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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奇迹之绊 - IF 作者:RISky

[db:作者] 2026-03-09 16:09 长篇小说 2250 ℃

Chapter:《IF-1》

  再三思考后,已经对周遭的人失去信任的星月还是决定不将最重要的任务假手他人,在稍微吩咐火夏后,便带着一小部分人前往总部。

  一进入总部,她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安静,一股足以让任何人窒息的安静,就算现在的情境有多么肃杀,总部内也不应该是这种气氛。

  摆出手势,星月与队员们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与她预料的相同,当她们准备走上楼梯前往二楼查看状况时,隐藏在楼梯口的人便开始对她们发动攻击。不仅仅是那些叛变的队员们所丢掷下的利器,更加致命的无疑是少数几人所持有的宝可梦。

  星月与她的小队成员中也有少许人是持有宝可梦的,包括她自己,一场位于楼梯隘口的小规模战斗旋即开始。

  

  虽说双方所持有的宝可梦都并未进化,战力比起竹兰或是索米芬恩所持有的一阶甚至二阶进化宝可梦而言差距非常巨大,但场面仍然十分严峻且危险。

  不过多久,即便她们趁势突袭攻上二楼近身交战,但宝可梦数量远不如对方的星月仍败退下来,一个个被捆住双手压在地上。

  

  而总部外。

  火夏虽然天资聪颖,但要她在第一次接手战场指挥时就发挥与星月同等的能力显然太过勉强。

  撑一段时间也许没问题,但在星月迟迟没有回来的状况下,战线的崩溃来得更快更猛。

  三座桥梁陆续失守,还在与索米芬恩对战的马加木被前后包夹,难敌四方攻势的他很快被压制落败。

  桥梁的失守也让火夏遭到包围,她不得不在刀刃的胁迫下跪地投降。

  村内失守,狭长山道的贝里菈面对前后包夹,亦难逃被制服的命运。

  

  缓缓走向银河队的总部,索米芬恩看着朱朱从总部内将拉苯博士完好无损地带了出来。

  

  计划完美成功了。

  

#

  高空中,正在接近祝庆村的竹兰没有听到打斗声。波克基斯抓着她逐渐靠近,远远地看,村内的状况显然经历过惨烈的战斗,许多房屋与防御设施都有损坏的迹象。

  靠近,村内有不少穿着银河队队服的人正在整理遍布村庄的残骸,似乎正在进行战场清理。

  

  从村口落地,朝向起始海滩兴建的木制大门被打出凹洞,从洞口的湿润痕迹来看应该是被水炮之类的技能正面攻击,但没被打穿。

  注意到有人降落,距离最近的银河队队员靠了过来,竹兰记得靠过来的这个人,她正是第一则头目宝可梦事件的通报者朱朱。

  “村里没事吗?索米芬恩他们呢?”竹兰看着正忙碌于打理战后废墟的队员们,视野也朝着其他地方看,试图寻找其他线索或是她认识的人。

  “战斗在您过来之前就结束了。”朱朱面无表情地说着,转头,她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的银河队总部:“我们成功了。”

  

  在听到朱朱的话后竹兰感到丝许放心。上次遇到星月时她就与对方谈过,若真的再次发生对祝庆村的总攻击,攻势只会比上次更加强烈。

  毕竟上次的进攻里,索米芬恩完全没有现身,被抓获的都是底层人员,可能无法代表真实战力。即便祝庆村具有守备优势,建筑了防御工事,但仍然可能陷入持久战。

  所以当时的结论就是,如果战斗发生了,她们会用尽所有手段将战斗开始的讯息传达到竹兰那边,并拼尽全力等到竹兰回来将战场一锤定音。

  但更好的状况无疑是只靠他们就结束了战斗。

  

  “那星月还有马加木他们呢?在总部吗?”竹兰继续追问,而朱朱听到问题后指向总部。

  “是的,不只她们,连贝里菈她们也在总部里面。”朱朱接着说:“而且,索米芬恩也在里面。”

  听到索米芬恩的名字竹兰瞬间愣了一下:“活捉他了吗?”

  “是的,大部分人都被活捉了。”让出了身侧前往总部的道路:“您可以进去与她们见面。”

  “谢谢你,我会的。”听到索米芬恩就被关在总部内后,竹兰走过了朱朱,朝着总部走了过去。

  

  停止与朱朱的对话后,看着面前的场景,竹兰这时才感觉到一丝奇怪的违和感。

  太安静了。

  就算大家沉浸在战后的痛苦,这现场也太过安静了。

  

  就当她提高戒心停下脚步的同时,身后,朱朱将她腰间绑着宝可梦球的腰带抽掉了,伸向腰间的手扑了个空。

  这瞬间她已经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准备呼喊还在空中盘旋的波克基斯。

  朱朱得手后,总部内,大门上的圆形玻璃被瞄准许久的三合一磁怪一发划破天际的雷光所打破,剧烈的电光伴随震天的雷鸣撕碎了索米芬恩伪造的安宁,击中了在半空中盘旋的波克基斯。

