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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肆水 (外传 主人的养成6)作者:坚持不懈A

[db:作者] 2026-07-28 13:31 长篇小说 5200 ℃

【柔情肆水】(外传 主人的养成6)

作者:坚持不懈A

2026/07/26发表于: SiS

是否首发:是

字数:13,245 字

  ——悠悠的过去——

  连续五天的调教让悠悠的身体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累,但也不完全是累。那是一种被反复打开之后留下的柔软感。她的身体是疲惫的,但心里是一汪满溢的温水。

  因为这几天的赵博雄一直都在变。

  以前他进房间是“我们开始吧”,现在他进房间是“今天我想试这个”。以前他拿玩具的时候手指会抖,现在他能面不改色地从箱子里挑出他想要的东西,甚至会在用完之后说一句“这个不行,下次换个更好的”。

  他会开始在事前说一些话了。“今天不绑手,你今天很乖”,或者“过来,趴桌上”。他的话越来越少结巴,越来越多命令式的语气。

  悠悠有时候会在调教的间隙闭着眼睛,感受到他的目光或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有时她会偷偷想:这样下去,再过一个月,他会不会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而想到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是高兴的。

  早上吃过早餐,赵博雄穿着白色T恤和深色长裤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悠悠在客厅里擦茶几,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微微笑了。他最近越来越习惯于和她共处一室了,不再总是躲在自己房间里。

  “主人今天有什么计划吗?”悠悠问。

  赵博雄在茶几旁边停下来,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抹布,又看了看她。“没有,你累了。就……待着。”

  悠悠笑了一下。

  他最近说话的方式也变了。以前他会说“不做什么”,带着一种防御性的缩紧。现在他说“就待着”,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接受的事实:和她待在一起,是可以的。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着她。

  “悠悠。”

  “嗯?”

  “你手腕上那个,是什么?”

  悠悠的手指停了一下。非常短暂,短暂到如果不是赵博雄正在看着她的手腕,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没什么。”她说,声音和平时一样温柔,“很久以前的伤。”

  她继续擦拭茶几的动作,但赵博雄注意到,她擦的那块区域已经在三十秒前擦干净了。

  他没有追问。

  过了一会儿,悠悠端着水杯走过来,把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她放低手臂的时候,袖子滑了一下。

  赵博雄的目光落在那道浅白色的痕迹上。

  “很久以前的伤,是什么伤?”

  悠悠的笑容保持得很好。但她的眼睛——那种职业性的温和光芒,在那一瞬间闪了一下。

  “……主人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就是……”赵博雄把手插进裤子的口袋,是一个他最近才学会的、让自己看起来更随意一点的姿势,“就是想问问。”

  悠悠看着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久到赵博雄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准备说“算了你不用——”

  “我被关过一段时间。”

  悠悠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一个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人。  但赵博雄注意到,她没有说是“谁”关她。她只是说“被关过”。

  “在西池……之前?”赵博雄问。

  悠悠点了点头。

  赵博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想象过悠悠的过去,但从来没有具体地想过。她是怎么到西池的,她以前经历过什么。他一直默认她是西池训练出来的,从训练营出来的女孩应该都是在那边长大的,不是吗?  但那道疤,它不是训练留下的。它太粗糙了,不像西池那种“精致”的手笔。  “你想说吗?”赵博雄问,然后立刻补了一句,“不想说也没关系。”  悠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道疤在日光灯下几乎看不见,只有在特定的角度才能看到一条浅浅的白线。

  “我以前——不在西池。”她说,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慢了,“我是被卖进去的。”

  赵博雄的呼吸停了一下。

  “在那之前,我在另一个地方待过半年。”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那个人……他不是我主人。他是一个……买家。他在我进西池之前,从别处买了我。不是正规渠道。”

  赵博雄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

  “那半年——”悠悠说,声音还是平静的,但她的目光没有看着赵博雄,而是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条白线,“他没有把我当人。”

  “他把我当成一个东西。他不允许我说话,不允许我抬头看他。我吃饭在地上,睡觉在地上。他的‘调教’——不是西池那种。”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他喜欢用烟头。”

  赵博雄觉得自己的胃猛地缩了一下。

  “不止烟头。”悠悠说,语气依然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还有很多别的。我不太想细说。”

  “那——”赵博雄的声音干涩,他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喉咙像卡着什么东西,“那道疤——”

  “那个是他用铁丝勒的。因为我做错了一件事。”悠悠笑了一下,那种她训练出来的标准微笑,“我做错的唯一一件事,是他让我笑,我笑了。他不喜欢我笑。”

  赵博雄站在那里,站在她面前,听着她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述说这一切。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渺小。

  他之前觉得自己经历了什么,被父亲压迫,被强制矫正,被塞了一个性奴。他觉得自己很惨。

  但此刻他站在这里,可以自由地穿他想穿的衣服,吃他想吃的东西,走他想走的路。

  而她,她连“笑”都是错的。

  “那后来——”赵博雄艰难地开口,“你怎么出来的?”

