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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修仙之仙绿天灵宗 (9)作者:星空下的呢喃

[db:作者] 2026-07-26 18:14 长篇小说 5400 ℃

【碧绿修仙之仙绿天灵宗】(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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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修仙之仙绿天灵宗】(9)

作者:星空下的呢喃

2026/7/24发表于:pixiv

  P9:教功法,收皇后,坏了,我那伪娘性奴成男主了?

  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在铺着柔软锦褥的拔步床上投下斑驳光影。  凌芸是在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中醒来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已先一步回忆起昨夜那近乎疯狂的欢愉。她微微动了动,立刻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饱胀感——那根粗长滚烫的物事,竟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即便经过一夜沉睡,依旧保持着半勃的状态,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芜菁近在咫尺的、精致如女子的睡颜。长睫低垂,鼻梁挺秀,唇色嫣红,若非喉间那不甚明显的喉结和呼吸间喷出的灼热男性气息,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个绝色美人。

  凌芸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昨夜种种在脑海中回放——绳索的束缚、口球的窒息、墙壁前的撞击、还有那神魂交融时近乎灭顶的快感与……归属感。粉色爱心标记在她瞳孔深处一闪而逝,并未完全隐去,如同某种烙印。她确实“堕落”了,在芜菁身下彻底敞开了身心,接受了“性奴”、“母狗”这些曾经让她羞耻的身份。但奇怪的是,此刻心中并无太多屈辱或不适,反而有种奇异的平静与……满足。

  或许,正如秦晔所说,她们的“堕落”与凡人不同。建立在爱、信任与强大力量之上的放纵,更像是一种探索与奉献。芜菁是她的“主人”,但更是她的师弟,是她与秦晔共同认可的“玩具”与“伴侣”。而秦晔,永远是她们共同仰望与归属的“主人”。这种复杂而扭曲的关系,在《极乐锁情鉴》的催化下,竟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她轻轻动了动腰肢,体内那根巨物随之苏醒,又胀大几分,顶到最深处。芜菁闷哼一声,也醒了过来。琥珀色的眸子睁开,带着初醒的迷蒙,随即漾开温柔的笑意。

  “师姐醒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晨起的慵懒。

  “嗯。”凌芸应了一声,双手依旧环着他的脖颈,身体微微上挺,让那物进入得更深些,“你……一直没出来?”

  “舍不得。”芜菁低笑,手臂收紧,将凌芸更紧地搂入怀中。两人胸前的丰盈紧紧相贴,柔软与弹性相互挤压,带来异样的触感。凌芸只穿着昨晚被芜菁撕扯得残破不堪的肚兜,芜菁则赤裸着上身,肌肤相贴,温度交融。

  晨光中,两具布满淫纹的胴体交缠,粉红与橘黄的光芒在肌肤下隐隐流动,如同活物。凌芸的淫纹颜色似乎比昨夜更深了些,粉嫩中透出些许嫣红,纹路也更加繁复,尤其在小腹和胸口,如同盛开的妖异花朵。芜菁的橘黄纹路则更加明亮,缠绕在阳物根部的纹路如同燃烧的火焰。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感受着晨光与彼此的温度,以及身体深处那紧密的连接。没有言语,却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与亲昵在流淌。

  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终于分开。芜菁那物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的黏腻液体,顺着凌芸大腿滑落,在锦褥上晕开深色痕迹。凌芸轻哼一声,身体微微痉挛,蜜穴下意识收缩,仿佛在挽留。

  简单清理后,两人换上干净的衣物。凌芸选了一套粉嫩的裹胸宫装,布料轻薄柔软,裹胸设计将她那对愈发饱满的雪乳托起,挤出深邃诱人的沟壑,裙摆只到膝盖,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肌肤莹润的玉腿。芜菁则穿了一身嫩黄的同类款式,他身材本就纤细,胸部在功法催动下已不逊于凌芸,此刻被裹胸一勒,同样沟壑深邃,腰肢不盈一握,裙摆下双腿并拢时竟看不出丝毫男性特征,唯有行走间裙摆晃动,偶尔露出小腿流畅的肌肉线条,才显出一丝不同。

  午后,两人相携来到庭院中的凉亭。芜菁坐在铺了软垫的石凳上,凌芸则慵懒地趴在他腿上,任由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自己披散的长发。阳光透过藤蔓缝隙洒下,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光晕。远远看去,宛若一对绝色姐妹花在午后小憩,画面美好得不似人间。

