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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愿成尊】(25-34)
作者:些忘
字数:34658
第25章:二人世界
往初门,后山绝壁。
风像一头狂暴的野兽,在悬崖边嘶吼,拍打着那座孤零零的剑庐。然而,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却是另一番天地。
昂贵的‘ 静心檀 ’在青铜仙鹤炉中徐徐燃烧,青烟如丝如缕,混合着顶级雨前龙井的茶香,都是武林盟送来的,只有总决长老才有的待遇。
简慕初斜倚在软榻上。
她那两米的修长身躯舒展着,即便是最简单的侧卧姿势,也带着一种君临天下般的慵懒与威压。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纱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得不似凡人的锁骨。她手中握着一卷古籍,目光却并未落在书上,而是透过缭绕的烟气,落在了院子中央那个挥汗如雨的男人身上。
李莽正在练剑。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身上新添的那道挫伤,从胸口至肩膀,碗口般宽,狰狞如猛虎,横亘在他坚实的肌肉上,正是李归留下的。
呼……喝!
李莽一声低吼,手中的玄铁重剑划破空气,发出沉闷的爆鸣。这一剑力道十足,却在收势时,牵动了胸口的旧伤。
他眉头猛地一皱,身形出现了一瞬的僵硬。
谁准你用这么大的力道了?
简慕初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并没有提高音量,但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在这寂静的剑庐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穿透力。
李莽收剑而立,转过身,胸膛剧烈起伏。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大步走进屋内,也不顾自己一身汗臭,径直走到软榻前。
‘ 回禀娘亲,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灼热地盯着榻上那道绝美的身影,‘ 孩儿想着。若是不逼自己一把,怎么配站在娘亲身边? ’
简慕初放下书卷,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凤眸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他。
‘ 配不配,不是靠蛮力证明的。 ’她伸出那双比大家闺秀还要白皙细腻的手,轻轻招了招,‘ 过来。 ’
李莽依言上前,半跪在软榻边。
简慕初伸出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点在他那道狰狞的伤疤上。
‘ 疼吗? ’她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李莽却感觉心脏被狠狠攥住。娘亲的指尖很凉,触感很轻,但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带着电流,让他浑身肌肉紧绷。
‘ 回娘亲,不疼。 ’他咬着牙说。
‘ 嘴硬。 ’简慕初冷哼一声,指尖突然加重了力道,按了下去,‘ 你好不容易才重伤初愈,奶奶为了你可是得帮药王谷练一个月的药,你要是再伤了,怎么对的起奶奶? ’
‘ 话说那九转还魂丹那么神,就只要练一个月药就好了? ’李莽闷哼一声,额头青筋跳了跳,却硬是没动弹反而伸手抓住了娘亲那柔若无骨的手腕。
‘ 奶奶留下书信说,老药王闭关练秘药了,小药王年纪小,学识不够,奶奶是医剑仙,可以指导小药王医术精进,加之奶奶是老药王师妹,也算是给个面子帮个忙。可以说你这条命就只有奶奶能救,你要是再把自己搞伤了,不怕奶奶心疼? ’
‘ 我看是娘亲心疼。 ’他抓住她的手,缓缓往自己滚烫的胸膛上按,‘ 娘亲的手这么金贵,若是按疼了,孩儿罪过就大了。 ’
两人的手交叠在那道伤疤上。
简慕初并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汗味,这味道粗犷得破坏了这满室的雅致,却莫名让她感到安心。
‘ 放肆,娘最近是对你太好了,瞧你一副浪子模样 ’她轻斥,却没有真的动怒,‘ 这里是剑庐,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
‘ 在娘亲面前,孩儿只想撒野。 ’李莽的眼神愈发大胆,甚至带着一丝挑衅,他另一只手撑在软榻上,身体前倾,几乎要将榻上的美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简慕初非但不恼,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危险的笑意。
哦?那你说,你想怎么个撒野法?
她微微仰头,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近在咫尺,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李莽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俯下身,粗粝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 娘亲…… ’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像是磨砂纸,‘ 盟里送来的那些好茶好香,娘亲可有用了? ’
‘ 自然用了。 ’简慕初任由他抱着,甚至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坚硬的短发,语气慵懒,‘ 怎么,你倒关心起这个来了? ’
‘ 徒儿只是怕,这些东西太冷,不合娘亲的胃口。 ’李莽说着,低头吻上了她修长的脖颈,动作带着一丝急切和粗鲁,‘ 娘亲若是觉得冷,孩儿……可以给娘亲暖暖。 ’
简慕初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闭上眼,享受着这短暂的温存。
‘ 油嘴滑舌。 ’她轻声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 外面风大,你伤未痊愈,若是染了风寒,我可没空照顾你。 ’
‘ 娘亲照顾孩儿,是孩儿的福气。 ’李莽抬起头,眼神炽热如火,与她对视,‘ 娘亲,今晚…… ’
‘ 闭嘴。 ’简慕初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止住了他未出口的话。
她坐直身子,瞬间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剑仙模样,将他轻轻推开。
‘ 去把院子里的落叶扫了。 ’她重新端起茶盏,语气恢复了清冷,‘ 扫不完,今晚的药,就自己熬。 ’
李莽被推开,却没有半点失落,反而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那道伤疤在肌肉的起伏下显得更加狰狞,但他却毫不在意。
‘ 是,娘亲! ’他朗声应道,转身大步走向院子。
风再次灌了进来,吹乱了简慕初的发丝。她看着那个在狂风中挥动扫帚的高大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触碰过他伤疤的指尖,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肌肤的滚烫温度。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这一次,茶水似乎比刚才更香了一些。
明月高悬简慕初别院
‘ 这么晚了,你喝完药还不歇息,你伤还没好,怎又跑来了! ’简慕初抽出被李莽握住的双手,轻声斥责道。
‘ 娘,孩儿那心魔你知道的,憋的难受。况且咱们亲热无需运功,不会牵动伤口。 ’李莽不退反进,双手搂住简慕初腰肢,轻轻用力,便把胯下胯下滚烫的巨根隔着衣物顶在了简慕初小腹……
‘ 什么心魔,我看你就是淫魔,别人走火入魔都是发疯,你走火入魔什么事都没有,就做做那事就好了? ’简慕初被顶的俏脸羞红,却没有推开,她也忍了好久了,此刻也想的很。
不知是怎么,这几年来年来简慕初欲望一天比一天强烈,借口指导功法实则指导着就会指导到床上,尤其这几个月。次数从最开始的一月一次,到后来一周一次。直到李莽被李归打伤前,几乎天天‘ 指导 ’,每次只要李莽一主动,她就忍不住。往往都是嘴上训斥着训斥着就变成了淫叫……
‘ 孩儿也不知道,但真没骗娘亲,决不是孩儿为做那事找借口,不发泄练功都无法专心。 ’李莽真诚的解释道。
‘ 我看你就是精虫上……唔—— ’还没等她训斥完,李莽就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双唇,简慕初也热烈的回应着,甚至比李莽还主动……
‘ 吧唧~吧唧~唔~嗯—— ’吻了没一会儿,简慕初俏脸便爬上一抹潮红,在房间里简慕初没有穿高跟,两人差不多身高,吻起来毫不费力。
‘ 嗯~唔~吧唧~唔~吧唧—— ’李莽双手下滑,停在臀部,用力揉捏,把两瓣娇俏肥臀玩成各种形状,简慕初的臀型完美,胯宽,肥臀又挺又翘弹性极佳,每次捏住,只要稍微松懈就会弹回。
‘ 哼~等~等会~娘~娘先布个法阵—— ’暂时忍住情欲奋力推开李莽,简慕初随手布了两个法阵,房间的隔音法阵,还有别院的感应法阵,只要有人进入别院就能知道。但是并不完全保险,比如神隐术大成,法阵就感应不到。而之前之所以李归没被发现是因为简慕初大意了,往初门没多少高手,普通弟子根本不敢来别院,郎韶冰实力强大但没事晚上也不会来别院,况且她也不会偷偷摸摸的秘术。当然还有他们两人当时太投入的原因。
法阵就像肆意通行证,刚布完,李莽就一把扯掉简慕初的袍子,露出白色兰花花纹的肚兜和丁字亵裤,还有那纯欲风拉满的白丝吊带袜。
‘ 啊—— ’在一声娇呼中,简慕初被一把抱起丢在床上,2米高的美人被丢在大床上,给床砸出‘ 吱呀 ’一声。
李莽压身上前,一手撑在简慕初肩旁,一手绕到脑后,抬起娘亲臻首,低头吻上娇艳的红唇。
‘ 嗯呜~吧唧~呜~吧唧~呜—— ’亲了一会儿,李莽放在脑后的手抽出,往下伸进白兰花肚兜,逮出一只小白兔,不对,是大白兔,肆意捏弄,把大白兔捏成各种形状,又复原。娇嫩挺立的粉红乳头,被大手随意扯来扯去,捏捏弹弹……玩的简慕初被吻住的香唇‘ 呜~呜呜 ’的抗议。
一只大白兔不够尽兴,李莽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衣物,靠在床头,把娘亲拉起,搂在怀里,霸道的扳过娘亲的脑袋,双手一边一只大白兔,都是从肚兜里逮出来的,白兰花肚兜被挤成一条线卡在乳沟中。
李莽双唇吻住娘亲嘴唇,舌头在娘亲嘴里随意探索着,娘亲的香舌也不甘示弱,在儿子嘴里疯狂索取,两条舌头像是比试一般,在嘴唇贴合的嘴里发出激烈碰撞,打的难解难分,在两人的嘴角流下两条透明的痕迹。
很快,娘亲就败下阵来,被吻的喘不过气来,当起了逃兵,舌头逃离儿子的口腔,伸出舌头大口出气,‘ 哈~哈—— ’
李莽趁胜追击,霸道的双唇转头又吻住了娘亲,娘亲的小香唇被迫只好应战‘ 嗯呜~嗯呜~呣~呣唔 ’娘亲娇嫩的小嘴显然是被压制了,完全不是对手,一边轻吟一边疲于应战。
不一会儿又被吻的娇喘连连,小香舌又要逃离,才刚分开,两条舌头拉出的淫靡丝线还没断开,儿子的舌头又追了上来,双唇紧紧扣住想要逃跑的樱桃小嘴,小香舌又被粗舌头关在嘴里欺负‘ 嗯呜~嗯呜~呜呜—— ’‘ 哈~不行了~哈~让娘喘口气 ’在小香舌被关在嘴里持续欺负的受不了后,简慕初赶紧伸出手挡住儿子还要继续进攻的嘴巴,开口哀求道。
