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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54-56)
作者:巧77
字数:25880
第五十四回 谈噩梦俏平儿解语 闻驾崩淫亲王起兵
次日清晨,大观园里的雾气还没散尽,潇湘馆的竹林在湿冷的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呜咽。
黛玉醒得很早,或者说,她这一夜几乎就没怎么睡踏实。昨夜梦中秦可卿那句“三春去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的谶语,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她的胸口,让她透不过气来。她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自己略显憔悴的面容,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紫鹃正在身后轻轻地为她通头,梳齿划过发丝的声音在静谧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时,帘子一挑,宝钗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件半旧的蜜合色棉袄,下着葱黄绫棉裙,未施粉黛,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与沉静。自打经历了那场灭顶之灾,又在这府里安顿下来,她身上那股子曾经的富贵气度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破红尘却又不得不被尘世羁绊的沉重。
“颦儿,今儿怎么起得这样早?脸色瞧着也不大好。”宝钗走到黛玉身边,自然地接过紫鹃手中的梳子,帮她绾发。
黛玉透过镜子看着宝钗,叹了口气,挥手让紫鹃先带贾茝去吃奶。待屋里只剩下她们二人时,黛玉才幽幽地开口:“姐姐,我心里堵得慌。昨儿夜里,我梦见凤姐姐了,还有……那位早逝的蓉大奶奶。”
宝钗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梳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凤丫头刚走没两年,二丫头又……咱们心里难受,梦见故人也是常有的事。”
“不,不仅仅是叙旧。”黛玉转过身,紧紧握住宝钗的手,指尖冰凉,“那蓉大奶奶在梦里念了两句诗,说是‘三春去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姐姐,你是个博古通今的,你帮我解解,这话……是不是应在咱们家那几位姐妹身上了?”
宝钗闻言,脸色骤然一变。她虽然极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但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了一丝惊恐与慌乱。
她心里迅速盘算着:三春……元春大姐姐在宫里,虽然尊贵,但这几年皇上身子不好,宫里风云变幻,若是靠山倒了,那便是第一春尽了;二丫头迎春,已经惨死在孙绍祖那个畜生手里,这是第二春尽了;三丫头探春,虽然远嫁金陵甄家,看似逃过一劫,可那身子……想起探春被割去阴核的酷刑,还有那甄家岌岌可危的亏空,这第三春,怕也是摇摇欲坠。
“诸芳尽……”宝钗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上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那处被烧红铁丝捣毁的子宫和布满疤痕的阴道,此刻仿佛又在隐隐作痛。她自己,不就是这“诸芳”里的一员吗?已经残缺至此,难道还要再历劫难?
“姐姐?”黛玉见她出神,不由得唤了一声。 宝钗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反握住黛玉的手,柔声宽慰道:“颦儿,别自己吓自己。这两句诗虽听着凄凉,但也许只是警醒咱们要各自保重。如今二爷在金陵还好,你我也都守着这大观园,只要咱们齐心,总能寻到出路的。”
虽是这样说,可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霾。
用过早饭,因着贾母这几日身子一直不爽利,总是昏昏沉沉的,便免了众人的晨昏定省,只在自己房里歇着,由鸳鸯等几个大丫鬟贴身伺候。于是,这荣国府的权力中心便暂时移到了荣禧堂的偏厅。
王夫人坐在正中的罗汉榻上,手中捻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她这两年老得极快,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脸上的肉松松垮垮地垂着,眼神也变得有些浑浊。迎春的死讯传来后,她虽不像对元春那般着紧,但到底也是自家孙女,心里也存着几分兔死狐悲的凄凉。
李纨依旧是一身素缟,像个活死人般坐在一旁,手里做着针线,偶尔抬头应和一两声,却不多话。
黛玉和宝钗分坐在下首。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着,话题总绕不开家里的开支、下人的管束,还有那不知何时会降临的下一场祸事。
“太太,二奶奶来了。”门口的小丫头通报道。 只见帘子掀起,平儿一身银红色的对襟褂子,下着月白色的马面裙,头上戴着赤金如意簪,整个人显得精明强干又不失温婉。她如今被贾琏扶了正,成了正经的二奶奶,气度自然与往日做通房大丫头时不同,但她极懂规矩,进门先给王夫人磕了头,又给李纨、黛玉、宝钗行了平礼。
“快起来,自家姐妹,哪里就这么多礼了。”黛玉笑着让人搬了锦凳给平儿坐。
王夫人看着平儿,叹了口气道:“如今凤丫头走了,琏儿那边全靠你撑着。你是个心细的,往日里跟着凤丫头历练出来了,我也放心。”
平儿眼圈一红,低声道:“太太过奖了。也就是那是奶奶在时教导得好,我不过是照猫画虎,勉强维持着不让二爷作难罢了。”提起凤姐,平儿忍不住又要落泪,“若是奶奶还在,这家里哪里轮得到我来充大头。”
黛玉见状,便道:“平儿姐姐快别伤心了。今儿叫你来,正是有一事相商。如今宝玉不在家,这府里里里外外的事儿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宝姐姐又要照管巧姐儿和茝哥儿。我想着,姐姐你是最熟悉这府里旧例的,不如以后这外头的账目和人情往来,姐姐也帮着分担些?”
平儿忙站起身应道:“这原是我的本分。林姑娘……不,宝二奶奶既然信得过我,我自然是尽心竭力。”
几人又商议了一回具体的事务分工。闲话间,黛玉看着平儿那张酷似凤姐调教出来的精明脸庞,心中的那个疑团又浮了上来。
“平儿姐姐,”黛玉斟酌着开口,“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昨儿夜里,我做了个极怪的梦……”
她便将梦见凤姐和秦可卿,以及那两句谶语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以为平儿只是听听罢了,谁知刚说到“三春去后诸芳尽”这句,平儿正在端茶的手猛地一抖,那茶盖“当啷”一声磕在茶碗上,发出一声脆响。
众人都吓了一跳,齐齐看向平儿。
只见平儿脸色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见了鬼一般。她顾不得茶水溅湿了裙摆,颤声问道:“宝二奶奶……您是说……梦见蓉大奶奶说了这两句话?”
黛玉点了点头:“正是。姐姐怎么了?” 平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陷入了某种极度恐惧的回忆中。她放下茶碗,双手紧紧绞着帕子,声音都在发抖:“这话……这话我听过。真的听过。”
“你听过?”王夫人手中的佛珠也停住了,“在哪里听过?”
平儿咽了口唾沫,环视了一圈众人,压低声音道:“那是好些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蓉大奶奶刚殁了没多久。她去世那天夜里,先头的二奶奶……也就是凤奶奶,突然从梦里惊醒,也是吓得一身冷汗。我当时在外间守夜,听见动静进去伺候。凤奶奶抓着我的手,说梦见蓉大奶奶来跟她辞行,还嘱咐了她好些话,让她早做打算,给贾家留条后路。”
说到这里,平儿打了个寒战:“凤奶奶当时复述的话里,就有这两句——‘三春去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接着就有叩云板的声音,一问便是蓉大奶奶殁了……那时候我们都不懂是什么意思,只当是梦魇了。可如今……如今细细想来,那时候正是咱们家烈火烹油的时候,谁能想到会有今日?如今这话又入梦来,怕是……怕是……”
平儿没敢把“大祸临头”四个字说出来,但屋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王夫人手中的佛珠“啪”地一声断了线,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她脸色灰败,颤声道:“冤孽……这都是冤孽啊!难道咱们家,真的要走到那一步了吗?”
