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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5-8)
作者:左轮山猫
第5章 登山调教
小姨住进来的这几天里,我妈努力扮演着温柔贤惠的姐姐,我也在装懂事听话的外甥。
可有些东西,就像藏在纸里的火,捂得越紧,烧得越旺。
晚上,小姨洗完澡出来,用毛巾擦着湿发,往客厅走。电视正播着吵闹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
她看见我和我妈坐在长沙发上。
原本,我靠在最左边,我妈靠在最右边。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妈已经慢慢滑到了我这边,头自然而然地枕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侧躺着,脸朝着电视方向。而我的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她的长发,指尖时不时划过她的耳廓和脖颈。
我妈身上是宽松的长裙。上衣领口有些大,因为侧躺的姿势,衣领垂下来,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她大半个雪白的乳房软塌塌地摊在里面。
小姨的脚步明显顿了顿,没说话,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这节目好看吗?”她随口问。
“还行。”我漫不经心地回答,手里的动作没停,指尖绕着我妈的一缕发丝打转,“妈喜欢看。”
我妈“嗯”了声,眼睛半闭着享受我的抚摸。
她一条腿曲起来放在沙发边缘,另一条腿伸直搭在扶手上,让的裤腿往上缩了不少,露出光洁的小腿。
小姨拿起遥控器:“换个新闻看看吧。”
我没反对。我妈也没动,连眼皮都没抬,好像枕在我腿上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舒服得不想起来。
过了会,我妈动了动翻身。
这次,她把脸朝里,深深埋在了我的小腹位置。
她的鼻尖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布料,轻轻蹭着我的阴茎。
一呼一吸间喷出的热气,透过布料烫在我的皮肤上。
小姨正好转头看我们,眼神落在我妈脸上——她整张脸都贴在我裤裆附近,这个姿势亲密得过分,有点暧昧。
“姐,你这样……不热啊?”小姨笑着问,但笑容有点勉强。
“不热。”我妈闷闷地回答,声音从我裤裆处传出来。她的手顺势环上了我的腰,紧紧抱着我,脸还故意在那个位置蹭了蹭。
“这样舒服。”
小姨没再说话,默默转回去看电视。但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她频繁换了几次台,明显根本看不进去。
餐桌上的越界更明显。
平时我妈坐主位,我坐她右边,小姨坐对面。
今天晚饭时,我妈端着碗过来,却很自然地拉开了我旁边的椅子坐下。
那个位置原本是小瑶周末回家时坐的。
小姨拿着筷子,看看我又看看我妈:“姐,你坐那儿不挤啊?这边那么宽敞。”
“不挤。”我妈头也不抬地说,大腿在桌下紧紧挨着我的腿,坐下时还故意蹭了蹭我的膝盖,“这边夹菜方便。”
一顿饭,我妈几乎是贴着我吃的。她夹菜时胳膊总会“无意”碰到我的胳膊,喝汤时手肘抵着我的手臂。
最过分的一次,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纸巾。
起身时,丰盈沉坠的乳肉隔着轻薄的T恤,横擦过我的手臂,软绵绵的压迫感让我差点拿不住筷子。
小姨吃得心不在焉,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了。
最惊险的是浴室事件。
我洗澡向来不锁门,这是多年养成的坏(好)习惯。热水冲下来,我正闭着眼搓头发,浴室门突然“咔哒”开了。
我以为是小姨急着要用厕所,刚要开口说“马上好”,睁眼却看见我妈穿着睡裙走了进来。睡裙被浴室的水汽一熏,贴在身上。
乳头的凸起和屁股的圆润轮廓一清二楚,里面显然是真空的。
“妈?”我关掉水,抹掉脸上的水珠。“给你拿条浴巾,我看没挂着。”我妈淡定地说,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我赤裸的身体。
视线从上到下扫过,最后停在我的胯间。被热水激发、正半硬不硬地挺立着的肉棒,上面挂满了水珠,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我妈走过来取下浴巾,动作慢吞吞的。经过我身边时,她站着不动了,就站在我面前。
“昨晚没来我房间。”我妈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幽怨的小情绪,“我等你到半夜。”
“小姨最近经常熬夜看剧,她房间门没关严,不方便。”我解释道,但胯下的阴茎很害羞,被她这么盯着,又硬了几分,龟头翘起来,对着我妈的小腹。
“她现在在阳台打电话呢,听不见。”我妈说着,握住了我硬得发烫的鸡巴,熟练地撸动了两下。
“很快的,就一下,帮妈解解馋。”
话音未落,她已经蹲了下来。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硕大的龟头。舌尖来回扫弄马眼,喉咙深处因为深蹲的姿势而产生令人窒息的收缩感。
浴室里水汽氤氲,她的长发很快就被打湿了,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睡裙也湿了大片,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
我妈吞吐得极快——深喉到底,然后浅浅退出,舌头灵活地舔舐柱身,再一口吞入,喉咙紧紧收缩吸吮。
这技巧好得不像话,显然平时“学”的很认真。
大概两分钟,我就忍不住了。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连眉头都没皱,喉头滚动,“咕嘟”一声全部吞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舔干净了龟头上残留的白浊。
“晚上来。”我妈站起来,抹了抹嘴角溢出的白液,嘴唇红润湿亮,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春水。
“我等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自己过来找你。”
接着她转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我站在淋浴头下重新打开水,呼吸还没平复,就听见外面传来小姨的声音:“姐?你从浴室出来?小强不是在里面洗澡吗?”
“哦,我看里面没浴巾,给他送。”我妈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他洗他的,又不影响。”脚步声远去。
我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出去时,小姨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明显在想事情。
周末小瑶回家,家里终于热闹了些。
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趣事,完全没注意到大人之间那种微妙又紧绷的气氛。
周日下午,小姨送小瑶回学校前,在玄关换鞋时突然提议:“姐,明天咱们去爬山吧?郊区那个翠云山,听说最近风景不错,空气也好。”
我妈正在给我削苹果,闻言抬头:“爬山?我好久没运动了,怕爬不动。”
“就是好久没运动才要去啊,锻炼锻炼嘛。”小姨系好鞋带站起来,“小强也去,是吧?”
我接过我妈递来的苹果,咬了一口:“行啊。”
“那就这么定了。明早点去,凉快。”小姨说完,带着小瑶出门了。
门刚关上,我妈就扔下水果刀,坐到了我腿上。
“爬山?真要爬啊?”
“爬。”我说着,手从她衣摆伸进去,“正好,我给你买了套新装备,之前没机会用。”
“什么装备?”
“特制的,专门为了户外运动准备的。”
当天晚上,等小姨回房睡了,我把那套“特制登山装”拿出来给我妈看。
一条深灰色的长裤,弹性好,能紧紧包裹住腿部线条。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设计师的小巧思,裤裆部位有隐蔽的隐藏拉链。
从阴户正前方开始,延伸到肛门后面。拉链头很小,和布料颜色几乎融为一体,不凑近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上衣分两层。里面是紧身的运动背心,能轻易挤出深深的乳沟,穿上后奶子会被托高、挤紧。
外面套着看似正常的外套。
最绝的是“配件”。
几根坚韧的细钢丝,一端连着硅胶材质的中号假阳具,下端连着金属肛珠。
钢丝中间分开,各连接一个皮质腿环,可以套在大腿根部。
穿戴者迈腿,大腿的摆动就会拉扯钢丝,带动假阳具和肛珠在前后两个洞里进出抽插。
走得越快,插得越深,步子迈得越大,草得越狠。
“这……这怎么穿出去?”
“拉链拉开,那不是……全露在外面了?”
“又不会一直拉开。”我把她搂过来,“爬山的时候把拉链关着,谁也看不出来。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或者……需要的时候再开。”
“需要的时候?”
“比如你想尿尿的时候。”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或者我想看你在山林里被操喷的时候。”
我妈身体瞬间软了:“小强,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妈不喜欢?”我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泛滥的湿意。
“喜欢。”我妈的手也急切地伸过来解我的裤带,“特别喜欢!”
那晚我们做得很凶。或许是因为知道明天要在小姨眼皮子底下玩这种刺激的冒险游戏,两个人都格外兴奋。
我把我妈按在落地窗边,从后面狠狠干她。她的脸贴着冰冷的玻璃,外面是漆黑深邃的夜空,屋里灯火通明。
如果有人抬头看,能清楚地看见她赤裸着身体,正被自己的儿子肏干。
周一清晨六点,天刚亮,我们就准时出发了。
小姨开车,我妈坐副驾,我坐后排。车里放着轻快的流行音乐,小姨心情不错,边开车边跟着哼歌,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
我妈的坐姿极其不自然。
她的腿微微张开,手时不时抚摸大腿。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山脚停车场。工作日早晨,人不多,只有几辆私家车和一辆旅游大巴。
“走吧,趁太阳还不大。”小姨背上轻便的登山包,里面装了水和零食。我们开始上山。
翠云山不算陡,修整良好的石板台阶向上延伸,两侧树木葱郁。
小姨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有力。我妈走在中间,我跟在最后。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小姨开始找话题。
“姐,你说小瑶走读那个事,学校到底什么时候能给准信啊?这都好几天了。”她回头看,脚步没停。
我妈呼吸有点乱,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应该……快了。班主任说要开会研究……”
“研究个啥啊,不就是个走读手续嘛,盖个章的事。”小姨抱怨道,“现在的学校真是麻烦,咱们那时候上学多简单。”
“嗯……”我妈声音发紧。
上山全是台阶,腿部抬升幅度很大。
随着她每跨台阶,大腿拉动钢丝,体内的假阳具就会凿入子宫口,随着后腿迈步又被无情拉出,肛珠则在直肠里来回滚动,摩擦着肠壁。
这种每一步都伴随“强制性交”的折磨,让她根本没精力思考别的。
又走了十分钟,来到相对平缓的山路。小姨放慢脚步,等我妈上来,两人并排走。
“小强小时候可皮了。”小姨笑着转头看我,“记得不?你六七岁的时候,我带你去河边玩,你非要下水摸鱼,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水里,喝了好几口泥汤。”
我笑了笑:“记得,小姨把我捞起来,我还哭。”
“可不是嘛,哭得那叫一个悲伤。”小姨乐了,“后来我买了根冰棍哄你,你边抽噎边吃,鼻涕都流上面了。”
我妈也跟着笑,笑声短促而压抑,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
小姨完全没察觉:“还有回,你非要爬树掏鸟窝,爬到一半不敢下来了,抱着树干哇哇叫。最后还是我爬上去把你抱下来的,结果我新买的裤子被树枝刮了个大口子,回家被你姥一顿骂。”
“小姨对我最好了。”我嘴上应着,眼睛却盯着我妈下半身。
她走路姿势越来越怪了。双腿不自然地弯曲着,步伐变得很小很碎。每次抬腿,身体都会轻微颤抖。
我妈快到极限了。
持续不断的刺激加上爬山的体力消耗,她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姐,你怎么不说话?”小姨终于注意到我妈的沉默,“累了吗?脸色不太好。”
“有点……好久没爬山了……有点喘……”我妈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这才到哪儿啊,半山腰都没到呢。”小姨看了眼路边的指示牌,“再坚持,前面有个观景台,到那咱们休息。”
观景台还有大概十几米。但这短短的十几米,对我妈来说简直是漫长的绝望。
她的不得不扶着旁边的树干借力,小姨还在前面喋喋不休,讲她辞职前的单位八卦,讲老家亲戚的家长里短。
我妈偶尔“嗯”算是回应。
就在离观景台还有最后几米的时候,我妈突然停住了。她站在原地,背对着我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蹲。
不好!我立刻明白,我妈要高潮了!
