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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 (4-6)作者:gc6hqyg8vwp04

[db:作者] 2026-03-31 16:39 长篇小说 8930 ℃

【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4-6)

作者:gc6hqyg8vwp04

2026/3/28发表于:pixiv

字数:18953

  第4章:醉酒后的第一次失守

  昨晚那两下无色无味的喷雾,最终还是没能让我彻底跨过那道名为“犯罪”的门槛。当林小野陷入深度昏迷,我颤抖着掀开她那件宽大的黑T恤,目光触及那片起伏的小麦色肌肤时,我承认,我怂了。

  二十五年的循规蹈矩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死死地拽住了我伸向她大腿的手。我像个做贼心虚的怂包,只是死死盯着她看了几分钟,最后狼狈地拉下她的衣服,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但那种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却在我的脑海里生了根、发了芽。整整一个白天,我坐在公司的工位上敲着代码,满脑子都是她那饱满的轮廓和毫无防备的睡颜。

  我以为这种煎熬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淡去,直到今天凌晨两点半,一阵狂暴的砸门声将我从浅睡中惊醒。

  “砰!砰!砰!”

  “操!开门!李天昊你大爷的,死里面了是不是?”

  门外传来林小野含糊不清却中气十足的叫骂声,伴随着高跟马丁靴猛踹防盗门的闷响。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大半夜的,这丫头又发什么疯?”我嘟囔了一句,披上外套,踩着拖鞋快步走到玄关。

  “来了来了!别踹了,门都要被你踹散架了!”我没好气地喊了一声,一把拧开门锁。

  门刚一打开,一股浓烈得呛人的酒精味混合著劣质香烟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林小野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失去重心,直挺挺地朝我砸了过来。

  “哎卧槽!”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接住她。

  入手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她今天穿得比昨天还要夸张,上半身是一件仅能勉强裹住胸部的黑色细吊带背心,下半身是一条短到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我的手托在她的后背上,掌心直接贴着她滚烫、细腻的小麦色肌肤,那种滑腻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从指尖窜到了头皮。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掉酒缸里了?”我咬着牙,费力地把她扶正。

  林小野的脑袋耷拉在我的肩膀上,那头挑染着金色的狼尾短发乱得像个鸡窝。她费力地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凶光的杏眼此刻迷离涣散,眼尾泛着醉酒后的潮红。

  “要你管!嗝——”她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喷了我一脸的酒气,“老娘今天高兴!喝点酒怎么了?犯法啊?”

  “不犯法,但你扰民了知道吗?钥匙呢?出门不带钥匙?”我一边架着她往客厅走,一边用脚把门勾上。

  “钥匙?去他妈的钥匙!”林小野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被阿龙那个傻逼扔进下水道了!操他大爷的,敢扔老娘的东西,老娘一脚踢爆他的蛋!”

  我被她挣扎的动作弄得手忙脚乱,原本托着她后背的手不小心滑到了她的腰间。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没有一丝赘肉,薄薄的肌肉线条在指尖下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你别乱动!站稳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升起的那股邪火,“又跟阿龙吵架了?不是昨天刚吵完吗?你们俩这日子是过不下去还是怎么的?”  “过个屁!”林小野一把推开我,踉踉跄跄地走到客厅中央,指着天花板破口大骂,“那个控制狂!神经病!老娘跟朋友在酒吧喝个酒,他带人冲进去把桌子掀了!说我穿得太骚,勾引男人!我操他妈的,老娘穿什么关他屁事!”  她骂得声嘶力竭,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件原本就小得可怜的吊带背心,在她的动作下显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开。我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吸引。D罩杯的压迫感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哪怕没有内衣的聚拢,依然挺拔得让人血脉贲张。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邻居都要报警了。”我走过去,试图拉住她的胳膊,“去洗个脸,早点睡。”

  “我不睡!”林小野用力甩开我的手,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她那双迷离的眼睛里突然涌上了一层水汽,原本嚣张的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李天昊,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贱?”

  我愣住了。这还是她住进来以后,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平时那个满嘴脏话、像个小刺猬一样的女孩,此刻却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瞎说什么呢。”我放缓了语气,“你就是年纪小,遇人不淑。阿龙那种混社会的不适合你,早点分了对你没坏处。”

  “分?哪有那么容易……”林小野苦笑了一声,身体摇晃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我爸不管我,我妈跟人跑了。我十六岁出来混,身上一分钱没有,差点被几个流氓拉进巷子里轮了。是阿龙拿酒瓶子砸破了别人的头,把我救出来的。”

  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没入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里。

  “他打架、喝酒、脾气暴躁,但他管我饭吃,给我买衣服,不让南岸那帮孙子欺负我。我知道他不是好人,可是李天昊,你告诉我,除了他,谁还会管我?”

  看着她这副脆弱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我想说“我管你”,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我算什么?一个表面斯文、背地里却买迷药意淫她的变态表哥?

  “别想那么多了,先喝口水。”我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有什么事明天酒醒了再说。”

  林小野没有接水杯,而是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很烫,力气却出奇的大。

  “李天昊……”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里吐出带着酒气的热风,“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脏?觉得我就是个出来卖的烂货?”

  “我没那么想。”我试图抽回手,但她抓得死死的。

  “你撒谎!”她突然拔高了音量,另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子,“你们这些北岸的所谓”好人“,骨子里都看不起我们南岸的人!你每天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站在我门口,眼睛都快掉我胸上了!你们男人,全他妈是一个德行!想上我就直说啊,装什么正人君子!”

