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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沈冰茹 (14)作者:蓝电

[db:作者] 2026-08-08 14:53 长篇小说 2310 ℃

【主持人沈冰茹】(14)

作者:蓝电

2026/08/06发表于: ******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是(10%)

字数:25,636 字

              第十四章:摊牌

作者按:

  一个巨大转折的背后,表面总是平静如水,内心却如巨浪翻腾,人性是否能经得起考验,深渊从不要求人跳下去。它只是在下面,替人准备好了台阶。  那天下午,她是在微信上来一句话,说晚上有饭局。

  语气很平常。

  像是在说今天可能会晚点回家.

  我低头看着屏幕,手边的文件还摊着,键盘上的光标一闪一闪。

  她那边似乎也很忙,消息发得很简短。

  我回了一个“嗯”。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

  “里面有几个各省的一把手。我想顺便邀请他们来节目,可能要晚一点。”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秒。

  这个一把手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可不容易请到。

  “谁牵的线?”我打字问她。

  她很快回了。

  “上面一个领导安排的局,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去了再对接。”

  我又问了一句。

  “在哪里吃?”

  她隔了几秒才回。

  “还没定,可能是某个内部私人会所,定了我发你消息。”

  紧接着,她又发来一句。

  “你晚上别等我,先睡吧。”

  我看着那句话,停了一下。

  然后回了一个“好”。

  这个“好”发出去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太熟练了。

  像是已经说过很多次。

  聊天停在那里。

  一切都很正常。

  但我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周康建上次告诉她有个西南某省的一把手,又是冰茹的粉丝,要进帝都开会,会不会是他?

  我想起那天会议室外梁怀安的那句话——

  “你不用有顾虑。你老婆有自己的事业,我们也会保护她。”

  我忽然有种感觉,妻子在为自己的事业一路狂奔,跑着跑着就忘了来时的路。           ***  ***  ***

  傍晚五点半,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一个内部号码。

  不是冰茹。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才接起来。

  “晚上有空吗?”

  是老周,我有点意外。

  他很少直接约我。

  过去一段时间,我们之间的沟通几乎都是通过梁怀安。

  他很少“单独找我”。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有事?”

  “算不上事。”他顿了一下,“就是想见你一面。我们好久没见了,也正好有事聊聊。”

  我沉默了一秒。

  “现在?”

  “嗯。”他说,“18:00,司机去接你。”

  没有商量。

  只是通知。

  我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窗外。

  天还没完全黑,但已经有点压下来。

  “去哪?”我问。

  “到了你就知道。”他语气很平,“放轻松,就是随便聊聊。”

  我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莫名紧了一下。

  老周找我,从来不会那么随便聊聊。一定有事情。

  恰巧冰茹今天晚上也有饭局。 太巧了。

  电话那头也没有催。

  他只是等。

  等我自己把那句“好”说出来。

  过了几秒,我说:

  “行。”

  老周在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好,车一会儿到你楼下。”

  电话挂断。

           ***  ***  ***

  下楼的时候,我在一楼大厅看见了秦小雅。

  她走得很急。像有人在后面催她,但她又不想停下来解释。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剪裁得体的套装,颜色低调却很讲究,衬得整个人干净利落。妆容也明显精心打理过,眉眼精致,唇色柔和却不失分寸。我还注意到她戴了一对小巧的耳环,灯光下微微闪着光,脖子上是一串细致的珍珠项链,衬得她整个人多了几分温婉的气质。

  她脚上踩着一双起码有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步子踩得很稳,却带着一点刻意维持的紧绷感。

  [attach]4896675[/attach]

  她手里拿着手机,一边走一边低头看,像是在确认什么消息。

  我刚走到电梯口,她已经抬头。

  我们对视了一秒。

  她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正常。

  “陈主任。”她点头打了个招呼。

  我也点了点头,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这么急?打扮得这么正式,是要去哪?”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无奈,又带着一点自嘲。

  “相亲。”

  我愣住了。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她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淡淡的从容,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领导给安排的。”她补了一句,语气很轻。

  我更困惑了。

  又是领导。

  好像哪里都是领导,什么事都能扯到领导。

  她这样的状态,这样的打扮,这样的急促节奏,和“相亲”这两个字放在一起,本来就已经有点不对劲,现在再加上“领导安排”,更让人觉得说不出的别扭。

  她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淡淡的从容,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没有解释,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只是冲我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说完,她已经越过我,往外走。

  难道她和子云分手了? 说实话这个小雅,我是一直没看懂,虽然我们彼此沟通的很多,但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我其实一无所知。她能在我的面前和迈克翻云覆雨,也可以和我像同事一样聊台里的事情,聊工作,聊冰茹,甚至聊一些八卦新闻。

  我看着她的背影。

  她走到主楼门口时,门口的感应灯亮了一下,玻璃门自动打开。

  外面的风一下子涌进来。

  她没有回头。

  直接走了出去。

  我的手机这时震了一下。

  还是老周。

  “司机到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门外。

  天已经完全黑了。

           ***  ***  ***

  来接我的车还是那辆黑色红旗。

  车停在主楼侧门,灯光压得很低,像是刻意不引人注意。

  司机见我出来,点了点头,没有多话。

  他只说了一句:“陈先生,周先生让我来接您。”

  语气很轻松。

  车开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彻底黑了。

  东长安街一带的路况我熟,但今天这条路线不太一样。没有走常规的主干道,而是拐了几次,慢慢驶进一条更安静的内部支路。

  两侧的树很密,路灯间距也比外面更大。

  越往里走,越安静。

  最后停在一道并不显眼的门岗前。

  黑色车牌,自动识别。

  门缓缓抬起。

  我才注意到门口的牌子——很低调,甚至没有什么标识。

  但站岗的人很标准。清一色的军装。

  我已经对这样的安保不再少见多怪了。

  我侧过头问司机:“这是哪?”

  他目视前方:“咱们局里的内部食堂。”

  他说得很自然。

  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但我心里还是动了一下。

  内部食堂。

  车最终停在一栋低层建筑前。

  没有灯牌,没有装饰。

  只有干净的白墙和一条很短的台阶。

  门口站着一位礼宾人员,穿着整齐,神情克制。她身上是一件剪裁得体的修身白色旗袍,线条利落,贴合身形,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既端庄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美。

  她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

  “陈先生是吗?”

  我说是。

  “周先生在里面等您。”

  [attach]4896676[/attach]

  她说完,递过来一个小托盘。

  “手机需要暂时寄存。”

  我看了一眼她,没有多问。

  把手机放上去。

  她把我引进去。

  走廊不长,但很干净。

  灯光是暖色的,墙面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几幅很简单的山水画,颜色很淡。

  一路没有人说话。

  脚步声被地毯吞掉大半。

  走到尽头时,她停下来,轻轻敲了两下门。

  里面有人回应。

  “进。”

  推门进去的那一刻,我第一眼看到的是老周。

  他坐在靠里的位置,没有穿外套,衬衫袖口挽着一点,桌上放着茶。

  看见我,他站起来。

  “来了。”

  语气很平静。

  不像上级,也不像安排者。

  更像一个等了我一会儿的熟人。

  房间不大。

  但很安静。

  桌上菜已经上了一半,没有酒。

  他示意我坐下。

  [attach]4896677[/attach]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切入点。

  然后,他没有绕弯子。

  “你手底下,是不是有个叫小柳的?”

  我心里猛地一紧。

  “有。”我说。

  他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

  “他最近在西南那边跑。”

  “打黑的事。”

  “找了不少受害人家属,还有辩护律师。”

  他说这些的时候,没有看我。

  像是在陈述一份已经确认过的材料。

  我喉咙有点发干。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说。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小柳确实在出差,但他报备的是去海州,四天就回来,从头到尾没有提过西南,更没有说要碰这些事。

  老周说的这些,和我掌握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说了一句:“不知道就好。”

  然后他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

  “那我就处理一下。”

  我愣了一下。

  “怎么处理?”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他惹了一些麻烦,可能回不来了。”

  他说得很自然。

  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安排好的流程。

  我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

  “回不来是指?”我重复了一遍。

  他点头。

  “找你来,就是跟你打个招呼。”

  “这种事,电话里不方便说。”

  我盯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具体……怎么处理?”

  我还是问了出来。

  他看着我,停了一秒。

  然后说了一句:

  “像迈克一样。”

  那一刻,我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压了一下。

  迈克。

  那个名字我当然记得。

  老周看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反应过来。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

  “你之前不是说,希望迈克消失吗?”