观景台就在前面,已经有几个早起的游客在拍照休息。
周围没有厕所,没有茂密的树林,只有光秃秃的石板路和几丛低矮的灌木。
就在这一瞬,我妈身体紧绷到了极点,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我冲上前,从后面托住她的腰,借着身体的遮挡,手指勾住那道隐形拉链头,拉到底。
“哗——!!!”
透明的液体从我妈两腿之间喷射而出,水柱极其有力,直接射在干燥的石板路上,溅起水花。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尿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石板路的坡度往下流淌。
我妈全靠我双臂箍着才没跪下去。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肩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浑身还在剧烈抽搐。
喷水持续了整整七八秒,才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细流。
小姨走了几步发现我们没跟上,回头:“姐?怎么了?”
我抱着还在抽搐的我妈,迅速单手把拉链拉回去。动作快准狠,从后往前,拉到肛门上方。
“没事。”我转过身,用背影挡住地上的痕迹,把我妈也转过来面对着她,“妈刚才脚滑了一下,踩空了,差点摔倒,幸亏我扶住了。”
小姨快步走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摔倒了?哎呀这水……”
“水壶掉了。”我面不改色,脚尖踢了踢地上孤零零的水壶。
是我刚才情急之下从侧袋里掏出来扔在地上的,盖子特意没拧紧,里面的饮用水洒了。
小姨看了看那个倒霉的水壶,又看了看我妈裤腿上水痕,再看看地上那滩混合不明液体的水渍。爱液、尿液混合着清水,确实很难分清。
“姐,你没事吧?吓死我了。”小姨伸手想过来扶。
我妈躲开了:“没事……就是……吓到了……腿有点软……”
“那赶紧去观景台坐会。”小姨不疑有他,“喝口水压压惊。”
在观景台休息了二十分钟。我妈喝了半瓶水,脸色才终于恢复。
趁小姨去公厕的空档,我凑到我妈耳边:“刚才喷得真多,地上都汇成小河了。你说其他游客要是看见了,会不会以为发大水了?”
我妈掐我大腿:“都怪你这个坏种……那玩意一直在里面动……”
“不爽?”
“……爽。”我妈咬着唇,腿蹭了蹭我的小腿,“就是太爽了……忍不住……”
等小姨回来,我们继续上路。
这次我特意走在我妈身后,放慢了脚步。
等小姨走到前面拐过弯,身影暂时消失在视线里时,我突然伸手拉住了我妈。
“别动。”
“干嘛?”
“把拉链再拉开点。”
“啊?你……”
我找到拉链尾端往下拉。
链齿分开,深灰色的布料向两侧敞开。先是露出了粉嫩的菊穴,金属肛珠还塞在里面,只留个小尾巴。
再往下,拉链拉到大腿内侧中部。整个臀部上半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从小姨的角度看,只要我妈正对着她,裤子看起来就是完整的。只有从后方视角,才能看见这片毫无遮掩的景象。
“走。”我推了推我妈的腰,“继续爬,别让小姨等急了。”
我妈手想往后捂,但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就这样走,我想看。”
接下来的山路,对我妈来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煎熬。
钢丝装置继续不知疲倦地工作,推动假阳具和肛珠在她体内进出。另一方面,山间的凉风吹过她外露的臀缝和穴口,带来阵阵凉意。
而我就跟在后面,视线像无形的手,抚摸着她的皮肤。小姨偶尔回头说话,看见的只是我妈正常爬山的样子。
但她的眼神越来越疑惑。
“姐,你走路姿势怎么越来越别扭了?”有次她忍不住问,“是不是刚才扭到脚了?”
“裤子……有点紧。”我妈喘着气撒谎,手死死扶着旁边的栏杆,“磨大腿内侧……不太舒服……”
“新裤子都这样,还没磨合好。”小姨没多想,转回去继续带路。
又爬了会,来到岔路口。
一条通往山顶,一条是下山的小道。
这里有个木质的小凉亭,暂时没人。
我妈突然停下了脚步,双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我看她的状态,第二次高潮要来了。
“小姨。”我突然指着远处喊道,“你看那边是不是有卖冰镇饮料的?我渴死了,你去看看有没有可乐?”
小姨顺着我的手看向另一头,确实隐约有个小摊:“行,我去买,你们在这儿歇会儿等我。”
看着她的背影刚走远,我立刻把我妈拉进凉亭深处的死角。让她双手撑着栏杆,背对着山路,面对着我。
“又要喷了?”我低声问。
我妈拼命点头:“忍……忍不住了……又要来了……”
“那就喷个痛快。”
我将拉链全部拉开,整条裤子的裆部瞬间完全敞开。
我伸手进去,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往里捅,带着它一起抽插。
“嗯……啊……!”我妈仰起头,扣住木栏杆,双腿大大张成M型。
仅仅几秒钟。
她再次潮吹了。这次喷得比刚才更猛。淫液像断了线的水,喷涌而出,喷在地上,喷在我裤腿上,把凉亭干燥的地面淋湿了。
我把假阳具拔出来,解开腿环上的钢丝装置,塞进背包。迅速帮她把拉链拉好,整理衣服。
“舒服了?”我亲了亲她满是冷汗的额头。
“嗯……”我妈靠着我喘气,“真的……走不动了……”
这时,小姨回来了,手里拿着三瓶饮料。
“买到了,真黑啊,十块钱一瓶。”她走过来,看见我妈靠在我怀里,愣了一下,
“姐又怎么了?”
“累虚脱了。”我接过水拧开递给我妈,“小姨,要不今天就到这吧?我看妈实在爬不动了。”
小姨看看我妈苍白的脸色,又看看地上那片新的水渍(她大概以为是我用水给我妈擦汗降温弄的):“行吧,反正也爬了一半了,身体要紧。咱们下山。”
下山的路,是我全程背着我妈走的。她趴在我背上,手臂环着我的脖子,滚烫的脸贴在我的耳边。
小姨走在旁边吐槽:“姐,你这体力也太差劲了。”
她半开玩笑地说,“才爬了多久啊,就累成这副德行。你这些年莫不是天天宅在家里不动弹?”
“可能吧……”我妈虚弱地应着,在我背上悄悄收紧了手臂,指甲轻轻掐向我的肩膀:还不都是你害的。
到了山脚停车场,时间才刚过十点半。
阳光正好,小姨把登山包扔进后备箱,看了看表,提议:“还早呢,要不在这镇上逛逛?听说这边的笋干和野菜是一绝,买点回去尝尝。”
我没意见。
我妈也从我背上下来了,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经过休息,勉强能走。
小镇依山而建,主街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土特产店和小吃摊。
我们沿着街慢慢走。
小姨对什么都新鲜,一会钻进这家店挑香菇,一会跑去那家店吃糕点,没过多久手里就拎了大包小包。
我搂着我妈的腰,她也靠着我。
在游客中,我们就像再普通不过的情侣。
路过卖手工艺品的小摊时,摊主大姐热情地招呼:“小伙子,给女朋友买个手链呗?纯手工编的,保平安求姻缘。”
我妈脸“唰”地红了,张嘴想解释,但我抢先一步:“怎么卖?”
“三十一条,五十两条。”大姐拿起两条红绳,“你看这编工,中间还串了转运珠。你俩一人一条,正好是情侣款。”
是很普通的红绳,没什么特别。但“女朋友”这三个字像羽毛挠在我的心尖上。
“来两条。”我直接扫码付钱。
大姐乐呵呵地帮我们戴上。她先拉起我的手,又拉起我妈的手,一边系绳扣一边夸:“你女朋友真漂亮,皮肤这么白,小伙子真有福气。”
我妈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抽回去,任由那根代表“情侣”的红绳系在了手腕上。
戴好后,她低头看着那抹鲜艳的红色,嘴角竟微微上扬,露出羞涩又甜蜜的笑意。
“谢谢。”我说着,手臂用力,把她搂得更紧了。
避开人群,我凑到我妈耳边,低声唤道:“小韵。”
我妈僵住。
她的名字叫林韵。我小时候叫“妈妈”,长大后叫“妈”,偶尔在床上意乱情迷时会叫“骚货”。
但“小韵”这个称呼,以前是我爸的专属,代表她作为妻子的身份,而不是母亲。
“再叫一次。”
“小韵。”我又叫了一声,手指在她腰间抚摸,“韵儿。”
我妈没说话,只是把身体更加用力地挤进我怀里,仿佛要融进我的骨血。
又逛了几家店,我给她买了条淡紫色的丝巾,和她那件睡裙是一个颜色。
她给我挑了顶遮阳帽。刚买完出来,正好碰见小姨拖着借来的小推车走过来——她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隔着几米远,小姨突然停下了脚步。当时我正低头给我妈系丝巾。她仰着脸,我的手指亲昵地绕着她的脖子。
系好后,我妈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吻。
很快,很轻,但确实是亲。
小姨站在那,手拉着推车杆,表情凝固了。
她的视线在我和我妈之间来回扫视:我搂着我妈的腰,我妈依偎在我怀里,两人手腕上鲜红的情侣手链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那种姿态,那种氛围,绝对不是母子该有的。
“哦对的,对的……哦不对,不对……”我仿佛能看见她脑子里的CPU正在疯狂运转,试图给眼前这一幕找个合理的解释。
过了好几秒,我妈才发现小姨,想从我怀里退开,但我手劲很大,没放。
小姨沉沉吸了口气,吐出,脸上强行挤出笑容,假装什么都没看懂:“哎呀,买太多了,不知道车里能不能放下。”
“放得下。”我松开我妈,上前接过车,“我来推。”
回到停车场,现实问题摆在眼前。
后备箱被登山包和小姨的战利品塞得满满当当。
副驾座位上也堆满了几个大袋子。
后排地板上还放着两箱山泉水。
现在后排只剩下一个狭窄的座位空间。
“这……”小姨犯难了,“要不我把水搬到副驾?”
“不用,挡后视镜,不安全。”我拉开车门,看了看局促的空间,淡淡地说,“妈坐我腿上就行。”
小姨张了张嘴,似乎想反对。但看了看车里实在没地方,又看了看疲惫的我妈,只好点头:“那……行吧,委屈姐了,挤挤。”
我妈先上车,侧身坐过去。我紧跟其后,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伸手把她往怀里拉,我妈整个人就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她只能背对着我,屁股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胯部。
小姨坐上驾驶位,系好安全带,从后视镜里深深看了我们一眼。
“坐稳了啊,下山的路有点颠。”她说着,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
开始是平坦的柏油路,还算平稳。但很快转入下山的盘山公路,弯多坡陡,路面也变得有些坑洼。
每一次颠簸,我妈丰满的臀部就在我的大腿上压。
开了不到三分钟,我理所当然地硬了。粗大的肉棒迅速充血挺立,隔着我的裤子和她的运动裤,顶在深陷的臀缝里。
她感觉到了硬邦邦的阴茎,挪了挪屁股,让肉棒更准确地卡在她臀缝的正中间。
我凑到我妈耳边,借着车身噪音的掩护:“妈,你在山上爽了两次,我可是一次都没出来呢。”
我妈没说话,脸颊绯红。她的手悄悄伸到后面,摸到了我的拉链,轻轻拉开。
戴着红绳的白嫩小手钻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我的肉棒,温柔地捏着。
紧接着,她又动了动,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把我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肉棒贴在了她裤子的布料上。
准确地说,是贴在了她完全敞开的皮肤上。我的龟头,没有任何阻隔,直接抵在了她肛门和阴穴之间的会阴处。
车轮压过大坑,我妈被颠得往下坐。
滑腻的爱液充当了最好的润滑剂,我的龟头滑进了臀缝深处,挤在两瓣肥美的臀肉中间,顶住了穴口。
“嗯……”我妈没忍住,鼻腔里发出轻哼。
声音很小,但在封闭的车厢里,前面的小姨还是听见了。
“姐?咋了?晕车啊?”小姨立刻从后视镜看过来。
“没……有点困,想睡会。”我妈闭着眼撒谎,身体往后用力靠,试图把肉棒吞得更深。
小姨“哦”了声,转回去专心对付急转弯,但眼神还是时不时往后视镜里瞟。
我胆子更大了。
车子继续在公路上疾驰。转弯、颠簸,会让我的肉棒在我妈臀缝和穴口之间摩擦。
终于,我妈忍不住了,手握住我的肉棒,引导着,对准了她已经饥渴难耐的小嘴。
龟头撑开肉壁,挤了进去。车内空间太小,姿势受限,只能进去一半。她不敢大动,就这么含着半根肉棒。
但好在车身的上下起伏,我妈的小穴就被迫吞吐我的肉棒。
小姨在前面说话,完全不知道就在她身后半米的地方,她的姐姐的下面正含着外甥的鸡巴。
“这破路,……对了小强,你找工作有着落没?”
