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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新婚娇妻被合欢宗天才强夺,母亲妹妹一同惨遭凌辱!逆绿系统觉醒,绿帽痛苦化作无上灵力……复仇之路,自己能否救回她们,还是亲手将她们推向更深的深渊?】(37-39完)
作者:zhelishian
【第37章 从今以后,我们四仙夜夜同榻,被天下男人疼爱】
晨曦的第一缕光线,透过万仙楼顶层那被昨夜疯狂汁液糊得斑驳陆离的水晶穹顶,慵懒而浑浊地洒了下来。空气中那股子经久不散的石楠花味儿,混合著高阶灵酒挥发后的醇香,以及女儿家身上特有的暖香,发酵成了一种让人闻一口便觉四肢酥软的旖旎气息。
那张足有三丈宽、铺着厚厚雪狐皮毛的紫檀大床上,横七竖八地纠缠着几具白得晃眼的肉体。
“呜……”
陈默在一阵胸口发闷的压迫感中醒来。
他迷迷糊糊地想要抬手揉眼,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得像是两根刚煮熟的面条,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稍微一动,那早已不仅酸痛、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散架的腰肢关节,便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咔擦”轻响。
视线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母亲林氏那张即使因为整夜疯狂而略显憔悴、却依然风韵犹存的脸庞。她正像抱婴儿一样将陈默的头颅深深埋在她那对硕大且温软的乳房之间。那深褐色的乳晕甚至贴在他的鼻尖上,一股浓郁的熟女奶腥气直冲脑门。 “默儿醒了……”
林氏慵懒地眯着眼,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是昨晚叫得太狠伤了嗓子。她并没有丝毫避嫌的意思,反而动作自然地抬起一条丰腴雪白的大腿,极其狎昵地跨压在陈默的小腹上,两瓣肥厚的臀肉蹭了蹭,带出一片粘腻的水声。
“林……娘……”
陈默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压抑的低沉,反而带着一种仿佛被什么东西还没完全从喉咙里抽离出来的软糯与娇媚,听得他自己都脸红心跳。
“嘻嘻,哥哥的声音真好听。”
一张稚嫩却挂着妖异笑容的小脸从旁边凑了过来。陈玲像只还没睡醒的小野猫,从后面环抱住陈默的腰,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顺着陈默平坦柔韧的小腹一路下滑,精准地抓住了那根才刚刚苏醒、只有蚕宝宝大小的软肉。
“呀,这么小,软软的,真可爱……”
陈玲坏笑着,指尖沾了沾自己大腿根部还没干透的白浊液体,恶意地涂抹在陈默的龟头上,
“昨晚萧姬那根大家伙进进出出那么多次,都没把你这小东西弄坏呢。” “别……玲儿……”
羞耻感瞬间让陈默白皙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粉红。
若是换做以前,他定会暴怒、会觉得屈辱。可现在,当那根小东西被妹妹用沾满别人精液的手指玩弄时,他竟然感到了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窜头皮,后庭那个早已不再紧致的入口,条件反射般地缩了一下,吐出了一小口昨夜残留的淫液。
“好了,别闹默郎了。”
柳烟儿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梳妆台前。她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那原本雪白的背脊上布满了昨夜疯狂留下的青紫指印和吻痕。她透过铜镜,那双仿佛包含了一汪春水的眸子深情地注视着床上的陈默。
“今晚,可是有位大人物点名要见咱们”极乐四仙“。那位可是散修盟的陈盟主,化神中期的大能。默郎……你作为咱们楼里的压轴”默仙“,可不能比我们这些姐姐妹妹失礼哦。”
陈默愣了一下,心中泛起一丝慌乱,但那慌乱之下,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被推上祭坛的兴奋与战栗。
“我……我真的可以吗?烟儿……我毕竟是男人……”
“男人?”
林氏咯咯娇笑起来,胸前的乳浪随之翻滚,直接糊了陈默一脸奶香,
“傻默儿,看看你自己这身段,这皮肤,还有这……只能为了看着我们被操才硬得起来的小东西。你身上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臭脾气?你啊……天生就该是被人疼的。”
说着,三女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她们将陈默像个洋娃娃一样从床上拉起来,按在了那张奢华的紫檀木梳妆台前。
“来,娘今日亲自给你绾发。这”垂云望仙髻“,最显脖颈修长,待会儿客人若是从后面弄你,定会爱死这段风情的。”
林氏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陈默那头吸收了过量阴气而变得乌黑顺滑的长发间,每一根发丝都被她抹上了带有催情功效的兰花油。她不时用丰满的胸脯在陈默的背上磨蹭,像是要把那种母性的淫荡通过皮肤传递给他。
柳烟儿则像是对待一件绝世珍宝,用纤细微凉的指尖蘸着特制的殷红口脂,一点点描绘着陈默的唇形。
“默郎的嘴唇真薄,最适合含东西了……待会儿哪怕客人再粗,你只要哪怕含住个头,用这双眼睛可怜兮兮地往上一看……哪怕是铁石心肠的老魔头,怕是都要把魂儿射给你。”
柳烟儿一边轻声细语地教导着,一边将那口脂涂得稍微溢出唇线一点,营造出一种像是刚刚被激烈亲吻过后的红肿感。
陈玲蹲在他身下,正在为他挑选此时此刻要穿的内衬。
“嘻嘻,哥哥……这件大红色的开裆肚兜好不好?只遮住奶头,下面光溜溜的,那根小东西一晃一晃的,客人想伸手摸屁股的时候最方便了!”
她手里拿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红纱,在陈默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间比划着。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让陈默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立刻被林氏轻拍了一下屁股。
“分开!以后这腿啊,得学着像娘一样,时刻张着。”
半个时辰后。
当陈默再次睁开眼看向镜中人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镜中那人,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眼尾被特意勾勒了一抹上挑的桃红,显得妖媚入骨。
那张脸依旧是他的五官,却因为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媚与哀婉,美得令人窒息,美得根本分不清性别。
一身如火般热烈的红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赤裸的双肩圆润如玉,锁骨深陷处仿佛盛着两汪春水。下身并未穿裤,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红纱下若隐若现,中间那处微微隆起的极小弧度,反而比女性的平滑更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 “真美……”
柳烟儿痴迷地从身后抱住他,脸颊贴着脸颊,
“默郎,你现在比我都美……我若是男人,定要狠狠把你操死在床上,听你哭,听你叫……”
陈默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美人”,心脏剧烈跳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变态的自信从心底升起。
“原来……我真的很美……我天生就该这样……”
……
夜幕降临,万仙楼再度灯火辉煌。
顶层的“极乐帝王阁”内,并没有外面那般喧嚣,却弥漫着一种更加高级、更加压抑的淫欲气息。
那位传说中的散修盟盟主,一位身着青衫、面容清矍却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主位之上。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玩味地扫过跪在他面前的四位“极品”。
柳烟儿、林氏、陈玲,以及……作为“隐藏款”的默仙。
“本座听闻,这极乐楼不仅有三美,更有一位神秘的”默仙“,乃是拥有极阴媚体的绝世炉鼎。”
盟主的目光略过了前面丰乳肥臀的三女,直直地落在了跪在最后、低垂着头、浑身瑟瑟发抖的陈默身上。
那目光如同实质,带着化神期修士特有的穿透力,仿佛瞬间就剥光了陈默身上的红纱,看穿了他那软弱不堪的肉体和那根可笑的小东西。
“抬起头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默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柳烟儿身后躲,却被柳烟儿悄悄推了一把。 “去吧,默郎……这是你的机缘。”
柳烟儿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被这样的强者占有,你那空虚的身体才会真正的满足。”
陈默咬着鲜红的下唇,缓缓抬起头。
那一瞬间,那一双含泪欲滴、风情万种的眸子,与盟主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好!好一个极品媚骨!”
盟主大笑一声,原本淡然的神色瞬间变得炽热。他猛地一招手,一股无形的吸力瞬间包裹住陈默。
“啊!”
陈默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飞起,直接落入了盟主宽大的怀抱中。 那一刻,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像是海啸一样将陈默彻底淹没。那不仅仅是气味,更是一种高位者对低位者来自灵魂层面的压制。 一只滚烫、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了他那一层薄纱之下。 “嗯哼……不要……那里……那里脏……”
陈默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那只大手粗暴地揉捏着他圆润的臀瓣,指尖带着灵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激起陈默一阵战栗。
“脏?哈哈,这可是全天下最干净的媚肉。”
盟主的手指顺着股沟极其顺滑地向下滑动,轻而易举地摸到了那个昨夜被过度开发、如今虽然消肿却依旧极其敏感的入口。
那里,湿漉漉的。
哪怕还没被触碰,仅仅是因为被男人抱在怀里,陈默的肠道就已经可耻地开始分泌润滑液了。
“看,这小嘴都在流口水欢迎本座了。”
盟主根本没有给陈默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他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陈默脸朝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解开自己的长裤,透过裤缝,直接挺起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若精钢的巨物。
“既然是四仙齐服侍,那这第一口鲜,自然要给这最特别的”仙子“。” “噗……滋!”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陈默猛地仰起头,那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在空中拉伸到了人体骨骼所能承受的极致,喉结剧烈滚动,口中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极度痛苦还是极度欢愉的尖啸。
这根东西……不对劲。
这和以前那些为了通过《吞绿诀》来改造手下时,不得不忍受的那些下属们的阳具有着本质的区别。那些手下的进入,对他而言只是一种单纯的、甚至带着些许恶心的“注能仪式”,那是为了复仇而不得不进行的机械性性交。在这之前,哪怕被插得再深,他的灵魂始终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着自己肉体的受辱。 但此刻,隔着一层男人昂贵的青色裤料,那根正死抵在他后庭入口处的巨物,传导过来的不仅仅是令人灼伤的物理高温,还有一种充满了侵略性、霸道无匹的雄性魔气。
这盟主修行的乃是纯阳霸体,那胯下之物,早已在无数次采补与灵药淬炼中,异化成了一件专门用来征服的高阶法器。
它太热了。
热得就像是一块刚刚出炉、还在滴着铁水的烙铁,烫得陈默那周围那圈原本就因为紧张而瑟缩不停的娇嫩肠壁都在不住地发抖。
“这……这是什么……”
陈默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焦距。
他分明是炼虚期的大能,只要他哪怕稍微动一动手指,甚至只要释放出一丝一毫的护体罡气,就能在这个瞬间将身后这个仅仅只有化神中期的盟主震成齑粉。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个正把他压在胯下肆意妄为的男人,弱小得就像是一只蚂蚁。
可是……
他没有。
他不仅主动散去了全身所有的护体灵力,甚至还刻意软化了自己的肌肉,让自己那具足以抗下天劫的肉身,变得比凡人女子还要酥软、还要易碎,只为了能更清晰、更卑微地去感受这只“蚂蚁”的侵犯。
这种明明拥有毁灭对方的力量,却甘愿雌伏在对方身下当个玩物的巨大心理落差,瞬间击穿了他最后一道名为“男性自尊”的防线。
“我要……我要被这只弱小的雄性……彻底征服了……”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盟主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便稍微松开了他的腰肢,转而向下一沉,粗暴地扯下了裤头。
“蹦!”
那是某种极其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的声音。
紧接着,并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那颗硕大无朋、呈现出暗紫色泽、表面布满了如同树根盘错般经络的巨大龟头,蛮横不讲理地挤开了陈默那一圈并不算紧致的括约肌。
“唔呃!”
陈默的眼角瞬间飙出了愉悦的泪水。
不同于萧姬那种兽类交配时不顾一切的撕裂痛感,盟主的这一根,带着极其明显的人类特征……那是为了最大化摩擦快感而存在的、充满恶意的生理结构。 那龟头的冠状沟如同倒钩一般高高隆起,上面甚至还能感觉到有一层细密的肉刺颗粒,那是常年修习房中术留下的痕迹。
它在旋转。
就在哪怕只是刚刚顶开穴口的那一寸距离里,那红紫色的大头竟然在陈默紧致的肉环里狠狠地旋了一圈,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强行抚平、碾碎,再撑开成一个令人羞耻的完美圆形。
那种被瞬间撑满到极限的饱胀感,伴随着黏膜被粗糙表面即是摩擦、又是刮擦的酸爽,瞬间填满了他那空虚了整整一天的灵魂黑洞。
“好烫……好大……这就是……真正男人的东西吗……”
“和那些下属那种还要对他唯唯诺诺的敬畏硬度完全不同……这根东西里……充满了对我的蔑视……充满了把我当成一块肉的傲慢……”
陈默的眼眶通红,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变态的依赖。
这种傲慢,太让他着迷了。
与萧姬那种冰冷残暴的兽性相比,盟主这一根上附着的,是如同太阳般炽热滚烫的纯阳之气,其中还夹杂着浓烈的、属于上位者的雄性麝香。
这对于陈默那天生残缺、阴气过重的“极阴体质”来说,简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又像是把一块寒冰直接扔进了滚沸的油锅里。
“滋滋滋……”
陈默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阴气在沸腾,在尖叫。如果是用正统修仙界的术语来说,这本该是最顶级的“阴阳调和”、是双修大道的至理。
但此刻,这里没有道,只有淫。
他体内的每一寸经脉都在欢呼雀跃,那些原本沉寂的魔气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贪婪地、饥渴地吸食着那根侵入体内的巨物上源源不断散发出的阳气。
“哦?这媚体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传闻说你是天生的炉鼎!”