不曾想,李莽可一点不怜香惜玉,张开双腿,把娘亲的身子往下压了点,让娘亲保持在躺在自己胸口比比自己矮一个头的位置,双手抓住娘亲的双手,分开放在床面上,双腿弯起踩住娘亲的双手,使其动弹不得,一只手强行捏住娘亲的脸颊,强行分开双唇露出小香舌,低头一口逮住,同时另一只手对着两只大白兔轮流进攻,一会捏,一会掐乳头,一会轻扇奶光……
高贵冷艳的剑仙,在床上却被如此欺负,双手被踩住动弹不得,小香舌被关在嘴里狠狠欺负,只能发出‘ 呜呜 ’求救声,两只大白美乳,被一只手轮流又捏又掐又扇,如少女般粉红娇嫩的乳头也被随意乱捏乱扯,却还不知耻的挺立着……
‘ 呜!~呜!~呜!~呜呜!! ’被全方面狠狠欺负的简慕初。颤抖着身子,乱蹬着小腿被欺负的狠狠的去了……
李莽看到娘亲被自己玩的淫水乱喷小腿乱蹬,这才舍得放开娘亲。
简慕初躺在儿子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哈~哈 ’刚刚那种踩住双手,小嘴被吻到呼吸困难,被随意抽玩着奶子,被欺负的无法反抗的刺激感,让自己轻易的就高潮了,好羞耻……
‘ 娘亲,你爽了,孩儿还憋着呢 ’李莽掰过娘亲身子,使其面对自己,握着8寸长挺立着的巨根,巨根粗长青筋环绕,马眼还流着前走汁,对着简慕初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命令她过来服侍。
看着诱人的肉棒,简慕初咽了咽口水,调整姿势,跪在床面李莽双腿张开的胯间,伸出一只柔荑握住棒根,低头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马眼。
‘ 嘶—— ’李莽舒服仰头。
简慕初张开樱桃小嘴,含住整个龟头,不太容易,嘴唇有点发麻。但不影响舌头在口腔里打转,小香舌没少舔这条大肉棒,现在已经熟练的很,一会顶住马眼,一会上下蹭着,一会绕着整个龟头转圈,直把李莽爽的‘ 嘶哈~嘶哈 ’看着儿子满足的表情,简慕初舔的更卖力了。不仅舌头转动,还上下耸动臻首,享受着大龟头顶满口腔的快感。
‘ 咕叽~咕叽—— ’不绝的淫靡声音充满着整个房间,龟头撑满撞击口腔的快感也让简慕初发出被堵住的‘ 呣呜~呣唔 ’的闷哼声,从脖子到脸庞都布满了红晕,骚屄流着下流骚水……
‘ 嘶哈~娘亲我要射了! ’美艳剑仙母亲的连续的口交,很快让李莽很有了射精的感觉,简慕初闻言赶忙要抬起臻首,打算用手给儿子导出来。
没想到这次李莽胆子大的很,一只手抓住娘亲握着棒根的手,另一只手抓住娘亲撑着床面的手,用力往自己头顶一拉。简慕初的臻首被迫‘ 咕呣 ’一声给大肉棒做了深喉,俏脸直接撞在小腹上‘ 啪—— ’阴毛糊了一脸。
这突如其来的人生首次深喉,给简慕初呛出了眼泪,整个喉管被撑满的异物感,让她本能的想要咳嗽,却被肉棒堵住只能一抽一抽的‘ 库呜~库呜 ’骚屄也激出一小股淫水。
感受到喉管中龟头的抖动,知道李莽要射了, 简慕初想要抽出脑袋。但是双手被拉到极限,身体后退不了,8寸长的巨根,光靠脑袋没法一下子抽出,才抽出一半,李莽的双腿就架了上来把想要逃跑的臻首又‘ 噗呣 ’一声被重重的压回胯下,发出‘ 啪 ’的一声俏脸撞小腹的淫靡声响,又是一股淫水泄出……
‘ 啊—— ’李莽仰天长啸,胯下巨根卡住美母的喉管,双手拉住胯下美母的双手,双腿盘在美母的脑后死死卡住美母的臻首,开始了忍耐多日的凶猛暴射,龟头在喉管里跳动,射出一股股浓浓的精液……
在儿子胯下被全方位锁住的简慕初奋力挣扎。但是无济于事,手被抓住,脑袋被大腿卡住,喉咙被大鸡巴卡住暴射,好屈辱……子宫和骚屄开始抽搐,射出淫水,一边甩着肥臀和美乳挣扎,一边喷着骚水,一边发出‘ 呜呜 ’闷叫声,屈辱的高潮了……剧烈的高潮!
在射了约莫一分钟后,李莽舒服的松开双手双脚,看着胯下小腹还在抽搐但其他位置不动的娘亲,有点慌了,赶忙把娘亲的脑袋从肉棒上拔下来。
此时的简慕初嘴巴大张,流着口水,翻着白眼,以往美艳的冰山俏脸,现在只有母猪痴态,原本跪着的双腿变成青蛙趴的姿势趴在床上,刚刚的高潮导致子宫还在一抽一抽的,股间的床单已经湿透,显然是潮吹了……
李莽手指伸到娘亲人中,还有气,还好,但是看到娘亲这副痴态心想完了,等会娘亲醒了可咋办……
第26章:神秘男子
天机阁,万象厅。
窗外的雨丝如牛毛般细密,打在芭蕉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这本该是极静极雅的景致,但万象厅内的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一缕青烟从青铜仙鹤香炉中袅袅升起,那是武林盟刚刚送来的‘ 静心檀 ’。据说此檀木产自西域雪顶,能安神定魄,平复体内躁动的真气。
然而,坐在紫檀木案几后的那位女子,眉头却并未因此舒展半分。
她便是天机阁现任阁主,李芊愁。
一盏雨前龙井在她手中轻轻晃动,茶汤清亮,倒映出一张绝美的容颜。岁月似乎格外眷顾这位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女强人,四十多岁的年纪。非但没有带走她的风华,反而将那份少女的青涩沉淀成了熟透的蜜桃,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与威严。
她身着水蓝色绣袍,身量极高,足有一米八,即便此刻端坐,那股修长挺拔的英气也扑面而来。
‘ 静心檀……呵。 ’李芊愁红唇微启,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她并不觉得心静,反而觉得烦闷。
那缕昂贵的檀香,此刻闻起来只有一股淡淡的焦灼味。
案几上,除了茶盏,还有一份摊开的密报。上面只有一个名字———花聚邦。
那是武林盟通缉的要犯,一个轻功极好、手段淫邪的老淫贼。按理说,这种角色本不该让天机阁这种级别的势力头疼。但问题在于,接了简慈珠的悬赏令已经有好一阵了,这花聚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也没有,这会让天机阁的情报能力受到质疑。
李芊愁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 笃、笃 ’的声响。这声音在寂静的轩内,如同敲在她的心上。
‘ 花聚邦是小事…… ’她心中暗叹,‘ 盟权大比才是真正的劫数。 ’
再过一月,武林盟将举行三年一度的‘ 盟权大比 ’。届时,五大总决长老的位置将重新洗牌。只有宗门实力与个人实力综合最强的五大门派,才能继续执掌武林牛耳。
李芊愁个人的剑术,在江湖上鲜有敌手。她若出手,剑气纵横几里。
可天机阁的底子,她是清楚的。天机阁擅长的是情报、伪装、探秘和轻功。阁中弟子多是斥候、密探,真要拉上擂台与那些刀口舔血的帮派硬拼?恐怕连第一轮都过不去。
如今江湖风起云涌,什么‘ 血刀门 ’、‘ 铁拳帮 ’等新生势力层出不穷,个个都盯着那五把交椅。天机阁若是在大比中垫底,她李芊愁不仅颜面扫地,这由亡夫一手创立的基业,恐怕也要毁于她手。
想到亡夫,李芊愁眼中闪过一丝柔情,随即又被坚冰覆盖。
阁主。
一名青衣弟子在门外轻声禀报,打断了她的思绪。
‘ 何事? ’李芊愁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悦。
山门外有一名自称【箫率】的男子求见,他说……想入我天机阁。
李芊愁眉心微蹙:‘ 天机阁不收来历不明的江湖游侠。让他走。 ’
‘ 可是…… ’弟子的声音有些迟疑,‘ 那人说,他或许知道花聚邦的藏身之处。 ’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李芊愁耳边炸响。
她猛地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 哦?带他到偏厅,我亲自见他。 ’
一刻钟后。
天机阁偏厅。
李芊愁并未端坐高堂,而是随意地倚在门边。她想看看,这个敢口出狂言的男人,究竟有何本事。
当那人走进来的瞬间,即便是见惯了世间美男子的李芊愁,也不得不承认——
此乃天下少有的美男子。
那男子约莫二十许岁,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袭白衫虽然朴素,却难掩其风流倜傥的气度。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的距离几乎分毫不差,身上没有携带任何兵器,只有一把折扇,却给人一种‘ 人剑合一 ’的错觉。
最让李芊愁在意的是他的眼神。
那是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深邃如古井。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在他心中激起波澜。
‘ 在下箫率,见过阁主。 ’男子的声音温润如玉,不卑不亢。
李芊愁上下打量着他,直接问道:‘ 你刚才说,你知道花聚邦在哪? ’
箫率微微一笑,却摇了摇头:‘ 在下说的是【或许】。情报的价值,在于它的稀缺性。如果在下现在就告诉阁主,那在下入阁的筹码,岂不是瞬间就没了? ’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家伙。
李芊愁心中冷哼,但这箫率身上的神秘感,却让她不得不慎重。
‘ 我天机阁不养闲人。 ’李芊愁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听你打哑谜。你的底细,我一无所知。我凭什么收你? ’
箫率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 凭阁主现在的处境。阁主缺的不是一个探子,而是一个能在关键时刻,替天机阁出手的利刃。 ’
他顿了顿,缓缓道:‘ 至于我的底细……说出来,阁主未必信,我也未必敢说。但我可以肯定,我与阁主,一定有些缘分。 ’
缘分?
这个词让李芊愁心头一震。
她死死盯着箫率,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但她看到的只有平静,一种高深莫测的平静。
‘ 狂妄。 ’李芊愁冷声道,‘ 你可知我天机阁的对手是谁?血刀门的门主可是半步宗师,你拿什么挡? ’
箫率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起手,对着厅中那张厚重的紫檀木茶几,虚虚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呼啸的掌风。
但那张重达千斤、由整块木料打造的茶几,竟在一瞬间,无声无息地矮了半寸。
仔细看去,茶几的四条腿,已经齐齐没入了坚硬的青石地板之中。
做完这一切,箫率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 够吗? ’
李芊愁瞳孔猛地收缩。
这一手‘ 隔山打牛 ’不仅力道控制得登峰造极。更重要的是,他做得如此举重若轻。
这绝对是一个绝顶高手!
虽然他看起来风度翩翩,不似杀伐之人,但他刚才露的这一手,内力之深厚,恐怕不在自己之下。
收,还是不收?
收下他,天机阁在大比中便多了一张王牌,甚至可能找到花聚邦的线索。
但此人来历不明,城府极深,一旦是敌对势力派来的卧底,天机阁将面临灭顶之灾。
李芊愁的指尖微微发白。
她看了一眼窗外,雨势渐大。
正如这江湖风雨,眼看就要压垮她的天机阁。
良久,李芊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冰霜化作了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 箫公子既然有此雅兴,我天机阁若拒之门外,岂不显得小家子气? ’
‘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天机阁的客卿。至于花聚邦的事……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
箫率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多谢阁主。在下从不让人失望。 ’
他转身走向偏厅深处,留给李芊愁一个挺拔而神秘的背影。
李芊愁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那股不安与期待交织的情绪愈发强烈。
这个叫箫率的男人,究竟是福是祸?
