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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正道剑仙师尊赶出宗门后我投入魔教教主的怀抱 (22-26) 作者:Seeker

[db:作者] 2026-03-09 16:08 长篇小说 1210 ℃

【被正道剑仙师尊赶出宗门后我投入魔教教主的怀抱】(22-26)

作者:Seeker

  第22章 只要把欠本座的“作业”交了,她们都是你的

  看着君慕深深鞠躬的身影,刚才还在山呼海啸般呐喊助威的圣灵宗弟子,反倒瞬间安静了下来。

  喧闹褪去,广场上只剩下微风拂过衣袍的轻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缓缓直起身的少年身上——他脸上的炉灰已被擦去大半,露出清俊挺拔的眉眼,眼底再无往日的怯懦与阴霾,只剩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与坚定,看得一众弟子心中生出几分敬畏与心疼。

  君慕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随即向前稳稳迈出一步,与苏媚儿并肩而立。

  温热的气息萦绕鼻尖,那是苏媚儿身上独有的幽兰香混着脂粉气,熟悉又安心,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过往的寒凉都隔绝在外。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直直望向半空中那道清冷绝世的虚影,没有恨到极致的癫狂,也没有怨怼的戾气,只剩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淡然。

  君慕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襟,抚平衣料上的褶皱,随后对着那道虚影,缓缓躬身,行了一个最标准的清虚剑宗弟子拜别师尊之礼——双膝微屈,腰杆挺直,双手交叠置于额前,躬身九十度,神色肃穆。

  这一礼,无关敬畏,无关留恋,只是替那个曾经满心赤诚、身为云曦月大弟子、清虚剑宗大师兄的“旧君慕”,对曾经视为信仰、奉为师尊与宗主的云曦月,行的最后一个礼节。

  “师尊……”君慕轻轻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缓,话音落下,他却苦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怅然,随即恢复平静,“不,现在称呼您为曦月仙子,或许更合适一些。请回吧。”

  他的声音平淡如水,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无数个日夜的挣扎与自愈,是终于放下过往的释然。

  “谢谢您,曾经为我编织了一场关于替天行道、惩恶扬善的美梦,也感谢您带我走上修炼之路,给了我一段曾以为是归宿的时光。”他顿了顿,目光柔和了几分,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更谢谢您,当年将我赶出宗门——若非如此,我也不会遇到如今这些鲜活、真诚,愿意真心待我的人。”

  礼毕,君慕直起身,没有再看云曦月一眼,仿佛那道曾让他魂牵梦绕、又让他痛彻心扉的身影,不过是一缕无关紧要的云烟。

  他向前再迈半步,稳稳站在苏媚儿身侧,温热的手掌轻轻牵住了她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苏媚儿浑身一僵,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意,难得乖巧地往君慕怀里靠了靠,指尖轻轻回握,将自己的暖意与力量传递给他。

  云曦月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半空,清冷的眸子牢牢锁住下方的君慕。

  在她的印象里,这个曾经跟在她身后、怯生生喊着“师尊”的小男孩,总是带着几分怯懦与执拗,眉眼间满是对她的崇拜。

  可如今,他长高了,身形挺拔,眉眼清俊,周身的气质沉稳而坚定,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唯唯诺诺的少年。

  她心中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但是她也明白,君慕虽有剑骨,日后最多也只是第二个云曦月;而林风的先天道体对她更有帮助。

  君慕的目光缓缓扫过飞舟前的林风,恰好对上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林风的脸色铁青,青筋暴起,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看得君慕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释然,还有几分势在必得。

  “林风师弟,”君慕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两年前,你在我被逐出师门时,曾得意洋洋地对我说,你是先天道体,天赋异禀,日后一定会比我走得更远、更厉害。可如今,两年过去,你也不过只是刚入金丹境而已。”

  他微微挑眉,语气里的嘲讽更甚:“你可别被我甩太远。因为终有一日,我会亲自打上清虚剑宗,将你当年对我做的一切,诬陷我的每一句话,带给我的每一分痛苦,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这番话,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却字字千钧,蕴含着他曾经压抑在心中的所有愤怒与屈辱,更带着如今的底气与锋芒。

  说完,君慕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都轻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真正轻松的笑意——那是挣脱过往枷锁、重获新生的喜悦。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搂住了贴在身旁的苏媚儿那柔软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亲昵而自然,没有丝毫羞涩。

  苏媚儿也不抗拒,反而顺势搂住他的脖颈,眼底的笑意更浓,满是骄傲与宠溺。

  君慕再次抬眼,望向半空中那道依旧清冷的虚影,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多了几分暖意与决绝:“曦月仙子,你也不必再惦记你的那个‘不肖弟子’了。他现在过得很好,好得超出你的想象。”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身旁的冷月寒——冷月寒依旧面若冰霜,却微微颔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扫过不远处的温芷柔和金铃儿——温芷柔温婉含笑,眼中满是欣慰,金铃儿则用力挥了挥手,对着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最后,他的目光掠过周围那些面带关切与支持的长老和同门,声音中满是暖意与归属感:“他有爱他、信他,愿意为他对抗整个世界、将他捧在手心里的宗主大人;有愿意对他倾囊相授、在他危难时为他护道的师叔;有对他温柔体贴、亲手照顾他起居、在他迷茫时安抚他心神的大师姐;也有性格鲜活、千面百态,却愿意将后背交给他、接纳他一切的二师姐。”

  君慕故意顿了一顿,目光重新落回云曦月的虚影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与嘲讽:“还有宗门里这么多关心他、信任他、支持他的长辈和师兄弟。我想,他一定不会再肖想得到你的‘原谅’,更不会再渴望回到那个高高在上、冰冷刺骨的清虚剑宗。”

  最后,他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语气决绝,没有一丝余地:“所以,也麻烦你们,从今往后,别再来打扰我,更别再来恶心他——那个曾经被你们当成垃圾丢弃、如今被圣灵宗视若珍宝的君慕。”

  话音落,广场上再次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弟子们挥舞着手臂,呐喊着君慕的名字,呐喊着圣灵宗的荣光,那声音里满是骄傲与坚定,仿佛要将所有的喜悦与愤怒都宣泄出来。

  云曦月的虚影,在听到君慕这番话后,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波动——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像是惋惜,又像是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她深深地看了君慕一眼,又看了看在他怀中笑得眉眼弯弯、满脸宠溺的苏媚儿,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最终,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权衡,又仿佛在告别。

  片刻后,她睁开眼,眼底的所有波动都消失无踪,只剩一如既往的清冷与淡漠。

  她淡淡地转过身,不再看君慕,而是对着身旁依旧怒火中烧的林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风儿,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回宗门以后,你便上报总务堂,就说……当年的清虚剑宗大师兄君慕,已经死在了宗门之外,尸骨无存。”

  说完,不等林风回应,云曦月的虚影便化作点点荧光,如同破碎的星辰,在半空中缓缓飘散,最终一缕不剩,重新汇入林风手中那块早已黯淡无光、失去灵韵的玉牌里。

  “师尊!”林风惊呼一声,伸手想要挽留,指尖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他死死地攥着手中的玉牌,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他猛地抬眼,怨毒的目光死死锁住君慕,眼底燃烧着熊熊的嫉妒与杀意,那火焰几乎要将他自己吞噬——他嫉妒君慕的好运,嫉妒他被圣灵宗如此珍视,更嫉妒他哪怕被逐出师门,也依旧能活得如此耀眼。

  “君慕!”林风的声音嘶哑刺耳,带着极致的愤怒与怨毒,“刚才的话,我奉还给你!”他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君慕,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你执意堕入魔教,与圣灵宗这等歪门邪道同流合污,那我也不再劝你!你好自为之!”

  “若是日后在宗门之外再见,就算师尊阻拦,就算拼尽我全身力气,我也会将你斩于剑下,为我清虚剑宗清理门户,洗刷你带来的耻辱!”

  话音落下,林风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儒雅,一把搂住身旁脸色同样难看、满心不甘的寒月仙子,猛地一甩袖袍,转身便踏上了白玉飞舟。

  寒月仙子还想说什么,却被林风死死按住肩膀,只能狠狠瞪了苏媚儿和君慕一眼,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

  那艘曾经华丽耀眼、带着嚣张气焰的白玉飞舟,此刻却显得格外狼狈,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仓促间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逃离了圣灵宗的领空,很快便消失在了天际尽头,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随着清虚剑宗众人的离去,这场惊心动魄、剑拔弩张的对峙,终于彻底落下了帷幕。

  圣灵宗的弟子们又欢呼了许久,直到长老们纷纷示意,才渐渐平复了情绪,带着满心的兴奋与对君慕的敬畏,有序地散去。

  有人路过君慕身边时,还会恭敬地行礼,轻声喊一句“君慕师兄”,眼神里满是崇拜。

  偌大的集会广场,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剩下青石板上残留的灵力波动,还有那尚未消散的淡淡丹香,诉说着刚才那场震撼人心的对峙。

  苏媚儿靠在君慕怀里,感受着他搂在自己腰间那只有力的臂膀,感受着他身上那股属于男人的坚定与沉稳气息,一双桃花眼早已笑得眯成了月牙,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她为自己的小家伙感到骄傲——骄傲他的成长,骄傲他的勇敢,骄傲他终于能放下过往,直面那些伤害过他的人。

  她满意地拍了拍君慕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不等君慕反应过来,她玉手一伸,坏笑着抓住了他的衣领,微微用力,将他拉近自己,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语气娇媚又带着几分霸道:“不错不错,我家小家伙今日表现得真乖,没让本座失望。”

  “走,跟本座回去领赏!”

  君慕还没来得及反应,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便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熟悉的眩晕感传来——空间法则在苏媚儿手中,仿佛成了随手可玩的物件,毫无章法,却又精准无比。

  下一瞬,广场上的身影已然消失,君慕稳稳地站在了一间充满了诱人馨香与奢华气息的房间里。

  君慕被苏媚儿按坐在一张柔软舒适的椅子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道香风便扑面而来。

  苏媚儿已经极其大胆地分腿跨坐在了君慕的大腿上,与他面对面。

  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紧紧地贴着君慕,一袭华美的红裙下那丰腴饱满的臀部曲线,正严丝合缝地压在君慕的双腿之间。

  她那白皙修长的双臂如同灵蛇一般环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都挂在了君慕的身上。

  一股混合着她体香与闺房熏香的醉人气息,将君慕彻底包围。

  她的脸庞离君慕近在咫尺,那双媚眼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勾走。

  温热的鼻息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君慕的脸颊,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

  “小家伙,刚才被芷柔她们一左一右一后地包围着,是不是很爽啊?”

  她的声音慵懒而娇媚,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君慕的心尖上轻轻地挠了一下。

  君慕看着她那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感受着大腿上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听着这露骨的调戏,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装傻似的嘿嘿一笑,没有回答。

  “呵……”苏媚儿见君慕装傻,发出一声魅惑的轻笑。

  她非但没有放过君慕,反而将身体向他压得更紧,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隔着衣料,重重地挤压在君慕的胸膛上。

  她微微扭动着丰腴的臀部,让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圆润饱满的臀肉在大腿上缓缓研磨的触感,一股惊人的热量透过层层衣物,从接触的部位开始迅速向君慕全身蔓延。

  “装傻也没用。”她看着君慕那开始变得不自然的表情,坏笑一声,红唇凑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声音低语道:

  “你上一次给本座交‘公粮’,已经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情了。今天,你要是能把这一个月欠下的份,连本带利地一起补上,让本座满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用自己那神秘而湿热的幽谷隔着裙衫重重地在君慕的小腹下方那已经开始苏醒的部位用力地碾磨了一下。

  “本座……就大发慈悲,圆了你这个坏东西的‘齐人之梦’,怎么样?”

