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至尊猎艳路 (24-30)作者:山河炙热

[db:作者] 2026-03-12 12:46 长篇小说 9590 ℃

          【至尊猎艳路】(24-30)

作者:山河炙热

字数:36924

  第二十四章?云端猎杀

  万尺高空,白云如絮。

  东亚航空?A975?班机正从南境起飞,朝着?A?市滑行穿云。

  经济舱内,三道身影并肩而座,气场全然不同。

  冷月靠窗,神情如霜。

  顾辰居中,双手自然放在扶手上,像个纯良少年。

  水翎靠走道侧,兴奋得连呼吸都飘着甜意。

  “欸欸欸……”

  水翎眼神亮得像要点灯,小声碎念:“居然坐得这么近……哎呀,他的手臂,好烫……大腿也碰到了……”

  她侧过头偷看顾辰侧脸,只觉那线条俊逸到能杀人。忍不住又往里挤了挤,让手臂不小心贴得更实在。

  虽然她早已是顾辰的女人,该发生的都已发生了。

  可这种贴在一起的亲密小暧昧,还是让她心脏狂跳,双腿夹得紧紧的。

  要不是冷月就坐在另一侧,她早就赖进顾辰怀里撒娇了。

  但冷月在。

  她像一道万年寒冰,坐得笔直,脸上虽无表情,内心却别扭得不行。

  “……”

  她屁股微微离座,身体始终保持着奇怪的紧绷。

  顾辰侧头看她一眼,挑了挑眉,声音刻意压低,凑到她耳边:“你怎么了?从刚才起就坐立难安……是不是昨晚的还在痛?”

  冷月面色一僵,目光猛地一瞪:

  “你还敢问?”

  她低声怒道,声音咬牙切齿:

  “我说不要从后面,你还硬要插……!”

  “那个地方是让你乱来的吗!”

  水翎一听,耳根都红了,小嘴一张,脸颊几乎要烧起来。

  顾辰却无辜地摊手:“我记得你叫得还蛮……嗯,挺欢快的啊。”

  “顾!辰!!”

  冷月咬牙低吼,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别动怒嘛。”

  顾辰伸手轻搭她的膝盖,指尖还故意勾了个圈,语气温柔带笑:“飞机上没地方给你趴着,要不,等下你头趴我腿上休息一会儿?我来帮你揉揉。”

  冷月瞬间耳朵炸红,整个人僵直,一只手下意识按住他的膝盖:“你……你、你说什么?那我的脸不就朝着你的……你的……那里……”

  水翎在旁早已忍笑忍到内伤,一边窃笑一边把自己缩成一团:

  “欸欸欸……

  冷月姐昨天晚上真的让少主从后面来……

  哎呀,啊啊啊啊我不敢想下去了啦!”

  话说到一半又自动静音,只剩红得像熟透苹果的脸。

  冷月咬牙切齿地转头:

  “笑什么笑!你不也被他那样了!”

  “我、我没从后面,我是……是从……呃呃呃……”

  水翎嘴巴张张合合,最后一头栽进顾辰怀里猛摇头,

  “不要问我,我要睡觉了……”

  顾辰忍俊不禁,笑声低低的,

  一手抚着冷月的腰,一手轻拍水翎脑袋,语气带着点坏:

  “行了,别装睡,接下来的飞行,不会让你们无聊的——”

  冷月眸光一敛,语气酸得快能滴出柠檬汁来:

  “是啊,不会无聊呢。

  这六个空姐,全都像排班一样轮流来找你报到。

  其他乘客一杯水都没问,你这里倒是送茶送点心,要不要她们‘特别服务’,

  怎么?你是飞机上的贵宾?还是人家早就被你迷得七晕八素?”

  水翎凑上来笑:“而且她们的制服怎么一套比一套短?那个蓝眼空姐的胸都快蹦出来了——

  我刚刚坐起来时还看到她用小指头戳你下巴耶!”

  顾辰一脸无辜,摊了摊手:“……我长得帅不能怪我吧?”

  冷月冷哼:“你要是再对她们笑一笑,我今晚就让你再也笑不出来。”

  气氛刚转为暧昧,顾辰忽然低声道:“不闹了,这趟是去会合仙姬与夜玫六姝的正事,各自警觉点。”

  冷月点头,眼神也一沉:

  “仙姬在?A?市驻点已确认联系,夜霜与青兰她们会来接机。”

  水翎眨眨眼:“那今晚住哪?”

  顾辰语气一挑,话中有话:

  “住哪不重要,关键是要‘一起住’。”

  水翎脸又红了,冷月又想打人了。

  顾辰忽地凑近冷月,语气坏坏的:“怎么?你吃醋了?”

  冷月瞬间耳根泛红,偏过头不看他:“谁……谁吃醋了,我只是在提醒你……这些空姐不对劲。”

  顾辰神色微沉,点了点头,笑意退去,语气低了几分:

  “嗯,我知道。我也觉得,这些人,太刻意了。”

  话音刚落,机舱前方灯光微微闪烁,

  一位空姐端着托盘轻盈走来,红唇勾笑、眼神勾魂,却在经过顾辰座位旁时,手腕一抖,彷佛失手,整盘饮料朝顾辰泼来。

  下一瞬——

  顾辰眼中寒光乍现,一指挑起水杯,反手一抖,整盘水花像被气劲引爆,倒灌而回,直接溅了那空姐一身。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呢……”

  那空姐嘴角依然挂着标准笑容,肤白齿红,

  弯腰行礼的姿势让胸前曲线若隐若现,看似娇柔,实则眼底杀意瞬间爆涨。

  但下一刻,她神色一变。

  那杯看似普通的水,顺着她制服泼洒而下,竟迅速渗透布料,隐隐透出一股奇异的腥气。

  她的左肩微微一颤,手指在托盘后紧紧一攥,指节泛白。

  毒——她下的毒水,竟被顾辰反泼了自己一身!?

  “……失礼了,我马上去换衣服,真的对不起各位贵宾。”

  她弯腰鞠躬时语气温柔,

  动作却隐藏着极快的撤退意味,一边转身离开、

  一边悄悄从口袋中取出一枚黑色胶囊放进嘴里,脸上的汗已悄然渗出。

  【三分钟内不解毒,毒素便会开始侵蚀神经。】

  她心中一凛,迈步急退。

  湿透的制服已紧贴身躯,皮肤在毒水作用下泛起一层淡淡红斑,

  那该死的顾辰,竟能反应得这么快!?

  她几乎是忍着身体灼热与痒麻,冲进前方机舱后的备品间。

  甫一关门,整个人便倚靠墙面,急喘起来。

  “混蛋……明明是你该中毒的……”

  她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急急将湿透的制服从身上剥下,

  那件蓝色空姐短襦裙像第二层皮肤般黏腻,

  沿着她浑身泛着粉红斑点的曲线缓缓滑落,

  露出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毒水渗入的痕迹像细碎的吻痕,沿着锁骨蜿蜒而下,

  掠过那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酥胸──

  饱满、雪腻,乳尖早已在湿热与药性双重刺激下悄然挺立,

  粉嫩得像含苞待放的樱蕾,微微颤抖着,彷佛在无声抗议这突如其来的羞耻。

  “嗯……哈啊……”

  她低喘一声,指尖颤颤地扯开胸前的钮扣,内衣扣子

  “啪”

  地弹开,那对丰润瞬间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了晃,

  乳浪轻荡,带起一阵让她自己都腿软的酥麻。

  湿透的蕾丝内衣被她粗鲁地甩到一旁,溅起细碎水珠,黏在小腹上,顺着人鱼线滑进那片隐秘的幽谷──

  大腿内侧早已泥泞一片,丝袜被毒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裹着修长玉腿,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潮红,像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水。

  “该死……身体…怎么反应这么大……”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一片湿红,恨得牙痒痒,却又不禁喃喃:

  “那少年到底……什么来头……”

  指尖不由自主地滑过乳尖,

  那一触即电的快感让她猛地一颤,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毒素如火舌舔舐,烧得她下腹一阵阵紧缩,

  内里的蜜径早已湿热不堪,空虚得发痒,

  她咬唇忍住那股羞耻的冲动,

  却还是忍不住夹紧双腿,发出细碎的呜咽:

  “呜……好热……里面……好痒……”

  在极快的脱衣动作卧,内衣被迫一并扯下,

  里头贴身的刀具与细线武器也随之滑落,散落一地。

  裙摆被她一把掀起,露出那片被丝袜包裹的腿根,

  内裤早已湿透,紧贴着肿胀的柔软,轮廓若隐若现。

  她喘着气,指尖粗鲁的探进边缘,试图缓解那股灼人的欲火,

  却只换来更激烈的颤抖──

  “啊~……不要……现在不行……”

  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臀瓣轻轻扭动,像在无声邀请,

  毒与欲交织成网,将她这平时冷艳的杀手,逼成一滩春水,

  腿软得站都站不稳,只剩脑海里那少年的坏笑,烧得她心痒难耐……

  “哈啊……明明……明明已经吃了解药了……”

  她低低自语,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娇喘,纤细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裙摆,指节泛白。

  第二十五章 杀意缠身

  “该死……这解药到底是不是春药做的……”

  女杀手咬着牙,浑身汗如雨下,

  指尖不断颤抖地擦拭额角冷汗,却无法止住体内翻涌的热流。

  明明已吞下解毒胶囊,却越来越热、越来越痒,

  连膝盖都软得快撑不住。

  毒性退了一半,剩下的——却像催情药般,直往四肢百骸烧。

  她靠在备品间的铝墙上,整个人就像一座发烫的火炉。

  制服早脱,内衣裤湿黏难耐,紧贴着身躯,胸前因闷热与羞耻泛起粉红,

  乳尖坚挺如豆,紧紧撑起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

  她喘着气,脸红得不像话,心里却满是怒火。

  “这该死的顾辰……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正低喘间——

  “咚咚。”

  敲门声响起。

  她浑身一震,迅速一手压胸、一手按在散落地上的备用围裙上,压低嗓音:

  “里面有人!”

  语气没能压住心跳,反倒带了点颤音,像是在勾引。

  敲门声停了。

  她刚松一口气,下一秒——

  “喀哒。”

  门锁应声转动,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黑影闪身窜入,门立刻又被随手带上。

  “你——!怎么有办法开锁?”

  她话还没骂出口,就看清了那张脸。

  是他。

  那个把毒水反泼回来的少年,那个让她中毒还春潮泛起的魔头,那个一笑就让她恨得牙痒又腿软的男人。

  顾辰。

  他就这么站在她眼前,眼神从她红透的脸一路扫到那双紧夹的长腿,

  嘴角勾起坏笑。

  “都说了里面有人!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她双手死死遮着胸口,咬牙低吼,声音却像撒娇一样软得发抖。

  顾辰却慢条斯理地靠近,眼神坏得像在扒她的衣服。

  他笑得吊儿啷当,语气却低哑:

  “若说是我自己送上门的,你还不要了?”

  他语气慵懒,眼神却锐利如刀,最后一句低低地落下:

  “是不是呀?杀手小姐。”

  空姐瞳孔一缩,腰间肌肉瞬间绷紧。

  “你……你什么都知道了……”

  她话未说完,身形陡然一闪,匕首寒光乍现!

  就在那沾着湿意的裙底,她竟还藏了一柄薄刃!

  空间太小,根本挥不开刀势,

  但她却杀得疯了似的,一手撑墙借力,一手匕首直往顾辰心口刺去!

  顾辰侧身一让,贴着她肩胛滑过,

  掌心一翻,顺势掀起她另一只手,匕首被他以巧劲拨落——但那触感滑腻炙热,竟是一把握上了她湿透的乳房。

  “你……!”

  她羞怒嘶吼,却被他反手压在墙上。

  “不好意思,空间太小,刚好碰到了。”

  他凑近她耳边,语气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要不你别动,我不小心又会摸到更多地方了。”

  “去死吧你!!”

