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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 (7)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db:作者] 2026-08-10 09:05 长篇小说 6160 ℃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7)

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2026/08/07发表于: 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参与:是(15%)

字数:17,603 字

PS1:新角色来了,本来铺垫应该在上一章,奈何当时已经破了2万字了,所以相当于没有铺垫,应该不会有人猜到

PS2:从7.15开始第一章,一转眼看看文档总字数,已经超10万了。工作之余再码字,简直给自己又打了份工,还请多多支持。

登场人物(原著背景,因诚王重生,已导致时间线被大幅修改):  诚王:赵明诚,当今圣上赵元羽之弟。早年广纳名士、礼贤下士,朝野皆称贤王。其实暗中结党营私,笼络朝臣,勾结白莲教,屡次构陷忠良、算计主角林晚荣,借朝野动荡策划逼宫谋反,终谋逆事败,党羽尽灭,一世权欲荣华尽数倾覆。

  赵康宁:诚王赵明诚独子,世人常称小王爷,外表生得俊朗温文,举止彬彬有礼,擅长伪装文雅贵公子模样,内里心性阴毒、野心勃勃,嫉妒心与占有欲极强。对安碧如、秦仙儿师徒二人觊觎许久,是林晚荣的潜在对手。

  林晚荣:原世界男主角,化名林三,来自现代的穿越者,生性活络狡黠,油嘴滑舌,行事不拘世俗礼法与正道规矩,身怀位面之子气运,机缘巧合闯入大华的朝堂与江湖,从家丁做起,一路逢凶化吉、步步崛起,桃花缘极为旺盛,身边红颜相伴、情愫不断。

  苏慕白:当朝文武双全的状元郎,才名响彻京城,心气高傲,自视才华冠绝天下,极重颜面,因屡屡在林三手中吃瘪,心中积攒了极深的不甘与妒意。  安碧如:南疆圣姑、白莲圣母,眉眼天生自带勾魂风情,一身狐媚之术冠绝天下。早年为护苗疆族人,被迫与图谋帝位的诚王周旋,面上曲意逢迎、虚与委蛇,心中始终暗藏防备与算计。初见林三时二人多有纠葛,可相处日久,对机敏通透的林三暗生好感,几番舍身相护,媚骨之下藏着一片痴心。身为秦仙儿师父,亲自主持仙儿与林三拜堂。

  萧玉若:金陵萧家大小姐,萧家实际主事人,心思精明,擅长经商理财,同时要照护妹妹萧玉霜,性格外冷内热,习惯嘴硬言不由衷。自林三入萧府当家丁起便与他纠葛不断,十分爱吃醋,每每见到林三身边出现其他女子,便会暗自气恼,曾因林三带回秦仙儿、安碧如而直接令人闭门拒客。

       

   

第七章:守岁难眠,玉若染秽

 

 赵康宁穿过庭院,夜风迎面拂来,将他心里余下未尽的躁意彻底吹散,只觉浑身上下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府中依然灯火通明,他沿着回廊往回走,经过正厅时,远远便听见里面传出一阵热闹的喧哗,夹杂着杯盏碰撞和一些粗犷的笑骂。一个守在廊下的仆人见他过来,连忙迎上前去躬身行礼:“小王爷。”

  赵康宁抬了抬下巴,朝正厅的方向示意:“里面怎么样了?”

  仆人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种心照不宣:“回小王爷,宴请的几位大人都还在兴头上,未曾散去呢。”

  赵康宁侧耳听了听,驻足片刻,没有推门进去。

  隔着门扇,里面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显然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一个粗哑的声音正嚷嚷道:“哎呀呀,老夫虽然年长几岁,可这腰板比你们这些年轻人还要硬朗几分!你们一个个都别跟老夫抢,今日头筹理当归老夫才是!”

  另一个慢悠悠的声音接话:“非也非也,本官素来有洁癖,容不得半点腌臜。不如诸位行个方便,让本官先与这位小姐好生云雨一番,做个先行者,你们再随意不迟。”

  旁边立刻有人毫不客气地骂道:“滚你的蛋,老李头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谁不知道你一上了女人的床,花样玩儿的比谁都多!有洁癖的排最后去,正好给我们收拾残局!”