  苏媚儿那句充满魔力与诱惑的低语,如同点燃火药桶的引信,瞬间在你体内引爆了积蓄已久的欲望。

  你那刚刚在广场上对抗整个正道的决绝与冰冷,此刻在她温软的怀抱和露骨的挑逗下,尽数融化成了滚烫的岩浆。

  “好……”

  君慕沙哑地吐出一个字,眼神中的清明被汹涌的情欲所取代。

  他不再压抑,反手扣住苏媚儿纤细的腰肢,一个翻身便将她从自己的身上压倒在了那张柔软宽大的地毯之上。

  “呵,小家伙长进了,知道抢占先机了?”苏媚儿被君慕压在身下,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笑得更加妩媚,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娇艳的红唇,“那就让本座看看,你这一个月的苦修,到底长了多少本事。”

  战斗,一触即发。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苏媚儿的寝宫彻底与外界隔绝,成为了二人专属的战场。

  她似乎真的打定了主意,要将君慕这一个月欠下的“公粮”连本带利地全部榨干。

  第一场战斗,便是在她寝宫中央那张精致的乌木圆椅上。

  君慕被她按坐在椅子上,而她则再次跨坐上来,恢复了之前面对面的姿势。

  但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阻隔。

  她那白皙如玉、丰腴饱满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剧烈地晃动着,顶端的两点嫣红,仿佛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扶着君慕的肩膀,缓缓下沉,在一声满足的叹息中,将那早已昂扬挺立的欲望,尽数吞入了自己湿热泥泞的身体深处。

  那极致的温热、紧致与包裹感,让君慕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小家伙……记得本座教你的吗?”她一边在君慕耳边吐着热气,一边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起伏,“要学会……用你的腰……来回应本座……哈……你上次可没让本座……啊……满意呢”

  回应苏媚儿的是君慕疯狂的挺腰,带起一串破碎的呻吟。

  “对……啊……啊……就是那个地方……舒服……”

  “再用力点……乖徒弟……啊……啊……哦……慢……慢一点……”

  “要……要……啊……快……再……啊……快一点……要去……去……要去了!”

  这场交合没有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却充满了极致的缠绵与掌控。

  苏媚儿虽然放声呻吟却牢牢掌握着节奏,时而舒缓,时而急促,每一次上提都带出暧昧的水声,每一次下坐都让君慕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走。

  她特意没有动用化神期的灵力去恢复体力,而是引导着君慕用最原始的肉体去感受这场欢愉。

  汗水浸湿了身体,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师尊,要射了!”

  “射给我……啊……全部给我……师尊全部都要!”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一声拔高夹杂着哭腔的尖叫声中,她猛地向下坐紧,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君慕也在同时感受到了她体内一阵阵疯狂的绞杀,再也无法忍耐,将积攒了许久的精华,悉数灌溉在了她温暖的宫腔深处。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在同一瞬间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短暂的休息过后,苏媚儿又拉着君慕来到了寝宫角落那个一人多高的青花瓷瓶旁。

  她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转过身,双手扶着冰冷的瓶身,将自己那丰满挺翘的臀部,毫无防备地朝向了君慕。

  接着,苏媚儿用手指将玉蚌轻轻分开,粉嫩的肉穴闪烁着水光,随着苏媚儿的呼吸一张一缩,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里面残留的白色液体。

  君慕从后面紧紧贴了上去,双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在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触感中,再次挺身而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冲击,都仿佛能直抵她的灵魂深处。

  “嗯……啊……小家伙……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让本座……好好……啊……嗯……好好吃吃……哈……噢……舒服!”

  苏媚儿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扶着瓷瓶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君慕仿佛化身成了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在她体内挞伐。

  冰冷的瓷瓶与她火热的娇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丰满的身体随之颤抖,胸前的双乳与冰冷的瓶身碰撞、摩擦,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苏媚儿身体紧绷,开始抽搐,然后君慕却并不打算停歇,整个人贴住苏媚儿的后背,双手开始不停揉搓苏媚儿胸前的软肉。

  “不要……不……噢……坏狗……狗……本座……嗯……还没……啊……缓过来!”

  “师尊!宗主!”君慕在苏媚儿的耳边呼唤,让苏媚儿颤抖地更加厉害,“要来了!”

  “快!……快点!……嗯……啊,弄死本座……反正……反正……啊……你也不心疼……噢!”

  “射了!媚儿”

  最后,在一记最深最狠的顶弄之后,那一声“媚儿”似乎打开了某个开关,苏媚儿的身体猛地一僵,一道道水柱喷射在地上。

  苏媚儿穿着粗气,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的头向后仰起,漂亮的桃花眼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小嘴微张,殷红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露出来,一串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她被君慕操干到彻底失去了意识,达到了最深沉的快感巅峰。

  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淫荡又无助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征服欲,在君慕心中轰然炸开。

  这两天里,两人再一次试遍了寝宫的每一个角落。

  在云雾缭绕的浴池中,君慕在温热的水流里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看她在水中高潮时激起阵阵涟漪;在华贵柔软的地毯上,两人体验了那“挂锁式”,君慕将苏媚儿整个人如同挂件一般抱在怀中,一边行走一边交合,感受着她双腿盘在腰间的力度与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在那张属于宗主大人的、散发着馨香的巨大床榻上,两人更是解锁了无数姿势,从观音坐莲到老汉推车,君慕被她狠狠地压榨,也让苏媚儿在一次又一次的征伐中达到巅峰。

  君慕早已不是两年前的初哥,他的唇舌、手指和欲望,不断去挑动取悦着苏媚儿。

  虽然大部分时间的主动权依旧被她牢牢掌握,但君慕仍旧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一次又一次地送上失神的巅峰。

  当君慕最后一次将苏媚儿压在身下,在她已经嘶哑的求饶声中再次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的身体最深处时,这场持续了两天两夜的疯狂“补课”,才终于画上了句号。

  君慕疲惫地趴在苏媚儿的身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苏媚儿也累得不轻,她浑身泛着情欲的潮红,美丽的脸庞上满是高潮后的余韵。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伸出手,轻笑着摸了摸君慕的头,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卖力表现完等待主人夸奖的大型犬科动物。

  “乖小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满足的笑意,“本座……爽完了。你的表现,本座很满意。”

  说完,她主动侧过身伸出藕臂,将同样精疲力竭的君慕紧紧地抱在怀里,让他的头枕在她柔软的臂弯与丰满的胸脯之间。

  “好好休息吧。”

  这是君慕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在熟悉而安心的馨香包裹中,他抱着这位让自己又爱又怕的宗主大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23章 好看吗?

  这一觉,君慕睡得无比深沉,仿佛要将两年来所有的疲惫、委屈与压抑都在沉睡中宣泄殆尽。

  没有噩梦缠身,没有刺骨寒意,只有身边人温热的气息与柔软的触感,如同一张温暖的网,将他牢牢包裹,给予他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然褪去了正午的炽烈,染上了一层温润的金色,透过雕花的窗棂,化作细碎的光斑,洒在铺着云锦软垫的地面上,映得整个寝宫都暖意融融。

  君慕缓缓转动眼珠,目光扫过窗台上那盆开得正盛的凝香花,花瓣上还沾着清晨残留的露珠,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淡淡的花香混着寝宫内的熏香,悄然钻进鼻腔,驱散了残存的睡意。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沉的太阳穴,脑海中隐约闪过过去两天的片段——苏媚儿的娇媚笑靥、温柔呢喃与霸道索取,如同潮水般轻轻漫过心头,让他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薄红。

  看日头,已然是午后时分。

  君慕缓缓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寝宫内那一片尚未收拾的狼藉景象。

  华美的云锦地毯上,散落着几件撕碎的红衣与白衣,还有几缕乌黑的发丝,残留着欢爱后的旖旎痕迹;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尚未完全消散,混杂着苏媚儿身上独有的幽兰香,无声地诉说着过去两天两夜的疯狂与缠绵,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彼此交融的气息。

  君慕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床边不远处的梳妆台前,心脏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苏媚儿正端坐在那里,身姿窈窕,曲线玲珑,已然穿戴整齐——一袭华贵的流云红裙,裙摆上绣着金线缠枝莲纹样,针脚细密,流光溢彩,走动间裙摆摇曳,如同燃烧的火焰,衬得她肌肤胜雪,莹白如玉,褪去了欢爱后的慵懒迷离,多了几分餍足后的雍容华贵,依旧是那副颠倒众生、风华绝代的模样。

  她单手撑着光滑的描金梳妆台,手肘支在台面上,掌心托着光洁的下巴,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正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床上的君慕,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宠溺与笑意,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狡黠弧度,不知已经这样静静地看了多久,仿佛要将君慕的模样,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梳妆台上,摆放着她常用的胭脂水粉,玉瓶金盒,错落有致,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脂粉香,与凝香花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

  似乎是察觉到君慕的目光,苏媚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如同蝴蝶振翅,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愈发柔和。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在欣赏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宝贝——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偏爱,一种独属于君慕的宠溺,让君慕心中暖意涌动,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羞涩与局促。

  “醒了?”终于,苏媚儿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又如同上等丝绸般顺滑,温柔地萦绕在君慕耳边,带着致命的蛊惑力,仿佛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头,酥酥麻麻的。

  不等君慕回答,她已经缓缓站起身,赤着一双白皙如玉的玉足,踩着柔软的云锦地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快步走到床边。

  她的步伐轻盈,如同踏月而行的仙子,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划出优美的弧线,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走到床边,她俯身而下,不等君慕反应过来,便伸出双臂,不由分说地将他从柔软的被褥中捞了出来,连人带被地紧紧搂进了自己那温软香滑的怀里。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柔软的触感包裹着全身,熟悉的幽兰香萦绕鼻尖,让君慕瞬间安定下来,下意识地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她的腰肢。

  苏媚儿将下巴搁在君慕的头顶,满足地蹭了蹭,发丝扫过君慕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气,声音里满是骄傲与赞许,语气娇媚又温柔:“小家伙,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两天,可把本座伺候得很舒服。”

  说着,她伸出另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指,像逗弄宠物一般,轻轻捏了捏君慕还有些睡意的脸颊,指尖的温度温热,动作轻柔,似乎对这种亲昵的触感乐此不疲,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摩挲着,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君慕的脸颊被她捏得微微发红,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微微偏头,蹭了蹭她的掌心,眼底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睡意,显得格外乖巧。

  君慕靠在她柔软的怀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清新体香,混合着一丝丝残留的情欲味道,却没有丝毫的低俗,反而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与眷恋。

  这是一种独属于苏媚儿的气息,是两年来,支撑他走出黑暗、重获新生的力量,是他心中最温暖的港湾。

  他闭上双眼,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感受着她有力的心跳,听着她温柔的呢喃,心中充满了幸福感——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拥有这样一份毫无保留的偏爱与温暖。

  享受了片刻的温情与静谧,苏媚儿抱着君慕的手臂微微收紧,力道大了几分,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的语气渐渐变得认真起来,那双平日里满是娇媚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深邃的光芒,有担忧,有期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她顿了顿,微微低头,直视着君慕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月寒、芷柔、玲儿……她们都是很好的女孩,性子纯粹,心地善良,这些年,一直陪着本座,是本座最重要的家人,也是圣灵宗最珍贵的宝贝。”

  君慕缓缓睁开双眼,迎上她认真的目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知道,冷月寒外冷内热,看似冷漠,却心地善良,一直默默守护着圣灵宗,也默默照顾着他;温芷柔温婉体贴,温柔大方,平日里总是细心地照顾他的起居,在他迷茫时安抚他的心神;金铃儿活泼可爱,千面百态,却始终真心待他,愿意将后背交给她,陪他打闹,陪他成长。

  她们都是很好的人,是他在圣灵宗,除了苏媚儿之外,最亲近的人。

  苏媚儿看着他乖巧的模样,眼底的复杂稍稍褪去了几分,继续说道:“本座言出必行,从不食言。如果你有本事,能赢得她们的欢心,让她们心甘情愿地跟着你,真心实意地待你,那本座没意见,也会真心祝福你们。毕竟,本座希望你能幸福,希望能有更多人,真心实意地爱着你,护着你。”

  话音刚落,苏媚儿的话锋陡然一转,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没有丝毫的温度,一股属于化神大圆满修士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了君慕,让整个寝宫的空气都瞬间凝滞,温度骤降。

  那股威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却又刻意收敛了几分,没有真的伤害君慕,只是为了让他记住自己的话,感受到自己的决心。

  “但是,小家伙,你给本座记清楚了。”她捏着君慕脸颊的手指微微用力,力道大了几分,语气狠戾,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如果你只是打着玩玩而已的想法,只是一时兴起,或者敢像林风那个伪君子一样,伤害她们任何一个人的感情,辜负她们的真心……那么,就算本座再怎么喜欢你,再怎么舍不得你,就算心痛到极致……”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本座,都会亲自出手,废去你的修为,抽你的神魂,让你神魂俱灭,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本座说到做到,绝不姑息!”

