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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之魔教圣婴 (8)作者:银庸先生

[db:作者] 2026-02-08 14:24 长篇小说 8780 ℃

           【综武之魔教圣婴】(8)

作者:银庸先生

2026/02/04 发布于 pixiv

字数:17919

  第8章 邪恶的易容术

  01.

  如愿得到了焦宛儿,还领悟了【混元功】这门袁承志的顶级内功,这门功法颇为奇特,由外入内,再由内而外。

  先练混元掌,掌力练至一定境界时,可自然衍生出混元内力,再修混元内力,内力愈强,反哺掌力,最终达成内外兼修之境界。

  相比起至刚至阳的【神照经】,【混元功】更强调刚柔并济。

  而凌舟擅长的桃花岛武功大多轻盈飘逸,相较之下,反倒是【混元功】更契合一些。

  对大多数人而言,通常只能精通一门内功,但作为圣婴,凌舟只需要心念一动,便可重塑经脉。

  将【混元功】调整为主战心法,一瞬间,连气质都隐隐有了些变化。

  怀中昏睡的焦宛儿悠悠转醒,本以为一夜风流过后,她面对凌舟会有些尴尬,但她却是目光诧异地瞧着凌舟。

  “宛儿姐姐?”

  “你……怎么,越来越像那个人了……”

  焦宛儿目光中透露着茫然,她想不明白的事,凌舟却是心知肚明。

  毕竟自己跟袁承志修炼的是同一门内功心法嘛!

  他突然灵光一闪,抚摸着焦宛儿白皙无瑕的玉肩,说道:

  “宛儿姐姐,今日虽能逃脱,但觊觎你的恶人不少,不如我传你一门武功如何?”

  焦宛儿心道:“觊觎我的恶人,你不就是吗?”

  “我天资驽钝,恐怕学不会你的武功。”

  “姐姐不学怎么知道?”

  “可是……”

  焦宛儿还想推脱,凌舟却道:“我传你这门武功,叫做混元功,是华山派的一门绝学!”

  他话音刚落,焦宛儿已是明显一愣。

  “华山派,混元功……难道是……”

  凌舟笑道:“没错,就是当年威震天下的金蛇王袁承志的得意武学!”

  “啊?”

  “来吧,我来教你!”

  凌舟强行将混元功真气输入焦宛儿体内,焦宛儿本还想推脱,不想那真气与自己体内经脉相性却是极好,一个周天下来,竟带动着自己丹田真气开始运转不休。

  “姐姐,你看,你真是天赋异禀呢!”

  焦宛儿哪里知道,在凌舟从她体内得到了【混元功】的同时,她也一样领悟了这门武学。

  只是与一步到位,直接炉火纯青的圣婴不同,她学会的这门“本源”内功,还需按武侠世界的客观规律,慢慢提升,当然速度已经是远超常人就是了。

  焦宛儿只道是自己在凌舟的指导下学会了当年袁承志的武功,心中感慨万千,对于自己委身于凌舟一事,更看作是风云际会,命中注定了。

  天明,焦宛儿与凌舟一起召唤来本帮弟子,赶往酒楼,魔教妖人与梅芳姑都已不见,众人四下搜索,这才发现罗立如竟然就在衣柜之内,好在他性命无虞,只是身体已遭损坏。

  焦宛儿想到昨晚凌舟扒光自己全身衣裳,与自己在床上缠绵之时,丈夫就在衣柜之中看着,不由得脸上火辣辣地发烫。

  众弟子救回罗立如,好生调养,待他醒来之时,对昨晚之事却是讳莫如深,只说自己受了酷刑,晕倒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独处之时,夫妻二人也是相顾无言。

  冷寂数日,焦宛儿不知该如何面对师兄,最终还是罗立如先开了口:

  “师妹,长乐帮与我们金龙帮冤仇难解,为保本帮平安,该多与慕容公子联络才是啊!师兄身体残破,只能麻烦你了!”

  焦宛儿脸上滚烫,不敢看他。

  “师兄,可是……”

  罗立如坦然笑道:“我都看见了,慕容公子是个谦谦君子!你中了那妖人的毒药,慕容公子他还能为你解毒,虽然有些暧昧在所难免,但他毕竟恪守了君子之道!”

  焦宛儿内心惶惶,愧疚之中竟有些不得不承认的窃喜:原来师兄只知道那晚自己与凌舟的前半段,完全不知凌舟救出自己之后,与自己做了怎番好事。

  想起那一夜的缠绵,她竟有些恍惚,双腿都有些微颤。

  “师兄,其实慕容公子他……”

  焦宛儿犹豫着要不要向师兄坦白,但罗立如已抢先说道:

  “师妹啊!你心知肚明,师兄已经……已经是个废人了……师兄爱你,也不愿委屈你!将来,你是愿意等袁兄弟,还是真能和慕容公子……师兄都,愿意成全……”

  他说着,眼中已含着热泪。

  焦宛儿更是情难自已,跪在他面前,倾诉道:

  “师兄!你永远是对我最好的师兄!宛儿绝不会弃你而去的!你也不用多想,袁大哥早已与青青姑娘喜结连理,慕容公子更是英雄少年,我也是个老姑娘了,怎么会和他在一起?金龙帮是我的家,我永远都是金龙帮帮主夫人!”

  焦宛儿如年幼时一般,伏在师兄腿上哭泣,罗立如看着早已亭亭玉立的焦宛儿,眼前却回忆起了儿时。

  他大焦宛儿十多岁,当年少年时的自己,对年幼的小师妹可没有半点亵渎之心,只是随着焦宛儿渐渐出落成水仙一般的可人儿,哪个男子不对她动心?

  自己也免不了渴望得到她白玉一般的身子。

  如今,自己身体已毁,雄起不能之后,那些情欲之念终于重新被亲情所压倒。

  “师妹,慕容公子救了我们兄妹之命,应当好好酬谢他,化解这其中误会才是啊!”

  焦宛儿难为情道:“他……他在忙着帮玄素庄对付那神秘妖女……”

  ……

  得到了焦宛儿之后,按约定,凌舟该将闵柔交给梅芳姑。

  以梅芳姑的武功,连石清都压不住她,若不将闵柔交给她,她若报复起来,还真是麻烦。

  但闵柔可是自己的心头好,不仅因为她的美貌,还有她当世一流的武功,甚至能压过任盈盈一头,如果能得到她留在身边,可是一大助力!

