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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宝无声】(16-18)
作者:莲城狂徒
2026/04/22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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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半个月过去了。
听雨楼的时间仿佛是停滞的。没有闹钟,没有车流声,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铜铃的轻响。
林听的身体好得很快,秦鉴为她制定了一套作息表。
早晨五点起床,饮茶。上午在静室抄写《金刚经》,必须用蝇头小楷,心不静则字不稳,字不稳则撕掉重写。下午则是修复一些无关紧要的碎瓷片。
饮食更是清淡到了极致。没有肉,没有辛辣,只有蒸得软烂的豆腐、青菜和药粥。
“人的欲望是从口腹之欲开始的。”秦鉴看着林听把淡而无味的豆腐咽下去,温和地教导,“那个姓谢的带你吃那些重油重盐的东西,是在透支你的灵气。我们要把那些浊气排出去。”
林听不再反驳。
她开始觉得自己真的很脏。
不仅是身体,连记忆都是馊的。
这一天是惊蛰。
晚饭后,秦鉴叫住了准备回房的林听。
“今晚不用抄经了。”秦鉴放下手里的书,“惊蛰万物生,也是毒虫萌动的时候。你的身子骨虽然好了,但那一层皮还没换干净。今晚要药浴。”
浴室里,雾气缭绕。一个巨大的柏木桶,水是深褐色的,散发着浓郁的艾草、苍然和硫磺的味道。林听穿着白色的丝绸睡衣,站在桶边,有些手足无措。 秦鉴走了进来。他挽起了袖子,手里拿着一块粗糙的丝瓜络和一条洁白的毛巾。
“老师……”林听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我自己洗就可以。”
“你需要开背。”秦鉴的声音平静无波,“药力要顺着督脉渗进去,你自己够不到。而且力度不够,洗不掉那层垢。”
“可是……”林听的脸涨红了。
“听儿。”
秦鉴叹了口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是我的孩子。你五岁那年,你生水痘,我和松年轮流抱着你,一点点给你擦身子,怕你挠破了皮。那时候,你会觉得羞耻吗?”
林听愣住了。
“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患。在老师眼里,没有性别,只有蒙尘的美玉。”秦鉴走近一步,目光清澈得近乎圣洁,“你心里有杂念,所以你看什么都是脏的。但在我心里,你只是需要被清洗。”
林听看着秦鉴的眼睛。
那里没有属于男人的欲望,只有如父如师的关切,甚至带着一种宗教般的庄严。
相比之下,自己刚才脑子里闪过的那些关于男女大防的念头,反而显得猥琐而多余。
“对不起,老师。”林听低下头,松开了抓着领口的手,“是我……心不静。” “脱了吧。”秦鉴转过身去调试水温,“水快凉了。”
丝绸睡衣滑落在地。
林听赤着脚,跨进了那个巨大的木桶。褐色的药汤瞬间没过了她的胸口,烫,且带着微微的刺痛感。
她蜷缩在桶里,双手抱膝,试图遮挡自己的身体。
“把背挺直。”
秦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听僵硬地直起腰,将光洁的后背暴露在空气和秦鉴的视线中。
一块吸饱了药汁的丝瓜络,按在了她的脊背上。
很粗糙。
秦鉴没有用手直接触碰她的皮肤,而是隔着这块粗粝的丝瓜络。他开始擦洗。 一下,两下。
力度很大,甚至有些疼。
“忍着点。”秦鉴的声音在水雾中显得有些飘忽,“这层皮被俗气浸得太久了,不使劲,搓不下来。”
丝瓜络顺着脊椎向下,划过肩胛骨,划过腰窝。
林听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但秦鉴的动作太正经了。他没有丝毫的停留,没有抚摸,更没有暧昧的画圈。 “这里。”
秦鉴的手停在了林听的左肩后方,他加大了力度。
粗糙的植物纤维狠狠地摩擦着娇嫩的皮肤。
“疼……”林听忍不住低呼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疼就对了。”秦鉴没有停手,反而擦得更用力,声音低沉而威严,“那是毒气在往外散。那个男人留给你的只有这种脏东西,如果不洗掉,它会烂进你的骨头里。”
林听痛得抓住了桶沿。
在秦鉴的描述中,谢流云的爱变成了毒,变成了垢。而这种疼痛的擦洗,成了一种赎罪,一种净化。
“老师……我干净了吗?”她带着哭腔问。
“快了。”
秦鉴终于停下了手。
此时,林听原本白皙的后背已经被擦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渗出了细微的血点。
秦鉴放下丝瓜络,拿起水瓢,舀起一瓢温热的清水,从她的颈后缓缓淋下。 水流冲刷着红肿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后的舒缓。
秦鉴看着眼前这具身体。
此时的她,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羔羊,红通通的,颤抖着,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洗掉了别人的痕迹,留下了属于他的痛楚。这具身体现在感到的疼,是因为他;这具身体此刻的颤抖,也是因为他。
“转过来。”秦鉴轻声命令。
林听犹豫了一下,慢慢地在水中转过身。
她依然双手护在胸前,不敢看秦鉴。
秦鉴并没有看她的隐私部位。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伸出手,用指腹沾了一点特制的药膏。
“这里也要封护一下。”
他的手指涂抹在她的锁骨上,微凉的药膏化开。
他的指尖在滑动,林听浑身僵硬,呼吸都停滞了。
只要他的手稍微往下一寸……
但秦鉴没有。
涂完药膏,他就收回了手,拿起旁边的大浴巾,展开。
“出来吧。”
他闭上了眼睛,微微侧头,以示君子之风。
这一举动,彻底击碎了林听最后的防线。她羞愧难当,觉得自己刚才的紧张是对老师最大的侮辱。
她哗啦一声站起来,带着一身水珠,跨出木桶。
秦鉴虽然闭着眼,但他准确地用浴巾裹住了她,将她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 回到卧室。
林听坐在床边,秦鉴正在帮她擦头发。
“老师。”
“嗯?”
