绷紧,脊背高高拱起,汗湿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起一层细碎的珠光,似镀了层银霜;

  继而那对丰满的乳房猛地一甩,乳尖猛地一挺,娇躯从头到脚都如过电般剧颤,肩头、臂弯、玉腿、大腿根……每一处肌肉都弹跳不止。

  幽宫深处,那耶律齐未曾踏足的地方,那赋予生命的禁地,率先响应了这股震颤,每一次痉挛都涌出大堆淫液,如热泉喷薄,冲击着龟头的马眼,烫得刘真腰眼一麻,阳精如决堤的洪水般狂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数十股浓稠的白浊直捣子宫壁,撞击得郭芙的幽宫如火山般翻腾,她尖叫着后仰螓首,长发如黑瀑甩开,月光从发丝间漏下,洒在她潮红的俏脸上,映出一种迷醉的痴态:“啊——!刘真……好多!射……射给我……最里面……最最里面!芙儿要化了……要死了……”

  刘真被这高频震颤彻底折服,那阴道内壁的弹力如无数玉环层层箍紧他的肉棍,每一波颤动都挤压着卵袋,龟头在热液的包裹中跳动不止,似被榨汁机般无情绞取。

  “芙儿……我还有……都给你……!今天哥一点都想保留了!喂满了你!”  他本已夹紧了屁眼,却觉腰杆狂软,屁眼再也夹不起来,屁眼一放,剩余阳精不受控制地狂喷,卵袋中本来还有点余量,却都被激发了出来,又足足数十股,每一股都伴着郭芙幽宫的痉挛反弹,热浪在两人体内反复冲刷,发出隐隐的“滋滋”声响。

  高潮的余波如潮水般绵延,郭芙的娇躯渐渐软化,她趴伏在草地上,臀儿犹自轻颤,蜜穴一张一合,吐出残余的白浊,似不舍那根渐软的肉棍。

  刘真伏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两人心跳如鼓,许久说不出话来,只剩下粗喘不止。

          第九十六章 娘亲果然是真理

  郭芙瘫软在刘真的怀中,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痒总算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慵懒与空虚。

  她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猫,连抬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良久,她才缓过一口气,轻轻问道:“我娘呢?……你还没告诉我,她去做什么大事了?”

  在她心里,再大的事,也比不上母亲的安危。尤其是得知张弘范的为人后,更是多了一份担忧。

  刘真正享受着怀中温香软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用下巴蹭了蹭郭芙的鬓角:“你娘啊?她这会儿,恐怕已经得手了!”  “得什么手?”郭芙有些不解。

  “两万斤上好的铁锭、铁器、矿石!”

  郭芙目瞪口呆:“这么多东西?!从哪儿弄啊?怎么得手?!”

  “嘿嘿,”刘真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自然是去从你那位好上司,老鼠乌龟张弘范那儿‘借’的。”

  郭芙蹙起秀眉,“军营里的后勤物资,是能随便借的吗?何况这么多!”  “当然不能随便借,”刘真捏了捏她柔润的脸蛋,语气中满是“你太天真”的戏谑,“可你娘是谁?去借东西的,又是谁?这可就不是随便借了。”

  于是刘真将黄蓉的计策说了一遍给郭芙。

  郭芙听的眼角直跳,娘亲如此诡计多端,大胆包天!

  她有些疑虑,接茬问到:“虽然有贾似道的印信,那两万斤也不是个小数目,张弘范能说给就给?”

  刘真看着她那副疑虑重重的模样,心道:“芙儿果然是个傻白甜。这么一看,她以往到不一定是娇蛮无理,只是性格使然罢了。”

  “要换了我,我估计和芙儿一样!这不就是个白富美嘛,有点脾气不是很正常?”

  对郭芙这傻白甜的性格又有新的认识,开始扔掉了对她的负面印象,反而升起了丝丝爱意。

  “金庸老先生把芙儿写的如此不堪!这不就是个娇生惯养的白富美而已嘛!”今日他肏的舒爽,肏了才是自己人嘛!

  他轻笑一声,手指在她光洁的肩头轻轻一点。“芙儿啊,你还是太实在。你以为这计策的关键,是那封假信吗?”

  “难道不是?”郭芙下意识地反问。

  “假信只是个引子,一个名头。真正的杀招,是‘人’。”

  刘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为什么叫他乌龟老鼠?这你得细品。‘乌龟’,是因为他自己把小妾送了人,像个缩头乌龟敢怒不敢言;‘老鼠’,是因为他胆小如鼠,躲在后勤肥缺,媚上欺下,本性就是个贪生怕死的窝囊废!”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这种人,他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真才实学吗?靠的是忠心耿耿吗?都不是!他靠的是谄媚,是钻营,是把自己的尊严和女人的身体都当成往上爬的梯子!你想想,一个得官如此不正的人,他不心虚吗?”

  郭芙听得心头一凛,似乎抓住了一点头绪。看着刘真指点江山,刨析人心,不由得心头一跳:小贼好帅!

  “没错!他就是心虚!”

  刘真一拍大腿,仿佛找到了知音:“所以,蓉姐的计策,就是专门为他这种人量身定做的!蓉姐才是最牛逼的那个!”