  必须要保证闵柔的安全。

  如此,只能请蓝凤凰出马,去跟梅芳姑谈判。

  他不能自己前去,否则有食言之嫌,反惹梅芳姑恼怒。蓝凤凰武功虽不如梅芳姑,但身为五毒教主,又是魔教高层,代表魔教出面,梅芳姑也得掂量掂量。

  长乐帮,梅芳姑的隐居之所。

  面对眼前妩媚多情的女妖精,梅芳姑脸上阴晴不定。

  “蓝教主的意思,你们日月神教是要消遣妾身?”

  梅芳姑武功极高,蓝凤凰却也不惧,理直气壮地回应道:“并非消遣,只是那闵柔已是本教圣婴钦定之人,只希望梅掌门坦言要借她作何?”

  “圣婴?”

  梅芳姑眉眼一挑,近二十年前,她正是青春年少,也曾听过魔教圣婴的传说。

  当年为了这圣婴,正道群雄以武当张真人为首,杀上黑木崖,一场血战,杀得正邪两道十多年都恢复不过元气。

  不是说当年圣婴已经遗失了吗?

  一代枭雄任我行还因此被东方不败夺了权,生死不明。

  怎么如今,圣婴又出世了?

  梅芳姑敏锐地问道:“钦定之人?你什么意思?”

  蓝凤凰似有深意地一笑:“正是梅掌门所想的意思。”

  梅芳姑瞳孔一缩,随即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好!你们以为我要杀闵柔吗?我杀她作甚?我要给她最残酷的折磨!”

  蓝凤凰忽然道:“梅掌门,既然如此,妾身有一个主意,保证让闵柔生不如死,您大仇得报!不知梅掌门意下如何?”

  “哦?”

  ……

  玄素庄,心烦意乱的石清突然接到一封书信,来自梅芳姑,邀他赴约。

  石清本不愿再与她纠缠,但信中却说梅芳姑知道他长子石中坚的下落。

  难道当年自己的长子并未夭折?

  此时,妻子失踪,次子淫乱,重重打击之下的石清突然听到石中坚的消息,不容他拒绝。

  来到镇江,一座宁静的江边小楼,梅芳姑端坐在房中,算算时间,石清该到了,起身打开衣柜,闵柔赫然就在其中,只是她被封住穴道,动弹不得。

  梅芳姑冷笑一声,解开了她哑穴。

  闵柔终于能舒缓一口气来,警惕地盯着她:“唔……你,你是何人?”

  梅芳姑勾起嘴角:“妹妹好生健忘啊!怎么连我也忘了?”

  说着,她揭下脸上癞皮,竟露出一张白皙秀雅的绝美容颜来。

  闵柔的目光慢慢变得惊愕万分。

  “你、你是梅……梅芳姑?”

  “没错!亏你还记得我!”

  梅芳姑勾起闵柔下颌,手指在她白嫩的脸颊上轻揉着。

  “二十年了,为他生下两个儿子,居然还能有如此风采,不愧是冰雪神剑啊!”

  闵柔被她一摸,竟比被江湖淫贼玷污还要难受。

  她深知梅芳姑的容貌本就在自己之上,这二十年自己又添了几分生儿育女的风霜,自是更不如她了。

  “你要怎样?”

  闵柔忍着羞怒质问,却见梅芳姑眉眼轻佻地打量着自己的身材。

  莫非她是要……

  闵柔不敢想,她与自己本就是情敌,今日落在她手里,若是招一群流氓混混来欺辱自己,那也并非不可能。

  梅芳姑的手指沿着闵柔的脸颊一路向下,掠过她丰满至极的胸脯,不由赞叹:“妹妹也有一副好皮囊呢!”

  闵柔早已是顶级的熟妇,而梅芳姑由于并未嫁人,身材还较为窈窕。

  按理,更显青春的梅芳姑应该更得意些,但只要一想到这份成熟都是石清调教的,她心中就嫉妒万分。

  闵柔正心中惶惶不安之时,房间外响起了脚步声。

  听动静,是个男子,脚踏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闵柔落在魔教手中多日,她倒不怕死,唯怕遭魔教妖人羞辱,因此对陌生男子最为敏感。

  此时她功力被禁,也听不出对方虚实,只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梅芳姑听见动静,迅速出手,将她穴道全部封住,关上柜门的刹那,只留给闵柔一句恶魔般的低语。

  “我要夺回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

  柜门关闭,四周一片漆黑,隐隐地还有一股淡淡的熏香,让闵柔很快便感到困乏,虽能透过柜门的缝隙窥见房中景象,但听觉已有些紊乱,听不真切了。

  房门打开,走进来的男人顿时令闵柔心头一紧,竟然是石清!

  闵柔大惊,她与石清成婚二十年,绝不会认错。

  当年梅芳姑艳压群芳,独爱石清,自知处处不如梅芳姑的闵柔虽然赢得了师兄石清的心,但心中难免会有不安,如今又见到他们重逢私会,心中岂能不掀起滔天骇浪?

  偏偏他们说什么,自己又听不真切。

  只隐约听见,梅芳姑问石清:“当年我的容貌,和闵柔到底谁美?”

  石清踌躇半晌,答道:“二十年前,你是武林中出名的美女,内子容貌虽然不恶,却不及你。”

  这一番道理,闵柔一直心知肚明,因此听得真切。但自己明白是一回事,亲耳听见又是另一回事。

  相伴二十年的丈夫竟然与旧情人私会时这样评价自己,闵柔瞬间感到五内俱焚,若是她为遭囚禁,只想当场诀别而去,成全那两人的好事。

  梅芳姑又问:“当年我的武功和闵柔相比,是谁高强?”

  石清道:“你武功内外兼修,当时内子未得上清观剑学的真谛,自是逊你一筹。”

  梅芳姑再问:“然则文学一途,又是谁高?”

  石清道:“你会做诗填词,咱夫妇识字也是有限,如何比得上你!”

  梅芳姑忽然冷笑:“那想来针线之巧,烹饪之精,我是不及这位闵家妹子了。”

  石清叹了口气,仍是摇头,道:“内子一不会补衣,二不会裁衫,连炒鸡蛋也炒不好,如何及得上你千伶百俐的手段?”

  “那你……你为何……不愿多看我一眼?”