“我以后……还能修文物吗?”林听小声问。她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连拿笔的力气都没有。
“当然。”
秦鉴放下毛巾,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但不是现在。你现在是一块素胎。素胎是脆弱的,不能见风,不能见光,更不能碰硬东西。”
他俯下身,看着镜子里的林听。她像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只能依赖眼前这个人。
“以后,你的手只能用来碰我给你的东西。只能走我铺好的路。”
秦鉴的声音像是催眠。
“外面的世界太脏了,只有老师这里是干净的。你要听话,知道吗?” 林听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她突然想不起自己以前是什么样了。那个穿着工装、在实验室里对着谢流云大笑的女孩,好像是上辈子的事。
她累了。反抗太累了,思考太累了。
蜷缩在这个白色的茧里,虽然窒息,但至少不会再被伤害。
“我知道了。”
林听慢慢地靠在秦鉴的怀里。
“我听老师的。”
听雨楼的静室里,案台上放着一只宋代的汝窑天青釉洗,可惜的是,它碎成了五瓣。
“知道它是怎么碎的吗?”
秦鉴穿着宽松的练功服,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站在案前。他个子矮小,站在一米七八的林听身边,显得十分单薄。但他的声音,却有着千钧的重量。
林听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衣,低眉顺眼地站着:“是不小心摔的吗?”
“不。”秦鉴摇摇头,目光悲悯地看着那堆瓷片,“是被气冲碎的。”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林听。
“这件东西之前在一家省级博物馆展出。三个月,每天几千人围着它看,对着它呼吸,甚至用闪光灯刺它的眼。那些人懂什么?他们只知道这东西值钱,只知道发朋友圈。”
秦鉴的声音逐渐变得严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
“文物的灵气是有限的。被俗人看一眼,灵气就少一分。被不懂行的人摸一把,那就是玷污。这只洗子,是因为受不了那种浑浊的人气,自己选择了玉碎。”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碎瓷片。
“听儿,你要记住。文物不应该属于大众,那是暴殄天物。它们只应该属于那些真正懂它们、爱它们、并且有能力给它们提供最纯净环境的人。”
“保护,有时候意味着占有。只有把它们从喧嚣的尘世里救出来,供奉在静室,才是对文明最大的尊重。明白吗?”
林听看着那些碎瓷片,想起了自己。
她也被俗世污染过,是不是也像这只汝窑一样,差点就碎了?
“我明白了,老师。”林听轻声说。“既然明白了,就开始练功吧。” 秦鉴走到书桌旁。
不再是简单的抄经,而是悬腕。
书桌很高,是为了配合林听的身高特意调整的。林听被要求站在桌前,不可以坐,手臂完全悬空,用长锋羊毫在生宣上画圈。
这种训练极其枯燥且痛苦。要求每一笔的墨色必须均匀,圆必须正,呼吸必须稳。
“手抖了。”
秦鉴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根两指宽、半米长的湘妃竹戒尺。 “心不静,气就不顺。气不顺,手就抖。”
林听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没入丝绸领口。她的手臂已经酸痛到了极限,那条纤细却又充满力量感的手臂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老师……我坚持不住了……”林听带着哭腔求饶,身体摇摇欲坠。
秦鉴站了起来。
他拿着戒尺,绕到了林听身后。
他太矮了,视线刚好平视林听的腰臀位置。
“站直。”秦鉴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用戒尺的一端,轻轻抵住林听的后腰,然后向上一顶。
“把脊椎立起来。你是一棵树,不是一株草。”
林听被迫挺直了腰背。那一瞬间,她一米七八的身姿完全展露无遗。丝绸睡衣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臀部饱满圆润的弧线和双腿笔直的线条。
“啪!”
