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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 (上)作者:Coco要做人啦!

[db:作者] 2026-03-09 16:06 长篇小说 6820 ℃

【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怎么是被屈辱地灌了二十毫升精虫?】(上)

作者:Coco要做人啦!

2026/3/2发表于:pixiv

  "嘶~~~鬼打墙!"

  三叔公拦住我们,不让继续往前走了。

  "叔公,你别这时候说这些鬼啊神的,怪瘆人的。"

  爸爸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把我们母子二人护在身后。

  "噫,憨娃子,俺老汉唬你作甚勒?"三叔公嗤了一声,旱烟杆子往前方虚点了点,"没见到这口歪脖子柳树,都第三回在路边了么?"

  我顺着他烟杆的方向看去,那棵柳树确实歪得邪性。树干拧着往左长,像一个人被扭住了脖子,正吃力地偏着头往某个方向看。

  爸爸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赶紧别过头去不看。

  妈妈没看那歪脖子树。

  她从一开始就不愿意回爸爸老家过年省亲,"省亲"这词儿很有意思,妈妈好像用个文绉绉的说法,就能跟这穷乡僻壤撇清关系。更别提大年初二的晚上,跑到这山沟沟里来上坟,本来说好"半个小时就到",谁知迷了俩来钟头。

  妈妈有些火大地双手叉腰,盯着这对不靠谱的叔侄两。

  妈妈这个样子,有点美到让人挪不开眼了。实打实的极品熟女规格。一米七八的大骨架,挂着的却不是柴火,全是懂事的极品美肉。锁骨是两道精致的白玉弯钩;脖颈修长纤细如白天鹅,皮肤白腻得泛着一层微微的珠光。光看锁骨、脖颈、小巧的下巴尖,会以为是个骨架纤细、清瘦寡淡的冷美人。

  偏偏从胸口往下,该鼓的地方不是"鼓",是"炸"开来,该翘的地方也不是"翘",是"撅"出去。从那不盈一握的蜂腰往下,往上,身体曲线同时朝两个方向爆炸式膨胀开去,组成了一个夸张到不讲道理的S形,上半截是一对将衣服撑到投降的熟妇豪乳,随便一个呼吸都能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乳浪;下半截是两瓣让瑜伽裤呻吟的安产型肥臀,圆月臀肉高高隆起,朝后方傲慢地翘着。

  人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皮绷到发亮,稍一碰就能掐出水来。不,水蜜桃还不够,水蜜桃可没有妈妈那种三十七度的体温,把那一身白嫩丰腴的熟女香肉焐得滚烫,人散发着一种温热黏腻的熟妇清香。我闻过很多少女身上青涩寡淡的体味,清、薄、没什么记忆点,闻完就忘。但妈妈身上的味儿,那是发育到极致的成熟雌性才会散发的浓烈荷尔蒙浪潮。若使用“香‘”臭“来形容也不准确,总之就是闻到就有些小腹痒痒的,身体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就已经进入了某种亢奋状态。

  静态就这么美,动起来就更不得了了。妈妈那两瓣肥硕蜜桃翘臀、一对沉甸甸的大酥胸,活像四只在衣服里殊死搏斗的肥兔子。一迈步,两座巍峨雪峰一坠,"嘭"地弹回来,将紧身羊绒衫蛮横顶出两个夸张半球形。面料底下硕大的乳球在反复坠弹中划出一道又一道乳浪,奶肉涌动着让人血脉偾张的肉感波涛。那种重量感,怕是得跟抱篮球用整条胳膊才兜得住。更何况妈妈的奶不光大,还嫩、还挺,三十七岁那对爆乳依然顶着一股倔劲儿往前挺,乳峰高耸,没有半点下垂的迹象。

  与此同时,那足足一百公分以上的安产型巨尻在鲨鱼裤底下此起彼伏。两瓣圆月臀肉高高隆起,紧绷到表面发亮,打了一层油。从那窄得不像话的腰窝往下,曲线毫无征兆地跳崖式炸开,臀峰骤然隆到几乎跟腰线平齐的高度,侧面看那翘度简直像朝后方竖了根中指。左边一颤,右边紧跟一晃。先是左臀随着左腿迈出一抬,整颗肥润的臀肉就那么"弹"了起来,在裤子底下从下往上荡了一道肉浪,面料被这股从下方涌起的力量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还没等这道肉浪消散,右腿已经跟上来,右臀紧接着"弹",于是两边交替着此起彼伏,就好像两只肥胖的猫轮流从毯子底下拱来拱去,把那条倒霉的鲨鱼裤折腾得不成样子。

  这一路颠簸,妈妈浑身蒸腾着热气。她这会儿双手架在那对巍峨爆乳正下方,等于从底下一托,领口溢出一大截白腻如羊脂玉的乳肉,阴惨惨的天光底下都反出珠光,乳球的上沿以一道滚圆饱满的弧线从领口边缘涌出来,满得要溢出,又被面料堪堪兜住,就维持在一个"再多露一毫米就要走光"的危险边缘。

  被这身衣物焖了几个小时的人妻体香,就趁着一呼一吸的间隙从领口喷涌。汗珠顺着天鹅颈滑落,在锁骨窝里汇成一汪亮晶晶的油光。滚烫汗气撞上冷风,"嗡"地蒸腾出缕缕白雾,从胸口那截丰腴白嫩的奶肉上袅袅升起。那味道像刚蒸好的桂花米酒,热乎乎、甜丝丝的,让人只想扑上去狠狠咬一口,咬到满嘴流汁。  她两条丰润修长的玉腿往外撇了点,大概是走太久了,大腿内侧那两片娇嫩肥肉被汗水泡得发烫发潮,急需透气。这一撇腿,高弹面料"嘣"地一声吃住了劲儿,将她熟女下半身的魔鬼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月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两瓣蜜桃巨臀最高点镀了层银白,深陷的臀缝则是一片漆黑阴影,极亮与极暗交错,将那两瓣肥硕巨臀的体积感衬托得大到骇人,目测那臀围没有一百一十也差不远了。我见过网上那些欧美大码名模的图,说实话,那些金发碧眼的洋妞虽然屁股也大,但大得粗犷松垮,而妈妈的屁股大得精致,大得紧绷,大得每一寸肥肉都在恰当的位置上各司其职,该圆的地方圆得像满月,该翘的地方翘得像弯刀,面料在臀峰上的反光是均匀连贯的,说明底下那两团肉的质地是实打实的紧致饱满,不是松垮虚浮的充气感。

  面料底下隐隐约约浮着一条内裤的痕迹,细得像用铅笔尖儿画的一根线,从胯骨侧面绕过去,在臀峰处几乎消失了,那根细到可怜的带子被两瓣巨大的雪白臀肉吞得只剩一道若有若无的印痕,在这么大一片肥美丰沛的臀肉面前,简直像是一根棉线试图兜住两只大蜜瓜,勒进去的地方反而把两边的臀肉挤得更加鼓胀溢出,白腻腻的嫩肉肉滚滚地往两边淌,勒进去的地方反把两边臀肉挤得更加鼓胀外溢。

  我不该看这些。但眼睛就是不听使唤。

  妈妈鬓边几缕凌乱的酒红色大波浪长发,湿漉漉地缠着汗,一绺一绺黏答答地贴在潮红妩媚的鹅蛋脸上。她显然来不及打理,但就是这种凌乱的人妻感,反而比任何造型都要妖娆十倍。有一缕特别长的发丝从耳后垂下来,搭在锁骨上,发梢沾着一颗亮晶晶的汗珠,在月光底下一闪一闪的,像粒钻石,悬在发丝末梢,摇摇欲坠,随时要滴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去。我盯着那颗汗珠看了好几秒,直到它终于"嗒"地落下,消失在胸口那片冒着奶香的阴影中。

  红的唇,白的肉,乱的发,亮晶晶的汗,搅在一起,显得格外妖娆淫艳,跟满地的枯枝烂叶和阴惨惨的天光一比,极为不搭边。

  "建军,你不是说半个小时就到么?"

  妈妈烦躁地撅起丰润朱唇。上唇薄、下唇厚,天生带着微噘的弧度,不涂口红都是淡水蜜桃粉,冷风吹得血色更艳。她"呼"地吐出一口长气,白雾从粉嫩檀口喷出,瞬间被山风撕成一团烟。

  爸爸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半个字。

  妈妈那双丹凤眼的眼尾往上一挑,平时就带着三分冷相,这会儿眼尾上挑的弧度更锋利了,偏偏眼角沁着一丝薄薄的水光,把那双本来就勾人的眼睛衬得又湿又亮,那种又湿又冷又媚的熟母感,可谓我见犹怜,是小姑娘学不来的,只有经历过生活的打磨之后,才会在一个女人的眉梢沉淀下的成熟风韵。

  嗯……有些女人是越精心打扮越好看,妈妈则反过来。她是越狼狈越清艳,头发散乱的时候比盘起来更妖娆,一身臭汗的时候比喷了香水更迷人,素面朝天的时候比浓妆艳抹更叫人挪不开眼。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熟女风情,就好比陈年的黄酒越放越醇,越不经意越上头,端起杯来闻一闻就微醺了。

  三叔公倒是乐了,旱烟杆子在脚边石头上磕了磕灰,笑得满脸褶子挤成一团:  "你这个媳妇儿,脾气不小嘛。"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骨碌碌地从眼缝里往妈妈身上溜了一圈。从潮红的鹅蛋脸开始,扫过冷媚的丹凤眼和红艳嘟嘟的唇,顺着天鹅颈滑过锁骨窝那汪油光,在领口溢出的白腻爆乳嫩肉上停了停,最后顺着腰线滑下去,盯着那两瓣随呼吸微颤的肥翘巨臀狠狠剜了两眼,就像是在隔着布料丈量这块肥肉的体积和重量,估算着从后面撞击上去会有多爽。

  三叔公看妈妈的那个眼神,让我脚底嗖地蹿过一道凉气。

  倒不是说三叔公的眼神里色欲满满,因为男人看到妈妈这种性感成熟的御姐型美人,有色欲很正常,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要看,八十几的棺材瓤子怕是也得多瞅两眼,妈妈那身材那脸蛋往那一站,方圆十里之内有一根鸡巴不抬头那都是那根鸡巴的问题。三叔公的眼神,不像是见了漂亮女人的慌张,倒像野狗蹲在那儿看人吃东西,不仅是饿,还有一种算计着什么时候能捡到骨头的惦记。

  妈妈对他没有半点好感,从见面起就没有。

  一个是一米七八、满身白嫩肥肉、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熟女荷尔蒙的城里贵妇。一个是一米六出头、干巴瘦小、满脸褶子嘴里豁牙的山里光棍老头。

  但三叔公不在乎,乐呵呵又嘬了一口旱烟。妈妈闻着烟味微微皱了下秀挺的鼻子,三叔公看着她皱鼻子,又笑了,舌头转了一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但爸爸对这个赵家唯一的长辈,毕恭毕敬得比孙子还孙子。在三叔公面前,一米七八的个子硬是被干巴老头压得的,妈妈看见爸爸这窝囊样儿,丹凤眼里冷意更深,但到底没开口。

  "叔公,咱先说正事。"爸爸赶紧岔开话头,声音里已经带了怯,"真是鬼打墙的话……那咋办?"

