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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性爱系统 (99-102)作者:森破小子

[db:作者] 2026-02-10 13:01 长篇小说 4670 ℃

         【微信性爱系统】(99-102)

作者:森破小子

字数:39728

  第九十九章幽暗之锋

  视角回到张漠这一边,给林之垚留下信息之后,张漠来到了公安厅门口,正门外面,一个个头奇矮,留着八字胡,双眼炯炯有神的男人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张在寅前辈,好久不见!”张漠笑着踏着阶梯走上前去,张在寅迎着张漠走来,伸出手跟他用力握手。

  “张漠厅长,法庭一别,已经将近一年啦!”张在寅道。

  张漠有些尴尬,道:“前辈,那次交锋,这一年来一直都是我心中的一个心结,我是为了自保不得已才与你对抗,如果没有对抗的必要性,我是不会出此下策的。”

  张在寅不在意的哈哈笑

  道:“你不用解释了,我对你实在是生不起恨意,俗话说一笑泯恩仇,我个人认为,我与你之间都算不上有什么仇恨,我看到你的一瞬间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性抹灭之人,往事就不要再提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同志了。”

  张漠点头,道:“前辈,这次的任务,是你全权负责的?”

  张在寅拍了拍张漠的后背,示意他边走边说,两人一边向着停车场走去,一边聊道:“不错,张漠,这次的任务是我全权负责的,任务的具体内容,上头已经具体跟你说过了吧?”

  张漠点了点头,有些沉重的说道:“是,我已经知道了,我们此行来到GD,目的就是利用我的特殊能力,彻底摸清黄派官员名单上重要人物的违纪历史。”

  张在寅伸手拉住张漠,张漠转头看向张在寅,只见张在寅一脸的严肃,他转头看了看周围,确认周

  围没有什么其他人之后,靠近张漠低声说道:“你可知道这次的任务

  意味着什么?”

  张漠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上头希望通过这次任务,让我表明态度,跟黄派彻底切割。”

  张在寅脸上却露出了狡黠的微笑,他微微摇头。

  张漠有些疑惑的道:“我跟黄派的很多人都有关系,这一点上头是知道的,第一个任务就让我亲自摸排黄派人员的底细,不就是一场忠诚考试吗?我面临着人情与公权力之间的抉择,最终考试的分数,就是看我在这两者之间做出怎样的选择。”

  张在寅却又慢慢的摇头,他抬头看向张漠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张漠,你还是官场经验太少了,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法治好还是人治好?”

  张漠马上回答道:“当然是法治好。”

  “太绝对了。你应当是比较了解我的,我当年还在NJ纪委任职的时候,是个什么形象?铁面无私,手腕强硬,什么样的贪官都敢拿,什么样的势力都敢得罪,堪称官场中清流之中的清流,你可承认?”张漠点了点头。

  张在寅继续说道:“好,但是我可以跟你讲两个故事,第一个故事是我三年前经手的一个事件,一个NJ的官员被举报收受贿赂,我们暂且称这位官员为A厅长,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详细的调查了这个A厅长,基本上掌握了他全部的受贿经历,一切的事实经过是这样的:当时A厅长掌握着很多类药物是否能够进入NJ各大医院医保名单的权利,这其中有一种特效靶向药,针对某种特殊疾病,这种特殊疾病的治疗成本很高,只能依靠极其昂贵的特效药,普通人根本负担不起,如果让这个药物纳入医保名单,很

  多人就能使用医保基金购买此类药

  物,如果你是A厅长,你是否应当批准这类药物进入医保名单?”

  张漠道:“当然批准,这类药物进入医保名单之后,能让治不起病的穷人获益,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张在寅却情绪低沉的说

  道:“错,这种极贵的药物一旦进入医保名单,将会以更加惊人的速度杀死患有该疾病的穷人患者,甚至本有财力购买此类药物的病人,也得不到有效治疗。”

  张漠皱起眉头,满眼都是疑惑。

  “要理解这其中微妙关系的内涵,你要先理解一个关键的基本问题,这个基本问题就是一—医保基金的总额是有限的,一旦此类药物进入医保名单,医院本身的医保使用额度就会指数级消耗,道理很简单,一个疗程的药物就需要消耗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医保储备,医院出于对大众负责的角度考虑,就不得不停止进口这种特效药,这样一来,即便富人有钱买这种特效药,也购买不到,如果医院一意孤行,执意买进此类特效药,一个病人通过医保购买此种药物,就会消耗掉成千上万人的医保基金,医院的医保限额一旦耗尽,连普通的小病,病人都需要自费所有医疗成本,形成药厂、医院、病人三输的局面,在医保基金有限的条件下,必须做出这种残忍的取舍,我现在再问你一遍,这类药物是否进入医保名单?”张在寅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张漠张口结舌,他皱着眉头说道:“能不能想点其他的办法,比如扩大医保基金?”

  “那就意味着要向所有人征收更多的医保社保金,这下不是得罪了全国人民吗?”

  “那就向富人多征税,填补医保资金的缺口。”

  “理论上确实可行,但是这是一个大工程,是你一个小小厅长能解决的了的吗?”

  张漠咬了咬牙摇了摇头,道:“看来,暂时还是不纳入为好。”

  张在寅叹了口气,点头

  道:“是的,这位A厅长常年经手此类行政事件,他深知这其中的逻辑与利害,所以做出了不纳入的选择,随后,他就被这种特殊疾病的患者和患者家属举报了,举报中说A厅长收受药厂的贿赂,不把救人的高价药品纳入医保。”

  “我调查A厅长的时候,查到了他曾经确实受贿过,但是跟此事绝无关系,而且受贿金额极小,他在NJ纪委向我坦白了所有受贿历史,也向我说明了他工作的难处,最终,我们纪委做出了对他处罚决定,仅对他内部口头警告,这是很轻的处罚。张漠,按照法律的精神,这位A厅长是要遭受更多,更严重的处罚的,但是在顾全大局,行政能力上,再也没有比他更能处理这些矛盾的人选,或者说,他是一个承担责任的位置,用更形象一点的话说,就是背锅位,他要背着整个医疗体系沉重问题所派生的大量黑锅,最关键的,你觉得A厅长是个坏人吗?”

  张漠摇了摇头。

  “对,他并不坏,至少相比较于那些专下黑手,还不干事情的贪官要好得多,只不过在现实条件下,做出了有益于大部分人,损害小部分人利益的选择,基于双方的立场来说,这位官员的选择是没错的,患者家属投诉他,也是没错的,这种选择是痛苦的,是无奈的,在这种情况下,人治要更加的

  重要,我们都说法亦有情,这个情,就体现在这个案例上。”

  “第二个案例,就是站在你面前的我,犯人张在寅。”张在寅笑眯眯的说道。

  张漠马上理解了张在寅话中的意思。

  “按照法律的精神,我张在寅应该坐一辈子牢,利用公权力逼死了一个人,虽然这个人是贪官,但是我对公权力的僭越滥用是不可否认的,滥用公权力,以个人意志凌驾于法律之上,这也是一种严重的腐败,绝对的权利导致绝对的腐败,没错,我也是个腐败之人,只不过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腐败,如果我不这样做,陈震中此类贪赃枉法的社会败类,是不能被绳之以法的,因为我们无法掌握他受贿的证据,也就无法通过法律程序起诉他,所以客观上来说,我当然践踏了法律精神,所以我是个确凿无疑的罪人,但是为什么我今天能站在你的面前?”

  张漠道:“因为你本质上来说不算个坏人,你做了越界的事情,出发点却是好的。”

  张在寅笑了,道:“你这么说,我就当你是夸我了罢!配合你完成这段时间的任务之后,我还是要回去服刑的,毕竟我确实曾经犯过大错,但是法亦有情,现在最适合配合你行动的人选,非我莫属,我了解你,你了解我,我们都了解那些肮脏的勾当,基于现实情况的理智判断,确实应当让我来配合你完成任务,所以我又重新暂时性的获取了公权力,跟你并肩作战,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非黑即白的事情,判断一个人是好是坏才是关键,而好与坏的判断,绝不可能单纯的依靠法律,一个犯了小罪过的坏人,必定被严惩;一个朴实的农民在无意识之中触犯了法律条文,

  也不会被法律铁血无情的惩罚,法益是入罪的基础,道德是出罪的依

  据,这就是我们生活的社会。”

  张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可是这个道理跟我们即将进行的这个任务又有什么关系?”

  张在寅抿了抿嘴唇,迈出脚步继续向着停车场走,一边走一边说道:“现在你知道了一个关键的社会准则,这个准则叫做不存在“非黑即白',从马克思主义的实事求是视角出发,现实生活中必然需要包容一部分灰色的区域,绝对的白将导致法律的打击面无限的扩大,绝对的黑将导致社会公正失序,当然,这部分区域不能太大,现在,上头的人通过这次任务正在问你一个问题,你想要多大的'灰色区其?”

  张漠猛然停下脚步,瞪大眼睛看着张在寅,张在寅也停下脚步,他回过头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张漠。

  “张漠,这次任务是一次相互划线、相互标明双方那部分柔和的缓冲区的实践性任务,上头的人很清楚,每个人都有社会情节,让每个人都为了绝对正义而断绝人情、大义灭亲,是绝对不现实的,更何况是对你这样一个极其特殊的异能人士;你也很清楚,你不能完全依靠自己的喜好行事,想惩罚谁就惩罚谁,想包庇谁就包庇谁,你要考虑到社会正义性的问题,而这两种要求是两相矛盾的,上头希望全面掌握黄派的所有黑色材料,你希望拯救一部分你希望拯救的黄派人员,或者说,拯救那些你认为那些并没有坏到骨子里的人,所以这一次任务就是一次谈判,一次交易,一次标准性的实验,上头希望你划出你“可以商量'的部分,上头也会划出“可以商量'的部分,在最大程度上让双方都能满意,以最合理、

  最务实的方案解决问题,这一部分就是放权给你进行'人治'的部分,

  我们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人治'和“法治'两者并存才是最人性的治理,之后的所有行动,上头都会按照这个标准来处理你给出的信息,也会按照这一次的标准,在照顾你的缓冲区的前提下处理事情,我想我说的已经足够明白了,你听懂了吗?”

  张漠感觉自己的心脏咚咚直跳。

  “我明白了。”

  张在寅笑着点了点头,补充道:“但是这种事情是心照不宣的,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你可千万别在给上头的报告里面明确的说我想要赦免某人,这就把灰色的部分戳到台面上来了,大家面子上就要过不去了,圆滑一些,某些人你想关照一下,不提就是了,或者适当减轻一下他们的罪名,用词是很讲究的东西,要让上面明白你的意思,比如某些罪大恶极的,且你认为不应该放过的,措词就严厉一些,某些你认为可以轻罚的,措词就柔和一些,大家都是聪明人,打交道不必要说的如此明白。”

  张漠笑着点头道:“受教了!”

  两人已经走到了张漠的车前,张在寅拉开车门道:“行了,关于此次任务的所有问题,我也跟你说明白了,政治这种东西,是很值得玩味的,你以后会体会的更加深刻,另外,你也千万别太过于放松了,这次的任务也有考试的意思,上头想明确你的战略价值,看看你到底有几把刷子,届时我会向上面如实的评价你的表现,你可别搞砸了。”

  张漠坐在驾驶位上,道:“你就放心看我表演吧。”

  张漠开着车带着张在寅驶出了公安厅。

  一路上,张在寅跟张漠聊了他推理出张漠身具异能的过程,张漠

  不禁为张在寅的逻辑思考能力所折服。

  张漠开着车在GZ来回转圈,简直像在开车兜风,张在寅不禁疑惑的问道:“刚才经过了XX厅,你不打算调查一下这里面的黄派官员吗?”

  张漠笑道:“前辈,现在已经可以打道回府了。”

  “什么?你这就已经把黄派官员的信息收集齐了?”张在寅惊讶的转头看向张漠。

  张漠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道:“所有的罪证都已经在这里面了。”

  “好啊,那你可比我预测的要厉害多了,一开始我的推测是认为你至少要看到对方才能读取对方的信息,没想到你连看都不用看,只需要接近到一定范围就可以了?”

  张漠肯定的点了点头。

  在张在寅惊讶的眼光中,张漠回到公安厅,打开电脑开始编辑黄派各系官员的受贿记录,除了陌少峰几人、邹瑞、高斌等几个跟他有关系的人物,基本上所有的官员的受贿记录都被张漠写了下来。

  “你确定这些信息都是真实的?”张在寅面色严肃的看着张漠列出的清单。

  张漠一边打字一边说道:“但凡有一个信息是不真实的,我张漠天打雷劈。”

  张在寅眯起眼睛,道:“好啊,这岂不是各个都不怎么干净?”

  “确实,完全干净的官员并不多,这两年来,我见过的官员也不少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总结,大部分官员都“多少沾点',少部分官员“罪大恶极”,更少的官员完全干净廉洁,比如那个已经去世的聂白帆,还有你。”张漠总结道。

  “唉!”张在寅叹了口气,

  道,“这样看来,确实应当好好整整风了,进二十年来如火如茶的经济增长,居然也滋生了如此之多的病变,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老祖宗们早就把这样的经验总结出来了,这福下面蟠伏的祸,可当真少不了啊!这份清单传到上头,得引起多大的震动啊!”