  她怒吼,一腿抬起,欲踢中要害。

  顾辰却早一步贴身而上,整个人压住她。

  肌肤贴着肌肤,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颤抖,

  以及那已经湿得不堪的私密处在发烫……

  “别乱动,再乱,我可不知道会进去哪里。”

  她一颤,整个人僵住,连刀都差点掉落。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咬唇低吼,双眼已泛水光。

  顾辰微笑,握着她的手腕慢慢往上举高,将她整个压到墙上,声音低沉、含着一丝玩味:

  “我是你今晚唯一能活命的选择。”

  杀手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像火烧一样,

  一面是毒性未退的燥热,一面是被这少年气得七窍生烟。

  “放开我!”

  她怒吼一声,猛地侧头撞来,却被顾辰反手一拉,整个人再次撞进他怀里。

  两人几乎是贴着身子缠在一起,彼此的气息混杂而膨胀,

  密闭的空间里每一寸空气都充满电流。

  “别那么急,”

  顾辰嘴角还挂着笑,手指却已绕到她后腰,灵巧地卸了她一半力道,让她的攻势瞬间溃散,

  “我只是想好好聊聊,你干嘛这么热情?”

  “你混帐……”

  她咬牙想再补刀,却发现顾辰不知何时已将刀卸走,

  光洁的长腿被她他膝盖夹住,一下将她抵在门上。

  “你知道什么叫骑虎难下吗?”

  顾辰低语,语气轻挑又危险,

  “现在这个姿势……就算我想放你走,你还走得了吗?”

  女杀手浑身绷紧,热汗顺着额角滑下,顺着锁骨流进胸口深处。

  她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赤裸裸地压在他胸膛与手臂之间,

  双手无法遮掩,反被牢牢制住。

  酥胸在两人交缠间不住摩擦,乳尖已硬得发疼,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

  她明知道该一刀捅了眼前这个该死的少年,但她的身体却比意志还要先背叛了她。

  “混蛋……你到底想怎样……”

  她声音颤抖,眼神却仍带杀意,

  “是要我杀你?还是……干掉你?”

  “不如这样,”顾辰凑近她耳边,热气绕耳,

  “我们来打个赌,如果你在这里能让我求饶,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反之……”

  话未说完,他的下身硬物顶上前一步,正压在她发烫的腿根间。

  那一瞬,她整个人僵硬,呼吸倒抽。

  “你、你混蛋……!”

  她一手抓住他肩膀,想撑开他,却反被他反压回门板,

  那一瞬门都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两人交缠的身躯紧贴在一起,衣料与皮肤之间早已分不清是热汗还是毒水残余。

  杀手的乳尖轻擦顾辰的胸口,像是无意却又像挑衅,让少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我很期待你会怎么赢我……杀手小姐。”

  她喘息愈发急促,额上湿透,

  手却没再反击。她瞪着他,眼里浮现一抹诡异的火光,

  那抹火光将羞耻和愤怒燃烧殆尽,只留下极致的挑衅与放肆。

  然后,忽地笑了——

  “那你可别后悔……”

  话音一落,她猛地一弯腰,整个人滑过顾辰肋侧,掌心贴地借力,旋身一脚踢向他下盘!

  顾辰似早有预感,翻手拦下她踢来的长腿,

  在两人力量交接的刹那,他顺势一扭,反将她上半身压制,

  她所有借力点瞬间瓦解,再次撞回门板。

  这回连话都没说,只是单手锁喉、单腿抵膝,两人真正进入了“谁都退不出这扇门”的生死肉搏。

  第二十六章?禁室交锋

  女杀手怒极反笑,笑意未褪,眼神已是冰冷死寂。她喉咙滚动,一声低吼,猛地将埋在后牙根里的胶囊咬碎!

  她服下的不是什么剧毒,而是一颗极为浓缩的、能迅速引发心肌衰竭的“心止”胶囊——

  这是杀手组织在她任务失败、不可逃脱时,为他准备的最后解脱。

  顾辰的笑意瞬间凝结,那双玩世不恭的眼眸,第一次闪过了一丝锐利至极的冷酷。

  “找死。”

  他低喝一声,动作快如鬼魅。

  电光石火间,女杀手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扳住她的下颚,

  她还没来得及吞下那瞬间融化的剧毒粉末,冰冷的嘴唇便被一股灼热强势封住。

  顾辰以口就口,霸道地强吻了上去!

  她瞳孔骤缩,满脸羞愤地试图紧咬牙关,

  但顾辰的舌头比她意志更强硬、更灵巧。他的舌尖如同一柄锐利的匕首,硬生生地楔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一股侵略性的热气,直探她的舌根深处。

  那股由毐药残留引发的燥热,此刻被顾辰身上传来的体温与气息彻底点燃,直冲脑门。

  女杀手浑身绷紧,本能地想要反抗,

  但体内的热流和药物带来的虚软让她使不出力气。

  她挣扎着扬起双臂,粉拳无力地捶打着顾辰的胸口。

  这动作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是少女在撒娇。

  每一次捶击,都让她胸前的酥软更加紧密地贴合上顾辰的胸膛,

  变相地成了对顾辰的鼓励与迎合。

  顾辰根本无暇顾及她的反抗。他运起体内《玄阴阳合经》的内力,舌头在她的口腔中灵巧地探索,迅速锁定那股苦涩的毐物残留。

  强大的内力从顾辰的舌尖涌出,

  化为一股螺旋状的吸力,

  硬生生地将她舌下、牙缝间残余的毐药粉末和已被吸收的毐素,

  以一种极为野蛮的方式吸了出来!

  女杀手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她感觉到一股凉意从口腔传入,随后是她体内残存的毐性与火热,

  彷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拽离。

  这过程极其痛苦,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酥麻。

  顾辰舌头在她口腔中探索、搅动、吸纳,确认没有任何一丝毐物残留后,才缓缓撤出。

  “呼……”

  他粗喘了一口气,喉间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那是被吸出的“心止”毐素。

  女杀手浑身软得像一滩泥,紧靠在门板上。

  她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如血,胸口剧烈起伏。

  被强吻、被救赎,被舌头入侵、被内力洗涤——

  这一连串极度刺激且私密的动作,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惊愕得整个人“懵”了。

  他不是在玩弄她,是真的在救她。

  他不是普通人,否则绝不可能以口对口吸毐而不死。

  她刚刚感受到的力量,比她见过任何武道高手都要强悍。

  杀意被彻底震慑,情欲却在瞬间决堤。

  她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却比意识更快——

  那双原本想要杀人的手,此刻竟无法控制地环抱住了顾辰的颈项!

  “你……你这个可恶的小鬼……!”

  她气若游丝,声音比之前更软、更颤抖,

  语气不再是愤怒,反倒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娇嗔。

  她的腰肢在顾辰的压制下轻颤,

  下身已经湿透,发烫的腿根无助地磨蹭着他坚硬的裤裆。

  顾辰嘴角再次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但眼神中已敛去了刚才的冷酷,只剩下胜利者的玩味。

  “现在,”

  他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鼻息相闻,声音低哑得像磨砂纸,

  “你还想着怎么杀我吗?杀手姐姐。”

  “你……”

  她紧紧咬着下唇,舌头被他吻过的地方依然火热发麻。

  顾辰笑了,声音充满磁性,带着危险的诱惑:

  “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想要的,可是一把肉做的匕首。”

  女杀手紧咬的下唇终于松开,发出了一声破碎而低哑的喘息。

  在“心止”毐素被强行抽离后,残留的药力如同脱缰野马,

  结合着顾辰方才强行渡来的《玄阴阳阳合经》内力,彻底炸开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迷离的眼神中,再无一丝杀意,

  取而代之的是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与羞耻。

  身体的热浪一波高过一波,让她几乎站不住脚。

  她很清楚这股热流,是药性与内力交缠后的情欲之潮。

  但当她发现顾辰的内力非但没有平息这股欲火,反而像是给它浇了一桶油时,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你……混蛋……”

  她气若游丝,双手依然环着他的颈项,指尖陷进他脖颈的肌肤。

  顾辰看着她眼底那团正在吞噬理智的火焰,嘴角勾起胜利的笑意,带着一丝玩弄的残忍。

  “怎么?姐姐这就认输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喘息着,身子在他怀里不住颤抖,

  下身已经主动开始磨蹭他的坚硬。

  她忽然猛地抬头,眼神中带着被逼上绝路的绝望与疯狂,声音破碎却决绝:

  “你要了我!”

  “……我就什么都说。”

  话音一落,她整个人僵住,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

  她是一名训练有素的杀手,她的身体和情报比她的命更重要。

  但此刻,在生与死的夹缝、欲望的煎熬中,这句话就这么冲破了喉咙。

  她能感觉到顾辰的身体微不可查地紧绷了一下,

  似乎也没预料到她会如此直接。

  “哦?”

  顾辰的嗓音更加低沉,带着一丝兴味:

  “你确定?”

  “我要你,在这里。”

  女杀手咬牙,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但她的手已经开始行动。

  她挣脱了双臂的束缚,双手颤抖着,却极为准确地探向顾辰的腰间。

  她灵巧地解开了他腰带上的搭扣,然后,顺着他裤头的纹理,拉开了拉链。

  冰冷的拉链摩擦着她炙热的指尖,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充满色情的“嘶啦”声。

  顾辰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极致,他眼神深邃如夜,紧紧盯着她的脸。

  这女人!!!

  他没有阻拦,只是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声音带着一股焚烧的热气:

  “情报,要先说。”

  她娇喘着,已经没有力气与他讨价还价,只觉体内的火已经烧到了喉咙。

  “是、是黑玫瑰组织……幕后是黑蔷薇集团……”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像是将匕首换成了情话,贴着他的耳朵低语。

  “他们要杀你……必需……完成委托…”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俯身,将自己的脸颊贴上他那被拉链敞开的火热,

  带着一托丝绝望的服从与迎合。

  备品间的铝墙被两具缠绕在一起的身体压得发出低沉的“咯吱”声。

  空气中,只剩下女人急促的喘息、男人压抑的低吼,以及衣物摩擦的粗糙声响。

  备品间的空气已经粘稠得像是快要滴出水来,

  混杂着汗水、淡淡的毐药苦味,以及一种更为原始、更具侵略性的费洛蒙气息。

  顾辰喉头滚动,看着她那充满屈辱却又主动迎合的眼神,

  心中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征服欲。

  他没有说话,只是单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从门板上拉开,转身一把将她按在了旁边的铝制货架上。

  冰冷的铝架贴着女杀手火烫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却无法扑灭她体内焚烧的欲火。

  “黑蔷薇集团……黑玫瑰组织……”

  顾辰的嗓音低沉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贴着她的耳边,像是在确认情报,又像是在挑逗:

  “情报还不够完整,杀手姐姐。”

  她全身瘫软,所有的防御都已卸下。

  她喘息着,指尖疯狂地抓挠着他结实的臂膀,留下几道红色抓痕。

  “还不完整……就让我拿身体来填满!”

  她猛地抬头,用那双泪光迷离的眼睛瞪着他,

  这句吼叫彻底喊出了她最后的理智和自尊。

  顾辰不再压抑。

  他单手托住了她因毒性而发软的长腿,

  将她整个身体向上抬起。

  她主动地配合着姿势,火烫的腿根夹住了他的腰侧,将他身体拉得更近。

  狭小的空间里,顾辰坚硬滚烫的阳具,粗暴地抵开了她最后的防线,带着灼热的湿滑,深/猛地贯穿了她。

  两具身躯彻底融为一体,再无退路。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极致贴合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伴随着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啊!”