  直到庄子大门被轻轻叩响。

  叩门声不疾不徐,带着几分矜持与试探。凌芸与芜菁同时抬眼,神识早已扫过门外——一队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男女,为首是一位身着宫装、雍容华贵的美妇,以及一位剑眉星目、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正是隔壁皇庄的皇后上官婵与太子慕容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了然。昨夜那般动静,隔壁又是皇室中人,修为或许不高,但耳目定然灵敏,察觉异常前来探查或结交,也在情理之中。

  “请进。”芜菁开口,声音清越,以灵力将话语送至门外。

  庄门无声开启。上官婵与慕容峻在几名低眉顺眼的宫人簇拥下步入庭院。母子二人今日显然精心打扮过,上官婵一身鹅黄宫装,衬得肤色愈发白皙,虽眉宇间仍有淡淡病气,但气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脸颊甚至透出些许红润。慕容峻则是一身玄色锦袍,腰佩玉带,英气逼人,只是眼神在与凌芸芜菁接触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与探究。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凉亭中那对“姐妹花”身上时,俱是一怔。

  尤其是看清芜菁的喉结和那隐约的男性轮廓时,上官婵美眸中掠过惊愕,慕容峻更是瞳孔微缩。他们本以为隔壁是两位修炼合欢秘术的女修,却不想其中一位竟是……男子?不,看那容貌身段,比女子更娇媚,但喉结和隐约的男性气息做不得假。

  “二位道友有礼。”上官婵很快收敛神色,上前一步,盈盈一礼,姿态端庄,尽显皇家气度,“本宫上官婵,这是犬子慕容峻。昨日初到别院,便感知邻居气息不凡,特来拜会,叨扰之处,还望海涵。”

  凌芸从芜菁腿上起身,与芜菁一同还礼。她姿态慵懒,眼波流转间自带媚意,却并不轻浮:“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客气了。妾身凌芸,这是师弟芜菁。山野之人,不懂礼数,还请勿怪。”

  声音娇柔,却带着修士特有的清越,听在耳中酥麻入骨。上官婵心中微动,暗道此女果然不凡。

  慕容峻的目光在凌芸身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落在芜菁身上,眼中探究之色更浓。这位“师弟”容貌之盛,竟让他这见惯美人的太子都觉惊艳,若非喉结和隐约的男性气息,当真会以为是绝色女子。

  双方分宾主落座,自有侍女奉上香茗。寒暄几句后,上官婵便委婉提及昨夜隐约听到的“动静”,言语间带着歉意,仿佛是自己唐突。

  凌芸抿唇一笑,眼波流转:“让娘娘见笑了。我二人修炼功法特殊,偶尔……动静大了些,扰了娘娘清静,该是我们赔罪才是。”她语气坦然,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倒是让上官婵准备好的说辞噎在喉中。

  芜菁则更直接些,琥珀色的眸子看向慕容峻,微微一笑:“太子殿下气息沉稳,龙气隐现,可喜可贺。只是……”他顿了顿,目光似有深意地扫过上官婵,“娘娘似有旧疾,气血有亏,可是早年生产时伤了根基?”

  此言一出,上官婵与慕容峻俱是一惊。上官婵的病症乃是宫中秘辛,寻常太医都难以诊断确切,这少年(?)竟一眼看穿?

  “道友慧眼。”上官婵苦笑,“正是当年生小女时伤了元气,多年来调养,始终难以痊愈。”

  芜菁与凌芸交换了一个眼神。凌芸柔声道:“我二人虽非医修,但所习功法于调和阴阳、固本培元略有心得。若娘娘不弃,或可一试。”

  上官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随即又警惕起来。无功不受禄,修仙界更讲究因果,对方为何如此热心?