  “最严重的SH派的单子如果列出来,更让人眼界大开,我这么说吧,SH派的那帮人,级别就算比黄派的这些人低两级,受贿的数目也能拉平到一个数量级。”张漠叹了口气道。

  “毕竟SH派执掌沿海经济区,这部分地区是经济率先腾飞,富得流油的地方,出现这种情况自然是有条件基础的。”张在寅摸着自己的胡子说道。

  “前辈,还有几个人的信息,我需要亲自调查一番,就如同你调查那些你认为需要谨慎一些的案例一样。”张漠转过头来,看向张在寅道。

  张在寅点头:“好,你单独行动吧,这个清单我暂且收下,然后调用纪委的力量先已经初步的调查,暂且不要打草惊蛇,等你的任务报告总结出来递交给上面,然后上面的批复下来之后,咱们再准备收网工作。”

  张漠点头应了一声,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又被张在寅叫住。

  “张漠!”

  张漠回过头来,看向张在寅。

  张在寅面色严肃的说道:“这次行动,实在是意义重大,你将体现你的价值,同时也是对你内心正义是非的严正质问,我们都一心向往一个合理公正的世界,并且朝着这个方向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量,你身为一位异能人士,有史以来第

  一位超越了人类极限,能够以个人

  意志改变世界的特殊存在,务必保持一个清澈、正义的灵魂,你年龄不大,我算是你的长辈,你要永远记得,当你出现疑惑、迷失的情绪的时候,我们这些长辈随时可以跟你谈心解闷,我们永远是你的依靠。”

  张漠用力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张在寅跟张漠的一番谈话,让张漠又一次理解到了一个现实,这个世界终究是一个巨大的江湖。

  金庸说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江湖就是人情的总和,经过九年义务教育,刚刚踏入社会的张漠,曾几何时大脑之中还满是被数学、物理、化学束缚的呆板的科学观念,好像这个世界可以平稳的如发条一般理性的运转,可以用法律和公理规范人类的日常生活,但是他现在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这种思想的不可实施性,毕竟在江湖中行走的是具备复杂人性的人。

  张漠的第一个目的地是邹氏氏族。

  深刻领会了上头的意思之后,张漠心思飞快,开车的期间他已经全盘制定好了对黄派各方,以及针对黄国华的全面战略,他依旧是那个藏在阴暗处的利剑,不发则已,一鸣惊人,时至今日,在微信性爱系统的帮助下,他已经积蓄了足够的力量。

  黄国华,那个曾经率领着荷枪实弹的特警部队,在暴雨天把张漠按在车前盖上的庞然大物,如今已经成为了张漠近在眼前,可以施之谋略的对手,张漠终于有了平视黄国华的底气,而一切的计划,都必须在缜密的形势分析中一步步谨慎推进,张漠一直蛰伏着,低调着,他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已经太久太久

  了,他反复告诫自己,万万不能被复仇的冲动冲昏头脑。

  邹瑞,是黄国华大本营得以全面运转、团结的重要稳定器。

  从上一次反击SH派获胜,随后而来的新年前后升迁调动就可以看出,邹瑞跟黄国华的关系类似于黄国华跟他的老上司之间的关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邹瑞基本上就是黄国华的指定接班人。

  控制了邹瑞,等同于废掉了黄国华基本盘的左膀右臂,而如果想对邹瑞下手,自然要从邹瑞的庞大氏族入手,而秦欢则在其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张漠已经完全控制了这个女人,秦欢对张漠已经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张漠精液的控制能力相当实用,而且张漠还能时刻通过系统监视秦欢的忠心程度,出差的这段时间,秦欢每天都会在微信上联系张漠,向他报告一些氏族内部信息的动向,很多相当隐秘的邹瑞氏族内部的信息都已经被张漠掌握。

  一开始张漠还有些担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段时间不在秦欢身边,秦欢会不会慢慢清醒过来,对自己的忠诚度会有所下降,张漠显然是有些多虑了,用比较时髦的一句话来说,秦欢的阴道已经是张漠肉棒的形状了。

  秦欢已经几乎不能适应没有张漠的日子,在氏族中的时候明显食欲不振,精神萎靡不堪,从外表上看去简直像是那种磕了药之后产生戒断反应的德州街头吸毒女。

  张漠一联系秦欢,秦欢兴奋的下体马上就湿了,她满脸通红的拿着手机跟张漠打电话,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奶子,低声用放荡而又温柔的语气跟张漠通话。

  一边跟秦欢通话,张漠已经来到了邹瑞氏族别墅的外面,又讲了几句,张漠挂断了电话,他的两只

  手指敲打着方向盘,他没有等待多久,两个女人穿着正装,带着墨

  镜,风度翩翩的从别墅中走了出来,然后上了张漠的车,张漠没有说话,似乎一切都在无言之中进行着,他发动车辆,向着目的地前进。

  一个庞大的计划已经慢慢在张漠的大脑中形成了完整的图景,张漠准备从一个邹瑞氏族内部的主要角色之一下手,摸清邹瑞氏族内部成员的团结程度与心理状态之后,由点及面全面攻克,一口气破坏掉整个邹瑞氏族的团结。

  第二天,肖启云起了一个大早,最近这段时间他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太好。

  身为邹瑞氏族的重要成员之一,肖启云明显感觉到最近他以及其他氏族成员在氏族别墅里面过夜的时间增多了。

  原因很简单,最近的政局风云突变,整个黄派都在强调团结一致,同舟共济,肖启云和众多邹瑞氏族成员也需要抱团取暖,在氏族别墅里面共同享受氏族带来的安全感,跟氏族成员在一起的感觉能很大程度上消解这些官员的紧张情绪。

  从前天开始,一项比较重要的任务需要他亲自领导部署,这两天都没有去氏族别墅,他心中的不安已经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开会的时候,与会的人员都很注意措词,这种敏感的时刻,切忌过多传达信息,会议也是尽量开的保守一些,他太需要那种安全感了,刷牙洗脸的时候,他就决定今天早早的去氏族里面放松一下,跟氏族里面的女人们耳鬓厮磨,释放一下心中的紧张。

  吃完早饭的肖启云突然接到了一个让他有些出乎意料的微信信息,发信人是那个刚刚出使日本,谈判归来的张漠。

  张漠在肖启云心中的印象一直以来都是那种少年老成的角色,张漠在黄派中有着极其特殊的地位,氏族族长邹瑞一直想拉拢控制张漠,秦欢近期对张漠的评价也很高,像张漠这种年纪轻轻就被提拔到如此高位的情况,实在是太少见了,很多迹象都表明,张漠这个人的发展前景很可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跟张漠处理好关系的优先级在肖启云心中也在一点点提高。

  肖启云担任着邹瑞氏族新晋成员审查员的重任,关于积极接纳张漠进入氏族的内部议题中,肖启云经过多方考虑之后选择了积极的态度,后来邹瑞对张漠的态度越来越重视,这也就表示肖启云押对了宝。

  看到张漠主动来联系自己,肖启云还是很高兴的,仔细看完信息之后,肖启云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激动占据了他的大脑。

  张漠的信息大概是这么个意思,他邀请肖启云到氏族酒店见面玩乐,肖启云是否带伴侣随意,他有一些特别有意思的录像带想给肖启云看,并且希望肖启云能给自己出出主意。

  肖启云刚一开始看到录像带这个词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很可能是张漠对邹瑞氏族示好,试探邹瑞氏族整体态度的信号。

  为什么这么说呢?很简单的道理,古人云来而不往非礼也,邹瑞氏族盛情邀请张漠加入邹瑞氏族,张漠前一段时间也多次来到氏族别墅玩耍,第一次来的时候邹瑞还领着张漠见了基本上所有氏族内部的高层,这就初步释放了邹瑞氏族对张漠这个人的接触诚意,如果张漠有心进一步加深跟邹瑞氏族的关

  系,就要拿出点东西来表示张漠的诚意。

  拿出点什么来?其实没那么复杂,当然,如果是高价值的信息,或者某些特别贵重,有战略价值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显得诚意十足,但是即便没有这些东西也无所谓,最重要的在是否回礼的这

  个“态度”上,态度到位了,双方自然也就能更进一步的进行下去,这都是张漠正式被纳入邹瑞氏族,形成紧密联盟的必要过程。

  肖启云当年加入邹瑞氏族的时候就是如此,他没有拿出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而是邀请邹瑞氏族中一个跟他平级的官员来家里做客,还约定了一起出门旅游,这就表达了肖启云的基本态度,后面的利益交换才开始逐步展开。

  在肖启云看来,张漠的“回礼”应该就是这个录像带了。

  这个录像带的内容,肖启云忍不住放开脑洞,做了不少猜想,他觉得最有可能的,是陌少峰一系中某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邹瑞希望张漠跟陌少峰一系的人别那么亲密,把黄派的关系重点放在邹瑞氏族这边,这是谁都知道的阳谋,张漠是个聪明人,心里自然也是最清楚的,所以他最能拿来跟邹瑞一派示好的“回礼”,当然是陌少峰一系的黑点,这种隐秘的录像带最能表现张漠的诚意,而且录像带这种东西,在播放之前的那种神秘感最是引人入胜,人终究是一种好奇的动物,肖启云很期待录像带中的内容。

  至于为什么张漠要联系自己,而不是直接把猛料爆给氏族的老大邹瑞,其实也是非常合乎情理的,邹瑞氏族一开始接触张漠的时候,肖启云本人就是那个负责沟通双边的使者,张漠在邹瑞氏族里面最熟悉的人恐怕就是他了,所以联系他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约定的地点在无名酒店,肖启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氏族别墅的开放性太强了,谈一些事情还是得到酒店里面来,无名酒店就是个非常合适的地方。

  怀着兴奋与激动的心情,肖启云等到了晚上七点,约定的晚七点半即将到来,他开着车就前往氏族酒店,一想到张漠这号被邹瑞一直惦记着的人物,即将在自己的操作下被纳入到邹瑞的氏族体系中来,不论是对邹瑞还是黄国华,都是一份不能被忽视的功绩,而且以后也将能够继续保持跟张漠这个特殊人物的同盟关系,肖启云感觉一切都在康庄大道上飞速前进着。

  来到了熟悉的酒店,肖启云停好车,来到了前台,拿到了张漠的005号房间的门卡,肖启云一早就知道张漠的房间编号,从这个005号房中就可以看出黄国华对张漠的重视,肖启云怀着激动的心情,坐电梯来到了最高层。

  今天,整个酒店稍微显得有些冷清,若是放在前一段时间,也就是上头来信号之前,这个时间点来酒店是非常热闹的,台前电梯总归会碰到熟人,但是如今整个政坛呈现一种强大的高压态势,酒店的露台项目已经默默停摆了,来这里的官员也同时减少了不少。

  肖启云从电梯里面走出来,来到005号房门面前,刷了房卡走了进去。

  肖启云曾经不少次进入过最顶层的高级房间,对单数房间的构造也比较熟悉,他刚一进门,本来一位张漠会在房间里面等他,没想到房间里面还是黑的,进门之后智能家居才刚刚打开房间的灯光,肖启云心想可能张漠还没到,便拿出来手机。

  也许是巧合,肖启云刚刚拿出手机,张漠的微信就发了过来:

  “肖厅长,我马上就到,录像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是一张光盘,放在播放机里面播放即可,里面有你喜欢的内容。”

  肖启云有些疑惑,他认知中正常的交际场面应当如此:两人先坐下来吃一桌好菜,喝两杯暖酒,家长里短、天南地北的聊一阵子,然后趁着兴奋在酒店里面四处游玩一番,各种欲火和需求都发泄的差不多了,再坐下来看今晚的重头菜——那盘录像,里面的内容自然饱含着张漠对邹瑞一派的诚意,然后肖启云马上表达对张漠意向的认同,好好的夸赞他一番,积极的向他表达善意,最后双方就下一步更紧密的合作达成初步的一致意见。

  然而这种突然的落空与转折让肖启云不禁感觉自己好像在拍某种美剧——独自一人在豪华的房间里面,将一盘不知道录有何种内容的光盘塞进光驱之中,之后,迎来一波剧情的大爆发。

  这种突如其来的想法把肖启云自己都给逗乐了,他摇了摇头,心想自己最近实在是太敏感了。

  从张漠发来的信息来看,他打算直接进入正题了,肖启云轻轻咳嗽了一声,脱下皮鞋,找了双舒适的拖鞋穿上,走到客厅里面,拿起来茶几上的那盘光盘,正反两面看了看,整个光盘上面没有任何图画和文字,只是一张非常干净的光盘,那种窥视隐秘之处的兴奋又一次从肖启云的心中升了起来,他走到播放机面前,打开光驱,把光碟放进去。

  他没有着急按下播放键,而是走到酒柜面前取了一个高脚杯,倒了半杯红酒,然后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然后抿着嘴唇,满怀期待的按下了播放键。

  第一百章击穿防线

  然而,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彻底震惊了。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一个全身赤裸,用麻绳绑住全身,被牢牢固定在沙发上的裸女,她双手的手腕被绑在一起,放在脑后,眼睛被一条红绸布蒙起来,整个身体深深的陷在沙发里面,两条腿呈M型张开,两只脚腕上面也绑着麻绳,各自拴在沙发的两个脚上,她一对硕大的奶子上的两个乳头上,各自用胶带黏上去了一个粉色跳蛋,而下面的阴道口则插着一个正在前后抽动的深紫色电动阳具,女人的嘴巴大大的张开,一个不小的口球被塞在嘴里,四条固定弹性绳连接着口球环绕到她的脑后。