  女杀手发出了一声破碎、带着哭腔的尖叫,声音被她紧紧咬住的下唇吞回。

  痛与麻,

  极致的撑裂与快感如潮水席卷,让她意识瞬间崩溃。

  她感觉到,

  顾辰的体热和力量,透过两人交合的地方,以一种霸道、野蛮的方式,彻底灌入了她的身体,

  像是要将她体内残存的欲火,彻底冲刷、碾碎。

  汗水湿透了备品间的空气,混合着她内衣上柔软的蕾丝气味,

  以及他身上干净、带着微凉草本调的男士气息,如今全部被一种浓郁、腥甜的欲望气味所覆盖。

  她的私密处,此刻正被撕裂般的快感和粗重的肉欲气息所环绕。

  顾辰将她抵在冰冷的货架上,

  她的手紧紧扣着铝架的边缘,指骨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货架上的备品发出轻微的“咚咚”声,像是为这场私密的征服奏响战鼓。她的双腿被他有力地夹住,高高抬起,私处被完全暴露,毫无遮掩地承接着他的冲击。

  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她只知道:

  她是高傲的杀手,此刻却像一具无助的容器,被一个少年的阳具彻底占据、贯穿。

  这种被撕裂、被征服的羞耻感,比任何毒药都更致命。

  但羞耻感却被更强烈的欲望所淹没。

  顾辰带给她的,不仅仅是肉体的满足,

  更是一种对她杀手本能的彻底压制与征服。

  她像溺水的人,死死抱住他,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力量,身体不自觉地收紧,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顾辰的力量太强、内力太霸道。

  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她感觉自己体内的热流被他的阳刚之气彻底驯服。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已经从“猎人”彻底变成了他的“猎物”。他的阳具在她的体内肆意驰骋,每一次都抽走她所有的反抗意志,只剩下被填满的空虚与快感。

  “我说……我全说…不要停…”

  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随着顾辰的每一次冲撞而变形。

  顾辰的眼神依然锐利,

  但腰间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浸湿的脸,

  露出一个极度邪气的微笑。

  “做得好,杀手姐姐。”

  他低语着,吻上了她的脖颈,身体的动作却陡然加速,最终在她的低泣与颤抖中,将她带向了欲望的顶峰。

  第二十七章空域清剿

  机舱后段,

  座位区灯光昏黄,乘客大多已昏昏欲睡,唯独两道倩影仍静静坐着,

  目光落在前方。

  水翎偏头看着驾驶舱方向,声音低低的:

  “……少主进去那么久了,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话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像是担心又不敢明说,

  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绕圈,显得有些焦躁。

  冷月哼了一声,语气却像平地踩进一滩柠檬水,酸得要命:

  “这个色胚,会有事的从来不是他,那个空姐才会有事。

  那家伙坏得很,要死,早就死了,偏偏死不了,还能活蹦乱跳进去乱搞……”

  水翎一愣,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是在吃醋?”

  冷月眼神一闪,故作冷淡地别开脸:

  “我是在陈述事实。”

  水翎笑意更浓,凑近了些:

  “不过说真的,冷月姐,你最近是不是特别喜欢吃酸的啊?

  中午吃便当还加了两颗酸梅,昨天还喝柠檬汁不加糖……”

  冷月顿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反应快得几乎炸毛:“我、我哪有!?你乱讲!我只是最近口味清淡!”

  “是是是,清淡得嘴都皱起来了~”水翎一脸打趣,眼睛弯得像月牙。

  冷月咬牙,脸颊微红,眼神却很快沉下来,拉回正题:

  “不闹了。顾辰是去前舱处理那个泼毒的女杀手……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空姐下手太急太快,显然不是单干。”

  冷月低声道,眼角的杀意淡得像霜,但冷得能割人。

  “其他几个空服也都神神秘秘……

  走路的节奏、眼神的交流,完全不像普通服务员,

  更像是受过同一套训练的。”

  水翎原本甜甜的笑意也收了起来,

  表情变得专注而锐利,气场瞬间换了个人。

  冷月语气一转,清冷果断:

  “宁可错杀,不能错放。

  若她们打算一拥而上援助前舱,那少主那头就真的麻烦了。”

  水翎眼底掠过一丝狠意,

  她轻轻活动手腕,掌心微微绷起——

  是近身制敌的爆发力。

  “明白。”她咬唇点头,声音娇又坚决。

  “前面那个就交给少主,后面的……我陪你一起清。”

  冷月轻轻吐出一口气,站起、侧身。

  她没有武器,却比任何武器都锋利。

  她手指搭上座椅背,整个人像影子般轻盈滑出座位,

  脚步无声,姿势精准到毫无多余的动作。

  两人穿过机舱过道,动作轻得连乘客的肩都没惊到,

  宛如夜里的两道风。

  冷月压低声线:“目标是尾段那三个空服。

  快、狠、准,不必温柔,她们不会对你客气。”

  水翎深吸一口气,猫儿般的眼神亮了起来:

  “收到。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谁敢动少主,我就先动她。”

  ──

  备品间内——

  空气却被另一种灼热撑满。

  女杀手浑身泛红,

  顾辰一手撑着女杀手的肩,另一手抬起她一条雪白长腿压制在墙边,

  她整个人被高高挂在墙面,臀后贴着冰冷铝架,前方却是那少年那灼热的硬物插在她最羞耻的地方。

  杀手空姐嘴里咬着一抹不甘与羞耻的低吟……

  “说吧,还有几个人?嗯?”

  顾辰语气轻柔得几乎像在哄,腰却慢慢继续顶了进去,

  女杀手咬着唇,双手撑着墙想推开,

  可身体却比她诚实——雪白大腿微颤,接合的地方早已湿透的滴出水来……

  狭窄的空间里隔绝的外界。

  这里刚才她脱过衣、换过裤,如今却成了她求饶与羞耻交错的密室。

  “你……你……你…你…”

  她背靠铝架,呼吸急促,汗湿的肌肤泛着粉红,胸口起伏如波涛,却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但仍咬牙强撑着冷冽。

  顾辰低头凑近,眼神沉得像把刀。

  “说,飞机上到底还有几个像你这样的杀手?”

  女杀手别开脸,咬唇冷笑:“杀了我也不会说……”

  顾辰笑了,笑意不带温度。

  “不说——”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沉腰身,强硬顶入那还泛着余热的蜜径。

  女杀手闷哼一声,整个人几乎震颤,脊椎贴墙、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不说!我就再进去一寸。”

  顾辰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从地狱来的审讯官,语尾带笑,

  “我很有耐心,但要看你有没有那个体力——”

  “……你、你、哪有人这样逼供的。……啊!…”

  她咬牙撑住那钻入的感觉。

  玄阴阳合经的气息透过接触点慢慢地渗入她经脉,

  一股热意直窜丹田,她突然倒吸一口气,

  背脊拱起,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顾辰胸口的衣襟。

  “哈……不、不准这样……”

  她咬唇,语气像骂人,却带着轻颤。

  顾辰粗鲁的把空姐双手反扣在头顶,额头抵着她的头

  “说吧,还有几人?”

  顾辰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脸上,语气不紧不慢。

  女杀手双乳随着起伏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羞耻感如焚。

  但还是紧咬着唇,双腿颤颤,硬生生的忍住。

  “不说?那……继续了。”

  “口厄!”

  他第二次狠顶而入,力道重了几分,几乎是狠狠撞入她体内最深处。

  她的身体一阵痉挛,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反应。

  “说不说?”

  “呃……哈啊……”

  她摇头,

  “不说!”

  “我说了我不会——啊……!”

  话尾忽然破了音——

  不是被打,也不是疼,

  这是顾辰的气息再一次从下身窜入,那一瞬她全身像被电到一样。

  “挺有骨气的,这是……第三次。”

  顾辰眼神不带一丝怜悯,重重撞上去,她几乎全身瘫软,整个人像攀附在他身上,香汗淋漓,喘息如泣。

  女杀手还是狠狠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眼神凶狠,语气却被快感压得破碎:

  “我……我说了……不会……说──呃!……”

  女杀手被顾辰这样轮番逼问了七次已气若游丝,脸色潮红,双腿无法站直。

  顾辰忽地收了力气,淡淡的说道:

  “算了,我不问了,把你插死了也不会开口……”

  “你……你别走……你还没……问完……”

  她几乎是惊叫出口,一把夹紧他,双腿主动环住他的腰,声音颤抖如求饶:

  “我说……我全说……只要你……不要拔出来……”

  空气一瞬凝固。

  顾辰挑眉,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喃喃道:

  “呃……我刚才是不是用错方法了?”

  ──

  机舱灯光柔和,旅客们静静看着萤幕、低语、沉睡。

  冷月走在前方,脚步几不可闻,长发如墨瀑般垂落在背,身影与机舱壁面几乎融为一体;

  水翎紧随其后,神情虽年轻,眼中却透出一抹不属于年纪的狠劲。

  两人走过洗手间区域时,冷月微微抬手,示意停下。

  前方备餐间内,传来几声细碎交谈——不是普通空服的间聊,而是刻意压低声音的交换。

  水翎贴近,嘴唇几乎碰上冷月的耳廓,气若游丝道:

  “总共三人,一左两右。中间那个拿着纸杯,不像在工作。”

  冷月点头,声音低如冷锋破空:

  “我去中间你压两侧,手脚快点,别让她们叫出声。”

  话落,两女如同两道影子瞬间滑入备餐间。

  第一个空姐回头的瞬间,冷月已闪身而上,一手扣住对方手腕,反扭向背,另一手稳稳封住其口鼻。

  空姐瞪大双眼,反应极快一只高跟鞋猛然一蹬,纤腿往冷月小腹一撩——,但早被冷月看穿,

  “想踢我?没练好就别乱秀。”

  冷月反手一撩,顺势将那抬起的笔直长腿往机柜压下,制服裙摆滑上大腿根部,几乎走光。

  她冷笑一声,膝盖再顶其后腰,

  直压对方腰间,令其整个人无力瘫软,闷哼声也被硬生生掐断。

  同时,水翎也纤腰一扭,滑向右侧空姐,手掌想锁住对方脖颈,

  那空姐反应极快,竟一记胸贴硬撞,

  制服的上襟竟被扯开,露出罩杯边线与润滑肌肤。

  “还想还手?”她冷笑,侧身闪避

  ,回身反扣其手臂,手肘一压肩胛骨,再抬膝往其臀侧一顶,

  将她压制在置物柜前手指在对方穴道处轻弹两下,空姐身体立时瘫软,却依旧咬牙不语。

  左侧那位空姐察觉不妙,猛然侧踢水翎小腿,裙摆飞扬间,大腿一线柔嫩几近裸露。

  水翎反应极快,闪身压腿;空姐趁此间隙想转身冲出去叫人,

  却一头撞上冷月无声逼近的肩膀。

  “晚了。”

  冷月语气淡然,掌刀切下,对方应声昏厥。

  不到十秒,三名空姐杀手已被压制在机尾角落。

  水翎拨开额前湿黏的发丝,低声问:

  “冷月姐,你怎么看?”

  冷月皱眉,拉起其中一人的制服衣领,竟在里头摸出一张小巧的皮肤贴片——

  上头绘有一朵细致的黑蔷薇。

  “是她们没错。黑蔷薇的徽记。笙歌曾经给我看过”

  水翎脸色一变:“那顾辰……”

  冷月冷哼一声,目光冷得如霜锋:“前头那个泼水的女人多半只是先锋,主攻点可能还在后头。这些人若敢趁乱再动手……”

  话未说完,门边传来轻微的“喀”声,一道身影闪电般窜了进来。

  冷月与水翎几乎同时出手,身形宛如出鞘利刃直取来人要害。

  对方反应极快,一手挡开水翎手腕,另一拳顺势反撩,直捣冷月心口。

  冷月眉头一皱,刚欲化解,却听来人低声惊呼:

  “呃,是你们……”

  但他话音未落,双方招式已至关键,收招不及。

  “少主!”水翎惊叫出声。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掌心稳稳按住了冷月的胸口。

  空气瞬间凝结。

  冷月瞳孔微缩,眼尾抽动,呼吸猛地一滞——

  “你……你、你、又来这招……!?”

  顾辰一脸无辜,掌心却还未撤回:

  “咳、这是意外,我刚刚只是想——”

  “意外你个大头鬼!你是存心占我便宜吧!第一次认识你时就是来这招。”

  冷月怒瞪着他,耳根一片赤红,浑身气息乱了半截。

  水翎已笑倒在一旁,眼角笑出泪:

  “呜哇哈哈哈哈哈……少主你……你好色哟…!”

