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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 (138-142) 作者:慕容伯渊

[db:作者] 2026-03-09 16:11 长篇小说 5200 ℃

【燕云长歌】(138-142)

作者:慕容伯渊

  第138章 俏媳妇见婆婆

  西线,代郡。

  慕容恪立于城头,遥望西面并州军的营寨,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不出所料。”他轻声道。

  身旁副将不解:“将军,并州军果然如预料那般,没有主动进攻。可他们趁着袁绍兵败,出兵占领了中山郡治所卢奴城以西的多个县,咱们就这么看着?”

  慕容恪摇头:“当然不。”

  他转身指向舆图:“传令下去,命皇甫真率一万精兵,趁并州军与中山郡守军交战之际,夺下邯郸城!动作要快,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城占了!”

  “是!”

  三日后,消息传来——皇甫真成功夺下卢奴城及以东数县。

  董旻气得暴跳如雷:“慕容恪!你敢趁火打劫!”

  他当即点兵,率两万大军猛攻邯郸城。

  可慕容恪早有准备。他亲率一万精兵,在城下设伏,杀得并州军丢盔弃甲,大败而归。

  战后,两家互相致信,均称“误会”。

  不是感情深厚,而是时机未到。

  袁绍虽死,冀州未定。这时候与并州军撕破脸,只会让渔翁得利。

  慕容恪将信扔进火盆,望着跳动的火焰,淡淡道:

  “董卓,你等着。等我们拿下冀州,再来收拾你。”

  右北平,慕容府。

  战事已定,拓跋悦即将返回辽东。

  慕容涛这几日格外珍惜与她相处的时光。

  每日练完枪,便去驿馆寻她,或是带她出城骑马,或是在城中闲逛,恨不得把剩下的时间都掰成两半用。

  这一日,难得天气晴好。

  慕容涛带着拓跋悦和倩儿,在北平城中闲逛。

  拓跋悦依旧是一身红色劲装,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英姿飒爽。她走在大街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这姑娘,可真俊!

  倩儿穿着水绿色襦裙,像只小雀儿一样跟在后面,东张西望,对什么都好奇。

  “公子公子!那是什么?”

  “那是糖人。”

  “公子公子!那个呢?”

  “那是风筝。”

  倩儿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慕容涛也不厌烦,一一解答。拓跋悦在一旁看着,嘴角噙着笑。

  三人走走停停,逛了大半条街。慕容涛买了不少北平特产——蜜饯、糕点、绸缎、胭脂……大包小包,让店家直接送到驿馆。

  “你买这么多做什么?”拓跋悦嗔道,“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慕容涛看着她,认真道:“就是怕你忘了回来。”

  拓跋悦脸一红,白了他一眼:“胡说八道。”

  慕容涛笑了笑,又带她走进一家首饰铺。

  铺中琳琅满目,金银玉器,应有尽有。拓跋悦的目光落在一支白玉兰簪上,多看了两眼,却没有开口。

  慕容涛却注意到了。他对掌柜道:“这支簪,包起来。”

  拓跋悦一怔:“我又没说要。”

  慕容涛将包好的簪子递给她:“可你多看了两眼。”

  拓跋悦心中一暖,接过簪子,小声道:“谢谢。”

  倩儿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满脸羡慕。

  慕容涛又挑了一对碧玺珠花,递给倩儿:“给你的。”

  倩儿瞪大眼,连连摆手:“公子!这太贵重了!倩儿不能要!”

  慕容涛笑道:“拿着吧。这些日子你照顾悦儿,辛苦了。”

  倩儿看向拓跋悦,拓跋悦笑着点头。倩儿这才欢天喜地地接过珠花,捧在掌心,爱不释手。

  “谢谢公子!谢谢小姐!”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脸上满是欢喜。

  拓跋悦看着慕容涛,眼中柔情似水。

  这个男人,连她的丫鬟都放在心上。

  从首饰铺出来,日已西斜。

  慕容涛忽然道:“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拓跋悦看他:“什么事?”

  慕容涛道:“今晚,我带你去见母亲。”

  拓跋悦脚步一顿,瞪大眼睛:“什么?!”

  慕容涛一脸无辜:“去见母亲啊。怎么了?”

  拓跋悦又急又气,跺脚道:“你怎么不早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我什么都没准备!”

  慕容涛忍笑:“你准备什么?人去了就行。”

  拓跋悦狠狠瞪他一眼:“你懂什么!这是见长辈!怎么能随随便便!”

  她一把拉过倩儿,急声道:“快!快回去!帮我换衣服!帮我梳头!”

  倩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到了,连忙点头,主仆二人风风火火地往驿馆跑去。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跑远的背影,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驿馆房中,一片忙乱。

  拓跋悦站在铜镜前,手中拿着一件又一件衣裙,在身上比划着,眉头紧皱。

  “这件……太素了。”

  “这件……太艳了。”

  “这件……太随意了。”

  她将衣裙一件件扔到床上,急得直跺脚。

  倩儿在一旁翻箱倒柜,把压箱底的衣裳都翻了出来,满头大汗。

  “小姐!这件呢?”

  拓跋悦看了一眼,摇头:“太老气。”

  倩儿又翻出一件:“这件呢?”

  拓跋悦还是摇头:“太花哨。”

  倩儿急得小脸通红:“小姐!再挑下去天都黑了!”

  拓跋悦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仔细看了看床上那一堆衣裳,终于挑出一件月白色的襦裙。

  “就这件吧。”

  倩儿接过衣裳,帮她换上。又为她梳了一个端庄的堕马髻,将那支新得的白玉兰簪插在发间。

  拓跋悦对着铜镜,左看右看,还是有些忐忑。

  “倩儿,你说……伯母会喜欢我吗?”

  倩儿连连点头:“当然会啦!小姐这么漂亮,又这么知书达理,国公夫人肯定喜欢!”

  拓跋悦咬了咬唇:“可我平时都是骑马射箭,那些大家闺秀的规矩……”

  倩儿笑道:“小姐,您现在这不就是大家闺秀吗?您放心,只要您端着,没人看得出来!”

  拓跋悦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就你会说。”

  倩儿嘻嘻一笑,又帮她整理了一下衣襟,退后两步,仔细端详,满意地点头:

  “好了!小姐现在,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

  拓跋悦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走吧。

  驿馆门口,慕容涛已等候多时。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款款走来的女子身上,不由得愣住了。

  拓跋悦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料子轻薄柔软,衬得她肌肤如雪。

  长发挽成堕马髻,斜插着那支白玉兰簪,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

  脸上薄施脂粉,眉如远山含黛,唇若樱桃点朱,那双丹凤眼此刻微微低垂,竟显出几分平日里从未见过的……温婉。

  慕容涛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拓跋悦被他看得有些紧张,小声道:“怎么了?不好看吗?”

  慕容涛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拓跋悦的脸瞬间垮了,皱起眉头:“你笑什么?!我不好看吗?!”

  倩儿也双手叉腰,嘟着嘴道:“公子!这可是倩儿费了好大功夫才打扮好的!你敢说不好看!”

  慕容涛连忙摆手:“好看!好看!真的好看!”

  拓跋悦瞪着他:“那你笑什么?”

  慕容涛忍住笑,诚恳道:“就是……看惯了你平日的装扮,一下子不习惯。悦儿,你这样真的很美,端庄温婉,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拓跋悦白了他一眼:“算你会说话。”

  倩儿也满意地哼了一声,小脸上满是得意。

  慕容涛上前,牵起拓跋悦的手,轻声道:“走吧,母亲等着呢。”

  拓跋悦点点头,任由他牵着,上了马车。

  国公府。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慕容涛先下车,转身伸手,将拓跋悦扶了下来。

  拓跋悦抬头望着那高大的府门,深吸一口气,握紧慕容涛的手。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紧张,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低声道:“别怕,母亲很和善的。”

  拓跋悦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府门。

  穿过垂花门,沿着回廊走了一阵,来到一处雅致的院落前。院中种着几株海棠,虽已过了花期,却依旧枝叶繁茂。

  “母亲就在里面。”慕容涛道。

  拓跋悦又深吸一口气,跟着他走进院门。

  正厅中,一位妇人正坐在主位上,手中端着一盏茶,见他们进来,放下茶盏,含笑起身。

  她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生的端庄秀美,眉宇间与慕容涛有几分相似。

  一身绛紫色襦裙,衬得她气质温婉,雍容大方。

  却保养得极好,肌肤依旧白皙细腻,身段丰腴,笑起来时,温柔可亲。

  正是慕容涛的母亲,段明星。

  “母亲。”慕容涛上前,躬身行礼,“孩儿带悦儿来见您。”

  拓跋悦连忙福身,声音轻柔而恭敬:

  “晚辈拓跋悦,拜见国公夫人。”