  慕容峻也拱手道:“二位道友好意,本宫与母后心领。只是不知……有何条件?”他目光锐利,带着审视。

  凌芸轻笑:“太子殿下多虑了。不过是邻里之谊,结个善缘罢了。”她顿了顿,似不经意道,“况且,昨夜我二人修炼时,隐约感知隔壁有灵气波动,似有阴阳交汇之象,想来殿下与娘娘……亦有奇遇?这倒是巧了,我二人所习功法,正需阴阳和合之力。”

  这话说得含蓄,但落在上官婵与慕容峻耳中,却不啻惊雷!昨夜他们母子之事,竟被对方感知到了?虽然对方言语未点破,但那“阴阳交汇”四字,已是心照不宣。

  母子二人脸上同时飞起红晕,尴尬、羞耻、还有一丝被窥破秘密的慌乱。慕容峻更是握紧了拳头,气息微乱。

  芜菁适时开口,声音温和,化解了尴尬:“娘娘旧疾,根源在于阴阳失调,气血两亏。寻常药物调理,见效甚慢。若能辅以双修之法,调和阴阳,激发自身生机,或可事半功倍。”他看向凌芸,“师姐,不如将我们那套《阴阳和合法》赠与娘娘与殿下?此法不涉修行根本,只作养生调理之用,长期习练,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凌芸点头,取出一枚空白玉简,以神识将一套简化、剔除了《极乐锁情鉴》核心修炼法与淫纹凝聚法门、只保留基础阴阳调和与养生固元之法的口诀印入其中,递给上官婵。

  “此《阴阳和合法》,乃我二人机缘所得。修行时需心意相通,阴阳交融,效果最佳。”凌芸说着,目光在母子二人之间流转,意有所指,“尤其至亲之间,血脉相连,气息相引,若共同修习,事半功倍。”

  上官婵接过玉简,神识探入,果然是一套精妙却温和的双修法门,并无邪异之处,反而中正平和,确实有调理气血、固本培元之效。她心中震动,看向凌芸芜菁的目光多了几分感激与复杂。对方不仅没有揭破他们母子的丑事,反而赠予如此珍贵的法门,甚至暗示“至亲同修效果更佳”,这分明是……默许甚至鼓励?

  慕容峻也查看了玉简内容,神色变幻。这法门确实精妙,且似乎……正适合他与母后目前的情况。他看向凌芸芜菁,只见对方神色坦然,目光清澈,并无鄙夷或要挟之意,心中稍安,但警惕未消。

  “二位道友厚赠,本宫与峻儿感激不尽。”上官婵收起玉简,郑重一礼,“日后若有差遣,力所能及之处,定不推辞。”

  凌芸摆摆手,笑道:“娘娘言重了。不过是邻里之间互通有无罢了。”她顿了顿,又道,“这法门初习时或有不适,若娘娘与殿下不弃,我二人可稍作指点。”

  这话正中下怀。上官婵与慕容峻虽得了法门,但毕竟从未接触过双修之术,正愁无人指点。当下便约定,日后常来请教。

  接下来的几日,两座庄子之间的走动果然频繁起来。上官婵与慕容峻以请教功法为名,时常过来。凌芸与芜菁也乐得有人作伴,尤其是凌芸,似乎对“指导”这对皇室母子颇有兴趣。

  起初,上官婵与慕容峻还十分拘谨羞涩。但凌芸与芜菁态度自然,讲解功法时语气平和,仿佛在讨论寻常吐纳之术,渐渐让母子二人放松下来。加之那《阴阳和合法》确实玄妙,两人尝试按照法门引导气息,竟真的感觉气血顺畅,身体暖融,尤其是上官婵,多年沉疴竟有松动迹象,面色一日红润过一日。

  这一日,午后,皇庄主卧。

  宽大的拔步床上,锦帐低垂。上官婵与慕容峻相对盘坐,掌心相抵,按照《阴阳和合法》的法门引导体内气息流转。两人皆只着轻薄中衣,上官婵甚至能透过衣料感受到儿子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

  气息运行一周天,两人同时睁开眼,眼中皆有喜色。这法门果然神妙,短短几日,上官婵便觉精神健旺许多,连修为都有隐隐松动之感。慕容峻亦觉灵力运转更加圆融。

  “母后,感觉如何?”慕容峻收回手掌,关切问道。

  “甚好。”上官婵脸颊微红,不知是功法运转所致,还是别的什么。她目光掠过儿子英俊的脸庞,心中那丝禁忌的情愫,在功法与连日亲密接触的催化下,愈发难以抑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女恭敬的声音:“娘娘,殿下,凌仙子与芜公子来了。”

  上官婵与慕容峻对视一眼,连忙整理衣衫。片刻后,凌芸与芜菁相携而入。  今日凌芸穿了一身水红色抹胸长裙,外罩同色轻纱,雪白的肩膀和深邃乳沟若隐若现,裙摆开衩直至大腿根,行走间玉腿摇曳生姿。芜菁则是一身月白长袍,腰间松松系着丝绦,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胸膛,长发未束,慵懒披散,雌雄莫辨的容颜在午后光影中愈发魅惑。