  “西池把我买过来了。”悠悠说,“那个人欠了西池一笔钱,拿我抵债的。我到西池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肤。”

  她顿了顿,声音没有变化。

  “西池花了一个月把我养好。然后用三个月训练我。我从西池出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合格的产品了’。”

  她说“产品”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

  赵博雄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从来不是一个擅长说话的人。他想要说“对不起”,但对不起有什么用?又不是他做的。他想要说“你受苦了”,但这句话太轻了,轻到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在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头发之前,他犹豫了大概零点一秒,然后他把她的头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身上是干净的洗衣液味道,白色T恤上带着淡淡的皂香。

  悠悠的身体僵住了,她没有动。

  她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清瘦的、骨骼分明的肩膀。他的呼吸在她头顶上方,不稳。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地落在她的后背上。

  没有拍,没有摸,只是放着。像在说,我在这里。

  悠悠闭着眼睛。

  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酸。她努力控制着呼吸,不让它变快。她是专业人士,她不应该在被主人安慰的时候失控。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他T恤侧面的布料。

  她抓得很紧。

  赵博雄没有动。他就那样站着,让她靠着,让她抓着他的衣服。他从来没有安慰过任何人。他自己二十多年来都是被忽略的那一个,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在别人难过的时候做正确的事。

  他能做的,就只是站着,不说话,让她靠。

  过了很久很久,悠悠放开了他的衣服。她退后一步,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没有哭出声,但她的睫毛是湿的。

  “……对不起,主人。”她说,声音有一点沙哑,“我不应该在您面前——”  “你不用说对不起。”赵博雄打断了她。

  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说这句话。但他说了。

  悠悠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眶还是红的,那个标准的职业微笑没有挂上去。  赵博雄看到了她没有微笑的脸,那张脸比他想象中更年轻、更脆弱。

  “你以前被虐待过。”赵博雄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悠悠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不是猎奇,不是同情。不是那种“原来你经历过这个所以你现在这么乖”的恍然大悟。

  是心疼。

  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把所有的难过和愤怒都压在胸口,只留下一句“你以前被虐待过”。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哑的。

  悠悠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她忘了挂上那个她练了无数次的职业微笑。她只是站在那里,穿着围裙,头发有一点散,眼眶红红的,看着穿着白色T恤的赵博雄。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真实的人了。

  他没有问“那个买家是谁”,没有问“他怎么虐你的”,没有问任何细节。他只是确认了一个事实,然后用他的方式告诉她,他知道了。

  他知道了,但没有因此改变对她的看法。

  她不是“被虐待过的可怜女孩”。她只是悠悠。

  “……谢谢您。”她说。

  声音很小。但这一次,不是训练出来的。

  那天晚上,赵博雄没有做任何调教,只让她帮他口出来,只为了重置项圈。  然后他在客厅里看了一晚上的手机。但悠悠注意到,他其实什么都没在看,同一个页面他翻了五分钟。

  他是在想事情。

  悠悠坐在沙发另一头,膝盖蜷在胸前,披着一件薄外套。她也没有说话,但她的姿势比平时放松了很多。平时她坐着的时候背总是挺直的。但今晚,她蜷在沙发角落里,像一个普通的女孩。

  电视开着,放着一部谁都没在看的综艺节目。

  过了很久,赵博雄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什么。

  “悠悠。”

  “嗯?”

  “那个人——那个买家——”赵博雄说,“他还在吗?”

