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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第8章 阿都拉的可兰经

[db:作者] 2026-01-01 10:38 长篇小说 8150 ℃

#绿奴 #NTR

作者joker94756978

首发sis001

日期31/12/25

   

 

  “她被射到整个人倒地咯, macam orang kena rasuk(像中邪这样),眼睛都翻白了咯。”

  纳吉说这话的时候,眉毛抖了一下,好像那画面还卡在脑子里。

  “而且我怀疑咯……马哈迪是 makan banyak tongkat ali(吃了很多东革阿里)啦。”

  “你知道那个嘛?男人吃了,鸡巴可以一个晚上起五次。”

  他用手比了个“硬”的动作,笑了一下。

  “他射完第一次, kurang dua minit(不到两分钟)……又硬咯。”

  “他自己那边 belai-belai batang dia(揉鸡巴),准备第二 round咯。”

  “那个时候地上已经全部都是水了。泡泡,还有她的水,那些水泥……还有马哈迪的精液,全在她身下变成 satu kolam putih(一滩乳白色的小池)。我真的不骗你。”

  “她就躺在那里咯,头发湿湿的,奶子上也全是泡泡……还有一点水泥卡在乳头那里。”

  “她看着天花板咯……笑咯。很轻的那种笑。”

  张健握紧了膝盖,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会让他很震惊。

  “马哈迪问她,‘舒服吗?还要吗?’”

  “女人讲‘舒服,还要。’”

  “马哈迪讲,‘你不是要去接那个小杰咩?’”

  “女人讲,‘没关系,小杰可以等……他不是很重要。’”

  纳吉顿了一下,然后学马哈迪的语气,低声地说:

  “‘你真的……越来越淫贱了咯。’”

  “女人笑着讲‘是你让我这样的。’”

  “马哈迪笑咯,他讲:‘是吗?’”

  然后纳吉忽然压低声音,脸上的兴奋浮现出来:

  “她讲了一句……哇……她讲得慢慢咯,一字一句咯……不是开玩笑的那种,是 serius(认真的)咯。”

  “她讲‘我是……你马哈迪的……性奴……厕所……装精液的肉壶。’”

  空气像是突然被掐住了喉咙,整间屋子霎时寂静。

  “讲完咯,她就爬起来,用嘴巴去清理马哈迪的鸡巴咯。”

  “我看得很清楚咯,那根鸡巴……刚刚才干完屁眼,还有泡泡、还有精液……她还是舔咯。”

  “舔得很认真咯,macam budak kena habiskan makanan(像小孩被逼吃干净盘子那样)。真的很认真。”

  “她舔干净咯……舔到鸡巴又硬咯。她还用鼻子去蹭马哈迪的 telur dia(蛋蛋)咯。”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像是终于把体内一泡长年宿尿全放完,整个人瘫松下去,脸上露出一种说不清的得意。

  屋子里静得连钟摆都停了一秒。

  古嘉尔低声吐出一句:

  

  “变态。”

  周辞半笑着摇头:

  

  “她疯了吧。”

  何截低下头,不敢再听。

  而张健,只是坐着。

  

  屋里的空气仍未回暖,像一口焖了许久的锅,盖子掀开,蒸汽升腾,却没人敢真正呼吸。忽然,周辞压着声音问:

  “所以……还有没有第二轮?”

  纳吉舔了舔嘴唇,眼角浮起一点闪烁的光,那种男人间专属于肮脏记忆的满足感。

  “当然有。”

  他身子靠近了些,像是要说悄悄话,又像刻意要让张健听清楚每一个字。

  “第二轮是在浴室马哈迪继续从后面干她屁眼,真的是 macam naik kuda(像骑马)咯,双手扯住她的头发,肏一下、拍打一下她的屁股。”

  “啪啪——”

  他比了两下手势,仿佛还沉浸在那种节奏中。

  “她真的像是 kena tunggang(被骑着走)的马咯,走一步,啪一下,走一步,再啪一下。”

  “他是一路肏着走的。从浴室肏出来,一边干,一边拍,一边走,一边干。”

  “那个声音很大声,她屁股一边被操进去,一边被打出啪啪声咯,整个房间都听到很清楚。”

  张健心头一震。

  

  纳吉继续,语气里透着一种兴奋又有些病态的愉悦:

  “到了大床后他没有让她躺下咯。他叫她站在床上双手撑墙,屁股撅高,站着被干。”

  “墙上有一张……satu gambar kahwin(结婚照)咯,你懂我意思咯。”

  “她就对着那张照片,被肏得……屁股一抖一抖。”

  屋里响起几声轻轻的笑,那笑不是调侃,而是人类面对不可言说真相时的逃避式反应,一种条件反射的克制失控。张健的身体僵住了,脖颈处发出细微的响声。他忽然害怕起照片里的自己。

  害怕那个穿西装、打领带、笑得体面的“他”会被看见,被认出来,被指着笑说:“咦?那个绿帽主长得跟你很像,该不会是你吧?”

  他想开口阻止,却迟了一步。

  周辞半眯着眼,声音像锋利的针头刺破安静:

  “你有没有看到……‘绿帽主’真面目?”

  张健的心跳跳得像鼓,仿佛整颗心脏都被纳吉捧在手上,随时准备揭开。

  “Tak ada lah(没有啦)。”

  纳吉笑了笑,摆了摆手,像打掉一只蚊子那样轻松。

  “那个时候,马哈迪开始 halau orang keluar(赶人咯)。他说我们呆太久了,再不走,别的工人也会过来咯。”

  “他不想太多人看到她咯。他讲那个女人是 dia punya istimewa punya(他特别的)。”

  张健仿佛被抽去了整副骨架,身子软了下去,手心全是汗,像刚从一场梦里醒来,却发现梦还在继续。

  “所以你们就走了?”

  “Ya lah。”

  纳吉点头,像终于说到结尾。

  “我跟阿都拉 keluar咯。”

  “至于她最后有没有去接那个……叫什么?小杰咩?我就不知道咯。”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像刚吞下一口未凝固的热水泥,卡在喉咙里,说不出话。

  张健脑海里仍浮着那张婚纱照。自己西装笔挺,陆晓灵白纱轻垂,笑容温婉。背景是一块浅蓝色天幕,像他们当初憧憬的未来,一尘不染。如今,那面墙成了她撅着屁股、双手撑墙、被肏进肛门的背景。

  

  照片里的他挂在墙上,表情永远不变,静静地看着。那一刻,他不再是丈夫,也不是绿帽幻想中的导演,他成了“照片”,成了“观众”。她却成了一场性爱“马术”表演里的坐骑,在马哈迪胯下高潮迭起,屁股被啪啪拍响,肛门紧紧套着粗长的肉棒,叫得撕心裂肺。

  

  那不是幻想,那是事实。那是他一手点燃、却无法扑灭的真实淫火。他是一幅照片,一张定格在婚姻起点,却亲眼目送妻子被肏到尽头的照片;她笑着穿白纱的模样,则成了这场肏屁眼喜剧的讽刺封面。

  屋里突然沉静下来。像一口焖太久的锅,锅盖掀了,却没人敢真正开口。蒸汽黏腻地凝在空气里,把人的舌头都裹住了。过了一会儿,周辞缓缓叹了一口气,那语气像医生对病人说话:

  

  “我是真的觉得……这个女人的屁眼一旦被干,整个人就变了。”

  他说得不急不缓,像是看了一整部纪录片之后的总结陈词。

  “你看她,被干了屁眼之后,六亲不认咯。老公、孩子、她以前的生活,全都不要紧了。她的眼里只有马哈迪。”

  “当屁眼被干进去,她的尊严就被干出来咯。”

  古嘉尔淡淡地补上一句,像加注:

  “干到灵魂扭转。”

  张健低着头,仿佛没听见。他的耳朵开始嗡嗡作响,像头壳里开了个电站。他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疼。那种钝钝的沉默,就像坐在自己灵堂上,看着别人怎么说他的一生,甚至连骨灰坛摆哪儿都定好了。

  周辞看向纳吉,眼神玩味,语气却轻得像丢颗小石头进塘里:

  “你有肏过这个女人屁眼吗?”

