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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合的白蔷薇 (21-30) 作者:Goatman

[db:作者] 2026-03-09 16:10 长篇小说 3140 ℃

【缝合的白蔷薇】(21-30)

作者:Goatman

  第21章

  做完那个将药丸扔进垃圾桶的决定,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紧接着便是更深重的堕落感。

  身体和内心深处那股长期撕扯我的道德焦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我转过身,迈着急切的步伐,把自己一步步推向那个熟悉的黑暗小巷。

  我走得很快,仿佛怕被熟人发现,又仿佛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因为残留的理智而后悔。

  夜风里夹杂着些许湿冷的气息。当我转过那个拐角,那股熟悉的、令人反胃却又让我这具变态身体感到兴奋的腐烂垃圾臭味扑面而来。

  破旧的窝棚映入眼帘。那里,他已经在等我了。

  “你来了。”

  流浪汉低沉沙哑的嗓音传来,带着某种让我心跳骤然加速的魔力,仿佛那是主人对宠物的召唤。

  他依然裹着那件脏兮兮、泛着油光的军大衣,懒洋洋地靠在墙角。

  在昏暗的路灯下,他那双浑浊、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闪烁着一种掠夺般的光芒,像一头看见猎物自动上门求死的饿狼。

  “我……我只是路过。”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还在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作为良家女子的可笑矜持,但声音里却藏不住那种心虚的颤抖。

  “路过?”

  他讥笑了一下,那神情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他没有再废话,随手扔掉手里的烟头,大步走过来。

  他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狠狠压在旁边那面破旧粗糙的墙壁上。

  “唔……”

  那一瞬间,那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男人体味、汗酸味和馊味将我彻底包围。

  他那只粗糙得像树皮一样、指腹布满老茧的手掌顺着我的腰线游走,那种熟悉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让我浑身发颤,阴道深处瞬间就湿了。

  我想推开他,却在手掌触及他那油腻的衣襟时失去了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抓住了他的脏衣服。

  “小老婆,你白天是不是一直在想我?”

  他贴在我耳边,那带着烟臭味的舌尖恶劣地舔弄着我的耳垂,声音低哑又暧昧,“是不是想我想得逼里流水,内裤都湿了?”

  “胡说……我没有……”

  我喉咙干涩,心跳得快要撞破胸腔,否认的语气却软弱无力,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骗自己也没用。”

  他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如果你不想,那你告诉我,你吃避孕药了吗?”

  轰——

  这句质问像一道雷劈开了我的伪装。我浑身一僵,眼神慌乱地闪躲,根本不敢看他。

  看到我的反应,流浪汉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狂喜的狞笑:“嘿嘿……果然没吃。你这个骚货,就是想给老子生孩子,对不对?想怀上老子这个乞丐的种?”

  我被他说得呼吸急促,脸颊发烫,羞愧与渴望交织在一起,让我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不是……我只是忘了……真的忘了……”

  “嘘……别说话,让身体说。”

  他的手已经粗暴地探进了我的衣摆。

  掌心粗糙而温热,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从纤细的腰间一路滑向平坦的小腹。

  他在我的子宫位置停下,用那脏兮兮的大手用力按了按。

  “这里面……空的吧?饿了吧?是不是等着老子往里灌东西呢?”

  每一次触碰都像火星落在我敏感的肌肤上。我本能地蜷缩,却又在那种被掌控的快感中渴望更多。

  “不要……这里是路口……会被看到的……”我的声音几乎是恳求,可尾音却颤抖着泄露出另一种淫荡的意味。

  “那就说停下来。”

  他的舌尖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呼吸滚烫,气息中夹杂着汗水与劣质烟草味,那是属于底层的雄性气息,“只要你说‘停,我不想做’,老子立马放你走,绝不碰你一下。”

  我僵硬了一瞬。

  “停”这个字就在嘴边,只要说出来,我就能保住清白,就能逃离这个可能会让我万劫不复的夜晚。

  可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心里明明充斥着羞耻与恐惧,但那份被填满、被受孕的渴望却压过了一切。

  我怎么能喊停?我把药都扔了,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我甚至主动伸出双臂,揽住了他那满是油垢的脖子,把脸深深埋进他那散发着恶臭、皮肤粗糙的颈窝里,近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操我。”

  我听见自己用蚊子般细微、却带着卑微渴求的声音说道,“带我去……操我……”

  流浪汉发出一声满意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一把将我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个阴暗肮脏的角落——那里有他那张泛着霉味的破床垫,有我堕落的温床,还有即将再次发生的、毫无保护的受孕性爱。

  窝棚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酸臭味,那是宿醉的劣质酒气、陈年的霉菌和流浪汉身上特有的雄性体味混合而成的。

  他粗暴地把我按在脏兮兮的被褥上。借着外面透进来的一点惨白微光,他从口袋里摸出了昨天我递给他的那盒避孕套。

  “嘿嘿,小老婆还是讲究。”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手指笨拙地撕开包装,“虽然老子不喜欢戴这玩意儿,像穿着雨衣洗澡不痛快,不过既然是你买的,老子就勉强戴上,省得真把你肚子搞大了,你回头又跟老子哭哭啼啼。”

  看着他拿着那个半透明的橡胶圈,准备往那根紫黑粗大的阴茎上套,我的心猛地一颤。

  我昨天刚刚亲手扔掉了那粒救命的紧急避孕药。

  如果现在让他戴上套,那是不是意味着我还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还想在明天清晨,假装干干净净地回到那个虚伪的世界里去?

  “嗡——嗡——”

  就在这时,被我扔在一旁衣服堆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突兀的铃声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瞬间割裂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沦氛围。

  流浪汉的动作停住了,我也愣住了。那个铃声是专属的——屏幕上闪烁着两个让我作呕的字:“小风”。

  心口像被针扎一样疼,呼吸骤然停顿。

  过去几天的回忆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在摄影棚里冷眼旁观我被强暴,他在网上售卖我视频时的那副无耻嘴脸,以及他拿着我的尊严换钱后的那份冷漠。

  他现在打电话来干什么?是想分一点赃款给我,还是想确认一下我到底有没有因为羞耻而自杀?

  愤怒、恶心、绝望,各种阴暗的情绪在我的胸腔里疯狂爆炸。

  “你男朋友?”流浪汉眯起眼睛,手里还拿着那个撕开一半的避孕套,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要接吗?”

  我盯着那个不断闪烁的名字,眼泪突然夺眶而出。这不是因为留恋,而是因为彻底的决绝。

  “不。”

  我咬着牙,声音颤抖却格外坚定。我伸出手,像扔掉腐烂的垃圾一样,狠狠按下了挂断键,然后直接关机。

  “他已经不重要了。那个世界……已经不要我了。”

  做完这一切,我转过头,看着流浪汉。我的视线死死落在他手里那个避孕套上。

  一种疯狂的、自毁式的报复念头占据了我的大脑:小风不是嫌弃我脏吗?

  不是把我当成明码标价的商品吗?

  那我就彻底毁给他看。

  我要怀上这个乞丐的种,我要让我的子宫里填满这个流浪汉最肮脏的东西!

  “别戴了。”

  我突然伸出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避孕套,像丢弃最后的自尊一样,狠狠扔到了角落的垃圾堆里。

  流浪汉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小老婆”会这么疯狂:“你疯了?不想活了?这可是排卵期,真怀了老子可没钱养。”

  “我不要那层东西隔着……”

  我红着眼眶,双手主动死死搂住他那脏得结块、甚至带着脓疮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献祭般送了上去。

  我感受着他那根滚烫肉棍隔着裤子顶在我大腿根部的热度,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乞求:

  “老公……直接进来……我要你的肉……直接插进我的肉里……把我灌满……”

  “操……你这个疯婆娘……”

  流浪汉被我这近乎自毁的举动彻底点燃了。他扔掉了最后的顾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撕开了最后一点阻碍。

  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那根粗糙、滚烫、毫无遮挡的阴茎,带着最原始的腥臊味,对准我那湿漉漉的阴道口,猛地一挺。

  “噗滋!”

  “啊——!”

  真实的肉体入侵感让我尖叫出声。那种粘膜与粘膜直接摩擦的触感,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都要滚烫。

  第22章

  他死死压在我身上,沉重的身体带着那件脏得发硬的军大衣,让我几乎窒息。

  但他带来的那种将我整个身体撑裂般的填满感,却让我死死抱紧了他。

  我闭上眼,任由那股混杂着泥土和汗味的雄性气息将我吞没。

  “宝贝,你现在可真乖。”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炭火在摩擦,“既然不想戴,那就给老子怀个种吧!”

  他加快了动作,每一下都更深、更狠,每一记撞击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捣碎在那堆烂棉絮里。

  阴道内壁被那根粗大、甚至带着沙砾感的肉棒疯狂刮擦,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我最深处、最敏感的子宫口。

  “那现在,你是谁的女人?”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低沉逼迫,带着某种掌控生死的威严。

  “我……我是……”

  羞耻感与快感混杂成一股无法言说的潮水,将我推向崩溃边缘。

  我想到了小风那张冷漠的脸,想到了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校园,然后我咬着牙,将它们统统从脑海中抹去。

  “说出来!”他狠狠撞击的一瞬,龟头重重砸在我的花心上。

  “我是……你的女人!”我终于崩溃般地哭喊了出来,“我是流浪汉的女人……我要怀你的孩子……啊!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他听见后满意地笑了,声音像压碎骨头般沉重而粗粝:“乖老婆,接好了!”

  “噗——噗——”

  一股滚烫的洪流骤然爆发。

  没有了橡胶的阻隔,我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浓稠、腥热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进我的子宫颈里,烫得我浑身痉挛。

  “啊——!”

  我浑身僵直,眼前一阵发白。

  这就是受孕的感觉吗?

  我知道,我已经再也无法回头了。

  那些充满底层的、肮脏生命力的液体正在我的身体里疯狂蔓延,寻找着我的卵子。

  但我偏偏不愿从他怀里挣脱,而是像一条在烈焰里痴迷翻滚的飞蛾,死死缠在他的身上,任由那些肮脏的“种子”在我的体内生根发芽。

  他喘息着压在我耳边,粗重的气息带着潮湿的热度,混合着廉价烟草的味道扑打在我的颈侧。

  那种野兽般的雄性气息让我意乱情迷,我竟然下意识抬起下巴,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索求更多。

  我心底那点残存的羞耻感明明还在尖叫,可身体却像是被埋进了沸腾的深渊。每一秒,理智都在被欲望一点点淹没。

  “嘿嘿……小老婆,你这下面咬得更紧了……是不是更想要了?”

  他低声淫笑着,那只布满老茧、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掌滑到我被汗水润湿的乳房上,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将那团软肉掐出青紫的指痕。

  “啊……”

  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

  敏感的乳头被他粗砺的指节恶意碾压着,瞬间充血挺立。

  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弓起腰,甚至主动挺起胸膛,把那对饱满的肉球送进他的脏手里去迎合。

  “不……不要说了……羞死人了……”我颤声回应,可声音却细弱到像是在撒娇,更像是在主动的诱惑。

  他毫不理会我的口是心非,腰身再次猛然一顶。

  “噗滋!”

  那根没有避孕套遮挡、粗大滚烫的阴茎,再一次深深没入我的体内。没有任何阻隔,龟头狠狠撞击在毫无防备的子宫口上。

  “啊——!”