  悠悠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她说,“我在西池的时候听说他因为别的事情进去了。但我不确定。”

  赵博雄又沉默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她完全没想到的话——

  “如果他还在,你告诉我。”

  悠悠转过头看着他。

  赵博雄没有看她。他盯着手机屏幕,但手机已经黑屏了。他的手指放在没有亮起的屏幕上。

  “我虽然什么都不是。”他说,声音很平,“但我会想办法。”

  悠悠看了他很久很久。

  然后她把脸埋进膝盖里,笑了。

  不是那种职业微笑,是一种带着一点哭腔的笑。

  “主人。”她闷在膝盖里说,“您知道吗,您是第一个说要替我出头的人。”  赵博雄的耳朵红了。他把黑屏的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

  “……我也就说说。”他嘟囔道。

  悠悠从膝盖里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嘴角是弯的。

  “不,”她说,“我知道您是认真的。”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不是坐在她旁边,是隔着一点点距离。

  他没有说话。

  但悠悠看到,他的手放在两人之间的沙发垫子上,手掌朝上,手指微微张开。  他给她留了一个空间,如果她想,她可以把她的手放进去。

  悠悠低头看了看那只手。

  然后她伸出手,把手放了进去。

  赵博雄的手指慢慢地、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他的手比她凉一些,骨节分明。他的手没有用力,但也没有松开。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他穿着白色的T恤,她蜷着膝盖披着外套,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在背景里哗啦啦地响着。

  谁都没有说话。

  但他们的手,一直握着。

  ——开拓——

  第二天早上,悠悠发现一件事——她来月经了。

  她坐在马桶上,看着内裤上那一小片暗红色。这对一个女生来说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悠悠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情绪。

  她和赵博雄的节奏刚刚进入一个高速上升期。过去几天,她每天早上醒来都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被他探索、被他打开、被他推到一个她以前不知道身体能到达的高度。那种感觉,让她每天睁开眼睛的时候都比前一天更清醒、更期待。  现在月经来了。它像一盆冷水,浇在一台刚刚预热好的发动机上。让她竟然有些失落。

  她换好卫生巾,洗了手,走出厕所。

  赵博雄已经坐在餐桌旁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T恤,不是刻意的选择,就是随手拿的。但他最近的气质变了,即使是随手穿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显得比一个多月前更有型。肩膀不再缩着了,背挺直了,连低头喝粥的姿态都自然了许多。

  悠悠在他对面坐下,端起粥碗。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发现自己在犹豫。这不是她应该有的反应。她应该直接说出来,然后按照流程处理:月经期间暂停一切“深入”的交流,只用手或嘴巴解决项圈问题。

  她喝了一口粥,然后放下碗。

  “主人。”

  “嗯?”

  “我……来月经了。”

  赵博雄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他看了她一眼,很快的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喝粥。

  “哦。”

  隔了几秒,他又说:“那休息几天。”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那就晚点再出门”一样平常。

  但悠悠注意到,他的手把筷子放在碗沿上的时候,手指在筷子上多停留了一瞬间。那个细微的动作告诉她:他在意的。他嘴上说休息几天,但他心里也是有些失望的。

  她了解他这一点了。

  “主人。”悠悠说。

  “嗯?”

  “其实……”

  赵博雄抬起头来看她。

  悠悠平静地说:“您也可以用后面。”

  餐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

  博雄的筷子悬在碗沿上方,没有放下,也没有继续夹菜。他看着悠悠,眼神先是困惑,然后是思索,最后是惊讶,最后的最后——

  他放下筷子。

  “那个——”他开口,又停住了,“真的能?”

  悠悠点点头。

  “我以为……只是网上瞎说的。”赵博雄吞了下口水,有抬头看着悠悠,“可,你会疼吧?”

  “我……我也不知道,”她斟酌了一下措辞,“我没有做过。”

  赵博雄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那个,西池——”他慢慢地问,“不会让你练这个?”

  悠悠笑笑,摇摇头。

  “这不在您父亲的要求里,所以,我的训练不包括这个。只是,在那里,看到过别人……”

  赵博雄坐在餐桌对面,穿着深蓝色的T恤,面前摆着半碗粥,正用一种充满求知欲的表情看着她。

  “所以,会不会疼?”他顿了顿,又补充到,“有没有听别人说过?”  “慢慢的……就好。”

  赵博雄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不是因为他想吃,是因为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他说:“那……要不明天。”

  悠悠看着他。

  “我想先学一下——”赵博雄说,声音尽量平淡,“我怕弄疼你,你身体本来,月经很难受……所以明天。”

  悠悠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大部分男人听到“可以用后面”,第一反应是“好,现在就试试”。即使考虑到需要准备,也不会推迟到“明天”。