  轰!

  我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炸开了。她知道?她昨天晚上没睡死?还是说,这只是她醉酒后的胡言乱语?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我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你喝醉了,林小野。”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我没醉!”她猛地站起来,想要推开我,但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朝前扑了过来。

  我再次接住了她。这一次,她的脸直接埋进了我的胸口,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外套。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地贴着我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阿龙……你个王八蛋……凭什么管我……”她在我的怀里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

  “小野?”我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

  没有回应。只有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从我的胸口传来。

  她睡着了。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酒精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意识防线,让她陷入了深度的断片状态。

  我僵立在原地,足足过了有一分钟,才慢慢地将她拦腰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但我却感觉浑身燥热难耐。

  我站在沙发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刚才还像只发飙的小野猫一样对我又抓又咬的女孩,此刻却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儿般蜷缩在沙发上。

  更要命的是,因为刚才的拉扯和跌倒,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乱了套。  那件黑色的细吊带背心,左侧的肩带已经完全滑落到了手臂上。大半个D罩杯的侧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种充满原始生命力的饱满,小麦色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蜜色光泽,甚至能隐约看到边缘那一点点令人发狂的深色晕影。

  而下半身,那条原本就短得离谱的牛仔热裤,因为她蜷缩的姿势往上卷起,露出了里面黑色的纯棉安全裤。安全裤的边缘紧紧地勒进了浑圆的臀缝里,勾勒出一个极其色情的弧度。两条修长、结实、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膝盖微微弯曲,呈现出一种让人想要强行分开的脆弱感。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目光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咕咚。”

  寂静的客厅里,我吞咽口水的声音大得像打雷。

  我站在原地,看了整整十分钟。这十分钟里,我的脑海里像是有一万匹野马在狂奔。理智和欲望在疯狂地交战,撕扯着我的神经。

  上啊!她喝醉了!她断片了!她自己刚才都说了“想上我就直说”!

  一个充满蛊惑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咆哮着。那是属于男人的野性本能,是被压抑了二十五年的兽欲在觉醒。

  我缓缓地伸出右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朝着她那滑落的吊带边缘探去。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温热的肌肤时,林小野突然皱了皱眉头,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别碰我……”

  我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心脏狂跳不止,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我惊恐地看着她,以为她醒了。但她只是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  “操!”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自己的没出息。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我的目标是她那条勒进臀缝的安全裤。我想象着只要轻轻一扯,就能看到那片隐秘的风景。我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粗糙的牛仔布料,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传来的惊人热度。

  可是,理智的警钟再次在脑海中敲响。

  如果她突然醒了怎么办?如果她明天想起来了怎么办?如果她报警怎么办?我这辈子就毁了!我不是阿龙那种烂命一条的混混,我有工作,我有大好前途,我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进监狱!

  我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手指死死地抠进自己的掌心,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我痛苦地闭上眼睛,猛地收回了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逼疯了。

  第三次。我不死心地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我只是想摸摸她的脸,摸摸她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我告诉自己,就摸一下,就一下,绝对不干别的。

  我的指尖距离她的脸颊只有不到半指的距离。我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喷洒在我的手背上。只要我再往前一点点……

  “嗡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吓得我差点跳起来。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按掉了一个垃圾推销电话。屏幕的荧光照亮了我扭曲、贪婪的脸。

  我看着手机屏幕,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既然不敢真上,那就留点念想。

  我颤抖着手,打开了手机的相机功能,关掉了闪光灯和快门声音。我像是一个虔诚的朝圣者,又像是一个变态的偷窥狂,举着手机,对准了沙发上沉睡的女孩。

  镜头里,林小野的身体被放大了。我蹲下身子,找了一个绝佳的角度,对准了她那滑落的吊带和暴露在外的侧乳。

  “咔嚓。”

  一张完美的侧乳特写被定格在屏幕上。小麦色的肌肤,饱满的弧度,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深色边缘,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半身早已坚硬如铁,胀痛得几乎要撑破裤子。我换了个角度,对准了她的左肩。

  “咔嚓。”

  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在镜头下显得妖艳无比,带刺的藤蔓蔓延到精致的锁骨,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着人去采撷。

  我绕到沙发的另一边,半跪在地上,将镜头对准了她的大腿根部。那条被卷起的牛仔裤,那条勒进肉里的黑色安全裤,以及两条大腿交叠处那道神秘的缝隙。

  “咔嚓。咔嚓。咔嚓。”

  我疯狂地按动着拍摄键,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十几张不同角度、不同焦距的照片被保存在了相册里。每一张都充满了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每一张都在挑战着道德的底线。

  拍完最后一张,我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照片,再看了一眼沙发上依然沉睡的真人肉体,那种双重的视觉刺激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猛地站起身,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卫生间。

  “砰!”

