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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熟妇修仙传 (11-15)作者:熟母背德爱好者

[db:作者] 2026-03-24 09:24 长篇小说 3710 ℃

【东北熟妇修仙传】(11-15)

作者:熟母背德爱好者

  第十一&十二章 灵果烧刀子灌了七碗下去银发仙子话匣子炸了

  三坛子酒见了底。

  赵桂兰面不改色——化神期的修为搁那儿摆着呢,这点灵酒跟漱口水没区别。她靠着炕柱子嗑瓜子,眼珠子滴溜溜在对面两个人身上转。

  苏寻已经彻底晕了。练气期的小身板儿扛不住灵果烧刀子那后劲儿,整个人软成一摊泥靠在炕墙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傻笑,被谁推一把就往哪边倒。  孙雪娇的状态则完全反了过来。

  金丹期的修为让她保持着行动自如,但酒精把她那层壳子彻底融化了。  “……你知道不,我第一回瞅见你的时候,你搁雪地里头趴着,跟个死狗似的。”她盘腿坐在苏寻旁边,银白长发散了满肩,冰蓝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汽,两腮飞红,一只手揪着苏寻的衣领不撒手,“我寻思这谁家孩子搁这儿冻上了,扒拉过来一瞅——嚯,长得还挺好看。”

  赵桂兰嗑瓜子的速度加快了。

  “你说话可好听了你知道不?”孙雪娇的声音忽然软下来,揪领子的手变成了攥袖子,“咱这嘎达的人说话都跟吵架似的,就你不一样。你那个……啥腔来着?”

  “普通……话……”

  “对!普通话!软乎乎的,听着耳朵根儿痒痒。”她把脑袋歪过来贴在苏寻肩膀上,银发蹭着他的脖子,“我头一回听你叫我'雪娇姐'的时候,我心里头就就跟有个啥东西挠了一下似的。”

  赵桂兰把瓜子壳往碟子里一拍,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儿了。她大徒弟活了三百多年第一回跟人掏心窝子,这场面比看戏还过瘾。

  “还有你做的饭,”孙雪娇继续往外倒,完全刹不住车,“你那个啥……糖醋排骨,我第一口吃下去的时候差点哭了你信不?我自个儿做了三百年饭,不是煮烂糊了就是炒糊了,头一回知道饭还能这么好吃……”

  她抬起头,两只泛红的冰蓝眸子直勾勾盯着苏寻的脸,鼻尖都红了。

  “你咋就这么好呢……你咋能这么好呢……我捡着你了……”

  苏寻被她盯得酒都醒了三分,耳朵烫得能煎蛋。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还是一团浆糊,只冒出来一句:“雪娇姐……你喝多了……”

  “我没多!我清醒着呢!”她使劲摇头,银发甩得到处飞,然后两只手捧住苏寻的脸,把他扳过来跟自己面对面。

  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上沾的细碎冰晶。

  “苏寻。”

  她头一回喊他全名。

  “我——我稀罕你。”

  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好像被自己蹦出来的话吓着了。冰蓝色的眸子瞪得溜圆,嘴唇哆嗦了两下,脸上的红色从腮帮子一路烧到了耳尖。

  然后她闭上眼,一仰脖——

  嘴唇摁上来了。

  歪的。亲到了苏寻嘴角偏上的位置,鼻尖还撞到了他颧骨。但她死死贴着不松开,湿润柔软的唇瓣裹着一股灵果酒的辛辣甜香,笨拙地在他嘴角磨蹭。  三百二十七年来第一个吻。

  歪了。

  赵桂兰在旁边激动得差点从炕上蹦起来,两只手攥成拳头,心理喊着:往左挪!左边!嘴唇!对上!

  苏寻的大脑宕机了。

  然后灵果烧刀子的后劲儿和孙雪娇嘴唇上的温度一起炸开,他迷迷糊糊地偏了偏头,把嘴唇对准了她的香吻。

  贴上了。

  孙雪娇舌尖不知所措地碰了一下他的下唇,又缩了回去。

  赵桂兰看够了热闹,估摸着火候也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

  传音再次钻入孙雪娇耳中:‘行了行了,亲上了就好。接下来——让他把精出来,你吃了,对你突破瓶颈有大用。你听师父的没错。’

  孙雪娇的嘴唇还贴在苏寻唇上,传音回复含混不清:‘我……我不会……咋弄啊……’

  赵桂兰翻了个白眼。

  她利落地从炕上挪过来,一把揪住苏寻的腰带,苏寻压根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晕乎乎的被酒精泡得软绵绵,任由摆布,哗啦几下就把裤子扒到了膝盖。  那根在裤裆里憋了半宿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烛火下颤巍巍地竖着。练气期的少年郎火气旺盛,柱身笔直涨红,龟头饱满圆润泛着紫红色的光泽,茎身上青筋隐隐凸起,根部疏疏落落几丛黑色毛发。尺寸算不上骇人,但形状周正粗壮。  孙雪娇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她活了三百二十七年。没见过。连画儿上都没见过。修真界的医典功法里虽然有男女双修的章节,但图解都是抽象的经脉走向图,谁给你画这玩意儿的写实版啊?