盟主那张原本还算清矍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的快意,他也感觉到了。身下这个看似柔弱的小美人,后面那张小嘴不仅仅是在机械地收缩,更像是有着自我意识一般,产生了一股强劲的吸力,正在主动地、疯狂地吞吃着他的火气。
“这种主动求操的劲头……可比本座见过的那些女修还要下流百倍!陈楼主,你这一身修为,难道就是为了把这个屁眼练得这么会吸吗?哈哈哈哈!” 盟主狂笑着,被这股吸力激得更加兴奋暴虐。他不再有丝毫保留,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陈默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甚至在上面掐出了深紫色的指印。
“噗呲!咕叽!”
他开始了大开大合、如同捣蒜般的疯狂打桩。
那根粗糙滚烫的阳具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陈默体内大量的肠液,发出极其色情的粘腻声响;而每一次狠狠插入,那硕大的冠状沟都会毫不留情地刮过那一圈红肿的嫩肉,直至根部重重地撞击在陈默雪白的臀瓣上。
“啪!啪!啪!”
每一次臀肉与大腿根部的剧烈撞击,都像是在陈默那早已混沌的脑海中炸开一道绚烂的烟花。
他的身体在摇晃,灵魂在坠落。
“呜呜……盟主……好深……肠子被捅直了……那是……那是肚子里面……”
陈默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他的双手无力地抓着盟主的手臂,却根本不是在推拒,而是在借力,好让那个屁股能撅得更高,让那根东西能进得更深。
看着这一幕,旁边的三个女人并没有闲着,她们眼中的欲火更盛,仿佛陈默的堕落正是她们最想看到的盛宴。
林氏像条母狗一样跪伏在一旁,伸出舌头,极其淫荡地顺着盟主的小腿一路向上舔舐,直到大腿根部,在那即便在撞击中也显得青筋暴起的肌肉上留下大片口水。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痴笑:
“默儿……你看……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腿……硬邦邦的……不像你那双腿,白得跟豆腐似的,只能被人扛在肩上干……你怎么跟盟主比啊?”
陈玲则像是八爪鱼一样抱住盟主的一只闲置手臂,将自己那刚刚发育、如小荷才露尖尖角般的小乳鸽在上面疯狂摩擦,小脸潮红:
“就是啊……哥哥你有那么高的修为有什么用?你的那里还没有人家一半大……还是乖乖当个泄欲的洞吧……这根大东西是不是把你的魂都给烫化了?” 而在正前方,柳烟儿更是大胆到了极点。
她半跪在陈默面前,在这个陈默正被后入干得口水直流、极度羞耻的姿势下,她竟然伸出双手捧住了陈默的脸,伸出舌头,强行撬开了陈默的牙关,去接吻那张因为失神而无法闭合的嘴。
“唔……嗯……”
湿濡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柳烟儿将陈默想要喊出来的求饶声全部堵了回去,只让他发出那种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更加媚俗的闷哼声。
就在这个深吻的间隙,柳烟儿稍稍退开一点,拉出一道银丝,眼神迷离却又恶毒地盯着陈默的眼睛,轻声耳语:
“默郎……舒服吗?是不是觉得很讽刺?”
“你明明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身后这个人……可现在,你却像条母狗一样,求着这只”蚂蚁“把你干得更狠一点……”
“告诉姐姐……这根东西……是不是比我们加起来还要爽?是不是让你忘了自己是个男人了?”
这几句话简直如同最锋利的毒剑,精准地刺入了陈默心中最隐秘的那个烂疮。
“唔……嗯……爽……要死了……默仙……默仙要被顶穿了……”
陈默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离了,所有的理智都被后面那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给捣碎了。他一边承受着身下狂暴的冲击,一边竟然主动在柳烟儿的口中含糊不清地大声承认着自己的卑贱。
“我是母狗……我有罪……我不该修那么高的道……修得越高……挨操的时候水越多……唔昂!”
突然,盟主似乎找到了窍门,腰身猛地一个下沉,那巨大的龟头精准无比地碾过了一处极其隐秘的、稍微有点硬块凸起的软肉……前列腺。
“啊!”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
那根被挤在两人身体中间、小得可怜的东西,虽然根本没有任何人去触碰,甚至没办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性行为磨蹭,但仅仅是体内那一点被重重碾压的酸胀感,再加上这种被前后夹击、被言语羞辱的极致压迫感,就让他脆弱的神经瞬间断裂。
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在他那极度敏感的大脑皮层炸开。
“不……不行了……太快了……那个点被磨坏了……”
“要……要泄了……盟主……默儿要泄了啊!”
才不过几十下抽插。
作为一名拥有着合体期恐怖修为、肉身早已超凡入圣的修仙者,陈默竟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如同雏妓初夜破瓜般的高亢浪叫。
“噗!噗……”
他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肉虫猛地一跳,马眼大张。
没有任何阻碍,一股清澈得可怜、却又带着浓郁异香的前列腺液,混合著极其稀薄、量少得可怜的精液,像是无法控制大小便的失禁一般,直接喷射了出来。
那并不多的液体,软绵绵地射在了盟主那件昂贵的青衫下摆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盟主那随着抽插动作而微微凸起的小腹肌肉上。
早泄。
在一位修为远低于自己的化神期修士面前,毫无保留的、极为丢脸的秒射。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独特的腥甜气息。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有血性的普通男修,在此等奇耻大辱之下,恐怕早已羞愤欲死,甚至当场走火入魔。
可此刻的陈默……
在他射完之后,全身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酥软如泥,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盟主怀里。他那张绝美的脸上红晕遍布,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巴微张喘着粗气,眼神中哪里有半点羞愤?反而满满的全是意犹未尽的沉迷与感激。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想要狠狠蹂躏至死、想要把他彻底玩坏的破碎感和娇弱感。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一触即溃“!好一个极品炉鼎!”
盟主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那滩水渍,不但没有因为被弄脏而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狂笑起来,眼中的征服欲暴涨到了极致。
“本座玩过的那些所谓烈女,哪怕是用药也得折腾半天。像你这种修为通天,裤裆里那话儿却这么不中用……被男人轻轻一碰就喷水、叫得比发情的猫儿还浪的小东西,才真是让人疼到心坎里去!”
盟主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地在那根刚刚泄过身、还在微微颤抖的小东西上弹了一下。
“看着修为挺高,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既然这东西没用,那就别当男人了,这屁眼夹得这么紧……以后专门给本座生孩子用算了!”
“来!给本座继续含着!这才刚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盟主腰身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在他射精期间也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因为吸收了元阴而涨得更大了一圈的肉棒,直接顶穿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顶到了那个最深、最隐秘、连接着他修仙根基的死角。
“呃啊!”
陈默身子猛地一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那就刚刚射完、正处于绝对不应期的敏感龟头,在这剧烈的一顶之下,再次被迫充血。那种酸、麻、胀、痛并存,却又爽到灵魂颤栗的极致体验,彻底击碎了他作为一个“人”的所有理智。
他不再是陈默。
他是默仙。
他是全天下最没用、最容易高潮、最容易被男人操射……却又最享受这一切的极品伪娘。
……
这一夜,“极乐万仙楼”的四仙之名,如同插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修仙界。
所有人都知道,那楼里不仅有曾经的陈家三美,更有一位神秘绝色的“默仙”,是个有着极阴体质的男子,却比女子还要娇嫩百倍,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让他哭着求饶,喷得满地都是。
从此以后,顶层的这间“帝王阁”从来没有空过。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无数在修仙界呼风唤雨的大能,带着成堆的灵石和那股子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暴虐欲望,踏入这扇大门。
四张大床常常并在一起。
陈默有时被按在窗边,身后是万家灯火,体内是巨物驰骋;有时被吊在梁上,与母亲林氏面对面,看着对方那同样被撑大的瞳孔和流口水的嘴脸;有时则是四人叠罗汉,他总是最底下的那个,承受着最多的重量和最深的撞击。
每一晚,当最后一批客人心满意足地提着裤子离开,留下一地狼藉和满屋子腥膻味时。
这才是属于他们四人真正的“家庭时间”。
今夜也是如此。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那时断时续的喘息声。
四具身体像是一团分不开的软肉,挤在那张巨大的、早已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的床铺中心。
柳烟儿慵懒地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颗客人留下的极品留影珠,里面正回放着刚才她被那个魔修宗主掐着脖子灌精的画面。
“咯咯……今天那个老魔头真的很凶呢。”
柳烟儿指着画面,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白肉晃荡着,
“你们看,他射进来的时候,那一股热气,烫得我子宫都在抽搐。默郎……你那时候在旁边,不是也看得那里流水了吗?”
陈默此刻正窝在林氏怀里,身上那件红纱早就成了碎片,雪白的肌肤上全是斑斑点点的吻痕和精斑。他那精致的脸上妆容微花,眼角还挂着泪痕,听到这话,羞耻地把头埋得更深了。
“哪……哪有……”
陈默的声音软糯无力,
“我是被那个体修的大手捏屁股捏得……他手劲太大了,要把我的屁股捏爆了……”
“嘻嘻,哥哥撒谎。”
陈玲从被窝里钻出来,此时的她,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刚才被三个客人轮流灌注后的结果。她轻轻拍了拍自己肚皮,发出“啪啪”的水响。
“刚才我可是看到了,那个老魔头射进嫂子里面的时候,哥哥你的小鸡鸡马上就硬了,还在那里偷偷蹭床单呢。你也想被那个老魔头灌满肚子对不对?” “我……”
陈默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
更可怕的是,仅仅是听到“灌满肚子”这几个字,他那个好不容易才歇下去的小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好了,别欺负默儿了。”
林氏爱怜地抚摸着陈默的后背,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直到尾椎处那个依旧有些红肿外翻的小洞。
“不过……说起来也还是怪事。”
林氏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困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平坦,仅仅是被精液撑起的小腹,又看了看柳烟儿和陈玲。
“咱们这几个月,接过的客人少说也有上千了吧?而且咱们从来没用过任何避孕的法子,甚至……甚至每次都是求着他们射在最深处。照理说……咱们这种修仙者的体质,早就该怀上了啊?”
此言一出,原本旖旎的气氛稍微凝滞了一下。
柳烟儿也皱起了眉:
“是啊……我也纳闷。那些高阶修士的精元都很霸道,我有好几次都觉得自己肯定中招了,那种种子着床的酸楚感很明显……可第二天一觉醒来,除了流出来的白浊,肚子里却干干净净的,一点生命气息都没有。”
“难道是我们被玩坏了?”
陈玲有些害怕地摸了摸肚子,
“变成了不会下蛋的母鸡?”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
虽然他早已接受了妻子母亲被万人骑的事实,甚至从中获取快感。但那种看着她们怀上别人孽种的恐惧与变态期待,一直是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痛点。 此刻被提起,他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那久违的、冰冷机械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及其眷属产生疑惑。】
【现解锁《吞绿诀》隐藏特性……“唯一归属”机制。】
【说明:宿主及其眷属(柳烟儿、林氏、陈玲)的肉体与灵魂,已通过长期高强度的“绿帽能量”转化,与宿主形成了绝对的灵肉绑定。其他男性的精元虽然能提供快感与修为,但在进入眷属子宫的瞬间,其中的生命印记会被《吞绿诀》彻底抹杀、转化为纯粹的养分。】
【简单来说:她们的身体虽然向全世界开放,但她们的子宫,已经被系统规则强制锁定。】
【只有宿主陈默的精元,哪怕再稀薄、再弱小,依然拥有唯一的“受孕权”。除宿主外,无人能让这三位极品炉鼎怀孕。此乃……万绿丛中一点红。】 “!!!”
这道信息如同惊雷般在陈默脑海中炸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巨大的震惊之后,紧随而来的,是一股足以将他整个人燃烧殆尽的狂喜与扭曲的感动。
那是身为一个最卑微、最无能的男性,在这一刻重新找回的、属于“雄性家长”的绝对尊严。
“哈……哈哈……”
陈默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浑身发抖。
“默郎?你怎么了?”
三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
陈默猛地抬起头,那双依然画着妖媚眼妆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绿光。他推开林氏的手,摇摇晃晃地从床上跪坐起来。
“我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为什么你们怀不上野种……”
他声音颤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粗暴地一把扯掉了身上残留的几缕布条,露出了那具即使处于疲软状态也显得极度美丽的身体。
“因为……你们是我的。”
“哪怕你们被全天下的男人操过,哪怕你们的身体里灌满了他们的东西……但那个地方,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它只认我!”
“它是我的!只能怀我的种!”
陈默一边低吼着,一边扑向了离他最近的柳烟儿。
此时的柳烟儿,双腿间正一片狼藉。那红肿的花穴微微张开,里面正不断向外涌出刚才那个老魔头留下的浓稠白浊。
若是以前,陈默看到这一幕只会觉得自卑和兴奋。
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是个王。
“烟儿……张开……这就是证据!我要给你盖章!”