  但赵博雄在考虑她的身体。

  “……好。”她说。

  那天一整天,赵博雄没有碰她。

  他早上洗完碗之后就坐在电脑前,打开网页查着什么。他下午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趟,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他的目光会在她身上短暂停留,然后移开。  他没有说任何关于“明天”的事情。没有预告,没有计划,没有“明天我们试试”。

  但他在手机上下单了润滑液。

  后来悠悠知道后,觉得这个细节有一种奇怪的说服力。他不会说漂亮话,但他会为这件事做准备。

  第二天早上,快递到了。

  赵博雄去门口拿的。他拆开包裹,把那瓶润滑液拿在手里看了看。透明无香型,写着“温和不刺激”。他读了一遍成分说明,然后把瓶子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午后,悠悠坐在床边,看着他的动作。她刚刚已经去了厕所,尽力排空了自己。

  房间里有一种微妙的紧绷感,一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不知道具体会怎样”的紧绷。

  赵博雄关上抽屉,转过身来看着她。

  “你——”他开口,又停了下来,似乎在重新组织语言,“你以前被什么插进去过吗?我是说……其他东西……”

  “体检的时候有过。”悠悠明白了他想问什么,“用手指,套着套子,检查里面,都是这样的……”

  她没说完整。但赵博雄听懂了。

  他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悠悠意外的话:

  “我也没有。”

  悠悠看着他。

  “——没有做过这个。”赵博雄补充道,他伸手摸了摸后颈,耳朵有点红,“所以……你要是有任何不舒服……就跟我说。”

  悠悠忽然觉得这句话有一种奇妙的公平感。不是他作为主人要求她做一件事,是他们两个一起尝试一件新事。即使他站在主导的位置上,他们在这件事上的经验值是相同的,都是零。

  赵博雄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那瓶润滑液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从道具箱里翻出了那个之前用过的硅胶棒,细长、末端有弧度。

  “先用这个。”他说,把那根细棒放在润滑液旁边。

  悠悠看着他摆出来的两样东西,润滑液和细棒。没有震动棒,没有夹子,没有蜡烛。他知道今天是探索,不是调教。

  悠悠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

  赵博雄坐在她身侧,手里拿着那瓶润滑液。他挤了一些在手指上,冰凉、透明、粘稠的液体。然后他先用手指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试了一下触感。这个细节悠悠看在眼里,他在检查温度。他自己先试了一下润滑液的触感,确认不刺激、不烫不凉,然后再用它来碰她。

  赵博雄把润滑液涂抹在她的入口处。不是直接进入,而是先在外面打圈。他的手指很轻,像在给一个伤口消毒之前先做的清洁。

  悠悠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后穴入口处画着圈。每一次经过中心点,都会带来一种陌生的、异样的触感。那是一种有点痒,有点暖,又有点说不清楚的完全陌生的感觉。她从未在这个区域感受过任何卫生纸以外的刺激。

  赵博雄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有感觉吗?”

  “……有。”

  “什么样的感觉?”

  “奇怪的。”悠悠如实回答,“不疼,就是奇怪。”

  赵博雄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他挤了更多的润滑液,细心地涂抹均匀,然后他的手指缓缓地探入了一节。

  悠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屏住了。

  异物感,非常强烈的异物感,和阴道完全不同。这个入口更紧、更有抵抗力,每毫米的前进都需要身体主动放松。她的肌肉在本能地收缩、排斥那根不属于这里的手指。

  赵博雄也感觉到了。他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一圈紧致的肌肉紧紧咬住。那种紧度是阴道无法比拟的。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脉搏,通过那圈肌肉的律动传递到他的指尖。

  他没有前进。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疼吗?”

  “……不疼。”悠悠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就是——很奇怪。您在里面的感觉,很清楚。”

  赵博雄的手指在她体内保持着静止。他给她时间,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那个异物的存在。他能感受到那圈肌肉从最初的紧绷中慢慢松弛下来。那是她的身体在妥协,或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发现:这个东西似乎不会伤害我,不用那么用力地夹住它。

  大约过了一分钟,悠悠的呼吸开始恢复正常。

  赵博雄的手指才动了一下,非常轻微地向内弯了一下指关节。

  悠悠的腰轻轻弹了一下。

  “奇怪?”