  卫生间的门被我重重地关上并反锁。我靠在门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猩红。

  我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的皮带,拉下内裤。那个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器官弹了出来,粗壮的青筋在上面狰狞地跳动着。我从未见过自己这副模样,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仿佛不是长在一个斯文程序员身上,而是属于某种未知的凶兽。  我打开手机相册,点开刚才拍的第一张侧乳特写。屏幕的光亮在昏暗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将照片上的画面与刚才在客厅里的真实触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我粗暴地握住自己的欲望,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将我淹没。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自己弄疼,但我却丝毫不在乎。

  我滑动屏幕,换到了那张大腿根部的特写。看着那勒进肉里的安全裤,我想象着自己粗暴地扯下它,将自己这根粗壮的凶器狠狠地挺进她那紧致的身体里。  “操……林小野……你个小妖精……”我压抑着嗓音,在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我想象着她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想象着她那满嘴的脏话变成求饶的娇喘,想象着她那双倔强的眼睛里充满被征服的泪水。

  “骂啊!你接着骂!你不是说我们北岸的男人都是装正人君子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我在幻想中疯狂地冲刺着,每一次套弄都仿佛真的进入了她那温热潮湿的甬道。我的持久力好得惊人,平时看片子几分钟就能解决的战斗,今天却足足持续了快半个小时。我的手臂都已经酸痛发麻,但下半身的硬度却没有丝毫减退,反而越来越胀,越来越烫。

  “我要射了……小野……我要射给你……”

  当快感累积到临界点的那一刻,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门板上。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噗!噗!噗!”

  浓稠的液体射得极远,溅在洗手台的镜子上,溅在白色的瓷砖墙上,甚至溅到了我的手机屏幕上,刚好覆盖在那张特写照片里林小野的脸颊上。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我浑身瘫软,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石楠花气味,像是在嘲笑着我刚才的疯狂与堕落。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和手机屏幕上的浊液,那种强烈的罪恶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我到底干了些什么?我竟然对着自己表妹的偷拍照片手淫!我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但我内心深处,却又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和隐秘的狂喜。那种释放后的通透感,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打破了某种束缚了二十五年的牢笼,摸到了一个全新世界的大门。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扶着洗手台站了起来。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我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擦干净手机屏幕,然后把那些照片移进了一个层层加密的隐藏相册里。

  接着,我拿过花洒,将镜子上、墙上、地上的那些罪证冲洗得干干净净,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甚至喷了一点空气清新剂,掩盖掉那股淫靡的气味。  做完这一切,我整理好衣服,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客厅里依然安静。林小野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睡在沙发上,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我走到卧室,拿了一床薄薄的空调毯。回到客厅,我站在沙发边,看着她那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的身体。

  我轻轻地将毯子盖在她的身上。在拉开毯子边缘的时候,我的指尖“不小心”擦过了她暴露在外的锁骨。

  那温热、细腻的触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指尖。

  我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在毯子的边缘若隐若现。

  “晚安,小野。”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5章:邻居刘姨的八卦雷达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口干舌燥给折腾醒的。

  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刺进卧室,我眯着眼睛摸到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昨晚在卫生间里疯狂的一幕幕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子里炸开。我下意识地点开那个层层加密的隐藏相册,输入密码。

  十几张高清照片静静地躺在那里。

  昏黄的灯光,滑落的黑色细吊带,大半个毫无遮掩的D罩杯侧乳,还有那条紧紧勒进小麦色臀缝里的安全裤。每一张照片都散发著一种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堕落气息。我盯着其中一张大腿根部的特写,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下半身立刻有了苏醒的迹象。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强行按灭了手机屏幕。

  不能再看了,再看今天这床是起不来了。今天是周六,我不用去公司,但我知道外面客厅里还睡着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

  我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头那股邪火,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客厅时,我放轻了脚步。沙发上的空调毯已经被踢到了一半掉在地上,林小野整个人呈大字型趴在沙发上,那头挑染着金色的狼尾短发乱得像个鸟窝。

  她那件黑色的露脐T恤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上卷起了一大截,露出整段线条紧致的后腰和脊背。那条牛仔热裤更是短得令人发指,半个圆润的屁股蛋子都露在外面,小麦色的肌肤在早晨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蜜色光泽。

  我站在原地,感觉呼吸又开始变得粗重。昨晚我是隔着镜头看,现在是毫无阻挡的肉眼直视。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一番。

  “水……”

  就在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肮脏念头的时候,沙发上的人突然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沙哑的嘟囔。

  我心里猛地一惊,赶紧收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走到沙发边踢了踢她的脚丫子。

  “醒了?醒了就起来喝水。昨晚喝得跟死猪一样,还吐了沙发一地,老子伺候你到半夜!”我故意把语气放得很冲,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心虚。

  林小野艰难地翻了个身,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坐了起来。那件宽大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歪向一边,大半个雪白的锁骨和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直接暴露在我的视线里。没有穿内衣的胸部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但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两点凸起的轮廓。

  “操……头好痛……”她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吐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断片了当然不记得。”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因为喝水而仰起的脖颈,“以后少跟阿龙那帮人出去鬼混,大半夜的在楼道里又喊又叫,我不嫌丢人,邻居还要报警呢。”

  林小野放下水杯,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嘴角的压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要你管?老娘爱喝多少喝多少。阿龙那个傻逼,昨天居然敢掀我的桌子,老娘迟早要把他那玩意儿给剁了!”