“有几个面试。”
“那就好。你妈肯定舍不得你走远。”小姨说着,方向盘向左打,过急弯。
巨大的离心力让她的身体往我这边压。
这下重压,让我肉棒彻底没入,连囊袋都重重拍在了她的屁股上。“啊……”我妈猝不及防,淫叫冲口而出。
“姐?!”小姨吓了一跳。
“没……没事!头撞玻璃上了……”
小姨从后视镜看,见我妈确实捂着头靠在我肩上,也就没多想。
但她看不见的是,遮掩下,我妈的下半身吸附着我。
“妈,夹紧点。我要射了。”
我妈听话地收缩核心,紧紧压住我的阴茎。
我加快了频率,在她体内冲锋。
我妈突然伸手,按下了车窗按钮,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渐渐浓郁的气味。
就在这时,车轮碾过连续的减速带。
在这剧烈的震荡中,我妈的小穴把我的龟头死死锁住。
我也到了极限。精液激射而出,全部灌进了这位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哈啊……”我妈在无声的尖叫中达到了绝顶高潮。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浆,从被撑开的洞口溢出,把底下的真皮座椅浸透了。
我拉上裤子拉链,把我妈裤子裆部的拉链也拉上一半,没全拉,因为她里面还在往外流精液,全拉上会闷着。
车又开了二十分钟,终于到家。
停车,熄火。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
小姨解开安全带:“累死我了。小强,下来搬东西。”
“来了。小姨你歇着。”我先下车,把我妈扶下来。
小姨搬着东西路过侧后门,无意中扫了一眼后排座位,眉头皱起来。
“这座位怎么湿成这样?还有股味……”她指着深色的水渍,表情古怪。
我随手把外套扔在上面遮住:“妈坐我腿上,两人贴得太紧,淌汗淌的。加上刚才山路颠,可能那个没拧紧的水壶又洒了点。”
小姨凑近闻了闻,确实有汗味。她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赶紧补了句:“我去拿抹布擦擦。”
转身进屋时,我心里冷笑:要不是妈在山上已经喷干了存货,这一路颠下来,车座上就不止这点水了,高低给你喷成泡水车。
晚上,小姨借口累了,早早回了客房。
我和我妈洗完澡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今天你小姨……好像起疑心了。”我妈小声说,语气里带着担忧。
“嗯。”我握住她的手,在红绳上亲了一下,“怕吗?”
我妈轻轻摇了摇头。“不怕。反正……反正我已经这样了,回不了头了。”
“哪样了?”
“你的女人。”我妈抬起头,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你的林韵,你的骚货,你想让我当什么,我就当什么。”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小姨像不定时的炸弹埋在家里,这会不会影响我和我妈的关系呢?
但这不重要,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我只想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第6章 把小姨拉下水(上)
一场狂风骤雨般的交欢终于停歇。空调冷风呼呼地吹着,却吹不散这被窝里令人昏昏欲睡的高温。
我妈整个人像是化开了的糖,软塌塌地瘫在我身上。
她浑身湿透,细密的汗珠像是给她镀了层釉。胸口的肉团毫无保留地压着我的胸膛,随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绵软地起伏着。
我的手还搭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指尖无意识地陷入松软的肉里揉捏。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累极睡去时,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她费力地从我胸口抬起头,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
总是含着水的眸子有些失焦,像是隔着雾气,直勾勾地盯着我。
“小强。” 她低低地唤我。
“嗯?” 我应着,手掌顺着她脊背光滑的凹陷向下滑动,指腹划过黏腻的汗膜。
我妈突然凑近,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廓,温热潮湿的呼吸钻进耳道:“你……你想不想上你小姨?”
我傻了,侧过头审视着她。
昏黄的灯光下,我妈的脸红得不正常。那不是高潮后的潮红,而是试探和某种兴奋的赤红。
“怎么突然提这个?” 我的手掌滑到她的腰侧,那里有一圈上了年纪女人特有的软肉,捏起来手感极佳。
我妈往我怀里又缩了缩,整个人都快嵌进我身体里。
“我觉着……你小姨可能已经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
“咱俩这事儿。”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流在说话,“这几天她看咱俩的眼神不对劲,昨天咱俩在厨房闹的时候,我明明瞥见她在门口站了好久,影子拖得老长,后来悄没声走了。”
我脑海里迅速掠过这几天的画面。
确实。那个平日里风风火火的小姨,最近变得沉默了许多。吃饭时,她的视线总是在我和我妈之间游移。
好几次我和我妈稍微挨得近点,她就会下意识地抿紧嘴唇,眼神复杂。
尤其是前天晚上。
我在打游戏,我妈像往常坐在旁边喂我吃橘子,喂着喂着,身体就软到了我腿上。
当时小姨正拿着水杯从房间出来,看见这出的,手明显抖了。
杯子里的水溅出来烫到了手背,她却像没知觉,就那么呆呆地站了几秒,才慌慌张张地去擦地板。
“所以呢?”我反问,手掌继续下探,握住了肥美的臀肉,五指用力收拢,陷进去一大半。
“所以……”我妈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不如你把她也拉下水。只要她也变成了……咱们这样的人,她就是同伙了。同伙是不会互相检举的,咱们就安全了。”
我挑了挑眉,看着怀里这个为了掩盖乱伦而打算把亲妹妹推入火坑的女人。
“妈,你这算盘打得够响的。”
“再说了,”她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声音变得急促起来,“你小姨也二十八了,一直单着。我看她有时候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肯定也……也是想男人的。女人那块地,荒久了是要长草的……”
她顿了顿,手握住我原本已经疲软蛰伏的肉棒,撸动着。
“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她穿丝袜弯腰换鞋的时候,你盯着她屁股看;她穿衬衫的时候,你盯着她胸口看。你那点反应能瞒得过我?”
被她戳穿了。我没说话,脑海里浮现出小姨的身影。
跟我妈这种熟透了的、汁水淋漓的水蜜桃完全不同。
她是那种传统的、丰腴的性感,皮肤肉感十足,抱在怀里像软棉花,无论怎么揉捏都会改变形状。
而小姨……她是带着韧劲的。
胸虽然没有我妈的波涛汹涌,但胜在挺拔,C罩杯的形状完美。她的屁股不是塌陷的肥软,而是两瓣紧绷的翘臀,充满了弹性和爆发力。
还有那双腿,笔直修长,无论是裹着丝袜还是牛仔裤,都透着都市白领特有的冷艳和干练。
如果把这两个女人同时摆在床上……我妈跪着,肥大的屁股摊开;小姨趴着,紧俏的臀部撅起。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两种截然不同的呻吟……想到这,我下腹那团火瞬间被重新点燃,原本软趴趴的东西,“腾”地一下充血暴涨。
“哼……”我妈感觉到,手里握得更紧。
“你看你,提到你小姨,就来劲了。”
我没有否认,手从她的腰侧滑入两腿之间。刚才虽然清理过,但此刻又因为刚才的话题而渗出了新的爱液。
“妈,你说得对。”我在里面搅弄,“为了这个家的和谐,这事我接了。”
话音刚落,我妈突然抓起我的胳膊,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我倒吸肌肉瞬间紧绷。
她是真咬,没留情。等她松口时,胳膊上赫然出现了泛着紫红色的牙印,渗出点点血丝。
咬完了,她抬起头瞪着我,眼眶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
又委屈了。
“你们这些臭男人……果然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我就知道你早就惦记上她了!”说完,她又软了下来,脸颊贴在我胸口刚被她咬过的地方蹭着。
“等拿下你小姨之后……你可别嫌弃妈老了……别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你要是敢做陈世美,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看着她这副又狠又软、患得患失的模样,我心底的破坏欲和保护欲同时被激发了出来。
我低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那得看你表现了。”
我低头,吻住她还在喋喋不休的嘴。舌头在温热的口腔里扫荡,吮吸她的舌根,吞咽她的津液,直到吻得她喘不过气。
“今天就让我的唯一,感受我的决心。”
我没有急着进攻,而是按着她的腰,让她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我跪在她身后,抬起手掌。“啪!”掌心与臀肉接触,发出爆响。
雪白的肉浪激荡起来,泛起细腻的粉红。
“啪!啪!”又是连续两下重击。红色的指印迅速浮现,像是烙在白色丝绸上的花纹。
“啊……疼……”我妈闷哼出声,声音里带着痛楚,却往下塌腰,把受虐的部位送得更高。
我俯下身,舌尖沿着她脊椎骨的起伏向下,舌面粗糙地刮过那几道红痕,最后毫不客气地拨开阴唇,卷入那个泥泞不堪的洞口。
口腔被咸湿的气息填满。我用力吞咽,将溢出来的体液全部卷入喉咙。然后,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张嘴。”我吻了上去,将口中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爱液渡回给她。
“唔……”我妈瞪大了眼睛,喉咙本能地滚动,被迫咽下了这口“反刍”的爱意。但下一秒,她的舌头就主动探了过来与我纠缠。
吻毕,我直起身,抵在入口,仅仅是重力的作用,龟头就顺畅地进入了。
但我停住了:“自己吞。”
我妈腰肢开始以极慢的频率往后研磨,不是在吞吐,而是在品尝。
每次后退,都要把肉棒绞得更紧;每次前进,都要确认它是否填满了每一处空隙。
“到底。”
她臀部往后一坐。
“噗嗤——”
伴随着水液被挤压的响动,整根阳具彻底凿入深处,严丝合缝。
“嗯……”长长的叹息从她鼻腔里溢出,带着终于被填满的餍足感。
接下来的动作不再温吞。虽然频率不快,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敲击鼓面,沉重而深刻。
这个视角极佳——我能清晰地看到狰狞的肉柱是如何撑开脆弱的穴口,如何在进出间带出拉丝的黏液,又是如何将两片臀肉撞击得波浪起伏。
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像钟摆甩动,硬挺的乳头在床单上摩擦得发红发烫。
我伸手按住她的小腹,用力往下压。这个动作不仅封死了她的退路,更让子宫完全暴露在我的火力覆盖之下。
“顶到了……那个地方……受不了了……”她开始胡言乱语。
龟头次次撞击在富有弹性的宫口上,每次撞击,她的内壁都会爆发出痉挛。
“儿子……慢点……太深了……魂要飞了……”她的皮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阴道深处爆发出剧烈的收缩。
并没有之前夸张的喷射,而是像是决堤的洪水将我的龟头淹没。
在她到达顶峰时,我也释放了。抽出肉棒,精液浇灌在她还在抖动的臀瓣上。
白浊的液体跟着重力流淌,在沟壑间汇聚。
我妈从失神的状态中缓过来,侧过脸,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那你……打算怎么做?”