毫无预兆地,一声脆响。
竹戒尺狠狠地抽在了林听的大腿后侧。
隔着薄薄的单层丝绸,那种疼痛尖锐而火辣,瞬间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痛呼,差点跪在地上。
“站好!”秦鉴厉声喝道。
林听眼泪涌了出来,但她不敢动,只能重新强撑着站直身体,两条长腿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打颤。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秦鉴用戒尺的一端,轻轻挑起林听睡衣的下摆。
那条长腿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如玉的皮肤上,一道红肿的檩子显得触目惊心。 “因为你娇气。”秦鉴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种严父般的恨铁不成钢,“你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以前那种被人宠坏的软弱。痛,是让你清醒的最好办法。” “啪!”
又是一尺。
这一次打在另一条腿上。
林听痛得脚趾都扣紧了地板,身体剧烈晃动,但手中的笔却死死捏住,没敢松。
“感觉到了吗?”秦鉴问,“痛的时候,你的脑子里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吗?还有那个男人吗?”
林听愣住了。
在那剧烈的疼痛瞬间,她的脑海确实一片空白。没有谢流云,没有背叛,没有痛苦的记忆。只有纯粹的、真实的痛。
这种痛,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存在感。
训练进行了一个小时。林听浑身是汗,白色的真丝睡衣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身上,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
秦鉴绕到她面前,眉头微皱。
“衣服湿了,黏在身上影响气血运行,也挡住了我看你脊柱的发力。” 他抬起头,目光坦荡地看着林听。
“脱了。”
林听猛地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口:“老师?” “在医生眼里无性别,在师父眼里也是一样。”秦鉴神色严肃,甚至带着一丝责备,“你的身体是我救回来的,每一寸我都看过。现在遮遮掩掩,是你自己心里有鬼,还是觉得老师会对你有非分之想?”
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了。
林听看着秦鉴。他那么矮小,那么苍老,就像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自己怎么能用那种龌龊的心思去揣测他?
“对不起,老师……”林听低下头,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的丝带。
丝绸滑落,堆叠在她脚边。
一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身体太美了。象牙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一米七八的身高赋予了她修长的四肢,锁骨深陷,胸型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双腿长得令人眩晕,粉嫩的白虎小穴没有一丝毛发遮盖。
她就像是一尊毫无瑕疵的神像。
而秦鉴,站在她面前,甚至只到她的胸口。
这种巨人和侏儒般的视觉差,让场面显得极其诡异。
林听下意识地想要双手抱胸,想要弯腰遮挡。
“手放下。”秦鉴用戒尺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站直。”
“把胸挺起来。你是天地间最美的造物,为什么要以之为耻?”
林听僵硬地放下手,被迫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老师面前。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动物,毫无尊严。
但秦鉴并没有用那种男人的色情目光看她。
他背着手,绕着她走了一圈。他的目光专注而冷静,像是在审视一件瓷器的胚胎,寻找着哪里由于火力不均而产生了变形。
“脊柱弯了。”
秦鉴走到她身后。他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将冰凉的戒尺贴上她的脊背上部。 “这里,太僵硬。放松。”
戒尺顺着脊椎骨向下滑动,滑过她的腰窝,滑过那挺翘的臀峰,然后,啪--。 林听浑身都在发抖,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在害怕?”秦鉴问。
“我……我不习惯……”
“要把这四个字,从你的脑子里挖出去。”
秦鉴走到她面前。他必须大幅度仰起头,才能对上林听那双因为羞耻而不敢抬起的眼睛。
“听儿,羞耻感是凡人才有的东西。它是枷锁。”秦鉴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你要成为大师,要成为神,就必须打破这个枷锁。在艺术和真理面前,肉体只是一具皮囊。”
“看着我。”
林听被迫低下头,对上秦鉴的眼睛。
“现在,我要惩罚你的羞耻心。”
秦鉴举起戒尺。
“啪!”
