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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仪玄被哲给发到了调教网站上… (5)作者:卷心菜营养餐

[db:作者] 2026-03-09 16:04 长篇小说 6520 ℃

  【仙子仪玄被哲给发到了调教网站上,被收养者给调教成家猫】(5)

作者:卷心菜营养餐

2026/03/07 发布于 pixiv

字数:35496

  (5)饥渴难耐的仙畜师父仪玄在弟子面前被黄毛隐奸爆操,当着所有弟子被黄毛吊起来鞭打羞辱,狗爬回到房间后闻着黄毛的脏内裤高潮,最后在屈辱之中认主求操!

  在昏暗的房间里,哲正在看着电脑里的视频,右手伸到裤裆上迅速撸动着,脸上的表情颇为享受。

  “唔...师父...唔哦,好棒...!”

  视频里面,自己的师父仪玄穿着一套极度色情的JK服,被一个猥琐的男人强奸,而且还是在随便观里面直接开做!

  明明是人美心善实力极强的掌门仙子,却被一个又丑又挫的恶心男人肆意享用,这样的身份反差感让哲兴奋得不行,手上的撸动根本停不下来。

  只见那个男人扶着仪玄的肥美肉臀,胯下的巨棒肆意抽插着她的蜜穴,胯下爱液横流,双手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又揉又打,好不痛快。

  而仪玄面对这样的羞辱,却是乖乖地俯身下腰,让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任由男人凌辱淫乐,虽然脸上还带着不甘,但涩涩发抖的双腿,高潮不断的骚穴,还有口中流露出的放浪媚叫,都与她平日里的自信从容形成鲜明对比。

  视频里仪玄身上那套JK服是哲自己买的,他也没想到穿在师父身上居然这么色情,就像是一个娇羞香艳的站街学生妹一样,看得人鸡巴都硬爆了!

  如此美艳的师父,却让这个恶心的男人给肆意淫污享用着,就好像是哲亲手把自己的师父,自己最爱的恋人送给别人玩一样,不知为何,这种背德感让哲极其兴奋。

  他脑海中浮现仪玄平日里优雅的模样,与视频中频频被操到翻白眼,母猪叫的淫乱反差,让他血脉贲张,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包裹龟头,摩擦着敏感的马眼,爽得他低吼不止。

  “唔...唔哦,该死的黄毛...!操师父操得这么狠...师父...叫得这么浪...!啊啊...射给你...射了...!”

  随着视频里的男人对着仪玄畅快射精,哲的肉棒也猛地一颤,龟头随之抽搐,马眼张开,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了餐巾纸上,温热的液体溅在纸巾表面,带着淡淡的腥味。

  射精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的身体颤抖了几下,胯下随即一软,射精的余波让他大腿肌肉紧绷,脊椎发麻,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这个视频终于看完了。因为哲每次撸管都很快,所以这段一个半小时的AV他看了一周才看完。当然也因为女主角是仪玄,让他兴奋过头了才会射得这么快。

  “没想到,对着师父撸居然会这么爽...话说,我之前要求他们以随便观作为AV拍摄场地,这次的视频居然真的就在随便观里面...”

  哲撸完之后,他重新思考了一下视频内容,突然感觉很疑惑,按照贴主所说,既然视频里的仪玄师父只是演员的话,那他们居然真的去了随便观里做这种事情,并且拍摄下来吗?

  之前因为撸得太爽,都没顾上场景的事情,进入了贤者时间之后,哲重新打开了爱猫日记网站,和那个发帖子的贴主聊了起来。

  “贴主,你们拍摄的时候,是真的去了随便观里拍摄的吗?不怕被发现吗?”

  “哦,这你就别管了,嘿嘿,其实我们这里是提前去取景,然后后期抠图的~”

  说到这,那哲也释怀了,只是P了个背景图而已,本来他还担心这种AV拍摄发生在随便观里,会不会给仪玄师父添麻烦,但现在就放心了。

  只不过这P图也太真实了吧...?也对,毕竟VIP这么贵,效果差的话也太不值了。

  嗯...话说回来,既然可以抠图的话,那岂不是任何地方都可以作为AV背景吗?

  突然,哲心里又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是那个地方,他们也能去取景吗?

  “贴主,如果我升级到VIP7的话,可以换到一些特殊的场景吗?”

  “哦?当然可以,你说说我听听是什么地方。”

  “下一次能不能......”

  ......

  ———————————————

  空洞深处,灰紫色的以太雾气如活物般翻涌,扭曲的裂隙不时吐出低阶以骸,畸形的怪物争先恐后地冲了出来。

  仪玄稳步走向深渊般的迷雾之中,十几只以骸瞬间围了过来将她包围,随后以极快的速度朝她袭来,要将这位银发美人撕成碎片。

  仪玄一头秀丽的银发被吹得向后飞扬,琥珀色的凤眼冷冽如刀。只见她右手指尖轻点,一道玄墨金符瞬间展开成半透明的法阵,法阵中央金墨色漩涡骤然收缩。

  下一瞬,那十几只扑来的低阶以骸像便在一阵金光之中被抹杀掉,畸变的肢体同时爆成齑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作一蓬蓬消散的以太粒子。

  哲站在她身后三步,手持代理终端,屏幕上跳动着实时以太浓度曲线。

  “师父,左侧裂隙浓度又在抬升,可能有更麻烦的。”

  话音刚落,一只巨大的高阶以骸突然出现,集装箱大的巨拳朝两人砸下来。仪玄立刻唤出屏障,挡住了这结实的一击,但随后又是一大群以骸从那个巨物身后冲出。

  “真是没完没了。”

  仪玄的身影在众多低等以骸中高速闪现,将这些烦人的小鬼逐个踢飞,金色的玄墨在她身边环绕,展翼的青冥鸟则盘旋在战场的空中,袭扰阻击那个巨大的高阶以骸。

  金色的残影在战场上穿梭着,势如破竹般冲散了这些密集的怪物,而那只高阶以骸也开始气急败坏,仪玄抓住机会一步踏出,手指在前方画出一道符谶,顿时金光乍现。

  随后,那以骸身周骤然浮现九道玄墨符环,环环相扣,化作一座立体的符阵。这只以骸还没来得及挥下利爪,仪玄已闪现在它上方,单手按下。

  “镇。”

  符阵轰然破开,爆破出数道霞光。随着一声咆哮,这只高阶以骸庞大的身躯也在这金光之中灰飞烟灭。

  最大的这只以骸被消灭后,其他的小卒也被轻松解决掉,哲在一旁看着那道慢慢消散的金光,忍不住对着师父的背影低声感慨。

  “每次看师父出手,都觉得以骸根本不是对手,不愧是虚狩级代理人呀...”

  就这样,两人成功将这最后一波以骸给镇压下去,这一次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哲和仪玄从空洞之中走出,这周的委托也终于结束了。

  “呼...怎么样,哲,没有受伤吧?”

  “没事,现在那些低等以骸已经伤不到我了。”

  自从哲和仪玄学艺以来,他对付以骸已经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没事就好,那...你现在有时间吗?”

  “欸?有啊,怎么了师父?”

  只见仪玄脸颊微红,两条性感无比的黑丝长腿扭捏着并拢,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让哲有些不明所以。

  “那个,你之前不是一直希望...去旅店做一次吗?要不今天,我们就去吧。”

  “?!”

  面对师父的邀请,哲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意思,之前他性压抑了这么久,一直想要和自己的恋人师父共度春宵,可是仪玄师父一直百般推脱,此时居然主动提起,他岂有拒绝的道理!

  “好!好的师父,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宾馆,我们直接去吧!”

  于是哲兴奋地牵起仪玄的手,和自己的恋人,也是自己的师父一块走向了最近的一个宾馆,打算和她一起共度鱼水之欢,处男毕业就在今天!

  仪玄原本打算和哲定亲之后再和他做的,可是最近秽息侵蚀太严重,身体实在饥渴得不行了,必须要和男人发泄一番。仪玄不愿再主动去找马赖了,因此只能提前和哲做这样的事了。

  和恋人一起做爱,肯定比被暴力强奸的时候要更加舒服。

  仪玄这样想着。

  可麻烦的事情才刚刚开始,好巧不巧,仪玄发现哲带他来的宾馆,正好是当初马赖约她的那家宾馆!

  不仅如此,宾馆的前台也很邪恶地给了两人402号房间,也就是仪玄当初被马赖破处的那一间!

  “怎么又是这里...”

  “嗯?怎么了?师父你来过这里吗?”

  “不!没有,我第一次来...”

  没办法,仪玄只能硬着头皮在这个屈辱之地和自己的恋人重新来一场充满爱意的,真正的性交,但愿能够从此抹去她那些不好的回忆。

  两人坐在宾馆的床上,相顾无言,气氛有些尴尬。

  哲毕竟还是个处男,对于这种事情没有经验,而仪玄...却是经验丰富,但也因此更不敢随便出手,以免暴露自己之前被数次爆奸的事实。

  但是哲的性子太过于木讷,让饥渴难耐的仪玄都等不下去了,索性还是主动扑倒了自己的恋人,一双黑丝长腿胯坐在哲的身上,为他解开了裤链,动作格外熟练。

  “师父...我...”

  “别着急,慢慢来。”

  哲的肉棒还是那么的小,仪玄虽然早有预料,但是见识过了马赖的那根巨屌之后,再看这根小豆芽,心里难免会有所落差。

  或许是...还没有完全勃起的缘故?

  为了让哲的肉棒完全兴奋起来,仪玄用手握住了那根小豆芽,修长的手指灵活套弄着他的肉棒,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让哲爽得低声呻吟。

  “哦...嘶...师父...慢点...喔喔,师父的手,好舒服...”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被马赖折腾了这么久,仪玄对于如何伺候男人,已经颇有经验了,只是三两下手交就把哲给套弄得颤抖。

  但是很奇怪的是,虽然这个被伺候得很爽,可他的肉棒却始终无法完全勃起,只能半抬头地微微翘起,以至于他本就不大的肉棒,看上去更小了。

  怎么回事...怎么还不硬起来...

  仪玄有些焦急,更加用力地套弄他的肉棒,想让他赶紧硬起来,但是哲还是不给力。

  “唔...!师父...太快了!”

  仪玄的玉指套弄得越来越快,不断刺激他的龟头,让哲舒服得满面紧绷,在这样的强度下,这根肉棒终于硬了起来,虽然仍然不到十厘米,但似乎已经能够插入仪玄的小穴里了。

  快...秽息...要压不住了...!

  仪玄迫不及待地抬起屁股,让自己的小穴对准这根肉棒,然后直接坐下去!

  可是不知为何,肉棒并没有插进仪玄体内,而是滑到了一边,让她有些失望的感觉。

  怎么会...没对准吗?再来一次。

  仪玄又尝试了几次,但肉棒就是无法插进她的体内,让她很是着急。而就在几次失败之后,哲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唔哦哦...师父...我要射了!”

  “什么?这么快就...?”

  被仪玄的小穴蹭了几下后,哲的精关瞬间失守,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因为昨天对着AV撸得太爽了,导致现在精液不太多...

  而且射完了这一次之后,哲的肉棒就瘫软下来,完全硬不起来了,哪怕仪玄再怎么刺激,都没有一点反应。

  怎么会这样...哲的肉棒怎么会...这么弱...

  这让仪玄大失所望,本来他还打算让哲来解决一下自己的欲望,可是他这么快就缴械,让她的小穴完全没有一点参与感...

  “唔...对不起,师父,我最近状态有点不好...”

  “没事...没事的,以后还有机会...”