或许,他就是那把能斩开眼前困局的———利剑。
第27章:千彻金刚
太华山脉,简刚门。
山风呼啸,如万马奔腾,掠过险峻的山崖,在群峰间卷起阵阵松涛。
这里是海拔数千丈的绝顶,寻常人别说攀登,光是看一眼那云雾缭绕下的万丈深渊,便会两股战战。但对于简刚门的人来说,这凛冽的罡风,便是最好的磨刀石。
演武坪。
这块由掌门一掌拍平的巨型岩石,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此刻,坪中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
而在演武坪边缘,一座依山而建的凉亭内,却是一片诡异的宁静。
亭中燃着一炉上好的‘ 静心檀 ’,青烟笔直如线,升腾不过三尺,便被山风吹散。一张黑铁木的桌案上,摆放着一套精美的青瓷茶具,茶汤碧绿,正是明前的龙井。
能享用这武林盟特供的静心檀与雨前龙井,且拥有这太华绝顶独一份惬意的。唯有当今武林盟五大总决长老之一———千彻金刚,简慈珠。
霸主的午后简慈珠端坐在巨大的石椅上,那椅子是特意为她打造的,寻常人坐在上面恐怕脚都沾不到地,但在她面前却显得有些局促。
她身高接近两米,一身金色劲袍紧紧包裹着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躯,裙摆高开叉,肌肉美腿穿着金色吊带丝袜和15公分的金纹高跟。她的身材极其魁梧,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极其饱满的巨乳盖住了胸膛的肌肉。有着男子般的刚硬轮廓,但那高开叉劲袍勾勒出的腰臀曲线,却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野性与性感。
她的脸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画卷。肌肤虽不如少女般吹弹可破,却保养得宜,透着健康的蜜色光泽。眉如远山,斜飞入鬓,一头栗色波浪发高高扎起马尾,从额头两侧挂下两缕灰白微卷头发,那双眸子开阖间精光四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让人不敢直视的脸。
她那双宽长的手,不似普通女子般柔弱,却也能看出是些许美妇的样子,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捏着一只小巧的茶杯。这巨大的反差,让人不敢相信这只手下一刻便会爆发出摧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她抿了一口茶,目光并未在茶水上停留,而是投向了亭外那片沸腾的演武坪。
嘴角,那一抹极难察觉的弧度,只有在看向演武坪中央那个身影时,才会偶尔浮现。
人形凶兽,庞虎演武坪的中央,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真空圈。
圈内,一个身高足有2.4米的庞然大物,正赤裸着上身,露出古铜色、如同岩石般层层叠叠堆砌起来的肌肉。
他便是简慈珠的大弟子,简刚门的头号战将———庞虎。
此刻,庞虎正以一敌八。
八名手持木刀的内门弟子,咬牙切齿,将毕生功力灌注于刀身,从八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劈砍在庞虎的后背、前胸和头颅上。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击打在一面面古战场上遗留下来的巨鼓之上。
木刀应声而碎,化作漫天木屑。
而庞虎,只是抖了抖身体,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那张憨厚中带着几分狰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师弟们,就这点力气?睡觉了吗?
话音未落,庞虎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随即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暴喝!
吼!
这声咆哮,裹挟着雄浑的内力,如同平地起惊雷。
围攻他的八名弟子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气血翻涌,脚步踉跄地被震退数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庞虎转过身,巨大的影子笼罩着他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再来? ’
众弟子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敬畏与苦笑,无人敢应战。
哼,不堪一击。一声冷哼,如平地炸雷,在众人头顶响起。
简慈珠不知何时已走出了凉亭,站在了演武坪的边缘。她仅仅是站在那里,那股如山岳般厚重的气势便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庞虎看到师父,立刻收起了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快步走到简慈珠面前,庞大的身躯竟灵活地单膝跪地,瓮声瓮气地喊道:‘ 师父! ’
那巨大的头颅,几乎要低到尘埃里。
简慈珠走到他面前,伸出那蒲扇般的大手,轻轻拍了拍庞虎那颗硕大的脑袋。这动作在外人看来或许有些滑稽,但在简刚门,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虎儿,刚才那一招【力拔山兮】,力道是有了,但气沉得不够稳。若是遇上真正的高手,你这一嗓子吼完,后劲就空了。
简慈珠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庞虎挠了挠头,憨笑道:‘ 师父,弟子觉得够了。在这武林盟,除了师父您,谁能接得住我这一吼? ’
‘ 狂妄! ’简慈珠佯怒,但眼中却满是笑意,‘ 正因为狂妄,才更要勤加修炼。一个月后,便是盟权大比。那总决长老的位置,是咱们简刚门的,谁也抢不走。 ’
她环视四周,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个弟子:‘ 老身修炼《金刚霸体功》六十余载,一身铜皮铁骨,早已刀枪不入。我简刚门的弟子,不需要耍什么阴谋诡计,不需要练什么花里胡哨的轻功。上了擂台,只有一个字—— ’
‘ 打! ’
‘ 把对手打趴下,打服气!这就是我简刚门的道! ’
众弟子热血沸腾,齐声高呼:‘ 打!打!打! ’
简慈珠转过身,目光投向远方连绵的群山,仿佛穿透了云雾,看到了武林盟的议事大殿。
‘ 至于其他的门派…… ’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天机阁?整天神神叨叨,打探些鸡毛蒜皮的消息,接了悬赏令那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不如叫废机阁。李芊愁那女人,虽然剑法不错,但终究是妇人之仁,成不了大气候。 ’
庞虎站起身,握紧了砂锅大的拳头,恶狠狠地说道:‘ 师父,若大比时遇到天机阁的人,弟子要不要手下留情? ’
简慈珠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手下留情?可以。别把人打死了就行。既然他们擅长躲藏,那就把他们从土里给我抠出来,扔下擂台!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武林,终究是靠拳头说话的! ’
她不再多言,转身走回凉亭,重新坐定。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那精致的小茶杯,而是直接提起滚烫的茶壶,对着壶嘴,仰头灌下。
滚烫的龙井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浸湿了衣领,浸湿了夸张的巨乳,略显淫靡,但她毫不在意。
放下茶壶时,那黑铁木的桌案,在她掌力的余威下,无声无息地塌陷了下去,化为了一堆废墟。
简慈珠看都没看,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 一个月…… ’她低声自语,‘ 希望这次的大比,能有几个像样的对手,别让老身太无聊了。 ’
在太华之巅,在这金刚不坏的霸主面前,一切的阴谋与算计,似乎都将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第28章:神魂之蛊
魔教总坛·忘忧殿。
与寻常魔教之地的阴森可怖不同,这座大殿装饰得富丽堂皇,甚至透着一股雅致。殿内燃着的不是檀香,而是一种名为‘ 迷蝶 ’的异香,香气入鼻,能让人精神松弛,吐露真言。
大殿中央,一名被五花大绑的正道弟子双目无神地跪在地上,眼神呆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1.噬魂控念高位之上,魔教教主吕诸负手而立。
他身穿一袭绣着繁复魔纹的紫金长袍,面容妖异,眉心一点朱砂痣,平添几分邪气。他看起来不过四十许岁,但那双眸子却深邃如渊,沉淀着岁月的沧桑。
他并未做出任何激烈的动作,只是隔着数丈距离,淡淡地看了那名正道弟子一眼。
那一眼,仿佛跨越了空间,直接落在了那人的神魂之上。
过来。
吕诸嘴唇微动,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
那名原本还在瑟瑟发抖的弟子,听到声音后,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一般,僵硬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吕诸脚下,虔诚地跪下,额头触地。
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弟子的声音木讷,毫无情感波动。
吕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便是他耗费十五年心血创出的《天魔噬魂功》。
此功不取人性命,不伤人根基,专攻神魂。一旦中招,无论你意志多坚,都将沦为他手中最忠实的傀儡,心中只有施功之人,再无旁人。
‘ 十五年了…… ’吕诸轻轻抚摸着跪伏在地的傀儡的头顶,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此功对寻常弟子,可谓一控一个准。但面对那些正道的顶尖高手,神魂凝练如实质,这噬魂之力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只能潜移默化,无法一击即中。 ’
十五年前的正魔大战,魔教原可以险胜正道,却被一人一剑改写,魔教虽败,却也探清了正道的虚实。如今占据天下三分之一,不过是韬光养晦。
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偏安一隅,而是这整片锦绣河山。
2.深渊之谋
力不从心,是因为你无法在他们神魂上种下【引子】。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大殿的阴影中传来。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太师椅,上面坐着一位身穿灰袍的老者。
老者须发皆白,脸上满是皱纹,看起来行将就木,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他手中握着一串乌黑发亮的佛珠,正一颗颗地捻动着。
他与吕诸相识已久,久到连吕诸自己都快记不清年月了。他是吕诸最信任的盟友,也是魔教最深不可测的底牌。
吕诸并未回头,似乎对老者的出现习以为常。他挥手让那名傀儡退下,淡淡问道:‘ 先生已安排妥当? ’
老者枯槁的手中多出了一个玉质的小瓶,瓶身冰凉,里面装着一滴仿佛活物般游动的金色液体。
‘ 这东西要想藏好。 ’老者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寒意,‘ 那便不能是毒药,而是一种【养料】。如此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所以还需要时日。 ’
他将玉瓶放在旁边的案几上。
‘ 若是混入那些高手的日常饮食或丹药中,他们才能毫无防备。但在这【滋养】的过程中,他们的神魂防御会降至最低。 ’
‘ 届时,你再以《天魔噬魂功》隔空呼应…… ’
老者捻动佛珠的手停了下来,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哪怕是那几位武林至尊,恐怕也分不清,究竟谁才是他们的【师尊】。 ’
3.棋动天下吕诸转过身,走到案几旁,看着那滴无色的液体,眼中阴晴不定。
他轻笑出声,‘ 先生果然宝刀未老。 ’
‘ 我们布局了十五年,棋子早已埋在了他们最信任的位置。 ’老者闭上眼,靠在太师椅上,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垂死的老人, ’
‘ 只等风云际会。 ’
吕诸走到大殿的窗前,推开沉重的石窗。窗外并非风景,而是万丈深渊。
他看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看到了整个天下匍匐在自己脚下。
‘ 帮我传信那个人,让他加快动作 ’吕诸对着身后的黑影说道,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 通知我们在正道的【贵人】,让他们准备好迎接……新的时代。 ’
老者在阴影中微微颔首,手中的佛珠再次转动起来,发出枯燥而规律的轻响。
大殿内,迷蝶香的气味愈发浓郁,那是一种让人沉沦、让人忘却一切、只想臣服的甜香。
一场针对整个武林的惊天阴谋,已在无声无息中,拉开了序幕。
武林盟·青鸾峰。
武林盟坐落于连绵千里的青鸾山脉之中,主峰名为‘ 青鸾 ’,形似神鸟展翅,气势恢宏。
此时正值初春,山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吹拂过满山遍野的杜鹃花,将整座山峰染成了一片烂漫的绯红。
李归并没有像其他新晋内门弟子那样急着去炫耀身份或结交人脉。
被盟主收为内门弟子后,他心中反而更加沉静。初入宝地,他选择了一条僻静的小径,独自登上青鸾峰的最高处——‘ 观云台 ’。
他需要理清思绪。
《悲愿心经》虽然玄妙,但在高手如云的武林盟,他深知自己不过是刚刚起步。更何况,他能感觉到,盟主岚剑初那看似赏识的目光深处,还藏着一丝审视。
呼……
李归盘膝坐在观云台边缘的一块青石上,闭目吐纳。山风拂过他的面庞,带着一丝凉意。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山巅的宁静。
该死的,又被那只臭狐狸甩掉了……
一个气急败坏的娇嗔声传来。
