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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犬白凝冰 (1-12)作者:司命绳君

[db:作者] 2026-02-27 14:10 长篇小说 8640 ℃

【警犬白凝冰】(1-12)

作者:司命绳君

2026/02/13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一章:新人入选

  警校毕业典礼上,白凝冰站在队列最前,警服熨得笔直,肩章在阳光下反光。她是同期公认的尖子:射击精度第一,体能测试前三,模拟审讯逻辑最严密。教官们私下议论,这丫头进刑侦队,三年就能挑大梁。

  江辰站在她身侧,肩膀轻轻一碰,低声逗她:“冰冰,晚上火锅庆祝?就咱俩。”

  白凝冰斜他一眼,嘴角却弯起来:“又想蹭饭?行,你请。”

  他们从警校就这样,像铁哥们,又像随时能捅破窗户纸的暧昧。她直爽、嫉恶如仇,他温柔、死心塌地。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天生一对。

  可那天晚上,火锅还没吃上,她就被一辆无牌黑色SUV带走。

  接她的是个戴着纯黑面具的男人,身材高大,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低沉得像从深渊里传出。他自称“无名”,递给她一份绝密文件。

  “警犬特勤队。直属厅最隐秘编制。十二名队员,全女性,全警花级别。任务:渗透、诱捕、情报窃取、灰色边界行动……目的永远正义。”

  白凝冰压抑着内心的震惊,皱眉问道:“为什么是我?”

  无名面具下的眼睛一动不动:“因为你太干净。干净到……最适合被彻底重塑。”

  她没来得及反驳,就被带进郊外废弃军营改建的地下基地。

  第一层是训练场,第二层是道具与医疗区,第三层是“犬舍”——铁栅栏隔出的一个个小间,只有狗窝、不锈钢食盆、拴链。

  无名把她推进一间空犬舍,门“咔”地锁死。

  “从现在起,你是”冰犬“,代号B-07。没有名字。没有人格。只有服从、嗅探、取悦、承受。”

  房间里只有壁灯最底层的那一圈昏黄光晕,像被稀释过的血色。空调开得很低,冷气从头顶缓缓落下,拂过她裸露的肩胛骨,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白凝冰站在地毯中央,她警服的深蓝色上衣、制服裙、丝袜、皮鞋,此刻全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上,像一份被正式递交的投降书。

  她身上现在只剩两件“饰品”:

  一条宽两指的黑色皮项圈,内侧缝着柔软的麂皮,却依然硌得她喉结发疼。项圈正前方垂着一枚银色小环,灯光打上去,反射出冰冷锐利的光。

  以及……那根尾巴。

  黑色的硅胶尾巴垂在臀后,末端蓬松的狐狸毛在空调风里微微摇晃。它的另一端,是粗大的锥形肛塞,此刻正被他握在手里,表面涂了厚厚一层透明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湿亮。

  “腿分开。”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

  白凝冰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动。

  不是抗拒,而是……身体在这一刻忽然不听使唤。膝盖在发抖,小腿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她能感觉到后穴那里因为紧张而本能地收缩,一缩一缩,像在无声地拒绝即将到来的入侵。

  他没有催促,只是把尾巴的锥形头部抵在她臀缝间,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脊椎猛地绷直。

  “自己扒开。”他又说了一句,语调平静得近乎温柔,“或者我帮你扒。”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白凝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气音。她慢慢弯下腰,额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双手颤抖着向后伸去,指尖触到自己臀肉的那一瞬,她咬住了下唇。

  牙齿陷进肉里,很深。

  她用指尖把两瓣臀肉向两侧分开,暴露出的地方因为羞耻和冷气而收缩得更紧。菊纹褶皱一张一阖,像在无声喘息。

  他没有立刻推进,只是用塞子的头部在那片紧闭的褶皱上画圈,一下,又一下。润滑液被体温逐渐温热,黏腻地拉出细丝。

  “放松。”他说。

  白凝冰在心里疯狂地骂了一句脏话。

  她怎么可能放松?她是刑警,她可以在枪林弹雨里面不改色,她可以在审讯室把人逼到崩溃——而现在,她竟然要亲手把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掰开,等着被人用一根假尾巴贯穿。

  屈辱像硫酸一样从胸口烧到小腹,又顺着脊柱往下淌。

  可与此同时,后穴周围的神经却因为长时间的挑逗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圆润的头部碾过褶皱,都像电流窜过尾椎,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几乎要软下去。

  “深呼吸。”他提醒。

  她真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吐气的那一刹那,他的手腕往前一送。

  “——!”

  剧痛像刀子捅进来,又像烧红的铁棒在里面搅动。

  白凝冰的瞳孔骤缩,指甲死死扣进自己臀肉,指节发白。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把唇肉咬穿。铁锈味在口腔里迅速弥漫开来,一丝鲜血顺着唇角滑下,滴在她赤裸的锁骨上,又继续往下,在乳尖旁留下一道猩红的细线。

  痛。非常痛。

  但比痛更难以忍受的,是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异物强行楔入的饱胀感。后穴的括约肌被粗暴地撑到极限,又因为本能想收缩而产生更剧烈的撕裂感。两种相反的力在同一个狭窄通道里厮杀,痛得她眼前发黑。

  尾巴的锥形部分是最粗的地方,此刻正卡在她最窄的括约肌环上。

  进不来。也出不去。

  她全身都在抖,汗从额角、后颈、脊沟往下淌,像一条条冰冷的小蛇。  “哈……哈……”她喘得像濒死的动物,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他停住了动作,只是用指腹轻轻抚摸她绷得发疼的臀肉,像在安抚,又像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再放松一点。”他说,“你知道它最后一定会进去的。”

  这句话像最后的宣判。

  白凝冰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种羞辱的时刻,对他的声音产生了一丝……依赖。

  她恨这种感觉。

  更恨自己竟然没有立刻反驳。

  她又深吸一口气,这次是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吸气。然后,她主动往后坐了一小寸。

  “唔……!”

  塞子猛地越过最窄的那一环,整根没入。

  剧烈的饱胀感瞬间冲上大脑,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及时托住她的腰,把她拉回原位。

  尾巴终于完全埋进去了。

  蓬松的狐尾垂在臀后,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轻轻摇晃,像在嘲笑她此刻的模样。

  白凝冰低着头,鲜血和泪水一起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色。

  项圈上的银环在灯光下晃了晃。

  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战鼓,像丧钟。

  也像……某种屈服的开始。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系统性的崩坏。

  清晨五点,四肢着地爬行五公里,膝盖磨出血泡也不许停。谁慢了,无名就用特制的细长藤条抽在臀部和大腿内侧——力度精准到只留红痕、不破皮,却痛到骨髓。

  中午,“敏感度开发”:蒙眼绑在金属架上,乳头、阴蒂、后庭同时接入低频脉冲、冰块轮换、热蜡滴落。他从不亲自动手,全用遥控器械和定时装置。直到她哭着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潮吹,才算过关。

  晚上是“服从仪式”:十二名警犬排成一排,屁股高撅,无名拿一根特制无声皮鞭,从最左抽到最右。谁的呜咽最卑微、尾巴摇得最卖力,谁就能得到“奖励”——允许跪着用舌头清洁他的军靴。

  白凝冰起初死撑。

  后来,她学会在鞭子落下前主动把臀抬高,发出呜呜的犬类求饶。

  再后来,她甚至会在高潮边缘主动把脸贴到无名靴边,伸舌舔舐,像真正的犬乞求怜悯。

  她恨这种自己。

  更恨的是,她开始在这种极致羞辱与疼痛中,找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只要彻底服从,就不用再思考正义、责任、人格。

  三个月后,第一次任务前,无名把她带到观察室。

  玻璃窗后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岁上下,气质冷艳干练,一身便装却透着警界精英的锋芒。她是柳如烟,刑侦队资深女警,白凝冰刚分到队时的直属上司。  也是队内最资深的警犬,代号“B02-烟犬”。

  无名声音低沉:“她是你的引路人。也是你的前辈。记住,在外面,她是你的上司柳警官;在里面,她和你一样,只是一条犬。”

  柳如烟转头看向白凝冰,眼神复杂,却很快恢复职业化的微笑。

  “凝冰,恭喜你入选。以后多向我学习。”

  白凝冰喉咙发紧,勉强点头。

  任务那天,她被装进带透气孔的行李箱,运进目标会所。以“被贩卖的高级宠物”身份出现。

  箱子打开,她全裸,只戴口球、眼罩、项圈、尾巴,四肢固定成跪姿。  男人粗暴拽链子把她拖出,像展示商品。有人捏乳,有人拍臀,有人手指探入后穴。

  她按照训练,死死咬住口球,不发人类声音。只有尾巴微微摇晃——那是“取悦”信号。

  任务成功。她带回关键情报。

  回到基地,脱下所有道具,重新穿上标准警服。她照镜子,清纯、直爽的白凝冰还在,可眼底多了一层湿漉漉的、别人看不懂的雾。

  那天晚上,她终于和江辰去吃了拖了三个月的火锅。

  江辰给她夹菜,笑得温柔:“你最近瘦了。工作太拼?”

