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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 第一话 百缚妖女 作者:RISky

[db:作者] 2026-03-09 16:09 长篇小说 5290 ℃

  “想望啊想望啊,在那百缚的深闺里望啊——

  你所想的那人究竟在哪?

  哀叹啊哀叹啊,在那千律的高堂下叹啊——

  那人能否知晓你的哀愁啊?

  怨憎啊怨憎啊,在那万言的明厅内憎啊——

  受尽百缚千律的你,怨恨此世吧。”

  

  小山上,山头翠草卉花缤纷,竹林漫山。整座山有一处特别显眼,竹林在此处空出了一块地。

  空地上原本仅有大石一颗,渐渐地,那颗石头的周围开始长出花草,一朵朵盛开的嫣红,在静谧的、与世区隔的竹林里,长出了一片地狱。

  

  血红石蒜围绕着那颗石头。

  

  一个人影缓缓浮现。那是一名看似约十五岁的少女,身上曾代表其高贵身份的壶装束已破烂不堪,修长的腿与纤细的手被套上无数枷锁。长长的乌黑秀发披落在大石上,在大石上望着纯净的青空。

  

  ‘他在那里吧?’

  她想着,在彼岸花海、地狱之界,孤身一人坐在大石上想着。

  

  ‘只有我被留在这里了吧?’

  她在心里哀叹著,向青天上的白白云朵伸出扣满指环锁的手。

  

  ‘因为,我还不能原谅那些人吧?’

  她憎恨著。

  憎恨著给予她死亡的世界。

  

  “你就是百缚妖女吧!受大名之命,武士康家前来讨伐!”

  被称作百缚妖女的那人回过头,看向对她持刀对峙的武士。她的每次移动都悄无声息,却也厚实沉重。在枷锁上,断裂的铁链因为少女的移动而发出声响。

  哐啷。

  

  血花艳极,繁盛又一朵。

  

  继续坐在大石上,提着滴落鲜血的头颅仰望青空。

  她憎恨世界。

  

  憎恨著赐予她不公死亡的世界。

  

#

  

  与一声吼叫同时,剑气自斩出瞬间裂变成扇形的风,削下一角山峦,同时让盘旋在半空的蛇妖腹部留下一道深沉的伤痕。

  

  战国时期,奈落一战结束后。

  红白色的身影从半空中轻盈落下,脚尖落地,一个侧翻稳住身子,甫做出一斩的犬妖回头看自己是否得手。

  “还没结束!犬夜叉!”在他跳过来的那侧,黑发少女举起长弓,拉满,放矢,末端的羽掠过少女纤细的手指,带有破魔效力的箭矢划出一抹带有光芒的直线,刺入被唤作犬夜叉的犬妖斩出的伤口中。

  本就在挣扎的蛇妖因为刺痛发出响彻天际的怒吼,摆头,让它的身如巨鞭,扫向山峦、持弓少女所站处。

  灵敏的犬妖自然轻松闪过伴随而至的风刃,可他担心的从来就不是自己,而是不远处那个有时会太过冲动的黑发少女。

  

  在巨鞭即将把黑发少女从平台扫落之际,另一道身影从山峦后面窜出,将她叼住扔到背上,险险闪开攻击。

  紧接而来的,巨大的回旋镖自承坐在猫妖上的另一名少女手中脱出,承载着无数亡妖之力的曲骨切开瘴气,朝着扫出一鞭即将归位的蛇妖颈部。

  另一名少年自猫妖身上纵身跃下,在山壁的凸起游走着轻巧的步伐,踏上高点,手中的钩锁朝着试图闪避回旋镖的巨蛇头部掷去。漆黑的钢索在它纯白的头部绕了几圈,它用力挣扎,尽管力气大于持着钩锁的少年,但仍旧被拖延了逃跑的速度。

  巨大的回旋镖再次命中已有伤口的腹部,这次不再只是留下切口,那根回旋镖犹如利刃,划开妖气,将蛇妖从中切开,留下平整的横切面。

  猫妖落地,少女伸手接住飞回她手上的回旋镖,并看着迟来一步的少年朝着已经无比虚弱的蛇妖身上扔出符咒,将其残破的身躯归于尘土。

  

  “下次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射箭好不好啊!”不远处,落到山尖的犬妖对着众人大叫,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满,反倒是有些无奈。

  “有什么关系,反正结果是好的嘛。”将弓收回背上的少女没有辩解的意思,嘟著嘴,一边拍著已经缩小成手掌大小、刚刚救了她一命的猫妖的头,同时为自己身体快了思考一步的行为开脱。

  “唉……”犬妖叹了叹气,转头看向站在她旁边的另一名少女:“珊瑚,你们那边没怎样吧?”