  "咋办?先看看附近有没有别的玩意吧。"

  三叔公说完就"吭哧"一声站起来,别看这老头又瘦又矮,动作倒是利索得很,像一只蹲了半天的老鹰忽然伸了个懒腰。他把那杆旱烟杆子别回后腰,浑浊的眼珠子在深深的眼窝里滴溜溜地转,透出一股精光。

  也就在这一瞬间,我才理解了爸爸为什么对这个糟老头子毕恭毕敬。

  三叔公嘴里说的"别的玩意",在山里人听来,那可比鬼还渗人。

  鬼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但山里别的玩意,还有熊瞎子、野猪、甚至成了精的黄皮子。虽然现在比以前少多了,但随着村里人越来越少,人气儿一散,山里就变得比过去还要热闹。  原本被人类炊烟和狗叫声镇住的地界,草长得比人还高,树冠遮天蔽日,把月光都给吃得干干净净。那些野畜生闻到生人的味儿不再是跑,而是躲在暗处流哈喇子。

  雾更大了,白茫茫翻滚涌到腰部,把人的下半身吞没了。

  我不安地攥紧妈妈的手。男人们的腿都被白雾吞了看不清,只有妈妈那双裹在黑色鲨鱼裤里的肉腿,因为过于丰腴修长,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两根黑色定海神针从云海里插下去。

  准确地讲,那是两只倒扣的黑色水晶高脚酒杯。

  我第一次听到"酒杯腿",是妈妈自己嘴里蹦出来的。她对着手机划拉半天,忽然嘟囔:"我这个腿型,人家说叫酒杯腿,上粗下细,不好买裤子。"三分嫌弃、七分得意。当时没往心里去,直到今晚白雾把她膝盖以下吞得干净,只留膝盖以上暴露在月光和冷雾的交界线里,我才真正理解了"酒杯"的含义。

  先说大腿根部也就是酒杯的杯肚,最宽、最鼓、最丰沛的那一截。鲨鱼裤的面料在那里像层黑色的沥青浇上去,连丝褶都找不到。大腿根部正面的肉,或者说熟女人妻的肥美腿肉,因为那里没有多少肌肉线条可言,全是软厚滚圆、熟女独有的丰腴脂肪,把面料从内侧顶出一个浑圆到近乎夸张的弧面,鼓得表面反着缎子油光。

  从正面看,两条大腿根之间不叫"缝隙",叫"一线天"。肥硕腿肉极为爆浆地焊在一处,肉量太足太满,中间那道菱形缝被压得只剩一丝阴影,捂得滚烫、嫩得跟热年糕肥肉互相吞噬的边界线。我仔细一看,妈妈两腿间那条肉缝处,正有一缕极细的白色水汽袅袅升起,像烧红铁板浇了滴水,"嗞"地蒸发了,是从两腿根交汇处那个最紧最热最潮的三角地带,被鲨鱼裤闷了一下午、此刻又湿又闷的肥穴深处升起来的。

  视线顺着这道熟妇最为极品的肉缝往上爬,直通胯下那个最多汁的三角洲,鲨鱼裤的"强力塑形"根本抵不住那汹涌的丰沛脂肉,被硬生生地"吃"了进去。而且因为勒得太深太紧,原本平整的三角区被逼出了一只完整饱满,肥厚得仿佛一碰就会滋出水来的肥蚌,大咧咧地隆在妈妈的胯下,清晰得跟真空包装。两片"蚌唇"被面料勒出形状,左一瓣右一瓣,像在裤裆里塞了一只水蜜桃。

  越往膝盖的方向走,“酒杯”的曲线就越发地令人叹为观止。

  大腿外侧弧线从胯骨最宽处出发,先几乎水平外凸鲨鱼裤在那里紧得像层漆,面料反着月光亮弧然后以极缓弧度内收。这个"收"不是线性的:从大腿根到中段几乎感觉不到,肉量依然满鼓,面料依然绷得反光。但从中段到膝盖上方,曲线突然加速,像滑雪跳台末端"唰"地收紧,粗度锐减!

  这就是酒杯腿最魔性之处:上面粗得让人觉得裤子随时要爆,下面细得仿佛换了个人的腿。粗细之间是一道极尽优美的S形曲线,外凸段是满当当的丰腴肉感,内收段是利落的纤秀骨感,两种截然相反的质感被一条不间断的弧线串在一起,行云流水,天衣无缝。

  如果说大腿根部是盛满琼浆,让人想一口饮尽的杯肚,那膝盖以下就是杯茎,纤细精致,一只手就能握住。

  偏偏今晚白雾刚好漫到膝盖位置,恰恰把杯茎和杯座吞没,只留杯肚露在月光里。妈妈往那一站,两条被雾截断的丰腴大腿真成了两只从云端伸下来、盛满熟女肉欲的黑色丝绒高脚杯,满到杯壁向外弯曲,满到琼浆快从杯沿溢出来。  而雾气不安分,涨落像潮水。一瞬间雾线上涌两寸舔到大腿下沿,视野里只剩最粗最饱满的大腿中上段配上溢出裤腰的肥翘臀。下一瞬间雾线退下去半尺,膝盖轮廓倏然浮现,曲线一收。粗细的剧烈反差在一涨一落中被反复冲击,像有人不停掀帘子放帘子,掀开是满桌荤菜大肉,放下是白茫茫素净,搞得人心神不宁,燥热难耐,喉咙发干。

  妈妈似乎觉察到雾气的凉意,本能地把两条腿并得更拢。这一并拢,大腿内侧那两片嫩肉缝彻底陷没了,勒出比之前更深的肉缝。左右两团丰沛腿肉硬摁到一块儿,前面溢出来的把裤子正面顶出极为下流的隆起,后面溢出来的和臀肉彻底搅成一团。鲨鱼裤在两腿夹紧的缝里绷得"嘶嘶"作响,闷涩的,像丝绸被缓慢撕扯。

  我不由得想:为什么"酒杯腿"会让人觉得色情?明明只是腿型描述,用在妈妈身上就完全变了味。大概因为"上粗"暗示了一种过剩膝盖以上的肉量远超结构上的"需要",溢出来的肉感全是功能之外的装饰。而那装饰偏偏集中在大腿根部、内侧、后侧这些最让人联想到生殖崇拜的区域。酒杯腿的本质不是"腿细",而是"腿根太粗",粗到和纤细小腿构成反差,而那反差的视觉冲击力,说白了就是在反复提醒男人注意她大腿根部那片丰腴到不讲道理、裹得严实却藏不住半分的肥美骚肉。

  妈妈的酒杯,盛得太满了,满得让人想凑上去,把溢出来的部分舔个干干净净。

  爸爸掏出手机看看地图,划了几下,导航软件转了个圈圈就停了。

  “……该死,怎么会一点信号都没有……”

  三叔公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摸出一个指南针,一放手心,针就东南西北地全不认,陀螺一样嗡嗡地旋。

  "这地界的阴气太重,活人进得来,出不去。"

  爸爸的脸瞬间煞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一个字都没挤出来,只能求救似地看着三叔公。

  “先弄清楚,到底是哪路神仙不让咱走。”

  三叔公从兜里摸出一把糙米,在掌心里搓了搓,然后往地上一撒。

  正常来说,米撒在泥土地上,也就是“沙沙”的轻响。但那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米粒落地,竟然发出了“叮、叮、叮”的脆响!

  三叔公蹲下去看米,只看了五六秒,老脸瞬间就变了颜色。

  "叔公?"

  "嘘",三叔公压低了嗓子,"建军,你过来看。"

  爸爸硬着头皮凑过去,蹲下来一看,脸刷地白了。

  "这……"

  "看见了吧?"

  "怎么……"

  我好奇心重,扒开爸爸僵硬的胳膊也想看,结果被妈妈一把拽了回来,捂住了眼睛。

  但我还是瞄到了。

  地上的糙米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拨弄过,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一条笔直的白线,指向山路左侧的黑暗深处。

  那个方向是一片黑得像墨汁一样的老杉树林。树影婆娑,像无数个站立的人影。而杉树林再往里,就是村里的乱葬岗。

  “叔公……这是啥意思?”爸爸蹲在地上,牙齿都在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三叔公盯着那片黑林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是有人在给咱指路,请咱进坟呢。”

  “有人?进坟?”

  妈妈突然发出了一声嗤笑。

  “三叔公,建军没读过多少书,您吓唬他也就算了。当着孩子的面,搞这些封建迷信的把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她扬起下巴,细长凤眼扫过地上那排米。

  “罗盘乱转,那是地磁异常,这山里矿物质分布不均,初中物理就讲过。至于这米……”

  妈妈穿着一件深色风衣,即使在泥泞的山路上走了两个小时,她的腰背依然挺得笔直,像一只落难的高傲黑天鹅。她伸出穿着脚尖,毫不客气地在那“鬼指路”的米线上踢了一脚。

  哗啦。

  那条让人毛骨悚然的直线,瞬间被她踢得七零八落。

  “你看,这不就散了。什么鬼指路?不过是地面潮湿产生的静电,或者是蚂蚁搬运留下的痕迹。也就你们这种满脑子牛鬼蛇神的人,才会觉得是死人在请客。”  说完,她转头看向蹲在地上发抖的爸爸,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简直比鬼打墙还伤人。

  “赵建军,你是个男人,还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几粒米就把你吓成这样?你的唯物主义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三叔公的眼睛不大,眼皮耷拉着,但这会儿,那条缝隙里透出的光亮得吓人。  我当时太小,说不清,只觉得那目光像是有了重量,沉甸甸地搭在妈妈身上。  他嘴里叼着旱烟,烟都忘了抽,嘬了个空,嘴唇碰到了铜烟嘴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妈妈被看得皱了皱眉:"看什么看?"

  三叔公好像没听见,一拍大腿。

  "我说怎么回事哩!"

  "怎么回事?"爸爸赶紧凑上去。

  三叔公站起来,背着手踱了两步,摆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架势。

  "建军啊,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家祖坟修在这座山的哪个位置?"

  "东南……东南坡?"

  三叔公竖起烟杆子指了指天,“巽位!为风,风动则散,但今日无风。这地界本来就是聚阴的漏斗,你再看这雾,”他用脚尖点了点地上翻涌的白气,“贴地而行,缠脚不缠头,这叫‘地阴蒸腾’,是鬼在喘气!”

  他朝天上那片铁锈色的光一努嘴。

  "太阳刚落,阳气衰竭,阴气大盛。正是阴阳交替、人鬼换班的当口。这时候起了这么大的雾,那就是把盖子给捂严实了。你说这条路上走着走着遇上鬼打墙,说明什么?"

  爸爸咽了口唾沫:“说、说明什么?”

  “说明这一带的阴气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凝成了一堵墙,把活人的路给封死了。”

  他说得煞有介事,爸爸听得连连点头。

  "但是嘞,阴气要聚到这个程度,光靠山势和雾气还不够。"

  他转过头来,视线再次落在妈妈身上。

  这一回,他不躲了。目光堂而皇之地在妈妈身上打了个转,从她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款毛绒外套,到露在外面的脖颈和下巴,到那张即使沁着薄汗也精致得不像话的脸。

  "还得有个引子。"

  妈妈眉头拧得更紧了。

  "你什么意思?"

  三叔公吸了口旱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悠悠道:"纯阴之体。"

  这四个字一出,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爸爸愣了一下,眼神发直:“纯阴……之体?”

  "有些人生来就带阴,八字纯阴,体质也阴。这种人走在阳间,平日里没啥感觉,但到了阴气重的地方,就跟磁铁,把周围的阴气全吸过来。"

  三叔公磕了磕烟杆,十分笃定 "咱们四个人里头,你是阳的,我也是阳的,娃子嘛……乳臭未干,阴阳不定。所以…"

  他的目光落在我妈身上,笃定极了。

  “而且女人,那长得越是丰满,肉越是多,越是白嫩水灵,那她能兜住的阴气就越多。那些瘦巴巴干瘪瘪的,阴气都挂不住。但要是身上的肉长得厚实、长得绵密、长得……"

  他的目光在妈妈身上又走了一圈。

  "长得饱。那就跟水库一样,能蓄。肉越肥,蓄得越深。尤其是女人的胸和臀,那两个部位在堪舆术里叫'双丘',是藏阴最厚的位置,丘越高越大,阴气窖藏得就越深。"

  他说"胸和臀"这三个字的时候,像在说两个地名,可偏偏旱烟杆的杆尖,在说到"胸"的时候微微朝上画了个弧,说到"臀"的时候又朝下点了点,配合着他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和那双亮得瘆人的小眼睛,让人浑身不自在。

  妈妈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三叔公假装没看见:"'双丘'越是饱满壮观的女人,这阴气就越重。侄媳妇这个身条儿。"

  "我活了六十几年,也没见过几个长成这样的。说句冒犯的话,就冲你这副,嗯~这副皮囊,那些东西不让你走,不是不让我们走,是舍不得你走。它们闻着你身上的阴气,就跟饿狗闻到了骨头,扑都要扑上来。你身上那两座'丘',在它们看来,那就是两口深井,满满当当的阴气窖在里头,够它们吃喝一辈子了。"  他说"皮囊"两个字的时候故意顿了一下,像是本来想说别的词,临时换了个文雅的,但反而更加猥琐下流了。

  爸爸听完,人都僵住了。他慢慢转过头,眼神多了一丝恐惧和嫌弃。

  这一眼,彻底激怒了妈妈。

  “荒谬!简直是无稽之谈!”