  就像是信号枪,周围本在打理残骸、伪装成银河队成员的强盗们朝着竹兰一拥而上。

  

  即使打倒了几个冲在最前头的人也没有意义,她很快就被数名强盗狠狠压在地上,双手被麻绳紧紧缠住。

  “你居然……呜。”跪在地上的竹兰瞪着从她身边经过却一眼没看她的朱朱,话说到一半,横于口前的麻绳在被身后的强盗拉紧抵入口中,一圈、两圈,使她像是被口枷塞住般无法说话。另一组麻绳则被圈在脖子上,拉紧,另一端握在他人手上。

  在确认竹兰被拘束好了之后,握著麻绳的强盗用力拽了几下,使得重心不稳的她狼狈地跌到地上。

  “自己走,否则我就一路拖过去。”

  

  而利用马车从狭长山道进来的阿米与山葵等人就更容易了。依托于银河队建筑于狭长山道内的防御设施,强盗们很快就从不同方向将她们重重包围,眼见连退路都没有,不敌于悬殊人数差距的她们只能乖乖投降。

  

  在最后的增援也被捕获后,村内的强盗以及被策反的银河队成员们卸下伪装,对着被带往总部的竹兰等人露出复杂的表情。

  在他们脸上,有些人参杂着难过与不甘,有些则是异质的兴奋感。

  

  进总部后,开门的同时淫叫声便从中涌出。她被拖着带上楼,视野中一闪而过的是正被压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任由强盗们强奸的星月以及火夏等人。

  带往二楼,原本代表各单位的牌子已被破坏掉,这些房间都成了强盗们寻欢用的娱乐室,里面,有好几名村民正在里头与宝可梦做爱着,脸上散发出近乎于癫狂的欢快表情。

  而她将要去的地方显然不是二楼,再更往上,属于马加木的办公室,木门被轻易推开,本属于银行队老大的位置上坐着一名男人,身边是一只样貌非常奇怪的胡地。

  “老大,人我带来了,同伙全送到二楼去了。”将她带过来的强盗对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说,并将麻绳递给对方。

  “去休息吧。”手执麻绳的男人虽然还没自我介绍,但从他人对他的称呼、自身所散发出的气场以及身侧异常的胡地,竹兰确定面前的男人正是她找了许久的索米芬恩,这整起事件的罪魁祸首。

  “久仰大名。”索米芬恩将竹兰拉到办公桌前,把腿翘在上头:“老实说,我还真没想过事情能够这么顺风顺水。”

  竹兰沉默著观察现场的状况。

  “还需要自我介绍吗?”眼见对方没有回应,索米芬恩只能自顾自说下去:“虽然我认为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索米芬恩,然后旁边这只就是用来作案的胡地对吧?”

  “果然,你就是唯一能看出我们手法的人对吧?”索米芬恩替竹兰拉了张椅子让她坐下:“我不想拐弯抹角。”

  

  “我想要你能帮我完善这项技术。”

  “恕我拒绝。”

  拒绝的速度快到索米芬恩来不及反应,以至于表情僵了下。看着竹兰坚决的表情,他很明白她跟之前遇到的、持有神兽的少女是一类人,没有商议空间。

  “我想也是。”索米芬恩收起柔和的表情,整张脸变得严肃起来:“虽然我还想提出一些甜头,但你肯定不会同意的对吧?”

  

  摆摆手,胡地的汤匙泛出光芒,让他得以与胡地以不需要言语的方式进行交谈。

  一阵子后,胡地手上的汤匙黯淡下来,索米芬恩继续发言,而胡地也慢慢靠近她:“不过没关系,无论你愿意不愿意,我都会得到我想要的。”

  “差别只在于你自不自愿,然后要直接爽死还是先痛苦再爽死而已。”

  

  胡地的投影遮蔽了竹兰,面对悬浮在半空中的巨物,被麻绳拘束住的她毫无手段能够反制,就算向后跑也会被能瞬间移动的胡地追上。

  她能想到对方要对她做什么。

  

  两根汤匙发出妖异的紫光,汤匙的圆弧位置靠近竹兰的左右太阳穴。

  “最好不要挣扎,否则可能会死得很痛苦喔。”索米芬恩做出竹兰自己无比了解的提醒,吞了吞口水,面对此情此景只能深呼吸,接受命运。

  

  自汤匙打出直射脑袋的精神强念,一瞬间,左右两股精神强念在脑内碰撞并散开,如同蚂蚁在脑壳里面爬一样恶心,并在短短几秒间蔓延到整颗脑袋。

  刺痒感并没有持续多久,不过半晌,她的知觉便被剥夺,意识彻底与现实抽离。

  

  她能够感觉到有什么力量正在翻搅、窥探她的记忆,一点点将她赤裸地阅读干净。

  收束。

  意识被收束回来。

  

  并没有如预期地被洗脑,但那一瞬间的感觉,经过不长的思考过程,她了解到对方得到了更加危险的成果。

  胡地露出满意的笑容,张开嘴:“谢谢你提供的知识,我终于了解自己技术的全貌了。”

  