李归睁开眼,只见不远处的花丛中,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正拨开枝叶,气鼓鼓地走了出来。
那女子发髻微乱,几缕青丝黏在白皙的脸颊上,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她一边走,一边还在不满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正是昨日在演武场惊鸿一瞥的少女———薛浅柑。
薛浅柑显然没料到这平日里人迹罕至的观云台会有人。她看到李归的瞬间,脚步猛地一顿,那双灵动的眸子瞬间睁得溜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风铃在风中轻撞。
李归站起身,微微躬身,礼貌地说道:‘ 在下李归,奉盟主之命在此静修。不知小姐驾到,多有冒犯。 ’
‘ 李归? ’
薛浅柑歪了歪头,这个名字她昨天听母亲提过一嘴,说是收了个有意思的内门弟子。
她上下打量着李归,昨日隔着老远觉得他有些瘦弱,今日近距离一看,却发现他虽然不似那些外门壮汉般肌肉虬结,但身形挺拔如松,一双眼睛清澈深邃,仿佛藏着星辰。
‘ 原来你就是那个【悲愿心经】的李归呀。 ’薛浅柑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架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 我叫薛浅柑,是……嗯,我是盟主的女儿。 ’
她本想说‘ 我是盟主的女儿,你得听我的 ’。但话到嘴边,看着李归那副认真礼貌的样子,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只报了名字。
‘ 原来是浅柑小姐。 ’李归语气平静,既没有因为她是盟主之女而谄媚,也没有因为她的美貌而失态。
这份从容,反而让薛浅柑对他多了几分好奇。
‘ 喂,李归, ’薛浅柑走到他身边,也不怕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刚才打坐的那块青石上,晃荡着两条修长的腿,‘ 我听说你那什么《悲愿心经》很厉害,能把娘的威压都扛下来?给我讲讲,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是不是很难受?像被大石头压着一样? ’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纯粹的求知欲。
李归看着她那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防备也放下了。他重新坐下,想了想,说道:‘ 不全是难受。那股压力确实像山一样,但心经运转时,心里会想起一些……必须要坚持下去的理由。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暴风雨里,必须死死护住一盏灯,不能让它熄灭。 ’
‘ 护住一盏灯? ’薛浅柑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听起来好沉重啊。那你心里的那盏灯是什么呀? ’
这个问题有些私密。
李归沉默了片刻,看着远处翻腾的云海,轻声道:‘ 是归处。一个能让我心安的……归处。 ’
这句回答模棱两可,却又直指人心。
薛浅柑看着他侧脸,看着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与坚定,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本以为这个被母亲看重的少年会是个只知道练功的木头,没想到他心里藏着这么多故事。
噗嗤。
薛浅柑忽然笑了起来,她从腰间解下一个精致的水囊,扔给李归:‘ 看你满头大汗的,喝点水吧。这是我特制的青梅酒,酸酸甜甜的,可好喝了!娘都不让我多喝,我偷藏了一壶。 ’
李归接住水囊,入手温润,带着少女身上的幽香。
多谢。
他没有推辞,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酸甜的汁水滑过喉咙,带着一股清新的果香,瞬间驱散了山风的凉意,也驱散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陌生感。
‘ 对了,我刚才在追一只三尾火狐! ’薛浅柑兴致勃勃地转移了话题,指着山下的花丛,‘ 那只狐狸通体赤红,漂亮极了,尾巴尖上还带着火光。我想抓回来养,结果那家伙狡猾得很,一溜烟就钻进林子了。 ’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眉飞色舞,生动极了。
李归静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他发现,这位盟主千金并没有想象中的刁蛮任性。反而像山间的清泉一样纯净、活泼。
‘ 你笑什么! ’薛浅柑注意到李归嘴角的笑意,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那只狐狸真的很漂亮的! ’
‘ 我没笑。 ’李归忍着笑,‘ 我只是在想,能让小姐如此念念不忘的灵兽,一定非比寻常。 ’
‘ 这还差不多。 ’薛浅柑傲娇地扬了扬下巴,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枚玉质的令牌,塞到李归手里。
给!既然你请我喝了酒,那我也不能小气。这是我的【青鸾令】,拿着它,这青鸾峰上除了娘的闭关之所,其他地方你都能去。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或者想偷懒不想练功,就来找我,我帮你出气!
那令牌入手温润,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青鸾,还残留着少女掌心的温度。
李归握着令牌,看着眼前少女明媚的笑容,只觉得这青鸾山巅的风,忽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 好。 ’他郑重地将令牌收好,认真地说道,‘ 一言为定。 ’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两人身上。
山风拂过,杜鹃花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了两人一身。
在这江湖的风暴中心,在这青鸾之巅,两颗年轻的心,在这一刻,悄然靠近。
一段属于他们的故事,也随着这漫山遍野的花海,悄然绽放。
第29章-30章:琴茶暗涌
武林盟·听雨轩。
听雨轩位于武林盟内院的一处静谧湖畔,与青鸾峰的巍峨壮丽不同,这里充满了江南园林的婉约。此时正值午后,细雨如丝,落在湖面上,泛起层层涟漪,空气中有淡淡的荷香与茶香。
轩内,一缕清雅的琴音流淌而出,如山泉般清澈,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孤寂。
副盟主祁斯仁正坐于窗前。
他一袭月白色长衫,面容温润如玉,眉眼间尽是书卷气,手中握着一卷古籍,膝上横着一张焦尾琴。若非那偶尔从指尖泄露的浑厚内力,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位误入江湖的文弱书生。
副盟主,人带来了。
一名青衣侍卫在门外低声禀报。
祁斯仁指尖微动,琴音戛然而止,余音却在梁间缭绕不散。
‘ 请她进来吧。 ’他的声音温和,如同杯中正在冲泡的龙井茶。
门扉轻启,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的出现,瞬间让这间充满了文人雅致的听雨轩,多了一抹浓墨重彩的艳丽。
她身高近两米,即便穿着宽松的内门弟子服,也难以掩盖那具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她脸上带着一张薄薄的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既有少女的灵动,又沉淀着一种看透世情的妩媚与妖冶。仿佛只要看上一眼,便会被那深邃的眸子吸进去,沉沦其中。
她便是盟主刚收下的内门弟子,仇慕珠。
‘ 弟子仇慕珠,拜见副盟主。 ’她的声音经过刻意的伪装,变得有些沙哑低沉。但那语调中天然带着的娇媚韵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祁斯仁抬起头,目光落在仇慕珠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彩。
‘ 不必多礼。 ’祁斯仁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慕珠姑娘,请坐。尝尝我这【雨前龙井】,这可是盟主那里都未必能常喝到的珍品。 ’
仇慕珠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坐下。她那高大的身躯蜷缩在蒲团上,竟也显出几分奇异的柔顺。
‘ 副盟主好雅兴。 ’仇慕珠端起茶杯,纤细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动作优雅得仿佛在弹奏一件乐器,‘ 这茶,水是今年的梅子雨水,火候控制在七分,既保留了茶的清冽,又去掉了涩味。好手艺。 ’
祁斯仁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姑娘好品味。听闻你是盟主新收的弟子,不知师承何处? ’
‘ 无名之辈,不足挂齿。 ’仇慕珠轻抿一口茶,眼神有些迷离,‘ 不过是早年在江湖上流浪时,跟一个老乞丐学了点粗浅的拳脚,混口饭吃。 ’
‘ 哦? ’祁斯仁笑了,‘ 能让盟主破格收入内门,姑娘这【粗浅拳脚】,恐怕连我也要自愧不如了。 ’
他话锋一转,忽然道:‘ 姑娘这身衣裳,似乎有些小了。要不要我让内务堂重新给你量身定做一套? ’
仇慕珠低头看了看自己紧绷的衣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用了,副盟主。这衣服虽然紧了点,但……束缚住某些东西,有时候反而更安全,不是吗? ’
这话说得暧昧至极,暗示意味十足。
祁斯仁却依旧神色如常,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探究。他拨弄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
‘ 姑娘说得有理。 ’祁斯仁缓缓道,‘ 江湖险恶,藏拙示弱,方是保命之道。不过…… ’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仇慕珠的双眼,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姑娘这身修为,若是藏得太深,恐怕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比如……盟主大人。 ’
仇慕珠面具下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感觉到,随着祁斯仁的这句话,整个听雨轩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股浩瀚如海的内力,如同无形的潮水,正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试图探查她的底细。
这是试探。
仇慕珠心中冷笑一声。
她表面上装作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身形微微晃动,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气势压垮。但实际上,她体内的真气早已运转到了极致,将那股探查之力悄无声息地化解于无形。
‘ 副盟主说的是。 ’仇慕珠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 弟子初来乍到,只想安分守己。还请副盟主多多提点。 ’
祁斯仁凝视了她片刻,忽然收回了气势,轻笑出声:‘ 姑娘能有这份心,那是最好不过了。毕竟,这武林盟里,可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喜欢喝茶弹琴的。 ’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质的令牌,推到仇慕珠面前。
拿着这个。若是以后在盟中遇到什么难处,或者……觉得太闷了,想去后山禁地散散心,出示此令,守卫自会放行。
仇慕珠拿起那枚令牌,指尖传来一阵沁人心脾的凉意。她心中一动,这祁斯仁看似温和,实则城府极深,这枚令牌,究竟是方便,还是陷阱?
‘ 多谢副盟主。 ’仇慕珠将令牌收好,站起身,微微欠身行礼,‘ 若无他事,弟子便告退了。 ’
‘ 慢走。 ’祁斯仁重新拿起茶壶,为她斟上最后一杯茶,‘ 姑娘请便。 ’
仇慕珠转身离去,高挑的背影在雨幕中渐行渐远。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祁斯仁脸上的温和笑容才慢慢敛去。他看着那杯未动的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
简慕歌……
他低声念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划。
铮——
琴音刺耳,一道无形的剑气激射而出,将窗外一株碗口粗细的柳树拦腰斩断。
第31章:彻底绽放
药王谷·内谷·静室。
药王谷深处,终年云雾缭绕,百草芬芳。
这间静室建在温泉之上,热气蒸腾,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混合着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形成一种令人微醺的暧昧气息。
静室中央的软榻上,侧卧着一人。
郎韶冰。
这位名满天下的‘ 医剑仙 ’,此刻不着寸缕。她年过七旬,却因驻颜有术,看起来宛如四十许岁的美妇。身高1.9米的身躯极其丰满,曲线惊人,肌肤在温泉热气的蒸腾下泛着健康的玉色光泽,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性感。
只是,这位平日里端庄慈祥的仙子,此刻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透着一丝慌乱和羞恼。
来药王谷三天了,被当成玩具般的羞耻暴肏几乎没停过……
被暴肏三天才被告知中了媚毒,起初以为是小药王贼喊捉贼。但是细细想来,若是小药王下的毒,那他没有必要告诉自己。而且自己居然会穿着妓女都不穿的衣物就飞来送屄,想必下毒时间更早,还以为是看到大鸡巴走不动路呢……
这一刻她又想要了,自从那天宫口被肏穿后,一会不挨肏就疼。
这是一种只有医者自己才懂的痛苦,欲求不满。
还疼吗?