  纳吉笑了。那个笑,像个久经沙场的老兵,嘴角微翘,眼神松弛,夹杂着一点粗鄙的得意。

  “有咯。”

  他往椅背一靠,语气像要讲一段可以讲到死的好故事:

  “这件事……是在后来某一晚。”

  “那天我和阿都拉本来是 balik pondok(回棚屋)睡的啦,那边隔着整块地,平时不会靠近她家。”

  “tapi malam tu(但那晚),我们待在那栋旧楼那边喝酒咯。”

  “我们 tahu(知道)马哈迪有时候 tak suka(不喜欢)人去找那个中国女人,除非他 bagi izin(给允许)。”

  “我们没有 masuk rumah(进屋),只是 dari atas tengok tingkap dia saja(从楼上看她窗口)。”

  “她窗口 selalu buka(一直开着)咯,可能 dia panas(她觉得热),也可能 dia sengaja(她故意的)。”

  他说到这里,语气里透出一点那种男人才听得懂的色情讽意。

  “她家那时有人咯。她老公,她儿子都在家。所以 kita tengok only(我们只是看),没有 buat apa-apa(做什么),因为 kita pun tak mau rosakkan benda baik ni(我们也不想毁了这好事)。”

  周辞忍不住笑了一声,插话:

  “是啊,要是她老公知道……早报警抓你们了。”

  听到这句,张健也忍不住笑了下。

  那笑容短暂、疲惫,但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自嘲,因为他就是那个“会抓他们”的丈夫。

  

  只是纳吉却完全没意识到这个讽刺。

  “那晚我跟阿都拉 坐在楼上喝酒抽烟,tengok rumah dia saja(看着她家)。她跟家人 makan malam macam biasa(吃晚饭,像平常一样)。”

  “然后……satu benda berlaku(有件事发生了)。”

  “她丈夫 makan habis(吃完)后,驾车 keluar咯。”

  “阿都拉一看到这个, mata dia terus bercahaya(眼睛都亮起来咯)。他喝了几杯,更大胆咯。他说:‘我们 masuk rumah dia sekarang啦!’(我们现在就去她家啦)”

  “我跟他说你 gila kah?(疯了吗)”

  “万一她丈夫 keluar beli susu je(只是出去买牛奶),五分钟就回来咧?万一被马哈迪 tahu(知道)?他 confirm pukul kita punya(一定打我们咯)。”

  “还有……dia punya anak kat rumah kan?(她的孩子也在家咯)。”

  这时古嘉尔轻轻提醒一句:

  “对啊,那个小孩。”

  纳吉点头,语气带点喝高了的模糊:

  “Betul betul(对对对)。”

  “阿都拉 dengar saya cakap(听我讲)后,就 diam咯。他不去咯。”

  “我们 terus duduk bawah(就坐在下面),喝酒,聊天。”

  “我们 tengok dia cuci pinggan(看她洗碗)、kemas dapur(收厨房)、tidurkan budak(哄孩子睡觉)。”

  “Semua biasa saja(一切都很平常)。”

  “这些流程我们每天 tengok punya(都看过了),从来 tak kacau dia(没打扰她)。”

  

  纳吉话说完,轻轻抿了一口酒,像是把那晚的画面再次压进记忆深井,盖上盖子,拧紧。

  屋里又静了一瞬。

  张健没说话。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具没有开口权的尸体,被活人围着,听他们讨论自己的老婆怎么被肏屁眼、怎么在厨房忙活时被工地那帮马来人偷看。

  那种窒息不是来自愤怒,而是来自无力。就像参加自己婚姻的葬礼,却不能哭,也不能走,只能坐着听别人念悼词。

  他甚至不敢问:

  

  “后来呢?”

  因为他知道,纳吉的故事,还远没讲完。

  “最后,灯一盏一盏地熄了咯。”

  纳吉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把记忆慢慢剖开的温度。

  “她从厨房出来,走进卧室。”

  “是那间靠近我们工地这边的夫妻房啦。”

  “在她要关窗之前,她站了一下。我觉得她是看到我们咯。因为她停了几秒,看着我们这边。我们大概离她有 lima puluh kaki(五十英尺)。”

  “但 rumah dia gelap(屋子黑),我觉得她看不清我们是谁。”

  他说到这,眼睛扫了一圈,像要确认在场每一个人都在听。他们的确都在听,像听法庭审判,又像听色情录音带。他嘴角扬起一点满足,像把旧酒灌回喉咙一样舒服,又喝了一大口。

  “阿都拉一直盯着她那栋 rumah(房子)咯。他说她丈夫 keluar lama sangat(走很久了),今晚可能是她自己一个人。”

  “我说 then how?(那又怎样?)她 anak ada kat rumah(儿子还在咧)。”

  “还有我提醒他马哈迪 punya peraturan(的规矩)。”

  “我跟他说,我们 sudah tengok, sudah pegang, sudah masuk…(已经看了、摸了、干过了)”

  “这些事,我们以前连做梦都 tak berani fikir(不敢想)。”

  “所以 bodoh jangan buat(别犯傻)。”

  张健听到这里,胃里隐隐翻腾。他分不清是纳吉口中的“我们”,还是阿都拉那句“做梦都不敢想”,让他更反胃。

  但故事仍在往前走。

  “阿都拉醉得 lebih gila(更疯)了。他说‘去他妈的马哈迪,他是谁?’”

  “然后他就走咯,往她家那边走,手还撑着篱笆。”

  “我马上追上去,拉他。我说:‘你要做什么?’”

  “他说:‘我们 tahu dia punya kebiasaan(知道她的习惯)。我们 tahu接下来她会做什么。’”

  “我讲:‘是,我们 tahu,但 jangan bodoh(别犯傻)啦!’”

  古嘉尔终于忍不住了,眉头皱起,问了一句:

  “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纳吉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用拇指轻轻蹭着手中的玻璃杯,动作机械,像是要擦掉什么残留在上面的记忆。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在昏黄灯光下泛出淡淡的金光,像一滩即将撒开的尿。

  

  微温,羞耻,难以回避。

  他终于抬起头,语气慢下来,像怕打扰了什么仍在回响的声音:

  “她家卧室外面有个阳台嘛。每天 pagi-pagi dia sidai baju(早上她会晾衣服),然后 malam sebelum tidur(晚上睡前)就 keluar ambil balik(去收回来)。”

“后面阳台的 sliding door(推拉门)开了,她走了出来。”

  

  纳吉顿了一下,看向张健,却没有停下来。

  “我们站在围栏旁,她一出来就看到了我们。”

  “只隔 dua puluh kaki(约二十英尺)。”

  “她愣了一下,我看到她眉头皱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们会那个时间出现在那里。”

  “但她没有讲什么。”

  “她开始一件一件,把衣服取下来。”

  纳吉说到这,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像是怕回忆声音太大,把当年的情景吵醒。

  “她踮起脚,举起手,那对 besar punya susu(大奶)咯……随着动作一直摇。”

  “我跟你讲,那画面 sampai sekarang masih dalam kepala saya(现在我脑里都还有)。”

  周辞睁大眼睛:

  “那她穿什么?”

  “一件蓝色的 Western style tidur dress(西式家居裙)啦,前面一排钮扣,过膝的那种。”

  “她 selalu pakai one(常穿那件)。”

  张健听到这,心头咯噔一下。

  他认得。

  那是陆晓灵常穿的家居裙。洗得略旧,布料柔软,胸口那几颗扣子松得很。

  纳吉继续说:

  “阿都拉也在盯着她看。mata dia merah macam api(眼睛红得像火),真的。”

  “她收着衣服的时候会时不时看我们几眼,明显 agak takut(有点紧张)。”

  “结果阿都拉突然大声讲了一句:‘你老公去哪了?’”

  “我都被他吓到咯,真的。我马上 tengok kiri kanan(看左看右),怕有别人在。”

  “她也吓到咯,mata dia besar macam kucing(眼睛像猫一样睁大),然后赶紧嘘我们。”

  “她举起手指放到嘴边,轻轻说:‘小声点!’”

  “阿都拉却笑着,又问了一次,不过这次 kecil suara sikit(小声了一点)。”

  “她说‘他去公司加班了。’”

  周辞这下笑了,低声说:

  “哼,典型的小骚货反应。”

  纳吉不为所动,像早已习惯这类评论:

  “然后阿都拉就说:‘那我们能不能过去?’”

  “她脸色变了,吓到真的是 pucat macam mayat(白得像尸体)。”

  “她说:‘别疯了!你们要来……明天白天再说。’”

  纳吉耸了耸肩,像在说“你看,她没说不行。”

  “她只收了一半的衣服咯,就进去放好。”

  “然后阿都拉开始做 bodoh punya keputusan(愚蠢决定)咯。”

  “我跟他说‘jangan, jangan buat macam ni’(别这样,别乱来),但他已经开始 panjat pagar(爬围栏)了。”

  “那家伙是真的醉了。他翻过去了,quiet quiet macam pencuri(像个贼一样安静地)。”

  “她再一次出来收剩下的衣服时,他已经站在阳台边上了。”

  “她吓了一跳,真的 kecil jerit(小叫)了一声。”

  “‘你在干什么?’她这样问。”

  纳吉说到这,语调慢了一拍,像心跳也被那段记忆拉低了频率。

  他停住了。

  全屋一片寂静。只有张健的呼吸,在胸腔里闷响,像是被棉布蒙住的鼓,一下一下敲得人头皮发麻。纳吉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种醉酒男人才会有的坦白与猥琐。

  “阿都拉就站在阳台前,低着声跟她讲:‘拜托 lah,美丽又淫荡的中国太太,我 malam tak boleh tidur(晚上睡不着)咯。一直想你。’

  ‘想你怎样被我们 ramai-ramai kongkek(这么多人肏你),想你满身是水泥,尤其是你在 bilik air(浴室)被马哈迪肏屁眼那一次……’

  ‘那个 tua bangka(老东西)有什么好?也 kasih saya chance boleh kongkek itu lubang belakang(也给我一个机会肏你屁眼)啦。’”

  纳吉说这段时没有笑,反而像在复述一段罪行证词,脸上的肌肉紧了几分。

  “她脸色整个变掉咯,mata dia besar macam nak marah gila(眼睛瞪得像疯了一样)。”

  

  “她说:‘你喝醉了!我能闻到你身上酒味!’”