  “现在,我帮你兑现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甚至带着一点点像是在完成承诺的意味。

  我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画面。

  迈克从主台被带走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现在老周说是他安排的,我有点不置可否。

  我看着老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房间里很安静。

  空调的风声变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再解释。

  也没有安慰。

  只是坐在那里,像是在等我自己消化。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随口补了一句。

  “小柳这个人,目前看短期是出不来了。 ”

  语气依旧平静。

  像是在说明一个已经归档的事实。

  但这句话落下来,却比刚才任何一句都更重。

  我一下子坐直了。

  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重。

  “你们怎么能这样?”我压着情绪,但还是没压住,“他是我这边的人,你们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抓人?”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更紧张。

  老周看了我一眼,没有生气,也没有解释太多。

  他只是很平静地说了一句:

  “侯东来书记来帝都了。”

  我愣了一下。

  他继续说:

  “这件事,是他特别点名提的。”

  语气依旧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这个小柳,太不会做事了。”

  “在西南那边乱跑,接触的人也不干净,搞得他们省里现在鸡犬不宁。”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像是在给我一点时间消化。

  然后才补了一句:

  “所以就地扣留了。”

  “就地?”我重复了一遍。

  他点头。

  我盯着他,胸口那股气还没散。

  “他只是去了解情况,做点调查,你们至于吗?”

  老周没有反驳。

  只是看着我,语气依旧平稳。

  “你觉得他是在做调查。”

  “但在别人眼里,他是在搅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

  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定性的结论。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

  脑子里闪过小柳平时的样子——话不多,但做事很拼,有点轴。

  他确实有可能越界。

  但我没想到,会到这个程度。

  老周看我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

  “找你来,是让你心里有数。”

  “不是让你去捞人。”

  他没有回避我的目光。

  “这件事,已经不是你这个层级能碰的了。”

  他说完,又端起茶,喝了一口。

  像是把话题轻轻收住。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在那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刚才那股气慢慢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冷的感觉。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

  脑子里闪过的,却不是小柳这段时间查到的那些材料。

  而是他母亲。

  他那来自农村的母亲来帝都看过他两次。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站在总台门口,连玻璃门都不敢进。小柳下来接她,她才拎着两只蛇皮袋,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袋子里装的都是老家的东西。

  腊肉、干菌、晒好的辣椒,还有一包已经有些压碎的核桃。

  她硬是塞给了我一半。

  她不知道台里的人怎么称呼,只是一口一个陈老师。

  “我们小柳没见过什么世面。”

  “他脾气直,认死理。”

  “以后麻烦您多教教他,做得不对,您就骂他。”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在笑。

  那双手却让我记了很久。

  手背晒得发黑,指节很粗,掌心全是裂开的老茧。递东西给我的时候,她似乎觉得自己的手太脏,还下意识地在裤腿上擦了两下。

  第二次来,她还是带了东西。

  还是那几句话。

  让我多带带小柳,别嫌他笨。

  我当时答应得很痛快。

  我告诉她,小柳聪明,肯吃苦,过几年一定能独当一面。

  她听完以后,眼睛都亮了。

  像是她这辈子吃过的苦,终于有了一点意义。

  可现在,小柳被扣在西南。

  我甚至不知道他被关在什么地方。

  我忽然明白,他们处理小柳这样一个小人物,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而我呢?

  我以为自己站在更高的位置,其实不过是另一只稍微大一点的蚂蚁。

  只不过暂时还没有轮到我。

  可能对于他们来说,我还有价值。

  老周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已经听懂。

  我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给你看样东西。”

  老周回到桌边,没有再看那边一眼。

  他把一只黑色手提箱放在我面前。

  “打开。”他说。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按下卡扣。

  箱子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现金。

  红色的,很厚很厚。

  “这个月的酬劳。”

  我盯着那一摞钱,没有动。

  “太多了。”我说。

  他笑了一下,很淡。

  “你做的事,不止这些钱。”

  停顿了一秒。

  “也算是活动经费。”

  他把茶杯往前推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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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去,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你放心,小柳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他呆在那里冷静一段时间,我们自然会放他回来,希望他能吸取教训。”

  他说得很清楚,没有绕。

  我听到这些也稍显放松了点。

  我抬头看他。

  “我只是一个新闻中心的主任。”

  他说:“你很快就不只是主任了。”

  我沉默了几秒。

  手指在箱子边缘停着,没有收,也没有推回去。

  老周看着我。

  “你这段时间的表现,我们都看到了。有些素材我们都没有想到,在你的手里节目效果就出奇的好。”

  “而且你很稳重,也懂分寸,而且做事会动脑子,我们都看在眼里,周部长非常器重你。”

  老周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拍了拍箱子。

  “你先拿着。”

  “这不是给你的,是给你用的。”

  “副台长的位置,空出来以后,大概率是你的。”

  他说。

  “但不是现在。”

  他看着我。

  “你还要过一关。”

  我抬头。

  “什么关?”

  他没有马上回答。

  [attach]4896679[/attach]

  他只是抬手,让服务员把门轻轻带上。

  门合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声音被切掉了一半。

  屋里更安静了。

  过了几秒,他才像是随口补了一句。

  “隔壁呢有个饭局,咱们这位西南大员也在,你认识不?西南的侯东来书记?”  我抬头。

  他没有解释太多,只是从桌边拿起一个小遥控器,轻轻按了一下。

  墙面一侧传来一声极轻的机械声。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面原本看起来普通的墙体中间,缓缓亮起一块透明区域。  不是普通的窗户。

  更像是一扇嵌在墙里的隔音玻璃。

  我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对面,是另外一个包厢。

  灯光、桌椅、布局,都和我们这边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那边已经坐满了人。

  三男两女。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冰茹和秦小雅,就在其中。

  那一瞬间,我有点愣住。

  她们没有坐着。

  而是站在桌边,靠近主位的位置。

  像是专门负责照应的人。

  冰茹站在男人身侧,动作很轻。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为贴身的白色旗袍,布料顺着身形勾勒出流畅的线条,显得整个人格外修长。头发低低挽着,神情比平时更收敛。

  旗袍并非寻常的立领长摆,而是被刻意改短了下摆,只及大腿中上段。布料是极薄的真丝,薄到灯光从侧面透过来时,能隐约映出腿部肌肤的轮廓,却又不至于完全透明。领口开得极低,深V的弧线直抵胸前丰满的起伏处,布料被身体的曲线撑得紧紧的,随着她倾身倒茶的动作,胸前的柔软微微颤动,领口边缘的布料随之轻移,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肌肤,那里隐约可见浅浅的粉色痕迹。  她微微俯身,替人添茶。

  动作熟练而安静。

  秦小雅在她旁边。

  她同样站在另一侧,手里拿着茶壶。

  她穿着一身与冰茹款式相似的旗袍,只是颜色换成了深沉的黑色。布料更显内敛,却把她的身形衬得更加利落分明。旗袍的领口同样压得很低,线条干净而直接,在灯光下显出一种冷静的性感。她的头发简单束起,没有多余修饰,整个人显得克制而沉稳。

  她和冰茹配合得很自然。

  一个递杯,一个添水。

  动作之间几乎没有停顿。

  她偶尔抬眼,看向桌上的人。

  神情平静,没有多余情绪。

  桌子的另一侧,是三个男人。

  老周在我身后,声音压得很低。

  “主位那个,是我爸,周康建,你应该认识了。那天还专门来你们主台,上你老婆的节目。”

  我点了点头。

  他继续说。

  “对面那个,是侯东来书记。”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侯东来微微前倾,说话节奏不快,但每一句都很稳。

  老周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旁边那个,你大概不认识,检察院的孙院长。”

  我多看了那人一眼。

  年纪偏大,坐得稍远一些,不太说话,只是偶尔露出一点笑意。

  那种笑,不轻松,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老周语气忽然轻了一点。

  “他刚离婚,这次也算是给小雅相亲了。”

  我愣了一下。

  视线不自觉又落回秦小雅身上。

  这个孙院长的年纪都能当她爸了吧。

  只见小雅倒完茶后,直接坐到孙院长身边。坐下的一瞬,短摆顺着大腿向上滑去,露出大片雪白紧致的肌肤,直至大腿根部。布料在臀部处微微收紧,勾勒出圆润却不夸张的弧线。她膝盖并拢,脚踝在细高跟鞋中微微交叉,坐姿端正,却因为下摆过短而无法完全遮住大腿内侧的细腻皮肤。灯光落在那里,映出一层极淡的光泽,像刚被温水润过的羊脂玉。孙院长坐在她身侧,目光自然垂落,停在那暴露的腿上,嘴角的笑意更深,却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伸手接过茶杯,指尖在杯沿停留了片刻,像在感受温度,也像在感受别的东西。