  妈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拉起我的手。

  “赵建军,你脑子进水了吗?这种鬼话你也信?行,你们愿意在这儿听他胡扯就听着,我带儿子走!”

  说完,她拽着我就要往回走。

  “侄媳妇,你不信邪,可以。但你别害了娃子。”

  妈妈脚步一顿,回头怒目而视:“让开!”

  三叔公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吐出一个浑圆的烟圈,看着那烟圈在雾气里慢慢散开,幽幽道:

  “鬼打墙你懂不懂?你往东走也好,往西走也好,走到最后,你都会回到这棵歪脖子柳树底下。”

  妈妈的脚步没有停。

  “不信?那你看看你脚下。”

  妈妈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我也跟着看过去。

  只见妈妈那鞋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行像是小孩光脚踩出来的湿脚印,正对着妈妈的脚尖,脚趾头……也是朝着她的。

  就像是有个看不见的小孩,正面对面贴着妈妈站着。

  就在她习惯性地开口反驳,爸爸手上燃着的祭祀蜡烛,火苗突然抖了一下。  明明没有一丝风,火苗却笔直地往下缩,就像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吸,把火焰一寸一寸地吸进去。橙黄色的火苗缩成了黄豆大小,然后两根蜡烛同时一灭,冒出的两缕白烟也是同样笔直地往下坠,钻进雾里,被白雾吞了。

  "……"爸爸嘴唇都开始发紫。

  三叔公的脸色也沉了几分。但他稳得住,至少比爸爸稳。他快步走到蜡烛跟前,蹲下来看了一眼,然后起身,神色凝重。

  "鬼吹灯。"

  "鬼…鬼吹灯?"

  “蜡烛是阳火,供的是亡人,底下的东西饿急了眼了,连供火都等不及,直接把阳气扯下去吞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像是无意地从妈妈身上扫了一下,极快,过程不到一秒,但那条视线滑过的轨迹,跟他嘴里说的"双丘"的位置,分毫不差。

  妈妈的注意力都在那两根灭掉的蜡烛上,我能感觉到她牵着我的手指尖在发凉,这是紧张的生理反应。

  她怕了,但她不会说。

  她是那种怎么说呢,极度自持、极度骄傲的女人。妈妈娘家是省城的,家境不错,从小美到大,读的重点大学,嫁给我爸这个科技圈刚发家的‘凤凰男’,算是"下嫁"。她一直觉得自己跟爸爸这边的乡下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虽然她从来没说出口,但从她站的位置、她看人的角度、她说话时下巴抬起的幅度里,全都透得出来。

  尤其是面对三叔公这种人。

  一个乡下老光棍。一个满嘴跑火车的糟老头子。

  让她听这种人的话?让她对这种人低头?

  比杀了她还难。

  沉默了几秒,她松开我的手,抱着胳膊,冷冰冰地问:"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三叔公等的就是这句话。

  "纯阴之体引阴气,阴气聚了散不掉,路就封死了。要破这个局,道理也简单,卸甲散阴。"

  "什么意思?"爸爸问。

  "甲者,外衣也。"三叔公用烟杆指了指妈妈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款毛绒外套,一本正经,"这外套从脖子到脚面,一丝风都透不进去。人身上的阳气本来是要往外散的,跟阴气相互流通,维持一个平衡。可侄媳妇儿那一身'丘壑',本来就蓄得满满当当的,再裹上这么一层,里头的阴气出不去,外头的阴气还在拼命往里灌,你说这不得胀炸了?"

  他越说越顺溜,烟杆挥得虎虎生风。

  "所以第一步,脱外套。把阳气放出来,让阴阳流通起来。"

  妈妈的眼皮终于抬了一下。

  "脱外套?"

  "脱外套。"

  "大冬天的,零下好几度,你让我在这荒山野岭脱外套?"

  "你看你走了两个多钟头的山路,不也出了一身汗么?冷不了你。"三叔公把烟杆往脚边石头上一磕,"再说了,你不脱,咱们四个人今晚就困在这了。你乐意在这坟山上过夜?"

  妈妈直接转向爸爸,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建军。"

  爸爸夹在中间,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人在拿火烤他。他左看看三叔公,右看看我妈,嘴张了张,又合上。

  "那个……老婆,"爸爸小心翼翼地开口,"蜡烛都灭了……叔公他懂这个……咱们还有孩子……万一真出不去……”"

  “你也让我脱?你还是个男人吗?”

  妈妈那张被冷风吹得愈发白腻的鹅蛋脸"唰"地转过来,水润润的红唇绷成一条艳红的线。

  爸爸的肩膀肉眼可见地矮了一截,他本来各自还挺高的,可站在妈妈旁边像一棵缺水的苞谷秆挨着一株盛开的白牡丹。

  “就是脱个外套……又不是……又不是干别的……”爸爸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嘟囔,眼睛也不敢对上妈妈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反正这也没外人……”

  他说"没外人"三个字的时候,往三叔公那边飘了一眼。三叔公正蹲在石头上,一双弓腿蛤蟆叉开,精瘦矮小的身板缩在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里,半闭着眼,旱烟叼在嘴角,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可我看的清楚,那两道半闭的眼缝底下,两颗小眼珠子,一眨不眨地钉在这边。

  妈妈盯着爸爸看了三秒,月光打在她脸上,雪白的皮肤泛着一层冷玉光泽,高挺的鼻梁投下一道淡影,衬得那两片红嘟嘟的唇更加水灵灵地鲜艳。

  然后笑了。

  我记得很清楚,是那种气到极致之后下来的笑,红润润的嘴角往上提了提,没到眼睛,丹凤眼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反而更亮了一点,她认识爸爸十年了,太清楚这个矬吧男人什么德性。

  "行。"

  她一把拉开羽绒外套的拉链,唰地扯下来,带着一股赌气的狠劲,砸进爸爸怀里。

  "拿好了。"

  三叔公半闭的眼皮,在拉链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寒风灌进来的瞬间,妈妈打了个哆嗦,咬着牙没吭声,白生生的下巴往上一抬,那是她逞强时的老毛病,越难受下巴昂得越高,那张白玉脸蛋就越倔。  外套底下,是一件黑色高领修身羊绒衫。

  料子薄得跟纸,软趴趴地贴在身上。高领从下巴裹到锁骨,把一段白得发光的天鹅脖子勒出纤细的弧度,青筋在薄皮底下隐隐透出来,像白玉里嵌了两根碧丝线,但从锁骨再往下。

  我当时九岁,不懂什么叫身材,不懂什么叫曲线。

  但我记得三叔公的旱烟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从锁骨下方开始,突然就鼓了起来,像是胸口底下塞了两只吹圆了的气球,把薄薄的黑色面料撑得满满当当,弧度最高的位置,针织纹路都被拉宽了。然后从顶点往下,一路丰肥圆润地收下去,到底缘有一道极分明的线,上面鼓、下面凹,像两瓣熟透了的白蜜瓜挂在胸前,沉甸甸地坠着,却没垮,硬撑着一种肥圆弧度。

  冷风一打,乳尖在三秒之内从半挺变成完全挺立。

  含苞的花骨朵,"噗"地就涨开了,从覆盆子变成铆钉,硬邦邦地从黑色毛衣上戳出来,圆钝饱满得像两颗红葡萄按在了布面上。

  妈妈自己也感觉到了,脸在半秒之内从冻白变成了烧红。她下意识双臂环胸,想把那两个嚣张的凸起挡住。

  "不能挡!阳气要散发出去!你把胳膊拢在胸口,不等于又堵上了么?"  妈妈动作僵住了,两条胳膊悬在半空,不上不下,两坨肥奶被小臂挤得往中间拱起,在领口下面顶出一道更夸张的弧线,乳沟的轮廓隔着毛衣都隐隐透了出来,但三叔公那句话把她钉在了原地。

  她盯着三叔公,目光里有怒意,有不屑,还有一丝我长大后才辨认出来的羞耻。

  但她还是把胳膊放下了,两条手臂垂回身体两侧的过程中,那对没了遮挡的肥胸在薄毛衣底下"弹"了一下,然后安静悬在那里,随着愤怒加快的呼吸一起一伏。

  就在外套脱掉的瞬间,另一样东西也被释放了出来。

  妈妈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一身香汗,被厚重的羽绒外套闷了一路。那个白嫩丰腴的身子在外套里头就跟个蒸笼,热气无处散发,全部锁住,反复蒸煮、酝酿,现在掀开了蒸笼盖子,"轰"地一下。

  三叔公鼻翼翕动,一下,两下,三下像一条闻到了肉味的老狗,鼻翼抽搐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贪,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两个鼻孔一张一缩,把妈妈身上蒸出来的味儿拼了命往肺里抽。

  喉结滚了一回,吞口水的声音大得连我都听见了。

  "咳。"他赶紧别过头,用旱烟遮住半张脸。

  但转头的瞬间他对爸爸使了个眼色,爸爸愣愣凑过去。三叔公压着嗓子,嘴唇几乎不动:

  "看见没?看见没?"气声多过实声,从牙缝里往外挤的,"这就是纯阴之体!道家讲,女子以坤为体、以水为性。纯阴之体的奶子就跟盛满阴水的玉壶壶满则实,实则不坠!普通娘们儿的咪咪,那是半壶水,晃晃荡荡早晚得洒。你家那口子这个……满壶啊!阴气充盈到了极点!你小子好福气啊!"

  他说这番话时唾沫横飞,嘴角甚至挂了一丝涎水。爸爸听得一愣一愣,不由往妈妈胸口瞟了一眼又飞快收回来。

  "你看那两个尖尖看到没?纯阴之体那地方常年充盈不消!寻常骚娘们儿的奶头,冷了才硬,热了就趴窝了,软叽叽耷拉拉没个精神气。你媳妇那两颗你自个儿想想是不是永远半硬着的?嗯?大热天躺在被窝里那两粒也支棱着?"

  爸爸鼠眼瞪大了一瞬,拼命点头,点得脖子都快断了。

  "这是阴气外溢的表征!阴气从奶尖子往外冒呢!这种肥奶子就算脱了奶罩也不会垮你信不信?我跟你说,这种体质的骚娘们儿,一百个里未必出一个,那奶子跟灌了蜜又沉又挺又圆,从闺女时候鼓起来就没塌过你小子睡了十年还不知道自己睡的是啥宝贝?"

  爸爸使劲点头。

  妈妈背对着他们没听到,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两个男人在嘀咕关于她的什么下三路的东西。她的肩胛骨绷紧了,圆润的后背在薄毛衣底下绷出了清晰的蝴蝶骨。

  "嗯……果然。这雾,淡了一些。"

  我抬头看了看。

  还真是。

  刚才三五米外就是白茫茫一片,现在能看到七八米远了。歪脖子柳树后面更远处的山路轮廓,隐隐约约浮了出来,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水墨画正在慢慢显影。  爸爸也注意到了,惊喜道:"真管用啊叔公!"

  三叔公捋了捋下巴上的胡茬,眼珠子在半闭的眼缝里骨碌碌地转,不停地往妈妈胸口那两道鲜明饱胀的弧线上飘。

  "管用是管用,但还不够。"

  妈妈正搓着胳膊取暖,听到这话,动作停了。

  "还不够?"

  "这雾淡了但没散。说明阳气是透出来了一点,但还被压着。"三叔公蹙着眉,语气凝重, "问题出在你这毛衣虽然薄,但贴身穿着还是有一层隔断。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目光很精准地落在了妈妈胸前。

  "你里面,还穿了层东西吧?"

  话音刚落我低头一看,鞋底湿了。干燥的泥土山路开始渗水,从缝隙里慢慢洇出来,像地底有什么东西翻了个身,把沤了几百年的阴水挤上来。

  妈妈往后退了一步,水跟过来。

  三叔公脸色刷地变了,这回不是装的。

  "阴泉上涌!阴气还在聚!再不加快卸甲散阴,今晚走不走得出去都两说!"  爸爸脸绿了。"叔公,怎么办?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束胸之物。"

  "什么?"