  白凝冰低头扒饭,声音故作轻松:“嗯,刑侦队加班多。”

  忽然,餐厅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柳如烟。

  她穿着干练的风衣,头发高束,气场强大。

  白凝冰脸色突然红了,立刻站起来,略有些窘迫地介绍道:“江辰,这是我们队的柳姐,柳如烟警官。我的上司,人特别厉害。”

  江辰礼貌起身握手:“柳警官好,久仰。冰冰经常提起您。”

  柳如烟微笑,眼神扫过白凝冰时,带过一丝只有她们俩懂的意味。

  “凝冰是个好苗子。以后多关照她。”

  她坐下来聊了几句工作,举止完美,像个标准的精英女上司。

  江辰完全没察觉异样,只觉得这位前辈气质出众。

  饭后,柳如烟先行离开。

  白凝冰看着她的背影,胸口发闷。

  江辰忽然握住她的手:“冰冰,我喜欢你。从警校第一天就喜欢。等你准备好了,我们……”

  白凝冰手指僵住。

  脑海闪过:自己四肢着地爬行、被无名用藤条抽到哭喊、被柳如烟当着众犬的面示范“正确摇尾巴姿势”、在任务中被陌生男人当众玩弄尾巴……

  她用力抽回手,笑得勉强:“再说吧。我现在……还想多抓几个坏人。”  江辰宠溺揉她头发:“好,我等你。永远等。”

  那一刻,白凝冰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还是那个嫉恶如仇的白凝冰。

  只是现在,她多了一个身份。

  一条名为“B07冰犬”的、永远藏在暗处的警犬。

  而柳如烟,是她不得不仰望的前辈,也是不得不一起跪下的“姐妹”。  (第一章完)

  《警犬白凝冰》

  第二章:无处不在的调教

  三个月的封闭训练结束后,白凝冰一度以为自己终于逃离了那个地下犬舍。  她以为回到刑侦队的日常,就能把那些屈辱的条件反射一点点磨灭。

  她错了。

  调教从未离开。

  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变得更加无孔不入、更加难以捉摸。

  无名不再总是戴着那张纯黑面具。

  他开始以“别人”的面孔出现。

  有时是送快递的青年,戴着鸭舌帽,低头签收单;

  有时是维修空调的工人,穿着油腻的工装,拎着工具箱;

  有时是楼下咖啡店的送餐员,戴着口罩,递过来一杯她根本没点的拿铁;  有时甚至是队里新来的实习生,戴着眼镜,怯生生地问路。

  每一次,都是完全不同的长相、声音、气味。

  可每一次,当那个“陌生人”忽然靠近,用一种只有她能听懂的、低沉而平静的语调说出那五个字时——

  “警犬B-07,立刻端正犬姿。”

  她的身体就会瞬间背叛意志。

  无论眼前的人是谁,无论她身处何地,无论周围有没有人,她都会立刻服从。

  因为训练早已把这条铁律刻进她的神经:口令一出,眼前的人就是“主人”。

  而她永远无法确定,那张陌生的脸下面,到底是不是无名本人。

  这种不确定,让每一次服从都比上一次更耻辱。

  第一次“入侵”发生在刑侦队地下停车场。

  那天傍晚六点半,江辰去取车,她一个人站在柱子旁等。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陌生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像是来送资料的。

  他停在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警犬B-07,立刻端正犬姿。”

  白凝冰的膝盖一软,几乎当场栽倒。

  身体的本能让她迅速蹲下:双脚脚尖着地,臀部沉到最低,双腿尽可能向两侧打开,大腿内侧肌肉绷紧,私处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双手抬起,握成爪状,平行放在脸颊两侧,像乞怜的母犬。舌头不由自主伸出,微微颤抖,目光直直仰视着眼前的陌生人。

  因为白凝冰穿的是制服短裙,所以蹲下来以后私处完全暴露在眼前男人的视线里,而自从成为警犬之后,白凝冰便再也没有被允许穿过内衣内裤。

  停车场灯光昏黄,远处有车辆驶过的声音。

  陌生男人——或者说“他”——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抬得更高。

  “舌头再伸长一点。”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白凝冰的眼泪瞬间涌出,却还是努力把舌头伸得更远,口水顺着舌尖滴落,落在警服领口。

  他没有立刻离开。

  他从工具包里拿出一根细长的、不锈钢制成的探针——前端是微小的金属球,连接着遥控器。

  他把探针缓缓推进她的尿道,只进一厘米,就按下开关。

  低频脉冲瞬间窜过最敏感的神经。

  白凝冰全身剧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双手爪子在脸侧抖得更厉害,双腿却因为条件反射而不敢合拢。

  “很好。记住这个感觉。下次再见到我,要主动把腿张得更大。”

  他维持了三十秒,起身离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却把那跟不间断随机放点的探针留在了白凝冰的尿道里。

  白凝冰瘫坐在地,裤子湿了一片,分不清是尿液还是潮吹。

  她甚至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无名。

  第二次,是在队里的女厕所隔间。

  她刚解开裤子准备小便,厕所门忽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维修工制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反锁了总门,推开了白凝冰所在的隔间。

  他看着她,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警犬B-07,立刻端正犬姿。”

  白凝冰的裤子还挂在膝盖,她却立刻蹲下,双腿大开,双手握爪置于脸侧,舌头伸出,目光仰视这个完全陌生的脸。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对金属乳夹,夹头是带微型电极的。

  他掀起她的警服衬衫,直接夹在她最敏感的乳头上,然后把遥控器调到中档。

  电流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

  白凝冰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哭腔,舌头却因为条件反射而伸得更长。

  “今天加码。夹着它,保持到下班。敢摘掉,就在明天早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再做一次犬姿。”

  他离开时,顺手把隔间门重新打开。

  白凝冰只能咬着牙,强忍着乳头的剧痛,把衬衫扣好,走出厕所。

  下午的会议,她全程坐在那里,乳夹的电极时不时被遥控启动一次,她只能死死夹紧双腿,假装认真听讲。

  江辰坐在旁边,几次关切地问她:“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她只能摇头,声音发颤:“没事……空调太热了。”

  第三次,是在江辰面前差点暴露。

  那天中午,食堂人少。

  一个戴口罩的送餐员走过来,把一份她没点的外卖放在她和江辰的桌子上。  他俯身,低声在她耳边说:

  “警犬B-07,立刻端正犬姿。”

  白凝冰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

  她条件反射般从椅子上滑下去,蹲在桌子底下,双腿大开,双手握爪,舌头伸出,目光仰视那个“送餐员”。

  江辰惊愕地低头:“冰冰?!”

  送餐员却只是弯腰,把外卖袋子放在她面前,像在喂狗。

  “吃。”

  袋子里是一盒掺了催情药的狗粮状食物。

  白凝冰的眼泪砸下来,却还是伸出舌头,一口一口舔着吃。

  江辰一把拉住她胳膊,想把她拽起来:“你疯了?!”

  可就在那一瞬,送餐员已经转身离开,消失在人群里。

  白凝冰猛地回神,迅速爬回座位,脸色惨白。

  “……我……我刚才低血糖……幻觉了……”

  江辰死死盯着她,声音发抖:“冰冰,你到底怎么了?”

  她把头埋进臂弯,眼泪浸湿袖子。

  她无法回答。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下一个出现在她面前的陌生人,会是谁。

  是快递员?是保洁阿姨?是新来的实习生?还是……江辰身边的某个人?  而无论那张脸是谁,只要那五个字响起,她都会立刻变成一条母犬——双腿大开、舌头伸出、双手握爪、目光卑微、等待更残酷的调教。

  无处不在。

  无孔不入。

  她永远不知道,下一次的“主人”,会用什么更残忍的方式,来提醒她:  她早已不再是白凝冰。

  她只是警犬B-07。

  一条随时可以被任何陌生人唤醒、羞辱、玩弄的警犬。

  (第二章完)

  《警犬白凝冰》

  第三章:勋章的代价

  任务代号“捕鱼者行动”。

  目标:跨境贩毒集团首脑陈鲨,外号“鲨爷”。情报显示,他将于今晚在城郊“幻夜会所”进行大宗毒品与洗钱交接。刑侦队倾巢出动,白凝冰作为一线突击组成员,与江辰、柳如烟等人一起埋伏在会所外围的监控点和狙击位。

  夜色浓重。

  白凝冰趴在会所后巷的货车顶上,穿着黑色战术服,紧身的战术服将白凝冰性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乳头的凸起都可以隐约可见。狙击镜对准会所二楼贵宾包厢的落地窗。耳麦里传来队长的倒计时:

  “各组就位。行动倒计时三分钟。记住,活捉鲨爷,优先保护线人安全。”  江辰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低沉而坚定:“冰冰,注意安全。抓到人我们就回家吃火锅。”

  白凝冰喉咙发紧,轻声回应:“嗯……你也小心。”

  她调整呼吸,食指搭在扳机护弓上。

  就在行动即将发起的三十秒前,一个身影从货车阴影里走出来。

  一个穿着会所服务生制服的陌生男人,戴着口罩,低头推着垃圾车。

  他停在货车旁,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

  “警犬B-07,立刻端正犬姿。”

  白凝冰的身体瞬间僵硬。

  狙击枪差点从手中滑落。

  她迅速从车顶滑下,蹲到货车阴影里:双脚脚尖着地,臀部沉到最低,双腿尽可能向两侧分开,私处隔着战术裤依然有种被彻底暴露的耻辱感。双手握成爪状,平行放在脸颊两侧,舌头不由自主伸出,目光仰视这个“服务生”。

  陌生男人蹲了下来,轻轻拍了拍白凝冰精致的侨脸,口罩下的声音平静如水:

  “新任务。从现在起,你要故意放水。让陈鲨逃脱抓捕。行动开始后,你负责干扰突击组的包围圈,让他有机会带走你。之后,你成为他的”私人母犬“,长期潜伏在他身边。进一步随机搜集所有情报,通过项圈微录上传。明白?”  白凝冰的眼泪瞬间涌出,却只能用“汪汪”的叫声,表示服从。

  “很好。十秒后解除全姿。记住,你今晚必须被他”俘虏“。”

  陌生男人起身,推着垃圾车离开,像从未出现过。

  白凝冰爬回车顶,重新端起枪,手指却在发抖。

  耳麦里队长声音响起:“行动开始!各组突入!”

  枪声、喊杀声、玻璃碎裂声瞬间爆发。

  白凝冰的狙击镜对准包厢。

  她看见陈鲨正要从后门撤离。

  正常情况下,她一枪就能打断他的腿,让他无法逃跑。

  可现在……

  她手指扣动扳机,却故意偏离了两厘米。

  子弹击碎了陈鲨身旁的玻璃,碎片飞溅,制造出一片混乱。

  陈鲨趁乱冲出后门,直奔停车场。

  突击组的包围圈出现短暂缺口。

  白凝冰在耳麦里喊:“目标向东逃窜!我掩护!”

  她故意朝无关方向开枪,吸引队友火力。

  陈鲨冲到停车场时,看见趴在地上的白凝冰——她“受伤”倒地,战术服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肩膀和锁骨。

  陈鲨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进车里。

  “臭婊子!今天算你倒霉,你就是我今天的补偿!”

