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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爱恋】(32)
作者:花开富贵啊
第三十二章:大年三十的极致绚烂与绝对深渊
除夕午后的阳光透着节日的慵懒,穿过二楼卧室半掩的纱帘,在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斑驳光斑。
王静瑶极其艰难地从那张大床上撑起上半身。
厚重的被子滑落,露出她遍布着斑驳红痕的肌肤。
每一块骨骼、每一寸肌肉,都仿佛在昨夜那场毫无节制的狂欢中被彻底拆散,又以一种极度扭曲的方式重新拼凑了起来。
尤其是腰腹和最隐秘的深处,那种酸软与泥泞交织的坠胀感,如同生了根般盘踞在她的身体里,每呼吸一次,都在提醒她昨夜在这堆凌乱的丝袜上,究竟经历了怎样狂暴的掠夺。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原本属于少女闺房的淡淡白茶香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雄性麝香与汗液挥发后的腥膻味。
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王静瑶胡乱裹上一件保守的长款睡衣,扶着墙壁缓缓走下那道红木楼梯。
然而,当她的视线触及一楼客厅的那一刻,脚步却猛地僵在了台阶上。 那是极其荒诞,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王贤朱正大摇大摆地坐在客厅中央那组名贵的真皮沙发上。
更让王静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与耻辱的是,他身上赫然穿着她父亲的那件暗纹真丝睡袍。
那件睡袍质地考究,泛着低调而幽暗的光泽,一直以来都是父亲“一中校长”威严与刻板的象征。平日里,父亲总是穿着它,端坐在书房里品茗、练字。 而此刻,这件代表着书香门第清高与体面的丝绸,却松松垮垮地裹在王贤朱那充满爆发力的粗犷躯体上。
他那与学者截然不同的、饱含着底层野性与力量感的肌肉轮廓,将真丝面料撑起了一道道极具侵略性的褶皱。
茶几上,散落着母亲早早备好的、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高档年货——那些精致的进口车厘子、剥好的坚果仁。
听到楼梯上的动静,王贤朱停下了咀嚼的动作,抬眼看向楼梯口那个脸色苍白、眼神闪躲的绝色女孩。
“醒了?”
没有炫耀,没有粗暴的威逼,他的语气熟稔、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他朝王静瑶招了招手,那姿态就像在召唤一个温顺的宠儿,“过来。” 王静瑶的脚步仿佛不受控制,在那种无形的、厚重的雄性气场压迫下,她慢慢挪到了沙发边。
王贤朱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让她坐在了那件真丝睡袍包裹的坚硬大腿上。
他从白瓷盘里拈起一颗深红发紫的车厘子,那是母亲特意托人从国外空运回来的,每一颗都饱满得像滴血的红宝石。
他没有直接递给王静瑶,而是将其含在唇间,那抹深红在他略显粗犷的唇缝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微微低头,眼神锁定在王静瑶那双如受惊小鹿般的眸子上。
王静瑶颤抖着凑近,在那种极近距离的呼吸交换中,她被迫含住了那颗果实。
甘甜而微酸的汁液在两人的唇齿间崩裂,伴随着果肉被掠夺的,还有男人舌尖那如影随形的霸道。
这一刻,他们不像是掠夺者与受害者,反而像是一对缠绵悱恻、在午后偷欢的契合恋人。
“甜吗?”他松开她的唇,指尖慢条斯理地揩去她嘴角那一抹殷红的汁液,动作温柔得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甜……”王静瑶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临近中午,在这栋平日里家教森严的小白楼里,王静瑶竟然像个极其贤惠的妻子,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
她系着印有碎花图案的围裙,用那些本该是父母准备团圆饭的顶级食材,为这个闯入者烹饪。
热油在锅里滋滋作响,饭菜的香气渐渐弥漫。王贤朱不知何时走到了厨房门口,他斜靠在门框上,依然穿着那件父亲的睡袍,双手插在兜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吃饭吧。”她端上最后一道清蒸鲈鱼,声音里透着一股由于疲惫和顺从而产生的软糯。
餐桌上,王贤朱吃得很香,他毫不吝啬地夸奖道:“没想到,跳舞的手,做饭也这么有味道。”
吃饭间隙,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总是不经意地探过桌面,或是握住她由于常年练舞而显得骨感纤细的手指,或是轻轻摩挲她的手心。
王静瑶安静地承受着这一切,在那份虚假的、病态的家庭氛围中,她甚至产生了一瞬的错觉,仿佛他们真的已经在这里共同生活了许久。
直到他饭后满意地靠在椅子上,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出那句“晚饭去隔壁,别忘了该怎么演”,王静瑶才如梦初醒。
……
傍晚,冬日的夜幕降临。隔壁张东元家亮起了温暖的灯光,隐隐飘来年夜饭的香气。
浴室里水雾弥漫。王静瑶用最烫的水反复冲洗着身体,试图抹去所有不洁的印记。
她精心打扮成张家父母眼中最完美的准儿媳:红色的端庄连衣裙,领口一圈洁白的软毛,透着邻家小妹般的清纯。黑色丝袜修饰着她那双逆天的长腿,整个人看起来明艳而圣洁。
收拾妥当后,王静瑶走到玄关,头顶是爷爷手书的“厚德载物”。就在她准备推门时,王贤朱悄无声息地从身后贴了上来,按住了门框。
“真像个要去领奖的好学生。”王贤朱低笑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他将王静瑶转过身,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没有预兆地,他粗暴地吻了上去,舌尖如昨夜一般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 紧接着,他拉开了那件真丝睡袍的带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属于入侵者的狰狞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在王静瑶惊愕的注视下,他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缓缓跪在了那块紫檀木牌匾的下方。
在这个家族荣誉的象征面前,王静瑶被迫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