  梅芳姑忽然声音发颤,甚是激动。

  石清缓缓道:“梅姑娘,你样样比我闵师妹强,不但比她强,比我也强。我和你在一起,自惭形秽,配不上你。”

  梅芳姑冷冷一笑,突然脱下外衫,随手一扬,正覆在衣柜上,将闵柔的视野完全遮挡。

  闵柔本就已经是心神俱震,透过单薄的外衫,只觉屋中一片迷离暧昧的景色,梅芳姑露着一对雪白手臂,向石清步步逼近。

  二人再说什么,她却听不清了。

  闵柔哪里知道,石清之所以如此顺从着梅芳姑,在背后诋毁自己妻子,都是因为梅芳姑握着长子石中坚的下落。

  见梅芳姑不仅一句不提石中坚,反而要以身相诱,本就满腔怒火的石清终于不堪忍受,只道她压根没有石中坚的线索,一把推开搔首弄姿的梅芳姑!

  起身攥紧了拳头,但见梅芳姑衣衫不整,春光乍现的模样,也不好为难她,当即转身便走。

  脱下外衣的梅芳姑本以为凭自己这具完美的魔鬼身材和倾城容颜,石清还不任自己拿捏?

  可没想到,他竟然是拂袖而去。

  难道,自己果真就一点也比不上他的闵柔吗?

  本就压抑了二十年的梅芳姑终于怒火攻心,彻底失去理智,从床头拔出闵柔的冰雪神剑,一步步逼向衣柜,要杀了闵柔!

  屋外,一直在外观察的凌舟顿时大急。

  他武功远不及梅芳姑,石清又一去不返,眼看闵柔真要遭盛怒的梅芳姑的毒手了,为今之计,只有兵行险着!

  凌舟摸出囊中一张准备好了多时的人皮面具。

  “石大侠,有些情债,就让在下替你偿还了吧!”

  02.

  “住手!”

  梅芳姑举着白剑,正要打开衣柜,一剑刺死闵柔,突然一个男人闯了进来,一掌挡开梅芳姑手中宝剑。

  抬眼望去,不是石清又是谁?

  她心中顿时万念俱灰:原来石清早就知道这里藏着他妻子,如今又要在夫妻合力羞辱于我?

  可石清张口说的却是:“芳姑,你何必自戕呢?”

  梅芳姑听他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叫自己,心中已是一荡,又见他是误会自己要自刎而出手阻拦,更是心旌摇曳。

  更见石清竟只顾关心自己,连妻子的冰雪神剑都没认出来,早已是心花怒放,爱意绵延。

  偷偷将白剑藏至身后,梅芳姑竟突然露出傲娇之态来。

  “你……要你来救我?”

  她故意一头撞向衣柜,石清自是要来拉她,拉拉扯扯之间,竟将她心衣扯下半边,露出波动不止的白嫩玉乳来。

  石清不禁看得呆了,直到梅芳姑一脸羞怒地护住了胸前,才目光心虚地瞥向一边。

  梅芳姑不知天底下还有人能易容得如此惟妙惟肖,更不知石清对女色究竟如何,只知道自己美色终于让这个男人心动了。

  双臂护在胸前,她却不退反进,贴近石清,柔声问道:

  “清哥,你……有喜欢过我吗?”

  若真是石清,早已经一掌推开他,但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喉头发痒,手指微颤。

  本就独居了近二十年,又正逢心绪大起大落的梅芳姑哪里分辨得出来?

  看着已成自己心病的男人对自己露出爱欲,她竟也悄然凑在他身前,吐气如兰,问道: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愿面对自己?我比你妻子,好得多,对吗?”

  假扮成石清的凌舟哪里还招架得住?

  这会儿才清楚见到梅芳姑真容的他早就有些神魂颠倒了。

  “芳姑……我,我配不上你的……”

  凌舟模仿石清说话,梅芳姑却是目光一柔,身子发软,主动扑进了凌舟怀里。

  “胡说!我一直都……清哥……唔!”

  多年情怨终于得解的梅芳姑心动之下,主动吻了上去。

  凌舟的心顿时紧张地要跳将出来。

  不仅是自己正在与一位衣衫不整的大美人亲热,更可怕的是她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

  一旦被发现自己是个冒牌货,光是这一吻,就足够自己被她杀八百回了!

  好在,梅芳姑本身也未与石清如此亲近过,自是瞧不出任何异样。

  她虽主动献吻,手段却是极为青涩。

  凌舟品尝了一番她的柔唇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始施为,张口反击,将她娇嫩的下唇吸入口中,细细品味。

  “啾……啾……”

  梅芳姑见石清渐渐吻得淫靡起来,身子也越发柔软了,整个人倾倒在男人怀里,任凭他双手一步步攀上自己的翘臀。

  “啊!”

  臀部被揉,梅芳姑发出一声娇吟,柳腰无奈地扭动着,让凌舟的欲火更汹涌了几分。

  大胆地抱起梅芳姑,凌舟一边放肆地揉弄着梅芳姑的臀峦,一边将她抱起,顺势抵在衣柜上。

  梅芳姑想到背后就是闵柔,自己却在与她的丈夫如此亲密地缠绵,顿时更深陷入这份旖旎的悸动之中。

  双腿缠上男人的腰身,手臂勾住男人的后颈,将自己完全吊在了对方怀里。

  凌舟感受到梅芳姑的配合,渐渐放心下来,淫舌侵入她口中,捉住娇羞的柔舌,痴缠地舌吻起来。

  “清……清哥,别乱摸……唔……”

  梅芳姑正是要让闵柔听得一清二楚,故意呢喃着诱惑起男人来。

  凌舟哪里招架地住?正好梅芳姑已经自己固定好了身姿,解放出来的双手从娇臀处一路摸至她胸前,正要攀上她傲人的双峰之时,梅芳姑却轻轻按住了他作恶的手。

  心虚的凌舟不知她何意,不敢强来,只顺势握住她冰凉的玉手,听梅芳姑在自己耳边低语道:

  “清哥,你知道你的闵柔也有了小情郎吗?”

  凌舟心底一震,难道她说的是自己?

  梅芳姑妩媚一笑:“你不信?她与那小情郎私自来过镇江,还孤男寡女,同住一室!”

  凌舟下意识握紧了梅芳姑的柔指。

  梅芳姑只道他心中愤怒,进而道:“看他们那模样,定是已做出事来了!”