  段明星上前一步,双手扶起她,上下打量着,眼中满是笑意:

  “快起来快起来,让我好好看看。”

  拓跋悦抬起头,让她打量,心中却紧张得怦怦直跳。

  段明星看了片刻,笑道:“好俊的姑娘!这眉眼,这气度,不愧是拓跋家的女儿。”

  拓跋悦脸微微一红,轻声道:“夫人过誉。”

  段明星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亲切道:“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叫伯母就好。”

  拓跋悦乖巧地改口:“伯母。”

  段明星越看越喜欢,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家里几口人,平日里喜欢做什么,来北平住得惯不惯……

  拓跋悦一一作答,举止得体,言语温婉,完全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段明星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满意。

  聊了一阵,段明星忽然道:

  “悦儿,你和伯渊的事,他父亲都跟我说了。”

  拓跋悦脸微微一红,低下头。

  段明星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伯渊他父亲是同意的,剩下的,便由我来操办。”

  拓跋悦抬起头,眼中带着期待与羞涩。

  段明星笑道:“等伯渊从冀州出征回来,就给你们办婚礼。到时候,你便是我们慕容家的媳妇了。”

  拓跋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与期待。她轻轻点头,小声道:

  “多谢伯母。”

  段明星又拉着她的手,说了些体己话,什么“伯渊这孩子,有时候粗心,你要多担待”“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委屈只管跟我说”……拓跋悦一一应着,心中暖意融融。

  一旁,慕容涛看着母亲和拓跋悦相谈甚欢,嘴角也浮起笑意。

  晚饭摆在西厢的小厅里。

  菜肴精致,却不铺张。段明星坐在主位,拓跋悦坐在她身侧,慕容涛坐在对面。三人一边用饭,一边闲聊,气氛温馨融洽。

  用过晚饭,又坐着说了会儿话,天色已晚。

  慕容涛起身告辞。段明星送到院门口,拉着拓跋悦的手,依依不舍道:

  “悦儿,明日得空,再来陪伯母说话。”

  拓跋悦乖巧点头:“是,伯母。”

  慕容涛牵着她,走出府门,上了马车。

  马车辚辚而行,拓跋悦靠在慕容涛肩上,轻声道:

  “伯母真好。”

  慕容涛低头看她:“紧张了一晚上?”

  拓跋悦点点头,又摇摇头:“后来就不紧张了。伯母很和善,对我很好。”

  慕容涛笑了笑,揽住她的肩:“那就好。”

  驿馆门前,马车停下。

  慕容涛将拓跋悦扶下车,送到门口。

  拓跋悦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他,轻声道:

  “天色还早,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她说这话时,脸上并没有太多羞涩。在她心里,两人已是“合法夫妻”,一起喝杯茶,再正常不过。

  慕容涛自然也不会扭捏,大方地点头:“好。”

  两人上了楼,来到拓跋悦的房间。

  倩儿早已等在门口,见他们上来,笑嘻嘻地行了个礼:

  “小姐,公子,你们慢慢聊,倩儿去给你们烧水泡茶!”

  说罢,她一溜烟跑了,临走还不忘把门带上。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懂事”的模样,忍不住失笑。

  拓跋悦也笑了,轻声道:“这丫头。”

  两人在榻边坐下。烛火摇曳,映出拓跋悦那张精心妆扮过的脸,此刻在烛光中,更添几分柔美。

  慕容涛侧头看着她,目光温柔。

  拓跋悦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看什么?”

  慕容涛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入怀中。

  拓跋悦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慕容涛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又沿着额角、眉梢、鼻尖,一路向下,最后复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拓跋悦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青涩却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茶香,让人沉醉。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微微喘息。拓跋悦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唇瓣微微红肿,在烛光下格外诱人。

  慕容涛的手不知何时已从她的腰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襦裙轻轻揉捏。那处饱满而富有弹性,触感极佳。

  “你……”拓跋悦羞得浑身发烫,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嘀咕,“登徒子……”

  拓跋悦羞得不敢抬头,却暗暗将身子更贴近他。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低声说着情话。

  “悦儿。”慕容涛轻声道。

  “嗯?”

  “等我从冀州回来,我们就成亲。”

  拓跋悦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眸,心中涌起无限的甜蜜与期待。

  她轻轻点头,小声道:“我等你。”

  慕容涛低头,又吻住她的唇。

  这一吻,比方才更深,更缠绵。

  第139章 初承恩泽

  烛火摇曳,映出榻上缠绵的身影。

  慕容涛与拓跋悦相拥而卧,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

  挺拔,紧实,充满弹性,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想象出那惊人的轮廓。

  他的手不知不觉间滑了上去。

  隔着衣物,轻轻复上那一处柔软。

  拓跋悦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慕容涛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处的形状——饱满,挺拔,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

  他的五指轻轻收拢,那团柔软便在掌心中微微变形,又迅速弹回原状。

  拓跋悦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慕容涛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隔着衣物揉捏、按压、抚弄。

  那对饱满的玉兔在他掌心跳动,顶端的凸起也渐渐变得明显,轻轻摩擦着他的掌心。

  “嗯……”拓跋悦轻哼一声,身子微微扭动。

  慕容涛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而是悄悄探入她的衣襟。

  拓跋悦只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任由他施为。

  当他的手掌真正复上那团柔软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那触感,与阿兰朵和萧缘都不同。

  阿兰朵的胸柔软如棉,萧缘的胸饱满惊人,而拓跋悦的胸,则是另一种极致的体验——挺拔,紧实,充满弹性,即便不用力托举,也能保持完美的形状。

  他的五指收拢,那团柔软便在掌心中微微变形,却带着极强的回弹力,仿佛要将他的手掌弹开。

  (腺体胸)

  这种胸型,天生挺拔,不易下垂,即便不穿亵衣,也能保持完美的形状。

  他的手开始更加放肆地揉捏,感受着那份独特的弹性在掌心跳动。拇指轻轻拨弄着顶端的凸起,那一点很快便挺立起来,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

  “伯渊……”拓跋悦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几分迷离。

  慕容涛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手依旧在她衣襟中流连,揉捏着那对饱满的玉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衣物抚摸着她的纤腰、翘臀、大腿……

  渐渐的,他不满足于此。

  他坐起身,将拓跋悦的衣襟解开,褪下。

  烛光下,她的上半身完全展露。

  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玉峰。

  饱满,挺拔,形状如同倒扣的玉碗,却又比玉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

  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顶端两点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不小,此刻因情动而微微挺立,如同雪中绽放的红梅。

  没有阿兰朵的柔软丰腴,没有萧缘的饱满惊人,却有着她们都没有的——极致的弹性。

  慕容涛看得痴了。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复上左边那一只。五指收拢,那团柔软便在掌心中微微变形,却又带着极强的回弹力,仿佛在与他较劲。

  “真美……”他喃喃道。

  拓跋悦羞得别过脸去,却没有遮掩,只是任由他看着、抚摸着。

  慕容涛俯下身,张口含住右边那一只。

  “啊……”拓跋悦轻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他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顶端那一点嫣红,感受它在自己口中渐渐挺立、膨胀。

  然后他张开嘴,将那整团柔软尽可能地含入口中,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拓跋悦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身体越来越软。她双手抱着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入自己胸前的柔软中。

  慕容涛的手也没闲着。

  他一边吮吸着右边,一边揉捏着左边。

  那对饱满的玉兔在他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时而五指收拢,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乳肉中;时而掌心按压,让那团柔软在指间滑动;时而又用指尖轻轻拨弄那顶端的两点嫣红,感受它们在自己抚弄下渐渐挺立、变硬。

  左右开弓,双管齐下。

  拓跋悦彻底沦陷在情欲的浪潮中,口中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

  慕容涛吻遍了她的上半身,手也不断向下探索。当他的手触到她亵裤的边缘时,他的理智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要她。

  现在就要。

  他伸手去解她的亵裤——

  “等等。”

  拓跋悦忽然按住他的手。

  慕容涛一怔,抬头看她。

  拓跋悦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却努力保持着清醒。她轻声道:

  “伯渊,等到大婚的时候……可以吗?”

  慕容涛愣住了。

  他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眸,心中的欲火渐渐平息了几分。

  她说得对。

  她是拓跋家的嫡女,是自己的未婚妻。大婚之前,应该保持最后的礼数。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

  他松开手,躺回她身边,大口喘息着。

  拓跋悦看着他,眼中满是心疼。

  她能看到他额角的青筋,能看到他紧握的拳头,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他忍得很辛苦,非常辛苦。

  “伯渊……”她轻声道,“你是不是很想要?”