  第二十八章-黑蔷薇的尾刺

  备餐间内──

  空气因为冷月和顾辰那一瞬间的贴近而凝固,紧张的战斗气息被一股微妙的燥热取代。

  水翎已经笑得弯下了腰,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语气娇俏中带着浓浓的戏谑:

  “呜哇哈哈哈哈哈……少主你、你好色哟!你看冷月姐的脸,都快红透了啦!”

  冷月猛地后退半步,像被烫到一样收回身子,将胸前那片衣料拉平。

  她脸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耳根,那是极度羞恼的证明,眼里的冷霜瞬间被怒火取代。

  “顾辰!你到底分不分得清打情骂俏跟执行任务的场合?

  碰都碰腻了还装什么惊喜!”

  顾辰却是满脸无辜,他垂下眼,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指尖,彷佛刚才的触感仍残留其上。他的语气轻得像羽毛,却句句是火:

  “咳,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当时情况危急,我只是想按住你的肩膀,谁知道你一个转身就把这么柔软的东西送上来……我这人,一向来者不拒。”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无意间瞥向她起伏的胸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而且,冷月,

  对你我可永远不会腻。

  你这身材啊……天天做健身,不只人没瘦,

  胸前的料子倒是更饱满了几分。”

  “你——”

  冷月被他毫不避讳的调笑气得说不出话,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如果不是顾及这里是机舱,她已经动手了。

  “好了,不闹了。”

  顾辰收敛了笑容,眼神瞬间恢复成冰冷的锐利。

  他朝着角落被压制的三名空姐努了努嘴:“先说说这边。黑蔷薇的吗?”

  那三人此刻横七竖八地倒在备餐间地板上,短裙掀起、制服扣子开了几颗,有的胸口半露,有的腿根一览无遗。虽已失去意识,依旧妆容艳丽、身段撩人,整个画面色气氤氲,却又透着诡异的静默。

  水翎早已收起笑容,语气正经起来:“是。冷月姐在她们领口摸到了黑蔷薇的徽记贴片。”

  她补充道:“三个人都受过专业训练,但身手比我们稍逊一筹。我已经点穴制住了,短时间内不会醒。”

  顾辰朝那三名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空姐瞥了一眼,

  目光在她们敞露的胸口与大腿间扫过,嘴角微微勾起:

  “这三个,看起来也不太像是普通乘务员啊……”

  冷月眼神一寒,冷冷道:“你别又在心里演什么‘审讯三姝’的剧情。

  没时间了。”

  顾辰装出一脸无辜:“欸,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脑补得太厉害……”

  水翎在一旁忍笑:“她们又没我好看,少主才没兴趣对她们‘下手’吧~”

  “至于,我这边……”

  顾辰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事后的沙哑,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那个泼毒的女人,已经招了七次。”

  “七次?”冷月与水翎同时一顿。

  水翎眨了眨眼,很快意识到这个数字背后的“含义”,忍不住噗哧一笑,

  “七次?……那她最后是哭着招的吧?少主你这招……哪天会闹出人命啊。”

  冷月没笑,只冷冷瞥了顾辰一眼。她当然知道这小子那副身体的杀伤力——

  她每天都在亲身体会。

  但一想到那个女杀手也是这么“被对待”的,心口那一点火,竟有些闷得发烫。

  顾辰走到冷月身边,语气压得极低,两人贴得非常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受到顾辰玄阴阳合经功法气息的影响,冷月内心悸动得都快扑上去了,但知道正事要紧,忍着没动。

  “她们这次的目标,不是我。我是附带的。”

  “她们的目标,是机上VIP舱的一位重要人士,”顾辰沉声道。

  “她们说对方的真正身份她们不清楚,只知道此人身边带着一个特殊的保险箱——据说,里面有某个政治人物的机密资料。”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但她无意间透露了一句:那人似乎是某海岛国总理的主任秘书,这次受命低调来访,避开所有正式外交途径。”

  冷月眉头微蹙:“一个主任秘书,居然劳动黑蔷薇三波行动单位?”

  顾辰点头,目光深邃:“看来,那保险箱里的东西……不简单。”

  水翎在一旁偏头想了想,忽然问:

  “那个主任秘书,是男是女?”

  顾辰嘴角微微上扬,压低声音:

  “这倒是问得好。她只说——那人穿着剪裁合身的白色洋装,腿长腰细,像模特儿一样坐在头等舱,冷得像冰雕……但她再多看第二眼。”

  冷月听完,眼神中的杀意再次凝聚成霜:

  “原来如此,前头那个泼毒的误以为我们是‘护卫’,要来引开我们这些人,好让后方的队友行动。”

  “没错,”

  顾辰点了点头,气息在冷月耳畔掠过,让她身形微颤了一下。

  “那女人最后是在带着哭腔求我放过她的时候,才全招了——”

  他顿了一下,语气慢了半拍,特意压低声音:“她说黑蔷薇在机上还有两名核心成员,伪装成机组人员。任务一开始就渗透进来,目标是抢夺VIP舱里那个保险箱。”

  冷月闻言,神色瞬间冷凝,顾辰继续沉声道:“还有一名观察员,是她说的?”

  “但她说她们从来没见过那位观察员的真面目,只知道对方也在机上,负责观察整体行动是否照计画进行。”

  冷月眉头紧锁,开始分析局势。

  这时顾辰忽然凑近,坏笑一勾,轻声低问:“你该不会……脑子里把我审讯的画面演成那种皮鞭烛火、蜡滴床板的十八禁版本了吧?”

  冷月猝不及防,脸色一僵,耳根瞬间染红:“你……胡说什么鬼话!”

  顾辰得寸进尺地眨了眨眼,一脸欠揍:“你这反应……有点像被我猜中喔?”

  冷月气到咬牙切齿:

  “我确实觉得你是用什么坏得要命的法子,才让人家开口的?

  是不是坏了人家的名节,才从她嘴里挖出这些情报的…”

  顾辰顿了一下,竟还像被夸到一样感动得拍拍胸口:“唉呀,你这女人,真懂我。”

  冷月:“……你去死。”

  ──

  “机组人员?”水翎瞳孔微缩,“会不会是机师?”

  “她说不是,”顾辰轻描淡写地说,“她说那两个人负责切断飞机通信,并引爆一个小型干扰器,让VIP舱的人陷入混乱。”

  “切断通信……那目标就在驾驶舱附近!”

  水翎的甜美面孔上覆盖了一层寒意,

  “少主,我们必须分头行动了。”

  冷月果断地打断:

  “不。我们不能分。”

  她抬头直视顾辰,眼神坚决:

  “如果真是核心成员,战斗力远胜这些空姐。

  我必须在你身边。

  水翎,你待尾舱这边,把这三个女人看好,别让她们醒来。”

  水翎露出失望的表情,嘟着嘴:

  “啊?清剿行动又没我的份了?”

  “这是战术需要。”

  冷月语气不容置疑。

  她转向顾辰,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作战时的冷静和一丝微妙的紧张。

  “我跟你去前舱,先制敌。”

  冷月冷冷道,语气一如既往地干脆俐落,

  “不过……你要是再给我来一次什么‘情势危急下的误触’——”

  她眼神一寒,薄唇紧抿成线,冷声补上一句:“信不信我让你回去只能用左手擦澡?”

  “我不介意你们帮我擦啊……还比较干净,嘿嘿……”顾辰一脸贱笑,还故意朝水翎眨了眨眼。

  “你──”冷月气得刚要爆发。

  顾辰却抢先一步转头,笑着伸手在水翎头顶揉了揉,

  动作宠溺又带着挑衅意味。

  ‘乖,水翎。这次让冷月陪我去,

  晚上等我把她安抚好了,再带你们一起洗澡……’

  冷月当场气炸,喉头一甜差点没呛出血来。

  “他是故意的!说得那么自然,那意思不就是——等一下他少不了在我身上揩油乱模!?”

  她死死瞪着那张得意又贱兮兮的脸,咬牙切齿,眼神恨不得当场把人撕了。

  水翎则再次娇笑起来,脸颊泛红,像已经默默接受这场“晚间福利”的安排。

  但任务在即,冷月只能将满腔怒火强行压下,紧紧跟上顾辰的步伐,

  心中暗暗发誓——

  等任务结束,就让这家伙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断手之刑’!

  “走吧,冷月姐姐。”

  顾辰率先转身,语气已经恢复了领导者的绝对冷静。

  “是,少主。”

  冷月轻轻吐出一口气,跟随他,两人的身影如同两道极致的影子,迅速且无声地穿过机舱,朝着最前方的危险领域前进。

  第二十九章?暗流浮动-1

  机组通道内灯光昏暗,只有每隔几步闪烁一次的红色备援指示灯勉强照亮前方。

  顾辰与冷月紧贴机舱墙面,脚步几乎无声。

  他身形略靠前,左手护在冷月身侧,右手则随时戒备,一路朝前舱方向潜行。

  他侧头,嘴角一抹坏笑悄然浮现,在她耳畔压低声音道:

  “冷月,你这呼吸声有点重喔……是紧张,还是……对我太敏感?”

  冷月脚步一顿,脸色未变,心跳却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再吵我就当场让你断一根手指,任务完成也别想握剑了。”

  她咬牙低语,语气狠辣,却无法掩盖语尾那丝颤意。

  顾辰忍笑,凑得更近了一点:

  “不过说真的,我还蛮怀念刚刚在备餐间那一下……

  软得刚刚好,感觉还是挺适合藏暗器的,嗯?”

  冷月的肩膀微微一震,忍了忍,终究没回头。

  她知道,这家伙越是战局临近,就越喜欢用这种方式逼她乱阵脚。

  “小心前面,应该到了。”

  她冷冷低声,回了一句。

  顾辰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两人转过一道舱门,眼前赫然是一段狭长的通道,尽头闪着微蓝的光,正是通往机房的控制区。

  ——

  机房区内。

  两名身着机组服的男子正半跪在操控面板前,快速剪断一组组缆线。

  顾辰一眼认出,那是飞机的通讯与监控模组,一旦断开,整架飞机将瞬间陷入“瞎眼”状态。

  杀手之一突然侧头,似察觉什么,手中剪线的动作微顿。

  冷月电光火石间已窜出,长腿一跨,刀光如电,直袭对方喉口!

  “敌袭——!”

  对方惊呼出口的瞬间,顾辰也同步出手,

  贴身飞扑挡住第二人举起的电击棒,反手肘击对方太阳穴。

  “喀!”一声闷响。

  杀手软倒,剪线工具滚落地面。

  冷月衣袂翻飞,刀尖已架在另一名杀手颈侧。

  顾辰擦了擦指节,笑道:

  “配合得不错,冷月。你这刀速,比上次床上掏我的“短剑”还快。”

  冷月没理他,只是抿唇冷声道:“别分神,还没结束。”

  ——

  两人快步通过机房,穿过最后一段走道,抵达VIP舱门前。

  舱门半掩,一道灯光从里面洒出,映出一双笔直交叠的修长美腿。

  顾辰眼神一冻,伸手挡在冷月身前,轻轻推开舱门——

  舱内,一名气质冷艳的女子正端坐在靠窗的座位上,

  一袭银白色套裙包裹着高挑玲珑的身形,

  五官冷峻,眉眼间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孤傲气场。

  她眼神清冷,早已注意到有人靠近,却丝毫不惊不惧,仅仅抬眼扫了顾辰一眼,便低头继续检查腿旁那只手提保险箱。

  顾辰眼神在她腿上短暂停留,随即嘴角一挑,语气吊儿郎当:

  “小姐,黑蔷薇似乎对你这个保险箱很感兴趣,

  你不觉得该稍微提高警戒吗?还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女子微微抬眼,一抹冷笑浮现,语气冰冷却意有所指:

  “你是乘客?还是……临时保镳?”

  顾辰耸耸肩:“我是个怕麻烦的普通人,不过对美人有点多管间事的毛病。”

  冷月站在后方,看着顾辰与这陌生女人间若有似无的气场交锋,眉心悄悄皱起。

  这女人气场太过平静,绝对不对劲。

  ——

  就在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时,

  门把忽然“喀”一声被扭动。

  顾辰与冷月同时转身,手中兵刃已悄然抬起。

  舱门打开,一名身着标准制服的女机师走了进来,帽沿微压,五官英气,声音清晰而沉稳:

  “机舱信号异常,你们这里有出了什么问题?需要我协助吗?”