  四周的环境很眼熟,肖启云看了一眼坐在身下的沙发,画面中的女人就坐在他现在正坐在的地方!肖启云好像有些认出了这个女人是谁,但是他不敢确定,毕竟这个女人没有把所有的脸庞露出来,一种微妙的不安感爬上肖启云的心头,他眯起眼睛,放下二郎腿,伸长脖子看向屏幕。

  蒙眼女人兴奋的全身颤抖,柔软的乳肉也跟着上下轻轻颤抖着,全身都赤红一片,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强烈而又持续不断的快感让这个女人快速的喘息着,自由被剥夺,将肉体的快感完全交付给本能的感觉,透过淫秽的画面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嗡嗡的电动阴茎以及跳蛋的声音极其明显。

  “感觉如何?”镜头之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肖启云一下子就听出来这是张漠的声音。

  “呜呜呜呜一一”女人摇晃着脑袋,根本说不出一个字,她的脚拇

  指紧紧的并在一起,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镜头中突然伸出来一个男人赤裸的脚,这个脚显然是张漠的,脚指头碰了碰那个蠕动不以的电动阴茎,女人马上浑身抽出,喉咙里面发出婉转的呻吟声。

  张漠用脚指头摆弄了一阵子电动阴茎,然后晃动着的镜头慢慢靠近,张漠伸出一只手来,解开了口球,女人马上大口呼吸起来,然后说道:“主人,我爽死了,求求你让我高潮吧一一”

  女人的声音让肖启云浑身一激灵,这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像秦欢的声音,他在氏族里面过夜可没少听过秦欢的叫床声,这个被麻绳绑在沙发上撅着屁股对着镜头发情的女人,难道真的是秦欢?!虽然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肖启云就隐隐的猜到了她的身份,可是秦欢的做派别人不知道,肖启云可是很清楚的,她在氏族里面管着众多女人,又是邹瑞的老婆,俨然一副女族长的架势,如此沉稳、高贵的秦欢怎么可能表现出这样一副放浪淫贱、屈从受虐的姿势?!

  肖启云握着酒杯的手指渐渐紧张,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了。

  镜头外又一次传来张漠有些低沉的笑声,然后镜头慢慢下沉,垂到了跟女人的阴户一个水平线上,然后张漠的手伸了出来,用两只手指拽住电动阴茎,快速的抽插了几下,女人全身马上痉挛起来,甚至不自主的撅起屁股,挺起腰部,迎接电动阴茎的抽插,张漠突然伸手抓住电动阴茎,然后猛然把阴茎拔了出来,大量的淫液猛然喷涌出来,沙发的前沿马上被女人淫浪的汁水打湿了。

  女人红彤彤的肉穴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孔,里面淫水四溢,乳白色的精液和女人淫液的混合物顺着屁

  股沟向外潺潺流淌,阴道两边的花瓣散发着淫秽的光泽,肉唇旁边窸

  窸窣窣的阴毛也满是亮晶晶的液体。

  “噢噢噢噢啊一—”女人高亢的叫了一声,阴道口像嘴巴一样蠕动呼吸着,强烈的欲望几乎让女人失去理智,“我还要,主人,我还要一一快来插我淫荡的肉穴——”

  “让另一只小母狗来,让我看看你们配合的怎么样。”张漠一边说,一边把镜头转向另一边,镜头中又出现了另一个女人,肖启云瞪大眼睛,这个女人虽然带着一个化装舞会专用的半截面罩,但是女人赤裸的肉体他再熟悉不过,居然是他的老婆杨敏!

  杨敏的穿着相当放荡,几根乳绳绕着她的一对大奶子,把两个乳房都支撑起来,两个暗红色的乳头挺立着,下体穿了一个超短透明淡粉色海带裙,短的连阴毛都遮不住,透过裙带能很清晰的看到阴蒂和阴唇,连一点点遮挡效果都起不到。

  肖启云感觉一股凉意从天灵盖一路窜到脚底,他全身都紧张的绷紧了。

  肖启云的老婆杨敏基本上常年都生活在氏族别墅内,自己的老婆跟氏族内的其他男人性交这件事,他已经习惯了。

  杨敏加入到邹瑞氏族的历史跟很多邹瑞氏族的年纪大一些的女人一样,一开始是绝不能接受氏族生活的,她们不像氏族中如陈英子一类的年轻女孩,玩的比较HIGH,思想比较开放,她们从小接受传统教育长大,嫁给邹瑞系的官员之后基本上都已经生育过,深刻的家庭观念已经形成。

  肖启云为了让自己老婆参加到氏族生活中,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肖启云先是冷落了自己老婆好

  一阵子,天天都去氏族别墅睡,杨敏对他发了脾气之后,肖启云又是

  软磨硬泡,总算说通了杨敏,带着她去体验了一回“氏族别墅活动一日游”,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加上氏族内部秦欢的配合引导,杨敏渐渐适应,并且融入了氏族生活。

  紧接着,就是家庭单位的自然解体,肖启云的儿子已经大学毕业在外地工作,家里面经常空无一人,水电费整月整月的都是个位数,肖启云和杨敏夫妇两人完全融入氏族生活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氏族生活带来的弊端,虽然在性欲上和社交上的享受提升了,但是家庭的那种温情感是氏族生活不论如何改进提升都给不了的,杨敏的性观念在氏族环境的影响下越来越放荡、自由,这种趋势自然也是不能避免的。

  但是今天在录像中看到自己老婆穿的如此浪荡,带着半截舞会面具对着镜头淫笑的样子,还是给了肖启云很大的冲击,他一瞬间没能想明白,张漠这是在干什么?如果那个被拘束着的女人真的是秦欢,这就说明张漠正在给自己展示他奸淫自己老婆,以及邹瑞老婆的录像,这又意味着什么?突如其来的心态转变,以及自己老婆淫荡出境的画面,让肖启云一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杨敏娇笑着点了点头,跪在沙发前,顺从的拿过张漠递给她的电动阳具,又一次插进了拘束女人的肉洞里面,噗吱噗吱的水声很是响亮,杨敏一边动手插女人的肉穴,还伸出舌头舔着嘴唇,脑袋跟着节奏一下一下摇晃着,很是享受投入。

  沙发上的女人抖着腰又扭动了起来,镜头外张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躺沙发上的这个小贱穴是暂

  时插上了,另一个小贱穴状态怎么样了?让我检查检查。”

  他伸出脚垫到了杨敏的屁股下面,杨敏身体本能的往上一拱,然后扭动着屁股坐了下来,显然,张漠的脚趾正在放肆的玩弄她的肉穴口。

  杨敏的脸马上染上了潮红,她激动的转过头来,正脸已经埋到了镜头的下方,看不到具体在做什么,镜头此时还锁定在全身扭动不止的蒙眼女人身上,但是肖启云当然能猜到自己老婆在做什么。

  咕叽咕叽吮吸的声音响了起来,配合着蒙眼女人的淫叫,以及电动阳具在她阴道里面抽插的水声,场面极其淫荡。

  肖启云满面通红,一种耻辱感突然占据了他的大脑,他的呼吸越发粗重起来。

  “好好舔湿了,舔的越硬,干的就约卖力。”电视中传出了张漠的声音。

  “都舔出水来了,就在马眼上,嘻嘻。”杨敏低声说道,然后传来了一声吸裹的声音,看不到这个场景的人还以为有人在吃果冻。

  “真好吃。”杨敏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口的不错,你拿好摄像机,好好展示一下你的拍摄功底,先让大鸡巴满足一下她的肉穴,等一下在轮到你来。”镜头突然摇晃起来,显然是张漠将摄像机交到了杨敏的手中,杨敏的手没有张漠的手这么有力量,镜头的画面显得有些摇晃。

  “我哪有什么摄影功底啊,我就拍你们干的地方。”杨敏娇滴滴的说道,因为她距离摄像机的距离更近了,电视中的杨敏的声音放大了一些。

  手持摄像机的人往后退了两步,张漠的身形也出现了,只不过

  也没拍到脸,毕竟张漠人高马大,

  要拍到躺在沙发上的蒙眼女人的全身,就只能拍到张漠的下半身,张漠的腿部和腰部的肌肉块棱角分明,挺立的粗大阴茎很是惹眼,杨敏显然对张漠的坚挺的粗大阴茎很是钟爱,还特意给了这个大肉棒一个特写,肉棒还亮晶晶的,沾着杨敏的口水。

  张漠抽出蒙眼女人肉穴中的电动阳具,把阳具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然后双手抓住女人白嫩的大腿,蹲下神来,然而阴茎和龟头翘的老高,不太容易往里面插,拿着摄像头的杨敏贴心的走上前去,伸出染着鲜红指甲的手,握住那条巨大的阴茎,引导着龟头顶在了蒙面女人的肉穴口处。

  “我草!看着就爽,欢姐的小肉洞又红水又多,早就准备好被插烂了,快点进去~”杨敏毫不在意的说着淫乱的语言。

  这一刻,蒙眼女人的身份终于得到了证实,确实是秦欢。

  秦欢蒙着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她敏感的肉穴口已经感受到了一个巨大的龟头正顶在她勃起的阴蒂的下方,秦欢兴奋的喊

  道:“快,快进来,快把主人的小肉奴操上天吧!”

  张漠健壮的腰部往前一挺,阴茎顿时插进去半截,张漠跟女人性交的画面就跟那些欧美大片一样,给人的视觉冲击很强烈。

  秦欢浪叫一声,张漠双手按着她的一双肉腿,开始前后摆动腰部,因为体位的关系,张漠的大腿根儿碰到秦欢屁股的时候,阴茎还没有完全插进去,但是就算如此,那大半截阴茎在秦欢肉穴中进进出出的画面也极其震撼了。

  杨敏也赶紧把镜头凑了上去,对准两人性交的部位拍摄起来,大阴茎粗暴的把秦欢肥嫩的阴唇撑

  开,粗大的阴茎在她粉红的性器官

  里面进进出出,插了没两下,各种乳白色的淫液就涂满了粗壮的阴茎。

  “喔~”张漠长舒一口气,拍了秦欢的白嫩大腿一下,“你这淫荡的阴道吸的也太紧了,你这个贱奴也太欠操了吧!”

  “啊~啊一—我就是一—我就是主人欠操的小贱奴!”

  张漠一边说,一边快速的抽插一起来,因为他感觉到阴道收缩的力度开始增大,显然秦欢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雌性本能控制着阴道收紧,牢牢的吸住正插在其中进行性交的阴茎,准备接受雄性的精液。

  张漠突然猛地往前一顶,两人链接的地方就喷出了亮晶晶的液体,秦欢大叫一声,直接高潮了起来,全身的淫肉都跟着妩媚的颤抖起来。

  几乎眩晕的快感冲击着秦欢。

  “爽死了!”镜头外的杨敏小声的说道,然后杨敏的手伸进了镜头外,崇拜的抚摸着张漠健壮的腰部。

  “这女人,来的还是这么快。让她休息一会,换你来。”张漠抽出阴茎,转过身来面向杨敏,拿着摄像机的杨敏马上下贱的靠上前去,镜头一下子歪到了一边,看不清楚两人在做什么,但是听声音很明显能听到接吻的声音,杨敏很显然已经毫不廉耻的扑到了张漠的怀里。

  “哎呀,这个怎么办呀?”杨敏显然是在说摄像机。

  “给我,让我拍一拍你淫荡高潮的表情。”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呀!插人家也就算了,还非要拍片子,浪贱的样子都被你看去了!”杨敏笑嘻嘻的说道,嘴上虽然抱怨着,却还

  是毫不犹豫的把摄像机交到了张漠手上,张漠坐到沙发上,摄像机就

  稳稳的放在胸口旁边,正好能拍到张漠竖直挺立的阴茎,以及站在他面前骚姿弄首的杨敏。

  杨敏撩了撩耳边的乱发,笑嘻嘻的双手按住张漠健壮的毛茸茸的大腿,光洁的大白腿跨坐了上来,张漠伸出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杨敏双手握住张漠的阴茎,把他的龟头贴到了红润肉穴的入口处。

  张漠笑道:“这么着急,这上面还全都是旁边这个女人的体液呢。”

  杨敏无所谓的说道:“没事,湿淋淋的好插进来。”

  杨敏慢慢的坐了下来,刚刚把张漠的阴茎吞进去半根,就激动的长舒一口气,张漠的大阴茎进去的一瞬间,就有乳白色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被挤了出来,张漠猛地拍了一下杨敏的屁股,道:“你这个贱婢,上次射进去的都还没洗干净呢,就上来做!”