  两人一进来,寝殿内的气氛便微妙起来。凌芸目光扫过床上略显凌乱的锦褥和上官婵母子微红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看来娘娘与殿下修行颇有进益。”凌芸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下,伸手搭在上官婵腕间,探查其气血。芜菁则站在慕容峻身侧,同样以神识探查。

  片刻后,凌芸收回手,笑道:“娘娘气血已顺畅许多,旧疾根除有望。只是……”她眼波流转,看向慕容峻,“殿下阳气过盛,娘娘阴气稍显不足,阴阳未至圆满调和。需知《阴阳和合法》重在”和合“,气息交融之外,形体亦需契合,方能引动更深层生机。”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光打坐运气不够,得真刀真枪地“双修”。

  上官婵脸颊更红,垂下眼帘。慕容峻也是耳根发热,但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母后。

  芜菁适时开口,声音温和:“不若我二人为娘娘与殿下演示一番?此法门有些关窍,口述难以尽言。”

  演示?如何演示?上官婵与慕容峻俱是一愣。

  凌芸已起身,走到床榻另一侧,对芜菁招招手。芜菁会意,走到她身边。两人相视一笑,竟就在上官婵与慕容峻面前,宽衣解带。

  轻纱滑落,长袍褪去,两具布满淫纹、完美得不似凡人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粉红与橘黄的光芒在肌肤下隐隐流动,带来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凌芸那对饱满雪乳、纤细腰肢、浑圆翘臀,芜菁那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身躯、胸前丰盈、以及胯下那根即便松弛也尺寸惊人的粉嫩巨物……无一不冲击着上官婵与慕容峻的感官。

  “《阴阳和合法》第三式,龙虎交泰。”凌芸声音娇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她主动仰躺下去,双腿分开,露出那粉嫩湿润的幽谷,“需男上女下,阳根深植阴户,以气引精,以精化气,循环往复……”

  芜菁俯身,将那巨物缓缓抵入。没有过多的前戏,但两人气息早已交融,淫纹光芒微微亮起,竟似有粉红与橘黄的光晕在两人连接处流转。

  “嗯……”凌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微微扭动,配合着芜菁的进入。她的呻吟并不放浪,反而带着一种修行般的专注与愉悦,“殿下请看,气息当循此路径……由会阴入,过尾闾,沿督脉上行……”

  她一边承受着芜菁缓慢而深入的抽送,一边以指尖在自己小腹、胸口轻点,示意气息运行路线。芜菁亦配合着她的讲解,调整着节奏与角度,每一次进入都极尽深入,直抵花心。

  上官婵与慕容峻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眼前的画面淫靡至极,但凌芸的讲解却清晰平和,仿佛在传授一门高深功法。那种将极致情欲与严肃修行结合在一起的奇异反差,让母子二人心神剧震,既觉羞耻,又忍不住凝神细看,试图记住每一个细节。

  渐渐地,凌芸的讲解声低了下去,化作了细碎的呻吟。芜菁的动作也逐渐加快,撞击声、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清晰可闻。两人身上的淫纹光芒越来越盛,交织在一起,将整张床榻映照得光怪陆离。

  “啊……便是如此……气息交融……阴阳和合……方得大欢喜……大自在……”凌芸最后断断续续说完,便彻底沉溺在快感中,双臂环住芜菁的脖颈,主动迎合起来。

  上官婵与慕容峻早已看得口干舌燥,气血翻腾。慕容峻胯下早已坚硬如铁,将裤子顶起高高帐篷。上官婵亦是双腿发软,腿心湿滑一片,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演示持续了约莫一刻钟,芜菁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注入凌芸体内。凌芸也同时到达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粉红光芒大盛。

  事后,两人相拥片刻,便起身穿衣,动作自然,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寻常的功法演练。

  “娘娘,殿下,可看明白了?”凌芸脸颊潮红未退,眼波如水,看向早已呆若木鸡的母子二人。

  上官婵如梦初醒,慌忙点头,声音发颤:“明、明白了……”

  慕容峻也深吸一口气,强压住体内翻腾的欲望,拱手道:“多谢二位道友……演示。”