  "奶,罩,子!"

  三叔公字字笃定,"钢圈兜着肩带束着,把胸膛的阳气全锁在里面。一件毛衣加一件奶罩,阳气一丝也透不出来,阴阳能流通得了么?"

  "你让我脱胸罩?"

  "我说的是道理~"

  "滚!"

  妈妈转身去拿爸爸怀里的外套。

  "杏儿杏儿你别……"爸爸慌了一把拉住。

  "建军,你这叔公让我当着你们面脱胸罩,你叫我别急?"妈妈甩开他手,眼眶泛红,"你是不是有病?"

  "不是当面脱!你可以背过去嘛从毛衣里面摘下来,连毛衣都不用脱……"  就在这时,所有人都听见了。

  辨不清男声女声,辨不清说的什么,像一群人在脚底下两三米深处窃窃私语。"嘶嘶""簌簌",此起彼伏。

  妈妈的手指终于也开始抖了。

  "妈。"我开口了,"妈妈,我好累。我害怕。"

  妈妈低头看我,眼眶红了一圈,又抬头扫了一圈:贴地的白雾、脚下的阴水、远处飘动的磷火、灭掉的蜡烛、以及那棵见了四五回的歪脖子柳树拧着脖子,在暮色里像一个正在看她的人。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转过去。你们两个都转过去。"

  三叔公和爸爸立刻转身。但三叔公转了大概一百六十度,余下的二十度,刚好够余光从眼角扫到身后。

  我没转。妈妈没叫我转。我是孩子,在她眼里大概没有性别。

  白嫩嫩的指尖撩起羊绒衫下摆露出一截白腻到发光的腰腹,那片肉皮像剥了壳的荔枝,水灵灵白生生,上面有一道极浅的妊娠纹,然后整只手掌没入衣服底下。

  咔哒。咔哒。咔哒。

  三声过后,我看见妈妈胸前的羊绒衫往前弹了一大截"嘭"地一声闷响,不是夸张,是真的"嘭"了像两头被关在笼子里的肥猪同时撞开了笼门。那两坨被三排金属钩子勒了一整天的沉甸甸的肥奶子,瞬间得到释放,从压扁的状态炸成了天然的形态。胸廓的轮廓在那一瞬膨胀了至少一号更浑圆、更肆无忌惮,沉甸甸先坠了一下,又弹回来,在面料底下颤了好几颤,像两团嫩豆腐从模子里倒出来,"噗叽噗叽"颤着抖着,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

  然后她两只手交替着从袖口把肩带一根根抽出来。

  肩带露出来时我看清了颜色:烟灰紫。深沉高级的紫,带着一种暗哑的熟女色气。

  她从领口把文胸扯出来带动领口往下拉了一大截,"唰"地露出一大片白腻的锁骨和胸口嫩肉,白得像牛奶洗了十年,泛着珍珠的润泽然后领口弹回去,"啪"地拍在那片嫩皮上。

  "拿着。"她把文胸递给身后的爸爸。

  爸爸接的时候,三叔公刚好"不经意"地回头完全看到了那件奶罩。

  真丝软杯,薄雾紫,没有海绵垫,没有钢圈,什么支撑都没有。罩杯的每一寸弧度完全是靠妈妈那对肥美大奶本身撑出来的。内衣圈管这种叫"信任杯",得对自己的奶有绝对信心才敢穿,因为它只是薄薄贴上去,把底下的一切忠实映射出来。

  空了的罩杯塌软成两片丝绸,垂在爸爸手里。但有个细节让三叔公的目光粘住了:罩杯正中央,乳尖顶过的位置,有一个无法复原的小凸点。不大,红豆粒的大小,但真丝纤维在这里被日复一日地从里面顶着撑着,比周围薄了一点亮了一点,永久拉伸变形,那是妈妈那两颗永远半挺着的肥硬奶头,在这层真丝上盖了十几个小时的私章。

  三叔公的瞳孔放大了一倍。

  罩杯大得离谱,每只能覆住成年男人张开的手掌还有余。肩带很宽细带子根本勒不住那两坨肥肉。搭扣三排四扣,密匝匝的金属钩子在雾里闪光。寻常女人两排就够,三排四扣是专门给这种"重型军火"准备的。

  裸粉色内衬上,奶尖对应处有一片浅色渍痕,罩杯内侧浸着一层细密潮气,妈妈的肥奶被这层零点三毫米的真丝封了一整天,蒸出了一层温热薄汗,化成了一种浓郁的奶潮气。

  三叔公喉结滚了一回,嘴唇抿了抿,又滚了一回。

  "我说……把那个……给我。"

  "啥?"爸爸没反应过来。

  "那个,奶罩子,给我。"

  "给你?"妈妈转过身来。

  没有了文胸束缚的胸部在毛衣里面晃了一下。

  不,不是一下。

  是颤了好几颤才停住。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失去了仅有的一层真丝软杯贴合,在薄薄的羊绒面料下向左,向右,又弹回来,然后是更小幅度的震颤,涟漪一样从胸尖荡到根部。黑色毛衣的面料忠实地记录了每一帧晃动,那两个弧面像是活物一般在布料底下颤抖。

  然后骇人的事出现了那对大奶没掉下去。四十出头的女人,哺过乳,那么骇人的肥大尺寸,脱了奶罩该塌下去才对。但妈妈那对肥乳只弹颤了几下就稳稳悬在胸前,呈现一种介于半球与水滴之间的天然美态,上半球饱满隆起,下缘是完美的抛物线,从锁骨下方圆润地鼓出来,到顶点微微上翘,再一路圆滑收回腰线。  毛衣突然变得过于单薄了。没了罩杯那零点三毫米的遮挡,呼吸都引发胸口近乎夸张的起伏,深色乳晕透过黑色针织纹路雾蒙蒙地透出一圈暗影。那两颗永远半挺的肥奶头失去了最后的缓冲,以毫不含蓄的姿态顶出来,圆钝饱满的肉粒在黑色毛衣上形成两个葡萄般的凸起。

  一股浓郁的气味在外套脱掉时就释放了一部分,但那只是前奏。现在文胸也脱了,那个封闭了妈妈胸口一整天的贴身衣物被移除了,被它锁了一天的气息像是开了闸。

  奶香。不是比喻。真真切切的甜腻气息,从妈妈那两坨刚获得自由的豪乳上蒸腾出来汗水混着体味被体温煨了一天,温热甜腻、浓稠到几乎有了实体,像有人在冬夜的冷风里打翻了一大杯热牛奶。

  三叔公站在下风口,那股奶香味扑在他脸上。他脸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跟裤裆里的变化几乎同步。我当时不懂,但确实注意到三叔公左腿内侧有一道凸起在缓缓变粗。从胯根延伸到大腿中段,像裤管里塞了根擀面杖,末端一个拳头状的圆凸微微搏动回缩,鼓起,回缩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我当时九岁,不知道那么大的是什么。但我记住了。

  "给你?凭什么?"

  "做法。"

  三叔公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咕"的一声,"纯阴之体的贴身之物,尤其是这种紧贴膻中穴的束胸衣物,上面沾满了至阴之气。拿来做法器的引子,可以把这一带聚着的阴气往外引。我拿你这文胸做引子,阴气就来吸它吸它就不吸咱们了鬼打墙自然就松了。"

  他摸出一叠黄纸符,在手里抖了抖,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你们城里人不懂这些。跳大神用的引子,得是阴气最重的东西。你这文胸贴在胸口穿了一整天,沾满了你的元阴之气,正好。"

  他说"贴在胸口"四个字的时候,视线极其精准地往妈妈毛衣下面那两个正在微微起伏的弧面上瞟了一下。

  妈妈看着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嘴角抽了一下,但她没说话。因为这会儿鞋子已经湿透了,冰水漫过了鞋面,浸到了脚踝。从地底渗上来的阴水比刚才更多了,山路中间汇成了一条浅浅的暗流,发出"汩汩"的声响。

  地底的低语声也没停。反倒比刚才更清晰了。"嘶嘶簌簌"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地底在爬,一边爬一边喃喃自语。

  "……建军。"

  爸爸哆嗦了一下:"嗯?"

  "给他。"

  爸爸如释重负,赶紧把那件薄雾紫的真丝文胸递了过去。

  三叔公手指一碰到奶兜内侧那层裸粉色衬面,人就跟被电了定住了。

  妈妈刚扒下来还不到一分钟,那层薄得跟蝉翼双层真丝里衬还冒着热乎气儿,裹着一层腻滋滋的闷汗,全窝在罩杯底弧那一圈最深的兜里头,黏答答的,一按一个湿印子。三叔公那满是老茧的指腹刚压上去,那股子又潮又烫的骚热就隔着一层几乎等于没有的料子,一股脑地渗进了他的皮肉里。

  然后他的指尖鬼使神差地摸到了奶兜正中间,一个微微拱起来的小肉坑。  那是被妈妈那颗肥嘟嘟的奶粒常年顶出来的。真丝纤维在那个位置被磨得比旁边薄了一层,软塌塌的,鼓着一个小小的肉弹窝。三叔公的指腹搓上去缩回来又搓上去又缩回来。来来回回,跟被滚油烫了又馋得舍不得撒手。

  最后他飞快地一把攥住了整只奶兜。

  五根枯柴手指陷进了那只沉甸甸的罩杯里,凑到鼻子底下,一股子极淡的奶膻味混着没散尽的体温热气,像一团看不见的软肉糊在了他脸上。

  三叔公深深吸了一口。

  吸得老长老长。

  -

  三叔公一手举着那件薄雾紫的真丝奶罩,一手攥着黄纸符,开始绕歪脖子柳树转圈。

  脚步一步一顿,踩在烂泥上"啪嗒啪嗒"响。嘴里念念有词,腔调拖得老长,偶尔蹦出几个字:"天灵灵""地灵灵""急急如律令"标准的跳大神套路。但有些含

糊的部分,我竖起耳朵细听,隐约觉得他嘟囔的是"三七二十一、四八三十二",声音太低不敢肯定。

  他转圈时有个动作引起了我注意上半身纹丝不动,全靠腰胯带腿在走。灰布褂底下竖脊肌绷得跟钢缆,腰椎那块活动幅度大得吓人上头稳如磐石,下头健步如飞。那种运动方式,几十年挑粪锄地铸出来的功能性老腰。

  转到第三圈,他举奶罩的手往上一扬那对肥硕的奶兜在昏黑天色里划出一道薄雾紫的弧线,"啪"地扣在了自己秃瓢上。

  两只鼓囊囊的罩杯一左一右歪歪斜斜罩在光头顶上,活像两顶紫色钢盔。宽肩带在两侧晃晃悠悠耷拉着。

  妈妈的脸抽了一下。

  但三叔公正经到了极点。闭眼念词愈发急促第四圈、第五圈奶罩在脑袋上颠来晃去,终于在第五圈结尾滑了下来。

  滑的路线特别刁:从头顶到额前,再耷拉到脸上,一只奶兜盖住了鼻子和左眼,另一只兜住嘴和下巴。他没伸手扶一口叼住了。

  牙齿咬着罩杯边沿。那只奶兜的内衬裸粉色真丝、沾满了妈妈肥奶上闷出来的奶香味的那一面,严丝合缝贴在他的鼻子和嘴皮子上。奶粒顶出来的那个小肉坑,不偏不倚抵在鼻翼上。

  然后他用力吸了一大口。

  整只奶兜面料被吸得瘪下去,紧紧箍在他脸上,把残留在纤维里的奶香味、熟妇汗味,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一个成熟女人胸口隐秘的肉味一股脑灌进了肺腑深处。

  脚步没停。叼着奶兜接着转。第六圈。第七圈。

  但诡异的事发生了。

  雾在散。真的在散。

  每绕一圈,四周白雾就被拨开一层。十米。十五米。二十米。远处山路越来越清楚。脚底阴水也在退。

  爸爸看呆了。妈妈抿着嘴一言不发,但眼底闪过一丝动摇。

  三叔公转完七圈停下,一把扯下脸上的奶罩,大口喘着粗气。满头满脸全是汗,两颊潮红那种红不像累出来的,倒像醉出来的。

  "成了成了……"他把奶罩攥在手心,啧啧啧地咂着嘴,回味吞了口唾沫,"果然。纯阴至宝。引阴之力,不同凡响哩。"