陈默像是疯了一样,不顾自己那根东西只有区区六厘米,甚至此时还没有完全充血。他跪在柳烟儿两腿之间,双手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将自己那根细小的肉虫,狠狠地顶向了那个依然被白色液体堵满的洞口。
“噗呲!”
这一声入肉,滑腻异常。
因为里面实在是太滑了,全是别人的东西。
“默郎……啊……你这是干什么……里面好多……会把你的弄脏的……” 柳烟儿惊呼着,却在感受到陈默那从未有过的霸道气势时,本能地酥软了下来,配合地抬高了腰臀。
“脏?不……我要的就是这股脏!”
陈默眼眶通红,一边快速地、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那短短的几公分距离,一边喘息着大喊:
“我就要射进这堆别人的精液里!我要用我的精,把他们的都盖住!让他们都变成我的养分!”
“滋……滋滋……”
在这极度的心理刺激下,陈默体内的魔功运转到了极致。
那根小东西瞬间充血到了极限,甚至散发出了一层幽幽的绿光。
“哦!默郎……好热……你的那个好热……”
柳烟儿忽然瞪大了眼睛。她感觉到,那根在她早已麻木的宽大产道里显得微不足道的小东西,此刻竟然传来了一种直达灵魂的灼烧感。
那种感觉,比刚才那个化神期老魔头的巨根还要强烈百倍!
“我也要!我也要!”
陈玲见状,竟然也不甘落后地爬了过来,从后面抱住陈默,
“哥哥射完嫂子,也要给玲儿盖章!玲儿肚子里也好多水水,要哥哥来清理!”
“好……都给你们……都给你们……”
陈默感觉自己要疯了。他看着那混合著无数男人白浊的穴口正吞噬着自己的小东西,那种“万绿丛中一点红”的终极成就感让他瞬间破防。
“呃啊啊啊!这就是……我的……主权!”
不消十下。
“噗!”
一股带着绿色荧光的精元,虽然量比起那些客人的海量来说少得可怜,可能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但它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霸道规则之力,狠狠地射进了柳烟儿那一汪白浊的深处,直冲子宫口!
“呀!”
柳烟儿猛地弓起了身子,十指深深掐入陈默的后背。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受孕感。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微小的热流在进入的瞬间,像是王水融化金属一般,迅速吞噬、同化了周围那原本属于其他男人的庞大精液群。
所有的白浊,在那一瞬间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绿色。
“好……好满……默郎……怎么会这么满……”
柳烟儿失神地呢喃着,小腹那个位置,原本死寂的子宫,突然传来了一声欢愉的跳动。
“下一个……娘!该你了!”
陈默射完之后竟然根本没软,反而更硬了。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播种机器,转身又扑向了早就在一旁看得眼热流水、自己掰开屁股等着的林氏。
这一夜,注定无眠。
这一夜,陈默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
他一次又一次地在那早已被玩烂、被灌满的肉穴里,进行着这世上最卑微却又最伟大的“盖章仪式”。
每一次早泄,每一次喷射,都是一次对主权的宣誓。
直到天光大亮。
四人精疲力尽地瘫软在一起。
大床上,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带着草木清新与麝香混合的味道,那是被《吞绿诀》净化后的气息。
陈默这次没有睡在边上,而是像个真正的男主人一样,大字型躺在最中间。 柳烟儿枕着他的左臂,林氏枕着他的右臂,陈玲则趴在他的胸口。
三女的手,不约而同地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依然平坦、却已经开始孕育着某种崭新生机的小腹。
“默郎……”柳烟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与安宁,还有一丝病态的狂热,
“这种感觉真好……我们身子是大家的……但我们的命……我们的孩子……只有你给得起……”
陈默微微侧过头,看着窗外那逐渐升起的朝阳。
他脸上的伪娘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红唇晕开,眼影晕染,看起来凄美又颓废。
他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满足至极的笑容:
“是啊……从今以后,哪怕我们四仙夜夜同榻,被天下男人疼爱……” “你们……也只能为我一人……大著肚子。”
随着这最后的一句话落下,他体内那层隔绝了许久的合体中期屏障,在那无尽的绿色魔气滋养下,悄无声息地……碎了。
修为,再次暴涨。
然而,就在这看似温馨又扭曲的一家团圆时刻。
万仙楼外的高空中,一道若有若无的阴冷神识,如同毒蛇吐信般扫过了整座大楼。
那个昨晚来过的老魔头,正悬浮在云端,手里把玩着那一颗他昨晚故意留下的、记录了四仙淫乱全过程的留影珠。
“四仙之中……那位默仙的体质似乎有些古怪啊……”
老魔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疑惑交织的光芒。
“明明被灌了那么多,却还在变强……而且,那个小腹里似乎在孕育着什么极其纯粹的魔胎灵气……这不仅仅是炉鼎那么简单。”
“呵呵……本座决定了。”
“这万仙楼,与其来这里消费,不如……直接把这四只金丝雀,全抓回本座的”万魔窟“里慢慢享用吧。”
风起,云涌。
更大的阴影,正向着这座极乐之楼笼罩而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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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孕肚晃荡夜夜兽交】
极乐万仙楼,这座矗立在破碎星海之上的欲望魔窟,今日的气氛显得格外黏稠。空气中那股终年不散的石楠花腥气里,如今又多了一种发酵后的酸甜奶香,那是数月来三位“孕仙”日夜喷洒乳汁与爱液所腌制出的独特味道。
自那日确认怀孕以来,已经过去了数月。在合欢宗秘药与无数恩客、乃至异种精元的疯狂灌溉下,柳烟儿、林氏与陈玲的小腹,就像是被吹胀的皮球,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恐怖地隆起。按照凡人的月份算,她们此刻早已是大腹便便、足月临盆的状态。
那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那青紫色的血管网络,以及偶尔在肚皮上划过的、属于胎儿的小手小脚的轮廓。
“叮铃……叮铃……”
一阵清脆悦耳却又透着无比淫然意味的金铃声,从万仙楼的一楼大厅缓缓传来。
这是极乐万仙楼最新推出的保留节目……“孕仙犬饲游街”。
大厅的地板早已换成了最顶级的暖玉,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更是被浸透了的白色绒毯。数百名早已等候多时的豪客,一个个眼神赤红,呼吸粗重,死死盯着那扇缓缓打开的侧门。
四个身影,并没有站立行走,而是四肢着地,像是一串被驯化完美的母兽,缓缓爬了出来。
每一个人的脖子上,都扣着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纯金项圈,项圈下挂着那颗硕大的金铃,随着她们每一次膝行挪动,发出那种宣告着所有权与奴性的声响。 “看啊!那肚子!都要垂到地上了!”
“这么大的肚子还要爬?真的不怕把孩子挤出来吗?”
“嘿嘿,挤出来才好!那就在地上当场生!老子还没见过母狗下崽呢!” ……
人群瞬间沸腾了。
柳烟儿爬在最前面。她身上不着寸缕,只是在脊背和臀部缠绕着几根象征性的红色丝带。她那原本纤细的腰肢此刻完全被那个巨大滚圆的孕肚所取代,沉甸甸的腹部因为重力的作用,甚至只差一丝就要贴到地面。随着她的爬行,那圆润如熟瓜般的孕肚在两腿之间左右摇摆、晃荡,仿佛里面装满了沉重的水袋。 她的乳房涨大到了极限,如同两只挂在胸前的水袋,乳晕黑紫,那两颗总是硬挺的乳头随着爬行在地毯上不断摩擦,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奶痕。
在她的身后,是林氏。这位曾经的主母,此刻孕味最浓。她的肚子大得惊人,甚至有些下垂,每爬一步都要喘息良久。她那肥硕的雪白大屁股高高撅起,因为骨盆被撑开,那个后庭的肉洞即便在没有插入物的情况下,也呈现出一种微微张开的状态,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向后方的人索吻。
陈玲年纪最小,身形最娇小,可那个巨大的肚子挂在她身上,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仿佛那纤细的四肢随时都会被压断。她嘴里含着一个口球,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姐姐们的屁股,时不时发出几声类似小狗般的呜咽。
而爬在最后面的……正是这万仙楼的主人,陈默,现在的“默仙”。
他虽然没有怀孕,但他同样并未穿衣,只是在小腹上绑着一个沉甸甸的、用某种软肉模拟出的“假孕肚”。他那一头墨绿色的长发拖在地上,沾染了尘土与体液。他的爬行姿势最为妖娆,那一双修长的大腿并得不紧,故意露出了那条早已湿透了的、微微肿胀的粉色肉缝……那是虽然是男性,却比任何女人都要敏感的后庭。
“客官们……喜欢吗?”
柳烟儿停下动作,并非直起身,而是就这样保持着母狗蹲伏的姿势,侧过那张带着潮红与汗水的绝美脸庞,对着那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抛去一个媚眼, “我们的宝宝……饿了呢……想吃……想吃大家的大肉棒……”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个不断蠕动的巨大孕肚,那种眼神,既有着母性的温柔,又有着婊子的放荡。
“只要给灵石……谁都可以来……给宝宝喂奶……从下面喂哦……”
话音刚落,大厅瞬间变成了肉欲的海洋。
无数修士冲了上来,裤子都来不及全脱,就掏出了那一根根狰狞的阳具,对着这四具跪趴在地上的绝色肉体发起了冲锋。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
陈默被三个壮汉同时按住。
他的脸贴在湿漉漉的地毯上,感受着那股混杂着精液与奶水的臊味。身后,一根粗若儿臂的黑色肉棒正狠狠地在他那早已松弛湿润的后庭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顶得他小腹那个假肚子乱颤。而在他嘴前,另一根腥臭的阳具正强硬地塞入他的喉咙。
“唔……咕啾……好深……”
他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眼角滑落几滴生理性的泪水。虽然是在被轮奸,但他那双迷离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旁边的柳烟儿。
柳烟儿正被五个男人围着。她的孕肚被下方的男人托起,沉甸甸的重量压在那人手上。
身后,两根肉棒正在同时挤压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穴。
“啊啊啊!宝宝……宝宝被顶到了!好厉害的叔叔……把宝宝都顶醒了!” 柳烟儿尖叫着,不但没有痛苦,反而一边回头索吻,一边用手去抠挖自己正在喷奶的乳头,
“射进来……全都射进子宫里……给宝宝洗澡……要把宝宝淹死在精液里了……”
看到这一幕,陈默感觉到一股极其扭曲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脊椎。
“烟儿的肚子……在晃……宝宝在动……是在欢迎那些男人的精液吗?” “好……好美……”
他下身那根只有六厘米、此刻正被一双大手粗鲁套弄的小东西,在这极致的刺激下,猛地一跳,还没等身后的男人射出来,他就先羞耻地喷出了一股稀薄的白浊。
就在这群魔乱舞、淫声浪语响彻大厅之时。
“让开!都给老夫让开!”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暴喝,伴随着一股化神后期的恐怖威压,瞬间镇住了全场。
人群惊恐地分开。
只见一名身穿黑袍、面容阴鸷的老者,背着手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四头体型庞大得令人窒息的异兽。
两头是金毛如狮、浑身肌肉虬结、双眼闪烁着血光的上古仙犬;另外两头,则是通体漆黑、四蹄缭绕着鬼火、马鞭长达两尺有馀的地狱魔马。
那是上古异种,每一头都有着元婴期的修为,而且……正处于极其狂躁的发情期。
“是吞天老魔!”
有人认出了这位正是之前在顶楼窥视的那位大能。
老魔头走到四人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在那三颗巨大的孕肚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陈默那张妖艳湿润的脸上。
“哼,这几个孕妇玩得倒是挺开。不过……既然要双修,这种凡人的东西怎么够劲?”
他一挥手,甩出了一个装满极品灵石的储物袋,砸在陈默面前。
“这……是一百万极品灵石。”
老魔头舔了舔嘴唇,指了指身后的四头巨兽,
“老夫今日不仅要包场,还要看点刺激的。听说你们这”孕仙“体质特殊,能借种养胎?那就让老夫这几头宝贝好好伺候伺候你们。若是能怀上个半人半兽的魔胎,老夫重重有赏!”