  “这……这啥……这咋这么……”她结结巴巴地指着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  赵桂兰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渔网袜勒出的肉格子跟着颤了一圈。

  “你连鸡巴都没见过?”她压低声音但完全没有压低的效果,“三百多年你都修了个啥?”

  “我……咱宗门里全是女的……我上哪儿见去……”

  赵桂兰深吸一口气,把袖子往上撸了撸。

  “行,师父教你。看好了。”

  她伸出右手,五指并拢,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龟头下方套了进去,掌心的温度一贴上柱身,苏寻迷糊中闷哼了一声,胯部不自觉往上顶了顶。

  赵桂兰的手法稳当熟练,虽然她本人同样没跟男修实操过,但化神期修士的医理知识和对人体经脉的了解让她清楚得很,哪里是敏感带,哪里该用力,哪里该轻柔。

  “你瞅着啊,”她一边缓缓撸动一边跟孙雪娇讲解,语气就跟教弟子炼丹配药似的,正经得不行,“这根儿就是他的命根子,学名叫阳元柱。你看这个头儿最敏感。底下这圈棱,顺着这儿撸他就受不了。柱身上这些青筋是气血充盈的表现,说明他精元旺盛,品质上乘。”

  孙雪娇蹲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银发垂落在苏寻大腿上,冰蓝色的眸子里映着那根在她师父手里被撸得愈发涨大的肉棒,吞了吞口水。

  “想让他出精,最快的法子就是嘴。”赵桂兰松开手,朝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努了努嘴,“含进去,用舌头裹着舔,吞吐著来。吸的时候用点力,跟你喝汤吸面条似的——别用牙!切记别用牙!”

  “嘴……含……”孙雪娇重复着,酒精烧红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和羞赧。  “对,就跟嗦冻梨似的。”赵桂兰拍了拍她脑袋,“你先上手摸摸,别怵。”

  孙雪娇哆哆嗦嗦地伸出右手,指尖碰到柱身的一瞬浑身打了个激灵,滚烫的,硬邦邦的,表皮底下有一根粗壮的血管在突突跳动,随心跳节奏搏动着。跟她浑身冰凉的体温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了苏寻的肉棒。

  赵桂兰把孙雪娇的脑袋往下按了按。

  “行了别光摸了,嘴上来。”

  孙雪娇深吸了一口气,银发垂落两侧,低下头去。

  那根涨红的龟头越来越近,她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灵果酒的余味。

  淡粉色的嘴唇张开,犹犹豫豫地包住了龟头最顶端。

  热。

  一股滚烫的温度灌满了她的口腔,舌尖碰到马眼的一瞬,苏寻的腰弓了起来。

  “对对对,就这样——别光含着不动,舌头转起来,对,顺着那圈棱——”  赵桂兰蹲在旁边指挥,两手比比划划的,跟场外教练似的。

  孙雪娇听话地动了动舌尖,笨拙地绕着龟头的冠状沟舔了一圈。动作生涩、毫无章法,牙齿偶尔磕到柱身让苏寻在梦中嘶了一声,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认真和羞赧,银色睫毛半垂着,腮帮子微微鼓起——这幅画面本身就已经是世间极致的旖旎了。

  赵桂兰满意地点头,又灌了自己一口酒。

  第十三章 银发师姐头回嗦就磕了牙干妈叹口气撸袖子亲自上阵

  “嘶——!”

  苏寻从醉梦中痛了一下。

  孙雪娇的牙齿磕在了冠状沟底下那圈嫩肉上,力道不大,但龟头那地方薄皮嫩肉的,这一下跟被针扎了似的。

  “牙——牙!注意牙!”赵桂兰赶紧把孙雪娇的脑袋拽起来,“跟你说了别用牙!你嘴张大点,嘴唇包住牙——哎呀你这丫头,三百多年的金丹修士连个嘴皮子都控制不住?”

  孙雪娇委屈得眼圈都红了,嘴角还挂着一缕透明的涎丝连着龟头,银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它……它太大了,嘴撑得酸……我合不拢嘴唇就……”  赵桂兰看着自家大徒弟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儿,又看了眼苏寻那根被磕得缩了一下又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叹了口气。

  “起开,师父给你做个示范。”

  她把孙雪娇拨到一旁,自己挪了过来,黑貂坎肩早就脱了搁炕头,大红旗袍的领口敞着,两团被渔网袜勒出格子印的丰腴巨乳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往前坠,沉甸甸地悬在苏寻的小腹上方。

  赵桂兰也是头一回碰这东西。

  七百多年活下来,别说男修的命根子,连活的男人都没近距离打量过几回。但化神期修士跟金丹期可不是一个层面,她对自身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经络的掌控到了毫厘。嘴唇该张多大、舌头该卷多紧、牙关该收多少,对她来说不过是调动几束灵力的事儿。