  车门关上的瞬间,白凝冰的眼泪终于砸下来。

  她被紧紧铐着,带回了陈鲨的秘密的私人别墅。

  从那天起,调教开始了。

  第一晚,陈鲨把她剥光,双手反绑在背后,项圈链子拴在床柱上。他用皮带抽打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每一下都留下深红的鞭痕。

  “敢来抓老子?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他逼她跪在镜子前,双腿大开,舌头伸出,强迫她看着自己被打到高潮的样子。

  第二晚,他给她戴上口球和尾巴肛塞,让她在客厅狗窝里过夜。每次他开会,她必须爬到桌下,用舌头服务他的皮鞋。

  第三晚,他带她去黑帮聚会,当众展示:链子牵着她四肢着地爬行,尾巴摇晃,乳夹铃铛叮当作响。其他老大起哄,他笑着拍她的臀:“这母狗以前是警察,现在只配给老子舔脚。”

  每一次羞辱,她都必须录音上传。

  每一次高潮,她都必须在心里默念:这是任务。这是正义的代价。

  与此同时,刑侦队炸了锅。

  白凝冰“被俘”。

  江辰彻夜不眠,盯着行动录像反复回放。

  他越看越不对劲。

  狙击位的那一枪,明明可以命中,却偏了。

  包围圈的缺口,出现得太巧合。

  白凝冰的喊话:“目标向东逃窜!我掩护!”——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

  他冲进柳如烟的办公室,把录像摔在桌上。

  “柳姐,你看这段!冰冰……她放水了!她故意让鲨爷跑了!”

  柳如烟脸色不变,关上门,把他按到椅子上。

  “江辰,冷静。”

  “我冷静不了!她现在在鲨爷手里,你知道她现在在经历什么吗?!”  柳如烟沉默几秒,声音压得很低:

  “有些任务,需要付出代价的。我们都要随时面对这样的境地,我相信凝冰一定可以的。”

  江辰眼眶发红:“可是……她……”

  柳如烟握住他的手腕,语气罕见地温柔却坚定:

  “相信她。她还是白凝冰。冷静,相信她会给我们传送来信息,如果你现在冲动去查、去救,只会毁掉她的一切努力,也会毁掉她。”

  江辰低头,拳头砸在桌上,指节发白。

  “好……我信你。但如果她出事,我不会放过任何人,包括你。”

  柳如烟目送他离开,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打开电脑,调出白凝冰项圈传回的最新录音。

  里面是陈鲨的笑声,和白凝冰压抑的呜咽。

  柳如烟关掉声音,把脸埋进掌心。

  她比谁都清楚,这种卧底的代价有多重。

  因为她自己,也曾这样跪过、哭过、被彻底犬化过。

  而白凝冰,现在正一步步走向同样的深渊。

  她只能在心里默念:

  “撑住,冰冰。撑到把鲨爷连根拔起的那一天……”

  (第三章完)

  《警犬白凝冰》

  第四章:鲨爷的晚宴

  陈鲨的私人别墅坐落在半山,外围层层安保。今晚是庆祝最近一批“大货”顺利脱手的私人宴会,二楼宴会厅灯火通明,二十多个黑帮核心人物携伴侣或“玩物”到场,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烈酒和荷尔蒙的味道。

  白凝冰被牵进来时,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低俗的哄笑和口哨。  她上半身还穿着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女警制服衬衫——肩章已被扯掉,纽扣全开,胸部完全裸露在外,两颗乳头被别针残忍地穿过,上面挂着铃铛,每动一下就叮当作响。下半身彻底赤裸,黑色皮项圈连着银链,链子握在陈鲨手里,后庭塞着蓬松的狐狸尾巴肛塞,走一步就晃动摩擦,带来持续的耻辱快感。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嘴巴塞着透明硅胶口球,唾液不断顺着嘴角滴落,在警服领口留下湿痕。

  陈鲨拽着链子把她牵到宴会厅中央,像展示战利品一样转了个圈。

  “各位兄弟,这就是老子新收的母狗。以前是条警察母狗,现在只配给老子摇尾巴舔脚。”

  笑声更响,有人直接拿出手机录像。

  陈鲨一脚踢在她的腿弯,白凝冰跌倒在地上,陈鲨的皮鞋狠狠踩在她后颈,把她脸按到地毯上,声音带着酒意和残忍的兴奋:

  “给各位表演。趴好,屁股撅高,尾巴摇起来!”

  白凝冰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出条件反射。她努力让膝盖并拢,臀部高高翘起,腰塌成极度屈辱的弧度,狐狸尾巴前后甩动,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犬。铃铛随着晃动乱响,乳头被拉扯得发红。

  陈鲨的调教方式和无名完全不同——无名追求的是精准、冷酷、心理极限的服从,而陈鲨更粗暴、更动物化、更注重公开羞辱和肉体征服。他喜欢让她保持“半警半犬”的状态:上身残留的女警制服象征她曾经的身份,下身赤裸 尾巴则彻底剥夺她的人格。

  “爬一圈!”陈鲨松开链子,踢了她一脚,“谁想玩就玩,谁想喂就喂!”  因为双手仍然被绑在身后,白凝冰只能努力控制着身体,用双腿着地缓缓艰难爬行。

  每爬一步,尾巴摩擦得更深,铃铛响得更急。有人伸手捏她的乳头,有人用力拍她的臀部留下红印,有人直接用手指探进她早已湿透的私处。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舌头从口球边缘伸出,条件反射般试图讨好每一个触碰她的人。  爬到一半,有人起哄:“鲨爷,让她自己玩给我们看!”

  陈鲨大笑,从侍应生托盘上拿来一根粗黑的遥控振动棒,涂满润滑后,当众推进她的后庭,按下开关。

  振动从低频到高频循环。

  白凝冰全身剧颤,铃铛乱响,唾液滴得更快。她努力维持爬姿,却在高潮边缘发出压抑的哭腔。

  陈鲨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面对众人:

  “叫主人。叫得越大声,老子就让你射得越爽。”

  白凝冰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唾液。她含糊地、破碎地从口球后挤出声音:

  “主……主人……”

  全场爆笑。

  宴会持续到凌晨。

  陈鲨喝得微醺,把她拖回主卧,当着两个贴身手下的面继续“玩弄”:用皮带抽打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直到紫红肿胀;用冰块塞进她体内慢慢融化,再用热蜡一滴滴浇在乳头和阴蒂上;逼她在落地镜前保持翘臀姿势,用振动棒自慰给他和手下看。

  每一次高潮,她都必须叫“主人”,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卑微。

  凌晨三点,陈鲨和手下都醉倒睡去。

  白凝冰趁机悄悄挣脱开捆绑,偷偷爬到床头柜旁,用项圈里藏的微型工具撬开保险柜,里面是下一批货的完整路线图、联系人名单和转账记录。她迅速把资料信息用隐藏在项圈内的微型录影机拍下,然后爬回狗窝,蜷缩成一团并把自己重新锁好。

  她把脸埋进臂弯,眼泪无声滑落。

  今晚,她在几十双眼睛面前,像一条真正的母犬一样摇尾乞怜、公开高潮、叫“主人”。

  而她竟然……在那种极致羞辱里,感受到了一丝扭曲的、病态的解脱感。  她知道,这份资料通过项圈的微型发射器,在凌晨四点的自动窗口上传给无名。

  她知道,柳如烟还在队里为她打掩护。

  她知道,江辰一定还在彻夜盯着线索,怀疑她“放水”的那一枪。

  她更知道,自己离彻底崩坏,只差最后一步。

  她抱紧自己,在黑暗中低声呢喃:

  “撑住……撑到把鲨爷连根拔起……”

  可她心里清楚,那一天到来时,她还能不能找回那个曾经笔挺、直爽、嫉恶如仇的白凝冰,已经成了一个越来越遥远的疑问。

  (第四章完)

  《警犬白凝冰》

  第五章:无路可退的表演

  项圈微型接收器在凌晨四点零七分震动。

  白凝冰蜷在狗窝里,通过项圈内置的震动频率代表的摩斯密码,翻译出新的指令:

  “取得鲨爷的绝对信任。

  手段自选,必须公开、可验证。

  完成后,想办法获取上游组织信息。”

  她把脸埋进臂弯,指甲抠进掌心。

  三天后,陈鲨在别墅地下室举办“庆祝会”——庆祝甩掉警方追捕。参加者只有他最核心的五个手下,外加两个被临时征用的“玩物”。

  白凝冰被牵进来时,上身是一件定制的情趣警服胸部裸露,铃铛在别针上晃动,下身赤裸,尾巴肛塞固定,链子握在陈鲨手里。她被命令跪在会议桌中央,屁股高翘,狐狸尾巴轻轻摇晃。

  陈鲨喝着酒,懒洋洋开口:“今天让你们看看,这条警察母狗到底有多贱。”

  他拍拍她的脸:“说,你现在是谁?”

  白凝冰声音沙哑:“我是……鲨爷的私人母狗……”

  “以前呢?”

  “以前是警察,就职于海城刑警队,警号B4908432……现在是鲨爷的母狗……只配给主人摇尾巴、舔脚、被操……”

  手下们哄笑。

  陈鲨眯起眼,忽然从保险柜里拿出一部高清手机,架在三脚架上,对准她。  他把手机镜头对准白凝冰,打开录像功能。

  “对着镜头,说说看,说你喜欢被链子拴着、被鞭子抽、被当众玩弄。然后把这段视频发到你以前的微信朋友圈,让你那些警察同事都看见。让他们知道,你已经彻底堕落成一条贱狗。”

  白凝冰的瞳孔猛缩。

  朋友圈——那是她曾经用来发工作日常、和江辰互怼、和队友分享抓捕成功的空间。现在,它将成为她公开背叛的舞台。

  陈鲨把手机递到她面前,链子一拽,把她拉得更近镜头。

  “开始录。敢说一句假话,老子就把你皮剥下来挂在院子里晾成肉干。”  白凝冰的手颤抖着接过手机,按下录制键。

  镜头里,她上身的情趣警服敞开,乳头别针上的铃铛晃动,下身赤裸,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项圈勒出红痕。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破碎却清晰:

  “我叫白凝冰……就职于海城刑警队,警号B4908432……现在……我是鲨爷的私人母狗……”

  她顿了顿,眼泪滑落,却强迫自己继续:

  “我喜欢被链子拴着……喜欢被鞭子抽到高潮……喜欢被当众玩弄……喜欢摇尾巴讨好主人……我已经彻底堕落了……我现在只想给鲨爷当一条贱狗……请大家……忘了我吧……”

  录完,她把视频保存,然后在微信里打开自己的朋友圈,亲手上传了这段视频。

  设置:公开可见。

  发送。

  那一刻,她知道,所有曾经的同事、江辰、她的家人、她的过去,都会看到这条视频。

  陈鲨大笑,一脚踩在她后颈:“好!老子信你了!从今以后,你跑不了,也没人敢要你这条烂货!”