  君慕感受着她怀抱的温暖与她话语的冰冷,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异常平静。

  他明白,苏媚儿的这番话,不是威胁,而是她表达爱护与占有的独特方式——她爱护冷月寒、温芷柔和金铃儿,也珍视他,所以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们,更不允许他成为伤害她们的人。

  这份决绝的背后,是她深沉的爱意与责任。

  君慕微微抬头,靠在她的胸前,感受着她有力的心跳,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的真心与郑重:“媚儿,你放心。如果不是宗主大人,不是你当年在清虚剑宗山脚下救下我,我恐怕早就死在那里了,化作荒野中的一抔黄土,连尸骨都无人收敛。能得到你的喜爱,能留在你身边,能拥有如今的一切,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幸福,是我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恩赐。”

  他的目光清澈而真诚,没有丝毫的虚伪与敷衍,直直地望进苏媚儿的眼底,将自己的真心,毫无保留地展现给她:“如果说,冷师叔和师姐们,也愿意垂青于我,愿意真心待我,愿意陪在我身边,那只能说,我将这天下男人的福气,都一并借来了,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缘分。我只会加倍珍惜她们,好好待她们,绝不会让她们受一点委屈,绝不会伤害她们分毫。”

  君慕的语气愈发坚定,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如果真如你说的,我做了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伤害了她们,辜负了她们的真心,也辜负了你的信任……不用宗主大人动手,我自己,都绝对不会原谅我自己,我会亲手废去自己的修为,以死谢罪。”

  听到君慕这番真诚而坚定的回答,笼罩在君慕周身的那股冰冷威压,瞬间悄然散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苏媚儿眼中的冰冷杀意,也瞬间融化,重新变回了那片勾魂摄魄的春水,眼底满是欣慰与宠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她知道,君慕从来都不会骗她,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心实意。

  她满意地笑了起来,笑容明媚,如同百花盛开,瞬间驱散了寝宫内残留的冰冷气息,让整个寝宫都变得温暖起来。

  她低下头,在君慕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吻痕温热,带着她浓浓的爱意与期许。

  “小狗真乖。”她柔声说道,语气娇媚又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君慕的脸颊,“本座可不想,你变成林风那种让人恶心、让人不齿的伪君子,更不想,亲手伤害你。”

  说完,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双漂亮的柳眉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醋意,然后毫无预兆地举起粉拳,在君慕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娇,而非生气。

  “坏家伙!”她故作生气地撅起嘴,脸颊微微鼓起,语气里满是娇嗔与醋意,眼神却依旧宠溺,“就知道给月寒准备礼物,炼制六品温脉凝神丹,让她在所有人面前都风风光光,得到所有人的羡慕!怎么,这两年,把本座的身体吃干抹净了,就觉得本座不重要了是吧?本座在你心里,就这么没地位吗!”

  看着她这副吃醋的可爱模样,明明是宗门之主,是叱咤风云的化神大圆满修士,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撒娇吃醋,反差极大,君慕心中一暖,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眼底满是温柔。

  他没有急着辩解,只是默默地将手伸向了放在床边衣物中的储物袋——那里面,藏着他准备了两年的惊喜,一个只属于苏媚儿的礼物。

  他的动作轻柔而郑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指尖微微颤抖。

  随着心念一动,一抹璀璨的光华,在君慕的掌心悄然绽放,柔和而耀眼,瞬间照亮了整个寝宫,将周围的光斑都比了下去。

  君慕缓缓摊开手掌,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支精致华美的凤钗,小心翼翼地托在掌心,仿佛托着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那凤钗通体由一块温润通透的养魂玉雕琢而成,玉质细腻,色泽温润,泛着淡淡的莹光,触手生温。

  凤凰的形态栩栩如生,羽翼舒展,尾羽修长,仿佛下一刻就要展翅高飞,冲上云霄。

  凤凰的身体与钗身浑然一体,雕工巧夺天工,每一处细节都打磨得无比精致,没有丝毫的瑕疵。

  最令人惊叹的是,凤凰的眼睛、冠羽和尾羽上,都用质地晶莹剔透、颜色各异的宝石精心镶嵌——红色的是极品暖玉,色泽艳丽;青色的是养魂玉核心,温润通透;白色的是千年寒玉,晶莹剔透;紫色的是灵韵石,泛着淡淡的紫光。

  各色宝石相互映衬,在阳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华美异常,远远望去,如同真的凤凰栖息在钗上,灵动而尊贵。

  君慕将这支凤钗,郑重地递到苏媚儿的面前,脸颊微微发红,语气带着一丝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声音也变得有些轻柔:“宗主大人……不,媚儿。这是我两年前外出历练时,在一处遗迹中偶然得到的一块天然养魂玉。那块养魂玉质地浑然天成,蕴含着浓郁的灵气,能够温养神魂,我觉得,它很适合你,就小心翼翼地把它带回来了,一直珍藏在身边。”

  他顿了顿,眼神温柔,缓缓说道:“这两年,我一边修炼阵法和炼丹之术,一边省吃俭用,用自己积攒的宗门点数,还有炼丹、布阵换来的资源,跟长老和同门们,换了这些质地上好的宝石。然后,我就自己一个人,偷偷地研究炼器之术,请教了宗门里那些会炼器的长老师兄们,一点点地打磨,一点点地镶嵌,花费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把它做成了这支凤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自卑,还有一丝羞涩:“我可能悟性太低,炼器的手艺也没有那么好,做得可能没有那么精致,没有那么好看,比不上你平日里佩戴的那些珍宝。但是,这是我亲手做的,里面包含着我对你的心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礼物。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收下它。”

  说着,君慕伸出手指,轻轻指着凤钗上不同颜色的宝石,认真地介绍道:“这红色的,是极品暖玉,贴身佩戴,可以驱散体内的寒气,滋养气血,对你的身体有好处。这青色的,就是那块养魂玉的核心,能够时刻温养你的神魂,平复心神,让你修炼时,不会被心魔侵扰,也能缓解你平日里处理宗门事务的疲惫。这白色的千年寒玉,可以中和暖玉的温热,让凤钗佩戴起来更加舒适,还能辅助稳固修为。这紫色的灵韵石,能够汇聚周围的灵气,让你吸收灵气的速度更快……”

  君慕的话还没说完,苏媚儿就已经伸出手,一把将那支凤钗“夺”了过去,动作看似急切,却又异常轻柔,生怕不小心损坏了这支凤钗。

  她小心翼翼地将凤钗捧在手心,宝贝似的端详起来,目光专注而痴迷,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

  她的目光,一点点地扫过凤凰的每一处细节,扫过那些镶嵌的宝石,指尖轻轻拂过凤凰流畅的线条,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君慕的气息和温度,眼底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惊喜,是感动,是珍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

  她这辈子,见过无数的奇珍异宝,佩戴过的凤钗,每一支都是价值连城,雕工精湛,却从来没有一支,像这支一样,让她心动,让她珍视。

  因为这支凤钗,不是用金钱换来的,不是别人赠送的,而是君慕花费了两年的时间,亲手为她做的,里面包含着他的真心,他的爱意,他的珍视,还有他的小心翼翼。

  这份心意,比世间任何珍宝,都要珍贵,都要动人。

  苏媚儿看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移开目光,拿起凤钗,在君慕的注视下,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将它缓缓别在了自己那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上。

  凤钗插在她的发间,与乌黑的发丝相互映衬,流光溢彩,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娇媚,风华绝代,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温婉与尊贵。

  她微微侧过头,对着床边的铜镜,看了一眼,然后又缓缓转过头,让君慕能看清凤钗在她发间的样子。

  一缕乌黑的秀发,调皮地垂落在她光洁的额前,衬得她的眉眼愈发精致。

  她的脸颊微微发红,眼底带着一丝紧张,还有一丝浓浓的期待,语气轻柔得像羽毛,小心翼翼地问道:“好看吗?”

  “好看,怎么会不好看!”她不等君慕回答,就自己抢着说道,脸上的笑容如同百花盛开,明媚得让整个寝宫都亮了起来,眼底的喜悦与感动,再也无法掩饰,“太好看了,本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凤钗!本座……很喜欢!真的,很喜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与爱意,猛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君慕的头,将他整个人都按进了自己柔软的胸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下一秒,她那带着无尽喜悦与浓浓爱意的红唇,便狠狠地吻了上来,吻得急切而虔诚,带着她所有的珍视与偏爱,将自己的心意,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君慕。

  君慕微微一怔,随即闭上双眼,主动回应着她的吻,感受着她的爱意与温柔,心中充满了幸福感,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第24章 赠我凤钗,予你美人

  这一觉,君慕睡得无比深沉,仿佛要将两年来所有的疲惫、委屈与压抑都在沉睡中宣泄殆尽。

  没有噩梦缠身,没有刺骨寒意,只有身边人温热的气息与柔软的触感,如同一张温暖的网,将他牢牢包裹,给予他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然褪去了正午的炽烈,染上了一层温润的金色,透过雕花的窗棂,化作细碎的光斑,洒在铺着云锦软垫的地面上,映得整个寝宫都暖意融融。

  君慕缓缓转动眼珠,目光扫过窗台上那盆开得正盛的凝香花,花瓣上还沾着清晨残留的露珠,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淡淡的花香混着寝宫内的熏香,悄然钻进鼻腔,驱散了残存的睡意。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沉的太阳穴,脑海中隐约闪过过去两天的片段——苏媚儿的娇媚笑靥、温柔呢喃与霸道索取,如同潮水般轻轻漫过心头,让他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薄红。

  看日头,已然是午后时分。

  君慕缓缓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寝宫内那一片尚未收拾的狼藉景象。

  华美的云锦地毯上,散落着几件撕碎的红衣与白衣,还有几缕乌黑的发丝,残留着欢爱后的旖旎痕迹;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尚未完全消散,混杂着苏媚儿身上独有的幽兰香,无声地诉说着过去两天两夜的疯狂与缠绵,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彼此交融的气息。

  君慕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床边不远处的梳妆台前,心脏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苏媚儿正端坐在那里,身姿窈窕,曲线玲珑,已然穿戴整齐——一袭华贵的流云红裙,裙摆上绣着金线缠枝莲纹样,针脚细密,流光溢彩,走动间裙摆摇曳,如同燃烧的火焰,衬得她肌肤胜雪,莹白如玉,褪去了欢爱后的慵懒迷离,多了几分餍足后的雍容华贵,依旧是那副颠倒众生、风华绝代的模样。

  她单手撑着光滑的描金梳妆台,手肘支在台面上,掌心托着光洁的下巴,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正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床上的君慕,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宠溺与笑意,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狡黠弧度,不知已经这样静静地看了多久,仿佛要将君慕的模样,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梳妆台上,摆放着她常用的胭脂水粉,玉瓶金盒,错落有致,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脂粉香,与凝香花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