  她低下头,厚润饱满的红唇张开,唇瓣内侧那层软肉先贴上了龟头顶端。热乎乎的呼吸喷在马眼上,苏寻的腰又是一弓。

  然后她含了进去。

  稳。准。润。

  嘴唇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龟头,牙齿收在唇肉后面半分不露。舌面从下方托住伞盖,舌尖精准地抵在系带那块薄薄的三角区上——这地方她在医典里读到过,是男子阳元最为细嫩之处,轻轻一舔就能让对方酥到骨头里。

  “唔——”苏寻在醉梦中呻吟出声,两只手下意识抬起来,迷迷糊糊地摸到了赵桂兰的发髻,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

  赵桂兰顺着那股力道又往下沉了两寸,让更多的柱身滑入口腔。舌头裹着茎身转了半圈,感受到表皮底下那根粗壮的血管在她舌面上突突跳动。

  她一边吞吐,一边腾出两只手来。

  左手顺着苏寻的小腹往上摸,撩开衣襟,指腹摁上了他胸口的两粒乳尖。化神期的灵力控制让她的指尖能释放出极细微的寒气脉冲——冰凉的指肚贴上被酒精烧得滚烫的乳头,苏寻的背脊猛地绷直,喉咙里泄出一声黏糊糊的低吟。  赵桂兰嘴里含着肉棒,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孙雪娇的方向,嘴角在柱身上勾出一个弧度。

  右手探到苏寻身下,指尖沿着尾椎骨一路滑下去,摸到了那处紧窒的褶皱入口。她没有探入,只是用指腹贴着那圈皱褶轻轻画圆,苏寻的大腿根立刻痉挛了一下,胯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送。

  “唔嗯——”赵桂兰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像是在说“就是这个反应”。她把肉棒吐出来半截,舌尖绕着冠状沟飞快转了两圈,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红色口脂的印痕,然后又一口吞了回去,两颊凹陷,用力一吸——

  苏寻的脚趾蜷缩起来,十根脚指头扣进了炕单子里。

  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过那根肉棒。

  吞吐之间换着花样——时而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拨弄,时而整根深喉到底让龟头顶进喉口再缓缓退出,时而只含着龟头用舌面反复碾磨系带。每一下都踩在苏寻的敏感点上。

  她甚至在吞吐的间隙里抓过苏寻的手,引导他按上自己从旗袍领口溢出来的巨大乳球——那两团柔软得不像话的巨乳在他掌心里变形,指缝间挤出大片白腻的乳肉,乳头被旗袍面料磨得硬挺凸起,顶着他的手心。

  赵桂兰闷哼了一声,鼻腔里喷出热气。

  孙雪娇看傻了。

  她蹲在旁边,两只手攥着自己的裙摆,银发散乱地垂在胸前,冰蓝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师父那张涂着正红口脂的嘴包裹着苏寻肉棒吞吐的画面。

  那根她刚才还笨手笨脚含不进去的东西,在师父嘴里被伺候得通红水亮,上面沾满了唾液和口红印,每次吐出来都带着一缕缕黏稠的银丝。而苏寻——她才说了“我稀罕你”的那个少年,正仰着头闭着眼,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她夹紧了腿。

  赵桂兰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龟头上拖着一条长长的银丝连着她的下唇,红润饱满的嘴唇被操得微微发肿,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液体。她舔了舔嘴角,扭头看孙雪娇。

  “看明白了没?”

  孙雪娇呆呆地点了点头。

  “光看不中用,得实操。来,过来。”赵桂兰一把揪住孙雪娇的手腕拽过来,让两人并排跪在苏寻胯间。

  那根被赵桂兰嘬得通红水亮的肉棒横在两张脸之间,龟头上还挂着没断的唾液丝。

  “你从这边舔,我从那边舔,一块儿来。”赵桂兰握住柱身根部固定住,把龟头偏向孙雪娇那侧,“嘴唇包住牙——对,张大点——舌头伸出来,贴上去,从底下往上卷着舔。”

  孙雪娇伸出舌尖,粉白色的小舌头颤颤巍巍地贴上了柱身一侧。赵桂兰的舌头从另一侧迎上来,两条舌头中间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各自顺着茎身往上舔——在龟头顶端碰到了一起。

  舌尖相触的一瞬,孙雪娇缩了一下,赵桂兰却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别躲。”

  赵桂兰的舌头裹着龟头冠状沟的左半边,把孙雪娇的舌头引向右半边,两片柔软湿润的舌面从两侧合拢,把整颗龟头包裹在了四瓣嘴唇和两条舌头之间。  “含进去,吸,对——轻点,别急——”赵桂兰一边教一边自己也在舔,两人的嘴唇时不时隔着龟头碰在一起,唾液混着前液在三人的交汇处拉出一片泥泞的银丝。

  “用舌头裹着它转——对了对了,就这个劲儿——你学得挺快——”