这一尺,狠狠地抽在了她腿间粉嫩的白虎蜜穴。
没有了布料的缓冲,肉体与竹尺的直接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啊!”林听痛得跳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
“不许躲。”秦鉴的声音严厉,像是在训斥不懂事的孩子,“站好。”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每一发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疼痛在叠加,羞耻在燃烧。
秦鉴一边打,一边冷静地数着:“这是为了让你记住,身体是空的。这是为了让你忘记那个男人的触碰。”
随着一次次的击打,林听发现那种想要遮掩的本能正在慢慢瓦解,她湿了。 既然已经无可遮掩,既然痛楚和快感如此真实,那么羞耻似乎真的变得不再重要。
她开始在疼痛中产生一种奇异的错觉,这是老师在雕琢她。
她是多余的石料,老师是工匠。只有忍受这种敲打,她才能变成完美的佛像。 当晚的训练结束后,林听瘫软在地毯上。
她那具原本白璧无瑕的身体上,布满了红痕,像是在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凄艳而残酷。
秦鉴放下戒尺,那种严厉的不近人情的气场瞬间消失。
他变回了那个慈爱的父亲。
他拿来特制的药膏,跪坐在林听身边,用指腹沾了药,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红肿的伤痕上。
药膏冰凉,带着薄荷的刺激。
“疼吗?”秦鉴柔声问,低下头,对着伤口轻轻吹气。
“疼……”林听抽噎着,身体还在因为余痛而时不时抽搐。
“疼就记住了。”秦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顺着她的长发一直摸到她的后背,“老师打你,是因为对你寄予厚望。只有把你骨子里的俗气打散了,灵气才能聚起来。”
他把林听的上半身抱起来,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林听赤裸着,蜷缩着。
她那双一米二的长腿无处安放地伸展着,而挺着两颗完美翘乳的上半身却依恋地缩在这个瘦小男人的怀里。
刚刚被他狠狠责打过的身体,此刻却无比渴望他的抚摸。
因为在这个封闭的世界里,痛苦是他给的,安慰也是他给的。他是唯一的施暴者,也是唯一的救赎者。
“老师……”林听把脸埋进他的小腹,闻着那股沉香的味道,眼泪打湿了他的练功服,“我以后会听话的。”
“乖孩子。”
秦鉴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明天继续。”
秦鉴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红肿湿润的小穴,像是在欣赏一件杰作。
“直到你学会享受这种痛。直到你明白,这具身体不是为了取悦男人,而是为了承载大道。”
林听闭上眼睛。
在火辣辣的疼痛中,她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快感。
第十七章
静室未点灯,只有月色透过窗棂,漫成一地冷冽的水光。
林听立在房间中央。身上那件白真丝长裙依旧,只是裙裾已被撩起,在腰侧系作一个松结,整片下半身便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那双腿笔直修长,肌肤莹白似玉,自浑圆紧实的臀线向下延伸,至小腿处收束得纤细而具骨感,再往下,是一对纤巧足踝与白皙足背,连脚趾都如雕琢过的贝玉般精致整齐。她身量高挑,一米七八的个头在昏蒙月色中宛如一尊莹然生辉的遗世玉雕,清冷、孤绝,仿佛下一刻就要振鹤而去。
秦鉴站在她跟前。
他身形矮小,深色唐装裹着不足一米六的躯干,整个人几乎没入林听投下的阴影里,像个仰观神祇的虔诚信徒。
可他手中握着的那卷红绳,却透出不容置疑的掌控。
“听儿,可知道为何入窑之前,需以绳缚坯?”秦鉴声线低沉,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是为……定其形。”林听的声音微颤。
“正是,定形。”秦鉴缓缓绕她踱步,“你这身子,太散了。心散则气散,气散则神驰。要成顶尖的鉴者,身须如密锁之匣--一丝风也透不出去。” 他在林听身后驻足,踮起脚,将红绳一端轻轻搭上她纤长的后颈。
“忍着些。此谓锁魂。”
红绳游走于凝脂般的肌肤上,如一道殷红的溪流,秦鉴指法娴熟老到,这并非寻常捆缚,而是化用了古瓷修复中锔钉的走线之理--每一道绳的路径皆暗合筋络,每一处结皆压住骨节。
绳身嵌入皮肉。
“嘶……”林听抽气轻吟。
双臂被反剪向后,腕部高吊,迫使她胸膛不得不向前挺起--那对饱满丰盈的乳峰在真丝下凸显出惊心动魄的轮廓,顶端蓓蕾因寒意与紧张悄然挺立,透过轻薄衣料浮出两抹淡樱。裙衫半解,腰肢以下全然赤裸,腿心处幽谷柔润无茸,宛若初绽的玉瓣,在月色中泛着羞怯的微光。
秦鉴矮小的身形此刻反成便利。他无需俯身,只略略蹲跪,便可将绳沿她大腿根处缠绕,将那两条长得过分的腿并紧、压实。
“腿生得太长,”他低语,指节划过她绷直的小腿肚,“美则美矣,却失之于飘。得束住,让气力往内收。”
随着绳结逐次收紧,林听被迫踮起足尖。
身高因而更显嶙峋,她真如一只被红丝缠绕的白鹤,立在虚无的锋刃上,摇摇欲坠。失衡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想寻找依托。
身后唯有秦鉴。
秦鉴起身,踱回她面前。他仰首,端详这件被他亲手缚就的作品。
束缚令林听无法低头,只能垂眸俯视他。那目光依旧高傲,仿若冰山上的一瞥,可她的身体却在颤栗--那是源自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关节的臣服。
“真美。”
秦鉴抬手,隔空描摹她的轮廓。
“接下来,练听风。”
秦鉴取出一条玄黑丝带,蒙住了林听的双眼。
视线被剥夺的刹那,其余感官汹涌而至。
她听见窗外疏雨轻打芭蕉,嗅到秦鉴衣上沉厚的檀息,甚至能觉出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颈侧。
“现在,我会用不同器物触你身。”秦鉴的嗓音在她耳畔飘忽,“你需辨出是何材质、何年代。”
冰凉。
一物贴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徐徐上滑。
林听浑身一颤,腿心深处不受控地轻挛,那片肌肤顿时浮起细栗。
“是……玉。”她喘息作答,“和田玉……质润气寒……该是汉代的玉蝉。” “不错。”
那冰凉物事未停,掠过平坦小腹,停于肋间。
“此处呢?”