  “张弘范这种媚上者,第一反应不是怀疑,而是恐惧!他怕的是得罪了相爷,断了自己青云直上的路!”

  “可……那终究是两万斤的铁器,他总要有个由头……”

  “由头?”刘真嘿嘿一笑,“所以啊,蓉姐还有她的杀手锏。”

  “你想啊,芙儿,如果你是张弘范,犹犹豫豫之际,被人道破自己献妾得宠这种隐秘事情……”

  话音落下,树林里一片寂静。

  郭芙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思维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将所有线索串联了起来!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那封假信,是摆在明面上的“阳谋”,是给了张弘范一个不得不遵从的理由。  而关于云娘的威胁,则是藏在暗处的“致命一击”,是瞬间击溃他所有心理防法的毒药!

  张弘范不是蠢,他是只能闷头跳进黄蓉给他量身打造的这个陷阱!

  郭芙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但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热与兴奋涌遍全身。

  她想象着母亲那精妙绝伦的计策,那洞察人心的毒辣,出神入化的表演,那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从容……

  腹前一热,酥麻感再次袭来,她已无暇顾及。

  她只觉得眼前的刘真,在此刻的形象也高大了起来。刘真是娘亲看重的人——

  娘亲就是真理!

  郭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无比的包袱。

  娘亲认可的人!我失贞,又能怎样?我失身,又能怎样?

  齐哥都没刘真这么被娘亲看重!我失贞失身,那也是出给娘亲看重的人!娘亲不会看走眼!

  娘亲就是真理!

  她将脸重新埋进刘真的胸膛,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崇拜与依赖:

  “我娘……她真是……真是个神人……”

  她彻底放心了。有这样的母亲在,别说区区两万斤铁器,就算是更大的风浪,她相信母亲也能安然度过。

  她心中第一次对母亲那条“鬼鬼祟祟”的路,产生了发自内心的敬畏与认同。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郭芙将脸埋在刘真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刚才那种豁然开朗的崇拜感缓缓沉淀,化作了一片空茫。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与茫然。

  离开张弘范的军营,她前方的路仿佛断了。回去吗?不可能!

  一想到张弘范那副嘴脸,她就恶心得反胃。

  “和我一起回山寨呗,蓉姐天天想着你回去呢!”

  刘真低头,看着怀中女人鸦羽般的长发,闻着她发间混合着汗水与幽香的独特气息,心中也是一片旖旎。

  回山寨,见黄蓉。

  两人同时一惊,差点同时喊了出来:

  “糟糕!”

  郭芙像是突然惊醒了一般,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推开了一些距离。  自己……竟然失身于这个小贼了!

  完了!完了!若是让娘亲知道了……娘亲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不自爱?  会不会觉得她和那个为了升官献妻的乌龟老鼠张弘范,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娘亲还和这小贼……似乎有些……暧昧?

  羞耻、懊悔、恐惧……万千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将她的脸颊烧得滚烫。  她看着刘真,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眼前这个刚刚还让她觉得“挺帅”的男人,此刻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毁她清白的淫贼、登徒子。

  刘真比郭芙更心虚!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具玲珑丰满、成熟风骚的娇躯——黄蓉!  那个在帐榻之间,时而如烈火般主动,时而如娇猫般慵懒的女人。

  这厮早就和娘亲打得火热,肏的上天入地,如今,又鬼使神差地和闺女交合了几轮。

  这对母女!一个精明如妖,一个火爆如刺。这要是被她们知道了真相……自己会不会被她们一人一剑,刷成肉酱?!

  “左边的蛋蛋,是我的!小混蛋,骗了老娘的身子,还要骗我闺女的身子!”  “右边的蛋蛋,是我的!芙儿恨死这小贼了!肏了我娘亲,又来厚着脸皮肏我!”

  刘真不由得两个卵蛋一齐收缩。

  一时间,两人面面相觑。

  一个满脸羞愤懊悔,想着如何向母亲交代。

  一个心怀鬼胎,冷汗直流,想着如何脚踩两只船而不翻。

  温馨旖旎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尴尬和无语。

  良久,郭芙咬了咬下唇,率先打破了沉默:“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不许说出去,我一个字也不想听!”

  刘真心里一松,随即又是一紧。

  他连忙点头,脸上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试图缓和气氛:“我当是什么事呢!芙儿你放心,我刘真嘴里要是能漏出一个字,就叫天打雷劈!这可是咱俩的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想伸手去搂她。

  “还来?!”郭芙像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推开他,急切地爬起来,身子一滚,从草地上抓起衣衫,飞快穿戴起来,还用手狂整理整理衣衫。

  穿戴完毕,又觉得浑身瘫软,索性就地一躺,躺在地上不知道想什么。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刘真一乐,反而觉得这小野猫炸毛的模样别有一番风味。

  他也穿戴好了衣裤,清了清嗓子,装着逼道:“芙儿,你别怕啊,有我呢!你娘不是让我……引你出来吗?还有不少时间呢,不着急,不着急。”

  “咱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两人折腾了一天,又是武斗又是肉搏,最后连屄和屌都亲自上阵厮杀了,一番肉战下来,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中的光线变得昏黄而暧昧。