  孙雪娇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生涩逐渐有了些章法。赵桂兰每演示一个技巧就退开些让她自己练,时不时嘴对嘴地凑过来用舌尖帮她调整角度,与其说是在教口交,不如说师徒俩隔着一根肉棒在接吻。

  赵桂兰用舌尖把龟头上渗出的一滴透明前液挑起来,送到孙雪娇嘴边。  “尝尝,这就是精元的味儿。”

  孙雪娇犹豫了一息,伸舌头舔了。

  咸的。腥的。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气味。

  但舌尖碰到那滴液体的一瞬,她的丹田猛地一热,金丹表面那层凝固了四十七年的瓶颈壁障,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孙雪娇的眸子猛然瞪大。

  赵桂兰看见了她的反应,嘴角一勾。

  这才对嘛。

  十三章 师徒俩醉倒在炕上干妈收拾残局瞅见那根还在滴答的东西没忍住又嗦了一嘴

  赵桂兰感觉到了。

  那根被两条舌头伺候了大半个时辰的肉棒在孙雪娇嘴里突突跳得愈发急促,龟头胀大了整整一圈。

  “他要出了。”赵桂兰猛地退开,一把按住孙雪娇的后脑勺,“你来!含住了别撒嘴,全吞下去!一滴都别漏!”

  孙雪娇来不及反应,嘴里那根肉棒猛地弹跳了两下,

  第一股精液冲出马眼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了。

  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嘴里,力道大得让她下意识想往后仰,但赵桂兰的手死死摁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动。第二股紧跟着灌了进来,比第一股更猛更浓,直接糊了她满舌头。第三股、第四股……处男积攒了十八年的精元像决堤了似的往外涌,把她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

  “唔——!!”

  孙雪娇两颊鼓胀,嘴角有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赵桂兰在她耳边催促:“咽!快咽!”

  她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三下,把那满满一嘴腥浓的精液硬生生灌进了食道。  液体滑过喉管的触感让她干呕了一下,但紧接着那种被堵了半辈子的经脉忽然松动的感觉,畅快得她差点叫出声。

  “咋样?”赵桂兰眼睛发亮。

  “松了……松老大一块儿……”孙雪娇的声音发颤,银白色睫毛挂着泪珠,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白浊液体,一张谪仙似的俏脸又红又乱又狼狈,偏偏眼底全是不敢置信的惊喜,“师父,真松了……照这么整,再来个几回……真能破!”

  “那可不!”赵桂兰一拍大腿,乐得前仰后合,“师父啥时候骗过你!”  孙雪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灵果烧刀子的后劲儿选在这个节骨眼上翻涌了上来。金丹期的修为扛了一整晚,此刻丹田里真元翻搅加上酒劲儿催化,脑袋像被灌了铅。

  她的身子往旁边一歪,脑袋正好磕在苏寻胸口上——两个人叠在一起,一个醉得不省人事,一个刚吞了精被酒劲儿撂倒,呼吸交缠,东倒西歪。

  赵桂兰瞅着这俩人,嘴角弯得跟月牙似的。

  “嘿,你看看这俩,跟两头小猪崽子似的。”

  她伸出手,化神期的灵力裹住两具身体轻飘飘地托起来,平平整整地放到炕里头的被褥上。苏寻仰面朝天,孙雪娇侧身蜷在他旁边,银发铺了半张枕头。  赵桂兰抖开被子准备盖上去,动作顿住了。

  苏寻的裤子还褪在膝弯处,那根肉棒半软不硬地歪在大腿根上。龟头上沾着一层黏糊糊的白浊残液,马眼还在往外渗着精液。茎身上七零八落地挂着孙雪娇的唾液和口红印,红白相间,泥泞不堪。

  处男头一回泄精,阳元还没彻底软下来,残余的精元在卵囊里头没排干净,断断续续地往外淌。

  赵桂兰啧了一声。

  “这死丫头,连鸡巴都嗦不干净。”

  她回头瞄了一眼,孙雪娇已经彻底睡死了,搂着苏寻的胳膊打起了小呼噜。  赵桂兰重新蹲下身子。

  刚才教孙雪娇的时候她嘴里一直含着没舍得松开,精液射出来的那一刻她已经退开让给了徒弟,自个儿一滴都没尝着。

  如今这根东西孤零零地摆在面前,上面还挂着没清理干净的精液,龟头顶端的马眼又渗出了一滴浓白的液珠,在烛光下亮晶晶地颤。

  她伸出舌头。

  厚润的红唇贴上了龟头,先把顶端那滴新鲜的精液卷进嘴里。舌面碾过马眼的一瞬,苏寻在梦中轻哼了一声,肉棒抖了抖,又冒出一小股。

  赵桂兰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这回不用教学,不用分心,她可以慢条斯理地品——舌尖沿着冠状沟一圈圈地舔,把孙雪娇残留的口水和凝固的精斑全部卷进喉咙。柱身上的口红印被她用嘴唇一点点蹭掉,换上了新的、更浓艳的红色唇印。

