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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奴是老师(新版) (14)作者:godopo

[db:作者] 2026-06-28 09:41 长篇小说 2300 ℃

【我的性奴是老师(新版)】(第十四章.梦)

作者:godopo

2026/06/2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

字数:24,220 字

  第一卷快要到结尾了,最近一直在对后续的架构进行调整。十四章涉及后续的剧情比较多,后面一调整,前面就得改,再加上事情比较多。所以就隔了很久没更新。我也知道长时间不更新,会掉人气,但也没办法,即便是原先想得好好的大纲,在实际写成文时依旧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只能说还是先努力把故事写好吧。

  这一章有点承上启下的意思,毕竟各方势力马上就要开始行动了,希望能把第一卷最后一个大事件写的精彩点。

  ……

              第十四章.梦

  当最后一个字从精壮青年的牙缝中挤出来的时候,淫菊僵住了。

  方才还在翻涌的情潮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她的瞳孔倏地一缩,瞳仁深处,浮起一丝清明。

  即便事先有过心理准备,可“沈晓倩”这个名字背后所包含的回忆、与柳明轩整整一年的爱情,终究还是太难割舍了。

  “我……奴……”

  女人的嘴唇哆嗦着,肉欲和爱意在齿缝里来回翻滚。

  她仿佛一个溺水之人,时而探出水面,慌乱地、痛苦地想抓住那一缕将散的光;时而又被欲望的浊浪迎头盖下,重新沉沦在波涛深处。

  精壮青年并没有像他之前表现出来的那般急躁,反而饶有兴味地看着女人的挣扎,仿佛在品鉴一出早已知晓结局的好戏。

  他太熟悉这条狗了。

  在外面放养了整整一年,又被柳明轩那个蠢物捧在手心里当成宝贝,日子久了,稍稍沾上一点人味儿,起一点小小的心思,生出一点可笑的犹豫,再正常不过。

  他不急。

  因为他清楚,十年的奴性印刻在骨头里,不是一朝一夕的温柔能洗得掉的。  精壮青年喜欢给宠物们选择的机会,但这不是什么仁慈,他只是笃定,无论她们怎么选,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比起踩着头逼她就范,让淫菊自愿献祭自己的丈夫和良知,双手献到他的面前,可有意思多了。

  他一贯都是这般惺惺作态,先把牢笼的大门敞开,欣赏玩物们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们拼了命地往外逃。这些女人是那样的愚蠢,以为冲出去就是自由。甚至有的人还会对他感激涕零。

  等到她们跑到穷途末路、筋疲力尽,发现前方的尽头根本没有出路,只有他早已编织好的大网时,那种眼里的光彻底泯灭掉的感觉,简直比操哭她们还要舒爽。

  “怎么?不愿意?”男人松开她的头发,慢条斯理地捏住女人的下巴,用拇指擦过哆嗦的唇角。

  淫菊颤抖起来。她知道此时应该服软,明明身子早已投降,小穴一收一缩地含着那团濡湿的臭袜子,催促着她屈服,可偏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像一根吞不下去的鱼刺,带着血腥味儿,横梗在那儿。

  “奴求爷……”最终,她鼓足了勇气,结结巴巴地哀求道:“放……放柳明轩一条生路吧……奴什么都听爷的……奴这辈子……下辈子……都给爷当狗……报答爷的恩情。”

  “很好,”男人说着,唇角慢慢翘起。“你既然开口求爷,爷自然是要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来啊,把东西拿上来。”

  黑暗深处再次传来窸窣的响声。片刻后,一个女人膝行至男人身边,头低垂着,双手高举过头顶,捧着一个黑色的长匣。

  不待男人吩咐,女人便低下头去,将长匣搁在二人面前,然后无声地膝退三步,重新隐入晦暗之中。

  “打开吧。一年不见,这是爷给你准备的见面礼,看看喜不喜欢。”

  淫菊望着面前的长匣,眼神有些惊疑不定。她迟疑了很久,终于还是在无声的压力中,用手将匣盖缓缓揭开。

  打开的瞬间,目光触及匣中之物,她的呼吸停住了。

  那是一件棍型的器物,看样子是硅胶材质的,通体粉嫩,在长匣中被折叠成了一个U字型。它静静地躺在其中,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月光一照,泛起暧昧的、湿漉漉的水光。

  “离家一年,这东西是啥,总还认得吧?”男人道。

  她当然认得此物。

  这,是一条肛塞尾巴。

  只是它长得……离谱。

  这尾巴的最末端,也就是戴上后会露出体外的部分,是一个圆乎乎的绒球,看起来似乎是兔尾巴的样式,粉粉嫩嫩的,颇为可爱。

  但塞入屁眼的那一端,就完全是另一种狰狞的画风了。

  它的长度足有1.5米,都快赶上自己的身高了!淫菊盯着它,呼吸近乎停滞,脑子不受控制地想:如果主人真的把这东西全部塞进去……它会穿过她的整条肠子,一直戳进肚子里去吗?那种感觉,光是想想,就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  更何况,这一端还被做成了拉珠的模样,一颗连着一颗,由小到大。最前端的不过指尖大小,随后逐颗递增,末端的一颗,已有鸡蛋大小。这意味,当它塞进去的时候,自己的穴口会被一颗接一颗地拉珠反复撑开、收紧、再撑开,一路不停地吞,一直插到最深处。

  如此强烈的刺激……如此致命的快感……大脑会疯掉的!

  这……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淫菊的身子一阵发软,被塞在屄里的袜子湿得更厉害了。

  “沈晓倩,告诉爷,”男人将尾巴从匣中取出,拎着细端,让那根粉色长蛇在空中摇摇晃晃,“看到这件礼物,你兴奋吗?”

  女人跪伏在地,肩膀微微颤抖,没有立刻回答。

  “嗯?”男人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催促道:“回答我!”

  “呜--”淫菊一颤,只好开口:“兴……兴奋……”

  “哪里兴奋?说清楚!”

  “是……是屁眼……在兴奋……”淫菊的脸烧得通红,“奴的屁眼,是奴最敏感的地方……”

  “为什么?”

  “是因为……因为从小,爷只玩奴的屁眼……”

  “说下去。这一年没人调教,规矩都忘了?爷要听你亲口说。”

  淫菊咬住下唇,可屁穴却在男人话音落下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她知道主人想听什么。主人最大的乐趣,根本不是性交,而是逼迫别人亲口承认自己有多下贱。

  “当年,奴才跟了爷没半年,屁眼就被爷玩开了……不仅被鸡巴肏过……被淫具操过……还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过……”她哆嗦着,声音越说越碎,可肛门却愈发的兴奋,随着女人的倾诉,一阵一阵的悸动着,“现在……扣弄屁眼带来快感……比、比普通女人的高潮还要强烈……”

  男人清晰的看见,在那白皙的臀瓣间,屁穴逐渐扩张成了一个黑不见底的窟窿,深邃而又可怖。而伴随着菊花的扩张,那些边缘的褶皱逐渐向外舒展开,肠肉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的向外凸,活像一朵在持续绽放的淫乱之花。

  他冷冷一笑,追问道:“所以呢?”

  “所以……”淫菊喘了一口气,眼角滚下泪来,仿佛终于认了命:“所以奴就是一个死变态。屁眼才是奴真正的性器官……前面的那个贱屄……爷冷落了它十年,早就废了……只操屄的话是没有多少快感的,就如同隔靴骚扰……呜呜呜……”

  哭着哭着,那些不愿回想的画面又涌了上来。多少次,筋疲力尽的她被主人玩到肛门脱垂,肠子像根尾巴似的坠在屁股外面,那惊悚的场面,吓得她哇哇乱叫。可就算再害怕,她也无力动弹,只能瘫在地上苦苦的哀求。

  然而主人从来不会就此停下,反而还会拉着那截肠子,不让它缩回去,把它当成新的玩具,滴蜡、夹子、按摩棒。羞辱、折磨、强制高潮,调教无休无止,将她按在天堂与地狱的边缘反复摩擦。

  就这样,一个排泄器官,被硬生生玩成了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性器。而真正的性器官,那个粉嫩嫩、娇滴滴的小穴,反倒成了最无用的摆设。主人不碰,也严禁她自己碰。十年来那里贴着封条,处女膜被完完整整地保留了下来。

  在主人的眼中,还是处女的淫菊,是一把杀人的刀。这柄凶器他磨了十年,只为寻觅一次见血封喉的机会。最终,他把这柄刀用在了柳明轩的身上。

  “呜呜……”淫菊小心翼翼地哭着,可下体却越发地黏腻灼热,“……都怪屁眼的快感……太强了……把奴的阈值……都拉高了……现在单独玩阴蒂……快感不够……怎么揉都硬不起来……正常做爱,身体没什么感觉……根本无法高潮……”

  “哦?”男人明知故问道:“那柳明轩呢?他可是你老公啊,你最爱的人。堂堂治安官的鸡巴,用起来难道不爽?”