  “——更奇怪了。”悠悠说。

  赵博雄没有继续深入。他把手指抽了出来。那圈肌肉在他退出的时候紧紧地挽留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自然的收缩反应。赵博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上面沾着润滑液和一丝极淡的颜色。他没有在意,用纸巾擦了一下。

  然后他拿起了那根细棒。

  他给硅胶棒涂抹润滑液的时候动作很认真。他先挤在掌心,然后用手指均匀地涂抹棒身,从尖端到末端,确保每一寸都被覆盖。

  悠悠侧过头来,看到他的样子——眉头微微皱着,表情专注,像一个外科医生在给器械消毒。

  他涂好了。

  他握住了那根棒的尾部。然后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分开她的臀瓣。他看到那个入口处泛着润滑液的光泽,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他并没有急着推进。

  他先用棒尖在那个入口处轻轻点了一下,让她提前知道“要来了”,然后才开始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向内推进。

  悠悠咬住了枕头。

  那种异物感比手指强了三倍。硅胶棒比手指更光滑、更粗、更硬。虽然只是一根细棒,但对于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区域来说,它的存在感是压倒性的。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层肌肉都在对抗那根棒。一层一层地收紧,一层一层地拒绝,然后一层一层地妥协。

  赵博雄没有前进。他推进到大概两厘米的位置就停住了。他握着棒尾,让它停留在那个位置上,不动。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后腰上。

  这像是种安抚。他用手掌的温度告诉她:我不急,你慢慢来。

  悠悠趴在枕头上,深呼吸了几次。她主动放松了自己的臀部肌肉,让那个入口松弛下来,然后她感到那根棒在她体内又前进了一点点。

  这不是赵博雄推进的,是她自己放松后,身体自然接纳的进度。

  赵博雄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她的后腰上轻轻地拍了两下,像在说:好,就是这样。

  整个扩张过程花了将近二十分钟。

  赵博雄把那根细棒完全推入她的身体,推到底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那个位置比阴道更深、更紧窄,硅胶棒的长度完全没入后,她甚至能在小腹深处感受到那根棒的末端轮廓。

  她趴着,呼吸急促,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赵博雄没有给她时间平复。他缓慢地、平稳地推进和退出,做了第一次完整的抽送动作。

  悠悠的呼吸断了一拍。

  那个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没有阴道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是一种更加紧致、更加直接的压力,每一寸摩擦都清晰到像用砂纸在皮肤上划过。但不是疼痛的那种清晰,是一种“从未被触碰的地方被第一次触碰”的那种清晰。

  赵博雄做得很慢。他的节奏就像一个在陌生路面上开车的新手,不敢加速,小心翼翼地试探每一个弯道。

  悠悠能感觉到他在学习。他握着棒的方式、他推进的深度、他退出的速度,全都在不断微调。他在根据她的身体反馈,实时调整自己的操作。她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呼吸的每一次变化都被他仔细地看在眼里。

  他们俩都在摸索。

  一个在摸索怎么进入。

  一个在摸索怎么接纳。

  赵博雄用那根细棒做了大约十分钟的扩张。他感觉到那圈肌肉从一开始的紧绷抗拒慢慢变成了一种有弹性的包容。他的推进变得更顺畅了,退出时那圈肌肉的挽留也更自然了。

  他抽出细棒。悠悠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突然空了的异样感。那个位置在细棒离开后还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着。像一张刚刚被撑开的嘴,还在无意识地张合。

  赵博雄放下了细棒。他把润滑液的瓶盖拧开,在自己手上重新挤了一些。他涂抹在自己身体上的动作比刚才给细棒涂抹的时候更谨慎。他第一次在自己的那个部位涂润滑液,动作有些笨拙,但他做得很认真。

  然后他靠近了她。

  他没有立刻进入。他先贴上去,让那个部位贴在她已经被扩张好的入口处,感受了一下那个位置的温度和触感。

  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悠悠的心跳加速了,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会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带入一个从未涉足的区域。

  赵博雄也没有立刻动作。他停在那里,贴着她。他已经能感受到那个入口的热度和紧致感,只是贴着,还没有试图进入。

  “悠悠。”他说。

  “嗯。”

  “如果你疼,就告诉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不是紧张,是郑重。

  “……好。”

  然后他动了。

  进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悠悠咬住了枕头,指甲掐进了掌心。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有些疼,但比疼痛更明显的是一种极限的压迫感。她的身体在尖叫着“太紧了,进不来了”,但她的意志在说“可以的,放松”。