  李大人不服气地反驳:“你这老匹夫懂什么!方才老夫亲眼看见苏状元与这位小姐在桌下一番快活,早已心痒难耐,啧啧啧,更何况你们难道没瞧见,此女瞧着年纪不大,一张小嘴却是天赋异禀,老夫活了这把年纪,还是头一回见到这般口活儿!方才小舌头舔起苏状元的后庭来,那叫一个灵巧,那叫一个舒坦!这等尤物,怎能让你们先糟蹋了?”

  “放你娘的屁,老夫怎么就粗人了?依老夫看,这小娘子腰肢柔韧,胯骨开合度极佳,天生适合后入的姿势,从背后掐着腰操弄起来,才叫一个得趣,应当由老夫先来示范示范正确姿势。”

  旁人立刻嗤笑道:“得了吧!还示范呢,你那老脸往人家跟前一凑,她就先被你吓软了!”

  又一个声音加入进来,笑呵呵地打着圆场:“诶,各位大人莫要伤了和气。这位小娘子骨架子虽小,肉却会长,可谓腰细腚圆,一双妙足更是难得,虽然胯间蜜穴正被占着,但这一双小脚丫子和后面的嫩菊不都还闲着么?咱们排个先后顺序,各取所需便是,何须争抢有失体面?”

  先前的粗鄙嗓音立刻接话道:“是极是极!老夫也不跟你们争这蜜穴了,老夫先来品品这足技,我看这小娘子脚踝玲珑,脚趾圆润,趾甲上还涂了鲜红的蔻丹,一看便是平日里精心养护过的,知道怎么用脚伺候男人。这样的脚裹着鸡巴搓弄起来,才叫一个销魂。老李,你不是有洁癖么?不如先去品品她那处后庭花,一看就没怎么开过荤,紧得很,保准合你胃口。”

  里面很快又响起一阵笑骂声和推搡声,显然谁也没有把谁的话真当回事,正沉浸在酒色交织的狂欢之中。

  赵康宁听到这里,大致也能猜出里面是怎样一番光景,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些朝堂上人五人六的重臣,此刻这般急色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朝廷命官的体统可言。

  他虽知这女子是谁,此刻却再无意进去掺和,只吩咐仆人好生伺候着,别让几位大人扫了兴,便径直穿过回廊,往诚王歇息的后院走去。

  到了诚王房外,他敛了敛衣袍,隔着门轻声禀道:“父王,儿臣前来复命。”  “进来。”里面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

  赵康宁推门而入,只见诚王正坐在灯下,手里握着一卷书,这次却不是什么香艳书籍,而是一卷兵书,正翻看的津津有味。见赵康宁进来,诚王放下书卷,笑眯眯地望着他:“心愿可满足了?”

  赵康宁快步上前,躬身行了一礼,语气中满是恭敬:“多谢父王成全,儿臣已是心满意足。”

  诚王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说道:“最难解开的心结,便是少年时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可你真得到了手,便会发现,所谓白月光,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两个眼睛一张嘴,脱了衣裳,与旁人并无二致。”

  赵康宁连忙点头:“父王教诲得是。儿臣今夜方才真正明白这个理儿。那安圣母看着高高在上、妩媚风情不似凡间之人,可真一番云雨,也就是个泄欲的玩物罢了,亏得儿臣从前还将她奉若珍宝,念念不忘这两年之久。”

  他嘴上这样说着,心中除了一丝物是人非的喟叹,更多的却是对自己这位父王的感激。他确是不知父王究竟使了什么手段,竟能将安碧如这般精明狡黠的白莲圣母驯得服服帖帖,连今夜这般荒诞不堪的事也心甘情愿地配合出演。这份手段,他是万万使不出来的。但父王这般位极人臣、权势滔天,又有如此手段,却仍愿顾及他的心愿和感受,怎能不让他发自肺腑的尊崇?