  “然后她看向我,她说:‘你看起来还清醒。让他回去。快点。’”

  “她不是求,而是命令—— macam perempuan yang masih fikir dia ada dignity(像一个还以为自己还有尊严的女人)。”

  张健听到这里,牙关咬得死紧。

  他知道那种眼神。

  那种眼神曾经属于他的妻子,属于“张太太”,属于那个会用理智控制场面的人。而现在,这种眼神只是在努力维系表面的秩序。

  纳吉轻轻叹了一口气,仿佛那口气不是来自肺,而是来自胃,从酒精、后悔和色情回忆的泥浆里翻腾出来。

  “我是真的劝他咯。我跟他说:‘阿都拉,jangan bodoh(别犯傻)啦。’”

  “可是他 sudah tak dengar(已经听不进去)了咯。”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女人。”

  “他的脚步很轻,但那酒……喝得很重。”

  “他像一头 sudah pasang peluru punya anjing(准备好的狗),一靠近肉味,整个 otak pun hilang(脑子就没了)。”

  “太戏剧了吧?”

  古嘉尔半是质疑,半是兴奋,声音拔高了一些。

  纳吉摇了摇头,咧嘴一笑,笑容醉醺醺的,却带着一种“你们都太天真”的笃定。

  “大哥,你们现在听到的,连一半都 belum habis(还没完)咯。”

  “你们以为 climax(高潮)来了?还没咧。”

  “那个中国太太——哇,真的聪明又美。她试图把他从阳台推回去,可是阿都拉 sudah masuk sikit(已经半身挤进去)了咯。”

  

  “就卡在阳台 那边,两个人你推我拉,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

  他说到这,忽然停住了。

  全场安静,只有张健的呼吸像有水堵在肺里,扑通扑通往上冒。

  “我每天 malam(晚上)都会听到的声音咯。所以我一听就 tahu(知道)是警察巡逻的警车。”

  “那种 引擎声,还有灯光,还有那种 selalu main torchlight(经常拿手电乱照)的行为。”

  “我知道——police sudah datang(警察来了)。”

  “再几秒,那辆警察车就会慢慢 drive by 我们这条巷子。”

  “你想想,他们看到一个穿着反光背心的工人爬在有钱人的阳台上??你讲 lah——他们 confirm stop (一定停)来问咯!”

  “哈哈!连警察都来加入?这个剧情太A片了!”

  古嘉尔笑得满脸通红。

  “不是!警察还没有 join 咯!”

  

  纳吉很认真地否认了这荒唐展开,语气甚至带了一点“你别侮辱事实”的严肃。

  “幸好那个中国太太脑子真的快。”

  “她没进房。她 tahu tak cukup masa(知道来不及)关门。她直接蹲下,拉着阿都拉一起 squat kat bawah(蹲下)咯。”

  “我呢,我 langsung pusing belakang(立马转身),站得像 statue(雕像)一样,pretend tengok jauh-jauh(装作在看远方)。”

  “结果,果然 torchlight 来咯,lampu kena muka saya(光打到我脸上),整个人亮起来咯。”

  

  “警察车停下。”

  “一名印度警长下车,讲:‘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我讲我 kerja construction dekat sini(在附近工地上班),lepas kerja jalan-jalan sikit(散步一下)。”

  “他不太信,叫我过去讲清楚。”

  “我 jalan去到警车边解释,他怀疑我是 pencuri rumah(入室贼)。”

  “幸好有另一个华人警员 tengok我讲:‘Eh,这个 saya pernah nampak selalu lalu sini(常常看他在附近走),应该没事。’”

  “这才 let me go(放我走),但也花了五六分钟。”

  周辞这时已经快憋不住了,声音一下上冲:

  “那阳台那边呢?那边发生了什么?”

  纳吉笑了。那笑不再是刚才那种玩笑般的醉意,而是一种恶意被憋久了、终于可以释放的回弹快感。

  他露出牙齿,像一只刚把猎物吞下半口的狗。

  “嘿嘿……对咯。”

  “这就是我当时最想 tahu(知道)的事情。”

  他说完这句,故意顿住,眼神从屋里每个人脸上扫过。

  空气像被拉满的弓弦,紧绷着。

  “快说啊!”

  周辞和何截同时催促,眼里都亮着。

  连张健也像是被拽进那张网,不自觉地低声说了一句:

  “说!”

  纳吉这才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开口:

  “好啦,好啦,我说。”

  “我不是讲咯,police sudah percaya saya bukan pencuri(警察相信我不是小偷),但他们还是讲‘你不要乱乱 jalan sini(乱走),balik tidur lah(快回去睡)’。”

  “更糟的是,他们好像不放心咯, tak jalan terus(没走),还在那边等咯。”

  “我真的 nak gila(快疯了)。我一直想 tahu atas那边发生什么。”

  “可是我 tak boleh tunjuk suspicious(不能表现可疑),所以我就 jalan去我 tidur的棚屋。”

  “但……走到拐弯处,警察不见我咯,我忽然 punya satu idea(想了个办法)。”

  他说到这时,语气变得压低,像黑夜里藏了一把刀。

  “我绕去工地 belakang那边的 tangga besi(铁楼梯),偷偷 naik到二楼。”

  “那楼没有墙咯,外框是空的。我慢慢地 merangkak(匍匐前进),爬到边缘。”

  “然后趴着,从 atas tengok ke bawah(从上面往下看)刚好对着她阳台。”

  他停住,像是要给这幅画面打光、收音、准备爆炸。

  “你们猜我看到什么?他们在阳台肏起来了!!”

  周辞大笑,像个猜中剧情的观众,兴奋得拍桌子:

  “干你娘的!真肏啊!!”

  纳吉使劲点头,像终于被承认的骗子一样得意洋洋:

  “对!我跟你们讲。真的!那个阳台,地板是 tiles punya(瓷砖),他们就在 tiles 上面肏。”

  “那女人屁股是跪着咯,头埋低低,像狗狗这样。阿都拉在 belakang(后面)干她。”

  “我看得清清楚楚咯,灯光从里面照出来,她脸在光边,身体在暗处。但是我看得出那个表情咯。”

  “我看过几次了,那是她 kena kongkek lubang belakang punya(被干屁眼的)表情。”

  “那个销魂咯……那个嘴唇咬着,眉头皱着,屁股还往后翘咯。”

  “她还轻轻发出声音,我听不到声音。tapi saya boleh rasa rhythm dia(但我能感受到那个节奏)。”

  “那是屁眼在被插的节奏。”

  他说完这句,四周一阵死寂。

  听到纳吉最后那句“那是她被干屁眼时的表情”,张健的心,轻轻往下沉了一下。像是一颗小石子落进水塘,起初毫无声响,但水面很快泛起波纹,一圈圈,扩散到他整个胸腔。

  

  他没说话。但他知道,某个想象中的禁忌画面,正在他的脑海里开花。

  他的一部分,那个尚存“理智”的张健仍在怀疑这是不是胡编乱造;可另一部分的他,却希望那是真的。

  希望那段肏在阳台上的午夜真有发生。

  希望她真的跪着、弓着腰、屁股被从后面插着、嘴里咬着痛与爽交缠的呻吟,手里还拎着没收完的衣服,耳边是警察的摩托声,而她正拼命忍着不让呻吟传出去。

  

  那画面太色情、太堕落、太疯狂了。

  

  恰恰因为太羞耻,所以才真实。也许正因为太冒险、太丢脸、太不可思议,所以陆晓灵从未告诉过他。

  

  她没有撒谎,只是省略了最高潮的部分。

  张健忽然想起一些小事。

  

  那段时间,张健确实记得陆晓灵每天睡前都会去阳台收衣服。那像是她独有的睡前仪式,一种有点仪态又有点孤独的习惯。他们的卧室带着一扇玻璃推拉门,通向阳台,阳台正对着围栏、正对着工地那边。他还记得那几周,社区群里频频传出偷窃案。警车确实会慢慢在夜里绕行巡逻,警灯像红蓝色的火舌,从窗帘缝里舔进来,撕扯墙上的影子。

  他从没多想。可现在,所有那些被忽略的碎片,全都拼出了一副他从未敢想的图像。

  他开始意识到纳吉的讲述,也许不是空穴来风。

  “细节,纳吉!细节!”