“是铜……”林听咬住下唇,粗砺的氧化层摩擦肌肤,泛起微刺痛感,“商代的……铜削。”
“错了。”
秦鉴声转凛冽。
“啪!”
鞭影裂空。
一记软鞭狠狠抽在她被红绳勒出深痕的臀峰--那两瓣圆臀本就饱满如蜜桃,此刻受击,肉浪轻颤,雪肤上瞬间浮起一道艳色红痕。
“啊!”
林听痛呼出声,身体剧烈痉挛,却因绳索禁锢无处可躲,反而愈挣愈紧,绳深深陷进肉里。
那疼瞬间烧穿四肢。
“这是战国铜错金,非商器。”秦鉴冷然道,“你皮感太钝。再辨。” 刺痛又至。
一物带毛糙边缘刷过她胸前--衣襟早已松散,鞭痕之下,乳肉袒露大半,顶端茱萸红肿挺立,随她喘息微微颤晃。
林听疼得瑟缩,泪浸湿了眼罩。
“是……陶片,”她带哭腔答,“仰韶彩陶残片。”
“对了。”
秦鉴语气稍缓。
但奖赏未来。软鞭再扬。
“啪!”
这一鞭抽在她大腿内侧,那是全身至柔至嫩之处,离腿心幽谷仅寸许之遥。 “唔--!”
林听猛然仰首,纤长脖颈绷作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剧痛让她脑海空白,旋即,一股奇异的酥麻自尾椎窜升,如电流漫遍全身。
疼痛催生多巴胺与内啡肽,她在毁灭般的痛楚中竟感受到飘然的快意。 那一刻,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谢流云,忘了一切。她只是一件正被修整的器物。每一鞭落下,都似刮去一层杂垢。
她在变轻。她在飞升。
如此训练,持续了整整一周。
每日入夜,秦鉴便以红绳缚她,蒙眼辨器,错则鞭笞。林听的身上,旧痕未褪,新伤又添,红紫交错,纵横于雪肌之上,竟有种残缺淋漓的美。
她的双乳在连续鞭打与绳缚下愈发敏感,稍一触碰便颤巍巍挺立;腿心处那处粉嫩幽谷,因连日紧绷与摩擦,时常泛起湿意,不知是疼出的汗,还是身体悖德的应答。臀股更是重灾区,肿痕叠叠,坐卧皆疼,行走时腿肉摩挲,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刺痛。
至第七日深夜,秦鉴终于解下她眼罩,却未松绳结。
他坐于太师椅中,身形更显矮小。
“跪下。”
林听腿软如绵,顺从跪倒在他面前。
因双臂反缚,她无法支撑,只得将上半身伏于秦鉴膝头。一米七八的高挑身躯,此刻折叠蜷缩,宛如一头被驯服的白鹿,偎在矮小的主人腿边。
秦鉴抬手,如抚名琴般抚过她汗湿的背脊,指尖轻按那些肿起的鞭痕。 “疼么?”
“疼……”林听嗓音嘶哑,眼神却涣散迷离,凝着一层水雾。
“恨我吗?”
林听摇头。
“不恨。”她将面颊贴入秦鉴掌心,“谢谢老师为我去燥。”
她是真心的。在这连日疼痛中,那些被背叛的憎恶、被抛弃的空洞,竟都被鞭痕与绳缚填满。
痛证明她活着。痛证明还有人管束她、塑造她。
秦鉴垂眸看她。
看这曾高洁不可攀的京大才女,如今像母犬般伏于他膝前,因疼痛颤栗,却亦因他的抚触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般极致的反差,予他灵魂至高的飨宴。
他,一个被学界轻蔑的矮丑怪胎,正将最完美的造物,驯为己器。
“好孩子。”
第十八章
蝉声尚未成潮,听雨楼内已先一步剥去所有季节的伪装。
空气里浮动着某种崭新的秩序--秦鉴用平静语气颁布的律令:“从今日起,在这屋檐之下,你不再需要衣物。”
林听站在客厅中央,像一株被骤然剥去树皮的白桦。
一米七八的身躯褪去所有遮蔽后,呈现出一种近乎暴力的美学。午后的光线穿过窗棂,在她身上切割出明暗的疆域--肩胛骨的锋利轮廓,腰际那道惊心动魄的凹陷,以及双腿长得令人眩晕的线条。
她的皮肤是上好的冷白瓷,在光照下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樱红在空气中悄然挺立。小腹平坦,向下收束进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那里光滑洁净,是人们所称的白虎。
秦鉴就站在她面前。
他矮小,干瘦,深灰色中山装扣得一丝不苟,像个守候在博物馆暗处的管理员。他必须仰起头才能看见林听的脸--这种视角的倒错本身就已构成某种仪式。 “感觉到了么?”他绕着她踱步,布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响,“空气直接接触皮肤的温度变化。尘埃落在肩头的重量。这才是真实的触感。”
最初的羞耻像潮水般淹没了林听。她想蜷缩,想遮掩,想将自己重新塞回织物的保护壳里。
“手放下。腿分开。”秦鉴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她服从了。