  冰茹这个时候还站在周康建的身边。周康建坐在主位,目光从容地扫过她暴露的大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件早已属于自己的器物。  我站在老周身后,视线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小雅坐在孙院长身边,她的手轻轻放在膝上,指尖微微收紧,像在克制什么。孙院长没有立刻碰她,只是把茶杯放在自己面前,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腿上。那目光不急不躁,却带着一种长辈式的占有。

  周康建忽然笑了笑,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随意,把话题引向对面。

  “来来,冰茹,给你介绍下这位。刚从西南大省过来的省委书记,侯东来书记。我给你介绍过,他可是你的粉丝哟。”

  冰茹闻言,动作依旧从容。她微微欠身,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职业化的温婉:“谢谢周部长介绍。侯书记好。”

  她端起茶壶,往侯东来的杯中缓缓添水。真丝旗袍的袖口随着她前倾的动作轻轻滑落,露出手腕细白的一段。呼吸间微微起伏,却没有一丝慌乱。侯东来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眯起眼睛,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那眼神不加掩饰,带着一种老男人特有的、毫不遮掩的贪婪,像在打量一件早已心仪却终于近在眼前的物件。  周康建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开口,语气依旧云淡风轻:“冰茹也是非常想见到侯书记的。”

  话音未落,他坐在椅上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伸到了冰茹旗袍下摆之下。指尖隔着空气,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早已被调教得敏感的位置,轻轻抽动了两下,像在拨弄一件早已熟悉的乐器。

  冰茹的脸在那一瞬红了。

  红得极快,却又极浅,只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侧,像被谁忽然点了一把极小的火。她的手依旧稳稳地端着茶壶,动作没有停顿,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杏眼里的水光瞬间浓了些许。侯东来坐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却没有出声,只是把茶杯端起,慢慢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周康建的声音依旧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呀,怎么这么湿了呢。”

  他一边说,一边手指在裙底又轻轻按了按。那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只有当事人才能感受到的力道。冰茹的呼吸在那一刻微微一滞,旗袍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被他故意向上翻起了一角。

  从侯东来的角度,几乎可以完全看见。

  旗袍短摆被掀起后,冰茹下身完全赤裸。没有一丝布料遮挡。冰茹的秘处,居然连内裤都没有穿,此刻正因为刚才的抽弄而微微张开,粉嫩的唇瓣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那些淫水因为手指的动作,被带出一道道细细的拉丝,在灯光下拉出极长的、透明的丝线,一端连着穴口,一端垂落在她大腿内侧,慢慢滑落。穴肉随着周康建手指的轻微抽送而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把整片肌肤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的双腿并得极紧,却因为短摆被掀起而无法完全遮掩那最私密的一线。光洁的阴阜微微鼓起,阴蒂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上面还沾着一层极薄的水光,像一颗被露水润过的、极小的红豆。

  侯东来看得眼睛都亮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茶杯放回桌上,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目光却死死钉在那暴露的秘处,像要把那每一滴拉丝的淫水都看进眼里。周康建却像什么都没做一样,只是随意地把旗袍下摆又放了回去,动作轻得像在整理桌布。

  冰茹的脸色依旧红着,却已经强迫自己把茶壶放稳。她低垂着眼帘,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极轻的颤:“侯书记……请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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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东来这才收回目光,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好茶。”

  这一幕我站在老周身后,看得清清楚楚。

  周康建的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时,指尖还沾着一点晶莹的液体。他随意地用餐巾擦了擦,像擦掉一点茶水,然后继续对侯东来说:“老候,冰茹现在的当红节目是《冰茹会客厅》,怎么样,这几天你正好在帝都,得空了,赏脸去做个嘉宾如何?”

  侯东来笑了笑,“那是当然!能收到冰茹小姐的邀请,我真的是非常荣幸的。”,他的目光舍不得从冰茹身上移开,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侯东来把茶杯轻轻放下,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

  “听说有很多企业家、政商要员都去过冰茹的节目。这个节目现在影响力惊人啊。不过我还听说……是不是所有去的嘉宾,都能和冰茹小姐有亲密接触的机会?”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微微凝滞。

  周康建笑了笑,接过话头,语气依旧随意,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不过侯书记开口,冰茹一定奉陪的。”

  侯东来眼睛瞬间亮了。那种亮,不是单纯的喜悦,而是一种老狐狸终于等到猎物主动送上门的满足。他没有掩饰,心花怒放的表情几乎写在脸上,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目光又一次落回冰茹身上,像在重新丈量她这件“礼物”的价值。

  周康建转头看向冰茹,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冰茹,你要么现在坐到侯书记边上去。今天好好陪陪侯书记。你知道吗?咱们这位侯书记可喜欢足球啦,早年在滨州的时候,他就让人搞过足球队,在当年的A级联赛里,拿过冠军呢,也算是老足球人了。”

  冰茹站在那里,旗袍下摆刚刚被放回原处,却还残留着刚才被掀起时的褶皱。她低垂着眼帘,声音极轻,却清晰:“哇。侯书记那么厉害呀。”

  她没有犹豫,也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只是把茶壶轻轻放回桌上,转身往侯东来那边走去。

  真丝旗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短摆只及大腿中上段,每走一步,布料边缘都会随着腿部的摆动向上轻移,露出大腿内侧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皮肤因为刚才被手指抽弄而微微泛着粉色,内侧还沾着几道未干的晶莹水痕,随着行走轻轻拉扯出细细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极淡的光。她走得极稳,脚步声在厚地毯上几乎无声,只有细高跟鞋的鞋跟偶尔叩击地面,发出极轻的“嗒”声。旗袍的开叉处随着她每一次迈步而微微张合,隐约露出更深处光洁的曲线。侯东来看得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出声,只是把椅子向旁边挪了挪,给她留出位置。  冰茹走到他身边,慢慢坐下。

  坐下的一瞬,短摆再次向上滑去,紧紧贴在她圆润的臀部和大腿上。因为没有内裤,那处还带着湿意的秘处直接与椅面接触,冰凉的皮革触感让她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膝盖并拢,脚踝在高跟鞋中微微交叉,坐姿端正得像在录制节目时一样,只是因为旗袍过短,大腿根部那片被淫水打湿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侯东来视线里。

  侯东来坐在她身边,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那暴露的腿上。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冰茹的大腿上,指尖几乎要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声音带着笑:“冰茹小姐,节目里那些企业家……你都是怎么采访他们的?”

  冰茹侧过身,声音依旧平静而软:“侯书记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旗袍领口处的布料随之向下坠,露出胸前更深的弧线,从这个角度看,冰茹旗袍里面显然没有穿内衣,2个凸起的痕迹在丝质的旗袍下慢慢显现出来,侯书记显然也注意到了。侯东来眼睛眯得更细了。周康建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像在欣赏自己调教出来的成果。  [attach]4896681[/attach]

  “侯书记,你有没有在主台的休息室里被人……亲密服务过?”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微微一滞。侯东来正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目光从冰茹身上移开,看向周康建。

  周康建继续说,语气云淡风轻,像在聊一场普通的节目安排:“你去做节目的时候,让冰茹服务你下。那个环境下,有如此能干的主持人和你亲密接触,一定是感觉不同的。”

  侯东来眼睛亮了。那种亮带着明显的好奇与贪婪。他转头看向冰茹,声音压低了一些,却依旧清晰:“是吗?冰茹小姐……真的会?”

  周康建接得极快:“当然。侯书记开口,冰茹一定伺候的妥妥帖帖。”  侯东来心头一热,忍不住追问:“老哥……你试过?”

  周康建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当然。”

  桌边顿时响起几声低沉却放肆的笑声。侯东来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意动与期待。那笑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把把钝刀,一刀刀剜在人心里。

  而就在这笑声响起的同时,侯东来放在大腿上的手,终于不再安分。

  他侧过身,右手从桌下探出,毫不犹豫地覆上冰茹大腿内侧。那片肌肤因为刚才被周康建掀起裙摆而还带着一丝凉意,此刻却被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包裹住。侯东来手指直接往里探去,隔着几乎不存在的距离,精准地找到了那处还湿润着的秘处。两根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拨开已经微微肿胀的唇瓣,带着刚才残留的晶莹液体,一寸寸挤进了紧致的穴内。

  “……!”