  听到犬妖叫了自己的名字,正在收拾武器的少女向他抬头,微笑着摇头。与此同时,方才掷出钩锁的少年也从山壁上跳了下来,站到珊瑚身边。

  

  鼻子抽动了下。

  

  “!”顺着气味回头,犬妖看向正在被符咒压缩的蛇妖尸体,观察气味的流向。

  

  “快点跳开!”

  

  被压缩的妖气不服输地从符咒的一角迸发而出,待那纯黑的妖气成型,一条巨大的白蛇尾轰向众人所立足的山壁,将其拦腰击碎。

  在众人反应过来前,脚底悬空的感觉已成事实,地心引力拽着他们与遮蔽视线的土石向下坠落,半个山峰的土石悉数下滑,顺着坡度落入底处的河谷。

  “啧!”未受波及的犬妖心中燃起怒气,双手牢牢抓住那把由他的牙制成的大刀。灌注力量,那把刀迅速染上了同虚空般的深邃黑暗。

  为了不再波及因为战斗而变得更加脆弱的地形,犬妖收力一斩,蛇妖尸体所在的位置被斩开一个圆球状的空间,并将处于空间内的所有实体吸入在那之后深邃的冥界。

  

  再次吸入空气,他所熟悉的气味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散去。

  没有多加思考,犬妖用力一蹬,朝着持弓少女的方向冲去。

  

#

  

  黑暗里,草木与溪流的声音逐渐传入耳中。

  一点一滴,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她尝试睁开眼,身体的感觉逐渐回到她的脑海中。

  

  头部感觉到水流的沁凉,下半身感觉到草木的繁杂。手用力抓住一旁的土石,尝试撑起身子,同时睁开双眼。

  “琥珀?”视线从模糊回归,那名持钩锁的少年——同时也是她的亲弟弟,正趴在她的身体上,似乎还没从冲击中醒过来。

  望向四周,确定周遭没有威胁后,珊瑚才开始确认躺在她胸口的弟弟安危。

  

  在山体滑坡的瞬间,由于琥珀就站在她的身边,于是她下意识地便伸出手把弟弟抱到怀中。在那之后的事情她就没有印象了,但看现在的位置,估计她们是被山谷间的河流带下来了。

  “嗯……”低头,她能够从体温略微感觉到弟弟的姿势。尽管是无意识的,但她还是抿著嘴把那只按在她胸上的手移了开来。

  抬起头,头顶上的太阳已经接近地平线,看起来她们也昏迷一段时间了,无论能不能与犬夜叉他们会合,都需要在天黑前找到勉强能休息一晚的地方。

  “云母!”珊瑚对着山林中大喊,却只听到自己的回音:“云母!!”加大音量再次呼喊,那只从小陪伴自己的猫妖却没有应声来到她的身边。

  

  少女回忆了下坠落前的场景,在那个当下,云母似乎还捧在阿篱的手上。

  “看起来只能先靠自己了。”将尚未苏醒的弟弟背到背上,之后捡起卡在一旁的飞来骨,握住绑带单手提着,两人缓慢地朝着溪流下游前进。

  

#

  

  落西的残光在河边映出错落的树影,一步步,珊瑚在岩岸边悠闲地走着,对她来说有没有在夕阳西下前找到能勉强下榻的地方并没有那么重要,早习惯在山林里露宿的她是肯定有办法找到能歇会儿的地方的,只不过能找到村落当然再好不过。

  “姐……姐姐?”感觉到背上的平稳的呼吸发出颤动,少女停下脚步,侧着脸看向逐渐苏醒的那张略带稚气的脸庞。

  “醒来了吗?”

  在稍微询问身体有没有伤势后,说明了现状,两人肩并肩继续顺着河流前进,最好的情况便是能够在中下游的地方发现一座村庄。

  

  这种能够并肩而行无须担忧他事的悠闲,很难想像在不久前对她而言还只是奢望。

  从奈落的陷害开始,她曾一度失去身边所有的亲人。尽管没过多久便与弟弟重逢,但镶有四魂之玉的他却已经成了奈落的仆从。

  在好不容易脱离奈落的洗脑后,因为自身背负的罪孽而意图寻死的他又走上了与自己相异的道路。

  直到最后,她都仍然认为最后琥珀的重生是巫女给予她的祝福,也是难以重现的神迹。

  

  她没有理由不去好好珍惜他。

  

  聊著天,一边在河边漫步,这样的日子稀松平常,却也弥足珍贵。

  

  “姐姐!”