  杨敏委屈的说道:“都射进来三次了,每次高潮,每次都洗,里面总是湿漉漉的都洗不过来了一一干脆就没有洗了,反正都是要再射一次的,别打我嘛~~”

  张漠没有回话,一挺腰,把整个阴茎都奸入了杨敏的阴道之中,杨敏的声音比秦欢尖一些,也放开喉咙浪荡的叫起床来。

  画面之中,自己的老婆就在镜头面前有节奏的上下雀跃着,带着乳绳的两个大奶子晃来荡去,肖启云面色通红,不知道为什么,他把那杯早就已经忘掉的半杯红酒送到嘴边喝了一口,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老婆被张漠奸淫的这个画面之中。

  “射了这么多,吃避孕药

  没?”电视中又传来了张漠略带喘息的声音。

  “加入氏族之后一一啊~~~早就一一早就结扎了,放心射——射在

  里面就行!嗯啊一一”

  “子宫是不是很想要精液?”“想要~”

  “都已经射满了,还想要!”“刚才一一刚才射的,都已经吸收了一-啊~”

  张漠又拍了杨敏屁股一下,杨敏突然兴奋的趴在张漠身上,屁股快速的抖动着,然后猛地往下一坐,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张漠马上把镜头对准杨敏高潮的脸,杨敏整个脸趴在张漠壮硕的胸前,脸上的面罩都歪了,张着嘴像一只搁浅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满脸都是兴奋的潮红,良久,她满足的亲吻着张漠的乳头,嘴角露出来了笑意。

  “太厉害了,插没几下就要高潮了,每次进来我都害怕,插的一快起来马上就高潮,从一开始到现在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

  “是不是比你老公厉害?”

  “厉害多了,以后都要离不开你了一—”杨敏噘着嘴撒娇道,肖启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那个保守的老婆,都四十好几的年纪了,居然还能像一个初恋的小女人一样撒娇?

  “啪啪啪啪一—”杨敏高潮一次之后,又主动在张漠怀里上下雀跃起来,张漠把镜头对准了两人性器官交合的部位,肖启云眼睁睁的看着张漠的大肉棍一下又一下的奸入杨敏的肉穴口内。

  两人用这种动作持续干了一阵子,张漠示意杨敏站起来,杨敏慢悠悠的把张漠的阴茎从她的肉穴里面退出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如此刺激的性交,长时间做起来实在是有些吃不消,张漠拿着摄像机走到秦欢身边道:“把这条小母狗的绳子都解开。”

  杨敏闻言后跪坐在秦欢身边,把她手脚上的麻绳都解开,秦欢被绑着经历了一阵子激烈性交之后,手脚被绑住的地方都已经一圈圈的全都是红印子,秦欢抚摸着自己有些红肿的手腕和脚腕,脸上却没有任何委屈的表情,她两个乳头上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杨敏转过头来看了镜头一眼,显然是在询问张漠的意思,张漠又说道:“跳蛋和眼罩都解开。”

  杨敏又取下了秦欢乳头上的跳单,她在秦欢乳肉上慢慢撕下来胶带的时候,秦欢又开始浑身发抖,敏感带被刺激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她的牙关紧紧咬合着,脸上布满了红潮。

  最后解开秦欢眼罩的时候,肖启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秦欢的眼中满是魅色与服从。

  秦欢手脚自由之后,马上坐起来抱住张漠的腰,冲过来的时候撞的张漠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摄像机的画面都晃动了一下。

  “主人,再绑下去,手脚都要断了。”秦欢有些委屈的说道。

  “还不知道是谁,刚刚被绑住的时候,一碰这个骚浪穴马上就高潮的喷起水来。”

  “太刺激了,主人给我来点温柔的好不好嘛一-”

  张漠随手把摄像机交给杨敏,让秦欢坐在茶几上,自己跟她面对面也坐在了茶几上,秦欢兴奋的用一双肉腿兜住张漠的腰,双手环抱着张漠的胸膛,茶几面本来就滑,她把小穴口对准张漠挺立的阴茎,往前一滑,主动享受套弄起来。

  “对,就这样自己动,干了你小半天了,也该自己发发电

  了。”张漠笑嘻嘻的说道。

  秦欢呼吸又急促了起来,口中的淫叫声有节奏的越来越大,镜头外面伸出来杨敏的手,钻进了两人

  中间,揉捏着秦欢肿大挺立的乳

  头,秦欢屁股跟茶几玻璃摩擦的声音都越发响亮了。

  “我拍不到你们插的地方了呀!”杨敏一边揉捏秦欢的乳头,一边说道。

  “笨,从下面拍。”张漠道。“对呀,还可以这样!”

  镜头随着杨敏的转移,放到了茶几的正下方,镜头朝上,正好透过透明的玻璃拍摄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秦欢本就很肥的阴户,因为坐姿的挤压,以及大肉棒的挤压,两片大阴唇紧紧的贴在玻璃上,如同吸在玻璃上的鲍鱼,一男一女又湿又乱的阴毛纠缠在一起,粗大的阴茎结结实实的插在秦欢的阴道中进进出出,隐秘的结合处显得异常淫乱。

  解放了双手的杨敏也积极的参与了进来,用手又是揉弄性交男女的敏感点,又用嘴跟两人接吻。

  就这么坐着抽插了一阵子,秦欢又泻了一次,张漠挺着个湿淋淋的大阴茎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拿出来摄像机,对准自己的大肉棒。

  跟杨敏一左一右的围绕在张漠身边,两人都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张漠下体的那根巨大肉棒。

  “你们两个来给我口交,我看谁舔的卖力,就射给谁。”

  秦欢和杨敏闻言,赶紧把头埋在张漠胯下,秦欢率先占据了龟头,张开嘴巴就把张漠的大龟头吸了进去,头部大幅度的上下摆动,一边吮吸还一边抬起眼来看向张漠,同时也看向了镜头,那眼神好像来自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杨敏则趴的更低一点,口鼻都埋进了张漠性器的阴毛从里面,伸出舌头舔弄着张漠的阴囊和大腿根部,灵活而又鲜红的舌尖在张漠的阴囊上面分开阴毛,一寸一寸尽心尽力的舔舐着。

  口了好一阵子,两人又换了位置,杨敏开始吮吸张漠的龟头,秦欢又转攻阴茎和其他部分,两人相互配合,口水和淫液把张漠的大肉棒弄的亮闪闪的。

  “你们两个坐好。”

  两个浪荡的女人马上跪坐在沙发前,张漠一手拿着摄像机,一手撸了阴茎两下,下一秒,大量的精液从镜头中的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的射在两个女人的脸上和胸前,杨敏和秦欢不自主的伸出手兜在前胸处,张开大嘴眯起眼睛,接受来自张漠的精液浴。

  如机关枪一般连续射了十几股精液,张漠的阴茎才停歇下来,整个龟头呈现紫红色,两个女人脸上胸部几乎都被射满了,秦欢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到嘴里,刮进去一点就饥渴的吃进肚子里,杨敏则把精液都含在嘴里,品尝了好一阵子,还特意张开嘴巴对张漠展示口中的精液,她鲜红的舌头在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中来回拨弄,最后才一口吞下。

  两个女人都不太好处理射在胸前的精液,便互相舔弄对方胸部的精液,清理了好一阵子,身上还是湿哒哒的。

  张漠把摄像机放在茶几上,摄像头正好对准了房间的浴室,他拉起来两个女人前往浴室洗澡,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环抱着张漠的手臂,张漠的手绕过两人的后背,揉捏着她们柔软的屁股肉,一步步的走进浴室里面,进入浴室之后镜头上再也看不见人影,但是一男两女的嬉闹声还是清晰的被摄像机收录了进来。

  肖启云看着浴室的房门,突然惊醒过来,他伸手掏口袋里面的手机,却发现裤裆里面的阴茎已经非常坚硬了,他的脸瞬间涨红,气

  恼、兴奋、屈辱,各种各样的情绪瞬间释放出来,他穿着粗气,拿出

  手机,准备给邹瑞发短信。

  毫无疑问,这盘录像带根本不是什么“回礼”,而是来自张漠

  的“宣战书”!张漠居然用如此激烈的方式表达了对邹瑞氏族的拒绝,他用这盘录像带明确的表达着对肖启云,也就是邹瑞氏族使者的羞辱!

  肖启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在考虑如何编辑这个短信,或者直接打邹瑞的电话,跟他说清楚张漠态度的变化,但是他张了张嘴,竟然发现自己嘴唇有些颤抖,在各种冲击性画面的打击下,几乎都要说不出话来,这时候,好像是正掐着这个时间点一样,电视中的张漠独自一人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面向镜头蹲了下来,对着镜头露出一笑,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浴室:“肖厅长,现在的你应该正坐在沙发上看这盘录像吧?我的这部大作你可满意?不瞒你说,我还是第一次拍摄这样的作品,摄像手法实在是有些生疏了,不过我想内容应该是足够刺激了,能够弥足镜头语言的不足,你老婆杨敏和邹瑞的老婆秦欢还在里面洗澡,你能听到那哗啦啦的水声吗?拍摄日期是你看到这盘录像的昨天,从晚上一直干到凌晨了,邹瑞的氏族体系真不错,我比较好奇的是一—你怎么把你老婆弄成现在这个淫荡样子的?这也许就是所谓氏族的魅力吧,哦,对了,你现在是不是正琢磨着怎么跟邹瑞汇报这件事?我建议你汇报之前,先打开这个电视旁边的电视柜看一下,里面有你感兴趣的东西,看过之后,你再决定是否跟邹瑞打小报告,现在我要会浴室了,监督一下这两个骚浪女人有没有把阴道洗干净,请继续欣赏。”

  张漠又笑了笑,然后站起来转过身,回到了浴室当中。

  肖启云的手依旧在疯狂颤抖,他站起来走到电视旁边的电视柜面前,打开了电视柜。

  里面放着一叠厚厚的A4纸,他拿起来一看,居然全都是银行转账记录和金钱数字统计,一瞬间,冷汗便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发了出来。

  这几张纸上面,从他刚开始踏入政坛之后第一次小心谨慎的受贿,到后面跟文松老板搭上线,默契的每年收受他的贿赂,再到进入氏族体系之后,通过氏族体系大肆敛财,所有的证据、转账日期、金额,事无巨细,甚至连他的账户上的金钱都有明细的标注,最后一页则给他算了一个总账,二十几年来共贪污受贿了多少。

  肖启云像一个没了魂的提线木偶一样回到沙发前,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刚还拿在手上的手机慢慢的放在了茶几上。

  还没等他完全缓过神来,摄像机的画面中,两个女人簇拥着张漠从浴室里面走出来,张漠刚刚射完的阴茎又一次挺立了起来,显然两个女人已经在浴室里面又一次把张漠的肉棒弄坚硬了起来,一男两女转移到了卧室里面,进去没多长时间,秦欢走了出来,拿起摄像机走进了卧室,宽大的床上,张漠仰躺在那里,杨敏像个八爪鱼一样用双手搂着张漠的脖子,用大腿内侧摩擦张漠的阴毛,秦欢把摄像机放在床头,对准床上,还特意看了看画面效果,确定能把所有床上的景象拍摄进去之后,也甩到拖鞋上了床,趴倒在张漠身边。

  肖启云已经不能继续看下去了,他又一次拿起手机,然后给张漠发了一条信息:“你到底想怎么样?”

  信息刚发出去,门就打开了,

  张漠一脸戏谑的表情,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肖启云本能的站起身来,满眼呆滞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张漠。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混蛋,比你强那么一丁点儿的混蛋,有时候混蛋跟混蛋之间才有共同话题,来,坐下来,我们边看边说。”张漠笑呵呵的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调大了电视机的声音,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证件,放在茶几上。

  肖启云僵硬的坐在张漠身边,眼神却不能聚焦在电视画面上,他已经清楚的看到了茶几上那个证件上的公章和字迹,一瞬间,他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早已经卷入了这场反腐风暴之中,而且自己全部的信息和证据都已经被上头完全掌握了。

  “你现在要充分的了解一个事实,肖启云,你已经全面的失败了,彻底的失败一—受贿的证据链被完全掌握,只要纪委愿意,他们随时可以对你动手,等待你的当然是无尽的牢狱之刑,但是一一走完司法程序要花将近一年的时间,我们希望进度更快一些,现在,有一个加快进度的方案,只要你配合,我可以多多少少帮你说点好话,让你的未来不至于完全陷入绝

  望。”张漠一边看着电视中的画面欣赏自己的作品,一边跟肖启云说道。

  肖启云没有回话。

  “肖启云,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理论,我不知道你研究过没有,这是个博弈论模型,叫做囚徒困境。两个共谋犯罪的人被关入监狱,不能互相沟通,不能交换信息。如果两个人都不揭发对方,则由于证据不确定,每个人都坐牢一年;若一人揭发,而另一人沉默,则揭发者

  因为立功而立即获释,沉默者因不合作而入狱十年;若互相揭发,则

  因证据确凿,二者都判刑八年。由于两个囚徒无法信任对方,他们都不确定对方是否会揭发自己,就会产生猜疑链,因此倾向于互相揭发,而不是同守沉默。最终导致纳什均衡仅落在非合作点上。”

  张漠说完,看了一眼身边的肖启云,道:“也许你会觉得你现在陷入了这个所谓的囚徒困境之中,然而今天你遇到的情况跟囚徒困境有所区别,那就是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你的所有犯罪证据,所以你连进行博弈的资本都不存在,摆在你面前的道路就只有一条,配合好我的工作,否则在风暴到来之时,你将面临狂风暴雨。”

  肖启云的精神防线已经被那盘录像带,和张漠掌握的证据完全摧毁,他神情漠然的看向张漠:“配合你我会被轻判吗?”