李纨手中的针也停了,她默默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眼中满是悲悯。
宝钗看了一眼黛玉,两人心中都是一片冰凉。如果说黛玉的梦只是巧合,那平儿的回忆便坐实了这是冥冥之中的定数。
平儿稳了稳心神,忽然站起身来,神色凝重地对王夫人和黛玉说道:“太太,二奶奶。既然这梦兆如此凶险,咱们不得不防。虽然如今看着还没什么大事,但这心里总是不踏实。依我看,不如趁着现在还没出乱子,咱们暗地里置办些东西,预备些现银,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了什么不测,好歹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黛玉当机立断,点头道:“平儿姐姐说得是。这‘各自须寻各自门’的话,听着就是要散的意思。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她转向王夫人:“太太,媳妇这就去安排。把外头那些不紧要的庄子铺子,能收拢的银子都收拢回来。再让人悄悄备下些远行避祸的细软,还有……若是真有国丧家孝的,那些素服白绫,也该备下些,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王夫人此时已经六神无主,只得点头:“我的儿,你们看着办吧。我老了,不中用了,只求菩萨保佑,别让我这把老骨头看着家散了。”
正当众人在这荣禧堂内凄凄惶惶、商议对策之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还没等人通报,帘子就被大力掀开,贾政大步走了进来。
平日里,贾政最是讲究仪态规矩,走路那是四平八稳,目不斜视。可今日,他头上的官帽都有些歪了,那张一向严肃板正的脸上,竟是一片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眼神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绝望。
“老爷?”王夫人见他这副模样,吓得连忙站起身来,“这是怎么了?今日不是去工部衙门了吗?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贾政没有理会王夫人的询问,他像是没看见屋里的其他人一样,径直走到榻前,一屁股跌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水……水……”他嘶哑着嗓子喊道。 宝钗连忙端过一杯热茶递过去。贾政接过来,手抖得厉害,茶水泼出来大半,烫到了手背他也浑然不觉,仰头一口灌了下去。
缓过一口气来,贾政才抬起头,目光在屋里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黛玉身上。他的眼神复杂至极,有恐惧,有悲哀,还有深深的无力。
“刚才……你们在说什么?”贾政声音有些发飘。
黛玉忙道:“正在商议给家里备些不时之需的东西。老爷,可是朝廷里出了什么事?”
贾政听了这话,竟惨笑一声:“备东西?好……好得很。是有先见之明。快,快去备!”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一般,身子前倾,对着王夫人和黛玉说道:“别只备家用的了。快让人去把库房里那些鲜艳颜色的东西都收起来。把那些红灯笼、彩绸子全都撤了。还有……让针线房的人,连夜赶制麻衣孝服,越多越好。”
“老爷!”王夫人大惊失色,“这是要做什么?好好的怎么要预备这些丧气东西?”
贾政死死盯着王夫人,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什么好好的?天……要塌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只有屋里几人能听见的声音颤声道:“宫里传出来的消息,今儿早上,皇上在乾清宫……突发急病,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去了,可是……可是说是已经……不中用了。”
“啊!”
屋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黛玉和宝钗只觉得手脚冰凉。
皇上不中用了?
这对于贾府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现在的皇上,那是元春的夫君,是贾府最大的靠山。虽然皇上这几年身子不好,大权旁落,但只要他在位一日,元春就是贵妃,贾府就是皇亲国戚。那些政敌,哪怕是飞扬跋扈的忠顺亲王,明面上也不敢把贾家怎么样。
可若是皇上崩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君即位,贾家这个旧朝勋贵,尤其是还和忠顺亲王结了死仇的贾家,还能有活路吗?
“老爷……这……这可确切?”王夫人吓得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稳。
“八九不离十了。”贾政颓然道,“工部尚书大人已经暗示我们,各自回家准备‘国孝’。这‘国孝’二字,岂是随便说的?”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更加慌乱、甚至有些跌跌撞撞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阵哭天抢地的嚎叫声传了进来。
“完了!完了啊!”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大老爷贾赦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进来。他跑得太急,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头上的帽子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头发散乱,脸色青紫。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贾政见状,厉声喝道。
贾赦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统,他冲进屋里,指着皇宫的方向,双眼圆睁,嘶声力竭地吼道:
“驾崩了!皇上驾崩了!就在刚才!丧钟已经敲响了!”
这一声吼,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荣禧堂的每一个角落。
“咣当!”
平儿刚刚端起的一杯茶,这回是彻底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王夫人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李纨手中的针扎进了肉里。
黛玉和宝钗面色惨白如纸,两人紧紧抓着彼此的手,指节泛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那个可怕的谶语,这么快就应验了。
三春去后……这不仅仅是贾家女儿的命运,更是这整个贾府,整个王朝的命运。
天,真的塌了。
京城的夏,在这个特殊的年份里,来得格外焦躁。蝉鸣声不再是往日的悠扬,反倒像是一阵阵凄厉的嘶吼,撕扯着人们原本就紧绷到了极致的神经。
荣国府,这座屹立百年的钟鸣鼎食之家,此刻正笼罩在一层比暴风雨前的乌云还要厚重的阴霾之中。
距离先帝驾崩的消息传来,已经过去整整五日了。这五日,对于荣禧堂里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漫长得仿佛过了五百年。按照大周的祖制,新君即位应当就在灵前,诏告天下的文书此刻早该贴满了京城的九门十三衢。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皇宫的方向,就像是一只吞噬了一切声息的巨兽,死一般的沉寂。既没有新皇登基的钟鼓齐鸣,也没有元春贵妃从宫中传出的只言片语。这种沉默,比任何坏消息都更让人心惊肉跳。
荣禧堂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贾政穿着一身半旧的青缎便服,早已没了往日端方严正的模样。他背着手,在这宽敞的厅堂里来回踱步,脚下的千层底官靴在金砖地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他的眼窝深陷,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几夜未曾合眼了。他时不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或是望向皇城的方向,眼神中交织着期盼与绝望。
王夫人坐在正堂的罗汉榻上,手里那串佛珠被她捻得飞快,嘴唇青紫,不住地哆嗦着,念诵着早已不成句的经文。她身边的茶盏换了又换,却一口未动。自从知道了“三春去后诸芳尽”的谶语,又经历了迎春惨死、探春远嫁的变故,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二太太,如今已被恐惧彻底击垮,只剩下一具强撑着的躯壳。
黛玉、宝钗与平儿三人,则围坐在下首的一张紫檀圆桌旁。
黛玉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缎褙子,头上未戴珠翠,只别了一支素银簪子。她虽然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似喜非喜含情目中,此刻却透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坚毅。这几日,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与宝钗、平儿一道,将府里的细软、账目、田契重新梳理了一遍,又暗中命人将一些便于携带的金银细软缝进了棉衣夹层里。
“老太太那边怎么样了?”黛玉低声问刚刚进来的鸳鸯。
鸳鸯眼圈红红的,低声道:“老祖宗还是那样,昏昏沉沉的,醒了就喊‘敏儿’【批:似念贾敏,实伏黛玉】,又喊‘元儿’。刚喝了药,这会儿又睡下了。奴婢们不敢把外头的事儿告诉老祖宗,只说是天热,大家都在歇晌。”
黛玉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瞒着是对的。老太太这把年纪,若是知道了……只怕当场就……”
话未说完,就听见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守门小厮惊慌失措的呼喊。
“二爷!二爷回来了!出事了!”
众人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贾政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连忙扶住桌角,颤声道:“快!快叫进来!”
帘子被猛地掀开,贾琏一身尘土,发冠歪斜,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他平日里最是个讲究穿戴的风流公子,如今却狼狈得像个逃难的流民。
“老爷!太太!”贾琏还没站稳,就喘着粗气喊道,“不好了!变天了!”