  就当珊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来自琥珀的声音将她从脑内的欣慰感拉了出来。

  在跑到前头的琥珀手指方向,黄昏时刻的地平,橙红色的天空窜起一缕缕炊饭的白烟。

  “是村子。”看到白烟后,两人加快脚步前进。河岸的碎石被杂草替代,接着变成了人们踏足过的秃土,最后,则是一个不算小的城镇出现在她们面前。

  “真是太好了,这样也许就不用露宿了。”看着在黄昏时刻仍有不少人走在路上的城镇,她知道这么一个地方肯定会有给旅人的住处,就算没有,附近也肯定会有神社能借她们住个几天。

  两人的穿着与村人相比可说是奇装异服,不免有人对其投以异样的眼光,其中自然也不乏一些令人厌恶的目光。

  尽管已经走在相对不起眼的路边,珊瑚仍旧能够感觉到不少男性视线的不友善,这让她感到一丝丝地不舒服。但这也没办法,另一套比较掩人耳目的衣服被放在云母那边了,并不在她们身上。

  

  可尽管周遭投来无数不友善的目光,她还是感觉到了村人们的异样。

  “感觉……男生好少?”琥珀小声地说出了珊瑚内心的疑惑。这么走来,就算现今的世道充斥着战争,但也很少会遇到村庄内全部男性都是幼儿与老人的状况,或多或少都还是会有留守村落的男丁,可这座城镇却一个都没有。

  

  走过好几个路口后,终于发现了类似旅店的地方。拨开布帘,里头的老板娘用有着十足中气的声音向她们打招呼。

  在简单提出自己想要住个一晚的要求后,拿出放在肩甲内紧急时候用的钱付款。她们开始在柜台寒暄,并等待老板娘做的晚餐煮好。

  “对了,可以问一个问题吗?”琥珀突然想到,在看到对方的眼神没有拒绝提问后礼貌地问:“总感觉这座城镇男生好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哦……这倒是说来话长了。”

 

#

  

  “你确定真的是这个方向?”

  

  另一方面,在与被冲往另一个方向的阿篱会合后,犬夜叉一行人倚靠犬妖与猫妖的鼻子,顺着快被河水冲干净的气味追踪着她们的位置。可天都黑了,他们都还没能找到珊瑚与琥珀两人。

  “我跟云母都认为是这个方向,所以肯定不会错的。”犬夜叉自信地回应着,他同时也相信陪伴了珊瑚好几十年的猫妖不可能会搞错珊瑚的味道。

  “嗯?”锡杖戳进河岸的石缝内,弥勒却感觉到了不同于石头的触感。侧眼一看,发现有一片黑色的布料卡在了石缝中。弯下腰将碎布捡起来,递给云母闻了之后,猫妖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依照他们两个人的个性,应该是往下游找找看有没有村子了吧。”弥勒很清楚珊瑚的个性,虽然她自己对于露宿在外没有多大意见,但如果是和琥珀在一起,她肯定会更愿意去找找看有没有村落能够让弟弟能好好休息。 

  

  顺着微弱的气味继续前进,犬夜叉能够感觉到珊瑚的气味越来越明显,他们也能从猫妖越来越雀跃的步伐证实这一点。踏出步伐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他们看到了几抹在夜空中升起的烟与明显的灯火,才清楚自己的确找对了地方。

  

#

  

  “姐姐……那个传说是真的吗?”

  在通往山顶的小径上,琥珀不免提出了质疑。

  

  百缚妖女,一个在当地流传百年以上的故事。

  传说中,远在这座城镇诞生之前,这里曾是一位地方大名的领地。然而,那位大名却诞下了后来被称作百缚妖女的女儿。

  那名女儿天生丽质,生下来就有无比抢眼的容貌、宛如黄莺一般嘹亮悦耳的嗓音、无须保养便吹弹可破的肌肤,她的一颦一笑都能勾动四周所有男性的目光与神智,让无数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无法自拔。可以说,她的存在几乎就是当代对于“美女”二字的集合体。

  但在某天,一名途径此地的阴阳师察觉到了城里的微弱邪气,那名正义的阴阳师用自己的正气防止妖女魅惑他,并成功在众人面前揭穿了百缚妖女的真面目——一名仰赖男人精气保持绝世容颜的妖人。

  她一面利用自己的容颜吸引男人,榨取精气,借此保持完美的容貌。另一方面,也透过完美的容貌往上攀登,试图掌握更大的权力。而在她被揭穿的当下,她与隔壁大名的婚事正谈到一半。知道自己被欺骗的大名勃然大怒,与阴阳师联手制服了她,将其用无数皮带与枷锁拘束起来,并用扭曲的姿态关押在方形的牢笼内,避免她再次利用自己的姿色蛊惑人心。