  他当场解开她的手铐,让她继续跪着,给每个手下舔鞋致谢。

  白凝冰爬到每个人脚下,舌头伸出,铃铛叮当作响,尾巴摇晃。

  她知道,这段视频会像病毒一样扩散。

  而她,已经把最后一条回头的路亲手斩断。

  同一时间,别墅外小路。

  江辰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骑着一辆不起眼的电动车,沿着别墅外围巡查。他不顾柳如烟劝阻,已经连续三天私自跟踪鲨爷的车队。

  今晚,他停在别墅侧面围墙外,“叮咚”系统推送了一条置顶视频。

  他点开。

  画面里,是白凝冰。

  上身破烂警服敞开,下身赤裸,尾巴摇晃,铃铛乱响。

  她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出那些话。

  “我喜欢被链子拴着……喜欢被鞭子抽到高潮……喜欢被当众玩弄……”  视频末尾,她还亲手打了“发送”。

  江辰的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

  他跪倒在泥土里,双手抱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眼泪混着泥土往下掉。

  他一遍遍回放,却怎么也无法把那个女人和记忆里的白凝冰重合。

  凌晨两点,他踉跄回到队里的临时安全屋。

  门一开,柳如烟已经在里面等他。

  她穿着便装,脖子上系着极细的黑色皮项圈。

  江辰看见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柳姐……她……她发了视频……朋友圈……她说她自愿……她说她喜欢……”

  柳如烟没有立刻说话。

  她缓缓跪下,四肢着地,爬到他脚边,用脸轻轻蹭他的裤腿,像一条真正的犬在安慰主人。

  “江辰……我知道你看见了什么。”

  她抬起头,目光湿润,却带着犬类的顺从。

  “她现在……是警犬B-07。她必须那么做,才能活下去,才能完成任务。而我是警犬B-02……”

  江辰的呼吸急促,胸口像被巨石压着。

  他忽然抓住柳如烟的头发,把她拽起来,按在墙上。

  “她是白凝冰,什么警犬?什么B-07?她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要把视频发出去?!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柳如烟没有反抗。

  她反而主动翘起臀部,双手反扣在背后,像一条等待被使用的母犬。

  “因为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就像现在的我……”

  江辰的眼泪砸下来。

  他撕开柳如烟的衬衫,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直接把她按倒在地毯上。  柳如烟没有挣扎。

  她主动分开双腿,项圈铃铛叮当作响,低声呢喃:“发泄吧……江辰……把对她的恨、对她的痛……都发泄在我身上……”

  江辰像疯了一样进入她,动作暴虐而绝望,一次次撞击,像要把所有崩溃都捅进这个女人的身体。

  柳如烟发出压抑的呜咽,却主动摇动臀部迎合,舌头伸出,舔他的手指,像犬在乞怜。

  “她……还会回来的……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她还是你的冰冰……”  江辰越插越狠,眼泪滴在她背上,声音嘶哑:“她已经不是了……她把视频发朋友圈了……所有人都看见了……她……”

  柳如烟转过头,目光迷离,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接受她是警犬的事实……接受她必须对着镜头自白……必须摇尾巴……必须被操……才能完成任务……”

  江辰终于崩溃,在她体内释放时,发出撕心裂肺的低吼。

  他瘫倒在她身上,哭得像个孩子。

  柳如烟轻轻抱住他,用脸蹭他的颈窝,项圈铃铛轻响。

  “等她回来……不管她还剩多少人性……你只要还愿意要她……就够了。”  江辰抱紧她,声音破碎:“我……我不知道还能不能……”

  柳如烟低声:“那就让我先替她……承受你的痛……直到她回来。”

  黑暗中,铃铛声渐渐平息。

  只剩两个破碎的人,互相舔舐伤口。

  (第五章完)

  《警犬白凝冰》

  第六章:回归与深渊

  经过长达数月的煎熬,白凝冰终于拿到了陈鲨最核心的秘密:上游对接人的完整名单、交易时间、转账链路、藏匿地点。陈鲨在彻底信任她之后,以为一条“彻底堕落的母狗”绝不会背叛,渐渐放松了对她的警惕。

  凌晨四点,警方收网。

  特警突袭别墅,陈鲨被当场按倒在地,手铐铐上的那一刻,他还冲着白凝冰的方向狞笑:“贱狗,你敢背叛老子?!”

  白凝冰被“解救”出来时,身上还残留着尾巴肛塞的痕迹,破烂的女警衬衫勉强遮住胸部。她没有哭,也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任由队友给她披上毯子。  行动结束后,陈鲨及其上游整个贩毒集团被一网打尽。这是近年来警队最大的胜利之一。

  三天后,警局礼堂举行隆重的表彰大会。

  白凝冰站在台上,重新穿上崭新的警服,肩章闪亮。局长亲自为她别上二级英模奖章,台下掌声雷动。

  “白凝冰同志在极端危险的环境下,忍辱负重,圆满完成卧底任务,为捣毁特大跨境贩毒集团立下汗马功劳!她是我们警队的骄傲!”

  掌声中,却夹杂着一些异样的目光。

  有人低声议论:“听说她那段视频……啧啧,朋友圈都刷屏了。”

  “跪着舔鞋、摇尾巴、说”我自愿当母狗“……演得也太真了吧?”

  “谁知道是不是真堕落了?现在回来装什么清纯?”

  白凝冰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

  表彰会结束后,大部分人散去。

  江辰被单独叫进局长办公室。

  一进门,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茶几上,以标准犬姿蹲着的,正是白凝冰。

  双脚脚尖着地,臀部沉到最低,双腿尽可能向两侧分开,私处暴露无遗。双手握成爪状,平行放在脸颊两侧,舌头伸出,目光直直仰视前方。她的警徽和警员证被别针刺穿乳头,鲜血顺着银色别针往下滴,滴在茶几上,形成一小滩红。而她原本的高跟鞋一只插在她的肛门里,另一只则被她用嘴叼在口中。

  局长坐在办公桌后,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

  “江辰,坐。”

  江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跌坐在沙发上。

  局长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白凝冰,警犬特勤队B-07。从入选那天起,她就不再是普通的刑侦民警。她是警犬。专门执行那些不能见光的、必须用身体和尊严去换情报的任务。”

  江辰的呼吸急促:“局长……这……这是什么意思?”

  局长按下桌上的遥控器。

  茶几旁边的投影屏亮起,播放的正是那段她在陈鲨面前录制的“母狗自白”视频——高清、无码、声音清晰。

  “我是白凝冰……以前是警察……现在我是鲨爷的私人母狗……我喜欢被链子拴着……喜欢被鞭子抽到高潮……我已经彻底堕落了……”

  视频循环播放。

  江辰的眼泪无声滑落。

  局长关掉投影,声音低沉:

  “她成功了。陈鲨上游名单和整个组织的交易信息都被她取得。但代价是,她的身体和灵魂都被重塑了。现在,她回不去了。至少……回不到”正常人“的状态。”

  局长起身,走到白凝冰身边,用力按在她后颈,把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茶几。

  “警犬B-07,端正姿势。”

  白凝冰立刻把臀抬得更高,双腿努力向两侧分开,口中的高跟鞋掉在江辰的脚边,白凝冰努力把舌头伸得更长,铃铛般的乳夹随着颤抖轻响。

  局长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细长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她臀部和大腿内侧。  啪!啪!啪!

  每一下都精准落在最敏感的位置,留下深红的鞭痕。

  白凝冰发出压抑的呜咽,却没有躲闪,反而把臀翘得更高,像在乞求更多。  局长一边抽,一边对江辰说:

  “她现在听到口令,就会条件反射。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在她面前说什么,她都会瞬间变成这样。跪着、摇尾巴、伸舌头、暴露自己。”

  抽到第一百下,白凝冰的身体剧烈痉挛,高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滴到茶几上。

  局长收起藤条,把藤条递到江辰面前。

  “江辰,你有两条路。”

  “第一条:忘掉她。假装她已经死了。”

  “第二条:加入警犬特勤队。不是当普通民警,而是当教官。专门负责调教、管理、考核这些警犬。你可以继续”拥有“她,但她永远是B-07。你可以随时给她口令,让她跪在你面前,像现在这样。”

  江辰看着白凝冰。

  她依然保持着犬姿,舌头伸出,目光湿漉漉地仰视着他。

  警徽和警员证挂在她的乳头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像一个讽刺的勋章。  江辰的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我想留下。”

  局长笑了笑,把皮鞭塞进他手里。

  “好。从今天起,你是警犬特勤队的预备教官。”

  “第一课:用这条皮鞭,让B-07记住,她现在的身份。”

  江辰接过藤条,手抖得厉害。

  他走到白凝冰面前,蹲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白凝冰呜咽了一声,把脸贴向他的掌心,像犬在讨好。

  江辰的眼泪掉在她脸上。

  他举起皮鞭,却迟迟落不下去。

  局长在身后淡淡开口:

  “落下去吧。否则,她永远困在”母狗“和”警察“之间,出不来。”  江辰闭上眼。

  皮鞭终于落下。

  啪!