  难道...哲的绿帽癖,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吗...?不看我被其他男人操...就硬不起来吗?

  在欲望的作用下,仪玄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眼看着场面如此尴尬,哲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了,于是找了个借口开溜。

  “那个...我还有别的委托,师父我先走了。”

  “嗯...我也有其他的事情,下次再继续吧...”

  在和哲告别后,仪玄立刻躺回了床上,身体不住地发热,似乎是又开始发情了,两条黑丝长腿紧紧并拢在一起,互相摩擦前后搓动着,试图缓解小穴的瘙痒。

  虽然之前在战场上还是荡涤群魔以骸的虚狩代理人,但此刻躺在床上却完全露出了另一副面孔。只见仪玄双颊红润,口中呼吸急促,似乎浑身都在骚痒。

  不得已,为了排解身体的饥渴,仪玄只能再次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小穴,用手指扣弄阴唇以及敏感的淫豆,毫无廉耻地自慰了起来。

  “嗯...啊~好热...嗯嗯~”

  仪玄双腿大开,双眼半闭,一只手拼命扣弄那蜜液横流的鲍穴,一只手在自己的巨乳上用力抓揉,以此来获取快感消解体内的淫欲。

  这秽息...为什么还没有消失...

  仪玄难以理解,她已经修养了这么久,再厉害的秽息也应该被她给消化掉了,更何况她还为此被那个恶心的男人凌辱了好几次。

  可为什么到了现在,身体还在不断发情?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身体的淫欲让她难以思考,只能红着脸不断玩弄自己的身体,沉浸在自慰带来的微薄快感之中。

  唔...不行...还是去不了...

  这已经是她本周第四十六次自慰了,仪玄每日在外指掌门派,清剿以骸,回到房间就必须要立刻发泄自己的色欲。

  之前的她几乎天天都要被马赖强奸,被他用各种玩法羞辱奸淫,还要拍下自己被操穴的AV,让她羞耻得生不如死。

  但是最近这一周,哲都没有找马赖定制AV,并且马赖也没有主动来找仪玄,倒是让她清净了不少。

  可是一周没有被男人强奸,仪玄的身子的性欲久久无法排解,即便她每天都要自慰好几次,但是这个白毛仙子的小穴尝到过马赖的巨屌之后,就已经欲求不满了,自己的手指自慰带来的快感杯水车薪,根本不能让她满足。

  这个禽兽...都怪他那根肉棒...这么大一根...把我的小穴都给弄得口刁了...

  为了让身体舒服起来,仪玄只能一边想象着自己被强奸的场景,一边自慰。虽然她试图去想着和哲做爱,但是哲的肉棒确实太弱,效果远不如粗暴且屌大的马赖。

  因此,仪玄只能在自慰时,不断回想着自己被马赖压在身下侵犯的样子,才能感觉到刺激和舒服。有时她甚至需要打开爱猫日记网站,去看马赖发到网站上的视频。

  看着她自己穿着那套极度色情的JK服,被马赖从身后猛干,臀瓣被撞得啪啪作响,小穴被巨屌撑到极致,淫液四溅横飞,顺着丝袜流下。

  她在视频里哭叫着求饶,却又浪叫着求操,彻底沦为一只发情的母猫。仪玄也是看了视频才知道,自己被马赖操的时候居然会露出如此不堪的模样,口中的娇喘居然能如此淫荡,这让她极度羞耻的同时,小穴也更加兴奋了。

  呜...好想要...那根大鸡巴...操进来...操我...

  仪玄感觉自己已经越来越奇怪了,脑子里全都是被马赖踩在脚下蹂躏的画面,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要被那根恶心的肉棒给驯化了...

  就在她自慰之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而来电的也不是别人,正是把仪玄搅得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马赖。

  该死...怎么这个时候打过来...

  此刻仪玄的手指还在扣着自己的小穴,尚未能达到高潮,她想要停止自慰,但是饥渴至极的身体却不允许她停下扣挖,没办法,仪玄只能一边扣着自己的淫穴,一边接起这通电话。

  “喂...你这混蛋,今天怎么...唔...又来骚扰我了。”

  “呵!你不过是老子的一条骚猫而已,老子想啥时候找你就啥时候找你,知道吗贱畜。”

  唔呜...

  马赖那久违的辱骂声传进仪玄的耳朵里,让她的身体忍不住一颤。不知道为何,听到那个男人喊自己贱畜的时候,仪玄就会感到心跳一滞,小穴里忍不住分泌出更多淫液。

  “哼,恶心的家伙...要不是因为这秽息,我绝对不会让你这种人...”

  “哈哈哈!秽什么息!我看你这母畜就是想给老子操!故意编出个什么秽息来,其实就是发情了想给老子当飞机杯吧!”

  马赖并不了解秽息相关的事情,在他看来,这所谓秽息只不过是仪玄给自己发情求操找个借口罢了。

  而仪玄被马赖这样辱骂,心里虽然十分恼怒,可是身体却好像十分受用,一边被马赖骂一边扣弄小穴,似乎让她感到更加舒服了...

  嗯~唔啊~为什么...身体会莫名其妙...变得敏感,唔哦~

  虽然仪玄尽量压低声音,防止自己的娇喘被马赖听到,但透过手机,那羞耻的气音还是让马赖发现了。

  “嘿嘿!我听到了哟,小贱人,你现在一边打电话一边扣逼对吧!真他妈骚到家了!喜欢被骂是吧!贱货!云岿峰的人要是知道你这掌门是这种臭婊子,肯定要气死了吧!哈哈哈!”

  面对马赖的羞辱,仪玄本想反驳,可是手上的扣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小穴也在男人的辱骂之下痉挛不止,久违的快感瞬间袭来,让仪玄欲罢不能!

  “呜...够了!你今天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羞辱我一番吗!”

  “嘿嘿当然不是,刚才你那小男友又下单了,我们要接着拍AV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哲...他又想要...看我被这个禽兽玩弄了吗...

  接着拍AV,意味着自己时隔一周,又要被这个男人给侵犯身子了,仪玄的第一反应是排斥和嫌弃,但是随后却是一股莫名的期待油然而生。

  “...明白了,这次...又要去什么地方拍?”

  “嘿嘿,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

  ............

  —————————————————

  云岿门,坐落在云岿山的巅峰,峰顶云雾缭绕,以太屏障如金光符阵般笼罩整个门派,阻挡空洞侵蚀,虽然曾遭大难,但是在仪玄的努力下,云岿门得以复兴。

  虽然面积不算大,但是基础设施非常完善。正中的主殿古朴雄伟,殿前青石广场刻满玄墨符文,夜间闪烁微弱金光,作为门派的守护阵。殿侧道观林立,还有用于讲学和训练的高塔,弟子们在师兄师姐的领导下修炼,一切都井然有序。

  仪玄作为掌门回到了门派,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山风飞舞,身上仍然穿着那套墨形影踪,虽然衣服色气,但也压不住虚狩级别的威严和气场。

  她踏上青石台阶,弟子们纷纷涌出,向师父行礼。

  “师父!你回来啦~”

  橘福福作为大师姐领头向师父问候,其他弟子以及正好来此修习的铃也对着师父抱拳行礼,声音回荡在峰顶,满是对掌门师父的敬仰。仪玄微微点头,回应了一个微笑。

  “嗯,我回来做点事,都散了吧。”

  黑丝美腿迈动着,高跟鞋叩击石阶,发出清脆回响。大伙本以为仪玄只是正常回来视察门派,可弟子们却意外地发现,师父她身后竟然跟着一个猥琐的陌生男人...

  只见此人满脸淫笑,眼中闪烁着贪婪,油腻的头发贴在额头,衣服也脏乱邋遢,像是从新艾利都下水道里爬出的老鼠。

  弟子们交换眼神,铃忍不住皱眉上前询问仪玄。

  “掌门,这位是...?”

  面对铃的疑问,仪玄还没开口,马赖就嘿嘿一笑,伸出手试图搂住仪玄的腰,言辞更是粗鄙无礼。

  “老子是你们掌门的贵人!嘿嘿,仙子大人,带我进去瞧瞧?”

  仪玄的脸颊微红,拍开了这个家伙的咸猪手,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闭嘴!嗯...铃,他是...协助门派任务的代理人,暂时作为我的助手跟在我身边。总之这和你们没关系,都回去修行吧。”

  对于这个男人的身份,仪玄实在没法解释,只能含糊其辞,总不能说他是强奸了自己的变态吧?眼看师父不愿透露,弟子们虽疑惑,却不敢多问,纷纷退下。

  但橘福福发现这个恶心的家伙越看越眼熟,她突然想起来,之前有个淫贼带着一群打手擅闯山门,好像是指名道姓要来找师父的麻烦,结果被她给顺手踢下山去了。

  而那个领头的男人,似乎就是现在师父身后这个人!

  “师父...这个男人恐怕不对劲啊,真的要把这种流氓放进来吗?”

  “福福,你不用担心...师父会有分寸的,不会让他乱来。”

  橘福福的表情始终保持疑惑和警戒,马赖的面相看上去极其可疑,她不知道为什么师父要带这种人进门派来。

  而仪玄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只能用“任务需求”为借口搪塞。

  今天马赖居然要求仪玄带他去云岿山,在门派里拍摄AV,之前在随便观里玩弄她还不够,居然还要到门派里,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明明绝对不应该把这种人带进门派的,可是马赖特地强调,这是哲的要求,并且还说如果不在云岿山拍摄,那就不来操仪玄了,让她一直饥渴下去。

  没办法,虽然很不合规矩,可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也为了解除秽息,仪玄只好把这个家伙带进了云岿门里...

  “嘿嘿,仙子大人,你的弟子好像不信任我这个外人呢!你是不是该给你这些弟子介绍一下老子啊?哈哈哈。”

  马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黑丝美腿与翘臀,那种侵略的眼神让所有人都感觉不舒服。

  “他...负责处理一些特殊任务,福福,你吩咐下去,这个男人暂且作为我的门客,让弟子们不要多问。”

  “这样吗...好吧,遵命师父。”

  橘福福不敢相信,以师父的实力,居然需要和这种人合作,看来这个特殊任务确实很艰巨呢。

  得到了仪玄的肯定,马赖狗仗人势般地看着橘福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听到了没?老子可是你师父的贵客,要对老子客气点知道不?”

  “够了,别浪费时间了,跟我来。”

  仪玄实在不愿和这种人浪费时间了,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山门里走,不知是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还是已经忍不住腿间的骚动了。

  看着仪玄和马赖走远,云岿峰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橘福福和铃则是凑到一块小声讨论着。

  “师父今天好奇怪...”

  “感觉那个男人好危险...”

  虽然很疑惑,但秉承着对于师父的信任,她们都没有深究,继续刚才的修炼。

  而仪玄这边,还得应付这个恶心的男人。马赖之前就被橘福福揍了一顿,现在却能够在她面前,对着她的仙猪师父为所欲为,真是解气!

  “哈哈哈!!小屁孩一个,还敢跟老子作对?要是以前,老子直接给你抓起来,卖到后街...诶呦我去!?”