  我瞬间被这真实的冲击感刺激得失声尖叫,双腿却本能地死死缠紧了他枯瘦的腰。

  没有了那层文明橡胶的干扰,我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上每一根暴起的、如树根般粗砺的青筋,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直接烙印在我的阴道内壁上。

  每一次进出带起的炽烈摩擦感,都把我那处狭窄娇嫩的甬道撑到了肉体的极限。

  之前的精液与我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成了这世上最肮脏却又最有效的润滑剂,让这次抽插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深入。

  明明疼得眼角不断溢出屈辱的泪水,可与此同时,我又被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彻底淹没,像被暴虐的海浪反复拍打在礁石上,无法自持。

  “转过去!屁股给老子撅起来!”

  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臀部,留下一道鲜红的指痕,那是发号施令的响声。

  我没有任何迟疑,顺从地跪伏在那张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味的破旧床垫上。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白皙的膝盖没入肮脏的纤维里,摆出了那种如母狗交配般、毫无尊严的姿势。

  “啪!啪!啪!”

  粗重且肉感十足的撞击声在空旷、阴暗的房间里回荡,异常刺耳。

  流浪汉从背后彻底贯穿了我。

  他那双大手死死掐住我的细腰,指甲几乎抠进我的肉里,每一次摆动都确保顶到最深处。

  我被撞击得整个身体不断前冲,乳房像波浪一样剧烈晃动,红肿的乳晕一下一下拍击在脏兮兮的床单上。

  这种火辣辣的摩擦感与体内的贯穿感交织,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我只能死死抓着那烂透了的床沿,指甲深陷进发黑的布料里,口中不断发出被撞击挤出的破碎呻吟:“啊……太深了……不行了……老公……好深……要被顶坏了……”

  “嘿嘿,这就受不了了?老子还没玩够呢!”

  他又将我像翻弄一件货物一样翻转过来,让我仰躺在那堆烂棉絮中。

  他猛地抓起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高高抬起,压到几乎贴在我胸前的极限姿势——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完全敞开的“M字开腿”,也是在生物学上最容易受孕的姿势。

  “咚!”

  那种不留余地的深度让我瞬间产生了一阵窒息感。

  那根阴茎借着他的体重直直捅入最深处,我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被那个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顶开,那是一种要把我整个人劈成两半的野蛮。

  我感到自己仿佛从内而外被他彻底占有,身体的最隐秘之地再没有任何空隙。

  大量的体液因为这种暴力的挤压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死寂的窝棚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这样的充盈、因为这根属于流浪汉的肉棒在体内肆虐,而感到了某种灵魂层面的沉溺。

  “小老婆……你前面这里吸得比刚才更紧了……”他沙哑着低语,眼神贪婪地盯着我两腿之间那翻开的红肉,“没戴套就是爽……是不是喜欢老子直接干你的肉?是不是想要老子的种?”

  我哭着摇着头,泪水打湿了鬓角,却无法否认这种被填满的战栗:“不要……不要问……呜呜……”

  可我的双手却诚实地攀上了他那脏兮兮、油腻腻的肩膀,指尖死死扣着他的皮肉,迫切地收紧双腿,死死锁住他的腰,生怕他停下这罪恶的播种。

  他得意的狂笑声淹没在我断断续续的呻吟里。

  突然,他用力把我抱起,让我整个人跨坐在他那枯瘦的大腿上。重力的作用让阴道那湿滑的甬道瞬间自上而下吞没了整根肉棒。

  我被迫张开双腿,像只陷入发情期的母兽一样跨坐在他身上起伏。

  我的乳房被他整口含住吮吸,粗糙的舌尖在坚挺的乳头上肆意搅动碾压。

  乳房的胀痛和下体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全身的神经都颤抖不止。

  我原本还残留的那点自制力,终于在此刻彻底崩塌。为了追求那种被彻底污染的快感,我听见自己竟主动发出了卑微的哀求:

  “再深一点……老公……求你射进子宫里……灌满我……不要停……”

  流浪汉似乎被我的这份绝对顺从彻底点燃了。

  他扔掉了所有的顾忌,动作愈发狂野暴戾。

  我被抱着一次次起落,那根没有任何橡胶阻隔的阴茎,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狰狞的青筋,疯狂摩擦着我体内最柔软的每一寸嫩肉。

  那种肉贴肉的原始真实,让我每一次被贯穿都忍不住想要放声尖叫,灵魂仿佛都在这肮脏的抽插中被绞碎、重塑。

  最后,他把我死死压在冰冷的墙壁上,从后面再一次凶狠地顶入。

  我的乳房被那堵冰冷、粗糙且散发着霉味的墙壁挤压到几乎变形,每一次撞击都让娇嫩的皮肤摩擦得火辣无比。

  那种极端的冷与热在背部和胸前交织。

  粗暴得毫无章法的律动让我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平衡掌控,我只能像个破碎的玩偶,任由他那股野蛮的力量支配,嘴里发出毫无掩饰的、甚至带着某种神圣感的淫叫。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地席卷而过,我的双腿早已酸软到无法支撑,整个人完全瘫软下去,却依旧被他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像钢钉一样死死钉在墙上,承受着反复的、深及灵魂的贯穿。

  “啊……到了……老公……射给我!全都给我!”

  终于,当他粗重的喘息骤然变得急促而短促,我感到体内深处那一团沉寂的软肉,被一股炽热得几乎要将我烫伤的冲击力击中。

  “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且带着强烈雄性腥臊味的洪流,在没有任何橡胶阻隔的情况下,毫无保留地、狂暴地喷射在了我的子宫颈上。

  我浑身痉挛着颤抖,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像是被这股力量彻底掏空,却又在那一瞬间沉溺于被这种肮脏生命力彻底填满的病态满足中。

  第23章

  没有了那层文明的阻隔,我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一股股精液是如何强有力地灌入我的身体,将我那处原本隐秘、洁净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这种被完全征服、被当作底层的繁殖工具肆意播种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闭上眼,任由悔恨的泪水与激情的汗水混在一起,流进嘴角。

  这是排卵期啊……我真的被他内射了。我原本该去拯救的灵魂,现在却在用这种方式接纳最卑微的种子。

  良久。

  我瘫软在墙壁前,大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脚尖在肮脏的地面上无力地划动。

  他却从后面紧紧拥住我,那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大手,此刻厚重地覆盖在我因为灌满了液体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现在沉甸甸的,装满了他留给我的、最直接的羞辱与恩赐。

  他低声在耳边低语,酒气和烟味喷在我的颈窝:“嘿嘿……全都射进去了……你这身子已经离不开老子了,对不对?怀了种,你就是老子一辈子的母狗。”

  我想反驳,想诅咒他,可唇间却只溢出了一声带着哭腔、近乎依恋的低语:“嗯……”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

  所有的羞耻、恐惧、自责都在这滚烫的灌溉中被彻底撕碎,留下的只有赤裸裸的生物本能,以及对肚子里可能正产生某种异变的生命,那变态且扭曲的期待。

  随着他缓缓拔出那根灼热。

  “啵。”

  那被强行撑开的甬道瞬间感到一阵空荡。

  一股温热、浓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我那早已失控的爱液,顺着红肿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那是流浪汉留给我的生物印记,也是把我彻底拖入无法回头深渊的锁链。

  我想,我也许真的会怀上他的孩子。

  但我发现自己竟然不再在乎了。

  或者说,这种**“被彻底毁掉”**的结果,正是我潜意识里疯狂渴求的终点。

  那一夜过后,我的身体几乎被彻底掏空,连指尖都透着一种透支后的乏力。

  明明该是疲倦欲死的,可第二天在宿舍醒来时,潜意识却像中了某种无药可救的毒素,反复回味着昨夜的每一个细节——那种被粗暴占据的炽烈、被无套内射时的灭顶羞耻、以及那股液体在体内缓慢流淌的温热甜美。

  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像一道挥之不去的、黏糊糊的影子。

  我用力把脸埋在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被单上那股廉价的洗涤剂味道盖过记忆中那股腥臊的气息。

  可只要一闭眼,流浪汉那粗粝的呼吸声、那具沉重肮脏且带有体味的身体压迫感又会立刻涌上心头。

  我的大腿本能地相互并拢、摩擦,甚至忍不住因为回忆而微微颤抖,阴道深处泛起一阵空虚且渴求再次被填满的酸痒。

  “李雅威,醒醒!你疯了吗!”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尖锐的疼痛让我从那种堕落的温床中逼迫自己清醒过来。

  今天还要上班,我不能再这么失魂落魄。我是环境组的组长,我得像个人样。

  然而到了店里,情况却并不如我所愿。

  作为环境组的组长,我平日里负责的是最能体现“体面”的工作:陈列、整洁与审美。

  偏偏这几天,我的魂都被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堆勾走了。

  站在明亮得近乎虚假的店铺里,看着那些光鲜亮丽的高级面料,我只觉得刺眼得想流泪。

  我的脑子里全是那个昏暗潮湿的后巷,全是那张结了黑色污垢的破床垫。

  那种极端的整洁与极端的肮脏在我脑中撕扯,让我几乎要呕吐出来。

  我心思全乱,布置货架时眼神发直,动作滞重。

  “雅威,你最近怎么了?那是当季新品,不能挂在折扣区。”同事的提醒像是一记耳光,扇在我自诩“专业”的脸上。

  我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那双昨晚还环绕着流浪汉脖子的手,正不知所措地挂错了展示位。

  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羞耻,可更让我心惊的是,不到一个小时,主管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就从玻璃隔间传了过来:

  “李雅威,来我办公室一趟。”

  狭小的办公室里,主管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制服。

  “李雅威,你这个月的状态非常差。陈列出现低级失误,身为组长,你却在拖后腿。”主管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重重敲在我的神经上,“本月绩效奖金没了。再有下次,组长的位置你也别坐了。”

  那一瞬间,寒意彻骨。

  如果主管知道,她面前这个低头认错、看似乖巧精英的组长,昨晚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一个乞丐内射,甚至此时此刻内裤里还残存着那种干涸后的粘腻感,她会是什么表情?

  现实世界的惩罚是如此具体。 没有了奖金,我的社会防御就会变薄。我强忍着泪水点头离开,步子轻飘飘的。

  整个下午,我像个游走在文明边缘的幽灵。

  明明站在货架前,视线却穿透了昂贵的布料。

  只要想起流浪汉那只粗糙得像树皮的手揉捏我乳房的触感,想起那种被当成“泄欲容器”灌满的瞬间,我的身体竟然在主管的责骂余波中,再一次可耻地湿透了。

  下班后,夜里的冷风让我清醒了一瞬。“奖金没了”四个字像警钟一样在脑海里炸响。

  “李雅威,你不能再疯了。再这样下去,你会连在这个城市立足的资格都丢掉。”

  理智在悬崖边死死勒住了缰绳。

  我知道今天必须停下来。

  我没敢往那条充满诱惑的小巷走去,而是硬生生拐了方向,一路跑回了宿舍,仿佛身后有无数个流浪汉在追赶。

  推开门,宿舍空无一人。我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急促地喘息。

  平复了心跳后,我颤抖着手,从包的最深处——那个被我藏起来的夹层里,摸出了那盒已经被压得变形的紧急避孕药。

  那是我前几天扔进垃圾桶,后来又鬼使神差、像是预感到会有今天一样捡回来的“护身符”。

  “吃了吧……”

  我看着那粒白色的药丸,对自己下达了死刑判决。

  昨晚是排卵期,还是完全无保护的深度内射。

  如果不吃,那个乞丐的种真的会像杂草一样在我体内生根。

  虽然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尖叫:“怀上吧!怀上他的种,你就再也不用演这出高雅的戏了!”