  由于她汲取的精气实在太多,无法彻底消灭她的众人于是将其斩首示众,接着利用封印术使其永远长眠于这座在后来被称为百缚鬼的山中。

  

  可事情却还未结束。

  

  死后的她成为了极其强大的怨灵,用全部的精力诅咒了杀死她的大名一家与阴阳师一族,导致他们在百缚妖女死后皆已灭族,此处也从当时的繁盛重归荒凉。

  直到最近几年,因为战乱,许多原本的宜居地带都已经被战火摧残殆尽,搬迁再搬迁,人们才慢慢回到这个被遗弃的地方继续居住。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百缚妖女的力量经过了近百年仍然没有消退,她成为了被束缚在山上的怨灵,抱持着生前的执著,毫无道理地汲取所有途径男人们的精力。

  

  “不管山上的东西究竟是怨灵还是妖怪,它都确实让这个村落的男人们一去不回。”珊瑚如此说道,手已经放在飞来骨上:“作为驱魔师,我们都得要过去看看。”

  说完了驱魔师的职责,少女话锋一转:“但琥珀你没必要来吧?既然只有男性才会失踪的话。”

  “我怎么可以不来,搞不好它只在有男性的时候出现啊。”琥珀对于姐姐又打算抛下他一个人解决问题感到有些不满,手紧紧握住钩锁:“就算是作为诱饵,我也得要跟来才行。”

  珊瑚不禁叹了口气,她的弟弟有时候就是这股执拗会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人类涉足的秃土慢慢消失,渐渐地,她们开始在充满杂草的土地上继续前行。跟着老板娘的提示,他们在山中寻找著竹林,据说那些人就是在进入竹林后才一个个失踪的。

  钩锁拉住枝干,用力一拉,琥珀便轻盈地飞到了树顶,观察附近是否有竹林可以让他们继续前进。

  环顾四周,终于在上面一点的地方看到了一圈极为突兀的竹林。

  

  他们继续前进,遍地杂乱的野草开始有了被修剪过的痕迹,坡度不一的山坡也渐渐缓和、平稳下来,就像是她们正沿着一条翠绿色的大草皮往上前进一样。

  看到那圈突兀的竹林,月光分明平等地照耀大地,但在竹林外的他们却完完全全看不见竹林内部的模样,只能看到一片如黑洞般的黑。

  

  用手摸了竹子,感觉不到这里有被设下结界的感觉。

  

  在互相点了点头后,两人牵着手拨开竹林,开始往竹林深处前进。

  

#

  

  沁凉的风、

  高悬的月、

  与石蒜的花香。

  女子独自坐在被裁得方正的石头上,感受着她已然感受了不知多少年的光景。

  

  她哼起歌。

  

  “想望啊想望啊,在那百缚的深闺里望啊——

  你所想的那人究竟在哪啊?”

  

  夜鹰伴她吟唱,翠亮的丽音自她的口传到这片种满了鲜红石蒜的舞台上。

  她唱着的,是不知几年前一名前来讨伐她的男人所说、附近描述她的歌。

  

  “哀叹啊哀叹啊,在那千律的高堂下叹啊——

  那人能否知晓你的哀愁啊?”

  

  她十足无奈。

  她知道到有人察觉到了真相,因为歌词已经与最一开始的纯粹谩骂完全不同,反而有种在讴歌她凄美恋情的感觉。

  

  “怨憎啊怨憎啊,在那万言的明厅内憎啊——

  受尽百缚千律的你,怨恨此世吧。”

  

  伸向天空,捧起不可触及的明月。

  她高唱,高唱着自身被拘束于此的哀怨,与对他人的憎恨。

  

  舞台的门被轻轻推开,一男一女自竹林中来到了舞台边。

  

  “喜欢吗?”

  

  那少女,向她们问道。

  

#

  

  “你!说!!啥!!!”听到老板娘的发言,犬夜叉不禁大声吼了出来:“那两个家伙给我自己跑到山里去了?”