  马赖还想口嗨,却感觉脖子一凉,转头就发现仪玄的青冥鸟不知何时已经飞到他的身后,一对利爪对准了他的后颈,似乎随时可以割断他的脖子。

  “你要是敢对福福出手,我现在就让你死在这里。”

  仪玄语气冰冷,显然此事并没有商量的余地。对她怎么样都可以,但是若要伤害她的弟子,她作为掌门,第一个便会冲上去要了他的命。

  这一下子可让马赖吓得不轻,不过很快他又换上了那副恶心的笑容,一只大手直接拍在她的黑丝翘臀上,掌心毫不客气地揉捏那两团饱满肥美的臀肉,指尖甚至隔着薄薄的黑丝往臀缝里抠了抠。

  “嘿嘿,放心吧,我对那种小屁孩可没有兴趣,“老子还是稀罕你这种闷骚,腿长,逼又紧奶又大,叫起来像发情母猫的仙猪师父啊,哈哈哈!”

  “你...!你松手!现在还在外面,被发现了怎么办!”

  要是被云岿门的弟子发现这个登徒子如此放肆地玩弄他们的师父,那门派里可就热闹了。

  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古铜大钟的低鸣骤然响起,沉重悠长,回荡在整个云岿峰。

  此刻正是午时,钟声响起意味着该到日中用饭的时候了,这个时候弟子们会一块前往斋堂吃饭。

  “不行...你赶紧松手,去个私密的地方再说。”

  为了不引起误会,仪玄拉着他的手赶紧往山上走,先找个偏僻无人的地方再做那种事情。

  但马赖根本忍不住,恨不得直接把这娇美的白毛仙子压在墙上狂亲一顿,完全忘了周围还有很多其他徒弟。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仪玄可能也就不和他争执了,可是如今在云岿峰,怎么能让这家伙如此放肆?...至少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放肆。

  但是门派里四处都有弟子巡逻,根本没有地方让马赖乱来,只能再走一段路到仪玄的房间里才行。

  有什么其他地方适合操这个大美人的吗?马赖心里思索着。

  听着这响亮的钟声,马赖心里逐渐又心生一个坏主意...

  ......

  .........

  云岿峰主殿后方,有一处偏僻的钟楼。古铜大钟就悬挂在钟楼正中,钟身足有三米高,表面铸满玄墨符文,钟壁厚重,内里空旷,能容纳两三人站立。

  平日里只有执事弟子才会来此敲钟,此刻午时刚过,四下无人,正是最僻静的地方。

  马赖硬拉着仪玄从下方钻进钟内,钟里空间逼仄,空气潮湿而沉闷,带着金属与陈年檀香的混合气味。两人几乎贴身而立,马赖的身体把仪玄夹在中间,腐臭的热气喷在她颈侧。

  “你...为何要进这个钟里...?”

  “嘿嘿,当然要进钟里啊~外面人来人往,万一被你那群小徒弟看见你被老子操得浪叫,那多没面子?是不是啊仙畜师父?”

  话虽如此,但仪玄总觉得这家伙另有所图。钟里的回音很大,两人只是轻声说了几句话,声音就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四处回荡,让仪玄很不舒服。

  “...你不是说要拍摄吗?这里这么暗,根本也拍不到画面。”

  “哈哈哈,怎么着?你很想被拍到吗?没关系,只录个声音,说不定更刺激!”

  说着,马赖把一个小麦克风挂到仪玄的领子上,方便之后录下她那骚得出水的娇喘。等做好准备工作之后,他也可以开始享用这头极品仙畜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马赖可以毫无顾忌地对仪玄为所欲为,他褪下裤子,露出那根巨大无比的雄性肉棒,顶在仪玄的黑丝大腿上,棒身顺着优美的腿线摩擦了几下,这绝妙的触感便让这根鸡巴硬如钢筋!

  “嗯~这么久没操你了,你这仙畜师父身上还是这股雌骚味,哼哼,真他妈香。”

  马赖把脸埋进她颈窝,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鼻尖几乎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后,让她耳根瞬间红透,同时他的龟头也顺着柔润的腿缝插入,夹在了两条温润的黑丝玉腿中间。

  唔...好大...他的阳具,到底为何如此巨大...?

  马赖并不急着插入,而是故意把肉棒贴在她两条并拢的黑丝大腿之间,缓缓前后摩擦。

  丝袜的细腻质感包裹着滚烫的棒身,每一次滑动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钢管磨过绸缎一样。

  仪玄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比哲的小豆芽大了好几倍,粗得她大腿根几乎无法完全合拢,硬得像烧红的铁棍,表面凸起的青筋一条条刮过她敏感的腿肉,带来麻痒的电流。

  随后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抓住她被蕾丝布料勉强包裹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丰满的乳肉从指缝溢出,被揉得变了形状,而娇嫩的乳尖则是被他拇指与食指精准夹住,随后狠狠一拧!

  “咿唔呜呜呜!!!!”

  仪玄猛地仰头,靠在马赖身上。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忍耐不住发出一声淫荡的呜咽,身体也诚实地颤抖起来。

  乳尖被拉扯得刺痛无比,疼痛与酥麻交织,快感像电流一般直冲下腹,让她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正好透过黑丝淋到马赖的鸡巴上,给他提供了天然的润滑剂。

  马赖的肉棒在她腿缝里越磨越快,龟头每次顶到尽头,都会碾过她腿根最敏感的嫩肉,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他故意放慢动作,让仪玄仔细感受到棒身的脉动,每一根青筋的摩擦。

  “骚货,你看,这根大鸡巴比你那小白脸徒弟粗了多少?嗯?看你这副欲求不满的骚样,那个阳痿小白脸肯定满足不了你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龟头重重碾过她腿缝最深处,几乎要顶到阴唇边缘。

  “唔...!你别胡说...哲...他才不是...”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这个家伙的肉棒真的比哲大得多,早上和哲做的时候,还没有来感觉就已经结束了。而此刻被这个禽兽压住,还没有插入进来,小穴就已经忍不住流了好多水...

  为什么,明明这个禽兽完全比不上哲,又丑又猥琐,动作粗暴恶劣,根本就是没有任何一丝爱意的强奸,可为什么会比早上舒服这么多...

  难道我的身体,真的更喜欢被这个禽兽强奸吗......

  不!这只是秽息造成的影响罢了!等到秽息解除,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哼哼,你可别闲着嗷,自己把腿夹紧来伺候徒弟大爷的鸡巴,你那两只手也给老子用上!”

  她咬紧下唇,双手颤抖着伸向腿缝,掌心贴上了从大腿中探出的棒身,感受着它的热度粗细和脉动。

  她用力夹紧双腿,两条美腿前后摩擦搓弄他的棒身,同时双手握住肉棒前端上下抚弄,像是在用自己的丝腿和玉手给这根鸡巴按摩。

  肉棒被她大腿根的嫩肉挤压得微微痉挛,马眼不断渗出兴奋的前液,润滑着丝袜的纹理,让抽插滑动变得更加顺畅。

  “对,就是这样,用你这对小手和贱腿好好伺候老子的大屌!”

  粗硕的肉棒在仪玄的黑丝腿穴中穿梭摩擦,并且时不时地会刮到骚痒的阴唇上,带来电流般地刺痛,让她的整个小腹都在发热,每次被蹭到小穴,都忍不住浑身一抖,而双腿也不自觉地把他的肉棒夹得更紧。

  柔软的腿肉紧紧裹住他的棒身,仪玄大腿内侧的嫩肉足够软糯,能够随着肉棒的抽插被挤得变形,无死角地贴紧他的柱身,照顾到每一根青筋。

  而她的小手也套弄着肉棒前端的龟头,让大腿没有挤压到的部分也被照顾到。仪玄的玉手扶着他的肉棒,包覆住他的龟冠,配合着大腿的节奏轻轻撸动,腿交和手交同时进行,给马赖带来极致的侍奉!

  在这样的刺激下,不一会,马赖的肉棒就已经勃起到了极点,整根肉棒又胀又烫,而且硬得吓人。马赖也有一周没有操仪玄了,积攒了不少欲火,此刻正要全部发泄到她身上。

  得到了仪玄的充分爱抚之后,马赖扶着她那饱满的黑丝翘臀,将这根满状态的鸡巴抽出,然后向上抬起,龟头对准了她微微收缩开合的粉嫩菊蕾。

  “嘿嘿,骚货掌门,老子要插进来干你的骚屁股了哦~”

  “少废话...快插进来...”

  仪玄回头瞪着他,眼神还是那么锐利,可眼底却染上了一层水雾般的骚媚,唇瓣微微颤抖,带着几分幽怨与急不可耐。她的身体本就饥渴无比,刚才又被他的肉棒蹭了半天,早已经按耐不住了,只希望这根肉棒赶紧插进来。

  马赖也不跟她客气了,一把扯开她的丝袜,身体往前用力一挺,巨大的阳根鱼贯而入,强行插进了仪玄的菊穴之中!

  “唔喔齁齁齁齁齁齁~~!!!!!!”

  被欲望折磨了整整一周的身体,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填满,那种久违的、几乎要把人撕裂的充实感像电流般从尾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立刻传遍她的全身,让她恨不得当场高潮潮喷,口中发出毫无廉耻,近乎崩溃的母猪浪叫!

  菊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到极限,肠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迫展开,形成一个柱形的肉洞,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巨柱,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这根阳具。

  龟头一路碾过敏感的直肠壁,刮过层层瓣膜,带来一种从内而外炸裂的酸麻快感。马赖的青筋在肠道里搏动,每深入一寸都直逼她的最深处,让她感觉后穴要被撑裂了。

  “操!这骚屁眼还是这么紧!夹得老子鸡巴都爽死了!一周没干你,果然饿得发骚了是吧?!”

  仪玄这对蜜臀带来的挤压,让马赖爽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次拔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捅到底,龟头重重撞在直肠尽头。

  仪玄被顶得往前一扑,整个人撞在钟壁上,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成夸张的形状,乳尖摩擦粗糙的铜壁,带来尖锐的刺痛与快感。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在铜壁上刮出火花,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破碎的浪叫。

  “呜哦哦...齁齁~太粗了...要裂开了...啊啊你这禽兽...慢点...啊啊啊~菊穴要被顶烂了...齁齁齁...!”

  不知是不是因为饥渴了太久,仪玄的身体比以前还要敏感得多。之前被强奸的时候,仪玄尚且还能嘴硬几句,可现在被肉棒抽插了几下便舒服得美目翻白,浪叫不止。

  菊穴被肉棒反复抽插,脆弱的肠壁被肉棒撑到极限,又被拉扯回缩,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钟内被扩大数倍,像战鼓般轰鸣在仪玄的耳边,作为自己被侵犯的证明。

  仪玄的浪叫回荡在封闭的大钟里,不仅放大了她这些羞耻的声音,并且还不断形成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回音,让她可以听清自己的叫声有多么下贱,像是无数个她在同时浪叫,把她包围在淫靡的声场里,无处可逃。

  “哈哈!你这母畜知道你现在叫得有多贱吗?竖起耳朵好好给我听听,听你自己的浪叫!”

  马赖故意贴在她耳边说话,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同时猛地一顶,把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旋转研磨。

  “呜哦哦哦齁~~不~不要~哦吼吼...我怎么会...咿呀啊啊~~”

  此时仪玄的语气已经完全听不出平日里的自信和干练,满是娇嗔和放荡,夹杂着又软又媚的叫床声,尾音颤抖,简直比窑子里接客的妓女还要低贱。

  不要啊...我不要听...自己的声音啊...

  她拼命摇头,试图把这些声音从脑袋里赶出去,但是钟内的立体音极具穿透性,让她耳边一直能够听到自己的娇喘声,不断瓦解着她的羞耻心。

  而马赖则是爽翻了,把这个反差禁欲掌门操得浪叫连连,这样的征服感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疼,而那一声声媚到骨子里的娇喘更是堪比毒药,把男人心中最原始的兽性全都勾了出来。

  “妈的!叫得真他妈浪!果然你这种仙子地位越高,骨子里就越欠操!”