  他们将自己脑里有关研究的所有记忆偷走了。

  

  “好了,你已经把最有用的部分贡献出来了。”索米芬恩用力一拉麻绳,让竹兰的上半身用力地砸在办公桌上,伸手捧住那对按在桌上的乳房:“现在,来说说刚刚没机会说的的条件吧。”

  “第一,主动臣服,把洗脑相关的技术告诉我。这样我还能让你脑子正常地当肉便器。”

  “第二,拒绝臣服,我还是会把跟洗脑有关的记忆拿走,再把你改造成一只整天被轮奸、只知道淫叫的母猪。”

  

  拨动竹兰的浏海,欣赏对方不甘心的眼神。

  他非常非常喜欢别人的这种表情,因为这通常代表他得到了他想要的、而对方没有。

  尤其,看着带有这种表情的女人被操到彻底失去自尊心、屈膝翘臀求操时,更是令他无比舒坦。

  

  “有什么遗言吗?现在的竹兰。”两把汤匙再一次靠近太阳穴处,这次,经过竹兰的记忆,胡地稍微改动了汤匙的位置与力度,以便更加精准地实现目标。

  “下地狱去吧。”

  “很不错的遗言。”

  

  依附在汤匙上的力量再一次涌出,而这次并不是包裹在脑子上,是更加深入、深入。

  趴在办公桌上的竹兰只感觉到一瞬间的痛,随即,僵了一瞬的表情马上垮塌下来,彻底失去意识。

  侵入大脑后完全掌握,经由精神强念,胡地缓慢地轻言著,有力地把将拘束竹兰下半生的话语牢牢铭刻。

  

  这是它用时最长的洗脑,是刻录话语最长的一次,更无疑是效果最精细的一次。

  

  等到光芒缓缓淡去,解开所有束缚,摊在办公桌上没意识、像是死了似的竹兰才缓缓清醒过来,在她眼前的则是正等著成果发表的胡地与索米芬恩。

#

  视线逐渐从模糊拉回,清晰的解像倒映于视网膜,解析,通过大脑的解析,刻录的箴言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从趴在桌上的姿态缓缓直立而起,不发一语,当着索米芬恩与胡地的面,这名成熟美艳的雌性俐落地将身上的衣物褪下,一如将自己的过去与自尊一并遗弃在地。

  赤裸的竹兰绝对是索米芬恩此生见过最为美艳的女性,甚至可以说没有之一。

  长时间需要上山下海的考古活动让她的体态如雕塑般完美无缺,自上而下,流利的葫芦型顺势而流,勾勒出伟然的乳房、纤细的腰间、实翘的臀部与修长的美腿。

  而她再也不会有光芒的双眼看着胡地与索米芬恩,蹲下,耻辱地在他们面前分开双腿,毫无防备地露出因洗脑而必须时刻保持湿润的私处,并将双手背在背后。

  不发一语,抬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做出了烙印在她脑中再也无法挥去的,雌性在主人面前应有的姿势。

  “哼哼……要不是我还有事情得要做,不然有了这种美人做奴,或许就不会有动力继续努力了吧。”走向无魂的竹兰,两指托起下巴,如同端详艺术品般欣赏尤同绝世圣物的脸蛋:“在让那些人看到反抗的下场前,先让我们用用你吧。”

  响指,那副艺术般的身体缓缓悬空,并在空中维持跪姿背后式的姿势,就像是在博物馆中被细小钢索吊在展示柜中的藏品。

  阴影在脚步声渐近后遮住了竹兰的身体,伸手,那张脸被土黄色的手抬起,正前方是一根平时被藏于胯部三角肌肤内侧的性器。这根性器与人类有诸多不同,尺寸上较为短小,但宽度却是人类的两到三倍左右,表面爬满了狰狞的血管。

  在胡地站定位后,那对悬空的大长腿也被一左一右抓住、剥开,在雌性的呼吸下,几无人探访过的私处正散发出隐隐的气味并顺着呼吸开阖著。

  “来吧,让我看看像你这样的美人,操起来是不是也一样极品吧!”抓住双腿,那对粉嫩且饱满的肉唇早已汁水淋漓,做好了时刻被主人使用的觉悟。

  无须任何前戏,粗旷的胯部用力顶进了竹兰的双腿间,受到强烈刺激的雌性瞬间直起腿,从侧面看如同亵渎的倒十字。

  “啊啊——!”在性刺激下,雌性发出了她下半辈子唯一能够发出的一类声音,那声媚叫与她平时说话的语气截然不同。有别于过往的高雅、成熟,淫叫增添了许多娇媚、顺从且软嫩的风味,让只能从手下的描述里认识竹兰的索米芬恩对她更加有了反差的喜好感。

  听完悦耳的叫声后,胡地也不再忍耐。为了让那张媚叫着的小嘴能被破开,三指插入嘴中,张开,再张开,几乎是将竹兰的嘴硬是拉到全开。在他的视角里甚至能够看见因为一次次叫声而颤动的扁桃腺。