  晚风带着凉意,吹在两人还带着潮热的肌肤上,激起了细微的战栗。

  郭芙被刘真一番话说得心烦意乱,又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只得默默地垂着头,拢了拢衣襟。

  刘真见她不肯说话,便提议道:“天都快黑了,这林子里晚上蛇虫多,不安全。咱们先找个地方歇一晚,明天一早再说。”

  郭芙此刻又累又乏,脑子一团乱麻,实不想再奔波,便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她撑着地想站起来,可刚一发力,腿间蜜穴便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感,双腿打了个颤,整个人顿时又跌坐回草地上。

  “嘶……”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

  刘真在一旁看得真切,那股刚刚压下去的得意又冒了出来,他促狭地笑道:“怎么了芙儿?腿软了?要不要我扶你一把?”

  “滚!”郭芙又羞又气,狠狠剜了他一眼,咬着牙再次尝试站起来。

  这回总算是站稳了,可迈开步子时,那股酸软的感觉却如影随形,让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别提多别扭了。

  她那高傲的性子,何时受过这种“委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扭头娇嗔地低骂道:“都怪你这个小贼!搞的这么猛!搞得我腿都使不上力了!”

  刘真见她那副气鼓鼓的模样,走路时摇摇欲坠的样子,像只刚刚学飞的雏鸟,逗得他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是你要我用力些啊!不用力怎么止痒啊!怎么,刚才被插的爽不爽?”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神勾魂地看着郭芙,那股子猥琐劲儿,又和平时一模一样了。

  郭芙见他这副得意忘形的嘴脸,一下从“有点帅”变成“有点丑”,再想起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这么被他占了便宜,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蹿上了天灵盖。

  “你还敢笑!”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走到刘真面前,伸出手指戳着他的胸膛,“都是你害的!现在站都站不稳了!你说怎么办!”

  刘真一边躲闪,一边继续乐呵呵道:“那怎么办?要不你再坐我腰上歇会儿?再插一插?保管你马上又生龙活虎!”

  “我毙了你个淫贼!”郭芙气得伸手就要去拧他的耳朵。

  刘真笑着后跳一步,躲开了攻击,嘴上却不饶风:“哎哟,凶什么啊!我这身子也软着呢!刚才你那么……那么生龙活虎,我这腰都快被你弄断了!”  郭芙被他这番歪理气得七窍生烟,把所有的愤怒都转到张弘范那无耻下药之人身上了,恨不得马上去剁了他的鸡鸡。

  她怒视着他,像怒视着张弘范那乌龟,胸口剧烈起伏。

  刘真看着她目中似要喷火,有点心虚,终于收起了大笑,叹了口气,故意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行了吧你!走了!”

  说罢,他转过身,半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后背,没好气地吼道:“上来!我背你!占了你的便宜,还你便是!”

  郭芙一愣,没想到这小贼主动承认占了她便宜,提出背她。

  她看着刘真宽阔的背,颇有些男子汉的帅气,虽然满心不愿,但自己这双腿确实不争气。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心一横,理所当然地趴了上去。

  “对啊,小贼占了大大的便宜,一辈子做我的牛马都还不清!”

  一双玉臂环住刘真的脖子,弹软的胸脯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背部。

  刘真腿腹一用力,将郭芙背了起来,嘴里嘟囔着:“真沉!跟小母猪似的……”

  “你说什么?!”郭芙在他耳边娇喝道,一口银牙恨不得咬断他的脖子。  “我说你身轻如燕,跟仙女下凡一样!”

  刘真立刻改口,双腿虽然也有些发软,但背上这温香软玉的触感,让他心里那点不爽顿时烟消云散,脚步反而轻快了几分。

  芙儿这身子真的好弹啊……爽……爽死了!这对大奶子,这双大白腿儿……啧啧……

  郭芙上得他背上,被他顺手又摸了两下大腿。

  虽然她身子早就被刘真摸了个遍,但此刻穿着衣服,反而别有一番刺激,不由的打了个冷战,下体又有点痒。

  她想起自己被张弘范下药,瘙痒难耐,被这小贼狂插,还射入了阳精,一个贞洁少妇沦落到这般地步,不由得怒气勃发:

  “我要杀了张弘范那乌龟!”

  “杀……杀!咱们先找个地方歇息,就你现在这腿软的,跑过去不是挨操吗?”  “啊呀!小贼!我弄死你!”郭芙狠狠一咬他的肩膀。

  “啊呀!我操!芙儿,你恨那乌龟,不能咬我啊!你也是属乌龟的吗?”  “放屁!我属龙的!我是大龙女!比小龙女大的大龙女!”

  “啊呀?大龙女?来来,让我看看你的龙穴!”