  看到犬夜叉对于又没能追上两人感到愤慨,阿篱叹了气:“坐下。”

  

  凭空出现的力量旋即把刚刚还在用力敲桌的犬妖用力砸到地上。

  

  “不好意思,关于她们去追的妖怪,老板娘能够和我们说一下吗?”弥勒礼貌地向老板娘询问,而她也很干脆地把她告诉珊瑚的部分通通说了出来。

  在得到珊瑚与妖怪的消息并谢过老板娘后,众人走出了旅店。

  

  “那两个家伙……就不能等一下我们吗?”犬夜叉愤恨不平地说。

  “依照她们两个有时候会突然硬来的个性,会这么做我倒是不怎么意外。”弥勒回想起之前的经历,她们姐弟俩在独断独行与独自承受一切这方面确实很像是姐弟。

  “反正我们也得追上他们吧,如果她们真的跑去讨伐百缚妖女的话。”阿篱没打算继续对珊瑚、琥珀两人个性的争论,直接指出了接下来他们该做些什么。

  “但……该怎么说……这则传说其实很奇怪。”脑袋一想,犬夜叉开始回忆起方才老板娘和他们说的关于百缚妖女的传说:“生者是不可能直接汲取生者的精力的。”

  

  在犬夜叉的印象中,确实有以人类精气为食的妖怪存在,但他从没听过有人类生者能够使用这种术式,更别提从小就开始使用。如果有,那也应该是利用仪式的方式献祭男人,但这一来不符合传说里“百缚妖女自己汲取”的设定;二来,仪式肯定会牵涉到妖怪或是神灵,但要求得女性的容貌就得要献上女人,这是献祭的等价规则,再怎么说也不可能献祭男人来换得女性的外貌。

  “还有一点。”阿篱接在犬夜叉之后说:“如果她真的是以男人的精力为食,那能够诅咒百里外城池的她根本没道理把自己关在山上啊。”

  

  就当他们抱着对于传说的真实性准备前往山里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们。

  “你们……对于百缚妖女的传说有疑问吗?”

  

  一名年过七十的老爷爷如幽魂般,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问着他们。

  

#

  

  “你们,也是来讨伐我的吗?”

  在听到这声问句后,还不等他们回答,坐在石头上的少女仿佛读出她们的敌意,绑在手腕上的铁链迅速攻向站在花园边缘的她们。

  断裂的铁链本没有足够长度能够扫到他们俩,却在挥舞途中一瞬间变长,吓得他们两人赶紧往两边跳开,并看着她们刚刚站的地方被铁链打出凹陷。

  “啧!”珊瑚顺手掷出飞来骨,巨大的回力标朝着坐在石头上一动不动的少女冲去。她身上穿着萌黄色的壶装束,但却少了遮掩双手的袖子与掩蔽那双白丽长腿的衣摆。外露的肌肤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有着一圈铁制的枷锁,有些枷锁连接着皮制的束条,接近关节处则是使用铁链。

  铁链就像是有意识一般,自主地抵挡冲向百缚妖女的飞来骨,但所有的铁链都在触摸到飞来骨的瞬间被上头的毒直接融化。

  

  就在珊瑚以为将要得手的瞬间。  

  绑在大腿根部的皮条向上延伸,无视了曾经能够击穿奈落的猛毒,将其牢牢地接了下来。

  

  “那东西不全然是妖。”琥珀感觉到了眼前“妖怪”的特殊性,屈身举起钩锁,对准了仍然一动不动的百缚妖女。

  从飞来骨的状态珊瑚也能略知一二,只要是面对妖怪,飞来骨肯定能够直接撕裂对方;如果不能,那就是对方拥有更猛烈的毒能够反过来侵蚀飞来骨。但这两种状况都能看的到是对方受到伤害还是飞来骨受到伤害。

  要能够无伤把飞来骨接下来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方并不是妖怪,不是飞来骨的打击对象。

  

  “就算不用飞来骨也办得到。”珊瑚抽出腰间的武士刀,跟琥珀对了一眼,两人同时朝着百缚妖女冲了过去。

  和预想中一样,在她们能够接近对方前,无数的铁链与皮条便朝着两人的方向疯狂挥舞。尽管攻势凌厉,但毫无章法的攻击方式根本不可能伤得了他们一根寒毛,所有袭来的鞭子都被两人用武士刀与钩锁轻松架开。

  他们缓慢推进,收缩著战线,一步步朝着百缚妖女的位置前进。至少,至少他们得要能够把对方逼离开她现在坐着的石头。

  

  风声。夜鹰鸣唱。鞭舞扯开空气的撕响。

  她们打破了百缚妖女平凡的一晚。

  

  “差不多了吧?”

  少女开口。

  

  鞭子攻击的趋势仍然不减,没有加快也没有变慢,但两人却再也难以往前推进半步,被跟一开始一样的攻击压制在原地。

  ‘不是她的攻击变快,是我们变慢了。’珊瑚在内心想着,她现在无法分心去想其他事情,注意力越来越涣散的她光是要处理鞭子的攻击就已经满负载了。

  ‘是有毒吗?可是这个环境连点瘴气都没有啊?’

  

  随着时间过去,本来还能够防下全部攻击的她们开始时不时地会漏防一鞭,两鞭,三鞭,她们漏掉的攻击越来越多,身上的鞭痕也在增加。

  

  “哇啊!”“琥珀!”