“怎么回事?你慢点说!”王夫人急得差点从榻上滚下来。
贾琏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我刚才想去兵部尚书府上探探口风,谁知刚走到东华门大街,就被堵回来了!街上……全是兵!黑压压的一片,把路口都封死了!”
“是京营的兵马吗?是不是新皇登基,京营在布防?”贾政急切地问道,眼中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
“不是!绝对不是京营的服色!”贾琏拼命摇头,眼神惊恐,“那些兵穿的虽然也是甲胄,但胳膊上都绑着黄带子,打着的旗号……是‘忠顺’!是忠顺亲王的旗号!”
“轰隆”一声。
王夫人手中的佛珠彻底断了线,噼里啪啦滚落一地,发出清脆而绝望的声响。她两眼一翻,身子软软地向后倒去。
“太太!”玉钏和彩云连忙冲上去,掐人中的掐人中,抚胸口的抚胸口。
贾政面如死灰,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完了……完了……这是谋反……这是逼宫啊……”
平儿到底是经过风浪的,虽然脸色惨白,但反应极快。她立刻站起身,厉声吩咐身边的婆子:“快!传我的话,把府里所有的角门、侧门统统锁死!再让家丁把大门顶上,无论外头是谁叫门,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许开!谁若是敢私自开门,直接打死!”
那婆子答应了一声,连滚带爬地去了。 堂上一片混乱。黛玉看着昏死过去的王夫人和瘫软在地的贾政,心中虽然也如擂鼓般狂跳,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乱。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宝钗,只见宝钗虽然也是面无血色,但神情却异常凝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姐姐,”黛玉握住宝钗冰凉的手,“忠顺王谋反……咱们家……”
宝钗深吸了一口气,反握住黛玉的手,用力之大,几乎掐痛了黛玉。她转过头,目光深邃而复杂,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千钧之重。
“颦儿,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黛玉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迷茫与恐惧:“我只知道忠顺王素来与咱们家不睦,若是他得了势,咱们怕是……”
“不仅仅是私仇。”宝钗打断了她,目光扫过这金碧辉煌却又摇摇欲坠的厅堂,“这牵扯到朝廷的根本,更牵扯到咱们四大家族的命脉。”
她拉着黛玉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避开众人的耳目,低声分析道:“你知道王子腾舅舅如今身在何处,任何职?”
黛玉想了想:“舅舅不是升了九省统制,又奉旨巡边,如今似乎是兼着京营节度使的虚衔?”
“正是这个‘京营节度使’!”宝钗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虽然舅舅人不在京城,但京营里的那些将领,大半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旧部。如今忠顺亲王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举兵逼宫,必然是已经暗中控制了京营,或者……是取得了某种默许。”
黛玉听得心惊肉跳:“姐姐是说……舅舅他……”
“我不敢说。”宝钗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若是舅舅跟着忠顺王反了,那咱们家作为姻亲,便是反贼同党;若是舅舅忠于先帝遗诏,要带兵勤王,那忠顺王为了剪除羽翼,第一个要拿来祭旗的,就是咱们荣国府!更何况……”
她顿了顿,目光看向正堂上惊慌失措的贾赦和贾政:“大老爷袭着一等将军的爵,虽然是个虚职,但手里多少有些人脉。二老爷又是工部员外郎。如今这局势,就像是两块巨石对撞,咱们贾家夹在中间,无论是哪边赢,咱们都讨不了好。”
“忠顺王若是赢了,元妃姐姐必然失势,咱们家是前朝外戚,必死无疑;若是朝廷赢了,在这场兵乱中,咱们这种没有实权又富得流油的家族,也就是乱兵眼里的肥肉。”
宝钗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将黛玉从头淋到脚。她原本只想着宝玉在金陵是否安好,想着如何守住这个家,却没想到这背后的水竟然这样深,深得足以淹没一切。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黛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宝玉还在金陵,若是家里出了事,他……”
“所以,咱们只能赌。”宝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是她在教坊司的地狱里磨炼出来的求生本能,“赌赢了,苟延残喘;赌输了……那就大家一起死。颦儿,记住,若是真到了那一步,一定要护住巧姐儿,还有……还有茝儿。”
黛玉看着宝钗,重重地点了点头。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这对曾经的情敌,如今的妻妾,真正成了生死相依的盟友。
……
与此同时,皇城根下。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但午门外却被无数火把照得亮如白昼。
黑色的旌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绣着的烫金“忠顺”二字,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数万名身披重甲的士兵,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将整个皇宫围得水泄不通。
队伍的最前方,一匹高头大马上,端坐着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
他,便是忠顺亲王。
此刻,他身上并没有穿亲王的蟒袍,而是赫然穿着一件明黄色的、绣着九条五爪金龙的——龙袍!
这件龙袍,正是几个月前,晴雯在那个幽深的小院里,用带血的手指,一针一线缝补好的那件。
忠顺王抚摸着胸口那处曾经破损、如今却被最优质的的丝线修补得天衣无缝的金龙,嘴角勾起一抹狂妄而残忍的笑意。
“天命……终究是在本王这里的。”他低声自语。
这件龙袍,是先帝当年在潜邸时穿过的,后来赐给了他。他在暗中谋划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那个卑贱的丫头果然手巧,这补丁打得,竟连他也看不出破绽。仿佛这江山,本就是完整无缺地等着他来坐。
“王爷,吉时已到。”身旁的副将低声提醒道。 忠顺王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拔出腰间的宝剑,剑锋直指那紧闭的午门,嘶声吼道:
“清君侧!诛妖妃!迎新君!给我杀——!” “杀——!!!”
数万名士兵齐声怒吼,声震九霄。
巨大的攻城锤被推了出来,狠狠地撞击在朱红色的宫门上。
“咚!咚!咚!”
那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死神的脚步,每一下都踩在皇宫里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五回 忠抱琴魂断凤藻宫 凄元妃欲绝金銮殿
上回书说到,城楼上的禁军虽然拼死抵抗,箭如雨下,但在早有准备、且人数数倍于己的叛军面前,他们的防线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
很快,宫门被轰然撞开。
黑色的洪流瞬间涌入了这条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御道。
兵戈相交的脆响,利刃切入骨肉的闷声,濒死的惨叫,混杂在一起,谱写成了一曲地狱的乐章。鲜血,很快就染红了汉白玉的台阶,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小溪,流淌在金銮殿前的广场上。
这是一场屠杀。
忠顺亲王的亲兵们,早已得到了命令:凡是抵抗者,杀无赦;凡是元妃一党的宫人,杀无赦;凡是看见不该看的东西的人,杀无赦。
……
皇宫深处,凤藻宫。
这里是贾元春的寝宫,曾经是整个后宫最令人艳羡的地方。可是此刻,这里却成了一座华丽的孤岛。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宫女和太监们早已乱作一团,有的忙着收拾细软准备逃命,有的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还有的趁乱开始抢夺宫里的金银器皿。
“娘娘!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抱琴哭着跪在元春面前,拉着她的裙角哀求道。
元春穿着那一身象征着贵妃身份的明黄色鸾凤朝阳吉服,头上戴着沉重的凤冠,静静地坐在窗边的紫檀木椅上。她的妆容依旧精致,只是那张曾经雍容华贵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死灰般的平静。
“走?往哪里走?”元春淡淡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今这王土都要易主了,我一个前朝的贵妃,还能逃到哪里去?”