看着那几头巨兽胯下那根根红得发紫、血管如同树根盘错、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的恐怖兽鞭,陈默和三女的瞳孔同时猛缩。
那东西……比人的胳膊还粗,尤其是那两头仙犬,根部还长着巨大的肉结,一旦射精锁住,那是非得把人撑裂不可。
“这……这是畜生啊……”
林氏有些害怕地向后缩了缩,护住自己的肚子。
但在那堆积如山的灵石面前,在她体内那颗被魔气侵蚀、渴望更强刺激的魔心驱使下,她的抗拒显得那么微弱。
陈默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他捡起那个储物袋,感受着里面庞大的能量。
为了魔功……为了给未出世的孩子积累最强的“先天绿能”……
他抬起头,对着老魔头展颜一笑。那一笑,媚意横生,连那两头魔马都看直了眼,响亮地打了个响鼻。
“既然前辈有此雅兴……那我们……一家人,自然要奉陪到底。”
他转头看向三女,声音温柔得可怕:
“娘子们,为了咱们的宝宝……今天……就让这些大家伙,好好喂饱你们吧。”
“是……夫君……”
密室那扇沉重的玄铁大门,伴随着机关绞合的轰鸣声,缓缓合拢。
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这一方封闭的空间内,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几颗夜明珠散发著幽惨的冷光。空气变得凝滞,原本就存在的甜腻香薰味,此刻被四头庞大巨兽鼻孔中喷出的热气迅速搅乱,混合着它们身上那股独特的、带有野性侵略意味的浓烈腥臊,形成了一种名为“兽栏”的窒息氛围。
三女跪伏在柔软的厚绒地垫上,娇躯止不住地战栗。颤抖并非因为寒冷,而是源于眼前那四头庞然大物所散发出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恐怖压迫感。她们低垂着头,睫毛上挂着羞耻与渴望交织的泪珠,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那些野兽的胯下。
她们的眼神慢慢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对于未知的极度恐惧,以及深埋在雌性骨髓深处、渴望被绝对力量征服且填满的疯狂光芒。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兽性本能。
“去吧……找你们的”夫君“。”
陈默的声音软糯而低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蛊惑。
像是接收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敕令,她们不再犹豫,自觉地、膝行着爬向了那几头正处于狂暴发情边缘的野兽。
四人并排按在了铺满软垫的地板上,姿态各异,却同样卑贱。
陈默作为“众仙之首”,也是这堕落仪式的“祭品”,第一个迎来了他的“洗礼”。
“吼……”
那头拥有上古血脉的金毛仙犬猛地人立而起。它那双闪烁着嗜血红光的兽瞳死死盯着陈默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喉咙里滚过一阵低沉的雷鸣。两只布满粗硬金毛的巨大前爪,带着令人窒息的风压,重重地按在了陈默的后腰两侧。
那种重量,简直要把他的盆骨压碎。
“汪呜!”
仙犬没有丝毫的前戏或怜悯。它腰胯一沉,那根猩红色、表面布满了如同蚯蚓般凸起血管与螺旋纹路的巨大狗鞭,带着滚烫的温度与令人作呕的腥气,径直抵在了陈默那早已红肿不堪、且微微外翻的后庭穴口。
没有任何润滑。
“噗呲!”
一声沉闷且粗暴的入肉声响起。
“啊啊啊啊……”
陈默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呻吟。那是皮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痛楚。他整个人被那股巨大的冲击力顶得向前滑,肚皮上那个装满了模拟羊水的沉重假孕肚,在地毯粗糙的绒毛上剧烈摩擦,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太大了!
那种尺寸,根本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那不仅仅是粗,更是一种物种不同的绝对碾压。那根东西上的每一道螺旋纹路都像是一把钝刀,蛮横地刮擦着他脆弱的肠壁黏膜。那又热又硬的龟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并不理会括约肌的哭泣与痉挛,强行挤开了那圈可怜的肉环,一路势如破竹。
“停……停下……要裂开了……肠子要断了……”
陈默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地毯,但他的身体却在这剧痛中也是产生了一种极其可耻的反应。那颗深埋在后面、早已酥软如泥的前列腺,正被那巨大的“狗头”无情地反复碾压、撞击。
噗滋,噗滋。
随着仙犬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深顶,陈默只觉得直肠深处仿佛被灌入了沸腾的岩浆,那种饱胀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肚子都要被顶穿的错觉。他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肉虫,在这极致的被侵犯中,颤巍巍地翘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 而在他旁边,是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视觉盛宴。
柳烟儿正面对着那一头体型最为高大、浑身燃烧着地狱鬼火的魔马。
她没有选择后入,而是被那魔马那如同山岳般的身躯死死压在身下。她仰面躺着,那个足足怀胎九月的巨大真孕肚,此刻被沉重的马腹无情地压迫着,原本圆润的形状被压得扁平、变形,向两侧恐怖地摊开,肚皮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那青紫色血管既将爆裂般的狰狞。
“唔……宝……宝宝……”
柳烟儿痛苦地喘息着,她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正在这种恐怖的挤压下疯狂地踢打、翻滚,那是胎儿受到惊吓后的本能反应,小手小脚在肚皮上顶出一个个此起彼伏的鼓包,看起来既诡异又凄惨。
然而,她的双腿却大张着,主动勾住了魔马粗壮的后腿。
那一根长达两尺、黑得发亮、顶端呈蘑菇伞状的巨型马鞭,正如同一根黑色的铁柱,悬在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红肿诱人的大阴唇上方。
马鞭上滴落的粘稠前液,落在她的花肉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马儿……好马儿……轻点……别把宝宝踩坏了……”
柳烟儿双手环抱着那颗硕大狰狞的马头,脸颊贴在马嘴边,被那粗糙的马舌舔舐着,她非但不躲,反而伸出舌头去迎合,眼神迷离如丝,
“给宝宝……多一点灵气……把他喂饱……娘的骚穴也饿了……”
“希律律!”
魔马打了个响鼻,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并没有任何缓冲。
那是肉体被强行贯穿的沉闷声响。那根马鞭甚至还没有全部进去,仅仅是那个比成人拳头还大的伞状龟头,就已经凭借着恐怖的直径,生硬地、残酷地顶开了她那早已软化的子宫口。
“呃……”
柳烟儿的瞳孔瞬间涣散,双眼猛地上翻,眼白尽露,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口水顺着嘴角淌成了一条线。
那不仅仅是痛。
那是一种内脏被活生生移位的恐怖错觉。
肉眼可见地,她的肚子在那根巨物的狂暴冲撞下,不仅没有因为插入而平复,反而再次向上恐怖地鼓起了一大块!
那是马鞭直接捅进了那本就拥挤不堪、还装着一个足月胎儿的子宫腔内!它在和胎儿抢夺着那最后一点生存的空间!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宝宝的头了……呜呜呜……宝宝在咬这根东西……好痒……子宫壁在被刮……好满……要死了……”
每一次马鞭的抽送,都会带出大量的羊水与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而她的肚子也会随着抽插的节奏,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起伏,仿佛里面正在进行一场殊死搏斗。
另一侧,林氏也被另一头金毛仙犬骑在身下。
作为一个生育过、且更为熟透的妇人,她的姿态比柳烟儿更加放荡。她双手撑地,努力将那肥硕雪白、布满了青紫掐痕的大屁股撅到最高点,将那两瓣臀肉用力掰开,露出中间那口早已湿润、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红穴。
“汪!”
那是犬类发泄欲望时的低吼。
那根带着肉结的独特狗鞭,在林氏的体内疯狂抽插,速度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撞击,那两颗沉甸甸悬垂着的巨乳都会随之剧烈摇晃,甩出一道道乳白的奶线。
“汪汪!好狗儿!结住了!卡住了!”
林氏突然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那是狗类特有的交配机制。随着射精前的充血膨胀,那根狗鞭根部那颗如同鹅卵石般巨大的肉结,在瞬间胀大了一倍,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卡在了她的宫颈口内侧。
“锁住了……真的锁住了……拔不出来了……跑不掉了……”
林氏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巨大的肉结像是一个塞子,彻底堵死了她子宫的出口,将所有的液体都封锁在体内。
“要把娘这一肚子羊水都换成狗精了……啊啊不行了……它在射……好烫的精!!!”
那股滚烫的兽精直接喷射在敏感脆弱的子宫壁上,那种灼烧般的快感让她简直要疯了,只能张大嘴巴,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
陈玲最惨,也最爽。
她小小的、尚未完全长开的身子,完全被另一头魔马庞大的阴影所笼罩。那一根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行刑工具般的巨型马鞭,并没有选择那已经有些松弛的前穴,而是对准了她那相对紧致的后庭,强行贯入!
“咕滋!”
那是括约肌被过度撑开到极限的悲鸣。她的小肚子被那根在肠道里肆虐的巨物顶得像是一个快要爆炸的皮球,薄薄的肚皮上一凸一凸,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东西上暴起的青筋在肠道里蠕动、刮擦肠壁的恐怖形状。
“哥哥……哥哥救命……不,哥哥看啊……玲儿被马儿操了……马精好多……灌满肠子了……”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地垫,指甲断裂,满脸泪痕,却还在不知廉耻地向着陈默的方向呼喊,
“都要从嘴里吐出来了……马儿的鸡巴好长……顶到胃了……呜呜呜……玲儿变成了马的精盆……”
时间在这令人窒息的淫靡与疯狂中一点点流逝。
在这几头拥有修为的异兽不知疲倦的狂暴征伐下,地面上的羊毛地垫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淫水、兽精、还有那一股股被巨大压力因为宫口松弛而挤出来的浑浊羊水,已经积成了一条蜿蜒的小河。
那是混合了四个物种体液的污浊河流,散发著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腥气。 而在这持续不断的撞击中,那早已成熟、处于临界点的宫口,终于彻底失守了。
“唔……痛……不一样了……”
柳烟儿原本迷离的呻吟突然变成了一声真正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哀鸣。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冷汗如雨下。她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旁边陈默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肉里,抓出几道血痕。
“默郎……宝宝……宝宝要出来了……”
“他在往下钻……头……头的骨头好像和马儿的鸡巴挤在一起了……好痛啊!要把我的骨盆撑裂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胎儿的头颅正在产道里下坠,与那根还在抽插的马鞭在狭窄的空间里发生了惨烈的碰撞与挤压。
林氏也开始剧烈喘息,那头仙犬的肉结还死死卡在她体内疯狂射精,浓稠的狗精一股股灌入子宫,增加了内部的压力。而在这种高压下,她的羊水终于决堤,顺着那个肉结的缝隙,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冲刷着那根丑陋的狗鞭。
“生了……要生了……就在这狗屌上生……要把狗屌生出来了……和孩子一起生出来……”
“哈哈哈哈!好!好!就是这个时刻!”
一旁观战的老魔头看得血脉贲张,那张老脸涨得通红,大笑着在旁边拍手助威,
“继续干!别停!把孩子给老夫顶出来!让这些小崽子一出生就尝尝这世间最猛烈的阳气!这也是一种洗礼!”
陈默被身后的仙犬顶得神智不清,眼前金星乱冒,那根在他肠道里肆虐的狗鞭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但听到“要生了”这三个字,他体内那名为“父爱”或者是“占有欲”的扭曲开关,瞬间被激活了。
那是他的女人!那是即将出生的、名义上属于他的孩子!
哪怕孩子身上流着那个男人的血,哪怕她们现在的子宫里灌满了野兽的精液。但他,怎么能允许这最后也是最神圣的一刻,完全被这些畜生占据?
不能让野兽的精液完全占据了主导!
在这出生的最后一刻,必须要有他的痕迹!哪怕只是一点点!
“滚开!畜生!”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肘撞在身后仙犬的肋骨上,趁着那畜生吃痛松劲的瞬间,猛地挣脱了压制。那根还未疲软的狗鞭“啵”的一声从他体内拔出,拖出了一长串透明的粘液和肠液。
顾不上后庭那种空虚的抽搐和疼痛,他手脚并用,爬到了柳烟儿面前。 看着那个正在马鞭下痛苦呻吟、肚子剧烈蠕动变形的妻子。
那根漆黑的马鞭还在不管不顾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那个鲜红的宫口就张大一分,甚至能透过扩大的缝隙,隐约看到里面孩子那沾满秽物的湿润胎发。 “烟儿……我也来……我要给宝宝最后一口吃的……”
陈默红着眼,在那马鞭拔出、准备下一次冲刺的极短间隙里,不顾那漫溢而出的腥臭兽精和血水会将自己弄脏。
他一把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只有六厘米长、却汇聚了他全身最后一点精元与执念的小东西。
对准了柳烟儿那几乎被马鞭撑烂了、红肿外翻的产道口。
“噗!”
在那巨大的空隙中,他这根小牙签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可以说是见缝插针地塞了进去。
“啊!默郎……你的好小……可是……好暖……”
柳烟儿在剧痛的间隙中,感受到了那一点点属于人类的、熟悉的、甚至有些可怜的温存。那种巨大的反差让她在这一刻竟然落下泪来,
“射给我……快……盖住马的味道……让宝宝记住爹爹的味道……”
“噗呲!”
陈默没有任何保留,也无法保留。在这极度的悲愤与快感中,他瞬间达到了高潮。
一股带着幽绿色魔光的本源精血,极其有力地喷进了那团混杂着马精、羊水、血液的混沌糊状物之中,试图在那一片污浊中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紧接着,他又爬向林氏,爬向陈玲。
在兽鞭与产道之间,在野兽与母亲之间,他像是一个忙碌而卑微的工蜂,用那最卑微、最可笑的方式,完成了最后的“播种”仪式。
这也是一种极其庄严、却又极其下流的宣告:哪怕身体是烂的,孩子是脏的,但这一刻,我是父亲。
“好了……好了……”
“阵痛来了……最大的快乐要来了……”
随着陈默的最后一射,那几头魔兽似乎也被这股气息震慑,暂时退开。 三女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下身一片狼藉。
但那股被撑开到极限的快感余韵,加上临盆带来的剧烈阵痛,在魔功的诡异转化下,竟然变成了一波波足以摧毁理智、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海啸。
痛极,便是爽极。
“啊啊啊啊!痛!爽!要裂开了!宝宝……大家一起看啊!我的宝宝要出来了!”
柳烟儿忽然疯狂地大喊起来,她抓起身边的传音石,声音传遍了整个万仙楼,
“让外面的人都进来!让全修仙界都看着!我们的孩子……是在这极乐中降生的!这是我们最荡漾的时刻!”