  一声惊叫,铁链绑住了琥珀的脚踝,将其用力甩向空中后重重砸入石蒜花海中。

  在看到琥珀的状况后,珊瑚直接放弃了防御,只排开正前方的攻击,径直朝着琥珀倒地的方向冲了过去,脚尖一蹬,扑到了倒地的琥珀身上,用背部掩护着倒地的琥珀。

  而趴在地上的她,终于搞清楚“毒”的来源。

  ‘这片石蒜花海……有着十分微量的脱力剂之类的东西吗?’近距离一闻,珊瑚才闻到石蒜花里头异样的味道,但由于味道很轻,一踏进花园的他们把药味与花香混在一起了。

  

  咬牙,珊瑚闭上眼睛承受着来自背部的多轮刺痛,她任由自己被鞭挞,也不愿意看到琥珀再次受伤。

  

  “依循你的心之所向吧,孩子。”

  在百缚妖女将这句话脱口而出后,无止尽的鞭挞突然停止了,结束痛苦的珊瑚也终于得以睁开眼。

  

  而她看到的,是十分熟悉的景象。

  那个双眼无神

  一脸被操控的琥珀。

  

  “不……唔嗯!”正当珊瑚以为对方可能会指使琥珀攻击自己时,在她身子底下的男孩却放开武器,伸手抱住珊瑚的脖子,将本就在颤抖的她拖入怀中,嘴也被琥珀的唇紧紧贴了上去。

  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琥珀的气味随着深吻与拥抱来到她的嘴与鼻中,属于异性的味道仿佛催化了什么,让身体本还有一丝抵抗的她瞬间如同失去气力的溺水者般沉入水中。

  ‘媚药……是媚药吗?’琥珀的舌头点开珊瑚的唇,探入她只曾被弥勒拥有过的内侧。少年的舌头在口腔中与其缠绵,每次的分离都牵着白透的、杂和彼此气味的水丝。

  

  “居然不是选择我吗……还真意外。”百缚妖女看着不远处在花园中亲吻的两人,十分意外琥珀的表现:‘比起外貌,他更重视身边的这名女性吗?’

  ‘明明连有妇之夫也会沦陷的。’百缚妖女陷入思考,她在思考着百年来唯一一个特例究竟是为何产生。

  最终得到了一个结论。

  

  ‘那名女性,肯定是他爱不到的人吧。’

  ‘人们想要什么的感情总是会在真正得到之后开始消退。’

  ‘得不到的,永远都会是最想得到的。’

  ‘唯独这份感情能够超越完美的外貌。’

  

  鲜有的一次,百缚妖女并不需要成为被扑倒的对象,落得难得清闲的她放下正准备脱下外衣的手,打趣地托腮,看着事态继续发展。

  

#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少年在心里想着,他的脑袋越来越模糊,本应整理的思绪却越理越乱,总是被压抑在心底的想法被一双无形的手硬生生拽了出来。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姐姐,双眼先是看到对方的容颜。尽管因为痛楚而扭曲,但平时那张,从小到大那张,总是在照顾自己的那张,总比他成熟的脸,仍旧浮现了出来。

  

  越是看着,那股害臊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他的气息愈加混乱,心中有着什么东西正在躁动。

  

  当他感到不妙地向下别开眼神,却继续看到了更多不妙的东西。

  

  就算穿着衣服,那一袭纯黑的紧身衣仍旧将姐姐的身材大致勾勒出来。有了雏形,思考开始作动,辅以他曾不经意看过的姐姐的裸体画面,或是在家中更衣、或是小时候帮他洗澡、或是他依偎在其中时切身体会到的起伏。越是遮蔽,想像力便越是张狂,像是他已然能够透过那袭黑衣,看到趴伏在自己身上的赤裸身体似的。

  那乳房、那腰身、那手臂、那臀部、那长腿,本应习以为常的一切,只要属于她都变得异常诱人。

  

  ‘依循你的心之所向吧,孩子。’

  

  明明距离他还有好几步距离,百缚妖女的声音却如同在他耳畔响起般清晰。

  

  鞭挞声停下。

  他不断喘息的脸抬起,直视著露出担心表情的珊瑚。

  他短促的气息与珊瑚娇甜的吐息交杂在一起。

  

  想要。

  好想要。

  

  ‘你们可是姐弟。’

  

  真的好想要。

  

  ‘姐姐的身边已经有弥勒哥哥了。’

  

  可是真的好想要。

  

  ‘不可以。’

  想要。

  

  想要。

  就算只有这一次也好。

  

  伸出双手。

  