  周辞坐不住了,像等不及高潮的人,猛地催了一句。纳吉舔了舔嘴唇,又抿了一口酒,眯起眼睛,开始继续讲述:

  “中国太太屁股是跪着咯,头埋低低,像 anjing jantan(发情的母狗)那样。”

  “衣服早就被阿都拉解开咯,全都 buka habis(全开了)。”

  “后来我听阿都拉讲,当时他们蹲在阳台底下藏着的时候,他开始动手解她裙子——”

  “她开始有挣扎啦,说 don’t be stupid、你疯了之类的。但他手已经 masuk dalam(伸进裙里)了咯。”

  “他说她后来……自己手也伸过去,摸他裤子,摸到 batang dia(他的肉棒),还帮他 buka zip(拉开拉链)。”

  “我不懂这些是不是他吹水(瞎说)的但我相信那个时候,那种场景咯,很刺激。”

  “警察还在外面,手电照着街口。她当然怕。她可能也羞,但那羞耻感反而变成兴奋。”

  “我看到的时候她已经跪着了。屁股跪着咯,头压得低低,像 dog style 那种。”

  “阿都拉跪在后面,两个手抓住她屁股,一下下慢慢地肏进去。”

  “不是那种粗暴式的。是那种每一下都插到底的,稳稳的、深深的。”

  “她用一只手往后抓着阿都拉的屁股,好像是要让他插得更深。”

  “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捂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你知道为什么?因为外面警察还在!”

  “那灯还在扫咯,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灯光照到的地方,可她下半身肏屁眼的那个部分,刚好躲在窗台下面。”

  “她要在警察手电筒的亮光里忍住呻吟,被一个喝醉的马来工人从后面慢慢肏进屁眼里去。”

  “她的身子不动,只是屁股在动,轻轻地、每一下都往后迎着。”

  “每当阿都拉插到底,她屁股会颤一下,像起鸡皮疙瘩一样但她不敢叫。”

  “她只能埋着脸,咬着牙,在那灯光下面被操。”

  周辞整个人拍得手掌通红,脸上泛着病态的红光:

  “操……你再讲下去,我裤子都湿了。”

  而张健,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只是坐着,抱着一个沙发靠枕,像抱着一口快要炸裂的秘密。他的眼睛没动,嘴巴没动,连呼吸都像被冻结在胸腔里。但他的脑子里,画面已经在动了,清晰得就像刚刚发生。

  陆晓灵跪在他们家的阳台上。夜风撩起她湿乱的头发,肩胛裸露在空气中,皮肤像刚冲过凉水,泛着细小的毛孔和战栗。她的屁股撅得高高的,那姿势不只是方便被操,更像是主动迎合被羞辱的姿态,像某种异教的献祭。

  她的屁眼,被撑得极开。光从卧室照出去,在肛门的边缘投下一层微弱的反光。

 

  那不是干燥的反光,而是湿润的光泽。肠油混合唾液、汗水与残留精液,在夜里泛起细腻的涟漪。那种“泛光”,只有当一个女人的屁眼已经被干过不止一次,并正在被插入的时候,才会出现。

  就在阳台下,不到两米的位置,警察还在。

 

  他们站在他们家门口,灯照着、车子还在发动着,像一群披着制服、握着“文明光束”的守门人,冷静巡视着这条街。而他们眼皮底下的阳台,正在发生一场禁忌的性交。陆晓灵闭着眼,不动,嘴死死捂着。她怕发出哪怕一点点声音。可她的屁股,却诚实得发抖,每次插入,她都会微微往后送一下,每次抽出,她都会夹紧那根粗硬的东西。

  那是她丈夫从未进入过的孔洞。

  她的一只手还往后,死死扣着阿都拉的屁股,把那根黑色肉棒拉进自己的屁眼里,像拉一把刀,一次次捅入自己最隐秘的羞耻深处。

  张健的手,已经僵硬地抱住枕头,指节泛白。

  他的腿紧绷,背发热,整个人像被扔在烧红的铁板上。

  

  但他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他的鸡巴,完全无视他的羞耻、他的恐惧、他的愤怒。它以最坚硬、最狂妄的姿态,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它硬了。

  它不是一点点硬,而是已经进入一种膨胀到临界点的状态,像要自己裂开。它甚至不需要碰触,不需要揉捏,不需要刺激它就已经自动射了。

  这是今天的第三次。

  第一次,是他听见她在黄沙堆上被轮番内射、吞精时;

  第二次,是她披着水泥、跪在浴室舔着牙膏味的鸡巴,一边高潮;而这第三次……

  是在她跪在阳台,被干进屁眼的同时,还要忍住呻吟,躲避警察的光线。

  这不是色情。

  这是羞辱。

  张健不是射给妻子的,也不是射给自己的绿帽幻想,他是射给这个世界对他的羞辱。

  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也不想让自己知道。

  可他知道。

  那一滩温热的液体,已经漫过内裤,贴在睾丸根部。他脸上什么也没有。可那湿黏的感觉,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清晰地提醒着他。

  

  他不仅输了,他还高潮了。

 

  “我那天……真的,看得清清楚楚。”

  纳吉举着酒杯,牙缝里透着酒气,语调却意外地缓慢,像是要把某种秘密一点点推出来。他不是在诉说,而像在翻炒一锅久放的旧饭,把腥味一点点炖浓。

  “阿都拉他不是强来的,bukan rogol,faham?(不是强奸,你懂?)我开始也以为,是她怕警察在巡逻,所以……给他上lah。但,越看越奇怪,eh。”

  张健盯着杯中的冰块,听到“rogol”时眉头轻颤。那词他听过,电视里出现过,讲的是强奸犯。他不想听下去,可耳朵却像贴在墙上,动不了。

  “那个中国太太……她平常是那种温温柔柔,贤良淑德,macam perempuan baik-baik(像好女人)可是我跟你讲,dia bukan macam itu. 她不是那种咯。”

  他说着,嘴角勾起一点笑意,像个刚发现秘密的人。

  “她像什么你知道吗?Macam pelacur diam-diam……(像偷偷的妓女),但不讲lah,她的嘴很静,身体在讲话。”

  他顿了顿,啧了一声,往杯里又添了几滴烈酒。

  

  “她自己会翘起来的,屁股咯……macam kucing jantan cari betina(像公猫找母猫),翘得高,扭得快,像是在叫人来操。”

  张健听着,只觉得胸口沉,像是有一袋热沙被倒进肚子。他不想信,却又忍不住去想那画面。

  “我讲真,dia mahu. Tahu tak?(她自己想要的,你知道吗?)我在二楼window看得清清楚楚,她一直送屁股往后,白咯,白得像洗好碗,eh……会反光的。”

  他笑了,像是回忆起一部自己演过的色情短片,嘴角浮出黄昏色的满足。

  

  “阿都拉干得很猛,他年轻,bagus banyak lah!(比马哈迪强多了啦),干到她咬牙忍声咯。嘴不敢叫,警察就在下面走来走去。”

  

  他摇了摇头,又笑了。

  “开玩笑吧?那天你们全部人都射了,马哈迪还在控制着女人屁眼呢?”

  

  周辞忍不住插了一句。

  “那个是因为dia makan tongkat ali(他有吃东革阿里),我讲真的,自从那天之后,我们几个上过她的,常常都有吃,power lah。”

  张健终于抬起头,却只看见对面脸上那种带着原始优越感的表情,不带恶意也不带愧意,就像在说某个老友的老婆做了顿好菜,他恰好吃过。

  

  “她还回头咯!”

  

  纳吉咧着嘴,笑得露出一排黄牙,杯里的酒洒了一点出来。

  “嘴巴张开,伸出舌头找他舌头,bukan cium biasa,不是那种小小亲,是lidah masuk sampai tekak!(舌头舔到喉咙去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啦,dia memang enjoy(她真的很享受咯)。”

  他说完,像打了个胜仗,仿佛又回到那晚六年前的湿热夜晚。张健听着,只觉得世界沉下去了。他好像还坐在这里,可身体早已脱壳,跌进一个发臭发热的井底。井口那张脸回过头来,眼神湿、嘴唇软,一副羞耻又享受的模样,那不是别人,是他妻子陆晓灵。

  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而纳吉还在继续,像在复述一段被汗水和精液记录下来的“传统口述史”。

  这时,古嘉尔赶紧插问:

  

  “她有看到你在偷看吗?”