  她含着含着就舍不得撒嘴了。

  嘴里的味道奇特得很,但同时有一缕极其精纯的灵气在里头流转,顺着舌根渗入经脉,像一条细细的暖流钻进了丹田。

  化神期的修为早已触到了天花板,距离大乘还差十万八千里,平日里吞多少灵丹妙药都跟喝白水似的毫无波澜。但这小子的精元,哪怕只是残留在龟头上的那点子,居然让她的丹田暖了一瞬。

  赵桂兰的眸子亮了。

  她又使劲儿嘬了几口,用舌头把冠状沟里最后一丝残液都舔得干干净净。直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终于彻底软下来,蔫巴巴地缩回了大腿根,她才慢吞吞地把嘴松开。

  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伸舌尖卷断了,舔了舔嘴角,回味了好一阵。

  她把苏寻的裤子提上去系好,给两人盖严实了被子。

  炕头的烛火跳了两下,映着赵桂兰坐在炕沿上发愣的侧脸。她盯着被子底下苏寻的轮廓看了好一会儿,嘴里喃喃了一句:

  “嘿嘿……这小子的精液,居然对我也有点用……”

  她站起来,抻了个懒腰,硕大的双乳在旗袍里晃了两晃。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瞅了一眼炕上的师徒俩——苏寻仰面朝天,孙雪娇已经下意识地贴了过去,脑袋拱进他颈窝,一条腿跨上了他的腰。

  明天这丫头酒醒了,估摸着只能记个七七八八,细节全得模糊成一团浆糊。到时候羞也羞不到哪儿去,顶多脸红两下就过去了。但身体记住了味道,下回再来——不用师父教了。

  赵桂兰裹上银狐坎肩,推门出去。

  第十四章 事儿是我办的,以后我罩着你——这话不该是男的来说吗?!!  苏寻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头一片清明。

  整个身子泡在温水里头似的,浑身上下每一根筋骨都舒坦得不像话。经脉里头暖洋洋的灵气自个儿打着旋儿流转,像是山泉水灌进了干涸的河道,那叫一个通透。练气期该有的气感比昨天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丹田里头攒着的灵力沉甸甸的,稳当得很。

  苏寻眯着眼适应炕上透进来的晨光,脑子慢慢转悠起来。昨晚……喝酒了。干妈带的那个烧刀子,后面的事儿稀里糊涂啥也记不真切。

  迷迷糊糊感觉胸口有软软的东西。

  他没过脑子,手就先动了,五指往下一探,攥了满满一把。

  又软又滑又凉丝丝儿的,分量沉甸甸往手心里坠。指缝间挤出来的白腻肉感,跟刚蒸出屉的年糕似的,弹得手指头都陷进去了。

  他慢慢低头。

  孙雪娇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银白长发散了满炕,跟洒了一层碎银子似的。那张清冷到不像话的脸就埋在他肩窝里头,睫毛又长又密,呼吸均匀。她身上一丝不挂,两团骇人的白腻巨物直接压在苏寻胸口上,被挤得往两边摊开,形状都变了,他右手攥着左边那只奶子,指头深深陷在雪白的乳肉里,把粉色的奶头都给挤出来了。

  而他自个儿也光溜溜的。

  手还没来得及缩回去,怀里那人动了。孙雪娇的睫毛颤了颤,浅蓝色的眸子慢慢睁开,还带着没睡醒的迷蒙水雾。她先是愣了一下,目光从苏寻的脸上往下滑,落到他那只死死攥着自个儿奶子的爪子上。

  安静了两秒。

  苏寻把手弹开:“雪、雪娇姐我不是故意——”

  “憋嚷嚷。”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银白长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整片雪白的脊背和腰线。两团傲人的巨乳从挤压中弹开,恢复了浑圆饱满的形状,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晃了一下。

  她就那么光溜溜地盘腿坐在炕上,拿手背揉了揉眼角,像是在给自个儿攒劲儿。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扭过头来看着苏寻。

  那张精致得跟玉雕似的脸上虽然还挂着红晕,但眼神已经定下来了。

  “昨晚……是我主动的。”

  苏寻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孙雪娇偏过头,声音放低了些:“你喝多了,啥也不知道。是我……嗦的。”

  苏寻的脸刷地红透了。

  孙雪娇反而镇定了下来,虽然耳尖还是红扑扑的,但坐姿端端正正,两手搁在膝盖上,腰杆子挺得笔直。

  “你还没筑基,不能行那事儿,所以没……没真的做。但嘴上那个,是我干的。”她顿了顿,浅蓝色的眸子直直对上苏寻的眼睛,“这事儿不赖你,你也别往自个儿身上揽。”

  “雪娇姐你……”

  “不用墨迹了。”孙雪娇打断他,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蹭过饱满的胸口。她抬手把碎发往耳后一别,露出白皙光洁的侧颈,扭过脸来看他,目光坦荡。

  “以后搁这儿,我罩着你。”