  似乎是察觉到君慕的目光,苏媚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如同蝴蝶振翅,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愈发柔和。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在欣赏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宝贝——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偏爱,一种独属于君慕的宠溺,让君慕心中暖意涌动,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羞涩与局促。

  “醒了?”终于,苏媚儿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又如同上等丝绸般顺滑,温柔地萦绕在君慕耳边,带着致命的蛊惑力,仿佛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头,酥酥麻麻的。

  不等君慕回答,她已经缓缓站起身,赤着一双白皙如玉的玉足,踩着柔软的云锦地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快步走到床边。

  她的步伐轻盈,如同踏月而行的仙子,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划出优美的弧线,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走到床边,她俯身而下,不等君慕反应过来,便伸出双臂,不由分说地将他从柔软的被褥中捞了出来,连人带被地紧紧搂进了自己那温软香滑的怀里。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柔软的触感包裹着全身,熟悉的幽兰香萦绕鼻尖,让君慕瞬间安定下来,下意识地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她的腰肢。

  苏媚儿将下巴搁在君慕的头顶,满足地蹭了蹭,发丝扫过君慕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气,声音里满是骄傲与赞许,语气娇媚又温柔:“小家伙,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两天,可把本座伺候得很舒服。”

  说着,她伸出另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指,像逗弄宠物一般,轻轻捏了捏君慕还有些睡意的脸颊,指尖的温度温热,动作轻柔,似乎对这种亲昵的触感乐此不疲,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摩挲着,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君慕的脸颊被她捏得微微发红,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微微偏头,蹭了蹭她的掌心,眼底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睡意,显得格外乖巧。

  君慕靠在她柔软的怀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清新体香,混合着一丝丝残留的情欲味道,却没有丝毫的低俗,反而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与眷恋。

  这是一种独属于苏媚儿的气息,是两年来,支撑他走出黑暗、重获新生的力量,是他心中最温暖的港湾。

  他闭上双眼,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感受着她有力的心跳,听着她温柔的呢喃,心中充满了幸福感——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拥有这样一份毫无保留的偏爱与温暖。

  享受了片刻的温情与静谧,苏媚儿抱着君慕的手臂微微收紧,力道大了几分,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的语气渐渐变得认真起来,那双平日里满是娇媚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深邃的光芒,有担忧,有期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她顿了顿,微微低头,直视着君慕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月寒、芷柔、玲儿……她们都是很好的女孩,性子纯粹,心地善良,这些年,一直陪着本座,是本座最重要的家人,也是圣灵宗最珍贵的宝贝。”

  君慕缓缓睁开双眼,迎上她认真的目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知道,冷月寒外冷内热,看似冷漠,却心地善良,一直默默守护着圣灵宗,也默默照顾着他;温芷柔温婉体贴,温柔大方,平日里总是细心地照顾他的起居,在他迷茫时安抚他的心神;金铃儿活泼可爱,千面百态,却始终真心待他,愿意将后背交给她,陪他打闹,陪他成长。

  她们都是很好的人,是他在圣灵宗,除了苏媚儿之外,最亲近的人。

  苏媚儿看着他乖巧的模样,眼底的复杂稍稍褪去了几分,继续说道:“本座言出必行,从不食言。如果你有本事,能赢得她们的欢心,让她们心甘情愿地跟着你,真心实意地待你,那本座没意见,也会真心祝福你们。毕竟,本座希望你能幸福,希望能有更多人,真心实意地爱着你,护着你。”

  话音刚落,苏媚儿的话锋陡然一转,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没有丝毫的温度,一股属于化神大圆满修士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了君慕,让整个寝宫的空气都瞬间凝滞,温度骤降。

  那股威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却又刻意收敛了几分,没有真的伤害君慕,只是为了让他记住自己的话,感受到自己的决心。

  “但是,小家伙,你给本座记清楚了。”她捏着君慕脸颊的手指微微用力,力道大了几分,语气狠戾,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如果你只是打着玩玩而已的想法,只是一时兴起,或者敢像林风那个伪君子一样,伤害她们任何一个人的感情,辜负她们的真心……那么,就算本座再怎么喜欢你,再怎么舍不得你,就算心痛到极致……”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本座,都会亲自出手,废去你的修为,抽你的神魂,让你神魂俱灭,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本座说到做到,绝不姑息!”

  君慕感受着她怀抱的温暖与她话语的冰冷,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异常平静。

  他明白,苏媚儿的这番话,不是威胁,而是她表达爱护与占有的独特方式——她爱护冷月寒、温芷柔和金铃儿,也珍视他,所以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们,更不允许他成为伤害她们的人。

  这份决绝的背后,是她深沉的爱意与责任。

  君慕微微抬头,靠在她的胸前,感受着她有力的心跳,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的真心与郑重:“媚儿,你放心。如果不是宗主大人,不是你当年在清虚剑宗山脚下救下我,我恐怕早就死在那里了,化作荒野中的一抔黄土,连尸骨都无人收敛。能得到你的喜爱,能留在你身边,能拥有如今的一切,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幸福,是我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恩赐。”

  他的目光清澈而真诚,没有丝毫的虚伪与敷衍,直直地望进苏媚儿的眼底,将自己的真心,毫无保留地展现给她:“如果说,冷师叔和师姐们,也愿意垂青于我,愿意真心待我,愿意陪在我身边,那只能说,我将这天下男人的福气,都一并借来了,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缘分。我只会加倍珍惜她们,好好待她们,绝不会让她们受一点委屈,绝不会伤害她们分毫。”

  君慕的语气愈发坚定,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如果真如你说的,我做了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伤害了她们,辜负了她们的真心,也辜负了你的信任……不用宗主大人动手,我自己,都绝对不会原谅我自己,我会亲手废去自己的修为,以死谢罪。”

  听到君慕这番真诚而坚定的回答,笼罩在君慕周身的那股冰冷威压,瞬间悄然散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苏媚儿眼中的冰冷杀意,也瞬间融化,重新变回了那片勾魂摄魄的春水,眼底满是欣慰与宠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她知道,君慕从来都不会骗她,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心实意。

  她满意地笑了起来,笑容明媚,如同百花盛开,瞬间驱散了寝宫内残留的冰冷气息,让整个寝宫都变得温暖起来。

  她低下头,在君慕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吻痕温热,带着她浓浓的爱意与期许。

  “小狗真乖。”她柔声说道,语气娇媚又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君慕的脸颊,“本座可不想,你变成林风那种让人恶心、让人不齿的伪君子,更不想,亲手伤害你。”

  说完,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双漂亮的柳眉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醋意,然后毫无预兆地举起粉拳,在君慕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娇,而非生气。

  “坏家伙!”她故作生气地撅起嘴,脸颊微微鼓起,语气里满是娇嗔与醋意,眼神却依旧宠溺,“就知道给月寒准备礼物,炼制六品温脉凝神丹,让她在所有人面前都风风光光,得到所有人的羡慕!怎么,这两年,把本座的身体吃干抹净了,就觉得本座不重要了是吧?本座在你心里,就这么没地位吗!”

  看着她这副吃醋的可爱模样,明明是宗门之主,是叱咤风云的化神大圆满修士,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撒娇吃醋,反差极大,君慕心中一暖,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眼底满是温柔。

  他没有急着辩解,只是默默地将手伸向了放在床边衣物中的储物袋——那里面,藏着他准备了两年的惊喜,一个只属于苏媚儿的礼物。

  他的动作轻柔而郑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指尖微微颤抖。

  随着心念一动,一抹璀璨的光华,在君慕的掌心悄然绽放,柔和而耀眼,瞬间照亮了整个寝宫,将周围的光斑都比了下去。

  君慕缓缓摊开手掌,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支精致华美的凤钗,小心翼翼地托在掌心,仿佛托着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那凤钗通体由一块温润通透的养魂玉雕琢而成,玉质细腻,色泽温润,泛着淡淡的莹光,触手生温。

  凤凰的形态栩栩如生,羽翼舒展,尾羽修长,仿佛下一刻就要展翅高飞,冲上云霄。

  凤凰的身体与钗身浑然一体,雕工巧夺天工,每一处细节都打磨得无比精致,没有丝毫的瑕疵。

  最令人惊叹的是,凤凰的眼睛、冠羽和尾羽上,都用质地晶莹剔透、颜色各异的宝石精心镶嵌——红色的是极品暖玉,色泽艳丽;青色的是养魂玉核心,温润通透;白色的是千年寒玉,晶莹剔透;紫色的是灵韵石,泛着淡淡的紫光。

  各色宝石相互映衬,在阳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华美异常,远远望去,如同真的凤凰栖息在钗上,灵动而尊贵。

  君慕将这支凤钗,郑重地递到苏媚儿的面前,脸颊微微发红,语气带着一丝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声音也变得有些轻柔:“宗主大人……不,媚儿。这是我两年前外出历练时,在一处遗迹中偶然得到的一块天然养魂玉。那块养魂玉质地浑然天成,蕴含着浓郁的灵气,能够温养神魂,我觉得,它很适合你,就小心翼翼地把它带回来了,一直珍藏在身边。”

  他顿了顿,眼神温柔,缓缓说道:“这两年,我一边修炼阵法和炼丹之术,一边省吃俭用,用自己积攒的宗门点数,还有炼丹、布阵换来的资源,跟长老和同门们,换了这些质地上好的宝石。然后,我就自己一个人,偷偷地研究炼器之术,请教了宗门里那些会炼器的长老师兄们,一点点地打磨,一点点地镶嵌,花费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把它做成了这支凤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自卑,还有一丝羞涩:“我可能悟性太低,炼器的手艺也没有那么好,做得可能没有那么精致,没有那么好看,比不上你平日里佩戴的那些珍宝。但是,这是我亲手做的,里面包含着我对你的心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礼物。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收下它。”

  说着,君慕伸出手指,轻轻指着凤钗上不同颜色的宝石,认真地介绍道:“这红色的,是极品暖玉,贴身佩戴,可以驱散体内的寒气,滋养气血,对你的身体有好处。这青色的,就是那块养魂玉的核心,能够时刻温养你的神魂,平复心神,让你修炼时,不会被心魔侵扰,也能缓解你平日里处理宗门事务的疲惫。这白色的千年寒玉,可以中和暖玉的温热,让凤钗佩戴起来更加舒适,还能辅助稳固修为。这紫色的灵韵石,能够汇聚周围的灵气,让你吸收灵气的速度更快……”

  君慕的话还没说完,苏媚儿就已经伸出手,一把将那支凤钗“夺”了过去,动作看似急切,却又异常轻柔,生怕不小心损坏了这支凤钗。

  她小心翼翼地将凤钗捧在手心,宝贝似的端详起来,目光专注而痴迷,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

  她的目光,一点点地扫过凤凰的每一处细节,扫过那些镶嵌的宝石,指尖轻轻拂过凤凰流畅的线条,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君慕的气息和温度,眼底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惊喜,是感动,是珍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

  她这辈子,见过无数的奇珍异宝,佩戴过的凤钗,每一支都是价值连城,雕工精湛,却从来没有一支,像这支一样,让她心动,让她珍视。

  因为这支凤钗,不是用金钱换来的,不是别人赠送的,而是君慕花费了两年的时间,亲手为她做的,里面包含着他的真心,他的爱意,他的珍视,还有他的小心翼翼。

  这份心意,比世间任何珍宝,都要珍贵,都要动人。

  苏媚儿看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移开目光,拿起凤钗,在君慕的注视下,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将它缓缓别在了自己那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上。

  凤钗插在她的发间,与乌黑的发丝相互映衬,流光溢彩,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娇媚,风华绝代,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温婉与尊贵。

  她微微侧过头,对着床边的铜镜,看了一眼,然后又缓缓转过头,让君慕能看清凤钗在她发间的样子。

  一缕乌黑的秀发,调皮地垂落在她光洁的额前,衬得她的眉眼愈发精致。

  她的脸颊微微发红,眼底带着一丝紧张,还有一丝浓浓的期待,语气轻柔得像羽毛,小心翼翼地问道:“好看吗?”

