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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愿成尊 (85-94)作者:些忘

[db:作者] 2026-03-09 16:03 长篇小说 5630 ℃

           【悲愿成尊】(85-94)

作者:些忘

字数:40962

  第85章:严训藏慈

  药王谷深处,一片幽篁林立。晨露未晞,翠绿的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在这片清幽之地,却上演着一幅奇异的景象。

  一位身高近七尺的肥美老妇,正穿着那套‘ 踏雪 ’装,稳稳地立于竹林空地之上。她满头银丝如雪,眼角刻着一丝岁月的痕迹。然而那身段却丰腴得惊人,即便是一袭黑纱,也难以掩盖其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正是医剑仙,小药王私狗郎韶冰。

  而在她对面,站着一位不过十五岁的少年,眉清目秀,正是药王谷的少主,人称‘ 小药王 ’。

  此刻,郎韶冰的脖颈上套着一副精巧的银质项圈,项圈下坠着一条细细的链子,链子另一头连至阴阜,以小小铁夹,夹住阴蒂。两只暗红色红枣般挺立的乳头也夹着夹子,连上两条细细的银链,链子的另一头接在肛门里的拂尘马尾柄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这本是主人用来调教女狗的淫具,此刻却被她用作辅助练功的器械,以此限制自身的部分行动,向少年展示何为‘ 负重修行 ’。

  先生,请出招。

  郎韶冰双手垂立,声音低沉而恭敬,对着比自己矮了几乎一个头的少年躬身行礼。她自称‘ 老身 ’,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药王紧了紧手中的木剑,心中却是一阵叫苦。这三天来,这位平时在自己胯下任抽任肏的放荡淫贱、任由自己摆布的‘ 医剑仙 ’,不知抽了什么风,突然变得严厉无比。非但不再对自己百依百顺,反而每日天一亮便将自己拖到这竹林里,逼着自己练剑法。

  他心里暗自懊悔:早知道这老母猪难控制,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早早给郎韶冰去了‘ 制功蛊 ’。没了蛊虫控制,这哪里是女狗,分明是请了一尊活菩萨回来!

  ‘ 前辈…… ’小药王还想拖延时间,刚一开口。

  ‘ 心不静,气则散! ’郎韶冰浑浊的老眼猛然一瞪,厉声道,‘ 江湖风起云涌,魔教的势力已渗透周边,你若再这般沉迷于调教老身这把老骨头,整日想着那些淫秽之事,不提升自身修为。万一哪天真有强敌闯谷,难道要让老身这白发狗,去送黑发主吗? ’

  她的话语如重锤般敲在小药王心上。

  ‘ 来!对练! ’郎韶冰冷哼一声,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竹枝,夹在满是淫水的骚屄里,抬起一条肥美大腿,起金鸡独立一字马,竹枝横指小药王,竹叶在屄下簌簌作响,‘ 老身此刻身着先生所赐的【玩物】,行动不便。你若连这副模样的老身,三十招之内都撑不过,今日便不准用膳,继续罚练! ’

  小药王闻言,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他自幼在谷中备受尊崇,何曾受过这等羞辱?更何况是被一个自己调教好的老母猪如此轻视!

  既然前辈执意赐教,那晚辈便得罪了!

  少年人心性本就冲动,此刻被激怒,下手再无保留。他脚尖一点,身形如燕,手中的木剑化作点点寒星,招招直取郎韶冰的要害。剑风呼啸,竟也有了几分凌厉之气。

  然而,对面的郎韶冰却如老树盘根,不动如山。

  她屄中的竹枝看似轻飘飘的,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精准地磕开小药王的木剑,或是点在他的手腕、肩井等麻筋处。她的步伐飘逸,与肥美的身形格格不入,每一步都踏在小药王的攻势死角,丰腴的身躯在竹林间穿梭,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灵活得像一只母豹。

  小药王越打越气闷,越打越急躁。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像是陷入了泥沼,所有的力量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

  一十七、一十八……二十八……

  郎韶冰一边拆招,一边冷静地报着数。

  第二十九招!

  小药王见久攻不下,心神大乱,门户洞开。郎韶冰眼中精光一闪,竹枝如灵蛇出洞,后发先至,‘ 啪 ’地一声脆响,精准地抽在小药王持剑的手腕上。

  木剑脱手飞出,钉在远处的竹竿上,兀自颤抖不已。

  ‘ 三十招未到,败! ’郎韶冰收剑金鸡独立,面不红气不喘,只有胸前剧烈的起伏显示着她刚才并非没有用力。那副挂在她身上的淫具,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与她严厉的神情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 罚!今日午膳免了,继续练基础剑式一百遍! ’郎韶冰的声音冷硬如铁。

  小药王捂着生疼的手腕,眼眶微红,心中又是羞愤又是憋屈。他堂堂药王谷少主,竟连一个年过七旬屄夹竹枝的母猪都打不过,还要受这饿饭之苦,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怎么去调教其他的女狗?

  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扇了耳光。

  可看着老母猪一副反常的凶相,心里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拿起木剑苦练。

  不知练了多久,饥疲交织。

  就在他心中委屈与怒火交织,几乎要爆发时,对面的郎韶冰那如山般的气势突然一泻。

  严厉的眼神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慈祥与不忍。

  她看着少年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倔强模样,终究是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疼惜。

  ‘ 罢了罢了,老身终究是心软了。 ’郎韶冰喃喃自语,方才的‘ 医剑仙 ’风范瞬间消散。

  她一步步走到小药王面前,在少年错愕的目光中,双膝一软,竟是熟练地跪伏在地。

  那高大丰腴的身躯此刻却卑微地匍匐在少年的脚边,头颅低垂,银发散乱。

  ‘ 是老身太严厉了,先生莫怪。 ’她伸手,轻轻拉了拉小药王的衣角,声音变得温软,‘ 老身也是怕……怕先生哪天出了事,老身…… ’

  小药王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心中那股憋屈的怒火与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猛地一脚踹在郎韶冰那丰腴的臀上,力道极大,把这肥美的身躯喘趴在地,带着十足的发泄意味。

  你……你这该死的老老母猪!!

  少年的叫骂声混合着羞愤的呜咽,在寂静的竹林里响彻云霄。他一边骂,一边用竹条狠狠鞭打着郎韶冰宽厚的脊背,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毕竟还是15岁孩子……

  而跪在地上的郎韶冰,只是一边淫叫一边承受着,任由主人发泄着心中的情绪,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安心的微笑。她抬起头,用那张极尽风韵的脸,亲昵地蹭了蹭小药王的腿,如同一只温顺的老猫。

  竹林深处,清风拂过,竹叶沙沙,仿佛在为这奇特的主仆情谊,奏响一曲无声的乐章。

  夜晚,药王谷密室。

  ‘ 先生,今晚老身宫房似乎没有往日那股瘙痒感了,看来是用对药了 ’,跪在小药王胯下伺候的郎韶冰兴奋道。

  ‘ 药对不对,肏了才知! ’在看医书的小药王,合上书册。

  于是乎,一阵阵羞人绝美雌叫响彻整个密室……

  药王谷去往初门的隐蔽小路上,一位少年骑着他心爱的肥美‘ 踏雪 ’疾驰在夜色中。

  ‘ 呼~先生如此心急,怕不是明天便想把老身牵到街上 ’疾驰的‘ 踏雪 ’轻喘粗气道。

  ‘ 哈哈,早去早成嘛!你媚毒已解,我心里石头落地了,接下来就是好好享受的时候了!驾!驾!驾! ’双脚使劲夹着马腹部。

  ‘ 呼~先生可不要高兴太早,老身还得指导你练剑,此事是为先生好,呼~先生便是气,老身也得坚持。 ’

  ‘ 你这老母猪!! ’小药王气的用力挥舞手中马鞭,胯下踏雪疾驰如风……

  第86章:权柄之巅

  武林盟总坛,盟主别院。

  室内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异香,那是‘ 醉仙酿 ’的味道,混合着女子汗水的体香与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靡靡之气,构成了一幅令人面红耳赤的画卷。

  偌大的闺房内,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破碎的宫装与断裂的珍珠项链。中央那张宽大的凤床上,武林盟主岚剑初正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趴伏着。

  她那头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青丝此刻凌乱如草,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布满红潮,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她身上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盟主凤袍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雪白的后背与臀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红痕与齿印,呼吸微弱,显然已是被彻底榨干了精力,昏死过去。

  床边的紫檀木圆桌旁,副盟主祁斯仁正安然端坐。

  他一身月白色儒衫纤尘不染,手中端着一只青瓷茶杯,轻轻吹拂着袅袅热气,神情淡然,眉宇间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温润如玉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床榻上施虐的狂魔并非是他。

  ‘ 盟主这身子,倒是越发的不经用了。 ’祁斯仁轻抿一口香茗,语气中带着一丝‘ 长辈 ’对晚辈的无奈与宠溺。他正欲再饮,眉头忽然微不可查地一动。

  哦?隔音法阵竟被触动了。这两个蠢货,倒是来得比预期还快。

  他放下茶杯,衣袖轻拂,身形如鬼魅般飘至房门处。未见他如何动作,厚重的雕花木门便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

  门外,两道婀娜多姿的身影正提着灯笼,满脸忐忑地候着。感受到门开,二人立刻盈盈跪拜下去,额头触地。

  ‘ 属下肖雪扬,参见副盟主大人! ’

  ‘ 属下邵雪桐,参见副盟主大人! ’

  祁斯仁背负双手,目光如电,扫视着眼前二人,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深夜闯盟主别院,惊扰了盟主清修,你们可知罪? ’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两女顿时浑身一颤。

  左侧的肖雪扬,年过四旬,正是半老徐娘风韵极佳的年纪。她身着一袭‘ 琉璃透视裙 ’,薄如蝉翼的料子紧贴肌肤,将她那成熟饱满、毫无赘肉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闻言急忙抬头,媚眼如丝中带着惶恐:‘ 副盟主恕罪!是您……是您传信命我二人深夜来此商议要事,我等不敢不从啊! ’

  右侧的邵雪桐,年过六旬,却生得一身如黑曜石般光滑的黝黑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穿着一件银色高开叉长裙,修长的黑腿从开叉处大胆裸露,此刻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大人……我二人以为是关于盟内的机密,这才…… ’

  ‘ 机密? ’祁斯仁轻笑一声,侧身让开一条通道,‘ 既然来了,便自己进来看看,这所谓的【机密】究竟是什么。 ’

  两女满心疑惑,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她们小心翼翼地起身,跟随祁斯仁步入内室。

  当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当她们看清凤床上那不着寸缕、浑身是伤、昏死过去的盟主岚剑初时,肖雪扬和邵雪桐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 这……这怎么可能?! ’肖雪扬捂住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那个在武林大会上一言九鼎、令她们仰望的盟主,此刻竟被调教的像一条死鱼般瘫死在床上!