她那双本该在舞台上轻点莲花的手,颤抖着握住了那个充满毁灭气息的物体。
冰冷而坚硬的质感触碰到娇嫩的口腔,那种由于维度过于庞大而产生的窒息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随着王贤朱在玄关处粗鲁的动作,王静瑶柔嫩的喉咙被迫不断开合。
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在不断挑战她的极限,每一次深处撞击都让她产生一种强烈的呕吐感,却又在男人的霸道掌控中只能无声忍受。
伴随着男人的一声闷哼,在那双漂亮的凤眼中满是惊恐的瞬间,一股滚烫、粘稠且带着浓烈碱味的液体瞬间在她的口腔内爆裂。
王贤朱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机会,直到那海量的灌注彻底平息。
他慢条斯理地将睡袍系好,看着王静瑶嘴角流出的一丝狼狈。
他伸出手指,极其温柔地将那抹粘稠抹匀,随后压在她的唇瓣上,轻声命令道:“咽下去,不许吐。”
王静瑶浑身颤抖,在那种极致的羞耻与恐惧中,艰难地滚动喉结,将那份温热吞入腹中。但喉咙深处依然残留着厚重的挂壁感,那种独属于雄性的腥膻气息,顺着鼻腔反涌而上。
“去吧。”王贤朱替她重新理好红裙的领口,声音充满了志得意满的自然,“早点回来。”
王静瑶颤抖着推开门。
冬夜的寒风扑面而来。她走在小径上,冷风吹红了她的脸。
她的外表是走向未婚夫的纯洁未婚妻,但她的口腔里、喉咙间,全都是那个鸠占鹊巢的男人的印记。每当她呼出一口气,都能闻到那种无法抹去的、肮脏而浓烈的罪恶。
两栋别墅之间的距离,不过短短的几十米。但这几十米,对王静瑶来说,却像是一条从地狱通往人间的钢丝绳。
寒风凛冽,吹不散她口腔里那股浓郁而隐秘的腥膻。她每咽一口唾沫,都能感觉到喉咙深处那种粘稠的挂壁感,仿佛王贤朱的体温依然残留在她的身体里。 张家的防盗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春晚热闹的背景音。 王静瑶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冬夜的冷空气,试图冲淡嘴里那股让她作呕又让她战栗的味道。
她努力调整好面部肌肉,在按响门铃的那一刻,嘴角绽放出一个完美无瑕的、属于“邻家小妹”的乖巧笑容。
门很快被打开了。
“静瑶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吧?”张东元的母亲,一位保养得宜、气质优雅的中年贵妇,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她一把拉过王静瑶的手,心疼地搓了搓,“哎哟,这手怎么这么冰啊。”
“阿姨新年好,叔叔新年好。”王静瑶甜甜地叫着,声音轻柔婉转,仿佛真的是一个未经世事的纯真少女。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开口的那一瞬间,她必须极力控制着呼吸的幅度,生怕呼出的气体中夹杂着那个男人的味道。
张东元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高领毛衣,从厨房里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饺子走出来。看到心心念念的未婚妻,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宝宝,你今天真漂亮。”他走过来,极其自然地伸手帮她脱下大衣。 当他的手不小心触碰到王静瑶的红裙领口,指尖擦过那一圈白色的软毛时,王静瑶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她不可遏制地想起了就在几分钟前,王贤朱也是这样抚摸着同样的领口,然后极其粗暴地撕开了她的伪装。
“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张东元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关切地问道,甚至想要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没……没有,就是刚从外面进来,有点冻着了。”王静瑶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手,眼神微微闪躲。
如果张东元凑得再近一点,他一定会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高级沐浴露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复杂气味。
年夜饭正式开始。
张家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气氛其乐融融。张东元的父亲,一位在商界颇有建树的儒雅男人,破例开了一瓶珍藏的红酒。
“来,静瑶,今天过年,咱们一家人喝一杯。祝你在新的一年里,学业有成,和东元也顺顺利利的。”张父举起酒杯,语气中满是慈爱与期许。
那句“一家人”,像是一根细密的针,狠狠地扎进了王静瑶的心里。
她端起高脚杯,红酒的色泽与她刚才被迫吞咽的东西在某种程度上形成了诡异的重叠。
她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微笑着与张家父母碰杯,然后将那口暗红色的酒液咽下。
红酒的涩味与喉咙深处残留的碱味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怪异的化学反应。
王静瑶觉得自己的整个食道都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腐蚀着,一边是象征着光明与祝福的醇酒,一边是代表着堕落与沉沦的浊液。
席间,张东元总是时不时地给她夹菜,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在桌布的掩护下,他甚至悄悄伸出手,握住了王静瑶放在膝盖上的手。
他的手干燥、温暖,带着一种纯粹的阳光味道。
王静瑶的心脏猛地一缩。在张东元的温柔注视下,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负罪感。她这双被张东元珍视的手,就在刚才,还被迫握着另一个男人的庞然大物;她这张被张家父母夸赞“冰清玉洁”的嘴,此刻还含着那个男人罪恶的种子。 这种极致的反差与错位,让她产生了一种几乎要窒息的快感与痛苦。
“宝宝,你怎么吃得这么少?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张东元看着她碗里没怎么动过的饭菜,担忧地问。
王静瑶勉强扯起嘴角:“不是的,阿姨做的菜很好吃,只是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饭后,张家父母在客厅里看春晚。张东元极其自然地拉着王静瑶,走进了他的卧室。