  赵博雄只进入了不到一半。他感受到了她的紧张。那圈肌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咬住他,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脉搏在她体内跳动。

  他停下来,没有退,也没有进,就停在那里。

  他的手绕到她的身前,找到了她的手,十指交握。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

  “呼吸。”他在她耳边说。

  悠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在她呼气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松弛了一点点。赵博雄趁机向前推进了极其微小的一段距离。

  不是前进,是嵌入。

  他在利用她呼吸的节奏,一步一步地嵌入。

  每一次呼气,他前进一毫米。

  每一次吸气,他停下不动。

  这个过程用了很久。久到悠悠的后背全被汗浸湿了,久到赵博雄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

  当他终于完全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赵博雄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他能感受到自己被她完全包裹。那种紧致感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他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他的存在和尺寸。  悠悠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手指还和他的手指交握着,没有松开。

  她从来没有在性爱中握过任何人的手。

  但此刻,她握着。

  赵博雄开始动之后,速度极慢。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速度、什么角度、什么深度。阴道的那套经验在这里完全不适用。这里更紧、更窄、更敏感,而且每一个角度都会带来完全不同的反馈。  他发现即使是最缓慢的前进,也能带来一种从阴道无法获得的、极致的压迫感

  而且,他发现了另一件事。

  当他进入到一个特定的深度时,他的尖端会透过一层薄薄的间隔,触碰到一个他非常熟悉的位置。那个位置就是他前几天找到的、让她失控的位置。只是现在触碰的路径不同,不是从前面,是从后面,隔着一层肉。

  他停在了那个深度。

  然后他做了一个非常轻的、旋转式的推进。

  悠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发出了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声音,介于呜咽和呻吟之间,带着一种被击中要害的狼狈。

  赵博雄在那个位置上停了一秒进行确认,然后他又以同样的角度和旋转推进了一次。

  同样的反应。

  他在暗中轻轻地笑了一下。

  找到了。

  那个位置,无论从哪条路走,都是她的核心点。

  他把这个信息记在了心里。之后他退出来一些,退到入口处,随即再以一个更缓慢的速度重新进入,让她从头到尾感受一遍他完全进入她后穴的过程。  他的速度非常慢。慢到悠悠能感受到他身体上每一根微小的血管的脉动。她的后穴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感受过一个人的形状。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抗拒和紧张中慢慢过渡到了一种奇怪的接纳。不完全是享受,是一种“被占领”之后的奇异的平静。

  他全部在她体内。

  她全部接纳了他。

  赵博雄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这种紧致感让他的持续时间比平时短了很多。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

  即使加速了,他的速度仍然很慢。因为他舍不得这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结束得太快。

  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阴道是温暖的包容,口腔是湿热的服务,而后穴是一种彻底的占领。

  他每次进入,都像是在宣告:这个位置现在是我的了。他每次退出,那圈肌肉都会不舍地挽留他。这不是训练出来的,是本能的、自然的挽留。

  他的最后几次不再控制节奏,按照身体的本能加快了动作。那个被她紧缩包裹的位置在高速摩擦中产生了一种从腰椎窜上后脑的快感。他收紧了自己的手臂,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只手仍然握着她的手。

  最终,他在她体内完成了释放。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很久。

  悠悠也趴着。她的身体在他释放之后迎来了一个小型的高潮。不是那种脱靶式的、让她失态的大高潮,是一种温和的、从后穴深处逐渐扩散出来的痉挛。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后扩散的涟漪。

  她以前不知道后穴高潮,竟然真的可以。

  事后的清理比往常麻烦。

  赵博雄帮她清理的时候很安静。他去浴室打来了温水,浸了毛巾,回来蹲在床边。他把毛巾叠好,先从她的后腰开始擦。先擦掉汗渍,然后掰开她的臀瓣,用毛巾轻轻擦拭那个刚刚接纳了他的入口。

  她那里有些红肿——不是伤,是扩张过度的自然反应。

  他的手指在触碰到那片红肿的皮肤时变得更加轻柔。他擦完一遍,看了看毛巾上淡淡的血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又去换了一次水。