“慢慢来。”我笑了笑,“先让她看,让她听,让她闻。等她习以为常了,从恐惧变成好奇,从好奇变成心痒,那时候,就逃不掉了。”
“你会不会……上了她之后,就不要我了?”我妈还是不放心。
“你是我妈,永远都是。”我吻了吻她额头,“睡吧。”
计划开始了。
既然要拉小姨下水,第一步就是不断拉低她的心理防线。让她从震惊、抗拒,到慢慢接受,再到最后……主动想要口牙!
所以这几天,我和我妈的互动,都没再刻意避着小姨。
而且我特意选了些刺激的场合。
比如周二傍晚,小姨在客厅沙发上刷短视频,我和我妈在餐厅。
我把我妈抱上去,让她仰面躺着。掀起裙摆,我将裆部的布料拨到一侧,挺身而入。
“啊……”我妈短促的惊呼,随即被她自己死死捂住。
我保持着深插的节奏,看向客厅。
电视屏幕是黑色的,模糊映照出餐厅里交叠的人影。我故意加大了动作幅度。撞击使餐桌发出震动,遗留的盘子和碗筷随之发出脆响。
小姨没有回头,不是无视,她在听。
我把我妈翻过来,她趴在桌上,正对着客厅的方向,让水声被无限放大,“咕叽、咕叽”。
小姨终于坐不住了。她抓起杯子冲向厨房。
路过餐厅时,她快速地扫过纠缠的肉体。哪怕只是一秒,她也能看清了。
她逃也似地冲进厨房,但没有立刻出来,水龙头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在厨房的磨砂玻璃门后,透着模糊的影子,继续窥视。
于是我做得更狠,直到小姨连水杯都忘了拿逃回房间。
还有一天早上。
小姨起得早,坐在餐桌旁喝茶。
我特意将浴室门留了两指宽的缝隙,让我妈跪在淋浴间的瓷砖地上。
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大部分声音,却掩盖不了故意嘬的吞咽声。
“哦……妈……你这嘴真厉害……要把我吸干了……”我故意对着门口的方向棒读,声音透过水雾,飘进餐厅。
从洗手台镜子的反光里,我看见小姨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她侧着身子,视线穿过走廊,透过缝隙,她看不真切,只能看见我妈跪在地上的背影,看见她头部的起伏。
直到我妈被呛得咳嗽,小姨才回过神,慌乱地转身。
最关键的一击,是在前天晚上。
我要求她毫无保留。“叫出来,让人听听。”
我妈把压抑了半辈子的淫荡,选在这一刻爆发。
“小强……操烂妈妈……用力……啊!顶穿了……子宫要被你顶烂了……”
“好大……儿子的鸡巴好烫……要把妈妈烫熟了……”
“射进来……全都射给妈妈……让妈妈怀你的种……”
这些污言秽语,平日里她连想都不敢想,此刻喊得声嘶力竭,穿透力极强。
监控画面显示,走廊里那扇门开了。小姨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脚,站在我房间门口。她抬起手,似乎想敲门制止这荒唐。
但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她没有走,就靠在门边的墙壁上,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最后蹲在地上。
双手抱膝,把头埋在膝盖里。她听了整整十分钟。
听着姐姐的高潮,听着外甥的低吼,听着背德关系中最赤裸的宣泄。
直到房间里渐渐平息,她才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逃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
竟然没有当场使用无吟唱水魔法,小姨你真滴好强大。
林雅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麻。
这几天有意无意地观察,呃,应该说直接看到。
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认知防线。
她的亲姐姐,和她的亲外甥,竟然真搞到一起了。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林雅烦躁地坐起身,十指插入发间用力抓扯。
失眠已经折磨了她好几晚。
只要闭眼,那些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就会在大脑皮层自动播放:姐姐靠在小强怀里,头枕在他腿上;小强的手在姐姐头发里绕啊绕;吃饭时两人挨得那么近,大腿贴着大腿;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还有姐姐进去又出来时那湿漉漉的睡裙……
最致命的是来自那晚。
房门留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缝隙,伴随着灯光溢出来的,是声音。那是她姐姐的叫床声,高亢、凄厉,却又充斥着极致的欢愉。
“小强……儿子……操死妈妈了……啊!就是那里……”
违背伦理的称呼,刺入林雅的耳膜。
林雅当时就僵在了原地,双脚像是被水泥浇筑在充满罪恶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理智告诉她应该马上逃离,应该装作聋子瞎子。
她甚至抬起手想去敲门,想制止这场荒唐,却在半空中悬停,最终无力垂下。
她像个卑劣的偷听者,完整地听完了这场乱伦的全程。
听见肉体沉闷的撞击声,听见液体搅动的“咕叽”声,听见姐姐哭喊着“子宫要穿了”,以及最后低沉的吼叫。
回到房间后,她躺在床上,整个人烫得像是发烧。
而两腿之间,已是泥泞。
仅仅是因为听见亲姐姐和亲外甥乱伦,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如此可耻的生理反应。
“啪!”林雅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脸颊火辣辣的疼,并没有压下体内的燥热。
贱不贱啊?!
可理智是理智,欲望是欲望。
那晚,她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鬼使神差地伸进了睡裤。
指尖触碰到那处泛滥的湿地时,脑海里不再是道德审判,而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姐姐被小强压在身下,大白奶子晃啊晃啊,屁股被撞得啪啪响……
她开始自慰。动作急切,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碾磨,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胀痛的乳房。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且凶猛异常,腿不受控制地乱蹬。
结束后,林雅哭了。
是羞耻,是恶心,更是对堕落的绝望。
可哭完了,问题又冒了出来。
这事……她该怎么管?
冲进去像个泼妇一样骂街?报警抓自己的亲人?还是告诉远在老家的父母,气死二老?或者搬走,眼不见为净?可搬走了,事情就不存在了吗?
林雅是读过书的,她知道心理学上那些说法:丧偶女性的情感转移,单亲男孩的恋母情结……这些不过是特定环境下的概率事件。
理论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当这真实地发生在眼前,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反而……觉得刺激。
听墙角时的湿润,幻想时的高潮,甚至白天看着小强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时,心底泛起的那一丝异样。
她觉得自己疯了。
真的疯了,无可救药。
第二天晚上,小姨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憔悴的脸上。
我走过去,语气平常:“给你倒杯饮料?”
“不用了,不渴。”她头也没抬,手指机械地在屏幕上滑动。
“喝点吧,晚上容易口干。”
倒橙汁的时候,我背对着小姨。但我知道,她肯定在看。
我从口袋里掏出透明的小密封袋,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其实是白糖。
袋子很小,但足够显眼。我撕开封口,将白色粉末倾倒进橙汁里,伸出食指在杯子里慢慢搅动。
手指在橙色的液体中穿梭,最后拔出来时,我故意在杯口抹了一下,像是在处理残留的药粉。
我转身,端着“加料”的橙汁走回去,递到她面前。
“给,鲜榨的。”
小姨抬头看着我,视线在橙汁和我脸上来回移动。
“我……我等会儿喝。”她声音干巴巴的。
“趁冰喝,口感好。”我依然站在她面前,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小姨咬了咬牙,做出决定,。
“我有点肚子疼,先去趟厕所。”她端着杯子,脚步匆匆地冲向卫生间。
我看着她背影,没跟过去。
冲水声响起,小姨走出来,手里拿着空杯子。
“喝完了。”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谢谢。”
“不客气。早点睡,小姨。”
“嗯。”
林雅关上房门,背靠着坚实的门板,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刚才……小强真的往饮料里下药了?
亲眼所见!
白色粉末,搅拌,递给她,还要亲眼看着她喝下去。
那是什么?安眠药?迷药?还是……春药?
他想干什么?迷晕她?然后……
林雅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但下一秒,往日种种又试图反驳。
小强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虽然现在变了,但骨子里真的会坏到这种地步吗?
可那包粉末怎么解释?如果不是见不得光的东西,为什么要背着她下?
他以为没看见,但可能没想到,电视屏幕的反光能照出厨房的倒影。
她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捂住发烫的脸。
乱伦亲妈还不够,现在还要把魔爪伸向她?
她该怎么办?
报警?揭穿?搬走?如果搬走,她能去哪?
回到只会催婚的老家?还是一个人孤零零地租房?
她真的能一走了之吗?留下姐姐和外甥在这段扭曲的关系里越陷越深,直到毁了彼此?
借口!全是借口!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不想走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深渊正在凝视她,而她,竟然想跳下去看看。
林雅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
一边是道德伦理,告诉她这是错的,大错特错,应该阻止,把两人都送进精神病院。
另一边是底层代码,被禁忌吸引的刺激,窥探别人秘密的兴奋,还有……她自己都没法否认的,对自己外甥某种隐秘的渴望。
小强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跟在小姨后面讨糖吃的小屁孩。
他现在肩宽背阔,个子高高。
脸长开了,眉眼间有着姐姐的影子,却更加硬朗。
尤其是他对姐姐展现出的绝对占有,强势,能把一个成熟女人操纵于股掌之间的力量感……
林雅感到两腿之间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她抬起手,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贱货。”她骂着自己,眼角流下了眼泪。
深夜,十二点半。
监控屏幕的幽光映在我的脸上。
画面里,小姨正在进行着无声的煎熬。
她频繁翻身、坐起、抓扯头发,又倒回枕头。
欲取小姨,当在此时!
我拍了拍身边那个温热的肉体:“起来,该上场了。”
我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睡意:“去哪……”
“去小姨房间。”
我妈瞬间清醒:“现在?她还没睡吧?”
我掀开被子下床,“装睡的人,听得最清楚。”
我打开衣柜,取出了那件早就准备好的“战袍”。
“穿上。”我妈接过那团轻薄的布料,脸颊迅速涨红。
在儿子面前穿这个是一回事,穿去妹妹房间又是另一回事。
“这……这也太……”
“妈,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只好穿上。
黑色的网线勒紧她皮肉,胸前两个洞,她乳头正好从里面凸出来。
裆部敞开,能看见浓密的阴毛,还有两片阴唇,因为之前做过,还微微红着
我自己则赤身裸体。
走到客房门口,我握住门把手。
我故意顿了几秒,才推开门,搂着我妈走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月光泼洒在床上。
小姨侧躺着,呼吸看似平稳,被子盖到鼻尖,只露出紧闭的眼。
装得挺像。
我搂着我妈走到床头。
她跪在床边,正对着小姨的脸,距离不过咫尺。
我肉棒卡在她臀沟里,低头封住了她的嘴,舌头搅动的“滋滋”作响,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我余光瞅见小姨的眼皮开始抖动。
“小强……”一吻结束,我妈气喘吁吁,心虚地往床上看了眼,“你小姨……真的睡着了?”
“放心。”我没有刻意压低音量,故意说给第三个人听,“橙汁里我加了特效安眠药,不伤身体,但能让人快速沉睡。”
“开始吧。”我按着我妈的头,让她跪趴下去,正对着小姨的“睡颜”。
她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我的阴茎,卖力地侍奉着,为了讨好我,也为了掩盖内心的愧疚。
多余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脆响。
“妈……吸深点……”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使劲挺。
小姨呼吸彻底乱了。哪怕拼命控制,急促的气流声还是出卖了她。
我抽出肉棒。
柱身在月光下油光滑亮,沾满了晶莹的口水。
对着两张相似的脸,释放了。
精液来势汹汹,大半射在了我妈脸上,瞬间糊住了她的眉眼。
但有几股不受控制的,飞溅而出,落在小姨的脸上。
我弯腰把将我妈抱起。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让她背靠着我,双手托住她的大腿向两边大大分开。
这个姿势下,她黑丝网格包裹的阴唇外翻,马上要怼在小姨的脸上。
接下来的几分钟,是纯粹的宣泄。
抽插带出大量的水声,“咕叽咕叽”如同在搅动浓稠的粥。
我妈被顶得神魂颠倒,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啊……儿子……顶烂了……小雅在看……啊!要飞了……!”