  但现实的恐惧占了上风。

  我还没准备好彻底去当一个捡破烂的母兽,我还想留着这具所谓的“高贵”躯壳,去置换更多那种双面人生的禁忌快感。

  我没有倒水。

  我直接抠出药丸,塞进嘴里,用力吞了下去。苦涩的味道在喉咙里瞬间炸开,像是一记火辣辣的巴掌,又像是一场无声的祭奠。

  我瘫坐在地上,摸着依旧平坦、却已经不再纯洁的小腹。那里面可能存在的、带着流浪汉基因的生命力,被我亲手扼杀了。

  一种复杂的、甚至带着某种丧偶般失落的情绪涌上心头。

  “对不起……宝宝……”

  我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得可怕,“妈妈还没准备好……再给妈妈一点时间……让我再多堕落一阵子,让我再多去那个深渊里待一会儿……”

  药效开始在体内发挥作用,而我的心,却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渴望下一次的被填满。

  合租的房间里格外安静,那种死寂让空气都显得厚重。舍友还没回来。

  那扇关上的木门仿佛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却关不住我内心那头几欲破茧而出的洪水猛兽。

  我像个失去了骨架的皮囊,靠在床边,把手提包像垃圾一样丢到角落,任由自己顺着床沿滑下去,直到冰冷、坚硬的地板触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呼……呼……”

  胸口闷得发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紊乱的颤音。

  我闭上眼,试图在黑暗中抓取一丝名为“理智”的平静,却发现视网膜上全是昨晚那肮脏巷弄里的色彩。

  为什么要这样?

  明明他不过是个流浪汉,一个活在社会最底层、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的躯壳。

  他的年龄大到足以做我的父亲,满身是病,脏乱、邋遢,甚至连呼吸都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败烟臭……

  按照我过去二十一年接受的精英教育和审美,我应该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可偏偏就是在那样的拥抱里,在那双粗糙得像砂纸的大手揉捏下,我感受到的不是预想中的恶心,而是前所未有的、一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毁灭性满足。

  “我是疯了吗……”

  我死死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裙摆,喃喃自语间,眼角竟渗出了滚烫的泪。

  可这些泪水洗不掉心底那一丛越烧越旺的欲火。

  脑海里像是在放映一部剪辑凌乱却色调浓郁的幻灯片:反复浮现出他掐住我细腰时的蛮横蛮力,浮现出那根带着生物原始腥臊味的肉棒,在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将我子宫深处彻底捣碎的瞬间。

  我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自己那些原本为了维持尊严而发出的抗拒尖叫,是如何在转瞬之间被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异化成了不知廉耻的呻吟。

  “唔……”

  我狠狠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压住那些记忆。

  可这具身体已经产生了某种可怖的本能,它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小腹深处开始阵阵发烫,阴道再次分泌出那种带着罪恶感的湿润,乳头紧绷到几乎炸裂。

  我恨自己的不争气,却又不得不承认,在那个乞丐面前,我引以为傲的意志力甚至不如一张废纸。

  翻来覆去,我终于像只受惊且发情的母兽,紧紧抱着膝盖蜷缩在被子里。

  心底那个属于“环境组长”的理智声音在疯狂低语:“结束吧,李雅威!吃避孕药已经是你最后的体面了。别再见他了,否则你真的会烂在那堆垃圾里,你会染病,你会怀孕,你会失去一切!”

  可另一个更低沉、更嘶哑、更符合我此刻身体状态的声音却在阴暗处嘲笑:“你根本戒不掉了。你的子宫已经记住了那种滚烫的形状,你的灵魂已经被打上了底层的烙印。你现在,只想要那根脏东西。”

  “啊!!”

  我用力捂住耳朵,恨不得将大脑从躯壳里剥离出来。

  第24章

  “咔哒。”

  门锁响了。舍友提着奶茶,轻快地推门回来。

  我猛地一惊,像个偷了禁果被抓现行的小偷,连滚带爬地翻上床,扯过被子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装作早已熟睡。

  “雅威?睡了吗?这么早?”舍友在外面轻声嘟囔了一句。

  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合租房的隔音不好,我生怕她听到我那因为高频快感余韵而无法平复的急促心跳。

  在这份洁净、普通的日常氛围中,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团腐烂的肉。

  她是光鲜亮丽的职场新人,而我,是一个满脑子只想跪在垃圾堆里求欢的贱货。

  我和她,已经不在同一个维度了。

  这一夜,我在这种极度的割裂感中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在药效带来的微弱腹痛中勉强合眼。

  可即便在梦里,那双满是黑泥的手依然如影随形。

  我梦见他撩开了我精心熨烫的制服裙,把我按在众目睽睽下的肮脏角落,再次用那种原始的暴虐将我推向深渊——而我,在梦里笑得比谁都淫荡。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缩在宿舍窄小的单人床上,心口像被一块生锈的沉重铁石压着,几乎喘不过气。

  身体里还残留着昨夜与他深度结合后的那种带有撕裂感的酸软,每当我在被窝里翻身,腿间那一阵阵尚未褪去的粘腻感就会恶意地勾起那些画面。

  然而另一边,脑子里却反复闪现着经理那张写满了失望与冷漠的脸,以及今天在整洁明亮的办公室里,作为“反面典型”被公开处刑时的极致羞耻。

  “李雅威,你最近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这个月的绩效全部取消。作为组长,你不仅没起到表率作用,还在拖整个团队的后腿。”

  经理那毫无温度的话语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在安静的宿舍里反复回响。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那双由于常年在店铺打理陈列而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连一句辩解都吐不出来。

  明明在此之前,我是全组最努力、最渴望通过体面工作来改变命运的那一个。

  可是最近……只要站在那间充满香氛气味的店铺里,看着那些标价昂贵的丝绸与羊绒,我的注意力就完全无法集中。

  顾客的询问被我自动过滤成背景噪音,我的眼神像死鱼一样飘忽。

  恍惚间,货架之间那些昂贵的阴影,仿佛在扭曲、在重组,变成了那个堆满腐烂纸板的破旧后巷。

  在理货的间隙,我会突然感觉到乳房深处传来一阵带有侵略性的刺痛,仿佛那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正隔着制服在我怀里肆意游走;我会突然觉得下体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仿佛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此刻正死死钉在我的花心里。

  我想,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坏掉了。

  工作、前途、身为“环境组长”的尊严,这些曾经被我视作命根子的东西,正在一片片崩塌。

  而我,竟然在这片废墟上,依然可耻地渴望着那根能带给我毁灭快感的肮脏阴茎。

  按理说,今天下班后,我的身体本能应该会驱使我疯狂地冲向那条后巷。

  可是,体内那种过度满足后的虚脱空虚,加上白天被主管当众剥夺绩效的现实羞耻,让我产生了一种困兽般的逆反。

  我强忍着几乎要透出皮肤的欲望,选择了把自己关进宿舍。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四面惨白的墙壁在应急灯幽绿的光影下死死地挤压着我,静得能听见楼下路灯电流流过时发出的“滋滋”声,像极了某种不安的耳鸣。

  我颤抖着打开手机,点开那个已经很久不敢直视的银行APP。

  屏幕上那串冷冰冰、少得可怜的数字让我浑身发冷。

  因为绩效被扣,这个月的工资减去房租后,只剩下足以维持生存的基本底薪。

  我将无法再支付那些维持“精致校花”形象的护肤品,甚至连下个月的伙食都要紧巴巴地算计。

  我死死捂着脸,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这世界上最滑稽的笑话。

  别人眼中的“环境组组长”,听起来体面优雅,其实也不过是个在水泥森林里挣扎的廉价劳动力。

  我拿着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微薄薪水,却背负着一个足以毁掉一生的、腥臭味十足的秘密,甚至在潜意识里,我竟然在甘之如饴地被一个肮脏、卑贱的流浪汉免费占有着。

  “结束吧……李雅威,求求你停下来……”

  我在心里卑微地乞求那个已经失控的自己。

  可是下一秒,身体最深处却传来一种近乎暴力的、难以遏制的渴望。

  仿佛只要一闭上眼,我就能闻到那个流浪汉身上那种混合了汗臭、烟味与垃圾腐烂的雄性气息。

  他粗重的喘息、腋下浓烈的异味、那根粗糙的肉棒毫无保留摩擦我子宫口的触感,还有我自己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变得疯狂的呻吟……

  “啊……”

  我狠狠摇头,把滚烫的脸埋进冰冷的枕头里,逼自己去想那些烦琐的陈列数据。可是越是抗拒,脑海里那些内射的细节就越清晰。

  我的指尖不知不觉间竟然摸上了平坦的小腹,顺着那里的起伏,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颤抖,向下滑去……

  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处由于昨晚的暴行而依然红肿湿润的阴唇时,我整个人骤然清醒过来,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

  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自我厌恶感瞬间淹没了我的心头。

  “我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会变得这么贱……这么自甘堕落……”

  那一夜,我在这间狭窄的宿舍里辗转反侧,直到凌晨两点,我依然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一阵阵由于幻觉而产生的、如饥似渴的痉挛。

  我终究是在这种极度的焦虑与饥渴中,勉强陷入了噩梦不断的睡眠。

  可梦境依旧没有放过我。它像一条滑腻的毒蛇,在深夜的潜意识里精准地缠绕上我的喉咙。

  我梦见自己正站在明亮如昼的店铺里上班,身上穿着那套熨烫得笔挺、象征着组长身份的整洁制服。

  我正站在更衣间的全身镜前整理领口,突然,一只布满黑泥和老茧的手从阴影中探出,死死抱住了我的腰。

  镜子里映出的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环境组组长,而是赤裸着下半身、双腿屈辱地大张着的我。

  身后死死贴着我的,正是那个浑身脓包、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

  “嘿嘿,小老婆,老子来查岗了……”

  我惊恐地想要挣扎,想要大喊“这里是公司!”,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双腿竟主动缠上了他那枯瘦油腻的腰,疯狂地迎合着那根粗硬肮脏的东西。

  “不要……同事会看到的……”

  “就是要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他们高贵的组长,在老子胯下是个什么浪货!”

  “啊——!”

  我从尖叫中惊醒,全身颤抖着在黑暗的宿舍里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下意识伸手一摸,床单和内裤早已湿透。

  那是梦中由于极度羞耻而引发的高潮留下的、粘腻且冰冷的痕迹。

  第二天去上班,我是顶着一张如纸般惨白的脸走出宿舍的。

  整整一天,我都像个行走在阳间的游魂。

  顾客对我说话时,我总是陷入长久的愣神,我盯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嘴巴,脑子里重叠的却是流浪汉那满口发黑的烂牙。

  同事几次三番的提醒,只能换来我迟钝且空洞的反应。

  每一次细小的失误,都像一根生锈的针扎进心口,让我不仅感到焦躁,更感到一种**“逐渐坏掉”**的快感。

  到了午休,我独自坐在阴暗的角落里,手里攥着那份取消绩效的通知单。薄薄的纸张被我捏得满是褶皱,就像我此刻那支离破碎的生活。

  我不敢和同事们对视。他们投过来的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不解,甚至开始在背后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可是我什么都不能说。

  难道要告诉他们,我晚上不是在加班,而是在充满腐臭味的窝棚里,被一个乞丐按在垃圾堆旁肆意侵犯?

  难道要告诉他们,我之所以精神恍惚,是因为昨晚没有被那个男人内射,导致我的身体出现了病态的**“精液戒断”**?