  凌舟紧张万分,更是听见衣柜中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定是闵柔也听到这番风言风语,心中焦急,却不能出声抗辩。

  他不由得想起那晚在客栈中与闵柔的暧昧,若不是魔教突然袭击,自己说不定已经尝到了闵柔那丰满至极的玉体。

  而闵柔此时与自己仅有一门之隔,她穴道被封,自己无论怎么对她,她也只能忍受。

  “闵姨,我好想把你据为己有!”

  可惜,此时梅芳姑在前,那是绝不可能的了。

  可恶!那就拿这个梅芳姑好好排解我对闵柔的欲望!

  凌舟突然发狠,强行突破梅芳姑的阻拦,张开五指,将她那饱满高挺的玉乳纳入掌心,用力揉搓。

  “啊!太用力了,清哥……”

  梅芳姑还只道是石清因妻子不忠而发怒,自己自然是要趁虚而入,用身体将他的心彻底占有,因此也不再反抗,更主动扭动起身姿,迎合起来。

  石清怒目圆睁,似欲喷火,他凶狠地擒住梅芳姑的下颌,质问道:

  “芳姑,你有过男人吗?”

  他越是愤怒,落在梅芳姑眼中就越是兴奋,她轻轻一笑,指向自己手臂。只见白皙的手臂上点着一点殷红的守宫砂。

  梅芳姑果然还是处女!

  “芳姑,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嗯!”

  凌舟当即奋起,将梅芳姑抱向床榻。

  梅芳姑一脸娇羞,还不忘顺手扯下蒙在衣柜上的衣衫,看似是为了更添一抹风情,实则是要闵柔亲眼看着,自己如何征服她的丈夫。

  “啊!清哥……”

  凌舟粗暴地一把撕碎梅芳姑单薄的心衣,这个武功深不可测的女人,此时竟如此羞涩地任凭男人强行逼她露出身体。

  一对饱满坚挺的瑶乳弹跳出来,凌舟目光一滞,张口便亲了上去。

  “啊!啊啊……别这样……清哥,我是你的,不会背叛你……不会让别人碰我……啊啊……”

  梅芳姑一边温柔地保住石清,一边故意向闵柔那边瞥去。

  目光中满是胜利者的高傲。

  闵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如此痴迷地扑在另一个女人的胸脯之上,心如刀割。

  没想到,一向与自己相敬如宾的丈夫,在面对更美丽的女人时,居然也会有如此不堪的一幕!

  闵柔如遭重击,只觉天旋地转。

  自己的丈夫竟然是这种人?

  不,不,不!

  就在她差一点就要往那并不是自己的丈夫的方向猜测之时,梅芳姑却正好将床幔放下。

  房间里,只能听见一男一女沉重的喘息声,与映在床帏上,男人扑在女人身上胡作非为的画影。

  凌舟一件件剥下梅芳姑的衣裳,手指从胸脯摸向雪臀,在大腿上游移。

  他不得不赞叹,梅芳姑年纪虽长,但由于内力深厚,且既无生儿育女之苦,也无柴米油盐之忧,因此肌肤之娇嫩竟丝毫不输正值巅峰的焦宛儿。

  哪里有一丝年近四十的熟女之态,分明还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御姐。

  凌舟越玩弄她越是放下心来,这个女人根本认不出自己,只想和自己心中的爱人成就好事。

  看她如此忘情地与自己缠绵的模样,凌舟都不禁有些羡慕起石清来。

  既用了自己的闵姨二十年,把冰雪神剑彻底调教成了熟女人妻,又能直接享受为自己守身如玉了二十年的梅芳姑!

  自己拥有的女人虽然不少,但其中还甚少有对自己如此痴心的女人呢!

  可惜,自己只能以石清的面目偷到她的初夜。

  真不甘心啊!

  他一面含住梅芳姑的柔舌细细品尝,一面将魔爪从雪峰上撤下,摸过平坦的小腹,掠过细密的丛林,一头钻入那最为温热的湿地之中。

  “清哥,别摸那里,啊……”

  梅芳姑看似要按住他作乱的手,实则却是欲拒还迎。

  寂寞了二十多年的身体,早期待着这一刻了。

  凌舟却是心中冷笑:“清哥?这个摸遍你全身每一寸肌肤的男人可不是你的清哥呢!你这妖女,让小爷来给你加一道防伪标记,等日后让你能想起来,今晚你的男人究竟是谁!”

  随着他将食指与中指插入梅芳姑玉穴之中,指尖立即吐出两道无形气浪,一股股气流如毒蛇般钻入梅芳姑花茎之中。

  “啊!”

  梅芳姑突然失声尖叫,其中的猝不及防与之前刻意为之的勾引完全不同。

  她本能地双腿夹紧,腰身蜷曲。

  一股前所未有的绝妙体验正一波波涌向脑海。

  “啊!啊啊……清哥,这是什么……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奇技淫巧让梅芳姑彻底进入了状态,很快便双眼迷离,楚楚可怜地盯着凌舟,白嫩的大腿厮磨着,足尖紧绷,似有痉挛之象。

  “芳姑,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只属于我!”

  凌舟的手指一寸寸挤入紧塞的肉穴之中,梅芳姑的身体竟连这一步都招架不住,开始左右摆荡起雪臀来。

  摸到了!

  梅芳姑纯洁的证明。

  凌舟得意地加大了参合指的威能,一条条无形淫蛇向着花芯深处钻去,在娇嫩的肉壁上撕咬。

  “啊!啊啊!清哥,我……我跟那个闵柔不一样,是不是?我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一下!”

  “她……她却跟她的小情郎在外幽会,全身上下一定都给那小情郎得手了!”

  凌舟闻言,不由加大了手指扣弄的力度,惹得梅芳姑更为放浪。

  什么全身上下都得手了?自己连闵姨的白衣都没脱掉,倒是你梅芳姑,真是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被自己得手了!

  若是真能如自己的愿,真想此刻就拉出闵柔,将她扒得一丝不挂,在她丰满的肉体上一解自己对她爱欲之苦!

  梅芳姑哪里能想到,不仅自己最爱的男人一心只爱着闵柔,连眼前这个尝到了她玉体滋味的少年也更渴望闵柔的肉体。

  她只道男人正因对妻子的愤怒而对自己越发粗暴,却不知身上的少年只是在意淫着闵柔,而拿她的身体发泄罢了!