随着剧烈的撞击,她体内的骚水四散而飞,有些溅到了墙上,有些则星星点点洒落在小姨脸上、脖颈上,和之前的精液混合。
小姨依然在装睡。但她的脸已经涨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抿着,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要去了……妈要高潮了……啊啊啊——!”伴随着我妈尖叫,淫液从她体内狂喷而出。
大量的液体呈雾状喷洒,小姨避无可避,半个肩膀和侧脸都被这股带着体温的骚水淋湿。
我也到了极限。拔出肉棒,对准那张看似沉睡的脸,再次发射。精液射在她紧闭的眼睑、脸颊,流进头发里。
射完后,我随手扯过几张纸巾,在小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根本擦不干净,反将精液抹得更加均匀,在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
关门前,我最后回头看。
小姨还在“睡”,但被子下的身体正在战栗。
门锁落下的轻响,如同发令枪。
小姨睁开眼。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贪婪地抢夺着氧气。
黏糊糊、湿哒哒的触感,像是甩不掉的胶水。精液的腥气,爱液的甜腻,和混合了汗水与荷尔蒙的味道,霸占了她的嗅觉。
理智在尖叫:去洗脸!去消毒!去吐!这太恶心了!
但身体纹丝不动。
林雅就这样躺着,任由其在脸上慢慢变凉、凝固。
刚才的画面在反复倒带重播:姐姐跪地深喉的剪影、肉体撞击的脆响、液体喷溅的弧度、还有那些浪叫淫语……
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颤抖着伸进了睡裤。
林雅开始自慰。不再是之前的犹犹豫豫,而是近乎自虐的抓挠。
脑子里全是刚才乱伦的画面:外甥青筋暴起的肉棒,姐姐翻白眼的样子,喷在自己脸上的滚烫液体……
“嗯……啊……”细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亲姐姐和亲外甥在床头操逼,把体液糊了她一脸,她居然……居然发情了。
高潮来得迅猛,虽然没有姐姐那样夸张的潮吹,但也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浑身绷直,手指还插在体内,随着余韵神经质地抽动。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反扑。眼泪夺眶而出,与脸上的精液混合咸涩而浑浊。
林雅哭了好久,直到泪腺干涸。她坐起来,赤着脚走到梳妆镜前。
借着月光,她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眶红肿,脸上横七竖八地涂抹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像个疯子,又像个荡妇。
她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缓缓抬起手,食指在脸颊上重重抹了下,蘸点白浊的精液。
手指悬在唇边,犹豫了三秒。
这三秒,是她作为“小姨”的最后的挣扎。
她伸出舌头,卷走指尖上的液体。
咸的,腥的,带着淡淡的苦味,喉咙滚动,咽下去。
随后,她走进卫生间。
水龙头开到最大,冰冷的水柱冲刷着脸庞。
她搓得很用力,皮肤都被搓红了。
但那股味道,好像还留在鼻腔。
回到主卧,我第一时间打开了监控回放。
屏幕上,小姨自慰、高潮、哭泣、尝精的,清晰无比。
尤其是最后她在镜子前那一舔。
我关掉监控,搂住身边还没擦洗干净的我妈,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啄。
“计画通り。”
“你真是个小变态……这么折腾你亲小姨,不怕遭报应?”
“报应?”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如果这也是报应,那我乐意接受。”
“而且,刚才她高潮的样子你也看见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想要。”
“你怎么知道她高潮了?”我妈狐疑地看着我。
“监控。”我笑得坦然,“我在她房间装了。”
我妈愣住了,随即狠狠捶了我一拳:“你连你小姨都偷拍?你这坏种!”
“不坏怎么能把你们姐妹俩都弄上床?”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神灼热。
“睡吧,妈。明天继续。”
第7章 把小姨拉下水(下)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晚照例给小姨准备“加料”的水。
小姨演得真像那么回事。
她接过杯子,嘴唇贴着杯沿做样子,喉咙甚至还配合着上下动两下,可水位线硬是一毫米都没掉。
她既然喜欢演,我就陪她演到底。
到半夜,我和我妈就成了小姨房间的常客。
有时候我按着我妈跪在床边。我不许她用手,偏让她张着嘴,脑袋被我按在胯下。
房间里只有我妈因为气管被堵住发出的“唔唔”闷哼,听着惨,也特带感。
快出来的时候,我对着小姨的脸就去了,全部糊在她脸上——眼皮、鼻梁、嘴角,甚至挂在了睫毛上。
她就那么躺着,睫毛上挂着白浊的精液珠子,可就是不睁眼,也不伸手擦,硬生生受着。
有时候我让我妈爬上床,我也跟着挤上去,就在小姨身边干她。
床太软,吃不住劲。
每次我用力,我妈就往前冲,哪怕她拼命抓着床单也稳不住身形。
我只能拽着她的大腿往后拖,胯骨狠狠撞在肥臀上,“啪、啪”的动静在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我妈被干得神智不清,屁股的肉随着我的撞击荡出圈圈肉浪。
最后,我全射在她身体里,接着把她身子扳过来,让还在往外淌白浆的肉缝正对着小姨的脸。
最过分的一次,我让我妈趴在小姨身上,两对奶子挤在一块,脸对脸。我就在她们俩身体贴合的缝隙里蹭,全射在了两人中间。
小姨身上总是弄得乱七八糟,有我的精华,有我妈喷出来的骚水。
但我不得不佩服小姨,是个人物,她除了呼吸偶尔乱两拍,手指头在被子底下悄悄抠紧之外,愣是一声不吭。
直到第五天晚上。
进屋的时候,小姨背对着我们侧躺着,只开了盏床头灯。
我把我妈按在床边,让她撅着。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丰满的屁股显得更大了,细绳陷在肉里,勒出深沟。我不急着干正事,伸手捏住屁股上的肉,狠心拧。
“呃!”我妈疼得浑身哆嗦。
白嫩的屁股蛋上立马浮起两道紫红的指印。
她虽然喊疼,屁股却撅得更高了,还左右晃了晃,骚得不行。
我早就硬得发慌,但仍然没进去,而是用顶端的棱边,在她蚌肉上来回研磨。
我耐着性子磨蹭,就是不给个痛快。龟头把层层叠叠的肉褶子撑开,往里挤,刚挤进去又故意退出来。
“妈,”我在她湿软的肉缝口打转,漫不经心地问,“你说小姨是不是装的?”
“不……不知道……”我妈难受得腰直往下塌,屁股往后凑,想把鸡巴吞进去,“好儿子……给我……”
“我看她是醒着的。”我腰胯突然发力,“就算吃了安眠药,正常人被这么吵,也该醒了。咱们这动静可不算小。”
“噗滋”
我妈被顶得身子往前窜,胳膊肘一软差点趴下。
紧接着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下都干到底,“噗叽噗叽”的搅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简直刺耳。
大奶子在她胸前甩得都要飞起来了,乳浪翻滚,画面淫荡得让人眼红。
我发狠地干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小姨。
不对劲。
她盖着被子的两腿之间,有块地方鼓起来了。而且鼓包在动,虽然幅度不大,但极有规律,一下,一下……
我立刻明白了——这女人在自慰!
我停下动作,直接从我妈身体里拔了出来。清脆的拔塞声后,大股白浆顺着大腿滴在地板上。
“嗯?……怎么了?”我妈正爽在兴头上,茫然地回头看我。
我没理她,两步跨到小姨床前,掀开被子!
没有任何预兆,小姨整个人暴露在灯光下。
她穿着老土的蓝色棉布睡衣,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可她的右手正插在睡裤里,手腕还在微微抖动。
布料已经被淫水洇湿了,紧紧贴在肉上,能隐约看见手指插在私密肉穴里抽动的轮廓。
小姨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压抑不住的喘息终于漏了出来。
我弯下腰,嘴唇贴到她耳朵上:“小姨,别装了,我知道你在看。”
她的手僵住了,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落叶,可就是不睁眼,还在死撑。
“其实我之前骗你的,”我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火气直往上窜,“那是白糖。而且我是故意让你看见的。我知道你没喝,全想法倒了,对吧?”
小姨的手指彻底不动了,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乱转,可人还是僵着。
这都不起?行,真行!
我也没辙了,破不了防玩锤子。我有些烦躁地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划着屏幕,翻出那天晚上的视频。
我点开播放,把手机屏幕放到她脸上,声音调到最大。
“看来得给你看看这个。”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还在动,视频里她淫荡的样子像是子弹,直接贯穿了小姨。
她脸色煞白得吓人,嘴唇肉眼可见地变成了灰白色。
紧接着,喉咙里发出了像是溺水者濒死前的抽气声:“咯……”。
羞耻变成了滔天的怒意。
小姨猛地从床上跃起,夺过我的手机,看都没看用尽全身力气往地板上砸!
“砰——!”
手机在硬木地板上弹了下,滑进了床底,屏幕肯定稀烂了,但视频里的呻吟声还没来得及停,就戛然而止。
“王八蛋!……你们这对畜生!他妈的偷拍我?”
小姨吼破了音,浑身都在剧烈地哆嗦,眼泪鼻涕全涌了出来,糊了满脸。
“你们怎么敢……你们这是变态!”她边哭边往后缩,后背死死抵着床头板,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我,又指着站在一旁穿着情趣内衣的我妈。
“姐!你疯了吗?!他是你儿子!亲儿子啊!你们……你们怎么能搞在一起?!你们这是乱伦!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要下地狱的!你们知不知道?!”
我妈站在那,身上深紫色的薄纱还挂着,露着刚被滋润过的皮肤。她扯了扯细绳,想遮外阴,但随即又松开了手,一脸的麻木和无措。
小姨骂累了,或者说是吓软了。她身子歪坐在床上,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呜咽。
“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声音闷在被子里,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天天晚上……天天晚上就在我边上搞……那动静……”小姨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我恶心!我恶心你们,我更恶心我自己!”
她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啪”。
“我居然听湿了……我听着亲姐姐跟外甥乱搞,我居然会有反应!我居然还要靠手去抠……我是不是也疯了?我是不是也变成变态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睡衣的领口下,锁骨深陷,透着绝望。
“乱伦是你们的事……我想装傻,我想忍……可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给我下药?当着我的面干?甚至……甚至把脏东西射我脸上?!”
小姨盯着我,眼里有一半是恨,另一半是彻底崩塌的恐惧。
“耍我很好玩吗?看着我在旁边像个傻逼似的装睡,看着我发骚自慰,你们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我有些不知所措。
小姨反应比我想象的激烈得多。我以为她最多是羞愤,骂几句,摔点东西,最后,要么搬走,要么被迫接受。
没想到是崩溃式的痛哭,被彻底摧毁的绝望。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时候,我妈动了。
她光着脚,踩着地毯,几步走到床边。床垫随着她的重量陷下去。
我妈伸出手,揽住小姨的肩膀。
小姨想挣脱,肩膀扭动着,但我妈没松劲。她手环过小姨的腰,强行把小姨半个身子箍进自己怀里。
“小妹。”
我妈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说不出的镇定,跟这屋歇斯底里的气氛格格不入,“别怪小强。这事……是我提的。”
小姨的哭声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瞬间停了。
她张着嘴,挂着一脸的泪痕,呆滞地看着我妈,眼神空洞得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你说啥?”