  白凝冰的身体一颤,却把臀抬得更高。

  江辰的眼泪砸下来,一下接一下,抽得越来越重。

  每一下,都像抽在他自己身上。

  办公室里,只剩鞭打声、呜咽声,和铃铛的轻响。

  门外,走廊上有人经过,却没人敢推门。

  因为大家都知道:

  白凝冰回来了。

  却再也不是原来的她。

  她是警犬B-07。

  而江辰,正在成为她的新主人。

  (第六章完)

  《警犬白凝冰》

  第七章:训犬师的成长

  表彰大会后,江辰正式进入警犬特勤队的“预备教官”训练阶段。

  训练基地依旧是那座郊外废弃军营的地下三层,但江辰不再是旁观者。  无名和局长亲自带他。

  第一堂课在第三层“犬舍”进行。

  房间里只有一张金属调教架、一套遥控电击道具,以及两条跪姿等待的警犬。

  白凝冰(B-07)和柳如烟(烟犬)。

  她们都穿着特制的“实习制服”:上身是标准警服衬衫,但纽扣只扣到胸下,乳沟完全暴露;警员证和警徽用细银别针直接刺穿乳头,鲜血早已干涸成暗红的痕迹。下半身则是超短警裙,裙摆刚好遮住臀上沿,黑色丝袜包裹修长双腿,高跟鞋强制让她们保持翘臀的姿态。

  无名声音平静如常:“江辰,从今天起,你要学会把情感和命令分开。母狗不需要你的怜悯,它们会蔑视每一个软弱的s,它们只需要你的绝对掌控。”  局长补充:“第一步:让她们记住,你现在是主人。”

  江辰接过无名递来的藤条,手指微微发抖。

  他走到白凝冰面前。

  白凝冰跪得笔直,舌头微微伸出,目光仰视着他,里面是复杂到极致的混合——愧疚、顺从、残存的爱意,以及深深的犬化条件反射。

  江辰声音低哑:“警犬B-07,立刻端正犬姿。”

  白凝冰瞬间响应:双脚脚尖着地,臀部沉到最低,双腿最大限度分开,双手握爪置于脸侧,舌头伸得更长,目光直直锁定江辰。

  江辰举起藤条,第一下落在她大腿内侧。

  啪!

  白凝冰身体一颤,却把臀抬得更高,像在邀请下一击。

  第二下、第三下……江辰越抽越重,每一下都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痛苦、恨意。

  “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要把视频发出去?为什么……要让我看见那些?!”

  他每问一句,就多抽一下。

  白凝冰的呜咽越来越破碎,却一次次主动把臀翘得更高,尾巴(今天她被塞了带遥控振动的尾巴肛塞)随之摇晃。

  柳如烟在旁边跪着,目光复杂,却没有出声。

  无名在一旁观察,淡淡道:“很好。愤怒是燃料,但别让它烧毁你的控制力。继续。”

  接下来的一个月,江辰的“实习”像一场漫长的酷刑。

  每天清晨,他让白凝冰和柳如烟四肢着地爬行五公里,膝盖磨出血也不许停。

  中午,他用遥控电击乳夹和阴蒂夹,让她们在X架上保持高潮边缘状态长达两小时,只许在听到他的口令后才能释放。

  晚上,他让她们并排趴在调教台上,用不同粗细的道具轮番插入,逼她们一边被玩弄一边背诵“服从守则”。

  白凝冰每次都百分两百执行。

  而她越顺从,江辰的调教就越严苛。

  他似乎在用每一次鞭打、每一次羞辱,来惩罚那个曾经让他崩溃的女人,也在惩罚自己没能保护她的无能。

  无名偶尔旁观,难得地开口评价:

  “江辰,你进步很快。比我当年带的第一批教官都狠。B-07在你手里,已经”彻底犬化“。她现在哪怕只是听到你的脚步声,就会条件反射地湿了整个地板。”

  局长也点头:“你有天赋。继续下去,你会成为特勤队最出色的驯犬师。”  而日常上班时,江辰对白凝冰的要求更近乎残忍。

  她必须穿那套“特殊警犬制服”出入刑侦队办公区:

  上身是正常警服衬衫,但警员证和警徽永远用别针穿过乳头固定,隐约可见布料下的凸起和血痕。下半身是特制的超短警裙,坐下时会完全走光;黑色丝袜和高跟鞋让她每一步都保持翘臀姿态。

  江辰会当着其他同事的面,给她下口令:

  “警犬B-07,端正犬姿。”

  她就会立刻在工位旁蹲下,双腿大开,双手握爪,舌头伸出,目光仰视江辰。

  同事们早已习以为常——有人低声嘲笑,有人假装没看见,有人甚至会故意走过去,用鞋尖踢她的乳夹取乐。

  江辰从不阻止。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等她保持姿势到他满意,才淡淡说一句:“起来,继续工作。”

  白凝冰每次都会低声应“是,主人”,然后爬回座位,警裙下湿痕隐约可见。

  每天早晨,到达警局的第一时间,江辰都会对白凝冰当众进行20鞭的训诫,以时刻提醒它自己警犬的身份。

  她从不反抗。

  因为她知道,这是她欠江辰的,也是一只警犬的本职。

  欠他曾经的爱,欠他目睹的耻辱,欠他被逼着接受的现实。

  而江辰,也在这种严苛的调教中,渐渐麻木了愤怒,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冷酷的驯犬师。

  某天训练结束后,无名把江辰叫到一边。

  “你现在已经合格了。甚至……超出我的预期。”

  江辰低头看着手里的皮鞭,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只是……不想让她再有任何退路。”

  无名沉默片刻,罕见地叹了口气。

  “B-07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对你的绝对服从。”  江辰转头,看向犬舍里跪着的白凝冰。

  她依然保持犬姿,乳头上的警徽在灯光下反光,像一个永不褪色的讽刺勋章。

  江辰走过去,蹲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白凝冰呜咽一声,把脸贴向他的掌心,像犬在乞怜。

  江辰低声说: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白凝冰。”

  “你是我的警犬B-07。”

  “永远都是。”

  白凝冰的眼泪滑落,却把舌头伸得更长,轻轻舔他的手指。

  “汪汪……”

  那一刻,江辰终于明白:

  他没有救回她。

  他只是,把她彻底变成了属于他的东西。

  而这,或许就是他们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归宿。

  (第七章完)

  《警犬白凝冰》

  第八章:狼牙阁的阴影

  近期,一股名为“狼牙阁”的国际犯罪组织在东南亚和东亚地区迅速扩张。他们专门针对18至25岁的年轻女性下手,通过诱拐、绑架或假招聘方式,将受害者运送到隐秘训练基地,进行极端的身心调教,将她们彻底犬化、物化后,以高价贩卖给国外的富豪、地下俱乐部或私人收藏者。

  受害者往往在几个月内就失去自我,成为只会摇尾乞怜、服从任何命令的“商品母狗”。国际刑警组织已确认至少47起跨国贩卖案件,受害者中不乏大学生、白领、甚至警校在读生。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多国媒体持续曝光,舆论压力直指各国警方无能。

  国际刑警山田浩一(日本籍,35岁,专攻卧底渗透与调教心理学)奉命来到海城,与当地警队合作。他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锋利,精通日式绳缚、感官剥夺、条件反射植入等多种调教手段,是国际刑警内部公认的“最残酷卧底专家”之一。

  然而,狼牙阁的金牌调教师“御猫”却始终神出鬼没。

  几次精心布置的抓捕行动全部扑空:线人被反杀、埋伏点被提前转移、甚至有一次警方突袭训练基地时,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剩一张纸条——用受害者鲜血写的日文:“下次再来玩。”

  警队被御猫牵着鼻子走,士气低落。

  山田在会议室里抽着烟,冷冷开口:“想抓御猫,就必须有人从内部打进去。但不是普通卧底——需要一只已经彻底犬化的警犬,才能通过他们的”验收“。否则,一进基地就会被识破。”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了白凝冰身上。

  江辰当场起身:“不行!她刚从鲨爷那里回来,还没……还没恢复!”  山田瞥他一眼:“恢复?她根本不需要恢复。她现在就是最完美的工具——B-07。”

  局长沉默片刻,最终点头:“白警官有最终决定权。”

  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像凝固的铅。

  山田浩一站在投影屏前,手指敲击桌面,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  “要打入狼牙阁内部,唯一的路径就是通过他们的”商品验收“。普通卧底会被一眼识破——他们对眼神、姿势、反应、气味都极度敏感。只有一只已经彻底犬化的警犬,才有可能骗过御猫。”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白凝冰身上。

  “B-07。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坐在会议桌上的白凝冰低头默默听着,手中不断玩转的笔暴露了她内心的焦躁不安。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复杂、更撕裂的情绪——像被一把钝刀同时剖开心脏和子宫。

  她抬头看着山田,看着他那张冷峻到近乎无情的脸;看着投影屏上狼牙阁受害者的照片——那些女孩眼神空洞,脖子上戴着项圈,屁股高翘,尾巴摇晃,像一排等待标价的牲畜。

  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被无名塞入尾巴时的痛楚;想起在陈鲨脚下烧文件、舔鞋、对着镜头自白的耻辱;想起江辰在监控室外砸门的无力咆哮。

  她知道,如果她拒绝,任务就会失败。狼牙阁会继续拐卖、调教、贩卖更多女孩。而那些女孩……可能就会变成下一个她。

  可如果她答应……

  她就要再一次把自己彻底交给另一个人——一个外国人,一个她从未真正信任过的“主人”。她就要再一次被残酷训练、再一次被公开羞辱、再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摇尾巴、伸舌头、乞求被操……直到连最后的自我都磨灭干净。

  白凝冰的呼吸急促起来。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却没有滴到地上——因为她下意识地把头仰得更高,像在强迫自己不让眼泪玷污警服。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江辰温柔揉她头发的样子;

  柳如烟用脸蹭他裤腿时的顺从;

  自己对着镜头说“我自愿当母狗”时的破碎声音;

  陈鲨踩着她后颈大笑的模样。

  她闭上眼,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

  然后,她睁开眼。

  目光不再迷茫。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的中央,面对山田,解开了警服上的纽扣,让一对白兔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中,并且把短裙脱下。接着白凝冰以标准的预备犬姿蹲了下来,

  她的双脚脚尖着地,臀部沉到最低,双腿尽可能向两侧分开,私处暴露在会议室的冷空气中。她努力把肩膀后拉,让胸部挺得更高。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微微颤抖,目光直直仰视山田,像一条真正的犬在乞求主人的注视。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安静。

  江辰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嵌入掌心。

  局长和无名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白凝冰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从喉咙深处挤出:

  “警犬B07向山田主人报道。”

  她顿了顿,眼泪终于砸下来,却没有低头。

  “请……请您驯练我。”