张东元的房间干净整洁,书桌上还摆着他们两人的合照。照片里的王静瑶笑容灿烂,眼神清澈见底,与现在的她判若两人。
门刚一关上,张东元就迫不及待地从背后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贪婪地嗅着她的发丝。
“宝宝,我好想你。”他低声呢喃着,手开始不安分地抚摸着她红裙的腰身,试图向下探索。
他们之间有着跨年的“约定”。张东元期待着今晚能彻底拥有这个他深爱了多年的女孩。
王静瑶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那红肿泥泞的深处,根本经不起任何人的查验,更别提张东元。只要他稍微触碰,所有的谎言和背叛都会瞬间暴露无遗。
她必须阻止他。
“东元……”王静瑶突然捂住小腹,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痛苦的颤抖,“我……我肚子好痛。” 张东元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将她扶到床边坐下。
“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还是胃痛?”他满脸焦急,手足无措。 王静瑶咬着下唇,眼神楚楚可怜,用极其虚弱的声音撒下了一个弥天大谎:“不是……是大姨妈……突然提前来了……好痛……”
这个借口,在所有的拒绝理由中,是最无懈可击、最能激发男性保护欲的。 果然,张东元瞬间收起了所有的欲望,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自责与心疼。 “对不起,宝宝,对不起,我不知道……”他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懊恼,“我不该在这个时候碰你的。”
看着张东元那纯真而关切的眼神,王静瑶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哀。 他根本不知道,她那根本不是什么经血痛。那是因为昨夜被另一个男人无情挞伐、因为过度撑开和海量灌注而导致的严重肿胀与酸楚。
“没关系……你不用道歉。”王静瑶虚弱地笑了笑,那笑容在张东元看来是坚强,在她自己看来却是极度的讽刺。
张东元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小心翼翼地让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给她盖上厚厚的被子。然后,他急匆匆地跑去厨房,翻箱倒柜地找出了红糖和姜块。
十分钟后,他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走了进来。
“来,宝宝,喝点热的,肚子会舒服一些。”他坐在床边,极其耐心地用勺子吹凉,然后小心翼翼地喂到她的嘴边。
红糖姜茶的甜辣味在口腔中蔓延,暂时压住了那股恶心的腥膻。王静瑶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百依百顺、温柔体贴的未婚夫,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怎么哭了?是不是还是很痛?”张东元慌了神,连忙放下碗,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王静瑶泣不成声。
这句“你对我太好了”,是她今晚说的唯一一句实话。但这份好,对现在的她来说,却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喝完姜茶后,张东元决定送她回家休息。
他极其体贴地帮她穿好大衣,戴上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他搀扶着她,走出了家门。
两栋别墅之间的那条小路,仿佛又变得无比漫长。
走到王家别墅的门口,张东元停下脚步,极其温柔地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宝宝,你早点进去休息吧。今晚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轻的吻,那是一个纯洁得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 “嗯,你也是,新年快乐。”王静瑶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张东元站在门口,看着她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
“宝宝!”他突然喊住了她。
王静瑶转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跨年的时候,等我的惊喜!”张东元在寒风中笑着向她挥手,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王静瑶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关上了门。 门锁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门外,是张东元纯洁无瑕的爱意和满心欢喜的期待。
门内,是漆黑一片的玄关。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黑暗中,一双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扯进了一个充满雄性气息的滚烫怀抱。
王贤朱那低沉而戏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装得可真像啊,我的小圣女。”
王静瑶的呼吸骤然停滞。
玄关处没有开灯,只有门外路灯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晕,勾勒出王贤朱那极具压迫感的宽阔轮廓。
他依然穿着那件属于校长的暗纹真丝睡袍,就像一个在黑暗中蛰伏已久的猎手,终于等回了自己那只出去“觅食”的猎物。
“放开我……”王静瑶压低了声音,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她甚至不敢用力挣扎,生怕门外还没走远的张东元听到任何动静。
王贤朱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抵在了那扇冰冷的防盗门上。
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嘘——小点声。”王贤朱那带着粗糙茧子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因为惊恐而微张的嘴唇。