  冰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一颤。

  她没有出声,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杏眼里的水光瞬间浓了些。侯东来的手指很粗,带着掌心的温度,一进去就搅动起来,抽插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老练的、试探性的力道。每一次往里顶,都会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溢。那些液体因为短摆被掀起的缘故,很快就把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一小片皮肤打湿,发出极轻却清晰的“咕噜噜……咕噜噜”水声。

  冰茹的膝盖因为刺激而微微用力,却没有合拢,反而像被训练过一样,微微向两边分开了一点,给侯东来的手留出更方便活动的空间。她的呼吸在笑声中变得极浅极轻,胸前的旗袍布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领口低开的弧度让锁骨下方那片肌肤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侯东来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偶尔弯曲指腹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处嫩肉,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穴肉本能地收缩着,挤出更多滚烫的蜜液,把他的手掌都打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侯东来忽然开口了,声音带着笑意,却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今天时间还早……老哥,能不能让冰茹私下陪陪我?”

  他的手指在冰茹体内依旧没有停下,反而在说出这句话时忽然加深了一分,粗糙的指腹用力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层嫩肉,带出更明显的黏腻水声。冰茹的呼吸在那一瞬猛地一滞,杏眼里的水光瞬间更亮了些。她没有抬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旗袍短摆下的双腿因为刺激而微微发颤,却依旧保持着端正的坐姿。  周康建笑了笑,声音云淡风轻,像在答应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请求:

  “当然可以。老候开口,我怎么能不给面子?冰茹,今天就辛苦一下,晚点回去,好好陪陪侯书记。”

  冰茹低垂着眼帘,声音极轻,却清晰得像在录制节目时一样:“……嗯。”  她答应得极快,没有一丝犹豫。侯东来的手指却因为她的这一声“嗯”而动作更急了些,两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穴内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时都会带出长长的、晶莹的拉丝,重新没入时又发出更响亮的“咕啾”水声。冰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搅得一片狼藉,透明的淫水顺着光洁的皮肤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丝线,滴落在椅面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水痕。她的穴肉因为周康建刚才的命令而本能地收缩着,紧紧裹着侯东来的手指,像在无声地回应着这场交易。  侯东来听得眼睛都亮了,手指在冰茹体内搅动得更用力,偶尔用拇指腹按压她已经肿胀的阴蒂,带出她极轻却压抑不住的鼻息。冰茹的脸色已经红到了耳根,旗袍领口处的肌肤也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侯东来的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周康建笑了笑,声音依旧云淡风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排意味:  “隔壁就是休息室。老候,要么让冰茹今天晚上和你聊聊节目的安排。”  话音刚落,侯东来眼睛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手指在冰茹体内最后搅动了一下,像在不情愿地告别那片湿热紧致的软肉,然后缓缓往外抽。

  “滋……”

  极轻却清晰的黏腻水声响起。两根沾满晶莹淫水的粗手指慢慢从她穴内退出时,带出一道长长的、透明的拉丝。那丝线一端连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一端缠在侯东来的指节上,拉得极长才断开。冰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退出而轻轻一颤,粉嫩的唇瓣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没有立刻合拢,里面粉红的嫩肉微微外翻,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穴口往下涌,像决堤般淌了出来。

  侯东来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冰茹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这个侯书记身高看上去非常高,目测有1.85的样子,冰茹穿着10厘米的高跟

鞋也才比他矮了几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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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茹的身体有些趔趄。高跟鞋的鞋跟在厚地毯上微微打滑,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形。就在这一瞬,她旗袍的短摆因为刚才被掀起而没有完全放回,此刻随着她站起的动作完全滑到腰际——整个雪白圆润的臀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众人眼前。那对被长期调教得紧致却依旧丰满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缝深处还残留着刚才被手指搅动的湿痕。秘处彻底敞开,粉嫩的唇瓣微微张着,晶莹的淫水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细细的水痕,一滴接着一滴,发出极轻的“滴答……滴答……”声。

  侯东来根本顾不上掩饰自己的急切,一只手紧紧扣住冰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扶在她裸露的腰肢上,半搂半拖地将她往门外带。冰茹的旗袍短摆依旧掀在腰间,整个下身从腰以下完全赤裸,雪白的臀部随着她被拉扯的步伐轻轻晃动,每走一步,穴口里残留的淫水就又会挤出一小股,顺着股沟和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身后留下一串细小的水痕。她的脚步有些乱,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也比平时重了一些,却没有出声抗拒,只是任由侯东来扶着她往前走,像一株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却依旧顺从的花。

  周康建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心了。他没有起身,只是靠在椅背上,声音带着笑意对侯东来说:“老候,慢慢来。冰茹很耐操的,你慢慢享受。”

  侯东来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动作却一点都不慢。他几乎是半抱着冰茹的腰,把她往隔壁的休息室带。冰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依旧保持着安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跟着侯东来的步伐,一步步往门外走去。

  冰茹的整个下身就这样赤裸着,被侯东来半扶半拖地带出包间。她的双腿因为刚才被长时间抽插而有些发软,走路时膝盖微微发颤,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拖出细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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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茹跟在侯书记身后,进了隔壁那间休息室。

  此时此刻包间里剩下三个人。

  周康建坐在主位,神色很松,手边放着一杯清茶。秦小雅坐在他左侧。  [attach]4896683[/attach]

  周康建在包间里笑了一下,声音不高,却刚好能传到这边。

  “好,轮到你了小雅,你这些年不容易。”

  秦小雅低头笑了笑。

  “周部长,您别这么说。您已经够帮我的了。”

  “不要太谦虚。”周康建端起茶杯,“台里这些年轻主持人里,你算稳的。有分寸,懂场合。”

  他说到这里,看了孙院长一眼。

  “老孙这个人呢,话不多,但心里有数。你们俩可以多聊聊。”

  孙院长笑得很淡。

  “周部长这是给我出题啊。”

  “不是出题。”周康建说,“是给你们牵个线。”

  他们谈感情,像谈一项资源整合。

  秦小雅一直保持着微笑。

  “周部长,我不是还有子云呢。”

  “哈哈哈,这个小家伙,年龄比你小,你比我更清楚他到底靠谱不。他最近不是又在追那个女明星。”

  小雅听到这个好像没有丝毫的意外。

  周康建放下茶杯。

  “这样吧,我一会儿还有个电话要接,就不在这里碍事了。你们先聊着。谈的来就谈,谈不来,大家就当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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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小雅立刻说:“周部长,您太客气了。”

  孙院长也欠了欠身。

  “您忙您的。”

  他说完,像是真的只是一个热心做媒的长辈,慢慢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了一下。

  “今晚不急。你们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可就在这一瞬,孙院长已经等不及了。

  他坐在秦小雅身侧,原本随意搭在椅背上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滑下桌沿。黑色旗袍的开叉极高,孙院长的手指轻易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直接覆上了小雅大腿内侧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秦小雅的娇躯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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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袍下摆随着她腿部的本能并拢而轻轻抖动,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裹住的修长美腿,想要合拢,却被孙院长的大手强势地撑开,无法合拢。手指的温度透过丝袜传过来,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灼热与力道,一寸寸向上游走。

           ***  ***  ***

  桌上的茶还在冒热气,茶香很淡,混着雪茄和檀木的味道。那只黑色皮箱就放在茶几旁边,箱盖半开,里面一捆捆现金码得很整齐。红色的扎带,白色的封签,干净得像银行柜台刚取出来的一样。

  我忽然想笑。

  原来一个人的婚姻,真的可以和一箱钱放在同一张桌子上。

  老周坐在我对面。

  他只是拿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按下遥控器,关上拉开的幕布链子。

  他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工作安排。

  “今天让你来,本来就是一次测试。”

  “测试什么?”

  老周看着我。

  “测试你到底能不能接受这些。”

  我盯着他,脑子里乱成一片。之前所有线索,所有我故意忽略掉的细节,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

  我一直以为,我可以把冰茹给拉回来,只要我还愿意相信,她就还是我的妻子。

  可是现在。。。

  老周把茶杯放下。

  “不夸张的说,冰茹现在已经是周家阵营的人了。你应该明白这一点。上次你说冰茹和谁有关系,你不会干涉,是吗?”