  “好看,怎么会不好看!”她不等君慕回答,就自己抢着说道,脸上的笑容如同百花盛开,明媚得让整个寝宫都亮了起来,眼底的喜悦与感动,再也无法掩饰,“太好看了,本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凤钗!本座……很喜欢!真的,很喜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与爱意,猛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君慕的头,将他整个人都按进了自己柔软的胸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下一秒,她那带着无尽喜悦与浓浓爱意的红唇,便狠狠地吻了上来,吻得急切而虔诚,带着她所有的珍视与偏爱,将自己的心意,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君慕。

  君慕微微一怔,随即闭上双眼,主动回应着她的吻,感受着她的爱意与温柔,心中充满了幸福感,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直到君慕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苏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的唇,苏媚儿用双手捧着君慕的脸,额头抵着额头,那双迷人的桃花眼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欲望。

  “小家伙”她的声音柔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搔刮着君慕的心脏,“月寒也好,芷柔、玲儿也行,只要是你看上的……就算你要那个高高在上的清虚剑宗宗主云曦月,本座都帮你弄到床上来,让她像条母狗一样伺候你。”

  君慕知道苏媚儿这是在宣泄自己的爱意,但是听到云曦月这个名字,他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尴尬的情绪。

  苏媚儿敏锐地捕捉到了君慕的反应,她轻哼一声,眼中的柔情被一丝霸道的占有欲取代。

  她猛地一用力将他重新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然后动作流畅地翻身,再次跨坐在君慕的腰腹之间。

  她没有急着结合,而是俯下身,华贵的红裙散开,如同一朵盛放的血色玫瑰,将君慕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

  她温热的吐息拂过君慕的耳畔,玉手在他胸前游走,精准地找到了君慕胸前那点茱萸,用指腹和指甲不轻不重地揉捏刮弄着,让君慕浑身一阵战栗。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向下探去,隔着薄薄的被单,准确地握住了君慕在刺激下重新苏醒的欲望。

  她没有解开衣物,而是就这么让君慕那滚烫的肉棒,隔着一层丝滑的裙裤,紧紧地抵在她那圆润挺翘的臀缝之间。

  她扭动着柔软的腰肢,用自己丰腴的臀肉,极具技巧地夹着君慕的分身,极富挑逗性地来回磨蹭。

  那隔着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进入更加磨人,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瞬间传遍君慕的四肢百骸。

  “你这小混蛋,嘴上说不要,身体倒很诚实嘛。”苏-媚儿在你耳边柔声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你就不想……亲眼看看月寒那座万年不化的冰山,在你身下融化的样子吗?”

  随着苏媚儿话语的引导,一个清晰无比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君慕脑海中浮现——

  冰魄崖上,寒风凛冽。

  冷月寒依旧是一身素白的劲装,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般倾泻而下。

  但此刻,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手持利剑斩尽一切敌的冰山师叔,正双膝跪在自己的面前。

  她那张不带一丝烟火气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羞耻”的红晕。

  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自己对视,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但最终,她还是微微张开那凉薄的唇,在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用她那冰凉柔软的唇舌,笨拙而又认真地将那滚烫的欲望含入口中。

  君慕看到她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到她眼角因为不适的泪花,更看到了在那冰冷外壳之下,一丝被强行压抑的、不为人知的颤抖与悸动……

  “呵……”苏媚儿感受到君慕身体的僵硬和呼吸的加重,笑得更加得意,她臀部的磨蹭变得更加用力,手上的动作也愈发挑逗。

  “你就不想……亲身体验一下,芷柔那双平日里抚琴作画、救死扶伤的纤纤玉手,为你做着这世上最‘肮脏’的事情时,是何等的感受吗?”

  又一个画面,强势地侵入了君慕的脑海——

  静心阁内,檀香袅袅。

  温芷柔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素雅长裙,端坐在身侧。

  她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此刻染上了晚霞般的绯红。

  她不敢看君慕,只是低着头,将那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握在手中。

  那是一双何等完美的手啊,十指纤纤,肤如凝脂,平日里,这双手能弹出净化心灵的仙乐,能炼制救死扶伤的丹药。

  而现在这双“圣洁”的玉手,正包裹着自己的欲望,随着她手腕的每一次轻柔转动,用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细腻而温柔的节奏上下撸动。

  君慕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热,感受到她指尖划过顶端的酥麻,甚至能听到她因为羞涩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句细若蚊蝇低喃“师弟……可……可以了吗……”

  苏媚儿的身体贴得更近了,她丰满的胸脯隔着衣物压在胸膛上,让君慕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

  她一边加速臀部的研磨,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耳廓。

  “还有玲儿……你那风情万种的二师姐……”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充满诱惑,“你就不想知道,被她那双号称北冥第一的美腿,紧紧盘在腰上,感受那绝世舞姬的水蛇般的柔软腰肢在你身上疯狂扭动、主动索取时是何等的销魂蚀骨吗?”

  脑中的画面再次切换,变得无比火热与疯狂——

  金碧辉煌的房间里,金玲儿浑身上下只穿着几件金色的链饰,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缠在身上,一双修长的美腿,死死地盘在腰上,脚踝在背后勾在一起,形成一个完美的“锁”。

  君慕能看到她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庞,听到她毫不掩饰的放荡呻吟。

  她不像冷月寒那般冰冷,也不像温芷柔那般羞涩,她热情、主动、充满了攻击性。

  她柔软的腰肢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幅度疯狂扭动着,每一次下沉都像是要将自己吞噬,每一次上顶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她的链剑“招财”被随意地丢在一旁,而她本人就是最致命的武器,正用自己的身体让他彻底缴械……

  “呵呵……小家伙,快忍不住了?”苏媚儿感受到了君慕的欲望,她俯下身,用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低语,在君慕耳边引爆了最终的炸弹。

  “你就不想看看……我们四个,本座、月寒、芷柔、玲儿,一起趴在你的床榻上,翘起我们各自不同的雪白屁股,任你挨个品尝、挨个操干之后,你那浓稠的精液,同时从我们四个的小穴里,缓缓流淌下来的场景吗?”

  这最后一句话,这幅囊括了圣灵宗最顶尖绝色的、极致淫靡的画面,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君慕紧绷的神经。

  画面中,四具风情各异的绝美胴体在巨大的床榻上一字排开。

  苏媚儿的成熟丰腴,冷月寒的清冷紧致,温芷柔的温婉柔润,金玲儿的火辣健美……她们全都以最顺从的姿势趴伏着,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风景线。

  而在那四道幽深的沟壑之下,白色的、属于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争先恐后地从她们那被彻底填满的穴口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华贵的床单上,形成一片暧昧的水渍……

  “啊——!”

  君慕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身体猛地弓起,隔着苏媚儿那层薄薄的裙裤,将积攒了满腔的火热,尽数喷射在了她那光滑紧实的后背之上。

  苏媚儿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发出了一串银铃般娇媚的笑声。

  她从君慕身上下来,转过身,看着君慕那副被掏空了的、失神的模样,伸出手指,在额头上轻轻一点。

  “小坏蛋,嘴上不承认,身体却这么想要。”她娇笑着,伸出手宠溺地抚摸着君慕的脑袋,“你看,你明明就很想嘛。”

  做完这一切,苏媚儿拉着君慕的手,将他从床上拽起。两人赤着身子,一同走进了那云雾缭绕的浴池之中。

  温热的池水洗去了身上的疲惫与痕迹。

  苏媚儿亲自帮君慕擦洗着身体,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沐浴完毕,她用法术烘干了身体,然后将君慕重新抱在了怀里,让他枕着她柔软的大腿,不停温柔地抚摸着君慕的脑袋。

  “小家伙……”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慵懒与柔和,“能不能让她们都心甘情愿地成为你的胯下之臣,得看你自己努不努力了。”

  君慕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贪婪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柔。

  苏媚儿似乎看穿了君慕的心思,她轻笑一声继续说道:“而且,月寒、芷柔、玲儿,她们都是本座的宝贝。与其将来把她们交给外面那些不知根底的臭男人,倒不如……便宜你这个知根知底的小家伙。”

  说着,她拉着君慕一同躺回了床榻上,盖上了锦被。

  “好了,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也累了,本座也累了。”她将君慕紧紧抱在怀里,在耳边印下一个晚安吻,“陪本座……好好睡个安稳觉吧。”

  “晚安,小坏蛋。”

  第25章 给你找老婆去了

  与苏媚儿温存一夜,君慕神清气爽。

  与苏媚儿告别后,君慕没有半分懈怠,再一次踏入了那浩如烟海的藏书阁中。

  苍玄圣者的传承博大精深,无论是丹道、阵法还是对天地大道的感悟,都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去学习、去消化、去印证。

  他很清楚,苏媚儿为他撑起了一片天,而他则必须尽快成长为能与她并肩,甚至做替她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在君慕离开后,另一场“谋划”正在悄然上演。

  苏媚儿慢条斯理地穿上了一件更显威严与华贵的宗主正装。

  她拿起那支君慕亲手制作的凤钗,指腹在上面细细摩挲,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但很快这抹笑意就转为了一丝狡黠。

  她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将这支独一无二的凤钗端端正正地插在了自己最显眼的发间。

  “小家伙,虽然本座说了要靠你自己努力……”她对着镜中人儿,轻声自语,镜中的那双桃花眼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但本座……也可以帮你推一把……”

  话音落下,她已起身,向着处理宗门事务的主殿走去。

  主殿之内,冷月寒正襟危坐,神情专注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玉简。

  她今日依旧是一身干练的白色劲装,银白色的长发高高束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宛如一尊完美的冰雕。

  忽然,一阵熟悉的香风袭来。

  冷月寒头也不抬,她知道是苏媚儿来了。

  然而,今天的苏媚儿却有些反常。

  她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在冷月寒面前那片不大的空地上,来来回回地踱起了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心设计,裙摆摇曳,身姿婀娜,尤其是她刻意侧着头,让发间那支流光溢彩的凤钗,在殿内明亮的光线下,不断地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一圈,两圈,三圈……

  那凤钗的光芒,像是一根羽毛,执着地搔刮着冷月寒的眼角余光,让她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

  终于,冷月寒放下了手中的玉简,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带着一丝无奈和不解,看向自己这位行事愈发“幼稚”的闺蜜兼宗主。

  “你到底要干什么?”

  “嘿嘿……”苏媚儿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立刻停下脚步,凑到冷月寒面前,献宝似的将头偏得更厉害了,指着发间的凤钗,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没干啥,就想让你好好看看,我家那小家伙亲手为我做的凤钗,好看吗?”

  那句“我家那小家伙”,咬字极重,充满了宣示主权的意味。

  冷月寒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再看看那支确实巧夺天工、灵气逼人的凤钗,她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重新低下头,拿起玉简,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好看。”

  “就这?”苏媚儿显然不满意这个敷衍的答案。

  她不依不饶地绕到冷月寒身后,伸出双臂,从后面一把将冷月寒那比常人要清凉几分的娇躯紧紧搂住,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喂!”冷月寒身体一僵,想要挣扎。

  但苏媚儿的手却已经熟门熟路地穿过她的腋下,在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如自己丰满、却异常挺拔饱满的雪峰上,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

  “呸,我还不知道你这小闷骚?”苏媚儿将下巴搁在冷月寒的肩窝,对着她敏感的耳朵吹着热气,声音充满了戏谑,“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对我家那个小坏蛋,就一点都不心动吗?”