  “把我驯练成……能通过狼牙阁验收的……完美的商品母狗。”

  “无论您用什么方式……绳子、鞭子、电击、还是……您的身体……我都会百分两百服从。”

  “请您……现在就开始。”

  她的尾巴(今天被临时塞了带振动功能的肛塞)轻轻摇晃,像在用最后一点尊严,向山田表达臣服。

  山田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波动。

  他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抬得更高。

  “很好,B-07。”

  “你比我想象的……更优秀。”

  他起身,对局长和无名微微点头:

  “训练从今晚开始。”

  “江教官,你继续旁观协助。”

  江辰的喉结剧烈滚动,却只能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是。”

  白凝冰的眼泪滴在地板上。

  但她没有收回舌头,也没有合拢双腿。

  她只是保持着那个最屈辱的犬姿,等待山田的第一道命令,一旁江辰灼热的目光让她浑身仿佛置身在烈焰之中滚烫。

  因为她知道——

  她将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去换取那些无辜女孩的自由。

  而这一次,她是自愿的。

  训练地点设在基地最深层的“黑箱室”——完全隔音、没有窗户、24小时监控。

  白凝冰被剥光所有衣物,只剩黑色皮项圈和尾巴肛塞。山田从不戴面具,也不易容,他要让白凝冰记住他的每一寸面孔、每一句日语命令、每一次触碰。  第一周:感官剥夺与极限服从。

  山田把她蒙眼、塞耳、堵嘴,双手双脚吊在半空,只留尾巴振动器持续低频刺激。每天只喂一次掺催情药的营养液,让她在黑暗中高潮数十次,却永远得不到完全释放。

  江辰被要求全程旁观。

  他坐在监控室,隔着单向玻璃,看着白凝冰在吊缚中痉挛、呜咽、尿液顺着大腿滴落,乳头上的警徽别针随着颤抖晃动。

  山田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江教官,看清楚。她现在不是你的冰冰。她是工具。”

  第二周:公开犬化与身份剥离。

  山田把她带到训练场的中央圆台,让她对着摄像头录制“新母狗自白”——内容比鲨爷那次更彻底、更下贱。

  “我是警犬B-07……我以前叫白凝冰……现在我只是一条贱母狗……我渴望被山田主人用绳子绑、用鞭子抽、用鸡巴操……我愿意被狼牙阁验收、被贩卖、被陌生人轮……请主人把我训练成最完美的商品……”

  录完后,山田亲手把视频发到她的旧微信朋友圈(账号已被特勤队控制),公开可见。

  江辰看着屏幕,拳头砸在桌子上,指节出血。

  第三周:山田的专属调教。

  他开始亲自“使用”她。

  绳缚、蜡烛滴落、冰火交替、电击尿道棒、强制高潮后立刻冰镇阴蒂……每一种手段都精准到让她痛不欲生,却又在痛楚中条件反射地湿润。

  山田从不温柔。

  他会一边抽插,一边用日语低声命令:“叫主人。叫得越大声,我越相信你能骗过御猫。”

  白凝冰哭着叫:“主人……山田主人……请操烂您的母狗……”

  江辰在监控室里,听着她的哭喊,听着肉体撞击声,听着铃铛乱响,几次冲到门口想砸门,却被无名拦住。

  “这是任务。也是她的救赎。”

  第四周:最终验收模拟。

  山田把白凝冰带到模拟“狼牙阁验收室”——一个布满镜子的房间,四周站着假扮买家的特勤队员。

  她被链子牵着四肢着地爬入,尾巴摇晃,乳夹铃铛叮当。

  山田当众宣布:“这条母狗已通过我的训练。现在,买家可以随意检验。”  特勤队员轮流上前:有人捏乳头拉扯别针,有人用手指探入后庭旋转尾巴,有人直接把性器塞进她嘴里逼她深喉。

  白凝冰没有一丝反抗。

  她伸舌、摇臀、呜咽、主动迎合,像一条真正的商品母狗。

  江辰站在监控室角落,脸色苍白如纸,眼睁睁的看着同事们在一起轮奸着自己心爱的女人。

  验收结束,山田走到她面前,蹲下,捏住她的下巴。

  “很好,B-07。你已经准备好了。”

  他转头看向监控镜头,对江辰说:

  “江教官,她现在是我的母犬。直到任务结束。”

  江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着屏幕,看着白凝冰跪在山田脚边,舌头舔着他的皮鞋,目光里只剩顺从。

  那一刻,他明白:

  白凝冰已经彻底属于任务。

  属于山田。

  属于即将到来的狼牙阁深渊。

  而他,只能继续看着,继续等待,继续在心底一遍遍重复那句早已破碎的话:

  “撑住……冰冰……撑住……”

  (第八章完)

  《警犬白凝冰》

  第九章:初入狼牙阁

  行动代号“暗影猎犬”。

  国际刑警与海城警队联合制定了最冒险的渗透计划:由山田浩一以“日本富豪买家”身份,携带“顶级商品母狗”白凝冰(化名“雪犬”)进入狼牙阁在东南亚某岛屿的秘密拍卖会现场。这是狼牙阁每季度一次的“顶级货源展示会”,只有通过层层验证的VIP买家才能参加。

  白凝冰被装进一个带透气孔的黑色航空箱,箱子表面贴着日文“私人宠物运输”标签。山田以西装革履的绅士形象出现,戴着金丝眼镜,举止优雅得像真正的财阀。

  江辰则以另一条线潜入:伪装成泰国黑市中介的随从,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混在外围服务人员中。他全程通过隐形耳麦监听山田的动向,却被严令禁止靠近白凝冰三米以内。

  岛屿上的会场是一座伪装成度假酒店的地下宫殿。灯光昏暗暧昧,空气里弥漫着麝香、皮革和催情香薰的味道。数十个戴面具的买家坐在环形高台上,中央是圆形玻璃展示台,四周环绕着铁链和调教道具。

  山田牵着链子把白凝冰从箱子里放出来。

  她已经彻底犬化:全裸,只戴黑色皮项圈(连着银链),尾巴肛塞的蓬松白色狐尾在身后轻轻晃动,乳头上的银铃铛随着呼吸叮当作响。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膝盖上戴着护膝,却依然被迫四肢着地爬行。山田用日语低声命令:“雪犬,展示姿态。”

  白凝冰立刻蹲成标准犬姿:双脚脚尖着地,臀部沉到最低,双腿尽可能向两侧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双手虽被绑,但她努力把肩膀后拉,胸部挺起,舌头伸出,目光仰视山田,像一条等待检阅的商品。

  台下响起低低的惊叹和议论。

  “这个日本卖家的货色不错……眼神已经完全空了。”

  “尾巴摇得真卖力,看来调教得彻底。”

  山田微微一笑,用日语对主持方说:“我的雪犬,经过我三个月的专属训练。欢迎各位买家检验。”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高台阴影中走出来。

  他戴着纯黑猫形面具,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身材修长,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步伐优雅得像猫在黑暗中游走。

  御猫。

  狼牙阁的金牌调教师,传说中从不露真容,却能让任何女人在几分钟内彻底崩溃的男人。

  全场瞬间安静。

  御猫走到展示台前,俯身打量白凝冰。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她下巴上的项圈链子,把她脸拉近。  白凝冰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着金属的冷意。

  御猫把手指伸入白凝冰的口中,玩弄着她的舌头,眼神如刀一般仿佛穿透白凝冰的内心,让她浑身一片冰冷,不自觉颤抖起来。

  御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磁性,从面具后传出,用流利的中文:

  “抬起尾巴,让我看看你的后庭。”

  白凝冰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动起来。

  她把臀翘得更高,狐尾用力前后摇晃,后庭的肛塞在灯光下反光。

  御猫满意地轻笑:“不错。反应很快。”

  他转头对山田说:“这位先生,能否借你的雪犬,在今晚的开幕表演中,让她展示一下”彻底服从“的程度?”

  山田微微颔首:“当然。她是为您准备的。”

  御猫打了个响指。

  两个黑衣侍从立刻上前,把白凝冰牵到圆形玻璃台中央。

  台上灯光骤亮,四周的买家全部注视过来。

  御猫从侍从手里接过一根特制的日式藤鞭——鞭身细长,末端分叉成九股,每股末端系着小银铃。

  他走到白凝冰身后,轻声命令:“趴好。屁股抬高。数鞭子。”

  白凝冰立刻趴下,额头贴地,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尾巴摇得更卖力。  第一鞭落下。

  啪!

  银铃脆响,鞭痕瞬间浮现。

  白凝冰的身体一颤,却立刻数出:“汪!一……谢谢主人……”

  第二鞭、第三鞭……御猫的力度精准到极致,每一下都落在最敏感的部位,却不破皮,只让痛楚直达神经。

  白凝冰的呜咽越来越破碎,尾巴摇晃得更剧烈,私处渐渐湿润,高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滴到玻璃台上。

  到第十鞭时,她已经哭出声,却依然数得清晰:

  “汪!十……谢谢主人……请继续惩罚您的贱狗……”

  御猫停下,蹲在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

  “告诉我,你是谁?”