指尖上传来的,是她不久前才被强迫吞咽过的、属于他的温度。“要是把你的纯情未婚夫招回来,看到你这副样子,你猜他还会不会觉得你”肚子痛“?” 这句嘲弄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王静瑶的神经。
她在张家竭力维持的、那个冰清玉洁的“准儿媳”形象,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是个笑话。她口腔里残留的腥膻味、她红裙下那具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都在无声地控诉着她的堕落。
“在公婆面前装得可真像个圣女啊。”王贤朱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脸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著冷空气和张家饭菜香气的味道,仿佛在确认自己留下的印记是否还在。“红糖姜茶好喝吗?嗯?是不是比我喂给你的东西甜多了?”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王静瑶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王贤朱的手背上。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浑身战栗。张东元那纯真关切的眼神,和他亲手熬制的红糖姜茶,此刻都变成了最锐利的刑具。
王贤朱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他极其野蛮地扯掉她脖子上的围巾,那件端庄的红色连衣中裙在他粗鲁的动作下变得凌乱不堪。
就在这时,王静瑶大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在死寂的玄关里,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声显得格外刺耳。
王静瑶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去捂住口袋。但王贤朱的动作比她更快。他一只手钳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探进她的大衣口袋,将手机掏了出来。
屏幕在黑暗中亮起,上面显示着“东元”两个字,是一条微信语音消息。 “不……不要听……”王静瑶绝望地摇着头。
王贤朱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用大拇指按下播放键,甚至极其恶劣地将音量调到了最大,然后把手机举到了王静瑶的耳边。
张东元那充满朝气、带着一丝神秘和期待的声音,在空旷的玄关里回荡开来:
“宝宝,今晚零点跨年的时候,你一定要站在你房间的落地窗前。虽然你身体不舒服,但我给你准备了一个超级大的惊喜,我要让你成为今晚最幸福的女孩!等我!”
语音播放完毕。
黑暗中,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东元为了安抚“痛经”的未婚妻,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和重金,准备在这座严禁燃放烟花爆竹的城市里,为她点燃一场属于他们的跨年浪漫。
这份纯粹而炽热的爱意,如果放在以前,一定会让王静瑶感动得流下幸福的眼泪。
但现在,在这个鸠占鹊巢的恶魔面前,这份纯爱却成了一份致命的催化剂。 王贤朱的眼睛在黑暗中爆发出极其兴奋的、几乎病态的幽光。张东元的这通语音,就像是在一场即将达到高潮的邪恶仪式上,添了最后一把烈火。
“超级大的惊喜?”王贤朱重复着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将手机随手扔在玄关的鞋柜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一把捏住王静瑶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既然你老公这么有心,准备了这么大一份礼,咱们怎么能辜负他呢?”王贤朱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疯狂。
王静瑶的瞳孔剧烈收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眼中的那种光芒,意味着一场更加彻底、更加变态的摧毁即将降临。
“你……你想干什么?”她颤声问道。
王贤朱没有直接回答。他猛地弯下腰,像扛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一样,将王静瑶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放我下来!王贤朱,你疯了!放开我!”王静瑶在他的肩头拼命挣扎,红裙的下摆卷到了腰间,露出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逆天长腿。
但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砰!”
二楼卧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又被重重地关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夜色。
王贤朱极其粗暴地将王静瑶扔在那张充满罪恶痕迹的大床上。王静瑶刚想爬起来,就被他沉重的身躯死死地压住。
“听好了,我的小圣女。”王贤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同锁定了猎物的毒蛇,“今晚的”观影规则“是——”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戏谑与残忍:
“房间里,不许开一盏灯。一会儿到了零点,你要乖乖地站在那扇落地窗前,一边看着你老公为你放的烟花,一边……”
他的手顺着红裙的边缘,极其放肆地探入,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片早已被他彻底开荒的隐秘领地。手指触碰到那因为恐惧和某种下贱的生理本能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柔软时,他满意地笑了。
“……被我,从后面彻底贯穿。”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判决书,将王静瑶仅存的理智和尊严,瞬间击得粉碎。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王静瑶崩溃地哭喊着。
站在窗前?
被张东元看到?