  看着她这副骂骂咧咧、生龙活虎的样子,我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她对昨晚我站在她面前意淫了十分钟、甚至还拍了照片的事情,确实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行了,别在这发酒疯了。去洗个澡,把这身酒气洗掉。我叫个外卖,你想吃什么?”我转过身,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眼里的欲望会暴露。

  “随便,变态辣的就行。还有,给我拿瓶冰可乐!”林小野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靠,两条修长的大腿直接架在了茶几上,热裤的边缘再次危险地上移。  “大清早的喝什么冰可乐?喝粥!”我没好气地怼了一句,转身进了厨房。  等我点好外卖,林小野已经趿拉着拖鞋从卫生间出来了。她洗了头,发尾还在滴水,身上换了一件白色的紧身短款吊带,下半身依然是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水珠顺着她的小麦色脖颈流进深邃的沟壑里,画面香艳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大摇大摆地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打游戏。那坐姿简直毫无防备可言,两条腿岔开着,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那一小片黑色的布料。

  “我说林小野,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这是在别人家里,你穿成这样晃来晃去,合适吗?”我端着两杯温水走过去,把其中一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怎么不合适了?”林小野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这是你家,又不是大街上。再说了,老娘穿得再少,防的也是色狼,防你干嘛?你又不是男人。”

  “你说谁不是男人?”我顿时火大,昨晚在卫生间里那半个小时的疯狂瞬间涌上心头。要不是我克制力强,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打游戏?早他妈下不了床了!

  “切,就你?”林小野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整天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看到个女的连话都说不利索。阿龙虽然是个混蛋,但他好歹敢打敢拼。你呢?估计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处男哥?”

  “你他妈……”我气得差点一口血吐出来,手指着她的鼻子,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我怎么了?戳到痛处了?”林小野得意地挑了挑眉,“放心吧哥,我对你这种老实人没兴趣。你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只会觉得辣眼睛。”

  我咬紧了牙关,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嚣张的脸。如果她知道,她口中这个“老实人”,昨晚正对着她半裸的照片疯狂手淫,甚至在她的水杯里下过迷药,她还能笑得这么灿烂吗?

  “叮咚——叮咚——”

  就在我准备反唇相讥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清脆的门铃声。

  我和林小野同时愣了一下。我在这住了两年,平时除了快递和外卖,几乎从来没有人按过门铃。

  “谁啊?”我皱了皱眉,转身往玄关走去。

  “估计是你点的外卖吧。快点,老娘饿死了。”林小野继续低头打游戏。  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门外站着的不是外卖员,而是住在楼上的刘姨。刘姨今年四十五岁,是小区里出了名的热心肠,也是出了名的八卦大喇叭。谁家两口子吵架,谁家孩子考了多少分,谁家买了个什么大件,不出半天,绝对能通过她的嘴传遍整个小区。  她手里端着一个盖着保鲜膜的瓷盘,正笑眯眯地站在门外。

  “操,这老太婆怎么来了?”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刘姨平时虽然热心,但很少主动上门。今天突然造访,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我快速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林小野依然保持着那个毫无形象的姿势瘫在沙发上,白色的紧身吊带把她的胸部勒得呼之欲出,两条大腿白花花地敞着。

  “小野!去房间里待着!快点!”我压低声音,焦急地冲她挥了挥手。  “干嘛?外卖来了我为什么要去房间?我要在这吃。”林小野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不是外卖!是楼上的邻居!你穿成这样像什么话,赶紧进去!”我急得直冒汗。

  “邻居怎么了?邻居没见过美女啊?老娘偏不进去。”林小野那股叛逆的劲儿上来了,干脆把腿往茶几上架得更高了。

  “叮咚——小李啊,在家吗?”门外传来了刘姨的大嗓门。

  我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拧开了门锁。门一开,我立刻换上了一副标准的职业假笑。

  “哎哟,刘姨,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我一边说,一边试图用身体挡住刘姨看向客厅的视线。

  “没打扰你休息吧小李?”刘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把手里的瓷盘递了过来,“这不周末嘛,阿姨早上炸了点萝卜丝丸子,想着你一个人住,平时也吃不上什么热乎的家常菜,就给你端点过来尝尝。”

  “太客气了刘姨,您这手艺我可是馋了很久了。您快进来坐,我给您倒杯水。”我双手接过盘子,心里疯狂祈祷林小野能懂点事,稍微收敛一下。

  但墨菲定律告诉我们,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刘姨刚换上拖鞋走进玄关,探头往客厅里一瞅,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卧槽!这他妈什么破队友!会不会玩啊傻逼!”

  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国骂,林小野气急败坏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双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件白色的紧身吊带因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直接往上滑了一截,不仅露出了大半个平坦的小腹,甚至连下半球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我手里端着萝卜丝丸子,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刘姨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林小野那头挑染的狼尾短发、暴露的穿着、以及左肩那朵妖艳的玫瑰纹身上来回扫描。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刘姨那原本笑成一朵花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咳咳……”我赶紧干咳了两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死寂,“那个……小野,家里来客人了,你注意点。”

  林小野这才懒洋洋地转过头,瞥了刘姨一眼。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挑衅地挑了挑眉毛,连个招呼都没打,伸手抓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小李啊……”刘姨转过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惊和质疑,“这……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啊?怎么……怎么穿成这样在你家里?”

  “哦,刘姨,您误会了。”我赶紧把丸子放在餐桌上,拉着刘姨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这是我表妹,亲表妹。叫林小野。最近老家有点事,她来澜城找工作,暂时在我这借住几天。”

  “表妹啊?”刘姨的语气明显拖长了,眼神依然狐疑地在我和林小野之间来回打转,“亲表妹?哎哟,这可真是没看出来。小李你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你这表妹……倒是挺有个性啊。”

  “个性”这两个字,被刘姨咬得特别重。傻子都能听出里面的讽刺意味。  “是,小姑娘嘛,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追求这种……嗯,非主流的打扮。叛逆期,叛逆期。”我赔着笑脸,额头上的汗都快滴下来了。

  “叛逆期?这孩子看着也不小了吧?”刘姨转头看向林小野,摆出了一副长辈的架势,“小姑娘,今年多大了?不上学啦?”