  白凝冰的眼泪混着唾液,声音颤抖却坚定:

  “我是……雪犬……山田主人的母狗……现在……感谢您对雪犬的调教……让雪犬变得更贱……更听话……更优秀……”

  御猫轻笑,起身对全场宣布:

  “这个货,我要了。”

  “今晚的开幕表演,到此结束。”

  全场掌声雷动。

  山田微微点头,表面平静,耳麦里却传来江辰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江辰躲在外围服务通道的阴影里,手指死死抠进墙壁,指甲断裂出血。  他看见白凝冰被御猫牵着链子,从玻璃台上爬下,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尾巴摇晃,铃铛叮当,舌头伸出,目光里只剩顺从。

  他看见她主动把脸贴向御猫的皮鞋,轻轻舔舐鞋尖,像在宣誓效忠。

  那一刻,江辰的眼泪终于砸下来。

  他知道:

  白凝冰已经成功打入狼牙阁内部。

  却也彻底陷入了御猫的掌心。

  而他,只能继续等待。

  继续在黑暗中,看着她一次次把自己献祭。

  (第九章完)

  《警犬白凝冰》

  第十章:御猫的私有领地

  拍卖会结束后的地下通道里,空气潮湿而黏腻,混合著焚香、皮革和淡淡的铁锈血腥味。

  白凝冰——现在彻底被称作“雪犬”——被御猫用一条银链牵着,四肢着地爬行。链子另一端握在他修长白皙的手指间,像牵着一只昂贵的、即将被拆解的瓷器猫。她的狐尾随着每一次膝盖挪动而轻轻摇摆,尾巴根部的肛塞在爬行中微微旋转,带来持续的、难以忽视的饱胀与撕扯感。

  山田浩迎面走了过来,步伐依旧优雅从容。

  御猫停下脚步,看向山田。黑猫面具下的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声音带着笑意,却冷得像冰刃:

  “山田先生,这条雪犬,我出三倍你当初的收购价。现金,现结。如何?”  山田摘下金丝眼镜,轻轻擦拭镜片,语气平静:

  “她已经通过了您的验收。既然您开口了,我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他蹲下来,伸手捏住白凝冰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白凝冰的舌头依旧条件反射般伸着,口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山田用日语低声说:

  “雪犬,从现在起,你的主人是御猫大人。记住,你的一切——身体、意志、高潮、痛苦——都属于他。”

  白凝冰的眼睫剧烈颤抖,却还是发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回应:

  “汪……是……主人……雪犬明白了……”

  山田的手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最后的告别。然后他起身,对御猫微微颔首:

  “她是极品。请您……好好享用。”

  御猫轻笑一声,接过山田递来的项圈遥控器——那是山田植入在她项圈里的最后一道控制装置,现在正式移交。

  “多谢款待。”

  山田最后看了一眼白凝冰,转身离开。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的阴影里,像从未存在过。

  御猫低头,俯视跪在他脚边的白凝冰。

  “走吧,雪犬。你的新家,在岛的最深处。那里会为你准备……永久的礼物。”

  他轻轻一扯银链。

  白凝冰立刻爬动起来,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磨出细密的血丝,却不敢有半点迟疑。

  御猫的“私有领地”位于地下宫殿最底层,一整层都被改造成一座日式SM庭院与外科改造室的混合体。

  推开沉重的黑檀木门,里面是榻榻米铺就的宽阔空间,四周墙壁用深色丝绒包裹,吸音效果极佳。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黑漆木制手术台兼调教架,四角垂下粗细不一的麻绳、铁链和医用固定带。旁边是一排不锈钢器械台:手术刀、穿刺针、扩环器、纹身机、电灼笔、止血钳、各种粗细的金属环……空气里弥漫着沉香、消毒酒精和淡淡血腥的混合气味。

  御猫松开链子,走到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盘腿坐下。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唤猫一样:

  “上来,雪犬。趴在这里。”

  白凝冰爬过去,额头贴着榻榻米,臀部高高翘起,尾巴摇得卖力,像一条等待主人抚摸的宠物。

  御猫伸手,轻轻抚过她脊背的曲线,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一路向下,停在她尾巴根部,握住那根蓬松的狐尾,缓缓旋转。

  “唔……!”

  白凝冰的身体瞬间绷紧,后穴被肛塞带着旋转的力道搅动,饱胀感和摩擦同时袭来。她咬紧牙关,却还是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御猫的声音很轻,像在耳语:

  “从现在开始,我要给你重新命名。”

  他从器械台上拿起一根极细的医用穿刺针,针尖在酒精灯上烤得发红发亮。  “原来的名字,太俗气了。你现在是我的”雪姬“——雪地里最纯洁,却最下贱的母狗。”

  他捏住白凝冰左乳头,用力拉长,直到乳头根部发白。

  趁着她张嘴呜咽的瞬间,御猫将烧红的穿刺针从乳头正中贯穿而过。

  “——啊!!!”

  剧痛像闪电贯穿胸口,白凝冰的眼泪瞬间涌出,身体剧烈痉挛。鲜血从针孔两端迅速渗出,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像两条猩红的细线。

  御猫没有停手,他熟练地将一根粗细适中的银环穿过新鲜的穿刺孔,银环上刻着微小的日文“猫”字。环扣合上的那一刻发出清脆的“咔”声,像锁链合拢。

  他重复同样的动作,在右乳头也贯穿一枚相同的银环。鲜血滴落在榻榻米上,晕开深红的花。

  白凝冰哭得声音都哑了,却还是努力把胸挺得更高,像在邀请他继续。  御猫满意地轻笑:

  “很好。出血量适中,痛觉阈值很高,服从性极强。”

  他起身,从墙上取下一套特制的日式紧缚绳——深红色麻绳,经过特殊油浸,柔韧却极具摩擦力。

  他命令道:

  “双手反剪到背后。腿分开。头低下去。把乳环拉直。”

  白凝冰立刻照做。两枚银环被她自己用力拉扯,鲜血顺着乳晕往下淌。  御猫开始绑缚。

  绳子从她颈后绕过,交叉在锁骨下方,勒紧双臂,让她的胸部被迫前挺。绳结精准地缠绕在乳环上,每一次呼吸都会拉扯穿刺伤口,带来撕裂般的细痛。接着是龟甲缚——绳子在她小腹上织成菱形网格,最下方的一个大结正好卡在阴蒂上方,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而碾压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

  绑到最后,他把绳尾穿过她后庭的肛塞环,再拉回前面,在阴蒂大结上打了个死结。

  这样,只要她稍稍扭动臀部,肛塞就会被往里顶,同时阴蒂被绳结狠狠摩擦,乳环也被拉扯出血。

  御猫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白凝冰全身被红绳分割成一块块淫靡的雪白,乳头银环滴血,阴蒂肿得发亮,私处不断收缩,透明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榻榻米上晕开一片深色。

  他拿起纹身机——针头已经预先消毒,墨水是特制的深黑带金属光泽。  “现在,给你最后的标记。”

  他把纹身机抵在她左乳下方,紧贴着乳晕边缘,开始刻下一个巴掌大的猫爪印记。针头高速震动,一下下刺入真皮层,每一针都带起细小的血珠。

  白凝冰的哭喊变成了连续的、动物般的呜咽。

  “汪!……谢谢主人……雪姬错了……请继续标记雪姬……”

  纹身完成时,她的左乳下方多了一个鲜血淋漓的猫爪纹身,墨迹混着血珠,像活物在皮肤上爬行。

  御猫终于停手。

  他蹲在她面前,摘下面具——第一次露出真容。

  一张近乎妖异的脸: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狭长凤眼,眼尾上挑,唇色淡得像失血。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像一只餍足的猫。

  他捏住白凝冰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

  “现在,告诉我——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白凝冰的眼泪混着汗水和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是……雪姬……御猫大人的……私有母狗……”

  御猫轻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很好。但还不够。”

  他从器械台上拿起一根特制的金属扩张棒——表面布满细小的倒钩,顶端连接着微型电动机。

  他把扩张棒缓缓推进她的后庭,取代原来的狐尾肛塞。倒钩刮过已经极度敏感的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像无数细针同时撕扯。

  白凝冰的尖叫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哭喊。

  御猫按下遥控。

  低频震动启动。

  倒钩在震动中反复刮擦直肠壁。

  白凝冰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乳环上的鲜血被甩出细小的血珠,尾椎处的绳结疯狂拉扯阴蒂。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却伴随着剧痛。

  她尖叫着潮吹,液体混着血丝喷溅在榻榻米上,像一场小型的血雨。

  御猫却没有让她停。

  他把震动调到最高档,同时用手指勾住她双乳的银环,用力往两侧拉扯。  穿刺伤口撕裂感爆炸。

  鲜血再次涌出。

  白凝冰连续高潮了数次,每次都哭喊着:

  “主人……饶了雪姬……雪姬要坏掉了……”

  御猫终于关掉震动,拔出扩张棒。

  他把沾满血和液体的手指伸进她嘴里。

  白凝冰条件反射般吮吸、舔舐,像最听话的宠物。

  御猫轻声说:

  “今晚只是开胃菜。”

  “从明天开始,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彻底的”物化“。”

  “阴唇穿环、舌钉、阴蒂冠状切割、脊椎烙印……我会一件件把你改造成只知道摇尾巴、求欢、求虐的艺术品。”

  “直到你连人类的名字,都从脑子里被鲜血冲刷干净。”

  白凝冰的眼泪无声滑落。

  却还是把舌头伸得更长,舔着他的指尖,鲜血和口水混在一起。

  因为她知道——

  在这里,没有退路。

  只有更深、更黑、更血腥的沉沦。

  (第十章完)

  《警犬白凝冰》

  第十一章:血与墨的永恒烙印

  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一条细细的、沾满血丝的红线。

  从那天晚上开始,白凝冰——不,雪姬——再也没有穿过任何衣物。

  她的身体成了御猫的画布、他的实验台、他的活体雕塑。

  每一次改造,都像一场精密而残忍的仪式:先是疼痛的极致绽放,然后是鲜血的缓慢流淌,最后是金属与墨水的永久嵌入。

  第二天清晨,御猫没有让她睡在狗窝里,而是把她固定在中央的黑漆手术台上。

  四肢被医用皮带拉成大字形,腰下垫着弧形枕,让臀部和下体完全抬高、暴露。

  头顶的冷白无影灯亮得刺眼,像手术室,又像献祭台。

  御猫戴上无菌手套,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茶道。

  “今天的第一件礼物,”他轻声说,“是你的舌头。”

  他捏住白凝冰的下巴,强迫她张大嘴。

  她的舌头因为长期条件反射而总是微微伸出,此刻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粉红。

  御猫用一把细长的无菌钳夹住舌尖,向前拉长,直到舌根处的筋膜绷得发白。

  白凝冰的眼泪立刻涌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哭音。

  他拿起一根直径约3毫米的医用穿刺针,针身在酒精灯上烤得通红。

  针尖对准舌头正中、距离舌尖约1.5厘米的位置。

  “深呼吸,雪姬。”

  针尖刺入。

  “——!!!”