  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仪玄的细腰,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操。腰胯像失控的打桩机,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轨迹,抽插的幅度也极大,龟头狠狠撞在直肠尽头,像是要把她的后庭都给操穿。

  油腻的肥肉拍打在她的后背和翘臀,将她整个人都顶到了钟壁上,那狂野的力度让这个沉重的大钟都开始晃动,发出沉闷的响声。

  马赖也意识到,要想彻底干翻这个压抑仙子,不光要从肉体上蹂躏她,还要从精神上碾碎她,让她彻底认识到自己有多么下贱。

  于是他一边猛干,一边俯下身,嘴唇几乎亲到她耳根上,吐出滚烫的腥臭热气,他趁着仪玄被操得有些失神的时候,用最直白、最粗俗、最下流的语言,在仪玄的耳边破口大骂。

  “操你妈的贱货!看看你现在这副逼样!平日里装得跟仙女似的,一副牛逼哄哄的样,结果呢?被老子大屌一操疯狂叫床,骚逼夹得死紧,屁眼还主动往后顶!云岿山掌门?呸!老子看你就是天生欠操的婊子,专门给男人当肉便器用的下贱货!”

  他每骂一句,就狠狠顶一下,龟头死死撞在直肠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马赖的辱骂从耳边传来,仪玄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本想反驳,可是她的身体却被骂得浑身发抖,小穴水流不止,后庭也夹得很紧了,仿佛对于这些恶语十分受用。

  “平时在弟子面前端着架子,背地里却是个被鸡巴操一操就翻白眼的母狗!你的弟子要是知道他们的师父被老子操成这逼样,还会给你磕头叫师父吗?哈哈哈!他们只会吐口水骂你贱!来,叫啊!继续叫!让老子听听你这仙子叫床有多贱!”

  仪玄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听到这些话,羞耻感像滚烫的油浇在心口,烧得她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难以想象自己被辱骂居然也能感到兴奋,就好像是在主动认可这个男人的说法一样。仪玄想要捂住耳朵,但更可怕的是,这些辱骂声在钟里面回荡,这样的环绕音从四面八方穿透她的耳膜,就好像全世界都在羞辱唾骂这个白毛仙子!

  “你...你住口...别再说了!我才不会...呜哦齁齁齁~~!!”

  “还装什么清高?老子操你多少次了?你哪一次不是叫得比窑子里的妓女还浪?还不是乖乖翘着屁股求老子射进去?云岿山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就是个披着仙子皮的贱婊子!天生就该跪着给男人舔鸡巴,给老子当泄欲的母猫,当老子的精液桶!”

  仪玄嘴上还在否认马赖的辱骂,勉强让自己维持一丝理智,可偏偏身体早已投降,小穴疯狂收缩,菊穴死死绞紧肉棒,像是在用行动回应他的辱骂。

  快感如海啸般层层叠加,从后穴蔓延到小穴,再冲上脊髓,直达大脑。仪玄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白,只剩下被填满,被辱骂,被征服的极致满足。

  马赖被仪玄的菊穴夹得鸡巴发烫,那紧致到极点的肠壁疯狂吮吸他的男根,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整根肉棒榨干。在这样的压榨之下,他也已经临近极限了,憋了一周的欲火此刻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操!老子要射了!接好主人的浓精,贱母畜!”

  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直肠最深处,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爆射而出,直冲仪玄的肠道深处!

  “齁啊啊啊啊啊啊——!!!!!”

  仪玄整个人猛地绷直,背脊弓成夸张的弧线,双手死死抠进钟壁,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灼热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她的菊穴,像熔岩般烫进肠壁最敏感的地方,每一发都让她感觉后穴要被射穿,射爆,射到变形!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到直肠尽头,烫得她肠壁都痉挛起来,像是被烧热的铁水海量浇灌,酸麻的快感瞬间炸开,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随后第二第三股精液接踵而至,射精量多得夸张,很快就填满她的直肠,顺着肠壁往外溢出,混着肠液从穴口挤出,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滴落在地上。

  “呜哦哦齁齁齁齁~~!!!射...射进来了...好烫...好多...齁齁~~要被射满了...啊啊啊...!”

  仪玄的子宫虽然没被直接射入,但后穴被精液烫到的极致快感通过神经传导,让她前穴也跟着疯狂收缩,淫水如决堤般喷出,溅湿了交合的部位。

  她的浪叫逐渐失控,声音在钟内回荡、叠加,形成淫靡的立体声场,全都被麦克风录了下来,记录下她母畜一般的悲鸣浪叫。

  马赖的巨屌在她的菊穴里抽搐,每一股精液喷射都让他爽得不行,把一周的欲火全部倾泻进这个高傲仙子的身体里。

  他的龟头被紧致的肠壁死死绞紧,精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有些甚至从结合处逆流而出,顺着她的黑丝大腿往下淌,形成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仪玄无力地靠在钟壁上,整个人像被是抽去了骨头般瘫软。银白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颈侧,琥珀色的凤眼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带着高潮过后的迷离与恍惚。

  马赖的肉棒不停往她体内注入卑劣的基因,滚烫而黏稠的精浆在菊穴深处汹涌流淌,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让她感觉肠壁被烫得发麻。

  “哈...哈...”

  仪玄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声音又软又哑。她试图直起身,但她一双黑丝美腿微微颤抖着并拢在一起,两侧膝盖也打起架来,仿佛随时要滑坐在地,几乎都站不稳。

  她的内心此刻一片混乱,羞耻如潮水般涌来。

  自己身为掌门,却在这口象征门派庄严的古钟内,被一个下贱的淫贼内射菊穴,被精液灌满了肠道,不光是在玷污自己,也是在玷污她的门派。

  如果只是被这个男人单方面强奸,她可能都不会觉得这么屈辱,但是被这家伙辱骂,奸淫,内射的时候,身体里那股兴奋感和满足感根本抑制不住...就好像是她自己喜欢被强奸一样。

  为什么...还不够...

  明明刚刚被内射得那么狠,明明身体已经累到极点,可那股渴望却像永不满足的深渊,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着下一轮侵犯。

  就在她陷入混乱时,马赖粗重的喘息忽然贴近她的耳边,带着满足又贪婪的笑意。

  “嘿嘿,被老子射得爽吗,母猫师父?老子可还没玩够呢。”

  “别...现在...不行...”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马赖便将她的身子扭过来面向自己,伸手抓住仪玄的一条黑丝美腿,抬高架在自己腰侧,迫使她单腿站立,让她的短裙完全翻起,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那根刚刚从菊穴里拔出的坚硬肉棒,已经顶在她的小穴上了。小穴在看到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巨屌时,竟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穴口一张一翕,像在无声邀请着那根可怕的黑枪。

  马赖低笑一声,扶着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龟头在阴唇上重重碾了几圈,然后腰身猛地往前一沉——!

  “唔哦哦哦哦哦哦!!?!!”

  仪玄猛地仰头,后脑重重撞在钟壁上,发出一声砰响。巨大的肉棒瞬间撑开她敏感的穴肉,青筋暴突的棒身刮过每一道褶皱,直捣花心,带来一种被彻底贯穿的强烈充实感。刚刚被菊穴内射的余韵还没消退,现在小穴又被重新填满,这样的刺激让她大脑再次陷入一片空白。

  娇嫩的花穴被插入后,深层的花瓣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整根入侵的肉棒,不知是在阻止它的进一步深入,还是不舍得它拔出去。

  马赖的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一捅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湿腻而响亮的交合声,在狭窄的钟内被放大成雷鸣般的轰响。

  “吼!这骚逼还是这么紧!操了一遍屁股之后前面还这么能夹,你这小贱猫,简直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肉便器!”

  他一边骂一边猛干,腰胯像失控的打桩机,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顶得仪玄腰肢发软,子宫更是毫无准备地就被龟头给砸扁,带了支离破碎的刺痛感。

  她的黑丝美腿颤抖着,整个人被架在马赖的身上,娇躯在狂暴的抽插下前后摇晃,像一艘在风暴中摇摆的小船,只能任由马赖的巨屌在体内肆虐......

  然而,两人的交合实在太过激烈,顶得这口大钟嗡嗡作响,发出低沉的震声,也终于引起了附近弟子的注意。

  “咦?刚才那声钟响好奇怪...不是午时钟吗?怎么又响了?”

  “会不会是钟楼出问题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几名巡逻弟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由远及近,显然是被刚才剧烈的钟壁震动吸引,正往钟楼方向走来。

  仪玄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僵硬。

  “不...有人来了...!”

  仪玄有些惊慌地看向马赖,身体不禁颤抖起来,现在这个情况,要是被这些巡逻的弟子发现了,根本解释不清楚!

  “马赖...求你...先停下...会被发现的...呜...啊啊...!”

  虽然仪玄低声向马赖求饶,但她的小穴却在惊慌中不自觉地收缩,紧紧绞住马赖的巨屌,似乎和她的哀求背道而驰。

  马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笑得更加兴奋,眼中闪过恶毒的快意。他故意把抽插的动作放得更慢,更深,让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清晰而响亮的撞击声。

  “嘿嘿,怕什么?让他们听听他们尊敬的掌门师父,是怎么被操得浪叫的~”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抓住仪玄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拉扯乳尖,同时腰部猛地一顶,把整根巨屌死死捅进她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旋转研磨。

  “唔啊啊啊——!!!”

  仪玄猛地仰头,激烈的快感差点叫出声,连忙咬住自己的袖子,泪水大颗大颗滑落。

  外面弟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已经走到了这口大钟的附近。仪玄目前已经没有退路了,她想要从这口钟里出来,必须要把这钟抬起来一个很高的角度才能钻出去,而这样的话必然会被外面的弟子发现!

  没办法,她只好拼命忍住口中的声音,忍受着快感的折磨,尽量不要让弟子们发现钟里有东西。

  好在钟里的隔音效果很好,她的娇喘声全都被锁在了钟里,外面几乎听不到,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是即便如此,马赖那大开大合的抽插,还是顶得这口大钟微微震动,这自然引起了弟子们的注意。

  “奇怪,没有人在敲钟啊,为什么这个钟会自己响?”

  外面的声音传来,仪玄怒瞪着眼前这个禽兽,每次都要带她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一点都不考虑后果。

  男人的大胯不停击打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阴户上,发出砰砰的肉响,为了减少这种声音,仪玄身体更加贴紧马赖,用手垫在自己的阴唇附近,让他的胯部打在她的手背上,这样被操的声音就没有那么明显了。

  可是这样的动作就好像是她在主动用手分开小穴,然后送给马赖奸入似的,而且也让肉棒插得更加深了。

  “求你...轻点...别让他们听见...我求你了...”

  仪玄也不知道自己作为虚狩级代理人,在这个强奸犯面前,为何卑微到了这种地步...

  “嘿嘿,小贱畜,你越求饶,老子越想操!要不要让他们亲眼看看,你这仙子师父被操得多骚?”

  马赖将龟头对准她的G点,用手摁住她的屁股,肉棒顺势一顶!暴击她最脆弱敏感的要害!

  “咿唔呜呜呜~~?!!!!”

  “嗯嗯?那是什么声音??”

  “不知道,好像是...从钟里面传来的...?”

  一个年纪较轻的男弟子走到钟的前面,耳朵贴近铜壁,仔细倾听,然后抬起手“咚咚”敲了两下,大声问道:

  “请问,里面有人吗?”