  见女人只顾着哭,他又狠狠踢了一脚:“说话!”

  “呜呜呜……不爽!”淫菊几乎是哀嚎着吼出这两个字,脸上的羞耻与亢奋扭曲成一团,“奴试过很多次了……单单只肏……前面的那个洞……已经完全无法满足了……按摩棒都高潮不了……”

  “呵,骗人!”男人嗤笑出声,“今晚那群混混闯进你家,你前面那一块死肉怎么湿成那样?人家还夸你水多呢,爷在监控里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是因为刚好有人碰到奴的屁眼了……”女人哭得更凶了,“屁眼一被碰,前面那个废物洞……就跟着发情了……快感也增强了……爷啊……奴是被爷玩坏掉的臭狗……奴的小穴……已经变成屁眼的附属品了……屁眼爽了,它才能爽……”

  男人听完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无比的得意。

  “你看看你,”男人俯下身,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月光照在那张泪痕斑驳的脸上,美人痣被泪水浸得发亮,“一个下贱至极的肉便器,偏偏还保留着一层处女膜,被柳明轩那个蠢货当成珍宝来怜惜。爷当年这步棋,简直就是天才!不是吗?”

  “呜……主人……别说了……”

  男人兴致上来了,越是令对方羞耻的话题,他就越喜欢追问:“快说给我听听,爷太好奇了!你的初夜,是不是把他惊呆了?那么漂亮的美女,居然还保留着第一次。”

  淫菊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那一夜对她来说充满了悔恨,她宁愿被主人折磨三天三夜,也不愿意再回忆一次。

  “说!”男人掐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为什么要活着!”

  “是……”她哽咽着,每个音节都在发颤,“新婚那晚……老公他……他很紧张……怕弄疼奴……和奴在床上……摸索了半个多小时……才进去……”  “然后呢?”

  “然后……他、他进来的时候……奴疼得……疼得差点叫出来……”淫菊断断续续的说着,泪水一颗一颗砸在男人的手背上,“……奴那里……从来没被碰过……他的东西……硬生生顶进去的时候……奴的穴……像是要裂开了……”  “哦?那么疼的话,上点润滑油不就好了?”

  “柳明轩他没经验,不知道……而奴……奴不敢说……”女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奴怕在那个时候露馅……奴要装得……装得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处女……”

  “哈!我的小淫菊可真不傻。不过你装得像吗?老子给别的女人破处的时候,大部分可都会痛得哭出来的哦?”

  “奴……奴也哭了……”淫菊的脸颊被羞耻染得通红,“可奴不是因为痛才哭的……是因为奴被干得有点……恶心……”

  “哦……你这方面确实是有些矫情的。”男人忍不住笑了,他记得,这条母狗当年第一次肛交,也是恶心得吐了一地:“那你是怎么憋住的?”

  “奴……奴闭上了眼睛……”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颗美人痣在月光下一颤一颤,“……然后在脑子里想象……想象是主人在肏奴……想象主人把奴剥光……把奴的屁股打烂……想象主人用鞭子抽奴的奶子……想象主人把奴吊起来……用烧红的蜡烛……往奴的屁眼里滴……”

  “呜呜呜--”她越说越乱,整个人都在发抖,“奴一边被柳明轩肏着小穴……一边在脑子里幻想主人在肏奴的屁眼……幻想主人在骂奴是母狗……只有这样……只有这样奴才能……稍微兴奋一点点……不至于吐出来……”

  “啧啧啧,”男人咂着舌,满脸都是掩不住的快意,“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新婚之夜,老公在你身上卖力耕耘,你脑子里想的却是被爷操屁眼--淫菊,你可真是下贱到骨子里了!”

  “是……奴是下贱的母狗……”

  “然后呢?他注意到你是处女了吗?”

  “当时奴流了很多血,柳明轩……柳明轩做完之后……看到床单上那一片血……”

淫菊的喉咙抽搐着,像是要呕吐的样子,“他、他的眼睛湿了……他抱着奴……亲奴的额头……说、说‘晓倩,谢谢你把最宝贵的东西给我’……他还说……说会用一辈子来疼我……”

  男人放声大笑起来,“柳明轩啊柳明轩!你可真是蠢到家了!老子留下来的处女膜,就是用来套你这种人的陷阱!这处子之身保存了十年,不大赚一笔,老子可是要亏本的啊!”

  他笑够了,重新拎起那根尾巴,把最细的尖端抵在女人的朱唇上。

  “整整一年没有被主人玩弄,你的屁眼是不是急坏了?”

  淫菊不敢抬头,只是张开嘴,用舌头去舔那粉色的尖端。

  “回答爷。”

  “是……”她含着尾巴尖,含混不清地说,“屁眼……屁眼急坏了……整整一年……都没被填满过……每次……和柳明轩做完……奴都要躲进卫生间……用手指……捅后面……可快感……不太够……”

  “也真是苦了你了,柳明轩那个蠢货,什么都不懂。他不知你的屁眼……”  他顿了顿,目光暗沉如井。

  “才是最骚的地方。”

  淫菊的呼吸乱了。后庭像是听懂了主人的话,不受控制地锁紧又松开,松开又锁紧,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从尾椎一路蹿上后脑勺,激得她头皮一阵阵发麻。

  “转过去,趴好。”男人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

  女人仿佛被抽掉了脊椎,转过身去,高高地撅起了屁股。月光顺着她赤裸的背脊倾泻而下,流淌进腰窝的凹陷里,最后停在那两瓣饱满的、微微战栗的臀肉上。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随意地分开她的臀缝。

  菊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在不自觉地翕动。那圈嫩肉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无声地乞食。

  “啧,”男人嗤笑一声,“柳明轩那个蠢货,没有摸过这里吧?”

  “呜……没、没有……”淫菊哽咽,“他……只把这里当成排泄的器官……奴……也怕他发现……”

  精壮青年不再言语,只是将尾巴最细的那颗珠子抵上那个微微张合的穴口,轻轻一压。

  “啊--!”

  仅仅是那颗最小珠子的滑入,淫菊就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十根指头死死抠进地板的缝隙里,脊背弓起又塌下,像一条被踩住了尾巴的狗。  前几颗珠子,被沈晓倩那丰腴的屁股迫不及待地吸了进去。

  第六颗,开始大了些,撑开穴口的瞬间带来一阵酥麻的胀痛,可贪婪地屁眼依然飞快地咬住珠体后方的细颈,将它吞了进去。

  然后是第七颗、第八颗、第九颗。

  很快,蜜穴里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十颗了。”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漫不经心得像在数念珠。“看来一年不见,你的屁股还是一样的贪吃啊。”

  男人的动作很慢,每推进一颗,女人的身体就抖一下;每推进一颗,女人的呻吟就尖锐一分。珠粒挤过穴口的褶皱时,痛觉和快感先后抵达,它们像两只手把她的灵魂撕扯成两半。

  括约肌死死得咬着淫乱的异物,携带着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她的屁股里塞着粗大的异物,肚子明明痛得痉挛,可大脑却还在发疯似的期待着下一颗的侵入。那种感觉就像在嗑药中接受凌迟一般。快感与痛楚,清醒与疯狂,无数矛盾的信号如潮水般奔流向前,涌向大脑,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既不让她愉悦地死去,也不让她痛苦地活着。

  淫菊的脸埋在地板上,涎水从嘴角淌出来,在脸颊下洇开一片湿痕。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仁向上翻去,嘴里含糊地呢喃着“要死了”、“好舒服”、“再深一点”、“不要插了”之类的骚话。

  这么长的一根屁眼拉珠,只要主人在塞完以后,毫不怜惜的一次性全部拉出,她就能高潮了,那是她期盼了一整年,朝思暮想的高潮。

  可就在整条尾巴的一大半已没入体内、连最后几颗珠子都开始一颗颗压进去的时候--

  “好了。”男人从匣子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一个按钮。

  “嗡--”

  一声极轻的气流声,从尾端传出。

  “啊啊啊啊啊!!!”