  邵雪桐则是浑身颤抖,黑亮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这颤抖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刺激与震撼。

  祁斯仁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昏死的岚剑初,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嘴上却对身后的两女说道:‘ 怎么?很惊讶?你们以为这武林盟主的位置,是靠什么坐稳的? ’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肖雪扬与邵雪桐,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们的灵魂。

  ‘ 副盟主……主人神机妙算,贱狗……贱狗佩服得五体投地! ’肖雪扬最先反应过来,她‘ 噗通 ’一声重新跪倒在地,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崇拜,‘ 若非主人提前派高徒加入我雪扬派,又悉心指点晚辈的功法瓶颈,贱狗又岂能在盟权大比中,险胜那些强势帮派,夺得这总决长老之位? ’

  她一边说着,一边膝行向前,竟是大胆地伸手去抚摸祁斯仁的鞋面,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与渴望:‘ 贱狗……贱狗一直想在武林盟内伺候大人,只是苦无机会。今日得见主人之威,方知何为真龙降世! ’

  祁斯仁看着她那副媚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又转向邵雪桐:‘ 邵长老,你呢?你那雪桐帮的弟子们向来孤傲,如今你也肯臣服于本座的【仁义】之下了? ’

  邵雪桐闻言,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地板发出‘ 咚 ’的一声。她抬起头时,那张刻板的老脸上竟是一片潮红,眼神迷离:‘ 贱狗……贱狗修炼【雪桐千同】近六十年,早已气血淤积,欲求不满。若非大人那日暗中传我【阴阳调和大法】,并赐下灵药,属下恐怕早已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床上昏死的盟主,声音嘶哑:‘ 大人能将一盟之主调教至此等顺服之境,可见大人的【道】才是这世间至高无上的真理!贱狗……贱狗愿如盟主一般,成为大人的在武林盟内部专用狗隶,供大人随时随意驱策,以此来表明对大人的忠诚! ’

  ‘ 哈哈哈哈…… ’祁斯仁闻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走到邵雪桐面前,伸出手指勾起她那满是皱纹却依旧充满欲望的下巴,冷笑道:‘ 好一个【阴阳调和】。邵长老,你这身子骨,倒是比那年轻人还要烈。 ’

  他随即看向肖雪扬,眼神变得锐利:‘ 肖长老,你那琉璃裙下的身子,似乎也在渴望着什么吧?隔着这么远,本座都能闻到你那股骚动的味道。 ’

  被当面戳破心事,肖雪扬非但不觉羞耻。反而更加兴奋,她娇喘着伏下身子:‘ 主人……主人明鉴。贱狗这身子,自从得了大人的【指点】后,便再也看不上那些凡夫俗子了。贱狗……贱狗愿与邵长老一同侍奉大人,求大人垂怜! ’

  ‘ 好,很好。 ’祁斯仁松开邵雪桐的下巴,负手而立,环视着这满室的春光与脚下这三个身份各异却同样臣服于他的女人。

  ‘ 只要你二人忠心耿耿,跟着本座,这武林盟的权势,将来便是你我的囊中之物。 ’他用那副惯常的、充满蛊惑力的语调说道,‘ 至于那盟主之位,待剑初彻底【净化】了心灵,本座自会取而代之。届时,你二人便是本座的左膀右臂,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

  ‘ 多谢主人!贱狗愿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两女闻言,激动得浑身颤抖,连连叩首。

  ‘ 既然如此…… ’祁斯仁的目光变得深邃而火热,他缓缓解开自己儒衫的衣带,随手一抛,‘ 本座便在此,亲自【指点】你们一番,让你们明白,何为真正的【仁义】,何为绝对的【臣服】。 ’

  ‘ 啊……贱狗遵命! ’

  闺房之内,顿时响起了淫靡的娇吟与求饶声。

  祁斯仁如同不知疲倦的战神,将这两位新晋长老视作玩物,肆意摆布。肖雪扬的琉璃裙被他随手撕碎,化作片片蝴蝶飞舞;邵雪桐的银色长裙也被卷至腰际,那具保养得宜的躯体在祁斯仁的掌控下剧烈颤抖。

  ‘ 大人……贱狗……贱狗的【寒冰诀】似乎又要失控了! ’邵雪桐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痛苦地喊道。

  ‘ 蠢货! ’祁斯仁冷哼一声,手上动作不停,一股精纯的内力渡入她体内,‘ 记住,你的冰,是为了衬托本座的火!你的冷,是为了迎合本座的热!给我彻底放开! ’

  ‘ 是……是!多谢主人!求主人【赏赐】! ’邵雪桐在剧痛与快感的交织中,终于崩溃地求主人‘ 赏赐 ’。

  另一边,肖雪扬更是不堪,她死死抓着床单,哭喊道:‘ 主人……狗家……狗家不行了!求主人怜惜! ’

  ‘ 怜惜?本座这是在帮你们【修行】! ’祁斯仁狞笑着,看着脚下这两位在武林中地位尊崇的女长老此刻如同两条母狗般摇尾乞怜,心中的虚荣与权力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当肖雪扬和邵雪桐二人也如盟主岚剑初一般,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地晕死过去,如同三具精致的玩偶般被随意丢弃在床榻的角落时。

  室内,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祁斯仁赤着上身,站在满是凌乱的床榻中央。他看着脚下这三位武林中地位最显赫的女性,看着她们那任人宰割的羞耻姿态,看着这满室的春光与狼藉。

  这一刻,什么仁义道德,什么武林正道,统统被他踩在脚下。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再也无需伪装。一抹无法遏制的、狂妄到极致的笑容,如同地狱盛开的曼陀罗花,狰狞而妖异。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将这整个武林的权柄,连同这无尽的欲望,都拥入怀中。

  岚剑初,肖雪扬,邵雪桐……这还仅仅是个开始。这武林,终将匍匐在我的脚下,为我而沉沦!

  窗外,夜风呼啸,仿佛在为这位伪君子的加冕礼,奏响序曲。

  第87章:共侍一主

  黑暗,无尽的黑暗。

  盟主岚剑初的意识像是沉在深海的淤泥里,每一次试图上浮,都要承受浑身撕裂般的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股被反复征伐过的肿胀感,以及身体深处残留的、属于那个男人的灼热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呃……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干裂的唇间溢出。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并非是她那张装饰着名贵鲛人纱幔的盟主凤床,而是凌乱得如同台风过境后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腥的靡靡之气,那是汗水、体液与女子泪水混合后的味道。

  她动了动手指,触碰到的是一片冰凉而粗糙的地毯。她这是在……地上?

  岚剑初强忍着浑身的剧痛,用手肘支撑着想要坐起,却发现连这点力气都几乎被抽干。就在她挣扎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旁。

  那是一个几乎与她同样狼狈的身影。

  一头如瀑的青丝散乱地铺在地毯上,露出一张平日里威严、此刻却满是潮红与泪痕的美艳面庞。身上那袭昂贵的琉璃裙已被撕扯得只剩下几缕破布,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红痕与吸吮过的印记。

  肖……肖雪扬?!

  岚剑初瞳孔猛地收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竟然是雪扬!她猛地转头看向另一边,入目所及,更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躺着的是另一位总决长老,邵雪桐。那位平日里不苟言笑、一身银色长裙衬得气质高洁的邵长老,此刻竟是那般不堪。她那一身如黑曜石般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和鞭痕,银色的高开叉裙被卷到了腰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开放且羞耻的姿态,显然也是被折腾得昏死过去,尚未苏醒。

  看着这两位地位略低于她、同属于盟内最高权力的女人,此刻如同两条死鱼般赤裸裸地躺在自己身边,身上带着和自己如出一辙的‘ 调教痕迹 ’,岚剑初只觉得一股电流窜遍全身。

  震惊!

  无以复加的震惊!

  她一直以为,自己为了坐稳这盟主之位,背地里成为副盟主祁斯仁的胯下之狗,已是这武林盟最大的秘密。她以为祁斯仁只是想玩弄她,没想到……没想到这两位刚刚上任的总决长老,竟然也早已沦陷!

  她们三人,竟是同侍一主!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涌上心头。

  岚剑初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刚刚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她并非是被迫的。当初祁斯仁扶持她上位时,确实许诺过只要她听话,便助她稳固权势。但后来,是她自己……是她自己不知为何欲火焚身,好像被他调教上瘾,日夜难安。

  那时,只有祁斯仁那霸道的手段和强悍的体魄能让她得到片刻的解脱。她本以为自己是在利用祁斯仁来满足私欲,同时用盟主的身份作为遮羞布,却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她早已和这两位长老一样,成了祁斯仁后宫中的一名女狗。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此刻看着身边同样沦为玩物的肖雪扬和邵雪桐,她心中竟然没有半分盟主的威严。反而生出了一种‘ 原来不止我一人如此下贱 ’的古怪归属感。

  然而,这一切的情绪,最终都化作了深深的崇拜。

  岚剑初的目光穿过凌乱的床榻,落在了房间的角落。

  那里有一张紫檀木的太师椅,祁斯仁正安然坐在那里,手中端着一杯新沏的热茶。他依旧是一身月白色儒衫,纤尘不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仿佛昨夜那个在床榻上如同野兽般疯狂的男人不是他。

  他看着岚剑初醒来,看着她震惊地看着身边的两位长老,看着她脸上变幻的羞涩与挣扎,却只是轻轻吹了吹茶沫,眼神中满是掌控一切的淡然。

  这一刻,岚剑初彻底折服了。

  她震惊于祁斯仁的手段。这不仅仅是在房事上的狠辣与花样百出,更在于他对人心的把控。他不动声色间,便将武林盟最核心的三位女性全部变成了他的玩物。他不需要用毒,不需要用蛊,仅仅凭着权势与欲望,就将这整个武林盟的权柄,牢牢地握在了掌心。

  什么武林正道,什么盟主威严,在这个男人编织的欲望网中,不过是镜花水月。

  主……主人……一声低低的呼唤,带着沙哑与顺从,从岚剑初的唇间溢出。昨夜的挣扎与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不再去想自己盟主的身份,也不再去顾及身边躺着的两位长老。在祁斯仁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视下,她心中的欲火与臣服感战胜了一切。

  她挣扎着,手脚并用地从那片狼藉的‘ 战场 ’上爬起,顾不得身上黏腻的污秽和裸露的春光,一步步,虔诚地爬向那张太师椅。

  直到她爬到祁斯仁的膝下,仰起那张在武林中令人闻风丧胆的绝美面庞,眼中却只有卑微与渴望。

  主人……贱狗……醒了。

  祁斯仁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终于扩大,露出了几分真实的狰狞与狂妄。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然后解开了自己儒衫的腰带。

  那一瞬间,岚剑初便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她没有半分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俯身下去,用自己那张平日里发布号令的檀口,去履行一名女狗最卑贱的职责。

  唔……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她喉间发出,刚刚的疯狂,似乎在这一刻,随着晚间的第一缕月光,拉开了新一轮的序幕。

  接下来的一整夜,这间盟主别院,彻底变成了人间地狱,也是欲望的天堂。

  祁斯仁彻底撕下了伪君子的面具,将他对权力的宣泄,全部倾注在了这三位绝顶的女狗身上。

  他先是将岚剑初按在那张她引以为傲的盟主宝座上,从背后肆意凌虐,让她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一遍遍地喊着‘ 主人饶命 ’。接着,他又将刚刚苏醒、还处于迷茫与羞耻中的肖雪扬和邵雪桐拖入战局。

  ‘ 既然都醒了,就别装死。 ’祁斯仁狞笑着,一手搂着一个,‘ 你们的盟主大人可是很热情的。来,互相认识一下,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

  在这位伪君子的淫威与手段下,肖雪扬和邵雪桐最后的一点矜持也被彻底击碎。三女为了争夺主人的‘ 宠爱 ’,为了减轻自己的痛苦,竟是在祁斯仁的授意下,互相配合着,去伺候这个恶魔。

  闺房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们屈辱的痕迹。

  窗边的书桌上,堆满了盟务公文,此刻却被清空,成为了岚剑初被按着‘ 批阅 ’的场所;屏风后的净房,水声哗哗,肖雪扬和邵雪桐被强迫着在水中表演,只为博主人一笑;就连那张原本供盟主休息的软塌,也成了三人叠罗汉、被祁斯仁轮流‘ 调教 ’的刑场。

  祁斯仁的疯狂,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他用尽了各种调教手段,从言语的羞辱到身体的束缚,从冰冷的器具到霸道的内力。他要的不仅仅是她们的身体,更是她们的灵魂。

  ‘ 记住,你们不是什么盟主,不是什么长老。 ’祁斯仁一手掐着岚剑初的脖子,一手掌控着邵雪桐的要害,眼神狂热,‘ 你们只是我祁斯仁的母狗!是我在这武林盟的三颗棋子!没有我,你们什么都不是! ’

  ‘ 是……主人……贱狗……贱狗知错了…… ’岚剑初泪流满面,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

  ‘ 主人……求您……再狠狠地……教训狗家…… ’肖雪扬在快感的巅峰,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

  ‘ 老身……老身愿永世为狗…… ’邵雪桐那倔强了一辈子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对主人的绝对服从。

  日斜西头,再从东边升起。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再次透过窗棂,洒在这间充满了糜烂气息的闺房时,一切都归于沉寂。

  岚剑初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精致的锁骨上满是牙印,浑身红痕,双腿间早已麻木,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子宫和屁穴里都灌满了滚烫的精浆。她像是一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躺在祁斯仁的怀里,胸口微弱地起伏着,意识在昏迷。

  在她身边,肖雪扬和邵雪桐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位长老此刻如同两条死蛇,紧紧地贴着祁斯仁的另外两侧,身上盖着一件从屏风上扯下的薄纱,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后的潮红与泪痕。

  祁斯仁赤着上身,看着怀中这三个被他彻底‘ 净化 ’过的女人,看着她们那副为了他几乎死掉的惨状,心中涌起了一股君临天下的豪情。

  他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嚣张与狂妄,震得窗外的鸟雀惊飞,震得这盟主别院的地基都在微微颤抖。