就在一刻钟前,她亲眼看到了那一幕。 那个平日里对她毕恭毕敬、一口一个“老奴”的大太监戴权,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内卫,神色匆匆地冲进了隔壁的储秀宫。
那里住着的,是先帝最宠爱的另一位贵妃,以及她膝下那位年仅五岁的皇子——也就是先帝遗诏中指定的继承人。
戴权看都没看凤藻宫一眼。他护着那位贵妃和皇子,打开了只有皇帝亲信才知道的密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元春明白,自己被抛弃了。
在戴权这样的政治投机者眼中,那位有皇子傍身的贵妃才是奇货可居的“未来”,而她贾元春,一个没有子嗣、家族又与叛军首领有仇的女人,已经是一枚毫无价值的弃子。
甚至,留她在宫里,正好可以作为吸引叛军火力的诱饵,为皇子的逃离争取时间。
“呵呵……”元春发出一声凄凉的低笑,“好算计……真是好算计啊……”
她站起身,缓缓走到窗前。窗棂上雕刻着精致的蝙蝠和寿桃,寓意着“福寿双全”,如今看来,却是莫大的讽刺。
透过窗户,她看到了远处火光冲天的乾清宫,看到了那些在火光中狰狞扭曲的面孔,看到了那一面面逼近的“忠顺”旗帜。
这就是贾家花了数百万两银子,牺牲了她的青春和幸福,换来的“荣华富贵”吗?
这就是她在那个不得见人的地方,小心翼翼地伺候了那个喜怒无常的老皇帝二十年,换来的结局吗?
“大姐姐……大姐姐……”
恍惚间,她仿佛听到了宝玉的声音。那个衔玉而生的弟弟,那个她最疼爱、最牵挂的弟弟。
她想起了那年省亲。大观园里的流光溢彩,众姐妹的欢声笑语,还有她在戏台上点的那出《乞巧》。
“长生殿里七月七,夜半无人私语时……” 那时候,她是何等的风光,贾家是何等的荣耀。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可是现在,油尽了,灯枯了,火也要灭了。 三春去后诸芳尽……
她是这“三春”之首,也是这贾府倾覆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一阵夜风吹来,卷着浓烟和血腥味,呛得她咳嗽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华丽而沉重的黄袍。这黄色,曾经是她毕生追求的荣耀,如今却成了禁锢她灵魂的枷锁,成了她通往黄泉路的寿衣。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早已不再年轻的眼角滑落,滴在那冰冷的金砖地上,瞬间碎裂成无数瓣。
那是悔恨的泪,是绝望的泪,也是解脱的泪。 “宝玉……老太太……老爷……太太……” 元春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流淌下来。 “若有来世,我不愿再生在公侯家,不愿再入这见不得人的深宫……我只想做个寻常百姓家的女儿,哪怕是粗茶淡饭,哪怕是荆钗布裙……只要能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
“砰!”
凤藻宫的大门被狠狠撞开。
一队满身是血的叛军冲了进来,为首的将领狞笑着,手中的钢刀在火光下闪着嗜血的寒光。
元春没有回头。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那轮被硝烟遮蔽的残月,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等待着那最后的黑暗降临。
凤藻宫那两扇雕刻着鸾凤和鸣图案的朱红大门,在叛军裹挟着血腥气的撞击下,发出了最后一声哀鸣,轰然倒塌。
那一刻,元春甚至没来得及从窗边站起,那群如狼似虎的兵卒便已涌入了大殿。火光映照在他们沾满鲜血的铁甲上,折射出令人胆寒的红光。为首的一名副将,满脸横肉,手中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钢刀,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那一双充满了杀戮欲的眼睛,瞬间锁定了窗边那个身着明黄凤袍的身影。
“这就是那个贾妃?”副将冷笑一声,声音如同夜枭般刺耳,“也没见有多么倾国倾城,倒是摆得一副好架子。”
元春挺直了脊背,即便是在这国破家亡的时刻,她依然维持着作为皇妃最后的尊严。她冷冷地看着这些闯入者,目光如冰雪般凛冽:“大胆逆贼,既知本宫身份,还不退下!”
“退下?哈哈哈哈!”副将狂笑起来,几步冲上前,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元春的肩膀,像提一只小鸡一样将她从椅子上扯了起来,“如今这天下都姓了忠顺王爷,你这前朝的妖妃,还摆什么谱!”
“放手!别碰娘娘!”抱琴疯了一样冲上来,想要推开那副将,却被后面跟上来的一个小卒一脚踹在心窝,惨叫一声滚落在地。
“给老子绑了!”副将一声令下。
两名兵卒立刻上前,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粗麻绳。他们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粗暴地将元春的双臂反剪在身后。那粗糙的麻绳狠狠勒进她娇嫩的手腕,摩擦着她身上那件象征着荣耀与枷锁的黄袍。
“唔……”元春痛得闷哼一声,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嘴倒是挺硬。”副将狞笑着,随手扯下帐幔上的一条流苏带子,团成一团,强行塞进了元春的嘴里,然后用布条在脑后死死系紧。
元春只觉得口腔被异物撑满,下颚酸痛欲裂,所有的斥责与尊严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副将上下打量了元春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但他很快想起了上面的命令,强行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王爷有令,这女人留着还有大用。现在谁也不许动她一根指头!若是弄坏了,老子剥了你们的皮!”
众兵卒闻言,虽然眼中流露出贪婪与遗憾,却也不敢违抗军令,只能唯唯诺诺地应是。
“你们几个,留下来看守。剩下的人,跟我去搜!这宫里的金银财宝,还有那些个没来得及跑的小宫女,今晚都是咱们兄弟的!”
副将一挥手,带着大队人马呼啸而去,只留下了四个满脸横肉、眼神猥琐的看守。
大殿的门被虚掩上,隔绝了外面的喊杀声,却让这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而恐怖。
那四个看守,原本也是京城里的地痞流氓,被忠顺王招募进了亲兵营,平日里最是好色贪财。如今进了这皇宫内院,看着满目的金碧辉煌,闻着空气中残留的脂粉香气,一个个早已是心猿意马,欲火焚身。
他们的目光,在被五花大绑、扔在墙角的元春身上转了几圈。那明黄色的凤袍下,丰腴的身段若隐若现,高耸的胸脯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起伏,看得几人喉头发干。
“真他娘的晦气!”其中一个满脸麻子的看守啐了一口,“这么大一块肥肉摆在嘴边,偏偏不能吃!王爷也是,反正都要改朝换代了,让咱们兄弟乐呵乐呵怎么了?”
“行了,别发牢骚了。”另一个矮胖的看守淫笑着说道,“那可是贵妃,那是留给大人物享用的,咱们这种烂命,哪有那个福分?若是真动了她,脑袋还要不要了?”
“那咱们就这么干看着?这长夜漫漫的,外面的兄弟都在快活,咱们还得在这儿守着这个木头美人,真是憋屈死个人!”
几人正在抱怨,忽然,角落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啜泣声。
那是刚才被踹倒在地的抱琴。她虽然痛得蜷缩成一团,但看到元春被绑,还是忍不住低声哭泣,想要爬过去护主。
那个麻子脸的看守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在垃圾堆里发现了珍珠。
“哎?这不是还有个小的吗?”
他几步走过去,一把揪住抱琴的头发,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抱琴虽然只是个宫女,但自幼跟着元春,在贾府也是一等一的标志丫鬟,进了宫后更是保养得水葱一般。此刻她梨花带雨,惊恐万状的模样,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透着一股子小家碧玉的清秀与娇嫩。
“哟,这丫头长得也不赖啊!”麻子脸嘿嘿一笑,粗糙的大手在抱琴光滑的脸蛋上摸了一把,“虽然比不上那贵妃娘娘雍容华贵,但这细皮嫩肉的,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其余三个看守也围了过来,眼中的绿光如同饿狼见到了羔羊。
“王爷只说不能动那个穿黄袍的,可没说不能动这个穿绿裙子的吧?”矮胖子搓着手,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那是自然!这宫女嘛,也就是个奴才,玩死了也没人管!”