  “有咯。”

  

  纳吉点头,舔了舔嘴唇。

  “几分钟之后,她注意到我了。我们对上眼,eh……她有一点paiseh(害羞),但也不是那种‘不可以’的脸。她没停,反而扭得更厉害,像是给我看的。”

  他的语气慢慢兴奋起来,像讲到一部老电影最高潮的场面。

  “我跟你讲,阿都拉干她屁眼,干得像是在抢时间一样!Pantat belakang dia, her back hole,塞进去后就没停,每一下都撞得很深,duk duk duk!(砰砰砰)小腹撞到屁股咚咚响,像是在捣椰浆。”

  张健的呼吸变得紊乱。他无法阻止脑海构出画面。

  

  陆晓灵弓着腰、屁股高翘,一根粗长的阴茎塞进她最隐秘的后门,那地方他至今未曾进入,却让另一个陌生男人这么猛烈地干着。

  “她的脸咯……”

  

  纳吉继续,声音低下来,像在舔着回忆。

  “她用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整张脸却……wah,macam orang kena racun tapi suka(像中毒又很享受的样子),眼睛都翻了,眉头一下皱一下松,嘴角还抽着笑。真的,她suka sangat(太喜欢了)。我那时候看了都硬。”

  “屁股咧,高得像山。每一下顶进去,她都会发抖一下,但没有退后,反而更往后送。Dia bukan takut. Dia mahu.(她不是怕,她是想要。)”

  

  “阿都拉抓着她腰,猛力插,每一下都 deep masuk(深深插入),直到她整个人贴在阳台栏杆上……哎哟,那屁股夹得紧啊,像吸进去一样。”

  纳吉笑着摇头,一口气喝干杯中最后一点酒,像在说某道菜的余味,回甘很长。

  张健的手还攥着酒杯,但杯子像在烫他。整个人像是被丢在火堆边,皮肤发热,汗顺着脊梁往下流,偏偏舌头发硬,说不出一个字。

  而纳吉的声音还在那片昏黄中继续发酵,像屋角那股潮湿的腐气,越沉越黏。

  “我跟你讲,那时候她好像还想忍住,eh?一开始她用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眉头锁到不能再锁。”

  他做了个动作,把手掌贴在自己嘴巴上,示意那女人当时的样子。

  “可是,阿都拉干得太猛了,duk! duk! duk!(砰!砰!砰!)像敲鼓,那个屁眼哪里受得了?”

  他笑得痉挛了一下,拍了拍大腿。

  “她忍不住啦,嘴巴松开咯,张口那一下,不是哭,是叫,macam...(像是)快要爽死的那种,我是听不到那声音,但看那样子,应该叫得很销魂。”

  张健的眼神死死盯着地板,他听见了那一声“啊”,不是从纳吉口中,而是从他脑子深处传来,像录音带回放,是陆晓灵的声音,那不是呻吟,是灵魂泄洪。

  “阿都拉那时喝了一点,可没醉傻。他一看到她要叫出来,马上咯,一把抓她脱下的内裤,sumbat!(塞进去)直接塞进她嘴巴。”

  他比了个动作,像在往什么洞口里硬塞。

  “你猜怎样?她竟然咬着那条内裤,眼泪都快出来咯,还是不躲,反而屁股更翘咯。”

  纳吉舔了舔嘴唇,像尝出点味道,声音低了几分,缓慢又滚烫。

  “她咬着自己内裤,屁股被阿都拉撞得一直往前推,整个人贴在栏杆上咯。那个内裤……我敢讲,confirm sudah basah(肯定湿透了)。哎哟……她嘴角还滴水,混着汗,混着味道——bau puki dia sendiri(她自己下面的味道),够淫荡咯。”

  说到这儿,他像是打完一炮后的男人,缓慢靠进沙发,身体陷进去,手指一下一下抠着沙发缝。而张健却像被定在火上慢烤。全身肌肉紧绷,连呼吸都像卡住了。他脑中那幅画清晰起来:

  夜晚,风是闷的,吹不动什么。

  高楼阳台半边陷在黑暗里,只看得见陆晓灵弯着腰、双手撑着石栏,背影像一轮紧绷的弓。阿都拉赤裸着站在她身后,一手抓腰,一手拍臀。每一下肉体撞上去,都是闷响,duk—duk—duk,像槌子凿在她身体里。

  陆晓灵咬着湿内裤,眼角泛光,头发散着,嘴却张着,那声音塞住了,像一朵快绽开的花被按住。她的屁眼,那他从未进入过的地方,正被另一个男人狠命地干着,撞得发红、发胀,像要爆开。

  纳吉的声音像从梦中继续:

  “我跟你讲,那时候……阳台下面有两个警察走过,开始拿手电筒照,像是在巡楼咯。”

  他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好像那道光现在就从他指缝里穿过去。

  “阿都拉就停一下,按着她屁股不动。那根batang besar(大鸡巴)还插着,没拔出来咯。女的也僵住,嘴还咬着自己的内裤,看样子当时应该是开始害怕了。”

  “可她屁股咯……还在颤啊,真的,macam loceng tunggu bunyi(像吊钟等下一声响),等着撞下来。”

  阳台下那束光晃了上来,打在围墙,再慢慢扫向阳台,离他们不过三米。张健胸口发紧,六年后再听这件事,他的心跳依然像当年。

  纳吉舔了舔牙缝,语气忽然一缓:

  “他没退出来,tak keluar, 懂吗?就在里面,慢慢顶……macam curi masa(像偷时间)。警察电筒照过去又照回来,像随时会看到那张发情的脸。”

  “可是他们……走了咯。”

  他说这句时,声音低得像酒壶底的沉渣。

  “照一下,就走了。Tak nampak, atau pura-pura tak nampak.(是真没看到,还是装没看到?)男人嘛……都懂咯。”

  他笑,笑得有点冷。

  “然后咯……”

  

  他眼睛微眯,像终于打开锅盖,看着里头滚起热气。

  “阿都拉就疯了。他抓她肩膀,拉高一点,屁眼还插着咯,然后duk! duk! duk! 连干不止。那个女人的头发甩起来了,在风里飘,像荡起来的海带,很淫咯,很美。”

  

  “他一边干,一边把她往房间带咯。你想象一下,像狗拖着肉,往洞口走。”

  张健一瞬间几乎窒息,那画面比任何一句话更致命。他不需要画面,他只要一句话,身体就自动反应了。

  “她咬着内裤咯,屁眼还在被干,就那样走进房间。Jalan sambil kena jolok(边走边被操),身体还在抖,胸在晃,屁股在夹,根本没有停。”

 

  张健闭上眼,想象那道门轻轻关上,陆晓灵一步一步走进他们的卧室。那原是他们夜里关灯后低语、互道晚安的地方;现在,她咬着自己贴身穿了一整天的内裤,屁眼里插着别人的肉棒,被慢慢推进那张婚床。

  

  张健浑身紧绷,耳膜发胀。

  这时,纳吉又喝了口酒,忽然“嘿嘿”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个终于决定动身的小偷。

  “我那时候……eh,我忍不住咯,真的。Aku lari turun.(我冲下楼)我整个人发烫咯,跑得满身汗,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讲aku juga mahu.(我也想要)我也想像阿都拉那样,进去……干她。”

  张健的手指一抖,差点忍不住举手甩他一耳光。但他没动。他不能动。他整个人像被绑着听人读自己妻子的通奸报告。

  “我绕到她楼下,从垃圾桶旁边翻过去,水管在墙边……我脚都在抖,tapi saya tetap naik.(但我还是爬了)”

  他说这话时,带着一种几乎是原始的骄傲,像野兽讲述自己第一次咬破敌人喉咙的感觉。

  “她家阳台的玻璃门……没关好,留了一条缝。窗帘被风吹起来,我就趴在那儿……看进去咯。”

  张健的喉咙紧了,像听见了绳子勒紧脖子的“咯吱”一声,耳膜轻微爆裂。

  “地板上全是衣服咯。”

  这时候纳吉忽然压低声音,说得慢了,像不是在讲回忆,而是在讲一个当下。

  “那个女人的胸罩,我记得咯,浅灰色,前扣,解开一边,像吊在床头台灯上。上衣丢在床尾,被压着一角,软趴趴的,就像刚脱下来的。内裤……呵呵呵,还被她要在嘴巴里。”

  他舔了舔嘴角,说话像舔杯口剩下的最后一滴酒。

  “她的拖鞋,一只在窗边,一只躺在床脚,翻着。还有阿都拉的脏衣服…Macam baru lepas perang.(像刚打完仗)房间很乱,空气有味道。”

  “什么味道?”