  他望着灯下手不释卷的诚王,只觉圆润慈祥的面容之下,藏着深不可测的城府和智慧,让他既敬且畏。

  诚王细细听了今晚的经过,时而点头,时而问上一两句细节,神态看似从容淡定、高深莫测,实则也是听完之后,才终于缓缓舒了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若说对安碧如的处子之身毫无垂涎,以那女人的美貌与风韵,自然是绝无可能。但经历了上一世的惨痛翻车,这一世行事本就是再怎幺小心也不为过。安碧如当初突然亮出匕首那幕,至今仍叫他记忆犹新,实在是不得不谨慎提防一二。  所以将今夜的机会让给赵康宁,一来是成全了自己这位独子的心愿,既弥补了上一世自己对他的亏欠,也免得他太过执着,二人将来因为这骚媚女人生出什么龌龊嫌隙;二来正是借此机会,看看安碧如身上是否藏着什么不可控的意外,若真是有了差池,为父……也定会替你报仇雪恨不是?

  毕竟这女人身上的苗疆手段诡谲难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确定是不是仍然留有后手,特别是这昧心蛊的效果,之前只曾耳闻,如今看来效果竟已不比自己的神术差了。难怪这位安圣母以如此妖娆身段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明明艳名远扬,却从来不曾听闻被人占了半分便宜,当真是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人中龙凤尚且举步维艰,自己大业未成,需得时时警惕才是。

  虽然从结果来看,一切都是他自己多虑了,但十防九空的道理他自然知晓,也不会因此生出什么遗憾。

  女人,终究不过是用来达到目的工具罢了。从女人身上获得的快感,哪里比的上羞辱林三那厮更为有趣?他一边想着,一边看向赵康宁,笑了起来:“你可想去与秦仙儿也云雨一番?也算再满足你一番心愿?”

  赵康宁微微一怔,诚王便已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继续说道:“方才下人来报,那位苏慕白苏状元,光是被嘴便伺候着便已射了三次,狼狈退场。如今秦仙儿正被各位大人围着取乐,想必此刻正是淫宴的高潮。你若是现在过去,怕还能赶上热闹。”

  赵康宁沉默了一瞬,终是摇了摇头:“儿臣方才已在安碧如身上尽兴,心愿已了,如果再为女色所迷,岂不辜负了父王的教诲?至于那秦仙儿,如今在儿臣眼中,不过是个寻常女子罢了,并无特别之处。倒是父王,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  诚王欣慰的笑了笑,摆了摆手:“这如何算得血本?只是利益绑定罢了。秦仙儿毕竟是我那好兄长的亲生女儿,当朝霓裳公主,虽说这几个老家伙本就是跟咱们一条绳上的蚂蚱,可只有让他们亲自品鉴过这位公主,才算是真正跟咱们上了一条船,再也分不开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好了,夜已深,说正事吧。明日你且去办两件事。第一件,派人往金陵走一趟,每隔几天就放一次消息,就说林三一直在本王府上做客,一切安好,其他任何消息无论有人怎样打听,都不得透露分毫。”

  赵康宁点了点头:“儿臣明日便安排人手去办。”

  “第二件,你这两日收拾一番,亲自去一趟玉德圣坊。本王在那里埋了许多暗子,布局已久,如今也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你亲自前去安排,旁人去,本王并不放心。”

  赵康宁神色一凛,脑海中不禁浮现一名风华绝代的白衣倩影,躬身抱拳:“儿臣领命。定不负父王所托。”

  ……

  次日清晨,林晚荣猛地从梦中惊醒,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昨晚应是做了很久很久的梦。

  梦的最后,安碧如站在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中,背对着他,越走越远。他想要追上去,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动弹不了。

  “安姐姐……安姐姐……”他大声呐喊。

  安碧如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林三……”安碧如的声音从迷雾中传来,飘渺得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忘了姐姐吧……”

  “不——!”