  “啊!”

  梅芳姑突然腰身反弓,大腿剧颤,显然是要被凌舟玩弄到飞上云端了。

  凌舟却适时停了下来,将她卡在半空。

  自己则不慌不忙脱下衣衫,掏出早已等候多时的恶龙,对准梅芳姑那已经泥泞一片的梅花林。

  “清哥,我……我想……”

  上不去,下不来的梅芳姑何其难受,只能向男人苦苦哀求。

  凌舟却忽然问道:“芳姑,你觉得那小子如何?”

  “那小子?”

  梅芳姑此时已不能思考,完全不知道石清在问什么。

  凌舟一手搂着她弓起的腰肢,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弹性十足的臀峦,让沉浸在高潮将起的氛围中不至跌落。

  “就是你说的闵柔的小情郎!”

  “他……他……嗯……”

  “说呀!”

  凌舟的手指从梅芳姑的雪臀游移到身前,穿过密林,夹住梅芳姑娇嫩的花蒂,使出兰花拂穴手的指法,轻弄慢捻地把玩起来。

  “啊!啊啊……别……别这样……我……说……啊啊!”

  梅芳姑的花茎中已是溪水潺潺,可石清却依旧没有彻底满足她的意思。

  “那小子……艳福倒是不浅……不仅你的闵柔给了他,连金龙帮的那个漂亮丫头也迷上了他……啊……”

  凌舟嘴角一笑:“那你呢?”

  “我?”梅芳姑露出一脸清澈的茫然。

  “我是你的!我怎么会和闵柔那种人一样,背叛你……啊……”

  凌舟加大了指力,并将早已坚硬如铁的恶龙抵在梅芳姑花茎前。

  龟头摩挲着单薄的玉唇,轻而易举便感受到了玉瓮深处那湿热的气息。

  “若有一天,你也被那小子夺走,倒在他胯下,你会如何?”

  情欲难耐的梅芳姑早已经神志不清了,只下意识答道:

  “我会杀了他!我的身子,可不是他那种人能碰的!啊啊!”

  男人突然一顶,火热的淫龙挤开玉唇,顶入了梅芳姑的肉穴之中。

  凌舟双手抱着梅芳姑的玉臀,一寸寸挤入,梅芳姑立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全身紧绷着,等待着男人将自己彻底占有。

  欣赏着梅芳姑迷离而又羞涩的模样,凌舟心中溢出了满满的恶意。

  “不是我这种人能碰的?那你可要好好记住今晚的每一刻体验啊!梅芳姑!”

  凌舟低吼一身:“来吧!让我好好碰碰你!”

  “嗯……啊……痛……啊啊……”

  迎着梅芳姑的娇羞与诱惑,凌舟一记巨龙撞击,凶狠地撕开了她的初夜。

  被参合指折磨多时的玉瓮终于等来了被塞满的一刻,二十多年的寂寞终于得降甘霖,让梅芳姑整个人瞬间如八爪鱼一般缠上了凌舟。

  “芳姑,好紧!好舒服!”

  凌舟舒爽地连声称赞,同时毫不怜惜地大力抽插起来。

  将这个武功极高,极其危险的大美女按在身下,肆意插入她纯洁的处女穴,聆听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享受她主动摆荡着玉臀的服侍,凌舟顿时陷入前所未有的兴奋之中。

  自己当真破了她的处,万一被她发现,自己必死无疑!

  但此刻,她又完全只是一个沉浸在爱欲中的女人,因为自己被心爱的男人所占有而幸福着。

  “等着,梅芳姑,等圣婴完全在你之上时,自会让你知道今晚狠狠玩弄你的男人,究竟是谁!”

  凌舟揽住梅芳姑的纤腰,翻过身来,让梅芳姑骑在自己身上。

  她也颇为上道,毕竟已是三十多岁的熟女,虽没吃过,但也见过,很快便掌握了诀窍。

  柔韧的腰肢时而前后扭曲,时而左右摆荡,配合那迷离的双眼,实在让男人疯狂。

  凌舟忍不住起身,一手搂住她柳腰,一手攀上她玉乳,同时张开大口,含住她嘴唇,梅芳姑也顺从地与自己热烈地舌吻。

  而在衣柜之中,透过缝隙,闵柔眼睁睁看着床幔之后,两个身影百般缠绵的姿态,早已气得七窍生烟。

  “师兄,你都没有这样对过我……”

  那些淫靡的体位,与熊熊燃烧的欲火,都是闵柔不曾见过的。

  像石清这样武功高强的江湖大侠,除非是练旁门左道,采阴补阳的邪功,否则为了修炼内力,必须保住精元,因此于房事必须克制。

  这也是为何如石清,文泰来,甚至郭靖这些拥有江湖上人人艳羡的绝色妻子的大侠们,多年以来却少有子嗣。

  若是换成凌舟,给自己十年二十年,有闵柔这样外表气质清冷,实则温柔如水的绝妙人妻,早该儿孙满堂了才是。

  目睹一切的闵柔心痛欲绝:“师兄,果然你还是更爱比我更美丽的梅芳姑吗?如若不然,怎会如此狂热?”

  “祝你们幸福……呜……呜……”

  若不是被封住穴道,她早就一走了之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正扑倒梅芳姑,从身后挺入梅芳姑身体的男人,满脑子想的都是闵柔。

  “闵姨,好希望这个女人是你……这样揉着你雪白的大屁股,狠狠插你!啊!”

  同为熟女,梅芳姑的身材较为纤瘦,而闵柔则是彻头彻尾的丰满人妻,让人疯狂地想要蹂躏她!

  梅芳姑若是知道男人一边享受着她的侍奉,一边还在意淫着哪哪都不如自己的闵柔,不知该作何感想。

  怕是要暴怒地将所有人都斩尽杀绝吧?

  可此时,她却只能在无知中,将自己全部的贞洁与青春任这少年糟蹋。

  欲浪翻涌的梅芳姑沉浸在爱潮中,放任男人将自己摆布成各种羞人的姿态,还不忘动情地问着身后的男人:

  “啊!清哥,我……我和你的闵柔,谁更让你满意?”

  凌舟心里全是闵柔,但嘴上却不傻。

  “是……是你……芳姑,你更美!”

  梅芳姑满意地扭过身,坐进他怀里,主动献上柔舌与他品尝。

  “清哥,要我!”