当双腿分开的瞬间,她感到股间最私密的褶皱在空气中微微收缩。那里毫无遮蔽,完全展露在这个矮小老人的视线里。
秦鉴的目光扫过那片区域,像在审视一幅古画的细节。
“很好。”他伸手,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肤。
日子在赤裸中流淌。
林听赤裸着研墨,赤裸着阅读,赤裸着走过听雨楼的每一寸空间。起初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总觉得有无数目光刺着她的脊背。但秦鉴的目光永远平静、客观。
渐渐地,羞耻开始变质。
她会在经过镜面时驻足,看着里面那具高挑、丰盈、雪白的身体。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腿长而笔直,在膝窝处有浅浅的凹陷。这具身体很美--美得不像属于她,而像秦鉴收藏室里某件刚被拭去尘埃的古物。
锦盒打开时,有股陈年的檀木香气。
盒中铺着暗紫色丝绒,上面躺着一根玉。
那是一根汉代的玉势,鸡骨白的质地,长约二十厘米,通体温润如脂。千年时光在它表面凝结成厚厚的包浆,顶端雕着一只回首的螭龙,线条圆融,仿佛随时会从玉石里游出来。
“玉有五德。”秦鉴将它取出,放在掌心盘玩,“仁、义、智、勇、洁。这根勒子陪葬过诸侯,又在地底沉睡千年,最后在藏家手中盘养三代。”
他走到林听面前,必须微微踮脚才能直视她的眼睛。
“从今日起,它要进入你的身体。”
林听僵住了。
“每天三次。清晨、午后、子夜。”秦鉴将玉递给她,“用你的体温养它,用你的体液润它。但记住--”
他的眼神骤然锋利。
“你不许达到高潮。每次到边缘,必须停下。”
玉勒子入手冰凉,沉重。
午后是调教的时间。
林听跪在地毯上,双腿分开。秦鉴坐在三米外的太师椅上,膝头摊着《礼记》,手边一盏清茶。
“开始。”他说,甚至没有抬头。
林听颤抖着将玉势抵在那道紧闭的入口。
冰凉触感刺入的瞬间,她咬住了下唇。玉是死的,她的身体却是活的--内壁本能地收缩、推拒,又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
“滋……”
完全没入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息。
“动。”秦鉴翻过一页书。
她开始抽送。
起初是生涩的,机械的。但很快,身体背叛了意志--玉勒子表面的包浆太过光滑,与湿润的甬道摩擦出粘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室内被放大,每一声都像在抽打她的尊严。
更可怕的是温度的变化。
玉石在她体内逐渐变暖,从冰冷的异物变成温热的、仿佛有生命的物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蜜液,每一次摩擦都点燃更多的神经末梢。
她的呼吸乱了。汗水从额角滑下,流过脖颈,再向下淌过胸脯,在乳尖停留片刻,最后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身体开始自己寻找节奏。
腰肢不自觉地摆动,臀部向后迎合手中的动作。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头,带来双重刺激。
“嗯……哈……”
呻吟漏出齿缝。
“安静。”秦鉴的声音像一盆冷水。
她立刻咬住手背,齿痕深深陷进皮肉。但身体已经失控--内壁开始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那根玉石。高潮的信号从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紧似一阵。
快了……就差一点……
就在她绷紧脚趾,小腹剧烈抽搐,即将被快感吞噬的那一刻--
“停。”
秦鉴放下了书。
“拔出来。”
林听僵在原地。身体在高潮的边缘疯狂叫嚣,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释放。 “老师……求您……”她眼泪涌出,声音破碎,“让我……就这一次……” 秦鉴站了起来。
他走到墙边,取下那根悬挂的竹鞭--细长,柔韧,鞭梢分叉。然后回到她面前。
“我说,拔出来。”
林听绝望地闭上眼,颤抖着将玉勒子向外抽。
“啵。”
湿滑的玉石脱离时发出淫靡的声响,带出大量透明粘液。就在那一瞬间-- “啪!”