  在将嘴用类似扩管的方式张开后,另一只手抹上自雌性嘴角流出的口水,涂抹在畸形的短粗肉棒上,润滑并扩口,尽管不算契合,但在胡地的强迫下,那张媚叫着的嘴终于被死死堵住了。

  因为是短粗型的关系,胡地并不能轻易地抓住竹兰的长发开始抽插,因为只要一不注意就会让肉棒从口中脱出。而他们的奴隶显然有注意到这件事,在适应嘴角渗出的拉扯感后,口腔内仍有十足空余的舌头开始了工作。

  从顶端开始,舌尖如灵巧的燕般飞驰于胡地的粗实肉棒之上。犹如在舞台上脚步轻盈、每次转身都足以死抓观众灵魂的舞娘,肉棒便是她的舞台,她将用尽全力让主人感受到自己尽心尽力的表演。

  下半身自然不会落下。缩紧肌肉,泾渭分明的腹肌被挤出更加美丽的外型,而这么做带来的便是更加紧实、像是钳子般咬住肉棒的阴道。

  “喔!这个……”面对突如其来的刺激感,索米芬恩不禁发出感叹。这样的手法他只在一些技术高超的妓女身上看到过,他从未想到居然能在这样看似清纯、无人可染的美女身上见到。

  面对阻力,他更加卖力地推进与抽出,强劲的咬合力与吸力像是极欲挽回他般,越是想要抽出,那股力道就越是疯狂且刺激。

  他有注意到插入时竹兰并没有落红,只不过他并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又或者说,有过经验的人他反而会更加喜爱,毕竟他并不是很有耐心从头调教毫无经验的稚气小鬼。

  

  他更在乎最后的结果。只要是由他得到、由他所有就可以了。

  

  一人一兽于两边矗立,雌性于中间横摆,H型于两边的接点处依照彼此的节奏反复扭曲著。

  在润滑到让抽插再无滞涩感后,一个起劲,本抓住一条腿的手攒住因抽插而于空中不停晃荡的麦穗金发。汗水浸湿了头发,头发结成了束,成束的头发让她更显潦草与放荡。

  紧握住,就像是他终于持握住这匹曾对抗自己的野马脖颈上的缰绳般,无比的成就感攻上心头。

  

  顺着更加猛烈的欲望,索米芬恩冲刺的速度、频率与力度都更加猛烈且毫不管顾雌性的耐受与否。他只是将身下的雌性作为自己的玩具般玩弄,就像他曾经得到又丢弃的那些一样。

  顺着抽插的节奏,习惯了的竹兰开始只在抽出时加压,让插入时更加顺畅、抽出时快感更加剧烈。就算是以胯下阅人无数的索米芬恩也无法在这样疯狂的攻势中按奈太久。

  用力抵住,横梁被来自后方的力所挤压、变形、弯曲,子宫在接收到即将迎来终点的资讯后迅速收缩并扬起,控制在与温润灌入的同一瞬,刺激达到了顶峰,禁锁在身体里的能量被一下子释放出来。

  抵在子宫口的肉棒,浓稠的液体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灌满了子宫,并顺着圆柱体向外流出。插在里头的肉棒也能感觉到来自竹兰下半身,子宫与私处传出的、规律且节奏的收缩。

  最终,在肉棒缓缓抽出时,所带出的并不只有灌入雌性体内、证明她已经属于自己的白浊色液体,还有证明竹兰已经达到高潮的淫液。

  

  虽说索米芬恩已经在短短十几分钟内缴械投降,但身体本就不那么敏感的胡地仍在继续。

  他很清楚竹兰的技术在他所遇过的人类里已经算是前所未有,但这样的刺激仍然不足以让他缴械投降。

  

  他喜欢的是更加控制性,更加异常,非人的兴趣。

  

  在与索米芬恩对过眼神后,男人心领神会放下竹兰的双腿,退到一边清理下半身,准备一边打理自己一边看好戏。

  

  这只胡地并不喜欢人类。

  这并不只是源于他的生物本能,也源于他对比其他宝可梦更好的认知能力。

  

  他牢牢记得自己的部族被人类驱赶的画面,也牢牢记得同族被奇怪的球所改造的模样。

  他必然得要将痛苦发泄出来,当然,是在保持玩具之后还能正常使用的前提下。

  

  驱动起本只将竹兰轻轻托起的念动力,一点点,一点点,先是把那双腿分开来,再把身体慢慢对折、再折,直到将近九十度,直到竹兰的脸泛出吃痛的表情,直到她的身体抵达所能扭曲的上限。

  先是躯干,再是四肢,竹兰的身躯被扭成了非人的异常模样,所有的关节都在发出已经达到极限的哀号,全身的骨头都因直指骨髓的刺痛而恸哭。

  这样的刺痛,即使是已经被洗脑到彻底失魂,也会因为受到人类承受上限的痛觉而露出濒临崩溃的表情。从那副表情上他能够看到绝望,能够看到苦痛,能够看到哀伤,能够看到求饶。

  

  就跟他的同类在人类面前一样。

  