  于是他满身大汗的醒来。

  “我这是……怎么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着昨夜发生的事情,依稀记得自己抱着安姐姐丰满雪白的身子,一晚上极尽雄威、炮火连天,最后更是干脆将她抱到窗边,让她扶着窗棂撅起屁股,从后面再一次将她顷刻征服。  他模糊地记得她好像一直在叫,声音又软又媚,自己也在那声音里泄了又泄,说是一夜七次郎都小觑了昨夜的表现。

  多半是昨夜荒淫无度,有些伤了根本,后来才接连做这样的噩梦。

  他正胡思乱想之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青衣的小丫鬟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见他醒了,连忙行礼道:“大人,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更衣。”  “等等——”林晚荣叫住了她,“那位安……大家呢?”

  “安大家……今日一早才离开。”小丫鬟的头更低了:“安大家专门交代,让大人您好生歇息,说是还要与您共度春宵呢。”

  “哦哦,是这样啊……”他浑身打了个哆嗦,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眼,心道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安狐狸真是个女妖精,这是食髓知味上了?竟还想一鼓作气把我榨干。可惜自己的至尊骨被女妖精重创,目前似乎没有响应,今日且先想办法避战,来日定要找个机会掏出金箍棒,把她收拾的哼哼唧唧、服服帖帖、咿咿呀呀,重振夫纲。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仔细盯着胯间的小兄弟打量了一番,怎么规模好像变小了?

  没错,现在虽是萎靡状态,但也确实比平时短了足有两寸左右,细了一大圈?!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林大人悲鸣一声。

  不过身为男人,林晚荣对自己二弟的起起伏伏、长长短短已经习以为常,只当是一时纵欲过度,也没太当回事。

  “大人?”小丫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奴婢伺候您洗漱吧?王爷还请您去前厅用早膳。”

  “哦,好。”林晚荣回过神来,从床上爬起,在小丫鬟的伺候下洗漱更衣完毕,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锦袍。

  从房间一路走出来,林晚荣只觉浑身酸软,腰膝乏力,就连步伐都有些虚浮。他暗自咬牙,自然不会埋怨安姐姐,只怪诚王这老家伙太不是个东西,院子修得这般大,让自己走这么远的路,也不知贪墨了多少赃款。

  林晚荣心中将诚王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只是面上依旧挂着一副吊儿郎当的笑容。

  厅堂中,诚王早已端坐,神态悠然,看到林晚荣过来,他放下茶盏,脸上堆起一副“你懂的”的表情:“林大人,昨夜感觉如何啊?”

  林晚荣心中暗骂:感觉个屁!老不羞忒不是东西,还想打听老子的床事?他面上却不露分毫,嘿嘿笑道:“还好吧。只是今早起来,那位大家却怎么不见了?王爷,你知道她住在哪里吗?我还想跟她再交交心呢。”

  诚王哈哈大笑:“林大人果然是多情种子,本王佩服。不过这位小姐天性高傲,处处与人不同,本王只能再去替你请她,能不能成,还未可知。”

  林晚荣轻轻“哦”了一声,叹道:“原来如此。可惜了,可惜了。”心中却道:你这老狐狸,装得倒挺像,安姐姐分明就是你安排的人,还在这里跟我打马虎眼,要不是你这老小子逼迫安姐姐,安姐姐这会儿能离开我么?他心里不爽之极,对这道貌岸然的诚王愈发鄙视。

  “既是这样,那我就谢谢王爷的盛情款待,林三告辞了。”林晚荣抱拳,早餐也不准备吃,直接开溜。

  “慢来,慢来。”诚王站起身,拉住他的衣袖,笑容可掬:“本王还有事情与林大人你协商。”

  林晚荣心中一动,暗道:来了,这老狐狸要出招了。

  他面上装出一副诧异的样子:“与我协商?王爷,您贵为龙子龙孙,富可敌国,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得上忙?”

  “不急不急,我们边吃边说。”诚王哈哈一笑,拍了拍手,“来人,备早膳!林大人昨夜想必辛苦了,今日定要好生补补!”