  雪域三省的娘们儿,骨子里就透着这股子劲头。事儿办都办了,扭扭捏捏不是她们的路数。认了就是认了,拍拍胸脯往前走,谁也别含糊。

  苏寻愣在那里,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倒真跟那新过门的小媳妇似的,红着脸不知道手往哪儿搁。

  孙雪娇见他那副呆愣模样,绷了半天的嘴角终于没忍住,微微弯了一下。她伸手过来,白皙冰凉的手指头捏住苏寻的下巴。

  动作干脆利落,直接把他的脸扳过来。

  然后凑上去,啵地亲了一口。

  孙雪娇的吻生涩,嘴唇刚贴上去就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了,但她较上了劲,学着话本子里描写的那样,笨拙地把舌尖探了出来。

  软绵绵的,甜丝丝的,带着一股子灵果的清甜味儿。

  昨晚醉酒后那个模模糊糊的吻,跟眼前这个清清楚楚的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他感觉孙雪娇冰凉的舌尖在他嘴里头小心翼翼地蹭了一圈,不太得法,但能感觉出她在使劲儿让他舒服。

  两个人在炕上吻了好一阵子。

  分开的时候,一根亮晶晶的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出来,在晨光里颤巍巍的,最后啪地断在了孙雪娇饱满的下唇上。

  她的浅蓝色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亲得比平时红润,微微张着喘气。  苏寻也喘。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孙雪娇先扛不住了,她别过脸去,耳尖红红的,但嘴上没饶人:

  “……行了,发啥愣呢,手不是搁我胸上怪得劲儿么?”

  苏寻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又摸上去了。右手掌心里满满当当攥着一大团白腻的乳肉,指缝间挤出来的软肉溢得到处都是。

  孙雪娇把散落的银发往脑后一撩,露出整张精致的脸和修长白皙的脖颈,侧过头来看他,浅蓝色的眸子里难得地带了点儿调皮劲儿——

  “大不❤?”

  苏寻的喉结滚了一下。

  孙雪娇见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终于没绷住,嘴角往上翘了翘。

  “喜欢揉就揉呗。”她的声音轻轻软软的“以后天天给你揉。”

  说完还冲他眨了一下眼。

  苏寻觉得自个儿这辈子都没脸这么红过。

  ————————————————

  等孙雪娇松开手直起身子的时候,苏寻还傻愣愣地躺在那儿,嘴唇上残留着凉丝丝的触感。

  “行了,”孙雪娇若无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脸,“起来吧,该练功了。”  她利落地掀开被子下了炕。

  苏寻下意识别过头去,然后又猛地转回来,又赶紧别过去。

  孙雪娇压根没在意。

  她光着身子走到墙角放衣裳的柜子前头,弯腰去翻她那身白色仙缎长裙。那具白玉似的娇躯在清晨的光线里头一览无余——腰窝深陷,脊背线条流畅如画,那对肥翘的臀瓣圆润饱满,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颤了颤。

  苏寻正红着脸死盯着墙壁上的裂缝数蚂蚁,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他偷偷侧了下眼角——正赶上孙雪娇抬起一条修长的腿,往上拉那双灵蚕丝长筒丝袜。

  雪白的腿肉被轻薄如蝉翼的丝袜一层层裹住,从脚踝到大腿根儿,丝袜边缘勒进丰腴的腿肉里,微微陷出一道浅痕。她拉丝袜的动作不紧不慢,手指顺着小腿往上捋,腿上的肌肉绷出好看的线条。

  苏寻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看啥呢。”

  苏寻赶紧把脑袋扭回去:“没、没看!”

  “喜欢看,晚上姐给你摸腿~”

  ……

  等两人都穿戴齐整,苏寻才想起正事儿来。

  他盘腿坐在炕上,按照寒梅引气诀的路数运转了一圈灵气,顿时两眼放光:“雪娇姐……我、我好像到练气三层了!”

  昨天还在练气一层,一觉醒来直接蹿了两层?经脉里的灵气比之前浓郁了何止数倍,丹田里头沉甸甸的灵力结结实实,一点虚浮都没有。

  孙雪娇坐在他对面,闭目感应了片刻。浅蓝色的眸子睁开时,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她自个儿卡了大半年的金丹期瓶颈,隐隐松动了。

  虽然没有直接突破,但那层坚如磐石的壁障明显出现了裂纹,灵力运转比之前顺畅了不少。按这个进度,再来几次……

  孙雪娇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不过这回她没扭捏,而是冲苏寻点了点头:  “有效果。以后……接着来。”

  第十五章 走 上江上去

  这一整天,苏寻都过得浑浑噩噩的。

  脑子里跟走马灯似的,全是早上醒来时那一手软腻的触感,还有孙雪娇那句掷地有声的“以后搁这儿,我罩着你”。

  他一个刚穿越过来没几天的现代人,哪见过这阵仗?之前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牵过,结果到了这冰天雪地的龙江境,直接被一个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银发仙子给……给“办”了。虽然只是嘴上的功夫,但那也是实打实的亲密接触啊。