  凌舟眼看着不久前还在自己面前凛然不可侵犯的神秘妖女,此时却已是一丝不挂,不仅被自己破了处女之身,还主动献上舌吻,心中那邪恶的欲望顿时汹涌万丈。

  一把将梅芳姑按倒,抱起她白嫩的双腿,凶狠至极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好大……太深了……清哥,啊啊啊!!!”

  梅芳姑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被爱人顶上云端了,她早已没了一丝力气,只强撑着一口气,让精神不至于完全涣散。

  她还要问出最后的问题。

  眼看石清已在自己身上彻底沉沦,正不知疲倦,不管不顾地顶撞自己那颤抖的花芯,梅芳姑忍住呻吟的欲望,娇声问道:

  “清哥,跟我走,好吗?”

  凌舟享受着梅芳姑主动收缩花茎的快乐,揉着她白嫩的大腿,舒爽地连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

  “跟你走?”

  “对,休了闵柔!娶我!好不好,清哥?”

  休了闵柔?

  自己可是做梦都想得到闵柔,与她抵死缠绵,享受她肉感十足的熟女玉体。

  怎么可能休了她?

  一时鬼迷心窍之下,他竟答道:“你们都嫁给我,都让我快活,不好吗?”

  “什么?”

  梅芳姑万没想到身上的男人会做出这样的回答,她下意识地想要聚起功力一掌打过去,可一股前所未有的欲潮已经拍岸而来,她的身体完全沉浸在男人粗壮的肉棒之中,根本聚不起力量。

  “芳姑,你真好用!”

  凌舟已经彻底疯狂,除了狠干梅芳姑的玉瓮之外,想不起任何事。

  看着梅芳姑绝美的容颜在愤怒与情欲之间来回拉扯,扭曲着,凌舟不得不感叹:

  “这个女人真是太美丽了!”

  这或许也是她唯一能让人忘却闵柔的地方。

  凌舟丝毫不知危险地低头吻了下去,正挣扎的梅芳姑被爱人一吻,那颗躁动的心竟渐渐安抚了下来,重新被欲潮淹没。

  “清哥,不要负我……嗯嗯……”

  梅芳姑的意识终于在男人的爱抚中渐渐迷失了,一时间只剩下对情欲的渴求。

  “若我负了你,不如你也去找个小情郎?”

  凌舟随口应着,梅芳姑虽已无法思考,这句话却悄悄潜入了她意识深处。

  “芳姑,腿抬高!”

  “是……”

  “芳姑,帮我口……”

  “嗯?嗯……”

  “芳姑,还想要吗?”

  “嗯!啊啊!”

  凌舟骑在梅芳姑胸前,用她饱满的胸脯摩挲着自己的肉棒。

  梅芳姑的玉乳虽然够用,但显然远比不上闵柔的规模。

  想到闵柔就在屋内,真想将她拉出来,扒开衣襟,用她的巨乳让自己好好舒服舒服。

  但那样岂不前功尽弃了?

  见梅芳姑身上的欲潮正在消退,凌舟立即卷土重来,再次顶入她身体。

  初尝云雨的梅芳姑早已经溃不成军,无论男人如何蹂躏她,都默默承受了。

  凌舟终究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渴望,抱起已经神志不清的梅芳姑,离开床榻,将她压在了衣柜之上。

  此时的梅芳姑已经完全拜倒在了圣婴的胯下,尽管早已全身无力,仍然痴迷地扭动着腰肢,让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充分感受到圣婴肉棒的关爱。

  离闵柔如此之近,二人又如此缠绵,闵柔也该有反应才是。

  但他却只探得衣柜内之人呼吸平稳,果然,不堪受辱的闵柔早已昏迷过去。

  眼看梅芳姑已经彻底沉沦,凌舟大着胆子打开了半边衣柜,果见闵柔靠在角落里,秀眉紧锁,沉沉睡去。

  “闵姨,你真美!”

  目光打量着闵柔丰满的身段,凌舟忍不住了,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摸向了闵柔的脸颊。

  闵柔肌肤细腻,光彩照人,即便如此落魄,也不减丝毫魅力,反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凌舟不敢惊醒了她,只小心翼翼地摸向她胸脯。

  闵柔的巨乳又大又软,让人一碰便立即沦陷。

  “闵姨,好想要你啊!”

  一边将梅芳姑抵在衣柜上猛干,一边拨弄着闵柔巨硕的乳房,凌舟的欲火终于燃烧到了前所未有的炙热。

  “闵姨,你早晚是我的!”

  一声闵姨,让凌舟在闵柔身上看见了穆念慈的身影。

  对养育自己的穆念慈,他不敢生出亵渎之心,但毕竟是以成人之心在她身边长大,从小不知见过多少次穆念慈衣着单薄,性感至极的模样。

  更兼穆念慈本就是人间绝色,他怎会没有半点爱慕之意?

  只是这爱意被压抑着,一次次与穆念慈共枕而眠,甚至被她抱在怀中,彻夜感受她那饱满的巨乳,凌舟只能忍耐,爱欲却总是越忍耐,越炙热。

  如今,终于遇到了第二个视己如子的女人。

  闵柔,她的美貌,丰满,都让凌舟想起自己的穆念慈。

  而且她与自己又无伦理之虞,凌舟那压抑已久的恋母之情便全都在不知不觉之中,灌注到了闵柔身上。

  “闵姨,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让我夜夜疼爱你!”

  凌舟不觉中加大了力气,贪婪地揉着闵柔的巨乳。

  好在刚刚目睹丈夫背叛的闵柔正是心如死灰之时,气血攻心,深深陷入昏迷中,被这样揉捏也不得清醒。

  而深陷欲望之海中的梅芳姑感受到男人的欲火愈发高涨,心中更满是柔情蜜意,死死缠住男人的身体,献上了自己的一切。

  “清哥,清哥……”

  梅芳姑深情地呼唤着,凌舟却将她完全想象成了闵柔。

  “闵姨,你的肉穴像处女一样紧!你好主动……啊啊啊!!!”

  凌舟的手指深深嵌入闵柔的巨乳之中,肉棒像要狠狠插入闵柔的身体一般顶进梅芳姑的花芯深处,换来梅芳姑的一声娇吟。

  “啊啊啊!!!”

  “闵姨……大美人儿!做我的性奴吧!”