  想到这里,一股极度的酸楚涌上心头,眼角热得烫人。

  我死死咬着牙忍着泪水,可下身却传来阵阵隐秘的刺痛。

  那是昨日无套性交后留下的真实烙印——过度摩擦导致红肿的阴道口,正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与内裤布料发生着生涩的摩擦,发出无声的控诉。

  明明是足以让人落泪的羞耻痛感,却偏偏在我的心底激起了一丝变态的快意。

  这种疼痛在提醒我,那个肮脏的男人确实进入过我的深处,确实把他的东西灌进了我的子宫。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已习惯了这种摧毁式的对待。

  是不是只有在这种疼痛与快感的混杂中,我才能感受到这具名为“组长”的躯壳下,还跳动着一颗鲜活的、卑贱的心?

  一天的工作终于在煎熬中磨过去,走出店门时,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脊髓。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街灯将我的影子拉得摇摇欲坠,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无边无际的荒凉感。

  我想,就算是现在让我辞职,我也绝对没有勇气断开那段令人作呕的关系。

  因为我深知,这份光鲜的工作是我最后的遮羞布。

  只有在白天扮演好这个“得体的社会人”,我在夜晚化身为流浪汉胯下的“堕落玩物”时,那种跨越阶层的毁灭感才会如此强烈,如此让我欲罢不能。

  只要这层皮还在,我就能继续在那两个极端的世界里疯狂穿梭,继续享受这种慢性自杀般的顶级快感。

  回到宿舍,我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冰冷的木门一点点滑落,直到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眼泪无声地断了线,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生生撕裂的人偶,一半被拽向体面、光鲜却又刻薄的阳光下,另一半则死死地陷在欲望与肮脏的烂泥里。

  我知道,如果继续这样拉扯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彻底坠落,摔得粉身碎骨。

  可悲哀的是,那个名为“理智”的我虽然还在声嘶力竭地尖叫,但内心深处那个被唤醒、被调教出来的“荡妇”,却已经不再渴望逃离。

  白天的每一秒回忆都像带刺的鞭子,无情地抽打着我。

  会议室里,主管点名批评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那一字一句都带着刀锋。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社会化外衣,赤条条地站在聚光灯下接受审判。

  绩效归零、奖金全无,周围同事投来的目光里似乎都夹杂着看穿一切后的嘲讽。

  我当时只能僵硬地笑着点头,假装若无其事地记录着那些羞辱,可内裤里残留的粘腻感却让我的心脏一片冰凉。

  “李雅威,你真的是在亲手毁掉你自己。”

  我对着空气一遍遍地告诫自己。

  可越是试图清醒,脑海里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出那张脏兮兮、甚至还带着脓疮的粗犷面孔,以及那双粗糙有力、能轻易给我带来窒息快感的肮脏大手。

  第25章

  晚上,宿舍的灯光惨白而寂寥,孤零零地照在我的头顶。

  我一遍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誓:“今晚绝不能再去了。必须就此斩断,哪怕会疼死、痒死。”

  我把自己严严实实地闷在被子里,试图用窒息感来强迫大脑休眠。

  但梦魇如期而至,且比现实更加露骨。

  梦里,他的身影高大得让人绝望,那种排山倒海的压迫感、那种被彻底侵占到子宫深处的窒息感,让我从梦中惊醒时,双腿间竟然又是一片可耻的潮湿。

  那种湿腻的感觉让我羞愧得几乎要呕吐——我是真的无可救药了,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乞丐的节奏。

  第二天,我顶着由于焦虑和饥渴而产生的深重黑眼圈去上班。

  满脑子都是“辞职、逃跑、离开这座城市”的激进念头。

  但现实很快像一盆夹杂着碎冰的冷水当头浇下:下个月的房租、欠下的信用卡、昂贵的水电费……

  在这个冰冷、压抑且将我明码标价的现实世界里,我根本无处可逃。

  我甚至绝望地发现,唯一能让我暂时忘记这些具体痛苦、只需要像一只动物一样在泥泞里喘息的场所,竟然只有那个散发着腐臭味的怀抱。

  午休时,我躲在狭窄的洗手间里,盯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眼神中透着淫靡气息的自己,自欺欺人地低声呢喃:“再去一次……就最后一次。”

  可我心底比谁都清楚,每一次我都说是最后一次,就像那些站在毒贩门口、浑身颤抖的瘾君子,拿着毫无信用的誓言作为献祭。

  终于熬到了下班。

  走出那间装饰考究的店门,我并没有走向回宿舍的路,而是像被某种看不见的、带着腥味的线牵引着,下意识地拐向了那个方向。

  街灯昏暗,夜里的冷风像刀片一样刮过脸颊。

  我心里紧张得发软,手心全是冷汗,却控制不住地加快了脚步。

  每走一步,心跳就狂乱一分,仿佛前方等待我的不是一堆发霉的纸板,而是我漂泊已久的归宿。

  当我转过那个熟悉的拐角,看见那个蜷缩在阴影深处的、泛着油光的身影时,我的心口猛地产生了一阵奇怪且剧烈的颤动。

  他还在那里。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准确地嗅到那股独特的、本该令人反胃、此刻却让我感到灭顶安心的恶臭味道。

  流浪汉似乎早就察觉到了我那慌乱且破碎的脚步声。

  他慢慢抬起头,那双浑浊得像是蒙了一层灰翳的眼睛,精准地穿过夜色锁定了我。

  他没有露出一丁点惊讶,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那满口黄黑斑驳的烂牙在路灯的残影里显得格外刺眼,带着一种腥臭的嘲弄。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有着极致耐心的猎人,看着早已挣扎到精疲力竭、最终只能乖乖回到陷阱里的猎物。

  “下班了?”

  他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那语气熟稔得让人骨缝发寒,既没有面对高知女性的卑微,也没有面对施舍者的客气,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欲,就像是一个在家里等待妻子归来的丈夫。

  这句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的问候,在这个充斥着尿臊味和腐肉臭气的后巷里,显得如此荒诞,却又精准地击中了我的软肋。

  我那层由制服、化妆品和组长头衔堆砌起来的防御,瞬间土崩瓦解。

  我站在垃圾堆旁,双手死死抓着包带,指关节因为过分用力而泛出惨白的死色。

  “我……”

  我嗫嚅着,喉咙干涩得像是塞满了火辣的砂砾。理智在我脑海里发了疯似地尖叫:“跑!李雅威,快跑!趁你还没彻底烂在这里,快跑!”

  可我的双腿却像被钉死在了这片污秽的土地上,一步也挪不动。

  心里的羞愧、自责、恐惧翻腾到了顶点,我几乎想掉头逃离这个现实,可我的身体却在那双充满掠夺性目光的注视下,可耻地软了下来,阴道深处甚至因为他的注视而泛起一阵骚动。

  就在我迟疑的瞬间,他突然伸出手,粗暴地拉住了我的手腕。

  那只手粗糙得像干枯的树皮,温热且油腻,掌心布满了陈年的老茧和污垢。

  那指甲缝里塞满的黑泥,在我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刺眼的脏痕。

  这种绝对的力量,瞬间击溃了我摇摇欲坠的最后一道防线。

  “今天怎么了?哭丧着脸,谁给你气受了?”

  他眯着眼睛,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剥开我的制服,看穿我那颗被社会毒打得千疮百孔的心。

  我喉咙哽住,强忍了一整天的委屈与挫败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我……绩效没了……奖金也没了……”我低着头,任由滚烫的泪水冲刷掉脸上的淡妆,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主管骂我……同事看我笑话……说我拖后腿……我完了。”

  在公司,我是那个必须时刻保持体面、连呼吸都要合乎职场礼仪的环境组长;而在这里,在这个肮脏到了极点的乞丐面前,我终于可以撕开那张血淋淋的面具,承认自己的无能和软弱。

  他“呵”的一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社会边缘人对所谓“体面精英”的极端不屑,却又莫名地像一种有毒的安慰。

  “那些破事儿算什么?没钱就没钱,老子一分钱没有,不也天天操着你这个组长,活得挺爽?”

  他猛地一拽,将我整个人拉向他那散发着馊味、酒气与汗臭的怀抱,“来,到老公怀里来。在老子这儿,没那么多规矩,我让你把那些破事都给忘了。”

  下一刻,天旋地转。我像是一袋没有任何重量的垃圾,被他扯进了那个隐蔽肮脏的小巷最深处。

  身体的反应远远快过我那已经罢工的理智。

  我明明应该嫌恶他身上的气味,应该推开他那件脏得结块的军大衣。

  可当他那浓烈得近乎野蛮的雄性气息逼近时,我的双腿却本能地发颤、发软,身体像是有了一套独立的受虐记忆,急不可耐地迎合了上去。

  “唔……”

  那种被强硬地夺走主权、被彻底物化成一件发泄工具的快感,让我浑身剧烈颤抖。

  我想起白天主管那双冷漠饥渴的眼,想起同事们那些淬了毒的私语,想起那张宣告我社会地位下降的绩效单。

  在这个冰冷高贵的城市里,我活得像条狗;而在这一刻,在这个肮脏乞丐的胯下,我才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我开始疯狂渴望那种被填满的痛感,渴望让这根肮脏的肉棒,把我那些所谓的自尊和前途,统统捣个稀烂。

  “你不是说要离开我吗?不是说最后一次吗?”

  他把我死死按在满是灰尘的红砖墙上,一边粗鲁地扯开我那件代表着组长身份的制服扣子,一边在我耳边发出低沉、沙哑且充满嘲弄的笑声。

  崩掉的扣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尊严碎裂的声音。

  我颤抖着单薄的身子,死死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任由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烟草与馊味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说啊,还要不要老子干你?”他逼问着,那只指缝里满是泥垢的大手已经蛮横地探进了我的裙底。

  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拼命摇了摇头,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却又是那么诚实,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决绝:“不要……不要离开……我要……”

  当他那根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指猛地插入我的身体,大肆抠挖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时,我彻底明白了: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回到从前那个冷静、克制、甚至带有一点精神洁癖的李雅威了。

  那个高傲的灵魂已经在那堆垃圾旁,被活生生溺死了。

  一番激烈且充满凌辱感的前戏后,我虚脱地靠在他那宽阔、粗糙的怀里,衣衫不整得像个被揉碎的纸团。

  我身上那套昂贵的职业套裙被推到了腰间,原本精致的丝袜被撕得不成样子,破烂地挂在腿根。

  我的呼吸没有一刻是平稳的,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狂跳,仿佛要撞破这层制服的束缚。

  流浪汉那油腻、温热的手掌缓缓抚过我赤裸、汗湿的背脊,指腹的老茧刮擦着我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他低头俯视着我,浑浊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掠夺光芒。

  “小姑娘……嘿嘿……你是真上瘾了吧?水流了这么多,把老子的脏裤子都给弄湿了。”

  他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那根早已硬得像生铁一样的阴茎,顶在我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他并不急着彻底占有我,而是恶意地在我大腿根部反复蹭动。

  “今天也没带套子吧?”

  他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笃定,“看来你是习惯了老子的肉棍直接插进肉里的感觉了。怎么?不怕再给老子怀个种了?”

  我的脸瞬间烧到了耳根,大脑在窒息般的快感中飞速运转。

  上次是排卵期,我因为恐惧和报复性的疯狂而接受了内射。而今天……我下意识地在心里算了一下日子。

  排卵期已经过去了。

  今天是安全期。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一张神赐的免死金牌,瞬间击碎了我心中最后那道名为“自保”的顾虑。

  既然不会怀孕,既然在那层理性的计算下我是“安全”的,那我为什么还要拒绝这份毁灭性的快乐?

  我为什么不能彻底放纵一次,去享受这种被填满、被玩坏的极致愉悦?