  自那日后,上官婵与慕容峻的“修行”便再无障碍。有了凌芸与芜菁的“亲身指导”,两人很快掌握了《阴阳和合法》的精髓,修行起来事半功倍。上官婵的气色一日好过一日,甚至隐隐有恢复当年容貌的迹象。慕容峻的修为也越发稳固,光芒内敛。

  而母子二人之间的关系,也在一次次“修行”中,彻底突破了那层禁忌的窗户纸。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的主动索求、水乳交融。那套《阴阳和合法》,成了他们光明正大行苟且之事的遮羞布,也成了连接彼此身心的桥梁。

  这一日,上官婵独自来到秦晔的庄子。她今日特意打扮过,一身淡紫色宫装,衬得肌肤如雪,云鬓高绾,插着金步摇,端庄中透着一丝成熟风韵。只是眉眼间那抹被滋润后的春情,却如何也掩不住。

  凌芸与芜菁正在庭院中对弈,见她到来,含笑相迎。

  “娘娘今日气色真好。”凌芸拉着上官婵的手,上下打量,由衷赞道。  上官婵脸颊微红,低声道:“全赖二位道友所赐功法。”她顿了顿,似有些难以启齿,但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本宫……本宫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娘娘但说无妨。”芜菁落下一子,抬眼看来,琥珀色的眸子清澈见底。  上官婵咬了咬唇,目光在芜菁那张雌雄莫辨的绝美容颜上停留片刻,又飞快移开,声音更低:“本宫……想亲自感谢芜公子。若非公子赠予功法,本宫这身子……怕是难以好转。”她顿了顿,脸上红晕更盛,“不知……不知芜公子可否……让本宫伺候一回?”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她想献身于芜菁,作为感谢。

  凌芸与芜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讶异,随即了然。上官婵久居深宫,寂寞多年,如今初尝情欲滋味,又被《阴阳和合法》引动气血,欲望滋生,加之芜菁容貌绝世,气质独特,对她产生吸引力也在情理之中。

  凌芸微微一笑,看向芜菁:“师弟意下如何?”

  芜菁放下棋子,起身走到上官婵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上官婵心跳如鼓,不敢直视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

  “娘娘是认真的?”芜菁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

  上官婵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是。”

  “不后悔?”

  “不后悔。”

  芜菁笑了,那笑容妖异而魅惑:“那便如娘娘所愿。”

  他弯腰,将上官婵打横抱起,向寝殿走去。上官婵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胸前,嗅到一股清冽又带着淡淡情欲的气息。

  凌芸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唇角笑意更深。她并未跟随,而是继续坐在石凳上,拈起一枚棋子把玩。只是腿心处传来的湿意,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寝殿内,芜菁将上官婵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他动作并不急切,甚至称得上温柔,指尖拂过她滚烫的脸颊,解开她宫装的系带。

  “娘娘不必紧张。”芜菁的声音带着安抚的魔力,“我会很温柔。”

  上官婵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宫装、中衣、肚兜……一件件褪去,露出保养得宜的雪白胴体。虽已年过四旬,且生育过,但肌肤依旧细腻,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只是比起凌芸那被功法改造过的完美身躯,终究少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娆,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丰腴风韵。

  芜菁的指尖抚过她的锁骨,滑过胸前的丰盈,在那嫣红的顶端停留片刻,引得她一阵战栗。他俯身,含住一颗,轻轻吮吸舔舐。

  “嗯……”上官婵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儿子的触碰让她悸动,但芜菁的触碰却带来截然不同的感受——更温柔,更技巧,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撩拨,却轻易点燃了她沉寂多年的欲望。

  芜菁并不急于进入。他耐心地爱抚着上官婵的每一寸肌肤,吻过她的脖颈、锁骨、小腹,直到那早已湿润的幽谷。舌尖探入,轻轻拨弄那敏感的核心。  “啊……别……芜公子……”上官婵哪里受过这般刺激,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芜菁温柔地分开。强烈的快感让她脚趾蜷缩,呻吟再也压抑不住。

  当芜菁终于挺身进入时,上官婵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混合著痛楚与满足的叹息。芜菁的尺寸远超慕容峻,甚至比她记忆中先帝的还要惊人。那粗长的巨物缓缓撑开紧致的甬道,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但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

  芜菁的动作果然很温柔。他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极尽耐心,研磨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不同于慕容峻少年人的急躁与猛烈,芜菁的节奏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让上官婵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去感受。