  温热的气息和胸前传来的触感,让冷月寒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感觉自己的冰冷气场正在被苏媚儿的无赖行径迅速瓦解。

  为了尽快摆脱这种窘境,她只能咬着牙,赌气似的说道:“好好好!你的小徒弟天赋异禀,英俊不凡,行事果决,我当然心动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呵呵呵……”听到冷月寒这口是心非的回答,苏媚儿笑得更开心了。她抬起头,对着殿内侍立的侍女们,递过去一个威严的眼神。

  侍女们心领神会,立刻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体贴地将厚重的大门缓缓关上。

  “咯噔”一声轻响,主殿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气氛,瞬间变了。

  苏媚儿的眼神不再是戏谑,而是带上了一种如同魔神般、蛊惑人心的幽深。

  她搂着冷月寒的手臂收得更紧,揉捏着她胸部的手指开始用上了几分技巧,隔着衣物,精准地拨弄着那已经悄然挺立的顶端。

  “心动了是吗……心动了是吧……”她如同诱人堕落的魅魔,在冷月寒耳边吹着致命的毒药,“好月寒,本座今天和你商量个事。”

  “你……你放开我!”冷月寒被她弄得浑身酥软,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那点反抗的力量,在化神大圆满的苏媚儿面前,如同猫咪的爪子,毫无威胁。

  “告诉你一个秘密哦。”苏媚儿睁着眼睛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完全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那个小坏蛋啊,之前偷偷让本座换上和你一样的白色衣服,让本座假装是你呢……他说,他就喜欢你这副冷冰冰的发出娇喘的样子。”

  远在藏书阁的君慕,没来由地脊背一寒,连续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冷月寒的脑海中炸响。她想象着那个画面,君慕……他竟然……

  一时间,冷月寒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愤交加之下,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冰冷,只能把头深深地低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嘿嘿……”苏媚儿感受着怀中人儿的剧烈反应,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她空着的另一只手,如同最灵巧的毒蛇,缓缓向下,滑过冷月寒平坦的腹部,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覆盖在了她最私密的禁地之上。

  指尖传来的,是惊人的湿热。

  “哟,嘴上说不要,这里怎么都湿透了?”苏媚儿变本加厉,不顾冷月寒瞬间僵硬的身体和压抑的惊呼,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极富技巧地画着圈,甚至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最敏感的核心。

  “怎么样,好月寒,身体可是比你诚实多了?”苏媚儿的声音充满了胜利的快感,又带着无尽的蛊惑引导着冷月寒。

  “唔……嗯……别……别碰……”冷月寒的身心都彻底失守了,她只能在苏媚儿的玩弄下,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低喘,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苏媚儿见时机已经完全成熟,突然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

  那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正处于崩溃边缘的冷月寒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

  “你如果答应,给那个小家伙一个机会,本座就帮你……”苏媚儿的声音充满了恶魔的诱惑,“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本座可不做强人所难的事情。”

  这哪里是不强人所难,这分明是把人推到悬崖边,再问你要不要跳!

  冷月寒浑身颤抖,她咬着下唇,抬起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清冷眸子,死死地瞪着身后那个笑得一脸无辜的“罪魁祸首”。

  那眼神里,有羞愤,有恼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无力。

  身为苏媚儿的闺中好友,她怎么不知道苏媚儿打着什么主意,她也不相信自己拒绝后苏媚儿真的会就此离开。

  良久,她才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好。”

  这个字,如同开启泄洪闸的开关。

  “真乖。”苏媚儿满意一笑,那停下的手指,猛地向内一扣!

  “啊!”

  冷月寒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一抖,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就这么隔着裤子,被玩弄高潮了。

  苏媚儿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布料上更加汹涌的湿意,低头吻住了冷月寒那冰凉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再次开始在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禁地之上,肆意地拨弄、揉捏。

  冷月寒本就体质敏感,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又被这般粗暴地逗弄,更是全身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任由苏媚儿予取予求,身体一波接一波地颤抖着。

  一吻结束,晶亮的津液从两人嘴角拉出暧昧的银丝。

  苏媚儿将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冷月寒的衣裙内,隔着肚兜,握住了她那对挺拔的雪乳,肆意揉捏。

  “好月寒,接下来,本座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要说实话哦。”苏媚儿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蛊惑着她已经迷离的神智。

  冷月寒无意识地,轻轻点了点头。

  “你对那个小家伙,是什么印象?”

  “……上进……有潜力……很贴心…”

  “那你喜不喜欢那个小坏蛋?”

  “有……一点点”

  “真乖。”苏媚儿赞许地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就是这么轻轻一吻,冷月寒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竟被刺激得再一次攀上了顶峰。

  而苏媚儿并没有停下,她看着冷月寒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绷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用最温柔的语气,问出了最逼人的问题:

  “告诉我,谁喜欢我的小君慕?”

  苏媚儿替换了冷月寒刚才的一点点,直接给冷月寒下了喜欢君慕的定义。

  冷月寒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恶魔搞疯了,理智的弦已经彻底崩断,只能顺着苏媚儿的话头,带着哭腔,大口地喘息着回答:“冷月寒……冷月寒喜欢……君慕……行了吧……啊!”

  “很好。”苏媚儿得到了最满意的答案,满意地一笑。

  她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手指如同狂风暴雨般,在那已经不堪一击的敏感受地上疯狂按压、扣弄!

  冷月寒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猛地向前一挺,伴随着一声遏制不住的、悠长而高亢的尖叫,一股汹涌的水流,瞬间穿透了她那早已湿透的亵裤,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地喷洒而出!

  温热的液体,溅了苏媚儿满手,更是将她身前那张堆满了宗门重要玉简的黄花梨木书桌,淋得一片湿滑。

  圣灵宗的副宗主,人称“冰山剑仙”的冷月寒,竟被苏媚儿当着宗门事务的面,活生生地玩弄到……潮吹了。

  主殿内,淫靡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苏媚儿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冷月寒,脸上露出了品尝完顶级佳肴后才有的满足神情。

  她没有亲自动手,只是轻轻一挥手,一道柔和的灵力便如同清风拂过,将那张狼藉的黄花梨木书桌清理得干干净净,所有的水渍和气味都消失无踪,仿佛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她缓步走到冷月寒身边,弯下腰,将那具因为连番高潮而彻底脱力的娇躯轻松地抱入怀中,走向一旁的软榻。

  冷月寒的身体比常人要清凉,此刻却烫得惊人,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苏媚儿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为她盖上一层薄毯,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般说道:

  “好月寒,好好记住刚才舒服的感觉。那小家伙的滚烫东西,可比我的手指……要让你舒服一千倍、一万倍哦。”

  怀中的人儿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只是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苏媚儿看着冷月寒的反应嘿嘿一笑,也不枉费自己刚才死死压制着冷月寒的实力去刺激她。

  苏媚儿今天本就是给君慕向冷月寒要一个机会,至于其他的暗示引诱,不过是顺手撩拨一下冷月寒。

  她直起身,满意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向殿外走去。

  在门口,她对守候的侍女淡淡地吩咐道:“副宗主累了,在她自己出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要进去打扰。”

  “是,宗主。”

  解决了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苏媚儿心情大好,转了个方向,又向着另一处雅致的院落走去——大师姐温芷柔的“静心阁”。

  与主殿的威严和她寝宫的华贵不同,静心阁充满了宁静致远的气息。

  院内种满了各种珍稀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混合着书墨的清香,让人心神不由自主地就安宁下来。

  温芷柔正在院中的石桌前,专心致志地擦拭着自己的古琴。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浅绿色长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侧脸的线条柔和而专注。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苏媚儿,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微笑。

  “师尊,您怎么来了?”她放下手中的活计,熟练地引燃炉火,取来一套精致的茶具,开始为苏媚儿烧水煮茶,每一个动作都如同行云流水,充满了赏心悦目的韵律感。

  很快,一杯热气腾腾、茶香四溢的灵茶就递到了苏媚儿面前。

  苏媚儿呷了一口,感受着那股温润的茶水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暖意融融。

  她放下茶杯,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得体、挑不出一丝错处的大弟子,突然开口问道:

  “芷柔啊,你怎么看你的小师弟?”

  温芷柔正准备为自己也倒上一杯茶,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回答,语气诚恳而温和:“小师弟很好啊。他为人正直,识大体,而且天赋异禀,心性也极为坚韧,是宗门未来的顶梁之材,一个非常不错的苗子。”

  这个评价中规中矩,全是优点,却也听不出任何私人感情。

  苏媚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这个看法。

  但她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带着一丝探究:“那……芷柔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未来的夫君,会是个什么样的人选?”

  这个问题虽然跳脱,但温芷柔并没有被问倒。

  她认真地想了想,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流露出几分对未来的憧憬:“芷柔并未想过太多,只希望……未来的夫君能够正直善良,能体贴人一些,若是……若是能再幽默一点,那就更好了。”

  看着温芷柔那副认真思考的纯真模样,苏媚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她立刻追问道:

  “你小师弟也正直善良,也挺会体贴人,偶尔也挺幽默的。那他……是不是也符合你的条件呢?”

  温芷柔的大脑还沉浸在对自己未来伴侣的勾勒中,冷不丁听到这几个条件,下意识就觉得十分契合,想也不想地点了点头:“嗯,是挺……”

  话未说完,她猛地抬起头,正对上苏媚儿那双写满了“得逞”二字的桃花眼,和那怎么也藏不住的坏笑。

  温芷柔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是掉进了师尊挖好的坑里!

  “师尊!”她又羞又窘,嗔怪地叫了一声。

  “哎呀,你都点头了嘛。”苏媚儿坏笑着,干脆把自己的椅子挪到了温芷柔的旁边,一点宗主的架子都没有,大咧咧地伸出手臂,将温芷柔柔软的香肩搂住,贴在她耳边,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轻声说道:

  “小柔儿,害羞什么。你知道吗,你那个小师弟,私下里是怎么跟本座说你的吗?”

  这一句话,瞬间把温芷柔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她忘了羞涩,也忘了挣扎,只是睁着那双水润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苏媚儿,充满了好奇。

  苏媚儿清了清嗓子,又开始了她信手拈来的胡编乱造:“你那个小师弟啊,他说,芷柔师姐总是那么温柔,待人温和,有着医者仁心。他说……尤其是看到你对着那些受伤的弟子温柔地笑着、为他们疗伤的时候,总是让他想到自己没见过面的母亲……”

  另一边,从藏书阁来到炼丹堂正试图开炉炼丹的君慕只觉得鼻子一痒,猛地打了个大喷嚏。

  “……他还夸你,说你有一双这世上最巧的手,能抚琴,能作画,还能救死扶伤。他说,真不知道以后哪个男人有福气,能牵着你这双手走一辈子……”

  “阿嚏!”君慕又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有些纳闷地喃喃自语:“奇怪,灵气也很平稳啊……难不成今天不适合炼丹?”

  静心阁内,温芷柔越听,脸颊越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从未想过,自己在君慕心中,竟然是……是这样一个形象?

  “母亲”这个词,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涩与异样情愫的悸动。

  苏媚儿看着她的反应,知道药效已经上来了,于是添了最后一把火。

  她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唉,你都不知道,师尊我也学着你的样子,在他面前扮过几次母亲的角色,想让他依赖我一点,可他总说……感觉不对,说我的温柔是装出来的,不如大师姐你的自然……”

  这番话,更是说得温芷柔心头小鹿乱撞。

  苏媚儿见状,立刻趁热打铁,语气一转,变得语重心长起来:“所以啊,芷柔,你可要看紧点你那个小师弟。他现在心性还没定,容易被外面的坏女人给带跑了。到时候一边喊人家‘妈妈’,一边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跑,那可就遭了!”

  她端起茶杯,将已经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重重地放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你看看!上次只是远远地看到了云曦月那个贱人,他就失了神!咱们要是不看紧点,谁知道以后会出什么事!”