  索米芬恩想要看到想要的东西为自己所有,而胡地的想法则更为简单。

  他想要看到痛苦,将生命推至极限的痛苦,将痛苦推至极限后杂揉其他极端情绪的混乱与癫狂。

  

  以念动力驱使放在桌上的两个竹筒制水壶,包裹其上增加润滑与颗粒感,并在拉开竹兰高指天花板的后庭与流落精液、淫水的小穴,看着那张无助的表情将其插了进去。

  感应到柱状物的插入,依循被刻入脑内的话语,尽管身体邻近极限,但小腹还是用仅存的力气紧缩起来,以体内的嫩肉裹住侵入身体的异物。

  

  虽说索米芬恩刚才的侵犯是将竹兰当做玩具一般玩弄,但那至少还在“人所能为”的限度内。

  胡地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更像是一名实验家,操弄著竹兰的身体,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测试着竹兰这个人类躯体的上限,并希望借由这一步步的实践,让实验品露出他最渴望的浑沌表情。

  “不得不说,你的兴趣还真够糟的。”早就穿好衣服,坐在高贵椅子上的索米芬恩吐槽著胡地的兴趣,并看着眼前好好的一个美人被凹折成了一幅地狱绘图。

  

  就像是引擎点火,插在后庭与小穴内的竹筒开始像双缸的活塞发动机一样快速抽插。猛烈的刺激感让纯粹的痛苦叠加上一层直刺脑门的性快感,本只表现出痛楚的脸蛋上渐渐参入了与其相反的溶剂,滴入,不停滴入,并在这张美艳的画布上调制出极其混乱、异端的诡作邪色。

  他欣赏著这个表情。

  他欣赏著将完美彻底摧毁、碾碎、重构成邪典的过程。

  

  他以人类的苦痛为食,以摧毁人类的心智为志。

  

  双竹筒用力推入深处,享受完极品美食的他终于得偿所愿,略带点澄黄的精液自粗壮的肉棒中涌出。全身肌肉都已经被用于忍住极端苦痛的竹兰根本没有调配体力去吞咽的一丝可能,面对如泄洪般的液体量,她唯一的下场就是在液体灌入喉咙的瞬间呛出来。

  而在胡地高潮的瞬间,两根竹筒也抵入底部并猛地拔出,潮吹的淫液、再也无法按奈的溺液与子宫内的精液顺着竹筒的抛物线一同飞出,让悬在半空中的竹兰成了一尊上下都在喷出液体的、似同邪祟的人体喷泉。

  

  “如果地狱真的存在的话,那这应该就是我在那边会看到的东西了吧。”

  

  最少,胡地会保持对他的承诺,不会把要留下的家伙玩弄到不成人形。所以虽然竹兰已经被扭成那副模样,但还是能在缓慢的调整下回到原本的状态。

  在索米芬恩玩完玩具之后,作为老大的他很乐意将手底下的玩具交给手下们玩玩。毕竟对他来说,只要东西是他的就好,是否专属于他则没有那么重要。

  

  所以在休息了半天后,身体恢复过来的竹兰随即就被丢到了二楼,让前来休息的强盗成员们轮流使用。

  “啊啊……呀啊!”竹兰发出如婴儿般的呼噜声,跪在地上抬起头,做出最为标准的雌性姿势并张开已经不知道被使用了多少次的嘴巴。

  “能够干到这种等级的大美人真的是太爽啦!”一名少年毫不掩饰自己排队了几个小时的欣喜大声喊了出来。在他被流放到这座岛上跟着索米芬恩混之后,就早就对银河队里的几个小美女性幻想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如今能够一个一个干到这些女人,简直就是美梦成真。

  抓住头,着急地将挺立好长一段时间的肉棒直直伸了进去。将肉棒视作探勘工具,手不停移动着头的位置,就是想要让肉棒能够尽可能抵达竹兰口腔的每一处。

  直到尽兴,他才开始直来直往地抽插,并在竹兰骚巧的舌尖摆弄下将精液一股脑撒在对方的口腔与脸上。

  

  完成后,他按照公约让一旁的水水獭向竹兰喷水,仔细地将其打理干净。

  

  换下一人。

  竹兰还摆着她的姿势,但男人一进来便将她推倒在榻榻米上。不需要言语命令,早懂得雄性肢体语言的她在趴地的一瞬间便跪趴下来,对着男人的方向翘起屁股并微微分开双腿,纤细的手越过臀部,两指剥开了鲜嫩多汁的鲍鱼。

  男人早已习惯了这些被驯服的女人们的识相。

  抓住臀部,时刻都得要维持湿润的骚穴不会拒绝任何时刻、任何地点,来自雄性的侵犯。

  

  强盗、叛变的村民,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男人进场使用她。

  从最主流的小穴到嘴巴,再到次要的手、脚、腿与后庭,甚或是冷门的腋下或头发,全身上下几乎都被男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玩过了好几轮,其中也不乏再次上门的“回头客”。

  日复一日,在索米芬恩完成行前准备前,已经被改造成强盗团纾压房的原银河队总部二楼,她与其他雌性的淫叫声几乎从早到晚不绝于耳。

  