  她眼神扫过房内三人,语气虽平,却带着难以忽视的控制力。

  冷月皱了皱眉,警惕却没有立刻动作。

  顾辰则侧头看向那位坐在沙发上的女子,

  发现对方微微颔首,似乎也不觉异样。

  女机师缓步走入,目光专注地看着VIP座位上的女子。

  “您还好吗?刚才舱压有一瞬不稳。”

  女子原本只是淡淡颔首,却忽然察觉到对方靠得过近,下意识往后一缩。

  就在这一瞬——

  女机师动了。

  快如鬼魅!

  她右手一记砍刀手快狠准地劈向女子脖颈,

  左手同时抽出一根细若发丝的钢丝缆索,

  利落地绕过对方脖子一圈,反手扣紧!

  “不要动。”

  她语气骤冷,原本的温柔顿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严苛训练的杀气与冷峻。

  那位冰雕般的美女秘书几乎来不及反应,

  整个人已被从座位上拉起,

  细细的钢丝紧勒着颈侧动脉,

  气息一滞,却仍勉强保持冷静。

  “观察员。”顾辰低声说,眼神瞬间冷冽。

  “你们效率不错,”

  女机师冷笑,目光却始终锁在顾辰与冷月之间,

  “居然连行动组都被你们解决了。

  但可惜,这位女士……我得带走。”

  “你知道她是谁?”顾辰试探。

  女机师嘴角微挑,声音冷得像从冰山滑落:

  “知道她带着的那只保险箱里装着什么,就够了。”

  她脚步开始后退,将人质推至自己身前,脖间钢丝一紧,让那位秘书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冷月握刀的指节泛白,低声道:“要我上吗?”

  “不。”

  顾辰语气冷静,眼神却比刀还锐,

  “这种人,一定藏有后招……”

  话音未落——

  舱外的灯,再度闪烁。

  女机师的瞳孔忽地一缩,余光扫过右侧舱门。

  “她想开舱门。”顾辰忽然反应过来,眼神瞬间一冷。

  “再靠近一步,我就拉开压力阀,让这架飞机直接解体。”

  女机师冷笑,钢丝在那名秘书白皙颈间再度收紧。

  机舱内,空气凝固。

  冷月悄然移动脚步,试图拉开角度。

  顾辰则慢慢举起双手,语气忽转温和:

  “冷静点,小姐。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任务了。”

  “闭嘴!”

  女机师怒喝一声,钢丝猛地再收一寸。

  而这一刻,秘书终于露出一丝痛苦神色,但依旧没喊出声来。

  那抹坚忍,却让顾辰眼神一动。

  这女人……不是普通外交人员。

  她受过训练。

  而她,正在暗示什么。

  顾辰的眼眸瞬间收敛为一线——

  ──

  顾辰双手举着,嘴角却勾起了熟悉的欠扁笑容,语气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说……小姐,你这身打扮也太入戏了吧?

  飞行员制服穿得这么紧,身材倒是不错……

  不过那么想勒人脖子,怕是以前当空姐的时候,被客人骚扰太多留下阴影?”

  观察员冷眼以对,钢丝再度收紧:“闭嘴。”

  顾辰彷佛没听见,语气还是吊儿啷当的:

  “老实说,你这套制服虽然板正了点,

  但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们三个小空姐那种——

  衬衫扣子少一颗、裙子短一点、腿露多一点……

  对我这种乘客比较友善,服务态度好,

  喊起‘先生~’的时候还会撒娇。”

  冷月脸都黑了,牙齿紧咬:“顾辰——!”

  顾辰继续发疯:

  “唉,不过说到撒娇,我刚刚审那个女杀手的时候,她可乖得多了。

  开始还凶巴巴的,后来趴在我腿上,哭着求饶,说什么都招,还主动问我今晚要不要她去暖床——”

  观察员脸色骤变:“你找死——”

  “不不不,我找的是乐子,不是死。”

  顾辰笑得灿烂,

  “只是没想到这架飞机上,竟然能遇到黑蔷薇这么会装的观察员……”

  他忽然皱了皱鼻子,露出嫌弃的表情:

  “只是你气场这么强,难怪潜伏得了这么久,

  一脸就是那种晚上不让男人碰、结果半夜又会偷偷自渎的闷骚型。”

  冷月:“……(我不认识这人!我真的不认识!)”

  如果水翎在这里,她一定笑到快崩溃。

  观察员的脸色终于沉到极点,眼神如刀:

  “你再废话一句,我现在就割开她的颈动脉。”

  “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

  我猜得没错吧……你不是因为冷血才当杀手,是因为没人爱你。”

  观察员瞳孔微缩。

  “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外面演精英、演女王,床上却比谁都渴。

  因为没人肯真心碰你,所以只好杀人来证明自己还有点价值……”

  顾辰声音低沉如刀,一句比一句残酷:

  “可惜啊,就算杀了一百个人,男人还是宁愿去找会撒娇的小空姐,也不会碰你这种渴到发霉还装冷感的‘假高冷’。”

  观察员手一抖,脸色彻底扭曲。

  但顾辰仍像在逗猫一样,嘴角噙笑,步步进逼。

  “怎么,不说话了?

  太久没人跟你聊心事,词穷了?”他侧过头,语气忽转玩味。

  “还是……我说得太准了,让你差点破防?”

  观察员冷声:“你这种激将法对我没用。”

  “激将法?”

  顾辰像听见笑话一样嗤了一声,神情瞬间变得锐利,

  “不不不,我可不是要激怒你——我是想让你醒醒。”

  他缓缓朝她逼近一步,眼神宛如黑夜中的猎鹰,声音低沉:

  “一个连胸口贴片都敢藏在内衣里的观察员……在我面前装正经?

  你是黑蔷薇的菁英不是错,可你连自己都不敢面对了,还想扮什么沉稳高手?”

  语气顿了顿,顾辰忽然一挑眉,眼神直直扫过她胸前:

  “要不……现在撕开制服给我看一看,证明你的贴片到底藏哪里?

  说不定藏得太深,连我的头都要钻进去才找得到。”

  “你找死!”

  观察员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撕裂般的怒意。

  她浑身杀意炸裂,彷佛隐藏已久的高压阀瞬间爆开。

  顾辰笑了,像听到了最动听的旋律:

  “嘿……终于有情绪反应了?

  果然,嘴上装得再淡定,心里还是个没被爱过的孤狼。”

  他忽然用最轻柔、最侮辱的语气补了一句:

  “说吧,那天晚上是谁拒绝你?

  你是来执行任务的,还是来找个死前敢碰你一下的男人?”

  观察员浑身杀意炸裂,像是忍到极限的高压锅,脸色刷地变白,额角筋脉暴起。

  她的手剧烈一颤,钢丝猛地一紧,女秘书发出闷哼。

  就在这刹那,冷月杀意闪现,眼神向顾辰示意:

  ——可以动手了。

  顾辰眼神一凝,嘴角那抹贱笑收得乾乾净净,只剩下猎人出击前的冰冷专注。

  第二十九章?暗流浮动-2

  观察员的手再一紧,女秘书闷哼一声,白皙的脖颈已现出淤痕。

  顾辰却彷佛没听见,一步步靠近,语气轻慢如羽,却字字带刺。

  “这样吧,我猜你是那种——任务再紧,还是会偷偷把男人的调情简讯备份下来的女人。”

  观察员眼神一震,顾辰却笑得更坏:

  “怎么,说中了?还是你连男人都没追过?

  连一次喜欢都不敢承认,就混进黑蔷薇学人家杀人。”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手抬起比了个打枪的姿势,嘴角勾起疯狂又阴贱的笑:

  “你们这种老鸟啊,最怕的不是死——

  是没人记得你活过,懂吗?”

  观察员脸色骤变,胸膛剧烈起伏,终于失控般怒指顾辰:

  “够了!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

  她话没说完,顾辰忽然右脚往前一踏,身形微晃似要进攻。

  就是这个空隙。

  冷月如魅影闪出,长袖扬起,剑气未出,掌风已至!

  “嘭——!”

  观察员措手不及,只觉侧颈一麻,整个人便被拍飞撞向舱门,钢丝松手的刹那——

  顾辰身形暴掠,稳稳地一把抱住女秘书,

  旋身转了个圈,替她卸下冲击,身后“啪”一声,机舱侧壁震出凹痕。

  他低头望着怀中香软的熟女,嘴角又恢复那招牌式的坏笑:

  “来得及吗?小姐姐,你这一摔,恐怕得靠我来帮你揉一揉。”

  女秘书脸颊绯红,却惊魂未定,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胸脯起伏难抑。

  冷月则已踏前一步,继续追击飞出的身影。

  她冷冷地扫了顾辰一眼,眼神里那句话几乎要写出来——

  又趁机吃豆腐。

  顾辰一脸无辜,还把怀中的秘书抱得更紧了些。

  冷月早如幽影般杀出。

  掌影如电,指风如刃,一掌直袭对方咽喉。

  女观察员反应也极快,手臂交错挡下,顺势反击,一记鞭腿横扫!

  “砰!”

  两人硬碰一记,各自退了半步,靴底在地毯上擦出急促的摩擦声。

  气流一震,发丝飞扬。

  冷月眼神冷冽如霜,观察员则咬牙逼视,

  一张精致冷艳的脸颊因怒而微红,竟也带着几分异样的妩媚。

  顾辰抱着女秘书站到一旁,悠哉地观战,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连——

  尤其是观察员的腿。

  “咦?你这招擒拿角度不错欸,

  髋部一转整条腿都贴上去了……身材练得真是好,

  打架这么辣,不知床上会不会也有这个劲道——”

  “你找死!”

  观察员暴怒,指尖一转,攻势更加凌厉!

  冷月眉心微挑,一记肘击穿破对方攻势,脚下一转反制而上。

  “好罗好罗,不生气不生气,打架嘛,重点不是输赢,是服不服。

  我只是说,像你这样的腰力,要不干脆来跟我来试试‘真枪实弹’,看能不能撑过三个回合……”

  “混帐东西!”

  观察员气得几乎要喷火,攻势一乱。

  冷月冷不防就是一记撩阴腿改变节奏,逼得对方瞬间扭身闪避,破绽乍现。

  就是这一瞬——

  冷月杀招如雨而至,一掌直袭观察员胸口!

  观察员虽及时格挡,却终究落入下风,连退数步,气息微乱,劣势已现。

  顾辰一脸欠揍地靠着墙,还不忘补刀:

  “不错不错,这回合冷月赢了。

  观察员小姐,下次记得打架不要带情绪,

  尤其是你这种气血上涌会脸红的体质……

  很可爱啦,但真的会吃亏喔?”

  观察员咬牙切齿,杀气直冲天灵盖。

  冷月忍着笑意,趁势再逼一步,低声冷道:

  “现在,换我来问候你了。”

  冷月气场再起,步步逼近观察员,

  刚欲发招,耳边却忽然传来顾辰一本正经却极度欠揍的声音:

  “月姐,等等。”

  “我总觉得她制服底下有藏武器……想办法撕开她胸衣检查一下?”

  冷月脚步一顿,身形明显一楞。

  观察员眼神一凶,立刻抓住这毫秒间的迟滞,猛然欺身而上!

  “唰——!”

  冷月迅速翻身闪避,仍被对方指风擦过颊侧,发丝断了几缕。

  “你这臭顾辰!”

  冷月一声怒吼,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咒骂,

  “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顾辰笑得像个欠扁的流氓,双手一摊:

  “我是怕她藏武器嘛,严格来说,我这算是战术上的预警。”

  “我撕你内裤你要不要?!”

  冷月气得青筋直冒,翻身再起,招式瞬间转狠三分,直逼观察员要害。

  观察员虽仍招架得当,却已感到压力激增,顾辰在旁边还继续煽风点火:

  “哎呀,这两位美人打得可真漂亮——

  观察员小姐的腰真软,冷月你的腿真长,

  干脆你们两个一边打一边脱,我在后面帮忙解扣子如何?”