  “啊……嗯……芜公子……好大……”上官婵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褥,仰着头,秀眉微蹙,红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眩晕,那粗长的巨物每一次刮擦,都带起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芜菁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娘娘放松……感受它……”

  上官婵依言放松身体,任由那巨物在自己体内驰骋。快感逐渐累积,从涓涓细流汇聚成汹涌浪潮。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著芜菁的节奏,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

  “啊……再深些……就是那里……嗯啊……”

  而此刻,寝殿门口,一道身影悄然出现。

  是凌芸。

  她不知何时已褪去了外衫,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内里空空如也,饱满的雪乳、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她脸上带着慵懒而妩媚的笑意,款款走到床边。

  上官婵正沉浸在快感中,忽觉床边多了一人,睁眼一看,竟是凌芸,顿时羞得想要蜷缩起来,却被芜菁牢牢固定住。

  “娘娘不必在意我。”凌芸轻笑,伸手抚上上官婵因情动而泛红的肌肤,“我只是……看得有些心痒。”她说着,竟也褪去纱衣,露出那具完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然后跪趴到上官婵身侧,翘起雪白的臀瓣,将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正对着芜菁的方向。

  “芜菁……我也要……”凌芸回头,眼波流转,瞳孔深处粉色爱心标记若隐若现,声音娇媚入骨,“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芜菁低笑一声,从上官婵体内退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他转而跪到凌芸身后,扶着自己沾满上官婵爱液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齁齁……主人……好粗……顶到了……”凌芸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奇异颤音的浪叫,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撑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迎合著芜菁的撞击。她的呻吟放浪而直接,与上官婵压抑的、带着羞耻的呻吟形成鲜明对比。

  芜菁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击在凌芸的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凌芸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献祭般的狂热与快乐。  “哦齁齁……主人……用力……操烂奴儿的小穴……奴儿是主人的骚母狗……齁齁……再快些……啊……!”

  上官婵躺在凌芸身侧,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听着凌芸那毫无顾忌的浪叫,只觉得浑身滚烫,腿心处空虚得厉害。方才被芜菁填满的快感还未散去,此刻又被这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刺激撩拨得欲火焚身。

  芜菁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渴望。他抽插了凌芸数十下后,又退出,再次进入上官婵体内。如此往复,轮流宠幸着两具同样美妙、却风情各异的胴体。

  凌芸的放浪与上官婵的羞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当芜菁进入凌芸时,寝殿内便充满了她高亢的“齁齁”浪叫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当芜菁进入上官婵时,则是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更显温柔的撞击声。

  但很快,在芜菁的挑逗和凌芸放浪表现的刺激下,上官婵也渐渐放开了。她开始主动迎合,呻吟声越来越大,甚至学着凌芸的样子,说出一些淫秽的词汇。  “芜公子……用力……妾身……妾身也要……”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凌芸侧过头,看着上官婵迷离的媚眼和潮红的脸颊,笑了。她伸手,握住上官婵的手,十指相扣。

  “娘娘……这样是不是……更舒服?”凌芸喘息着问,声音带着蛊惑。  上官婵看着她,眼中最后一丝羞耻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沉沦与放纵。她用力点头,主动挺起腰肢,迎合著芜菁的冲刺。

  “是……很舒服……啊……芜公子……再快些……”

  芜菁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他如同不知疲倦的猛兽,在两具美丽的胴体间来回征伐,将一波波极致的快感带给她们。

  凌芸的浪叫越发高亢放浪,瞳孔中的粉色爱心标记清晰无比。上官婵的呻吟也彻底放开,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婉转与媚意。两女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肉体碰撞声、水声,以及芜菁粗重的喘息,奏响了一曲淫靡而狂乱的乐章。  这一夜,寝殿内的烛火彻夜未熄。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时,芜菁才终于释放出最后的精华,分别注入两具早已瘫软如泥的胴体深处。凌芸与上官婵相拥着,沉沉睡去,脸上皆带着满足而疲惫的红晕。

  芜菁坐在床边,看着两具布满自己痕迹的美丽躯体,琥珀色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俯身,在凌芸和上官婵额上各印下一吻,然后起身,披上衣袍,悄然走出寝殿。

  庭院中,晨雾未散。芜菁负手而立,望向落霞山脉深处。

  主人……该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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