  “我……”

  我狠狠咬住下唇,在心里为自己的堕落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颤抖着声音低声说道:“今天……今天是安全期……”

  流浪汉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狰狞的狞笑。

  “哈哈!安全期?意思就是让老子随便射,怎么灌都行?”

  他猛地捧起我那张残留着职业妆容的脸,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要从中确认我作为“高知女性”自愿沦为容器的真实意愿,“李雅威,你真是个天生的浪货。为了让老子直接射在你里面,连日子都算好了?”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被他这样赤裸裸地揭开那层虚伪的皮,我羞耻得浑身发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满是病态的渴求,“安全期……不会怀孕的……所以……老公……直接进来……全部射给我……灌满我……”

  “操……”

  他低骂一句,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凶狠而淫靡。

  “既然是安全期,那老子今天就把积攒了几十年的存货都给你!接好了,小老婆!”

  没有任何阻隔,也没有任何由于顾虑而产生的犹豫。

  那根粗糙、滚烫、带着强烈雄性腥臊味的阴茎,对准我那湿漉漉、早已迫不及待的阴道口,猛地一挺,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我的子宫颈上。

  “噗滋!”

  “啊——!”

  真实的肉体入侵感让我瞬间失声尖叫。那种粘膜与粘膜直接高频摩擦的触感,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都要滚烫。

  在这个肮脏、布满灰尘的后巷,穿着体面制服、身为环境组长的我,正用“安全期”作为最后的遮羞布,彻底敞开了这具身体最隐秘的禁地,毫无保留地迎接这个流浪汉肮脏且狂暴的洗礼。

  这一夜,我们又一次在那个充斥着腐烂垃圾味的角落里沉沦,用最原始的律动去对抗现实的冰冷。

  第26章

  第二天晚上,我还是如约回到了那个地方。或者说,我的灵魂早在那场内射中被钩住,无法动弹。

  白天的工作中,我像是一具被抽走了脊髓的提线木偶,心不在焉,甚至因为低级错误被同事在私下里嘲笑了好几次。

  但我的思绪始终飘回昨夜的疯狂——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在没有任何避孕套阻隔下,肆意磨损、撞击我阴道内壁的快感,像毒瘾一样蚀刻在我的脑海深处。

  我原以为自己清醒后会因为这种极端的堕落而感到羞耻自杀,结果当夜幕再次降临,我那具不再纯洁的身体里涌起的,竟然只有令人战栗的期待。

  当再次在那个阴暗的角落与他面对面时,流浪汉——老黑,正歪歪扭扭地靠在破墙边剔牙。

  看到我出现,他咧开那张满是污垢的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眼神在那套尚未换下的职业裙装上流连,故意挑逗道:

  “怎么?小老婆,今天也没买套子?又想让老子直接射在里面?”

  我羞得满脸通红,那种被看穿本质的羞耻感让我浑身发烫,但我没有否认,只是在这充满馊味的风中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一丝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的饥渴渴望。

  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闪烁着一种掠食者看到家畜主动归圈般的光芒。

  于是,我们又一次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彻底驯服,动作更加粗暴蛮横,姿势变换得更加频繁且带有羞辱性。

  在喘息与破碎呻吟交织的肮脏夜色中,我渐渐不再逃避那些具有侵略性的气味,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主动张开双腿去索求那根能将我灵魂钉死的肉棒。

  每一次滚烫、腥红的精液毫无阻隔地射入我子宫深处,我那层薄弱的羞耻感就被侵蚀掉一分,最终全部转化为一种无法抗拒的、对这种暴力占有的病态依赖。

  直到第三个夜晚。

  那一晚,他带我去了一个新的“领地”——就在那条死胡同后巷的最深处,有一个被杂物掩盖的废弃地下室入口。

  那里原本可能是某个旧工厂堆放报废零件的仓库,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菌、陈年灰尘和尿骚味,但好歹能遮蔽外面那带刺的月光。

  在那张用几块霉变的破木板和由于长年沾染体液而发黑硬化的棉絮搭成的“床”上,我们再次疯狂地交合。

  事后,我全身瘫软,像一滩被揉碎的烂泥,阴道里还含着他刚刚因为过度兴奋而射进去的、那股浓稠且充满腥味的液体。

  按照以前残存的一点理智惯例,我该在这个时候挣扎着穿上那套昂贵的制服,趁着黎明未到,逃回我那个有着洗衣液香味的干净宿舍。

  但我没有动,甚至连提上内裤的欲望都没有。

  我静静地躺在他汗津津的身边,赤裸、白皙的背脊毫无保留地贴着那张散发着馊味和霉斑的床单,眼神空洞地看着头顶斑驳发霉、像是随时会坍塌的天花板。

  “我不走了。”

  我轻声说道,声音在那空旷、死寂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今晚……让我留在你这里吧。我想陪着你。”

  老黑沉默了片刻。

  他侧过身,那双充满老茧的大手拨开我被汗水黏在额头的发丝,盯着我,似乎在确认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组长”是不是真的彻底坏掉了。

  随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发出一声粗鲁的嗤笑,拉过那条不知盖了多少年、油腻得发亮且沉重无比的破毯子,将赤裸的我们盖在一起。

  然后,他用那双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大手,把我像战利品一样紧紧搂进那股浓烈、刺鼻的怀抱里。

  那一刻,被那股浓烈的、底层男人的汗臭味、烟臭味和霉味重重包围,我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在文明世界从未有过的、灭顶般的安稳。

  我知道,从我决定在这张脏床上过夜的那一刻起,李雅威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挣扎——我真的,再也不想离开这个让我堕落到骨子里的深渊了。

  从此,我的生活被彻底劈成了两半,像是一面被暴力击碎的镜子,一半照着虚假的白昼,一半藏着糜烂的黑夜。

  白天,我依旧在那间充满高级香氛和冷漠礼仪的实习单位里机械地忙碌着。

  那些堆叠如山的陈列图纸、主管刻薄的指令,还有同事间关于名牌包和下午茶的闲言碎语,在我眼里都变成了一种荒诞且乏味的假象。

  我穿着那套熨烫得一丝不苟、甚至还带着淡淡洗衣液清香的职业装,画着精致到毫无瑕疵的妆容,把自己严丝合缝地伪装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积极上进的名牌大学实习生。

  但我比谁都清楚,这具名为“组长”的躯壳内部早已彻底腐烂、掏空。

  我的身体深处,此刻还隐隐残留着昨晚那个男人留下的、带着干涩粘腻感的腥膻气味;我的膝盖内侧,还布满着因为昨夜长时间跪在地下室粗糙水泥地上而产生的青紫淤青。

  每当我有片刻的空闲,我的手就会像受了某种邪恶指引一般,不自觉地抚摸上依旧平凉的小腹,在那种被彻底灌满的余温中,回味着那一波波冲毁理智的灭顶快感。

  而夜晚,当整座城市归于虚伪的寂静,我的“真实”才会破茧而出。

  我会按时走出宿舍——起初是编造加班的借口,后来演变成毫无顾忌地消失。

  我会在阴暗的街角脱下那层名为“文明”的皮,穿过那些堆满杂物的胡同,像归巢的动物一样,钻进那间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潮湿地下室。

  那里,那个肮脏、丑陋、手指缝里永远塞满泥垢,却能用最原始的暴力给我带来极致性快感的男人,已经等我很久了。

  起初,面对室友和同事或好奇、或鄙夷的询问,我还会找借口说是应酬。

  但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已经懒得去编造任何体面的谎言。

  我那颗已经彻底物化的心,比任何逻辑都有力量。

  它驱使我一次次走向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怀抱,主动在他那张发黑的棉絮上张开双腿,去迎接那种带着汗味、霉味与浓烈尿臊味的野蛮播种。

  那一刻,我终于彻底明白:我不是被谁逼迫,也不是为了报复谁。

  我是自己一寸寸地爬进了这个深渊,并且,在这个满是污垢和细菌的地下室里,我找到了某种比尊严更让我着迷的东西——我不再是李雅威,我只是属于这个流浪汉的一条淫荡、忠诚且随叫随到的母狗。

  然而,这种建立在垃圾堆之上的“幸福”,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随着我每晚毫无防护地留宿在那间常年不见天日的阴暗地窖里,这具娇生惯养的身体终于爆发了惨烈的抗议。

  那里终究是滋生病菌的温床,潮湿的空气里全是霉菌和不知名生物腐烂后的孢子。

  入秋后的第一场冷雨,成了彻底压垮我社会人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天早上在霉臭味中醒来,我只觉头痛欲裂,浑身滚烫如火。

  我强撑着想站起来,却感到喉咙像被烧红的刀片割开一样剧痛。

  我发了极高的高烧,更可怕的是,因为长期接触那张不知沾染了多少污秽的被褥,我的脖颈、腰间和大腿根部起了大片连成线的红肿湿疹,痒得钻心,抓挠之下渗出了粘稠的血水。

  我试图强撑着去店里维持最后的体面,却在布置货架时,因为视线模糊一头栽倒在那些昂贵的真丝长裙前。

  病来如山倒。

  这次由于严重感染引发的流感,瞬间掏空了我那点本就因为绩效被扣而捉襟见肘的积蓄。

  我去简陋的诊所输液、买劣质的药膏,那几百块钱在账单里像流水一样消失。

  工资卡里的余额,在几顿稀粥和吊瓶之后,变成了讽刺的个位数。

  我躺在宿舍冰冷、洁净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充斥着一种自毁后的狂喜与绝望。

  房租下周到期,药还没吃完,我也没钱再给老黑买他爱喝的烈酒和劣质卷烟了。

  可即便在这样的绝境中,我脑子里想的依然不是“逃离这个泥潭”,而是——老黑一个人在那个阴冷的地下室会不会感冒?

  如果没有我供养,他会不会饿肚子?

  在那张没有我的脏床上,他会不会拉进别的女人?

  我像是中了某种无药可救的生物毒素。

  稍微退烧一点,我就迫不及待地拖着虚弱不堪、还在冒虚汗的身体,拿着变卖了最后几件体面衣服换来的钱,去旧货市场买了一床崭新的加厚棉被,以及一盒消炎药。

  我像个逃难的流浪汉一样,步履蹒跚地抱着那床沉重的被子,重新回到了那个散发着腐烂味道的地下室入口。

  第27章

  “小老婆,你咋才来?”