  第二次回来的时候,他给她涂了一层薄薄的药膏。那是他自己之前在药店里买的,说明书上说对局部红肿有效。他不知道对不对症,但他觉得涂了总比不涂好。

  悠悠趴着,任由他处理。她感受到那根冰凉的手指蘸着药膏,轻轻涂抹在她还敏感的位置上。那个动作不带任何性意味,纯粹是在护理。

  “……您什么时候买的药膏?”她的声音沙哑但平静。

  “买润滑液的时候一起下的单。”赵博雄说,他的声音也恢复了一些平静,“顺便买的。”

  悠悠没有拆穿他——没有人会“顺便”买涂肛门的膏。

  他是提前做了功课的。

  那天晚上,悠悠一个人坐在床上,把膝盖抱在胸前。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空洞的充盈感——那个位置在赵博雄离开之后还在间歇性地收缩,像在反复提醒她“这里今天被触碰过了”。

  ——专属——

  第一次肛交后的隔天,赵博雄和悠悠又玩了一次。

  第二次肛交比第一次顺利了不止一个量级。

  第一次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扩张,细棒推进去的时候悠悠咬枕头咬到牙酸,赵博雄的额头上全是汗,两个人像扛了一袋水泥上六楼。

  第二次,赵博雄把那根细棒拿起来的时候,悠悠已经主动把自己翻成了趴卧的姿势。她把枕头叠了一下垫在小腹下面。这个角度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能让骨盆稍微前倾,入口的位置更顺手。

  赵博雄看到她自己垫好了枕头,手里的细棒停了一下。

  “这个姿势好?”

  “嗯。”悠悠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上次之后我想了一下,这样更顺。”  赵博雄没有接话。但他在给她涂润滑液的时候,动作明显比第一次利落了很多,不再是试探性的画圈,而是直接两节手指探入做预扩张。他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反应也和第一次不同,不再是那种全力抵抗的紧绷,而是一种既有弹性又略带松弛的触感。

  他推进细棒的时候,悠悠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咬牙,没有掐掌心。  “……不疼?”

  “不疼。就是——”悠悠停了一下,像在感受那根棒在自己体内的轮廓,“—还是有点奇怪,但是一种……熟悉的奇怪。”

  赵博凌慢慢把棒推进到了上次的深度,然后在那个位置停了几秒。“这里?”  “……再深一点。”

  他又推进了大约一厘米。

  悠悠的呼吸重了一拍——但她说:“对,就在这。别动。”

  他不动。

  她花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让自己的身体完全适应那个深度的压力。然后她说:“好了,您进来吧。”

  整个过程,从开始涂润滑液到她说“进来”不到八分钟。是第一次的一半时间。

  赵博雄进入的时候,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圈肌肉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咬他。倒不是变松了,而是变聪明了。它在容纳,不是排斥。它已经学会分辨“安全的入侵”和“需要抵抗的外来物”之间的区别。他推到底的时候,悠悠的腰主动往下塌了一下来配合他。这个动作很小,但它是主动的。

  他开始动,然后持续抽动了超过三分钟没有中断。

  那是非常缓慢的、试探性的三分钟。他的节奏还不稳定,有时候推进得太浅,有时候角度偏了需要重新调整。但他没有停下来。他在摸索一套新的肌肉记忆。阴道的那套节奏在这里只够用三成,另外七成全是他今天在学习的东西:怎么在这个更紧的空间里控制速度、怎么利用那圈肌肉的自然收缩来调整节奏、什么时候应该停一停留给她适应的时间。

  三分钟后,他抽出来,想换一个姿势。

  “你靠墙站着。面向墙。”

  悠悠下了床,走到墙边,双手扶墙,腰微微塌下去。这个姿势他在插阴道时用过,但放在肛交里角度完全不同。由于菊花入口的位置更靠后,按说需要他的高度和角度做出调整。不过当他贴上去的时候,他的身高配合她的站立高度,恰好让入口对准了。这虽然完全是俩人身高恰好合适的运气,但也是他在前几次尝试里积累下来的经验让他有了“这个姿势应该可以”的判断力。

  他进入的时候,悠悠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很长的鼻息。他们在这个姿势里做了将近十分钟。赵博雄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三件事:

  一、每次他退出到只剩头部的时候,那圈肌肉会有一个自然的收缩,像一个小钩子一样勾住他前端的边缘,那种触感能让他后背发麻。

  二、当他用一个固定的五拍节奏进出时(进两拍、停一拍、退两拍)——悠悠的呼吸会自动跟上那个节奏。他掌控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呼吸。  三、他喜欢在这个姿势里俯下身、把前胸贴着她的后背、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这不是因为省力,而是一种奇怪的“占有”的确认。他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她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互相碰撞。