  “顾——辰——你——滚!!!”

  冷月怒火破表,攻势再提一阶,杀招不断,彷佛下一招就真要劈死他。

  观察员一边接招一边怒视顾辰,眼神里写满了:

  这男人欠操……不,是欠杀!

  就在这时,观察员身形一转、招式一变之际,冷月心头猛然一震——

  那一瞬的变化太快、太狠,她竟来不及全然闪避。

  对方从腰后抽出一柄纤薄到近乎无形的短刃,寒光一闪,直取冷月左肋!

  “糟了!”

  冷月来不及惊呼,电光石火间猛然想起顾辰还在后方——却已无暇分神。

  “锵!”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炸开。

  那柄致命短刃被一股劲力从侧方斜斩而来,精准打偏。

  观察员手腕一震,踉跄半步。

  冷月也在那瞬间退开,喘息未定,回头望去——

  顾辰不知何时已冲到她身侧,

  单手还停在出掌的姿势,眼神冷冽,嘴角却挑着一抹戏谑的弧度。

  “我就知道,你快撑不住了。”

  冷月咬了咬唇,气得眼圈发红,又惊又怒地骂道:

  “这杀千刀的……现在才出手…..”

  但心里还是甜滋滋的,“他就是这点让人安心!”

  顾辰笑了,笑得风轻云淡,一副“谁叫你嫁我呢”的欠揍模样。

  观察员这才将目光转向他,面露骇色,声音冷硬又难掩震惊:

  “你这小家伙……功力如此之高!你到底是谁?”

  顾辰没答,反而慢条斯理地拉了拉袖口,一脸嫌弃地看着地上的刀痕。

  “我最讨厌别人用刀划我老婆的衣服……”

  他语气懒散,却蕴藏着寒意,

  “这可是我今晚要亲手脱下来的。”

  “你——!!!才正经没几秒…”冷月气到炸毛,

  连观察员都一脸“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的懵逼表情。

  冷月还来不及再出口怒骂,顾辰却已闪电般上前一步,身形贴近观察员,瞬间逼入近身战。

  “你说……要是我现在把你压在墙上,你是要尖叫,还是要呻吟?”

  话音未落,观察员反手就是一掌,直取顾辰咽喉!

  但他早已预判,身形一晃,犹如鬼魅般从侧面掠入,

  反而探手一撩,指尖准确落在观察员紧翘的臀肉上轻轻一捏。

  “这肌肉练得不错,可惜……还是不够紧。”

  “你找死——!!!”

  观察员怒不可遏,双目猩红,攻势狂泄而出。

  然而顾辰像是在跳舞,身形灵巧得不像人类,

  每一次擦身而过都故意留下一点“不怀好意”的指尖:

  有时是在她下腰时‘不小心’贴近胸前,甚至还恶劣地捏了一下。。

  有时是她转身反击时,掌风还未落下,他就已绕到她身后,

  手掌轻拍在她紧实的臀上还摸了个两圈。

  “咦,这么有弹性?黑蔷薇这年头都用屁股考绩吗?”

  “无耻!”

  观察员几乎气炸,

  招式渐乱,但无论她怎么追、怎么攻,顾辰始终与她保持一种

  “近在咫尺,却永远摸不到边”的距离。

  偏偏他又嘴炮不断:

  “要不这样,我躺平你来压?看谁先投降?”

  “喂喂,我不是说要认真点来吗!这样我会误会你对我有意思的喔——”

  “哎,别瞪我,我看你都快高潮了——”

  冷月在一旁简直目瞪口呆,气得青筋直冒。

  观察员整张脸都红了,不知是羞还是怒,气得牙齿几乎咬碎。

  “你这个色胚!!!”她终于暴吼。

  顾辰却只是一挑眉,笑得欠揍:

  “色胚?

  那可真冤枉——明明是你身材太好,我才一时难以克制。”

  话未说完,他猛地欺身而上,右手探出,

  在观察员闪避不及的一瞬,掌心如刀,猛击她肩井穴!

  “啪!”

  观察员闷哼一声,踉跄半步,整个人往后跌倒。

  顾辰却没有趁势压制,反而退后一步,洒脱一笑:

  “放心,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不会调教你这种坏女人。”

  观察员闷哼踉跄了半步,恰巧退至那名气质熟女秘书身旁。

  观察员眼神一凛,几乎本能反应般反身一扑,

  再次挟持住她,手臂紧扣在她脖颈间,另一手拔出藏于靴中的尖刃抵在她下颚。

  “不准动!”

  她低吼,气息紊乱,鬓边有汗,

  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起,刚才与顾辰周旋数十招,早已压抑着满腔怒火。

  场面瞬间僵住。

  冷月眉头一蹙,闪电般移位,欲伺机再攻,

  但观察员目光死死盯着顾辰,一旦他们动,她就动手。

  顾辰望着那柄抵在喉间的利刃,又看了看眼神复杂的女秘书。

  他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像夜里的羽毛:

  “这次……我可救不了你了。”

  “不过你自己,是不是也该表演点什么?”

  话音未落,观察员眉头一跳。

  女秘书的瞳孔,在那一瞬悄悄收缩——

  第二十九章?暗流浮动-3

  “这次,我不救你了!”

  顾辰微微偏头,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

  “所以啊——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观察员眼神微变,手中利刃不自觉地又逼紧了半分。

  但下一秒,那位原本气若游丝的气质秘书——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极淡的笑意,藏在浓浓惊慌与娇弱之后,如利刃穿破茧衣。

  她忽地一沉肩,双膝微屈,动作快得几乎视线跟不上——

  那瞬间的抬腿,让贴身窄裙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笔直白皙的大腿线条——

  以及一抹几乎遮掩不住的浅色蕾丝小内裤。

  顾辰眼角一跳,视线毫不避讳地牢牢锁住那一瞬画面,

  嘴角露出一抹熟悉的坏笑。

  就在观察员还未反应过来之时——

  “咻——砰!”

  她足尖如电,从身体下方反折而上,以极刁钻的角度狠狠踢上观察员的额头!

  一声闷响,观察员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手中利刃也因剧痛而脱手松动。

  紧接着——

  “喝!”

  她右脚重重一踏,整个人如鞭般旋转,一个俐落的过肩摔将观察员整个掀飞,腾空画出一道弧线!

  “砰!!”

  观察员后脑着地,昏厥当场,

  利刃滑出数尺之外。

  散乱的长发,半掀的上衣衬衫,一条黑色吊带滑落肩头,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此刻只剩倔强未散的羞愤。

  现场一片死寂。

  白雾缓缓站直,轻轻拂了拂侧颊的发丝,

  细致的锁骨在急促喘息中若隐若现,

  方才裙缝爆开,雪白长腿与黑色蕾丝的对比仍刺眼地挑动人心。

  顾辰吹了声口哨,半开玩笑地说:

  “……果然,这腿的角度和力道……绝对不是在影印机旁练出来的。”

  冷月白了他一眼,低声骂道:

  “……你他妈的,眼睛看哪里?”

  白雾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裙摆,似笑非笑地侧头看向顾辰,

  眼尾微挑,声音带着沙哑余韵与一抹戏谑:

  “不是说不救我了吗?结果——”

  她瞥了他一眼,语气缓缓压低,唇角勾起:

  “你那双眼,倒是盯得挺不老实的呀!”

  顾辰咳了一声,嘴角弯起:

  “我是在评估状况……你那条腿,嗯,算是武器之一。”

  冷月站在旁边,眼神冷了半分。

  “评估状况?”

  她缓缓开口,语气冰凉,

  “是盯着她的腿,还是……裙子底下的风景?”

  顾辰正要开口,冷月已经紧跟着补刀:

  “你要是再多看一秒,我今晚就让你自己滚去客厅睡。”

  他顿时一僵,嘴硬地反呛:

  “你别闹,战场上哪分得清大腿还是裙,能活着回来才是重点……”

  白雾轻笑一声,彷佛在旁火上加油:

  “小少爷,这么怕她生气啊?你刚刚可还一脸欣赏地盯得发光呢。”

  顾辰抬眉看她一眼,半带无奈:

  “小姐姐,你能闭一下嘴嘛……!!!”

  冷月看着他咬牙:

  “怎么?她现在说什么你都舍不得凶了?

  是不是当人家一脚踢出来的时候,你的魂也被勾走了?”

  “哎哎哎,”

  顾辰连忙举手,一脸正经又无辜:

  “我从头到尾都在战术观察。

  你们女人怎么总爱对战术细节瞎吃醋?”

  白雾像看戏一样笑了笑,退开半步,手指拨弄着耳边发丝,轻声补刀:

  “观察得这么入神,怕是连我穿的蕾丝几分花纹都记下来了吧?”

  冷月:“……顾?辰!”

  顾辰:“我错了好吗!下次你踢给我看,我一定从头赞到尾,还给你加配音!”

  顾辰还在试图替自己找补,冷月则冷眼瞪着他,杀气微现。

  白雾却在此刻轻轻一笑,抬手抚平肩头乱发,视线转向机舱外,语气一变,恢复了那种低冷稳重的语调:

  “好了,戏也演得够久了,该说正事了。”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顾辰与冷月之间,神色一扫刚才的调笑与轻佻,变得端凝而冷静。

  “我不是什么单纯的秘书。”

  冷月眯了眯眼,警觉心再次拉满:

  “你……到底是谁?”

  “我?”

  女秘书低笑一声,掏出藏于衣内的证件卡,对着两人晃了晃,那上头赫然印着南洋某海岛国徽记与红底金字——

  【海岛国总理府?特别行动组】

  她语气平稳道:

  “我是海岛国总理的贴身护卫——‘白雾’,

  这趟航程,只是我的诱饵任务。

  真正的总理另有航班走专线通道,

  我只是……我们拿来钓鱼的…饵”

  说到这,她扫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观察员,

  眉梢挑起:“果然,有鱼上钩了。”

  顾辰倚在墙边,微微颔首:

  “不错嘛,这种等级的布局,总理还挺会玩。”

  冷月脸色没变,但眼中多了份思索: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次会遭袭的?”

  白雾并未正面回答,只是看了顾辰一眼,忽然笑道:

  “你们……会不会以为这架飞机,真是因为某些巧合才让你们坐上来的?”

  顾辰挑挑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意思是,这也是你们安排的一环?”

  白雾没点头,也没否认,只道:

  “你们的战力,我们一直在观察。”

  冷月瞬间警惕起来,正要开口质问。

  顾辰却已摇摇手,笑着道:

  “行啦,别摆那种政治试探脸色。

  总理想见我,就来堂堂正正地请人,不是拿美女护卫当香饵。”

  白雾闻言微微一笑,脸上那层秘书的柔媚重新浮现,

  语气却一针见血:

  “也许……这样才能看出你对哪一种‘饵’比较有兴趣。”

  顾辰耸耸肩,偏头对冷月笑道:

  “怎么办,你这下连国际女杀手圈都要吃醋了。”

  冷月冷冷哼了一声:“我现在只想知道,这女人还有多少没说的。”

  白雾勾唇一笑:“等我们下了飞机,再好好聊。我的人会安排你们接触正主……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个‘保险箱’要处理吧?”

  顾辰的笑意在听见

  “接触正主”

  那句话后,瞬间收敛,眼神也沉了下来。

  他走到舱门前,一手扶着门框,声音低沉:

  “我没兴趣见你们总理——起码现在没空。”

  白雾一怔。

  只听他接着淡声道:

  “我的女人还在后舱等我,有的人箭已上弦,

  有人身披浴袍等擦背……

  我这当家少主要是不回去主持大局,恐怕今晚就乱了。”

  冷月一记白眼甩过来:

  “你还知道你有正事要忙啊?”