  林小野斜着眼睛看了刘姨一眼,冷笑了一声:“十八。早就不上了。怎么,阿姨你要给我介绍工作啊?”

  她那声“阿姨”叫得阴阳怪气,配上她那副吊儿郎当的坐姿,简直是在刘姨的雷区上蹦迪。

  “哎哟,才十八岁就不念书了?这怎么能行呢!”刘姨一拍大腿,职业病立刻发作了,“小李啊,不是阿姨说你,你这当哥的怎么也不管管?十八岁的大姑娘,正是读书的好年纪。你看看我们家婷婷,今年二十了,在澜城大学念大二,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去图书馆,那才叫有正事干。”

  提到自己的女儿刘婷婷,刘姨的脸上立刻浮现出骄傲的神色。我知道刘婷婷,一个长得很清纯、说话细声细气的女大学生,每次在电梯里碰到都会红着脸叫我“天昊哥”。跟眼前这个满嘴脏话、纹身抽烟的林小野比起来,简直是两个极端。

  “是是是,婷婷那是好孩子,名牌大学生。小野她……她从小就不爱学习,家里也管不了。”我顺着刘姨的话往下接,只想赶紧把这尊大佛送走。

  但刘姨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我们。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小野那条短得几乎包不住屁股的热裤上,眉头皱得更深了。

  “小李啊,阿姨说话直,你别介意。”刘姨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但音量却刚好能让整个客厅的人都听见,“这孩子……穿得也太……太那个了吧?这衣服都快遮不住肉了。这要是走在外面,得多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啊?就算是在家里,你一个大小伙子,她一个大姑娘,虽然是表兄妹,但也得避点嫌不是?这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我心里猛地一沉。

  刘姨这句话,简直是精准地踩在了我的死穴上。我最怕的,就是别人怀疑我和林小野的关系。如果我那点龌龊的心思被这个八卦大喇叭察觉到哪怕一丝一毫,我在这栋楼里、甚至在这个小区里,就彻底没法做人了。

  “刘姨,您想多了。真的是亲表妹,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强压住内心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她在南岸那边待习惯了,那边年轻人都是这么穿的。我回头一定好好说说她,让她注意点影响。”

  “操!你说谁不三不四呢?”

  我话音刚落,林小野突然“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几步走到刘姨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凶狠得像一只要咬人的狼崽子。

  “你这老太婆管得也太宽了吧?我穿什么衣服关你屁事?吃你家大米了还是花你家钱了?我哥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林小野这一通连珠炮似的输出,直接把刘姨给骂懵了。刘姨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晚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林小野!你闭嘴!”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一把将林小野拽到身后,“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有没有点教养!”

  “教养?她跑到别人家里来对着我的衣服指指点点就有教养了?”林小野用力挣脱我的手,指着刘姨的鼻子,“老娘最烦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北岸人!觉得读个大学就了不起了?觉得穿长裤子就是好女孩了?呸!少在老娘面前装清高!”

  “你……你这孩子!怎么骂人呢!”刘姨终于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小李!你看看你这表妹!这是什么素质!我好心好意来给你送吃的,她居然骂我老太婆!”

  “刘姨,对不起对不起!她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我急得满头大汗,一边给刘姨鞠躬道歉,一边拼命给林小野使眼色,让她赶紧滚回房间。  “我不懂事?我他妈……”林小野还想还嘴,被我一把捂住嘴巴,强行往客房的方向推。

  “进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我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在林小野耳边吼了一句。

  林小野瞪着眼睛看着我,似乎是被我突然爆发的怒火震慑住了,冷哼了一声,转身“砰”地一声甩上了客房的门。

  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但气氛却尴尬到了极点。

  “刘姨,真是太对不起了。这丫头从小父母就不在身边,缺乏管教,脾气像头牛一样。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转过身,继续对着刘姨点头哈腰,心里把林小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刘姨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情绪。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进门时的热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警惕和鄙夷。

  “小李啊,阿姨是看着你这孩子老实本分,才多嘴说两句。”刘姨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但眼神却依然盯着客房那扇紧闭的门,“这种在社会上混的女孩子,最容易惹事。你一个正经上班的,可千万别被她给连累了。就算是亲戚,也不能什么人都往家里招。万一哪天带回来几个不三不四的人,这小区里的治安还要不要了?”

  “是是是,您教训得对。我一定严加管教,绝对不让她在小区里惹事。”我连声附和,背上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行了,丸子你趁热吃吧。阿姨还要回去给婷婷做饭呢。”刘姨摆了摆手,转身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意味深长,“小李啊,阿姨最后再提醒你一句。男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住,要把持住自己。别看有些女孩子穿得花枝招展的,那都是带毒的刺。你可别犯糊涂啊。”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地插进了我的心脏。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放心刘姨,我心里有数。”

  送走刘姨,关上防盗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太险了。刘姨那双眼睛太毒了,她显然已经看出了我和林小野之间的气场不对劲。虽然她现在只是怀疑林小野是个不良少女,怕她带坏小区的风气,但如果她再多来几次,或者在楼下听到点什么动静,那我的秘密就彻底保不住了。  “咔哒。”

  客房的门被打开了。林小野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我。

  “怎么?你的好邻居走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你刚才那副摇尾乞怜的狗样子,我还以为她是你亲妈呢。”

  “你还有脸说!”我猛地直起身子,几步走到她面前,压抑着怒火低吼道,“你知不知道刘姨在这个小区里是什么人?她一句话,明天全小区的人都会知道我李天昊家里住着一个穿着暴露、满嘴脏话的不良少女!我还要不要在这混了?”