  张漠点了点头,道:“轻判是会轻判的,但是也轻不到哪里去就是了,最轻的也是双开加没收所有非法财产,不要低估这次上面的决心,自己做过的事情,总要自己兜着,戴罪立功不意味着能抵消过去犯下的过错。”

  肖启云紧咬着牙关,没有回话。

  “看来你还想继续看看这盘录像带,肖启云,仔细看看你的老婆,你把她带到氏族里面之后,她发生了怎样的转变,邹氏氏族真的那么完美无缺吗?我看未必,未来你进了监狱,你觉得你的老婆会不会像她进入氏族之前一样,忠心等待着你的出狱呢?”

  显然,这一句话终于击穿了肖启云最后的心理防线。

  “告诉我怎么做。”肖启云神色木然,双眼无神的说道。

  张漠拍了拍肖启云的肩膀,满意的点了点头。

  (作者的话:大病初愈,近期逐渐恢复以往的更新节奏,下周争取新书更新。)

  第一百零一章毫不留情

  张漠之所以先对肖启云下手,是因为他需要一个突破口。

  在实施整个计划之前,张漠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邹瑞氏族联盟进行内部分化,一一突破,邹瑞氏族的特点是十分明确的,整个氏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官员之间相互关系很强,受贿和行贿路径相似,根系错综复杂,有了肖启云这个突破口之后,拔出萝卜带出泥,整个邹瑞氏族被连根崛起是不难的。

  有了这个突破口之后,整个邹瑞氏族在张漠眼里面已经不是难解决的问题,最难打的一仗就在邹瑞这个点上。

  邹瑞身为邹瑞氏族的头目,他的反抗力度可能是最强烈的,反腐风暴透露出来风声之后,估计这个老狐狸应该早有一些准备,不过张漠还是有信心拿下邹瑞,张漠一边这样想着,让肖启云暂停职务,回到家中等待传唤,一边从酒店里面走出来,他准备正面跟邹瑞交锋一番。就在这个时候,张漠接到了张在寅的电话。

  “小漠,出状况了,邹瑞来主动投案了,现在GD纪委正在跟他聊,你快过来一趟!”张在寅在电话中说道。

  “什么?!主动投案了?”张漠皱着眉头一想,暗道坏事,他想过邹瑞各种可能的手段,却玩玩没想到邹瑞竟然主动出击了,张漠感觉整个形势开始骤然紧张,他不能让整个

  计划脱离他的行动纲领,张漠说了

  句我马上到,挂断电话赶紧快马加鞭赶往GD纪委。

  张漠到达纪委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十分,他火急火燎的闯进纪委大门,一路亮证,这时候整个纪委大楼的气氛都很紧张,身份审查也相当严格。

  张漠一路来到审问室,敲门进入了审问室旁边的单向观察间里面,张在寅双手摁在面前的桌面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正在跟纪委同志不急不缓说话的邹瑞,张漠进来之后,张在寅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过来,两人走到单向玻璃面前,听了起来。

  “......同志,我犯下了严重的错误,身为地方一把手,参与组织小山头,拉帮结派,意识淡薄,违反相关规定,我会如实坦白我的错误,请组织清查我的问题。”邹瑞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情绪,但是他的整个气场已经与曾经跟张漠聊天的时候不同,那种高高在上,味道浓厚的官场气息已经消失不见,好像他现在就是一个正在忏悔的普通人一样。

  “他交代了多少?”张漠转头问张在寅。

  张在寅将手边的笔记本推到张漠面前,眼睛仍然一眨不眨的看着邹瑞:“你自己看吧。”

  张漠拿起来一看,果然,上面就一项“搞团团伙伙,包庇纵容下属官员发展不正当淫乱关系”,张漠敲了敲笔记本,道:“这个老狐狸,怪不得主动来投案了,看来是觉得自己屁股已经擦干净了,捡了一个

  最小罪名,而且是他绝对无法否认的罪行承认了,贪污受贿呢?卖官

  鬻爵呢?”

  张在寅叹了口气,道:“张漠,不妙啊,真的不妙。”

  张漠没听懂张在寅的意思,问道:“什么叫不妙?”

  “我问你,对于当今的官场来说,现在是什么时刻?”

  “当然是反腐大风暴时刻啊!”

  “对!关键就在这儿,你想想啊张漠,在这种反腐风暴面前,不能只有负面例子,也得有正面例子,来鼓励更多有问题的官员主动投案,如果整天是这个被抓那个被停职,整个官场鱼死网破的对抗情绪就会越来越强,你看看这个邹瑞,如果咱们查不出他额外的问题,以他这种级别,恐怕要被当作正面例子在内部宣传了,犯错误是犯错误了,坏了纪律是坏了纪律,但是主动投案,案情也不大,上头肯定考虑从宽处置,多好的一个正面典型就这样被塑造出来了!”

  “靠!原来邹瑞打的是这个主意!我不是已经把他受贿的线索都交给了你了吗?没查到一点蛛丝马

  迹?”张漠又问道。

  “你还真别说,一丁点儿也没查着,他家里面我们都派人看了,相当符合规定,房产两套,额外的那个别墅也不是他名下的产权,这个家伙狡猾啊,他好像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各项财产关系都一—对应,也没在国内花过有问题的钱,现在他收的那些脏钱估计早已经离岸信托了,还有一部分也有其

  他的方式处理掉了。”张在寅锐利的眼神紧紧盯着邹瑞的脸说道。

  “其他方式?什么其他方式?”

  张在寅扬起眉毛,终于看了张漠一眼,笑着说道:“你呀,空有一身神力,对这方面的事情居然知道的这么少,你关注过比特币吗?”

  张漠猛然瞪大眼睛,他在电脑技术领域已经集大成,张在寅一提比特币,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是一种虚拟货币,你这种电脑高手应该不算陌生吧?相信我,今年是2013年,如果这种高压反腐的态势持续下去,虚拟货币领域一定会迎来繁荣的,特别是比特币,将会迎来一波令人难以置信的大幅上涨,你信不信?”

  张漠叹了口气,确实,黑钱流入到比特币市场之后,想要追查钱的来源以及去向,只要交易完成之后很短的一段时间,追查就会变得极其困难,比特币市场中存在大量的散户,这些散户会频繁在市场中交易,邹瑞如果用受贿的钱买入比特币,这些比特币会快速的被交易所进行频繁的对冲交易,产生巨额的手续费,这些手续费是完全合法的,而且来自完全正常的交易之中,这样,黑钱就变成了合法的正规收入,比特币又变成了真金白银存入到邹瑞的海外账户上。

  时间越久,资金追查的难度就会呈指数级提升,不肖几天时间,追查成功的可能性就会无限接近于零。“现在纪委忙的已经脚不沾地了,各个工作组的同志们日夜加班,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哪有时间去一—排查那些虚拟货币市场上

  的一笔笔交易!”张在寅咬了咬牙说道。

  张漠没有回话。

  “张漠,你看呐,你仔细看邹瑞的眼睛,看他的眼神,看他的表情......”

  张漠顺着张在寅眯起的眼睛看过去,透过单向玻璃,邹瑞的脸上可以看出后悔与愧疚的表情,但是从他的眼神中,张漠好像看出来了一些从容的意味。

  “多么狡猾啊,我可以押上我上半辈子的执法经验与荣誉,拍胸脯告诉你,这个邹瑞绝对是一条大鱼,而且是那种最难对付的狡猾角色,张漠,我们得想办法,从其他角度找找线索,若是这样的人被上头当作典型立了起来,我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张漠想了想,低声在张在寅耳边道:“他供出黄国华没有?黄国华若是反咬他一口,他又如何脱罪?”

  “难,黄国华那种级别,流程要走一年甚至更多,而且动不动他还两说呢,这要看上面的意思,我们现在缺乏的是事实证据,没有证据,仅靠旁证也是不能定罪的,咱们国家的法律为了不冤及无辜,从来都是做无罪推定,很人性化的一个规矩就被这样一个人钻了空子!”张在寅愤愤道,他又转过头来看着张漠,双眼炯炯有神,“张漠,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放在你身上了,仔细想象,好好动动脑子,怎么搞定这条大鱼?”

  张漠皱眉想了想,突然,他的眉毛松开了。

  “前辈,我有个法子,只不过有点见不得光一-”

  张在寅一脸疑惑的看了张漠一眼。张漠伏在张在寅耳边轻声道:“他老婆秦欢那边,可能能找到突破口。”

  张在寅马上懂了,他又上下审视了一番张漠,笑道:“原来如此,你说的见不得光原来是这个意思,这有什么见不得光!面对这种害虫,该用的手段就应该用起来!你需要什么条件,跟我说说吧!”

  “那里需要什么条件,他老婆跟我关系不错,我张某人自有办

  法!”张漠嘿嘿一笑。

  张在寅无奈的摇头:“跟你关系好到连自己丈夫都可以卖了?”

  “还真就能让她乖乖听话!”张漠拍胸脯自信保证。

  “好!张漠,这次情况特殊,咱们就特殊情况特殊手段,记住啊,下不为例!”张在寅狡黠的微笑着说道。

  “下不为例!”张漠应了一声,看了一眼还在审讯室淡定说话的邹瑞,心想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看你还能给我演到什么时候!

  他马上出去给秦欢打电话。

  此时此刻,秦欢正一脸颓丧的坐在自己的书桌前。

  前段时间,自己丈夫找到自己,说

  要有严肃的事情跟自己说,她丈夫邹瑞认为,目前局势已经到了刻不

  容缓的地步,全国上下人人自危,如今黄派的这条船也是风雨飘摇,随时都有可能倾覆,黄派翻船,自己第一个倒霉,这船是万万坐不得了!

  邹瑞说,他与秦欢夫妻这么多年,相濡以沫肝胆相照,是最能够信任的人,他向她说出了自己全盘计划,因为自己的各项痕迹都处理的很好,受贿的路径跟氏族里面的人大不相同,卖掉氏族中的官员们,他们也不能提供自己的黑料,黄国华那边也尽管一并卖了,对黄国华的审查肯定要持续很久,黄国华手上也没自己的黑料证据,黄国华如果被自己一把拽倒最好不过,如果拽不倒他,他这棵大树也休想报复自己了,因为自己的目标根本不是能够继续做官,只要能在风暴之后求一个自由身!

  出国之后还不是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成功渡过危机之后,到时候他会带着秦欢出国,两人在海外逍遥下半辈子。

  秦欢这时候还没意识到情况已经坏到了这种地步,听邹瑞要去自首,心中极度忐忑不安,邹瑞让她务必放心,自己有把握,只要秦欢自己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任何机密的信息即可。

  这个时候秦欢知道自己丈夫正在纪委里面接受调查,她是不可能再去氏族别墅了,因为自己丈夫会把氏族里面的大多数秘密都抖露出来,她不能再去,她担心自己丈夫能不能安全过关,也担心自己的未来,以及家族的未来,各种担心让她愁眉苦脸。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张漠。

  “喂?”

  “你这条小母狗跑到哪里去了?几天没见我想你了,来陪我玩一晚上。”张漠清脆而又充满活力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秦欢咬了咬嘴唇,一听到张漠的声音,她本能的夹紧了大腿,但是理智还是让她冷静了一些:“张漠,我这边这段时间很忙,今天实在是脱不开身,要不我们改天吧?”

  “什么?你还能有什么事!是不是现在你身边有男人陪着你?或者说你的大忙人老公领导回家陪你来啦?”张漠用故作轻松的口气说道,好像他全然不知道邹瑞现在的情况一般。

  “那倒不是......张漠,说实话,其实我也不是忙,就是今天心情不好,有些心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好吗?”

  “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烦恼啊,邹书记也真是的,怎么不在家里陪陪你,这样吧,咱们出去喝点酒,散散心聊聊天就是了,你的心事如果可以跟我说,那便聊聊,说不定还能帮上你,如果是不方便聊的,就不聊它,我跟你讲讲我出国遇到的趣事,如何?”

  秦欢心想自己今天晚上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入睡,她昨天就一直在半梦半醒,提心吊胆,心中已经有了出门散散心的意愿,但是一想到喝酒,她有点担心自己喝醉了之后嘴巴把不住门,便说道:“能不喝酒吗?”

  “你只要肯出来,喝什么我都陪了!”

  秦欢终于松口:“那好吧,地方你订好了吗?”

  “你不用操心这些,我去接你,你一个人在家里面吧?”

  “嗯,你来就行了。”秦欢答应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突然,她想起来自己丈夫对自己说过的话:在这段时间,不要跟任何人透露任何消息,最好连任何一个人都不要见,纪委如果上门,就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说家里和职场上的事情都是我在打理就行了。

  秦欢一想到丈夫的话,犹犹豫豫的又想给张漠打电话让他不要来了,但是她终究还是没办法鼓起这个勇气。

  现在自己的把柄就捏在张漠手里,秦欢很想遵从丈夫叮嘱的话,但是她更怕张漠,自己的丈夫正接受着调查呢,如果张漠那边把自己的身世抖露出来,是因乱伦生下来的人,可得是个多大的新闻,肯定会影响丈夫邹瑞那边。

  所以深思熟虑之后,秦欢还是决定尽可能的讨好张漠,只要自己不喝酒喝的烂醉,把住嘴巴这道门,不透露哪怕一点信息就是了。

  当然,秦欢当然想不到,即将攻破她嘴巴的根本不是什么酒精,而是张漠的紫红色大鸡巴。

  张漠带着秦欢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烛光晚宴,果不其然,张漠在饭桌上没有问起任何敏感话题,秦欢坐在张漠身边,搂着他的手臂,歪着

  头靠着他的肩膀,翘着二郎腿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东西,两人聊天很是和谐愉快,秦欢那种阴郁的心情着实放松了不少,还起了不少淫性,有些期待晚上跟张漠在床上好好缠绵一番。

  张漠笑眯眯的跟秦欢聊着天,口袋里面的录音笔早就已经打开了,只要秦欢肯出来,在自己魅惑精液的辅助之下,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可能守得住秘密,一来到床上,就是张漠的主场了!