  “滚蛋!哎呀!痒……小贼!走个路都不平整……颠死了!”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个少妇一脸不情愿地趴在青年男子背上,嘴上不停骂骂咧咧,男子则一边顶着骂声,一边稳稳地向前走,时不时还故意颠簸两下,引来背上之人更气恼的娇叱。

  这林间小道上,一对冤家,就这么吵吵闹闹地,朝着未知的夜色走去。          第九十七章都在干什么

  天色越来越暗,云层慢慢堆积起来,偶尔透出的一丝月光也都被浓密的树冠吞噬殆尽。

  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凭借着风声和触觉前行。

  郭芙趴在刘真背上,起初还因为别扭而扭动几下,今天两人交媾过于凶猛,又连交媾几次,她实在累了,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刘真也累得够呛,这小子刚才肏的时候恨不得把郭芙插爆,双腿本来就是软的,再负重走这么久,更是跟灌了铅一样。

  他怕惊醒背上的人,只能竭力放缓脚步,没过多久,前方果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

  走近一看,竟是一间孤零零的小木屋,掩在林边,已经很破败了,屋角甚至还结着蜘蛛网,看样子是猎户们临时歇脚的地方。

  “嘿!运气不错!”刘真心中大喜,总算是找到个能落脚的地方。上前“吱呀”一声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屋内颇为简陋,但总算能遮风挡雨。他将郭芙抱了进去,让她靠在墙角,自己则疲惫地坐倒在她身旁。

  一天的折腾,加上方才的剧烈肉搏,两人都已是筋疲力尽。刘真弄了些树枝,用火石打出了火,火光升起,屋内总算有了点人气。

  此刻,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咕噜噜……”

  声音不大,在这空旷的木屋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郭芙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她又是羞又是恼,猛地转过头,怒视着刘真,仿佛在说:“你敢笑一声试试!”

  刘真本来正强忍着,被她这眼神一瞪,更是忍不住,最后“噗嗤”一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哈!芙儿!你……你这是饿了啊?!”

  “笑什么笑!闭嘴!”郭芙又气又窘,捡起地上一颗小石头就朝他扔了过去。  “我没笑,我没笑!”刘真一边躲闪,一边笑得直抽搐,“我这是……这是为你高兴!终于知道饿了!我以为你这大龙女,不食人间烟火!”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撕了你的嘴!”郭芙追着他,在小小的木屋里打闹起来,却因为腿软,跑了几步就踉跄一下,气得只能原地跺脚。

  刘真笑了一会儿,见她真有些恼了,便停了下来,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也道:“好吧,不笑了。其实……我也饿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软的筋骨,道:“你在这儿老实待着,别乱跑,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便闪身出了屋子,很快就没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郭芙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地上,心里有些发毛。可一想到自己刚刚的窘态,又对这小贼狠的咬牙,心想最好被老虎叼了去才好。

  半个时辰后,当刘真提着两只还在扑腾的山鸡,抱着一捧干柴回来。

  刘真熟练地在屋角生起一堆篝火,火光瞬间驱散了黑暗与寒意,也映红了郭芙的脸。

  这小子在KTV 的时候,经常凌晨带着姑娘们吃宵夜烧烤,久而久之,和烧烤摊的老板混的熟了,经常自己充当厨子上手烤肉。倒是烧的一把好烤。

  他没有急着处理山鸡,而是先找了些干净的石头垒起一个简易的烤架,又将树枝削成一根根长短不一的签子。

  他处理山鸡的手法干净利落,没有庖丁解牛的精细,却透着一种游刃有余的熟练。随后,他从随身不起眼的小布袋里,掏出了些许粉末和盐粒,这是行走江湖常备的东西。

  最让郭芙称奇的是他烧烤的方式。他没有直接将整只鸡架在火上乱烤,而是用火堆里的热炭,在旁边铺了一层。

  他将调好味的鸡块用树枝串好,精准地控制着与炭火的距离,不时地转动、撒上香料。动作骚气十足。

  很快,一股难以言喻的焦香伴随着肉香,便在小小的木屋里弥漫开来。油脂被火焰逼出,“滋滋”作响,滴落在滚烫的炭火上,激起一阵轻烟,那香味……霸道得不讲道理,直往人鼻子里钻。

  “咕噜噜……”郭芙的肚子再次发出了强烈的抗议,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逐渐变得金黄油亮的烤鸡,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扭过头,假装看着墙壁,一副“我很好、我不饿、我没注意到”的清高模样。

  刘真看着她那副想吃又死要面子的娇憨模样,心头没来由地一软。这个小野猫,明明馋得快流口水了,还装得一手好逼。

  他取下烤得最完美的一只鸡腿,外皮焦香酥脆,内里的肉汁饱满,吹了吹热气,递到郭芙面前:“喂,张嘴。”

  郭芙身子一僵,扭过头瞪着他:“我没那么饿……你先吃!”