  淫菊的惨叫撕裂了整个房间的寂静。

  原来,那条尾巴的内部,竟藏着一根极细的气管,连接着一个微型真空泵。开关按下的瞬间,肠道内的空气被气泵抽走,整条尾巴便被气压死死得吸住了。  她感觉肠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被拉珠一点一点往外拽。屁眼却被硕大的圆球状尾巴卡得死死的,撑得严丝合缝,连一缕空气都透不进去。

  这让她的屁穴不但如同便秘般疼痛难忍,而且彻底丧失了把异物排出去的能力。这件淫具似乎和她融为了一体,变成了一条真正的、长在屁股上的尾巴。  “主、主人!救、救救奴,奴的肠子要被吸出来了啦!好痛!好痛啊!”  女人疯了似的哭嚎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张颠倒众生的仕女图彻底碎了,只剩下一张被情欲与恐惧蹂躏过的脸。

  精壮青年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纯粹的残忍,和对自己作品的欣赏。

  淫菊圆滚滚的大屁股上,突兀的凸着一个圆球状的粉色尾巴,那兔女郎般的装扮,别提有多淫荡了。

  “别怕,这是一种错觉。”他轻声说,像哄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肠子是吸不出来的。只不过是你的狗洞把尾巴吸住了而已。就像这样……”

  他说着,伸手,揪住了那一丛尾巴球,猛地一拔。

  “呃啊啊啊啊!!!疼死我了!!!爷!爷饶命啊!”

  淫菊疼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那条拉珠尾巴,被负压吸在淫菊的屁股里,却在男人的蛮力下被缓缓的拔出。每拔出一颗,都像是要把她的整段肠子连皮带肉一同扯出一般。不仅带着强烈的便意,还让钻心的剧痛从尾椎骨一路炸上天灵盖,炸得她眼前一片漆黑。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活活疼死的时候,男人松手了。

  “咻……”

  被拔出来的数颗珠子,在真空的吸力下,“啵、啵、啵”地,一颗接一颗,重新缩了回去。

  “噫--!啊--!啊--!”

  这下,女人的惨嚎,瞬间又变成了拖长的、黏腻的淫叫。菊穴被粗大的珠粒反复撑开,那早已被调教到极致敏感的褶皱,在强大的气压下,产生了比任何性交都要强烈百倍的快感。

  拔出来是剧痛。

  吸回去是极乐。

  痛到极点的下一秒,是痒到极点。

  可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要到达那高潮的顶点时,男人再次拽住了回缩的尾巴,于是,快感在悬崖的边缘,戛然而止。

  高潮被主人残忍地拦在了门外。

  尾巴珠子也卡在了穴口,进不得也不出不得。

  眼看极乐就在前方,突如其来的寸止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呜呜呜呜……就差一点!爷!淫菊就差最后一点了!”淫菊哭喊着。拼命摇晃着自己的屁股,像是毒瘾发作一般,指甲死死得抠在地毯上。

  先给人希望,再当着她的面将希望毁灭。精壮青年简直就是在举行一场完美的处刑仪式。

  “淫菊,”精壮青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至死方休的兴味,“我们来打个赌。看看柳明轩在你的心中,究竟有多重要。

  “这条尾巴,一共二十三颗珠子。刚才我只拔出了六颗,你就挺不住了。现在爷给你个机会,就这么拔,共限十次。你要是能忍住不求饶,我就满足你方才的请求,饶过你的绿毛龟老公。”

  “呜……呜……”

  女人趴在地上,像一只被碾过的虫子,身体还在不自主地抽搐,却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来吧,第二次。”男人在女人面前竖起两根手指,笑得云淡风轻。

  他的手臂再次发力,将尾巴往外拽去。

  这一次,他一次性拔出了九颗。硕大的珠粒接连从屁眼中被扯出,括约肌被瞬间撑到极限,鲜红的肠头也被扯得翻了出来。于是,比第一次更猛烈的剧痛,直直得砸在了淫菊的天灵盖上,彻底泯灭了之前的高潮冲动。

  “要死啦!要死啦!爷慈悲!”

  松手。

  “嗤--”

  珠子被吸回去的速度比第一次更快,冲击更猛。淫菊的腰像虾米一样弓起,嘴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嘶鸣,口涎从嘴角淌落,在地板上拉出一条银丝。  随后,男人拽住尾巴。高潮再次寸止。

  “三。”

  男人甚至连珠子都没有完全拔到穴口,只是往外拽了一下,让那种大肠头即将脱垂而出的恐惧和对高潮的期待同时达到顶峰,然后松手。

  珠子弹回去的瞬间,她的小穴喷出一股淫液,浇在大腿内侧,她失禁了。这也是主人多年训练的成果,当痛苦和快感到达某个临界点时,女人便会不顾体面的彻底失禁。

  然而,快感依旧戛然而止。

  “四。”

  女人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妆容花掉,泪水和涎水糊了满脸,那颗美人痣在一片狼藉中反而愈发显眼,像是这具烂透了的躯壳上,用来骗人的假象。

  “第四次了哦。”男人的声音轻飘飘的,“淫菊,你想清楚了没有?”  他握住尾巴,这次拔得极慢。一厘米一厘米地往外抽,好让淫菊在持续不断的疼痛中体验永无止境的恐惧。

  女人像一条被钉住了头的鳝鱼,身体在地板上无助的扭动着。嘴里发出败犬般的呜咽。

  痛楚在攀升。缓慢地、残忍地攀升。对快感的期待,也在心底持续的放大。  越来越高,越来越近。

  她能感觉到那个顶点就在眼前,唾手可得,只要、只要对方松一下手……  “想要高潮吗?”男人停住了手:“不过高潮和柳明轩,你只能选择一个。”  这一次,他既不拔,也不松。

  就这么吊着她,吊在那个生不如死的悬崖边缘。

  突然,有什么东西仿佛在淫菊的脑子里断掉了。

  “呜……呜呜呜……”女人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的、野兽一般的悲鸣。

  “奴想要!!!”

  她尖叫出声,嗓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男人冷笑着望着她,那层薄薄的人皮,带着沈晓倩的温柔、爱意和愧疚,被情欲之火付之一炬。像一张被烧穿的包装纸,灰烬簌簌地落下来,露出底下那个早已腐烂了的、只追求“高潮”和“主人”的畜生。

  “奴想要高潮!什么都比不过高潮!奴是爷的狗!一辈子都是爷的狗!爷啊!奴知道错了!奴不该替老公求情的,奴应该把奴的一切都献给爷--!请爷原谅奴吧!”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剧烈扭动着,脸上糊满了泪水、涎水和汗液,那双曾经秋波流转的眼瞳终于还是翻了上去,再次剩下满是血丝的眼白,空洞而疯狂。她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可是,这样……对柳明轩不好吧?”男人的手依然握着尾巴,既不拔也不松,语气里带着虚伪的关切,“明明再忍几次,我就不会再对付你老公了。你这样背叛爱你的老公,不会愧疚吗?”

  “不!!!”淫菊嘶吼着,“奴想通了!是奴失心疯了!是奴不自量力!奴是爷的狗!从小到大,都是爷的狗!柳明轩……柳明轩是奴的老公,那他也是爷的狗!奴是母狗!他是公狗!我们是爷的一对夫妻狗!汪汪汪!”

  “你可真他妈下贱啊!”男人嘴里骂着,声音里却透着餍足的愉悦,“柳明轩啊柳明轩,你一辈子追查失踪人口,忙着把别人家的母狗从笼子里救出来。可结果呢?你有没有料到,原来自己枕边的那位,才是最需要被你拯救的对象。”  他笑了一声,笑得轻且短。

  “善游者溺,善骑者堕。抢别人家狗的,最终被狗反咬一口。这天道报应,可真是屡试不爽啊!”