竹鞭精准地抽在她完全暴露、充血肿胀的阴户上。
“啊--!”林听惨叫出声,身体剧烈蜷缩。
不是疼痛--或者说,不止是疼痛。那是一种尖锐混合着羞辱的刺激,强行打断了高潮的进程。欲望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变成一种比疼痛更难忍受的煎熬。
她瘫倒在地,双腿大开,股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蜜液还在不断渗出,身体因得不到满足而间歇性抽搐。
秦鉴蹲下身,用鞭梢轻轻拨弄她颤抖的大腿内侧。
“感受到了么?”他声音温和,像在讲授经文,“欲望是深渊。你现在正趴在深渊边缘,往下看。”
他站起身,俯视这具痉挛的美丽肉体。
“记住这个位置。以后你每天都要来这里,看着深渊,但不准坠落。” 半个月过去了。
每天三次,林听被准时送上欲望的悬崖,又被鞭子抽回现实。
她的身体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早晨梳头时梳齿划过头皮,都会让她股间涌出热流。乳房饱满得发胀,乳头顶端总是挺立着,摩擦衣料时会带来阵阵酥麻。
最可怕的是那股永远无法宣泄的欲望。
它在她体内淤积、发酵,变成一种持续的低烧。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看东西时总蒙着一层水光。走路时大腿会不自觉地摩擦,带来短暂而折磨的刺激。 她开始做奇怪的梦。
梦见那根玉勒子活了过来,变成螭龙在她体内游走。梦见秦鉴的手--那双干瘦、布满老年斑的手--代替玉石进入她的身体。梦见自己趴在秦鉴腿上,像婴儿般哭泣,而他用鞭子温柔地抽打她的臀部。
一天深夜,林听赤裸着跪趴在深红色的地毯上。
即便是在这样屈从的姿态里,她那一米七八的骨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烛火在她光洁的脊背上投下起伏的阴影,脊柱沟深陷如峡谷,汗水顺着那道蜿蜒的曲线滑落,在腰窝处积成浅浅的水光,又沿着饱满圆润的臀峰向下流淌。她的皮肤是冷调的象牙白,此刻却泛起情欲的薄红,像上好的宣纸上洇开的胭脂。
修长的双腿大大张开,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弦,修长的脚趾深深陷进地毯的绒毛里,指节都泛了白。
“嗯……啊……”
她手中握着那根温润的汉代玉势,正急促地在腿心抽送。古玉已被体温焐得滚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得令人耳热。
半个月的禁欲调教已将她逼至极限。积蓄的渴望在血管里奔涌,像岩浆寻找着喷薄的出口。快了……就快到了……意识边缘开始闪烁白光,林听脖颈极力后仰,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像一只濒死的鹤扬起它优美的颈项--
“啪!”
鞭声清脆凛冽,如冰刃劈开灼热的空气。
特制的牛皮软鞭精准地抽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瞬间绽开一道刺目的红痕。
“啊--!”
剧痛炸开,硬生生截断了攀至顶峰的快感。林听浑身剧烈痉挛,手中玉勒子“当啷”滚落在地。高潮在咫尺之外崩塌,化作更深邃的空虚,啃噬着她的四肢百骸。比死更难受的,是这种悬在半空的溃败。
“谁准你停的?”
秦鉴的声音从上方落下,平静、威严,不带一丝波澜。
他立在林听身侧。
一身严整的黑绸唐装裹着干瘦的身躯,勉强不过一米六,站在匍匐的林听身旁,像一截被雷火燎焦的枯树桩,守着只羽翼丰盈却折了颈的白鹤。
可他手中的软鞭,已为他垒起不容置喙的高台。
“捡起来。”鞭梢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贪念未消,便想泄洪?憋回去。”
林听浑身被冷汗浸透,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她望着秦鉴,眼底翻涌着痛楚与渴望,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被驯化后,对施虐者产生的扭曲依恋。 “老师……我受不了了……求您……”
她膝行向前,拾起那根湿漉漉的玉勒子,双手捧至秦鉴面前,如同献祭自己的魂魄。
“求您……让我……”
“让你什么?”秦鉴垂眸睨她。
“让我……去吧……”
秦鉴笑了。
“听儿,高潮不过是肉身的泄洪,庸俗且无益。”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抚过她颊边情欲蒸出的潮红,“将这团火压在丹田,炼化它,方能滋养你的根骨。”指腹摩挲着她微颤的唇瓣,“不过看你熬得辛苦,为师可以教你另一条疏通之道。” 秦鉴踱至太师椅前,缓缓坐下。
他分开双腿。
“过来。”
林听以膝代足,爬至他脚边。
即便跪着,她的视线仍与坐着的秦鉴几乎齐平。这微妙的平视让秦鉴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低下去。”鞭柄压上她肩头,施力下按,“在真理面前,你当学会匍匐。” 林听顺从地俯身,双手撑地,脊背弯成一道恭顺的弧线。上半身几乎贴伏地面,像一只收拢华羽的鹤,将头颅虔诚地垂向这个矮小男人的胯间。这姿势让她完美的背脊一览无遗,也让她彻底沦为掌中物。