  “云曦月”三个字,如同最有效的强心针,瞬间刺中了温芷柔的内心。

  她想起君慕面对云曦月时发自心底的恐惧,想起他那时不时的悲伤。

  师尊说得对,师弟的心里还有一道坎,还有一道魔障。

  他需要有人引导,需要有人保护,需要有人……用真正的温暖,去填补他心中那块因为母亲和云曦月而留下的空缺。

  看着温芷柔眼中那原本温柔如水的光芒,逐渐变得坚定、充满了保护欲和责任感的色彩,苏媚儿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成了。

  从静心阁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是傍晚,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苏媚儿惬意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似乎对自己一下午的“丰硕成果”感到无比满意。

  她打了个哈欠,身形一晃,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寝宫内,君慕并没有休息,而是正坐在书案前翻阅着先遣堂弟子送来的情报。

  就在君慕凝神思索之时,一道香风扑面而来。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柔软温热的娇躯就闪电般地钻进了君慕的怀里,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在他胸口满足地蹭了蹭。

  “小家伙,猜猜本座一下午都去干什么了?”苏媚儿那带着笑意的、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冷月寒和温芷柔身上特有气息的复杂香味,君慕心中警铃大作,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抱着她,试探性地问道:

  “……去做了什么?”

  苏媚儿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她伸出纤纤玉指,在君慕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去帮你找老婆了呀,嘿嘿。”

  怀中的温香软玉突然动了动,苏媚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在君慕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湿润的触感,然后便如同一只狡黠的狐狸,再次从怀中溜走,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寝宫门口。

  君慕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的这位师尊,行事总是这般天马行空,让人捉摸不透。

  而此刻的苏媚儿,已经来到了圣灵宗山脚下那座永不落幕的繁华都市——不夜城。

  与山上的清净庄严不同,这里是欲望与财富的交汇之地。

  街道上人声鼎沸,修士与凡人摩肩接踵,奇珍异宝的叫卖声、酒楼食肆的喧闹声、勾栏瓦舍的丝竹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充满人间烟火的交响乐。

  苏媚儿没有惊动任何人,她如同一个最普通的游人,穿过熙攘的人群,最终在一座城中最有名的茶楼前停下了脚步。

  她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二楼临窗的位置,那个无论在何处都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般引人注目的身影。

  金玲儿。

  她正慵懒地斜倚在靠窗的软榻上,一条手臂搭在窗沿,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枚金光闪闪的铜钱。

  她穿着一身裁剪大胆的金色长裙,裙摆的高开叉下,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若隐若现,引得楼下不少年轻修士频频侧目,心猿意马。

  苏媚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金玲儿的对面。

  “师尊?”金玲儿抬了抬眼皮,似乎对苏媚儿的到来毫不意外。

  她随手将菜单抛给一旁候着的小二,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把你们这的招牌菜,特色点心,全都上一遍。记在圣灵宗账上。”

  小二点头哈腰地退下。

  苏媚儿也不在意她这副毫不客气的模样,只是单手撑着下巴,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这位最会“搞钱”也最懂人心的二弟子。

  金玲儿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她拿起一块刚送上来的精致糕点,塞进红润的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对着楼下一个正痴痴偷看自己的青涩少年抛了个媚眼,看着那少年瞬间面红耳赤、受惊般地跑开,她才咯咯一笑,对着苏媚儿说道:

  “师尊,您老人家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别这么看着我,我心里有点毛毛的。”

  “也没什么大事。”苏媚儿收回目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只是希望你,以后多看着点你那个小师弟。”

  金玲儿咽下口中的糕点,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满不在乎地说道:“怎么?师尊你还因为前几天那个事情担心到现在啊?那小家伙不是好好的吗?”

  苏媚儿轻轻叹了口气,在这位心思剔透的弟子面前,她没有隐瞒,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疲惫:“他不想说我本不愿意提,所以只是和你们模模糊糊说了些事情……当初被云曦月亲手打成废人,逐出清虚剑宗,对他的伤害究竟有多大你们也许没办法猜到。但是作为他的枕边人,我最清楚,所以当初我才会拜托你和芷柔外出时多照顾他一点。我费了这么多心思,想让他重新建立自信,可是……可是云曦月那个贱人,仅仅只是一个虚影,当日就差点让他心神失守,道心崩溃。”

  听到这话,金玲儿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终于收敛了几分。

  她放下了手中的糕点,拿起汤勺,无意识地搅动着小二刚端上来的、一碗晶莹剔透的银耳羹。

  茶楼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离她远去,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师尊,那就是他的心魔。”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或者说,那是他心里最自卑、最不堪的那个自己。那个所谓的‘正派剑仙’对他所做的事情,几乎是把他当年最引以为傲的一切,都亲手碾成了齑粉。师尊你也清楚,由最深的爱和信任转化而来的背叛,所形成的心魔,是最难解的。”

  她从小在人情冷暖、利益交换中摸爬滚打,见惯了太多强者的崩溃,往往不是因为强大的敌人,而是源于内心最微不足道的一根刺。

  金玲儿突然伸了个懒腰,火辣的曲线在紧身的长裙下展露无遗,她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师尊,你下午在静心阁跟大师姐说的那番话,我可都听大师姐说了。什么‘恋母情结’,什么‘填补空缺’……很多都是师尊你当场胡编乱造的吧?”

  她抬眼看着苏媚儿,眼含笑意:“看来,就连师尊你,其实也根本没有把握能够彻底解开小师弟的这个心魔,对吗?”

  被自己的弟子当面戳穿,苏媚儿却没有丝毫恼怒。她只是又轻轻一叹,目光投向了窗外,看着夜色逐渐笼罩这座繁华的城市。

  “玲儿,你这小丫头,心思最是细腻通透。所以,为师也就不和你说那些虚的了。”她转回头,看着金玲儿,眼神坦诚,“既然你已经听柔儿说了,也看穿了为师的计策。那依你之见,要怎么办呢?”

  “嗨呀,这还不简单?”金玲儿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玩弄着手中那枚不断翻飞的铜钱,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师尊你,再带上冷师叔,两个人一起上!把小师弟关在你的寝宫里,狠狠地榨他个七天七夜!你看他到时候还有没有闲心情,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这番粗俗直白的话让苏媚儿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沉重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那你怎么不说,你和你那温柔的大师姐,干脆牺牲一下自己,给那小家伙生几个大胖小子,用血脉亲情彻底拴住他的心呢?”苏媚儿没好气地调笑道。

  看到师尊恢复了心情,金玲儿也愉快了起来,她娇笑着,身体前倾,凑近苏媚儿:“那不是怕师尊你吃醋嘛!我可早就听宫里的侍女说了,你今天早上,还特地跑到冷师叔那里,去炫耀小师弟给你亲手做的那支凤钗了呢。”

  “怎么,你也嫉妒了?”苏媚儿轻笑一声,眼中带着一丝挑衅,“你要是嫉妒,那就让你那小师弟也亲手给你做一个独一无二的宝贝。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好啊!”金玲儿毫不示弱地接下了这个挑战,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算计的光芒,仿佛一头盯上了猎物的母豹。

  “这可是师尊你说的。”她娇笑着,声音里充满了魅惑与自信,“到时候,小师弟要是被我迷得神魂颠倒,离不开我的时候,师尊你可不许耍赖,更不许吃醋哦。”

  第26章 愿予汝一枕安寝

  接下去的日子里,君慕总能敏锐地察觉到周遭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异样。

  性格百变跳脱的二师姐金铃儿,总爱借着各种由头往他的炼丹室、练功场跑。

  一会儿说要试试他新炼的丹药,凑过来时手肘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手臂;一会儿拉着他演练伪装术,指尖划过他的脸颊调整妆容,眼波流转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哪怕被他拆穿 “根本不是为了练术法”,也只会吐吐舌头,变本加厉地赖在他身边。

  素来温婉的大师姐温芷柔,更是将温柔刻进了日常的点滴里。

  她会在他炼丹熬夜时,默默端来安神的热茶和点心;会在他练剑收势时,递上干净的帕子,用那种温柔得能腻出水的眼神静静看着他,眼底的宠溺与欢喜,连路过的弟子都能看得真切。

  就连素来冷若冰霜、惜字如金的冷月寒,也变了模样 —— 对练时不再是全程冷脸,偶尔会在他枪剑合璧使出精妙招式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甚至会在他收招时,难得开口点评一句 “进步不小”,惊得旁边观战的弟子险些握不住手中的剑。

  日子就在这样温柔的暗流里缓缓淌过,转眼又是半年。

  这一日清晨,圣灵宗山门之外,一队排场极尽华丽的人马缓缓停下,瞬间吸引了守门弟子的全部注意力。

  为首的车驾由四头神骏非凡的四阶灵兽 “踏云麟” 牵引,麟兽通体雪白,四蹄生云,每一步落下都有淡淡的灵光萦绕,性情桀骜却被驯得服服帖帖。

  车身以千年金丝楠木打造,光润如玉,其上雕刻着繁复而威严的云龙图纹,龙目镶嵌着鸽血红的宝石,在晨光下熠熠生辉,车帘以冰蚕锦织就,绣着金线云纹,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非比寻常的贵气。

  车驾四周,是数十名身着统一制式金色软甲的护卫,个个身姿挺拔,气息沉稳内敛,修为最低的都在金丹期,为首的中年男子更是周身灵力浑厚,已然达到了元婴初期的境界。

  他们手中高举的旗帜迎风招展,上面一个古朴苍劲的 “中” 字,赫然昭示着他们的来历 —— 来自整个玄天大陆权势最中心的中州皇室。

  消息很快传至宗门内部,不过半柱香的功夫,这队中州使者便被恭迎进了圣灵宗的议事大殿。

  大殿之内,苏媚儿依旧是那副慵懒随性的模样,斜倚在最高处的宗主宝座上。

  她一手支着香腮,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着发间那支君慕亲手雕琢的凤钗,指尖一遍遍抚过凤凰羽翼的纹路,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珍视。

  她半眯着勾魂夺魄的桃花眼,看似在漫不经心地打哈欠,实则眼底深处闪烁着一丝精明锐利的光芒,将下方使者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这几位,是从中州远道而来的信使。” 她的声音带着独有的娇懒软糯,却又裹挟着化神大圆满的威压,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说是中州皇室近日发掘了一处远古遗迹,规模宏大,收获颇丰。皇室吃不下独食,也想着与大陆各方势力交好,便打算将遗迹内的大部分宝物、功法拿出来,举办一场全大陆规格的盛大拍卖会。如今北冥之地大小事务皆由我圣灵宗做主,他们便特地送来请帖,邀我们派人赴会。”

  话音落下,为首的锦袍信使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捧着一份以鎏金玉简制成的请帖,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却不卑微。

  总务堂的刘长老上前接过请帖,神识探入扫过内容,随即抬眼看向信使,沉声问道:“几位远道而来辛苦了。敢问贵方此次从遗迹中发掘的宝物,品阶如何?可有明确的拍品名录?”

  那信使首领再次躬身,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豪:“回禀长老,此次遗迹收获之丰,远超皇室预估。拍品琳琅满目,下至寻常修士也能用上的凡品法器、四五品丹药,上至足以引动化神、乃至炼虚境大能争抢的地级灵宝,还有数部失传已久的古修功法、上古灵植种子,皆在名录之中。此次拍卖会,汇聚了大陆东西南北各方顶尖势力,盛况空前。”

  “地级灵宝!”