  ‘ 哈哈哈哈……好!好!好! ’

  ‘ 岚剑初,肖雪扬,邵雪桐……你们很好。 ’

  ‘ 这武林盟,从今往后,便是我祁斯仁的囊中之物!什么武林正道,在绝对的欲望与权力面前,统统都要匍匐! ’

  他大手一挥,将三具温热的躯体紧紧搂入怀中,感受着她们微弱的心跳与体温。

  睡吧。养足了精神,往后……还有更多的【大事】等着我们去【商议】呢。

  在祁斯仁那充满了征服欲的笑声中,众人皆陷入了深沉的昏睡。肖雪扬和邵雪桐也在这一怀抱中,寻得了片刻的安宁。

  阳光洒满房间,照亮了满地的狼藉,也照亮了这权力巅峰之上,最不堪却又最真实的一幕。

  伪君子,终成这乱世的王。

  第88章:假戏真‘ 做 ’

  往初门后山,古木参天。

  这处被列为禁地的山腹深处,隐藏着一个被藤蔓遮掩的幽深洞口。洞内,与外界的阴冷截然不同,一股温润的热浪扑面而来。

  一对不止羞耻的奸夫淫妇在这好不容易找来的洞里玩着角色扮演。

  洞壁之上,镶嵌着无数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暧昧的乳白色光晕。

  洞穴中央,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寒玉池。池水清澈,冒着氤氲热气,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幽香。这便是往初门失传已久的‘ 阴阳交泰泉 ’(其实是普通泉水)。

  此刻,寒玉池中,水波荡漾。

  呃……李莽……你……你轻些……为师……为师是长辈,你怎能如此无礼……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在洞穴内悠悠回荡。

  声音的主人,正是往初门那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 冰心剑仙 ’——简慕初。

  平日里,她一袭白衣胜雪,面若冰霜。然而此刻,她半倚在寒玉池边缘,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颈侧。那双平日里能冻死人的美眸,此刻早已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春水所浸染。

  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她那个看起来粗鲁、正直憨厚,实则在床上花样百出的儿子———李莽。

  李莽此刻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他站在简慕初身后,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

  但与往日的邪肆不同,此刻的李莽,眼神虽然幽深,却透着一股‘ 为民除害 ’般的坚毅与正直。

  ‘ 师尊! ’李莽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 徒儿这是在为您疏通经络!您体内的【九幽寒冰诀】真气淤积。若不及时疏导,恐有走火入魔之险!徒儿身为弟子,责无旁贷! ’

  话音未落,他那双宽厚的大手,便带着一种‘ 治病救人 ’的神圣感,开始了‘ 专业 ’的推拿。

  啊!住手……你这孽徒!

  简慕初惊呼一声,脸上写满了‘ 惊恐 ’与‘ 羞愤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甚至不自觉地向李莽的手掌贴了贴。

  ‘ 师尊,您别动! ’李莽一脸正色,眉头紧锁,仿佛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徒儿正在为您冲击【隐秘穴道】,若是分心,后果不堪设想!您要相信徒儿的医术! ’

  他的手法看似笨拙,实则精准地避开了所有正常的穴位,专挑那些让人浑身酥麻的敏感点‘ 使坏 ’。

  简慕初死死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涟漪,心中却在咆哮:这个傻儿子,平时看着憨厚,怎么在床上这么会装!什么角色扮演,什么医术,这分明就是话本里的淫技!

  但她既然演了接受治疗的高冷剑仙,此刻也只能继续装下去。

  ‘ 李莽……你……你这是什么医术……为师……为师从未听说过…… ’简慕初的声音颤抖着,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看起来楚楚可怜,‘ 快放开为师……否则……否则为师定要将你逐出师门…… ’

  ‘ 师尊! ’李莽一脸‘ 痛心疾首 ’,‘ 都到这个时候了,您怎么还想着逐我出师门?徒儿这可都是为了您好!您看,您这【寒冰之体】是不是暖和多了? ’

  说着,他‘ 不经意 ’地加重了手上的动作,角度刁钻。

  ‘ 嗯……你…… ’简慕初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她死死抓住池边的玉石,指甲都泛白了,才勉强忍住没有叫出声。

  她心中羞愤交加:暖和?我暖和你个大头鬼!我这是被你气的!还有,谁让你碰那里了!那是能随便碰的吗!

  但看着李莽那一脸‘ 我是正直好徒儿,我正在救师尊 ’的纯真表情,简慕初所有的骂声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怕这个‘ 正直 ’的‘ 徒弟 ’。

  因为李莽越是表现得一本正经,他手上的动作就越是大胆放肆。这种‘ 表里不一 ’的反差,简直比直接的暴力侵犯还要折磨人。

  ‘ 师尊,您怎么脸红了? ’李莽‘ 关切 ’地问道,甚至还贴心地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是不是体内热气上涌?没关系,徒儿帮您散热。 ’

  他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简慕初敏感的耳廓,声音却依旧‘ 正直 ’:‘ 徒儿听闻,这【阴阳交泰泉】需以【肉身相贴】方能发挥最大疗效。师尊,为了您的身体,徒儿只能冒犯了! ’

  简慕初心中警铃大作:冒犯?我看你是早就想好了吧!还肉身相贴,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还没等她抗议,李莽那结实的身躯就已经贴了上来。

  这一夜,对简慕初来说,简直是一场‘ 身心的酷刑 ’。

  李莽全程都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嘴里说着‘ 师尊忍着点 ’、‘ 这是为了排毒 ’、‘ 徒儿也是迫不得已 ’,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 使坏 ’。

  他把简慕初抱到石床上,换着各种羞人的姿势,每一次都以‘ 这样更利于气血运行 ’为借口。

  简慕初从最初的假装矜持,到后来的实在装不下去,只能被迫发出一声声羞耻的娇吟。

  ‘ 莽儿……我……我真的不行了…… ’简慕初哭着求饶,这一次,她是真的求饶了,‘ 放过娘亲……求你…… ’

  ‘ 师尊,修行之人,贵在坚持! ’李莽一脸‘ 鼓励 ’,‘ 您看,您现在的皮肤多好,这都是排毒的效果!来,我们再坚持一下,争取把体内的寒毒彻底清除! ’

  他根本不给简慕初喘息的机会,又一次‘ 正直 ’地俯身而下。

  简慕初只觉得眼前一黑,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跟儿子欢好,而是在接受一场残酷的‘ 正直审判 ’。

  她晕了醒,醒了又晕。

  李莽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正人君子,一边说着最纯洁的话,一边做着最‘ 使坏 ’的事。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洞口时,简慕初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兽皮上,头发凌乱,脸上泪痕与汗水交织。她那双曾经清冷的美眸,此刻只剩下空洞。

  ‘ 莽儿……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嘶哑,‘ 你……你以后……不准再提什么……医术…… ’

  李莽正坐在床边,一脸‘ 关切 ’地递过来一杯水,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师尊,您说什么呢?徒儿只是在尽弟子的本分啊。对了师尊,我看您体内余毒未清,要不……今晚徒儿再来为您【施针】? ’

  ‘ 你敢! ’

  简慕初尖叫一声,随即因为牵动了酸痛的身体而倒吸一口冷气。

  她看着李莽那张人畜无害的‘ 正直 ’脸庞,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今天这孩子,太可怕了。

  他不仅力大无穷,而且在‘ 使坏 ’这件事上,有着极高的天赋。最可怕的是,他还能把自己的‘ 使坏 ’包装得如此正义凛然。

  简慕初感觉自己这个活了四十多年的剑仙,在这个初出茅庐的‘ 正直 ’‘ 徒弟 ’面前,简直是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她默默地拉起锦被,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背对着李莽,决定再也不理这个‘ 伪君子 ’了。

  李莽看着她的背影,眼中的‘ 正直 ’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坏笑。他轻轻躺下,从背后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满足:

  ‘ 师尊,这么早就睡了?余毒未消……徒儿……再来帮您【排毒】。 ’

  简慕初的身体猛地一僵。

  还来?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接下来,在李莽不知疲倦的用9寸‘ 巨针 ’加银针‘ 排毒 ’的折磨中彻底晕死过去。

  洞内,夜明珠的光芒依旧柔和。

  只是这一次,这位高冷的剑仙,终于在‘ 正直 ’‘ 徒弟 ’的‘ 排毒 ’下,彻底缴械投降。

  第89章:踏雪为马

  夜,往初门副盟主的庭院,背靠青松,面朝幽谷。这里平日里戒备森严,是门派权力核心的象征。

  简慕初像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庭院东侧的百年老槐树上。她那身平日里仙气飘飘的白衣,此刻换成了便于行动的紧身夜行衣,将她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一双美眸,在夜色中闪烁着探究与怀疑的光芒,死死盯着庭院中央的那片竹林。

  她的目标,是她的婆婆———副盟主,郎韶冰。

  她再次大着胆子来偷窥,一是因为上次看到婆婆面色潮红眼神局促,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源于几天前偶然听到弟子们的闲聊。某弟子说,他曾在后山竹林看到小药王和一位气质雍容的夫人在一起,那夫人对小药王言听计从,姿态低得不像话。

  小药王,年仅十五,却是当今天下医毒双绝的奇才。而郎韶冰,是往初门副盟主加医剑仙,年逾七旬,是门派里德高望重的‘ 老封君 ’。

  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是那种关系?

  简慕初起初不信。郎韶冰在往初门素以端庄、威严著称,平日里对她这个儿媳妇都是一副长辈的模样,教导她要恪守妇道,要维持剑仙的体面。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生长。

  简慕初想起了郎韶冰从药王谷回来后,最近总是以‘ 散心 ’为由,频繁出入后山竹林;想起了她有时回来,脖颈处那一抹未擦净的、不属于她的胭脂香。更重要的是,她想起了李莽那副‘ 你懂的 ’坏笑。

  婆婆,若你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今夜,我定要亲眼见证。

  简慕初喃喃自语,眼神变得锐利。她像一只捕食的猎豹,屏住呼吸,将全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

  竹林内,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郎韶冰正与小药王并肩而立。月光下的郎韶冰,虽已年过七旬,但保养得宜,风韵犹存。她穿着一身华贵的紫色丝绸长裙,发髻高耸,插着一支碧玉簪,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雍容与华贵。

  而她身边的小药王,则是一袭青衫,面容俊秀,眼神清澈,看起来就像个不谙世事的邻家少年。

  ‘ ……前辈,今日这竹林的风景,确实美不胜收。 ’小药王率先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

  郎韶冰微微一笑,眼角的鱼尾纹都透着温柔:‘ 是啊,我这儿的竹林,与你那药王谷的竹林不同,别有一番清幽雅致的韵味。与小药王在此练剑,实乃人生一大快事。 ’

  ‘ 前辈谬赞了。 ’小药王谦逊地笑了笑,‘ 晚辈的剑法粗浅,多亏前辈指点。尤其是前辈的轻功,当真如鬼魅般飘逸,晚辈自愧不如。 ’

  郎韶冰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团扇,掩唇轻笑:‘ 小药王过谦了。我看你来回路上骑的那匹【踏雪】,就颇为神骏。那可是匹绝美的宝马,四蹄雪白,没有一根杂毛,性子也温顺懂事。 ’

  ‘ 是啊! ’提到那匹马,小药王的眼睛都亮了,‘ 那【踏雪】不仅神骏,而且灵性十足。晚辈骑着它,速度竟与前辈的轻功不相上下。前辈您是没看见,那马儿跑起来,四蹄翻飞,真如踏雪无痕一般! ’

  ‘ 咯咯咯…… ’郎韶冰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丰腴微微起伏,‘ 那马儿确实有灵性。不过,小药王你有所不知,其实在回程的路上,那【踏雪】也曾察觉到有魔教的踪迹在远处窥探。 ’

  小药王闻言,神色一凛:‘ 哦?魔教徒来时路上也遇到了?你我一同前行,我怎么不知? ’

  ‘ 你有所不知。 ’郎韶冰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那魔教徒离得远。况且【踏雪】跑得飞快,察觉到危险便立刻飞一般的狂奔,简直是惊世良驹,那魔教徒追之不及,便悻悻然离去了。 ’

  ‘ 原来如此。 ’小药王松了口气,由衷地赞叹道,‘ 这匹【踏雪】,当真是匹懂事又强大的宝马。不仅能日行千里,还能趋吉避凶,实乃世间罕有。 ’

  ‘ 是啊…… ’郎韶冰抚摸着自己的手臂,眼神变得迷离而暧昧,‘ 它很强大,也很听话。尤其是在……被骑的时候,更是温顺得让人心疼。 ’

  躲在树上的简慕初,将这一切对话尽收耳底。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的疑惑如同乱麻。

  魔教?