  直到两个月后。

  强盗团们在取得了宝可梦球的生产技术后便开始补猎洗翠地区上的宝可梦,并在大幅提升了战力。

  

  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打开门。这次迎接她的并不是又一个准备玩弄她的主人,而是索米芬恩。

  将竹兰戴上铐,走出房,她看到其他被关押在二楼侍奉主人们的、双眼皆彻底失去神色的女性皆被一并带出。

  排著队,她们被带往了起始海滩。这时的起始海滩上已经不是空无一物,而是有着一艘由被奴役的银河队男性加班加点建造出来的船只,足以使他们飘洋过海,回到关都地区复仇。

  

  而他们这些女人,便是航行途中的调剂。

  

  踏着毫无灵魂的步伐,她们被拖上了船,留下残破不堪的废墟与一帮被胡地弄到失智的银河队成员。

  在几个小时后,彻底消失在海平面上。

Chapter:《IF-2》

  

  在准备向小照说出自己的想法时,索米芬恩愣了一下。

  平时总是直来直往的他本想就这样向对方说出自己希望得到宝可梦球的原因,可一瞬间的楞神让他有时间用平常只花在战斗上的脑袋,思考并组织自己的语言。

  基于之前从旁观察银河队的经验,他们虽然会尝试驯服野生的宝可梦,但不管是对待宝可梦的方式还是抓住它们的过程,感觉银河队并不是会把宝可梦当成纯粹工具的组织,他想做的事情很有可能跟银河队是完全相悖的。

  如果就这样暴露出自己的想法,不但很有可能会被直接拒绝,更有可能会让对方起疑心,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能接触他们了。

  

  得要稍微迂回一下说词,又或者说,不要尝试说服她或许更好。

  

  “痾……就是……我也想要知道你们是怎么跟这么凶猛的宝可梦过得这么融洽的。”一边说,索米芬恩小心翼翼地抓着他跟小照之间的距离。借由对话时的肢体小动作慢慢将小照纳入自己的攻击范围,但又不能够太过接近让对方察觉自己的意图。

  而本质上就只是个宝可梦训练师的小照当然不会有这种意识,在几句话后,小照已经在索米芬恩双手可触及的范围内。

  做好攻击的准备后,趁著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的势,一只大手往前猛地伸去盖住小照的脸。

  “!”面对突如其来的黑暗,小照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将宝可梦从球里喊出来,双腿便因为索米芬恩的低扫而失去平衡,向下跌的重力能与男人的力量同时作用,将她用力按到了地上。

  吃痛的她没办法第一时间叫出来,而当她躺在地上想要大喊时就已经来不及了。

  坐到了小照的腰上,既将她压在地上,也顺势避免她的双手摸向腰间放置宝可梦球的袋子。

  “呜!呜嗯!”摀住眼睛的手往下移按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则掐住小照的脖子。

  用力,再用力,在胯下的少女挣扎的力道愈来愈弱,抓准时机不让她真的因为缺氧而彻底晕死,而是让她保持在弥留状态。

  放开手,挣扎力道变弱的小照已经没有抵抗能力,索米芬恩才得以安心地将自己的衣服扯下来,做成简易的布绳环在小照的头上,并让她的嘴紧紧咬住。

  已经没有趁手的布料了,顺手扯下小照的腰带,将其当作绳索,把她的双手牢牢绑在背后。

  

  在彻底拘束对方后,索米芬恩终于得以安全地对她上下其手,几经摸索后,终于发现对方放置宝可梦球的腰包并将其没收。

  轻松地将小巧的小照扛上肩膀,索米芬恩离开了这片森林。

  

  这次的积极进攻带给他远超预想的收获。

  

  他本以为这名少女只不过是普通的银河队成员,但在带回营地后,马上就有本来住在这地区、后来才加入他们的人认出了小照,告诉他这个看起来有些不起眼的少女正是前一阵子解决了时空裂隙事件的少女,更是因为她的出现才让银河队对于宝可梦的研究与驯服有了重大进展。

  他讶异于自己奇妙的运气,也庆幸当时不知何来的灵光一闪。

  

  在知道这名少女有着巨大价值,甚至掌握著巨量的知识后,他便更加想要从小照的口中问出更多事情。

  

  虽然索米芬恩是贵族阶级,多少懂点礼数或是审问的技巧,但人生多数时间都是在由他自己带领、军纪与价值观无比混乱的军队中度过的他,审问女性的方式非常简单、直接且野蛮。

  

  “哈啊!不要……嗯啊啊!”