  慕容涛看着她,诚实地点了点头。

  “没事。”他扯出一个笑容,“我忍一忍就好。”

  拓跋悦摇摇头:“那可不行。”

  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对着门口,轻声唤道:

  “倩儿。”

  门外一片寂静。

  片刻后,门被轻轻推开。

  倩儿红着脸,低着头,站在门口。她的两只小手绞在一起,紧张得不知该往哪里放。

  拓跋悦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就知道你这丫头在边上偷听!”

  倩儿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倩儿没有偷听!倩儿只是……只是……”

  她说不下去,脸更红了。

  拓跋悦也不戳穿她,只是招招手:“过来。”

  倩儿抬起头,看了看榻上的小姐,又看了看小姐身边的公子。

  小姐眉目含春,脸颊绯红,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公子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欲火,正看着她。

  她隐约猜到了小姐要做什么。

  心跳得更快了。

  她含羞带怯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拓跋悦拉住她的手,让她在自己和慕容涛之间坐下。

  “倩儿,”拓跋悦看着她,认真道,“我嫁给公子,你开心吗?”

  倩儿点点头:“小姐开心,倩儿就开心。”

  拓跋悦笑了,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那作为我的陪嫁丫鬟,小姐不方便的时候,你是不是应该顶上?”

  倩儿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悄悄抬起眼,看了慕容涛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没有回答。

  但那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慕容涛轻咳一声,客气道:“悦儿,别为难倩儿。她要是……”

  拓跋悦打断他,笑得花枝乱颤:

  “你怎么知道倩儿不愿意?”

  她看向倩儿,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倩儿,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来,你提到公子的次数,比提到我的次数还要多!”

  倩儿瞪大眼,连连摇头:“哪有!小姐胡说!”

  拓跋悦笑道:“昨天是谁说‘公子今天穿那身银甲真好看’?前天是谁说‘公子练枪的样子好威风’?大前天是谁……”

  “小姐!!!”倩儿羞得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拓跋悦哈哈大笑,将她的手拉下来,认真道:

  “好了倩儿,便宜你了。小姐都还没尝鲜,给你先吃了。”

  她轻轻一推,将倩儿推入慕容涛怀中。

  慕容涛下意识接住她。

  倩儿蜷缩在他怀里,不敢抬头,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她能闻到公子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能感受到他宽阔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在大家族中,陪嫁丫鬟替小姐行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倩儿迟早也是他的人,早吃晚吃,没什么区别。

  他看向拓跋悦。

  拓跋悦坐在一旁,含笑看着他们,眼中没有半分不悦。

  慕容涛笑了笑,收回目光,落在怀中的小人儿身上。

  他伸手,轻轻捏起她的小脸,让她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精致的小脸,圆润可爱,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此刻正含羞带怯地看着他,睫毛微微颤动,如同受惊的蝴蝶。

  小嘴红润,微微抿着,紧张又期待。

  “倩儿,”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你愿意吗?”

  倩儿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看着公子那张俊朗的脸,看着那双深邃温柔的眼眸,想起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每次偷看他时的悸动,每次想到他时的心跳,每次梦到他时的甜蜜……

  她轻轻点了点头。

  声音细不可闻:

  “嗯……”

  慕容涛笑了。

  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接下来的事,便由拓跋悦来讲述吧。

  我是拓跋悦。

  拓跋家的嫡女,未来的慕容家三少夫人。

  此刻,我正坐在榻边,看着我未来的男人和我的丫鬟,即将发生些什么。

  倩儿这丫头,从小跟着我长大,情同姐妹。

  我知道她喜欢伯渊,这一个月来,她提起伯渊的次数,比提起我的次数还要多。

  每次伯渊来驿馆,她都跑得比谁都快,端茶倒水,殷勤得不得了。

  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不过也好。她是我的陪嫁丫鬟,迟早也是伯渊的人。与其让伯渊以后从外面纳妾,不如让倩儿顶上。知根知底,还能继续陪着我。

  至于我自己……大婚之前,还是守住了最后的礼数吧。

  我看着伯渊将倩儿搂在怀中,低头吻她的额。倩儿紧张得浑身发抖,却乖乖地窝在他怀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伯渊先是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

  两人脸对着脸,离得很近。

  倩儿不敢看他,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伯渊却一直看着她,目光温柔而专注。

  “倩儿,”他轻声道,“看着我。”

  倩儿缓缓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此刻如同深潭,倒映着她的影子。

  伯渊笑了,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倩儿的初吻。

  我看得出来,她笨拙得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傻傻地任由他吻着。

  伯渊却极有耐心,轻轻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地引导她。

  吻了一会儿,他稍稍退开,让倩儿喘口气。

  倩儿大口喘息着,小脸涨得通红。一缕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开,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伯渊又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吻了吻她的鼻尖,吻了吻她的眼睑。每一个吻都那么轻柔,那么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倩儿渐渐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紧张。

  然后,伯渊的手开始动了。

  他隔着衣服,轻轻抚摸着倩儿的胸脯。

  倩儿的胸脯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对于她那娇小的身子来说,甚至算得上饱满。

  伯渊的手复上去,刚好能将那一处完全握住,甚至还有一点富裕。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触感。

  倩儿的呼吸急促起来,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

  伯渊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倩儿的腿不算长,却匀称好看,肌肤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丝绸。

  摸了一会儿,伯渊似乎不满足了。

  他开始解倩儿的衣裳。

  一件,又一件。

  很快,倩儿便被剥得一丝不挂,完全展露在烛光下。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这丫头……平日里穿着衣裳看不出来,脱了竟这般有料!

  她的身子娇小玲珑,如同一个精致的娃娃。

  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那对玉兔,虽不及我的挺拔,但对于她这娇小的身子来说,却显得格外丰盈。

  形状完美,顶端两点是淡淡的粉色,小小的,嫩嫩的,如同初绽的花苞。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脐眼小巧可爱。

  再往下,是那双腿间神秘的幽谷。

  那里……竟光洁如玉,毛发极其稀疏!

  如同幼女一般,白嫩光滑,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隐约可见内里粉嫩的色泽。

  倩儿羞得捂住脸,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伯渊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他伸手,轻轻抚过那片光洁,指尖触到那细嫩的肌肤。

  倩儿浑身一颤,呻吟出声。

  伯渊将她搂入怀中,让她背靠着自己。他左脸贴着她的右脸,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那对玉兔,开始揉捏。

  那画面,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倩儿的胸是真的软(是那种纯粹的脂肪胸),柔软得不可思议。

  伯渊的大手复上去,那团软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得晃眼。

  他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顶端那两点小小的粉红,那两点很快便挺立起来,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

  “嗯……公子……啊……”倩儿的呻吟声甜腻得如同幼女,带着几分羞涩,几分迷离。

  伯渊吻着她的耳垂,轻声道:“舒服吗?”

  “舒……舒服……啊……那里……不要……”

  伯渊的指尖加快了拨弄的速度,那两点小小的粉红在他指间跳跃、挺立、颤抖。

  倩儿的身体越来越软,完全瘫在他怀里,口中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

  然后,伯渊的手开始向下探索。

  他的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那光洁的幽谷,来到她双腿之间。

  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入那神秘的缝隙。

  “啊……公子……那里……不行……”倩儿惊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手指。

  伯渊的手指在那一处轻轻抚弄,感受着那处的湿润与柔软。

  “倩儿,你这里,都湿透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

  倩儿羞得不敢睁眼,只能任由他施为。

  伯渊的手指在那处来回滑动,偶尔探入一点点,又退出来。

  每一次探入,都引来倩儿一声甜腻的惊呼。

  那处的蜜液越来越多,将他的手指浸得湿透。

  我看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里,也早已泛滥成灾。

  伯渊终于将倩儿平放在榻上。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分开她那两条纤细的腿。

  那处神秘的幽谷完全展露——光洁,粉嫩,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红的媚肉,晶莹的爱液不断从中渗出,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伯渊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早已怒张的阳根。

  那物青筋盘虬,紫红发亮,硕大的顶端因充血而微微上翘,此刻正对着倩儿那小小的入口。

  我看得心跳几乎停止——那么大,倩儿那小小的身子,能装得下吗?

  伯渊俯下身,吻了吻倩儿的唇,轻声道:

  “倩儿,忍一下。”

  然后,他将那硕大的顶端,抵在那一处湿润的入口,轻轻摩擦。

  一下,两下,三下。

  那物沾满了倩儿的蜜液,亮晶晶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然后,他腰身一沉——

  “啊!!!”