  白雾沉默了一瞬,眼神微微收敛,但嘴角却缓缓勾起:

  “顾辰少主……果然是名不虚传。”

  顾辰没有再回话,只是朝她轻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一笑。

  然后他拉开舱门,肩并着冷月迈步而出。

  脚步声渐远,白雾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低声喃喃:

  “挺有趣的男人……难怪姐姐也想见他一面。”

  ──

  舱门“咔哒”一声关上后。

  白雾仍站在原地,双手垂落,却缓缓收紧,指节微颤。

  那一张冷艳无波的脸庞,却在灯光下微微泛红。

  低垂的眼神,微颤的睫毛,都像是极力隐忍着某种冲动。

  ……是那股玄阴阳合的气息,还在她体内游走。

  是他留下的。

  在他那无声探查的瞬间,指尖压过她小腹时灌入体内的内力,说是为了探伤,但如今……

  它正一点一点挑动她全身的经脉、血肉——还有情绪。

  白雾猛然靠墙闭上眼,咬牙低声骂道:

  “……怎么回事,我怎么忽然对这小男生动心……。”

  “……我竟舍不得…舍不得…他离开我的视线,……你这个妖孽。”

  “顾辰……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是老牌护卫,是总理最信任的暗线,

  历经无数场杀局与陷阱,色诱过的政敌都不知死了多少个。

  她怎么会被一个年仅不到二十的小男生这样搅得心神不宁?

  可偏偏……当他把我抱在怀里的时候…..我!……我…!。

  她的手掌慢慢沿着小腹向下,穿过那层贴身布料,

  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自丹田涌起,

  牵动着一股热气,直往心口撞。

  她猛地扶住墙壁,强迫自己稳住身形,

  但那抹酥麻早已在体内盘旋不去。

  像是有一道无形吸力,强行勾引着她往那少年而去,

  抱住他,亲吻他,占有他。

  白雾骤然睁开眼,眼尾一抹火意乍现。

  “顾辰………!”

  她舔了舔唇角,呢喃:——

  “……你逃不掉了。”

  第三十章?下机-六姝迎主

  ——机场VIP通道外,再度群芳汇聚。

  VIP专属的下机通道被夜色包覆,空气干净却带着寒意。

  顾辰与冷月、白雾一前一后走出舱门时,走廊尽头——

  那一幕几乎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极致献祭”。

  两辆黑色厢型车安静停在灯下。

  第一车:

  驾驶座上,是那位令人畏惧却难以直视的成熟御神——绝影仙姬,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微偏头,眼神细得像刀。

  红莲已先下车迎接,长腿一步步走近,风衣下的身段妖娆冷烈,像暗夜中燃着红光的妖花。

  青兰与紫嫣靠在车门边,腿线笔直或扭曲成妖媚弧度,各自的气场凶狠又性感。

  第二车:

  白璃、黑薇、金铃站在车门旁,一冷、一狂、一灵动,每一个都是夺魂级别的美女。

  ——六姝于暗夜成阵,全都盯向同一个少年。

  顾辰。

  白雾原本还算淡定。

  直到踏出通道的那一秒——

  她整个人当场僵住。

  那六名女人,个个像从不同世界挑出的极品,容貌与风格完全不重复,却全都散发着“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男人沉沦”的危险魅力。

  更致命的是——

  她们全都同时,看向顾辰。

  不,是……

  全都像在等他。

  白雾胸口狠狠一震。

  那不是震惊,

  更像是——被一记不讲理的情感弓箭射中。

  她甚至下意识慢了半步,不想立刻被推到那群女人旁边,

  像是害怕自己瞬间被“比较”得一无是处。

  白雾手指微颤。

  ——忌妒,涌上来了。

  “这些女人……全都是他的?”

  她睫毛轻颤,竟发现胸口闷得快喘不过气。

  尤其是红莲那种御姐级的丰艳、青兰那种温柔里暗藏狠辣、紫嫣那种笑起来就会让男人忘记呼吸的妖媚……

  她每看一眼,就觉得自己像被剥开一层皮。

  更糟糕的是——

  她的身体,自己背叛了她。

  体内的玄阴阳合之气,在靠近这些“后宫等级强势女角”时,竟像被煽动般开始躁动——

  不是抗拒。

  不是不甘。

  而是……

  你也想加入。

  你也想被他抱。

  你也想被他留下印记。

  那股热意从丹田升起,像涨潮般压得她双腿发软。

  白雾心底一吼:“……混帐!这男人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就在她快要因情绪与生理双重爆炸而出糗时——

  冷月忽然在她耳边开口。

  语气轻轻的,却带着熟悉的酸味与过来人的狠味:

  “你现在才感受到?”

  她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鸣,贴得太近,几乎能感受到热气擦过耳廓。

  冷月斜睨她,美腿在夜风吹拂下曲线勾魂。

  那一瞬,她的睫毛微颤、耳垂泛红,指尖悄悄抓紧了袖口的布料,像要压住什么失控的东西。

  “他就是这样……惹人讨厌到不行。”

  语气像刀锋,却又像在喉间撒糖。

  她声线缓了半拍,低到几乎只剩气音,却毒得让人无法呼吸——

  “有时你会恨不得掐死他……

  但有时……没有他,你就好像活不下去。”

  白雾身体一抖,呼吸瞬间乱了。

  那句话像是直接讲穿她心底最深的羞耻秘密,血液都在那一瞬沸腾。

  冷月却已收回视线,继续看着顾辰,带着戒备、吃醋、委屈、沉溺……一切女人被爱到极限后的复杂层次。

  就在这时——

  红莲踩着高跟鞋,缓缓步近。

  她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跳上。

  “顾辰。”

  她声音低哑,像在耳边吹气,却是在公开场合讲话。

  紫嫣靠在车门上,举手捋发,一撩之间媚到极致:

  “总算来了呀……小主人。”

  青兰气质柔软,却看着顾辰的眼神太温柔,温柔得快滴出蜜:

  “刚刚旅途辛苦了吧?需要我帮你放松一下肩膀吗?”

  第二车的黑薇大笑:“小子,回来了?我这几天压人压到无聊,等你回来让我压回去啊!”

  金铃则直接跳到顾辰前面,比出狐狸耳动作:“辰哥哥~今晚轮到谁呀?要不要抽签呀?”

  白璃最沉静,只是低头一句:“欢迎回来。”

  可她眼角微红,语气压得太深——反而更让人心颤。

  六名绝色女子。

  六种不同的爱欲气场。

  全,同时朝他涌上。

  白雾心脏被狠狠捏了一下。

  她第一次明白——

  顾辰身边不是“多几个女人”这种程度。

  这是——

  后宫战场。

  六个极品,愿意为他争,也愿意为他死。

  而她……

  竟也在本能深处,想加入。

  ──

  就在六姝她们眼波流转之间,一个白衣女子与冷月悄然从顾辰身后走出。

  那冷冷淡淡的气质、极致标致的五官、那张诱人火红的唇——

  宛如一缕寒烟,白雾就像从云端走来的女神,沉静又致命。

  六姝与绝影仙姬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望向她。

  紫嫣最先注意到,勾唇低笑:

  “呦,少主,你身边这位……也是带回来的纪念品吗?”

  红莲眼角一挑,语气漫不经心:

  “飞机上捡的?还是……飞行中就开始试用?”

  青兰则更温柔,但话语却更致命:

  “她好漂亮……你还真是,口味越来越广了呢。”

  金铃眼睛一亮:“真的假的啊~难怪你们刚刚走出通道时走得好近,她都快贴上去了,我也想贴呀~!”

  绝影仙姬则透过耳机淡淡道:

  “冷月,还好你没让他一个人出门。不然就不知要勾几个女人回来。。”

  冷月在一旁双臂交叉,语气冰得像风: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这护卫有多难当了吧?”

  顾辰摸了摸鼻子,干笑不语。

  六姝一阵咯笑,气氛诡异得迷人。

  这时,顾辰只好清清喉咙,半开玩笑半正经地说:

  “这位是白雾,岛国总理护卫,刚在机上把麻烦一起收拾掉的朋友。你们多认识熟一下。”

  紫嫣立刻追问:“怎样熟?身体熟、心熟,还是……床熟?”

  红莲眯起眼:“别告诉我,她也是能一起住的?”

  顾辰笑着举手:“冷静冷静~你们太敏锐啦,我只是想介绍一下,让她知道我们这个大家庭……很有爱而已。”

  白雾眉头微蹙,看着这些风姿各异的女子们,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不是退缩——而是一种,若有似无的敌意回敬。

  她抬起下巴,轻声开口:“我叫白雾。刚认识顾辰,还请……多多指教。”

  紫嫣舔了舔唇角:“哎呀~她竟然不害羞耶,辰少,你捡到一只硬的哟…!”

  ──

  绝影仙姬这时才从车里抬起眼。

  她的声线冷、美、狠:

  “废话等回去再说。都上车。”

  她像在命令全世界。

  但下一句——却只说给顾辰一人:

  “……小东家,坐我旁边。”

  白雾心脏一空。

  冷月深吸一口气。

  六姝眼神同时亮了。

  而顾辰嘴角弯起——

  那是白雾直到现在都抗拒不了、或许永远无法抵抗的神情。

  就在所有女人的眼神都往顾辰集中、空气快要因醋味爆炸时——

  后方忽然传来一个闷闷的、气鼓鼓的声音。

  “……少主。”

  那声音像小动物被遗忘、又像凶得不敢明讲的委屈。

  顾辰一愣,回头。

  水翎——

  小小的、安静跟在队伍最后的冰肌玉骨少女,

  手还拉着行李箱,像个被整队忽略的小孩。

  她本来乖得很,谁也不惹,

  直到方才所有女人一涌而上,

  她才意识到:

  ——自己,是唯一一个没被点名的。

  水翎鼓着腮,眸子亮晶晶的。

  那是一种:

  “我站在这里你却什么都没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的表情。

  她平常静若冷泉、杀人时美得像冰雕。

  但现在——

  像一只被主人忘在门口、又不敢撒野的小猫。

  “少主,你把人家……都给忘了。”

  语尾小小的,像刀割过男人心。

  冷月瞪了她一眼:

  “你哪里被忘了?”

  紫嫣立刻举手:

  “对啊,你还没到少主就把你的资料当头条新闻传过来了。”

  “你不要再用‘小可怜战术’抢版面了啦!”

  黑薇大笑:

  “我们六个不是人啊?你这话是在挑衅吧?”

  金铃直接凑上去捏了捏水翎脸:

  “好啦好啦~我们家小翎就是爱耍可爱~”

  水翎被众姝一压,更委屈了,半垂着头:

  “可是……少主都没有看我。”

  这句一讲出来,全场瞬间安静三秒。

  因为那是真的。

  顾辰脸上浮出那种欠打的无害笑意

  “我有在看啊。”

  水翎抬眼,眨了眨水光荡漾的睫毛。

  “哪里有?”

  顾辰走过去。

  一步。

  一步。

  走到她面前。

  伸手——

  把她从被六姝包围的位置拉到自己胸前。

  他握着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看他:

  “你走在我后面。

  我怎么会忘了?”

  语气低沉得像冬夜里的一把炭火。

  水翎瞳孔微缩,脸瞬间红透:

  “少……少爷……”

  顾辰贴着她耳边,声音坏得要命:

  “我是在等你自己来找我。”

  六姝:

  “………………”

  (集体窒息+默默升起杀意)

  冷月最先忍不住:“……少主,你现在是在撩她,还是在撩我们?”

  水翎立刻抱住顾辰手臂,像怕他被抢走:

  “少主是我的。”

  金铃哀嚎:

  “靠,水翎刚刚那句比我还会刺!”

  紫嫣用扇子遮嘴狂笑:“小丫头也开始抢人啦~”

  顾辰被她抱着,淡淡一笑:

  “好了,都上车。”

  他一手揽住水翎的腰,

  一手反手牵住还在发醋的冷月,

  整个人被两女左右紧贴着往车边走。

  而在后方——

  白雾看着这一幕,心跳像被打乱节奏。

  那些女人……每一个都这样靠着他、抱着他、贴着他……

  她胸口一紧。

  玄阴阳合之气在体内再次躁动得像要烧起来。

  她突然懂了——

  自己不是“被忽略”,

  而是“被拖进这个火坑”。

  ──

  “呃…我坐哪一部车?”