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甚至有些痞气。
榻边,坐着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他便是如今药王谷的主人,新任小药王。
虽然年少,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邪气与玩味。他手中捏着一根寸许长的金针,正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郎韶冰那具惊心动魄的躯体。
‘ 谷…谷主,快……快动手吧。 ’郎韶冰咬着下唇,声音有些发颤。她贵为前辈,却被一个小辈如此看着,脸上火烧火燎,但身体的痛苦又让她不得不求他。
小药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郎韶冰的耳垂:‘ 郎前辈,上次我说什么来着?这毒,光靠针灸治标不治本,得配合【心药】。 ’
‘ 你……你胡说什么! ’郎韶冰羞愤欲绝,想要抬手给他一巴掌,却发现手臂酸软无力。她嗔怒道:‘ 我是你长辈!快,用金针刺我【神阙穴】,别耍花样! ’
‘ 啧,长辈就能不讲理了? ’小药王不仅没动,反而将那冰凉的金针在指尖轻轻弹了弹,发出一声轻响,‘ 神阙穴在肚脐,那是治肚子疼的。前辈这疼的地方……似乎不在那里吧? ’
他话里的暗示太过明显。
郎韶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直冲天灵盖。她又羞又气,偏偏拿这个无法无天的小药王毫无办法。
‘ 你……你这小混蛋,再胡说八道,我……我撕烂你的嘴! ’郎韶冰娇嗔着,挥起粉拳砸在少年的肩膀上。
但这力道,落在小药王眼里,跟撒娇没两样。
小药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挥来的手腕,顺势往自己怀里一带。
郎韶冰本就虚弱,被他这么一拉,整个人便软软地倒在他怀里,那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少年的臂膀。
‘ 唔…… ’郎韶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小药王身上那股少年特有的阳刚之气,混杂着淡淡的药香,却让她那颗空虚了多年的心,猛地粉跳了一拍。
别动。
小药王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金针,动作快如闪电。
嗤。
金针入体。
不是神阙穴,而是腰侧一处极其隐秘的穴位。
啊!
郎韶冰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一股酥麻酸胀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体验。原本燥热难耐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丝清凉的抚慰。
她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紧紧抓住了少年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 怎么样?舒服吗? ’小药王凑在她耳边,坏笑着吹了口气,‘ 我这【金针渡厄】的手法,是不是比你自己运功强多了? ’
郎韶冰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绯红,哪里还有半分‘ 医剑仙 ’的高冷?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舒服你个大头鬼!谁……谁舒服了?你这针法太粗鲁了! ’
嘴上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少年怀里靠了靠,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清凉。
小药王看着怀中这朵带刺的玫瑰此刻温顺如猫的样子,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手指轻轻捻动着金针,看着郎韶冰那张美艳的脸庞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轻笑道:
‘ 是吗?那我再粗鲁一点? ’
‘ 别……别! ’郎韶冰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求饶,‘ 就这样……就这样就好。你这小坏蛋,就知道欺负我这个长辈…… ’
她嘴上骂着,眼神却迷离起来。
那眼神里,有羞涩,有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多年后终于得到抚慰的沉沦与喜欢。
小药王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叹:这老太婆,平日里装得跟九天玄女似的,那天来的时候发病又那么淫贱,现在又在这里玩起了‘ 闷骚 ’。
‘ 行了,针留半个时辰。 ’小药王松开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下次再犯病,别找我。我这人记仇,万一哪天没忍住,把你肏成废人,你那【医剑仙】的名号可就毁了。 ’
郎韶冰靠在软榻上,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心中竟涌起一丝失落。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没好气地哼道:‘ 谁稀罕找你?若不是早答应你一个月,我才懒得看你那张臭脸! ’
话虽如此,当小药王转身出门时,她还是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 ……等会……还疼的话,我再来找你。 ’
小药王脚步顿了顿,回头冲她眨了眨眼,那痞坏的笑容再次浮现:
‘ 随时恭候,前辈。 ’
门关上了。
静室内,只剩下郎韶冰一个人。
她抚摸着身上那根冰冷的金针,回想着刚才少年在耳边的低语和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满足而期待的微笑。
一个时辰后静室内的温泉热气愈发浓郁,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起来。
小药王那一针,像是扎破了郎韶冰心中最后一道名为‘ 体面 ’的堤坝。随着那股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她体内积压了数十年的燥热与孤寂,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缺口。
刚才还满口‘ 长辈 ’、‘ 规矩 ’的郎韶冰,此刻眼神中的清明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离的春水。
小坏蛋……
她喃喃自语,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带着一种勾人的软糯。她缓缓坐起身,那双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去解自己衣襟上的盘扣。
嗤啦——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那件象征着‘ 医剑仙 ’身份的华贵外袍,被她毫不怜惜地扯开,露出了内里那件绣着缠枝莲纹的亵衣。1.9米的高挑身躯,此刻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曲线,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玉色的肌肤在蒸腾的热气中泛着诱人的红晕。
‘ 你不是想知道我还有哪里疼吗? ’郎韶冰抬起头,那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少年,眼神里再无半分羞涩,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
她站起身,一步步向小药王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衣物便褪去一分。
我浑身都疼……这里疼,这里也疼……
她一边走,一边用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胸口、腰腹、大腿,动作大胆而放肆。
你不是说要配合【心药】吗?好。
此刻的郎韶冰,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前辈,而是一只终于挣脱了牢笼的美艳雌豹。
小药王靠在门边,看着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呼吸也不由得一滞。
他见过无数种毒药,也见过无数种女人。但他从未见过像郎韶冰这样,将‘ 成熟 ’与‘ 性感 ’结合得如此完美的尤物。那是一种熟透了的果实,只要轻轻一碰,汁水便会四溢。
‘ 前辈,你这是…… ’小药王故作镇定,嘴角那抹痞笑却更深了,‘ 这是要强抢民男? ’
‘ 强抢? ’郎韶冰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那张美艳的脸庞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年的脸上。
小鬼,是你先招惹我的。
话音未落,郎韶冰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猛地抓住了小药王的衣领。
嘶拉——
这一次,是少年的衣襟被她粗暴地撕开。
她看着少年胸前那略显青涩却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眼神愈发火热。
‘ 七十年了…… ’郎韶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压抑太久后的宣泄,‘ 老娘守了七十年的清规戒律,守得都快成仙了!可你偏偏要来惹我? ’
她猛地将小药王推到在身后的软榻上,整个人跨坐了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 既然你懂医,那你应该知道,你身上这毒繁复的很,光靠金针是解不掉的。 ’
‘ 那你怎么看出来这毒的,在我自己身上,而且时间也比你接触的久,你年纪这么小,怎么三天就看出来了 ’郎韶冰质问道。
我不是看出来的,我是肏出来的……
郎韶冰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划过少年的胸膛,一路向下,停在了腰带处。
所以这才是最对症的药,对不对?我的小药王?
她的动作大胆而直接,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
小药王躺在榻上,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正准备对他‘ 图谋不轨 ’的绝美妇人,心中那股叛逆和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 前辈,你可要想清楚。 ’小药王不仅不反抗,反而挑衅地伸手,勾起了郎韶冰的下巴,‘ 我这人,胃口很大的。之前你中媚毒,我可以考虑治好你就放你走,你现在刚扎完针,还算清醒,你这一口咬下来,可就没有后悔药吃了。 ’
‘ 后悔? ’
郎韶冰冷笑一声,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老娘活了这么大岁数,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早点把你这小混蛋抓来当【药引子】!
话音刚落,她便不再犹豫,低头吻了下去。
静室内,温度骤升。
好不容易在心里承认自己是骚屄,好不容易才享受到女人真正的快乐,你现在居然告诉我那是媚毒?又要让老娘装回以前的样子?明明是你先惹我的,把老娘玩成那个样子!现在又要让我装清高?老娘再也不装了,管它是不是媚毒,老娘都要挨肏!要挨狠狠的肏!!要挨这世上最狠的肏!!
郎韶冰不管不顾,一边贪婪的吸吮着小药王的舌头,一边解着小药王的衣物,不一会儿小药王就被脱了个精光。
郎韶冰这么热烈的状态有点吓到小药王了,他很清楚现在这美妇是清醒的,至少刚扎完针,媚毒的效果影响很小。难道这就是压抑了70多年的爆发?
身份转换!老车碾小孩!
郎韶冰扒光小药王后,直接跪在地上,一手抓住被吓的有点发软的半软大肉棒,对着龟头直接一口就含了上去,由于是半软的,很轻松就吃了进去,舌头对着大龟头就是一顿吸蹭舔允,没一会超大龟头就把口腔几乎填满,撑的小嘴儿发麻。
‘ 嘶~前辈你慢点!你这样我有点不习惯…… ’小药王惊慌道。
不习惯?不习惯就对了!
郎韶冰才不搭理他,放松喉管,两手抱着小药王的屁股,两头用力, ‘ 咕呣~啪!~ ’俏脸和小腹卵袋的激烈对撞!俏脸把小腹挤的凹陷进去,由于速度太快,卵袋撞在下巴上都生疼,还好还算能接受。
郎韶冰这三天没少被深喉,每次都被深喉到高潮。但毕竟才练了三天,多少还是不习惯,这一撞,撞的郎韶冰干呕不止,眼泪都掉出来了。不过她一点都不在乎,今天她就是要让小药王明白,老娘不是你想肏就肏,想不肏就可以不肏的!
不给自己缓的功夫,郎韶冰,抓起小药王的屁股,臻首往后仰就把鸡巴退到了龟头卡在口腔的位置。又是一阵干呕…不过无所谓,继续用力对撞……
小药王那瘦小的身躯被郎韶冰这样抓住前后甩动就仿佛真的玩具一般,这女人怕不是淫魔上身了……
‘ 咕呣~啪!~咕呣~啪!~咕呣~啪!~ ’整个静室充斥着淫荡的撞击声和闷哼声……
郎韶冰在用俏脸肏了大鸡巴七八十下后。没错,就是俏脸肏鸡巴,郎韶冰的脸已经布满泪痕,那眼角长着几丝鱼尾纹的美目通红,灰白头发乱舞,子宫一抽一抽的,骚屄泄着淫水硬是忍住没高潮。反而是把平时耐射的小药王先肏射了……
小药王仰着头,大鸡巴一股一股的射的浓精。
在感受到小药王射了后,郎韶冰也不再忍耐,死死抱住小屁股,俏脸肏进小腹里‘ 嗯呜~嗯呜 ’的高潮了……
浓精全部灌入胃里, 在小药王射完,自己的小腹还在喷淫水轻轻抽动的时候,强忍着令人晕眩的快感,郎韶冰不给小药王喘气的机会,一把推倒小药王,甩着还在轻微抽搐的肥臀对着鸡巴就坐了上去,而且是完全撤开双腿,近乎自由落体的方式直接砸下了下去……
‘ 哦齁齁齁哦—— ’超大肉棒直接贯穿子宫!让本就痒的发疼的还在轻抽的子宫迎来更剧烈的高潮,郎韶冰直接把自己肏的头对天花板齁齁淫叫,还是太天真……
郎韶冰以为用嘴穴可以险胜大肉棒,骚屄也有一战之力。但她忽略的两者的敏感度天差地别,娇嫩的子宫和喉管快感是天差地别,被肏嘴只有心理快感,而被贯穿子宫那就是心理生理双重绝顶快感!