  他做梦都想让第二个穆念慈彻底沦为自己床上的尤物,终于揉着闵柔的巨乳,将所有的火热都发泄在了梅芳姑体内!

  “第四十三位,梅艳芳菲·梅芳姑,一顾倾城★★★★★。”

  “领悟秘籍:阴寒炎炎功;解锁天赋:200。”

  03.

  梅芳姑得到了圣婴的滋润,当场在高潮之中沉沉睡去。

  凌舟将梅芳姑放到一边,细心替闵柔整理好衣裙,看着她静谧熟睡的模样,终究没忍住,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若不是刚在梅芳姑身上满足过一次,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忍住对毫无防备的闵柔的欲望。

  为了让梅芳姑彻底放弃对闵柔的杀意,他还不能趁此时直接将闵柔带走。

  第二日清晨,衣柜门被打开时,闵柔悠悠转醒,却见梅芳姑正以胜利者的姿态打量着自己。

  闵柔顿觉气愤,但想起昨晚之事,她瞬间如失了主心骨,茫然无措起来。

  四下看看,却不见石清的踪影。

  “果然,他是不敢见我的……”闵柔绝望地想着。

  梅芳姑正是要享受她此时的失落,解开了她穴道,还将冰雪神剑掷还给她。

  “你走吧,以后,不许来打扰我们!”

  说罢,得意地扬长而去。

  闵柔一个人失魂落魄走出小楼,正逢天上稀稀落落地降下细雨,曾经高高在上的冰雪神剑,此时却比路边被雨滴压得低头的野花更为落魄。

  雨渐渐大了,四周一片濛濛。

  不知该往何处去的闵柔全身湿透,她茫然地望着四周,下意识地想喊出师兄的名字,话到嘴边,却猛然意识到:师兄已经再不是曾经的师兄了。

  看着手中璧玉无瑕的白剑,她忽然觉得可笑。

  黑白双剑,已经徒有虚名了。

  诚如石清所言,闵柔本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既不会女红,也不会烹饪,更无主见,平日里除了溺爱儿子,一切都是听凭石清做主。

  如今石清已随梅芳姑而去,自己还能往何处去呢?

  心在疾风骤雨中飘摇,一时陷入深深的绝望。

  闵柔麻木地拔出宝剑,竟有自刎之意。

  “师兄,祝你余生安好……”

  一念断肠,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少年突然冒雨而来。

  “闵姨!住手!”

  一直躲在一旁尾随的凌舟见闵柔似有自寻短见之势,立即跳了出来。

  死死按住她手臂,急问:

  “闵姨,你这是为何?”

  “舟儿?你放开我,我已了无生意!啊!”

  凌舟突然发力,将浑浑噩噩的闵柔手中剑打落,在闵柔茫然无措的眼神中,大胆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闵柔正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终于得到了温暖港湾的庇护,一头埋进少年怀里,哭诉起来。

  从背叛自己的丈夫,说到为非作歹的儿子,哪个都让她痛不欲生。

  “舟儿,若我的玉儿能像你这样,该多好?”

  闵柔的倾诉让凌舟一阵心虚,她哪里知道,紧抱她入怀的少年心里正在谋划如何将手攀上她丰满的圆臀。

  “闵姨,事情也未必就无法挽回,何必寻死……”

  闵柔抬起头,楚楚可怜地望着凌舟的眼睛,深情地模样让凌舟都不禁目光有些闪躲。

  只是他能看出,闵柔对自己的感情是感激与怜爱,根本不可能对一个比她儿子还小的少年燃起情欲。

  然而此时的凌舟体会不到的是,有时感激与怜爱是比情欲更坚强的力量。

  闵柔似乎是从凌舟的拥抱中得到了新的支撑,她默默地点头,松开少年的怀抱。

  “你说的是,我不只是妻子,更是母亲。丈夫可以离我而去,我却不能放弃自己的孩子!我要去找他,让他悔过,帮他赎罪!”

  骤雨之下,闵柔的身姿摇摇晃晃,实在不像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始的样子。

  凌舟拉住她手臂,柔声道:“闵姨,你被人掳去日久,尚不知情由。石……石大哥他自从被其父逼吓之后,便躲在长乐帮内从不露面,你这样去也是无功而返。还是,让我帮你吧!”

  闵柔知他说得有理,此时自己已与石清决裂,实在无颜回玄素庄,唯恐撞见石清与梅芳姑。

  眼下,只有先依靠凌舟与姑苏慕容的势力,帮自己找到石中玉。

  带着闵柔回到燕子坞,凌舟看似好生安置,实则是偷偷将她软禁,以免被石清知晓。

  好在,闵柔本就性子柔弱,于凡尘俗世从不上心,黑白双剑明明名声显赫,她自己却从没有什么人脉,如今住在燕子坞,倒也乐得安稳,很合她的性子。

  她平日也不多问,只相信凌舟确实在帮她寻找石中玉。

  凌舟对她倒也不全是欺骗,对付石中玉与长乐帮本就是他的目标。

  如今石中玉的几大外援,梅芳姑与黑白双剑都不再插手,只靠长乐帮一己之力,如何挡得住姑苏慕容与金龙帮的联手?

  凌舟一边筹划对付长乐帮的大计,一边不忘整理这些日子自己得到的全新功法。

  从梅芳姑身上得来的阴寒炎炎功,起源是被梅芳姑收养的石中坚。

  当初,梅芳姑将对石清闵柔的恨意全都倾注在了这个无辜的孩童身上,不仅将他从父母身边夺走,还给他取名“狗杂种”,更是骗他练阴寒掌力,为的是等他将来被这阴寒之气反噬,自己害死自己。

  但没想到后来石中坚又得摩天居士·谢烟客传授了一门炎炎功,本意也是要害他,可不想这一阴一阳两种内力竟正好抵消,不仅没有害了石中坚的性命,反而帮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练出了惊人的内力。

  甚至还帮他化解了丁不三的玄冰碧火酒,更加速了修炼效率。

  可惜自己已有了混元功与神照经,这阴寒炎炎功除了极阴极阳之力能帮助吸收玄冰碧火酒之外,对自己倒用处不大了。

  只是不知,那位主角光环拉满的武学奇才石中坚现在何处。

  他若出现,可得小心应付。

  若他身上的天意加持不变,任何与他作对的人,都会自讨苦吃。

  为了找到石中玉,凌舟决定再次易容潜入,这次没有梅芳姑从中作梗,只需要提防一个贝海石即可。

  虽不知他的本事,但凌舟看着自己已足足有700点的天赋存款,料想就算遇上他,自己也能对付。

  石中玉躲在长乐帮之中,不敢露面。

  贝海石此时也是骑虎难下,他招石中玉来做这个傀儡帮主,本意是要躲避未来的赏善罚恶令。赏善罚恶令专门针对各大门派的掌门,据说凡是被请走的掌门没一个能回来。

  长乐帮不算大帮,贝海石自认无法抵抗,便找个傀儡来当假帮主。

  但没想到,赏善罚恶令还没来,石中玉就惹出这么大祸事。

  如今,金龙帮、玄素庄和姑苏慕容,都跟长乐帮结了仇,那好不容易请来的神秘高手也不见踪影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如,趁早割席为上!”