  她首先感到一阵心惊。魔教向来盘踞西境,近年来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中原往初门的势力范围?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今晚的重点,是郎韶冰和小药王的奸情。

  然而,听着两人的对话,简慕初却越发困惑了。

  ‘ 前辈 ’、‘ 晚辈 ’、‘ 老身 ’……

  这称呼,这语气,这距离感,简直比初次见面时还要正经!两人站得规规矩矩,相敬如宾,言语间除了对风景的赞美,就是对一匹马的夸奖。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难道弟子们看到的,只是巧合?

  难道婆婆真的只是把小药王当成晚辈,在这里谈诗论剑,赏竹说马?

  简慕初有些不甘心。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竹林中的两人,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郎韶冰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她那双看似浑浊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妖媚而炽热的光芒。她缓缓上前一步,拉近了与小药王的距离。

  小药王也收起了少年的青涩,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 前辈……您说那匹【踏雪】,跑起来时,是什么感觉? ’小药王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蛊惑。

  郎韶冰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红晕,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而颤抖:‘ 什么感觉?那种……被彻底征服,灵魂都仿佛要飞出身体的感觉……你不是最清楚吗?小先生…… ’

  话音未落,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点燃。

  小药王猛地扑了上去,一把将郎韶冰搂入怀中,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他觊觎已久的红唇。

  唔……

  郎韶冰没有丝毫反抗,反而热烈地回应着,一双保养得宜的玉手,疯狂地撕扯着小药王的衣衫。

  简慕初在树上,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反转来得太快,太猛烈!

  前一秒还是相敬如宾的祖孙辈对话,后一秒就变成了狂野激烈的激情拥吻!

  她看到郎韶冰那看似柔弱却肥美的身躯,在小药王的怀中剧烈地扭动着,仿佛一条渴望交配的水蛇。她看到小药王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郎韶冰的裙底狠掏,带出淅淅沥沥的水声和‘ 噗嗤 ’声那动作,比李莽还要霸道,还要熟练!

  天……这……

  简慕初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她一直以为,郎韶冰这种老古董,就算偷情,也顶多是拉着小手,含情脉脉地对视,然后一步步到床上。可眼前这一幕,简直比她和李莽在山洞里还要疯狂!

  郎韶冰发出的那些声音,那种媚态,那种毫不掩饰的渴望,简直……简直比她这个‘ 冰心剑仙 ’还要放荡百倍!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简慕初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雷。她本是为了偷窥别人的丑事而来,可此刻,她却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窥视的猎物。

  在郎韶冰那极具感染力的娇喘声中,简慕初鬼使神差地,缓缓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腰。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丛林。

  ‘ 呃…… ’简慕初咬住下唇,压抑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她一边偷窥着竹林中那对‘ 老少配 ’的疯狂,一边用自己最熟练的手法,刺激着自己最敏感的地带。

  她想起了李莽在她耳边的低语,想起了他在她身上驰骋时的凶猛。

  可此刻,与郎韶冰和小药王相比,李莽似乎都显得有些‘ 温柔 ’了。

  竹林中,战况愈发激烈。

  郎韶冰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端庄,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猪,骑跨在小药王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月光下,她那丰腴白皙的身躯,仿佛一座喷发的火山,释放着惊人的热量。

  ‘ 小先生……用力……再用力些…… ’郎韶冰的头发散了,妆花了,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的声音凄厉而满足,‘ 狗……狗家要……要碎了…… ’

  ‘ 老东西,叫啊!叫得再大声些!让这院子里的鬼都听听,你是个多么淫荡的女人! ’小药王掐着她的脖子,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啊……啊……

  郎韶冰的尖叫声响彻夜空,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乐交织而成的声音。

  简慕初在树上,听着这声音,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身直冲天灵盖。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失神与空白。

  她高潮了。

  在偷窥婆婆和小药王的这场荒唐大戏中,她竟然也达到了顶点。

  许久,竹林中的动静渐渐平息。

  郎韶冰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小药王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已经被抽空。

  简慕初也从那阵眩晕中缓过神来。她看着自己指尖的湿润,又看了看竹林中那对相拥的男女,心中百感交集。

  她悄悄地收回手,整理好衣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从树上滑下,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她没有看到,在她离开后,竹林中那个看似已经虚脱的郎韶冰,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情欲后的迷离?只剩下一片得意的阴谋得逞的坏笑。

  她推开怀中的小药王,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裙,脸上露出了一抹阴谋得逞的微笑。

  ‘ 主人,她走了。 ’郎韶冰的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小药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那副少年的青涩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阴鸷:‘ 她看到了多少? ’

  ‘ 足够多。 ’郎韶冰冷冷地笑道,‘ 她看到了我的疯狂,看到了我的淫荡。她一定在想,我这个婆婆,怎么会如此不知羞耻。 ’

  ‘ 那下一步呢? ’小药王问道。

  郎韶冰走到竹林边,看着简慕初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 下一步?我迟早要让她知道,我不仅仅是一个淫荡的老妇,我还是你的狗。我要让她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心甘情愿地被你骑在身下,是如何享受被你当成牲畜一样对待的。 ’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今晚我们说的那匹【踏雪】,她一定以为是匹马吧? ’

  小药王也笑了:‘ 那当然。谁会想到,您这副肥美庞大的身躯,穿上白丝黑纱,趴在地上,就是我那匹日行千里的【踏雪】呢?我在路上说的【骑着踏雪和前辈速度一样快】,就是骑着您这匹【踏雪马】在林中狂奔啊。 ’

  ‘ 咯咯咯…… ’郎韶冰放肆地笑着,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娇媚,‘ 那日在路途中,我说有魔教徒窥探,其实是因为你骑着我,我感觉到有人来了。所以才配合你躲进灌木里,装作是一人一马的样子,避开了那些魔教徒的耳目。那魔教徒恐怕怎么也想不到,他看到的【一人一马】,其实是【两人】,而且……还是主狗。 ’

  ‘ 前辈,您真会玩。 ’小药王由衷地赞叹道。

  ‘ 好玩的还在后头呢。 ’郎韶冰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期待,‘ 简慕初这丫头,看着清冷,骨子里却骚得很。今晚她既然能来偷窥,就说明她对此事有极大的兴趣。我会让她一步一步地,从怀疑,到震惊,再到……习惯。 ’

  ‘ 习惯您是我的狗? ’

  ‘ 不。 ’郎韶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习惯我们这种变态的、扭曲的爱。等她习惯了,等她对这种禁忌之事不再感到排斥时,就是我们把她也拉下水的时候。 ’

  她抚摸着自己依旧起伏的胸口,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的余韵:‘ 我要让她知道,她的婆婆,不仅仅是一个剑仙的婆婆,更是一个被少年主人驯服的母马。而她,简慕初,我的好儿媳妇,早晚有一天,也会和我一样,跪在他的主人面前,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的命运,到那时,我的狗道就成了大半了。 ’

  小药王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了她那丰腴的身躯,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那……下一次,我们玩得更刺激一点? ’

  ‘ 不急,先用点暴力调教。 ’郎韶冰反手抚摸着小药王年轻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淫靡与爱意,‘ 我迟早要让她亲眼看看,我是如何被你当成一匹真正的马,在这院子里甚至是宗门里奔跑,是如何让你……在【马背上】征服的。 ’

  ‘ 如您所愿,我的老母马。 ’

  夜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对主狗的阴谋,奏响一曲淫秽的序曲。

  而在庭院外的黑暗中,简慕初的脚步有些虚浮。

  她天真的以为,自己今晚看到的,是真相,却不知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或者说是通向极乐世界的路?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埋下了一颗更加危险的种子。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90章:伏龙初醒

  天机阁,坐落于云梦泽深处,白日里云雾缭绕,宛如仙境。而到了夜晚,这里则显得格外静谧,只有檐角的风铃在夜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是天地间最温柔的低语。

  李雪诗的闺房,在天机阁后院的一处独立小筑中。

  此刻,房内烛火摇曳,将一个少女曼妙的身影投射在薄薄的纱窗上。她正盘膝坐在一张檀木床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压力。

  她便是李雪诗。

  此刻的她,心中却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般平静。

  她的脑海中,正回荡着几天前那个羞人的夜晚,以及姑姑李芊愁和那个男人在月夜下纠缠的靡靡之音。那画面,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这颗未经人事的少女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在于她此刻正在修炼的功法——《伏龙功》。

  这功法,白天,那个男人,箫率,亲手交给她的。

  ‘ 这是一本媚功。 ’箫率当时是这么说的,眼神深邃,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 媚功? ’李雪诗当时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她下意识地就要把那本古朴的册子扔出去,‘ 不练!我才不练这种羞人的东西! ’

  她虽然平日里贪玩,也喜欢偷偷看一些话本子,但那都是少女怀春的小心思。像这种直白地写着‘ 采补 ’、‘ 双修 ’的功法,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只觉得羞耻万分。

  然而,箫率却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退缩,反而上前一步,逼近了她。他身上那股清冷又带着一丝药香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 雪诗,你以为那晚,我是在跟你姑姑抓老鼠? ’箫率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直击她的心底。

  李雪诗的心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 那晚……我早就知道你在偷窥了。 ’箫率看着她,眼神仿佛能洞悉一切,‘ 那声【有老鼠】,说的不是别的,正是躲在暗处,心跳如雷的你。 ’

  轰!

  李雪诗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雷,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没想到自己那晚的偷窥,从头到尾都被箫率看在眼里!她当时还因为害怕,不小心弄出了点声响,原来……原来他都知道!

  羞愤、尴尬、无地自容……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李雪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地低着头,连耳根都红透了,不敢去看箫率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 你……你…… ’她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箫率看着她这副模样,并没有继续捉弄她,而是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雪诗,你我相识已久。你不必在我面前伪装。我知道你天赋差,无论是往初门还是天机阁,你都学不出什么名堂。但你二哥,他曾经和你一样,都是众人眼中的【废柴】。 ’

  李雪诗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他会提起二哥。

  ‘ 可现在呢? ’箫率继续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你二哥已经拿下了武林盟大比年轻组的第一,连我这个第二,都自愧不如。 ’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李雪诗:‘ 而你,现在还是原地踏步。难道,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做个废柴吗?你真的不想变强吗? ’

  甘心吗?

  李雪诗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

  说实话,作为一个女孩家,她对‘ 变强 ’这件事,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执念。她更多的时候,是想着怎么贪玩,怎么在后山摘果子,怎么在梦里思春,想着那个从小对她宠溺有加的二哥,还有眼前这个既帅气又优雅、还救过她性命的箫率。

  但是,当箫率提起她的二哥时,她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甘。

  二哥都做到了,为什么她不行?

  而且,她李家的女性长辈,无论是姑姑、母亲,还是奶奶、外婆,无一不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高手,是受人敬仰的大人物。她们身上那种自信、强大、掌控一切的气质,是李雪诗从小就羡慕不已的。

  她也想像她们一样,成为家族的骄傲,成为那种站在高处,俯瞰众生的‘ 大人物 ’。

  一股从未有过的、想要变强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 我……我想变强…… ’李雪诗咬了咬下唇,声音虽然不大,却异常坚定。

  箫率笑了,那笑容如春风拂面,温暖而迷人:‘ 好。那你就练这《伏龙功》。这功法,不重招式,重在【感悟】。它能引动你体内的真气,打通你闭塞的经脉。但前提是,你必须全身心地投入,去感受它,去驾驭它。 ’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闺房,只留下李雪诗一个人,和那本摊开的《伏龙功》。

  此刻,夜已深。

  李雪诗盘膝坐在檀木床上,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杂念摒除。她按照《伏龙功》的心法口诀,开始尝试着运转体内那微薄的真气。

  然而,正如箫率所说,这《伏龙功》并非普通的内功心法。它刚一运转,一股奇异的热流便从小腹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这热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噬她的皮肤,让她浑身发痒,心神不宁。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个人影。

  一个是她的二哥。那个从小就跟在她身后,给她捉蝴蝶、抓兔子。无论她闯了什么祸都会帮她扛下来的二哥。他总是笑着,眼神里充满了宠溺。

  另一个,是箫率。那个在她被山贼追杀时,从天而降,一袭白衫,手持长箫,将她护在身后的男人。他优雅、强大,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汪潭水。

  二哥是温暖的阳光,而箫率,则是清冷的月光。

  一个是亲情,一个是……莫名的情愫。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修炼《伏龙功》时,被无限放大。那股热流,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李雪诗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股酥麻感,从皮肤深入到了骨髓,最后汇聚到了她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眉头紧锁。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感觉。既痛苦,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她的脑海中,二哥和箫率的身影不断交替。他们的笑容,他们的眼神,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像是幻灯片一样在她眼前闪过。

  ‘ 二哥……箫率……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颤抖。

  那股热流,在她体内冲撞得越来越厉害,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撑爆。而那股酥麻感,也已经达到了顶点,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终于,在某一刻,那股热流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一冲。

  啊!