  倩儿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眼泪瞬间涌出,顺着眼角滑落。

  伯渊立刻停下所有动作,伏在她身上,吻去她的泪水,轻声安抚: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倩儿咬着唇,点点头,小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褥。

  我看得心疼极了,忍不住道:“伯渊,你轻点儿……”

  伯渊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吻着倩儿,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帮她缓解疼痛。

  过了好一会儿,倩儿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

  “公子……可以了……”她小声道。

  伯渊开始缓慢地抽动。

  那画面,美得惊心动魄。

  倩儿娇小的身子,与伯渊健硕的身躯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那粗壮的阳根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进入,都能看到她小腹微微隆起;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晶莹的蜜液。

  由于倩儿实在太小,伯渊的阳根竟无法完全进入,留了一小截根部在外面。他也不忍硬顶,只是就着这个深度,缓慢而温柔地抽插。

  “嗯……公子……啊……好奇怪……啊……”倩儿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最初的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

  伯渊加快了节奏。

  时快时慢,时深时浅。

  倩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甜腻得如同幼女撒娇。她的身体开始扭动,主动迎合着他的冲击。

  “公子……轻一点……啊……太深了……啊……”

  那娃娃音,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伯渊显然也很受用。他直起身子,双手握着倩儿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向我。

  我正看得入神,对上他的目光,脸瞬间红透。

  伯渊笑了笑,伸出手,一把将我拉了过去。

  我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他拉入怀中。他的手开始解我的衣裳,三两下便将我剥得精光。

  然后,他直起上半身,与我接吻。

  他的唇滚烫,吻得急切而炽烈。我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与此同时,他的下半身依旧在倩儿体内抽插着,一刻不停。

  一边吻着我,一边要着倩儿。

  这感觉……太疯狂了。

  他的吻从我的唇移到我的脖颈,移到我的锁骨,最后含住我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

  “啊……”我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我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尖,一手在倩儿身上游走,抚摸着她的胸、她的腰、她的大腿。

  三具身体,纠缠在一起。

  烛火摇曳,映出满室春色。

  倩儿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甜腻。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嫩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公子……倩儿……倩儿要死了……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嫩穴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

  她高潮了。

  那强烈的收缩让伯渊也到达了极限。他急速抽插了数十下,然后重重一顶,将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进倩儿体内深处,一股,又一股,再一股!

  两人同时攀上巅峰。

  我亲眼看着这一幕,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伯渊伏在倩儿身上,倩儿瘫软在榻上,浑身泛着情潮过后的绯红,眼神迷离,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呢喃。

  良久,伯渊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那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阳根,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顶端还挂着几丝白浊,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我看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伯渊看向我,眼中带着未散的欲火,还有一丝促狭的笑意:

  “悦儿,看够了?”

  我脸一红,正要反驳,却被他一把拉入怀中。

  他的唇复上来,再次吻住我。

  这个吻,比方才更加炽烈,更加霸道。他的舌撬开我的贝齿,与我的舌纠缠在一起,吮吸着我的津液。

  他的手也在身上游走,揉捏着我的胸,抚摸着我的腰,探入我早已湿透的双腿之间。

  “唔……”我在他口中呻吟。

  他放开我的唇,看着我迷离的眼眸,声音沙哑:

  “悦儿,今晚,先用别的法子帮你,可好?”

  我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他搂着我,用手爱抚我的蜜穴……

  烛火摇曳,映出榻上三道缠绵的身影。

  这一夜,漫长而疯狂。

  倩儿沉沉睡去,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她今夜初承恩泽,累坏了。

  而我,在伯渊的手里,也到达了顶峰。

  此刻,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满是甜蜜与安宁。

  “伯渊。”我轻声道。

  “嗯?”

  “等我们大婚那天……你也要像今晚对倩儿那样,温柔地对我。”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

  “好。”

  我笑了,将脸埋在他怀里。

  第140章 “姐妹情深”

  慕容涛轻轻掩上驿馆的房门,嘴角还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房内,拓跋悦蜷缩在被中,睡得正沉。她眉头舒展,唇角微扬,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而榻边的小床上,倩儿也睡得很香,像只满足的小猫。

  慕容涛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吸一口夜风,翻身上马,往城西府邸驰去。

  府门虚掩着,厅中还亮着灯。

  慕容涛推门而入,三女齐齐抬头。

  阿兰朵和萧缘几乎是同时站起身,迎了上来。阿兰朵温柔地替他解下外袍,萧缘则递上一盏温茶。

  “夫君回来了。”阿兰朵轻声道,眼中满是关切。

  萧缘也柔声道:“公子,饿不饿?厨房还温着粥。”

  慕容涛心中一暖,接过茶盏饮了一口,目光却落在依旧坐在榻上、纹丝不动的刘月身上。

  她抱着一个软枕,小脸绷着,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看也不看他。

  阿兰朵和萧缘对视一眼,都抿唇笑了笑,没有说话。

  慕容涛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

  刘月身子一僵,却没有躲开,只是把头扭向另一边。

  “月儿。”慕容涛柔声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刘月“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

  “还能有谁?”

  慕容涛心中隐约猜到了原因,却故意装糊涂:

  “我?我怎么惹你生气了?”

  刘月猛地转过头,瞪着他:

  “某人都要娶妻了,我们这些丫鬟们,都是最后才知道的呢!”

  “我还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说拓跋家的小姐要嫁给少爷了,以后就是府里的主母!”

  慕容涛心中一疼,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月儿,”他轻声道,“你在我这儿,从来都不是丫鬟。”

  刘月埋在他怀里,闷声道:“那是什么?”

  慕容涛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是我的妻。”

  刘月一怔。

  慕容涛继续道:“你,朵儿,缘缘,在我心里,都是我的妻子。不分大小,不分先后。你们都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刘月怔怔地看着他,眼眶中的泪终于滚落下来。

  “可……可你要娶拓跋小姐了……”

  慕容涛为她拭去眼泪,柔声道:“是。悦儿是我要娶的,可她进门之后,你们依旧是你们的。在我心里,你们都是一样的。”

  刘月咬着唇,没有说话。

  阿兰朵走过来,在刘月身边坐下,轻轻揽住她的肩:

  “月儿,夫君跟拓跋家结合,这是两家的好事。夫君可能是想等战事平息了,再跟我们讲,免得我们担心。”

  萧缘也走过来,蹲在刘月面前,柔声道:

  “月儿妹妹,缘缘也是后来才进府的,姐姐们不都待我很好吗?以后拓跋姐姐进门,咱们好好相处便是。早点安排她们见面,姐妹们熟了,自然就好了。”

  刘月看看阿兰朵,又看看萧缘,咬了咬唇,终于破涕为笑。

  “你们都帮他说话!”

  她伸手,在慕容涛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慕容涛疼得“嘶”了一声,却不敢躲,只能赔笑。

  刘月拧完,哼了一声:

  “你真是好福气!有娘亲和缘姐姐都这样帮你说话!”

  慕容涛嘿嘿一笑,张开双臂,将三女都揽入怀中:

  “我确实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阿兰朵靠在他肩上,温柔地笑了。

  萧缘依偎在他怀里,眼中满是柔情。

  刘月虽然还嘟着嘴,却也乖乖地靠在他胸前,不再挣扎。

  烛火摇曳,映出这温馨的一幕。

  翌日,午时。

  慕容涛从军营回来,用过午膳,便去书房看书。

  刚翻开一页,便听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公子!”

  一个小脑袋探进来,是萧缘身边的侍女——凌云宗四剑侍之一的青萝。

  青萝十七八岁,生得清秀可人,性子活泼,与萧缘情同姐妹。她眨着大眼睛,笑嘻嘻道:

  “公子,府外有个小美女找您!”

  慕容涛一怔:“小美女?”

  青萝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八卦的光芒:“可漂亮了!像个小瓷娃娃!公子快去看看!”

  慕容涛心中一动,起身往外走。

  府门外,一辆青帷马车静静停着。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娇俏的小脸。

  正是倩儿。

  她今日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头上梳着双丫髻,一边插着一支碧玺珠花——正是昨日慕容涛送的那对。

  小脸粉扑扑的,眉眼弯弯,一见慕容涛出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公子!”

  她提着裙角,小跑着迎上来,欢喜得像只归巢的雀儿。

  慕容涛看着她那张精致的笑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昨夜的温存浮上心头,这小丫头在他身下又羞又喜的模样,此刻想起来,依旧让他心头一荡。

  “怎么过来了?”他笑着问。

  倩儿歪着头,眨眨眼:“想公子了,就来了呀!”

  慕容涛失笑,牵起她的手,往里走。

  “走,进去说话。”

  会客厅中,四下无人。

  慕容涛刚坐下,倩儿便自觉地挨过来,小脸红扑扑的,眼中带着期待。

  慕容涛伸手一揽,将她抱到腿上。

  倩儿“呀”了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乖巧地靠进他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慕容涛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倩儿闭上眼睛,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比起昨夜,她似乎熟练了一些——知道换气了,知道用舌尖轻轻回应了,虽然依旧笨拙,却更让人心动。

  慕容涛吻着她,手也不闲着。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在她身上轻轻游走。那娇小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避,反而贴得更紧。

  良久,唇分。

  倩儿脸颊绯红,眼波迷离,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她的唇瓣微微红肿,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慕容涛看着她,柔声问:“还疼不疼?”