  刘真也不跟她客气,直接将鸡腿凑到她嘴边,用鸡腿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行了,别装了。再装,这只鸡腿可就归我了。饿着肚子可没力气明天骂我。”  郭芙闻着那几乎要将自己魂儿都勾走的香味,再也坚持不住。她张开小嘴,象征性地咬了一小口,脸上还带着“我只是勉强尝尝”的表情。

  可那鸡皮一入口,酥脆得“咔嚓”一声,紧接着内里鲜嫩的鸡汁就在舌尖爆开,混合着盐粒和奇特香料的味道,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

  郭芙的眼睛瞬间亮了,但她依旧板着脸,待在嘴里细细品味了半天,才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

  “……还行。”

  刘真闻言,脸上的得意瞬间扩大,简直快要咧到耳朵根去了:

  “还行?芙儿,你这嘴巴可比你那心眼儿老实多了!吃得这么香,就给个‘还行’的评价?也太打击我这位‘野外烧烤宗师’的积极性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剩下的大半个鸡腿又凑到自己嘴边,作势要下口。  郭芙见他这副得寸进尺的骚包模样,那点被美味暂时收买的好感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火气。

  她一把夺过那半只鸡腿,护在怀里,杏眼圆瞪道:“给我就不吃了?我就是觉得一般!论做菜,你连给我娘亲提鞋都不配!”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便搬出了心中那个无所不能的母亲作为标杆。

  “你娘?”刘真一怔。

  是啊!蓉姐!

  他怎么忘了!黄蓉不仅智计无双,厨艺更是名满江湖的“女易牙”!郭靖的降龙十八掌都是靠黄蓉给洪七公做菜求来的。什么“二十四桥明月夜”,什么“好逑汤”,“叫花鸡”……

  想着想着流出口水来,这一次倒是真的流口水。

  自己和蓉姐在一起,光忙着操屄了,却从未尝过蓉姐亲手做的饭菜。

  心里开始琢磨:蓉姐可是大厨,改天必须得让她露一手,尝尝她的水平如何!  两人一个是为了反驳刘真,一个是为了馋她身子又顺带馋她手艺,竟在同一时刻,清晰地想起了那个风华绝代的身影——黄蓉。

  木屋里的气氛,瞬间又从打情骂俏的热烈,跌回了之前那种古怪的尴尬之中。  “咳咳……咱吃咱的,先别想你娘了。”

  “嗯嗯……今晚吃鸡……吃鸡……”

  两人开始鬼鬼祟祟做了什么坏事一般吃鸡。

  篝火“噼啪”作响,郭芙心烦意乱,今天莫名其妙失了身子,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娘亲黄蓉、夫君耶律齐,甚至暗恋对象杨过。

  不知道娘亲此刻在干什么?还在运输那些铁器吗?

  杨大哥……杨大哥此刻又在干什么?和小龙女在一起交……交合?

  齐哥……齐哥此刻又在干什么?还在鞑子后方搞破坏?

  ……

  黄蓉此刻在干什么呢?

  夜色下的另一条山间小道上,马鸣萧萧,车轮滚滚,碾过碎石,发出单调而沉闷的“辘辘”声,正是黄蓉所带领的那支运输队。

  她依旧扮演着那位贾似道的亲卫侍将,一身绛红劲装,骑在高头大马上,手中马鞭不时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如同鞭策着那缓缓前行的五大车物资,也敲打在每个押运军卒紧绷的神经上。

  这二十个军卒,都是从张弘范部下抽调的精干之士,平日里也算得上是吃苦耐劳。可这趟差事,实在是太邪门了。

  这位“将军”不眠不休,似乎不知疲倦,一路催促,除了必要的喂马喝水,几乎不停歇。

  沉重的铁车在崎岖的小路上颠簸,拉车的几匹马都有点吃不住了,别提人了,每个军卒的双腿都如同灌了铅,肩膀也被车辕磨得火辣辣地疼。

  天色彻底黑透后,队伍的速度越来越慢。

  终于,一个看起来像是小队头目的军士鼓起勇气,趋步上前,朝着马上的黄蓉躬身道:“将……将军,天已大黑,小路难行,车马劳顿,弟兄们实在是……实在是顶不住了。

  恳请将军大发慈悲,让大伙儿歇息片刻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后面几个士兵也都用期盼的眼神望过来,哪怕只是原地不动歇口气也好。

  黄蓉勒住缰绳,马儿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她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扫过众人,那双在阴影里显得格外阴冷的眼睛,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冷哼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众人耳朵里。

  看着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摇摇欲坠的样子,她那薄薄的嘴唇里吐出一个冷冰冰的字:

  “好。”

  众人如蒙大赦,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

  “就近扎营休息,明早继续赶路!谁敢误了时辰,休怪我军法从事!”  “是!谢将军!”

  士兵们立刻迫不及待地卸下车辕,牵好军马,取出干粮和水囊,三三两两地找了避风处躺下,连篝火都懒得生一支,几乎是沾着地就传来了沉重的鼾声。片刻之间,除了风声,整个营地便死一般寂静。

  黄蓉却没有和他们一起休息。

  她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系在车辕上,独自一人走到一处高岗上,迎着夜风而立。

  山风猎猎,吹动着她劲装的衣角,看着天边那轮残月,她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眸子里,此刻流露出的,却是母亲特有的牵挂与担忧。

  芙儿……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真儿……没有吃亏吧……别真的被芙儿伤了……

  他们二人,此刻又在何处?可曾找到了安全的歇脚之地?