  李雪诗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整个人猛地一颤,随即软倒在了寒玉床上。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泛着一层动人的红晕,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但同时,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箫率走了进来。

  他似乎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是静静地走到寒玉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娇喘吁吁的少女。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李雪诗的皓腕上。

  一股温和的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探入了李雪诗的经脉。

  片刻后,箫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他看着李雪诗,眼神里充满了惊叹,仿佛是在看着一块浑然天成、未经雕琢的绝世美玉。

  ‘ 你生下来,就是为了练这《伏龙功》的。 ’箫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李雪诗缓缓睁开眼,眼中还残留着情欲后的迷离。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箫率,又想起了刚才那种奇异的感觉,小脸再次涨得通红。

  但她更多的是惊喜。

  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比之前壮大了不止一倍!原本堵塞的经脉,此刻也畅通无阻。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天地灵气,正源源不断地通过她的皮肤毛孔,涌入她的体内!

  她……真的变强了!

  ‘ 我……我真的能练功了? ’李雪诗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 嗯。 ’箫率点了点头,眼神温柔,‘ 这《伏龙功》讲究的是【以情入道,以欲伏龙】。它能将你的情欲,转化为最精纯的真气。你刚才…… ’

  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李雪诗的脸更红了,但她心中更多的是狂喜。她终于找到了自己能练的功法了!她终于不再是废柴了!她终于有机会,成为像母亲、像姑姑、奶奶外婆那样的大人物了!

  巨大的喜悦,冲淡了羞耻感。

  李雪诗猛地从床上坐起,不顾自己此刻的衣衫不整,扑过去一把抱住了箫率的脖子。

  ‘ 箫率!谢谢你!谢谢你! ’她将脸埋在箫率的颈窝,激动地蹭着,‘ 你真是个大好人!你救了我两次! ’

  箫率的身体,在她扑过来的瞬间,微微僵硬了一下。

  少女温热的身躯,和那股独属于少女的体香,让他这个见惯了风浪的男人,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涟漪。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李雪诗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柔软,正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有些生涩,却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 好了,别激动。这只是开始。 ’箫率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静。

  然而,他平静的声音,并没有安抚住李雪诗。

  就在她紧紧抱着箫率,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清冷檀香,和那坚实胸膛的温度时,她体内那刚刚平息下去的《伏龙功》真气,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刚才那种奇异的、酥麻的、让她浑身发软的感觉,再次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猛烈。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对这个抱着她的男人,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李雪诗的身体僵住了,她抱着箫率的手,不知是该松开,还是该抱得更紧。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只有少女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和男人沉稳的心跳声,在这静谧的夜晚,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第91章:剑心躁动

  往初门,正午。

  烈日当空,将青石铺就的练剑场晒得滚烫。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蒸腾出的干燥气息,蝉鸣声嘶力竭,更添几分燥热。

  嗤!一声锐响,划破了午后的宁静。

  两道身影在练剑场上快得只剩下残影。其中一道,白衣胜雪,身姿绰约,正是往初门的‘ 冰心剑仙 ’简慕初。她手持一柄三尺木剑,剑法飘逸灵动,招招不离对手要害。

  而她的对手,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年轻弟子也是她的儿子———李莽。

  师尊,小心了!

  李莽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刚猛的匹练,横扫而去。他的剑法大开大合,毫无花哨,却力道千钧,隐隐带着风雷之声。

  简慕初轻盈地一跃,身形如柳絮般飘向后方,躲开了这霸道的一击。按理说,作为师尊,面对徒弟的进攻,她本该从容不迫,心如止水。

  可此刻,她的呼吸却有些乱了。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她的目光虽然盯着李莽,眼神却有些失焦,仿佛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呃啊……小先生……用力……再用力些……

  昨晚在副盟主庭院偷窥到的画面,像鬼魅一般,在简慕初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郎韶冰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那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粗俗的淫词浪语,还有她像母兽一样疯狂扭动的身躯……这一切,都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简慕初的心湖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她本以为自己会感到恶心、鄙夷,可当她看到郎韶冰那副放荡模样时,心底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羡慕。

  那种不顾一切、抛开所有尊严和身份、只为追求肉体极致欢愉的疯狂,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师尊!一声大喝将简慕初从走神中惊醒。她猛地回神,只见李莽那张憨厚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他手中的木剑带着一股劲风,直刺她的面门!

  这一剑,李莽收了力,但速度却快得惊人。

  简慕初心中一惊,脚下步法一乱,竟险些跌倒。她慌忙挥剑格挡,但为时已晚,李莽的剑尖已经点在了她的咽喉处,停住了。

  ‘ 师尊,您输了。 ’李莽收剑而立,脸上露出关切之色,‘ 娘亲,您今日心神不宁,可是昨晚没睡好? ’

  他看着简慕初那张潮红未退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平日里,娘亲在床笫之间虽然也会娇羞婉转,但从未像今天这般……躁动不安。刚才过招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娘亲的气息紊乱,仿佛体内有一团火在烧。

  简慕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残留着李莽剑尖的凉意。但这凉意,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让她体内那股燥热更加汹涌。

  她想起了昨晚郎韶冰被小药王按在身下时,发出的那种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

  ‘ 李莽。 ’简慕初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 娘亲? ’

  ‘ 不练了。 ’简慕初收起长剑,眼神闪烁着一种李莽从未见过的、近乎狂热的光芒,‘ 随我来。 ’

  说完,她不等李莽反应,便转身向着后山禁地的方向疾驰而去。那速度,比刚才练剑时快了何止一倍。

  李莽愣在原地,挠了挠头,眼中满是疑惑。他还是立刻跟了上去。

  往初门后山,那个熟悉的隐蔽山洞。

  简慕初几乎是冲进了洞内。洞壁上的夜明珠散发着幽暗的光芒,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她猛地转身,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随后跟进来的李莽。

  ‘ 娘亲,您这是……白日宣淫…… ’李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 李莽, ’简慕初喘息着,一字一句地说道,‘ 待会儿,我要你……粗暴一点。 ’

  ‘ 什么? ’李莽以为自己听错了。

  ‘ 就像……就像昨晚那匹发情的野马一样,粗暴地对待我! ’简慕初的声音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李莽彻底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冷矜持、在床上也只是娇羞迎合的娘亲,此刻却提出了如此‘ 过分 ’的要求。

  ‘ 娘亲,您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李莽小心翼翼地问道。

  ‘ 少废话! ’简慕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上去,双手死死抓住李莽的衣襟,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与挣扎,‘ 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要你……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当成你的玩物!狠狠地……欺负我! ’

  她想起了郎韶冰自称‘ 狗家 ’时的那种媚态,那种彻底臣服的姿态。

  她也想试一试。

  李莽看着简慕初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又想起了昨天练剑累了休息,没肏娘亲,娘亲八成偷偷潜入奶奶庭院看到了什么。他那憨厚的脸上,慢慢露出了一抹了然的、坏坏的笑容。

  娘亲,您昨晚……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简慕初的身体猛地一僵。

  ‘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 嘿嘿。 ’李莽上前一步,将简慕初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伸出手,轻轻挑起简慕初的下巴,眼神不再憨厚,而是充满了侵略性。

  娘亲,您是不是看到平时端庄的奶奶,被小药王狠狠的……所以也想试试?

  被说中心事的简慕初,脸上瞬间爆红,但她此刻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咬着下唇,眼中水波荡漾,竟然轻轻点了点头。

  ‘ 我……我想…… ’

  ‘ 好! ’李莽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既然娘亲有此雅兴,那孩儿……恭敬不如从命! ’

  话音未落,李莽猛地伸手,一把将简慕初拦腰抱起。

  ‘ 啊! ’简慕初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莽重重地扔在了山洞中央那张铺着兽皮的石床上。

  不等她起身,李莽那高大的身躯便如泰山压顶般覆了上来。

  ‘ 娘亲,您刚才说……要我粗暴一点? ’李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 你……你想干什么…… ’简慕初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怯意。

  师尊,既然您想学别人……那徒儿就陪您玩点新鲜的。

  李莽说着,一只手猛地抓住了简慕初的手腕,将她的一双玉手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了石床上。

  ‘ 李莽!你……你放开我…… ’简慕初挣扎着,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李莽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 娘亲,您不是要我粗暴吗? ’李莽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粗鲁,带着一种近乎蹂躏的力道,‘ 那孩儿……可就不客气了! ’

  ‘ 唔……你…… ’简慕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李莽那带着薄茧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这种被完全掌控、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让简慕初想起了昨晚郎韶冰的样子。她心中的羞耻感与一种变态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战栗。

  ‘ 叫出来。 ’李莽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 就像昨晚您看到的那样……叫给我听。 ’

  ‘ 我……我不…… ’简慕初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李莽不再废话,手中的力道加重,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刺激下,简慕初再也忍不住,一声婉转凄美的啼鸣冲破了喉咙。

  呃啊!肏我!狠狠的肏我!

  这一声,仿佛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李莽的攻势更加猛烈。他不再像往常那样顾及娘亲的矜持,而是完全将她当成了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他将简慕初翻过身,让她跪趴在石床上,从背后紧紧地禁锢住她的双手,8寸巨根毫不留情的狂肏。

  ‘ 娘亲……您看,这样是不是……更刺激? ’李莽喘息着,在她耳边坏笑着说道。

  简慕初的脸颊贴着粗糙的兽皮,身体被李莽从后面紧紧抱住,那种毫无隐私可言的羞耻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 嗯哼哼~李莽……你……嗯哼~你这个坏蛋…… ’她哭着骂道,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 娘亲,这才到哪儿? ’李莽低笑一声,开始了真正的‘ 惩罚 ’。

  整个下午,这个隐蔽的山洞,都成了简慕初的‘ 受刑场 ’。

  李莽像是一个最严厉的刑官,用尽了各种花样,将简慕初这个‘ 犯人 ’折磨得死去活来。他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完全掌控着节奏,不给简慕初任何喘息的机会。

  简慕初从最初的羞愤欲死,到后来的沉沦其中,她尝试着模仿着昨晚郎韶冰的语调,喊着求饶。

  ‘ 不要了…已经不行了…好莽儿… ’简慕初求饶道。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娘亲…啊~孩儿射进来了! ’李莽加速抽插,将卵袋甩出残影,鸡巴破开子宫口,开始凶狠的暴射。

  ‘ 嗯啊啊啊啊啊!!要死了!!死了死了!! ’简慕初抱紧李莽,双腿环住李莽的腰肢,仰着头,子宫抽搐着承受着亲生儿子的暴射,直到被灌满……

  ‘ 这就不行了?娘亲…孩儿还有好多精力呢…… ’李莽坏笑着,拔出湿淋淋的大屌,对着简慕初娇嫩的屁眼捅了进去……

  夕阳西下,洞外的光线渐渐暗淡。

  当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时,简慕初终于在李莽又一次狂风暴雨般的暴肏中,彻底崩溃了。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李莽怀中,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泪痕与汗水交织,那双美眸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一片情欲过后的空洞与满足,子宫却抽搐着,和肛门一起溢出丝丝白浊……

  她终于明白,昨晚婆婆郎韶冰为何会那般疯狂。

  这种在羞耻与快感中沉沦的滋味,果然……让人上瘾。

  李莽看着怀中人事不省的娘亲,眼中满是宠溺与得意。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洞外,夜幕降临。