即便不开灯,但烟花的光亮绝对会照亮整个房间。只要张东元一抬头,就能看到他深爱着的、以为正在“痛经”的未婚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贴在玻璃上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挞伐。
那是比杀死她还要残忍一百倍的酷刑。
“怎么?怕被他看到你这副发情的样子?”王贤朱毫不在意她的眼泪,反而极其享受这种摧毁她防线的过程。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极致的诱惑和威胁,“你最好祈祷今晚的烟花足够亮,不然,我就开着灯让他看个清楚。” 王静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时间正在不可逆转地滑向零点。
距离那场名为“惊喜”的毁灭,只剩下最后不到半个小时。
23:30,时钟的指针如同死神的倒计时,滴答作响。
王贤朱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急于剥去她的衣物。对于他这样深谙心理摧毁的猎手来说,那件象征着“邻家小妹”的红色连衣裙,以及领口那一圈洁白的软毛,是今晚最完美的催情剂。
他将王静瑶压在昏暗的卧室门板上,那双常年在底层摸爬滚打、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顺着红裙的下摆极其放肆地探了进去。裙摆之下,没有任何棉质布料的阻挡。
“傍晚出门去隔壁吃年夜饭的时候,我就没让你穿内裤。”
王贤朱贴在她的耳畔低语,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病态的沉迷。
他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极其轻薄的肉色防寒丝袜,准确无误地按压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上,“在未来公婆面前装乖乖女的时候,下面却一直空荡荡的……宝贝,你吃饱了,我还没吃饱呢。”
“别……别说了……”王静瑶痛苦地闭上眼睛,浑身战栗。
王贤朱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并没有脱下她的丝袜,而是指尖猛地发力,“嘶啦——”一声极其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
那双紧紧包裹着完美长腿的肉色丝袜,在最隐秘的交汇处被从中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将那处早已泛滥的柔软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前戏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缓缓铺陈开来。王贤朱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极其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不同于玄关处那个带有惩罚意味的深吻,此刻的亲吻充满了令人沉溺的缠绵与索取。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吮吸着她舌根的甜蜜。
王静瑶被这不容拒绝的亲吻夺去了所有的氧气,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在令人窒息的深吻中,王贤朱的大手开始在她曲线傲人的娇躯上游走。 他的一只手顺着被撕裂的丝袜边缘滑入,掌心贴合着她那修长而充满弹性的逆天长腿。
指腹在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反复摩挲,从纤细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划过饱满的大腿根部。
常年练舞带来的紧致肌肉,在男人的掌心中展现出极致的诱惑力。
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了红色连衣裙领口的扣子,探入其中。
那双由于反复的揉捏与开发而变得极度软糯敏感的乳房,瞬间落入了他粗糙的掌心。
他毫不客气地将其整个握住,肆意地变换着形状,拇指精准地拨弄着那已经挺立的顶端。
“唔……不要……”王静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王贤朱的唇离开她的嘴,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
每一次精准的刮擦,每一次肆意的揉捏,都带出无法抑制的泥泞。王静瑶在这被完全支配的恐惧与违背理智的生理快感中,渐渐化作了一滩春水。
23:45,王贤朱终于不再忍耐。他依然保留着她那身端庄的红裙,只是极其粗暴地托起她的一条腿,以一种绝对征服的站立姿态,将那早已胀大到恐怖尺寸的凶器,顺着丝袜被撕开的裂口,狠狠地一挺到底!
“啊——!”王静瑶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彻底填满惊得扬起了雪白的脖颈,那种仿佛要被生生劈开的恐怖坠胀感,让她瞬间泪流满面。
23:55,时间逼近零点。
王贤朱从身后死死地钳住她的腰肢,将她半推半抱地强行拖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极其狡猾地调整了站位,将自己那充满爆发力的高大身躯,完完全全地隐匿在落地窗旁厚重的深色丝绒窗帘之后,却将王静瑶猛地推向了玻璃。
在楼下张东元的视角里,由于角度的限制和二楼阳台栏杆的遮挡,他只能清晰地看到落地窗前,未婚妻穿着那件熟悉的红色连衣裙的上半身。
至于红裙之下那被撕裂的丝袜,以及正隐藏在窗帘阴影中进行着极其狂暴挞伐的男人,在这绝妙的视觉死角里,完全隐形了。
“看到了吗?”王贤朱紧贴在她的耳后,一边保持着极具压迫感的挺进,一边残忍地逼问,“你那纯情的未婚夫,就在下面看着你呢。”
王静瑶赤裸的前胸被迫紧紧贴在冰冷刺骨的玻璃上。
透过玻璃,她清晰地看到寒风中,张东元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正满脸期待地仰望着她的窗户。
就在这时,王静瑶攥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张东元的电话打了进来。 “接,开免提。”王贤朱的动作猛地加重,极其狂暴地撞击在她的最深处。 电话接通的瞬间,张东元兴奋的呼喊声传来:“宝宝!你看到了吗?我在楼下!马上就到零点了!”
“看……看到了……”王静瑶的声音颤抖得不成句。
由于身后那恐怖的挞伐,她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贴着玻璃剧烈地摇晃、颤动。
在楼下的张东元看来,那个穿着红裙、领口有着一圈白毛的乖巧未婚妻,正因为激动而在窗前不停地“摇摆着身体”。
23:59。
王贤朱眼中的疯狂达到了顶峰。
他如同一头在黑夜中亮起獠牙的饿狼,死死掐住王静瑶那纤细的腰肢,将那根恐怖的凶器抽离到极致,每一次拉扯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泥泞声。
随后,他爆发出全身肌肉中蕴含的野性与力量,极其野蛮地、疯狂地向着那处最深处的堡垒发起最后的冲锋。
每一次撞击,都让王静瑶整个人几乎被拍扁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发出“砰、砰”的肉体闷响。
就在这极其狂暴的冲刺达到临界点的一瞬间——
“砰——!砰砰——!”