  黄蓉的心,三分在这里的军资上,那是未来抗敌的利刃;另三分,却早已飞到那个让她又疼又气的女儿;最后三分,却飞到那个视她为天命真女的小情郎、小混蛋刘真身边。

  夜风渐寒,她拢了拢衣襟,久久不语。身为“女诸葛”,她算计天下,却也算不清自己与女儿之间,自己与情郎之间,那根紧紧牵挂着的线。

  ……

  杨过此刻在干什么呢?

  襄阳城外数十里,一个由于战火废弃的村落中,杀气森然。

  断壁残垣之上,杨过与小龙女并肩而立。一人背负巨剑,独臂空袖,狂放不羁;一人白衣胜雪,神色清冷,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射仙人。而在他们脚下,已是伏尸数名。

  “龙儿,你看左边那胖和尚,”杨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指点江山般道,“那是密宗的金刚杵法,看着刚猛,但他下盘虚浮,比起当年的金轮秃驴,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话音未落,他右手并未拔剑,仅是玄铁重剑连带剑鞘横扫而出。虽无剑锋,但一股如怒涛排壑般的浑厚劲风凭空炸开,那是他在海潮之中练就的刚猛内力。  三名试图偷袭的西域番僧只觉胸口如遭巨锤轰击,鲜血狂喷,踉跄倒退。  小龙女淡然一笑,双手却已分使不同招式。左手这面,一根金铃银索如灵蛇出洞,专攻敌人手腕兵刃;右手那厢,却并指如剑,使的是全真教的精妙剑招。这正是周伯通传授,她早已臻至化境的“左右互搏”之术,一人成阵,滴水不漏。  这几日,这对神仙侠侣确实杀得痛快。自刺杀忽必烈未果,蒙古大军布下天罗地网,更有慕容杰率领一众江湖高手、奇人异士死咬不放。然而这些高手在二人面前,不过是磨砺剑锋的试金石罢了。

  今夜,包围圈终究还是合拢了。

  “杨过!小龙女!看你们还能逃到几时!”

  主阵中,慕容杰手持玉箫,面沉如水。

  他身侧,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牵着九条吐着舌头、目露凶光的恶犬,却是外号叫做“哮天九犬”的江湖异人,名唤郎真。

  其后,六名筋肉虬结的西域番僧,一名提着双环鬼头刀的红脸豪客“厉刀”石敢当,一个手持长鞭、眼神狠戾的绿衣女子,还有六七个江湖打扮的人士,以及四十余名金帐武士,杀气腾腾,结成战阵,步步紧逼。

  “逃?”杨过仰天长啸,声若龙吟,“龙儿,这群人比起当年的全真教牛鼻子和绝情谷的无耻之徒,倒是多了几分血性。既如此,便陪他们玩玩!”

  “嗯。”小龙女轻应一声,眼中毫无惧色。

  慕容杰眼中寒芒一闪,郎真会意,一声呼哨,九条恶犬如同黑色闪电,带着腥风从四面八方扑向墙头!

  “畜生找死!”

  杨过身形未动,玄铁重剑骤然出鞘!但他并未用剑锋去斩,而是将那柄重达八八六十四斤的黑剑当空一拍!

  “嗡——!”

  空气中竟响起一声沉闷的爆鸣。玄铁剑法讲究“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这一拍之下,激荡的气流化作一道无形气墙。

  那九条恶犬还在半空,便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劲力震得脏腑剧裂,哀鸣着翻滚坠地,再也爬不起来。

  郎真大骇,未及反应,那“厉刀”史敢当已咆哮冲上,双刀卷起漫天雪亮刀光,直取杨过中门。与此同时,六名番僧弯刀齐出,封死了所有退路。

  “来得好!”

  杨过不退反进,玄铁重剑不避不让,径直迎着漫天刀光一记“横扫千军”。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俏,唯有一个“重”字!

  “当!”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彻夜空。石敢当只觉一股足以摧山裂石的巨力顺着双刀涌入,虎口瞬间崩裂,两柄鬼头刀竟被硬生生砸弯!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震飞数丈,双腿陷入泥土尺许,张口便是一道血箭。

  与此同时,慕容杰终于动了。

  他身形飘忽如鬼魅,玉箫点向小龙女周身大穴。箫声呜咽,竟隐隐带着内力震荡,招式诡异莫测,竟是将各派点穴手法融会贯通,意图以巧破快。

  小龙女却不与他缠斗。她心分二用,左手金铃索化作一团白影,将慕容杰的玉箫尽数挡在三尺之外;右手却在虚空中划出无数圆圈,每一圈都蕴含着太极圆转之意,却是将全真剑法中的精髓化入掌中,那些试图围攻的金帐武士只要靠近,便被这股柔劲带得东倒西歪。

  就在此时,绿衣女子如毒蛇般潜伏在侧,趁着小龙女与慕容杰拆招的瞬间,手中长鞭悄无声息地毒钻而出,直取小龙女后心!

  这一鞭阴毒至极,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

  “龙儿!”杨过重剑横扫逼退番僧,回身欲救,却终究隔了数丈。

  千钧一发之际,小龙女却似背后长了眼睛。

  她右手依旧在与慕容杰拆解,左手的金铃索却在这一瞬间仿佛活了过来。面对那致命一鞭,她不避不闪,手腕极其精妙地一抖、一缠!

  玉女素心剑法之“浪迹天涯”!