“我说,”我妈叹了口气,把下巴搁在小姨的肩膀上,“是我让小强干的。是我让他把你拉下水的。”
小姨彻底懵了。大脑显然已经处理不了这种信息量,只能机械地重复:“什么……什么叫……拉下水?”
“嗯,就是把你拽进来。”我妈手在小姨背上顺着气,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小孩,“让你也跟小强做。咱们是一家人,这事,得咱们三个一起。”
小姨的眼珠机械地转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妈。
“你们……串通好的?”
“对。”我妈点点头,神色坦然,“从第一天晚上开始,就是故意的。”
小姨眼里的光彻底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世界观崩塌后的死灰。
“为什么……姐,你是我亲姐啊……你怎么能……”
“你也二十八了。”我妈打断了她,“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带个男人回来,我得替你操心。”
她捏了捏小姨僵硬的肩膀。
“你自慰,我们都看见了。”我妈甚至笑了,带着过来人的通透,“不用觉得丢人。女人想要男人,那是天经地义的。手指头再怎么抠,也是冷的,假的。哪有真男人的肉棒顶进来舒服?体温,撞击的劲儿,是假得来的?”
小姨的脸“唰”的红透了,这次是因为无地自容的羞赧。她想反驳,但我妈根本没给她机会。
“外面的男人,你能信谁?”我妈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些相亲的,不是图你的钱,就是图你的身子。玩腻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到时候你哭都找不到坟头。万一遇上个打老婆的变态呢?”
“咱家小强不一样。”
她转过头看着我,里有母亲的溺爱,有妻子的依恋,还有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他是咱们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他不会害你,更不敢抛弃你。而且……”
我妈顿了顿,带着一丝诱惑:“你也看见了,他…… 挺大的,对吧?”
小姨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我胯下瞟,又迅速收回去。
“可是……可是这是乱伦啊……”她的声音小得像哼哼,最后的防备也在我妈歪理邪说的攻击下瓦解,“亲外甥和小姨……这……这也太……”
“乱伦?”
我妈打断她,语气里透着不顾一切的决绝,“什么叫伦?谁定的?只要关起门来,咱们自己过得舒服,谁管得着?道德能让你爽吗?道德能解决你半夜两腿发大水吗?”
我妈捧起小姨的脸,强迫小姨看她。
“小妹,你看着我。我都豁出去把儿子睡了,让他随便玩。你是我亲妹妹,小强是我亲儿子,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让你们在一起,我放心,我乐意。你还怕啥?啊?”
小姨被这套歪理镇住了。她缩着脖子,想把头扭开,但我妈捧着她脸的手很紧,硬是逼着她直视那双狂热的眼睛。
“姐……我……我不行……我不知道……”小姨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已经没了刚才宁死不屈的劲头,只剩下无力的抽泣。
“没什么对不对的,只有爽不爽。”我妈眼神示意我上前,“感受一下,你就知道了”
说完,她不给小姨反应的机会,就开始去解睡衣的扣子。
小姨的睡衣扣子多且密。我妈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拆期待已久的礼物。
“姐!别……别这样!”小姨慌了,双手想去护住领口,但此时我妈力气比她大,按住了她的手。
第一颗扣子崩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胸衣,裹得严严实实。
“姐……求求你……我是你妹妹啊……”
“听话。”我妈手下的动作没停,“姐能害你吗?”
第二颗、第三颗……
“小强,过来。”我妈头也不回,眼睛看着小姨还没被人开发过的奶子。
我走上前,在小姨面前伏下身,她坐在床上,腿并拢着,眼睛不敢看我,盯着地板。
“小姨。”
她没应声,下巴抵着胸口。
“小妹,抬头。”我妈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抬起来。
小姨被迫仰着脸,眼泪就在睫毛上挂着,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我没再废话,手指顺着大腿根部硬挤进去。
她的双腿死死并拢着,但我稍用力,两条长腿就在力量的悬殊中败下阵来。
僵持了一会。
那扇门终于像是生锈轴承,不情愿地打开了。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滑,直抵裆部最隐秘的三角区。
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了下去。
“嗯……”
闷哼从小姨喉咙里溢出来。
那里软得不可思议,像是陷进棉花里。而且热,热得发烫。
隔着布,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肉穴正在突突直跳。
“别……别碰哪里……”
她嘴上说着不要,手软软地搭在床上,根本没有推开我的意思。
我指尖隔着布料开始在敏感的花核位置按压。
我妈从身后环抱住小姨,扣住被束缚住的乳房。
“姐……”
“舒服吗?”我妈在她耳边吹着气,手在奶子上肆意揉搓。
“咔哒”。
背后的扣子解开了。
束缚滑落,两团白皙的乳肉呼之欲出。
虽然没有我妈丰硕夸张,但胜在挺拔圆润,像两只倒扣的小碗,粉嫩的乳头正颤巍巍地挺立着。
我趁机把手向小姨松垮的裤腰里放进去。
指尖触碰到稀疏柔软的阴毛,再往里,就是湿热的源头。
两片粉嫩的阴唇闭合着,早就被泛滥的淫水泡得滑腻不堪。我手指刚一碰到,就吐出热液。
“小强……”我妈带着玩味的笑意,“别光在门口蹭,进去看看。”
我中指弯曲,指尖对准张合的小孔,挤了进去。
紧。
真他妈紧。
即使里面已经水漫金山,入口处的穴肉还是咬住我的手指,像是怕我进去,又像是怕我离开。
我只进去了一个指头,就开始抠挖。指腹在肉壁上刮蹭,寻找能让她崩溃的开关,同时吻住了她的嘴。
小姨一开始是抗拒的。嘴唇紧闭,头往后躲,想避开。但我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逃,手在她体内按。
“唔!”
趁着她吃痛张嘴的刹那,我舌头强行闯进去。
满嘴都是清新的牙膏味。舌头躲闪着,往后缩,不让我碰。
但我很耐心。舌头在口腔里追逐,舔过上颚,舔过牙齿,最后找到躲藏的舌头,轻轻缠绕。
在我和我妈的双重夹击下,小姨可怜的矜持终于放开。
小香舌开始试探性地回应,笨拙得可爱,青涩的讨好,比我妈熟练的吻技更让人兽性大发。
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撑开肉壁抽插。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小姨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屁股随着我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主动求欢。
大股大股的爱液顺着我的指缝流出,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妈趴在她背上,含住乳头,用力嘬得滋滋作响。
“啊……姐……我不行了……”
小姨身体绷直,屁股离开床垫,悬空,又重重落下。
“噗——!”
滚烫的淫水喷出来,溅了我一手,也溅湿了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
第一次就被玩到了这种程度。
小姨透着被玩坏了的媚态。
我握住了怒涨的狰狞肉棒,龟头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的清液混着刚才沾上的淫水,显得格外色情。
小姨虽然爽到神智不清,但看到跟胳膊粗细的巨物,身子还是往后瑟缩。
“太……太大了……这……这进不去的……”
“忍忍。”我妈温柔地吻着小姨耳垂,帮她放松,“第一次都疼,撑开就舒服了。”
“深呼吸。”
她深吸气,又缓缓吐出。身体稍微放松,但眼睛还盯着我的肉棒。
我没给她更多犹豫的时间。
腰胯发力,蘑菇头冲开了还在瑟瑟发抖的软肉,硬生生地嵌进了窄缝里,继续往前。
“呃……”小姨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绷紧了。
进去了三分之一,卡在那里。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抗拒这个蛮横的入侵者。
“疼……好疼……”小姨眼泪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淌,混着脸上的汗水,把鬓角的头发都黏住了。
“马上就好。”我安慰她,但没有退出来,而是停在那里,让强行撑开的穴肉适应我的尺寸。
我妈缠在小姨身上,用舌头舔舐着渗出汗的额头,把手伸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指尖沾着溢出来的液体,在穴口周围打转。
“小妹,你夹得越紧,他进得越费劲,你也越疼。把身子交给小强。”
在我和我妈的双重“安慰”下,小姨舌头渐渐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撑到了极限的酸涨感。
我继续慢慢往前,一点点熨平她体内细密的褶皱,开辟出通道。
直到我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
到底了。
小姨已经满头大汗,头发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眼泪流个不停,但表情开始掺杂进快感。
“全……全部进去了?” 她失神地喃喃自语。
“嗯。”我点头,也喘着气,她里面太紧了,紧到我需要控制自己才能不立刻抽插,“把你塞满了。”
停顿了几十秒,撕裂般的剧痛慢慢退潮,从未体验过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占据了上风。
她体内的媚肉开始蠕动,不再是排斥,而是在裹缠,像在欢迎。
我开始动了。
很轻,很慢,只进出一点,就在入口处摩擦。
“嗯……哈啊……”小姨的呻吟声变软,变绵,开始舒服。
我慢慢加大幅度,从只进去龟头,到进去一半阴茎,再到全进全出。
每次抽出来时,肉棒带出大量爱液和穴肉,插进去时,会发出“噗叽”的水声。
小姨身体开始配合。我往前顶时,她的腰会往上挺,迎合我的撞击。我抽出来时,小姨会下意识收紧小穴,舍不得肉棒离开。
“小姨,舒服吗?”我速度加快了些。
“不……不知道……” 小姨摇着头,“就是……好奇怪……里面……好满……”
“喜欢吗?”我又问,手按在她大腿上,手指陷进她肉里。
小姨没回答,但脸上红晕扩散得更开。
我换了个姿势。
将她捞起来,让她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
小姨手肘撑着床,蜜桃臀高高翘起,我从后面对准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这一记撞在了子宫口。
“呀——!”小姨尖叫着将头埋进床单里。
这个体位确实更深,小穴被完全撑开,肉壁包裹着我的阴茎,每块都被摩擦到。
从后面干,力度更大,撞得更狠。我小腹撞在小姨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臀肉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荡出波纹,撞在我大腿上。
我低下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
我的肉棒如何撑开小姨的阴道,进进出出,如何把那个小洞撑成透明的薄膜,又如何带出大股大股淫水。
那些液体顺着我的柱身流下来,打湿了她的会阴,又滴落在床单上。
“啊……不行了……又要泄了……”
我妈时而用舌头舔我的蛋蛋和小姨的洞口,舔我们交合处流出的爱液。时而爬到我身后,舌尖钻进我的后庭。
时而跪在小姨头边,和小姨接吻。两个女人舌吻发出啧啧的水声。
三个人纠缠在一起。
肉体撞击声,水声,呻吟声,喘息声,接吻声,舔舐声……各种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小姨很快又高潮了。
这次她叫得更大声,几乎是嘶吼,小穴痉挛着喷射,爱液喷了一床,喷到正在舔舐交合处的我妈脸上。
我也到了极限。
拔出肉棒,对准她的屁股,将精液全部射在臀缝里。
“噗——噗——”
白浊的精液喷在小姨屁股上,顺着臀缝往下流,有些流进肛门,有些流到阴道口,有些滴到床单上。
憋了这么久,一次性全射出来。精液多得把小姨整个屁股都涂白了,像抹了奶油。
射完后,我倒在小姨身边,全身是汗,肌肉酸痛,但很满足。
我妈也躺了下来。
三具赤裸的肉体并排躺在这张饱受折磨的大床上。小姨在中间,我在右边,我妈在左边。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谁也没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会,小姨侧过身,背对着我,脸朝着我妈那边。
但我听见了,声音很轻,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小畜生。”
我不怒反笑,伸手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微微颤抖。
小姨的身子僵了一瞬,但没有推开。
我妈凑过来,手臂环过小姨的脖颈,把我们三个圈在一起。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小姨没再说话。
但我感觉得到,她的背正在垮塌、软化。她慢慢向后靠,最终将全部重量都卸在了我的怀里,头枕在手臂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第8章 与妈妈小姨的甜蜜日常
小姨不再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躲着我了。
坐在沙发上时,哪怕我的大腿紧贴着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互相渗透,她也不会再像以前弹开,只是身体会微微发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默认侵犯。
最明显的是眼神。
以前她看我,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清澈见底,现在变得粘稠、躲闪。
视线会在我脸上、甚至是不经意扫过我的胯下停留两秒后,慌乱地移开。眼神里有东西,和我妈看我时越来越像,但又不太相同。
时间是最好的催情剂。尴尬在消退,畸形的自然正在家里滋生。
某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光线压在窗帘缝隙里。
我醒得很早,光着脚走出卧室,听见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动静。
推开门,小姨正站在灶台前。她穿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露出白得发光的长腿,膝窝处透着淡淡的粉色。
白色吊带背心薄得透光,紧紧裹在身上,勒出了里面内衣的花纹,甚至能看清背扣勾住皮肉的凹陷。
锅里的油正在滋啦作响,煎蛋的香气扑面而来。
我悄无声息地靠过去,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小姨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手里的锅铲僵在半空。她没回头,也没挣扎,只是脖颈后的细嫩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
“早。”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嗅着她发丝间洗发水残留的果香,混合了她体香的味道,很好闻。
“早。”她声音发紧,锅铲把鸡蛋翻了个面。
我的手顺着背心下摆钻了进去。掌心下的皮肤滑腻紧致,有着年轻女性特有的弹性。手指向上,挑开内衣的束缚,握住了饱满的绵软。
手感好得惊人。指腹刚触碰,敏感的乳头就已经顶着我的掌心。
“别……还要做早饭呢……”小姨腰软软地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迎合。
“你做你的。”
我咬住她发烫的耳垂,下身往前顶,晨勃的阳具顶在她臀缝中间。
小姨强撑着去翻锅里的鸡蛋,但手抖得厉害,铲子磕在锅沿上,“叮”的脆响。
我毫无阻碍地摸进了宽松的短裤里。
短裤里面是空的!