  而洞内的温存,才刚刚开始。

  第92章:偷学归来

  夜,再次如墨般浸染了往初门的山峦。

  今晚的风,似乎比昨日更凉了些。简慕初裹紧了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像一只夜行的蝙蝠,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郎韶冰庭院外的那棵老槐树上。

  前几日午后,在后山山洞里,李莽那近乎‘ 虐待 ’般的宠幸,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精力。今天李莽练剑累了休息,今天她本该也在自己的寝殿里好好休养,可一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是李莽的脸,而是那夜在这庭院中,郎韶冰那副淫靡到极致的景象。

  那种禁忌的、扭曲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想知道,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婆婆,那个在家族聚会上总是用慈祥目光看着她的郎韶冰,在卸下所有伪装后,究竟是怎样的光景。

  庭院内,灯火通明。

  与那夜的月色朦胧不同,今日的庭院被数十盏孔明灯照得亮如白昼。简慕初躲在树冠的阴影里,目光穿过层层枝叶,死死盯着庭院中央。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呼吸在瞬间停滞。

  郎韶冰,就站在庭院中央的那根汉白玉柱子前。

  正如简慕初所知,郎韶冰天生身高近两米,即便是在男子中也显得鹤立鸡群。此刻的她,身上不着寸缕,那具本该属于三四十岁成熟女性的完美躯体长在了这位老熟妇身上,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的皮肤紧致白皙,没有丝毫老人的松弛,那丰腴的臀部、饱满的胸脯、长且丰腴的美腿,无一不在彰显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欲之美。只有眼角那几丝淡淡的鱼尾纹和灰白头发才依稀泄露了她七旬高龄的秘密。

  此刻,这位往初门德高望重的‘ 老封君 ’,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被反绑在柱子上。

  她的双臂被高高吊起,身体被迫微微后仰,将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浑圆毫无保留地挺立出来。她红枣般挺立的两颗乳头,夹着夹子连着锁链,连接在修长脖颈的项圈上,而在她那平坦但略有一丝肥肉的小腹下方,赫然戴着一副精致的银色阴唇夹,一枚小巧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细微而清脆的‘ 叮铃 ’声。

  在她面前,站着那个年仅十五岁、面容俊秀的小药王。

  ‘ 前……前辈…… ’小药王的声音带着一丝少年变声期特有的沙哑,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泛着紫光的藤条,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残忍交织的光芒,‘ 这【紫电藤】,是晚辈新炼制的。据说打在身上,会先痛,后麻,最后会让人……欲仙欲死。前辈身为武林前辈,想必能为晚辈验证一下此言真假吧? ’

  郎韶冰的头颅低垂着,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听到这话,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随即,一阵低低的、压抑的笑声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 小……小主人…… ’郎韶冰猛地抬起头,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竟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淫靡表情,‘ 狗……狗家早已准备好了……您尽管……尽管来吧…… ’

  简慕初在树上,看得浑身冰冷,又浑身燥热。

  她看到小药王没有丝毫犹豫,扬起手中的紫电藤,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藤条精准地抽在郎韶冰那丰满的臀瓣上,肥臀颤动的好像凉糕,弹了又弹,留下了一道红肿的鞭痕。

  呃啊!

  郎韶冰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那尖叫的尾音,却诡异地拐了一个弯,变成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 好……好痛……小主人……再来……再来打狗家…… ’郎韶冰喘息着,眼神迷离,舌头甚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狗家……喜欢……喜欢这种感觉…… ’

  接下来的画面,彻底颠覆了简慕初对‘ 伦理 ’和‘ 尊严 ’的认知。

  小药王开始用各种简慕初闻所未闻的手段‘ 调教 ’着郎韶冰。他用冰凉的药膏涂抹在她敏感的部位,看她因为寒冷和羞耻而颤抖,然后用9寸多长的巨根把药膏捅进肥穴,把郎韶冰捅到潮吹……

  他用那根紫电藤,不轻不重地拍打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次鞭笞,都伴随着郎韶冰那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然后在一次比一次狠的,狠狠鞭打下,再次仰头潮吹……

  而郎韶冰,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被虐的快感中。她不再是一个长辈,不再是一个高手,她只是一个彻底沉沦在欲望深渊里的、卑微的狗隶。

  ‘ 小主人……狗家……狗家是您的母狗……是您的母马……是您的……任何东西…… ’郎韶冰哭喊着,乞求着,‘ 求您……求您玩坏狗家…… ’

  简慕初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斗篷下。

  她一边看着庭院中那疯狂的一幕,一边用指尖模仿着紫电藤的力道,轻轻敲打着自己敏感的部位。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里衣。

  她看到郎韶冰跪在地上被小药王从背后抱住,两人在柱子下纠缠成一团。郎韶冰发出的叫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失控。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仿佛要将肺部空气全部挤出来的尖叫后,郎韶冰跪着,手被抓在身后的身体猛地一阵抽搐,飙着淫水,随后身子直接趴在地上发出‘ 啪 ’的一声。

  小药王松开了她,任由她像一滩烂泥摔趴在地。郎韶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子宫微微抽搐,肥穴向外滋着骚水,双眼紧闭,鱼尾纹眼角还挂着泪珠,脸上却残留着一抹满足到极致的潮红。

  ‘ 这就不行了?晚辈还没射呢! ’说完小药王便压在郎韶冰身上,双手抓住她的肥乳,把被身子压在地面的红枣般的乳头拉了出来,双手握住乳头当把手,大肉棒再次肏进了郎韶冰还在抽搐着的骚屄。

  不到一米五的小药王骑在一米九丰腴雪白的郎韶冰身上,双手抓住她的大肥乳头,腰肢对着磨盘般宽大的肥臀用力的挺动着,好像真的在骑一匹大马。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快出残影的几百下暴肏后,小药王再也坚持不住,九寸余长的粗大肉棒,顶住胯下母马娇嫩的子宫开始了暴射。

  ‘ 哦齁齁齁!被射满了!去了去了! ’郎韶冰齁叫承受小药王的凶狠的暴射,子宫被灌的满满当当,两眼一翻白,彻底晕死过去。

  简慕初也在此刻,伴随着树下那对男女的停歇,达到了自己的顶点。她死死咬住斗篷的一角,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热流涌出,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在树上,呆呆地看着昏睡过去的郎韶冰,心中五味杂陈。

  震惊、惶恐、羡慕、嫉妒、羞耻、兴奋……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种强烈的渴望。

  她想要那种彻底的释放,想要那种被掌控一切的感觉。

  简慕初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庭院,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郎韶冰庭院良久,郎韶冰醒来,感受不到那股气息后,她迷离妩媚的眼神变的狡黠。

  ‘ 前辈,她走了? ’

  ‘ 是的,先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来,老身期待的紧呢…… ’

  这一夜,她辗转反侧,脑海中全是郎韶冰被调教时的画面。她一边回忆着,一边再次沉沦于自我抚慰之中。直到精疲力竭,才在一种莫名的期待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简慕初便醒了过来。

  她的眼神有些发红,精神却异常亢奋。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练剑,而是鬼使神差地拿出了一张纸,凭着惊人的记忆力,将昨夜看到的那些刑具、淫具的样式,一笔一划地画了下来。

  鞭子、夹子、手铐、脚镣……

  她甚至比照着郎韶冰身上的那副银色淫具,画出了更复杂的花纹。

  画完后,她将图纸交给了一位信得过的、擅长机关术的长老,命他务必在今日之内,将这些东西全部打造出来,长老只当是又捉了哪个淫贼?

  而后又去市集买了那种药膏……

  做完这一切,简慕初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她看着窗外,焦急地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终于,太阳西沉,黑夜再次笼罩大地。

  简慕初早早地便准备好了所有东西。那个机关长老效率极高,一套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刑具和各种稀奇古怪的淫具,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她的寝殿密室里。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密室,找到了正在庭院里擦拭长剑的李莽。

  李莽,跟我来。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李莽抬起头,看着师尊那张潮红未退、眼神闪烁的脸,又看了看她身后那间紧闭的密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他似乎……懂了。

  懂了为什么昨夜自己没有去宠幸娘亲,娘亲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更懂了,娘亲昨夜一定又去了那个地方,看到了更‘ 精彩 ’的画面。

  李莽放下长剑,顺从地站起身,跟着简慕初走进了那间密室。

  密室的门一关上,李莽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密室中央的架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药香。

  简慕初背对着他,正在一件件地抚摸着那些冰冷的器具,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 娘亲, ’李莽走上前,声音低沉,‘ 您这是……想让孩儿,用这些东西……对待您? ’

  简慕初猛地转过身,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羞愤与渴望交织的红晕。

  ‘ 我……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说得出口?说自己去偷窥婆婆被调教?说自己看得心痒难耐,也想试试?

  这简直是丢尽了往初门剑仙的脸面!

  李莽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那点猜测彻底得到了证实。他那憨厚的脸上,慢慢露出了一抹坏笑。

  ‘ 娘亲,您昨夜……是不是又去奶奶庭院了? ’李莽一步步逼近,‘ 您是不是看到……端庄慈祥的奶奶被小药王那样……对待? ’

  ‘ 你……你胡说! ’简慕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 我没有!我…… ’

  ‘ 那娘亲您告诉我, ’李莽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一把抓住简慕初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另一只手拿起架子上的一条皮鞭,轻轻抽打在简慕初的臀瓣上,‘ 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您是从哪儿学来的?难道……是娘亲您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 ’‘ 啪 ’的一声轻响,简慕初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陌生的、带着一丝痛楚的酥麻感。

  ‘ 啊…… ’她惊呼一声,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 我……我…… ’简慕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终于,在李莽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逼视下,崩溃了。

  ‘ 我……我看到了…… ’简慕初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我看到奶奶……她……她被小药王绑着……打着……她……她好像……很舒服…… ’

  说出这些话,简慕初只觉得羞耻万分,恨不得立刻死去。

  然而,李莽听了,却并没有嘲笑她。相反,他的眼中燃起了比昨日更旺盛的火焰。

  他喜欢娘亲的清冷,也喜欢娘亲的娇羞,但他更喜欢……娘亲这种因为偷窥了禁忌之事,而变得混乱、堕落、却又无比诱人的模样。

  ‘ 所以,娘亲您也想试试? ’李莽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 您想让孩儿,像小药王对待奶奶那样……对待您? ’

  简慕初把脸埋在李莽的胸膛里,不敢抬头,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嗯……

  这个微小的动作,就是点燃炸药桶的火星。

  李莽低吼一声,不再犹豫。他一把抱起简慕初,将她扔在密室中央的软榻上。

  既然娘亲想玩……那孩儿今晚,就陪您玩个够!

  接下来的数个时辰,这间密室,成了简慕初的‘ 炼狱 ’,也是她的‘ 极乐世界 ’。

  李莽像是一个最富有创造力的艺术家,拿着简慕初搞回来的那些‘ 工具 ’,一件件地在她身上尝试。

  他用皮鞭在她白皙的背上留下道道红痕,看她因为痛楚而颤抖,然后把她肏到高潮……

  他用特质的药膏涂抹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看她因为奇痒和异样的感觉而扭动,在她求饶后,把她肏到高潮…

  他将她反绑在柱子上,学着主人的口吻,用各种羞耻的话语羞辱她,逼迫她喊出求饶的词语,再把她抽到高潮……

  ‘ 娘亲……叫出来……就像您昨夜看到的那样…… ’李莽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停歇。

  ‘ 不……不要……李莽……我……我是你娘亲…… ’简慕初哭喊着,挣扎着。

  ‘ 现在,您只是我的玩物! ’李莽霸道地打断她,手中的皮鞭再次落下。

  简慕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又像是被抛入了冰冷的深海。痛楚、羞耻、快感、绝望……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

  她想起了昏睡过去的郎韶冰,想起了她脸上那满足的表情。

  不知不觉中,她也开始模仿着郎韶冰的语调,哭喊着求饶,乞求着李莽的怜惜。

  ‘ 李莽……我……我是你娘亲……求你……求你怜惜我…… ’

  ‘ 娘亲,您刚才在求什么? ’李莽坏笑着,故意问道。

  ‘ 我……我求你……狠狠地……调教我!~ ’简慕初终于喊出了口,喊完之后,她便彻底晕了过去。

  这一夜,李莽将简慕初这个‘ 冰心剑仙 ’的尊严,彻底踩在了脚下,却又用一种极致的占有欲,将她紧紧包裹。

  直到半夜,这场疯狂的‘ 调教 ’才终于结束。

  简慕初像一具被拆散了的玩偶,浑身布满了红痕,瘫软在李莽的怀中,早已昏睡过去。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一个美梦。