  两人的气息交媚在一起。

  

  已经没办法忍耐了。

  

#

  

  “呜嗯!嗯嗯嗯!”被琥珀双手紧紧抱住的珊瑚只能虚弱地挣扎著四肢,吸入太多媚药的她本就被削弱了体力,再加上来自口腔与鼻腔的气味,自己的身体也因为媚药愈加渴求着那些事情,以至于她越来越难调动力气去抵抗。

  两人翻过身,占据主导权的琥珀趴在珊瑚身上,终于脱离的嘴千丝万缕,舌头吐露著,还惦记着片刻前的欢愉。

  

  喘息。

  喘息。

  

  两人的呼吸一致,彼此的味道传达到彼此脑中。

  ‘明明连弥勒也才……’

  

  没给思考的机会,对珊瑚抱持着更加强烈倾慕之意的琥珀再次吻上对方,解放的双手开始扯动珊瑚身上慢慢染满汗水的紧身衣。

  她没办法抵抗,只能看着琥珀遵循着直觉将她的衣服一件件拉下。

  扣子被手轻易勾开,遮掩在黑衣下的肉色慢慢暴露出来。十分清楚穿脱方式的琥珀没几下便彻底卸除了珊瑚身上的甲胄,手指拉动,拖拽,托起身躯,一整套的紧身衣被迳直扔到了一边。

  

  “不可以……”还剩下最后一点理智的珊瑚请求着对方,但她也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琥珀拆下护裆。拆下护裆的瞬间,那根属于琥珀的性器被紧身衣压出形状,提早告知了珊瑚等等将要进入她身体的东西究竟长什么样。

  拉开夹缝,坚硬、直挺挺高立著的性器出现在了向下看的珊瑚眼前。

  

  慢慢向下。

  圆锥触碰到了肚脐。

  “嗯嗯嗯嗯嗯!”珊瑚发出尖嫩的叫声,光是意识到被性器碰触,自己的身体就做出了这么大的反应。

  “不要……嗯啊啊啊!”珊瑚才好不容易挤出两个有意义的字,沿着下腹部缓慢下滑的肉棒便用直达脑髓的快感,撬开了直到刚才都还忍着不要张口大叫的湿嫩小嘴,让她发出了今夜第一声淫叫。

  

  向下。

  滑坡。

  滑坡。

  停滞于汁水淋漓之处。

  “拜……拜托……”

  

  瞪大双眼,珊瑚的嘴角恐惧地颤抖著。尽管还没开始,但她很清楚,非常清楚,如果琥珀真的进来的话,她也会变成彻底的野兽,恣意地让身体随着欲望的需要而动作。

  

  她已经是有夫之妇。

  她还有弥勒。

  更何况现在要进入她身体的还是她的亲弟弟。

  

  罪恶感、羞耻感、背德感,强烈的负面情绪在行为开始前提早到来,让她想到了所有可能的后果。

  

  乱伦。

  出轨。

  不洁。

  

  “不要……”

  

  戳开。

  

  “不……呃……”珊瑚的双眼半阖,舌头渐渐吐出。

  

  干脆地全力驶入。

  

  “嗯啊啊啊啊啊!”

  

  琥珀一下子便把自己的腰紧紧贴到姐姐身上,那根已有成长且完全不逊于成年人的肉棒一瞬间便撑开了仅有一条小径的峰中小隙。彼此肌肤与内壁间的摩擦、血液流动的跃动感、实物撑起肉壁的力道。

  只一瞬,方才还沉浸在罪恶感的珊瑚便将那些情绪通通抛到脑后,露出愉快的淫靡表情。

  

  两人同时彻底失去了理智。

  

  比起珊瑚,琥珀更为娇小的、只比男孩大些的身体根本无法由上而下覆蓋珊瑚。他抱住珊瑚的腰,脸恰好埋在了珊瑚的乳房上。

  才刚接吻的湿润嘴巴叼住了因快感挺立的乳头,嘴唇接着贴上白嫩的肌肤,源自肺部的力量开始汲取珊瑚作为雌性,应当在乳房被吸吮时分泌而出的母乳。

  双腿大大敞开,久经训练的少年肉体并不缺乏让他能够持续且有力地腰部活动所需的肌耐力。用力地前后推送,本只有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声的乐曲开始有了淅沥声作为伴奏。

  来自乳房的刺激与源于下体的快感,在两者的刺激下,淫水便从毫不设防的骚穴里面涌出。

  