  钟内的仪玄刚被马赖使坏,本想斥责这个禽兽,可是听到了弟子的询问后,又惊慌地贴紧了这个淫辱自己的男人,生怕自己这副样子被发现。

  两人都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是性爱还在继续,外面的弟子仍然可以感觉到那种不自然的震动。

  弟子们面面相觑

  “要不,趴下来看一看钟里的情况?”

  “行。”

  男弟子已经弯下腰,试图从钟底的缝隙往里张望。

  钟的底部很黑,几乎什么都看不清,但男弟子还是能够隐约看见,里面有一双男人的脚,似乎是有人躲在这个钟里面!

  “什么人!竟然躲在这种地方!有何企图!”

  男弟子还以为有外人入侵,立刻站起身做好战斗状态呵斥道,但他必然想不到钟里的画面有多劲爆。

  就在刚才,仪玄为了不让弟子察觉到她的存在,于是将腿抬起,双脚离地,一双黑丝长腿直接盘在马赖的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供他奸淫取乐。

  这样至少弟子没看到她的脚,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不过马赖的脚就没地方藏了,还是被发现了,但此刻的马赖面对着主动挂在自己身上的大美人,哪里把持得住?立刻托住她的肥臀和细腰,旁若无人地爆操了起来,根本不理会外面的弟子。

  男弟子眼看着里面的人不回应,也逐渐有些紧张,万一真的有敌人入侵,仅凭他们几个未必能挡住。

  “我数三个数!再不出来,我就去喊人了!”

  “一...”

  马赖得意地看着仪玄,观察她那慌张的反应,龟头重重碾磨她的G点,让仪玄的身体剧烈颤抖,却又不敢叫出声。

  仪玄的淫水止不住地流,羞耻,恐惧和快感把她彻底困住。

  “二...”

  马赖低笑,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嘿嘿...仙畜师父~要被发现了哦~你的好弟子们马上就要看到你被操得喷水的样子了”

  他说着,鸡巴又是猛地一顶,巨屌肆虐着绷紧的花穴,准备着最后的爆发。

  “呜呜呜……!!!”

  仪玄死死咬住袖子,眼泪狂流,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恐惧中疯狂颤抖。

  “三...!”

  “唔喔齁齁齁齁~~~!!!!!!!!”

  就在第三声响起时,马赖将浓厚的精液泵入仪玄的身体里,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直冲仪玄最深处!

  仪玄的尖叫瞬间炸裂在钟内,声音高亢、破碎、带着哭腔,如同彻底崩溃的母猪悲鸣。高潮的快感让她再也无法忍耐,一声浪叫从喉咙深处冲出,在狭窄的钟腔里被无限放大,穿透了钟壁的阻隔,回荡在整个钟楼!

  仪玄已经彻底失神,琥珀色凤眼向上翻白,露出大片淫荡的白眼,俏丽的脸庞扭曲成极致的淫靡表情,身体在极致高潮中抽搐不止,黑丝美腿颤抖着夹紧马赖的腰,像是怕他拔出去一样。

  “嗯?!什么声音??”

  “不...不知道...!”

  “快去叫人!快!”

  这些母胎单身的男弟子们听到这样的声音,一下子慌了神,他们不敢多想,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事情便转身逃离了这里,全都跑去叫人了。

  ————————————————————————

  云岿峰的主殿内,仪玄冷峻地伫立在大殿中央,黑银长袍猎猎,手里把玩着青冥鸟,气氛有些凝重。

  马赖以“顾问”的身份站在她旁边,满脸猥琐的笑,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猥琐,橘福福等几个重要的弟子则分站两旁。

  正中央,一名巡逻弟子正抱拳禀报,声音带着一丝惊惶。

  “师父,我们刚才在巡逻的时候,碰上了一件怪事...当时我们听到钟楼传来异响,前去一看却见那口大钟无风自动。”

  “嗯...然后呢?”

  仪玄面无异色地听着弟子的禀告,但心跳却在加速,就好像是在心虚一样。她表面冷峻,手指却微微用力,青冥鸟轻鸣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她的不安。

  “弟子往钟里一看,竟然发现有一个男人站在钟里面!我们本想将其擒住,可钟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我们吓了一跳,赶紧去找人帮忙,可当我们回到钟楼时,却发现钟里空无一人...”

  仪玄的心猛地一沉,琥珀色凤眼微微眯起,表面依旧平静,内心却如风暴般翻腾。想都不用想,那声尖叫当然是她高潮时发出的那一声悲鸣了,她强压心虚,声音冷淡道。

  “你...可有听出来,那女人的身份...?”

  “这个嘛...弟子没听出来,但那声音太过放浪,想必不是什么正经女人所发出的,像是城里的风尘妓女。”

  这话如刀子般刺进仪玄的心,她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涌起剧烈的耻辱与自厌。

  风尘妓女...那声尖叫竟被自己的弟子听成妓女的叫床声?虽然她知道自己当时的确被强奸得很狼狈,但没想到在别人听来居然如此不堪...

  这样想着,她的小腹莫名又开始骚痒起来,因为没来得及清洁,许多精液还残留在体内,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黑丝美腿的内侧隐隐湿润。

  马赖见状,偷偷在旁边幸灾乐祸,眼中满是嘲讽,却又装作无辜的样子。

  “我说,仪玄师父,这事奇怪啊,弟子们巡逻严密,怎么会有外人闯入呢?会不会是门派内部出了问题呀~?”

  他的话带着暗示,似乎是故意把话题往深处引导,同时目光肆意扫过仪玄的黑丝翘臀,显然是不怀好意。

  “这样听起来,似乎不像是有敌人入侵,更像是...一对男女在玩情趣?”

  “居然在门派里做这种事,而且还是在那种地方,真不知羞耻!”

  周围的弟子纷纷嚷嚷地议论起来,让仪玄听着有些羞耻,毕竟她就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当事人。

  “咳咳,既然这样的话,就随她去吧,暂时没必要太过在意。”

  这种敏感的事情,仪玄打算大事化小,把这件事淡化,免得夜长梦多。

  可是她的弟子们似乎并不愿意善罢甘休。

  “不行啊师父!且不说门内偷情伤风败俗,擅自鸣钟,影响门内事务也是大错,这件事不能就此罢休!”

  “这...”

  “没错,师父,虽然您平时心胸豁达,但这种事情必须查清楚,必须好好惩罚一下这对寡廉鲜耻的男女!”

  他们的话听得仪玄倍感羞愧,自己的徒弟如此正直,自己却整日被一个恶心的变态强奸犯胁迫,做出这么多羞耻的勾当,她这个掌门真是太不称职了...

  而一旁的马赖显然看热闹不嫌事大,站在仪玄的侧后方,偷偷伸出手揉搓仪玄那诱人的黑丝大屁股,感受那丝滑饱满的肉感,同时还要继续给事情添油加醋。

  “就是啊,老子作为掌门的助手都看不下去了,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尤其是那个女的,真是太贱了!要是被老子抓到了,嘿嘿,必须狠狠惩罚!”

  仪玄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但是却不敢出声,现在当着徒弟的面没法和他翻脸,生怕被弟子发现这耻辱的一幕。

  为了不被发现,她强忍着臀肉被揉得发烫的羞耻,扯了扯蕾丝裙边,还把身子往他身边靠了靠,遮住了马赖的咸猪手,尽力给他的猥亵行为打掩护,仿佛在配合她玩弄自己那风骚的雌熟美臀。

  总之,如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仪玄也没有办法,只好随机应变了。

  “...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就安排下去吧,捉拿这对...唔,放浪的男女。”

  “遵命师父!弟子这就传令整个门派,捉拿这对狗男女,交给掌门您来发落!”

  这样说着,男弟子便行礼离开了,如此会议便结束了,其他弟子也各自散去,只留下仪玄和马赖留在殿内。

  “嘿嘿,怎么回事啊我的母猫师父,身为掌门怎么做出这种淫荡事情啊~?”

  “你...!你这登徒子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因为你这家伙!”

  马赖作为始作俑者,却还在装傻挑衅着仪玄,完全是赤裸裸的嘲讽,让仪玄气得直咬牙,一下子将那只不停抓揉她屁股的爪子拍开,忍不住怒斥这个禽兽。

  但马赖贱兮兮一笑,强行在她的黑丝大腿上狠狠摸了一把,随后又拿出了他那台用来拍摄AV的手机。

  “怎么样,骚母猫,被徒弟骂了一遍之后是不是忍不住啦?要不要接着拍啊~要是求求老子的话,老子可以接着操你哦!”

  “滚!”

  仪玄被马赖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平复了一番心情之后,她不再去想这些烦心的事情,迈开步子走出正殿。

  “总之,你自便吧,我还没吃午餐呢。”

  “吃饭?那好啊!老子也饿死了,来来来,让我看看你们云岿门伙食怎么样!”

  ......

  .........

  钟楼的事情在弟子之间传的很快,只一个中午的时间,几乎整个门派都知道了,有一对男女躲在钟里行苟且之事。

  许多人都对此议论纷纷,有人猜测钟里的男女二人是什么身份,有人痛骂着这两人败坏门风。

  而这些声音传进仪玄耳中,让她怎么听都不舒服,就好像是做贼心虚一样,她这段时间一直心惊胆战,每当弟子们议论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生怕有人把钟楼的事情和她联系起来。

  而相比起小心翼翼的仪玄,马赖这边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吃完了午饭之后,他还是照样骚扰这个白毛仙女,简直就是色性入脑了。

  “唔...唔嗯嗯...”

  这一次,马赖又把仪玄摁在偏殿后的墙上狂亲,那香肠嘴对着她的粉唇又吻又啃,双手也在她身上乱摸,胯下的肉棒也来回蹭着仪玄的大腿,旁若无人地品尝着她的娇躯。

  他的舌头轻松撬开了仪玄的唇齿,深入到她的口腔里,仪玄试图伸舌抵抗,但在舌蕾接触的那一刻,还是瞬间败北下来,被他的粗舌给缠上,深陷到马赖的舌吻之中。

  她意识到自己似乎对于这些原本羞耻至极事情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只是被马赖强吻,舌尖上传来的快感居然就让他浑身酥软。

  而马赖的手从她的细腰上抚摸,一路摸到她的乳房上,抓住两颗奶香四溢的乳球肆意揉捏,让她又痛又痒,但是又莫名地很舒服,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改造得越来越淫荡了。

  不...要清醒一点...这只是秽息带来的幻觉...

  仪玄掐着自己的手心,不让自己沉沦下去。不过她可以明显感觉到,那根搭在自己大腿上的肉棒变得越来越硬...

  “之前在钟楼里没干够,现在接着干你这骚货。”

  “不...不行!”

  眼看着马赖要掏出鸡巴,势要将他摁在这堵墙上再次强奸,仪玄连忙伸手推开了他的身体。

  现在门派里为了抓捕钟楼里那所谓的“狗男女”,增加了不少巡逻的弟子,如果这个时候开始做的话,绝对会被发现的。

  这抓捕令既然是她自己下的,她就更不能被发现了,否则掌门的威信何在?

  马赖当然也知道这个白毛仙子在担心什么,但如此美人在眼前,他可不会因此放过,于是他心里又判断出来一个邪恶的计划。

  “呵呵呵,既然你只是不想被徒弟发现,那你易容一下就行了呗。”

  “易容?”

  “对啊,对于你这种仙子,想换个模样应该很容易吧?你随便换个身份,这样就算被别人发现,至少不会损坏你掌门的威严嘛!”