  “那关我屁事?”林小野毫不退让地瞪着我,“是她先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的!那老女人眼神恶心死了,好像我脱光了站在她面前一样。你们这些北岸的人,是不是都有病啊?看别人的衣服就能高潮?”

  听到“恶心”和“看衣服就能高潮”这两个词,我心里猛地一虚。昨晚在卫生间里疯狂手淫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里,我感觉自己的脸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你别在这胡搅蛮缠!”我强行拔高音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这里是北岸,不是你那个乌烟瘴气的南岸!你既然住在这里,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以后在家里,给我穿好衣服!不准再穿这种露肚脐露屁股的衣服在客厅里晃悠!”  “我偏不!”林小野故意挺了挺胸膛,那饱满的轮廓在紧身吊带下颤动了一下,看得我一阵口干舌燥,“老娘就喜欢这么穿!你看不惯就闭上眼睛!有本事你把我赶出去啊!去跟我爸说,说你管不了我,让我滚回南岸去挨打!”

  她说到最后,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看着她那倔强的眼神,突然想起了昨晚她喝醉后倒在我怀里说的那些话——“除了他,谁还会管我?”  我心里的怒火突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一大半。

  她就像一只受过伤的刺猬,用最尖锐的刺来保护自己最柔软的肚皮。她其实很害怕被赶走,但她偏要用最强硬的方式来试探我的底线。

  “行了,别吵了。”我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语气软了下来,“我没说要赶你走。但你以后对邻居客气点,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我在这上班,还要脸呢。”  林小野见我服软了,眼里的防备也稍微卸下了一点。她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谁让她先惹我的……”

  “外卖快到了,去洗个手准备吃饭吧。”我叹了口气,转身往餐桌走去,看着刘姨送来的那盘萝卜丝丸子,心里五味杂陈。

  林小野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卫生间。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我坐在餐桌旁,眼神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刘姨的出现,给我敲响了一个巨大的警钟。

  我原本以为,只要在这个封闭的屋子里,我就可以为所欲为。只要我小心翼翼地试探,只要我不留下证据,我就可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这只毫无防备的小野猫拆吃入腹。

  但我忽略了外部的威胁。

  刘姨这种“热心群众”,就像是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她那敏锐的八卦雷达和强烈的道德感,随时可能将我钉在社会性死亡的耻辱柱上。我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谨慎。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书房的方向。那里面的抽屉里,还放着那瓶“无色无味的助眠喷雾”。

  昨晚的失败,是因为我太胆小。但经过昨晚的“视觉盛宴”和发泄,我心里的那头野兽不仅没有被安抚,反而被彻底唤醒了。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想要真实的触碰,想要真实的占有。我想要听她在我的身下喘息,而不是在沙发上骂人。

  既然白天有刘姨这种人的监视,有林小野清醒时的带刺防御,那我就只能在黑夜里行动。

  在药物的掩护下,在这个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封闭空间里,她就是我的专属猎物。

  “哥,外卖到了没啊?饿死了!”卫生间里传来林小野不耐烦的催促声。  “来了,马上就到。”我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脸。

  猎人,总是需要足够的耐心。

  第6章:公司里的猥琐同事

  周一的早晨,澜城北岸的科技园区总是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忙碌感。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一排排密密麻麻的代码,脑子里却像是一团乱麻。周末这两天,简直比我连续加班一个星期还要累。刘姨那双像雷达一样四处扫射的眼睛,还有林小野那双白花花、肆无忌惮地在我眼前晃悠的大腿,交替着在我的脑海里闪现。

  我端起桌上的马克杯,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叹了口气,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拿着杯子朝茶水间走去。

  茶水间是我们公司著名的“八卦集散地”。我刚推开玻璃门,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带着点猥琐的笑声。

  “哎哟,昊哥!稀客啊,今天怎么舍得离开你那宝贝键盘了?”

  说话的人是小胖。他真名叫什么我已经快忘了,反正在公司里大家都这么叫他。这家伙身高不到一米七,体重却绝对超过了一百八十斤,整个人圆滚滚的,像个行走的肉包子。他平时工作摸鱼是一把好手,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片、打游戏,以及在公司里四处打听女同事的八卦。

  此时,小胖正靠在咖啡机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双份糖的拿铁,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正滴溜溜地看着我。

  “冲杯咖啡提提神。”我敷衍地笑了笑,走到饮水机前接水,“周末没休息好,今天状态有点迷糊。”

  “没休息好?”小胖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贼笑,压低声音说,“我可是听说了啊,昊哥。你这周末,家里可是”金屋藏娇“了?”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接水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几滴滚烫的热水溅在手背上,烫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赶紧甩了甩手,强装镇定地看着他,“什么金屋藏娇?你少在这造谣,我那是一直单身你又不是不知道。”

  “行了行了,别装了!”小胖用他那胖乎乎的胳膊肘撞了撞我的胸口,挤眉弄眼地说,“上周五下班的时候,我可都听见了。你妈给你打电话,说你老家有个表妹要来澜城找工作,借住在你那儿。对不对?有没有这回事?”