  少女的娇嗔传遍整个营地,索米芬恩个人的营帐内,深蓝色的裤子被剪成开裆裤,光滑干净且娇嫩的私处因而彻底暴露出来。

  

  如果直接问问不出来的话,就操到愿意说为止。

  一方面,性羞辱与性侵害无论何时,无论对哪种性别都很有用;另一方面也能排解他的欲望,尽管他已经有了伊尔玛这个不管从何种角度来看用起来都很不错的妓女,但妓女这种物品对他来说从不嫌多。

  在小照的两侧各有一根粗壮的木棍,木棍被深深扎入地面并夯实。在木棍中段,也就是大约在索米芬恩坐下来时腰胯部的高度处环绑着粗绳,粗绳的另一端则捆在了小照的脚踝上。

  拉紧粗绳,小照的双腿被朝着相反方向拉开,起初她还会感觉到痛苦,但随着时间经过,来自大腿根部的刺痛已经渐渐缓和,只不过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她身体适应了这种犹如一字马的动作,还是痛觉神经已经麻痹了。

  索米芬恩的营帐是用同样敦实的木头支撑而起,木头环状、斜向扎地并于中心汇聚,切割出榫卯结构后接合在一起,于上段约五分之一处,于各根木头接合延伸出平行于地面的梁。

  梁上,在小照的肩膀正上方也绑了两个绳圈,绳子向下延伸绕过腋下并返回木梁,形成将她吊在空中又不至于将她吊死的结构。

  当然,为了避免挣脱,小照的双手被装进涂满油脂的窄皮袋中,开口被绳子束起并绕上木梁以免脱落。

  就此,小照被以倒过来的T字状拘束在半空中,任由索米芬恩玩弄。

  

  从背后,男人的手环抱住她,腰带早被脱下,上衣自开襟处毫无束缚地被打开,穿在里头的黑色衬衣也早被撕破,使在内的那对小白兔能够被侵犯她的双手任意爱抚。

  聆听着少女的喘息与稚气的动作,一刚开始索米芬恩就很清楚这名少女肯定毫无经验。

  毫无经验又知道些性知识的少女是最好下手,也最好操控的猎物。

  她们容易将性视为既神秘又禁忌的事物,在被侵犯后更容易产生异常的罪恶感。

  这种罪恶感除了化作对施暴者的憎恨、恐惧外,更有概率会在她们心中种下“自己被玷污”这样自我厌恶的负面标签,进而让她们走向自暴自弃或精神崩溃的结果。

  “真的不考虑告诉我吗?”捏住娇巧乳房上粉嫩的乳头,自顶端,如同两座盾状火山宁静喷发般,早已滴流出顺指而下的乳汁。贴上小照的肩膀,索米芬恩的嘴贴到耳畔:“那接下来就不会再这么温柔了喔?”

  “你这个……恶心的家伙!嗯啊啊!”出言喝斥后,严厉的语气瞬间被细长的淫叫声突兀地取代,用力,那双掌握她乳头的手用力向外拉,光是来自上半身的刺激就让她难以抵抗。

  “那么,我就不手下留情啰。”索米芬恩将椅子拉近,让小照刚好坐到了他的腿上:“如果想反悔随时都可以说。”

  一只手放下了乳头,往下摸过平坦的小腹,按了几下子宫的位置,往下,越过布织来到破口,远远看上去光滑的私处,用手摸过去还是能摸到一些纤细、柔顺的毛发。度过后,那对裂口如同小照的双唇般粉嫩且具有弹性,毫无疑问,这名少女肯定未经人事。

  “只不过越晚反悔,下场会越惨喔。”再度过,小照恐惧的视线经由触觉引导而向下,向下看,不属于自己的布织被向下拉,粗糙的亵裤中,早按耐不住的长棍挣脱束缚猛地弹出。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男性的生殖器,作为女孩子要她不害臊是不可能的。下意识,不知是出于害臊还是恐惧,她别过头并闭上了眼睛。

  仅经由触觉,下半身,本被风刮得凉飕飕的下体逐渐感觉到一股热源靠近,再靠近,很快,那股热源贴到了她的三角地带上,像是一把尺正在她的私处丈量般,预计她究竟会被侵犯到多深的位置。

  而仅靠触觉,就算她不想,脑里仍然回忆起上学时老师教过的内容,不管是性器官构造,还是性爱的过程,这些都强制性地展示在她的脑海中无法挥去。

  于是,她不得不在脑里,根据热源想像出了自己将被插入的深度。

  

  索米芬恩就像是深知这点般没有马上开始攻势,而是就这样让肉棒暂时停在了私处上,另一只手则伸出手指,以肉棒的外型在私处上笔划。

  嘴巴小力衔住小照的耳垂,被惊扰到、本来就很紧张的小动物瞬间浑身颤抖,拉紧乳头,笔划着的手指来到肉棒根部后,猝不及防地钻入肉棒与私处的夹缝中,两指伸出轻拨开包裹肉粉色小穴的唇,指腹按到了敏感的阴蒂上。

  “啊啊!这……哈啊!”根本没有体验过这种事情的她发出更加娇媚且可人的淫叫声,前所未有的性刺激感涌上脑海。

  

  以两人的肉体为教材,索米芬恩准备将这名清白的少女彻底染黑。

  两指快速地抽动着,在上面,那张再也止不住声音的可爱小嘴巴,依循两指的指挥,吐露出与之相配的可爱噪音。

  先是前后,接着环绕。尽管被拘束住,悬在半空的躯干还是作出了在外人看来十分可爱且可笑的挣扎。

  “很舒服吧?”托起左侧乳房,越过肩膀,索米芬恩欣赏著小照逐渐迷离的双眼与那张如母狗般张开、吐舌的嘴。

  只是简单的前戏就让她露出如此毫无尊严的表情,这正是他认为的、未经人事的雌性最大的价值。

  

  “之后就不会便宜你了,这是最后的机会。”索米芬恩坏心地加快了搓揉阴蒂的速度,让本就因为快感而不停淫叫的小照更是往后弓身:“考虑亲自教教我怎么驯服宝可梦吗?”