  老黑盘腿坐在那张发霉的破木板上,看到我怀抱棉被、身形摇晃地出现,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哪怕一丝一毫对病人该有的怜悯,反而只有被打扰了清净的不满,他瓮声瓮气地嘟囔着,“老子都饿了大半天了,这半截烟屁股都嘬没味了。”

  “对不起……老公……”

  我虚弱地靠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每一个关节都像是在被火焰灼烧。

  我颤抖着把那床象征着我最后社会积蓄的加厚棉被,小心翼翼地铺在那张早已发黑、散发着陈年精液味道的脏床上,“我发烧了……钱也快花光了……但我给你买了最厚的被子。这样……今晚我们就不用睡在那张湿床单上了。”

  老黑粗鲁地伸手摸了摸那崭新的被面,感受到厚实的质感,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才终于透出一丝缓和的喜色。

  他猛地一拽,将我这具滚烫得近乎虚脱的身体搂进他那股带着强烈汗臭和酸气的怀里,用那只满是黑泥的大手随意摸了摸我汗湿的额头。

  “操,烫成这样。”他皱了皱眉,粗糙的指尖划过我因为湿疹而红肿的脖颈,却并没有流露任何嫌弃,反而嘿嘿一笑,语气里充满了那种原始底层的恶趣味,“身子热点也好,热点下面那块肉(阴道)更紧,操起来更暖和,老子正嫌这鬼地方冷呢。”

  听到这种完全把我当成取暖工具的淫词秽语,我内心的羞耻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且扭曲的欣慰——原来,即便我已经病成了一摊烂泥,我对他来说依然是有“价值”的。

  虽然身体极度不适,但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被需要的安全感,我依然顺从地在那条昂贵的新棉被下,与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男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只是因为高烧抽走了我所有的力气,无论我如何努力索求,动作都显得滞重而乏力。

  老黑显然也觉得不够尽兴,草草发泄了一次后,他便意兴阑珊地推开我,靠在墙角吧嗒吧嗒地按着那个破旧的打火机。

  “真没劲……”

  老黑吧嗒着满是烟垢的嘴,“没烟抽,没酒喝,你这病怏怏的样子操起来也没劲。小老婆,你那手机呢?拿出来给老子找点那种片子(AV)看,给老子助助兴。”

  “片子?”我神情恍惚地愣了一下,高烧让我的思维变得异常迟钝。

  “对啊,就是那种男男女女打架的录像!”老黑理所当然地抬高了嗓门,“以前老子混得好的时候也去录像厅钻过。现在老子出不去,你那是能上网的洋货,肯定能翻着。找两个带劲的视频,老子边看边摸你,那才叫刺激。”

  我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顺从地从制服兜里掏出那部屏幕已经出现裂纹的手机。

  为了省下饭钱,我早就注销了大部分付费软件。

  要找“带劲”的视频……我那由于高热而混沌的大脑里,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了小风之前用来发财的那个地下福利APP。

  那个充满罪恶的图标,一直躲在我手机的文件夹深处,自从那场噩梦般的“生日献身”后,我一次也没敢点开过。

  可现在,在老黑的催促下,我颤抖着指尖,点开了那个深色的图标。

  熟悉的简陋界面跳了出来。像是被某种魔鬼诱导,我点进了“个人中心”,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我的上传”。

  当看清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时,我感觉到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连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那条标题为《校花生日夜献身流浪汉》的视频,在这一段时间的疯狂发酵下,播放量竟然已经突破了惊人的三百万人次!

  而那个与关联银行卡绑定的收益账户里,那一串跳动的数字更是让我眼前发黑。

  虽然小风之前卷走了五万多,但在视频持续火爆的后半程,后续的阶梯流量收益和那些变态拥趸的新增打赏,竟然又累积出了两万多元!

  两万多……

  对于现在卡里只剩个位数的我来说,这简直是一笔足以让我从底层翻身、甚至可以带着老黑换个地方生活的巨款!

  我愣愣地盯着屏幕,心脏在胸腔里发疯般地撞击。

  我突然想起,小风当初为了骗我配合,把绑定的银行卡留在了我这里,密码我烂熟于心——这意味着,这笔钱我现在随时可以提出来,变成现实中的钞票!

  “发什么愣呢?搜着没?快给老子看看!”老黑不耐烦地凑了过来,浓烈的口臭喷在我的侧脸上。

  当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被截取的动态封面时,他那双浑浊的死鱼眼一下子瞪圆了,甚至射出了一股贪婪的精光。

  “操!这……这不是咱们俩吗?”

  老黑指着屏幕上那个全身赤裸、正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缠在他腰间疯狂索要的女人,兴奋地拍着大腿狂叫起来,“嘿嘿!拍得真他娘的清楚……你看你这骚样,这屁股撅得比录像厅那些女优还高,老子当时操得是真爽啊!”

  看着视频里那个眼神涣散、满脸泪水与淫态交织的自己,听着老黑那极具侮辱性的点评,我原本以为自己会想去死,会想把这台手机砸碎。

  可是,看着那一串串代表着金钱的数字,看着评论区里成千上万条“求更新女神被流浪汉内射”、“想看高傲组长被乞丐玩烂”的肮脏留言,我的心底深处竟然翻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比高烧还要滚烫的燥热。

  羞耻吗?不。

  那种感觉竟然是病态的虚荣和扭曲的兴奋。

  原来,我这具被文明世界嫌弃、被主管批评、被贫穷折磨的身体,在互联网的阴暗角落里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吸引力。

  原来,我的自甘堕落,竟然真的可以换来真金白银。

  既然我已经彻底脏了,既然我已经离不开这个流浪汉了,既然我缺钱治病、缺钱改善我们这间阴暗的小窝……那我为什么不干脆利用这一点,将我的耻辱明码标价?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在我那由于高烧而混沌的大脑里炸开,像一朵恶之花,瞬间占据了所有理智。

  小风拍我,是为了羞辱我,是拿我的尊严去换钱。

  那如果,是我自己主动拍呢?

  如果是为了我和老黑能在这个充满霉味的地下室里过得更好,为了能给他买最烈的好烟、最好的劣酒,为了把这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布置成我们两个“底层人”的“爱巢”……那我为什么不能主动去拍?

  去展示我最淫荡、最下贱的一面?

  “老公……”

  我转过头,看着老黑,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怯懦和委屈,而是闪烁着一种妖异的、仿佛被邪灵附体般的光芒。

  “你想看更刺激的吗?”我凑到他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我颤抖着手,把手机架在一旁的破木架子上,小心翼翼地调整好角度,确保摄像头能完整地覆盖那张铺着新棉被、象征着我们“新生活”的床铺。

  “看别人的有什么意思……”

  我当着他的面,缓缓脱下了身上那套已经布满污渍和褶皱的制服。

  衣服滑落,露出了那具虽然带着病容、却更加苍白诱人的身体——那些因为湿疹而留下的红肿斑点,以及高烧带来的不正常酡红,在镜头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我跪爬到他面前,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淫荡美女蛇,主动缠上他那具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身体。

  “我们自己拍……我们拍给他们看。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像一条母狗一样伺候你的,你是怎么把你的精液射进我肚子里,让我给你怀种的……”

  “而且……”我凑到他耳边,声音颤抖却坚定,充满了诱惑,“只要拍了这个,把我们最真实的样子传上去,我们再也不缺钱了。你可以天天抽好烟,顿顿有酒喝,甚至可以换个干净的窝。”

  老黑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雪亮。他看着镜头,又看着眼前这个主动献身的、高知女大学生,眼里的淫光大盛,贪婪与兴奋交织。

  “嘿嘿……大学生自愿卖片养流浪汉?这他妈真是比录像厅的片子还刺激一万倍!”

  他一把将我病弱的身体按倒在新棉被上,对着手机镜头,露出那口黄牙,笑得前所未有的嚣张。

  “来!录下来!让全世界都看看,这个漂亮的女大学生,是老子一个人的专属精盆!是老子养的一条骚狗!”

  那一刻,我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最后底线。我微笑着看向镜头,摆出了最能取悦屏幕背后那些窥探者的淫荡姿势。

  为了钱,为了这种极致的快感,为了这段畸形到足以毁灭一切的“爱”,我心甘情愿地成为互联网上那个不知廉耻、主动卖身的“流浪汉娇妻”。

  第28章

  我把手机架在那个摇摇欲坠的破木架上,再次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能完整地覆盖那张铺着新棉被的床铺,和即将发生的一切。

  屏幕里映出的女人,脸颊因为高烧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不正常酡红,眼神迷离湿润,身体因为虚弱而摇摇欲坠,甚至站都有些站不稳。

  但我知道,这种带着病态的娇弱感,恰恰是那些屏幕背后的阴暗窥探者最想看到的——一种反差的极致。

  “老公……开始录了哦……”

  我对着镜头勉强挤出一个妩媚到极致的笑,声音因为喉咙的剧痛而显得异常沙哑,然后转身爬向坐在床边的老黑。

  高烧让我的体温滚烫得吓人,呼出的每一口气息都带着灼热。

  我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老黑那条满是油污和污垢的裤腰带。

  那根粗大黑紫、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阴茎早已怒发冲冠,顶着粗糙的棉裤,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咳咳……”我忍着喉咙的剧痛,俯下身,在那根肮脏的肉柱顶端虔诚地亲吻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我对着镜头,卖力地吞吐着。

  因为严重的鼻塞,我只能用鼻子发出粗重、带着呻吟般的呼吸声,每一次深喉都让我因缺氧而眼角泛泪。

  我故意把脸侧向镜头,展示着自己是如何像一条为了取悦主人而饥渴的母狗一样,用舌头清理他那充满包皮垢的马眼。

  “嘿嘿……小老婆嘴里真热乎……”

  老黑按着我的头,粗暴地挺动了几下腰,随后有些不耐烦地把我拉了起来,“别光吃,老子要干你那张骚嘴(指阴道),让那些看片的都看看你被干的样子!”

  他一把将我推倒在柔软的新棉被上。

  “先骑上来,让大伙看看你是怎么主动伺候老子的。”老黑命令道。

  我听话地跨坐在他身上,依然是那个能被镜头完整捕捉的、令人羞耻且充满象征意义的女上位。

  我扶着那根被岁月与污垢浸染成紫黑色的滚烫铁棒,指尖颤抖地抵住自己那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正由于炎症和情欲而阵阵抽搐的阴道口,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缓缓坐了下去。

  “噗滋——”

  因为高烧的影响,我的身体此刻异常敏感且脆弱,体内的软肉由于高热而变得比平时更加紧致,像是一圈圈嗜血的吸盘,贪婪地裹挟住这根入侵的异物。

  当那硕大的顶端彻底撑开脆弱的肉壁、强行填满我所有的空虚时,我忍不住仰起头,修长的颈部线条绷紧到极致,发出一声破碎且带有凄厉美感的尖叫。

  “啊……好烫……要被撑爆了……老公……”

  我死死抓着老黑那件脏得发硬的军大衣,指甲几乎抠进他那粗糙如老树皮的肩膀,忍着浑身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痛与高烧带来的虚脱,开始艰难地、近乎献祭般地在镜头前上下起伏。

  手机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荒诞、凄楚却又极其诱惑的一幕:一个发着高烧、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等瓷器的女组长,此刻正跨坐在一个满身烂疮、面目可憎的流浪汉身上。

  为了那些虚拟的礼物,为了账户里能救命的数字,她正不知疲倦地扭动着原本纤细高傲的腰肢。

  那对因为发烧而胀痛、红肿的丰满乳房在地下室浑浊的空气中剧烈摇晃,甩出一道道令人眩晕的乳白浪潮。

  “动快点!跟没吃饭一样!转过去!趴着!”

  老黑似乎不满我病弱的力度,他粗暴地冷哼一声,像摆弄一只毫无生气的乳胶玩偶一样,猛地将我翻转过来,重重地按成了一个卑微的后入式。

  他像一头饿了半辈子的野兽,跪在我身后,双手死死掐住我那因为高烧而滚烫且布满指痕的臀部,腰部像装了不知疲倦的马达一样,发了疯似地撞击。

  “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沉重的碰撞声,在狭小窒息的地下室里不断回荡。

  “啊……不行了……太深了……求你……要顶坏了……”

  我无力地趴在刚买的新棉被上,脸深深地埋进那些带着工业味道的棉花里,随着他每一次几乎要捅穿我腹部的强力撞击,身体像被狂风摧残的残叶般前后耸动。

  由于没有套子的保护,阴道内壁被那粗糙的柱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那种从子宫口传来的充盈感,竟然成了我此刻唯一能感知的、名为“活着”的安心证明。

  我的意识开始在灼烧中模糊,只觉得自己像一叶在墨黑色暴风雨中孤独飘摇的残舟,而体内那根不断进出、不断摩擦的阴茎,就是我唯一的锚点。

  “再换个姿势!把腿给老子张到最大!”