  李莽看着怀中这个累极睡去的美人,轻轻叹了口气,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怀中美人嘤咛一声,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密室的门紧闭着,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而在简慕初的潜意识里,她知道,从她画下那些图纸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通往堕落与欢愉的不归路。

  第93章:婆媳解语

  往初门,清晨。

  夏日的晨曦,带着一丝温润的暖意,穿透了薄薄的晨雾,洒在了后山那座临水的八角凉亭之上。此时不过卯时初刻,天光大亮未久,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泥土与荷花混合的清新气息,沁人心脾。

  凉亭内,简慕初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正端坐在石凳上。

  她身前的石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袅袅热气从茶杯中升腾而起,带着雨前龙井特有的清幽香气。简慕初端起茶杯,浅啄了一口,微烫的茶水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苦涩,随后便是满口的回甘。

  她年过四十,正是女人风韵最盛的年纪。

  或许是修为高的缘故,她肌肤胜雪,不见丝毫岁月痕迹。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两米的修长身躯。即便端坐不动,也透着一股鹤立鸡群的挺拔与优雅。她的容颜绝美,眉宇间既有剑仙的清冷,此刻却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被情欲滋润后的慵懒与妩媚。

  她放下茶杯,目光投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思绪却早已飘远。

  这整个武林的风气,似乎比当年我刚生下莽儿时,开放了许多许多啊……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柔,随风散入晨光中。

  这十来天的经历,对她而言,简直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大梦。

  自从那晚偷窥了婆婆郎韶冰与小药王的‘ 秘戏 ’,又亲眼见证了郎韶冰被反绑在柱子上接受各种淫贱的‘ 调教 ’后,她那颗自诩清冷的道心,便彻底崩塌了。

  在好奇心与那股莫名情欲的驱使下,她将从婆婆那里‘ 学 ’来的一切,都教在了那个她挑不出毛病的儿子李莽身上。

  那十多个夜晚,是她此生最疯狂、最堕落,却也是最难忘的时光。李莽那个憨货,平日里看着老实,学起这些‘ 调教 ’之术来,却是一点就透,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用尽各种手段,将她这个娘亲的尊严一次次踩在脚下,却又用极致的欢愉将她捧上云端。

  她沉迷于那种被掌控、被征服的快感,沉迷于那种抛开一切身份包袱的放纵。

  然而,昨夜却是个例外。

  李莽那小子,许是见她这几日被‘ 调教 ’得太过疲惫,竟起了怜惜之心,没有再来她的寝殿,而是让她安安静静地睡了一觉。

  没有了李莽的‘ 折磨 ’,简慕初反而有些不习惯了。昨夜她辗转反侧,体内那股被连续调教多日的情欲而积攒的燥热无处宣泄,最后只能自己偷偷用手解决,草草了事,心中多少有些意犹未尽。

  早早睡去,也就早早醒来。

  此刻坐在这凉亭中,她一边回味着那些羞人的画面,一边感慨着世事的无常。她甚至在想,若是门中其他弟子,也像她这般,尊崇内心欲望,这往初门,会不会变成一个真正的‘ 极乐世界 ’?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简慕初从沉思中回过神,抬眼看去。

  只见凉亭的石子小径上,一位身形丰腴、气质雍容的妇人,正缓缓向这边走来。

  正是她的婆婆,郎韶冰。

  简慕初的心猛地一跳,握着茶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郎韶冰今日穿着一身暗红色的丝绸长裙,衬得她肌肤如玉,气色红润。她身高一米九,在女子中亦属高大。但那丰腴的身躯却走出了万种风情。岁月对她格外宽容,除了眼角几丝若有若无的鱼尾纹,她的容貌看起来不过三四十岁,风韵犹存,甚至比许多年轻女子更具魅力。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步伐从容,仿佛只是出来散步的普通长辈。

  郎韶冰昨晚恰好也没有被调教,自从悟了狗道后她花活是多的很,嘴上说教小药王练剑这事不能耽搁,实际上是为了更多情趣罢了。

  偶尔也要反过来收拾收拾小药王,免得乏味。而昨晚,又是因为小药王没能在郎韶冰的金鸡独立一字马屄里剑手里挺过30回合,又被罚练剑到深夜,练完哪里还有心情调教,上床就睡了。

  郎韶冰也是只能用假阳具,一边思索下次准备什么节目给简慕初看,一边捅着肥美的老骚屄就早早的睡去了。

  早早的睡去也就早早的醒来。

  简慕初顿时感到一阵尴尬。

  眼前这位看似慈祥的婆婆,可是前些夜还在庭院里被小药王反绑着调教的‘ 女狗 ’啊!而且,自己还是那个躲在树上看得津津有味的‘ 偷窥狂 ’。

  ‘ 婆……婆婆。 ’简慕初站起身,有些局促地行了一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郎韶冰走到凉亭下,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丝毫异样。

  ‘ 慕初,起得这般早? ’郎韶冰的声音温婉慈祥,仿佛真的只是来拉家常的长辈,‘ 这龙井泡得不错,是今年的新茶吧? ’

  ‘ 是……是的,婆婆请坐。 ’简慕初硬着头皮,重新斟了一杯茶,双手奉上。

  郎韶冰优雅地坐下,接过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举止间尽显大家风范。她品了一口茶,赞道:‘ 不错,清香甘冽,沁人心脾。慕初你的茶艺,越发精进了。 ’

  ‘ 婆婆谬赞了。 ’简慕初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只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 ’

  凉亭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简慕初只觉得如坐针毡。她满脑子都是前些夜在庭院中看到的画面———郎韶冰赤身裸体被反绑在柱子上,戴着淫具,发出那种凄厉又满足的尖叫。

  那画面与眼前这个端庄喝茶的婆婆,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差。

  ‘ 慕初, ’郎韶冰忽然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你这几日,似乎气色不错,容光焕发的,看来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

  ‘ 我…… ’简慕初的脸‘ 刷 ’地一下红了。

  她能说什么?说自己夜夜与儿子行那苟且之事,还玩着从婆婆这里偷学来的花样?

  ‘ 没……没什么,只是……睡得比较好。 ’简慕初结结巴巴地撒着谎,眼神闪躲。

  郎韶冰看着她这副娇羞慌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她没有戳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回忆什么。

  她下了个大胆的决定。

  慕初,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郎韶冰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简慕初的脑海中炸响。

  简慕初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婆……婆婆,我…… ’‘ 别紧张。 ’郎韶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简慕初的手背,她的手温润柔软,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咱们婆媳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

  她看着简慕初,眼神变得深邃而直白:‘ 你是不是看到我……和小药王在一起的样子了? ’

  简慕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想要否认,可对上郎韶冰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所有的谎言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头,极轻微地点了一下。

  ‘ 我……看到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 不止是看到了吧? ’郎韶冰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了然,‘ 你是不是……还学了? ’

  ‘ 是和哪个弟子?还是和……莽儿? ’

  简慕初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不敢相信,婆婆竟然会如此直白地问出这种话!这可是乱伦、是禁忌、是伤风败俗啊!

  ‘ 婆婆!我……我…… ’简慕初羞愤欲死,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觉得自己在婆婆面前,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 傻孩子。 ’郎韶冰看着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声爽朗而慈祥,仿佛是在看一个闹别扭的晚辈。

  ‘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郎韶冰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问你,你这几日,可觉得快乐? ’

  简慕初愣住了。

  快乐?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虽然那些玩法羞耻又疯狂,身体也备受‘ 折磨 ’,可每当在那极致的巅峰,她确实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出窍般的快乐。

  她沉默了,算是默认。

  郎韶冰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慕初,这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年轻的时候,总想着要清规戒律,要名门正派,要这要那。可到头来,什么才是真的? ’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唯有这里,才是真的。 ’

  ‘ 我与小药王…… ’郎韶冰坦然地承认道,脸上甚至泛起了一抹少女般的红晕,‘ 他是我的情人,也是我的主人。在那柱子上,我是他的狗。但这又如何?只要我们彼此欢喜,只要不伤天害理,不祸乱苍生,甚至还能互相进步,这便是我们自己的道。 ’

  她看着简慕初,眼神清澈而坚定:‘ 你学了,说明你心里也渴望。这没什么好遮掩的。尊崇自己的内心,享受那份快乐,这才是最重要的。 ’

  ‘ 莽儿那孩子,哪哪都好,性格像他爹,长得也像模像样的,又高又壮的,惹女人喜欢也很正常,尤其你这个年纪守寡多年了也。 ’

  这些话要是碰到小药王之前,她是说不出来的。

  简慕初呆呆地看着婆婆。

  她从未想过,会从这位往初门德高望重的‘ 老封君 ’口中,听到这样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在婆婆的口中,那些羞耻的、禁忌的‘ 淫戏 ’,竟然变成了一种‘ 道 ’,一种‘ 追求快乐的生活方式 ’,乱伦都显得无足轻重。

  她心中的羞耻感和恐惧,在婆婆这番‘ 慈祥 ’的开解下,竟奇迹般地消散了许多。

  ‘ 婆婆……您不觉得……羞耻吗? ’简慕初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郎韶冰笑了,她伸出手,怜爱地抚摸着简慕初的秀发,眼神中满是温柔:‘ 傻孩子,当你真正沉沦其中,感受到那份极致的欢愉时,你就会发现。所谓的【羞耻】,不过是束缚自己的枷锁。打破了它,你才能看到更广阔的天空。 ’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况且,我看莽儿,对你也是真心实意。他肯事事顺着你的意,陪你玩这些花样,说明他心里是有你的。这就好比练剑,方式不同,但目标一致,这便是良缘。 ’

  简慕初彻底怔住了。

  她一直以为婆婆会斥责她,会说她不知廉耻,会让她去面壁思过。可她万万没想到,婆婆竟然会如此开明,如此……

  ‘ 慈祥 ’地安慰她,甚至为她找到了理论依据。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她看着郎韶冰那张绝美的脸庞,忽然觉得,这位婆婆,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反而……有些亲切。

  ‘ 婆婆…… ’简慕初的眼圈一红,这些日子积压在心中的羞耻、迷茫与那点小小的幸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她再也忍不住,起身扑进了郎韶冰的怀里,将脸埋在婆婆那丰腴温软的胸口,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婆婆……我……我错了……我又偷看,又学,还……还和莽儿……

  郎韶冰没有推开她,反而张开双臂,将这个两米高的‘ 大孩子 ’紧紧地搂在怀里。她轻轻拍着简慕初的后背,动作轻柔,眼神中满是慈爱。

  ‘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郎韶冰柔声说道,‘ 没什么对错。只要你开心,只要你觉得值得,这就够了。 ’

  ‘ 以后,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有什么心结,都可以来找婆婆。 ’郎韶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毕竟,论【玩】,你婆婆我还是有几分心得的。那小药王的许多花样,可都是我教的呢。 ’

  简慕初闻言,哭声一顿,随即破涕为笑。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婆婆,脸上满是羞赧。

  郎韶冰也笑了,婆媳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晨风吹过,带来一阵荷花的清香。

  凉亭里,两个身高近两米的绝美女子,紧紧相拥。一个是七旬的‘ 老 ’妇,一个是四十的‘ 少 ’妇,此刻她们之间,没有婆媳的隔阂,没有门派的规矩,只有两颗在欲望与快乐中寻找共鸣的、同样火热的心。

  这一刻,她们不仅是婆媳,更像是……同道中人。

  远处,李莽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棵大树后。

  他看着凉亭中相拥的婆媳二人,又看了看天边初升的朝阳,脸上露出了一抹憨厚又满足的笑容。

  他挠了挠头,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看来,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而他的‘ 调教 ’大业,似乎也有了更坚实的‘ 后盾 ’了。

  第94章:婆婆的馈赠

  往初门,午后。

  夏日的阳光,此时已不再像清晨那般温婉,变得有些灼热起来。正午的阳光透过凉亭的顶棚,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有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混合着荷花的幽香与远处传来的阵阵蝉鸣。

  简慕初坐在凉亭中,无比期待的等候着。

  她的心,此刻正如同这午后的阳光一般,躁动而滚烫。昨日与婆婆郎韶冰在凉亭中的那番‘ 推心置腹 ’。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的羞愧,反而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让她心中那点隐秘的渴望,如藤蔓般疯长。