子宫被大肉棒侵犯,瞬间投降,剧烈抽搐,狂喷淫水,让有心强奸小孩的美妇无所适从,想再抬臀,可惜双腿无力,连双眼都翻白了……这一下直接攻守转换。
小药王看着仰头抽搐高潮的郎韶冰就好笑,自己什么水平心里没点数吗?也不管郎韶冰扛不住的住,将其一把推到,翻身抓住膝窝,往前一推,按死在床面上,小跳起来龟头卡住穴口,甩着篮子,对着骚屄就是一顿暴肏!跳着肏!
‘ 啪!~ ’
‘ 哦齁齁—— ’
‘ 啪啪!~ ’
‘ 哦齁齁齁—— ’
‘ 啪啪啪!~ ’
‘ 哦齁齁齁齁—— ’
‘ 啪啪啪啪—— ’
‘ 哦齁齁齁齁齁—— ’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哦—— ’
‘ 哦齁—— ’
‘ 哦齁齁—— ’
‘ 哦齁齁齁—— ’
‘ 哦齁~哦齁齁——哦哦齁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 ’
半个时辰后……
静室,一具绝美的熟女肉体,被折叠在大床上,上身平躺,骚屄和屁穴朝天,膝盖在胸部两侧紧贴床面,小腿被压在肩膀下绕过颈后交叉,被脖子压住,头部后仰,头顶贴着床面,下巴对着天花板,双眼翻白看不见瞳孔,灰白头发被尿液浸湿呈黄白相间,檀口大张,舌头从上嘴唇挂到眼睛,随着小腹一抽一抽而轻轻晃动,朝天的骚屄里插着一把碧水剑,那随着小腹抽搐而晃动的雪白肥臀上用毛笔写着六个大字:
老骚屄医剑仙……
第32章:彻底重生
药王谷·药庐外
药王谷的清晨,总是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草药清香。
推开丹房的木门,郎韶冰伸了伸懒腰,心情极好,昨晚彻底想通了,且经历了一顿史无前例的暴肏。虽说今天起床宫口和骚屄还疼,但是那绝妙的快感仿佛自己在另一个世界重活了,只是那插在骚屄里的碧水剑和肥臀上的字迹属实有点过于羞耻了……
本想呼吸一下清晨的新鲜空气,却意外地捕捉到了不远处几名年轻弟子的窃窃私语。她耳力极好,那些刻意压低的声音如针尖般刺入她的耳膜。
‘ 你们昨晚听到了吗?那个医剑仙昨晚那浪叫声…… ’
‘ 嘘!小声点!不过那动静昨夜确实太大了,整个山谷都听得见,说是来练药,我看分明是来挨肏…… ’
‘ 没想到都奶奶辈的人了,竟然还对我们十五岁的小药王下手…… ’
‘ 是啊是啊,那天她第一次来,走的时候就捂着屁股,估计就是来送屄的…… ’
‘ 谁让这是药王谷呢,那好的壮阳药,滋阴药外面都买不到,咱们小药王又风流…… ’
‘ 啧啧…真没想到都快进棺材的人了这么不要脸…… ’
郎韶冰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这事终究是败露了。
郎韶冰深知,若是这等秽乱门规的丑闻坐实,她一辈子的‘ 医剑仙 ’清誉将毁于一旦。虽说她并不是很在意名号,可是要让家人知道,以后还怎么面对他们?
总不能把全谷的人杀了灭口吧?这么残忍的事她也做不出来!
她必须找当事人药王谷当代掌门的小药王。
在药王谷后山的竹林里,郎韶冰找到了正在悠闲吹笛的少年。
‘ 小药王…… ’郎韶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褪去了平日的端庄,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 昨天晚上忘了布法阵,喊太大声,怕是瞒不住了。你若不帮我,我这把老骨头便只能跳下这药王谷了。 ’
少年停下笛声,转过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郎韶冰丰腴的身躯上游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帮你?郎前辈,昨晚你用嘴肏我鸡巴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贞洁烈妇的模样啊。我为什么要帮一个想要自甘堕落的老骚屄呢? ’
郎韶冰脸颊绯红,羞死人了!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道:‘ 只要你帮我解决这事,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
‘ 此话当真? ’少年走近一步,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控制欲,‘ 我要你做我的性狗,被我日夜鞭鞑调教,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你也愿意 ’
‘ 什么! ’郎韶冰心中一颤,心里极度为难,脑海中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但她的目光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她从未设想过的,仅仅是为了掩盖丑闻,就要做一个比自己孙女还小的男孩的性狗,这种事无论如何都太过夸张了。
‘ 不可能!偷欢的事被人知道我最多一死,要是做你的狗,日后被扒光了牵到大街上被人看见,我就是死了都不瞑目!
‘ 还是一个月! ’小药王伸出一根手指道,‘ 只要一个月,时间到了你想走随时可以,而且我保证不会让你被人发现,不然你可以一剑杀了我。 ’
‘ 这…… ’郎韶冰动摇了,还是一个月,反正自己来这才几天,原本也要一个月。只不过认一个小孩为主,怎么说也太过离谱了……
‘ 怎么样,你想好了就告诉我,是被世人骂一辈子荡妇,还是做一个月性狗。 ’
‘ 我同意!但你要确保你谷中的弟子不会走粉风声! ’郎韶冰艰难的做出决定。
‘ 放心,我自有妙招,不是让他们守口如瓶,而是让他们都不知道。 ’小药王故作神秘道。
‘ 难道你有控制神魂的魔功? ’郎韶冰惊讶道。
呵呵,自然不是什么魔功,届时你就知道了
……
绝妙的障眼法为了彻底洗清嫌疑,小药王开始了一场精心策划的‘ 障眼法 ’。他故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带回来一位陌生的美艳妇人。那妇人风姿绰约,与郎韶冰完全是两种风格。
在药王谷的广场上,小药王带着从青楼挑选的美妇,旁若无人地与那位美妇亲热,甚至毫不避讳地在众人面前调情、拥吻,最后当着众人的面将美妇从丹房带进地下密室深处,最后由躲在密室门后的郎韶冰用隔音法阵隔住密室深处,让密室深处的美妇与外界隔绝。然后在密室门口躲在门后的郎韶冰像昨晚一样齁叫,齁叫声确实是郎韶冰的。但没有人知道郎韶冰躲在门后,包括美妇,所有人都认为是那美妇的叫声。
他用行动向所有弟子证明:他喜欢的是那种妖艳妩媚的类型,而不是那个端庄慈祥、年过七旬的郎韶冰。
一时间,流言蜚语的方向发生了偏转。弟子们开始议论那位美妇才是小药王的‘ 红颜知己 ’,而郎韶冰似乎只是个被误会的无辜者。
暗夜的调教夜幕再次降临,药王谷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在这宁静之下,暗流涌动。
在一间布好隔音法阵的地下密室内
‘ 给你看个东西,这玩意你应该认识。 ’说着小药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只蛊虫。
‘ 制功蛊? ’学医的郎韶冰自然认得大多数蛊虫,这种蛊虫很常见,因为能力不强,养制不难。这蛊必须要被施蛊者放开经脉禁制,任由蛊虫游走每一处经脉,方能达到控制功力的作用,且仅仅只是让被施蛊者无法运功而已,并不能如傀儡一般操控。
‘ 不行! ’虽说为狗一个月,毕竟郎韶冰修为高,小药王到时候食言,自己也能脱身。但下蛊就不同了,这也是郎韶冰不能接受的,说好一个月。万一到时候不解蛊,自己岂不是一辈子被制?
呵呵,你仔细看看,这只蛊还能活多久?
闻言郎韶冰仔细瞧了瞧,这蛊虫已经很老了,行动都有些不便,怕是一个月都不一定能活。
‘ 这…… ’不光要认主,还要被下蛊,虽说一个月,但一下子还是不能接受。毕竟前几天还是世人敬仰,说不定还有不少人暗恋的医剑仙,这才过几天就要当一个身体都不能做主的狗,太难让人接受了。
小药王似笑非笑的盯着面前的郎韶冰淡淡开口道:
‘ 要不你走吧,反正孙子治好了,嫌疑洗清了,以你的修为,我也拦不住你。你回去就说我那九转还魂丹是孝敬长辈的,实在不行带点灵石或者功法过来就说是买的。反正这事说出去也没有人信,至于你那媚毒嘛,找个男人就行,也不是什么难事。 ’
‘ 你什么意思! ’郎韶冰腾的一下站起身来,盯着小药王怒目道。她一生不曾做过亏心事,这是在侮辱她的人格!
这激将法果然有用……
‘ 字面意思呗 ’小药王继续施加压力……
‘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郎韶冰吼道,她一生都很少吼人。
‘ 医剑仙呗,还能有什么? ’小药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 不就是制功蛊嘛,来!下! ’说着伸出手腕对着蛊虫盒子道:
‘ 我郎韶冰活了七十余年,从不是那种言而无信,坑蒙拐骗之辈!你这小鬼修要狗眼看人低!! ’
知道郎韶冰气在心头,小药王也不言语,默默的下了蛊。
待片刻蛊虫游走全身经脉后,小药王终于露出了阴谋得逞的奸笑……
‘ 遭了!这小子用激将法!只是答应他做狗,又没有答应他被下蛊!这阴险的小鬼,几句话就把两件事情搅和在了一起! ’此时郎韶冰肠子都悔青了,活了七十多年心计还比不过一个小孩。
小药王居下临高的看着这个被自己套路成功的老年美妇,嚣张的调笑道:‘ 老前辈,我调过狗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拿什么跟我玩? ’
郎韶冰气的咬牙切齿,却无言以对……
‘ 刚刚还叫我小鬼,我不挑你理,现在你该喊我什么? ’
‘ …… ’老女人还在生气中……
‘ 我说话不好使? ’小药王一拍桌子严厉的吼道。
‘ 主…主人…… ’羞死人了……
小药王褪去了平日里的痞坏形象,换上了一副冷酷的主人面孔。郎韶冰则褪下了‘ 医剑仙 ’的端庄外表,姿态卑微。
‘ 过来,跪好。 ’少年的声音虽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郎韶冰站在原地不动……
要我说第二遍?