  倩儿将脸埋在他怀里,小声道:“还有一点点……不过不碍事了。”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发,又问:“悦儿呢?”

  倩儿抬起头,这才想起正事:

  “对了!小姐让倩儿来,是请府里的姐姐们下午一起游园看戏!”

  慕容涛一怔:“请她们?”

  倩儿点点头:“小姐说,想见见姐姐们,以后好相处。”

  慕容涛想了想,点头道:“好,等会儿我就去叫她们。”

  倩儿扭捏了一下,小脸微红,支支吾吾道:

  “那个……小姐还说……”

  慕容涛看她:“说什么?”

  倩儿小声道:“小姐说……公子不要来,就她们姐妹几个。”

  慕容涛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她这是要把我撇开?”

  倩儿连忙道:“公子别生气!小姐说,这是她们姐妹之间的事,公子在反倒不方便说话。”

  她眨眨眼,讨好地蹭了蹭慕容涛的脸:

  “公子不要生气嘛……小姐没有恶意的。”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乖巧的模样,哪里还气得起来。他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

  “不生气。去吧,我等会儿就跟你姐姐们说。”

  倩儿这才松了口气,又腻在他怀里,小声说着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慕容涛抬头看去——

  刘月拉着萧缘的手,正从门口经过。她无意间往厅中一瞥,脚步猛地顿住。

  厅中,慕容涛正抱着一个陌生的女子,那女子坐在他腿上,两人姿态亲密至极。

  刘月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拉着萧缘,大步走进厅中,直直地看着慕容涛,又看看他怀中的女子,酸溜溜地问:

  “夫君,这位是……?”

  倩儿连忙从慕容涛身上下来,规规矩矩地站好,福身行礼:

  “倩儿见过二位姐姐。”

  她抬起头,露出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

  刘月愣住了。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圆润小巧,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弯弯,鼻子小巧挺翘,嘴唇红润饱满。

  整个人就像个精致的瓷娃娃,让人一见便心生喜爱。

  刘月刚才的醋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你……你叫倩儿?”她忍不住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好可爱啊!”

  倩儿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红,乖巧道:

  “姐姐过誉了。姐姐才是真的漂亮呢!”

  刘月被夸得心花怒放,拉住倩儿的手,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

  “你怎么这么可爱!皮肤好好!眼睛好大!脸好小!”

  倩儿被她夸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红着脸,连连道谢。

  萧缘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掩嘴轻笑。

  刘月问东问西,倩儿一一作答。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聊得十分投机。

  慕容涛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

  刚才还吃醋呢,这会儿就被人家小姑娘的可爱征服了。

  他轻咳一声,将倩儿此行的目的说了。

  刘月听完,想了想,点头道:

  “好,我去叫娘亲。”

  她转身要走,却被慕容涛一把拉住。

  “等等。”

  刘月回头:“怎么了?”

  慕容涛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你别跟拓跋悦说你和朵儿是母女,就说……是姐妹。”

  刘月瞪大眼,随即白了他一眼:

  “怎么?你敢做不敢当?”

  慕容涛哭笑不得:“不是不敢当。是……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以后有机会再说。”

  刘月哼了一声,却也没再说什么,拉着萧缘走了。

  阿兰朵房中。

  刘月把下午的邀约说了,嘟着嘴道:

  “娘,拓跋小姐这是要宣示主权吗?”

  阿兰朵笑了笑,摇头道:

  “傻丫头,想多了。”

  她拉着刘月坐下,温声道:

  “拓跋小姐是拓跋家的嫡女,以后是要做家中主母的。维护好后宅的和睦,是她分内的事。她主动邀我们去,是想见见我们,看看我们好不好相处,以后好打交道。”

  刘月眨眨眼:“真的?”

  阿兰朵点头:“自然是真的。你呀,别总把人往坏处想。”

  刘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阿兰朵看着她,心中却叹了口气。

  自己这女儿,一点城府都没有,心思单纯得像张白纸。以后这后宅之中,怕是要多操心了。

  不过也好,有她在,总能护着月儿。

  下午,慕容涛亲自送三女前往约定的地方——城东的芙蓉园。

  那是一处精致的园林,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正值秋高气爽,园中菊花盛开,满目金黄。

  园门口,一道身影已等候多时。

  拓跋悦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长发挽成堕马髻,斜插着那支白玉兰簪,脸上薄施脂粉,端庄温婉,完全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慕容涛看到她这副打扮,不由得愣了一下。

  拓跋悦见他盯着自己看,微微挑眉,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

  慕容涛走过去,低声道:“你这是……想干嘛?”

  拓跋悦狡黠一笑,同样压低声音:

  “干嘛?怕我把你的宝贝们卖了?”

  她抬眼看了看不远处正在下马车的三女,轻声道:

  “放心,我来见见你的宝贝们,以后好跟她们相处。你也不想我跟你的宝贝们天天吵架,闹得不得安宁吧?”

  慕容涛有些哭笑不得:“我们未来少夫人这是……吃醋了?”

  拓跋悦白了他一眼:

  “吃醋有什么用?我才是后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轻声道:

  “好了,下午是我们女人的事,你自己找事情去吧!”

  说罢,她迎上前去,对着阿兰朵、刘月、萧缘得体地福了福身:

  “悦儿见过三位姐姐。”

  阿兰朵连忙还礼:“拓跋小姐客气了。”

  刘月和萧缘也纷纷还礼。

  拓跋悦笑道:“三位姐姐若不嫌弃,便叫悦悦就是。什幺小姐不小姐的,生分了。”

  阿兰朵点点头,微笑道:“好,悦悦。”

  拓跋悦又看向刘月和萧缘,目光温柔而真诚:

  “月儿妹妹,缘缘妹妹,今日请你们来,是想认识认识,以后好相处。若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望姐妹们包涵。”

  刘月和萧缘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拓跋悦转身,引着她们往园中走去。

  临走前,阿兰朵回头看了慕容涛一眼,见他点头,便放心地跟着去了。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五道身影消失在园门内,忍不住摇了摇头。

  军营,校场。

  慕容涛去而复返,段文鸯和王建正在校场上切磋,见他回来,都停了下来。

  段文鸯擦着汗,凑过来,满脸八卦:

  “表兄,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下午陪嫂子们吗?”

  慕容涛摆摆手:“她们一起去游园看戏了,不带我。”

  段文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不带?哈哈!表兄你也有今天!”

  王建也凑过来,一脸好奇:

  “老大,拓跋小姐也在?”

  慕容涛点头。

  王建啧啧称奇:“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五个女人凑一块儿,不会打起来吧?”

  段文鸯挤眉弄眼:“那可不,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表兄,你小心后院失火啊!”

  慕容涛白了他们一眼:“有空八卦我,不如替子龙说门亲事。”

  正在一旁练枪的赵云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来。

  段文鸯眼睛一亮,立刻转移目标:

  “对啊子龙!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王建也凑热闹:“就是就是!有没有心仪的姑娘?俺老王给你说媒去!”

  赵云收起枪,淡淡道:“没遇到有缘分的,不着急。”

  段文鸯不依不饶:“什么叫有缘分?你看对眼就行!”

  赵云摇头:“随缘。”

  王建嘿嘿一笑:“子龙这是眼光高!一般人入不了眼!”

  几人说说笑笑,打趣着赵云。赵云也不恼,只是淡淡地笑着,任由他们闹。

  慕容涛看着这几个兄弟,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战火连天,尔虞我诈,可在这军营之中,还有这样纯粹的兄弟情谊。

  真好。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慕容涛在营中用过晚饭,便策马往城东而去。

  他有些担心——怎么还不回来?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他抬头看去,只见五道身影正沿着长街走来。

  拓跋悦和阿兰朵并肩走在最前,两人不知在说什么,都笑得很开心。

  萧缘挽着拓跋悦的另一只手臂,时不时插上一句。

  而刘月则一手挽着倩儿,一手牵着阿兰朵,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五人亲密无间,比下午初见时亲热了许多。

  慕容涛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迎上前去,拓跋悦见他来了,挑了挑眉:

  “哟,来了?”

  慕容涛看着她,又看看其他几女,一脸狐疑: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五女对视一眼,齐齐笑了。

  刘月得意洋洋:“女人的秘密,你少管!”

  萧缘抿唇轻笑,不说话。

  阿兰朵温柔地笑着,也不解释。

  拓跋悦上前一步,挽着倩儿的手,笑道:

  “今晚我和倩儿住这儿,晚上你自己睡!”

  慕容涛瞪大眼:“什么?”

  拓跋悦狡黠一笑,拉着倩儿就往府里走。

  阿兰朵和萧缘也笑着跟上去,刘月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他扮了个鬼脸。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五道身影消失在府门内,哭笑不得。

  这是……被冷落了?