  我没有说话。

  他继续道:

  “她的价值,也不只是一个《冰茹会客厅》。节目只是台面上的东西。当然目前来说,我们一手打造的节目影响力非常好,冰茹也正朝着我们指示的方向前进,而且她的悟性也很高。”

  我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你们把她当什么?”

  老周看着我,眼神没有一点波动。

  “不是我们把她当什么。是一舟,是她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

  但一下子扎得很深。

  我猛地抬头。

  “你少他妈把责任推给她。”

  老周没有生气。

  他反而笑了笑。

  “你看,你还是想把她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我死死盯着他。

  “难道不是吗?”

  “你是这么看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

  他这句话,比任何羞辱都残忍。

  因为我知道,他说中了我最怕的地方。

  如果冰茹只是被迫,我还可以恨他们。

  如果冰茹只是害怕,我还可以救她。

  可如果她在某个时刻,已经开始主动选择这条路,那我该怎么办?

  老周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没有点,只夹在指间慢慢转。

  “今天跟你摊牌,不是为了羞辱你。相反,这是我爸爸对你的重视。”  我冷笑了一声。

  声音很难听。

  “让我看着我老婆被人带到隔壁,也叫重视?”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依然不重。

  “你可以不接受。”

  我愣了一下。

  老周指了指门口。

  “现在走,还来得及。箱子里的钱,你可以不拿。主台副台长的位置,你也可以不要。冰茹,她如果自己愿意,也可以和你一起离开。”

  他停顿了一下。

  “我们不会拦你。”

  我盯着他的脸,想从上面看出一点威胁。

  他甚至很真诚。

  可这种真诚更可怕。

  因为他不是在逼我。

  他是在让我自己选。

  “如果我走呢?”我问。

  “你可以回去做你的陈一舟。”老周说,“继续写稿,继续做片子,继续相信那些干净的东西。只是从今天起,一切就要靠你自己了。”

  他顿了顿。

  “当然《冰茹会客厅》也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某某其他人的会客厅。”  我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什么意思?”

  老周看着我。

  “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没有我们的帮助,你自己的《焦点追踪》早就没有了。”

  老周继续说:

  “如果你接受,那你就是自己人。今晚这箱钱,是酬劳,接下去会有很多事需要你出力的地方。你的才能也会得到施展的舞台。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你会有更大的施展才会的空间。”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梁怀安空出来的位置,大概率也是你的。我想你是一个聪明人。”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副台长的位置。

  几个月前,我还只是《焦点追踪》里那个埋头改稿的编导。为了一个选题能不能播,坐在审片室里熬到凌晨三点。为了一个采访对象愿不愿意露脸,陪对方在地下停车场站半小时。

  现在,有人把一箱钱放在我面前。

  又把副台长的位置放在我面前。

  代价,是让我承认现实,与自己的妻子一起共赴这深不见底的深渊。

  我忽然觉得恶心。

  不是对他们。

  是对我自己。

  因为我发现,在那一瞬间,我真的动摇了。

  老周像是看穿了我。

  他没有讥讽,只是淡淡说:

  “上次你说你想通了,但今天看到你老婆陪着侯书记,是不是又动摇了?”  “人到了某个位置,就不能只拿小家庭的眼光看问题。

  这句话我听过。

  梁怀安说过。

  秦小雅说过。

  现在轮到老周说。

  我低声问:

  “那个侯书记,到底是什么人?”

  老周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里,他像是在判断我有没有资格知道。

  最后,他把烟放回烟盒。

  “未来很有希望再往上走一步的人。”

  我抬头看他。

  老周声音压低了些。

  “他年龄合适,履历完整,手段也够硬。更重要的是,他出身好。很多人熬到最后,差的就是这个。”

  我听得后背发凉。

  “未来几年,很多位置都会动。有人要上去,就一定有人要下来。”

  “嗯?”

  老周笑了笑。

  “你做新闻的那么久,应该能感觉到有些素材给你的目的吧。”

  “有感觉,你们这是为了排除...”

  他打断我说。

  “这叫调整格局。”

  我坐在那里,忽然觉得这间屋子变得很大。

  大到我看不见边。

  隔壁那扇门后,是冰茹和那个侯书记翻云覆雨。

  眼前这张桌上,是这一堆钱,让人迷了双眼。

  老周嘴里承诺的副台长,周康建在乎的未来的格局。

  我夹在中间,像一枚已经被摆上棋盘的棋子。

  可最可怕的是,我忽然发现,我这棋子也会有贪念。

  老周把箱子轻轻推到我面前。

  皮箱底部擦过地毯,发出很轻的一声。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不过我建议你想清楚。很多人一辈子,都等不到一次这样的机会。”  我看着那只箱子。

  里面的钱很安静。

  隔壁也很安静。

  过了很久,我伸出手,按在箱盖上。

  手心全是汗。

  老周看着我。

  就在这时,门开了。

  我抬头,看见周康建走了进来。

  他应该刚从隔壁的包间过来,还是我在节目里见过的样子。甚至比镜头里更温和一些。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一点笑,身上没有那种刻意压人的气势。  这是我和周康建第一次正式见面。

  我终于和这位幕后的终极大佬见面了。

  之前他来主台录《冰茹会客厅》,我只是在演播室外远远见过他一次。那时他从休息室出来,冰茹跟在他后面,台里的领导围在两侧,我和他擦肩而过。  老周开口:“爸。”

  周康建看了老周一眼。

  老周低声说:“刚才包间那边,他都看到了。”

  周康建点点头,像是并不意外。

  周康建终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的眼睛不锋利。

  甚至称得上温和。

  “陈一舟。”

  他叫出我的名字。

  声音不高。

  我站了起来。

  动作有些僵。

  “周部长。”

  他笑了笑,摆摆手。

  “坐。今晚不是台里,不用这么拘束。”

  周康建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把杯盖轻轻掀开,看了看里面的茶汤。  “冰茹是个好苗子。”他说,“镜头感好,反应快,最难得的人聪明,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做什么。这点是我最喜欢的。”

  我喉咙发紧。

  他像没看见我的反应,继续说:

  “你也不错。我儿子说你现在的节目收视率也上来了。”

  我抬头。

  他看着我,笑意很浓。

  “做内容的人,能扛事,有判断,也能吃苦。这样的人,如果一直困在栏目里,太可惜。你是可以干大事的人。”

  我没有说话。

  他继续道:

  “老梁那边,我会打招呼。主台接下来要动一批人。你现在的位置,正好往前走一步。”

  我的手还按在箱盖上。

  手心的汗已经把皮面蹭出一小块湿痕。

  周康建显然是看见了。

  “一舟,人这一辈子,总要有一两次为了自己拼搏一把。我希望你能抓住现在的这个机会。”

  他停了一下。

  “以前你坐在镜头后面,看别人决定节目能不能播,题材能不能碰,人能不能用。以后不一样。以后,你也可以决定别人。”

  这句话落下来时,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我想起那些被撤掉的片子。

  想起凌晨三点还亮着灯的审片室。

  想起小柳说过,师傅,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做一档不被人拿走的节目。  我没有抬头。

  只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得像从别人的喉咙里发出来。

  “我需要做什么?”

  老周笑了。周康健也笑了。

  那笑容很淡。

  像一枚印章,轻轻盖在了我的命运上。

  “欢迎你正式加入。” 周康建笑着说道。

  他说这句话时,没有伸手。

  也没有举杯。

  可我知道,这比任何仪式都更像仪式。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杯盖合上时,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你现在还不用急着做什么。”

  他说。

  “先把老梁空出来的位置坐稳。”

  “未来,你就是我们宣传战线上的一把利刃。”

  “不过你提起来,倒是真有件事,侯书记来帝都,他们在西南搞那个唱红打黑,非常有成果,你们《焦点追踪》正好做一期节目,宣传宣传打黑成果。 ”  房间里安静得厉害。

  小柳因为查那些被冤枉的企业家而锒铛入狱,而我现在被要求去做一期给他们宣传打黑成果的节目,多么讽刺啊。

  “这个是侯书记秘书的电话”老周递给我一张名片“需要采访侯书记你们可以直接和他的秘书约时间。”

  “好的。。。”我可以预见,未来很多事情,很多节目会做的身不由己的无奈。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梁怀安对我说过,做深度节目的人,心里要有光,但也要懂规矩。

  那时我以为,他是在教我保护自己。

  现在才明白,他是在提前教我做事。

           ***  ***  ***

  我抬起头,看着周康建。

  “周部长,采访侯书记的事情,我回去后会跟进,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周康建放下茶杯。

  “说。”

  “冰茹……她和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老周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点笑,也有一点看热闹的意思。

  周康建倒没有生气。

  “你终于还是问了。”

  我没有说话。

  他看着我。

  “世界杯之前。”

  我低声问:

  “是梁怀安安排的?”