几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一种残忍而默契的共识。
抱琴看着这四张狰狞扭曲的脸,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想要往后缩:“不……不要……求求几位军爷……饶了奴婢吧……”
“饶了你?”麻子脸狞笑着,“爷几个今晚火大得很,正愁没处泻火呢。既然你主子不能动,那就只能由你这个做奴才的来替主子受罪了!”
说着,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冰凉的剑锋直接架在了抱琴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给老子脱!自己脱!脱得干干净净!” 抱琴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看向被绑在一旁的元春,眼中满是求助与绝望。
元春虽然被堵着嘴,但她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她拼命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怒吼,想要冲过来阻止,却被绳索牢牢束缚在柱子上,动弹不得。她的心在滴血,那是跟了她二十多年的贴身丫鬟啊,那是这深宫里唯一陪着她的亲人啊!
“看什么看!”麻子脸一脚踹在抱琴的肩膀上,“快脱!再磨蹭,老子先割了你的鼻子,再奸了你!”
冰冷的剑锋在抱琴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死亡的恐惧压倒了羞耻。
抱琴颤抖着双手,解开了领口的盘扣。 一件,两件……
翠绿的宫装滑落,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中衣。接着是贴身的肚兜,亵裤……
当最后一件遮羞布落地时,抱琴那具年轻、紧致、从未经过人事的处子娇躯,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四个禽兽的面前,也暴露在了元春那双痛苦得几乎要流血的眼睛里。
元春猛地别过头去,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不忍看,也不敢看。
但这四个看守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发出了令人作呕的欢呼声。
“啧啧啧,这身段,这皮肤,真他娘的水灵!” “看那胸脯,虽然不大,但挺得很呐!” “还有那下面,干干净净的,连根毛都没有,是个极品白虎啊!”
他们并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像一群在玩弄猎物的野兽,慢条斯理地开始了他们的凌辱。
麻子脸收起剑,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污垢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抱琴左边那只如初生乳鸽般娇嫩的乳房。
“啊!”抱琴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
“别动!”旁边的两个看守立刻按住了她的手脚,将她呈“大”字形死死按在冰冷的地砖上。
麻子脸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柔软,指甲狠狠地掐进肉里,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指印。他低下头,张开满是黄牙的大嘴,一口咬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吸吮、撕咬。
“疼……好疼……娘娘救我……”抱琴哭喊着,声音凄厉。
另一个看守则蹲在她的两腿之间,目光贪婪地盯着那片光洁无毛的阴阜。
“果然是个白虎,这种货色可是千里挑一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紧闭的阴唇上用力一抹。
抱琴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那看守强行掰开,分得更开,直到大腿根部的韧带都发出了痛苦的悲鸣。
那看守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的阴道口。
“还是个雏儿呢,看这口子紧的。”他嘿嘿笑着,手指在那阴蒂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抱琴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那种敏感部位被粗暴对待的刺痛与怪异的酸麻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恐惧。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碰那里……” “不碰那里碰哪里?”那看守淫笑着,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快速地抠弄、抽插,“这水儿都流出来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四个男人轮番上阵,在抱琴身上又摸又掐。他们的手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游走,留下污秽的痕迹。抱琴的身体在他们的手下颤抖、扭曲,原本白皙的皮肤很快就布满了淤青和红痕。
元春听着那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听着抱琴那一一声声凄惨的哭叫,心如刀绞。她睁开眼,死死地瞪着那些畜生,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这几个人早已被千刀万剐。
“好了,别玩了,老子忍不住了!”
那个最开始提议的麻子脸终于按捺不住,他解开裤带,掏出了那根早已充血、丑陋不堪的阳具。
他推开其他人,跪在抱琴的双腿之间,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对准了那个紧致干涩的处子洞口,狠狠地、用尽全力地一顶!
“噗嗤!”
“啊————!!!”
一声撕心裂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凤藻宫。
那是身体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
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在那粗暴的冲击下,瞬间破裂。
麻子脸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入了那个狭窄的甬道,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了嫩肉之中。
抱琴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几乎要突出眼眶,脖子上青筋暴起,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疼……杀了我……杀了我……”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全部断裂,鲜血淋漓。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染红了麻子脸那黑乎乎的阴毛,也染红了洁白的玉石地面。
麻子脸被那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发狂,他根本不顾抱琴的死活,按住她的胯骨,开始疯狂地抽送。
“啪!啪!啪!”
那是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抱琴的身体都会被撞得在地上滑行一段距离,又被按回去继续遭受蹂躏。
她的阴道口因为无法承受那巨大的尺寸和剧烈的摩擦,很快就被撕裂开来。嫩肉外翻,鲜血混着体液,随着那根丑陋东西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元春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抱琴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看着她那双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
那是她的抱琴啊!那个从小陪着她练琴、给她梳头、在深宫寂寞夜里陪她说话的抱琴啊!
如今,却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人按在地上奸淫! “呜呜呜!!!”元春疯狂地挣扎着,绳索勒进了她的肉里,磨破了皮,她却浑然不觉。她的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满腔的仇恨和绝望。
麻子脸发泄完后,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精液和血水。
紧接着,第二个看守扑了上去。
“轮到我了!轮到我了!”
抱琴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任由那些男人在自己身上轮番发泄。
一个接一个。
她的阴道早已变得血肉模糊,肿胀不堪,甚至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一种被贯穿、被撕裂的空洞感。
四个男人,轮奸了她整整一个半时辰。 当最后一个男人发泄完,提起裤子站起来时,抱琴已经奄奄一息了。她躺在血泊中,双腿不自然地大张着,下身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红色的鲜血、黄色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她的眼神涣散,看着头顶那金碧辉煌的藻井,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呼唤着什么。
“娘娘……”
元春听到了那微弱的声音,心都要碎了。 然而,这群畜生的暴行并没有结束。
那个麻子脸似乎是个虐待狂,他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抱琴,心中那股变态的破坏欲并没有得到满足。
他从腰间拔出了那把锋利的钢刀。
“这丫头已经被玩坏了,留着也没用了。”他阴恻恻地笑着,目光落在了抱琴那微微起伏的小腹上,“听说女人的这肚子里,装着个能生娃的袋子,也不知道长什么样?”
其他三个看守也都围了过来,脸上带着残忍好奇的表情。
“剖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矮胖子怂恿道。 元春听到这话,瞳孔骤然收缩!
“不……呜呜呜!”她拼命地摇头,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麻子脸走到抱琴身边,蹲下身。
冰冷的刀锋,贴在了抱琴那平坦、白皙、却沾满了污秽的小腹上。
抱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那双涣散的眼睛里,突然涌现出一种回光返照般的极度惊恐。
“不……不要……”她虚弱地哀求着。 “嘿嘿,别怕,很快的。”麻子脸狞笑一声。 他的手腕猛地用力!
“嘶——”
那是利刃划破皮肤、割开肌肉的声音。 “啊————!!!”
抱琴发出了一声最后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带着无尽的怨气和痛苦。
一条长长的口子,从她的耻骨联合处一直延伸到肚脐。
鲜血,并没有像喷泉一样涌出,而是像决堤的河水,哗啦啦地向外流淌,瞬间淹没了她的整个下半身。
麻子脸扔掉刀,伸出两只手,竟然直接扒开了那道切口!
“呕……”
元春再也受不了了,胃里一阵痉挛,干呕起来。 抱琴还活着。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子被剖开。
她看着那些粉红色的、还在蠕动的肠子,从那个豁口里流了出来,滑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冒着热气。
那是她的内脏啊!
“这就是肚子里的东西啊,真他娘的恶心。”麻子脸嫌弃地拨弄着那些肠子,在那堆血肉中翻找着。
“哎,找到了!”