第一组绚烂的跨年烟花,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冲天而起,在深邃的夜空中轰然炸裂!
震耳欲聋的爆竹声瞬间席卷了整个街区。
那巨大的轰鸣声,像是天崩地裂,却又恰到好处地掩盖了室内那粗重如牛的喘息和肉体疯狂碰撞的淫靡声。
而在落地窗内,王静瑶的心理防线也在这烟花绽放的瞬间,伴随着体内那种足以让人发疯的、直抵灵魂深处的贯穿感,彻底崩溃了。
“啊……好大……唔……”
王静瑶猛地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弯出一个近乎折断的弧度,双眼无神地翻白。
烟花的紫光透过玻璃映在她扭曲而绝美的脸上,每一道闪光都照亮了她嘴角溢出的晶莹和眼中破碎的微光。
“宝宝!烟花好看吗?!”张东元在风雪中扯着嗓子大喊,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笑容。他仰着头,看着楼上的窗户,那是他守护了多年的圣洁之地。 “好大……太深了……啊……”王静瑶的指甲在玻璃上疯狂地划动,留下一道道模糊的白印。
她感觉自己在那尺寸惊人的顶端撞击下,五脏六腑都在剧烈地颤位,每一次呼吸都被这种极致的饱胀感生生掐断。
“是啊!我特意托人买的最大的烟花!够响吧?!”张东元在楼下挥舞着手臂,兴奋地回应着。
漫天炸开的火树银花,将漆黑的房间反复漂白。
王贤朱在那刺眼的光影闪烁中,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他像是在这节日的祭坛上完成最后的一笔勾勒,将眼前这个圣洁的舞者彻底涂抹成属于他的颜色。 而在电波的传递中,王静瑶那些因为极度的生理冲击而发出的、充满情欲的呜咽和词汇,在爆竹声的背景掩盖下,变得模糊而若隐若现。
“好爽……啊……要坏了……好爽……”
当王静瑶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被那极其狂暴的最后一记重击推向不可控的高潮时,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又极其满足的长音。那是灵魂被撕裂后的悲鸣,也是肉体在深渊中绽放的最后一抹邪异的红。
这声音传到张东元的耳朵里,夹杂着满天炸裂的璀璨烟火和周围邻居的欢呼。
他听着手机里那颤抖的、破碎的短音,理所当然地以为,未婚妻喊的是“好爽(好开心)”,以为那个在窗前因为极致的贯穿而剧烈颤抖的红裙剪影,是因为看到这场盛大的惊喜而激动得泣不成声。
在这场漫天绚烂的烟花下,上演着全书最神级、最令人窒息的错位。
一个是站在冰天雪地里,看着天空的烟花,以为给了爱人最顶级浪漫的纯爱战神。
一个是被迫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上半身穿着圣洁的红裙,下半身的丝袜却被撕裂,在震耳欲聋的爆竹声掩护下,对着电话一边发出绝顶高潮的淫靡娇喘,一边被另一个男人极其野蛮地、毫无尊严地彻底贯穿的堕落玩物。
当窗外最后一组最宏大、最震耳欲聋的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盛放,化作漫天垂落的璀璨星雨时,落地窗内的疯狂也终于迎来了终局。
王贤朱发出一声极其野蛮的低吼,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王静瑶的胯骨,将她整个人死死地钉在冰冷的玻璃上。在极其漫长的战栗中,他迎来了今晚最毫无保留的、海量滚烫的终极喷发。
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并冲刷掉的极致填满感,让王静瑶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在耀眼的烟花余辉中,随着体内那股滚烫的泥泞,迎来了连绵不绝的、不可控的绝顶高潮。她的身体顺着玻璃无力地向下滑落,在那层透明的屏障上留下了一道极其靡艳的白雾与水痕。
电话的免提依然开着。
楼下的街道上,烟花燃尽后的青烟在寒风中缭绕。
张东元看着重新归于平静的夜空,心疼而满足地对着手机说道:“宝宝,烟花放完了。肚子痛就赶紧去被窝里躺着,过完年我再好好抱你。晚安,我的未婚妻。”
“晚……安……”
王静瑶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落地窗,双眼空洞地望着虚无的黑暗。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对着掉落在不远处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支离破碎的呢喃。
“嘟——”
电话挂断。
房间彻底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失去了爆竹声的掩护,那种因为过度交媾而产生的沉重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在名贵地毯上的泥泞声,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显得极其刺耳且肮脏。
王静瑶微微偏过头,透过落地窗的玻璃,看着楼下张东元裹紧大衣、心满意足离去的背影。他的脚步轻快,仿佛带着对未来婚姻的无限憧憬,逐渐消失在小径的尽头。
在这漫天烟花落幕与无尽黑暗交界的瞬间,王静瑶的一滴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彻底明白:张东元深爱着的那个冰清玉洁、在舞台上高不可攀的未婚妻,已经在刚才那场盛大的跨年烟花中,伴随着体内那股不属于他的滚烫,彻彻底底地死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满嘴谎言、连身体都已经彻底离不开这种粗暴填满的堕落囚徒。