  夜深了。

  慕容涛独自躺在主卧的床上,望着帐顶,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五个女人,一个都没来陪他。

  真是……

  正想着,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慕容涛抬头看去,一道丰腴的身影款款走进来。

  阿兰朵。

  慕容涛眼睛一亮,猛地坐起身:“朵儿!”

  阿兰朵笑着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慕容涛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还是朵儿心疼我!”

  阿兰朵被他抱得紧紧的,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好了好了,松开些,喘不过气了。”

  慕容涛这才松了松,却依旧将她揽在怀里,不肯撒手。

  阿兰朵靠在他肩上,轻声道:

  “月儿跟倩儿一起睡,悦悦妹妹跟缘缘一起睡呢,正好我空出来了。”

  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还是朵儿最好。”

  阿兰朵笑了笑,伸手抚摸着他的脸,眼中满是柔情。

  两人依偎着,说起了下午的事。

  “下午玩得开心吗?”慕容涛问。

  阿兰朵点点头:“开心。悦悦妹妹很会安排,园子也漂亮,戏也好看。”

  她顿了顿,眼中带着笑意:

  “悦悦妹妹不愧是大家族的嫡女,为人处世很聪明。她主动跟我们聊天,问我们喜欢什么,平日里做什么,一点架子都没有。月儿和缘缘这样没心机的,一下就被她拿捏了。”

  慕容涛失笑:“拿捏?”

  阿兰朵点点头,认真道:

  “不是坏的那种拿捏。她是真心想跟我们好好相处,所以主动示好,主动交心。月儿本来还有点小情绪,被她几句话就哄得开开心心的,一下午都黏着她。”

  她看着慕容涛,眼中满是温柔:

  “看得出来,悦悦妹妹是真心对待她们的。你真是好福气。”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抱紧阿兰朵,轻声道:

  “有你们,才是我最大的福气。”

  阿兰朵靠在他怀里,柔声道:

  “以后家里姐妹越来越多了,我会帮着悦悦妹妹,把后宅打理好的。你放心去打你的仗,家里有我们。”

  慕容涛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无尽的感激与爱意。

  良久,唇分。

  阿兰朵脸颊微红,眼波迷离。她伸手,轻轻解开慕容涛的衣襟。

  “夫君,今晚……让朵儿好好伺候你。”

  第141章 久旱逢甘露

  烛火摇曳,映出满室旖旎。

  阿兰朵靠在慕容涛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慕容涛的手轻轻抚着她未隆起的小腹,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稀世珍宝。

  “快三个月了。”阿兰朵轻声道,声音软糯如蜜,“大夫说,可以……可以行房了。”

  她抬起头,看着慕容涛,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与羞涩。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股怜惜。这个月来,朵儿日日陪在他身边,即便同榻而眠,却因为身孕,只能看不能碰。她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

  “朵儿,”他轻声道,“想了吗?”

  阿兰朵脸微微一红,却诚实地点头:“想。很想。”

  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了几分:

  “每晚看着夫君与月儿、缘缘……朵儿也想。可大夫说前三个月不能,朵儿只能忍着。如今终于……终于可以了……”

  慕容涛心中一荡,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这个月来积攒的思念与怜惜。阿兰朵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舌尖与他交缠,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良久,唇分。

  阿兰朵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微微喘息。她伸手,轻轻解开慕容涛的衣襟,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流连。

  慕容涛的手也没闲着。他小心地扶着阿兰朵躺下,让她靠在柔软的锦褥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安置一件易碎的珍宝。

  “夫君,别……别这么小心。”阿兰朵忍不住笑了,握住他的手,“朵儿没那么娇贵。”

  慕容涛摇头:“头三个月刚过,还是要小心些。”

  阿兰朵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故意嗔道:

  “那夫君是不想要朵儿了?”

  慕容涛失笑,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想。做梦都想。”

  他的手轻轻复上她胸前的饱满。

  因怀孕的缘故,阿兰朵的双峰比之前更加丰盈,沉甸甸的,入手柔软如棉,却又弹性惊人。

  隔着薄薄的寝衣,慕容涛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在掌心的分量。

  “嗯……”阿兰朵轻哼一声,身子微微颤抖。

  慕容涛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他低头,隔着寝衣含住一边的顶端,轻轻吮吸。

  “啊……”阿兰朵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

  寝衣很快被唾液浸湿,那一点凸起的轮廓愈发清晰。慕容涛用舌尖轻轻拨弄着,感受它在自己口中渐渐挺立、变硬。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解开她寝衣的系带。

  衣襟散开,露出那对令人窒息的丰盈。

  烛光下,阿兰朵的双峰白得晃眼,饱满得如同两轮满月。因怀孕的缘故,顶端那两点嫣红也更加饱满,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慕容涛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

  “啊……夫君……”阿兰朵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入自己胸前的柔软中,“用力些……朵儿想……想了好久……”

  慕容涛依言,吮吸得更用力。

  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用嘴唇含住那一点用力向外拉拽,直到它被拉得长长的,再松口,看着它弹回去,微微颤动。

  阿兰朵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身子软得像一汪春水。

  慕容涛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腰肢向下滑去,抚上她的小腹。

  那里的弧度还很浅,若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可他知道,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孩子。

  他低头,在小腹上印下一吻。

  阿兰朵心中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夫君……”

  慕容涛抬起头,继续向下。他的手分开她的双腿,探入那双腿之间神秘的幽谷。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花瓣娇嫩饱满,因情动而微微肿胀,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温热的蜜露。

  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那两片柔嫩的花唇便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随即涌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朵儿这里……好湿。”慕容涛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阿兰朵羞得将脸埋在他肩上,小声道:

  “都怪夫君……朵儿忍了好久……早就……早就想得不行了……”

  慕容涛心中怜意更盛。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探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

  “嗯……”阿兰朵轻哼一声,身子微微绷紧。

  慕容涛的动作极轻极慢,一根手指缓缓进出,感受着那层层媚肉的包裹与吸吮。待她适应了,又加入一根手指,轻轻抽送,慢慢扩张。

  “夫君……进来……”阿兰朵的声音带着哭腔,“朵儿想要夫君的……”

  慕容涛吻了吻她的唇,轻声道:

  “想要什么?”

  阿兰朵羞得捶他,却还是小声道:

  “想要……夫君的阳根……进来……”

  慕容涛不再逗她。他跪起身,扶着自己早已怒张的阳根,抵在那一片湿滑的入口。

  那物青筋盘虬,紫红发亮,硕大的顶端因充血而微微上翘,此刻正轻轻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花瓣,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

  “朵儿,”他轻声道,“我要进去了。若是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阿兰朵点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慕容涛腰身缓缓下沉。

  粗大的顶端挤开紧窄的入口,一点点向内推进。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致——许久未曾行房,她的嫩穴紧得如同处子,层层媚肉紧紧箍着他的阳根,每一次深入都要撑开那紧致的甬道。

  “嗯……”阿兰朵轻哼一声,眉头微蹙。

  慕容涛立刻停下,俯身吻了吻她的唇:

  “疼吗?”

  阿兰朵摇摇头,眼中带着满足与渴望:

  “不疼……是……是太满了……夫君……继续……”

  慕容涛这才继续深入。

  他进得极慢极轻,每进入一分,便停下来让她适应片刻,再继续深入。

  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却不敢有丝毫急躁。

  终于,尽根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阿兰朵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双腿环着他的腰,将自己完全交给他。那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

  “夫君……动一动……”

  慕容涛开始缓慢地抽动。

  他不敢太快,不敢太深,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她腹中的孩子。

  可那紧致的包裹感,那湿热滑腻的触感,那层层媚肉的吸吮,却让他几乎失控。

  “朵儿……你好紧……”他喘息着说。

  阿兰朵在他身下轻轻扭动,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朵儿想夫君……想了好久……天天看夫君和月儿她们……自己却只能忍着……夫君知道朵儿多难受吗……”

  慕容涛心中一疼,吻去她眼角的泪:

  “委屈朵儿了。”

  阿兰朵摇摇头,眼中满是柔情:

  “不委屈……能给夫君生孩子……是朵儿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慕容涛心中涌起无限柔情。他加快了节奏,却依旧小心翼翼,不敢过于深入。

  阿兰朵却似乎不满足于此。她轻轻抬起腰,将那粗壮的阳根吞得更深。

  “夫君……可以再深些……”

  慕容涛摇头:“不行,会伤到孩子。”

  阿兰朵急道:“不会的……大夫说可以……朵儿想……想让夫君像以前那样……狠狠地……”

  慕容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了她的心意。他稍稍加快了节奏,进得也深了些,却依旧留着几分小心。

  阿兰朵终于得到了久违的满足。她抱着慕容涛,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身子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

  “啊……夫君……好舒服……朵儿好舒服……”

  慕容涛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

  那饱满的乳肉在他口中微微变形,顶端那一点嫣红被他吸得啧啧作响。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揉捏着她另一边被冷落的玉峰,一只轻轻托着她的小腹,护着腹中的孩子。

  “夫君……用力些……朵儿受得住……”

  慕容涛依言,又稍稍加重了力道。他不再像开始时那样小心翼翼,却依旧保留着几分克制。

  那是一种奇异的平衡——既要让她满足,又不能伤到孩子。

  阿兰朵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身子越来越软。她能感觉到,那久违的快感正在体内积聚,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夫君……朵儿要到了……”

  慕容涛能感觉到她的嫩穴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媚肉紧紧绞着他的阳根。

  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节奏,但依旧带着几分小心。

  “啊——!!!”