一米九的七旬老熟妇,不情不愿的扭着肥臀走过去,跪在了不到一米五的十五岁小孩面前……
抬头,看着我
郎韶冰抬起头,两颊通红,眼里全是羞涩还带着点不服……
‘ 啪! ’小男孩狠狠的打了面前跪着的美熟妇一巴掌!美熟妇的脸被打歪到一边,头上的发簪被甩飞出去,灰白的头发散落,熟女的俏脸被打的出通红的五个指印,连鱼尾纹上都有。
郎韶冰被打懵了,活了七十多年第一次挨巴掌,从小就懂礼貌脾气好,修炼天赋又高,夫家人娘家人江湖地位都不低,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尊敬里或者友善的笑容里,也一辈子与人为善,从没想过会挨巴掌,连多数人小时候调皮挨打她都未曾体验过。
如今身为奶奶辈,在江湖上德高望重,却跪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孙子辈面前,被制住功力狠狠的抽巴掌!
小药王扯住郎韶冰灰白的头发,把她的脸掰正,此时的郎韶冰眼角两行清泪,灰白发丝粘在脸上,左脸通红的五个指印,还有一条印在鱼尾纹上,绝美的熟妇脸,此刻哭的楚楚可怜……
小药王并没有怜香惜玉,扬起巴掌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几十个巴掌下去,郎韶冰那秀美的脸被打肿了,嘴角还有血丝,被制住功力被这样一顿暴打,差点要晕过去,如果不是被扯住头发的话……委屈……屈辱……痛苦……她没想到平时痞坏的小药王会这么暴力残忍!
小药王就就这么扯着郎韶冰的头发让她缓了一会,开口问道‘ 什么感觉? ’
……
‘ 不说话是吧,我问你什么感觉! ’
‘ 没感觉… ’
‘ 没感觉? ’
小药王扒光郎韶冰衣物,只留下灰色吊带袜,又找来几根绳子,把郎韶冰推到柱子上,背靠柱子,双手双脚反绕柱子拉到极限,然后用绳子绑紧。然后把披散的灰白头发聚拢绕了几圈,同样用绳子绕到柱子后方绑住。
如此,郎韶冰就被凌空固定在了身后柱子上,双手双脚大开,比小孩头都大的雪白美乳暴露无遗,长着灰白毛发的骚屄也毫无遮挡,灰白毛馒头阴阜,肥美的阴户,凄惨又淫靡……
双眼是无神的,乳头是焉的,骚屄是干的,这都说明她此时的心境。
不过这不要紧,小药王找来一瓶即时强效媚药捏开她的嘴灌了下去……
片刻后,原来安安静静流眼泪的熟妇不安静了,眼泪也不流了。因为骚屄流水了,两颗暗红色乳头也挺立起来,身体也开始扭起来。但由于被死死绑住只能小幅度蹭动,脖颈和胸口都爬满红晕,显然这媚药的效果相当好……
‘ 想……想要…… ’原来心死的郎韶冰,此刻不得已开口。
‘ 想要什么? ’
‘ …… ’刚刚那凄惨心寒情境,转眼又要求着高潮,这让郎韶冰开不了口……
不过她很快就能开口了……
‘ 想要……泄……泄身…… ’
‘ 想要怎么泄身? ’
‘ 想…被肏…泄身 ’
‘ 想要被什么肏泄身? ’
这人怎么这样!
‘ 想……被肉…肉棒…肏泄身…… ’
‘ 想被什么样的肉棒肏泄身? ’
‘ 想…想被大……大肉棒……肏…肏泄身…… ’郎韶冰快崩溃了……
‘ 想被谁的大肉棒肏泄身? ’
‘ 想被主人的大肉棒!主人的超大肉棒!!就是大鸡巴!!想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肏!!请狠狠肏!!求求主人了!!肏肏贱狗吧!! ’郎韶冰再也忍不住了,刚刚的惨状就像笑话,现在还不是求着被大鸡巴肏……
‘ 准了 ’说完小药王提着9寸余长的超大鸡巴,就肏进了肥嫩多汁的馒头骚屄,一插到底!
哦齁齁齁齁——
剧烈的高潮,花宫疯狂抽搐,淫水被大龟头堵在宫房里,灰白毛的馒头小骚屄,一抽一抽的蹭着男人小腹……
待这波高潮结束后,小药王没有过多停留,立马抽出大鸡巴,大鸡巴‘ 啵 ’的一声离开小骚屄,龟帽用力刮过子宫口,又引来一波高潮……
哦齁齁齁齁——
之前被堵住的淫水加之现在又一波泄身,淫水像水柱般‘ 哗啦啦 ’的倾泻下来,馒头小骚屄上下抽动,带动着淫水柱上下飞舞,画面太美,仿佛倒立的喷泉……
‘ 呼~呼~呼—— ’郎韶冰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带着大肥奶上下乱晃,两个红枣般挺立的乳头乱甩,小腹轻轻抽搐,灰白毛的馒头小骚屄一张一合,往外冒着热气……
小药王解开绑着郎韶冰的绳子,没有约束的绝美酮体一下往前倒,眼看要砸到地板上,被小药王伸手接住,轻放在地上。
小药王蹲下身子看着趴在地上还在轻喘的美熟妇,轻轻的摸着她的脑袋问道:
‘ 爽吗 ’
‘ 呼~呼~爽…… ’娇弱的声音细不可闻。
‘ 还生气吗? ’
‘ 生气… ’
‘ 还伤心吗? ’
‘ 伤心… ’
‘ 刚刚那么狠是让你先适应一下,好让你有心理准备,毕竟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 ’
‘ …… ’
‘ 今夜还很长,等会还想挨肏吗 ’?
‘ 想! ’媚药还没消退的郎韶冰不加思索的回答道……
‘ 那等会狠狠肏你,肏你一晚上,再把你肏晕过去好不好? ’男人宠溺的问道?
‘ 好…… ’
‘ 挨一晚上肏,开不开心? ’
‘ 开…开心! ’
‘ 那应该说什么? ’
‘ 谢…谢谢主……主人 ’
‘ 这才乖嘛 ’
男人继续宠溺的摸着身下熟妇的脑袋,而身下美妇也用脑袋轻蹭着男人的手掌……
郎韶冰知道,属于她和这位少年主人的‘ 调教 ’才刚刚开始。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药王谷这片充满秘密的土地上。在这禁忌的契约下,一场关于欲望、权力与沉沦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33章:婊子救狗
青石岭,终年云雾缭绕。
某处不起眼的小屋内,仇冰紫只穿着被抽的破破烂烂的金色手丝和吊带袜,小嘴、骚屄、屁穴都塞满自己亲自雕刻的巨型木雕,脖子戴着项圈,乳头和阴蒂上夹着夹子,美背上用毛笔写着简慈珠三个字,肥美的两瓣巨臀上写着淫贱雌猪四个字,双手双脚被反绑在背后用一根绳子吊在房梁上,浑身鞭痕,这个被吊着的人体陀螺目前还在高速旋转着,人早已不醒人事。
老淫贼花聚邦放下藤鞭,按住高速旋转的仇冰紫,拔出嘴里的巨型木雕,大肉棒捅进嘴里,一边尿尿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把玩着木塞,尿完后抖了抖,把木塞丢在一旁,拿了把柴刀就出门了,想着砍点粗木回来看看臭婊子还会雕点啥好玩的。
‘ 无敌的婊子呦——爱肏屄呦~肏完那个骚屄呦~还要玩花活呦—— ’春风得意的花老贼一边哼歌一边走,可是走着走着就哼不出来了。
一阵清冷的剑气破空而来,脚下的巨石应声化为齑粉。花聚邦惊得跳了起来,只见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位女子。
她身姿高挑,一袭青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身高达到了惊人的1.8米。女子容颜绝美,却冷若冰霜,手中一柄细长的古剑。她便是天机阁阁主,江湖人称‘ 剑缕千愁 ’的李芊愁。
‘ 花聚邦,二十二年前你玷污我师祖后逃逸,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芊愁的声音如同她的剑一样,没有一丝温度。
花聚邦心头一沉,知道今日难以善了。他肏过母猪太多,她们的后代他都不认识。但此人看着就不好惹,自知绝非这等顶尖剑修的对手。电光火石间,他脚下踩出成名绝技‘ 神行步 ’,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试图从李芊愁的侧面突围。
想走?
就在花聚邦即将跑离剑气范围的瞬间,一个沉稳如山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一道魁梧得惊人的身影堵住了他的退路。
花聚邦猛地刹住脚步,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只见身后站着一位身高竟达两米的巨硕老妇。她满头栗发额角挂出两道灰白,面容却保养得宜,身着金色开叉袍,脚穿金色吊带袜和金色高跟,透着一股雍容华贵的美态,但那双眼睛却如鹰隼般锐利。她便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简刚门门主‘ 千彻金刚 ’简慈珠。
‘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花聚邦惊恐地大叫。
‘ 为了杀你! ’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原来,李芊愁虽是接了悬赏,但深知花聚邦狡猾。单凭自己若让其再次逃入深山也难寻踪迹,便暗中通知了发布悬赏令的简慈珠。两人心照不宣,一个在明处逼迫,一个在暗处堵截。李芊愁甚至早已做好打算,即便只拿一半赏金,也要确保花聚邦今日必死。
前后夹击,花聚邦已是瓮中之鳖。简慈珠修炼的是‘ 金刚霸体功 ’,肉体强悍到刀枪不入,她一拳轰出,空气都为之爆鸣,近距离,花老贼神行步再妙,也被拳风擦到,拳风直接将花聚邦震得倒飞出去。
李芊愁剑光如缕,瞬间织成一张剑网,封锁了花聚邦所有的腾挪空间。
眼看花聚邦就要命丧当场,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在山巅响起:
‘ 住手。 ’
一位绝美的白发女子,手持一把冰剑斩开了即将打烂花老贼脑袋的拳风,飘然落在老贼身前,只见此女身高两米,浑身鞭痕,颈戴项圈,阴蒂和乳头夹着夹子,只穿着金色破破烂烂的手丝和吊带袜,下体两洞塞着木头,臀背还写着简慈珠淫贱雌猪四个字……
仇冰紫手持一柄由万年玄冰凝结而成的长剑,面色凝重如霜。她虽然实力通玄,但此刻却束手束脚。因为她的身后,是那个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花聚邦。
‘ 紫狗,救我!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花聚邦瑟瑟发抖地躲在仇冰紫的斗篷之后,全然没有了往日‘ 老淫贼 ’的半分风范。
‘ 闭嘴! ’仇冰紫冷喝一声,眼神却死死盯着前方的两个强敌。
李芊愁,这位‘ 剑缕千愁 ’并没有急于近身。她深知仇冰紫剑法高绝,且此刻她更乐于做一个冷静的猎手。她身形飘逸,在战场边缘游走,手中的细剑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道道如丝如缕的剑气,专挑仇冰紫防守的空隙刺去,逼得仇冰紫不得不分心回防,这便是最恶心人的‘ 放风筝 ’战术。
真正的压力,来自正面。
好下贱的淫女!居然助纣为虐,看拳!