  此言一出,殿内几位长老瞬间面露动容之色。

  地级灵宝,即便是在底蕴深厚的圣灵宗内,也仅有寥寥数件,那可是足以作为一方中小宗门镇派之宝的存在,足以让任何顶尖大能为之动容。

  刘长老捻着胡须思索片刻,随即转向苏媚儿躬身进言:“宗主,中州皇室既已发来请帖,我们没有不去的道理。一来能让宗门弟子出去涨涨见识,看看大陆各方势力的底蕴;二来,正好与中州接壤的灵泉门前不久刚上表投诚,恳请我宗庇护,我们可以让队伍先去灵泉门休整,再由他们作为向导,前往拍卖会的举办地通宝城,也能省却不少麻烦。”

  苏媚儿用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光洁的下巴,看似随意地思索着,随即微微颔首,目光在殿中扫过一圈,最终精准地落在了并肩而立的君慕与温芷柔身上。

  “嗯,就按刘长老说的办。” 她朱唇轻启,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柔儿,君慕,这一次,就由你们二人作为我圣灵宗的正副代表,总务堂、炼器堂各出一位元婴长老作为随行护法,再带二十名筑基期以上的精英弟子前往。一来出去见见世面,看看中州的格局;二来,也瞧瞧这遗迹里,究竟藏了多少好东西。”

  温芷柔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对着苏媚儿盈盈一拜,裙摆微动,动作优雅从容,声音温柔却异常坚定:“是,师尊。弟子领命,定不负宗门所托。”

  君慕则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轻响,脸上露出了兴致盎然的笑容,嘿嘿一笑:“正好,我还从没参加过这种全大陆规格的拍卖会呢!这次就跟着大师姐,去好好开开眼界,见识见识中州的宝贝!”

  中州的信使们被恭敬地请下去休息后,君慕便跟着温芷柔,一同回了她那座清幽雅致的静心阁。

  一踏入院落,属于静心阁独有的气息便将君慕整个人包裹住。

  院角的兰草长得正好,晨露还凝在花瓣上,风一吹,清冽的兰香混着偏房药圃里飘来的草药甘香,再掺着书房里散出的淡墨书卷气,没有大殿的肃穆威压,没有练功场的金戈锐气,只有化不开的安宁与温柔,像温芷柔这个人一样,永远带着能抚平一切焦躁的力量。

  君慕紧绷了一早上的神经瞬间松垮下来,在大殿里端着的宗门弟子仪态荡然无存,他毫不在意形象地往温芷柔平日里待客的云纹软垫上一坐,双腿随意地盘起,身体向后一仰,后背靠着冰凉的廊柱,全然不掩饰自己在这里的随性与安心 —— 这里是除了苏媚儿的寝宫外,唯一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的地方。

  温芷柔见他这副懒洋洋的模样,眼尾弯起,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半点没有宗门大师姐的端严,只剩对自家小师弟的纵容。

  她没说半句 “注意仪态” 的说教,只是提着裙摆缓步走到茶案前,素手轻扬,沸水冲入白瓷茶壶,卷着凝神花的茶汤在壶中翻涌,清冽的茶香瞬间漫开,驱散了君慕身上残留的大殿里的沉郁气息。

  待茶汤晾至温热,她斟了一杯递到君慕手边,又转身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篮刚从灵圃摘下的玉髓果。

  果子莹白如玉,顶端带着一点胭脂色的尖,灵气几乎要从薄皮里溢出来。

  她挨着君慕身边坐下,取出一把小巧的羊脂玉刀,指尖翻飞间,薄韧的果皮便簌簌落下,露出里面晶莹剔透、汁水丰盈的果肉。

  她动作轻柔又专注,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连阳光都似是偏爱她,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不多时,一碟切得整整齐齐的果肉便推到了君慕面前,玉碟衬着莹白的果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大师姐,你说咱们这次去中州拍卖会,还需要提前准备些什么吗?” 君慕坐直身子,毫不客气地捻起一块果肉塞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浓郁的灵气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连带着刚才听中州使团说话时攒下的那点紧绷感都散了,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偷吃到糖的小兽。

  温芷柔就坐在一旁,温柔地看着他贪吃的模样,眼神像看着自家撒娇的弟弟,等他咽下去,才轻声开口:“灵石方面,宗门会拨付一大笔专用款项,应对寻常拍品绰绰有余。你若是要准备,不妨带一些你亲手炼制的高品阶丹药。这种全大陆汇聚的大型拍卖会,稀缺的高品疗伤、凝神丹药,有时候比灵石还好用。若是真有你看上的心动之物,灵石不够时,也可以用丹药直接与人兑换,反而比冷冰冰的灵石更受欢迎。”

  听到这话,君慕嚼着果肉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撇了撇嘴,吃完碟子里最后一块果肉,干脆顺势往后一倒,结结实实地躺在了铺着厚绒毯的蒲团软垫上。

  他双手枕在脑后,目光落在头顶雅阁的雕花飞檐上,檐角挂着的风铃轻轻晃动,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怅然,轻飘飘地散在风里:

  “不怕师姐你笑话。我以前虽然顶着清虚剑宗大师兄的名头,叫得响亮,可实际上…… 我知道的东西少得可怜。每天的日子就只有练剑、修炼、再练剑,宗门把所有路都给我铺得平平整整,就算外出历练,也有长老提前打点好一切,当地的权贵把所有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我连怎么跟街边小贩讨价还价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直到来了圣灵宗,跟着师姐你、二师姐还有师尊,我才知道这世间原来有这么多模样,才懂了那些人情世故,看了那些记载奇闻异志的书。当初和师姐你一起去临渊城,街边卖的糖人、巷子里的热粥、百姓们耕种的田地,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全都是闻所未闻的新鲜事…… 我以前活的,像个只会练剑的木头人。”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这份毫无防备的脆弱,却像一根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在温芷柔的心尖上,让她心头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她静静地看着躺在软垫上的少年,看着他褪去了所有锋芒与戒备,脸庞上还依稀能看出几分少年稚气,眼底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与空缺。

  师尊那日在静心阁对她说的话,再一次在脑海里清晰地回响起来:“他心里因为云曦月,缺了好大一块口子。他不是天生就该活在厮杀和算计里的,他需要有人引导,有人保护,有人用真正的温暖,一点一点把那块空缺填满。”

  温芷柔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软得一塌糊涂。

  她缓缓起身,裙摆扫过地面的绒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莲步轻移间,已经走到了君慕的面前。

  在君慕错愕的、还带着几分茫然的眼神注视下,她轻轻提起浅绿色的裙摆,屈膝、落座,动作优雅而自然,在他头顶的位置坐了下来。

  下一刻,君慕只觉得后脑一软,原本枕在蒲团上的脑袋,被一双温软的手轻轻托了起来,随即稳稳地放在了一片温软、丰腴而又充满弹性的所在。

  是她的腿上。

  隔着那层柔软的锦缎裙裳,君慕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上传来的温热体温,还有那令人心悸的柔软触感。

  鼻尖萦绕的气息瞬间浓郁起来,是她身上独有的、混着兰草香、草药香与女子淡香的气息,像一张温柔的网,瞬间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君慕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脸颊 “唰” 地一下涨得通红,连耳尖都烧了起来。

  膝、膝枕?!

  他下意识地就要撑着软垫起身,嘴里磕磕巴巴地开口:“大、大师姐,我……”

  话还没说完,一双柔软的手便轻轻按住了他的额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安抚力量,将他重新按回了那片温软之中。

  “别动。”

  温芷柔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像融化的春水,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她的指尖已经落在了君慕头部的穴位上,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用一种极为专业、又极为舒适的力道,轻轻地按压、揉捏起来。

  她的指法是专门学过的安神之法,指尖精准地落在他攒竹、太阳、百会诸穴上,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一点点驱散着他连日来炼丹、练剑、处理宗门事务所积攒的疲惫,连带着他此刻的局促与慌乱,都被这温柔的力道一点点抚平。

  “你最近太累了。” 她微微俯下身,长长的秀发有几缕从肩头垂落下来,轻轻扫过君慕的脸颊,发梢带着兰草的淡香,痒痒的,却不让人反感,“既要跟着师尊学习处理北冥的宗门事务,又要日夜守在炼丹室里钻研丹方,还要抽时间去藏书阁啃阵法古籍,连练剑都从未落下过。心神耗损得这么厉害,怎么能不好好歇一歇?”

  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像春风拂过平静的湖面,一圈圈荡开温柔的涟漪,就在他的耳边响起,近得能感受到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什么宗门规矩,什么中州拍卖会,什么清虚剑宗的过往,全都不用放在心上。在师姐这里,你不用做什么宗门弟子,不用做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只是我的小师弟,好好地休息一下,放松身心就好。”

  “没事的,师姐在呢。”

  尽管这不是温芷柔第一次帮他按摩舒缓疲惫,可这样亲密的姿势,却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君慕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可指尖传来的酥麻舒适感,耳边温柔的低语,鼻尖萦绕的安心气息,还有后脑枕着的那片温软,像一汪温水,将他整个人都泡了进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温芷柔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裙裳,平稳、温柔,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他攥着绒毯的手指一点点松开,紧绷的肩背慢慢放松下来,连急促的呼吸都渐渐平稳。

  他不再想着起身,只是乖乖地枕在她的腿上,闭上眼睛,任由那温柔的力道驱散着四肢百骸里的疲惫。

  廊下的风铃还在轻轻响,风卷着兰花香飘过来,温芷柔见他彻底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指尖的动作没停,嘴里竟轻轻哼起了一段调子。

  没有歌词,只是一段简单舒缓的旋律,和那日临渊城他中毒昏迷时,她在床边哼的调子一模一样。

  像春日里融化的雪水淌过青石,像夏夜的晚风拂过竹林,温柔得能把人的骨头都泡软。

  君慕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意和暖意交织着涌上来,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热。

  在清虚剑宗的那些年,他是大师兄,是所有人的榜样,他必须永远挺拔、永远强大、永远无坚不摧。

  受伤了要自己扛,疲惫了要偷偷藏,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累不累,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疲惫,用这样温柔的方式,让他好好歇一歇。

  只有在这里,在温芷柔身边,他可以不用做那个无坚不摧的大师兄,可以不用硬撑着所有事,可以坦然地露出自己的脆弱和疲惫。

  “你以前没见过的风景,没尝过的吃食,没懂过的人情世故,师姐都带你去看,带你去尝,一点点讲给你听。” 她的语气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认真,“这次去中州,拍卖会结束了,师姐带你去逛通宝城的夜市,去看中州的护城河,去尝那里最有名的桂花糕,去看那些话本里写的奇人异事。你以前没体验过的,师姐都陪你一一体验,好不好?”

  君慕的睫毛轻轻颤动,有一滴温热的泪,从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温芷柔的裙裳里。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脑袋在她的腿上轻轻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兽。

  他鼓起勇气,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温芷柔低垂的眉眼。

  她正专注地看着他,眼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疼惜,见他睁眼,还弯了弯眼尾,冲他浅浅一笑。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美得像一幅精心描摹的仕女图。

  君慕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他看着她垂落的几缕发丝,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将那几缕碎发别到了她的耳后。

  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耳垂时,两人都微微一顿。

  温芷柔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晕,连耳尖都红了,指尖的动作都停了一瞬,却没有躲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空气里瞬间漫开一层淡淡的、暧昧又纯粹的悸动,风铃的声响似乎都远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彼此清晰可闻的心跳。

  还是君慕先红了脸,慌忙收回手,闭上眼睛假装睡觉,耳根却烧得厉害。

  温芷柔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她重新动起手指,继续帮他按着穴位,动作愈发轻柔。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少年呼吸渐渐变得悠长平稳,竟是真的在她的膝上沉沉睡了过去。

  眉头舒展着,没有了平日里的锐利与紧绷,睡得安稳又香甜,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温芷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脸庞,眼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爱意。

  她小心翼翼地抬手,替他挡去了落在脸上的阳光,动作轻得怕惊扰了他的好梦。

  风轻轻吹过,兰香满院,岁月静好。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任由少年枕着她的腿,从午后暖阳,到夕阳西斜,一动未动,只愿他能在这温柔乡里,多做一场安稳无忧的好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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