陈默瘫软在她们中间,看着那三双因为剧痛与快感而变得疯狂、却又洋溢着某种扭曲幸福的眼睛。
看着那高高隆起、即将破裂的肚皮。
听着那种背德到了极点的宣言。
他也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却带着一种彻底毁灭后的释然。
“好……都依你们……”
“打开大门!投影全开!”
“这就是我们一家人……给这世界最好的礼物……”
随着他最后一道神念传出。
万仙楼顶层的大阵轰然开启,万丈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一场前所未有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兽精分娩秀”,正式拉开了帷幕。所有人都将见证,这堕落至极的奇迹。
“轰隆!”
万仙楼顶层的穹顶,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如莲花般向四面八方缓缓绽开。
原本仅仅局限于大厅和密室的投影,此刻在陈默那近乎燃烧寿元的魔力催动下,化作了一幅高达千丈、足以让整个万仙城乃至方圆百里的修士都能清晰目睹的擎天光幕。
夜空被染成了妖异的粉紫色。
那不再是单纯的影像,经过“神魂共感大阵”的加持,光幕中每一个细节、每一声喘息、甚至那股子浓稠甜腻的血腥与奶香味,都仿佛跨越了空间,直接投射进了每一个仰望者的心头。
“快看!是四仙!”
“我就知道今晚有大戏!但这……这也太他娘的刺激了吧?!”
“天哪!她们……她们竟然在生孩子?”
城中,无论是在酒楼买醉的浪客,还是在洞府闭关的老怪,此刻全都骇然抬头。数百万道目光,如同实质般的潮水,汇聚在了那片光幕之上。
画面中,是一幅足以挑战人类伦理底线的地狱变相图。
铺满雪白狐裘的高台之上,并未清理,依旧残留着刚才那场疯狂兽交留下的斑驳痕迹。大滩大滩浑浊发黄的兽精、晶莹剔透的淫水以及淡淡的血丝,混合成一滩泥泞不堪的沼泽。
柳烟儿、林氏、陈玲,这三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美人,此刻正赤身裸体、毫无尊严地躺在那一片狼藉之中。
没有遮掩,没有羞涩。
她们的双腿,被无形的力量各自向着天空大开,摆成了一个最利于窥视、也最利于把一切都掏心掏肺展示给世人的“M”字型分娩姿势。
镜头无耻地拉近,给了那三个正在发生剧变的关键部位一个震撼人心的特写。
那三处原本应该是私密圣洁的桃源洞口,此刻就像是在控诉刚才遭受的非人暴行。
粉嫩的肉唇不但红肿得发亮,更是呈现出一种极其恐怖的外翻状态。那是因为刚才被那几根如手臂粗细的兽鞭长时间撑开、来回抽插后,括约肌彻底失去了弹性所致。
洞口根本合不拢。
就像是三个咧开的大嘴,正在向着苍穹发出无声的呐喊。
而在那幽深的洞穴深处,随着一阵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宫缩,大量的液体正在“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那不仅仅是羊水。
那是刚才那几头畜生射进去的、还没来得及吸收甚至排出的几升浓得化不开的兽精!
那黄白相间的粘稠液体,混着破裂的羊水和血丝,正如同一锅煮沸了的杂粥,随着胎儿一点点的下移,被无情地挤压出来,顺着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流得满地都是,甚至在她们身下汇聚成了几个小水洼。
“啊啊啊……柳烟儿猛地仰起头,那一头沾满汗水与污秽的长发在空中狂舞。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响彻天地。
那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种甚至可以说是亢奋到了极点的、带着哭腔的狂笑。
”看啊!大家都看着我!看着我的逼!“
”好痛……好涨……可是好爽!比被马儿操还要爽一万倍!“
”这就是当众生孩子的感觉吗?我的子宫在痉挛……它在欢呼!它要把那个混着狗精和马精的小杂种给吐出来给大家看!“
她一边嘶吼,一边双手死死抓住自己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大肚子,用力向下推挤。
那肚皮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胎儿的小手小脚在胡乱踢打,仿佛那孩子也被这股子疯狂的淫气所感染,迫不及待地想要钻出来看看这个肮脏的世界。
不仅是她。
旁边的林氏,这位熟女,表现得更加不堪。
她似乎觉得那种被撑裂的痛感还不够,竟然腾出一只手,伸到自己那两腿之间,在那正往外喷着兽精和羊水的模糊血肉上疯狂抠挖、拉扯。
”撕烂它!撕烂它!“
”把这个洞给娘撕得更大一点!让全城的男人们都能看清娘子宫里的样子!“
”啊!奶水……奶水也忍不住了!“
随着她的尖叫,她胸前那对大得畸形的豪乳猛地一阵剧颤。两颗如同紫葡萄般肿大的乳头,像是两眼高压喷泉,瞬间激射出两道粗壮的白色乳柱,直冲云霄,足足喷起了三丈多高,化作漫天乳雨,洒落在下方的观众席上。
”接住!那是娘赏给你们的!“
”这是怀着野种、被狗操过之后酿出来的骚奶!喝了它!都给娘喝下去!“ 这一幕,让全城的修仙者都疯了。
”天哪!林仙子喷奶了!“
”快接住!这可是大补之物!“
无数修士张开嘴巴,贪婪地承接那从天而降的甘霖,甚至有人为了抢夺一滴奶水而大打出手。
而那光幕中,只有陈默。
那个一手策划了这场盛宴的魔头。
此刻正像是一条最忠实的走狗,跪伏在三女的身下。
他那一袭白衣早已湿透,那是被羊水、兽精、奶水以及他自己失禁流出的液体混合浸泡的结果。
他没有看天,也没有看观众。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柳烟儿那正在极速扩张的产道口。
那里,一个黑乎乎、带着胎发的婴儿头顶,已经在浑浊的液体中若隐若现了。
”出来了……要出来了……“
陈默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扭曲到了极点的感动与……性奋。
他伸出双手,那双手沾满了地上混合的污秽,却显得无比虔诚。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柳烟儿那撕裂的阴唇下方,准备去迎接那个即将在万众瞩目下诞生的”圣婴“。
而在他宽松的袍底。
那根刚刚还因为射过而疲软的小东西,此刻在那婴儿头颅冒尖、在那股子浓烈血腥气扑面而来的瞬间。
竟然再次违背生理常识地、硬得发紫!
”唔……孩子的头……那就是孩子的头……“
”从那被几千根几万根肉棒操过的洞里挤出来了……“
”带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挤出来了……“
”好美……好淫荡……我的鸡巴……要炸了……“
”用力!烟儿!给爹用力!“
陈默昂起头,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求偶嘶吼。
”噗……声像是西瓜爆裂般的闷响,以及大量的血水飞溅。
柳烟儿那处被撑到极致的肉环猛地一松。
一个浑身裹满了白色胎脂、黄色兽精、红色血液的婴儿,像是一条滑腻的大鱼,一下子从那幽深的涵洞里冲了出来,重重地砸在了陈默那早已准备好的手心里!
“哇……”
婴儿特有尖锐的哭声,哪怕在嘈杂的环境中也显得格外刺耳。
那孩子一出生并没有像普通婴儿那样挥舞手脚。
他那双还没睁开的眼睛缝隙里,竟然透出了幽幽的绿光。他本能地张开那没牙的小嘴,一口咬住了陈默那根沾满污血的大拇指,拼命地吮吸起来,就像是在吸吮着世间最美味的乳汁。
与此同时,他身上还连着的那根紫红色的脐带,正在有节奏地搏动着,将母体内最后的一点魔气与精华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他。
“生了!生了!”
“是魔胎!天生魔胎!”
全城哗然。
但柳烟儿根本没看孩子一眼。
她在孩子滑出的瞬间,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双眼大幅度上翻,口吐白沫,身体一阵阵剧烈抽搐。
那是一种超越了生死、超越了理智的极乐灭顶高潮。
那空虚下来的子宫并没有闭合,反而在极度渴望填补的本能驱使下,像是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大嘴,疯狂地一张一吸,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啵”声。 “默郎……空了……里面又空了……”
“快……快把你的东西塞进来……不管是什么……只要能把这个洞堵住……”
“我要死了……给我……”
几乎是同一时间。
旁边的林氏和陈玲也发出了同样的高潮尖叫。
“噗噜!噗噜!”
随着两声水响,另外两个同样沾满异种气息的魔婴也相继滑落而出,正落在陈默的腿边。
三个孩子。
在这万千目光的注视下,在这极乐与痛苦并存的地狱花海中,诞生了。 陈默跪在这一片狼藉的最中央。
怀里抱着一个,腿边趴着两个。三个孩子的哭声、三位母亲的高潮浪叫、以及那无处不在的腥臊气味,将他彻底包围。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吗?
这就是他哪怕毁灭世界也要得到的“全家福”吗?
看着这荒诞的一幕,陈默那双妖异的墨绿色眸子里,竟然流露除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详与……满足。
“真好……”
“我们一家人……终于又在一起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那个正在拼命吸他手指的男婴,嘴角勾起一抹慈爱却又扭曲到了极点的微笑。
他把自己那只沾满了粘液和血水的手指从婴儿嘴里拿出来,然后想都没想,直接伸进了自己那因为过度兴奋而早已张开流水的嘴里,用力唆了一口。
“嗯……甜的……”
“是儿子的味道……也是……烟儿里面最后一点精华的味道……”
他享受地眯起眼,喉结滚动,将那一口混合了多种体液的污浊吞咽下肚。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再次窒息的动作。
他并没有去安抚还处于高潮余韵中哭喊着空虚的三女。
他缓缓松开手,任由那婴儿滑落在腿间。
然后,他的双手撑在地上,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滋滋……”
这终极的淫乱与背德画面彻底点燃的欲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那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硬得像铁一样的小东西,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对着天空,对着那三个刚出生的孩子,对着那三个还大张着腿烂穴的母亲。 爆发了。
“噗呲!”
这不是以往那种稀薄无力的清液。
这一次,喷涌而出的是一股浓稠到了极点、甚至因为蕴含了太多魔气而呈现出淡淡幽绿荧光的精华!
那股液体像是喷泉一样,划出一道极高的抛物线,然后纷纷扬扬地落下。 它落在了那三个哇哇大哭的婴儿稚嫩的脸庞上,糊住了他们的眼睛和嘴巴;它落在了柳烟儿那还在一张一合、渴望填充的肉洞里;它落在了林氏那还在喷奶的乳头上;它落在了陈玲那满是泪水的小脸上。
“这是……爹爹的礼物……”
陈默在狂乱的射精快感中,失神地仰着头,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娇吟, “都给你们……把我所有的脏东西……都给你们……”
“以后……我们就是这世上……最快乐、最肮脏的一家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他那最后的笑声,万仙楼顶那朵巨大的魔莲光芒大盛,将这幅极尽荒唐与淫靡的画面,深深地、不可磨灭地烙印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而那暗处观察的老魔头,看着这一幕,手中的酒杯都被捏成了粉末。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过……这种能在绝望中孕育出的极品魔种……”
老魔头的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贪婪,
“若是能把他抓回去,炼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炉鼎……”
“那该是……何等的销魂啊?”
他的身影渐渐隐没在黑暗中,像是一条盯上了猎物的毒蛇,正在等待着最后那个致命突袭的时机。
而此时的陈默和他的“家人们”,还沉浸在那片充满腥膻与幸福的白色汪洋里,丝毫不知更大的阴影,已经笼罩了过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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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公开生产到永恒极乐,我们全家七仙永浸精液,傲立修仙界(大结局)】
“桀桀桀……好充沛的魔气!好完美的先天魔胎!”
就在陈默陷入那贤者时间的迷离,三女尚在产后的余韵中喘息,空气中那股浓稠的腥甜味还未散去之时。
一道阴冷至极的狂风骤然撕裂了万仙楼顶层那已经摇摇欲坠的防御阵法。 黑云压城。
那一直在暗处窥视的化神后期老魔头,终于在他认为最虚弱、最松懈的时刻,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他身形如电,裹挟着漫天黑雾,并非冲向那些尚且虚弱的产妇,而是直接伸出枯如鹰爪的鬼手,抓向了那三个还在啼哭、浑身沾满了精液与血污的婴儿。 “陈家小儿!这等夺天地造化的极品炉鼎,留在你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老夫这就带回去,炼成我的身外化身!哈哈哈!”
恐怖的威压瞬间将大厅内的空气抽干,那几头刚刚才发泄完毕的仙兽在这股威压下也不由得呜咽着趴在地上,屎尿齐流。
“啊!宝宝!”
柳烟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顾不得下身那个还红肿外翻、正在流着血水的产道口传来的剧痛,拼了命地想要扑过去护住孩子,却因为产后脱力,只爬了半步便重重摔倒在满地滑腻的白浊之中。
林氏和陈玲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鬼手即将触碰到她们刚刚生下的骨肉。
然而。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原本跪在地上、眼神还有些涣散陈默,并没有任何惊慌失措。
他缓缓抬起那张沾染了自己精液与尘土的绝美脸庞,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笑意,甚至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妖异、还要令人心惊。
“想要孩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过那层层魔雾,清晰地钻进老魔头的耳朵里。
“老东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这里……可是我的”极乐领域“啊。”
话音未落。
异变突生!