  老黑似乎要在这一场直播里榨干我所有的剩余价值。

  他最后一次把我翻转过来,摆成了最直接、也最能展示我这种“高知校花”堕落姿态的传教士体位。

  他那沉重、肮脏、带着浓烈烟草与汗臭味的躯体狠狠压在我身上,让我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出,几乎窒息。

  他粗暴地抓起我的双腿,强行架在他那两边高耸的肩膀上。

  在这个姿势下,我那处红肿、不断溢水的阴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和他那双浑浊的肉眼前。

  “嘿嘿……小老婆,你这里面真他娘的热,像个烧旺的小火炉……”

  老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下头。那个瞬间,他居然破天荒地、极其笨拙地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那个吻带着辛辣的劣质烟草臭味和苦涩的汗水味,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纯粹的暴虐。

  在那个极度扭曲的时空里,我竟然从那堆皱巴巴的皮肤触碰中,感受到了一丝近乎错觉的……安抚。

  “接好了,全是给你的!”

  随着最后几十下近乎癫狂的冲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灼热的肉棒死死抵住了我的子宫口。

  “啊——!”

  我浑身痉挛成一张弓,眼前阵阵发白,仿佛三魂七魄都随着这一声尖叫飞散了。

  那股滚烫得惊人的浓稠精液,像爆发的岩浆一样,不带任何阻隔地灌入我的身体最深处。

  在高烧的灼烧感和极致高潮的电击感双重夹击下,我的大脑瞬间过载,所有的感官在一秒钟内熄灭,意识彻底断线。

  “喂……小老婆?雅威?装什么死?”

  云雨终了,老黑满足地长出一口气,拔出了那根因为过度发泄而微微变软的阴茎,带出一股混杂着血丝与爱液的浊白。

  他原本以为我会像往常那样,为了维持那点可笑的职场形象,第一时间爬起来寻找纸巾清理这满地的泥泞,或者关掉那台还在忠实记录我淫态的手机。

  但我没有动。

  我就那样赤裸着白皙却带着病态红晕的娇躯,瘫软在乱糟糟、沾满了汗渍与精斑的被褥里。

  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脸色红得近乎妖艳,呼吸却急促而微弱得像是一根随时会熄灭的蜡烛。

  刚才那场由于金钱驱动的、病态的性爱,彻底透支了我最后一点由于高烧而勉强维持的生命力。

  我昏死过去了,在这肮脏阴冷的地下室里,在这三百万观众的注视下。

  “操!怎么没动静了?真昏了?”

  老黑那张满是污渍的脸凑近了一些,他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粗鲁地拍了拍我的脸,却发现掌心触碰到的皮肤烫得像个失控的火球。

  “妈的,烧成这样还硬撑着勾引老子……”

  他一边嘟囔着满是俚语的粗话,一边手忙脚乱地关掉了手机的录像。

  他的语气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弃如敝履的冷漠,反而透出了一丝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的慌乱。

  在模糊的、逐渐坠入深渊的意识边缘,我感觉有一双满是老茧却厚实的大手,把我这具破败的身体轻轻抱了起来,在那张铺着新棉被的脏床上,为我调整了一个能顺畅呼吸的姿势。

  这一刻,我终于彻底遁入了那片不再有绩效考评、不再有社会地位的黑暗梦境中。

  他没有离开,甚至破天荒地没有去管那个仍在后台跳动收益、忠实记录着我们丑态的手机。

  我感到有什么湿漉漉、且带着砂纸般粗糙感的东西在不停地擦拭着我的额头。

  那种触感生涩而蛮横,却在试图带走那种几乎要将我脑浆煮沸的高热。

  是老黑。

  他不知从哪翻找出来一条早已看不出原色、边缘发黑且散发着一股浓烈馊味的破毛巾,沾了点冰冷的生水,正动作笨拙且粗鲁地抹过我那张被高烧烧得通红的脸,以及布满虚汗的脖颈。

  “水……水……”我在混沌的昏迷中,嗓子像被火燎过一样,只能发出干渴且微弱的呢殴。

  “这就来,这就来……急个屁,别叫唤。”

  老黑那沙哑、满是烟垢味的声音就在近在咫尺的耳边响起。

  紧接着,我的嘴唇被强行撬开。

  他没有杯子,或许是嫌在这阴暗的地下室里来回走动太麻烦,竟然直接含了一大口生水,嘴对嘴地对着我渡了进来。

  那水算不上干净,混合着他口中长年累积的廉价烟味和一股腐朽的口臭,但在极度干渴的我尝来,却像是荒漠中唯一的甘露,带着一种致命的甜美。

  我贪婪地吞咽着,甚至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想要索取更多这种带着“施舍感”的液体。

  我就这样在那个充满了霉菌与细菌的肮脏棉被里,迷迷糊糊地烧了一整夜。

  老黑虽然也困得眼皮发直,但他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在发泄完欲望后就倒头大睡,或者是将我这具“坏掉”的身体随手扔在一边。

  每当我因为高烧的冷颤而剧烈发抖、满嘴胡言乱语地喊着“组长、陈列、不要扣分”时,他就会把我连人带被子紧紧搂进他那宽阔却肮脏的怀里,用他那满是污垢、却像炭火一样异常温暖的体温,蛮横地覆盖住我的寒战。

  “别怕……老子在呢,阎王爷不敢收你。”

  他用那只指缝里全是泥垢的大手,一下一下重重地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濒死的小狗,“傻娘们儿,病成这样还给老子操,真是不要命了……以后老子会对你好的……在这地下室里,老子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在昏沉得近乎濒死的梦境中,我听到了这些粗鄙、带着底层腥臊气、却又无比“深情”的告白。

  那一刻,我紧闭的眼角缓缓流下了一滴滚烫的泪水。

  我知道他很脏,我知道他自私、暴戾,是这个文明社会避之唯恐不及的垃圾。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已经彻底抛弃了我的世界上,竟然只有这个流浪汉,用他那最原始、最肮脏的方式,给了我唯一的温暖和依靠。

  这份近乎“降维打击”的恩情,让我最后一点自尊心彻底沦陷,我再也生不出哪怕一丝一毫想要逃离的念头。

  第29章

  那场由于生物性感染引发的高烧,持续了两天两夜才渐渐退去。

  这两天里,老黑虽然依旧嘴里骂骂咧咧,动作也算不上温柔,但确实没有抛下我自生自灭。

  他用捡废品换来的几块钱买了点稀薄的白粥,笨手笨脚地对着我那张已经干裂起皮的嘴喂了下去。

  当我彻底退烧睁开眼,看到他趴在床边、那张沾满灰尘的脸上挂着罕见的疲惫时,我心里最后一点对外界、对那个所谓“环境组长”生活的留恋,彻底断裂了。

  我无比确信,这就是我要依附的男人,这个阴暗的地下室,就是我最终的归宿。

  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虚弱的力气,我迫不及待地拿过那台手机,颤抖着点开了那个地下APP。

  那个被标题为《高烧病娇校花与流浪汉的实录:无套灌溉后的昏迷》的视频,彻底引爆了那个圈子。

  因为我生病时那种真实的虚弱、脸颊由于高烧而呈现出的妖异潮红,以及那种由于半昏迷而任由凌辱、摆布的凄惨美感,极大地刺激了屏幕背后那些窥探者的施虐欲。

  后台的收益数字在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让我心惊肉跳的高度——三万四千元。

  “老公……我们发财了!我们真的有钱了!”

  我兴奋得近乎癫狂,像个疯子一样赤裸着身体抱住老黑,把手机屏幕死死怼到他面前。

  老黑看着那一串足够他捡十年破烂也赚不到的数字,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他狠狠咽了口唾沫,一把搂住我的细腰,发出一声贪婪的狞笑:

  “操!真他妈能挣!还得是读过书的大学生值钱啊!”

  有了这笔带着腥臭味的巨款,我并没有像一个正常女性那样想着逃离、想着去医院、或者租个窗明几净的公寓。

  相反,我像是一个走火入魔的筑巢者,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这笔钱全部投入到我们这个“爱巢”的建设上。

  既然我要在这里烂掉,那我就要在这里烂得最舒服、最彻底。

  我网购了一个大容量的户外移动电源,在那间阴暗得像坟墓一样的地下室里,亲手接上了暖黄色的灯带和功率巨大的电暖气。

  我扔掉了那张发黑的破毯子,铺上最昂贵的羽绒被;买了一大箱中华烟和成捆的好酒堆在角落给老黑;甚至还买了一套专业的直播补光灯和落地手机支架,为了以后能以更清晰的画质,向外界展示我这具被彻底玩弄的残破身体。

  那个原本充斥着霉味、屎尿臊气和死亡气息的地下室,在暖色调的灯光下,竟然生出了一种极度诡异、病态的温馨感。

  我们过上了一段没羞没臊、与世隔绝的“新婚”生活。

  白天我直接旷工,连假都懒得请(反正那点绩效在几万块的打赏面前早已失去了意义),整天整夜地缩在地下室里。

  老黑吞云吐雾地抽着中华,喝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烈酒,而我就赤裸着这具布满红痕与指印的身体,像一只被驯服的幼兽,乖顺地蜷缩在他那股汗臭味浓烈的怀里。

  兴致来了,他随时随地、不分昼夜地压着我索取。

  有时候是在吃着外卖的时候,有时候是在百无聊赖聊天的时候。

  我早已不再避讳,甚至每次做爱前都会主动架好补光灯,把我们最原始、最淫乱的交配过程,巨细无遗地记录下来。

  我学会了如何在镜头前展示自己极致的堕落:如何用那张教书育人的嘴深喉含住那根肮脏腥臭的肉刃,如何在被彻底内射后,毫无廉耻地对着镜头掰开红肿的阴道,展示里面缓缓溢出的、属于流浪汉的浊白精液。

  评论区那些下流的赞美和疯狂的打赏成了我唯一的精神食粮。

  我沉浸在这种“荡妇羞辱”带来的颅内快感中,产生了一种错觉:我是这个地下王国唯一的、被宠溺的女王。

  然而,树大招风,深渊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主动跳入的人。

  这种平静且疯狂的日子没过一周,那个噩梦般的电话再次在午夜响起。

  那天我正跪在电暖气旁,低眉顺眼地帮老黑修剪那双长满厚茧、臭气熏天的脚趾甲,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喂?”我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李小姐,最近生意不错啊,都快成网黄圈的顶流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戏谑的声音——是那个摄影师。那个最初用“艺术”名义诱骗我拍写真、一步步把我推下神坛的男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指甲刀猛地一颤,差点剪进老黑的皮肉里。

  “是你……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摄影师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贪婪,“我看了你们最近上传的那些视频。啧啧,不得不说,李小姐你真是有表演天赋,那种‘自甘下贱’的破碎感,职业演员都演不出来。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鸷:“你们那地儿设备太简陋了,灯光把你的皮肤拍得像个死人,太浪费你这校花的底子了。而且,你用的那个APP平台,其实我才是背后的渠道商。你现在绕过我单干,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

  “那是我的账号!我的身体!我想给谁看就给谁看!”我死死咬着牙反驳,指尖发冷。

  “是吗?”