  男人说着,漫不经心地松了手,被拽出的珠子很快就一颗接一颗地缩了回去,淫菊的屁眼贪婪地将它们一一吞入。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直,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高潮终于要来了,像一道闷雷在体内炸开。

  “要来了!要来了!淫菊要来了……”

  女人只淫叫了两三声,就突然中断了。原来男人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再一次残忍的扯住了尾巴。失去了肛珠的持续刺激,快感只维持了几秒,便再次消散。可淫菊不死心,就这样悬在那里,等待着主人松手。她悬了很久,直到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才像泄了气一样瘫软在地。

  她已经被主人玩弄得癫狂了,一连串的疯话像呕吐物一般从口中倾泻而出:  “呜呜呜呜……求主人赐奴高潮吧!奴的屄、奴的嘴、奴的屁眼,全是爷的肉便器!奴活着就是供爷操的!以后让柳明轩……柳明轩给奴舔穴,让奴时时刻刻都湿着,随时随地把最骚最烂的身体献给爷,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只脚踩上了她的臀瓣,脚趾碾进臀缝,粗暴地摩擦着会阴和穴口之间那片湿滑的嫩肉。男人再次攥住尾巴,一颗一颗地往外拉,嘴里骂道:“我呸!你有什么资格让爷操!你这烂货配得上爷的屌吗?爷要找一队种公,不但要日日夜夜操你!还要让柳明轩在一旁看着!当一个全天下最贱的龟奴!”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泪眼模糊的杏目里,已经看不到任何“沈晓倩”的痕迹了。只有饥渴。纯粹的、渴望高潮的饥渴。

  “是!奴的老公……是爷的龟奴!奴的小姑子……是爷的母猪!奴把他们全家都献给爷!求爷……求爷让奴射--!!!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个字变成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因为男人在她说完的瞬间,松开了手。  珠子猛地缩回,然后再次被他残忍地拽住。

  于是,高潮的浪头再次被生生掐灭。

  淫菊的身体无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抽着气,手指无力地在地板上抓挠。

  “回答正确!”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可惜,你领悟得太慢了。”

  “在爷第一次给你机会的时候,你答错了。”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板上那摊瘫软的、还在抽搐的肉体。粉色的长尾从她的臀缝间蜿蜒而出,拖在地上,像一条妖冶的蛇。  “回答错误,就要接受惩罚。淫菊,这个规矩,你不会忘了吧?”

  “不……不要……爷啊……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女人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痉挛。

  “爷的惩罚是--”男人伸出手,再次握住那条尾巴,“从头来。将这23颗珠子,一颗一颗拔,拔完,再吸回去。吸完,再拔。”

  “爷现在心情不好,想玩你的屁眼,又不想让你爽,怎么办呢?”他的拇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尾根,“所以你必须要给爷交代清楚柳明轩的事。他最近查了什么案子、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事无巨细,全部讲出来。”

  男人顿了顿,补充道:“当然……爷对你们两个在床上的破事,也有兴趣知道知道……”

  “比如……”他的声音忽地压低了,“他那根东西多长多粗?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号?操你的时候嘴里都习惯说些什么骚话?这些,也给爷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话音落下,手上发力,把尾巴往外拽了半寸。淫菊的身子猛地一僵。

  “讲得好,爷就破例赏你一次高潮。讲不好……”

  他没有把话说完,拇指摁了下遥控开关上另一个凸起的小按钮,“啪”一道电光在女人的屁穴处炸开,淫菊的惨叫脱口而出,双手在地毯上抓出一道道白痕,紧接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臭味弥散开来。

  “直肠电击的滋味,还记得吗?”

  “爷……饶命啊!奴说!奴什么都说……”

  “那就开始吧。先说说柳明轩最近的事。”

  第一颗珠子开始被缓缓扯出。

  “呃啊--!柳明轩……柳明轩最近在查、在查一个案子……啊!案子涉及好几起女性失踪……他、他手上有一份名单--”

  珠子卡在穴口,不进不出。快感堆积在临界点,让她浑身上下痒得难受。  “这些我知道,说点新鲜的。”男人不耐烦地按下了电击钮。

  “啪!”电流顺着珠粒传进肠道深处,淫菊整个人如同青蛙似地弹跳了起来。  “啊啊啊啊!爷饶了奴吧……”淫菊满头大汗地尖叫着,却在恐惧中拼命地搜刮着记忆,“对!对了……有一天他回家大发雷霆……说局里不支持他查下去……连搭档都撤走了……他被孤立了!”

  第五颗被拽出。肠壁被吸附着强行剥离,淫菊的腰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嘴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鸣。

  “呜……说下去。”

  “后来……他……他找了人帮忙!啊--不是治安局的人--!是、是……”  第八颗被蛮横地拽了出来,珠粒上带着肠液和一丝鲜血,在月光下泛着腥红的光。

  “是谁?”

  “啊啊啊!奴不知道啊啊啊!那些人鬼鬼祟祟的……一来就躲进他的书房……奴只看过一眼,他们的胸前别着什么牌子,好像是Lb什么的,后面还有个A……呜呜呜……求求爷别电了,奴下次一定看仔细……”

  Lb……A……

  男人的眉头蓦地一拧,苦苦思索着。

  究竟什么组织、什么机构的缩写里会有类似的字母呢?

  蓦的,他的脸色一白,一把揪起女人的头发:“那个牌子上,是不是写着Ibia?”

  “对对对!就是那个……Ibia!呜……爷认识?太好了!奴没有、没有耽误爷的事吧……”

  “闭嘴!”

  瞬间,室内安静了下来。

  哼!Ibia--国际母畜稽查局。

  一个专门调查人口交易与非法拘禁调教的秘密执法部门,公众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但圈子里都管他们叫“疯狗局”。它的前身,甚至可以追溯到国家崩溃时期的国际刑警组织。

  Ibia不隶属于任何公司财团,不受地方势力管辖。一旦立案,调查员持武装搜捕令可以闯入任何一栋建筑、炸开任何一间密室,把里面的母畜和主人一起带走,哪怕那主人是什么手眼通天的财阀。

  被那群人盯上,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想到这,他的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该死的柳明轩!居然把那群疯狗引到明海市来了。

  《屠阳》案之所以查了这么久还没个结果,无非是因为治安局的高层也牵涉其中。这也是他一直稳如泰山的底气。可一旦Ibia介入,这事就很难善了了……  等等……不对!

  他忽地又想通了很多事。

  柳明轩这个愣头青,还是太嫩了!

  治安局是一口铁锅,锅里的肉再脏再臭,那也是自家人闷着盖子处理的。哪个高层的地下室里没有几具见不得光的白肉?哪个没有私下调教过几只母畜?柳明轩倒好,借着外人的手,准备直接掀了锅盖,要把里面的烂肉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在高层眼中,这等同于叛变。柳明轩不死,那帮人岂能安枕?

  怪不得李老头今晚对柳月璃那么肆无忌惮。自己当时还纳闷:那可是柳明轩的妹妹,他既然知晓其身份,就不怕事后被柳明轩报复?

  原来这家伙早就知道了治安局的态度,来赴宴,就是替那帮高层传递信号的:治安局已经决定除掉柳明轩了,但这种脏活不好由局里的人亲自动手。让谁来做?自然是他这个和《屠阳》案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或许,等采蝶轩的淫宴一散,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卢正海就会找上门来,代师传话……

  呵,老狐狸!