那三个原本还在哇哇大哭的婴儿,在鬼手触碰到的瞬间,哭声戛然而止。 她们那还未睁开的眼睛猛地张开,露出的全是与陈默如出一辙的、幽绿色的竖瞳!
“咕啾!”
并没有任何恐惧。那三个刚刚出生的女婴,竟然凭借着魔胎的本能,张开了那还未长牙的小小嘴巴,一口咬住了老魔头那由魔气凝聚而成的鬼手手指! “什……什么?”
老魔头脸色大变,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那浩瀚如海的魔元,竟然顺着那一丝联系,如同决堤的江水般,疯狂地涌向那三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婴儿体内! “那是……那是老夫苦修千年的精元!松口!快松口啊小畜生!”
他想要甩开,却发现那三个婴儿就像是黏在他身上的水蛭,吸附力大得惊人。
与此同时,陈默缓缓站起身。
他身上的白袍早已破碎不堪,露出了大片沾满污渍的肌肤。他赤足踩过满地的液体,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白浊都会自动汇聚成一朵妖艳的白莲,托着他步步生莲。
“既来之,则安之。”
陈默走到被吸住动弹不得的老魔头面前,伸出那种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老魔头那惊恐扭曲的老脸。
“你刚才……看得很爽吧?”
“看着我的老婆、娘亲、妹妹被野兽操得喷水……你硬了吗?”
陈默的视线下移,落在了老魔头那被黑袍遮挡的胯间。
“唔……好浓的骚味……看来你也湿了呢。”
他掩嘴轻笑,眼角的泪痣仿佛都在勾魂。
“既然硬了……那就把这里当成家吧。”
“你的修为,你的身体,甚至你的灵魂……都留下来,给我的女儿们……当奶粉吧。”
“吞绿奥义·万流归宗!”
轰!
陈默身后,那朵巨大的九瓣魔莲虚影再次浮现,但这一次,花瓣中心不再是虚无,而是一个巨大的、吞噬一切的黑洞。
老魔头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不仅仅是魔气,连同他的生命精华、他的神魂,都被那三个婴儿和陈默联手瓜分殆尽。
片刻之后。
“啪嗒。”
一套空荡荡的黑袍落在地上,里面除了一堆枯骨,再无他物。
一位化神后期的绝世魔头,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成了极乐万仙楼新生命的祭品。
随着那股磅礴而炽烈、饱含原始欲望的粉红能量如潮水般涌入,这不仅仅是灵力的馈赠,更像是一场奢靡而禁忌的绽放仪式。
三具原本小小的婴孩躯体,此刻被一层柔软而黏稠的粉玫色光茧温柔包裹。那光芒宛如晨曦中最娇艳的玫瑰花瓣,在空气中缓缓绽开,带着令人心醉的温热与甜蜜的芬芳,似蜜糖般缠绵,又似最上等的香膏,悄然渗入每一寸肌肤。 “咯咯……嗯哼……”
原本清脆的啼哭声在光茧中被温柔地拉长、润泽,稚嫩的声带在魔力的爱抚下迅速舒展、丰润。那声音变得湿软而糯滑,童音渐渐染上层层叠叠的媚意,仿佛银铃浸沐在温热的蜜露与琼浆之中,每一次轻颤都牵动着在场每一位雄性修士的下腹,勾起难以抑制的悸动与渴望。
那是一场名为“绽放”的盛宴。
在数千名修士屏息凝神、目光炽热的注视下,光茧内的娇躯正进行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蜕变。
“滋滋……啪嗒……”
那是骨骼在甜美拉伸中发出的轻响,伴随皮肉被温柔撑开、新生组织如花瓣般层层盛放的湿润水声。
最先变化的是她们的肌肤。原本婴儿般的柔嫩红润,在粉玫光晕的轻吻下悄然蜕去旧茧,露出底下新生出的、如羊脂白玉般晶莹滑腻的少女肌肤。那肌肤吹弹可破,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皮下青紫色的血管在轻颤中若隐若现,流淌的仿佛不是血液,而是最浓烈的春药蜜露,令人仅是凝视便觉口干舌燥。
紧接着,三具娇躯的轮廓开始以惊人的速度丰盈、曲线毕现。
趴在中间的,那是柳烟儿所出的女儿……小烟儿。她的脊椎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中拉长,原本蜷缩的四肢像抽条的柳枝般舒展开来。那双小腿不仅变得修长笔直,更是生出了一层薄薄的、极具诱惑力的皮下脂肪,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道天生适合被人把玩的高挑弧度。
更令人挪不开眼的,是她胸部的剧烈起伏。原本平坦的胸口像是被吹入了气体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先是如青涩的李子,转瞬间便膨胀成两只饱满圆润的蜜桃,那顶端两颗原本几不可见的乳粒,在魔气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肿大,变成了两枚硬挺挺、娇艳欲滴的红樱桃,在这个寒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傲然挺立。
“嗯……好热……身子骨……好痒啊……”
小烟儿发出了她人生中第一句完整的话语。那声音不再是婴儿的牙牙学语,而是带着一丝困惑与渴望的少女娇吟。她下意识地扭动着正在成型的腰肢,那不仅是生长痛,更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的空虚感。 而在她左侧,林氏的女儿……小林儿,她的变化则更为夸张且充满肉欲。 或许是继承了林氏那熟女的体质,也就是在短短几息之间,她的骨架便被魔气强行撑大,尤其是骨盆的位置,在那刺耳的骨骼摩擦声中,向两侧极力扩张,形成了一个夸张而引人犯罪的宽大胯部。那原本干瘪的臀部像是被注入了油脂,迅速堆积起肥厚的软肉,变得硕大、浑圆,每一次颤动都荡漾起令人眼晕的层层肉浪。
她的胸部更是如同失控一般疯涨,仿佛是对母亲那对豪乳的致敬与超越。沉甸甸的重量瞬间压弯了她新生的脊柱,那一对尚未完全定型的豪乳软绵绵地坠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在胸前挤压变形,那乳晕呈现出一种并不属于少女的深粉色,甚至因为生长速度过快,周围布满了淡淡的青色静脉网,透着一种成熟糜烂的即视感。
最右侧的,是陈玲的女儿……小玲儿。她并未像姐姐们那样长高太多,而是维持在了一种介于萝莉与少女之间的娇小体型。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缺乏诱惑力,相反,魔气将所有的精华都浓缩在了她的敏感带上。
她的腰肢细得仿佛即使一只手就能掐断,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但她的小嘴却变得异常红润丰满,嘴角的弧度微微上翘,透着一股子天生的淫邪。她的舌头……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在生长中变得异常灵活且长,此时正无意识地划过嘴角,接住了一滴从上方滴落的、不知是谁的体液,卷入口中,发出“滋溜”一声响亮的吞咽。
那一瞬,光芒散去。
随着那一层包裹着禁忌生命的光茧彻底破碎,空气中原本弥漫的硝烟味被一种更为浓烈、更为原始的气息所取代。
出现在那方已经被各种污浊体液浸透的高台之上的,早已不再是世人认知中需要细心呵护的襁褓婴儿。
那是三个看起来约莫十二三岁、浑身赤裸的少女。
或者说……绝美的魔物。
她们的肌肤并非凡人的肉色,而是一种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粉白,仿佛是由最上等的羊脂玉浸泡在鲜血与花蜜中炼成。皮下,那淡青色与紫红色交织的血管网络清晰可见,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可以看到里面奔涌着的、属于魔道本源的滚烫血液。
她们身上还挂着母体中带出的污秽。大腿内侧,红白相间的半凝固兽精混合着黏稠的羊水,如同某种下流的纹身,蜿蜒在她们那刚刚长成、细腻得如同丝绸般的大腿根部。那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光洁的腿部曲线缓缓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一小滩散发著热气的水渍。
这就是魔胎。
这就是陈默献祭了全家的贞洁与尊严,甚至献祭了自己的灵魂换来的……“杰作”。
“呼……呼……”
那是沉重的呼吸声,带着一种野兽刚刚苏醒时的迷茫与饥渴。
位于中间的小烟儿,慢慢抬起了头。
她依然保持着一种原始的跪趴姿势,脊椎随着动作拱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一头刚刚从胎发狂乱生长成的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她汗津津的后背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那张精致到近乎妖异的脸颊旁。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眼角微微下垂,似泣非泣,带着母亲柳烟儿特有的柔弱感;然而那瞳孔深处,却并没有属于人类的眼白,取而代之的是两团幽绿色的鬼火,正在漆黑的眼眶中剧烈跳动。
她看着陈默。
那目光中没有丝毫女儿对父亲的濡慕与敬重。
有的,只是一种处于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在审视猎物时的贪婪,以及一种初生的雌性生物在发情期对视野内唯一雄性的本能索求与……轻蔑。
“爹……爹爹?”
一声极其稚嫩,却又掺杂着某种由于声带发育过快而略显沙哑的呼唤,打破了死寂。
小烟儿动了。
她没有直立行走,而是四肢着地,模仿着刚才母亲被兽类跨骑时的姿态,膝盖摩擦着湿滑的地面,发出一阵阵令人耳根发软的“滋滋”水声。
“爹爹的身上……好香啊……”
她一边爬行,鼻翼一边剧烈地翕动着,像是在捕捉空气中每一个最微小的气味分子。
“有娘亲被大狗狗操流水时的那种骚味……有被打死的坏爷爷身上的血腥味……还有……还有那种好好闻的……属于弱者的、精液的味道……”
小烟儿痴痴地笑着,声音甜腻得像是掺入了鹤顶红的蜜糖。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一对初长成、虽然不大却格外挺翘圆润的酥胸在空气中剧烈摇晃,乳尖那两点嫩红因为寒冷而微微凸起。
而更让陈默目光无法移开的是,随着她大腿的每一次交替前行,两腿之间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粉色缝隙,正若隐若现。那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著,如同一枚未开的花苞,却早已被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浸泡得亮晶晶、滑腻腻的。
“女儿……我的女儿……”
陈默站在那里,双腿像是被钉死在原地。
手脚冰凉,浑身僵硬。
看着这三个原本应该在襁褓中哇哇大哭、等待父亲拥抱的婴儿,此刻却变成了这副淫荡妖娆、宛如地狱魅魔般的模样向自己爬来,他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某种名为“理智”与“伦理”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巨大的背德感、伦理崩坏的晕眩感,以及……那该死的、直接冲击视网膜的极度视觉刺激,如同黑色的海啸一般将他瞬间淹没。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游移。
落在左侧小林儿那继承了祖母基因、虽然年幼却已显肥硕白嫩的臀部上,看着那两瓣臀肉随着爬行挤出一波波肉浪;
落在右侧小玲儿那不停翕动、伸出红舌舔舐空气的小嘴上;
最后,死死定格在已经爬到脚边、正对自己敞开怀抱的小烟儿身上。
“爹爹……抱抱……”
并没有丝毫的廉耻与犹豫,小烟儿猛地从地上弹起。
那一具温热、滑腻、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少女娇躯,带着一股子混合了初乳腥甜、胎血铁锈、兽精臊味以及少女体香的复杂气味,直接撞进了陈默的怀里。 “唔!”
陈默发出一声闷哼。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从未有过的滑腻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少女特有的那种紧致与柔软,如同无数只带着吸盘的小手,贴紧了他的胸膛。
“嘻嘻,抓到爹爹了!”
紧接着,另外两道娇小的身影也不甘示弱。小林儿和小玲儿像两只闻到了肉味的贪婪小狼,一左一右地扑了上来,如同树袋熊一般挂在了陈默的身上。 小林儿毫不客气地用她那不仅硕大而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房,死死挤压着陈默的左臂,将那细嫩的手臂深陷在两团软肉之中;
小玲儿则更显灵巧,她双腿盘在陈默的腰间,那湿漉漉、还沾着黏液的耻丘,仅仅隔着陈默那已经湿透了的单薄布料,正对着陈默剧烈起伏的小腹摩擦。 “爹爹好软啊……爹爹的身子……怎么比娘亲还要香,比娘亲还要软呢?” 小烟儿将脸颊深深埋在陈默的胯间,那小巧挺翘、沾着几滴透明汗珠的鼻子,在陈默那处因为极度紧张和羞耻而尴尬隆起的部位用力嗅着。
“吸溜……”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那里的味道全部吸入肺腑,哪怕那是充满了男人私密气息的部位。
“这是……什么东西?”
她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好奇。
接着,一只柔若无骨、指尖却带着一丝锋利指甲的小手,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好奇与残忍,直接探入了陈默那早已被汗水和刚才喷洒的液体浸透了的亵裤腰际。
“滋溜。”
布料与皮肤被强行分开的声音。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根火热、硬挺却又短小得可怜的肉柱时,陈默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一颤,膝盖一软,哪怕有着炼虚期的修为,此刻竟也有些站立不稳,只能依靠着身上挂着的三个女儿勉强支撑。
“啊……不……不要……别碰那里……”
陈默发出了一声极其丢脸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女儿的手,那一瞬的羞耻心让他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双手却又因为某种不想承认的、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快感而变得浑身无力,只能软绵绵地搭在女儿光滑的肩头,看起来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嘻嘻……抓到了哦……”
小烟儿的手指虽然稚嫩,却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挑逗男人,这是刻在她基因里的魔性天赋。
她并没有嫌弃那上面布满的前列腺液与残余尿渍,反而是一把将其紧紧握住。她的手太小了,但即便如此,那只小手竟然也能勉强包住那根东西的一大半。 她甚至极其恶劣地,用那样尖尖的指甲,轻轻刮蹭了一下那敏感至极、正在疯狂收缩吐水的马眼。
空气凝固了。
小烟儿抬起头,那张纯洁如天使般的脸蛋上,挂着一个完全不符合年龄的、属于魔女的邪恶笑容。
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陈默,语气中满是天真无邪的……嘲弄与困惑。
“怎么……这么小呀?爹爹?”