  摄影师冷笑一声,那是毒蛇吐信的声音,“李雅威,你是不是忘了,你第一次和流浪汉野战的全过程底片还在我手里?而且,我不仅知道你的学校、你的单位,甚至连你老家县城的住址都一清二楚。如果你不想让你那老实的父母看到你跪在乞丐胯下吃鸡巴的特写,你最好乖乖听话。”

  “你……”我气得全身发抖,一种被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让我瞬间坠入冰窖。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摄影师说出了他筹谋已久的计划,“这周末,带上你那个流浪汉老公,来我的秘密摄影棚。我有个‘大客户’,也是个重口味的金主,他看了你的视频后非常兴奋。他想现场观摩,并且……可能会‘亲身参与’一下。”

  “参与?”我惊恐地瞪大眼睛,那种被当作牲口般交易的羞耻感再次爆表,“你是说……”

  “放心,不是那种低端的群P。那位客户是个体面人,他只是想近距离看看你是怎么被流浪汉操坏的。或许,他会在旁边给你们一点‘指导’。报酬嘛,绝对比你自己在这地窖里瞎折腾要多得多,够你养这老汉一辈子了。”

  “我不去!我绝不去!”我本能地尖叫拒绝。

  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里,至少老黑是属于我的,这是我最后的私人领地,我不想让任何一个“体面人”再来撕碎我这最后的一点幻觉。

  “李雅威,你从来就没有拒绝的资格,别在那儿立牌坊了。”

  摄影师的声音在听筒里冷得像结了冰,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周六晚上八点。如果你不到,周一早上你们学校的公告栏和教务处的邮箱里,内容就会非常精彩。你自己选,是选那两万块钱,还是选社会性自杀。”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盲音像是一记记丧钟。

  我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这间才刚刚布置好的、透着病态温馨的地下室。

  那些暖黄色的灯带和羽绒被,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讽刺,仿佛是我为自己修筑的、金碧辉煌的坟墓。

  “怎么了?谁的电话?一副死了妈的样子。”

  老黑粗鲁地吐出一口浑浊的烟圈,用那双穿着破鞋、沾满泥垢的脚重重地踢了踢我的皮肉。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这个依然不知天后地厚、沉溺在酒精与名烟里的肮脏男人,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老公……我们要去一趟摄影棚。”

  我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隐去了那些致命的威胁,只挑了他感兴趣的重点告诉了他:有人开出了无法拒绝的高价,想看我们现场表演,而且……可能会有第三个人加入,甚至会产生一些“互动”。

  我本以为,按照男人原始的独占欲,老黑会暴跳如雷,会像护食的疯狗一样拒绝别人染指他的“专属精盆”。

  然而,我彻底低估了一个底层无赖的下限。老黑听完,那双浑浊的死鱼眼里竟然瞬间爆发出一种病态的、贪婪的兴奋红光。

  “去摄影棚?还有大钱拿?”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阴茎在他那条脏得发硬的裤衩里晃荡,“那敢情好啊!天天在这憋屈的地下室里操,老子也玩腻了。去那种亮堂地方,还有大老板看着……嘿嘿,老子这辈子还没试过被人围观操逼呢,这叫什么?这叫大明星!”

  “可是……可能会有别的男人碰我……”我咬着嘴唇,试图唤醒他最后一点点身为男人的尊严。

  “怕什么?”老黑不屑地撇撇嘴,大口灌了一口劣质白酒,“只要你最后是老子的老婆,只要老子的精子最后射在里面,让别人摸两把、看两眼怎么了?要是钱给得够多,让他也进去戳两下,给老子换两箱好酒,那也不是不行。”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最后一点关于“爱情”或“归属”的幻想,彻底崩塌成了齑粉。

  原来,在他眼里,我这个所谓的大学校花、所谓的小老婆,也不过是一件可以为了换取烟酒而稍微“共享”一下的高级资源。

  这种被自己彻底依附的男人随手“出租”的羞辱感,甚至超越了摄影师的威胁。

  但我没有反驳,更没有逃跑。

  因为我已经离不开这种极端的、被摧毁的快感了。

  既然他愿意,既然这是为了我们那所谓的“生活费”,那我这个已经脏透了的母狗,还有什么资格去讲究贞操?

  第30章

  “好。”

  我擦干脸上的泪痕,像条卑微的宠物狗一样爬过去,紧紧抱住他那满是污垢的大腿,脸贴在他那双带着馊味的膝盖上,顺从地闭上眼。

  “我去。只要老公你在,只要你不嫌弃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周六晚上八点。

  我挽着老黑的手臂,准时出现在了那间装潢考究、却处处透着淫靡气息的私人摄影棚门口。

  为了这次“大生意”,我特意给老黑换上了我买的新衬衫,但他那股子长期浸泡在垃圾堆与尸臭味里的底层馊味,是怎么洗也洗不掉的。

  更何况,由于我的纵容,他固执地穿来了那双满是泥垢的破皮鞋,在大理石地砖上留下了一串又一串刺眼的黑印。

  摄影师早就架好了机器,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穿着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眼神隔着金丝眼镜,像是在古玩市场上鉴定一件待价而沽的残次品。

  “这就是那个在网上疯传的‘流浪汉娇妻’?”

  中年男人——被称为陈老板的大金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残忍的笑,指尖划过我的照片,“真人比视频里还要清纯,那种高材生的傲慢还没散透。这种极致的反差,确实是人间极品。”

  我羞耻地低下头,感受着那种被当成牲口定价的战栗,下意识地往老黑那散发着烟味的身后缩了缩。

  但老黑显然对这种奢华的场面感到极其亢奋。

  看着周围那些昂贵的器材和刺眼的补光灯,他不仅没有丝毫自卑,反而挺起了那干瘪的胸膛,在灯光下露出一副“老子就是男主角”的得意狞笑,那口黄牙在镜头前显得格外恶心。

  他那双脏手当众按在我的臀部,对着金主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嘿嘿,老板,这就是我那名牌大学毕业的小老婆。”

  老黑咧开那张满是黄牙与牙垢的嘴,不仅没有在西装革履的陈老板面前感到自卑,反而带着一种炫耀战利品的病态狂妄。

  他粗鲁地搂住我僵硬的腰肢,大手故意当着众人的面用力抓了一把我的臀部,甚至由于用力过度,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肮脏的指痕,“怎么样?这身子白吧?这屁股翘吧?平时在地下室,都是给老子随便操的。”

  陈老板并没有因为老黑的粗鄙而皱眉,反而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的掠夺光芒在补光灯下显得格外亢奋。

  “很好,我就喜欢这种最原始、最肮脏的味道。”陈老板放下手中的红酒杯,轻轻击掌,“带李小姐去换衣服。既然是追求极致的反差,那就要玩得彻底一点。”

  几分钟后,助理递给我一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衣服。

  那是一件全透明的蕾丝情趣护士装,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任何隐私,配着的白丝吊带袜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而给老黑的……竟然是他那件早已臭不可闻、泛着油光、甚至还带着干涸精斑的军大衣。

  “他不许洗澡,不许换衣服,甚至连身上的泥都不能擦。”陈老板语气平淡地下达着残忍的指令,“我就要看那个‘脏’劲儿,看最高傲的校花如何被最臭的乞丐玷污。”

  十分钟后,数千瓦的聚光灯全开,将摄影棚照得如同白昼。

  我穿着那身令人绝望的透明护士装,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跪在雪白的背景布中央。

  强光打在我身上,让我每一寸颤抖的肌肤、每一个因为羞耻而紧缩的毛孔都无所遁形。

  而老黑则裹着那件恶臭的军大衣,大剌剌地坐在中央的转椅上,像个在欣赏贡品的土皇帝。

  “开始吧。”摄影师在监视器后冷冷地喊道,“李小姐,先给你那位流浪汉老公‘清理’一下。动作要慢,要让老板看清楚细节。”

  我忍着快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在陈老板近距离的审视下,像条断了脊梁的母狗,颤抖着膝行爬向老黑。

  “嘿嘿,小老婆,听见没?老板发话了,给老子舔干净。”

  老黑得意地狂笑着,猛地敞开那件散发着尸臭味的大衣,解开破旧的皮带。

  那根黑紫色、布满污垢且散发着浓烈包皮垢腥臊味的肉刃瞬间弹了出来,由于兴奋而剧烈跳动,直直地顶到了我的鼻尖。

  那股熟悉的底层恶臭在封闭、温热的摄影棚里被无限放大,刺激得我胃里阵阵翻腾。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了那笔足以让我们在深渊里“体面”生活的巨额酬劳,为了给这个让我中毒的男人买更多的中华烟,我绝望地闭上眼,伸出粉嫩的舌头,卑微地贴上了那根肮脏不堪的肉柱。

  “滋溜……滋滋……”

  舌头扫过沟壑的声音被挂在领口的收音麦克风清晰地放大,回荡在寂静的摄影棚里。

  陈老板走得更近了。他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蹲在我身边,近距离观察着我如何用那张曾经辩论、演讲的嘴,去吞吐那个流浪汉的肮脏。

  “真是一条极品好狗。”他低声感叹,伸出一根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冰冷,轻轻划过我颤抖的脊背,最后死死按在我因窒息而起伏的乳房上。

  “唔!”

  我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避这种陌生男人的触碰,可头顶却传来一阵剧痛——老黑死死揪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脸狠狠按向他的胯下。

  “别动!老板摸你是你的福气!”老黑为了向金主邀功,不仅没有任何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反而主动掰开我的身体往陈老板那边推,“老板您随便玩,这娘们儿奶子大,嫩得出水,您想怎么捏都行!”

  听到这句话,我内心的最后一点温存彻底成了死灰。

  虽然早就知道他自私、卑微,但当他为了钱和权,亲手将我这个“老婆”推给别的男人玩弄时,那种被当成廉价货物随意置换的屈辱,让我眼角的泪水瞬间决堤,打湿了老黑那肮脏的肉茎。

  陈老板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他并没有客气,那只带着名表的手直接钻进我透明的蕾丝里,狠狠揉捏着我的乳肉,指尖恶劣地掐住我那对因为受惊而挺立的乳头。

  “上面被我玩弄,嘴里吃着乞丐的臭鸡巴……李组长,这种跨越阶层的滋味,感觉怎么样?”

  “唔……呜呜……”

  我的喉咙被老黑那根腥臭的东西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破碎、绝望的呜咽。

  上面是陌生权贵的羞辱,嘴里是底层流浪汉的恶臭。

  极度的官能刺激与崩塌的心理落差,竟然让这具早已被调教成型的堕落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共鸣——我的阴道深处疯狂痉挛,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瞬间湿透了那双洁白的丝袜。

  “湿透了?”

  陈老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淫靡的变化。

  他抽出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那种混合了病态快感的气味,嘴角上扬,“真骚。看来前戏已经熟透了。”

  他站起身,优雅地拍了拍老黑的肩膀。

  “流浪汉,该你干活了。把她按在地上,我要看着你用那根脏东西,把这个高傲的校花干到翻白眼为止。”

  “好嘞!老板您就瞧好吧!”

  老黑早已按捺不住眼底的淫邪。他一把将我从地上粗暴地拽起,像扔一袋过期的垃圾一样,狠狠扔在背景布中央。

  “小老婆,把腿给我张到最大!让老板看清楚你是怎么被老子灌满的!”

  他狰狞地扒开我的双腿,像摆弄一只待配种的母畜一样,将我强行摆成了一个极度屈辱、门户大开的“M”字型。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爱抚。

  他那根还沾着我口水的粗大阴茎,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在陈老板和摄像机的双重注视下,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啊——!”

  我尖叫着,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白布。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当众展示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我看着镜头,看着衣冠楚楚的陈老板,再看着趴在我身上耸动的肮脏流浪汉……我的世界彻底崩坏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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