他从那堆内脏的最深处,也是最下方,拽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梨形的、粉红色的器官。
那就是子宫。
那是女人孕育生命的摇篮,是女性最神圣的器官。
此刻,它却被一只沾满鲜血的脏手,粗暴地从主人的身体里扯了出来,连着血管和韧带,悬在半空中。
“这就是那玩意儿?”麻子脸好奇地打量着,“看着也不大啊。”
抱琴此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濒临死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那个被拽出来的器官。
那是她的……
“刚才咱们射进去的东西,都在这里面吧?”矮胖子淫笑着问道,“剖开看看?”
“好主意!”
麻子脸捡起地上的刀,对着那个还在微微搏动的子宫,狠狠地一刀划了下去!
“噗!”
子宫壁被切开。
一股混合着鲜血的、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个切口里流了出来,滴落在抱琴那已经被掏空的腹腔里。
那是刚才那四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它们在那温暖的子宫里还没有待多久,就被这样残忍地展示了出来。
这一幕,不仅是对抱琴肉体的毁灭,更是对她灵魂的终极亵渎。
抱琴看着那一幕。
看着那个被剖开的、流着别人精液的子宫。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渐渐扩散,光芒彻底熄灭。
她死了。
死不瞑目。
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在控诉着这世间的不公,控诉着这群畜生的暴行。
四个看守似乎也觉得有些晦气,随手将那个剖开的子宫扔回了抱琴的尸体上,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真他娘的晦气,弄了一身血。”
“行了,玩也玩够了,赶紧收拾收拾,别让上面看见了。”
他们嘻嘻哈哈地走到一边去喝酒吃肉了,完全没有把刚才杀了一个人的事放在心上。
大殿的角落里。
元春被绑在柱子上,整个人已经瘫软了。 她亲眼目睹了这全过程。
从剥衣,到玩弄,到轮奸,再到剖腹、剜宫。 每一个细节,每一声惨叫,每一滴血,都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永远也无法抹去。
她看着抱琴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那是开膛破肚,内脏流了一地。
那是下身糜烂,精液横流。
那是死不瞑目。
一股从未有过的、彻骨的寒冷和绝望,从元春的心底升起,瞬间冻结了她的全身。
这就是……这就是她们的下场吗?
身为皇妃又如何?身为国公府的大小姐又如何? 在这个乱世,在这些手握屠刀的男人面前,她们不过是一块肉,一个玩物,一个可以随意践踏、随意宰杀的牲畜。
连抱琴都死得这样惨,那她呢?
那个叛军首领说“不许动她”,真的是为了保护她吗?
不。
那是为了把她留给更大的人物,遭受更可怕的折磨,更彻底的羞辱。
她想到了宝钗,想到了探春,想到了迎春。 “三春去后诸芳尽……”
原来,这就是“尽”。
不是花落,是被碾碎成泥,是被践踏成灰。 元春闭上了眼睛。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
她的心,随着抱琴的那最后一眼,彻底死了。 在这金碧辉煌的凤藻宫里,在这曾经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地方,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那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六回 夺大权逆贼奸贵妃 知大限元春却今生
夜漏三更,凤藻宫内的烛火已燃得只剩下一寸残红,摇曳不定,如同这大周王朝气数将尽的喘息。
外头的喊杀声不知何时已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可怕的死寂。偶尔有几声巡夜叛军的铁甲摩擦声,或是远处未熄的余烬爆裂声,透过破碎的窗棂传进来,更显得这深宫内院如坟墓般森然。
那四个先前施暴的看守,此刻正歪七扭八地靠在殿门口的柱子上,或是蜷缩在锦缎堆里。到底是酒足饭饱又泄了兽欲,加之连日攻城的疲惫,此刻竟都抱着刀枪,发出如雷的鼾声。那满是横肉的脸上,还挂着未散尽的淫邪与满足,嘴角流出的口水浸湿了胸前的衣襟,令人作呕。
殿内,血腥味浓烈得几乎凝成了实质。那是一种混合了内脏的腥气、精液的膻味、以及死亡特有的腐朽气息的恶臭。
元春依旧被反剪双臂,死死绑在那根盘龙金柱上。她的发髻早已散乱,那顶象征着皇妃尊荣的凤冠歪斜欲坠,几缕青丝被冷汗浸透,黏在惨白如纸的脸颊上。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盯着前方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抱琴就躺在那里,离她不过数尺之遥。那曾经灵巧温婉的丫头,此刻已被开膛破肚,肠脏流了一地,下身更是一片狼藉。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似乎还在看着元春,空洞中透着无尽的哀求与控诉。
元春想哭,可是泪水早已流干了。她的喉咙里塞着那一团污秽的流苏,只能发出干涩的荷荷声。极度的恐惧与悲痛过后,剩下的是一种麻木的清醒。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绳索勒进肉里的痛楚,感觉到夜风吹过皮肤时的寒意,感觉到那盏残灯灯芯爆裂时的微响。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尖上。门口那几个原本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看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威压惊醒,猛地跳了起来,慌乱地揉着眼睛,待看清来人后,吓得浑身一哆嗦,扑通扑通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滚出去。”
一个低沉、阴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的声音响起。
“是……是!小的们告退!”几个看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残破的殿门。
随着殿门的闭合,那脚步声缓缓逼近,最终停在了元春的面前。
元春艰难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缎靴。顺着靴子往上看,是同样的明黄衮服,上面用金线绣着九条翻腾的巨龙,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诡异而狰狞的光芒。
忠顺亲王。
此刻的他,并没有戴冠,只是用一根金簪随意绾着头发,那张平日里阴鸷深沉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元春,就像是一头雄狮在审视自己捕获的猎物。
他身上的这件龙袍,正是晴雯用带血的手指,在那不见天日的密室里,一针一线缝补好的那件先帝旧物。那金龙的鳞爪狰狞欲飞,仿佛活物一般,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元春死死地盯着他,眼中的恨意若能化作利刃,此刻早已将眼前这乱臣贼子千刀万剐。
忠顺王似乎很享受这种目光。他微微一笑,伸出一只修长却冰凉的手,挑起了元春尖细的下巴。
“这就是那个让老皇兄迷得神魂颠倒,连朝政都荒废了的贤德妃?”他的声音轻柔,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啧啧,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落毛的凤凰,连只野鸡都不如。”
元春想要啐他一口,却被堵着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愤怒的闷哼。她猛地甩头,想要挣脱他的手,那眼神依旧高傲不屈,那是贾家大小姐刻在骨子里的尊严。
忠顺王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物。他轻笑一声,手指稍稍用力,捏得元春下颚生疼,另一只手猛地一扯,将堵在她嘴里的那团流苏拽了出来,随手扔在满是血污的地上。
“呸!”
嘴甫得自由,元春便是一口带血的唾沫啐了过去。只是她此时极度虚弱,那口唾沫并未吐到忠顺王脸上,只是落在了他那明黄色的龙袍襟口上。
“乱臣贼子!不得好死!”元春声音嘶哑,却字字如刀,“你以为你穿上这身皮,就能当皇帝了吗?你不过是个篡位的逆贼!天下人都会唾弃你!”