  ……

  “侍剑,你拉我来这干什么?”

  石中玉被侍剑强拉着出门,起初还以为这小妮子是终于想好要献身了,可眼看就要离开长乐帮总舵了,他突然感到不安。

  现在要是离开长乐帮,岂不是必死无疑?

  侍剑急道:“当然是快逃出这里啊!”

  石中玉猛得甩开她手,怒道:“你疯了?你想我死吗?”

  侍剑道:“留下来才是个死,贝海石要解决你这个麻烦!”

  石中玉顿时五雷轰顶。

  “这,这可如何是好?我、我是他请来的帮主,他应该不会杀我才是吧?”

  石中玉并不相信侍剑,反诬道:“一定是你!你早对我不满,故意要把我引出,好让人害死我,是不是?”

  侍剑受这番侮辱,一时急得大哭:“我是不喜欢你,但我是你的婢女,我是绝不会出卖你的!”

  石中玉哪会相信?

  “哼!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这种下贱人在打什么主意,我最清楚!”

  他推开侍剑,就往回跑。

  迎面却撞上一位仆人。

  “唉哟!”

  “帮主?帮主原来您在这里啊!”

  听这人似乎是在找自己,石中玉心中一惊,顿感恐惧起来。

  “何、何事?”

  那人掏出一封信。

  “有位女子寄了封信给您!”

  石中玉打开一看,竟然是母亲闵柔,信中情真意切,希望他回头是岸。

  若是之前,他还不敢再见母亲,可此时他心中正担心贝海石在背后对自己动手,一心只想离开,母亲再恼怒自己,也绝不会杀了自己才是。

  他毫不犹豫地依照信中所说地址和日期,偷偷逃出了长乐帮。

  可来到约定之地,却不见闵柔,只见到了他最不想见到的男人。

  凌舟!

  石中玉大吃一惊,可已是自投罗网。

  难道那封信是假的?可母亲的笔记他怎么会认错?

  信倒不是假的,只是凌舟悄悄篡改了约定的时间,在日期上多添了几笔,闵柔自然不会在此时出现了。

  “你竟敢篡改我母亲的信?”

  石中玉倒也不傻,自觉死期已到,吓得双腿抖若筛糠。

  凌舟心中好笑,直言不讳道:“我连你母亲的名分都想篡改,何况一封信?”

  石中玉顿时愣住了,喉头微动,一瞬间脑海中飞过无数念头,随即突然跪地,求饶道:

  “大英雄!只有您这样的大英雄才能配得上我娘!我、我可以帮您,有我相助,您一定可以……可以如愿的!”

  凌舟虽知他不是好人,却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果断就能卖母求生。

  要让闵柔完完全全属于自己,这个石中玉倒确实有用。

  如今他是闵柔唯一的精神寄托,若直接杀了他,万一闵柔万念俱灰,做出傻事来,那可不妙了。

  但这人不可信,必须要拿捏住他。

  凌舟取出一枚丹药,说道:“你的忠心,可信吗?”

  石中玉连连叩首:“可信,当然可信!娘喜欢什么,我最清楚,我保证帮您得偿所愿!”

  凌舟张开手掌,眼神示意。

  石中玉看见那丹药,心中惶惶,但他没有选择,只能接过来一口服下。

  “知道你吃的是什么吗?”

  “是……是神药!”

  “没错!是三尸脑神丹!”

  “什么!”

  石中玉瞬间如遭雷击,若是别的毒药,或许还能有救,可众所周知,这三尸脑神丹可是日月神教控制手下的奇毒,绝不可解!

  为了充分发挥这三尸脑神丹的功效,凌舟更是直接给【毒术】提升到了准五绝的级别,他炼制的三尸脑神丹,比任盈盈的毒药还要可怕!

  如此一来,石中玉虽能留得一命,却也将彻底成为自己的傀儡。

  拿下了长乐帮帮主,凌舟直接给自己易容成石中玉的模样。

  这下,自己成了长乐帮帮主,要吞并长乐帮,岂不轻而易举?

  而闵柔,这位娇滴滴的大美人,她与丈夫之间已经划下了不可和解的沟壑,而她最为溺爱的儿子也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离她乖巧地脱下白裙,赤身裸体地躺在床榻之上,等待自己宠幸的日子,不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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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天玄女】:

  【天仙下凡】:

  ★第7位,武林第一美人·黄蓉——打狗棒法

  【人间绝色】:

  ★第25位,落英青箫·程英——桃花武藏

  第31位,芙芯蓉影·郭芙

  【一顾倾城】:

  ★第43位,梅艳芳菲·梅芳姑——阴寒炎炎功

  ★第46位,梨花带雨·焦宛儿——混元功

  第50位,冰雪神剑·闵柔

  ★第55位,五毒妖凰·蓝凤凰——三尸脑神丹

  ★第63位,千颜妙女·阮阿朱——易容拟声术

  ★第72位,人淡如菊·凌霜华——神照经

  【江湖红颜】:

  第87位,叮叮当当·丁珰

  ★第96位,琴韵佳人·阿碧——参合指

  第98位,长乐侍女·侍剑

  第99位,曲终烟散·曲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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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角实力:

  自由天赋:300

  【内功心法】

  内力深厚:200(准一流)

  内力精纯:200(准一流)

  内力恢复:200(准一流)

  【轻功身法】

  闪转腾挪:200(准一流)

  长途奔袭:400(准五绝)

  【拳脚斗技】

  掌法精通:200(准一流)

  指法精通:200(准一流)

  【行医制毒】

  毒术:400(准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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