  张健终于问,声音轻得像要从牙缝溢出。

  “汗味,还有……bau pukinya(她的小穴味)。我讲真的,那种味道不是一般的骚,是高温、湿、粘腻,像腌制过的果肉,甜里透咸,咸里有铁味。”

  张健咬住舌头,硬是没让自己吐出来。

  “阿都拉和她站在床上咯。”

  

  纳吉继续说。

  

  “就像之前马哈迪干她一样,sama pose.(一样的姿势)”

  他举起双手比了个动作。女人扶墙,屁股高高翘起,男人从后方顶入,正中屁眼。

  “她双手撑墙,嘴里咬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像咬着马勒的骚母马往悬崖冲。阿都拉从后面操她屁眼,duk! duk! duk! 整张床摇咯……真的。”

  张健闭上眼,想要把那画面从脑子里抹去,却抹不掉。他看见那面涂着淡蓝色乳胶漆的墙壁,那面墙上,挂着的是他们的结婚照。

  “她又正对着那张照片……被男人干着屁眼。”

  纳吉舔了舔嘴唇,又凑近了几分:

  “你知道吗,那照片挂得有点高,灯光又暗。我一直想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Tak jelas.(看不清)真的,模糊咯。”

  张健猛地吐出一口气,像卸下了什么,也像是把胃翻过来倒干。他嘴角抽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哭。那表情像踩进了粪池,却又舍不得出来。

  纳吉的声音却还在,像一根钉子,慢慢地、缓缓地钉进他婚姻的棺木。

  “那个女人咯……不是被干,是她自己撞上去的。”

  “她的屁股自己在动,夹得死紧,mengerang dalam-dalam(呻吟得很深)……不是叫,是喉咙最深处的那种,像吞泪,也像在吞精。”

  张健的喉咙像吞了一根烧红的钉子,那钉子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又不拔出来。他的脸色煞白,可鸡巴,早已胀得发疼。

  纳吉舔着牙缝,声音越来越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神圣的场景。

  “她真的在夹咯……屁股就像一张mulut lapar(饿嘴巴),一下一下吸着阿都拉的肉棒,吸得好像要整根吞进去。床吱吱响,du-duk-du-duk……像鼓声,像马来婚礼后的洞房,像你们中国说的‘圆房’。”

  “你说什么?”

  张健突然打断他,声音像砂纸磨铁。

  “我说圆房咯。”

  张健听见这两个字,胃口一紧,心脏像绳子猛勒一圈。他看见陆晓灵,那个他亲手褪下婚纱、在大红床单上亲吻的女人,现在赤裸着,站在他们的婚房大床里,屁眼泛红发肿,正被另一个男人干得乳房乱晃、双目翻白,嘴边咬着自己的湿内裤。

  而她的脸贴着墙。

  

  那面墙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在摇,像随时会掉,又顽固地挂着不肯落地。

  纳吉压低声音,语调缓得像剖尸:

  “她要高潮咯,我看得出。她的背在抖,膝盖不稳,手还死撑着墙。屁眼那边……我看见她在抽搐,像有东西快要喷出来咯。”

  “那时候……sumpah, 我真的看到,她嘴张开了,内裤从嘴里滑出来一半,口水黏着布,拉了一条线,哎哟,像月经一样黏。”

  “然后咯……”

  他眼神一亮,像闪电劈开记忆:

  “阿都拉一巴掌pak!抽在她屁股上,整个人一拱,屁股一夹,bang!那张照片真的掉了。”

  张健浑身一震,像被闪电击中,又像在水泥里被泼了滚油。

  “照片掉在床边,没碎,卡在地毯里,角歪歪的,像个死人躺在那儿。”

  纳吉舔着唇角,眼神飘忽:

  “她没回头看。她在高潮咯,腿抖,屁眼夹,嘴也没闭。那边……我看到一滴液体从缝里滴出来,我不懂是她的,还是阿都拉的。”

  “你……你看清楚她的表情了吗?”

  古嘉尔忍不住问。

  “看不清咯,太黑,可我知道她……在笑。”

  “那个笑,像你们中国女人在婚礼上撒的花……很轻,可是热,烫得我鸡巴炸开。”

  张健想说话,却说不出。他喉咙像灌了水泥,耳膜像塞了针。

  “那时候……我真的忍不住了。”

  纳吉笑了,笑得像只刚偷完鸡还舔爪子的野狗。

  “我把鸡巴掏出来,隔着门缝……打飞机。”

  “打得快死掉咯。她高潮那一刻,用手猛拍阿都拉的大腿,像是在催他射。然后……”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盯着张健,像要对他宣布审判。

  “她回头。”

  张健抬头,声音像锈刀刮铁:

  

  “你说什么?”

  “我说她回头咯。”

  纳吉的声音轻得像风,但那风像能割喉。

  “一只眼被头发盖着,嘴边是半条湿内裤,屁眼还插着,肉棒没拔出来。她那一眼……我到现在还记得。”

  “她是对着我笑的,但也可能不是。”

  他停顿一下,像把一口唾沫含在嘴里,又不吐出来。

  “她那表情……一辈子我忘不了。”

  张健整个人缓缓向后倒去,椅背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像木头在呻吟。他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有什么热浆涌到嗓子口,却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画面。

  妻子的肛门里还插着别人的肉棒,嘴里咬着自己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头缓缓地回过来,对着另一个男人笑。那是一种模糊又分明的笑,像是梦中人,又像是妓女在迎客。

  纳吉舔了舔嘴唇,继续说:

  

  “最后,那个……阿都拉的屁股忽然停了,好几秒都没动,我知道咯……dah pancut kat dalam bontot dia.”(已经射进她屁眼里了。)

  

  “你知道那种样子……他的脸就……很淫贱的爽咯,像是全身都松掉那样。”

  他语速缓慢,吐字混杂着一种拧巴的马来腔,听起来像是半醉半硬。旁人听不太真切,张健却听得清清楚楚。

  “女人也有变化咯。”

  

  纳吉继续说,眼神飘忽。

  

  “她咬着内裤,眼神迷迷的,还发出那种……”

  

  他学着鼻音,咝咝作响。

  

  “那种贱贱的鼻子声…… macam babi kecil sangat syok lah……”(像小猪一样爽死了……)

  空气像被这些语句压缩了,周围人都不说话。

  “然后阿都拉拔出来的时候,她还跪在他前面咯, macam tak rela… macam sayang sangat itu batang…(像是舍不得,像是很疼爱那根肉棒的样子)她开始舔……舔很认真咯, macam tengah cuci pinggan mangkuk…”(就像在洗碗碟那样认真。)

  周辞笑了:

  

  “那她是用嘴打扫战场就结束咯?”

  张健脸色苍白,却没有出声。他大概早就知道答案。纳吉叹了口气,像是讲到这里也有些喘不过气来。

  

  “哪有那么容易完咯。”

  他晃着脑袋说:

  

  “她口交后,阿都拉那根老二就又硬了。那阿都拉就继续啦,第二轮咯…… ”

  “真他妈的畜生。”

  

  周辞骂,却笑着。

  

  “这还能马上来第二炮?”

  张健的身子一抖,像是有人在他胸口按了一下。

  

  周辞像还嫌不够,眯着眼,语气轻巧,却分明带刺:

  “那你呢?后来有进去……一起干她吗?”

  纳吉的脸一僵,摇了摇头,声音忽然低下去,像刚被泼了一瓢冷水。

  “没有咯……那个时候我不敢啦。”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有,阿都拉看到我,他就这样挥手,macam cakap ‘lu keluar sini’像是在说‘你出去’。我就不敢出声咯,走咯。”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抠着,像在刮一块结痂的皮,指甲下藏着那晚残存的晦气。他低声说:

  “我那时心跳很快咯……裤子还没拉好,就狼狈爬下楼咯,macam budak kecil takut kena tangkap。”(像个小孩,怕被大人逮住。)

  说到这里,他忽然沉了,像一只风筝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被一根无形的线猛地割断。

  “喂,醒醒!”

  周辞伸手拍了拍他脸。

  纳吉猛地睁眼,眼白泛红,像是刚从梦里被溺水吓醒。他咽了口唾沫,说:

  “对不起咯……我太困了。”

  周辞却笑了,笑容里藏着一把钝刀:

  “你那副样子,我才不信你真那么乖。”

  他凑过去一点。

  

  “是不是根本没走?”

  纳吉低低笑了,像是在跟自己说笑话。

  “呵呵呵……老板你太了解我咯。”

  他咳了一声,像嗓子眼卡着什么没咽下去的。

  “是的啦……我没有走。我是假假走咯,然后再偷倒回去,继续看。”

  他说这句时,像是终于松口的罪人,又像是为自己小聪明骄傲的小偷。

  “他们没发现我……所以我看到第二轮开始咯。”

  他声音忽然变轻,断断续续,像是梦游者在讲述一场不愿醒来的淫梦。

  “阿都拉把那女人嘴里的内裤拿出来……不懂他哪来灵感咯,他就把那条湿漉漉的底裤罩着她整张脸……macam tudung lah。”(像穆斯林的头巾。)

  “然后他用手指拨开一边……她就继续吞咯,继续吃那个鸡巴。”

  纳吉伸出两根手指,在空气中比了个角度,就像那根粗黑物体正在进入一张顺从的嘴。

  “她的头动得很猛咯……上下晃得像喝醉,嘴那边的声音很响……那种……ghok-ghok-ghok,macam makan ais krim besar sangat。”(像是在吃一支特大号的冰淇淋。)

  屋里一时寂静,连吊扇的吱呀声都像被这些湿哒哒的回忆憋住了。

  纳吉忽然低声笑了,眼里发着一种说不清的光:

  “阿都拉这死疯子……他一边被口交,一边在念可兰经咯——Bismillah… Astaghfirullah… 念得像真的很虔诚。”

  周辞挑了下眉:

  “真的假的?念经……然后享受口交?”