  晚饭之后,张漠跟秦欢没有打车,手拉着手逛着来到了酒店里面,秦欢已经被张漠哄的情绪高涨,整个脸红扑扑的,完全看不出来两个小时之前她还在独自苦恼。

  两人来到套房之后,张漠就把秦欢压倒在床上,跟她激烈的接吻,两人隔着衣服都已经痒入骨髓了,张漠隔着裙子揉摸着秦欢的阴户,秦欢的手胡乱在张漠的裆部上上下下,两人红着脸喘着粗气,感觉连脱衣服这个流程都来不及走完了。“我操,痒死了,下面痒死了

  ——”秦欢那种淫荡的本性终究还是占据了她的灵魂。

  “叫老公,小宝贝。”张漠把秦欢压在床上,一边解秦欢的裙子背扣,一边看着她的双眼道。

  “老公~”这还没正儿八经的插入,秦欢就醉的不行了。

  也许是长时间没再去过氏族那边,身边也确实没有能多说两句话的人,更没有男人陪着,她的所有社交需求都来自于自己管理的氏族,

  这种长久压抑的寂寞感情得到了释放,以至于她的大脑已经在欢愉中

  不受控制。

  两人快速的脱下对方的衣服,又搂着对方黏在一起,张漠明显感觉到秦欢的体温有点高了,她全身上下都已经十分兴奋。

  “今晚上你是别想睡觉了,做好在你老公的大屌下面高潮一整个晚上的心理准备吧!”

  秦欢脸红红的,不断的扭着腰,用已经往外面渗水的阴道口在张漠下体的阴毛上蹭来蹭去:“别怜惜我,用力的干我下面,我都想死在老公身下面了!”

  两人连先洗个澡都顾不上了,秦欢低下头来,火热的呼吸吹拂在张漠的大龟头上,然后低下头来伸出红舌舔了一下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紫红色龟头,一股男性费洛蒙的气息吸进鼻腔直冲脑门。

  “嗯~~~才离了这大家伙几天,就如此的怀念了,一想起来就要动情——”秦欢的嗓音都有些变化,更加婉转颤抖,身为雌性的那种柔弱感越发喷薄出来。

  “想它了就快跟它亲热亲热,你把它服务好了,我就把它奖励给你正在流水的骚B!”

  秦欢一边张嘴把张漠的阴茎含进嘴里,一边摇着白嫩的屁股,她现在正跪坐在张漠面前,两只脚丫交叠着垫在她的屁股下面,一摇屁股,秦欢的淫穴和阴毛就在脚掌上蹭来蹭去,她的脚上都变得亮晶晶的了。

  这个女人,已经浪到这种程度了吗——张漠不禁这样想。

  张漠忍不住伸手揉捏秦欢垂在胸前的吊钟奶。

  果不其然,还是那么柔软,第一次跟这个女人做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奶子也太软了,手轻轻一捏,简直要被吸进去一般,整个手指都能陷进去,跟个水气球一样,稍一用力就能大幅度改变形状,又色情又充满了童趣感,两个嫩乳头更是点睛之笔,实在是太耐玩了。

  仅仅是摸了一下奶子,秦欢就兴奋的娇喘起来了。

  “靠,别告诉我就只是揉了揉奶子,你嘴巴吃一吃龟头,你就要高潮了吧?”

  “我下面热死了!”秦欢低声喃呢。“你这种表现,简直是母狗中的母狗,饥渴淫荡成这样怎么不去大街上吊男人啊?或者直接干脆去一个按摩店卖淫算了!”张漠笑嘻嘻的辱骂道。

  秦欢用侧脸蹭着阴茎的侧面,

  道:“平时禁欲就是为了等老公来插我......卖淫也只能卖给老公你呀一一”说罢,又深深的把坚硬的肉棒吃进了嘴里,也许是被骂的更加兴奋了,她吸的力度更大了一些,整个口腔肉壁都紧紧包裹在阴茎上,快速的上下套弄吮吸,张漠被她突然的袭击弄得腰都软了一些。秦欢还没口到满足,她伸出舌头,深深的俯下身子,用整个舌头面抵住张漠的阴囊,半张脸都埋在张漠浓密的阴毛里面,身体慢慢撑起来,舌头就像吸尘器一样紧贴着张

  漠阴茎的下半端一路舔了上来,直到舔到紫红色龟头,又把阴茎整根

  含进嘴里面前后动两下,然后往复如此。

  “卧槽!”张漠爽的简直起飞,“你这嘴巴,主要功能不是吃饭说话的,就是用来给男人口交的吧!”秦欢已经把张漠的阴茎弄得满是口水,她终于忍不住了,手脚并用着转了个身,像个母猫一样蜷缩着趴在床,撅起屁股,把湿润的肉穴展现在张漠面前:“受不了了,先干我一次吧!”

  张漠双手抓住秦欢柔软的屁股,龟头噗呲一下就插进了那温热的肉缝之中,张漠立刻感觉到龟头被满是汁液的阴道肉壁紧紧的包围了起来,里面相当有热度。

  张漠捏了捏秦欢的臀肉,身体往前压了上去,肉棍慢慢进入了一半,他却发现身下的秦欢已经有些颤抖了。

  “喂喂,不会吧?”张漠惊讶的感觉到秦欢的阴道开始紧密的收缩起来,她的整个身体猛地一抖,居然已经高潮了!

  张漠简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这才插进去一半,居然就已经丢了?

  张漠还是贴心的停了停让她高潮过去之后,继续向前插入,里面果然畅通无阻,阴道的肉壁紧紧的包裹着阴茎,更深处居然还有这么强的吸引力!

  终于整根插进去了,大腿碰到了她的屁股。

  这个女人,天然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吧?

  张漠开始前后抽送起来,秦欢的声音一下自高了八度,整个人都几乎快瘫软在床上。

  “受不了了一一里面要舒服死了!快干我,硬硬的大肉棒插死我吧!”秦欢大叫起来。

  “你这声音也太大了,就算这个房间隔音多么好,隔壁也应该听见你淫荡的叫声了,你这条母狗!”张漠兴奋的满脸通红,抽插了几十下,也许是两人太兴奋了,秦欢的阴道的吸力实在是过分的强,张漠居然这么快就感觉到龟头有些酸,他赶紧紧闭精关!

  秦欢身体又紧绷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面耸动起来,一下又一下的配合着插在体内的阴茎,那种淫欲爆发的极度快感再次传遍全身,秦欢猛的往后一缩,阴道把整个阴茎都吸了进来,又一次高潮了起来。

  连续两次高潮,秦欢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嘴角还有亮晶晶的口水,张漠把阴茎从她泥泞的阴道里面抽出来,大口大口喘息着,秦欢的身体没了支撑,歪倒在了床上。

  “仰面躺好,叉开腿,我要射进去。”张漠用阴茎顶了顶秦欢的肉腿,说道。

  秦欢的头歪向一边,好像完全没听到一样,可是身体还是动了起来,她仰面躺着,大大的岔开了双腿,阴道口被插得还没有完全闭合,湿漉漉亮晶晶的。

  张漠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内测,再次

  附身把坚挺的阴茎插了进去,秦欢的两条腿猛的摆动了一下,两个脚

  丫子随着张漠的抽插一下又一下的上下晃动,乳头又红又硬,对着波浪般晃动的奶子上下跳跃,张漠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整个人趴在秦欢淫荡的肉体上,用极其原始的动作快速抽动,终于往前一顶,大量的精液被射进了秦欢的子宫。

  张漠在射精之前,特意把精液的魅惑功能开到了最大,他虽然干的很爽,但是也没忘记自己身上的任务。

  一波又一波的精液,阴茎脉动了二十多下,浓稠的精液瞬间填满了秦欢的阴道,张漠长舒一口气,抽出阴茎坐在了床上。

  张漠刚想在床边的衣服里面找烟,稍微休息一下,那对柔软的奶子居然又贴到了自己的手臂上,张漠回头一看,秦欢整个脸如发烧一般通红,她的眼神里面似乎已经没有焦点了。

  “老公,帮我洗一洗里面,射的太多了......”秦欢抱着张漠的手臂摇来摇去,还用她那对柔软的奶子往张漠身上摩擦。

  看来魅惑精液生效了,不过对于这个被肉欲淹没的女人来说,用不用魅惑精液好像都没差了。

  张漠伸手捏了一把秦欢的奶子,道:“自己去清理,我抽根烟。”

  秦欢马上不开心的撅起嘴,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我不嘛!你快陪我去,帮我洗好了之后,老公你躺在床上抽烟,我给你口交

  张漠有点哭笑不得,魅惑精液的作

  用原理其实就是完全释放女人内心深处的想法,这种想法她自己可能都察觉不到,也可能大脑中涌出过这种想法,但是因为羞耻或者其他什么原因,不太会真正的说出口,魅惑精液就会解除这些限制,原来秦欢心里面居然喜欢玩这种撒娇的戏码。

  “告诉我,为什么非得让老公帮你洗?”

  “想让老公扣骚穴。”秦欢直言不讳。

  张漠只好一把抱起秦欢走到浴室里面,秦欢高兴的脸上全是笑容,张漠让秦欢坐在浴池边上,秦欢神态自若的叉开腿,张漠拿过来淋浴喷头,用手试了试热度,然后用喷头一边往秦欢的私处喷水,一边伸出中指在她的肉穴里面搅弄了起来。秦欢又开始浪叫起来:“啊!老

  公,好爽,玩玩我的小豆豆一一”张漠又伸出大拇指逗弄她勃起的阴蒂,秦欢用双腿夹紧张漠的肩膀,本来扶着浴池侧壁的双手抱住张漠的脑袋,爽的无以复加。

  两人又是嬉闹又是接吻,弄了好半天才洗完,张漠和秦欢手拉着手又回到床上,秦欢马上兑现刚才的诺言,在张漠衣服里面找到烟,没想到找烟的时候,那只正在工作的录音笔掉了出来,张漠吓了一跳,但是秦欢居然完全没有反应,她的注意力全都在烟上,全然没有看见那个录音笔,估计就算看见了,她也不会想太多。

  张漠有点冒冷汗,心想如果不是魅惑精液,自己又要闯大祸了。

  找到烟之后,秦欢又笑眯眯的趴在张漠身上,把过滤嘴塞进张漠嘴里,拿着打火机帮他点燃,然后低头亲了一下张漠的胸前,往下面一点一点爬了过去,再次舔弄起张漠的肉棍来。

  两人几乎一晚上没睡,张漠是不可能被榨干的,秦欢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主动坐在张漠身上动,但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敏感,最后在张漠身上都已经直不起腰了,张漠有把她按在床头上猛干了一阵,这女人中途居然高潮到几乎昏厥过去,张漠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张漠射了第二次之后,张漠搂着秦欢坐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面,秦欢的背靠着张漠的胸膛,她的两个脚丫子在水中不断的跟张漠的脚逗来逗去,时而还傻乎乎的回头看张漠。

  “宝贝,告诉我你最近都在烦恼什么。”张漠一边轻咬秦欢的耳朵,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一说起烦恼,秦欢马上打开了话匣子,一脸委屈的一股脑儿把自己老公邹瑞的那些事情抖了出来,张漠面无表情的听着,果不其然,邹瑞把各种机密文件都交给了秦欢保管,张漠还正犹豫着怎么问出那些文件的具体位置,秦欢一扭头,看到了张漠沉思的表情,马上不乐意了:“你干嘛这种表情啊,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那些文件就在后花园和车库之间的草坪里面埋着,不信你去挖出来自己看!”

  张漠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道:“我信,我当然信了,怎么可能不相信

  我可爱的小宝贝呢?你放心好了,

  这种事情不是什么大事,最后肯定会没事的。”

  张漠就这样随口敷衍了两句,秦欢就高兴得不得了,好像这一段时间得抑郁一下自全部消解了一样。

  一晚上无套性爱,整个床单都被两人弄得满是液体,最后还是秦欢在魅惑与性高潮中率先支撑不住了,如果她再年轻些,还能缠张漠更久,体力不支的情况下爽晕了过去,倒在床上睡着了,张漠擦了擦汗,心想以后可少对自己的女人用这种魅惑精液,如果自己后宫里面好几个女人都被用上魅惑精液,那得乱成什么样?就算是自己这种能干一天的壮牛估计也要顶不住了。张漠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张漠摇了摇头,然后从衣服里面拿出录音笔,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所有音频都保存好了之后,穿好衣服,发挥自己的渣男本性,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秦欢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时间才六点,现在去纪委太早了,张漠在一个包子铺吃了早饭,手里面已经拿到了证据,心情放松之下还下载了一个手游玩了玩打发了一下时间,看时间差不多了,便驱车赶往纪委。

  一段时间之后,秦欢悠悠转醒,她茫然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天花板,然后想坐起身来,突然感觉到下体有些隐隐作痛,她拉开杯子,下身、阴毛、奶子上面全都是精斑,她终于慢慢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简直不敢相信,昨天自己居然如此放纵的跟张漠弄了个通宵?