  他心中冷笑,得亏这条母狗提前交代了,否则到时候还真要被那师徒二人牵着鼻子走了。

  “继续。”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手上的力道却没收住,肛珠一下多拔了三四颗。

  女人的哀嚎在屋内回荡。

  审讯还在继续。淫菊有时尖叫,有时哽咽,有时像吐豆子一样亢奋地往外倒。柳明轩几月几号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电话里说过什么话,这些情报像是从她肠道里一点一点拔出来的,连着血丝,带着尿液,淌了一地。

  屋内那些匍匐在暗处的母畜们,一个个面如死灰。

  最终,二十三颗珠子全部被拔出。

  整条尾巴从她体内滑脱的瞬间,淫菊的菊穴已经完全合不上了。穴口黑洞洞地张着,边缘翻出一圈圈嫩红的肉环,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她瘫在地上,浑身都在抽搐,一股肠液混着润滑剂从洞口里淌出来,顺着会阴一路流到阴唇上,把那两片已经肿得跟肉肠似的唇瓣润得水光粼粼。

  男人俯视着这头被剥去人皮,打回原形的母兽,沉默了片刻。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关于柳明轩的行踪,关于Ibia的介入,关于治安局高层的态度……所有的碎片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清晰的结论: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屠阳》案里的大多数失踪记录都与他有关。一旦被母稽局查到蛛丝马迹,他这些年经营的一切全部会曝光在阳光下。到了那一步,他只有死路一条。  有些事,不上秤没四两重。可一旦上了秤,千斤都打不住。

  幸运的是,治安局对柳明轩的态度发生了变化,自己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了。

  最迟周一。

  不,只要得到了治安局的承诺,本周末就要动手。必须赶在母稽局的调查员查到自己之前,把柳明轩栽赃成《屠阳》案的幕后黑手,彻底拔掉这个麻烦。  至于怎么栽赃--刚才淫菊交代的那些床上的事,可不是白问的。鸡巴的尺寸、身上的胎记疤痕、操女人时候的口癖。这些东西,只有跟柳明轩上过床的人才说得出来。他只要把它们塞进几个“受害者”的口供里,柳明轩就百口莫辩了。  “拔掉……”他低声念了一下这两个字,忽地笑了。目光落在淫菊大敞着的穴口上。

  或许,自己还能借着这个机会,把林天那个碍眼的东西一并除掉?

  之前在电话里,他说过暂时不动林天,不是不想动,而是形势不允许。可眼下如果能借着除掉柳明轩的机会,顺带把那根刺一起拔了,岂不痛快?

  他这个人,向来是睚眦必报的。

  “不过在那之前……”他重新拿起那条尾巴,随手拽过一条毛巾,擦去上面的黏液,“爷今晚的火气,还没出完呢。”

  他把尾巴的珠粒端重新对准那个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推入。

  “这一次,爷不拔了。”他按下遥控开关,负压将尾巴飞快地吸了进去。  “嗡--”

  淫菊的身体猛地绷成一条直线,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条尾巴就留在你身体里。”男人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今天开始,吃饭、睡觉、走路,都带着它。什么时候爷心情好了,按一下遥控,你就给爷乖乖地夹着尾巴高潮。”

  他弯下腰,捏起那团露在体外的粉色尾球,轻佻地晃了晃。

  “这是你的新装饰。你就戴着它,回去当你的柳太太吧。”

  “可是……”淫菊难受地摇动着屁股,体内那二十三颗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逼得她一阵阵地发颤,“不是奴想违逆爷……奴只是害怕自己伪装得不好,让老公发现了……坏了爷的事……”

  “嗯……还算聪明。”男人拍了拍她的脸,用脚尖点了点她合拢的双腿,“打开。”

  淫菊连忙将双腿岔开,把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主人的手指随意地探入小穴,捏住那团湿透了的袜子,缓缓扯了出来。布料从穴口脱出时带出一小股淫液,拉出一缕黏腻的丝线。

  “呜……”淫菊咬紧了下唇,小穴被抽空的瞬间本能地缩紧,一股空虚感涌上心头。淫液也不自觉地从穴口淌出。

  “不过你不用担心,从明天开始,柳明轩就顾不上回家了。即便回来……”他顿了一下,随手把满是黏液的手指在女人的乳尖上蹭了蹭,“也没有心思碰你。除非……”

  擦完,那两根手指便顺势捏住了乳尖。

  “除非,你故意勾引他……”

  拧着乳头的手渐渐发力,男人如愿地看着她的脸一点点扭曲下去。

  “奴……奴不敢……”淫菊忍着痛,扯出一个讨好的笑。

  “嗯。跟了爷这么多年,你应该清楚,爷从来不会把命交到别人手里。所以你就算回去告诉柳明轩,他也救不了你们夫妻。而如果不幸到了那一步……”  他松开了手指。被拧得通红的乳尖弹了回去,上面还留着两道指甲印。  “爷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淫菊的脸一瞬间白透了。那颗美人痣嵌在惨白的脸蛋上,像一滴落在雪地里的墨。

  “在这里等着,”男人直起身子,拿起矮几上叠得整齐的衬衫,开始穿衣。“一会儿有人送你回去。”

  “谢……谢主人赏赐……”她的声音宛如幽魂,“奴……会好好夹紧……尾巴……回去……当柳太太……”

  “夹着尾巴做人……吗?”男人在嘴里把这几个字品了品,轻轻笑了一声。“珍惜吧,你和柳明轩这对狗夫妻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

  这时,手机亮了。屏幕上跳出来的,正是金丝边眼镜的电话。

  “喂--卢兄!你们那边结束了?我这里也才刚忙完。”

  “要见面?有急事相告?什么事这么急啊?”男人明知故问,末了扫了一眼地板上那具瘫软的躯壳。她像被踩断了脊梁骨,趴在那里,眼珠子直愣愣地望着前方,瞳孔里什么光泽都没有了。

  粉色的尾巴球从臀缝间探出来,在丰腴的臀肉间一颤一颤地晃着,成为了她还活着的唯一证据。

  男人终于满意的笑了。

  “没问题,”他拿着手机往门口走去,“我马上过来,今晚……咱们得好好聊聊……”

  ……

  3月23日,星期一。

  清晨,周心怡打着哈欠,推门走进高二年级的办公室。

  屋内,几个老师正在闲聊,吴老师坐在一旁吃早饭。此时离第一节课尚早,老师们还没有忙碌起来。

  “周老师早。”看见来人,吴老师笑着打起了招呼。

  吴老师是高二(1)班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她45岁左右,长得有些富态,平日虽总是笑眯眯,却是个暴脾气,班上的学生没有不怕她的。

  反倒是周心怡,外表清冷却很少发火,学生们私下总是哀叹:要是周老师当班主任就好了。

  “吴老师早!”周心怡从吴老师身边走过,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冲着另外几名老师笑道:“你们聊什么呢?”

  “我们在聊昨天晚上那个大新闻呢!”钱老师接话道,“你一定也看到了吧?就是假借职务之便,性侵女受害人的那个治安官。”

  “治安官?”周心怡想了想,“哦,那个新闻我有印象!不过他不是矢口否认嘛?说是被陷害的,治安局也还在调查中……”

  “这你就没经验了吧!”一个老师把手一挥,自信满满道:“以我看啊,这种事情没有假的。3个受害者同时指控!一个人或许是居心不良,三个人都串通好了一起害他啊?而且治安局的声明,明显有切割的痕迹……”

  正聊着,身后的吴老师喊住了她:“周老师!”

  见周心怡回头,便指了指她的包道:“你的包!拉链没拉。”

  周心怡低头一看,“哎呀!真的呢!”

  她慌忙拉上拉链,抬头冲吴老师笑道:“谢谢提醒!我都没发现。”

  “你先看看包里有没有丢东西吧。”热心的钱老师走了过来,提醒道,“千万别是被小偷拉开的!”

  “对啊!”周心怡一拍脑门,赶紧又拉开拉链,在包里翻找了一圈,惊呼:“不好!我的手机!”

  “你的手机不是在你办公桌上吗?”吴老师吃着包子,指了指桌面。“刚进来的时候放下的。”

  “你瞧我这个记性!”周心怡才又放下心来,松了口气。

  “其他东西没有丢吧?”