“娘亲那时候喊得好大声……一直在喊”救命“……说那个独角兽叔叔的大家伙把她的肠子都顶穿了……说狗狗叔叔下面的那个大结把她的子宫口都堵得死死的,拔都拔不出来……”
她歪着头,似乎在认真思考一个学术问题。
“可是爹爹这个……怎么看起来……还没有小烟儿的一根手指头粗呢?” 这一刻。
作为父亲的威严,作为男人的底线,被这几句童言无忌的话语撕得粉碎。 小烟儿一边说着,一边还特意将这根只有六厘米长、在她手心里瑟瑟发抖的小东西往外扯了扯,像是展示一个由于造物主偷懒而制造出的残次品玩具一样,展示给旁边的两个“姐妹”看。
“你们快看,爹爹这里好可爱哦……红红的,这么短,就像是一颗还没长大的、被霜打了的可怜小草莓。”
“真的耶!”
本来正埋头在陈默胳膊里的小林儿也凑了过来,她那张在这短短时间内脸部线条已经变得有些肉欲的脸上,先是露出了一丝失望,随即又变成了一种玩弄弱小生物的兴奋。
她伸出那更加丰韵、肉肉的手,在陈默的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一道红痕。
“这么小的东西……肯定插不进我们的身体里吧?我们那里面……可是为了装下像马叔叔那样的大东西而生的呀。”
她伸出一根指头,轻轻弹了一下那颤抖的龟头。
“这种东西……肯定连那层薄薄的膜都碰不到吧?就算用尽全力顶进来,估计也就是在我们洞口挠痒痒。”
“娘亲说过……如果是那种又粗又长的巨型肉棒……捅进来的时候会有一种被撕裂、被贯穿的痛……然后才是像飞上云端一样的爽……可是爹爹这个……” 小林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陈默的心头来回锯动。那是对他男性尊严最无情、最彻底的践踏。
“这个真的能算男人吗?感觉塞进我屁股里,我都不会有感觉呢,甚至可能会不小心把它夹断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小玲儿则是眨巴着那双显得格外无辜的大眼睛。
她伸出一条粉嫩灵活的小舌头,在空气中上下舔了舔,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充血变紫的小东西。
“不管大小……只要是肉肉……玲儿都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爹爹,给玲儿吃嘛……玲儿要把这个可怜的小草莓含在嘴里,用舌头把它化掉……”
说着,她就要把头凑过去,那张樱桃小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那还在不断蠕动、分泌着唾液的软舌,像是一个等待喂食的雏鸟,却又带着食肉动物的凶残。
“不……不行……我是你们的爹啊……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了……” 陈默崩溃地哭喊着,眼泪糊满了那张绝世倾城的脸庞。
没有什么是比被自己刚出生的女儿围在中间,像参观动物园猴子一样肆意品评、嘲弄自己最隐秘、最自卑的性器官,甚至还要被当场口交更让人感到羞耻的了。
那种耻辱感就像是滚烫的岩浆,顺着他的血管流遍全身,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由于过度的羞愧而燃烧。
可是……
该死啊!
真他妈该死!
虽然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虽然道德在疯狂地报警。
但在被三个女儿那滑腻娇嫩的肉体紧紧包裹,被那种从少女毛孔中散发出的浓郁费洛蒙所笼罩,被她们用那样淫荡、下流却又带着几分天真的话语羞辱嘲笑的时候。
陈默发现,自己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他胯下那根被小烟儿握在手里的小短枪,竟然不仅没有因为极度的羞愧而疲软,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嗡”的一声,硬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那原本紫红色的龟头,此刻几乎要涨破那层薄薄的表皮,变得如同红宝石般晶莹透亮,甚至能看到下面急促搏动的血管。
“滋……”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一股股透明清亮的液体……那是极度兴奋下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刚才尚未排尽的残精,像是不受控制的地下泉水,从那细小的马眼中汩汩涌出。
液体瞬间流满了小烟儿的小手,顺着她白嫩的手腕,滴滴答答地落在陈默自己的大腿上,也滴在小烟儿那还未被污染的纯净脸颊上。
“啊!流水了!爹爹那里真的流水了!”
小烟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尖叫起来。
她举起那只黏糊糊、沾满了父亲体液的手,甚至没有一丝嫌弃,反而好奇地放在鼻尖用力闻了闻。
“好腥……但是……好香啊……”
她陶醉地眯起眼睛,舌尖舔过指缝,品尝着那咸腥的味道。
“这比刚才那个老头子的血还要香,比娘亲流的水还要甜……”
她猛地凑近陈默早已通红的耳边,用那种恶魔低语般的语调说道:
“爹爹……你是不是也很爽?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被女儿们当成废物一样玩弄?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被羞辱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了陈默本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洞悉。
“呜呜……我不是……我没有……我是被迫的……”
陈默无力地微弱辩解着,但他那颤抖的尾音、失焦的眼神,和胯下不断抽搐吐水的反应,却将他彻底出卖。
他只能绝望地看着这三个完全不像是刚出生的孩子,看着她们那充满情欲与疯狂的眼睛,这地狱般的景象,却构成了他心中无法言说的极乐图景。
就在这时,一直瘫软在地上的柳烟儿三女,终于缓过了一口气。
三个母亲看到了这一幕。
没有惊恐,没有愤怒,没有阻拦,更没有那种看到乱伦惨剧应有的悲愤。 相反,柳烟儿那张还挂着泪痕、惨白虚弱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扭曲的欣慰与……骄傲。
她如同一条被打断了脊骨的蛇,挣扎着在地上爬行,完全不顾下身那个因为巨婴通过而撕裂、还在淌着血水的伤口,一路拖着血痕爬了过来。
她一把将还在玩弄陈默的小烟儿紧紧搂进怀里。
“好女儿……真是娘的好女儿……”
柳烟儿的声音沙哑而狂乱,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癫。她没有去遮掩女儿的裸体,反而动作粗暴地解开自己的衣襟,将自己那依然高耸、甚至还在往外滴落着乳汁的豪乳,强行塞进了小烟儿的嘴里。
“吃吧……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吃了娘的奶……你就会变得和娘一样淫荡……吃饱了,才能帮娘亲一起……把爹爹这个没用的废物给彻底榨干……”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桃花眸,此刻早已浑浊不堪,却又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陈默,仿佛要在陈默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默郎……你看……你看呐!”
“我们的女儿多懂事啊……她们才刚一出生,就知道心疼爹爹下身那个可怜的小东西……”
“她们嫌弃你小……你别怪她们……那是因为她们身体里流着我们这种荡妇的血啊……我们这一脉的女人,天生就是一个个贪得无厌的肉洞,天生就需要那种又大又粗、像野兽一样凶猛的东西来狠狠地操……”
“不过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柳烟儿痴痴地笑着,伸手抚摸着陈默的脸庞。
“既然爹爹的不行……那就让她们以后……去吃别人的吧……去吃全天下男人的……”
旁边,林氏也用手肘艰难地爬了过来。
她一把从后面抱住小林儿,那双丰满、沾着泥土的手掌,在女儿那初具规模、却还极其鲜嫩的臀部上用力揉搓着,像是要把自己的淫荡与经验通过这种触碰传递过去。
“是啊……乖孙女们……以后你们也要像娘和奶奶一样……要学会张开大腿……学会怎么用里面的媚肉去夹男人……迎接这全天下的男人……”
“这不是羞耻……这是咱们家的福分……是咱们这个”极乐万仙楼“代代相传的优良传统……”
“来……陈玲,你也过来……别躲着……”
林氏脸上的泪痕未干,那只因为刚才剧烈生产而还在微微颤抖、沾满了黏腻兽精和血丝的手,一把拽过了还缩在后面的小玲儿,将她也推入了这团充满肉欲的乱局之中。
三个刚刚才经历了如同地狱般生产过程、下身一片狼藉、浑身散发著腥膻气味的母亲;
三个怀抱着自己生下的、不仅没有婴儿啼哭反而瞬间在魔气催化下长成妖媚少女的女儿。
这六具白花花、形状各异、却同样充满雌性荷尔蒙的肉体,就像是一堵由纯粹的欲望与堕落铸就的肉墙,将陈默死死地、密不透风地围在了中间。
空气黏稠得几乎无法流动,仿佛每一口呼吸吸入的都是浓缩的春药。
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味道……那里有初乳特有的甜腥,有羊水破裂后的咸湿,有野兽精液独有的那种刺鼻臊味,还有少女动情时散发出的幽香。
六双眼睛。
十二道视线。
如同十二条带有温度的触手,带着贪婪、好奇、戏谑,以及一种赤裸裸的、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食欲,在陈默那具因过度的耻辱而不断战栗的身体上游走、抚摸、侵犯。
陈默感觉自己就是一块被摆在砧板上的肉,或者是……一条即将被享用的、没有尊严的公狗。
而这些,都是属于他的血亲,是他最爱的人。
就在这极度的羞耻与绝望中,陈默那早已腐烂入骨的魔性、那本《吞绿诀》的功法,却在欢呼雀跃,在他那已经硬得发痛又流着水的下体处,奏响了最为荒诞的凯歌。
……
岁月如梭,对于那个只知闭关枯坐的修仙界来说,几十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尘埃。
但这几十年,对于极乐万仙楼,却是极尽辉煌与荒淫堕落的黄金时代。 曾经那座孤零零的高楼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肿瘤般疯狂增殖、占据了整座浮空岛屿的庞大粉色宫殿群。它是修仙界公认的“第一圣地”,是所有正道人士在白日里口诛笔伐、斥为魔窟,夜深人静时却又不惜倾家荡产、易容乔装也要即使爬进来的销金窟。
在这里,没有任何伦理道德的枷锁,唯有以血肉和精液浇灌出的最为纯粹的肉欲交易。
这一日。
乃是极乐万仙楼建楼一百周年的旷世大典。
整座万仙城早已被汹涌的人潮淹没,空气中弥漫着数百万修士散发出的汗味、躁动的荷尔蒙气息,以及那种隐隐约约的、令人血脉喷张的腥甜体香。就连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几大魔宗宗主,甚至是那些自诩清高的正道化神期大能,此刻也都收敛了气息,混迹在人群之中,眼神灼热得仿佛能点燃虚空。
所有的目光,千万道视线,都如嗜血的苍蝇般,死死聚焦在那座高耸入云、仿佛直插天穹的万仙楼顶层露台之上。
那里,正进行着一场名为“七仙齐接·百丈跪行”的盛大祭礼表演。
没有遮掩,没有阵法阻隔。
在一块巨大的、由极品羊脂暖玉铺就的洁白平台上,七道白花花、肉光致致的绝美身影,正一字排开。
她们不着寸缕,四肢着地,呈现出最为卑贱的一字长蛇阵,并排向前爬得极其缓慢。而在她们面前,是一条由纯金打造、雕刻着无数春宫图腾的百米通道,通向那象征着极乐的巅峰。
“哗啦……哗啦……”
每个人那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都扣着刻有铭文的项圈,彼此之间连着一根粗大的金链,随着爬行的动作,金链在玉石地面上拖拽,发出令人心颤的脆响。 位于队列最左侧的,是那位风韵犹存的柳烟儿。
岁月不仅没有在她身上留下衰老的痕迹,反而像是一只有经验的手,将她彻底揉捏成了一具完美的生育机器。她那原本紧致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如球,半透明的肌肤下,暗青色的静脉血管如树根般蜿蜒盘踞,显然里面正孕育着不知道第几百胎不知名的魔种。
“呼哧……呼哧……”
她一边艰难地挪动膝盖,一边极力回头,伸出舌头去够身后那头正在她体内卖力耕耘的白象妖兽的蹄子。
“相公……再深点……要把子宫口撞开了……宝宝想喝精液了……”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瞳孔中映不出人形,只有纯粹母狗般的痴迷。那头白象妖兽每一次粗暴的顶撞,都会让她肚皮呈现出惊悚的波浪状起伏,伴随着大量浑浊的羊水与精液混合物,顺着她松弛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玉阶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中间的林氏和陈玲,亦是大腹便便,宛如两只待产的母猪。林氏的一对豪乳因常年的涨奶而变得硕大无比,随着爬行左右甩动,乳尖处因为摩擦不断溢出粘稠的乳汁,滴落在地,瞬间便激起周围修士贪婪的吞咽声;陈玲的嘴被一只特制的口球撑到了极限,两腮酸涨得几乎脱臼,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但那双媚眼中却满是享受被填满的快意。
然而,今日场上最为耀眼、也最引人疯狂注目的,并非这几位“老字号”的肉便器,而是另一侧那三位已经完全长开、正如熟透蜜桃般的新一代头牌仙子。 小烟儿。
小林儿。
小玲儿。
这几十年的“调教”与“开发”,让她们青出于蓝,将“淫荡”二字刻入了骨髓,演绎成了一种令众生颠倒的艺术。
这三位少女,此刻正展现着极乐万仙楼最为著名的“激将法”服务。
此时正在小烟儿身后疯狂耸动的,是一名为这种服务支付了天价极品灵石的黑面体修大汉。那大汉胯下之物呈黑紫色,青筋暴起,宛如一根烧火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肉拍打的巨响。
“啪!啪!啪!”