  他说"纯阴至宝"的时候,大拇指在罩杯内侧那个被肥奶粒顶出来的小肉坑上,又鬼使神差地来回搓了两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雾散了大半,但没全散。

  远处的山路和杉树林轮廓都露出来了,可岔路口那边还蒙着一层薄白。脚底的阴水也退了七七八八,只剩些烂泥地在渗。

  三叔公皱眉四下打量,显然也觉得只成了半截。

  就在这时,妈妈弯腰去擦鞋,弯腰刹那,三叔公恰好看了个全景。

  鲨鱼裤被两瓣肥臀绞成了一根细绳,内裤早就被那两坨弹颤颤的蜜桃臀吞成了一线天。弯腰加分腿的姿势下,腿心隔着一层裤子印得明明白白,那嘟起来肉乎乎的,跟浮雕一样从面料上凸出来。

  三叔公的目光钉在那儿,僵了大概三秒。

  然后他的舌头慢慢从右嘴角拖到了左嘴角,湿漉漉的。

  妈妈直起身的时候,他的视线已经挪开了。但我看得清楚这老头的表情变了。  因为我也看到了。

  两片鼓起来左右对称的丰腴弧线,在裆缝正中汇成一条深深的压痕,又厚又饱,不是普通女人模模糊糊,凑近了才看得出的小沟,而是鲜明肥美,像一对张开翅膀的蝴蝶,蜜唇的轮廓隔着一层紧绷的裤子也毫不含糊地凸在那儿,中缝被勒得快陷进了肉里头,把那只"蝴蝶"一劈两半。

  这个轮廓之所以如此显眼,是因为妈妈的骨盆比常人前倾了那么几度,导致那片三角地带天生就翘着。通俗点说,别的女人两腿间的东西是夹藏着的,她的则是往撅着,向外展示。弯腰下去,角度更大。整只"肥蝴蝶"在腿根后方完完整整地现了原形,两片翅膀鼓鼓胀胀,肉感十足,中缝绷得几乎快陷进那道水蜜蜜的肉沟里去。

  三叔公立刻凑到爸爸耳朵边。

  "坏了坏了坏了!纯阴之体的第二特征,'锁精蝴蝶骨'!"

  "道家讲,女子下丹田在脐下三寸。纯阴之体的丹田比常人靠前靠下,骨盆天生外翻,阴气不往里收,全往外溢!打个比方普通人那口锅正着放,水漏不了;她这口锅是歪的,骚水哗哗往外泼!怪不得坟山的阴气全被她那个位置勾过来了!"

  三叔公一拍大腿,表情痛心疾首:

  "必须堵住!必须拿纯阳之物贴在那个地方把阴气压回去!光一个奶兜子不够得换下面那条!"

  爸爸已经被唬得五迷三道,连忙转头看妈妈。

  妈妈背对着他们,肩膀在微微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气。

  她感觉到了,那道目光黏在什么位置上,她心里门儿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三叔公缓缓转过来,表情沉了下去,严肃里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兜不住的馋相。

  "还差一步。"

  妈妈眉心一跳:"又差?"

  三叔公没急着接。重新点上旱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来。

  然后他开始讲故事了。

  "你们怕是不知道你们三叔公我,打了一辈子光棍。"

  爸爸愣了下:"这……我知道啊。"

  "你知道个屁!"烟杆往地上一戳,"我这辈子不是讨不到婆娘!年轻时候十里八村的俊后生,提亲的踏破门槛!但我不能讨!"

  他郑重其事拍了拍自己干巴巴的胸口。

  "周德顺,六十三年,未近女色。一次都没有!"

  空气安静了两秒。

  说实话,我信。

  倒不是信他年轻时多有魅力,纯粹是看他今晚对着一件奶兜子如痴如醉、又闻又舔又叼的那个馋劲儿,确实像个一辈子没沾过荤腥的老光棍。

  "你们年轻人不懂,一辈子不沾女人的男人,那是'甲子元阳不破体'!六十年一甲子,老汉我打了六十三年光棍,比一甲子还多出三年!比和尚都干净!"  说到这儿他满嘴黄牙一龇,嘿嘿嘿地笑。

  "所以我这一身纯阳之气,走到哪儿都像盏灯。刚才那奶兜子是至阴之物,我是纯阳之体,阴阳碰一块儿互相激荡,雾才散得那么快。"

  爸爸疯狂点头。

  "但是!"三叔公语气忽然一沉,"光在上头激荡不够。"

  竖起一根手指,慢慢往下指。

  "上路通了。下路还堵着呢。"

  "下路?"

  "就是两腿之间,贴身之物上头附的阴气,比胸口那件浓十倍不止。"  压低了嗓门,朝妈妈那头瞟了一眼。

  "更何况她还有'锁精蝴蝶骨'。骨盆外翻,骚水外溢,下丹田那个位置的贴身衣物上头沤的阴气,是寻常女人的十倍百倍! "

  阴森森的坟地,歪脖子的柳树,远处明灭的磷火,配上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在这个特定的场景底下,还真有那么几分"高人"的味道。

  尤其是对我爸这种山沟沟里长大的农村娃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要从根破鬼打墙,上下两路必须全通。"三叔公声音愈发压低, "阴阳互换。

以纯阳贴纯阴,以纯阴贴纯阳,大周天一转,通通自破。"

  爸爸点头如捣蒜。

  "所以"

  三叔公收住了话头。

  他的目光稳稳地落在妈妈身上。

  "贴身之物,交换穿戴。她的我穿,我的她穿。"

  顿了顿。

  "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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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的脸色白。红。铁青。三秒之内完成了这三种颜色的转换。

  "周!德!顺!"

  她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

  "你让我穿你的内裤?"

  三叔公眨了眨眼。

  "对啊。"

  "不要脸的老东西,!!"

  妈妈伸手就去揪三叔公的领子。

  爸爸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

  "杏儿!杏儿冷静!"

  "你放开我!"

  "你先冷静"

  "老流氓!"妈妈挣扎着,没了文胸束缚的胸部在毛衣里剧烈晃动,黑色羊绒衫的面料在胸口被甩出了大幅度的波浪,"老流氓!满嘴胡说八道!老光棍!他就是想!!!"

  "我老汉好心好意"

  "你闭嘴!!"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路上回荡,惊起了远处杉树林里一群归巢的乌鸦。鸦群"呱呱"叫着冲上铁锈色的天空。

  我站在旁边,看着妈妈挣扎,看着爸爸满头大汗地抱着她,看着三叔公一脸无辜地叼着旱烟。

  然后地底的声音又来了。

  从脚底下传上来的,连绵不断的呜呜声,像是有人把一群人的嘴捂住了。  "唔……唔唔……唔唔唔……"

  妈妈的挣扎停了,为脚下的水又涨了。冰凉的暗水一秒钟的功夫漫到了脚踝,雾往回聚。视野从二十几米缩回了十几米,杉树林模糊了,岔路口消失了。  而最恐怖的雾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黑色的影子,好几个。在白雾翻涌的边缘,缓缓飘移。

  "……"

  妈妈的脸白了,沉默。很长的沉默。

  黑水漫过了脚踝。地底的哭声此起彼伏。雾越来越浓。那些影子越来越近。  山风灌过来"呜"吹得妈妈那件黑色高领羊绒衫紧紧贴在身上。那件衫子本来就是紧身款,被风一压,完全成了她上半身的第二层皮。没了文胸的束缚,那两坨硕大饱满的巨乳在寒风里发颤,两团肥嫩得快要从衣料里挤出来的白肉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受了惊的兔子,扑腾乱窜。乳尖的轮廓在薄羊绒表面鲜明极了,两颗激得挺硬的奶头从柔软的衣料上支棱出来,顶出两个尖尖的小帐篷,连乳晕的边缘都隐约能看到,在黑色面料底下像两枚暗色的铜钱。

  她抱着我的肩膀,咬着下唇。

  "……有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

  沉默了五秒。

  "……你那条内裤,干净吗?"

  三叔公愣了一下,干咳一声:"今早换的。"

  今早换的。妈的,今早换的。就是说这条裤衩子上才腌了一天的汗味儿和屌根子的骚气,比他那些个穿半个月不换的存货已经算"干净"了。

  妈妈闭上了眼。

  "建军。"

  "啊。"

  "你记住今天。"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爸爸的脸瞬间惨白。

  "……转过去。"妈妈深吸了一口气。

  "都转过去。"

  三叔公和爸爸转过身。三叔公的转身角度又是那个微妙的一百六十度。  "辰辰,你也转过去。"

  我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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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传来声音。

  先是鞋子从脚上脱落的"啪"。

  “嘶~”

  这声音拉得极慢极长,我已经有画面感了。

  那条把妈妈下半身勒得像真空包装的黑色哑光鲨鱼裤,正在艰难地,一寸一寸从那具丰腴入骨、膏脂饱满的熟透肉体上剥离。八面弹力纤维像蚂蟥吸盘,箍着她那两根灌满了脂膏的雪白肉柱,箍得面料纹路都在腿肉上压出了细密的菱形网格印。

  每一寸面料褪下的过程都是一场白嫩肥肉的暴动。从腰线开始,"嘶~"从她那截掐得过来的细腰上退下去,露出一截白嫩得晃眼的腰身,继续往下到了胯部"崩~"的一声箍了一整天的丰腴胯肉终于从黑色的桎梏里炸出来,两扇白花花、肥嘟嘟的胯肉弹出来的一瞬间颤了一下。继续往下到了臀部,这是最艰难的一段,因为那两瓣硕大圆鼓的熟妇蜜桃臀是整条裤子最紧的地方,面料在这里承受的压力大到纤维都在哀鸣。"嘶嘶"每褪下一寸,就有一截白得晃眼的臀肉从黑色面料的边缘鼓出来,像挤奶油花,白嫩的臀肉因为长时间受压之后突然释放而充血泛红,白里透粉的颜色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动。

  再往下,两根圆润如玉柱的大腿腿肉被面料退过去的时候"啵"了一声,像拔吸盘,面料吸着腿肉,腿肉被拉起一截又"啪"地弹回去,弹回去的时候那截白嫩丰腴的大腿肉剧烈地晃了一下,像抖果冻,白色的肉浪从大腿正面一直荡到后侧。  小腿,膝盖,脚踝。

  这漫长的"嘶啦"声在寂静的山道上清晰无比,听得人耳膜发痒,头皮发麻。  听得人耳膜发痒。

  终于,最外面那层黑皮褪尽了。

  接下来是更私密轻微,却更要命的声响。

  “簌……”

  这一声轻得像蛇在草丛里滑过,像丝绸从凝脂肌肤上被拈起来的几不可闻的摩挲声,比蝴蝶扇翅膀大不了多少。不用看都知道,那是蚕丝滑过凝脂肌肤的动静,那只有最上等的真丝面料和最细腻的女体皮肤之间才能摩擦出来的声音,比任何乐器都色情。

  两侧胯骨上,那两根仅有三毫米宽的真丝系带被解开的时候,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崩"的一声。就像两根绷到极限的琴弦,断了。那两瓣被细带勒出了一道红印的丰满胯肉,"弹",瞬间弹开,白嫩肥厚的胯肉从勒痕的两侧鼓出来,荡起一圈诱人的肉波,波纹从胯骨荡到腿根,从腿根荡到那两瓣白得发光的圆滚滚大屁股上。

  “给我。”

  三叔公声音里的渴是藏不住的,是老饕闻到了满汉全席的气味、口水都要从牙缝里漫出来的渴。

  “你没转过去!”妈妈的声音带着羞愤的颤音。

  “我闭着眼哩!快点!别误了时辰!”