  “没有,估计是我早上走得太急,忘了拉拉链。”

  “下次可得注意啊,出门之前检查一下包,别太马虎了。”吴老师微笑着看着她,像看自己闺女一样地唠叨着。“最近外面可不太平。”

  “就是,你看新闻上那个姓柳的治安官……名义上还是追查人口交易的呢……结果背地里却把救出来的受害者变成了自己的玩物。”钱老师感叹道。“啧啧,人面兽心的东西,谁能想到呢。”

  “谢谢提醒,我以后会小心的。”周心怡也有些后怕地连连点头。

  一阵波折之后,老师们也结束了闲聊,回到自己的座位前,各自忙活起来。  周心怡放下包,摊开周五没改完的作业本,随手改了几题,下意识拿起桌上的杯子,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呸!这啥味啊!”冰凉的茶水又苦又腥,周心怡皱着眉头吐了回去,才想起自己进来后压根没倒过水,杯子里的茶还是上周五泡的。当时急着去接肖华,走的时候忘记倒了。

  她手忙脚乱地起身去水房换水,却不料脚又被垂在地上的包带绊了一下,手一晃,杯里的剩茶泼了一地。

  这下好了,茶不用倒了。

  “对不起!我来拖……”

  办公室里又是一团乱。

  好容易收拾停当,周心怡去水房接了一杯热水,重新回到座位上,感觉自己大早上的莫名其妙瞎忙了一通。

  又批改了一会作业,水房方向突然传来陈秋雪大惊小怪的声音:“呀!谁的水龙头没关啊!来关一下!我手里抱着教具呢!”

  “我的我的!”周心怡想起刚才洗杯子以后似乎没关水龙头,立刻放下笔又冲了出去。

  “哎,年轻真好!有活力!”吴老师笑着摇了摇头。

  早上时间精贵,没多久,办公室里的人越来越多。吴老师端起杯茶准备去班上看早自习,走过周心怡身边时,停下了脚步,弯下腰小声道:“周老师,你周末干什么去了?怎么搞得这么憔悴?”

  “我?憔悴?”周心怡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对方,“没有啊?”

  “你瞅瞅你这两个大黑眼圈!赶紧用冰敷一下。”吴老师瞥了她一眼,“周末肯定熬夜了吧……年轻人还是要注意早睡早起,不要把身子熬坏了。不然到了我这个年纪,有的你后悔的。”

  周心怡连忙端起桌前的镜子,照了照,才不好意思地说:“可能昨晚上有点失眠,确实没睡好。”

  “没事就好,我去班上了。”吴老师又看了她一眼,像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出口,最终只是摇摇头,出门去了。

  吴老师走后,周心怡莫名觉得有些烦闷。这两天她感觉做什么都不顺,真是烦死了!

  她掏出粉饼,对着黑眼圈拍拍拍拍。

  时间在索然无味的忙碌中悄然流淌,周心怡的几节课,上得都不太顺利。不是走错了班级,就是喊错了人名。频频出错让她变得异常烦躁,只想找个什么东西踢上一脚,可犯错的是自己,总不能拿学生做出气筒吧?

  一晃神的工夫,已经上完三节课了,下一堂语文课,是高二(1)班的。  女老师在办公桌前又赖了三分钟,直到上课的预备铃传进来了,她才站起身,拿上教案和语文课本。

  刚走了几步,她又折回办公桌前,拿起镜子照了照。得亏吴老师提醒,两个黑眼圈总算被粉底勉强盖住了,气色看着还过得去。倒是嘴唇有些干,便连忙掏出唇釉补了补。

  现在,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端庄、冷静,一如平时的自己。

  嗯,很好。

  ……

  周心怡走出办公室,穿过连接教学楼的走廊,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节奏沉稳。高二年级的楼层永远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廉价零食、体育课后的汗臭、以及青春期特有的躁动混合在一起,挥之不去。

  她来到高二(1)班的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抬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丝。  教室里照例传来嘈杂的说笑声。有人在拿矿泉水瓶砸人,有人趴在桌上补觉,角落里龙子霞正和另一个男生一起,对着一台手机嘿嘿傻乐。黑板上还残留着上一节课的板书,明显没擦干净。

  她压抑许久的怒火腾地一下上来了,就连说话的嗓门都比平时高了不止一个调门:“铃声都响了!我看看还有谁在玩!都给我安静!上课!”

  “起--立--”

  班长拖着长腔喊了一声,稀稀拉拉的椅子挪动声中,全班站了起来。

  周心怡看得真切,刚才那几个笑得最大声的,站得比别人慢半拍,歪歪斜斜的,像一排被风吹倒了又勉强扶起来的栅栏,不由得暗暗皱眉,欲言又止。  “老师好--”

  “同学们好,坐下。”

  一套流程走完,周心怡强行压下不快的心情,深吸了一口气,把教案摊在讲台上,翻开语文课本。

  “今天我们继续上……”

  她抬起头,视线不由自主地跳到了班级的后排……

  目光所及之处,座位空空荡荡。

  周心怡愣了一下,人呢?

  高琳的座位自不必说,她的椅子被推进了课桌里,桌面上干干净净,仿佛这里从未有人坐过似的。

  可旁边的那个位置,另一个人的缺席就着实有些刺眼了。

  林天不在,他没来上课。

  周心怡的大脑像一台正在运转的机器突然被人拔掉了电源插头,所有设想好的局面、准备好的应对方法、精心构建的从容与淡定,在这一秒全部宕机。  自从上周五两人分开后,女老师设想了无数种两人见面的情形,有一大清早在校门口堵她的,有假装无事发生继续躲着她的,有失望透顶从此视如陌路的,有死皮赖脸苦求不放的,唯独没有料到这一幕。

  她站在讲台上,嘴唇微微张着,心里却如同翻江倒海。

  他怎么了?周五晚上被自己拒绝后,走得失魂落魄……该不会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吧?

  心念电转间,她竟有些慌乱。

  不对,要冷静。如果出了这样的大事,自己不可能到现在还没听说。

  想到这儿,周心怡微微吐了口气,让心情重新安定下来。

  可他没事的话……为什么不来上课?

  难道……他是在表达不满?用不来上课的方式,告诉自己他生气了?

  就因为自己不打算再和他保持这种暧昧的不伦关系,他就用旷课来跟她赌气?  一定是了!不然没有道理不来上课的。

  她越想越真,刚卸下的那口气还没散尽,就与这两天的燥郁一起,化作一腔怒火,在胸口间蔓延。

  好哇!你居然敢不来上课?你拿自己的学业来威胁我?你以为用这种方式我就会心软、会后悔、会跑去求你原谅?还有几个月就高三了你不知道?你的成绩本来就一塌糊涂,现在连课都不上了,你的前途呢?你的未来呢?你想过没有?  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不高兴了就摔碗、就掀桌子、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等着大人来哄?

  你什么时候能长大一点?

  周心怡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出教室,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混蛋从学校的犄角旮旯里挖出来,然后亲手拽着他的耳朵,把他提溜回来,给她乖乖听课!

  可随即她又反应过来,不对啊!如果为了这点事,就怒气冲冲地去找他?那不正好着了他的道吗?

  他来不来上课,上不上的了大学,关我什么事?我是他什么人啊?干什么这么关心他!

  周心怡就这样直挺挺地站着,脸上阴晴不定。

  讲台下面,几十双眼睛正等着她开口。

  “周老师……”最终还是班长忍不住提醒:“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  周心怡回过神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讲台上发了足足半分钟的呆。台下的学生们一个个面面相觑,表情古怪。如果不是看她脸色不善,估计早就闹翻天了。

  周心怡脸颊有些发烧,但随即便恼羞成怒地一巴掌拍在讲台上,力道大得手掌隐隐发痛。

  “那个混……林天呢?林天为什么不在?逃课了?”

  她压着火,声音并不高,可那股寒意让班里几个机灵的学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不知道啊……”学生们纷纷摇头,“今天没见到他。”

  “他今天压根就没来学校。”大嘴巴吴超选择为老师“排忧解难”。

  很好!原来是自己错了,他不是逃课,是逃学。

  周心怡的怒意又往上蹿了一截,像被人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她的目光扫向后排,锁定了一个正偷偷在桌子下面捣鼓手机的倒霉蛋--龙子霞。

  “龙子霞,什么东西这么好玩啊?上来玩吧。”女老师语调平平,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被突然点名的龙子霞吓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手机塞回桌肚里,整个人弹了起来,苦着脸道:“周老师,真不怪我……我在给林天发消息呢。”  “哦?”周心怡怒极反笑,“你倒是说来听听,林天他今天去哪里了?”  “还没联系上,我一大早就给他发消息了,一个都没回。”龙子霞挠了挠头,瞄了一眼周心怡越来越阴沉的脸色,赶紧讨好道:“要是您关心的话,我一会给他打个电话,然后向您汇报?”