  阿兰朵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她的嫩穴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蜜液。

  那强烈的收缩让慕容涛舒爽至极,稍微缓了缓,直起身子,双手揉了几圈朵儿的巨乳,然后不再忍耐,温柔的尽根而入百十次,最后,他低吼一声,阳根深深的顶到花房最深处,将滚烫的生命精华强劲地喷射进最深处。

  攀上极乐的巅峰。

  良久,良久。

  阿兰朵瘫软在榻上,浑身泛着情潮过后的绯红,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满足。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腿间那处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花唇还在轻轻翕动,吐出股股白浊,顺着会阴滑落。

  慕容涛躺在她身侧,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朵儿,还好吗?”

  阿兰朵将脸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餍足:

  “夫君……朵儿好幸福……”

  慕容涛心中涌起无限柔情。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低声道:

  “孩子没事吧?”

  阿兰朵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没事。夫君方才那般小心,能有什么事?”

  慕容涛这才放下心来,将她拥得更紧。

  阿兰朵脸微微一红,眼中却满是甜蜜。

  “夫君……”她轻声道,“成产之前,以后每个月……能不能多陪朵儿几次?”

  慕容涛笑了,吻了吻她的发顶:

  “当然。只要朵儿想要,随时都可以。”

  阿兰朵满足地笑了,将脸埋在他怀里,不一会儿,呼吸便渐渐绵长,沉沉睡去。

  慕容涛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看着她在烛光下安静甜美的睡颜,心中满是安宁。

  第142章 同游趣事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慕容涛正睡得沉,忽觉脸上痒痒的,像是有羽毛在轻轻划过。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抓,却抓到了一只温软的手。

  睁开眼,阿兰朵那张温柔的脸映入眼帘。她坐在床边,手中拈着一根发丝,正轻轻拂过他的脸颊,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夫君,该起了。”

  慕容涛伸手一揽,将她拉入怀中,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再睡一会儿。”

  阿兰朵被他抱住,也不挣扎,只是笑道:“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睡?今天不是要带妹妹们出去玩吗?”

  慕容涛这才想起,今天确实安排了出游——拓跋悦和倩儿过几日便要返回辽东,今日他要带她们好好逛逛北平,感受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他坐起身,打了个哈欠:“她们都起了?”

  阿兰朵点头:“都起了。悦悦妹妹和倩儿一早就起来了,正在前厅用早膳呢。”

  慕容涛闻言,连忙起身洗漱。

  阿兰朵在一旁帮他整理衣袍,温柔地笑着。

  前厅,笑语盈盈。

  慕容涛走进去时,只见几个女子围坐在桌边,正在用早膳。桌上摆着各色点心小菜,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拓跋悦依旧是一身红色劲装,英姿飒爽;倩儿穿着鹅黄襦裙,乖巧可爱;刘月一身淡粉,娇俏活泼;萧缘素白长裙,清丽温婉;阿兰朵今日也换了一身绛紫襦裙,衬得她愈发雍容典雅。

  五个女子,五种风情,凑在一起,竟比桌上的点心还要诱人。

  慕容涛看得心中一荡,笑道:“都起了?”

  五女齐齐抬头,刘月率先招呼:“少爷快来!这包子可好吃了!”

  慕容涛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刘月殷勤地给他夹了一个包子,又盛了一碗粥。

  拓跋悦在一旁看着,抿唇笑了笑,没有说话。

  用过早膳,众人起身出门。

  马车已在府门外等候。慕容涛安排阿兰朵、刘月、萧缘坐一辆,拓跋悦和倩儿坐一辆,自己则翻身上马,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城中而去。

  第一站,是北平最有名的集市——东市。

  此时正值辰时,集市上已是人声鼎沸。各种摊贩沿街摆开,卖布的、卖菜的、卖首饰的、卖小吃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马车在集市口停下,众女下了车,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目光。

  刘月拉着萧缘,第一个冲进人群:“缘姐姐!那边有卖糖人的!”

  萧缘被她拉着跑,回头看了慕容涛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拓跋悦牵着倩儿,也往人群中走去。她虽是大家闺秀,却从小骑马射箭,性格爽朗,对这种市井烟火气格外感兴趣。

  阿兰朵则有孕在身,不敢往人群里挤,只是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目光在那些摊贩间流连。

  慕容涛自然陪在她身边,一手牵着她,一手护在她身侧,生怕被人群挤到。

  “夫君,我没事的。”阿兰朵笑道,“你去陪她们吧。”

  慕容涛摇头:“她们自己会玩,我陪着你。”

  阿兰朵心中一暖,也不再推辞,任由他牵着。

  两人走了一阵,在一处首饰摊前停下。阿兰朵拿起一支白玉簪,细细端详。

  “喜欢?”慕容涛问。

  阿兰朵点点头:“好看。”

  慕容涛直接对摊主道:“包起来。”

  阿兰朵连忙道:“不用,我就是看看。”

  慕容涛却已经付了钱,将簪子塞进她手里:“喜欢就买。”

  阿兰朵看着手中的簪子,又看看他,眼中满是柔情。

  这时,远处传来刘月的喊声:

  “少爷!快来!这边有杂耍!”

  慕容涛抬头看去,只见刘月站在一个围满人群的圈子外,正使劲朝他招手。萧缘站在她身边,也笑着望过来。

  他牵着阿兰朵走过去,拓跋悦和倩儿也从另一个方向过来了。

  众人挤进人群,只见场中一个赤膊的汉子正在喷火,口中吐出一条长长的火龙,引得围观者阵阵喝彩。

  刘月看得眼睛都直了,拍手叫好。倩儿则躲在拓跋悦身后,又害怕又想看,小脸又惊又喜。

  喷火之后,又有杂耍艺人表演顶碗、翻跟头、走钢丝……众女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声。

  慕容涛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开心的模样,心中也满是欢喜。

  从杂耍场出来,众人继续逛集市。

  慕容涛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喊道:

  “悦儿!这边有卖簪花的!”

  拓跋悦应声抬头——

  与此同时,刘月也愣住了。

  两个“悦儿”同时应声,四目相对,都笑了。

  刘月反应过来,跺脚道:“哎呀!家里有两个悦儿,这可怎么叫!”

  拓跋悦也笑了,走过来,挽着刘月的手:

  “是得区分一下,不然以后天天闹笑话。”

  刘月点点头,歪着头想了想。

  拓跋悦笑道:“叫悦悦好了。小时候家里人就叫我悦悦,后来长大了才改叫悦儿。”

  刘月拍手道:“悦悦姐!好听!那就这么定了!”

  拓跋悦——现在该叫悦悦了——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

  慕容涛在一旁看着,心中暗叹:这俩姑娘,倒是相处得挺好。

  逛了一阵,阿兰朵有些累了。

  慕容涛看出她的倦意,连忙道:“找个地方歇歇吧。”

  众女也纷纷点头,一行人便往附近的茶楼走去。

  茶楼二楼,临窗雅座。众人坐下,点了茶和点心,一边歇息,一边看着窗外的街景。

  慕容涛坐在阿兰朵身边,不时问她渴不渴、累不累,要不要靠一会儿。阿兰朵被他问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夫君,我真的没事。”

  刘月在一旁看着,酸溜溜道:“少爷对娘亲真好!都不管我们了!”

  拓跋悦也笑道:“就是就是,我们这些后来的,果然不受宠。”

  萧缘抿唇轻笑,没有说话。

  阿兰朵脸微微一红,嗔道:“你们别瞎说。”

  慕容涛却大大方方道:“朵儿有孕在身,自然要多照顾些。你们以后有了,我也一样疼。”

  拓跋悦被他说得脸一红,低下头去。

  刘月则挑眉道:“哦?那我们也得努力了?”

  此言一出,众女都笑了起来。

  倩儿在一旁小声嘀咕:“月儿小姐好大胆……”

  刘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这丫头,嘀咕什么呢?”