一只温热的大手伸了过来,极其自然地抓住了那厚重的深色丝绒窗帘边缘。 “哗啦——”
窗帘被无情地拉上,隔绝了外界仅存的微光和冷意,也彻底切断了王静瑶与那个名为“张东元”的光明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
王贤朱单膝跪在地毯上,双手捧起她那张泪痕交错、却又透着极致春情的绝美脸庞。
他低下头,极其温柔又极具占有欲地给了她一个极深、极缠绵的事后吻。他在品尝着她的绝望,也在确认着自己绝对的胜利。
随后,他像抱起一只温顺的宠物般,将瘫软如泥的王静瑶从地板上打横抱起,走向了房间中央那张大床。
那件曾经端庄的红色连衣裙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那双被撕裂的肉色丝袜依然凌乱地挂在她的腿上,成为了这场鸠占鹊巢战役中最触目惊心的战利品。 夜色渐深,大雪无声地覆盖了这座城市。
然而,对于刚刚跨入大年初一的这座别墅来说,真正的狂欢才刚刚开始。王贤朱这样一个骨子里透着贪婪与野性的掠夺者,怎么可能仅仅因为一次高潮就宣告餍足?在这栋完全属于他的领地里,他要将这个高不可攀的校花,彻底刻上自己的烙印。
刚被扔到柔软的大床上不到十分钟,王静瑶甚至还没来得及喘匀呼吸,那具充满压迫感的雄壮身躯便再次覆了上来。
“还没结束呢,宝贝。大年初一的压岁钱,我得一次性给你发够。”王贤朱的声音沙哑而狂热,他粗糙的手掌轻易地拨开了她凌乱的黑发,准确地寻找到她脆弱的脖颈。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那根早已重新苏醒并胀大到恐怖尺寸的巨物,顺着刚才还未干涸的泥泞,极其霸道地再次贯穿了那条脆弱的通道。
“啊……不要……好酸……”王静瑶痛苦地弓起雪白的背脊,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男人的胸膛。但那种违背理智的生理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迅速蔓延至全身。 这一次是极其漫长而折磨人的慢速研磨。
王贤朱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极限的深处,然后极其缓慢地抽出,让那狰狞的轮廓每一寸都死死刮擦着王静瑶最敏感的媚肉。这种仿佛要在她体内生根发芽般的折磨,比狂暴的冲刺更让人发疯。
王静瑶在床上像一条缺氧的鱼,被这无法抵挡的快感逼出了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高潮。
当王贤朱第二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海量滚烫的浓精再次死死灌入她最深处时,她只觉得眼前闪过一片绚烂的白光,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但这只是第二场。
凌晨一点半,王静瑶被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床上捞起。
“出了一身汗,该洗洗了。”王贤朱像扛战利品一样将她扛在肩上,大步走进了二楼那间宽敞奢华的浴室。
白色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水雾缭绕。王贤朱极其粗暴地扯掉了她腿上那双已经破败不堪的肉色丝袜,将她赤裸的身体按进了温暖的水中。
然而,洗浴只是另一场掠夺的借口。
在花洒的冲刷下,王贤朱从身后紧紧贴着她,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一只手掐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在水下极其放肆地游走,最终停留在她由于温水的浸泡而变得更加柔软敏感的胸前。
“水温合适吗?我的未婚妻。”他充满戏谑地咬住她湿漉漉的耳垂。
“呜……求你……放过我……”王静瑶双手无力地扒着浴缸边缘,指节泛白。
回应她的,是从背后极其蛮横的一记深刺。
水波剧烈地荡漾起来,花洒的水声和肉体在水中拍打的沉闷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靡靡的乐章。
水流的润滑让那恐怖的尺寸进出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水花。
王静瑶被迫趴在浴缸边缘,承受着这种水下极具窒息感的挞伐。
她那修长的双腿在水中无力地扑腾着,每一次绝顶的快感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
当第三次滚烫的洪流在浴缸底部的深渊中爆发时,混合著清水的泥泞从她的腿间溢出,在白色的瓷砖上晕染开来。
凌晨三点,战火蔓延到了一楼。
整个一楼客厅依然残留着除夕夜的饭菜香气和属于张家父母准备的高档年货的味道。
王贤朱将浑身瘫软、只披着一件男式衬衫的王静瑶按在了那组名贵的真皮沙发上。
那是她父亲平日里接待贵客的地方。
王贤朱跨坐在她身上,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极其霸道地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种极其开阔且充满羞耻感的姿态,让王静瑶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让你那当校长的爹看到,他引以为傲的女儿,现在就像个下贱的母犬一样躺在他的沙发上求欢,他会不会气得脑溢血?”王贤朱冷酷地嘲弄着,眼神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意。