没有内裤的阻隔,指尖触碰到大腿上细腻的肌肤。再往里,便陷入了湿热的沼泽。
蚌肉微微充血肿胀,正不知羞耻地敞着。大量的花蜜早已泛滥成灾,把周围的皮肤涂得滑腻不堪,手指刚碰到,就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嗯……”
小姨从鼻腔里哼出变调的呻吟,膝盖一软,整个后背彻底软在我怀里。
“昨晚睡得好吗?”我明知故问,手指恶劣地在那张贪吃的小嘴周围打转,指甲轻轻刮蹭那颗充血的肉核。
“不……不好……”她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盯着锅里快要煎糊的鸡蛋,“脑子里……全是……全是那个……”
“哪个?”
我中指对准那个不断收缩吐水的湿滑肉洞插到底。
“啊!”
小姨脚趾扣住地板。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尖叫,而是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处销魂地疯狂收缩,嫩肉吸吮着我的手指。
“要……要坏了……”
热流浇在我的手上,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厨房的地砖。
她高潮了。没有喷水,却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麻,让她连站都站不稳,挂在我身上。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我妈穿着睡衣,头发蓬乱地走了进来。她看到正瘫软在我怀里、满脸潮红的小姨,又看我那只还滴着淫水的手。
她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转身倒了杯水,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就像是看见今天天气不错。
早餐桌上,气氛诡异而黏稠。
小姨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煎蛋,耳根的红潮还没退下去。我妈坐在旁边,给我夹菜,絮絮叨叨地说着琐事。
我把脚伸到了桌子底下。
脚趾顺着小姨的小腿肚慢慢往上滑。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我早有预料,脚掌强行挤进了她的大腿之间。
那里的皮肤嫩得不可思议,我能感觉到里面那处刚刚高潮过的余温。
“嗯……”小姨筷子碰到了盘子边。
“小姨,这蛋煎得真嫩。”我笑眯眯地看着她,脚趾却恶劣地在那片湿漉漉的裆部用力碾磨。
小姨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求饶的水光。她在桌下伸手想推开我的脚,可指尖刚碰到我的脚踝,就缩了回去最后反而变成欲拒还迎的抚摸。
之后的几天,小姨虽然不敢主动,但耳朵却时刻竖着。
我和我妈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经常看着看着就滚作一团。我妈会故意叫得很大声,那浪荡的呻吟穿透薄薄的门板,直往小姨耳朵里钻。
好几次我路过她门口,都能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急促的喘息声,还有手指快速搅动水液的“咕叽”声。
她憋坏了。
终于,在闷热的雨夜里,爆发了。
电视里放着老旧的爱情片,画面昏黄暧昧,男女主角在雨夜里疯狂拥吻。
我和我妈窝在长沙发里,我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衣服里揉捏那对丰硕的乳肉,我妈舒服得像只发情的猫,哼哼唧唧地把腿架在我身上。
小姨出来了。
她倒了杯水,却没回房,而是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她穿着件淡蓝色的棉质睡裙,坐下的时候,裙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向上缩起,露出了大半截白生生的大腿。
最要命的是那个角度。
因为坐姿慵懒,双腿微微分开,从我这边看过去,能隐约看见裙底那片黑森林,以及那两瓣粉嫩的软肉正微微张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也在看电影,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们这边飘。
“姐……”
小姨突然开口,声音干涩沙哑,“你这几天……跟小强没少做吧?”
我妈从我怀里直起身,整理凌乱的领口,脸上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坦荡得可怕:“没数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好几回吧。白天做,晚上做,怎么爽怎么来。”
“哦……”
小姨手指绞起:“那……那样……真的那么舒服吗?”
电视里,男女主角已经滚到了床上,暧昧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客厅。
我盯着小姨在黑暗中闪烁着欲望火光的眼睛,直接撕破了窗户纸:
“小姨,你也想要了?”
小姨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慌乱摆手:“没……没有……我就……随口问问……”
“想就说,都是一家人,装什么?”
我妈突然站起身,走到小姨身边坐下搂住她的肩膀。
“你也憋了不少天了吧?天天听墙根,手指头都快抠破皮了吧?”
小姨低着头,羞愤欲死,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推开我妈。
我妈冲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透着股疯狂的兴奋。
“小强,过来。”
“给你小姨解解火。”
我起身走到小姨面前,双膝跪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这姿态像是在忏悔,更像是在朝圣。
我伸手,指尖挑起她的裙摆。
小姨闭着眼,睫毛颤得像狂风中的蝶翼,但双腿却顺从地打开了。
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那处秘境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软肉经过之前的开发,此刻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粉色,微微红肿,却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花蜜早已泛滥成灾,顺着臀缝往下淌,将那里的皮肤浸得亮晶晶的。
我低下头,没有预告,将脸埋了进去。
当嘴唇贴上那片湿热的瞬间,小姨“啊”的仰起脖子,手指扣进了我妈的手掌。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尖强硬地挤开那两片紧闭的蚌肉,精准地捕捉到那颗藏在褶皱里、已经充血挺立的肉核,含住,用力吮吸。
“嗯……哈啊……”
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濒死的快感。
她不再躲闪了。
相反,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向上挺送,双手反过来按住我的后脑勺,用力将我的脸压向她最羞耻、最渴望的部位,恨不得让我整个人都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我舌尖如钻头般撬开那张贪吃的小嘴,顺着那不断涌出的热流探入,扫荡过甬道上壁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
“小强……别……舌头……太痒了……那里不行……”
她嘴上喊着不行,屁股却像着了魔疯狂扭动,主动把那个湿热的小洞往我嘴上套。
几分钟的吞噬,小姨彻底化成了水。大量的爱液混着我口中的唾液,被我贪婪地悉数咽下。
我直起身,看着她布满潮红、眼神迷离的脸,嘴角还挂着属于她的晶莹拉丝。
不需要言语,我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巨物,对准她那湿透了的穴口,缓缓压入。
没有阻碍。
里面热得烫人,湿得滑腻。那层层嫩肉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吸附着我的柱身。
紧致不再是排斥,而是挽留。
“呃……啊……啊……”
随着我的撞击,小姨的叫声比我妈还要尖细,还要凄厉。
旁边,我妈也没闲着。她褪去了最后的遮羞布,赤裸着丰腴的身躯跪在小姨头侧,将自己饱满的乳房凑到了小姨嘴边。
“小妹,尝尝姐的味道。”
我妈托着沉甸甸的乳肉往小姨嘴里送。
小姨迷乱地张开嘴,含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头,舌头本能地缠绕、吸吮。
这一幕荒诞而淫靡到了极点。
两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女人,在客厅的地毯上互相吞吃着对方的乳头。
小姨舔着我妈的,我妈舔着小姨的,舌头搅动的“啧啧”水声,混合着我在小姨体内抽插发出的“咕叽”声,交织成背德的乐章。
最后,小姨在我和我妈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那处紧致的销魂窟剧烈痉挛,一股急促的潮水喷射。
我也杀红了眼,拔出挂满浆液的凶器,趁着燥热转而攻向我妈。
那晚,客厅的墙壁被沙发撞得“咚咚”作响,直至深夜。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会盯着天花板问自己:
林雅,你疯了吗?你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答案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最开始当然是恶心,是恐惧,觉得这个世界崩坏了——我亲姐和她亲儿子搞,还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我拉下水。
那几天,道德感像把刀子割着我的神经,我想过逃离,想过一了百了。
可是……
我听着他们做爱的声音,下面会湿得。我看小强那根粗壮的东西,腿会发软。我姐趴在他怀里满足的样子,我竟然……有点羡慕。
这就是所谓的亲情变质吧?
姐姐守了多年活寡,我又何尝不是?
二十八岁,名牌大学毕业,大厂管培生,年纪轻轻做到部门主管。
我是别人眼里的都市精英,光鲜亮丽。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剥开这层壳,里面是空的。
我的感情生活就像是贫瘠的荒漠。
所谓的高中初恋,分手理由荒唐得可笑,他说看着我就想起做不完的数学题和背不完的单词,对我已经没有世俗的欲望。
进了大学,我积极参加各种学生组织、竞赛。
奖状、证书、头衔接踵而至。
中间我也试着谈过几段恋爱,可他们都说我太强势、太高傲…… 或者只是想把我当个征服的战利品。
我承认戴着那么多光环,我确实有点看不上他们。
白天,我是雷厉风行的林主管;晚上,我是对着手机屏幕、靠着几根冰冷的手指自慰到流泪的可怜女人。
可在这个家里,在小强身上,我感觉到久违的恋情。
他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走路,知道他第一颗牙什么时候掉的…… 我是他小姨,是他真正的亲人,亲人之间有什么看上看不上?
当他真的强行插进来的时候,疼,真的很疼。但被彻底填满、被撑开、被占有的感觉……我竟形容不出来的踏实。
好像心里那个漏风的大洞,被这根滚烫的肉棒堵住了。
是有温度的,是真实的,是不容拒绝的。
我姐说得对,与其在外面找那些不知根不知底、随时可能骗财骗色的男人,不如就跟自己人。
这话听着毁三观,但细想,理……好像真是这个理。
小强不会害我,他不会玩完就甩,不会把我的私密照发到网上,不会在酒桌上把我的床技当谈资。他是自家人,跑不了。
而且……他确实天赋异禀。傲人的体力,不知疲倦的冲刺,能把人顶上云端的尺寸,是任何昂贵的玩具都替代不了的。
我姐也是。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什么性子我最清楚。端庄,保守,甚至有点古板。
可她现在……脸上那种光彩,是装不出来的。她快乐,她满足,她好像重新活过来了。
那我呢?