  她甚至有些感激李莽昨日的‘ 怜香惜玉 ’,让她能有精力早早醒来,期待着与婆婆的再次相见。

  慕初,在想什么?这般出神。

  一个温婉而熟悉的声音,在凉亭外响起。

  简慕初猛地回过神,只见郎韶冰正缓步走来。与昨日不同,今日的婆婆,身后跟着两名低眉顺眼的侍女,而侍女们的手中,都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用锦缎覆盖的托盘。

  郎韶冰的气色,好得惊人。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被情欲彻底滋润后的红润光泽。她的眼神明亮而妩媚,步伐虽然从容,但那丰腴的身躯走动间,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慵懒的风情。

  显然,昨夜她与小药王的‘ 切磋 ’,并未让她感到疲惫,反而让她神采奕奕。

  ‘ 婆婆。 ’简慕初连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红晕。

  郎韶冰走到石桌旁坐下,挥了挥手,示意侍女们退下。但那两名侍女并未走远,而是将手中的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石桌上,随后便如同木雕般,垂手侍立在一旁。

  ‘ 坐吧。 ’郎韶冰笑着指了指对面的石凳,眼神中带着一丝神秘,‘ 昨夜咱们婆媳二人聊得投机。既然你对那【主狗之道】颇感兴趣,且天赋异禀。我这做婆婆的,怎能不送你些见面礼? ’

  简慕初的心猛地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两个锦缎覆盖的托盘吸引住了。

  她强压着心中的好奇,有些局促地坐下:‘ 婆婆……这……这如何使得? ’

  ‘ 怎么使不得? ’郎韶冰爽朗一笑,那股子豪爽劲,完全不像个七旬老妇。反倒像个风华正茂的女侠,‘ 你我皆是这往初门的女主人,平日里清规戒律太多,活得太过压抑。如今既然寻到了自己的道,那便是缘分。这些,是我这些年收集的一些【心得】,或许对你有用。 ’

  说着,郎韶冰伸出手,轻轻掀开了第一个托盘上的锦缎。

  托盘中,静静地躺着一本装帧古朴的线装书,封皮上用古篆写着三个大字——《阴阳诀》。

  ‘ 这是…… ’简慕初疑惑地看着那本书。

  郎韶冰的眼神变得严肃而认真,她拿起那本书,郑重地放在简慕初面前:‘ 这是我在药王谷刚接受调教时,小药王送我的一部双修功法。但它与寻常的采补之术不同,它讲究的是【阴阳调和,极乐共生】。 ’

  她指着书名,解释道:‘ 寻常的双修,多是为了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但这《阴阳诀》,却是为了在极致的欢愉中,修炼心神,锤炼肉体。 ’

  简慕初听得入神,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 婆婆,您的意思是…… ’

  ‘ 我的意思很简单。 ’郎韶冰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的魔力,‘ 当你被李莽调教,处于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巅峰状态时,你的身体是最为放松,经脉也是最为舒张的。此时运转这《阴阳诀》,便能将那股在肉体碰撞中产生的【欲火】,转化为最精纯的真气,纳入丹田。 ’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这样一来,你既能享受到肉体的极致欢愉,又能借此机会提升修为。痛楚会减轻,快感会加倍,真气也会在一次次的【极乐】中,如江河入海般增长。这便是【极乐即修行】,婆婆我能拿到冠军也是因为那一个月的调教,不然和你娘不一定谁赢呢。 ’

  简慕初听得心驰神往。

  她一直苦恼于自己在那种疯狂的调教中,往往会因为太过刺激而晕厥过去,无法持久。若是有了这《阴阳诀》,不仅能让她更好地承受李莽的‘ 折磨 ’,还能变强!

  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至宝!

  ‘ 婆婆……这……这太贵重了! ’简慕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 贵重? ’郎韶冰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身外之物罢了。只要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体会到其中的真谛,便是物尽其用。 ’

  说着,她伸出手,又掀开了第二个托盘上的锦缎。

  这一次,托盘中没有书籍,也没有兵器,而是三样看起来颇为奇特的物品。

  最上面的,是一卷用上等丝绸制成的卷轴,卷轴的边缘用金线绣着复杂的花纹,中间则是一对交缠的、形态暧昧的男女剪影。

  ‘ 这是【主狗契约】。 ’郎韶冰拿起那卷轴,轻轻展开。

  简慕初定睛看去,只见卷轴上并没有什么复杂的符咒,只有一段优美的文字,以及两个留白的签名处。

  ‘ 这东西,本身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功用。 ’郎韶冰解释道,‘ 它不像武功秘籍能提升修为,也不像神兵利器能克敌制胜。 ’

  她看着简慕初,眼神变得深邃:‘ 但它,却有着比这些更强大的力量。它就像世俗中的【婚契】。婚礼之上,婚契一立,便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名正言顺。而我们所走的这条路,为主为狗,是为世人所唾弃,为礼教所不容的。 ’

  简慕初的心一紧。

  ‘ 但这契约,却是我们给自己的一份【祝福】。 ’郎韶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卷轴上的文字,‘ 它证明了我们之间这份关系的存在,给了我们一种心理上的安慰和依托。当你签下你的名字,将自己的一切都交托给主人的那一刻,那种【名正言顺】的归属感。会让你的内心更加安定,会让你的臣服,变得更加纯粹。它是我们在这见不得光的道路上,为自己立下的一块界碑。 ’

  简慕初沉默了。

  她看着那卷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她从未想过,那种羞于启齿的‘ 主狗 ’关系,在婆婆的口中,竟然能变得如此神圣,如此具有仪式感。

  ‘ 这第三件, ’郎韶冰放好卷轴,拿起了旁边一本厚厚的、用皮质封面装订的小册子,‘ 这是《狗隶守则》。 ’

  她将册子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蝇头小楷。

  ‘ 身为狗隶,不仅是要被动地承受,更要主动地去【服务】。 ’郎韶冰的语气,变得像是一个严厉的导师,‘ 这里面,记载了数百条狗隶应该遵守的准则。比如,要无条件地遵守主人的任何命令,哪怕是羞耻的、痛苦的命令;比如,要时刻观察主人的情绪,为主人排忧解难;再比如…… ’

  她指着其中一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要想方设法地为主人创造【惊喜】,主动想出更多的调教方式,让主人不用费心去思考,只需享受征服你的快感。一个合格的狗隶,应该是一个懂得【自我创造】的玩物。 ’

  简慕初的脸颊滚烫,她看着那本厚厚的守则,只觉得既羞耻,又充满了挑战性。

  ‘ 最后, ’郎韶冰拿起了托盘中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镶嵌着宝石的木盒。

  她打开木盒,里面并没有金银珠宝,而是几件制作精巧、材质奇特的小玩意儿。

  ‘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一些【行头】和【工具】。 ’郎韶冰的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她首先拿出一件由纯白丝线编织而成的、薄如蝉翼的‘ 纱衣 ’和丝袜,丝袜边上点缀着几缕泛着鳞光的亮片,正是她之前化身‘ 踏雪 ’时所穿的同类型,另一款母马装扮。

  ‘ 这是【夜照玉狮子】的战袍。 ’郎韶冰笑着说道,‘ 穿上它,再趴在地上,你那英俊的儿子,或许会更有【骑乘】的欲望。 ’

  接着,她又拿出一根长长的、由白色马尾毛制成的装饰物,底座是一根可以插在屁穴里的假阳具。

  ‘ 这是【拂尘马尾】。 ’郎韶冰将那马尾插在自己的腰后,那蓬松的白色马尾,立刻为她那丰腴的臀部增添了一抹妖娆的风情,‘ 戴上它,你的后庭会得到一种奇特的刺激,同时也能为主人提供更多的【把玩】乐趣。 ’

  ‘ 这是调教鞭。 ’郎韶冰拿出一款富有弹性的,尾部扁平的鞭子。

  这鞭子啊,抽在身上又响又疼,但是不容易抽伤,这样可以不运功的情况下尽可能的让主人多抽,你也能多享受被抽的感觉。

  最后,她拿起了一支看起来像是画笔。但笔杆却是由粉色玉石雕琢而成的油笔。

  ‘ 这是【粉红油笔】。 ’郎韶冰神秘地说道,‘ 这里面装的,是一种特制的、带有微弱刺激性的药油。用它在身上画上各种淫纹、符咒,不仅美观,还能在被触碰时,带来加倍的敏感和快感。你可以让李莽在你身上作画,然后让他自己,一笔一划地将那些【淫纹】舔干净。 ’

  随着郎韶冰的介绍,简慕初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看着石桌上那琳琅满目的‘ 礼物 ’,听着婆婆用那最正经、最慈祥的语气,解释着这些最淫靡、最羞耻的用途,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感动,如潮水般涌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种‘ 偷学 ’来的爱好,是见不得人的,是会被长辈斥责的。可婆婆不仅没有责怪她,反而如此用心地为她准备了这一切,为她考虑得如此周全。

  从修行的功法,到心理的建设,再到行为的准则,最后是具体的道具。

  婆婆这是在……手把手地教她,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快乐的‘ 女狗 ’啊!

  ‘ 婆婆…… ’简慕初的眼眶湿润了,她猛地站起身,绕过石桌,扑通一声,跪在了郎韶冰的面前。

  ‘ 慕初,你这是做什么? ’郎韶冰故作惊讶地问道。

  ‘ 婆婆…… ’简慕初仰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郎韶冰,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真挚的感激,‘ 谢谢您……谢谢您如此为慕初着想……慕初……慕初不知该如何报答您…… ’

  她是真的感动了。

  在这往初门中,除了李莽,从未有人如此关心过她的‘ 快乐 ’,如此尊重过她的‘ 选择 ’。

  郎韶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简慕初,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她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简慕初的秀发,眼神温柔而慈祥。

  ‘ 傻孩子,起来说话。 ’

  ‘ 不,我不起。 ’简慕初固执地摇着头,她突然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疯狂的举动。

  她双手撑地,身体前倾,那张温润柔软的嘴唇,带着满腔的感激与冲动,重重地印在了郎韶冰的红唇之上。

  郎韶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显然没料到,简慕初会来这么一出。

  但这位七旬的‘ 老司机 ’,反应何其迅速。短暂的愣神后,她非但没有推开简慕初。反而顺势揽住了她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了起来。

  凉亭之中,两个身高近两米的绝美女子,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拥吻着。

  一个是风韵犹存的七旬婆婆,一个是正值盛年的儿媳妇。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为这幅画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禁忌的光芒。

  许久,唇分。

  两人的嘴角,都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郎韶冰喘息着,看着简慕初,眼中满是笑意:‘ 怎么,被婆婆的礼物感动得,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在凉亭里就亲起来了? ’

  简慕初的脸红得能滴出水来,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后悔。她从地上站起,重新坐回石凳,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 婆婆,这些东西,我收下了。 ’简慕初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 今晚,我便会与李莽……签下这主狗契约。 ’

  郎韶冰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记住,当你签下名字的那一刻,你在莽儿面前便不再是往初门的【冰心剑仙】,你只是莽儿脚下的贱狗。放下你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去享受那份纯粹的快乐吧。 ’

  ‘ 我明白。 ’简慕初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看着石桌上的那些‘ 礼物 ’,仿佛已经看到了今晚那场疯狂的盛宴。

  而这一切,都源于眼前这位,看似端庄、实则比谁都疯狂的婆婆。

  ‘ 婆婆, ’简慕初忽然又扭捏道,‘ 婆婆今晚……可不可以……来慕初院子里……我们两个人……就两人…… ’

  ‘ 你来我院子吧,我院子玩具多…… ’郎韶冰依旧慈祥道。

  ‘ 可是小药王…… ’简慕初担心道。

  郎韶冰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变得有些高深莫测。

  ‘ 他…… ’郎韶冰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现在,正忙着练剑呢,今晚我让他练一晚上就行。 ’

  简慕初闻言,心中一凛。

  她知道,婆婆敢让小药王练一晚上剑,恐怕又是为一场惊心动魄的调教准备的。

  她不再多问,只是默默地将那些‘ 礼物 ’收好,抱在怀中,仿佛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

  凉亭中,婆媳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莽练完剑,路过凉亭时,看到了简慕初怀中抱着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

  但他终究没有多问,只是行了一礼,便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自己的住处。

  他并不知道,自己错过的,将是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 盛宴 ’。

  而简慕初,看着李莽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怀中那些‘ 礼物 ’,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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