  她环视整个房间,张漠人已经不在了,她顿时感觉自己心里面空落落的,那种长久以来的不安全感再次包裹住了全身。

  秦欢抓了抓自己散乱不已的头发,走到浴室里面,浴室中淋浴头掉落在地上,还在往外渗水,各种一次性毛巾丢的到处都是,浴液洗发液瓶子东倒西歪,一片狼藉,秦欢看了一眼那个浴池,好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然后她脸色惨然的跌坐在地板上。

  自己居然就这样哭诉着把所有跟丈夫邹瑞商量的所有事情抖给张漠了?为何?自己的脑子为什么不受自己控制了?

  秦欢深吸一口气,现在整个浴室里面还散发着男女做爱之后留下的气息,她颤抖着爬起来,跑到自己衣服旁边翻找出手机,然后赶紧播出张漠的电话号码,按下了通话键。“嘟一一嘟一一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一—sorry,thenumberyoudialedisoutofservice,pleaserediallater......”

  秦欢的眼神失去了光芒,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闯了大祸。

  此时此刻,张漠一边开车,一边毫无表情的把秦欢的电话号码拉黑,然后通知纪委的同志们上门寻找事实证据,秦欢透露的信息已经不能够再详细了。

  第一百零二章晴天霹雳

  回到纪委之后,张在寅还在主持调查邹瑞,还是那个房间,张在寅看到张漠回来,迎上前来刚想说话,就被张漠身上的香水味呛了一下,他皱着眉头说道:“你身上这香水味也太重了,这才一个晚上,是有什么意外情况?还是说,你别告诉我已经搞定了?”

  张漠低头闻了闻自己衣服,他的鼻子已经适应了香水味,根本闻不出来,然后笑眯眯的对张在寅比了比大拇指,将录音笔递到了张在寅手里,张在寅一脸兴奋的就把录音笔插到笔记本电脑上准备播放听一听,张漠赶紧拦住他,脸色铁青的说道:“前辈!这录音笔里面的内容可不能公放!内容多少有点......难以入耳......”

  张在寅哦了一声,马上就明白了什么,然后苦笑了一下,把耳机插到了电脑上,自己带着耳机,拉着进度条听了起来,张在寅果不其然是个专业人士,估计以前也处理过这样的事情,听这种淫乱音频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更何况男方主角就站在自己身边,丝毫看不出他有尴尬的表情,一边听,还一边拿着笔记录下关键信息,很多信息被他极其高效率的提取了出来。

  没过多长时间,张在寅摘下耳机,插上了中性笔的笔盖,转过头来把笔记本递给张漠说:“要不你自己去审?”

  张漠看着张在寅,他还在有些尴尬之中,毕竟前辈刚刚听完这个录音笔里面的内容,他指了指自己问

  道:“我自己来?我没这方面经验啊。”

  “总会有第一次的,我也想看看你的审讯天赋如何。”张在寅对张漠眨了眨眼。

  张在寅的一番话激起了张漠的胜负心。

  “也行,用不了多久,即便不让他全交代了,也得毫不留情的击破的他心理防线,你就看好吧!”张漠笑了笑,伸手结果笔记本,打开门朝着隔壁走了过去。

  张在寅看着张漠走出去,转头对旁边录音的工作人员小声说道:“接下来的调查过程是机密,要严格保密,知道吗?”

  那个负责录像录音的工作人员马上敬礼道:“知道了!”

  张漠此时此刻已经进入了审问室,他一进门,正在问话的工作人员立刻起身对他点了点头,背对着门的邹瑞回过头来,一看到居然是张漠,立刻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有了微妙的改变与松动,显然,他万万没有预料到张漠会出现在这里,不过他马上重整表情,回过了头去。

  “辛苦了,接下来的工作我来吧。”“是!”工作人员应了一声,收拾桌上的东西准备离开。

  张漠站在门口等工作人员走出去,反手关上门,从怀里面掏出证件走到桌子对面,把证件轻轻放在桌面上,然后将笔记本平摊在自己面前,慢慢坐了下来。

  邹瑞的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证件上

  面的内容。

  “邹瑞同志,早上好,昨天晚上休息的可好?睡得着吗?”张漠笑眯眯的问道。

  “托张特派员的福,休息的很好,跟组织坦白之后,心理负担也没有了,从没有睡得如此踏实。”邹瑞回答道。

  张漠收起笑容,目光锐利的盯着邹瑞的眼睛看了一阵,邹瑞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

  老狐狸!张漠心中暗道。

  “邹瑞同志,你好好想想,你自己错误真的只有昨天你交代的那些吗?我们是给你坦白机会的,只要把事情好好说明白,还是能给你争取宽大处理的。”张漠不想跟这个老狐狸兜圈子,他在走廊上走的时候已经飞快的制定好了问询计划,立刻开门见山的说道。

  “张特派员,我能交代的事情,都已经交代了,我没有对抗组织调查的心思,我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正是因为我深刻反思了自己的错误,昨天才下定决心到纪委来向组织坦白,我是诚心的。”邹瑞语气平淡的说道。

  “哦,你确定没有其他任何问题要交代了?”

  “确实没有了。”邹瑞摇头。

  张漠抿着嘴唇,然后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道:“那么这个虚拟货币交易所中账号X

  ,也跟你没任何关系对吧。”

  邹瑞愣住了,他的两个大拇指交叠在一起,在桌子下面快速的转动起来:“这是什么?我没听说过。”“哦,这个账户的实际所有人是新加坡境内的一位商人,据我们所知,你跟这位商人交情颇深

  啊。”张漠笑眯眯的说道。

  “他炒虚拟货币,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那是他的个人爱好,我也知道一点,但是张特派员,对于这方面我根本就不懂,我确实不知道这个账户跟我有什么关系。”邹瑞似乎重新找回了那种淡定。

  张漠突然似笑非笑的说道:“现在你心里肯定在想,哦,原来没有掌握实质性证据啊,原来只是找到了这个账号,却没有将这个账号跟我邹瑞关联起来的强证据,是也不是?”

  “哪里!张漠同志,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你所说的这个账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心里也没有那种子虚乌有的心理活动,我邹瑞确实犯了错误不假,该坦白的我已经尽数坦白了,心中坦坦荡荡,没有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无中生有。”邹瑞正色道。

  “嗯......好,我想你应该清楚,如果真的证实这个账号是你的,对抗组织审查的罪名也有了,反正你说过了,这个账号跟你之间清清白白,对不对?”张漠眯起眼睛,双臂压在桌面上,给邹瑞施加心理压力。

  邹瑞整个人明显怔住了一下,然后又马上点头。

  张漠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那么再看看这个信托项目吧一—”

  张漠一项一项的问,邹瑞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松动,他表情严肃,那种从容的眼神已经消失不见了,面前的这个张漠给出的信息实在是见了鬼了,每个账户、交易都是自己境外的操作手操作的,全都跟自己有所关联,他是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些信息的?邹瑞自认为自己的布局防守天衣无缝,境外的这些人跟他一心同体,自己翻了车他们也没有任何好处,自己不能被这些人出卖,那么张漠还能从哪些渠道了解到这些机密信息的?

  总之全部否认,还是那句话,没有实质性证据,就算所有蛛丝马迹都指向他,没有证据就是没有证据,疑罪从无嘛。

  张漠一项一项的确认,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邹瑞反而越来越慌张,他不可能不怀疑,张漠是从什么渠道得到这些信息的?

  张漠把长长的一大串项目跟邹瑞确认完,每次确认完了之后,他都在反复跟邹瑞确认:如果后续调查中查出了这些项目确实跟你有关系,你就罪加一等。

  这样的话术给了邹瑞极大的心理压力,他越来越不安,额头上也出现了汗,但是他还是全部矢口否认,张漠笑眯眯的点着头,这时候,门被敲响,邹瑞猛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白门,眼神中已经透露出来了恐惧。

  张漠道:“进来。”

  一位工作人员抱着厚厚的一大摞文件夹,走了进来,邹瑞瞪大眼睛看

  着这个几乎堆成一个文件柜高度的文件,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工作人员把文件夹放在桌面上,敬礼准备退出去。

  “这就是全部了?”张漠叫住工作人员,用手按着文件夹问道。

  “报告张特派,还有一些文件再整理中,这一部分先送给你!”

  “好,你去忙吧。”张漠点头。工作人员关上了门。

  张漠的右手按着那一大堆文件,食指和大拇指有节奏的交替敲打着文件夹的表面,他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眯着眼睛看向邹瑞,缓缓开口道:“邹瑞,我犹记得我上高中时候的事,我作业没写,第二天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作业为什么没交,我撒谎说没带作业,他反复跟我确认,问我说你确定是没有带?如果是没有写,现在承认了,今天你可以把作业补上,但是如果事实上没有写,却谎称没有带,问题的性质就改变了,前者是懒惰,后者是撒谎,撒谎要接受惩罚,作业写十遍,我现在再问你一遍,是没带还是没写?”

  张漠摇了摇头,眯着眼睛回忆道:“我承受不住这样的心理压力,最终承认自己没有写,向我的班主任道歉,班主任点了点头,说承认了便还是好孩子,去把作业补上,记住这次的教训,下不为例。后来我再也没有不好好完成作业。”

  “到了我毕业之后,我不禁想到,

  一番能够引导着犯错之人走回正道的言语是多么的重要。”

  张漠突然转头看向邹瑞的双眼,目光锐利的问道:“邹瑞,在我打开这一大罗文件之前,我必须要再问你一遍,你确定我刚才跟你确认的那些项目,跟你没有一丁点儿关系?这是最后的机会,坦白一切还是有机会给你争取宽大处理的。”张漠已经把邹瑞同志的称呼换成了邹瑞。

  邹瑞的嘴唇轻微的抽搐的,他还是坚定的摇头:“确实一—没有任何关系。”

  张漠盯着邹瑞的眼睛看了良久,对面这个叱咤风云的官场人物,眼眶正在泛红,他在赌自己用一堆空文件夹诈他。

  “好,我确实收到你的回答了。”张漠遗憾的摇了摇头,然后他打开第一个文件夹翻看着,然后将文件夹摊平在邹瑞面前,“这是你跟那位新加坡商人的聊天记录,这是你的个人社交账号吧?你自己看看

  吧。”

  邹瑞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一眼,马上深深的闭上了眼睛,双拳紧紧的攥了起来,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知道了什么。

  被抓到实质性证据还不足以让他如此颤抖崩溃,这些资料是他老婆秦欢保管的,如今出现在了张漠手里,答案自然不言而喻,他被自己老婆背叛了。

  而且是自己前脚来自首,她后脚就出卖了自己。

  为什么?!这对她来说有什么意义?有什么好处?

  张漠从怀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放在邹瑞面前,借助这个动作,他接近了邹瑞的耳朵,然后低声

  道:“知道这些证据哪里来的嘛?你老婆真不错,诚实的很。”

  邹瑞终于忍无可忍,他大吼一声睁开眼睛,猛地跳起来抬手照着张漠的太阳穴打去,张漠反应何其之快,抬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隔壁正在监视录音的工作人员马上冲了进来,把邹瑞强行按在椅子上,两幅手拷一手一个,把他铐在了桌子上。

  另一个房间的张在寅叹了口气,低声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道:“从张漠同志给邹瑞递烟,到邹瑞挥拳头那一段录像和录音都删了。”

  “是!”

  审讯室内,邹瑞激动的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大吼道:“张漠!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早就掌握了所有的证据对不对!你就是要让我全部否认,然后再把这些证据拿出来,让我罪加一等!给我强行安上一个对抗组织审查的罪名,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狗东西!!!”

  张漠一言不发的看着在座位上破口大骂的邹瑞,神色平静的说

  道:“你要是早就识破了我的打算,为何不早点全部认罪呢?我已经反反复复的暗示你,甚至把自己高中的经历讲给你听,你还是心存侥幸,自找的罪名,弄了半天都是我的错了?”

  “张漠,我自认为对你不错,你来

  我邹瑞氏族的时候,我还交代下面的人好好招待你,没想到招来了这样一个白眼狼,我邹瑞就是做鬼也决不放过你!”邹瑞显然已经情绪失控,不想讲道理了。

  “那便别放过我吧,对了,刚才你又多了一项罪名一一袭击公职人员,邹瑞,等着吧,等待你的是最严酷的审判!”

  “张漠,你对我老婆做了什么?”“哼,你老婆在那个氏族别墅里面养成了什么样的性格你不清楚?还不是你亲手送她进去的?如果你廉洁做官,正儿八经的履行身为人民公仆的责任,不搞氏族腐败,今天这样的审讯怎么落得到你的头

  上!”张漠义正言辞道。

  “你真是个蠢货!张漠,这个官场早就烂透了,清正廉洁?这样的人怎么在官场上混?怎么坐的到我现在这个位置!”