  我暗骂了一句自己大意。上周五接电话的时候,我明明已经走到走廊尽头了,没想到还是被这死胖子给听了去。

  “是,是有个表妹来借住几天。”我脑子飞快地转动着,试图把这件事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小丫头片子一个,刚成年,在老家待不住跑出来找工作。我妈非让我管她几天,烦都烦死了。”

  “刚成年?十八岁?”小胖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缝隙里透出的光芒简直比头顶的白炽灯还要刺眼,“卧槽!十八岁啊!那可是女人最水灵的时候!怎么样怎么样?长得正点不?身材好不好?”

  看着小胖那副口水都快流出来的猥琐模样,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排斥。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偷偷藏在床底下的绝世珍宝,突然被一个浑身散发著酸臭味的乞丐给惦记上了一样。

  林小野长得正点吗?身材好不好?

  这个问题,恐怕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比我更有发言权了。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她在沙发上醉酒沉睡的画面。那滑落的黑色吊带,那毫无防备袒露在空气中的D罩杯侧乳,那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的小麦色肌肤,还有那条紧紧勒进臀缝里的安全裤……

  我的手指曾经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过她身体的温度。我知道她大腿根部的肌肉有多么紧致,我知道她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摸上去是什么触感。  她是我的猎物,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就那样吧,一般人。”我强行把脑子里那些香艳的画面压下去,面无表情地看着小胖,“乡下丫头,土里土气的,成天就知道打游戏,脾气还臭得很。你要是看见了,估计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哎,昊哥,你这就没意思了啊。”小胖显然不信我的说辞,他嘿嘿笑着,凑得更近了,一股咖啡混合著劣质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这年头,哪有什么真土的乡下丫头?只要稍微打扮打扮,换上点性感的衣服,那不都是女神吗?再说了,十八岁啊!那皮肤,那身段,啧啧啧……”

  小胖一边说,一边还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夸张的葫芦形状。

  “你是不是片子看多了,脑子看坏了?”我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那是亲戚,我亲表妹。你别在这满嘴跑火车,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怎么着了呢。”

  “亲表妹怎么了?又不是亲妹妹!”小胖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蛊惑,“兄弟,这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的。大半夜的,她穿着睡衣在你面前晃来晃去,你敢说你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

  小胖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挑开了我内心最深处那块遮羞布。

  我怎么可能没有想法?我的想法简直疯狂到了极点!我已经把那种无色无味的助眠喷雾喷在了她的脸上,我已经拍下了她半裸的照片,我甚至已经在卫生间里对着她的照片发泄过那种足以让我失去理智的欲望!

  但我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你他妈要是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咖啡泼你脸上?”我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被触怒了底线的老实人模样,“我李天昊是那种人吗?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少拿你那套龌龊的思想来揣测我。”

  “哎哟哎哟,急了急了!开个玩笑嘛,昊哥你怎么还当真了呢。”小胖见我似乎真的生气了,赶紧打着哈哈赔笑脸,“我知道你老实,你可是咱们部门出了名的正人君子。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你说你都二十五了,连个女朋友都没谈过,整天除了敲代码就是敲代码。这好不容易家里来了个年轻妹子,我这不也是想让你把握机会嘛。”

  “用不着你操心。”我冷哼了一声,端起接满水的杯子准备离开,“有这闲工夫,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的发际线吧。再熬夜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这脑袋迟早变成个卤蛋。”

  “切,不懂享受生活的书呆子。”小胖在我身后嘀咕了一句,又大声喊道,“哎,昊哥!说真的,改天把你表妹带出来吃个饭呗?让兄弟们也长长见识啊!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土,大不了我请客!”

  “没空!”我头也不回地扔下两个字,推开茶水间的门走了出去。

  回到工位上,我重重地坐进椅子里,感觉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小胖虽然是个只会满嘴跑火车的猥琐胖子,但他刚才的那些话,却像是一根根带刺的藤蔓,紧紧地缠绕在我的心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和不安。  “近水楼台先得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些词汇不断地在我的脑子里回荡。小胖能想到这些,那公司里的其他人呢?如果他们知道林小野住在我家里,会不会也像小胖一样在背地里用那种龌龊的眼神意淫她?

  更可怕的是,如果他们见到了林小野本人呢?

  林小野那种张扬、充满野性、毫不掩饰自己身材的打扮,绝对会成为这群常年见不到几个女人的男程序员眼中的焦点。一想到小胖那双被肥肉挤在一起的色眼可能会肆无忌惮地盯着林小野的大长腿和饱满的胸部看,我心里就涌起一股无法控制的暴虐冲动。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接触我圈子里的人。”我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发誓。  林小野是我的。她那副嚣张跋扈的面具下隐藏的脆弱,她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诱人身体,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哪怕我现在只能用药物和偷窥的方式来占有她,我也绝不允许其他男人染指她半分。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我的工作效率低得令人发指。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像是一群扭曲的蚂蚁,怎么也看不进脑子里。我的思绪总是控制不住地飘回那个北岸的普通公寓里。

  现在是下午三点。林小野在干什么?