  老东西确实闭着眼,眼皮子挤在一起,把眼角的鱼尾纹挤成了两朵干枯的菊花,可那鼻翼却在疯狂地翕动,把方圆三尺内每一丝跟那具肥美肉体沾边的气味分子都往肺里抽,像条闻着了肉味的老狗。

  妈妈咬着牙,贝齿咬得"咯咯"响,把手里那团还带着体温的布料"甩"在他那脏兮兮的手心里。

  三叔公的手指合拢。

  那是一条薄如蝉翼的法式高叉丁字裤。

  通体是暧昧的烟紫色,意大利双层真丝针织面料,拿在手里轻得像一团紫色的雾。

  三叔公粗糙的指腹第一时间摸到了前片那块小小的三角区。那块面积还不到巴掌大的真丝三角,是整条裤子最精华的部位,也是贴着妈妈身上最精华的部位的部位。

  即使脱离了那具肥美多汁的滚烫肉体,这块真丝面料依然顽固地保持着一个立体的形状。那不是平面的,是凹凸有致的,是被妈妈那片丰满到异常的私处日复一日地"穿"出来的三维鲍鱼拓印。两道饱满凸起的椭圆形弧度,那是两片肥厚异常、馒头般饱满的大骚唇常年把轻薄的丝绸撑出来的形状,鼓鼓的,圆圆的,中间深深地凹陷下去一条沟壑。

  老头的手指顺着那道凹陷狠狠一抹,湿的。

  透湿。

  他把内裤翻了过来,露出了裆部那块原本是白色的棉质内衬。

  上面是一幅让人血脉偾张的淫靡地图。

  从清晨出门,到几个小时的车程,再到刚才跪拜时的摩擦,这块棉布已经彻底成了吸饱了水的海绵。正中央是一道深褐色的水渍,那是穴口直接抵着的位置,分泌物浓度最高,黏糊糊地拉着丝,那些丝在他翻转内裤的时候被扯断了几根,断丝弹在他指腹上,黏。那道深色印迹的形状是椭圆形的,不规则,上窄下宽,上面那头是阴蒂根部蹭出来的,下面那头是穴口的位置,中间最深最浓的一小块,是那个流水的骚洞眼正对着的地方,棉布在那个位置已经不是白色了,是焦褐色,像被什么东西烙过了,那不是脏,是一个年轻肥美的少妇骚穴口一整天不间断地分泌热液把棉布染透了的颜色。

  围绕着那道深色核心,是一圈淡黄色的晕染,像一只展翅的蝴蝶,蝶翅往两边张开,那是丰沛的爱液向四周蔓延的潮汐线,从穴口往前蔓到了阴蒂的位置,往后蔓过了会阴,蔓到了菊蕾的边缘,往两边蔓到了大腿根两侧的底裤边缘。蝴蝶形的湿润区域散发着一种温热的、微微发酵了的雌性气息,那股气息在暮色的冷空气里肉眼可见地往上飘,飘成一缕极淡的白气。

  三叔公的手哆嗦得像得了帕金森。他把那块湿漉漉的布料举到鼻子底下。  距离五厘米,是一股高档真丝残留的淡香。

  距离三厘米,一股温热微酸、带着极度雌性荷尔蒙的腥甜味冲破了香气,那是妈妈那片肥嫩骚穴腌了一整天的原汤味,是一个正当年的肥美少妇从身体最深处冒出来的极品雌味。

  距离一厘米,他的鼻尖直接戳进了那片黏腻湿滑的棉衬里。

  “嘶哈!!”

  老头抽了一大口气,眼球瞬间上翻,爽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太冲了,混合了汗水、淫水和熟透了的女体特有的极品肉香,没有任何香水能比得上这种原汁原味的骚味,什么什么意大利真丝香味,在这条穿了一天的裤衩子面前统统是渣渣。这就是直接把脸埋进了妈妈那个热气腾腾、汁水四溢的三角地带裤里,不对,比那更猛,因为这内裤上的味儿经过了一天的发酵浓缩,比直接闻还浓,像把一整天的女人味蒸馏提纯了。

  三叔公还在回味,手还在抖,另一只手伸进自己那条松松垮垮的裤腰里,一阵掏摸。

  扯出来了。

  外层是一条灰扑扑、起球严重的老式大平角裤。供销社里头论斤卖的最贱的劣质棉布裤衩子,洗得面料发硬发板,裤腰的橡筋早就松了,全靠胯骨卡着。裤裆正中央有一个十字形补丁,歪歪扭扭地缝着,像个黑色的靶心,又像是在说"这地方磨破过好几回了"。

  而随着平角裤被扯出来,一块巴掌大的旧布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沉闷湿重,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抹布摔在地上。

  妈妈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人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块折叠成三层的旧棉布,四角缝着带子,布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陈年包浆。那是几十年来这个老光棍胯下尿渍、汗垢、干涸的精斑、皮屑,层层叠叠地沉积在这块布上,形成了一种地质岩层的有机硬壳。有些地方已经板结成深褐色的硬块,有些地方因为刚才捂了一天,被体温烘得微微软化,散发出一股雄性独有的精臭。

  三叔公弯腰捡起那块布,连同那条破短裤一起递了过来。

  “拿着!这叫‘锁阳兜’!道家修仙用的宝贝!封印阳气的!你得穿里面,兜子必须正正好好垫在那个……那地方!”

  妈妈那只白皙如玉、指尖修长的手伸了过来。

  悬在半空。

  距离那坨东西还有半尺远,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膻味就扑面而来。六十三年老光棍日复一日腌制出来的汗酸味、烟草味、还有那块“锁阳兜”上散发出来的的腥气,直冲脑门。

  妈妈两根指尖捏住了裤腰的最边缘。

  她接过来的那一刻,娇艳欲滴的脸蛋瞬间煞白。。

  她还是动了。

  身后传来了穿衣的声音。

  但这声音不再是丝滑的“簌簌”声,而是粗糙的“沙沙”声。

  提膝。过大腿。

  动作停滞了三秒。

  那是妈妈在做心理建设,她要把那块“锁阳兜”放进去。

  我已经脑补出了妈妈的手指颤抖着,把那块带着几十年陈年老垢的旧棉布展开,垫进了裤裆里,那硬邦邦的包浆接触到她掌心的一瞬间,被她手心的热汗一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炸开,仿佛上面的细菌全都活了过来。

  “唰!”

  最后这一下,是决绝的。

  三叔公那条满是污渍的大平角裤,连同那块“锁阳兜”,被一把提到了底。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妈妈紧咬的牙缝里漏出来。

  那块“锁阳兜”上硬结如痂的污垢颗粒,直接抵在了她那片最娇嫩敏感、充血红肿的蝴蝶肉上。极品嫩肉与陈年老垢的零距离亲密接触,那层硬壳狠狠地摩擦着她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每次呼吸,那些带着老男人体味的硬渣都在刺激着她那颗敏感度爆表的肉核。

  但这还没完。

  紧接着是最后一道工序。

  “嘶啪!!”

  鲨鱼裤被重新拉了上来。

  这条强力塑形紧致到变态的裤子,从脚踝一直箍到腰际,没有给里面留下任何多余的空间。

  那条松松垮垮的老头短裤被乱七八糟全部被揉成了一坨皱巴巴的硬疙瘩,挤进了妈妈那条多汁多肉的熟妇三角地带里。而那块“锁阳兜”被鲨鱼裤那恐怖的弹力,不留一丝缝隙地压进了妈妈的湿软肉缝里,硬壳贴着她穴口两侧那两片肿胀的嫩唇,唇肉被硬壳的棱角硌得往两边挤,挤出了两道红嫩的肉楞子。硬壳的最高点正好顶在她那颗充血的阴蒂上,顶得的,一丝不让动。

  老男人的体液化石,被封印在了她那具香喷喷、白嫩嫩、嫩得能掐出水的肥美女体之上,被那条黑色鲨鱼裤彻底锁死,开始了一场高温高压高湿的深度腌制。里头的温度在迅速攀升,妈妈两腿之间那片区域的体表温度本来就比其他地方高两三度,现在被鲨鱼裤的弹力面料紧紧封住,热气散不出去,水汽散不出去,老棉布上被激活的那些陈年味道更散不出去,全闷在那一小片巴掌大的空间里,跟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开始发酵。

  “好……好了。”

  妈妈的声音平得像一条死线,听不出一丝活气儿,只有那微微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此刻正遭受着怎样的极度羞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妈妈站在那。

  黑色高领羊绒衫。黑色哑光鲨鱼裤。

  乍一看外表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衣着得体的城里少妇,还是那个体面的白领丽人。黑色的衣裤把她从头包到脚,裹得规规矩矩,一寸多余的皮肤都没露。  但她的气场全变了。脸蛋此刻绷得死紧,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眶红得像要把血滴出来,却硬是一滴泪都不肯掉。她的站姿极其怪异两腿之间的距离比平时宽了那么两指,鲨鱼裤原本平滑的裆部,此刻多了一层不规则褶皱,那些凸起加上她本身就肥厚异常的那片大骚鲍,两者叠加,把裤裆那块区域撑得格外立体,格外淫靡,像是在平滑的黑色布面上硬生生雕出了一块浮雕,一块凹凸有致、沟壑分明的肉体浮雕,那两片肥厚的蝴蝶大唇的轮廓在多层面料的挤压下被勒得更加鲜明,左一瓣右一瓣,圆鼓鼓,水灵灵,中间那道深沟被勒出了一条清晰的缝线,缝线的最上头那颗充血的蒂头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小包,在黑色面料上像嵌了一颗暗扣。

  三叔公倒是毫不遮掩了,他已经把妈妈的内裤穿上了。

  他下身套着条宽松的灰布大裤衩,妈妈那条法式高叉蕾丝三角裤就穿在里面,但因为外面的灰布裤衩太松,裤腰往下耷拉的时候,露出了一截三毫米宽的真丝侧带。

  那根带着暧昧薄雾紫色的丝线,勒在他干瘦黝黑的胯骨上,就像一条名贵的紫色缎带被强行绑在了一截枯树桩上。

  但让所有人的目光无处安放的,不是那条可怜的侧带,而是是他两腿之间。  妈妈那条法式高叉裤的前片三角那块设计出来刚好覆盖女人娇嫩耻骨的真丝三角区,此刻在三叔公的胯下被撑得面目全非,简直是在遭受酷刑。

  真丝细腻的织纹被拉成了变形的粗网格,原本不透肉的裸粉色内衬此刻被撑得透明,透明得像一层保鲜膜,透出了底下那层黑黢黢、布满鸡皮疙瘩的老树皮般的胯部皮肤。每一根青筋,每一块老人斑,每一粒鸡皮疙瘩,都在那层被撑到透明的真丝面料底下清晰可见。

  那块小小的三角布片根本兜不住这头老牲口。

  首先是那对睾丸,从三角裤原本贴合大腿根的下缘蛮横地溢了出来。那是两颗小号鸡蛋大小的肉球,沉甸甸、坠涨涨的,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实心分量感。它们把三角裤的下半部分完全撑开,面料在阴囊两侧绷出了两个紧绷的圆形凸起,像是两颗沉重的铁秤砣被硬塞进了一只精细的丝绸香囊里,随时都要把底儿给坠破。

  然后是阴茎。

  那根东西大得完全不符合生物学,不像是长在一个一米六干瘦老头身上的物件。它处于某种半充血的狰狞状态,粗壮的轮廓从三角布片的上缘霸道地溢了出来,顺着左腿方向鼓起一条长条形巨蟒。从胯根一路延伸,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还没有停下的意思。隔着那层薄布,都能清晰地看见那条凸起上暴起的青筋一根根像蚯蚓一样蜿蜒盘曲,搏动着雄性的腥臊活力。

  末端在裤子面料上顶出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圆形蘑菇头,冠状沟处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环形凹痕,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个硕大“伞盖”与粗长“杆体”之间那个陡峭的台阶。

  那个凸起在以心跳的频率微微搏动鼓起、回缩、再鼓起像是有什么活物被困在里面大口呼吸,贪婪地吸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味。

  那条可怜的三角裤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完全不可能的几何形状。它原本是平整贴身的倒三角形,现在被硬生生拗成了一个扭曲的肉吊床。后片的三角面料在妈妈身上会被肥美的臀肉吞没成一线,在三叔公干瘦没肉的屁股上反倒松垮垮地兜着,像挂着的一块破布,但裆部受力的位置几乎已经听到了纤维断裂的哀鸣。  三叔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又抬头,用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盯着妈妈。