小烟儿被撞得整个人几乎要飞出去,每爬一步都要被撞得向前滑行半米,膝盖在玉石上磨得通红。但她非但没有求饶,反而费力地扭过脖子,那张清纯如初恋般的小脸上,挂着一丝极其恶劣、充满挑衅的嘲讽笑意。
她伸出一只纤细的手,反手握住了大汉那根进出时带出大股白沫的肉棒根部,甚至还不知死活地用指甲掐了掐那紧绷的冠状沟。
“嘻嘻……客官……您这就是所谓的”巨龙“吗?”
小烟儿的声音娇媚入骨,却带着让人怒火中烧的轻蔑。她一边忍受着体内被撕裂般的撑涨感,一边将视线投向了队列中央那个正艰难爬行的白衣身影。 “爹爹!爹爹你看呀!”
她大声喊叫着,故意让周围所有的围观者都能听见。
“这位客官的东西……虽然比爹爹你那是大了一些……黑乎乎的,上面还长着难看的颗粒……可是进到女儿的身体里,怎么感觉还是空荡荡的呢?”
“你是没吃饭吗?大个子叔叔?”
她转过头,对着那脸色已经黑成锅底的大汉做了一个鬼脸。
“用力点呀!要是连我的子宫口都顶不开……那你还不如我爹爹那根六厘米的小蚯蚓可爱呢!至少爹爹的小蚯蚓还是粉嫩嫩的,不像你这根……又丑又软,是在给本仙子挠痒痒吗?”
“吼……找死的小骚货!”
这种关乎男人尊严的极致侮辱,瞬间引爆了大汉所有的理智。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眼瞬间充血赤红。
“老子今天就把你的子宫捅烂!让你这张贱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狂风聚雨般的攻势降临了。
大汉不再怜香惜玉,双手死死掐住小烟儿那杨柳般的细腰,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甚至用上了灵力加持。
“噗嗤!噗嗤!噗嗤!”
这种力度,根本不是是在做爱,而是在进行一场名为“贯穿”的酷刑。大汉那粗糙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像是一柄攻城锤,毫无缓冲地狠狠砸在小烟儿那娇嫩脆弱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
刚才还嚣张嘲讽的小烟儿,瞬间昂起了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是一种混合著极致痛苦与濒死快感的尖啸。
哪怕隔着老远,围观的人似乎都能听到她体内那层薄薄的宫颈肉膜被暴力强行撞开、硕大的异物强行挤入极其狭窄的子宫腔内时发出的“咕叽”水声。 “错……错了……叔叔我错了……”
“太大了……进去了……顶到花心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呀……” 小烟儿眼泪鼻涕瞬间狂涌而出,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她的小腹在肉眼可见的频率下被顶出一个个恐怖的凸起,仿佛里面有一只怪兽在横冲直撞。她浑身痉挛,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崩断在玉石缝隙里,渗出血丝。
“不……不要停……就是这样……把女儿的小逼操坏掉……”
即使是在这种濒临崩溃的哭嚎中,她依然本能地收缩着阴道内的每一寸媚肉,那种从痛苦深渊中榨取出的变态快感,让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一下下抽搐着,大量的阴精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将大汉的耻毛都淋得湿透。
而这种“傲慢挑衅—被暴力征服—崩溃求饶”的戏码,正是极乐万仙楼如今最为火爆的金字招牌。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被自己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哭爹喊娘,那黑面大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与满足感,仰天长啸:
“爽!这才是真正的极品炉鼎!哈哈哈哈!”
同样的一幕,也在小林儿和小玲儿身上上演。
“嘻嘻,这位公子的东西好细哦,就像一根牙签在搅大缸。”
小林儿捂着嘴偷笑,故意收紧了她那丰硕得惊人的臀肌,将身后一名剑修的佩剑般的肉具夹得死死的,
“还是爹爹那种小小的可爱,不用担心被捅穿肠子……啊!啊不行!太深了!要裂开了!”
随即便是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和少女们变调的哭叫声,汇聚成了一曲令整个万仙城都为之震颤的淫靡交响乐。
而在这肉欲横流的风暴中心。
那个被所有女儿拿来作为“计量单位”与“嘲讽对象”的男人……陈默,正承受着更为深沉、更为复杂的折磨。
岁月的流逝不仅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他那张早已超越性别的绝世容颜,沉淀出了一种如罂粟般致命、带着腐烂气息的妖毒美感。
他依然穿着那一袭标志性的白纱,只是此刻,那原本圣洁的布料,早已被各种不明液体浸润成了半透明状,像是一层黏糊糊的蝉翼,紧紧贴在他那具千锤百炼的酮体之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因快感而颤抖的轮廓。
他位于队伍的最中央。
全场的焦点。万魔之主。
也是这“七仙”之中,最耐玩、最卑贱、最“大肚能容”的一个。
此时的他,身上竟然同时挂着三个人!
“咕……唔……”
他的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一位身材佝偻、却长着一根奇长无比软鞭般阳具的老修,正骑在他的脖子上,将那秽物深深捅进了陈默的食道深处。陈默无法呼吸,只能通过鼻腔急促地吸气,每一次吞吐,那根肉鞭就在他的咽喉壁上摩擦出一阵阵令人反胃却又酥麻的痒意。
他的双手从腋下反穿,被身后之人紧紧锁住,手里却也没闲着,被迫握着两根不知属于谁的坚硬火热,机械而熟练地套弄着,掌心中全是滑腻的前列腺液。 而最为恐怖的,是他的下半身。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后庭,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并不设防的深邃黑洞。 里面正塞着一根特制的、足有儿臂粗细、布满了一根根倒刺的狼牙棒法宝。那是一名为讨好他的炼器大宗师,耗费百年精血特意打造的“极乐碎魂棒”。法宝正在他体内疯狂旋转、震动,那些倒刺每一次刮过他敏感脆弱的前列腺和肠壁褶皱,都会带起一阵令他头皮炸裂的酸爽电流。
但这还不够。
最让周围修士感到震撼和疯狂的,是陈默的小腹。
那原本平坦紧致腹肌,此刻竟然像是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妇人一般,高高隆起,绷出了一个浑圆、光滑、甚至有些透亮的惊人弧度,活像个倒扣的大号锅盖。
那自然不是孩子。
那是这几十年里,他那具早已变异的“万古不灭魔躯”特意进化出来的“活体储精囊”。
这肚皮里,装着的不仅是身后那根狼牙棒也不时喷射出的灵液,更是这次大典开始以来,上千名高阶修士轮番上阵,无论前后,统统灌注在他体内的庞大能量精华。
每一滴都是液化的灵力,每一滴都是纯粹的阳元。
“唔……咕啾……好满……肚子要炸了……”
陈默因为嘴被堵住说不出只有,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令人骨头都酥掉的哼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肚子里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如潮汐般晃动,“哗哗”作响。沉重的坠胀感拉扯着他的内脏,肠子似乎都被这庞大的液体量挤压得移了位,膀胱被压迫到了极限,尿意与快感混杂在一起,在他脑海中炸开一片片白茫茫的烟花。
而在这一行七人的最前方。
带路者,不仅有低眉顺眼的龟公,还趴着一只体型依然庞大、却已经完全去除了野性,沦为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温顺宠物的半人半兽……巨型“黑犬”。 那是萧姬。
她上半身依然保留着绝世美女的样貌,丰满的酥胸垂在地上摩擦,但下半身却是一只长满了油光水滑皮毛的巨型黑犬躯体。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它似乎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人,更忘了什么血海深仇。它脖子上挂着一块刻有“神主御用爱犬”的金牌,舌头伸得老长,正极其敬业地在前面开路。
它的工作只有两个:用舌头清理地面上的灰尘,以及……
贪婪地、不放过任何一滴地,舔舐着后面七个人身上不断滴落、汇聚而成的那条散发著浓烈麝香味的“爱液长河”。
“吸溜……吸溜……”
那粗糙的舌苔刮过玉石地面的声音,在此时显得格外清晰。
“汪!汪汪!”
她偶尔回头,对着队伍中央的陈默叫两声,摇着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那双狗眼里满是讨好与期待,似乎在讨要某种特殊的赏赐。
陈默听到狗叫声,身体微微一颤。他费力地在那位老修换气的间隙,稍微侧过头,将涨红的脸庞转向前方,对着萧姬露出一个宠溺扭曲的微笑。
他伸出那赤裸、沾满了灰尘与精斑的脚尖,在那硕大的狗头上轻轻蹭了蹭,脚趾甚至熟练地勾了勾萧姬的耳后根。
“乖狗狗……是不是馋了?嗯?”
“别急……等会爹爹待会儿射了……积攒了一百年的好东西……全都赏给你吃……一点都不留……”
“汪呜~”
听到这句话,萧姬兴奋得浑身如筛糠般颤抖,眼中的兽性本能被彻底激发,趴在地上舔得更卖力了,甚至发出急不可耐的呜咽声。
这一幕。
父慈子孝,人兽和谐,妻贤妾顺。
多么的和谐。
多么的……温馨啊。
陈默微微抬起头,透过那迷离恍惚、被汗水和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头顶那片浩瀚无垠的星空。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修为,在这无尽的羞辱、这极致颠倒的伦理、以及海量精液的堆积灌溉下,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早已经突破了这方天地所能容纳的极限。
万古不灭。与天同寿。
那传说中的飞升天门,仿佛随时都在向他招手。
但他没有选择飞升。
因为他知道,上面的那个正经严肃的世界……未必有这个堕落的炼狱“好玩”。未必有这种被全家女性围观耻笑、被全天下男人当成公用便器的快感。 “默郎……舒服吗?你的后面吸得好紧啊……”
身边的柳烟儿伸过一只手来,与他那沾满精液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处传来一阵湿腻的温热。
“儿子……娘的奶头好涨,奶水又流出来了……你要喝吗?还是留给那些大肚子客官喝?”
林氏也把头凑了过来,那对巨大的乳房几乎要甩到陈默的脸上,奶香味扑鼻而来。
“哥哥……玲儿的屁股里……那串珠子跳得好快……感觉肠子都要被拉出来的……嘻嘻……”
家人们的声音在耳边环绕,女儿们的哭叫与求饶声此起彼伏。
身后,是那根狼牙棒不知疲倦、永无止境的疯狂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轰击在他那早已糜烂的灵魂深处。
体内,是那如海潮般翻涌的情欲、魔气,那是足以毁灭世界的能量。
从肉体到灵魂,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尖叫,都在欢愉。
陈默感觉自己仿佛早已不是人类,而是一朵漂浮在欲海云端的浮萍。
“啊……哈啊……舒服……”
“被填满了……真的……太舒服了……”
就在这感官刺激达到临界点的瞬间,他下身那根经历了数百年风雨、见证了无数大屌、受尽了无数嘲讽,却依然如初见般粉嫩当爱、只有区区六厘米的小东西,在这一刻,再次达到了它那卑微却又辉煌的巅峰。
不需要任何抚摸。仅仅是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就足以引爆它。
“噗呲!”
伴随着陈默那个高高隆起的肚子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痉挛。
一股带着淡淡金色的、蕴含着无上极乐道韵与创世法则的液体,如高压水枪一般,从那个细小的孔洞中狂暴地喷薄而出!
这股液体飞越了长空,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彩虹,精准地洒在了前方早已张大嘴巴等待的萧姬脸上,淋得她满头满脸,也洒在了这极乐万仙楼的最高处,如甘霖普降。
“哈哈哈哈!”
陈默发疯般地大笑起来,笑声穿透云霄,震动九幽。
“从六厘米的废物……到万古不灭的极乐魔主……”
“我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失去了男人的一切傲骨……”
“但我拥有了你们……不仅拥有了这世间所有的肉洞,也拥有了这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哪怕是做一条狗,做一万人的精盆……这,不就是最好的结局吗?!” 随着他最后一声发自灵魂深处、响彻大道的长啸。
“轰隆隆!”
万仙楼顶,异象横空。那朵一直潜伏在他体内的巨大九品魔莲,彻底绽放开来,化作一道粗大无比、永恒不灭的绿色光柱,瞬间贯穿了天地,仿佛连接了地狱与天庭。
在这诡异而神圣的光柱照耀下。
时间仿佛静止。
那七道还在蠕动、交媾的身影,那条正在贪婪舔舐金液的忠诚老狗,还有那满地流淌的污浊体液。
仿佛在这一刻,不管是淫荡、堕落、痛苦还是极乐,都被瞬间凝固,化作了一幅足以流传万世、供后人跪拜的永恒画卷。
其名为……极乐。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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