  周康建笑了笑。

  “是她先求的梁怀安。”

  我抬起眼。

  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康建语气很平静。

  “她太想要一个机会了。”

  “女主持这个行业,很残酷。”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觉得这句话本身就够了。

  我胸口发闷。我想起了梁怀安之前说过的,冰茹在世界杯之前心态有了一些变化。

  “所以梁怀安就把她带去见您?”

  “差不多。”

  周康建没有遮掩。

  “那天她来找我,紧张的很。还很害羞。很多规矩都不懂。怎么敬酒,怎么说话,啥都不懂。”

  “她甚至连眼睛都不太敢看人。”

  他看着我,语气淡得像茶水。

  “但她很聪明。”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来。”

  周康建淡淡地说:

  “因为她明白,如果再不努力争取一些东西,等年龄大了,就什么都晚了。”  他停了一下。

  “你看看秦小雅。”

  周康建的语气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上位者的冷静。

  “小雅年轻时也漂亮,也聪明,也有机会。可她犹豫过,选错过,也被人放弃过。现在呢?”

  他轻轻笑了笑。

  “三十多岁,在台里还算体面,可往上走已经很难了。年龄越大,选择权就越少。”

  “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所以她看见冰茹的时候,其实是羡慕的。”

  我忽然想起秦小雅很多次看冰茹的眼神。

  那里面有笑,有照顾,也有一丝很轻的冷。

  我以前看不懂。

  现在好像懂了。

  我继续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部长,平时……是不是在给冰茹吃什么药片?那个是啥药片?”  周康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他笑得肩膀都颤了,放下茶杯,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戏谑。

  “居然让你注意到了?”

  “起初我以为是胃药,但后来我感觉不太像”

  他擦了擦眼角的笑泪,声音里满是调侃,“说明你知道的还不少啊。”  我心头一紧,:“我注意到冰茹有时候会偷偷服用那些,想来是你们给她的?”  周康建收起笑容,靠回椅背,语气忽然变得云淡风轻,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事。

  “早就换成维生素片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夜色里,声音却字字清晰:

  “之前冰茹来见我的时候,总放不开手脚,我就给了她那些药片。都是进口的,你放心,没什么副作用。只是做爱的时候会让她很投入,她自己要求的,上来她说自己放不开,我就给了她这个,你老婆适应的还是非常快的。你应该最清楚,冰茹最近这几个月,是不是在家里对你欲望很强烈?”

  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赞扬冰茹适应的能力,我听着是那么的刺耳。  周康建却像是已经知道答案,继续道:

  “她的身体本来就是敏感体质,现在更是非常容易被挑逗起来。所以最近我都换成了维生素片。但你刚才在隔壁也看到了——我只是稍微摸一摸她下面,就会流水,而且湿得可怕。冰茹的身体现在就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欲念一上来,就止不住。”

  他转头看我,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这个,你回家再仔细观察观察。反正她现在吃的都是维生素片了,她已经不需要再继续服用之前的那些春药了。”

  我坐在原处,指尖冰凉,却又觉得掌心发烫。

  周康建说起春药2字的时候是那么的轻描淡写。虽然我从那个药剂师那里已经知道了药片的成分,但从周嘴里听到,心里还是一阵难受。

  回想起有些夜晚,冰茹的确非常反常。

  会半夜醒来,身体滚烫地贴过来;会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带着羞耻的饥渴;……我一直以为,是那些药片在作祟,是周康建用化学的药剂,一点点把她身体里的防线溶解。

  这作证了我之前的猜测,她和迈克之间的肉体关系,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源自自身对性爱的渴望,特别是像迈克这样一头性爱机器每天在边上,很难不会动情。 那晚被我气走,她私下和迈克去了酒店,可能是积压已久情欲的一次释放,只不过冰茹高估了自己的控制能力,她最后越发不可收拾。

  可现在,周康建告诉我,冰茹现在每次服用的——只是维生素。

  之前可能是一些药物作用导致的她情欲过剩,但现在不是了。

  那些变化……源自她自己,在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而我,竟然现在才知道。

  周康建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变化,轻轻笑了笑。

  “她现在这个样子……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敏感,也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听话。你作为她的老公,应该是最幸福的。”

  “未来一段时间,她会多陪陪侯书记,侯书记的身份周衍都告诉你了吧,他会让冰茹的知名度更上一层楼。你就等着看吧。”

  周康建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语气始终平静。

  “一舟,你是聪明人。”

  “有些事情,一旦走到这一步,大家都可以把话敞开了说。”

  他放下茶杯,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

  他继续道:

  “冰茹不会知道你今天来过这里。”

  “更不会知道,我们之间谈过什么。”

  “她只会知道,她接下来该做什么,就像以前一样。”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甚至带着几分长辈式的温和。

  “女孩子,总归是要面子的。”

  “尤其这种事,她不会愿意让太多人知道。”

  “更不会愿意让自己的丈夫知道。”

  “所以,我们当然也不会让她知道你已经知道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

  “在她面前,你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丈夫。”

  “她呢,还是那个温柔体贴、顾家的好妻子。”

  “你们回到家,该吃饭吃饭,该聊天聊天,该过日子过日子。”

  “这一切,都不会改变。”

  我盯着桌面,没有抬头。

  周康建缓缓说道:

  “一舟,人活一辈子,有时候保住体面,比争一个答案更重要。”

  “你放心。”

  “她的工作安排、她的时间安排,我们都会处理好。她有她自己的追求,只要她自己想清楚,我们都愿意成全。”

  “也不会影响你们的生活。”

  “也不会让外人看出任何问题。”

  “所有事情,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

  “你自己也有你自己的追求对吗? 我们也会全力帮助你,人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活出个精彩嘛,你说是吗?”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声音。

  我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抬起头。

  嘴唇动了动。

  那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谢谢。”

  声音很低。

  低得连我自己都很难听清楚。

  我知道,我谢的不是他们如此“妥当”的安排。

  我谢的是,他们至少还愿意替我留住一个丈夫最后的体面。

  周康建轻轻点了点头,像是终于谈成了一笔微不足道的生意。

  “这就对了。”

  “陈主任是有大智慧的人,以后也别见外,有问题随时联系老梁或是周衍。”  “好的,谢谢周部长!”

           ***  ***  ***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

  那个装钱的皮箱,被我藏入了床底。

  冰茹回来得很晚。

  我没有看表。

  后来想起来,大概是凌晨三点。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落在茶几上,啤酒罐横七竖八地放着,像一排被人打散的证物。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罐还没喝完的啤酒,胃里已经有些发凉。

  我其实一点醉意都没有。

  越喝,人反而越清醒。

  门锁响的时候,我没有回头。

  冰茹进门的动作很轻。她大概以为我睡了,先是在玄关停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换鞋。

  我听见高跟鞋落在地上的声音。

  很轻的一声。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她白天穿出去的那套。

  一条白色抹胸短裙,料子很软,贴着身体,外面随意披了一件浅色外套。头发也重新整理过,发尾落在肩上,带着一点潮气。脸上的妆没有完全卸,唇色比平时深一些,眼尾也有淡淡的红。

  那条裙子,我从没见她穿过。

  甚至没在家里见过。

  她站在玄关,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动作停住了。

  我们隔着半个客厅对视。

  谁都没有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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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包放下,低声问:“你还没睡?”

  “睡不着。”

  她点点头,像接受了这个答案。

  然后她走过来,坐到我旁边。

  不是离我很远,也不是很近。中间隔着一点距离,正好可以放下一只啤酒罐。  我把茶几上的一罐啤酒推给她。

  她看了一眼,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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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环被打开,发出很轻的“嗤”的一声。

  她仰头喝了一口。

  那一瞬间,我看见她脖颈绷起一道很细的线。白色裙子在灯下显得很亮,亮得刺眼。我移开视线,盯着自己手里的啤酒罐。

  “冷吗?”我问。

  她摇摇头。

  “还好。”

  又安静下来。

  客厅里只有冰箱运转的声音。

  她只是安静地喝酒。

  喝到第二口时,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我以前很少看你喝啤酒。”

  “以前你说苦。”

  “现在觉得还行?”