忠顺王低头看了一眼龙袍上的污渍,并没有动怒,反而伸手轻轻弹了弹,仿佛那是某种无关紧要的尘埃。
“骂得好。”他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幽深,“本王就喜欢你这股子劲儿。比宫里那些只会哭哭啼啼、顺从求饶的贱人强多了。”
他踱了两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和远处若隐若现的火光,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与满足。
“逆贼?篡位?”他冷笑一声,转过身来看着元春,“成王败寇,自古皆然。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等明日太阳升起,本王坐在那金銮殿上,接受万邦朝贺,谁还敢说半个不字?至于那老狗……”
提到先帝,忠顺王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不屑与怨毒。
“那老狗昏庸无道,宠信奸佞,把这大好江山糟蹋成什么样子了?他除了会玩女人,还会什么?”忠顺王指着这奢华的宫殿,“看看这凤藻宫,单是为了给你省亲,就花了几万两银子!那是国库的银子,是百姓的血汗!他为了博你一笑,不惜劳民伤财,这就是所谓的明君?”【批:尽是假,孰明孰庸?】
他一步步逼近元春,眼中的欲火与野心交织在一起。
“本王一直很羡慕他啊。”忠顺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羡慕他坐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上,生杀予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更羡慕他……拥有这三宫六院,拥有像你这样的尤物。”
他的目光赤裸裸地在元春身上游走,隔着那层单薄的衣物,仿佛要将她看穿。
“你知道吗?每回宫宴,本王看着你坐在他身边,那副端庄高贵、不可侵犯的模样,本王心里就在想……若是有一天,能把你这高高在上的贵妃压在身下,听你在本王胯下婉转承欢,那是何等的滋味?”
元春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无耻!你休想!我便是死,也不会让你这畜生碰我一下!”
“死?”忠顺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想死?没那么容易。你那丫头死得那么惨,你还没看够吗?再说了,你舍得死吗?你若是死了,你那还在金陵做通判的弟弟宝玉怎么办?你那年迈的祖母、父母怎么办?你以为本王不知道贾家的底细?”
提到家人,元春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坚硬的外壳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你想怎么样……”她颤声问道。 “不想怎么样。”忠顺王收敛了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只是想尝尝,这先帝最宠爱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看看这能让贾家鸡犬升天的身子,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说着,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
“仓啷”一声,寒光闪过。
元春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只听得“崩崩”两声脆响,束缚着她双臂的粗麻绳应声而断。
长时间的捆绑让元春的手臂早已麻木失去了知觉,绳索一断,她整个人便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无力地瘫软下去。
“啊……”她低呼一声,想要撑住地面,却根本使不上力气,重重地摔在了那冰冷坚硬的金砖地上。
发髻彻底散开,满头青丝如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她喘息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一只明黄色的靴子踩住了肩膀。
忠顺王收剑入鞘,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元春。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贵妃的威仪,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母狗,任人宰割。
“别白费力气了。”忠顺王蹲下身,一把抓住了元春的衣领,“这里是皇宫,现在是本王的天下。你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不如乖乖顺从了本王,若是伺候得好了,本王或许还能发发慈悲,留你贾家一条生路。”
元春死死地盯着他,眼中满是绝望与决绝:“做梦!贾家女儿,只有断头将军,没有受辱的……”
“撕拉——!”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打断了她的话。
忠顺王根本没有耐心听她的豪言壮语,大手猛地一用力,直接撕开了元春身上那件象征着身份与荣耀的明黄色凤袍。
锦缎碎裂,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粉色肚兜,以及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这皮肉,保养得倒是不错。”忠顺王的手指粗暴地划过元春锁骨处的肌肤,引起她一阵颤栗,“可惜了,这身皮肉给那老狗玩了这么多年,也不知松了没有。”
“滚开!别碰我!”元春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推开忠顺王,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忠顺王。
“给脸不要脸的贱婢!”
他猛地一巴掌扇在元春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元春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渗出了鲜血,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忠顺王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他像是一头蛮牛,粗暴地撕扯着元春身上仅剩的衣物。肚兜、中衣、罗裙……一件件精美的衣物在暴力的撕扯下化为碎布,飘落在地,与抱琴流出的肠脏混在一起。
不过片刻功夫,这位曾经母仪天下的贵妃,便赤条条地躺在了冰冷的地上。
她的身体丰腴而白皙,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但在忠顺王眼里,这只是一块待宰的肥肉,一个发泄征服欲的工具。
元春蜷缩着身子,双手拼命想要遮挡住自己的羞处,泪水无声地流淌。此时此刻,她感到的不仅仅是恐惧,更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她想到了自己从小受到的教诲,想到了贾府的门风,想到了那个让她引以为傲的“贤德妃”封号……如今,这一切都被踩在了脚底,碾进了泥里。
“遮什么遮?刚才那丫头被剖开的时候,你不是看得挺清楚吗?”忠顺王狞笑着,一把拉开了元春的手臂,将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头顶,“现在轮到你了。”
他腾出一只手,捡起地上那条刚才被元春穿在里面的、绣着几枝寒梅的白色亵裤。那上面还带着元春的体温和淡淡的幽香。
“这么好的嘴,用来骂人太可惜了。”忠顺王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还是堵上比较好,省得扫了本王的兴。”
说着,他将那团亵裤揉成一团,不顾元春惊恐的摇头和呜咽,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
元春的嘴被撑得极大,下颚酸痛,那亵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带着一股她自己私处特有的、羞耻的麝香味,直冲脑门。
那是她自己的贴身之物啊!如今却成了让她失声的刑具。
忠顺王看着元春这副受辱的模样,眼中的欲火愈发炽烈。他站起身,解开了龙袍的玉带,褪去了亵裤,露出了那根早已昂首怒目、青筋暴起的阳具。
他重新压了下去,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
他抓起元春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抱琴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面前。
“看看,这就是先帝最爱的地方。”忠顺王伸出手,在那湿润的阴户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真是个好穴,看着就让人眼馋。”
元春痛得浑身一颤,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忠顺王那铁钳般的双臂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老狗,你在天上看着吧!你的女人,你的贵妃,如今是本王的了!”
忠顺王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那根粗大的肉刃,借着元春因恐惧而分泌出的爱液,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个曾经只有皇帝才能进入的甬道。
“唔————!!!”
元春猛地瞪大了眼睛,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撕心裂肺的悲鸣。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撑满的感觉,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忠顺王并没有因为她是贵妃而有丝毫温柔,反而因为这种身份的落差而更加暴虐。他像是在打桩一样,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是极为敏感脆弱的花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伴随着忠顺王粗重的喘息声和淫邪的辱骂。
“松!真是松!是不是被那老狗玩多了?啊?” “夹紧点!给本王夹紧点!你这骚货!” 元春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在那冰冷且混合着血污的地面上不断摩擦。她的后背被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但这种疼远不及下身传来的那种被撕裂、被贯穿的屈辱感。
她想死。她真的想死。
她试图咬舌自尽,可是嘴里塞满了那一团亵裤,舌头被压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她越是用力咬,反而越是将那亵裤上的味道——那是她自己刚才因极度恐惧而失禁漏出的一点尿液和淫水的味道——深深地挤压出来,充斥着她的味蕾。
苦涩,咸腥,那是绝望的味道。
更让元春感到绝望和崩溃的是,她的身体。 这具身体,在深宫中被精心调养了二十年,早已变得敏感无比。虽然理智上她在抗拒,在恶心,在痛恨,但在忠顺王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下,在她那极度敏感的阴道壁被一次次粗暴摩擦下,一股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快感,竟然从脊椎尾部升腾而起。
“唔……唔……”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原本抗拒的阴道,竟然开始本能地收缩、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阳具。
忠顺王感觉到了这种变化,更加得意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挺诚实嘛!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怪不得那老狗这么宠你,这吸人的功夫,真是绝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甚至伸出手,在元春那丰满的胸乳上狠狠揉捏,指甲掐着那两颗早已挺立充血的乳头。
元春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羞耻。
无尽的羞耻。
她恨不得将这具背叛了自己的身体千刀万剐。她是贾家的大小姐啊!她是读着《列女传》长大的啊!为何在这乱臣贼子的身下,在这刚死了贴身丫鬟的血泊里,她的身体竟然会有感觉?