  马赖语气诚恳出着主意,脸上却又带着坏笑,让仪玄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说的也有道理,自己作为掌门,整天被看到和这个恶心男人待在一起确实不好。

  于是她掐了一张符箓,将其燃尽,随着一阵金光闪过,仪玄摇身一变,瞬间换了容貌,原本一头银发也变成了乌黑靓丽的青丝,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云岿门的弟子练功服。

  只要扮作新加入门派的弟子,那么就不会引人注目了,等到处理完马赖这边,再变回去就是了。

  看着仪玄变身后的样子,马赖仍是兴奋不已,即便变了模样,仪玄还是十分美丽,让人视线难移。

  “怎么样,满意了?”

  “嘿嘿,不愧是仙畜掌门,换了身模样还是这么欠操!”

  马赖脸上逐渐露出坏笑,走到仪玄的身后,擒住了她葱白的手腕,仪玄以为他又要猥亵她了,也没怎么反抗,索性闭上眼睛随他的便。

  可令她始料未及的是,马赖竟突然扯着嗓子大喊,将附近的人全部吸引了过来!

  “来人啊!把这个伤风败俗的女弟子给抓起来!”

  “什么?!”

  仪玄完全没有料到马赖的行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马赖大喊一声过后,附近所有巡逻和训练的弟子全部闻讯赶了过来,将仪玄团团围住。

  “怎么回事?那对狗男女已经找到了?”

  “对!老子抓到其中那个女的了,就是这个臭婊子!快,你们先把她抓起来再说!”

  “不...!不是我!”

  马赖竟然当众指认了仪玄就是那个钟内偷情的人,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了她。但是因为仪玄已经易容,大伙看她像是云岿门的弟子,却没有一个人认识她,当然也没有人会为她说话。

  虽然她极力否认,但巡逻的弟子还是更相信马赖的判断,毕竟在他们眼里,马赖是仪玄师父的副手,既然是师父信任的人,他们也不敢多嘴。

  于是在马赖的命令下,仪玄就这样被巡逻的弟子给绑住了双手,带到了广场上公开审判。她的双手被高高吊了起来,脚尖只能勉强点地,整个人就这样悬在台上被众人审视。

  此时几乎门派里所有弟子都来围观,马赖站在台上,指着被吊着的仪玄,朝台下的弟子们大声喊道。

  “各位!之前在钟里偷情的人找到了,就是这个女人!”

  “真的假的...这么快就抓到了。”

  “这人是谁啊,怎么之前从来没见过她?”

  “这妹子看上去好漂亮啊,没想到居然玩的这么花。”

  台下的弟子们议论纷纷,而这正是马赖想要的效果,于是捏着仪玄的脸蛋,继续说道。

  “根据老子的调查,她是刚进门的弟子,可是她淫荡得很,偷偷去外面找了个屌大的男人来操她,她觉得在家里被操不够爽,所以才特地跑到门派里找刺激!”

  此话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没想到云岿门的弟子中居然有这么不检点的人,在门派里都如此放肆。

  “胡说八道!我岂会做这种事情!你有何凭证,竟然如此血口喷人!”

  仪玄忍不住开口怒骂,马赖这番话让仪玄气不打一处来,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又在打什么算盘,但她当然不可能承认这种离谱的罪名,矢口否认。

  而马赖则是直接将手伸进仪玄的腿间,在她的内裤里狠狠掏了一把,掏出来手指上都是粘稠的乳白色精液。

  “你们看!这不就是男人的精液吗!带着男人的精液在门派里乱走,还说你不是个臭婊子?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这!真的是精液!”

  “好恶心...这是被男人射了多少在身体里...”

  “表面上看着挺正常,没想到私底下这么下贱!”

  马赖将手里的精液展示给所有人看,当然这些精液全都是他的,但在不知情的徒弟们看来,这无疑是证明了马赖的说法,台上吊着的女子,的确极其淫荡!

  “我...不是的...”

  台下的徒弟们已经开始小声议论仪玄的淫荡行径了,仪玄面对这样的情况,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解除易容,挣断束缚,可是这样的话她又该怎么解释小穴里的精液?

  马赖随手将精液抹到她的大腿上,然后将裤子上的皮带抽出,对着仪玄的翘臀狠狠打下!黑丝包裹的臀肉剧烈颤动,发出清脆的肉响。

  啪!

  “呜啊啊~~!!”

  随着一声响亮的抽打声,仪玄的身体被打的抽搐了好几下,屁股被皮带抽得一阵刺痛,然后整片臀瓣都变得麻木,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那双挣扎的长腿也消停了下来。

  既然仪玄不承认,那么马赖顺势对她严刑拷打,一鞭子又一鞭子落下,皮带精准落在她臀峰最饱满的地方,黑丝瞬间裂开一道细缝,雪白的臀肉上浮现一道鲜红的鞭痕。

  “咿呀啊啊啊——!!”

  仪玄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黑丝美腿痉挛着绷紧,脚尖踮起,高跟鞋在空中乱晃。

  臀肉被抽得剧痛,可那痛感却像电流般直冲小穴,让她穴肉疯狂收缩,又挤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阳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

  “呜啊啊...齁齁...疼...啊啊~不要...齁齁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鼻音,每一声浪叫都像是母猪被顶到最深处的本能畜鸣,又屈辱又享受。

  台下弟子看得目瞪口呆:

  “天啊,真的越打越兴奋...”

  “这女人也太贱了吧!”

  “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叫成这样...真是可耻。”

  仪玄拼命摇头,试图否认,可每一次皮带落下,那火辣的痛感就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直冲小穴深处,让她穴肉疯狂收缩,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黑丝往下淌。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残留的精液在震动中翻滚,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

  “哈哈哈,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个变态受虐狂,很明显钟楼里偷情的女人就是她!”

  “呜!不是这样的...!对了,是因为秽息,我是因为被秽息影响了,才会这样...”

  事情发展成这样,已经完全脱离了仪玄的控制范围,她无奈只能搬出体内的秽息作为借口,勉强挽回自己的一丝尊严,毕竟如果不是被这秽息所影响,她又怎会被这个禽兽弄的如此狼狈。

  “哈哈哈!!秽什么息?我看你就是欠操,才编出个什么秽息来骗人!”

  听了仪玄的说法,马赖哈哈大笑,他一个拉皮条的,并不知道秽息是什么东西,因此他一直认为这所谓的秽息就是仪玄一开始为了给他操,才故意编出的借口。

  台下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他们虽然都知道秽息的存在,但是在他们的印象里,秽息都是把人给变成怪物的,怎么还会让人变得淫荡呢?

  “是真的!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检查一下,我只是受了秽息的影响才会这样的。”

  仪玄坚称自己中了秽息,但弟子们都不能确认,眼看着气氛有些僵住,一只纤细的小手举了起来。

  “那个,有没有中秽息,让我看一看就知道了。”

  举手的人正是铃,她作为绳匠,一个人体内有没有秽息还是能够确认的,由她来做检查最适合不过了。

  于是铃跳上台来,走到了仪玄身边,对着仪玄的身体仔细观察起来。

  仪玄的易容能力还是相当强的,不用担心露馅,但是被自己的爱徒这样子盯着看,而且还是自己这么丢人的模样,这让自尊心颇高的仪玄倍感羞耻。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有人查出体内出现秽息,按门规就应当交给掌门处理,这样的话仪玄就可以从这里脱险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铃对着仪玄看了半天,都完全没有看出来有什么秽息的痕迹,即便她拿出手机对照,也没有任何发现。

  “嗯...据我观察来看,似乎她的体内并没有秽息的痕迹呢。”

  “什么?!怎么可能!”

  仪玄被这个结果给震惊到了,自己这段时间身体一直在发情,怎么可能没有秽息影响??

  可是铃作为绳匠,她不可能会看错。于是仪玄调动体内的术法力量,重新感应自己的身体,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体内真的没有任何秽息!

  仪玄这下子彻底蒙了,如果自己身体里的秽息早已经解除,那岂不是意味着,之前这些天的发情,根本不是因为秽息的裹挟,而是自己的身体纯骚!

  而马赖在旁边看着这场闹剧,已经忍不住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什么秽息,根本就是你瞎编出来糊弄老子的,说白了就是想找个理由被男人操而已!真是个贱货!”

  啪!

  这时马赖的皮带又连续抽打在仪玄的身上,屁股和大腿上传来火辣的疼痛,因为整个人被吊着,她连躲避都做不到,只能乖乖承受马赖的每一击。

  马赖专门找她的敏感处抽打,在她娇嫩的小腹,腋窝还有大腿内侧都留下了他的鞭痕,让她痛不欲生的同时却又欲罢不能。

  “啊啊~~噢齁齁齁~~!!”

  陷入混乱的仪玄,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每次被抽打,都忍不住舒服得叫了出来,仿佛已经默认自己是个喜欢被男人虐待凌辱的抖M贱畜。

  而台下的那位男弟子听到了她的浪叫声,顿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诶?这声音好耳熟,对了!这就是我当时在钟楼听到的那个女人的尖叫声!就是她!”

  听到男弟子的声音,仪玄惊讶地抿紧双唇,虽然她易容的同时也变了声,可是浪叫起来的声音却几乎没有变化,还是被人认出来了。

  她连忙咬住下唇止声,可惜已经晚了,在当事人的指认下,已经彻底实锤了仪玄就是那个在钟楼偷情的无耻荡妇!

  “真不要脸!身为弟子,居然真的和外人随意偷情,怪不得今天的钟声这么奇怪,原来都是她!”

  “这么随便的女人,该不会花点钱谁都能操吧!”

  “嘿,这么淫荡的婊子,说不定不用花钱都能随便干呢!”

  “等等,你们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这样的!”

  然而此刻哪还有人在意仪玄的辩解,纷纷开始谴责她这个毫无廉耻的卑劣弟子,而马赖也极其得意地尽情暴虐她的娇躯,肆意殴打这位虚狩级代理人。

  这些徒弟们并不知道,台上正在被吊起来打的淫荡女子,正是他们最尊敬的师父,口中的谩骂越来越难听,甚至已经开始给马赖这个刽子手加油了。

  “打的好!再打得重一点,这种臭婊子就该重罚!”

  “就是,狠狠地打!仪玄师父的脸都被她给丢尽了!”

  “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不配当云岿门的弟子!应该被逐出师门!”

  仪玄已经快要崩溃了,被这个强奸犯当众吊起来殴打已经是奇耻大辱了,她还不得不遭受她所有徒弟的辱骂,仿佛她的弟子全都背叛了她,转而帮着这个无耻的禽兽虐待自己...

  最可怕的是,一边被强奸犯暴揍,一边被弟子们谩骂,这样的屈辱让仪玄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让仪玄感觉非常不妙,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

  “不...不要再骂了...身体要...不行了...唔喔齁齁齁齁~!!!!!”

  在一片哗然之中,仪玄居然在所有人的面前,被打骂到了高潮!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绷直,仰起头露出极度羞耻的表情,小穴里顿时泵出巨量的晶莹蜜液,堂堂的云岿峰掌门,就这样在所有目光的审判之下,被皮带打到喷水了!

  “什么?她这是怎么了!”

  “这是高潮了!这个贱货居然被打到高潮了!”

  “被打都能爽到高潮,这得是下贱到什么程度啊?”

  “真是个无药可救的母猪!”

  深陷高潮漩涡的仪玄已经羞愤欲死,徒弟们的嘲讽字字诛心,屈辱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越是被骂,小穴喷得越多,彻底证实了她就是个欠操欠打的卑贱母猪!