  一直坐在角落没吭声的何截,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他是他妈的疯了吧?”

  纳吉没有回答。他靠着那面斑驳发潮的墙,像一盏快熄火的旧灯,光亮忽明忽暗。他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表情,似笑非笑,嘴角抽着,像梦里还在咀嚼什么。眼神却空白得像死水,毫无焦点,仿佛整个人还泡在那一晚的画面里。

  “那个女人,头顶罩着一条湿透的内裤,布料贴在额头和脸颊,像一顶被汗与淫水浸软的遮羞布。她的嘴,是唯一还在动的器官,嘴唇包裹、舌头翻卷,喉咙发出ghok-ghok的水声,像一口不肯闭合的黑井,在贪婪吞下阿都拉的鸡巴…”

  此刻的纳吉疲惫极了,眼皮下坠,呼吸缓慢。他像是困到意识都开始裂缝,却还是凭着某种荒诞的惯性,一点一点地继续说。

  “阿都拉……他那时候……不是乱讲咯。”

  他的声音像打湿的纸,被抽出来。

  

  “他是……真的在念经咯。”

  他喃喃重复一遍。

  

  “真的哦……Bismillah… Alhamdulillah… Astaghfirullah…他边念边插……嘴巴一直念,一直干。”

  他顿了顿,像脑子里有某种沉重的齿轮缓缓转动,一边解码,一边带着疲倦将那晚的情景,从记忆深井中抽出来。

  “阿都拉……他说,那女人的嘴……是上苍赐的礼物,mulut dia anugerah dari Tuhan sendiri。”

  他慢慢地吐字,像念咒,又像含着火的水。

  “意思就是上帝送给他一张嘴,专门来服侍他那根肉棒的。”

  这句话像钉子一样,砰一声钉进屋子里所有人的耳朵。

  纳吉咧了咧嘴,笑得有些空,像个正在梦游的人。他的眼神始终没回到现场,就像还困在那天晚上卧室外的阳台,看着那张脸,那张嘴,舔得敬虔,吞得湿热。

  “他说……这种嘴,在他kampung都没有咯。太湿了……太软了……太乖了……”

  纳吉轻轻地笑,声音哑得像破布。

  

  “舔得像是在谢恩,像在感激主的赏赐。” 

  

  “我越看……越觉得不公平。”

  说着说着他喉咙发紧,像被某种沉重的命运掐住。

  “我一直乖乖守规矩咯,什么都照着来,等人家点头,等轮到我。可阿都拉他又凶又鲁莽……”

  

  他的声音顿住了,像是撞到了什么不肯让路的情绪。

  周辞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椅子吱嘎作响:

  “结果怎样?他干了美女,你呢?只敢躲角落里打飞机,憋到蛋疼。”

  笑声像皮带抽在脸上,啪啪作响。

  

  纳吉只是苦笑了一下,像在承认某种早就知道逃不掉的耻辱。他耸耸肩,摊开双手,像是递出了一副早就知道要输的烂牌,却还是装作不在意地笑着。

  

  “是咯,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却像破掉的皮,笑一下就渗出血来。

  “后来……他们两个又开始肏咯。更狂,更野,更淫荡。”

  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脏东西。

  

  “可我没继续看。”

  “啧,春宫看到一半不看了?你真是浪费。”

  周辞继续揶揄,笑声带着烟火味。

  “看下去也就酸溜溜咯。那画面太猛了……我再看只会更硬。”

  纳吉舔了下嘴唇,像是在驱散某种残留的口腔幻觉。

  

  “所以我爬下阳台,乖乖回宿舍睡觉咯。”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声音发虚。

  “阿都拉一整个晚上都没回来?”

  张健这回也忍不住问了,声音有些紧。

  “有回来咯。大概凌晨三点半。他干完那个中国太太,应该是干了很久,也很开心。回来时意气风发,像刚升职回来的部长咯。”

  纳吉笑了笑,那笑却像不结实的砖头,碰一下就塌了。

  “后来我们就开始想……怎么办。”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忽然变了,变得慢,也重。

  “我们知道,阿都拉违反了规矩。他动了不该动的‘货’。那是马哈迪安排的女人,是他的……他专属的肉体。”

  他说到“肉体”两个字时声音轻了几分,像怕被墙听见。

  “我们可以不讲……但如果是她去讲呢?”

  他瞥了张健一眼。

  

  “那个中国太太……她要是去告状呢?”

  他顿了顿,像嘴里含了一口不愿意吞的烫水。

  “我们越想,阿都拉越怕。他违背了第一条规则:没有马哈迪的允许下,不能碰这个中国女人,更何况阿都拉还肏了那个女人的屁眼。”

  “我们都知道,马哈迪的兄弟要是知道了这事……阿都拉一定会被打死咯。”

  纳吉低着头,沉默了一阵,眼皮像灌了铅,垂下来,声音也跟着沉。

  “果然咯……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阿都拉已经不见了。”

  这句话落下,屋里像是忽然窒了一秒。所有人都听到了某种更深的黑暗,爬出淫靡游戏的底部,慢慢展开来。

  “消失了?”

  张健压低声音问,像怕惊动了什么。

  “完全消失咯。”

  纳吉点了点头,像在承认某种永远不会回来的事物。

  “他的衣服,鞋子,铺床的毯子……通通没了。我睡着的时候,他应该就收好东西走人咯。”

  他舔了舔嘴唇,像嘴里有灰。

  “马哈迪来问我,因为他知道我跟阿都拉比较熟。我随口讲咯……说阿都拉接到电话,他老母病了,要赶回村里。”

  他说完苦笑了一下,摇头。

  

  “但我不是个好骗子咯。马哈迪听了,什么都没说,可他的脸……冷咯,像铁板。明显不信。”

  他顿了顿,眼神开始往别处游。

  “后来我们早上照常去那个中国太太家……喝茶,摸她,肏她。马哈迪看起来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心里起疑了。”

  “怎么说?”

  

  古嘉尔插话。

  “因为那天中国太太也很紧张。”

  

  纳吉答。

  “她平常都只跟马哈迪或安华讲话,但那天……她看着我。不是勾人那种,是很……panik的眼神咯。她眼神问我:‘他呢?他不在?’像是在确认阿都拉真的没来。”

  他停了一拍,眼睛发直。

  “我们像两条偷吃的狗……互相嗅着彼此嘴角的血腥味,确认那根骨头是不是已经被埋了。”

  “那她最后有告诉马哈迪吗?”

  古嘉尔又问。

  纳吉摇头,眼神沉了一秒。

  “没有咯。我觉得她也怕。”

  他说这话时,声音像从沙子里挤出来的。

  “完事后我们都坐在客厅里聊天,她在厨房泡茶。我站起来说我要收杯子,想借机进去跟她说两句。”

  “马哈迪看我一眼,笑着问:‘你是想去摸,还是想去肏?’”

  

  纳吉苦笑着模仿了一遍马哈迪当时的语调,像在复述一个玩笑,但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只有疲惫和一种隐隐的警觉。

  “我点头说:‘摸咯。’”

  “他也笑了,笑得像在欢迎你进门吃饭。但他还是加了一句:‘Ingat ya… boleh sentuh dari pinggang ke atas saja. Pinggang ke bawah… tanya saya dulu.’”

(记住,只能碰腰以上,腰以下的,要先问过我。)

  

  “我走进厨房的时候,手都在抖咯。”

  周辞立刻问:

 

  “那天她穿什么?”

  

  纳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空气里还残留着那天厨房的味道。茶水、黄瓜、生肉,还有一点潮湿的乳香。

  “她穿了一件白色上衣,下摆没扣,胸下打了个结……没穿胸罩。那对奶子……一动就晃得明显。”

  “下面是一条短裙。她弯腰切菜时,裙子边老是往上翘,我能看到她内裤边上那圈蕾丝。”

  “我把杯子放进水槽,她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不像挑逗,也不是羞涩,像是确认你是不是‘知情人’的那种目光。”

  “她左右看了看,厨房没人,气声压低,问我一句:‘……马哈迪知道了吗?’我摇了摇头。她又问:‘那另一个人呢?’”

  “我说:‘谁?阿都拉?’”