  然后他闭上了眼。

  极其享受地长长吸了一口气。

  “嘶哈~”

  那条内裤妈妈穿了一整天裆部棉衬上浸透了她浓稠体液的内裤,此刻正紧紧、贴在他那根半勃的老阳具,和那对腥臭的睾丸上。润泽的棉衬裹着他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那片“蝴蝶”形的润泽印记属于妈妈最隐秘之处的骚水精华,正在被他胯下滚烫的体温重新激活、升温、发酵、挥发。

  那个表情我这辈子忘不了。那是一种极度的贪婪与淫邪,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野狗,终于把头埋进了一盆肉汤里。

  “阴气入体……”

  “……真他娘的舒坦。”

  "舒坦"两个字,三叔公咬得嘴角都往上挑了。等我长大了我才明白,那舒坦不是身体的舒服,是灵魂的饕足,是一个一辈子没碰过女人的七十七岁老光棍,第一次让一个年轻肥美的城里少妇的私处味道包裹住了他那根粗壮的老屌,那"被伺候了"的感觉,比操还爽,因为这是隔着一层布的长久厮磨,是慢火炖、文火煨,那股子骚味从真丝纤维里一丝一缕地往他屌皮上渗,渗得他全身都发麻。

  然后他睁开眼,大大咧咧地伸手,隔着裤子狠狠扯了扯那条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真丝三角裤,指头隔着两层布摁在龟头的马眼上摁了一下,再松开,布料上留下了一个湿乎乎的手指印。

  “嘶……你们城里女人穿的这东西,勒得慌,夹蛋。”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像两只脏手一样在妈妈身上肆意抚摸了一遍。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重点盯着妈妈那两瓣被多层面料挤得更加立体丰满的蝴蝶唇上,然后继续往后滑到那两扇被鲨鱼裤勒得紧绷绷、圆滚滚的巨臀上又停了好久,带着一种主人检视刚配好种的母牲口般心满意足的目光。

  妈妈别过头去,不看他。

  但我看见了她的耳根。

  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上缘,红到了发际线里头,红得发烫,隔着三步远都能看到那两只小耳朵在发烧。愤怒、屈辱、不甘、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被这种赤裸裸的兽性视奸所引发的颤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行嘞。”

  三叔公随手拽了拽裤腰,那条从妈妈身上扒下来的真丝蕾丝裤被他胯下那根骇人的玩意儿撑得几乎崩线,裤裆鼓出一坨吓人的弧度,像揣了根粗硬的擀面杖。老头子满不在乎地拍拍手,眯缝着那对三角眼扫了一圈四周。

  雾在散。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山路、坟头、那棵歪脖子树,一下子全露了出来。地底下的哭声断了,那些鬼影也散了个干干净净,仿佛都被这股子冲天的阳气和骚气给冲散了。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打下来,照得三叔公那口黄牙直反光。

  “走着!”他把旱烟杆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上坟!”

  爸爸拽着我赶紧跟上,妈妈走在最后。

  从穿上那条老光棍的内裤开始,妈妈就没再说过一个字。

  但这山路,她走得那叫一个“有滋有味”。

  鲨鱼裤这种东西,最显身材,也最勒肉。高弹力面料像液态皮肤一样浇筑在妈妈丰腴入骨的下半身上,臀、胯、大腿每寸肥美多汁的曲线都被勒得纤毫毕现。尤其是那两扇硕大饱满的屁股蛋子,圆润,紧致,肉嘟嘟地往外撅着,从腰窝开始一路往上拱,拱到最高点,再圆润地收回来,收到臀腿交界的那道白嫩的月牙褶子上。那两瓣形状浑圆的熟女桃臀就这么随着步子一颠一晃,左一下右一下,此起彼伏,轮流摇摆,像两坨白嫩糯米团子在案板上打滚,又像两只熟透了流蜜的大水蜜桃被人兜在紧致的网兜里左右摇摆,泛着肉欲的光泽。

  而那块积攒了几十年汗渍尿垢、黄巴巴硬邦邦的老棉布"锁阳兜",此刻正被外头的鲨鱼裤压进了她两腿之间那条娇嫩得不像话的肉缝里。

  男式平角裤的裆部本来就宽,三叔公那条更是肥大得离谱,一个六十多岁干瘦老头子的裤裆宽度套在一个三十出头的丰腴少妇身上,多出来的布料不知道该往哪儿去,在鲨鱼裤强压下,所有多余的面料,只能挤成了一坨皱巴巴的疙瘩,卡在妈妈那两片又厚又嫩的花唇中间。

  坑坑洼洼、带着各种不规则棱角的的棉布褶皱,一层叠一层,随着大腿迈动的节奏,在她最敏感的那条嫩肉缝里来来回回地锯。

  左腿迈出去,带着裤裆里那坨疙瘩从前往后锯了一下,粗棉布的褶子刮过蒂头,刮过两片肥唇之间的嫩沟,刮过穴口,刮到会阴。右腿迈出去,胯骨反向转,那坨疙瘩从后往前锯了回来,同样的路线,再来一遍。每走一步,锯一个来回。一步不落。

  这块"陈年锅巴"顶着妈妈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蒂,那颗平时藏在两片肥厚唇肉里头、不碰不会露头的敏感肉珠子,被多层面料的挤压给硬生生从包皮底下挤了出来,鼓肿着,红嫩嫩地暴露在粗糙的棉布面前毫无遮挡。锅巴上最硬的那块尿碱硬壳正好硌在那颗嫩蒂上,随着走路一颠一磨,一步一刮。

  "嘶……"

  妈妈从齿缝里抽了一口凉气,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脚步乱了半拍,左脚踩下去的位置偏了,踩在了一块凸起的碎石上,身体晃了一下。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本能地往中间夹了一下,夹紧了,想把那块硌她的东西夹住不让它动。但一夹,坏了,那块硬壳子反而被两条腿缝里的肥嫩肉裹得更紧了,两片熟妇嫩唇从两边把那坨棉布疙瘩夹在中间,唇肉的弹性把疙瘩上的每一个棱角都往嫩肉里挤,刮擦的力道翻了一倍,直接嵌入了肉里,硬壳边缘那根最尖的毛刺狠狠剐了一下蒂头,

  妈妈的酒杯腿"咯噔"软了一下,差点没站住,赶紧又松开了腿,松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嫩肉从那坨疙瘩上剥离,"嗤"地一声,像撕膏药,因为那块棉布已经被她分泌的体液粘在了嫩肉上,撕开的时候带着一丝黏腻的拉扯感。

  妈妈咬着下嘴唇,咬得唇肉泛白,一张俏脸从耳根一直红到了锁骨窝,红得不匀,耳根最红,像涂了胭脂,脸颊次之,粉红色,锁骨窝那截白皙的皮肤上也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潮红,像白瓷上映了一抹晚霞。

  她想走快点。

  想赶紧到地方,赶紧跪完磕完,赶紧把这一切结束了,赶紧回家,赶紧把这条脏东西从她身上扒下来,赶紧洗,洗十遍,二十遍,洗到皮都搓掉一层,洗到再也闻不到那股子腥臊味。

  可越走得快,两条腿迈得越大,裤裆里那块"搓衣板"就磨得越凶。粗棉布褶子从前到后,从敏感到发颤的蒂头到收缩翕动的穴口,一个来回不落地锯过去,每一步都像粗号砂纸在她那朵淌水的娇花上来回打磨。磨一下,热一分,肿一分,水多一分,水越多,那块布越滑,越滑磨得越快,快了又刺激出更多的水,恶性循环,越走越湿,越湿越磨,越磨越湿。

  更要命的是味儿。

  三叔公那条裤衩子上几十年积攒的味道,老男人胯下特有的浓烈骚臊味,雄性荷尔蒙和汗液在高温下发酵出来的膻腥,经年累月沤出来的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馊酸奶酪味,全搅在一块儿。

  这些味道,被妈妈两腿之间三十六度七的体温一蒸一焐,全活了。积攒的浊气争先恐后地往外冒。从裤腰的缝隙里往上冒,从大腿根的裤管口往下冒,顺着她的肚皮往上爬,钻进她的鼻腔里。闷骚,腥浊,带着一股老公狗发情的膻气,往她鼻腔里灌了一嘴。

  妈妈的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两条柳眉挤在一起,胃里一阵阵地翻涌,酸水往上顶,顶到了嗓子眼,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咽的时候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咕",像干呕了一下又忍住了。

  却伴随着下半身可耻的反应。热肿,被粗糙棉布来回磨出来的烧灼感,从蒂头往两边扩,扩到两片唇,扩到穴口,扩成了一片滚烫的潮热区。穴口在那块棉布的反复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地收缩,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翕动,收缩一下就挤出一丝热液,热液浸在棉布上,被棉布吸走,棉布湿了又被体温烘干,干了又被新的液体浸湿,周而复始。

  然后,最让她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湿了。

  不是心理上的兴奋,老天爷作证,她此刻恨不得把三叔公从坟头上踹下去,恨不得把他那根老屌拧下来喂狗,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来过这个鬼地方。但架不住那物理摩擦。粗糙的棉布在她的花唇之间来回拉锯了这一路,少说也有几百个来回了,蒂头被刮得又肿又麻,麻之后变成了酥,酥得她大腿根发软。两片唇肉被搓得又热又烫,到了灼伤后反而变得超级敏感的状态,每一次棉布褶子的碾过都像一百根细小的手指头在她花唇上同时弹奏。

  一股子热乎乎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深处涌出来, "咕"的一声,浸透了那块干硬的"锅巴"。

  老棉布吸了水。

  软了。

  那块之前硬邦邦硌得她生疼的尿碱硬壳被女人滚烫黏腻的蜜液一泡,化开了,硬壳的外层先软了,变成了一层黏糊糊的浆,又滑又稠,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恶心质感。陈年尿渍,钙化了的尿碱结晶,被妈妈淫液一泡,化成了一种浑浊的淡黄色液体,混进了她的蜜液里那些干涸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精渍,也化了,妈妈新鲜滚烫的蜜水,和三叔公六十三年积攒的陈年老垢,搅和在一起。

  搅成了一坨说不清是什么东西的黏糊烂泥。

  浆水随着她走路的步子在沟里来回晃荡,"咕叽咕叽",走一步,那坨湿烂的棉布就在她的肉缝里"嗤溜"一下滑过去,滑得毫无阻力,但滑的面积更大了,因为棉布吸了水软了之后面积展开了,贴合度更高了,贴着她那条嫩缝的每一寸嫩肉。两片被蜜水泡得又肿又软的花唇把那块破布裹得严严实实。前头的蒂核被糊了一层稠乎乎的浆,包着那颗肿得发亮的小肉珠子,每走一步那层浆就在蒂核上转一下,转得她眼前发花。后头的穴口边缘被磨得一张一合,每一"合"都带着一丝吮吸感,像那张小嘴在吞咽那坨烂泥浆,吞进去一点,吐出来,再吞一点,穴口的嫩肉在棉布的摩擦下痉挛地翕动着。

  妈妈的牙齿在下嘴唇上咬出了两排惨白的印子,松开的时候才泛回红色,但她很快又咬上了,因为不咬的话,有声音会从嘴里跑出来,是她绝对不能在丈夫和儿子面前发出的声音。

  就像有一张湿漉漉的、满是口水的老嘴巴,正隔着那层破布,一口一口地嘬着她的下身。老头子的涎水味儿,尿碱的骚臊味儿,和她自己的蜜水搅在一起,每走一步就往她身体里头多渗一分。那股子腥臊的混合味道顺着裤腰缝隙直冲鼻腔,她自己都能闻到自己下面散出来的那个味儿了,那股味儿从裤腰往上飘,飘到她鼻子底下,浓到了她想屏住呼吸但不敢,因为屏住呼吸就得张嘴,张嘴就更能"尝"到那个味儿。

  是老男人的陈年骚味和年轻少妇发情的淫味搅在一起的味儿。

  妈妈的膝盖在发软,大腿根在发抖,肥臀肉在鲨鱼裤底下止不住地打颤,颤得鲨鱼裤的裤缝都快被撑成一条线了,臀缝里那道深深的黑线被两瓣鼓胀的臀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细细的暗沟,面料的弹力在那条暗沟里拉到了极限,勒着,箍着,把那两坨肥到流油的巨臀的每一丝颤动都忠实地传递到了外面。