  更要命的是,这仙子不仅长得好看,身材更是好得离谱。那两团白腻的巨物,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那双修长笔直的丝袜腿……苏寻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这些画面,搞得他一整天连《寒梅引气诀》都运转得磕磕绊绊的。

  反观孙雪娇,人家倒是坦荡得很。

  该打坐打坐,该收拾屋子收拾屋子,连看苏寻的眼神都没带躲闪的。偶尔两人视线撞上了,苏寻赶紧心虚地移开,孙雪娇反而会挑挑眉,嘴角似笑非笑。  到了傍晚时分,外头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也小了些。

  孙雪娇从炕上下来,随手扯过那件白狐裘大氅披在肩上,看着还在那儿盘腿发愣、眼神飘忽的苏寻,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行了,别搁那儿吭哧瘪肚地运气了,一天天魂不守舍的,干哈呢?”  苏寻吓了一跳,赶紧睁开眼:“没、没干啥,雪娇姐。”

  “还叫姐?”孙雪娇走过去,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瞅你那点出息,跟个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走,换衣裳。”

  苏寻愣了:“去哪儿啊?”

  孙雪娇把一件厚实的兽皮袄子扔到他怀里,下巴微微一扬。

  “走,上江上去。”

  ……

  松花玄江,龙江境最大的灵脉水系。

  苏寻穿越前没去过东北,自然也没见过现实里的松花江。但他敢打赌,现实里的松花江绝对没有眼前这条玄江来得震撼。

  江面宽阔得一眼望不到头,常年冰封,冰层底下隐隐透着幽蓝色的灵光。江面是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冰雪建筑,半空中还飘着几朵被法术固定住的彩色灵云,把整个江面照得亮如白昼。

  这地方,就是龙江境女修们最爱来的游乐场。

  苏寻裹着厚厚的兽皮袄子,冻得直缩脖子。可他放眼望去,江面上来来往往的女修们,穿得那叫一个清凉。

  有穿着开叉到大腿根的改良旗袍的,有穿着抹胸短裙配渔网袜的,甚至还有只披着件薄纱在冰面上溜达的。一个个肤白貌美,胸大腿长,在零下几十度的冰天雪地里,硬是走出了一股子热带海滩的架势。

  孙雪娇走在他旁边,身上还是那套白色的仙缎抹胸长裙,外头披着白狐裘。裙摆开叉处,包裹在白色灵蚕丝长筒袜里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她看着苏寻那副非礼勿视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瞅啥呢?没见过啊?”

  苏寻老脸一红:“雪娇姐……不是,雪娇,她们穿这么少,不冷吗?”  “冷啥啊。”孙雪娇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这叫修为。在咱们雪域三省,穿得越少,说明修为越高,灵气护体越厚实。你瞅那边那个穿红肚兜的,那是隔壁长白圣宗的元婴老祖,人家那是显摆呢。”

  苏寻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修正穿着红肚兜在冰面上滑行,周围还围着一圈叫好的低阶弟子。

  他咽了口唾沫,心想这修仙界的风气,还真是……别具一格。

  “行了,别瞅人家了。”孙雪娇伸手拽住苏寻的袖子,把他往江心拉,“走,带你溜达溜达。”

  江面上热闹得很,两边摆满了各种小摊。卖灵兽肉串的、卖冰糖葫芦(用灵果做的)的、还有卖各种稀奇古怪法宝残片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大碴子味儿的方言在冰面上回荡,充满了浓浓的市井烟火气。

  “刚出炉的烤灵薯嗷!嘎嘎甜,不甜不要灵石!”

  一个胖乎乎的女修站在一个巨大的冰炉子前头,手里拿着根铁钳子,正从炉膛里往外扒拉烤得焦黄的灵薯。那香味儿顺着冷风飘过来,直往人鼻子里钻。  孙雪娇停下脚步,吸了吸鼻子。

  “老板,来俩。”她随手抛过去一块下品灵石。

  “好嘞!仙子您拿好!”胖女修麻利地用油纸包了两个热腾腾的灵薯递过来。

  孙雪娇接过灵薯,自己留了一个,把另一个塞到苏寻手里。

  “尝尝,这玩意儿冬天吃最得劲儿了。”

  苏寻捧着烫手的灵薯,小心翼翼地剥开焦脆的皮。里头的薯肉是金黄色的,透着一股子浓郁的灵气和甜香。他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溜气,但那股子香甜软糯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散开,顺着喉咙一路暖到了胃里。

  “好吃!”苏寻眼睛一亮。

  孙雪娇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嘴角又往上翘了翘。她自己也剥开皮咬了一口,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把手里的灵薯递到苏寻嘴边。

  “喏,我这个烤得更透,你尝尝。”

  孙雪娇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那块被她咬过一口的灵薯就这么怼在他嘴边,上面还沾着一点她唇上的水光。