“看看你这浪样!”忠顺王低下头,凑到元春耳边,恶毒地说道,“你伺候那老狗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吗?可惜啊,真是可惜……”
他忽然停下了动作,将那根东西拔出来一半,然后又重重地顶了进去,正好撞在元春的子宫口上。
“可惜你这肚子不争气啊!”忠顺王咬牙切齿地讥讽道,“那老狗在你身上耕耘了这么多年,射了多少龙精进去?你这块地怎么就长不出庄稼呢?嗯?”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刺进了元春的心窝。
无子,是她在宫中最大的痛,也是贾家最大的隐患。
“若是你能生个一儿半女,哪怕是个公主,你今日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你就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白白占着这贵妃的位子,占着这荣华富贵!”
忠顺王一边骂,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既然你怀不上那老狗的种,那本王今日就多喂你点!说不定本王的种比那老狗的强,能让你这块废地开花结果呢!哈哈哈哈!”
元春在极度的屈辱与生理的快感双重夹击下,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下身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将她淹没。
“唔————!!!”
伴随着忠顺王最后几次猛烈的冲刺,元春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在那被血污浸透的地面上划出几道痕迹。
一股巨大的、羞耻的高潮,在这一刻爆发了。 那是地狱里的烟火,是毁灭前的狂欢。 她达到了高潮。在一个刚刚杀了她侍女、正在强奸她的篡位逆贼身下,达到了高潮。
就在元春高潮痉挛的同时,忠顺王也发出了一声低吼,死死顶住她的花心,将那滚烫的、充满了征服欲与污浊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那个曾经只有真龙天子才能触及的深处。
一波,两波……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溢出了宫口,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与地上的鲜血混合在一起,绘成了一幅妖异而凄惨的图画。
……
这一场暴行,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对于元春来说,比一生还要漫长。 忠顺王在这期间,变换着各种姿势,极尽羞辱之能事。他似乎有着无穷的精力,直到在元春体内射了第二回,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他拔出那根早已疲软却依然沾满体液的东西,随手扯过元春那件破碎的凤袍擦了擦,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自己的龙袍,系好了玉带。
此时的元春,像是一具破碎的玩偶,赤裸着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淤痕、指印和咬痕。她的下身红肿不堪,白浊的液体正缓缓流出。她的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忠顺王整理好仪容,重新恢复了那副威严不可侵犯的模样。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元春,眼中早已没了刚才的狂热,只剩下一种玩腻了的冷漠。
“滋味是不错,可惜,毕竟是被人玩烂了的旧货。”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从袖中掏出一把锋利的短刀,扔在元春面前,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紧接着,他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根横梁,那里挂着一匹早已备好的白绫。
“念在你伺候本王这一场还算尽兴的份上,本王给你留个体面。”
忠顺王的声音冰冷无情,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两条路,你自己选。一是这把刀,一是那匹白绫。自己了断,好歹还能留个全尸,死后本王或许还会以妃礼草草葬了你。若是你不识抬举……”
他冷笑一声,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给你一刻钟的时间。”
说完,忠顺王再也没有看元春一眼,大袖一挥,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那明黄色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带着一股吞噬天地的黑气。
殿门外,那两个一直守着的侍卫走了进来。 他们面无表情,就像是两尊没有感情的石像。看到殿内这地狱般的场景,看到赤身裸体的元春和惨死的抱琴,他们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其中一个侍卫冷冷地说道:“王爷有令,一刻钟。若是时辰到了娘娘还没动手,那就只能由咱们兄弟代劳了。到时候,这刀子捅在哪里,可就不好说了。”
说完,两人便抱刀立在门口,死死地盯着元春,开始计时。
大殿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元春躺在地上,过了许久,才缓缓动了一下手指。
她艰难地抬起手,颤抖着伸向嘴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那一团已经被唾液和血液浸透、被咬得稀烂的亵裤拽了出来。
“呕……”
她侧过身,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撑着酸痛欲裂的身体,慢慢地坐了起来。 冰冷的夜风吹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刺骨的寒冷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 那上面布满了那个男人的体液和痕迹。脏了,彻底脏了。
无论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不远处。
那里躺着抱琴。
抱琴的尸体已经凉透了,那双眼睛依旧瞪着,仿佛在等着她。
“抱琴……”元春的声音微弱如游丝,“别怕……大姐姐……这就来陪你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路了。
那个男人既然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就不会再留她在这个世上。若是落在那两个侍卫手里,只怕下场会比抱琴还要惨烈百倍。
贾家的女儿,生来富贵,死也要死得干净。 元春咬着牙,忍着剧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那混合着精液和鲜血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滑落,滴答作响。她却没有去擦,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短刀,那是那个逆贼留下的,她嫌脏。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匹白绫上。
那是宫里用来赐死嫔妃最常用的东西。那是她身为皇妃最后的归宿。
元春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那根横梁。每走一步,下身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平静,越来越坚定。
她捡起地上一张还算完好的锦凳,放在横梁下。 然后,她拿起那匹白绫,熟练地打了一个结,挂在了梁上。
那个结,打得很漂亮,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花。 元春踩上锦凳,将自己那修长的脖颈,伸进了那个白色的圆环里。
她的脚下是满地的血污,身后是破碎的宫殿。 但在这一刻,在临死前的这一刻,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阵恍惚。
那原本漆黑阴森的四周,忽然亮起了无数盏明灯。
那血腥味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花香和脂粉香。
耳边那死一般的寂静消失了,传来了丝竹管弦之声,传来了众姐妹的欢声笑语。
“大姐姐!你看这大观园修得好不好?” “大姐姐,这题额还得你来定夺呢!” 她看到了。
那是十年前的元宵节。那是大观园省亲的那一夜。
那天,月亮真圆啊,比今晚的残月亮一千倍,一万倍。
大观园里,金碧辉煌,流光溢彩。每一棵树上都挂着彩灯,每一朵花都开得正好。
祖母老当益壮,笑得合不拢嘴;父亲母亲穿着朝服,虽然恭敬,但眼中满是自豪;宝玉穿着那件大红箭袖,脖子上挂着通灵宝玉,在姐妹堆里钻来钻去,活像个散财童子。
黛玉、宝钗、迎春、探春、惜春……大家都还在。
大家都在笑,都在看着她,都在叫着“娘娘千岁”。
那是贾家最鼎盛的时刻。那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时刻。
那是她这一生中,最风光、最幸福、最觉得自己牺牲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时刻。
那时候,谁能想到会有今天呢?
谁能想到“三春去后诸芳尽”呢?
谁能想到,那繁华背后,竟是万丈深渊呢? “宝玉……”元春的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迷离的微笑,眼泪再次滑落,“大姐姐……回不去了……你们……一定要好好活着……”
幻象中,那个穿着红袍的少年似乎在向她招手,笑容灿烂如阳。
元春闭上了眼睛,心满意足地迎向了那片光明。 她的脚尖猛地一蹬。
“哐当!”
锦凳翻倒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白绫瞬间收紧,勒进了她那娇嫩的脖颈。 窒息的痛苦瞬间袭来,但元春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在那半空中微微晃动着,就像是一片在秋风中飘零的枯叶,又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却依然想要飞回故巢的蝴蝶。
凤藻宫内,那盏残烛终于燃尽了最后一滴蜡油。 火苗跳动了两下,彻底熄灭。
黑暗,彻底吞噬了一切。
只剩下那个悬挂在梁下的、赤裸的、曾经尊贵无比的身影,在这无边的长夜里,孤独地摇晃,摇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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