  虽然手中无剑,但这金铃索便如软剑一般。那绿衣女子只觉手腕一紧,一股奇异的螺旋劲力顺着长鞭反冲而来。她苦练多年的阴柔内力竟似泥牛入海,瞬间失控。

  “啪!”

  长鞭竟不受控制地在空中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鞭梢如毒蛇反噬,狠狠抽向了女子自己的咽喉!

  “呃……”

  一声闷响,绿衣女子捂着喉咙,双目圆睁,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她至死也想不通,世间怎会有如此神乎其技的借力打力之术。

  “翠玉!”史敢当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爬起。

  “走!”

  杨过趁此空隙,单臂揽住小龙女纤腰。两人内力相生,身形拔地而起,如同一只巨大的神雕滑翔于夜空,瞬间掠过众人头顶,飘落在数十丈外的树梢之上。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慕容杰看着倒地的尸体和溃败的阵型,脸色铁青。他缓缓放下玉箫,拦住了想要追击的郎真:“穷寇莫追。这二人……比情报中更强。”

  郎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对慕容杰道:“慕容兄!他们跑不了!这九条宝贝狗儿,可是这世上最精的追踪猎犬!只要留下一点气味,我就能把他们从老鼠洞里掏出来!”

  ……

  数里之外,月光清朗。

  确信身后无人追来,杨过放慢了脚步,将玄铁重剑重新负于背上,转头看向身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眼中的杀气瞬间化作了无限柔情。

  “龙儿,累了吗?”他轻声问道,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乱发。

  小龙女轻轻摇头:“过儿,咱们这次动静是不是有些大?本是为了寻那存世名医,看看……看看我这身子为何这么多年也没个动静。可如今行踪暴露了,颇为麻烦。”

  说到此处,她那苍白的脸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神色间难得地流露出一丝身为寻常妇人的幽怨与落寞:“是不是真的是《玉女心经》的缘故?因为我在寒玉床上睡得太久,寒气入宫,这辈子都难为你……”

  “胡说!”

  杨过一把捂住她的嘴,佯怒道,“什么寒气入宫,咱们练得是神功!再说了,有没有孩子又如何?只要咱们俩在一块儿,便是绝后了,我杨过也是快活的!”  小龙女拉下他的手,幽幽叹道:“可你终究是杨家之后,我也想……给你生个像你一样无法无天的孩子。”

  杨过听她这一说,心中一荡,随即哈哈大笑,笑声中透着一股久违的疏狂:“若真生个像我这般的魔星,那江湖可就要遭殃了!”

  他停下脚步,回望远处火光点点的破败村落,眼中的笑意渐渐变得锐利起来,那是在隐居中沉寂了数年的锋芒。

  “不过话说回来,龙儿,”杨过捏了捏拳头,指节咔咔作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咱们避世隐居,每日只有玉蜂相伴,日子虽清静,但这骨头缝里……确实都快淡出鸟来了。”

  他深吸一口带着血腥气的夜风,眼神灼灼:“方才这一战,虽说凶险,可我这心里竟觉得畅快淋漓!这一握住重剑,当年的热血便止不住地往上涌。”  小龙女静静地看着他。她不喜争斗,但她看到了杨过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彩,那是他在隐居时不曾有过的神采。

  于是,她浅浅一笑,眼底尽是温柔的顺从:“既是如此,那便依你。”  “嗯?”杨过看向她。

  小龙女将头轻轻靠在他宽阔的肩上,柔声道:“寻医问药的事,咱们慢慢来。既然过儿觉得手痒,想在这江湖上再闹上一闹,那我便陪着你。你想杀谁,我便递剑;你想去哪,我便跟随。只要你在我身边,是杀人还是救人,是隐居还是入世,于我而言,并无分别。”

  杨过闻言,心中大恸又大暖,独臂紧紧揽住爱妻,豪气干云地向着夜色深处迈步而去。

  “好!那咱们夫妻二人,便一边游山玩水找大夫,一边拿这帮蒙古鞑子和武林败类解解闷!这襄阳和鄂州之间大好天地,咱们和他们兜兜圈子,替我解一下手痒难耐,顺手多宰几个败类,替郭伯伯报仇!”

  月影拉长,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惊起林间宿鸟无数。

  ……

  耶律齐此刻在干什么呢?

  大都天牢,阴暗潮湿的牢房里,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朽的气味。耶律齐被铁链高高吊起,双手反剪,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鞭痕和青紫的淤血。他面色惨白,嘴唇干裂,却依旧紧咬牙关,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

  两名狱卒手持皮鞭,正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他身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带着撕裂皮肉的痛楚,但耶律齐只是闷哼一声,不肯发出惨叫。

  牢房中央,一名身着华服的审判官模样的男子端坐着,他面容阴鸷,眼神毒辣,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耶律齐!你这冥顽不灵的狗东西!”审判官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道,“本官再问你最后一次!丐帮据点何在?重要长老名单速速招来!若再不从,休怪本官不客气!”

  耶律齐艰难地抬起头,一口血沫吐在地上,声音沙哑却带着凛然正气:“呸!鞑子走狗!我耶律齐便是死,也绝不会出卖兄弟!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迟早会遭到报应!”