我这几天照镜子,发现自己也在变。
皮肤亮了,眼神媚了,连走路都带着风。
我不失眠了,不需要靠手指了。
小强会抱我,亲我,用力地干我,干到我哭,干到我求饶,干到我魂飞魄散。
这感觉……甚至比甜甜恋爱还要上头。
我知道这是错的。伦理、道德、法律,哪一条我都触犯了。
但门关上,只有我们三个。如果不伤害任何人,如果我们都因此获得了救赎——那这“错”,到底错在哪?
人活一辈子,到底是为别人的眼光活,还是为自己的感受活?
我想通了。
去他妈的伦理纲常。
我要快乐、我要满足、我要甜甜地恋爱、我要被填满,我要在这个扭曲的小世界里,做个被宠坏的女人。
要每次高潮都有人抱着我,要每天早上醒来都有人在我耳边说“小姨,你真美”。
那晚之后,林雅死了,活着的是小姨。
她彻底放开了,不再别扭,不再羞耻,开始享受这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刺激。
她开始频繁主动寻找“猎食”的机会。
比如现在。
我在书房打游戏,戴着降噪耳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脸上。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被人反锁了。
紧接着,温热柔软的身躯贴上了我的后背。
两条藕臂像蛇一样缠住我的脖子,带着沐浴露甜香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我没回头,手指还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
小姨就这么趴着,富有弹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在我后背上缓慢、色情地研磨。那种触感,像是在用两团温热的面团熨帖我的脊椎。
“小姨。”我压着嗓子,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嗯。”
她慵懒地应着,嘴唇贴上我的脖颈,轻轻吮吸,留下湿漉漉的吻痕。
与此同时,微凉的指尖已经顺着我的裤腰滑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半醒的巨龙。
她的手心很烫,动作不紧不慢。指腹上下捋动,指尖偶尔恶意地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棱线。
我的呼吸乱了。游戏屏幕变成了灰白色,角色死了,但我根本顾不上。
她低低地笑,笑声顺着耳膜钻进脑子里。
她松开手,像只优雅的猫绕到我身前,推开键盘,直接跪在了我的腿间。
电脑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半明半暗,衬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既无辜又淫荡。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了长辈的矜持,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她不急着吞咽,而是用舌尖细致地描绘着龟头的轮廓,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
停顿了几秒,仿佛在确认我已经完全勃起后,她开始动了。
头颅前后摆动,每次吞吐都尽力深到喉咙。口腔内壁紧紧裹住肉棒,形成真空的吸附。
“滋滋……咕啾……”
唾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大腿上,温热、粘稠。她扶着我的膝盖,另只手却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我看不见,但我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她呼吸频率的改变。
我低头看去。
小姨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脸颊因为缺氧和兴奋泛起酡红,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每次肉棒退出时,都会发出“啵”的轻响,带出晶莹剔透的银丝。
她的技术比前几次更熟练了,甚至是贪婪。
她知道在哪里用舌头压,在哪里用力吸,仿佛要通过这根东西,吸走我的魂魄。
我忍不住伸手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腰部配合着她的节奏狠狠往前顶。
“唔!”
她被我顶得有些干呕,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躲,反而喉咙更用力地收缩,像是在进行献祭般的吞咽。
裙底那只手动得更快了,隔着布料我都能看见她手腕在剧烈抖动。
突然,含着我的那张嘴猛地吸紧,舌头疯狂地刺激着系带。她鼻腔里发出闷哼,身体骤然绷紧,小腿肌肉线条毕露。
剧烈的颤抖后,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下去,趴在我腿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我和她的混合液体,裙底的椅子上,已经湿了。
我还没射。
我将瘫软的小姨拉起来,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我电竞椅宽大的扶手上。
短裤被我扯到腿弯。
两瓣白腻的屁股露了出来,在蓝光的映照下泛着冷艳的光泽。中间那条深邃的肉缝早已泥泞不堪,花唇张合,像是急不可耐地在索求着什么。
我没急着进去,抬手在那两团肉浪上“啪啪”拍了两下,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
然后,手指探到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按压就陷进滚烫的温柔乡里。
“自己掰开。”
小姨的呼吸乱了,但手却顺从地绕到了身后。指尖颤抖着扒开两瓣丰腴的臀肉,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闭的雏菊在空气中。
我扶着青筋暴起的怒龙,龟头抵住褶皱,缓缓加力。
那里虽然紧窄,却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沾满了滑腻的液体。我没有任何怜惜,挤开那圈抗拒的括约肌插到底。
“呃——!”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毫无缓冲。
我开始动了。
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记都像是重锤敲击,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贪婪的软肉在收缩,试图绞杀这个入侵者,却反而吸得更紧。
“吱呀——吱呀——”
椅子不堪重负,发出的惨叫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书房里回荡。
小姨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硬塑扶手上,挤压成扁平的肉饼,硬挺的乳头在粗糙的表面上被动摩擦。
她把头埋进臂弯,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小强……顶……顶坏了……”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加速。
秘径里又热又紧,肠壁疯狂蠕动,被带出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随着最后的撞击,我抵住最深的点,精液爆发灌进她那从未被玷污过的甬道深处。
射完后,我没有拔出来,就那么堵着,享受着她体内的吮吸。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退出。
被撑得变形的小洞微微张着,精液、肠液溢出流得满椅子都是。
肮脏,却又色情到了极点。
那晚之后,这个家彻底没了规矩。
我们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探索着欲望的底线。
比如让她们面对面侧躺,摆出69式的姿态。
我在一旁欣赏这幅姐妹相食的淫靡画卷——两个长相相似的美丽女人,互相吞吐着对方的阴部,舌尖在彼此最隐秘的肉缝里勾挑。
又比如厨房。
小姨趴在冰冷的大理石料理台上,我从身后侵犯她。她奶子被挤压在台面上,随着我的撞击摇晃,乳头在石材上蹭得通红。
最让我惊讶的是小姨的转变。
她迷上了吞精。
每次我射在她嘴里,她都会像品尝珍馐,喉咙滚动,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然后还会伸出粉嫩的舌头,将我龟头上残留的白浊舔舐干净。
“小强的东西……是甜的。”
说这话时,她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眼神里透着被驯化后的痴迷。
在这种畸形的滋润下,两个女人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了。
小姨的身材原本偏瘦,现在却像充了气丰润起来。
胸部饱满挺拔,屁股圆润。
皮肤更是白里透红,泛着细腻的光泽,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雄性荷尔蒙浇透了的娇花。
我妈更是逆生长。积压多年的怨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松弛和慵懒。
走在街上,说她是我姐都有人信。
日子在荒淫与温情交织的怪圈里过了段时间。
某个深夜,激情退去,我们三个人赤条条地瘫在床上。
空调冷气嗡嗡作响。小姨枕着我的胳膊,我妈从背后抱着她,三具肉体紧密地嵌合。
“我找到工作了。”小姨打破沉默。
“一家上市子公司的行政主管,离家七八公里,待遇不错。”她转过身,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下周入职。”
“那……白天就不在家了。”我有些惋惜地捏了捏她的乳肉。
“我会想你的。”小姨把脸贴在我胸口,声音软糯,“白天……更想。”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对了,姐,小强。还有个事。”
她撑起上半身,看着我们:“小瑶的走读手续快办下来了。到时候她每天晚上都要回来住。”
小瑶,我的亲妹妹,这个家里唯一的“正常人”,也是我们这个淫乱乐园最大的威胁。
“放心,我有数。”我妈淡淡地说,手却搂紧小姨的腰,“她在的时候,咱们就是正经的。关上门,咱们爱怎么玩怎么玩。”
“忍得住吗?”小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顺着我的小腹滑下去,握住了又有抬头趋势的东西,“这么大火气……到时候妹妹就在隔壁,你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眼神暗了暗,“这是底线。不能把她卷进来。”
这是我们三个人的共犯契约——在这个摇摇欲坠的道德悬崖边,我们要共同维护名为“正常家庭”的薄纸,好在纸背后的阴影里继续我们的狂欢。
周三,小姨入职第一天。
清晨七点,阳光正好。
我醒来时,小姨正坐在梳妆台前。
她换上标准的职场装扮:雪白的修身衬衫,透着股禁欲的严谨;黑色的包臀裙,长度恰好卡在膝盖上方,却更加勒出了那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腿上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隐约透出肉色。
她把头发高高扎起,露修长的天鹅颈,耳朵上戴着精致的珍珠耳钉。
镜子里那个女人,干练、优雅、知性,是完美的都市丽人。
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张嘴还含着我的生殖器,这具身体还在我身下浪叫喷水?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点燃了我。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职业装包裹的身体上游走。
“小姨今天真好看。”
“别闹……”小姨笑着躲闪,怕我弄乱她的妆容,“口红刚涂好。”
但我没放过她。
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我把她按在门板上,在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制服包裹下,给她长达三分钟的深吻。
分开时,她气喘吁吁,眼里的干练碎了一地,只剩下春水般的媚意。
“好了……再亲妆都花了……”她推开我,整理凌乱的衣襟,重新戴上了那副“高冷”的面具。
“晚上早点回来。”
“嗯。”她回头看我,眼神勾魂摄魄,“等我回来。晚上……好好庆祝。”
高跟鞋踩在地面里的声音“哒、哒、哒”,清脆悦耳,渐行渐远。
我靠在门上,听着那声音消失。
我妈从厨房出来,端着水杯,看我:
“舍不得?”
“嗯。”我点头。
“晚上就回来了。”我妈走过来,抱住我的腰,头靠在我胸口,“白天……还有我陪你。”
我笑笑,低头亲她。
小姨出门后,家里只剩我和我妈。
白天,我和我妈还是像以前。有时候做爱,有时候各忙各的。但总觉得少点小姨在时的热闹,少了三个人一起玩的刺激,少了“完整”的感觉。
不过晚上就好了。
小姨五点下班,通常五点半就到家。她回来,先洗澡,洗掉累和办公室的空调味。
穿着居家服出来,有时候睡裙,有时候T恤短裤。我们一起吃饭,看电视,聊天,然后……做爱。
有时候在客厅,吃完饭就做。有时候在卧室,洗完澡就做。三个人一起洗,互相搓背,然后在浴室里做。
热水淋在身上,蒸汽腾腾,皮肤滑腻。
小姨的工作挺顺。
她能力强,人又漂亮,很快在公司站稳了。经理对她满意,同事也喜欢她。
“今天经理夸我了。”有天晚上,小姨躺我怀里,高兴地说,“说我效率高,想得周全。”
“我小姨当然厉害。”我亲亲她额头。
“以后我养你们。”小姨开玩笑。
“谁养谁还不一定呢。”我笑着回,抓住她的手,“你忘了?我爸留下的股份和基金,每月分红就够咱们花了,你上班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不是为了赚钱养家。”
“那不一样。”小姨认真地说,“那是你的钱,不是我的。我要自己赚,自己花,这样才有底气。”
“随你。”我搂紧她,“反正咱们不缺钱,你开心就行。”
窗外夜色浓,没月亮,只有几颗星星在闪,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
这样的日子可能不为世人所容。可能危险,可能会露馅,可能被千万人指着骂。
但至少现在,在这一刻,我们三个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满足,互相需要。
就够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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