  张漠听到这一句话,居然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他忍无可忍,重重的一掌拍在桌面上,砰的一声,整个桌子,甚至房间都微微颤抖共振了起来,邹瑞被张漠的气势吓了一跳,呆滞的看着猛地站起来的张漠。

  “你有种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你屁股上坐的这个位置,曾经是属于谁的我劝你好好回忆回忆!是那个刚发了丧还没多久的聂白帆书记!他天上有灵,第一个不放过你!聂书记已经走了一段时间,现在多少GD人民还在怀念他,他一生廉洁奉公,心中时时刻刻放着人民,与百姓肝胆相照,历史上便永远传唱

  他的名字!你说好官清官坐不上高

  位?聂书记你作何解释?!是你的心烂了,看什么都是烂的,这世界上这么多正面人物,怎么就入不了你这双老眼!”张漠指着邹瑞的鼻子痛斥道。

  邹瑞瞪大双眼,冷汗直流,是啊,他的前任,不就是个清正廉洁的典型吗?

  隔壁的张在寅看局势越来越失控,张漠看样子还想要继续骂,便摇了摇头,对身边的人说道:“后面不要录音录像了,这一段都掐掉,等我把张漠同志喊出来,再继续录音录像。”

  “是!”

  张在寅抬手拿起披在椅子背上的西服穿在身上,打开门向着隔壁走去,打开门喊道:“张漠同志!别说了!”

  张漠一肚子火正骂的爽,看到张在寅进来,便放下了手,重重的哼了一声。

  张在寅走进房间,看了呆滞的坐在座位上的邹瑞一眼,走到张漠身边道:“你出去冷静一下,剩下的工作交给纪委的专业人员吧。”

  张漠又瞪了一眼邹瑞,点了点头,大步离开了审讯室。

  张漠走出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去哪里,双手抄着口袋站在纪委大楼的走廊里面,还是一脸气鼓鼓的表情。

  张在寅动作缓慢的走了出来,慢悠悠的关上门,然后慢慢走到张漠面前,从怀里面掏出烟递给他,张漠

  接过来,张在寅拍了拍他的肩膀

  道:“在这里抽烟不好,同志们来来往往的,走,上楼顶。”

  说罢,张在寅走在前面,张漠深深皱着的眉头松开了一些,捏着烟颈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屋顶,深秋的早间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角与头发,张在寅被风吹的有些眯眼睛,他一边向着天台旁边走,一遍嘟哝道:“最近这城市空气呀,是越来越差了,光顾着经济发展,确实也该花大力气搞一搞环保了。”

  两人走到天台旁,肩并肩扶着栏杆,张漠掏出防风火机给张在寅点烟,张在寅摇了摇头说我不会,你吸吧,但是突然他好像又改变了主意,笑眯眯的还是拿出了烟,张漠帮他点了。

  张漠给自己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吐出青色的烟气之后,顿时感觉自己畅快了许多。

  “小漠啊,你还是太年轻了,在这个世道上混日子,还是通融一些好,我这个人跟你一样,脾气暴躁的很,手段也特别粗暴,为此领导没少给我训话,想来那个时候领导就预料到了我会酿成大错,才会如此苦心孤诣。”张在寅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眼里揉不得沙子,看到邹瑞这种人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快刀斩乱麻,一股脑把他们全都丢进监狱里面,让他们领教一下什么叫人间正道是沧桑。”

  说道这里,张漠跟张在寅都一起笑了起来,他确实是这种想法。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呀,这世间的风景,有亮和暗,也有爱和恨,看

  的暗多了,恨也就多了,这种心态万万不可取,这世道艰苦吗?当真是艰苦的不得了,艰苦到我自己都把我自己给弄进去了,你未来的人生还很长呐,不要那么刚猛,你嘴里面的聂白帆,也是会做人的很,一生如此廉洁,他经历的黑暗面有多少你想过吗?若不是他情商极高,又怎么能为人为官都这样成功?他如果跟我,以及今天的你一样是那么钻牛角尖,总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我只是恨不过,代天下百姓骂他一番出口恶气罢了,特别是他那一句话,不当个混蛋就混不上高管,更是给我气的胸口发堵,不禁让我想到已经离世的聂书记,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张漠闷声闷气的回复道。

  “行呀,没问题,今天骂也骂完了,气也出了,但是以后可别过分意气用事,你是个特别的人,身上承载着了不得的力量,你一上头稍不注意就会越过边界,什么事情做过了头都不好,我们组织上呀,还是愿意拯救这些违纪官员的,当初写入党申请书的时候,哪个人不是一心的赤诚,甘愿抛头颅洒热血,为人民干出点实在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时也命也!”

  张漠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即便连邹瑞这样的人,也要拯救?”张在寅眨了眨眼睛,道:“也值

  得,惩罚他是法律的工作,他肯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组织就必须以关怀拯救为主,过刚则易折,这句话我是最能体会的,过于强硬也容易丧失人性,组织只有保持这种人道主义关怀,保持着柔软豁达

  的人之本性,才能保证自己本身进退有度,堂堂正正如聂白帆一般稳

  定的踏步向前,还记得你那个班主任吗?”

  张漠一听到这里,瞬间就豁达许多。

  张在寅抽了一口烟,根本就没吸进肺里,直接吐了出来,他转头看向张漠,真诚的说道:“你看现在,狂风暴雨,刷拉拉的大雨下下来,而且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那些阴暗的角落总归会被清洗干净,第一波不行,再下一波,放晴之后,这天地之间又多不少正气,你身为一位专业人士,千万不能忘记身为特派员的专业性,我们正朝着正确的道路上行进,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若是能挺直腰杆说一句:今天的华夏社会,我总是正正当当的出了一份力的,这便好了!”

  张漠眯着眼睛看着早上晴朗的大地,好像真的看到了晴天霹雳,狂风骤雨一般,点了点头,他说

  道:“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每个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回首往事,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卑鄙庸俗而羞愧;临终之际,他能够

  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解放全人类而斗争'。”

  张在寅笑眯眯的点头,他的眼中好像闪过了一些泪光,不知是风吹的还是怎样:“好!张漠同志,今后便继续仰仗你了!”

  两人抽完烟,从楼顶上下来,张漠好巧不巧收到了一条短信,一看发信人居然是白红菱给自己发来的,张漠打开一看,上面写道:“南宫十一方面有动作。”

  短短的一句话,张漠整个人马上兴奋了起来,他对张在寅说道:“前辈,南宫家的少主子好像有不正常的动作,我想亲自去调查一下。”“南宫家?”张在寅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然后恍然大悟道,“哦,你说的是SH的那个南宫吧,他们家的家主都已经被请到燕京去了,他这样一个小辈还能翻出什么了不得的浪花?”

  张漠道:“前辈,你有所不知,这个南宫十一同样是个极尽狡猾聪明之人,而且野心胃口极大,即便SH派的头头脑脑们都被控制住了,南宫十一这方面的能量也绝对不能小看,这人手里面还掌握着不少资金,运作着一个叫做厄普西隆的组织,这些钱和人能发动的力量千万不能小觑!”

  张在寅脸色一正,道:“好,我这就联系上头,让上头给SH纪委去个信,让他们那方面的工作人员配合你的行动!”

  张漠点了点头,又道:“对了,邹瑞氏族方面,我已经拿下了肖启云,他愿意配合我们的调查,前辈直接喊他来纪委喝茶就行了,顺着他这条线,慢慢就能把整个邹瑞氏族的地下关系网摸清楚!”

  “好,这些人就交给我们。”张在寅点头答应。

  张漠说完,便快马加鞭,一步三个台阶的窜下楼去,这时候他又听到楼梯上面的张在寅喊他:“张漠同志!切记!不要冲动,表现出你的专业性!”

  张漠笑了笑,道:“知道了,放心吧!”

  张在寅扶着楼道的扶手,看着张漠顺着楼梯跑下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他整理好西装,以及被秋风吹乱的头发,面无表情昂首挺胸的向着审讯室走去。

  张漠跳上汽车,打电话快速的订好了前往SH的机票,准备动身前往SH。

  此时此刻,南宫十一正坐在家中的沙发上,手上拿着一个高脚杯,鲜红的葡萄酒在杯子中晃来荡去。一位满脸大胡子,略显邋遢的老头,大刺刺的坐在南宫十一对面的沙发上,用手搓开一个个花生米的表皮,将白花花的花生一个一个往嘴里面丢。

  “师傅,您也喝点吧。”南宫十一拿起红酒瓶,凑到老人身边。

  老人抬起眼皮看了南宫十一一眼,摇了摇头道:“我这辈子就没喝过酒,这赌场上呀,喝酒肯定会影响自己的判断,这是分分秒秒之间的事情,说刀尖上跳舞也不为过,手要稳,眼要狠,怎么能喝酒呢?”南宫十一顿时觉得惭愧起来,他马上把高脚杯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道:“师傅,我不喝了,这一局,您如何赌,给徒弟我出个主意邑”

  老人终于停下了手中搓花生米的动作,抬头看着南宫十一道:“我的好徒儿,这一次可是拿命来赌,你赌得起吗?”

  南宫十一听到老人的这句话,顿时感觉心中产生了无限豪情,长久以来自己顺风顺水,这一次终于遇上了困难,而且还是如此严重的困难,自己练就了一身赌技,目的就是要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敢下判断,他坚定的说道:“赌!此时不赌,还有什么时候赌?赌命就赌命,我南宫十一输得起!”

  老人笑了起来,道:“好,要的便是这个气势!那便听你师傅一言,运作好你手中的资金,走到虚拟货币市场里面去,然后开着你那条豪华邮轮,带上家眷,远渡重洋去美国吧!”

  南宫十一惊讶的瞪大眼睛,愣了好一阵子,才慢慢问道:“师傅!这是逃跑,是临阵脱逃呀!哪里是赌命?!”

  老人盯着南宫十一的眼睛,用坚定的口气说道:“我的好徒弟,师傅在赌场上混了一辈子,从苏格兰场到巴西的地下黑场子,你师傅我哪里没有赌过?师傅的经验就只有一句话,这赌桌上你尽管赢,纵是你赌技再高超,你永远赢不了那个坐在桌后面的那个庄家!”

  南宫十一呆滞的看着老人,久久无语。

  老人继续说道:“你说这不是赌命?今天就只有这个方式留给你了,而且这确实是赌命,风雨飘摇之中,你如何让你的邮轮合法离港,跑到公海领域中去?你的邮轮在海上全速前进的时候,在离开东海领域的之前,都是在赌命!一旦被拦截,就是万劫不复,是葬身鱼腹,还是被押解回来,可不是在赌命吗?!”

  老人叹了一口气,道:“赌桌之上,本金充沛,切忌豪赌,但是态度要认真,手段要专业,眼神要锐利,思维要敏捷,一点一点踏踏实实的赢下每一场,最后坐上庄家;但是手中已经没有多少筹码了,偏偏要以游戏人间的态度,爽朗一笑,把所有筹码一股脑儿的压上,此时此刻,什么技巧、心态,全都是假的,就是一个赌命!你自己听听你刚刚跟我描述的局势,家里面的家长都联系不上了,还有比现在筹码更少的时候吗?”

  南宫十一紧紧的握住拳头,抬起脸来,这些天的阴郁表情一扫而空。张漠已经驱车赶到了机场,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陌晓茹给他打来了电话。

  他按下了通话键,电话中传来了陌晓茹的哭泣声:“老公......你能不能来一趟?我父亲他,他说一定想要见你一面,见你一面之后便去投案自首,我和妈妈都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赶紧说道:“陌晓茹,别哭,告诉你爸爸,我马上就过去!”

  他多安慰了陌晓茹几句,皱着眉头打电话取消了机票,正巧这个时候SH纪委打电话跟张漠联系,张漠吩咐道:“今天出了紧急状况,我来不及过去了,你们听好,接下来我要发几个赌场的名字给你们,我希望大家全面动员起来,好好的监视这几家赌场的资金流向,做好记录和报备,多跟上头沟通,南宫家可能会有动作!”

  SH纪委那边语气也马上紧张起来,承诺马上汇报,得到许可之后立刻组织相关部门展开行动。

  张漠着急啊,以他的网络技术水平,抵达SH之后,南宫家族只要准备在跟网络沾边的领域内运作资金,在张漠和白红菱两人的联手之下,南宫十一的所有动作都跳不出张漠的手掌心,整个南宫家族也就等同于杰尼龟做仰卧起坐一—一辈子翻不了身了,如今陌少锋那边好好的不知道又生出了什么样的幺蛾子想法,在没跟自己通过气的情况下就想要去自首了,张漠必须优先处理陌少锋这边的事情。

  张漠一边开车,火急火燎的往陌少锋家里面赶,一遍操作手机把南宫十一名下的多个赌场发给了SH纪委方面,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南宫十一打算做什么样的操作,但是他只希望南宫十一的动作不要如此之快。

  其实南宫十一如何作死,张漠心里面并不担心,他担心的是南宫十一把轩辕姐妹也拉下水,他们同属SH派,又是厄普西隆的核心成员,很有可能共同进退,统一行动,然而现在最难受的地方就在于张漠还不能联系轩辕姐妹,他的身份现在必须对SH派绝对保密,南宫十一还不知道张漠的存在已经成了威胁他的最大因素,还想着是否拉拢张漠这个人才呢。

  而且一通知轩辕姐妹,如果南宫十一方面察觉到了什么,肯定会怀疑内部有人泄密,这不又把自己的内线白红菱置于危险之中吗?

  (作者的话:最近真的是爆肝了家人们,给我一个星期更新书吧,新

  书更完再来写微信,另外多说一

  句,比特币的币值波动跟多种因素相关,国内灰色资金的流入只是其中一个影响因素,千万不要断章取义,好像比特币这几年炒的这么高全都是因为反贪污,没那么绝对的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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