  眼看着这个大美人被自己吊打得高潮失神,马赖简直爽翻了,嘴都笑歪了。

  “哈哈哈!!噢哈哈哈!!!既然大伙都已经知道她是个欠操婊子了,我作为掌门的助手,现在把这个败坏门风的婊子送交给仪玄掌门发落,大伙就先散了吧!”

  马赖遣散了众人,大伙也各自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又只剩下了站在台上的马赖,和被吊起来的仪玄。

  他将仪玄的手上的绳子解开,失神脱力的仪玄一下子摔倒在了马赖的脚边,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来,易容的效果也已经消失,变回了她原本的模样。

  “嘿嘿,当着自己所有徒弟的面高潮,你这师父是真他妈贱啊!”

  马赖嘲讽地踹了她一脚,强行让仪玄回过神来。她勉强撑起身子,抬头望向身前的男人,可这一抬头,她的脸却正好贴到了马赖的那根鸡巴上。

  唔?!

  这根巨大的肉棒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馊臭味,正架在仪玄的琼鼻上,让仪玄顿时有些恍惚,而马赖则是粗暴地扯住了她的一把头发,强行让她把头抬起来,正对着自己的阳具。

  “怎么样臭母猫?服了没有!知道谁是主人了吗!”

  马赖对准仪玄那美丽的脸庞,用力一扭胯,那根满是青筋的黝黑巨屌便重重抽打在她脸上,将她的翘脸抽得偏向一边。

  “唔...!”

  被威胁,被强奸,被当众吊起来,在徒弟们面前挨打受骂,此刻还要被这样羞辱,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承受这样的屈辱。

  她本应该感到愤怒的,可是此刻,仪玄面对这个罪大恶极的禽兽,却完全提不起任何一丝恨意,反而是被这根臭烘烘的鸡巴给吸引,闻着巨臭的味道,感受着炙热的屈辱。

  在刚才的事情发生前,她还能够用秽息作为借口安慰自己,可现在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被这根鸡巴彻底改造了一个淫荡的女人。

  眼看她不说话,马赖又甩着巨屌,对着她的脸蛋左右抽打,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都留下了淡红的鸡巴印子。

  “快说!服不服!不服老子就打到你这条贱畜服为止!”

  仪玄又被马赖用鸡巴抽了好几个耳光,继续撕碎她仅剩的最后一丝自尊,最终,这个清高的仙女掌门,还是屈服在这根肉棒的淫威之下了...

  “我...服...”

  仪玄刚才还被皮带打,现在又被鸡巴抽脸,身体实在忍不住贱意,于是鬼使神差地仰起头,将自己的嘴贴到棒身上,仿佛在给这根鸡巴献上最谄媚的香吻,同时还伸出舌头舔在他的鸡巴上,表示自己的彻底臣服。

  将虚狩级代理人收作胯下肉畜,这样的成就感让马赖得意得尾巴都翘上天了,他索性将这条皮带扣在仪玄的脖子上,作为项圈和栓绳。

  他抓着皮带的另一端,用力一拽,仪玄便被迫四肢着地向前爬了几步,像是条真正的畜牲一样被马赖牵在脚下。

  “这就对了!贱畜就要有贱畜的样子,现在就给老子爬!带路回你的房间,老子要好好操你这臭婊子!”

  马赖又扯了扯皮带,又往她饱受折磨的肥美翘臀上踹了一脚,让她在前方爬着带路。仪玄感觉脖子上的皮带又被收紧了一些,那种束缚感让她呼吸都有一点困难了,但这样被掌控的感觉居然又让她的小穴湿润起来。

  仪玄都不敢想象,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淫荡到了什么地步,她用手掌和膝盖着地,屈辱地爬行着,带着这个男人回自己的掌门卧室...

  谁能想到,堂堂掌门,居然在自己的门派里,被一个外人牵着绳子当成狗来溜,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云岿门只怕真的要声名扫地了。

  这里离仪玄的房间并不远,但是她爬行的速度很慢,而且还要躲避四处巡逻的弟子,她不得不绕了很长的远路。

  而且马赖为了戏弄她,时不时就要往她翘起的肥臀上打几下,还要故意扯这根皮带,让她的呼吸都被掌控住。

  仪玄被牵着爬了许久,一直爬到傍晚夕阳时分才带着这个男人回到属于她的房间。

  这一整个下午折腾下来,仪玄几乎被弄得精疲力尽,被吊起来又打又骂,还被迫爬行了这么久...

  只见马赖将她的身体抱了起来,粗暴地往床上一扔,然后便将自己身上的衣装内裤全部脱掉。

  “嘿嘿,这次不会有人来打扰这场好戏了,老子去洗个澡,回来就把你这条贱畜干烂!”

  说着,马赖一丝不挂地走出了门,只留下眼神迷茫瘫软在床上的仪玄。

  她的脑子里仍然回荡着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原来自己身体里的秽息早就已经被消化完毕了,这明明是一件好事,可这个事实却让她到现在都感到唏嘘无比。

  原本她一直将自己整日发情归咎于秽息的影响,心想着只要解除了秽息,一切都能恢复正常。

  可事实是,秽息的影响早已消除,这段时间的饥渴,情欲,全都出自于她自己的身体本能和内心诉求!

  仪玄感到了久违的绝望感,自从姐姐出事以来,她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下贱?被一个恶心的流氓强奸得毫无还手之力,在弟子们的面前被吊打,居然也会来感觉,甚至还当众高潮了...

  她甚至开始怀疑,从今往后,自己真的还能离开那个强奸犯的阳具吗...

  仪玄越想越感到屈辱,可小穴也在这份屈辱之中,又开始躁动不安,让仪玄很是难受,两条玉腿再次夹紧,前后摩擦着,她的双手也开始爱抚自己的乳房,这个自尊心颇高的仙子,竟又忍不住自慰了起来。

  “我...到底怎么了...”

  被那个禽兽凌辱了一番后,居然还忍不住发骚,这样的行为连仪玄自己都觉得贱到家了!可偏偏她的娇躯还不听使唤,拼命追寻着更高的快感。

  她敞开自己的双腿,将手指完全伸进自己的小穴里,尽可能地用力勾指扣挖,一根手指不够就伸两根,甚至三根,还试图模仿男人的肉棒抽插起来。

  另一只手也紧握住自己的一颗硕大的乳房,仔细地揉搓着,不时还用指尖挑逗自己的乳头,捏住乳头轻轻捻磨。

  虽然马赖随时都会回来,看到这羞耻的一幕,不过欲火焚身的仪玄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咬着牙躺在床上全力自慰。

  不行...为什么...还是到不了...!

  最让她破防的是,尽管她连脸都不要了,不顾形象地全力自慰,可仍然无法消解体内的情欲,毕竟她的身体习惯了马赖的粗暴巨屌和糙如树皮的脏手,她自己这双玉琢般细腻无暇的手指岂能替代得了?

  她的手指太细,太嫩,太温柔。没有那根鸡巴的粗暴,滚烫,凶狠;没有那股直捣花心的撞击感;更没有被彻底撑开,被彻底征服的满足。

  仪玄怨自己的身体如此下贱,恨不得用上术法击打自己的骚穴,折腾了许久,把自己弄得都没力气了,仍然没有达到高潮,让她快要崩溃了...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马赖刚才脱下来的,那条皱巴巴的内裤。

  那条内裤不知多久没洗了,沾满了马赖的鸡巴垢,又臭又脏,简直让人反胃。可仪玄却做出了惊人的举动,只见她拿起这条内裤,拿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极度刺鼻的骚臭味让她差点熏晕,但是那极致的雄臭却让她这样的雌畜无法拒绝,汗味,尿骚,精液残留的腥气混合在一起,像毒药一样钻进她的鼻腔,直冲大脑,让她小穴猛地一缩,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闻着那条散发着马赖体臭的脏内裤,同时快速挑逗自己的小穴,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臭,让她浑身发软,小穴深处一阵阵抽搐,淫水汩汩流出。

  “哈啊...不...嗯,好臭...我怎么能闻这种东西...可是...好爽...”

  仪玄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她不敢想象自己居然要闻着男人的脏内裤自慰才能满足,自己身为掌门的尊严仿佛已经彻底破碎了。

  “诶嘿嘿嘿,果然野猫没有主人还是不行啊!”

  “呜!”

  在仪玄拼命扣穴的时候,洗完澡的马赖从门外走了进来,胯下那根巨物已经再次硬挺,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柄重新苏醒的凶器。

  仪玄浑身一僵,整个人像被雷击中,羞耻感瞬间爆炸。她慌忙想合拢双腿,却因为手指还插在小穴里,动作迟钝得可笑,手里攥着的那条内裤更是藏不住。

  她想把手抽出来,把内裤扔掉,可马赖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夺过了那条脏内裤,直接捂在她脸上。

  “闻啊!继续闻!喜欢闻老子内裤是吧!你就这么想老子鸡巴的味道?贱不贱?!老子让你闻个够!”

  仪玄呜咽着,内裤的骚臭味被捂在脸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彻底萦绕在她鼻尖,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每吸入一口,小穴都要在羞耻中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淫水。

  不过几秒,她便在最最卑贱的雌伏快感中陷入了绝顶!

  “呜噢噢噢哦哦~!!!!”

  闻着男人的内裤达到高潮,这样的侮辱让她喷得格外地多,马赖看着仪玄双腿颤抖,小穴喷出一道美丽的水流,自然又是一顿大肆嘲讽

  过了许久,等到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仪玄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银白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琥珀色凤眼半睁半闭,瞳孔还带着失焦的迷离,唇瓣微微张开,残留着刚才失控尖叫时的口水痕迹。

  黑丝美腿无力地摊开,腿根处一片狼藉,淫水、精液、汗液混合成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水渍。

  马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根巨屌再次昂扬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依旧肿胀,马眼微微翕动,像在无声地挑衅。

  仪玄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那一柱狰狞的阳具上,此刻面对这根夺走她一切的雄根,她的眼里只剩下了畏惧,和渴望。

  她想转开视线,却发现脖子像被无形的力量固定住,怎么也移不开眼。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肆虐过无数次,早已在她身体里刻下烙印,无法抗拒。

  每当它出现,她的小穴就会条件反射般收缩,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抽搐,像在无声地哀求再次被填满。

  马赖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得意的笑。

  他慢条斯理地用手撸动了几下那根巨物,让它在仪玄眼前晃动,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腥臊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

  “想不想要?”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语气。

  仪玄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这个男人当众把自己羞辱了个遍,让自己沦为弟子们的笑柄,把整个云岿门当成儿戏,绝对不能屈服于这种人。

  可身体却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她闭上眼,睫毛颤抖,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传进马赖耳中。

  “呜......想......”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那个字一旦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

  马赖满意地低笑,伸手拿起床头的手机,熟练地架好支架,对准床铺,按下录制键。红点亮起,像一只冰冷的眼睛,忠实记录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他重新俯下身,一手掐住仪玄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镜头,另一只手扶着巨屌,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摩擦,却故意不进去。

  “说清楚点。”

  “我想要...”

  “想要什么?”

  仪玄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还是颤抖着开口。

  “我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操我...”

  “还是不够诚恳,看着镜头,再重新来一遍!”

  马赖继续突破着她的底线,还故意用龟头重重碾过她的阴蒂,激得她腰肢猛颤。

  仪玄终于受不了了,她已经坚持不住自己的意志了,肉棒触及阴蒂时,她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瞬间丧失了名为矜持的枷锁,纷纷向这个强奸犯缴械投降。

  对不起...哲...真的对不起...师父,背叛了你...我一开始只是想解除秽息,想满足你的癖好,可是师父已经...要被变成他的东西了...