“别提我爸……求求你……”王静瑶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但男人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
他像打桩机一样,以极其狂暴的频率在这张象征着家庭威严的沙发上疯狂冲刺。
真皮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王静瑶撕心裂肺的娇吟,在空旷的一楼客厅里回荡。
第四次、第五次……王贤朱仿佛不知疲倦,他那恐怖的体力在这场彻夜的狂欢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次内射,他都极其恶劣地掐住王静瑶的要害,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空间,硬生生地将那些生命力顽强的种子,一滴不漏地全部挤进她的子宫深处。 凌晨五点。
别墅里最神圣、最不可侵犯的地方——父亲的书房。
门被一脚踹开。这里充满了浓郁的墨香和古籍的味道,墙上挂着爷爷手书的字画,书桌上还摆放着父亲批改文件的钢笔。
王贤朱将王静瑶直接按倒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冰冷的桌面刺激得王静瑶打了个寒战,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炙热、更加疯狂的侵犯。
王贤朱扯过一旁父亲平时用来练字的上好宣纸,极其恶劣地垫在王静瑶的臀下。
“在这上面留下你的印记,这才叫真正的”书香门第“。”
伴随着一声极其粗野的低吼,那根已经征伐了一整夜、却依然坚硬如铁的巨物,在书桌上完成了第六次、也是最狂暴的一次深层内射。
海量的浓稠液体混合著王静瑶早已泛滥的淫水,瞬间渗透了那张名贵的宣纸,在红木桌面上留下了一滩极其靡艳、令人作呕的痕迹。
王静瑶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嗓子早已沙哑,双眼失焦,整个人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瘫软在那张充满罪恶的宣纸上。
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数不清的高潮和六次极其暴力的海量灌注后,已经完全麻木,只剩下最深处那种涨得发痛的沉甸甸的坠满感。
当窗外终于泛起第一丝鱼肚白,大年初一的晨光极其艰难地撕开冬夜的阴霾时,这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狂欢才终于宣告结束。
王贤朱将已经被彻底抽干了所有力气和灵魂的王静瑶,重新抱回了二楼的卧室。
大床上,王贤朱像一头餍足的野兽,将彻底瘫软的王静瑶紧紧抱在怀里。 他粗壮的手臂死死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带着胡茬的下巴极其自然地搁在她汗湿的发丝上,胸腔起伏,发出满足而沉重的鼾声。
在这个原本属于书香门第的清冷闺房里,他的气息已经彻底完成了宣兵夺主。
王静瑶闭着双眼,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身体依然因为过度疲惫和隐秘深处的严重肿胀而微微痉挛着。
由于年轻不懂,她其实并不知道,今晚恰恰是她这个月最危险、也最容易受孕的排卵期。
此刻,在她那被彻底开发、已经被王贤朱整整六次海量浓精反复灌满、几乎要溢出的子宫深处,一场极其隐秘且充满掠夺性的微观战役,正在悄然拉开帷幕。
千万颗来自王贤朱的精子,携带着这个底层男人最原始、最强悍的生命密码,正汇聚成一股极其庞大、充满侵略性的微观大军。
它们在王静瑶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被反复拓荒的甬道中疯狂游动,犹如无数渴望占领新领地的野蛮士兵。
由于整整一夜毫无节制的内射,这支大军的数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量级。
它们不受控制地向前推进,穿过层层阻碍,直达王静瑶那片最神圣、最脆弱的生命起源地——输卵管。
在那里,一颗晶莹剔透、象征着王静瑶高贵血统与冰清玉洁的卵子,正静静地悬浮着,等待着属于它的归宿。
原本,它应该在未来某个神圣的时刻,迎接张东元的温文尔雅,孕育出属于两个精英家庭的完美结晶。
但现在,一切都被彻底颠覆了。
王贤朱的精子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将这颗卵子团团包围。
它们疯狂地撞击着卵子的外壳,试图用最野蛮的方式完成侵占。那是底层对高阶最本能的掠夺,是欲望对纯洁最彻底的玷污。
最终,在无数次的冲杀与淘汰后,最强壮、最具野性的那一颗精子,带着王贤朱那股不可一世的霸道,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成功刺穿了那颗等待已久的卵子壁!
透明的壁垒被无情撕裂。
在这颗微小的受精卵内部,来自贫民窟的粗鄙基因,与书香门第的高贵基因,在这一刻完成了极其荒诞、极其背德的融合。
它与卵子结合,完成了受精。
生命在这一刻被强制启动。
在这栋充满跨年喜庆气氛的别墅里,在张东元满心期待着年后能正式迎娶未婚妻的纯情美梦中。
王静瑶的身体,已经在最隐秘、最神圣的地方,彻底被这个她曾经最鄙视、最恐惧的底层男人,深深地、不可逆转地种下了属于他的罪恶种子,王静瑶20岁年轻的子宫此刻正孕育着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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