简慈珠大喝一声,脚下的青石瞬间化为粉末。她那裹挟着千钧之力的拳头,直捣仇冰紫的胸膛。这一拳,快若奔雷,势如山崩。
仇冰紫银牙紧咬,知道避无可避。为了保护身后的花聚邦不被拳风震伤,她只能选择最下策的打法———硬碰硬。
玄冰劲!
仇冰紫左手成掌,灌注极寒真气,悍然迎上了简慈珠的铁拳。
轰!一声巨响,气浪翻滚。
仇冰紫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传来,那力量刚猛霸道,毫无花哨,震得她体内气血翻涌,夹在乳头和阴蒂的夹子全部被震飞,好强劲的拳!虽然她的玄冰真气在简慈珠拳头上留下了一层寒霜,试图冻结对方的经络。但简慈珠仅仅是手臂一震,寒霜便被那炽热的金刚真气震得粉碎,该死,刚刚被调教太狠了……
‘ 好一个玄霜淫女!再来! ’简慈珠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战意更浓。她仗着肉身无敌,完全不防御,只是一味地猛攻。每一拳都逼得仇冰紫必须全力应对。否则身后的花聚邦就会被打成肉泥。
李芊愁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剑光如电,一道剑气擦着仇冰紫的脸颊飞过,削断了她几缕青丝,直刺花聚邦的咽喉。仇冰紫惊出一身冷汗,不得不强行扭转身形,用剑柄磕飞那道剑气,从而再次陷入了简慈珠狂风暴雨般的连环重拳之下。
局势危急,仇冰紫已是左支右绌。
数十招过去,仇冰紫虽然未伤筋骨,但真气消耗巨大。她既要抵挡简慈珠那不知疲倦的重拳,又要时刻提防李芊愁那阴险的剑气,还要护着那个累赘,体力正在飞速流逝。
‘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仇冰紫眼中寒光一闪,做出了决断。
她的目光锁定了简慈珠。这个女人肉体强悍得令人发指,但那双眼睛里,只有狂暴的战意和对力量的迷信,精神世界却是一片荒芜,防御最为薄弱。
就在简慈珠再次挥出势大力沉的一拳,而李芊愁正准备从侧面刺出‘ 绝情一剑 ’的瞬间,仇冰紫动了。
她并没有格挡,而是突然放弃了防御,双眸瞬间亮起妖异的蓝光,死死盯着简慈珠的双眼。
凝!
一股无形的精神冲击波,顺着视线,瞬间钻入了简慈珠的大脑。
正在猛攻的简慈珠,动作猛地一僵。在她的眼中,眼前的仇冰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尽的冰渊。无数她早年打死的对手、被她一拳轰碎的冤魂,张牙舞爪地从冰层下爬出,嘶吼着向她扑来。
‘ 幻……幻觉? ’简慈珠毕竟是绝顶高手,瞬间意识到中招。但她那无敌的肉体却无法免疫精神的侵蚀。
‘ 阴魂不散!全都给我死 ’幻境中杀不完的妖魔鬼怪吞噬了她的理智。
‘ 啊啊啊!杀不完的狗东西! ’简慈珠彻底陷入了幻境,她看到那些冤魂正在撕咬她的血肉,那种痛楚通过精神力反馈到现实,让她感同身受。
‘ 淫女,受死! ’李芊愁见仇冰紫突然失神,以为有机可乘,剑光如灵蛇般直取仇冰紫的咽喉。
然而,失控的简慈珠却突然转过身,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李芊愁。在简慈珠的幻觉里,李芊愁就是那个当年偷袭她的叛徒!
‘ 是你!是你在搞鬼!我要撕了你! ’简慈珠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李芊愁大惊失色:‘ 简前辈,是我!我是李芊愁! ’
但已经晚了。
简慈珠那灌注了‘ 金刚霸体 ’全力的一拳,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声,狠狠地轰向了李芊愁。
李芊愁边躲边提剑运气格挡,临时运起的单薄的剑气,只挡住了五成功力。
‘ 砰! ’ 拳头余势未消,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李芊愁的胸口。
李芊愁如遭雷击,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简慈珠紧追上去,正欲再起手。
就在这时,一道苍凉悠远的箫声突然从远处的山巅传来。
那箫声如泣如诉,仿佛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使得简慈珠稍一愣神。随着箫声响起,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重伤的李芊愁身边。
那是一位手持玉箫的神秘男子,他看了看仇冰紫那淫贱的打扮,眼神里流露出无法捉摸的意味,转头轻轻抱起李芊愁,甚至都没瞥一眼简慈珠,身形一闪,便已飘出数十丈,轻功之高,深不可测。
仇冰紫被这眼神看的下意识想要伸手挡住敏感点。但想到此时身后有个活靶子,仇冰紫也没有把握和发狂的简慈珠硬碰硬。
‘ 走! ’仇冰紫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把抓起吓得魂飞魄散的花聚邦,脚下寒冰真气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山下疾驰而去。
简慈珠一拳打飞了‘ 幻影 ’,茫然地环顾四周,幻术的效力开始消退。
简慈珠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盟友被救走,目标也逃了。
‘ 混账! ’她怒吼一声,转身看到远处仇冰紫的身影,想也不想,运起金刚霸体就要追上去泄愤。
然而,当她冲到那道人影面前时,才发现那只是仇冰紫留下的两根挂着她破烂丝袜的粗树枝。仇冰紫早已带着花聚邦逃得无影无踪。
简慈珠站在空旷的山顶,狂风卷起她两缕银发。她那无敌的拳头砸在身边的巨石上,巨石瞬间化为齑粉。
她终于彻底清醒,看着满地狼藉,眼中满是不甘与懊恼。这一战,她不仅被幻术所惑,打伤了盟友,还让正主逍遥法外。这‘ 千彻金刚 ’的威名,今日算是栽了。
第34章:寒床暖意
天机阁的禁地深处,有一间结冰的寒室。
李芊愁此刻正躺在寒室中央的寒玉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没有半分血色。简慈珠那一记‘ 千彻金刚拳 ’不仅震断了她的肋骨,更有一股狂暴的刚猛真气冲入她的奇经八脉,正在肆意破坏。
若非箫率及时出现,用那支玉箫引走了她体内乱窜的暴虐真气,此刻她恐怕早已经脉寸断。
箫率坐在寒玉床边的蒲团上,双目微闭。他的手指修长而稳定,正搭在李芊愁那纤细脆弱的手腕上。
‘ 她的金刚霸体真气已经侵入了你的膻中穴,若是再晚半柱香,便会攻心。 ’箫率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波澜,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深吸一口气,掌心泛起一阵温润的碧绿色光芒。那光芒并不刺眼,如同春日里的暖阳,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渡入李芊愁的体内。
一股暖流涌入,瞬间驱散了李芊愁体内那股让她痛不欲生的寒意与剧痛。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睫毛微微颤抖。
良久,箫率缓缓收回手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睁开眼,那是一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
‘ 咳…… ’李芊愁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却比之前清明了许多。她撑起身子,看着眼前这个刚入门不久的客卿。箫率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袍,身形挺拔如松,五官俊朗如刀削,那是一种不带侵略性的帅气,却让人无法忽视。
‘ 箫公子, ’李芊愁的声音有些沙哑,‘ 为何救我?我们……似乎没那么熟。 ’
箫率拿起一旁的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玉箫。仿佛刚才耗损大量真气救人的人不是他。
‘ 阁主若是死了,天机阁也就散了。 ’箫率淡淡地说道,‘ 我刚拿了天机阁的供奉,总不能看着东家死在别人手里。 ’
李芊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所以,你只是为了保住你的饭碗? ’
‘ 一半吧。 ’箫率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她,‘ 另一半,是因为我不希望我提供的消息,变成别人的嫁衣。简慈珠很厉害,但她太莽撞,只会坏事。 ’
李芊愁沉默了。她知道箫率说的是事实。若不是箫率之前精准地推演出了花聚邦的隐居地,她根本找不到那个老贼。但正是因为箫率的消息太准,让她误以为两个人去可以轻松解决,忽略了他身边可能存在的超强女狗,更低估了他女狗的实力。才导致了后来简慈珠中幻术,最终身受重伤的下场。
‘ 这次是我失算。 ’李芊愁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若不是那个老贼轻功了得。若不是那个女狗实力超群,若不是简慈珠那个老太婆突然发狂…… ’
‘ 这不是理由。 ’箫率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你去杀花聚邦,是为了报二十二年前的师祖之仇,对吗? ’
李芊愁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警惕:‘ 也不全是,这是天机阁的机密,也是我的私事。箫公子,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并不是好事。我本不希望你插手这件事。 ’
箫率轻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寒室冰冷的石壁旁,看着上面凝结的冰花:‘ 阁主,你太急了。你为了查这件陈年旧案,不惜以身犯险。你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还是在用这种决绝的方式,来惩罚那个当年师祖被辱却无能为力的自己? ’
箫率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7736423818#开了李芊愁坚硬外壳下的脆弱。
她愣住了,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她太想杀了花聚邦了。这种执念让她失去了平日的冷静,才会在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情况下,贸然出击。
‘ 你…… ’李芊愁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到底是谁?一个刚入门的客卿,怎么会懂这么多? ’
‘ 我是谁不重要。 ’箫率转过身,重新面对着她,目光温和,‘ 重要的是,你现在很危险。简慈珠虽然肉体无敌,但她精神空虚,容易被幻术控制。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她为了保护花聚邦,连身上淫具都来不及脱,甚至敢以一敌二。下一次,她就不会再给你逃脱的机会了。 ’
李芊愁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那是刚才被简慈珠重创后留下的后遗症。她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 所以呢?箫率,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想表达什么?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阁主姿态,而像是一个迷茫的受伤女子。
箫率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半分轻佻,只有纯粹的欣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 我想表达的是, ’箫率伸出手,轻轻拂去落在她发梢的一片冰晶,‘ 你不必一个人扛着。天机阁是你的家,而我,既然拿了供奉,就是你的人。 ’
‘ 你的人 ’ 这三个字,在这冰冷的寒室里,显得格外暧昧且有力。
李芊愁的心猛地一跳。她抬起头,近距离地看着箫率那张帅气而坚毅的脸。他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一个漩涡,要将她的灵魂吸进去。
那一刻,寒室的冷气似乎都消散了。
‘ 谢谢你提供的消息,也谢谢你救了我。 ’李芊愁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她别过头,不想让箫率看到自己耳根泛起的微红,‘ 这件事……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就……不要再插手了。仇冰紫的实力你也看到了,我不想连累你。 ’
‘ 连累? ’箫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能救下天机阁主这样的绝世美人,怎么会是连累? ’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而且,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
说完,箫率直起身,抱起自己的玉箫,转身向寒室外走去。
李芊愁呆呆地坐在寒玉床上,耳边似乎还残留着他温热的气息。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那里烫得惊人。
看着箫率那挺拔而神秘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李芊愁紧握双拳,原本冰冷绝望的心湖,竟泛起了一圈圈涟漪。她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箫率到底有何目的。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男人的强大、神秘以及那份恰到好处的温柔,已经悄然在她冰封多年的心里,凿开了第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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