  “谁关心他!”周心怡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个忍耐了两天的爆竹终于炸了,“上课爱玩手机是吧?给我滚到外面站着去!”

  龙子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乖乖地走出了教室。到了门外,才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又没说你关心他……”

  教室内,周心怡索性把这股邪火发到底,她站直了身子,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给我记住了!我不是你们的家长!没义务天天求着你们学习。有些人不想来学校,不想学习,随便!周老师很好说话的,不想上我的课可以不上!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多说!上课!翻开课本第八十七页。”

  教室里立即响起一阵手忙脚乱翻书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堂课都要整齐、迅速。

  一整堂课,周心怡的气都不顺,频频发火,而有了龙子霞这只“儆猴”的“鸡”在外面杵着,谁也不敢触她的霉头。一群平时吊儿郎当的学生竟被她镇得服服帖帖,上课专心的程度堪比重点高中,足以令其他老师闻之垂泪了。

  直到下课铃响,一群人才如蒙大赦。

  “下课。”周心怡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合上课本,夹起教案,转身就走。  “我的天……那么好脾气的人,发起飙来竟如此可怕!”吴超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望着垂头丧气走回座位的龙子霞,长舒一口气道:“就因为林天缺席就炸成这样?要不是周老师还年轻,我简直要怀疑她提前进入更年期了!”

  “应该不是因为林天缺席……”旁边一个女生心有余悸地说,“估计是有什么别的事……平时那么温柔的人,今天简直跟要吃人似的。”

  “算了,不想了,赶紧去食堂打饭,去晚了没地方坐!”

  龙子霞没有搭话,敲了敲站麻了的腿,目光飘向那张空着的座位,沉默了一会儿,他又从桌肚里掏出手机,盯着屏幕发愣。

  ……

  周心怡回到办公室,刚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就感觉身后有人靠了过来。  陈秋雪拍了拍她的肩,笑道:“走走走,吃饭去!”

  周心怡觉得自己一点都不饿,便摇摇头道:“算了,我不饿。中午减肥,不吃了。”

  “什么情况?”陈秋雪夸张地皱起眉头,“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我今天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怎么?周末和肖华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周心怡疲惫得不想多说话。

  “再气也要吃饭啊!今天不想吃食堂了,我请客,咱们去外面吃去!”  “我没有生气……”周心怡解释着,见闺蜜仍旧不信,便补充道:“昨晚没怎么睡好,一个早上都困得厉害,想中午抓紧时间补个觉。”

  “那好吧,”陈秋雪见她似乎真的没事,便不再勉强,“没睡好的话,中午确实该多休息会儿,难怪你一上午都没精打采的。那我找赵老师去吃了哈。要不要我吃完了给你打包一份?”

  “不用了,你去吧!我下午有两节课是空的,真饿了就去买点吃的。”周心怡说着,冲陈秋雪调皮地眨了眨眼,笑道:“你还是多操操自己的心吧,和赵老师发展到哪一步了?早日把他拿下!”

  “哎呀!你瞎说什么呀,被人听见要误会的。”陈秋雪的脸瞬间涨得绯红,“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走了。”

  看着闺蜜像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抱头鼠窜,周心怡忍不住捂嘴偷笑。

  被这样一闹,女老师心情好了不少。她起身去了趟厕所。

  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空寂而忧伤的感觉扑面而来,她的脚步猛然顿住。  隔间的门板、冰凉的瓷砖墙壁、头顶嗡嗡作响的日光灯管,这些再平常不过的东西,此刻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拼命想锁死的记忆。

  下课铃响起时某人灼热的呼吸、被抵在门板上时背脊传来的温热触感、自己咬着手背拼命压抑的声音、以及外间传来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周心怡脸颊像是烙铁烫过似得,几乎想转身逃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走到水池边。镜子里的女人,两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没散尽的哀怨和迷离。她拧开水龙头,弯下腰,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

  周心怡啊周心怡,你简直蠢到家了。搞得什么烂桃花?跟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反反复复纠缠不清,连断都断不干净!你看看他!你看看他处理问题的方式!哪里有半点成熟的样子?

  水龙头里的水哗哗的流着,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周心怡的脸颊,混合着温热的液体,汩汩向下流淌。

  哀怨、不甘、恼怒……各种情绪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水,翻滚了一阵,终于渐渐平息下来。那些画面、那些触感、那些声音,也随着水流一起,被她冲进了下水道。

  她对着镜子深呼一口气。行了,就这样吧。你是你,他是他,从今往后,各走各的路。

  这一次,她是认真的。

  ……

  恍惚间,林天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的最开始,是周心怡的那双眼睛。

  清澈,疏离,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把他所有的情感都挡在了外面。  “别再缠着我了。”

  她站在林天的面前,浅蓝色的连衣裙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你的心意……我无法接受。”

  “林天,对不起。”

  “我们的事……你就当是一场梦吧。”

  说完,她决绝地转身离去。

  每一个细节都和下午林天亲历的一模一样。

  “这种第三人称视角观看自己被甩的体验,还是蛮独特的。”林天望着眼前另一个“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自嘲道,“如果现在手里能有一桶爆米花就好了。”

  重新经历一次撕心裂肺的分手,林天本该感到痛苦。可惜的是,眼前这一幕已经在他的面前重复了一百五十三遍了。

  人的痛苦是有阈值的,当伤痛被重复了一百五十三次以后,也不过只是一段冗长乏味的过场罢了。

  林天叹了口气,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脚下。

  毫无疑问,他在梦里。

  可问题在于,林天没办法让自己醒来。

  他试过捏自己的脸,咬自己的舌头,抓住路过的行人大声喊话,可这一切对于打破梦境毫无用处。他像是被困在一段首尾相连的时空里,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甩,被甩,再被甩。

  “哈……”林天打了个哈欠,他已经无聊得快要在梦境中睡着了。

  百无聊赖的林天开始在四周闲逛起来,把目光从那个梦境中的“自己”身上挪开,移向周围。

  街角,一个小男孩手里的红气球挣脱了绳子,飘上天空,孩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年轻的母亲蹲下身,笑着拭去他眼角的泪。

  商场门口,一对年轻情侣依偎着站在橱窗前,男孩低头吻了吻女孩的耳垂,女孩咯咯地笑,捶了他一下。

  西餐厅门前,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搂着一个年纪轻得过分的女孩走了进去,那只大手在女孩的腰臀之间不安分地游移着。

  这商场中的一幕幕人间百态,林天在这一百五十三遍的循环中,早已看过多次。最初的时候,他还颇为感慨:原来在周心怡拒绝自己的瞬间,周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鲜活而热闹的事情。明明当时的自己,只感觉天都要塌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每个人都是自己生活中的主角,世界不会因为谁的失恋而停下来。

  林天没有停下脚步,他把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打算看看这四周还有什么没注意过的人和事,好打发一下这无聊透顶的时光。

  就在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的时候,一个身影忽然闯进了他视野的边缘。  那是一个打扮滑稽的女人。

  大晚上的,在灯火通明的商场门口,她居然戴着一副硕大的黑色墨镜,口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半张脸,连脖颈都藏在了高领风衣里,包裹得密不透风。  那女人端着手机,微微侧身,屏幕的荧光映在她墨镜的镜片上,看起来似乎是在自拍。

  林天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奇怪的女人。你都全副武装把自己裹成粽子了,还自拍什么呢?

  林天绕过人群,晃悠到那个女人身旁。目光无意间一扫,落在了她手机的屏幕上。

  突然间,他的笑容僵住了。

  林天在这个女人手机的屏幕上,居然看见了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他自己的脸。

  哈?这里为什么会有自己?

  满头问号的林天,脑子一时还没转过弯来。

  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

  他不信邪地揉了揉眼,再次望向女人的手机屏幕。

  事实证明他没有看错,屏幕上出现的,正是此时此刻站在梦境中央发愣的“林天”!

  是那个被周心怡拒绝后失魂落魄的“自己”。

  而周心怡转身离去的背影,浅蓝色的裙摆,也在画面中一闪而过。

  该死!他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女人压根就不是在自拍。

  她是在尾随拍摄自己和周老师!