  仪玄在心里郑重地向自己的恋人道歉,随后看向了镜头,一想到之后哲会通过录像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开始宣誓彻底的臣服。

  “求求主人...用您的大鸡巴,狠狠操烂仪玄的骚逼吧!仪玄是主人的贱畜...!是主人养的贱母猫...是主人的肉便器!求主人...现在就插进来...操烂仪玄,射满仪玄的贱穴!让仪玄彻底成为主人的性奴...!”

  她抬起双手,颤抖着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膝盖弯曲压向两侧,整个人呈出最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红肿张合,淫水混合着精液不断往外淌,阴唇被撑得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她一只手伸向腿间,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将湿淋淋的穴口彻底展示给马赖;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马赖那根滚烫的巨屌,扶着龟头,帮助它对准自己饥渴的小穴。

  她甚至主动抬起臀部,将小穴送到马赖的鸡巴前,生怕他插得不够狠,不够深。

  “主人,母猫仪玄,是主人的东西,求求主人...狠狠操进来...把母猫的骚逼操烂,让母猫怀上主人的孩子...母猫...是主人的专属奴隶,求主人...不要怜惜母猫,尽情操死母猫吧...!”

  仪玄的声音中带着决绝,她已经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只希望被粗暴地占有,被羞辱,被这根恶心的巨屌再次贯穿,填满,射爆!

  在仪玄这样的乞求之下,兴奋到极点的马赖也已经忍不住了,巨屌猛地一挺,顿时整根没入!

  滋噗——

  “齁啊啊啊啊啊啊——!!!”

  仪玄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粗硕的肉棒再次贯穿她的小穴,龟头直捣子宫口,青筋刮过每一道褶皱,带来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

  马赖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整根捅入,龟头凶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操!这才像话!叫啊!再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你这仙子彻底认贱的样子!”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沉,粗黑的巨屌像攻城锤一样,毫无缓冲地贯穿到底!

  龟头凶狠地撞开宫颈,直接顶进子宫腔的最深处,粗大的棒身把整个阴道撑成一个夸张的圆筒,穴肉被强行翻卷外露,阴唇紧紧箍在棒身根部,像一张绝望的小嘴在困难的吞咽巨物。

  “哦齁齁齁——!!!太深了——!!!子宫...子宫被顶穿了——!!!齁齁齁齁——!!!”

  让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弹起,像虾米一样蜷缩,又被马赖的巨力死死压回床上。剧痛让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撕裂布料。

  子宫被龟头顶得变形鼓起,那种被彻底贯穿到最深处的恐怖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白,只剩下被钉死,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究极快乐与绝望般的幸福。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双腿压得更开,更直,几乎要把她对折,然后开始疯狂地,毫无节奏地,纯粹为了发泄的爆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床上顶飞!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巨屌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以最凶狠的力道整根捅入,龟头凶残地撞击子宫壁,像铁锤砸钉子一样发出沉闷的敲击声。

  整根肉棒埋在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像钻头一样旋转、碾磨、顶弄,把她最敏感的花心反复刺激。

  仪玄的小穴被干得彻底变形,阴唇外翻得像两片红肿的花瓣,淫水被抽插得像高压水枪一样四处喷溅,溅到她的小腹,胸口,甚至飞溅到了她的脸上。

  而这样的暴力奸淫虽然顶得仪玄痛不欲生,但带来的扭曲的舒爽感也让她无法拒绝,因此,即便肉棒操得越来越狠,她仍然主动把屁股高高抬起,小穴几乎垂直朝上,像献祭一样完全呈现在他胯下。

  马赖俯下身,上身压在她柔软的乳团上,把两团雪乳都给挤成一对乳饼,奶头更是被他的胸毛摩擦得又红又肿,然后他开始以更恐怖的频率和力度往下砸!

  每一次撞击都让仪玄的身体剧烈弹动,后脑重重撞在枕头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子宫被龟头顶得变形、鼓起,那种被彻底贯穿到最深处的恐怖充实感

  “齁~哦齁齁~主人...太大了...太大力了,啊啊...~子宫...要被捣烂了...呜呜,好麻...好痛...齁齁齁...!”

  仪玄的浪叫越来越大声,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她感觉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碾压,像被百斤的钝器疯狂捶打,又麻又痒又酸又爽,爽到她眼泪狂流,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马赖低笑,伸手抓住她两只乳尖,像拉缰绳一样用力往外扯,同时腰部开始大幅度、高频率地快速深插,用龟头和棒身反复摩擦她阴道口的G点。

  啪啪啪啪啪——!

  “呜噢噢噢哦哦!!!”

  短促而密集的撞击声响起,每一下都精准打击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像机关枪扫射一般,很快就把这个早已欲求不满的压抑仙子给干得再次高潮。

  “呵呵!贱货!你不是虚狩代理人吗,不是很牛逼吗?怎么现在不嘴硬了?嗯!”

  “啊啊~我...奴婢错了,奴婢早就想被...被男人强奸了,所以才假装自己得了秽息...就是为了在主人面前战败白给!现在...母猫仪玄是主人的私有物了...!”

  被大鸡巴操到兴头上的仪玄已经口不择言了,那美丽的唇瓣里毫无保留地吐出各种低贱自污的淫话,只为了取悦这个把她强奸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马赖越听越兴奋,他直接将仪玄的身体抱了起来,他猛地托住仪玄的大腿,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抱起。仪玄的双腿被迫大开,高高抬起,黑丝美腿在空中无助地张成M字形,高跟鞋悬在半空晃荡。

  仪玄此刻背对着马赖,身体完全悬空,只靠马赖的双手和插在她体内的巨屌作为支撑点,整个人像一个玩具般挂在他身前。

  在这样的姿势下,马赖的巨屌从下方凶狠地往上一挺,径直顶入她湿淋淋的小穴,龟头直接撞开宫颈,深深钉进子宫最深处!

  “咿啊啊啊啊——!!!”

  仪玄失声尖叫,银发猛地甩起,双眼瞬间翻白。子宫被巨屌顶得鼓起变形,那种被完全贯入、身体重量全部压在鸡巴上的恐怖快感,让她的身体不停抽搐。

  黑丝美腿在空中乱颤,高跟鞋挂在脚尖上几乎要脱落下来,小穴更是被撑得外翻,阴唇紧紧箍在棒身根部,吞吐着男人的肉棒。

  马赖的手臂扣住她的黑丝美腿,两只大手握住她的头,将她整个人都锁在了怀里,让她无处可逃,肉棒用力往上猛顶,硬生生顶破了她的宫门,把壮硕的龟头给强行捅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龟头凶狠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响。仪玄的身体剧烈一弹,乳团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齁啊啊啊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马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就这样托着她悬空的身体,一边凶狠抽插,一边大步向门外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巨屌就随着步伐重重向上顶一次,龟头像铁锤一样砸在仪玄的花心上。因为身体完全悬空,只能靠小穴死死咬住那根巨屌来支撑重量,因此马赖每一次迈步都让她感觉自己像被肉棒吊着操,子宫被顶得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伴随着马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当然,还有仪玄那媚得透骨的放荡娇喘。

  “呜哦哦齁齁...主人...啊啊...要被操穿了...齁齁齁...母猫要被操坏了——!!!”

  仪玄的房间盖在高处的山坡上,可以俯瞰整个门派。马赖顺着走廊,一路操着仪玄走到山崖前,而下面便是整个云岿门的芸芸众生。

  此时夕阳已经快要落下,吃过晚饭的弟子们或是读经学艺,或是苦练道法,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最崇敬的师父正在被当成玩具一样蹂躏欺辱。

  “诶嘿嘿哈哈哈,贱母猫被老子操得很爽是吧,那就再叫啊!再叫大声点!告诉他们谁是你的主人!让下面那些弟子都听见,他们尊敬的仙子掌门,是怎么被老子吊着操的!”

  马赖掐着仪玄的头,死命挤压她的子宫,用命令的语气逼迫仪玄在所有人宣誓认主。

  仪玄勉强看了一眼山下,心里闪过无尽的屈辱,此时若是有哪个弟子抬起头看向这边,或许就会看到她曼妙的身影正在被一个恶心的男人肆意吞噬。

  虽然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如果真的被这个男人吃掉了,不仅在弟子面前再也抬不起头,自己作为掌门,乃至于作为一个雌性的尊严,只怕都再也找不回来了。

  可是此时被肉棒支配的她,面对马赖的命令,完全没有了拒绝的想法。

  仪玄自从她的姐姐离开以来,十有余年,百战百胜,尽管一路上困难重重,强敌环饲,但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事物击倒。

  可当她遇到了马赖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时,所向披靡的她仿佛被血脉压制了一般,连败给这个男人,一次都没有赢过。仿佛只要他掏出了这根臭烘烘的巨大鸡巴,自己就只有彻底败北的归宿。

  “对不起,我的好徒弟们...对不起...哲...我不配当你们的师父...我不配...当云岿门的掌门...我...已经无法违抗这个男人了...”

  于是,仪玄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浑身颤抖起来,眼泪从眼眶里流出,对着整个山门大声宣誓着自己的归属。

  “仪玄...现在是...马赖的专属贱畜!是他的精液桶!在电车上被他猥亵时,在酒店被他强奸破处时,还有被他威胁拍AV的时候...我的小穴都忍不住兴奋,每次被主人打屁股,被大鸡巴操得腿软,就感觉好满足...好想被他给打哭...虽然对不起哲...可是...我已经离不开主人了...我已经是他的了,所以...主人!操死我吧!我已经忍不住了...呜...求求你把仪玄操死吧!!在所有人面前...操死你的母猫!”

  心理防线被彻底击垮的仪玄,歇斯底里地大喊着,把自己对于这个强奸犯的媚意全部宣泄出来,恨不得立刻跪在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脚下,把自己整个献给他。

  面对这样的告白,马赖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脑袋,腰胯疯狂耸动,像要把这个骚得批爆的贱货给操碎!操穿!操到魂飞魄散!

  “操!老子射给你!射爆你这贱逼!”

  巨屌在她的小穴里剧烈抽搐,龟头胀大,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最深处!

  “齁啊啊啊啊啊啊主人——!!!!!”

  仪玄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浪叫。

  光是说出刚才那些不知羞耻的淫话,正式认马赖为主人,仪玄就已经兴奋得高潮了。很快灼热的精液又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子宫,像熔岩般烫进宫壁最敏感的地方,每一发都让她感觉子宫要被射到变形!

  高潮如决堤的洪水般彻底爆发。

  她眼前一阵阵发白,意识几乎要被快感冲散。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胀痛感、灼热感、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爽到灵魂出窍,爽到四肢抽搐,爽到连呼吸都忘了。

  淫水混合着马赖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压得喷溅而出,泄洪般喷到了山崖下。

  马赖射了足足十几股,才终于缓下来,巨屌在她的小穴里抽搐着,把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去。他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臀瓣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白浊的污秽。

  云岿门掌门,虚狩级代理人,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师父。

  在这一刻,被彻底操成了一具只会浪叫求操的泄欲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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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考虑到安全问题(免得有人举报),所以等级太低的企鹅头像小号,以及被标记为危险账号的,可能不会放进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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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还没完结嗷,还有一章才完结。预计最后一章会让仪玄穿那套诗韵的皮肤来挨操,大家敬请期待。

  不过下一篇的话打算写一下碧蓝的怨仇,那个新皮肤实在是媚到我了,而且还有我最爱的腿和高跟,你们懂的,根本拒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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