  他最后在五拍节奏的第十四轮释放了。

  结束后,他趴在悠悠背上没有立刻下来。悠悠的额头抵着墙壁,两个人都喘得很厉害。

  喘了一阵,悠悠先开口了,声音甜美而平静:“比上次舒服。”

  赵博雄听到这话没有谦虚,没有说“还行吧”,而是说“我知道”。

  他是真的知道。

  接下来的十天里,他们又陆续做了六次肛交。即便是悠悠月经结束以后,他们还是会偶尔尝试肛交。肛交已经成为他们的一个正常选项,而不是特殊时期的替代方案。有时候隔一天,有时候连续两天。有时是早上,有时是半夜。

  那次,赵博雄失眠,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翻过身来碰了一下悠悠的腰,悠悠就醒了。她转过头,嗯了一声。赵博雄轻轻托了一下她的屁股。然后她什么都没问,翻成趴卧的姿势,伸手把枕头拉过来垫在肚子下面。

  整个准备过程在黑暗中完成——赵博雄摸黑找到润滑液,悠悠摸黑分开了腿。没有开灯,没有说话,只在中途他推进的时候悠悠闷哼了一声,然后他用气声问了一句“角度不对?”她说“往左边一点”——就是这样。

  那一次很短。结束后,他们各自清理了一下,重新躺下来。赵博雄没有再翻来覆去,他面朝悠悠侧躺,手搭在她腰间,三分钟内就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悠悠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她能感觉到他均匀的鼻息吹在她后颈上,他的手还搭在她的髋骨上方,松弛而温暖。

  她忽然意识到,这次他不是来索取。他是来找一种让他能安心入睡的东西。  而她就是那个东西。

  十天后的一个晚上。

  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顺畅的肛交。赵博雄已完全不需要细棒做预扩张。他知道要用多少润滑液、两个手指探入到什么深度、用什么样的角度推进。他已经发展出了一套自己的“肛交启动程序”,从脱衣服到开始动作,全程可以在五分钟内完成。不是着急,是熟练。

  而悠悠的配合也从被动接纳变成了主动参与。她不再需要指示。她知道他喜欢她先趴着进入,再翻过来从正面来一次,最后他自己找角度转入后入。她能在不听到任何指令的情况下准确预判他的设想。

  这种默契不是训练出来的,是做出来的。是六次、十次反反复复的身体交流累积出来的。

  此刻她正趴在他身上。这一次结束后他们没有立刻分开,而是维持着连接的姿势翻成了面对面的侧躺。她的额头贴着他的锁骨,手放在他胸口的位置。他还在她体内,没有退出。

  悠悠的声音从锁骨的位置传来,轻柔而清楚:“主人。我想和您说一件事。”  “嗯?”

  “虽然您知道,但我就是想说一下。”

  “嗯。”

  “我身上的三个小洞您都用过了。”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抚摸。

  “下面那个是天生的性器,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悠悠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上面这个,是在西池训练的,被我的调教师开发成性器。而后面这个……”悠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神很亮,那是种深沉的、认真的亮度。

  “这个是主人您亲手把它调教成性器的。”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然后悠悠说了最后一句。

  “这个位置,只属于您。”

  赵博雄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被他亲吻过无数次的嘴唇,看着那条黑色的项圈贴在她脖颈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级,但在她耳边听起来比任何一次都清晰。

  “嗯?”悠悠有些困惑。

  赵博雄又沉默了一阵,像是在措辞,然后才开口。

  “你说过,训练口交的时候,心里想着怎么含、怎么吸、怎么换气。”  “嗯~”

  “那你现在给我口交,也会想这些么?”

  “不会”

  “那你会想些什么?”

  “给主人的时候……”悠悠停了两秒,像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什么也没想。就像嘴巴它自己就知道主人喜欢怎样含,怎样吸。”

  “插下边的时候呢?”

  “也是一样。”

  “所以你说的不对,”赵博雄将悠悠抱紧了一些,“你整个人都只属于我。”  悠悠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她的嘴角弯了起来——不是职业的微笑,不是服务的姿态,是一种类似于“被确认了”的、安心的、踏实的微笑。

  他感觉到她的体温,温暖的、均匀的、像一只窝在他怀里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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