  “咋的?嫌弃我啊?”孙雪娇见他不张嘴,眉头微微一挑。

  “没、没有。”苏寻赶紧凑过去,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大口。

  “慢点儿,虎了吧唧的,烫着没?”孙雪娇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轻声数落了一句。她自然地凑近了些,微微撅起那双淡粉色的嘴唇,对着苏寻刚咬过的地方轻轻吹了两口气。

  温热的呼吸带着一股子清甜的香气扑在苏寻脸上,比那烤灵薯还要醉人。  苏寻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吃完烤灵薯,两人继续往前走。

  江面中心区域,矗立着一座座巨大的冰雕。这些是龙江境那些金丹、化神期的大能们闲着没事干,用灵力雕出来的。

  有展翅欲飞的冰凤,有张牙舞爪的雪龙,还有一座高达数百丈的冰晶宫殿,在各色灵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苏寻看得目瞪口呆,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江面上人多眼杂,来来往往的女修们叽叽喳喳的,一不留神,他就被人群挤得落后了孙雪娇好几步。  “哎呀妈呀,你咋走那么慢呢?”

  孙雪娇回过头,看着被挤在人群里的苏寻,眉头一皱。她干脆转过身,大步走回来,一把抓住了苏寻的手。

  手指柔软细腻。

  “跟紧点儿,这江上人老鼻子了,走丢了我上哪儿找你去?”孙雪娇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他往前走,语气里带着点儿嫌弃,但握着他的手却紧紧的,一点儿没松开的意思。

  他反手握住了孙雪娇的手,把她的手掌整个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孙雪娇任由他牵着,走到一座巨大的冰雕前头。

  “瞅瞅这个。”孙雪娇指着面前那座雕得歪七扭八、勉强能看出是个蛤蟆形状的冰雕,撇了撇嘴,“这是隔壁寒梅苑那个王长老雕的。那老太太,剑法倒是挺尿性,就是这审美太磕碜了,年年雕蛤蟆,还非说这是啥“吞天金蟾”,可拉倒吧。”

  苏寻听着她这番吐槽,忍不住笑出了声。

  此刻她就像个带着弟弟逛庙会的邻家大姐,指着街边的杂耍评头论足,鲜活得让人移不开眼。

  “走,带你玩个刺激的去。”

  孙雪娇拉着苏寻,穿过冰雕区,来到了江边的一处空地上。

  几只体型巨大的雪白灵犬正趴在冰面上吐著舌头,它们身后拉着一辆辆装饰华丽的雪橇。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长得有点像哈士奇,一定是我的错觉...苏寻甩了甩头

  她扔给管事的几块灵石,挑了一辆最宽敞的雪橇。

  “上去。”孙雪娇下巴一扬。

  苏寻乖乖地爬上雪橇,坐在了后排。孙雪娇紧跟着跨了上来,直接坐在了他前面。

  雪橇的空间不大,两人一前一后坐着,几乎贴在了一起。孙雪娇那丰腴饱满的臀部正好抵在苏寻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苏寻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他浑身一僵,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只能死死地抓着雪橇的边缘。

  “坐稳当了没?”孙雪娇头也没回地问。

  “稳、稳了。”苏寻结结巴巴地回答。

  “稳啥啊,你抓那破木头边子有啥用。”孙雪娇轻笑了一声,突然转过身,一把抓起苏寻的双手,直接环在了自己的腰上。

  苏寻的双手瞬间贴上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隔着仙缎长裙,他能感觉到她腰部紧致的肌肉和惊人的柔软。

  “搂紧了。”孙雪娇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坦荡得没有一丝杂念,“这灵犬跑起来贼快,掉下去我可不捞你。”

  苏寻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但他没有松手,反而顺从地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好。”他低声应道。

  “驾!”

  管事的一声吆喝,几只巨大的灵犬猛地窜了出去。

  ——

  雪橇在光滑的冰面上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起来。凛冽的寒风迎面扑来,却被孙雪娇身上散发的淡淡灵气护罩挡在了外面。

  “喔——!”

  孙雪娇兴奋地喊了一声。她那张平时清冷如霜雪的脸上,此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狂舞,几缕发丝拂过苏寻的脸颊,带着那股熟悉的清冽香气。

  雪橇速度快得惊人。周围的景物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向后退去。

  苏寻紧紧地搂着孙雪娇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孙雪娇那丰满圆润的臀部时不时地撞击着苏寻的大腿,但他此刻已经顾不上害羞了。

  他被孙雪娇那种纯粹的快乐感染了。

  “雪娇姐!”苏寻大声喊道,试图盖过呼啸的风声。

  “咋的啦!”孙雪娇回过头,大声回应。

  ...

  “没啥!”苏寻看着她的笑脸,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就是觉得……挺开心的!”

  孙雪娇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了。

  “开心就对了!”她大声说,“搁咱这儿,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想笑就笑,想玩就玩!得劲不?”

  “得劲!”苏寻学着她的语气,大声回了一句。

  雪橇在江面上飞驰了许久许久,两人的笑声飘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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