“解开。”
林听指尖轻颤,解开了他腰间的盘扣。
黑绸长裤滑落。
那处并不雄伟,甚至有些符合年岁的松弛与黯淡。
若在从前,林听或许会觉荒谬或嫌恶。可如今,在漫长的精神揉捏与方才那场未竟的折磨之后,她的审美与羞耻早已被悄然重塑。在她眼中,那是老师的一部分,是主宰她苦乐的神杖,是唯一能浇熄体内燥火的圣器。
“含住。”
林听未有半分迟疑。她启唇,将那处纳入口中。
“唔……”
秦鉴喉间溢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抬手,五指深深插入她如瀑的黑发之中,缓缓收拢。
视觉的冲击堪称暴烈。
林听那张脸--那张曾被誉作倾国颜色的脸,此刻正埋在一个枯瘦老人的腿间。烛光在她脸颊投下晦暗交错的光影:长睫湿漉漉地垂着,琥珀色的眸子蒙着雾气,眼角泪痕未干。她的唇瓣饱满如初绽的蔷薇,此刻却紧紧包裹着他,随着他手掌的按压,生涩而顺从地吞吐。
秦鉴凝视着这一幕。
他这一生,因这副矮小枯槁的形貌受尽轻鄙。而此刻,这个京大才女,这个拥有一米七八完美身段、被无数人仰望的美人,正跪伏于他脚下,如侍奉神明般,以最谦卑的姿态伺候着他最不堪的部位。
这种精神上的征服,远比肉体的快感更令他战栗。
“好孩子……”
他按着她的后脑,掌控着进出的节奏,时深时浅,时疾时徐。林听的口腔越来越热,那根原本枯软的阴茎在她的吮吸下开始苏醒。起初只是轻微的颤动,龟头微微胀大,冠状沟处的皮肤慢慢拉紧。她感觉到它在口中一点点变硬,茎身从柔软的树根状渐渐变得坚挺,青筋开始鼓胀,像枯木逢春般复苏。她的舌尖沿着茎身滑动,从根部向上舔舐,每一次都刮过那些细小的皱纹,感受它们在温热的刺激下舒展开来。龟头现在已经完全胀起,颜色从暗褐转为微微泛红,表面光滑而滚烫,顶端的小孔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咸咸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林听的唇瓣被撑开得更大,她努力放松喉咙,让它深入更多,口腔内壁的黏膜紧紧包裹着茎身,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滋滋”的水声。
秦鉴的呼吸渐重。他没想到,这具年老的身体竟能在这样一个倾国美人的口中迎来第二春。那根阴茎现在已经变大了许多,从最初的三四厘米胀大到近十五六厘米,茎身粗壮如新芽破土,青筋暴起,表面油亮发光,脉动着强劲的热量。枯木重生了!它不再是那截疲软的老根,而是坚硬如铁的神杖,在林听的口中跳动着,带着重获新生的活力。秦鉴的脊背发麻,他的手指更紧地攥住她的黑发,按着她的头颅前后摆动,节奏越来越快。
林听的美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跪在那里,欲求不满的身体微微颤抖,眸子向上翻,脸颊因含吮而微微鼓起,红肿的唇瓣紧紧裹住那根现在已完全勃起的阴茎,前后吞吐时,嘴角偶尔溢出一点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她的脖颈优雅地伸展,喉头随着深喉动作滚动,每一次深吞都让她发出闷哼,喉管收缩挤压着龟头,那种紧窒感让秦鉴快感如潮。她的双手撑在地毯上,指甲抠进绒毛,身体前倾,脊背弯成完美的弧线,臀部高翘,腿间蜜液已然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她是那么美,倾城倾国,像一朵在欲望泥沼中绽放的莲花,却甘愿跪伏于这个矮小老人的胯下,用最卑微的姿态取悦他。
“再深些。”秦鉴哑声命令,腰胯向前一送。
林听闷哼一声,喉头猛地收缩。她努力张大嘴巴,让那根已变大的阴茎完全没入喉中。龟头顶到喉底,茎身填满整个口腔,青筋在她的舌根上摩擦,每一次脉动都让她感受到它的活力。她的鼻尖沁出汗珠,呼吸艰难,只能通过鼻翼翕动吸气,那股苍老却重生的气息充斥她的感官。可奇异的是,这种臣服让她体内的欲火渐渐平复,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开始主动配合,用舌尖在茎身下反复舔舐,绕着冠状沟打圈,偶尔用牙齿轻刮龟头的边缘,刺激得秦鉴低吼出声。 过程持续了许久。林听的动作从生涩转为熟练,她时而浅浅含住龟头,用唇舌反复吮吸顶端的小孔,吸出更多液体;时而深喉到底,让喉管肌肉收缩按摩茎身;时而用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那截原本松弛的皮肤,现在已紧绷得发亮。她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上满是红潮,眼眸雾蒙蒙的,泪痕交织着汗水,唇瓣红肿如熟透的樱桃,每一次吞吐都让她发出低低的呜咽,她的乳峰晃动着,粉红的乳尖硬挺,臀部随着动作微微摇摆,下体那处空虚得让她几乎崩溃,却只能通过口交来间接满足。
终于,秦鉴的呼吸彻底失序。他猛地按住她的后脑,腰胯狠狠一顶,几乎整根没入她喉中。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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