  这一问像是挑起火山爆发的地震。

  这几个女人在住处就已经为谁来接顾辰打了一架,最后——谁也不肯让,全部冲来接机。

  而现在顾辰又这么一问,这问题又浮上来了。

  但公共场所又不能开打,那就只剩嘴上见真章了。

  红莲率先开火。

  她双臂交抱,身形前倾,胸脯起伏得像要撑爆衣襟,艳红的唇线高傲地上挑:

  “顾辰当然坐我这部。第一接机权是我,昨天在家里是我打赢的。”

  她语气勾魂,眼神像在把他活活舔过一遍,纤指还不忘挑了一下耳边红发,似笑非笑。

  青兰立刻柔声反击,语气甜得不对劲:

  “姐姐,那是你昨天的赢……”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靠近顾辰,胸口的衣襟刚好松了一点点,露出雪腻的锁骨与香肩,

  “今天是顾辰过来的第一天……应该坐我旁边,我比较温柔。”

  黑薇跳出来,火气冲天:

  “温柔?你昨天踢飞我时也蛮猛的啊!”

  她说话同时,一把扯下外套甩在肩上,露出贴身战衣与紧致腰线,整个人像是随时要开打的杀手系女友。

  紫嫣摇着扇子,笑得欠揍:

  “喂喂~大家都别吵了啦~”

  她轻轻歪着头,一条腿翘在车门边,扇子遮住嘴角,媚眼却死盯着顾辰。

  “还是坐我车吧,人家腿比较软、位子比较软~”

  说完还故意轻轻摇了摇裙摆,露出修长玉腿与那双几乎能杀人的绸面高跟鞋。

  白璃冷冷回呛:

  “你那叫软?那叫散架。”

  她双手插腰,身形笔直,一身黑白衬衫裙让她看起来冷艳知性,却透着一股“若你敢动,我就敢抓发”的凶狠感。

  金铃翻跟斗般跳上车门边,像是根本没参加过这场气氛战,只想胡闹:

  “欸欸欸!我先到场的!位子是我先铺暖的!”

  她腿线一晃,裙摆轻掀,露出一双修长到极致的白玉长腿,还晃啊晃地吊在车门边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黑薇一手把她拎起来,咬牙切齿:

  “你那叫铺暖?你那叫乱翻滚!”

  六姝吵得乱七八糟,整个画面像是豪门女仆团抢男人现场版,场面美得过火,香得犯规。

  但气氛——已经不是火山锅,是火山爆发,还在摇滚中。

  而这时,

  驾驶座上的——绝影仙姬冷冷开口。

  一句话,瞬间压过所有音量:

  “吵够没有?”

  仙姬侧头,美得像刀、冷得像刺骨之雪:

  “他坐哪部车,要我再说一遍吗?”

  红莲挑眉:“你那台是驾驶席,你又不能抱他。”

  青兰柔柔微笑:“仙姬教官,我们也想抱他。”

  紫嫣意味深长:“顾辰坐你车?等一下会不会被你勒到断气?”

  黑薇大笑:“仙姬一个眼刀,顾小子直接不举!”

  金铃跳起来:“那他坐我车啦~我会让他每天都举起来~”

  仙姬眸子一冷。

  “想死?”

  六姝同时闪后半步。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早已暗暗握紧,手指几乎捏白。

  那群小东西一个个在那边扭腰撩臀、比谁腿软、谁能让他硬,

  她身为总教官,脸上不能露出一丝波动,

  可她的心、她的身体,早已被顾辰那点到为止的笑弄得快炸开。

  她的腿,此刻紧紧夹着,像在忍耐什么。

  只要再多一点、多一声……她就会忍不住。

  “坐我车。”

  她声音低下来,像命令,又像在哄诱惑。

  “右侧座椅我空下来了。”

  红莲不服:“你又不是坐后座,怎么抱他?”

  仙姬没回,眼神却往顾辰那里扫了一眼,

  ——像在说:要抱,我在驾驶席也能抱;

  要上,这车就是床。

  而她自己才知道,

  那句“坐我车”,真正的意思是——

  再晚一步我就会先开车把他压倒,当着这些小东西的面吃掉

  冷月在旁边靠墙,双手抱胸,冷眼旁观:

  “一群发情母狮。”

  语气毒辣,嘴角却微不可察地一抽。

  她双臂紧紧扣在胸前,像是怕自己下一秒就冲过去把人一个个踢开。

  胸口在皮衣下微微起伏,随着呼吸节奏颤动,越来越明显。

  她耳根……竟红了。

  那不是羞,是醋。

  明明说着冷话,身体却背叛她的冷静——

  小腿紧绷、指尖收紧、连背脊都不自觉贴紧了墙面,像是被什么烫得不敢动。

  她知道自己是谁——

  是顾辰的贴身保镖、是西楼的护卫之首、是唯一能睡在顾辰隔壁房间的女人。

  但此刻,看着那群骚货一个个为他吵成这样、裙子飞起来都不管、甚至仙姬那冰山脸都冻不住了——

  她冷月,竟然……连一句“他今晚跟我”都不敢开口。

  六姝:“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冷月抬眼,淡淡吐出四个字:

  “我至少不吵。”

  六姝:“………………”

  仙姬:“………………”

  顾辰:(揉眉,觉得头痛)

  这时——

  趁六姝与仙姬互相瞪眼、气压暴涨时——

  顾辰他悄悄退后转向白雾。

  白雾吓了一跳。

  “你……你跑来做什么?”

  顾辰低声、近得能闻到她心跳:

  “跟你说再见。”

  白雾整个人像被轻轻烫到。

  那句话、那语气、那站位太近……

  她快喘不过气。

  顾辰微笑——那种假装无害的招牌笑容:

  “你今晚要回去做任务,我不打扰你。”

  “但你刚刚的样子……很可爱。”

  白雾心脏整个炸开。

  她完全受不了。

  玄阴阳合之气在体内炸成一团热,狂乱沸腾,

  像有万千针尖在撩拨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甚至来不及思考——

  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动了。

  她一步上前,两手颤着捧起顾辰的脸,

  指尖发烫,像是在碰触禁忌的火焰。

  她仰起头,眼中是决堤的情欲与羞耻混杂成的一汪浊流,

  ——狠狠吻上他的嘴。

  不只是贴上,

  是发颤地、喘息地、湿热地——夺走他全部呼吸的吻。

  她的唇先是轻触,像试图压抑那股奔腾,

  但下一秒,那压抑的火焰就炸裂开来。

  她颤着唇吮住他的下唇,用舌尖轻舔、轻含,像偷尝禁果的小兽。

  喘息一声泄出,声音轻轻颤着,藏着羞怯,却又藏不住渴望。

  “唔……”

  那是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会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声音。

  顾辰眼睛圆睁,整个人僵住,却没退。

  他感受到她压抑太久的热,感受到那唇瓣一点点抽搐的颤抖,

  还有那根本不是吻技、而是情欲失控的扑倒式告白。

  那是一个杀手级的女人,

  此刻像跪倒般、失控般、全身颤抖着,

  将自己交给他。

  她吻得乱七八糟、毫无技巧,

  但每一下都像撕开她自己,

  像在说:

  “我不要忍了。”

  “我也想要。”

  “我……疯了。”

  白雾吻得乱七八糟,却带着致命真实感。

  她喘着气离开他嘴唇,整个人红到脖子根:

  “……我、我……走了……”

  然后转身跑出去,

  明明是堂堂老牌暗线护卫,

  现在跑得像第一次告白的小女生。

  现场安静三秒。

  然后——

  六姝、仙姬、冷月:

  “………………………………”

  金铃第一个破音:

  “完了!!!”

  紫嫣扇子啪一合:

  “又一个沦陷了!!!”

  黑薇抱头:

  “靠!?怎么连白雾那种等级的都中了!?”

  白璃难得露出情绪:

  “……麻烦大了。”

  青兰温柔叹息:

  “可怜的女孩。”

  红莲抬头望天:

  “这后宫……越来越满了。”

  仙姬眸色一沉:

  “……你们几个,把车门让开。”

  六姝:“为什么?”

  仙姬冷声道:

  “我怕我等一下忍不住,也想亲。”

  六姝:“?????”

  顾辰在一群女人包围中站着,耳尖微红、嘴角上扬:

  “走吧。谁的车我都坐。”

  六姝+仙姬+冷月:(齐声)

  “不准!”

  ——冷月的馊主意,向来能让全场炸裂。

  六姝与仙姬吵到剑拔弩张。

  黑薇的声量最大,紫嫣的语气最媚、金铃最吵、红莲最霸、青兰最柔、白璃最冷——

  六种风味混在一起,堪比机场版极乐修罗场。

  仙姬面色已经冷到结霜,

  六姝火花四射,

  人群旁边的旅客都开始绕路走。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清晰、毫不掩饰坏心思的声音插进来:

  “你们再吵。”

  冷月缓缓抬起一边眉。

  她语气不大,但每字都像能让人停心跳:

  “今晚顾辰——

  就把白雾带回家。”

  ===

  现场。

  全。体。安。静。

  ===

  红莲的呼吸停了一秒。

  青兰手上的包包差点掉地上。

  紫嫣拿扇子的手抖了一下。

  白璃眼神瞬间变锐。

  黑薇嘴角抽了一下。

  金铃瞳孔放大:“欸???”

  甚至连绝影仙姬都罕见地微微沉了气息。

  ——刚刚那一幕白雾主动亲顾辰,她们全部看到了。

  虽然“亲”不算什么大事……

  但放到顾辰身上,那就是——

  ‘有人即将失身’的预兆。

  冷月这句话,刀刀刺在她们最忌讳的点上。

  紫嫣第一个尖叫:

  “不、不行!白雾那女人才刚刚——”

  金铃立刻跟着跳:

  “对啊对啊!她都直接扑上去了耶!哪轮得到她回家!!!”

  黑薇吼得最大声:

  “冷月你是疯了吗!?那女人今天第一次遇到少爷就亲他!”

  红莲看着冷月,眸色暗沉:

  “这就是你的馊主意?”

  冷月勾了勾嘴角。

  ——那是一种?“你们吵,我就更坏”?的表情。

  “不然要怎么样?”

  “反正他喜欢看你们疯。”

  六姝:“………………!!”

  顾辰:“…………月姐……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讲得像禽兽……”

  冷月淡淡看他一眼:

  “不像吗?”

  顾辰一噎。

  ——好吧,我是禽兽。

  这时,六姝终于发现真正的危机点:

  如果再吵下去——

  白雾真的有可能今晚被抱回去。

  红莲当机立断:

  “……不吵了。”

  白璃点头:“……可以谈。”

  青兰深呼吸:“……大家冷静。”

  紫嫣扇子一收:“我投降……”

  黑薇叉腰:“好啦我闭嘴!满意了吧?”

  金铃抓头发:“不行再吵了不行再吵了不行再吵了……!”

  六姝全体——

  秒变安静。

  仙姬瞥了冷月一眼:

  “你这招很卑鄙。”

  冷月摊手:

  “你也可以学。”

  仙姬沉默三秒:

  “……我不屑。”

  (但那微妙的眼神完全是:

  ‘如果你这招有效,我可能考虑用’)

  顾辰此时看着六姝被冷月一句话整个“秒收”,

  忍不住扶额。

  他转头看向白雾的方向。

  白雾站在远处,

  刚才那吻耗光她所有勇气,

  现在脸还红得一塌糊涂。

  但她感觉到顾辰的视线,

  忍不住抬眼。

  那一瞬间——

  顾辰对她微微一笑。

  柔一分、坏三分、魅惑七分。

  白雾心脏再度爆炸。

  整个人靠着墙,腿软到差点滑下去。

  六姝立刻又爆一句:

  “完了!她又要沦陷一次了!”

  仙姬眼一眯:

  “……谁准你对她笑的?”

  冷月双手抱胸,淡淡一句:

  “我就说吧。他最喜欢的馊主意——就是让你们吃醋吃到死。”

小说相关章节:至尊猎艳路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