  倩儿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众人又是一阵笑。

  歇息够了,众人继续游玩。

  下一站,是城北的雁湖。

  夏日的雁湖,湖水澄澈,波光粼粼。

  湖边的枫叶红了,倒映在水中,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

  几只白鹭在湖边悠闲地踱步,偶尔振翅飞起,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众女下了马车,顿时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

  “好美!”刘月惊叹道。

  萧缘也点头:“比凌云峰的秋色还要美。”

  拓跋悦眼中满是欢喜。她从小在辽东长大,见惯了苍茫的草原和巍峨的雪山,却很少见到这般精致的景色。

  倩儿更是兴奋得像只小鸟,在湖边跑来跑去,一会儿摘片红叶,一会儿捡块石头,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慕容涛陪着阿兰朵,在湖边慢慢走着。湖风吹来,带着淡淡的草木香,让人心旷神怡。

  阿兰朵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夫君,今天真开心。”

  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开心就好。”

  两人依偎着,慢慢往前走。

  刘月原本在湖边捡石子,回头一看,见慕容涛和阿兰朵在那边亲昵,眼珠一转,悄悄溜了过去。

  她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走到慕容涛身后,正要扑上去吓他一跳——

  慕容涛却忽然转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啊!”刘月惊呼一声,随即咯咯笑起来,“少爷你怎么知道是我?”

  慕容涛捏了捏她的鼻子:“就你那点小动作,还想瞒我?”

  刘月嘟着嘴,却不服气,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阿兰朵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道:“月儿,你这是来偷吃的?”

  刘月理直气壮:“才不是偷吃!我是他的妻子,光明正大吃!”

  慕容涛失笑,揽着她,也在她唇上回了一吻。

  刘月心满意足,正要再说些什么,身后却传来一阵笑声。

  她回头一看——拓跋悦和萧缘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拓跋悦挑眉道:“哦?原来是来偷吃的?”

  刘月脸一红,却梗着脖子道:“什么偷吃!我是光明正大的!”

  拓跋悦笑道:“是是是,光明正大。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说罢,她拉着萧缘转身就走。萧缘回头看了慕容涛一眼,抿唇笑了笑,跟着走了。

  刘月跺脚道:“哎呀!被她们看见了!”

  慕容涛笑道:“看见就看见,怕什么?”

  刘月想了想,也对,便不再纠结,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午后,阳光正好。

  众人在湖边的一处凉亭中歇息。

  阿兰朵有些困倦,便靠在亭中的长椅上小憩。

  刘月和倩儿在一旁玩着翻花绳,悦悦和萧缘则坐在湖边,看着水中的游鱼,低声说着什么。

  慕容涛坐在阿兰朵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慕容涛正闭目养神,忽然感觉有人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睁开眼——是拓跋悦。

  悦悦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她走。慕容涛会意,轻轻起身,跟着她往湖边的一片枫林走去。

  枫林中,红叶如火,铺了满地。拓跋悦拉着他走到一棵大树后,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唇。

  慕容涛揽住她的腰,摸着她挺翘的臀,回应着这个吻。

  两人正缠绵间,忽然听到远处传来萧缘的声音:

  “悦悦姐?悦悦姐你在哪儿?”

  悦悦身体一僵,低声道:“糟了,缘缘来找我了!”

  慕容涛不解道:“来就来了有什么要紧的”

  拓跋悦连忙松开慕容涛,“我才嘲笑过月儿,我可不想她们也嘲笑我”。

  她四处张望,看到不远处有一丛茂密的灌木,连忙躲了进去。

  慕容涛站在原地,整了整衣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萧缘从树林外走进来,看到他,微微一怔:

  “公子?你怎么在这儿?”

  慕容涛道:“随便走走。你怎么来了?”

  萧缘道:“我找悦悦姐,她刚才说要去更衣,结果半天没回来。”

  慕容涛摇头:“没看见她。”

  萧缘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开,忽然脚步一顿。

  她回头看着慕容涛,眼中带着一丝狡黠:

  “公子,你一个人在这儿……不无聊吗?”

  慕容涛看着她,心中一动。

  萧缘走过来,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慕容涛揽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手也不安分的揉着她的胸。

  没多久,远处又传来倩儿的声音:

  “小姐?小姐你在哪儿?”

  萧缘身体一僵,连忙松开慕容涛,低声道:“糟了,倩儿来了!被她发现肯定要说我偷吃”

  她四处张望,看到那丛灌木,也连忙躲了进去。

  慕容涛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灌木丛中,萧缘刚钻进去,便撞上了一个人。

  她抬头一看——拓跋悦正瞪大眼睛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你……”拓跋悦压低声音,“你怎么也躲进来了?”

  萧缘也压低声音:“我……我以为没人……”

  拓跋悦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她腰间挠了一把:

  “让你来偷吃!”

  萧缘被挠得差点笑出声,连忙捂住嘴,反手也在拓跋悦腰间挠了一下:

  “你还说我!你不是也在偷吃!”

  两人你挠我一下,我挠你一下,在灌木丛中扭成一团,却都死死忍着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灌木丛外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人连忙停下动作,透过枝叶缝隙往外看——

  只见倩儿也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走到慕容涛身边,仰起小脸,眼巴巴地看着他。

  “公子……”她小声道,“倩儿也想……也想要亲亲……”

  慕容涛看着这张精致的小脸,哪里忍心拒绝,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倩儿欢喜得眼睛都亮了,踮起脚尖,笨拙地回应着。

  灌木丛中,悦悦和萧缘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这小丫头,也来偷吃!

  可她们的笑声还没发出来,远处又传来刘月的声音:

  “悦悦接?倩儿?缘缘姐?你们在哪儿?”

  倩儿身体一僵,连忙松开慕容涛,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

  慕容涛指了指那丛灌木。

  倩儿想也不想,一头钻了进去。

  然后——

  她撞上了悦悦和萧缘。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都愣住了。

  “你……”

  “你们……”

  三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拓跋悦最先反应过来,伸手在倩儿腰间挠了一把:

  “小丫头,你也来偷吃!”

  倩儿被挠得咯咯笑,连忙躲闪,却不小心撞到萧缘。

  萧缘也被挠得笑起来,反手去挠悦悦。

  三人滚成一团,你挠我我挠你,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声太大,惊动了外面的刘月。

  她循声走过来,拨开灌木丛——

  然后,她看到了这一幕:

  拓跋悦、萧缘、倩儿三个人挤在灌木丛中,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正互相挠着痒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刘月愣了片刻,随即哈哈大笑:

  “好啊!你们三个!都是偷腥的猫!”

  拓跋悦抬起头,还想辩解:“我……我不是……”

  刘月挑眉:“不是?那你怎么在这儿?”

  拓跋悦语塞。

  萧缘低下头,小声道:“我们……我们就是……”

  倩儿更是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见人。

  刘月叉着腰,得意洋洋:

  “刚才还说我偷吃,现在你们三个一起偷吃!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拓跋悦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缘也笑了。

  倩儿也笑了。

  三个女人在灌木丛中笑成一团。

  刘月看着她们,也忍不住笑了。

  她伸出手,把她们一个个拉出来:

  “好了好了,别躲了,出来吧。被人看见像什么话。”

  拓跋悦被她拉出来,整理着衣襟,脸上还带着笑:

  “月儿妹妹,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萧缘也点头:“对对对,保密!”

  倩儿更是可怜巴巴地看着刘月:“月儿姐姐,求你了……”

  刘月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忍不住又笑了:

  “好好好,保密保密。不过……”

  她眼珠一转,狡黠道:

  “你们得请我吃好吃的!”

  悦悦连连点头:“请请请!想吃什么吃什么!”

  萧缘也道:“对对对,都听月儿的!”

  倩儿更是小声道:“倩儿给姐姐捶背……”

  刘月得意洋洋,拉着她们往亭子走去。

  枫林中,红叶如火,洒下斑驳的光影。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四个女子说说笑笑地走远,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些女人啊……

  他笑了笑,抬脚跟了上去。

  傍晚,夕阳西下。

  众人在湖边用了一顿丰盛的晚膳。刘月果然不客气,点了一大桌子菜,吃得心满意足。

  回程的马车上,五女挤在一辆大车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趣事。

  刘月靠在阿兰朵肩上,小声道:“娘,今天真开心。”

  阿兰朵抚着她的发,温柔地笑了。

  拓跋悦拉着萧缘的手,低声道:“缘缘,以后咱们常出来玩。”

  萧缘点点头,眼中满是笑意。

  倩儿窝在拓跋悦怀里,已经困得眼皮打架,却还强撑着不肯睡,嘴里嘟囔着:“今天……真好……”

  马车辚辚而行,载着满车的欢声笑语,往城中驶去。

  慕容涛策马跟在车旁,听着车中不时传来的笑声,嘴角也浮起笑意。

  这一日,温馨而美好。

  这一日,是属于他们的时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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