  她肯定才刚刚睡醒吧?她是不是又穿着那件大号的旧T恤,连内衣都不穿,就大摇大摆地去冰箱里找冰可乐喝?她那条短得要命的牛仔热裤是不是又往上卷了,露出了半边屁股?

  一想到那个画面,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又开始变得粗重。下半身那种熟悉的肿胀感再次袭来,我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用大腿夹紧了裤裆,试图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

  “李天昊,你真是疯了。”我在心里骂着自己,但却怎么也无法停止那种令人沉醉的意淫。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五点半,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我关掉已经看了一下午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的代码窗口,准备收拾东西准时打卡走人。

  我想快点回去。我想亲眼确认她还在那个屋子里,还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这种强烈的领地意识,让我一刻也不想在公司多待。

  “嗡——”

  放在键盘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小野猫】(这是我偷偷给她改的备注名)。

  我心里一喜,这丫头居然主动给我发信息了?难道是良心发现,想问我晚上吃什么?

  我迫不及待地滑开屏幕,点开对话框。然而,看清屏幕上那行字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遏制的愤怒。

  【林小野:喂,老实人。今晚我朋友要来家里玩,你下班了自己在外面解决晚饭吧,最好晚点回来,别在家里碍事。】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感觉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朋友?来家里玩?别碍事?

  这三个词像三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神经上。这里是我家!是我花钱租的房子!她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妹,居然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让我别回去碍事?

  “操!”我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脏话,引得旁边工位的同事好奇地看了我一眼。我赶紧低下头,双手死死地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说的“朋友”是谁?

  是女的还是男的?

  如果是女的,为什么非要来家里?如果是男的……

  我的脑海里瞬间跳出了一个名字——阿龙。

  那个左耳戴着黑色耳钉、下巴有刀疤的混混。那个在楼道里掐着她的手臂、对她大吼大叫的男人。那个被她称为“男朋友”的杂碎。

  难道她要带阿龙回我家?

  一想到阿龙那双脏手可能会摸上林小野那蜜色的肌肤,一想到他们可能会在我的沙发上、甚至在我的床上做那种事,我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一股强烈的嫉妒和被侵犯领地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绝对不行!”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回复。  【李天昊:什么朋友?男的女的?林小野,我警告你,我这里不是旅馆,你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里带。刘姨昨天才说过你,你忘了?】

  消息发出去后,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她的回复。每一秒钟的等待都像是在火上烤一样煎熬。

  过了大概两分钟,对话框里弹出了一条新的消息,这次是一段语音。

  我把手机放到耳边,点开语音。林小野那嚣张、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你管得着吗?老娘的朋友当然是老娘自己定。男的女的关你屁事?你怕那个老太婆嚼舌根,老娘可不怕!反正今晚八点之前你别回来,不然大家都不好看!”

  听着她那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的语气,我气得浑身发抖。我真想现在就冲回去,把她按在沙发上,狠狠地抽她几个耳光,让她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  但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如果我现在回去跟她硬碰硬,以她的脾气,绝对会闹得不可开交。如果阿龙真的在,我这副常年坐办公室的身体,根本打不过那个天天在街头打架的混混。

  我必须智取。

  我放下手机,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阴沉。既然你这么不给我面子,既然你把别人的家当成你自己的地盘,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的目光再次飘向了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五点四十五分。

  “你要带朋友回来是吧?”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好啊,那我就让你们好好玩玩。”

  我打开抽屉,从最里面摸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那是我上周五在成人用品店买的“助眠喷雾”。原本我是打算用来对付林小野的,但现在,它或许能派上更大的用场。

  我把药瓶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感受着玻璃传来的冰冷温度,脑海里开始飞快地盘算着晚上的计划。

  如果来的是阿龙,我该怎么做?如果他们真的在我的地盘上乱来,我该怎么反击?

  一个极其疯狂、甚至有些变态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成型。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战栗的兴奋。

  “昊哥,下班了!走啊,一起去吃个黄焖鸡?”小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猛地回过神来,把攥着药瓶的手迅速插进口袋里,转过头看着他。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木讷老实。

  “不了,我今晚有点私事要处理。你先走吧。”我淡淡地说道。

  “哟,私事?去约会啊?”小胖挤眉弄眼地笑了笑,“行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啊!”

  “借你吉言。”我看着小胖那身肥肉消失在办公室门口,嘴角的冷笑再也掩饰不住了。

  愉快的夜晚?

  是的,今晚一定会非常“愉快”。

  我拿起背包,大步走出了公司。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澜城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我深吸了一口带着汽车尾气和灰尘的空气,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一点点沸腾。

  林小野,你以为你能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你以为你那个混混男朋友能保护你?

  今晚,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屋子真正的主人。

  我走到地铁站,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挤那趟开往北岸的地铁。我在路边找了一家长椅坐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半。

  她说让我八点之前别回去。

  很好,那我就七点半回去。我倒要看看,她所谓的“朋友”,到底在我的家里干什么勾当。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脑子里不断地演练着各种可能的突发情况。我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紧紧地握着那个小药瓶,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汗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七点。

  七点一刻。

  七点半。

  我猛地站起身,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北岸阳光小区。麻烦开快点。”我坐在后排,声音低沉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出租车在晚高峰的车流中穿梭着。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那种混合著愤怒、嫉妒、占有欲和变态兴奋的情绪,几乎要把我的胸膛撑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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