  而走在前头的三叔公,步子迈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两条干柴老腿劈开山路,大步流星,旱烟杆在他瘦削的肩头一颠一颠地晃,晃出一圈青烟,青烟在暮色里拉成一条线。他目不斜视,脊背挺得笔直,走路带风,鞋底"咔嚓咔嚓"踩着碎石,踩得又响又有力,比来的时候精神了十倍,像吃了人参果。

  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因为他胯下那根玩意儿,正在享受帝王级的伺候。

  妈妈那条带着体温的真丝蕾丝内裤,三角裤窄窄的一小片丝绸,此刻紧紧贴着他那根半翘不翘的老肉棍子。真丝面料的滑腻质感从根部一直裹到龟头,裹得他那根粗糙的老屌杆上每条青筋、每道褶皱、每个凸起都被一层冰凉滑嫩的丝绸包裹着,他这辈子没体验过,比手好,比任何粗布好,是丝绸,是那贴着极品女人肥穴一整天的丝绸,又软又滑又带着味儿。

  内裆那块三角形的丝绸上,还残留着属于一个三十岁出头极品少妇的私密体液。新鲜的淫水,大概半小时前才从那具丰腴娇嫩的肥美肉体深处分泌出来的,被三叔公那根青筋暴突的阳具一烫,当即活了过来,半干的体液被体温重新融化,从凝胶态变回了液态,黏糊糊,热乎乎,滑溜溜,裹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柱。  丝绸的触感,光滑冰凉,又薄又软,贴在他那根布满老皮皱褶和暴突青筋的肉棒上,像拿一张宣纸裹了一根老树根,贴在一起之后那种摩擦产生的快感是指数级的,随着每迈一步,那层丝绸就在他屌杆上,一蹭一滑,蹭的时候丝绸贴着屌皮往前推,推过一道道青筋的凸起时发出细微的"嘶",像丝绸在低语。滑的时候丝绸退回来,退过的地方留下一层薄薄的润液,润凉,被他屌上的体温一烘又变成热的。

  龟头马眼,正好顶在内裤裆部最湿的那一小块上,直面少妇美穴残留的淫水最浓,棉衬上那块深褐色的核心区,粘裹着每走一步,就在他敏感的龟头上画一个小圈,椭圆形的轨迹,从马眼口画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画回马眼口,画一圈,酥一下,从龟头尖一直酥到后脑勺。

  老头子甚至故意把步子迈得大开大合。

  本来他那两条老腿正常走路步幅也就半米,现在他硬是劈出了七八十公分,胯部前顶一下,后收一下,前顶时越涨越粗的老家伙就在丝绸里往前一蹿,龟头把面料顶得鼓出一个包,后收的时候龟头在丝绸上拖了一道,拖出一条湿痕。  那根东西甚至在裤裆里头自己抽搐了两下,作为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屌被丝绸和淫水伺候得太舒服了,屌杆上的海绵体不自觉地充血,"跳"了两下,跳的时候整根屌杆在裤裆里"噗噗"地弹了两下,弹得那条可怜的真丝三角裤又紧了两分。马眼渗出的那种黏稠前液,和妈妈残留的淫水在那一小片丝绸上搅成了一团,混在一起,他的是浑浊微黄的,她的是透明微酸的,糊在那块巴掌大的真丝三角区上,把那块本来就被体液浸透了的面料泡得更湿了,湿到了从外裤上都能看到一小块洇开的深色水渍,挂在他裤裆那坨鼓得吓人的凸起上,像那根巨物流出来的口水。

  三叔公仔细听着身后的动静。

  妈妈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怒气的大步,而是逐变成了碎步,偶尔还乱了节拍的踉跄一下,夹杂着越来越藏不住的粗喘,

  "呼……呼……"

  吸气短,呼气长,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到了那两团巨乳跟着剧烈地晃,衣料和肉互相摩擦的"窸窣"声。

  还有那些从鼻腔深处溢出来却被压住,但还是漏了尾巴的呻吟。

  "唔……嗯……"

  三叔公把那口旱烟深深吸了一大嘴,烟气在嗓子眼里转了两圈,转得他那两片干瘪的腮帮子鼓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吐出来,在夕阳里拉出一条长线,长线在暮色里变成了金色,像一条从老狐狸嘴里吐出来的金线。

  老头子在余晖里停下了脚。

  脚步声"咔"地断了。

  缓缓转过身来。

  夕阳在他背后,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拉成了一条黑黢黢的蟒蛇铺在山路上,蛇身弯弯曲曲,蛇头刚好爬到妈妈脚边,黑色的影子尖端落在她那双沾了泥的短靴上,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爬过她那两条被鲨鱼裤勒得紧绷绷的小腿,像一条黑色的藤蔓在缠她的腿。

  他眯着眼看了她一眼。

  妈妈满脸潮红,像喝了二两烧酒,从耳根烧到鼻尖,连脖子都是红的。额角的碎发被汗沾在鬓角上,一绺一绺地贴着,两只眼珠子水汪汪的,又羞又恼又憋屈,搅得眼底一片潋滟。

  妈妈双腿死命夹着,夹得两条大腿的内侧肉贴在一起,贴得密不透风。小碎步挪路,每一步迈出去的幅度不超过十公分。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从膝盖往上一直在发颤,从大腿肌肉的深层往表面传,传到皮肤上变成了一层细碎的肉浪,在鲨鱼裤的紧致面料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而鲨鱼裤的裆部洇出了一小块水渍。不算明显,但能够透过了老棉布,透过了平角裤,透过了鲨鱼裤的高密度弹力面料,渗到了外头,说明里面的量已经大到了面料吸不住的程度,里头那条肉缝里淌出来的水已经多到了溢出来了。  妈妈当然知道裤裆湿了。黑色面料上的水渍,哑光变成了亮光,太明显了,在夕阳的余晖里,那块反光的区域简直像打了一盏聚光灯。所以她拼命把薄衫的下摆往下扯,但薄衫太短了,本来就是塞进裤腰的款式,抽出来也不过刚到肚脐,根本盖不到裤裆的位置,差了一大截。反而因为弯腰扯衣服的动作,身后那两扇丰满得过分的肥臀撅得更高了,腰往前弯,屁股就往后翘,翘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在夕阳的逆光里,那两瓣被鲨鱼裤勒得快要爆开的巨臀像两座小山包高高拱起,圆滚滚,肉嘟嘟,紧绷绷,反射出一层性感诱人的油光。

  三叔公把这一切收进眼底。

  挤出一个老流氓般的贱笑。

  他抬起旱烟袋锅子,在鞋帮上"梆梆"磕了两下烟灰,烟灰"扑扑"落在碎石上,

带着火星子,在暮色里明了两下又灭了。

  眼神,那两颗浑浊发黄的老眼珠子,直勾勾地,不避不让地,盯着妈妈那块湿透的裤裆,

  "走快点儿。"

  顿了一下。

  嘴角又往上挑了一挑。

  "水都出来了。"

  又顿了一下。

  "天要黑了。"

  "水都出来了",这四个字,他说的是天要下雨了的意思,说的是山路上的积水。但他看的是她的裤裆。

  嘴上说的是天气。一语双关,妈妈的脸一瞬间从潮红变成了惨白。

  妈妈哪里肯认输,恶狠狠地抬起脚,迈大步,从三叔公身边走了过去,走到前头去了。

  步子又快又狠,踩得碎石"嚓嚓"响。

  三叔公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看着她那两扇被鲨鱼裤勒得紧绷绷的磨盘大屁股从面前晃过,左一下右一下,颠得山摇地动,那两坨肥厚圆肉从面前晃过去的时候他的老眼珠子跟着转了半圈,从左跟到右。

  他把旱烟杆重新往嘴里一叼,牙齿咬着烟杆嘴,"咯吱"咬了一下。

  "嘿。"

  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哼得又短又满足,像一口气闷了好酒的老酒鬼打了个饱嗝。

  然后迈开步子,跟上了。

  -

  到了地头。

  赵家的祖坟窝在那棵歪脖子老柳树后面的一片缓坡上几块青石碑歪歪扭扭地插在荒草堆里,碑面上的字叫风雨磋磨得快看不清了。

  刚开始看着还挺正常。

  夕阳还没彻底落下去,金灿灿的光铺在坟包上,甚至有点暖洋洋的。爸爸松了口气,赶紧把带来的纸钱、香烛掏出来,手脚麻利地摆好。

  “爹,娘,不孝子带着媳妇孙子来看你们了……”

  爸爸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念念有词。

  妈妈跪得很艰难。那条鲨鱼裤本来就紧,这一跪,膝弯处的面料立刻勒得膝盖窝的嫩肉,往两边鼓出两道肉感十足的肉棱,软肉在裤子边缘挤成小馒头肉卷。大腿根部更惨,两条丰腴得过分的大腿被迫折叠,大腿根部那一圈肥嫩到掐一把能流水的美肉被压得"噗"地往两侧溢。

  而跪姿,膝盖着地、臀部坐在脚后跟上,会让人的体重都压在胯下。妈妈这一跪,全身上下一百二十来斤的丰腴肉体"唰"地全压到了两腿之间,那块已经被汗水和骚淫液泡得烂糊糊的"锁阳兜",被体重和鲨鱼裤的双重压力顶进了她那条肥嫩多汁的肉缝深处。

  湿烂的棉布像一只粗糙的拳头,从下往上楔进了她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之间,从蒂核到穴口到会阴一整条缝全被塞满了。撑开的嫩唇肉从布料两侧翻卷出来,软趴趴地贴在棉布上,粉红色的内瓣被挤得往外翻,像被掰开的石榴露出了里头嫩红的籽。那种异物填充感让她白嫩平坦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妈妈咬着牙,指甲在膝盖上抠出了白印子。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红得像要炸开,从精致的耳根一直烧到修长白皙的脖子上,连锁骨那片白嫩嫩的皮肤都泛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潮红。就在这时。

  呼~~~

  平地起了一阵妖风。

  原本金灿灿的夕阳,像是被谁突然关了灯,瞬间暗了下来。四周的温度骤降,那种刺骨的阴冷再次袭来,比刚才在路上还要凶猛十倍!

  滋啦!~

  刚刚点燃的香烛,火苗子瞬间变成了惨绿色,然后齐刷刷地灭了!

  紧接着,坟包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拱,几块青石碑发出 “咯吱咯吱”声。坟头草更是疯了地长,眨眼间窜高了一大截,而且全都朝着妈妈跪着的方向!

  “啊!”

  妈妈惊叫一声,吓得瘫坐在地上。两条白嫩丰盈的大长腿张开,鲨鱼裤在裆部绷到了极限,那条紧绷的裆缝勒进了她那条肥嫩多汁的肉缝里,两片被勒得鼓鼓囊囊的丰满耻丘在裤裆两侧高高隆起,饱胀、丰腴、像两只被真空压缩袋抽紧了的大馒头,那软肉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黑色弹力面料上,连中间那道缝都勒出了一条深深的骆驼蹄形状,她身上那股子极品纯阴的浓烈气息,"轰"地爆开了!  周围的阴风更狂了!

  甚至能听到空气中传来无数男人急促的喘息声。地底下的孤魂野鬼都被这具白嫩嫩肥嘟嘟、汁水四溢的极品女体散发出来的浓烈阴气给馋哭了!几十上百个没娶过婆娘的光棍鬼,疯了。

  “不好!”

  三叔公脸色大变,“压不住!根本压不住!咱们赵家老祖宗都镇不住这股子骚……咳,这股子纯阴之气!”

  爸爸吓得脸都白了:“三叔,那、那咋办啊?!刚才不是说换了内裤就行了吗?!”

  “那是路上!”三叔公一脸恨铁不成钢,“现在到了阴宅,阴气最重的地方!你媳妇这身子骨太极品了,地底下那些没娶过媳妇的饿死鬼都闻着味儿了!这地气一接上,那就是天雷勾动地火,神仙来了也得脱层皮!”

  说着,他那双老眼骨碌碌一转,“不行!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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