  剧痛像电流从舌根直冲大脑,白凝冰的全身猛地弓起,皮带勒进四肢的肉里,鲜血从舌头两侧的针孔迅速涌出,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的猫爪纹身上,混成一片深红。

  御猫不急不缓地将一根粗银舌环穿过针孔。

  舌环前端镶着一颗小小的黑曜石猫眼,冰冷而妖异。

  环扣“咔”地合上时,鲜血被挤出更多,顺着银环往下流,像一条细细的红丝线。

  他松开钳子,舌环立刻坠在舌尖下方,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轻轻晃动。  “伸出来,让我看看。”

  白凝冰颤抖着把舌头伸得最长。

  舌环在灯光下反光,鲜血还在缓缓渗出,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沟里。

  御猫满意地点头,用消毒纱布轻轻擦拭血迹,却故意让动作缓慢,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很好。现在,你的每一次呜咽、每一次舔舐,都会带着我的标记。”  接下来是阴部改造。

  御猫调整手术台的角度,让她的下体完全朝上。

  他用无菌棉签蘸着碘伏,仔细涂抹阴唇外侧和大阴唇内侧,像在为一件艺术品上底色。

  “阴唇穿环,”他轻声宣布,“我会给你每侧三枚,一共六枚。像花瓣一样绽开。”

  他先从左侧大阴唇开始。

  用手术钳夹住最外侧的嫩肉,拉长到极限。

  然后是烧红的穿刺针,一针贯穿。

  白凝冰的尖叫被舌环堵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呜……呜……”的动物般哭音。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手术台的凹槽里积成小小的一滩。  一枚银环穿过,环上同样刻着微小的“猫”字。

  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每一次穿刺都精准避开主要血管,却让出血量足够视觉冲击。

  右侧同样三枚。

  六枚银环完成后,她的阴唇像被金属花瓣装饰的伤口,鲜血和碘伏混在一起,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艳丽。

  御猫用细链把左右三枚环两两连接,再在最下方的一对环上挂上一个小铃铛。

  只要她稍稍扭动臀部,铃铛就会叮当作响,像在宣告她的每一次颤抖都是献给主人的乐章。

  “最后一件,”御猫的声音带着餍足的叹息,“是你的阴蒂。”

  他用一根极细的探针轻轻拨开包皮,把那颗早已因为连续刺激而肿胀发亮的阴蒂完全暴露。

  然后,他拿起电灼笔——细小的电极在电流通过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冠状切割。去掉多余的包皮,让它永远挺立,像一颗献给我的红宝石。”  电灼笔贴上。

  焦肉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白凝冰的身体剧烈痉挛,尿道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液体,混着血,溅在御猫的手套上。

  他动作极稳,一圈圈切除包皮边缘的薄膜,每切一刀就用纱布按压止血,却故意让鲜血在切口处短暂喷涌,再缓缓收敛。

  切割完成时,她的阴蒂完全裸露,没有任何遮挡,顶端因为刺激而充血发紫,像一颗小小的血珠。

  御猫最后在阴蒂根部穿上一枚最小的垂直环——一根细银钉从根部横穿而过,钉头镶着一颗微型红宝石。

  “现在,”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每一次高潮,都会因为摩擦而撕扯伤口。每一次呼吸,都会拉动铃铛提醒你是谁的私有物。”

  他解开皮带,把她翻成跪姿。

  白凝冰跪在地上,舌环坠在舌尖滴血,乳环、阴唇环、阴蒂钉全部在灯光下反光,鲜血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像一条条活的红线。

  御猫坐在榻榻米上,拍拍大腿。

  “过来。用你新改造的身体,服侍我。”

  白凝冰爬过去,舌头因为舌环而动作笨拙,却还是努力伸长,舔舐他的指尖。

  每一次舌头的伸缩,都牵动舌环,鲜血重新渗出,滴在他的皮肤上。

  御猫轻笑,伸手勾住她阴唇上的细链,用力一拉。

  六枚银环同时被扯动,伤口撕裂感瞬间爆炸。

  白凝冰发出破碎的呜咽,却把臀翘得更高,像在乞求更重的惩罚。

  “记住这种痛,”御猫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它会成为你唯一剩下的记忆。”

  “直到你连”白凝冰“这三个字,都被鲜血彻底洗掉。”

  白凝冰的眼泪混着血,一滴滴落在榻榻米上。

  她把舌头伸得更长,舌环叮当作响,像在用最后一点人类的声音,回答:  “汪……谢谢主人……雪姬……会永远记住……”

  房间里,只剩铃铛的轻响、鲜血滴落的细微声,以及御猫餍足的低笑。  改造,才刚刚开始。

  (第十一章完)

  《警犬白凝冰》

  第十二章:永恒的雪姬

  御猫的私有领地深处,有一间从未对外开放的“完成室”。

  它与调教室不同,没有器械台,没有手术灯,只有纯黑的丝绒墙壁、纯白的榻榻米,以及中央一座低矮的黑色漆木祭坛。

  祭坛四周悬挂着数十盏极细的烛台,烛火是特制的低温蜡,燃烧时几乎无烟,却能维持数小时的稳定光晕。

  空气里只有沉香与融化蜡的甜腻气味。

  御猫把雪姬带进这里时,她已经三天没有进食,只靠掺了微量镇静剂的营养液维持意识。

  她的身体布满之前的改造痕迹:舌环、乳环、六枚阴唇环、阴蒂垂直钉、左乳下方的猫爪纹身……每一处都已结痂,却仍泛着淡淡的粉红,像未干的颜料。  御猫没有给她任何口令。

  他只是轻轻解开她颈上的银链,把链子搭在祭坛边缘的铁钩上,让她跪坐在祭坛中央。

  “今天,”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在对一件珍贵的瓷器说话,“我将完成你。”

  他没有看她的眼睛,而是注视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每一处光影交界、每一滴残留的血痕。

  他的目光像画家的笔尖,带着近乎虔诚的狂热。

  “雪姬。你将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他第一次用如此平静却炽热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我倾注了所有心血在你身上。从第一根穿刺针开始,到最后一滴蜡,你都是我最完美的创作。现在,是时候让这件作品永恒了。”

  白凝冰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听懂了。

  不是威胁,不是调教的延续,而是一种艺术家对杰作的终极告白——完成,即毁灭。

  御猫从旁边的暗格里取出第一捆深红麻绳。

  绳子是手工浸过蜂蜡的,触感冰凉而光滑。他没有急于捆绑,而是先用指尖蘸取烛台上的融蜡,在她脊背上缓缓涂抹。

  蜡滴落在皮肤上,瞬间凝固成半透明的白色薄膜,像雪。

  他一层一层叠加,蜡与皮肤的温差制造出细微的龟裂纹路,仿佛冰面碎裂的痕迹。

  “看,”他轻声自语,“雪在融化,又在重生。这就是你该有的质感。”  接着是绳缚。

  他用龟甲缚为基础,却故意让绳结偏离常规位置:一个大结压在左乳环上,另一个卡在阴蒂垂直钉的根部,第三个嵌进尾椎与肛塞环之间。

  每拉紧一次绳子,那些金属环就被迫拉扯伤口,旧痂裂开,渗出细小的血珠,与白蜡混成粉红色的细流。

  白凝冰的身体在绳缚中被塑造成一个半跪的姿态:上身前倾,胸部被迫下坠,让乳环垂得更低;臀部高翘,阴唇环被细链拉成绽开的花瓣状;双手反剪到背后,舌环因为低头而坠在唇下,滴落一串血丝。

  御猫退后三步,凝视良久。

  他的呼吸略微急促,眼中燃烧着近乎宗教般的狂喜。

  “还不够……还差最后的光影。”

  他点燃更多烛台。

  数十根低温蜡烛同时倾斜,蜡油如雨般倾泻在她身上。

  不是随意的滴落,而是精确的、层层叠加的创作:

  - 从锁骨到乳沟,绘出一道道向下流淌的白线,像雪崩;

  - 在猫爪纹身上覆盖一层薄蜡,让墨色在半透明下若隐若现,像埋在冰层下的血痕;

  - 在阴唇六枚银环之间,蜡油凝固成细小的冰棱,把金属花瓣冻结在最绽放的瞬间;

  - 最后,在她的后颈,他用最热的蜡滴出一个完美的猫形轮廓,蜡冷却时发出极轻的“咔”声,像封印。

  白凝冰的身体在蜡与绳的双重束缚下微微颤抖。

  痛楚早已超越阈值,变成一种持续的、麻木的灼烧。

  她不再哭喊,只是发出极轻的、像风过雪原的呜咽。

  御猫终于走近,蹲在她面前。

  他第一次真正直视她的眼睛——不是作为奴隶,而是作为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你做得很好,雪姬。”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你承受了所有我给予的痛苦,却没有一丝多余的扭曲。你保持了最纯净的雪白,和最完美的臣服。”

  他从暗格中取出一柄极细的银匕。

  刀刃在烛光下泛着冷蓝,像月光凝成的冰。

  “现在,是时候让这件作品永恒了。”

  他没有犹豫。

  匕首抵在她左颈动脉下方一寸的位置——那里皮肤最薄,血最容易涌出,却不会立刻致命。

  他要的不是粗暴的杀戮,而是缓慢的、仪式般的终结:让鲜血如墨般在白蜡上晕染,绘出最后的、不可复制的图案。

  白凝冰的眼泪无声滑落。

  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奇异的释然。

  她知道自己早已不是白凝冰。

  她是雪姬,是御猫用三年心血、无数针刺、无数滴蜡、无数道血痕铸就的作品。

  如果死亡是这件作品的签名,那她愿意用最后一滴血去落款。

  御猫的刀尖轻轻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

  鲜血立刻涌出,顺着颈侧往下流,浸透白蜡,在胸口猫爪纹身上晕开一朵巨大的、猩红的花。

  他没有再深入。

  只是让血缓慢流淌,像在等待最完美的凝固瞬间。

  烛火摇曳。

  血与蜡交融。

  她的身体在绳缚与金属的束缚中渐渐僵硬,却依旧保持着最优雅的姿态——像一尊被冰封的雪雕,带着永恒的、破碎的美。

  御猫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痛苦的满足。

  他俯身,在她耳边最后一次低语:

  “谢谢你,雪姬。”

  “你是我此生最完美的作品。”

  匕首再次抬起。

  这一次,刀尖对准心脏正上方。

  烛火在这一瞬集体摇曳,仿佛整个房间都在为这件即将完成的杰作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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