  “她低声说:‘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就是昨晚的那个。’”

  这时,何截终于忍不住笑骂:

  “靠!连名字都不知道就让他操屁眼,还连干几次,干到凌晨三点?真是他妈的免费厕所。”

  

  但纳吉没有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怕谁听见:

  “我同她讲阿都拉逃了,可能 balik kampung(回乡)了,tak balik lagi(不回来了)。”

  “她点点头,过后又问我:‘你会跟马哈迪讲吗?’”

  “我原本想讲 tidak lah(不会的啦),但我脑壳好像 kena sesuatu(被什么撞了一下),就突然笑笑说:‘Eh,kenapa tak boleh cakap?(为什么不能讲?)’”

  “然后我手就 masuk(伸进)她的上衣,直接 pegang(抓住)她的 susu(奶子),还捏下她的 puting(乳头)。”

  “她没打我,tak lari(也没躲)。只是轻轻 ‘啊……’ 一声,声音 kecil sangat(很小声),她说:‘别……别乱来,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她声音是怕的。我那时 baru sedar(才意识到),我搞错了。”

  “我以为她会去告状……结果她比我们 semua orang(所有人)还更想压住这件事。”

  周辞啪一声拍了大腿,兴奋地喊:

  

  “啊哈!纳吉有筹码了!”

  纳吉歪头,一脸 懵懂的样子问:

  “哈?Apa tu?(什么?)”

  何截笑着靠过去解释:

  “你有她的把柄嘛,可以谈条件,威胁她。”

  纳吉竟然脸红了,手指搓了搓鼻梁:

  “嘿嘿……对,对啦,是的。”

  这时张健开口了,声音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线:

  “那你后来怎么做?”

  “我跟她讲我会 fikir dulu(先想想看),然后为了 tak nampak pelik(看起来不奇怪),我又 pegang(摸)她的奶一下,才 keluar dari dapur(从厨房溜出来)。”

  周辞听得不耐,催促道:

  “然后呢?别卖关子啊!然后呢?”

  张健也不说话,但他那双眼睛紧紧盯着纳吉,指节已经握得发白。

  纳吉仰头长饮了一口酒,酒气混着屋里灯光打在他脸上,神情微醺却认真:

  “那一天……我 rasa(感觉到)我真的长大了,bos-bos semua(各位老板)。不是只是 badan(身体)上的咯。”

  “你讲清楚啦!”

  何截皱着眉催问。

  纳吉点点头,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异样的骄傲:

  “我 sedar(意识到)……kalau saya mahu dapat apa yang saya mahu(如果我想要得到我想要的),我 mesti(必须)变得 macam orang tu(像他们)一样 kuat(强硬)。”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

  “所以那天,规矩还是一样。马哈迪 tak benarkan(不准)肏她,只可以 sentuh(摸),还限定 hanya atas pinggang saja(只摸腰以上)。大多数人进去,也只是 pegang susu(摸一下奶)、peluk sekejap(抱一下),就 keluar。”

  “但我 tahu lah(知道的),我有你们讲的那个……‘筹码’。”

  他眼神一亮,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我 tak mahu masuk sama-sama orang lain(不想跟别人一起进去)。我等了两个 jam(小时),等到马哈迪 sama 安华 在做 slab konkrit(混凝土板)忙得不行的时候,我趁 semua orang busy gila(大家都超忙),我 sorang-sorang(一个人) jalan masuk rumah dia(走进她家)。确保 tak ada orang nampak(没人看到我)。”

  “哇——牛逼啊,纳吉!”

  周辞忍不住大叫,拍桌叫好,眼睛里全是猥亵的光。

  纳吉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下去:

  “这次门是关着的,我 tekan loceng(按门铃)。她开门的时候,还是穿着那件 ikat punya(打结的)上衣,还有那条短裙。看到是我,她先愣了一下,又 cepat-cepat(赶紧)往左右看了一眼,问我是不是自己一个人。”

  “我点头。她就……bagi saya masuk(让我进来了)。”

  “我一路上 sudah kasi semangat sendiri(一直在给自己打气),要 macam abang-abang lain(像那些大胆的家伙)一样,不 boleh takut。”

  “所以,我一进门,terus peluk dia(就抱住她),双手 pegang bontot dia(抓住她的屁股),真的 besar 咯,很软……我整只手都陷进去。”

  “她扭了扭,但 tak tolak(没推开我)。然后她问我:‘你想怎么样?’”

  

  “我 terus seluk tangan(直接把手伸进)她的 skirt(裙子)底下,手掌摸着她的 seluar dalam(内裤),跟她讲——”

  “‘你说呢?’”

  “那一下,我整根 batang(鸡巴)硬到 macam besi(像铁一样),顶在她大腿上。她 confirm rasa到了(肯定感觉到了)。”

  纳吉说到这儿,舔了舔嘴唇,眼神发亮。

  “她看着我,眼神……macam takut,又 macam marah(像是害怕,又像是生气)。她讲:‘拜托……别这样。这样只会让事情更糟。’”

  “我跟她笑笑讲:‘对你是……对我不是咯。’”

  “靠!”

  古嘉尔笑骂一声,笑得肩膀乱抖。

  纳吉声音更低了,像在压抑回忆的勃起:

  “当我 gosok bontot dia(揉她屁股),慢慢把她的 seluar dalam(内裤)往下推,她开始 bernafas kuat-kuat(喘得很重)。”

  “她一只手拉着内裤,不肯完全放开,小声问我:‘如果……有人来了怎么办?’”

  “我跟她讲:‘Semua orang tengah kerja lah(大家都在忙),tak ada siapa akan datang的(没人会来)’。”

  “然后我就 cium dia(吻她)。”

  “她先是僵了一下,tapi lepas tu(但之后)就开始回吻我。那种有点 keliru(犹豫)、有点 kalah(认输)的吻。”

  “她停下来了,低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告诉她。”

  “她就笑一下,说:‘你看起来最老实,结果一点也不老实。’”

  “然后,她……她松手了。”“她放开了她拉着的内裤,像……像是在 bagi izin(默许我继续)。”

  “我就把内裤 tarik sampai kaki(拉到她脚边),再慢慢把 skirt pun buka(裙子也脱了)。”

  “然后我看到她的屁股,putih bulat, bersih sampai licin(白嫩圆润,干净得发亮)。就在我眼前。”

  “那一刻,整间 rumah(屋子)静到 macam tak ada orang hidup(像没有人活着),我都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

  “这个中国太太,就这样靠在我怀里,身上只剩那件打结的上衣,吊在胸下,像风一吹就会掉下来咯。”

  古嘉尔忍不住扭了一下,拿了个枕头压住双腿,嘴里嘟囔:

  “靠……这也太火辣了。”

  

  纳吉又灌了一口酒,继续说下去:

  “我把鸡巴掏出来,手就伸过去 gosok(摸)她的 bawah(下面),然后……手指直接 masuk dalam(插进去)。她那边……又湿、又 panas、又 licin(滑)。”

  “虽然我之前和马哈迪有肏过她几次,但这是我第一次这样……慢慢地、仔细地挖她的 lubang(洞)。手指在里面 pusing pusing(打转),她就‘嗯……’一声,声音 kecil sangat(小小的),像是忍不住的呻吟。”

  “结果她突然退了一步。”

  “她讲:‘等一下……不要再这样……’”

  “说完她就跑向卧室。那一刻我真的像 binatang(动物)一样冲上去,心里以为她是在拒绝我,我以为她要跑。”

  “我追上去,一把抱住她赤裸的腰。她边跑边讲:‘等等……稍微等一下……’”

  “但……我 batang(鸡巴)哪会听?”

  “我的屌才不听这些。”

  “我试着从后面骑上去,她又挣又扭,我们两个一路挣扎着进了卧室。”

  “我一把把她压倒在地,脸朝下、四肢撑地的那个姿势……哇,真的 perfect(完美),像是早就等着给人操的。”

  “我跪在她后面,鸡巴硬得发涨,准备一下子就插进去。”

  “结果她突然伸手去拉抽屉,翻了几下,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塞给我。”

  “她说:‘戴上这个。’”

  张健终于忍不住出声:

  

  “安全套?”

  纳吉点点头,笑得有些坏:

  “对咯。”

  “但我没听她的。我问她:‘之前都没有戴,现在干嘛要戴?马哈迪没戴,安华没戴,就连昨晚那个阿都拉也没戴——为啥轮到我就要?’”

  “我就这样讲了。”

  “她愣了一下,好像脑袋停顿了几秒。然后……她把那个套子放下,慢慢开始解她上衣打的那个结。”

  “手指抖了一下,但还是解开了。”

  “然后……她就什么都没穿了。”

  纳吉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酒精、欲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真的……太美了。那种美,不是化妆,不是年轻,是……你知道吗?”

  他看了张健一眼。

  “是那种,一个已经被干过很多次的女人,但当她脱得一丝不挂,自己主动摊开身体给你操的时候。那种……甘愿的样子。”

  “你会明白,她不是怕了你,而是她已经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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