  跟着每一次的插入放声淫叫,因为每一波的快感扭动已染上潮红的曼妙身躯,完全看不出来在短短几分钟前她还露出恐惧的表情想要拒绝。

  珊瑚的身体被稍微移动,她侧着身,左腿被上抬再上抬,无比柔软的肉体让她能够做到常人无法做到的动作。她的腿高高踢起,几乎快要能够碰到她的脸,而琥珀便抓住那只高高踢起的腿借此施力再次展开攻势。

  他的速度几乎来到了极限,雌性的叫声不再有间隔,少女与男孩的表情都无比享受。

  

  男孩的头越过了腿,再次来到那对因为震动而摇晃的乳房前。

  张开嘴。

  叼住了那颗小小的、粉嫩的乳头。

  

  “嗯啊啊啊啊啊!”珊瑚发出迄今为止最激烈的淫叫声,两条腿用力伸直,本就在持续分泌淫水的骚穴如同河流上游的水库泄洪,一下子喷涌出巨量的淫液。

  在一段僵直后,珊瑚的身体便彻底失去力气,像是一块摊在地上的肉任由其上的男孩摆布。

  

  加快。

  在邻近边缘之际加快。

  

  直到他用力将肉棒送入其中,并感觉到突如其来的脱力而无法再抽出为止。

  属于琥珀的种子从男孩的双腿间送出,洒满了少女腹部内滋润的蜜地。

  

  还在高潮快感中的珊瑚神智依旧不清不楚,断断续续地呻吟著,大字张开的腿间不断流出白色的浓液。

  

  但琥珀就不一样了。

  

  “姐……姐?”

  高潮后,脑袋里的关于性的想法瞬间变得寂静且无趣,终于从药物催动的愉悦中醒来,记得一切的琥珀只能颤抖著看着躺在自己眼前不断抽搐的姐姐。

  

  我们可是姐弟。

  我到底在干什么?

  姐姐还有弥勒哥哥的。

  我这样要怎么跟弥勒哥哥交代?

  

  在快感后,强烈的罪恶感将其替代,让他颤抖著大力呼吸。

  

  一个人影慢慢走到他的面前。

  “你刚刚说,他是你的姐姐吗?”

  百缚妖女蹲下身子,平视著坐在地上的琥珀。

  

  陷入恐惧的男孩根本无法思考眼前的妖怪还是怨灵究竟问这个做什么,楞楞地点了头。

  

  听到琥珀的回答,百缚妖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飘到一边去,随后站起身背对她们俩。

  她缓缓开口。

  

#

  

  “请问……您带我们来这里有什么打算呢?”

  在经过漫长的路途后,阿篱终于忍不住开口。她能够感觉到对方确实有想告诉他们的事情,且老爷爷的灵魂也如此对她说着,她可以肯定对方并没有对她们说谎。为此,她“按下”了无数次试图刑求对方的犬夜叉,让场面尴尬了几回。

  

  “就是这里。”

  

  站上山坡上的台地,这里的平坦程度看起来并非天然形成,而是人为打造出来的。在这一大片平坦上,能够看到一些年代久远的废墟,但从残余的木材来看,曾经矗立在这里的建筑肯定十分名贵。而在另外一头,就能够看到老板娘所说的、百缚妖女所在的山林地。

  那老爷爷慢步往废墟里面走,他十分熟悉内部构造,熟练地在内部穿行。而走访无数大城的弥勒看了出来,这里在成为废墟之前肯定是一座巨大的城堡。

  

  探入大厅,右转进入卧室,卧室内只有一角仍保存良好。

  老爷爷走到那处,跪下,双手合十地开始祈祷。跟在后头的她们往前一看,发现那一角存放的便是此座城堡过去主人的牌位。

  在众人跟着拜了几拜后,老爷爷拿起了放在神坛前的一本破旧书籍。

  

  “你们,想要听个故事吗?”

  百缚妖女,与那名已成幽灵的老人如此问道。

Chapter:后记

  本篇就是拖了很久的约稿啦!

  可以确定的是,本篇约稿的剧情部分会非常吃重(这篇11000字只有2500左右在描述R-18场景吧,都快可以出全年龄版了),给人的感觉应该会很类似于86那两篇。但比起86,这篇的剧情量会更多一些。

  我有尽量去还原原作的那种单元剧感,但毕竟我还没到死忠粉丝等级(姑且在写之前把漫画全部补完了),所以可能会有一些角色个性上的出入或有些角色会很影薄,请多包涵这样。

  近期还有一张插图,希望能够早点画出来,然后也挺希望把约稿赶快结束。

  七月这个月我的时间可能不会太多,八月之后就要尝试去找工作了,然后还有角川的文章想写看看,所以之后还能不能维持更新速度呢……?谁知道XD,但至少约稿会尽量不要拖太久的。

  那就先这样啦,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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