  根本没有对话的余裕。

  小照的脑袋早已被初体验的性快感所占满,脑袋正在适应并学习著这种全新的感觉,并做出远超原本快感应得的反应。

  这完全在阅人无数的索米芬恩预料中,他本来就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停下,又或者说,不管是哪个男人都不可能就此停下的。

  “接下来,我也要一起舒服了。”

  这句话说完,小照都还没能理解意思,在阴蒂上搓揉的两指忽然向下,拨开双唇,热源离开了。

  

  她没能,或者说没机会能明白这一现象的危险程度。

  那就只能以身体来亲自体会。

  

  “嗯啊!什么东……喔喔!”被两指拨开的阴道口迎来此生的第一名访客,第一次作为东道主显然有些不称职,狭窄的通道只能让访客亲手打开。

  用身体来亲历,那根火烫的肉柱慢慢推入身体里,而作为回应,无论是源于拒斥还是身体本能,她的小穴都紧紧勒住了肉棒。

  快感借由性器涌到两人体内,男人感受着雌性肉壁上的每一段凹凸与青涩的包裹感,雌性则感受着被硬物挤占肉穴与老练的技巧。

  那根突入肉穴的棍状物并不只是简单地前后抽插,半搂住少女的臂膀在持续爱抚乳房的前提下仍有余力些微转动她的身躯,配合上他自己往反方向的扭胯,插入私处的攻势不仅不单调,还在每时每刻改变着。

  被上下其手的猛烈快感再一次刷新了小照的认知,紧锁的眉心放松开来,揪紧的脑袋被快感松绑、致幻,松弛、迷离且沉醉的表情渐渐浮上水面。

  挤入最深处,他等了一下,像是在等吹奏的乐器缓缓息音。

  

  短暂的平静。

  “嗯啊啊!喔喔!喔!”猛烈的抽出让双方都感觉到强烈的快乐,因动作过快、小穴紧致而出现的真空感,一方面像是在尽力挽留急欲脱出的肉棒,另一方面也带给雌性像是灵魂被扯出般的抽离感,迫使她第一次发出了毫无形象的、如同猪叫的耻音。

  而这样的声音再也没有停下来过。

  

  “喔喔!我……我缩……喔喔!”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自帐篷漫出到外头,隔壁的帐棚都传出耻笑小照的声音,只不过这些会令她更加羞耻的话语一点都传不到已经有些耳鸣的她耳里。

  “我听不太懂你要说什么。”兴头起来了,看到小照可悲的模样他更加用力攻击她,从两个字,到一个字,到只剩下淫叫声,索米芬恩的肉棒就像是一把巨锤,快速且猛烈地敲击她的花心,并彻底摧毁了她的每一段话语。

  “喔……喔喔!喔嗯!”没有任何预兆,小照的下半身痉挛起来,下一刻,汹涌的潮水自骚穴中顺着溺液一并喷出。

  “既然你都这样了,那我也该做个结尾了!”撞击声的频率稍减,但力度却次次达到顶峰,每一次的攻势都让小照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不仅喷出更多淫水,还次次感觉到被抵到最深处的置纳感。

  

  最后一次。

  索米芬恩将小照放到了底。

  她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但她被操到人仰马翻的理智在最后一刻告诉她,不只这样,又或者说,还有一样。

  温暖的感觉灌满了下腹部,累到摊在索米芬恩怀中的小照用最后一点力气往下看,她能看到,自己的胯下不仅只是自己的液体,从私处中,正缓缓流出白浊色的黏稠液体。

  “会……怀……”

  她还没能把话说完,初体验就如此激烈的她,自子宫蔓延而出的温热与运动后的倦怠感,一并将她拽晕了过去。

  

  这场调教并没有持续多久时间。

  毕竟只是个小鬼,不会有多坚实的心理防线。

  

  只过了三天,大概十几次不同姿势的性爱。

  “真乖,已经知道主动服务我了。”躺在床上,刚醒来的索米芬恩轻抚著主动攀上床的小照。这时的她脚上仍然戴着有铃铛的脚镣、脖子上则有项圈,但已经不需要被拘束在半空中了。

  全裸的她如乖巧的猫般依偎在被单中索米芬恩的双腿间,张开嘴亲吻著那根将她彻底征服的肉棒。

  “我会说出我知道的所有事情的。”伸出小舌头清洁肉棒,小照用谄媚的语气说道:“所以请主人继续操我吧。”

  

  抚摸著小照柔顺的暗色长发,他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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