  “放肆!”审判官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来人!给我上大刑!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两名狱卒闻言,立刻狞笑着走向刑具架,准备取出更残忍的工具。

  就在这时,一阵娇媚入骨的笑声突然从牢房外传来,那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娆与魅惑,瞬间压过了牢房里的所有声响。

  “咯咯咯……大人何必如此动怒?这般粗鲁的逼供,是逼不出什么东西的。”  随着话音,一道曼妙的身影款款而入。她身着一袭大红色的薄纱长裙,曲线玲珑,若隐若现。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态。她的发髻上插着一朵盛开的红莲,更添几分妖冶。

  审判官和狱卒们一见来人,立刻收敛了凶相,连忙躬身施礼,恭敬地喊道:“参见红莲尊女!”

  那红莲尊女轻摆玉手,示意他们退下。她莲步轻移,走到耶律齐面前,那双狐媚的眼睛在他身上上下打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耶律大帮主,久仰大名。小女子红莲,特来向您讨教一番。”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却让耶律齐感到一阵恶寒。

  她伸出涂着丹蔻的纤纤玉手,一把抓住了耶律齐的卵蛋。

  “啊——!”

  耶律齐一声惨呼,身体猛地弓起,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然而,红莲尊女的手指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技巧,随即在他那被折磨得几乎麻木的下体上轻轻揉捏。

  很快,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下体升起,耶律齐的肉棒竟在不自觉中缓缓勃起。  红莲尊女看着他那羞愤交加的模样,娇笑一声,那笑声在阴森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咯咯咯……怎么,丐帮帮主也是男人吧?瞧这反应,是想要女人了?”她凑近耶律齐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蛊惑,“耶律大帮主,只要你听话,乖乖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便让你爽一下,让你尝尝这世间最销魂的滋味。若是不听话……”

  她的话语顿了顿,眼神变得阴冷起来,“我可有更狠的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耶律齐又羞又怒,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破口大骂道:“你这妖妇!休想从我口中得到半点消息!我耶律齐便是死,也绝不屈服于你这等淫邪之辈!”  红莲尊女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加花枝乱颤。

  “嘴硬是吧?好啊,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求生不得。”

  她转头看向一旁呆若木鸡的狱卒,媚眼如丝地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那狱卒被她看得心头一荡,连忙小跑上前。

  “把裤子脱了。”红莲尊女命令道。

  狱卒一愣,随即在审判官的眼神示意下,战战兢兢地解开裤带,褪下了裤子。他的阳具软软地垂着,在冰冷的空气中显得有些可怜。

  红莲尊女却毫不在意,她再次伸出那双玉手,握住狱卒的肉棒,开始轻柔而富有技巧地撸动起来。

  狱卒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体直冲脑门,他舒服得浑身颤抖,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肉棒很快便硬挺起来,青筋暴起。

  红莲尊女淫笑着,指着那根勃起的肉棒,凑到耶律齐的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耶律大帮主,瞧见了么?这可是个活生生的男人。你若是不招供,我就把你脱光了,让这根棍子,好好插入你的菊花,怎么样啊,耶律大帮主?”  耶律齐一听,浑身冷汗直冒,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他可以忍受皮肉之苦,可以忍受死亡,但这种被侮辱、被玷污的威胁,却让他感到比死更可怕。他再也骂不出一个字,脸色煞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你要是听话,我就让你过得神仙一般,”她突然放低了声音,娇媚无比的用耶律齐才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字的说:“我这让人欲仙欲死的蜜穴儿,你都有可能享受享受哦……”

  这句轻柔的耳语,如同最毒的蛇信,瞬间击溃了耶律齐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他那被折磨得麻木的身体,在听到“蜜穴儿”三个字时,不由自主地猛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下腹升腾而起,与身体的疼痛、心头的羞愤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致的矛盾与煎熬。

  他的肉棒,在红莲尊女那充满诱惑的低语中,竟再次勃起,而且比之前更加硬挺,仿佛要挣脱束缚一般,在破烂的裤裆里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

  他感到羞耻,感到愤怒,可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却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脑海中疯狂咆哮。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被欲望和恐惧双重夹击的绝望。他想反抗,想怒吼,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声音突然又高亢起来:“如果不听话嘛……”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阴森而残忍,“我就把你脱光了,光着个大屁股,推到大都闹市之中!让几十个男子,排着队操你的菊花!让全天下的人,都来看你的屁股是怎么被操的!怎么样啊,耶律大帮主?”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浇灭了耶律齐心中刚刚燃起的欲望之火,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和无边的恐惧。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他光着屁股,几十个男子排着队,周围无数百姓围观……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摧残,更是精神的凌辱,是人格的彻底毁灭。

  “不!……不要!……”

  耶律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双眼翻白,浑身瘫软,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他宁愿死,也不愿承受那样的屈辱。

  红莲尊女看着他那失去意识的身体,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充满了淫荡与阴森的气息,仿佛地狱的魔音。

  审判官和狱卒们看着这一幕,都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们知道,这位红莲尊女的手段,远比他们想象的要狠毒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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