  她没有看我,只是盯着手里的罐子。指尖搭在铝罐边缘,指甲修得很干净,灯光照过去,有一点透明的光。

  我说:“人是会变。”

  她手指微微一停。

  过了几秒,她说:“是啊。”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陪我在台里熬夜剪片。那时她还不怎么会喝咖啡,喝一口就皱眉,说太苦。我笑她娇气,她就拿笔帽砸我,说我这种人迟早被工作熬坏。

  后来我们真的都被熬坏了。

  她喝完半罐啤酒,脸上有了一点红意。不是醉,是累。那种撑了很久以后,终于没有力气继续端着的累。

  她低声说:“一舟。”

  我看向她。

  她轻轻地说,“”有点累,抱抱我好吗?”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贴过来,带着一点酒后的温热,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柔软与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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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手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

  我听见她很轻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像一缕被夜色浸透的轻纱,软软地贴在我胸前。

  我点头,俯身吻她。

  唇舌相触的瞬间,她像终于找到宣泄口,主动探出舌尖,缠住我的,带着啤酒的苦甜,也带着她唇间那点熟悉的温软。我们开始热吻。舌相缠时,她主动探进我口中,吮得又急又深,像要把所有疲惫都咽进彼此的身体里。

  她的舌尖带着淡淡的麦香,呼吸越来越乱,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服在我胸口轻轻摩擦——她晚上没穿内衣,那两团饱满在动作间不断变形,顶端已经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两点灼热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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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只是很轻。

  像怕惊动什么。

  后来她的手慢慢攀上我的肩,指尖抓紧了我衬衫的布料。我感觉到她在发抖,不是冷,也不是害怕,更像是一个人撑到极限之后,终于允许自己短暂地倒下来。  我抱紧她。

  她也抱紧我。

  我低头拨开她的抹胸,含住她一只乳尖,没有戴胸罩的柔软在唇间微微颤动,乳晕因兴奋而微微泛起浅粉,像两朵在暗光里悄然绽开的花瓣。她喘息着拱起胸,双手却按着我的后脑,不让我离开。她今天格外敏感,舌尖刚在乳尖上打了个圈,她便全身一颤,腿根本能地夹紧我的腰。

  我的手伸进她衣服下摆,直接覆上她赤裸的腰肢。皮肤温热而细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黏腻,像刚从某种湿热的环境里出来。她腰肢猛地一缩,却没有躲,反而更紧地贴向我。我的手继续向下,穿过她平坦的小腹,探进那条已经湿得发亮的丁字裤里。指尖刚触到她最敏感的那处,她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弓起腰。

  她喘息着,声音里混杂着疲惫与情欲,“一舟,我要你……现在就要……”  我想起了周康建刚才的话:“她现在这个样子……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敏感,也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听话。你作为她的老公,应该是最幸福的。”

  的确现在的冰茹简直和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完全不同。我没再犹豫,把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身上。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在低声抗议我们的急切。她自己伸手拉开我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弹出来时,她的目光瞬间暗了暗,像看到什么久违却又熟悉的东西。她拨开自己丁字裤那条窄得可怜的布料,对准位置,腰身一沉,便将我整根吞了进去。

  “……嗯!”

  她眉心紧蹙,喉间溢出长长的颤音。里面湿热得过分,像一汪被反复搅拌过的春水,层层软肉立刻贪婪地绞紧我,每一寸都烫得惊人。她没有动,只是死死抱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身体微微发抖,像在适应,又像在压抑什么。  我低头吻她耳垂,手掌覆在她翘臀上,轻轻向上托。她这才开始缓慢地起伏。沙发面料摩擦着她赤裸的大腿根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疲惫,却又带着近乎饥渴的急切,每一次坐下都重得像要把我钉进沙发深处,湿滑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冰茹……”我低声唤她,手指滑进她发丝。

  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腰肢的扭动。丰满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乳尖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她忽然低头咬住我的肩膀,声音碎成一片:“一舟,先别说话。”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紧她的腰,配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动作。沙发在剧烈的撞击下不断发出吱呀声,她的身体像一艘在风暴里颠簸的小船,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液体,顺着我根部往下淌,洇湿了沙发坐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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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全身一僵,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脊椎。内壁骤然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无数温软却贪婪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我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那根滚烫肉棒。滚烫的蜜汁如决堤般喷涌而出,顺着我根部与她交合的缝隙,热热地浇在我的囊袋上,又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淌,瞬间打湿了我们交叠的肌肤。

  “啊……嗯啊……!”

  冰茹的喉间溢出破碎而绵长的呻吟,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颤抖,像风中被雨打湿的柳枝,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趾在半空中蜷缩成一团,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从她雪白的颈窝滑落,沿着锁骨汇成晶莹的小溪,滴落在她高耸的乳峰上,又被剧烈的喘息震得四散。  这是我们第一次用这个姿势。

  我抱着她,整个身体几乎悬空,只靠我双臂与她缠紧的腿支撑。她高潮来得太猛、太急,像一道突然决口的山洪,将我整根没入她最深处的那根肉棒,死死勒住、挤压、吮吸。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我榨干。我的龟头被她最敏感的那一圈穴肉死死咬住,强烈的快感几乎让我失神。

  而就在这一刻,我脑中忽然闪过迈克那张带着痞气的笑脸。

  那天在健身房他也是这样抱着她。

  在健身房更衣室的镜子前,在那张被汗水打湿的垫子上,他把她两条长腿扛在肩上,像现在这样把她整个人抱起,用力地、毫无怜惜地操进她体内。那时她也是这样颤抖、这样喷水、这样失神地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想到这里,我胸口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戳了一下,却又涌起一股近乎残忍的兴奋。鸡巴在她仍在高潮余韵中剧烈收缩的穴肉里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胀得发疼。我低头咬住她汗湿的肩头,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冰茹……你高潮的时候……里面吸得我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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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全身又是一颤,杏眼水润地抬起,睫毛上还挂着泪光,却没有否认。只是羞耻地咬住下唇,细细地、颤颤地喘息着,穴肉却本能地又收缩了一下,像在无声地回应我的抽插。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走向床边。她的身体还软得像一滩水,双腿无力地缠在我腰上,蜜穴里还含着我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我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压上去,双手抓住她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猛地往她身体两侧压去,把她折成一个深深的M字形。

  冰茹雪白的臀部被我高高抬起,那光洁无毛的秘处完全敞开在我的眼前。粉红色的花瓣因剧烈的抽插而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翕间,不断有晶莹黏腻的蜜汁混着白浊精液往外溢出,顺着她雪白细腻的股沟往下淌,滴落在被压到极限的黑丝美腿根部,又顺着丝袜的蕾丝边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又一片水痕。

  她的两条黑丝长腿被我死死压在身体两侧,脚踝几乎要贴到自己耳边,脚尖在空中无助地蜷缩,绷得笔直的腿肚子微微发颤。那双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像两道被折断的玉枝,承受着我最凶狠的撞击。

  就在我一次次凶狠地没入她最深处时,忽然发现——她下面竟然剃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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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边把粗长的肉棒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她穴口边缘,一边低头看着那完全光洁的粉红秘处,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发紧:

  “冰茹……你什么时候把下面给剃干净了?”

  话音落下,我腰部猛地一沉,又一次整根捅入她体内,龟头重重撞在她软软的子宫口上。冰茹全身剧烈一颤,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娇吟,穴肉本能地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整根吞没。

  她被我压得几乎喘不过气,雪白的脖颈向后仰着,杏眼水润迷离,睫毛上还挂着泪光。过了好几秒,她才用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  “昨……昨天……去美容院……做护理……销售小姐说……下面护理能让皮肤更嫩……更敏感……我就……就同意了……嗯啊……!你喜欢吗?”

  我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解释,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美容院?销售推销?我不记得她和我提过她去过美容院。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也许是真的。 也许。。。

  这种怀疑像一根烧红的铁丝,刺得我胸口又麻又热,却又让我下面胀得发疼。我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地说:

  “…喜欢。”

  冰茹被我问得满脸潮红,羞耻地咬住下唇,却又在剧烈的撞击中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她水润的杏眼抬起,带着一丝近乎献媚的颤音,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喜……喜欢……你喜欢就……嗯啊……就好了……啊……!”