  “我操……”

  一股凉意从尾椎骨攀了上来,像一条冰冷的蛇,无声无息地缠住了林天的后颈。

  这是他的梦境,他的回忆。可梦境里出现的这个女人,他压根就没有半点印象!

  就像走夜路突然撞见了鬼,林天万万没想到,他会如此戏剧性地撞破一场针对自己的秘密跟拍。

  这……真的是下午发生过的吗?也太离谱了吧?

  林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脑子里的弦瞬间紧绷起来。

  如果是假的,那么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一幕?

  如果这是真实发生过的,那事情的性质就更加严重了。

  姑且先不去探究为啥梦境中可以复现这些自己毫无印象的事情……

  眼下更棘手的问题是: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偷拍自己和周心怡?  或许……她是琦川中学的人?认识他们两个?当时,她只是刚好撞见了周心怡拒绝自己的这一幕,就抱着八卦的心态,把它拍下来了?

  不……不对。

  林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

  可从下午被拒绝到他入睡,绝大部分的记忆都还是在的。在这期间,他把高琳操了一次又一次,又和柚子探讨了如何“造”一个国际大奖来赢得周心怡的芳心。

  这期间起码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如果那是八卦性质的偷拍,这件事肯定早就在校园里炸开锅了。

  别的不说,就凭吴超那张快嘴,以整个高二年级对恋情八卦的传递速度,如果真有人上传了周老师拒绝男学生的“劲爆”场面,他林天早就被愤怒的男同学们扒掉三层皮了。

  你敢染指我们的女神?反了你了!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也就是说,这个女人拍到了视频,却没有散播出去。

  那她是为了什么?

  威胁?敲诈?还是说……他们被什么人给……

  盯上了?

  林天的后背蓦地蹿起一层鸡皮疙瘩。他想起了不久前高琳的那番疯话--  “哈哈哈哈!陈老师!周老师!俞老师!你们被恶龙盯上了!快跑啊!黑暗即将降临!不要被逮到!”

  林天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个女人的侧脸。

  墨镜、口罩、高领风衣。这身装束,和他下午跟踪周心怡时的那套“完美伪装”,简直如出一辙。

  他这才意识到,或许女人的这番打扮,压根不就是为了装逼。

  她是怕被周心怡认出来,或者……被他认出来。

  换句话说,她很有可能是他或者周心怡身边的熟人。而且从手机画面对准的方向来看,女人跟踪的目标……大概率就是他。

  难道,自己身边有人……在暗中监视自己?

  林天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盯着那女人的轮廓--下巴的弧度、肩膀的宽度、站立的姿态。试图从这些支离破碎的信息里拼凑出一个名字。

  这么一看,这个女人的身形,还真有点熟悉!

  可梦境中的一切都是模糊的,林天根本看不清她身上的细节。

  如果能看到她的脸就好了!

  他伸手去扯那副墨镜,手却从女人的虚影中穿了过去。

  该死,他忘了。

  在这个狗屁梦境里,他没办法触碰任何人,没办法改变任何事。他只能看,只能从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里去猜测她是谁。

  “他妈的!你到底是谁!”林天咬紧了牙,几乎是贴着那张被遮得严严实实的脸在看。

  等等!这个人……林天的脑海中忽然一闪,某个人影正在和她渐渐重合。  快了!那个名字就要呼之欲出!

  就在这时,女人忽然变得模糊了。

  不只是女人,整个世界都在变得模糊。

  林天惊恐的看到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像一面被击碎的镜子,裂纹从梦境的中央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搞什么?梦境怎么好巧不巧,偏偏这时候结束?

  不!不要!再给他几秒钟!只要几秒就好!

  林天拼命地记忆着那个女人的身形特征,可下一秒,脚下最后一块完整的地面也在一瞬间彻底崩解。

  哎哟!我操你妈!!!

  林天的脚下一空,随即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坠入到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风声在耳边咆哮。

  那个戴墨镜口罩的女人,那张快要看清的脸,连同周心怡的浅蓝色裙摆,以及那个被甩的长夜一起,全部在他眼前粉碎,散成了漫天的烟花。

  ……

  不知过了多久,林天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悠悠转醒。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全身的衣服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得他肋骨生疼,却偏偏虚弱得连一个“痛”字都说不出来。

  白天的阳光透过窗棂射进屋内,刺得他睁不开眼。

  林天连忙把眼睛闭上,在适应了一会之后,才又缓缓地张开。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粉嫩嫩的小脚丫。

  五个脚趾头,有三个已经涂上了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显得有些可爱。

  这只脚就这么大喇喇地翘在床边的护栏上,离他的脸不到半米。

  可恶!离得这么近,都能闻到味了!

  林天腹诽着,往上看去。

  果然如他所料,这只脚的主人正是那个惫懒的童颜巨乳,她正窝在床边的折叠椅里,嘴里哼着走调的流行歌曲,一手举着指甲油瓶子,另一只手捏着小刷子,全神贯注地给剩下两个脚趾头上着色。

  这货涂得聚精会神,压根没注意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

  直到林天用尽全身力气,咳了一下,那丫头才如梦初醒地转过头。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着小眼。

  好一会儿,才有了反应。

  “呀!林天!你可算醒了呀!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了了呢!”柚子的脸上洋溢出欣喜的笑容,手里的小刷子还悬在半空。

  眼睁睁看着小刷子上的指甲油一点点地往下坠,最终脱离了刷毛,滴落在床单上,林天有着满腹的槽点却无力施展,只能虚弱地问道:“柚……柚子,你怎么会在这?我又是在哪?”

  “在医院呀!”柚子理直气壮,“你病倒了你不知道吗?”

  林天低头看了看床单上那滩粉色的污渍,又看了看柚子那张毫无愧色的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问自己原本好好的,是怎么进的医院,还是先问她,一个人的脸皮得厚到什么程度,才能把臭脚丫子怼在病人脸上涂指甲油,还涂得那么心安理得……

  ……

  等周心怡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绝大多数的老师都已经去吃饭了。只有钱老师和吴老师正在聊天。

  “……哎,这样看来,她真的是蛮可怜的……”钱老师感叹道。

  “是呀,这孩子……病得那么突然,当妈的,能不操心嘛?”

  “偏偏还……”

  “你们在聊谁啊?谁病了。”周心怡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

  却不料……

  “我们在聊林天。他今天不是没来上课吗?原来是住院了。”吴老师顺口接道,“他妈刚过来送假条,我们聊了几句,哎……”

  怎么会……

  “什……什么嘛……”周心怡扯了扯嘴角,努力摆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搞半天是他生病了啊,我今天上课还以为他旷课了呢。他得什么病了,怎么还要住院?”

  “这孩子都昏迷两天了!”一旁的钱老师心直口快,“听说这两天做了不少检查,却没发现什么毛病……”

  林天他……昏迷了……怎、怎么可能……

  “不是……我不理解,”周心怡越来越像是在强笑,“他都没有毛病了,怎么会昏迷不醒?”

  “就是呀!我们也是这样想的,”钱老师长叹一口气,“可医生说,这种才是最麻烦的……连病因都查不出来。说这话的时候,林妈妈啪塔啪塔掉眼泪,看的我都想哭……万一一直昏迷不醒,那不就成植物人了吗?”

  这不可能……

  那小子看上去瘦瘦的,力气却大得像蛮牛,单手就能把她抬起来。怎么可能说病就病?

  难道是周五……

  不行……林妈妈没走远,我要去问清楚……

  可是……如果真的是因为我,她会不会恨我……

  林天……我……

  周心怡心乱如麻,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看见吴老师的嘴在动,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是哎……”吴老师扶了扶胸口,附和道,“谢天谢地,今天早上他终于醒了,要不然林妈妈哪有心情来送假条呢……钱老师,你说是吧?咦?周老师呢?”  吴老师话还没说完,一扭头,却发现周心怡不知何时已经跑出了办公室。  周心怡在走廊上飞奔起来,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咄咄咄咄”声,那声音一下下砸在她的心口上,令她心烦意乱。

  她要去哪?去找他妈妈问清楚?还是……还是去干什么?

  周心怡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只知道自己在跑,必须一直跑,不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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