  我没有再问。

  我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把她两条黑丝美腿压得更低、更开,几乎要把她折成两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把整根粗长的肉棒凶狠地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撞得她完全合不拢的穴口发出“啪!啪!啪!”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把她体内的白浊精液和新鲜蜜汁狠狠地搅出来,溅得我们交合处一片狼藉。她光滑的美腿被压得死死地贴在床单上,脚踝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脚尖在空中剧烈地蜷缩又绷直。

  冰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只能发出破碎而绵长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媚态: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嗯啊……一舟……我……我又要……又要去了……!”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内壁骤然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疯狂吮吸着我整根没入她体内的肉棒。滚烫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沿着我凶狠抽插的棒身四处飞溅,甚至溅到她自己被压到极限的大腿上。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痉挛,雪白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却被我死死压住,只能无力地颤抖。

           ***  ***  ***

  激情过后,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们交织的喘息声。

  冰茹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我怀里,雪白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细密的汗珠顺着她锁骨滑落,浸湿了我的胸膛。她黑丝美腿无力地交叠着,脚踝处还留着被我紧紧握过的红痕,呼吸细细地、带着一丝哭腔的余韵。

  我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顶,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指尖轻轻抚过那片刚刚被我凶狠撞击过的光洁秘处。

  那里已经完全剃得一干二净。皮肤细腻温热,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碍。之前残留的白浊被我轻轻抹开,混着她自己溢出的蜜汁,在指尖拉出黏腻的丝线。  最显眼的是那片区域的颜色——整片小体都透着明显的红润,充血得很清楚。大阴唇饱满地合拢着,边缘却带着些许红肿的迹象,颜色比记忆里更深一点,像是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痕迹。两片软肉微微外翻,穴口还在轻轻张合,里面湿软得几乎没有阻力。

  冰茹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电流扫过,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却没有躲开,只是更深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温柔,却又藏着一点试探:

  “以前你不是最不喜欢剃下面吗?说长出来会扎得难受……今天怎么突然剃得这么干净?”

  指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按在她光洁的阴阜上。那片完全没有毛发的皮肤在指腹下细微地颤动,红润的颜色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冰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过了几秒才用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的声音回答:  “……人总要改变一下的啊。”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像是在掩饰什么,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而且现在……我也会定期去美容院,做下面的护理。皮肤会更嫩……也更……敏感。”

  我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手指继续在她光洁的秘处缓慢地摩挲着。指腹滑过她被操得还有些肿胀的穴口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里面似乎又渗出一点温热的液体。

  对于妻子的改变,我有些缺乏心理准备,她似乎今天变了一个人。

  整片区域光滑得近乎陌生——耻丘的皮肤细腻紧致,没有一丝毛茬,连根部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光线下能看见极淡的粉色,带着一点刚护理过的微润,却又被那层明显的充血和红肿压过,显得既幼嫩又红润。

  我把两根手指并拢,沿着肿胀的穴口慢慢打着圈。

  里面立刻吸住了我的指尖。

  温热、湿软,比记忆中要紧一些,也更敏感。指腹刚进去一点,她的腰就轻轻抬了一下,呼吸乱了半拍。穴肉本能地收缩,把我往更深处吸。我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褶皱一层层裹上来,带着刚才被我操过留下的、还没完全散去的痕迹。  冰茹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闷闷的:

  “……别盯着看了。”

  她的腿却没有合拢。

  反而微微张开了一点,方便我继续摸。

  我低低“嗯”了一声,手指在她光洁的阴户上轻轻按了按。

  只是浅浅按住内壁,她就已经又一次开始轻轻发抖,液体不断往外溢。情欲似乎能被轻而易举地挑逗起来。以前她可不会这样——我们刚刚激情过后,她会彻底放松地躺在我怀里。而现在,哪怕只是这样轻微的刺激,她的反应都显得过于敏锐。

  我抽回手指,指尖带着她的水光。

  冰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她抬起眼看我,眼神有些湿,有些乱,却又很快移开。

  我注意到她大腿内侧轻轻绷了一下,眉心微微皱起。

  “怎么了?”我问,声音放软,“下面不舒服?”

  她沉默了两秒,才低低开口:

  “……有点酥麻,还有点疼。刚才……太用力了。”

  我顺着她的话,用指腹在她红肿的穴口外侧极轻地安抚了一下,没有再往里探。

  “那今天就到这里。让下面休息几天,好不好?”

  冰茹点了点头,把脸更紧地贴在我肩上,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

  “嗯……美容院也说了,最近不要太刺激下面。让下面缓一缓。”

  她顿了顿,忽然抬起一点头,眼睛还带着水汽,却认真地看着我:

  “我爱你。”

  那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很清楚。

  我把她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没有再说话。

  只是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她身体还在细微的余颤,以及那片红润、微肿、充血明显的秘处在空气中慢慢冷却的温度。

           ***  ***  ***

  过了一会儿,我像是随口问起:

  “对了,刚才的饭局……怎么样?”

  冰茹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被我清晰地捕捉到。她靠在我胸前的脸微微僵硬了半秒,呼吸也轻不可察地顿了顿,才用尽量平常的语气回答:

  “……领导安排的,不得不去。挺无聊的,就随便寒暄喝酒。”

  我转头看她。

  “哪个领导?”

  她沉默了两秒。

  “周部长。”

  “就是第一次来《冰茹会客厅》的那位。”她补了一句,“你也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

  我比任何时候都知道。

  但我只是点了点头。

  冰茹看了我一眼。

  “听说他很快要升到领导班子了。”

  我想起了周衍的话,以后我们都是这个周康建的阵营的人了,一荣俱荣。他的高升也意味着未来我和冰茹也会继续越陷越深。

  我没有继续问。

  她却像是怕这份安静变得太重,主动说了下去。

  “还有一位从西南来的侯书记。周部长的朋友。大家就是随便寒暄,喝了点酒,聊了聊节目和宣传口的事。”

  她说“随便”两个字时,睫毛轻轻垂着。

  我看着她,没接话。

  她又说:“侯书记这个人……挺有分量的。到时候可能也会请他来《冰茹会客厅》。”

  “就是那个在西南唱红打黑的省委侯书记?”

  “哈哈哈,你怎么也知道他,看来还是蛮有名的,周部长答应帮我去请来。”她有点意外我也知道侯书记。

  “我也是做过功课的嘛,其实我们也想做一期关于西南打掉黑色保护伞的《焦点追踪》栏目。 你看啥时候他过来,我们正好收集一些素材。”

  “好呀,他来帝都开会,估计过几天就会回去,咱们可要抓紧了。”

  我看着她的侧脸。

  那张脸还是熟悉的。眼尾有点红,妆卸得不太干净,唇色有点淡,但无法掩饰我们云雨后的潮红。

  可她说话的方式,已经不完全是从前那个沈冰茹了。

  我忽然觉得,枕边这个女人离我很近,又很远。

  远得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

  她大概也察觉到了我的沉默,忽然换了个话题。

  “对了,小雅好像找了个新男朋友。”

  我愣了一下。

  “秦小雅?她也去了”

  “嗯。她也来了”

  “和谁?子云呢?” 我假装说出子云的名字。

  冰茹翻了个身,面向我,露出她胸前的柔软,语气听起来轻松了一点。  “好像是检察院的人。具体什么职务我不太清楚,不过年纪有点大,比小雅起码大十多岁吧。刚离婚不久。”

  我皱了皱眉。

  “小雅能接受?”

  “她好像聊得挺来的。”冰茹说,“人很稳重,也会照顾人。小雅现在也不年轻了,总不能一直一个人。我感觉他比子云靠谱。”

  她这话说得很自然。

  “周部长介绍的?”我问。

  冰茹点点头。

  “嗯,算是红娘吧。饭局上提了一嘴,后来他们就自己聊起来了。”

  我看着她。

  “周部长还管这个?”

  她笑了一下。

  “他们那种人,什么都管。”

  这句话说完,她忽然不笑了。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我也没有追问。

  她把手伸过来,轻轻搭在我胸口。

  “一舟,别想那么多,这些都不是我们需要担心的事情。”

  后来很多年,我都在想,如果那一晚我没有去见老周,如果没有拿那箱钱,如果没有同意周康建的条件,我的人生会不会是另一条路。可命运从不回答假设,它只负责把人推向既定的结局。

  也是很多年后才明白:原来真正失去的,不是冰茹,而是那个还能选择的自己。

(未完待续)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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