  不多时,一桌丰盛的早膳便摆了上来。燕窝粥、银耳羹、蟹黄包、虾饺、烧麦……各色点心精致无比,让人食指大动。

  林晚荣腹中空空,虽不想在城王府中多呆,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干脆也不客气,坐下便大快朵颐起来。

  诚王看着面前狼吞虎咽、毫无吃相的林晚荣,也不见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开口道:“林大人,昨夜这位大家与你共度春宵,可谓‘知根知底’,想必她的身份……你也清楚几分了吧?”

  林晚荣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这老家伙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什么叫“知根知底”?自己还“除膜慰道”呢。他装着糊涂,又夹起一个蟹黄包丢进嘴里,直烫的龇牙利嘴,含糊不清道:“王爷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

  诚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一副悲痛模样:“哎……林大人,实不相瞒,本王也是方才得到了确切消息,没想到她竟是——”

  “竟是什么?”林晚荣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王爷,您可不要吓我,莫非她还能是白莲教的叛逆不成?”

  “唉,没想到林大人料事如神。她不但是白莲教的叛逆,更是白莲圣母啊。”诚王一脸沉痛和惋惜,“林大人,是本王害了你啊。”

  林晚荣看着面前看似沉痛、实则幸灾乐祸的诚王,干脆戏精上身,面作死灰,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颤颤巍巍把筷子往桌上一掉,口中喃喃道:“白莲圣母……白莲圣母……她竟不但是白莲教的人……还是白莲圣母……完了……完了……怎么会这样……”

  诚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好笑,上一世自己大意,倒真被这兔崽子这样糊弄过去,以为他真的对此一无所知,这一次倒要好生戏弄他一番,干脆走上前拍拍林晚荣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林老弟啊,你本就是靠剿杀白莲而起家,如今却又同白莲圣母搅在一起,若这事传到皇上耳朵里,唉,说不定陛下就生了什么别样心思,都说帝心难测,就连你之前创下的好大功绩,都可能变得目的不纯起来……哥哥我替你可惜,可惜了你这么一个英雄人物啊!”

  “王爷,这……这可如何是好?”林晚荣配合着面前突然称兄道弟的诚王,一把拉住他的手急切说道,心中却是冷笑不止。

  这老狐狸,果然是在这里等着他,先用美人计让他上套,再拿这件事来威胁他。可这老狐狸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的是,皇上早就知道他林三与安碧如的关系了。

  想到这里,林晚荣的心中不禁一阵得意,你诚王再老谋深算,也算不到皇上比我更精!

  但他面上仍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额头汗珠滚滚,一副被打懵了的样子:“王爷!这……这……你一定要为我作证,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白莲圣母。若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也不敢上了她,您可千万不要告诉皇上!”

  “唉……林大人,你入朝时间尚短,不知朝中险恶。你如此承蒙圣宠,看似光芒万丈,实则危机四伏。有多少人在嫉妒你,有多少人想要扳倒你,你知道吗?偏偏你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大的岔子,陛下耳目众多,若有人得知了这个天大的消息,那会怎么样?”

  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林晚荣,诚王话锋一转,亲切握住他的手,脸上露出一个和蔼微笑:“不过嘛……事情也没有那么糟糕。此事出在本王府上,本王自认对府上下人管理还算严格,只要本王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林大人,你说是不是?”

  “是,是!”林晚荣急忙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戏谑,“王爷,这件事你一定不能说出去啊,要不然我的小命就完蛋了。”

  “呵呵,林大人不必惊慌。”诚王摆了摆手,笑呵呵地道,“本王既然将此事告诉你,自然就没有要张扬出去的意思。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林晚荣:“本王有一件小事相求。”

  来了。

  林晚荣心中冷哼一声,果然是有条件的。想来不是要自己背地里做个二五仔,伺机捅老皇帝一刀,就是要利用自己与兵部几位大佬的关系,做渗透夺权之事。  “王爷请讲。”林晚荣心中有了计较,面上依旧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只要小弟做得到的,一定万死不辞!只请您一定不能说出去啊!”

  “那是自然。”诚王爽朗一笑,扭头看了看左右,这才拉着林晚荣的胳膊低声道:“你是本王看中的人才,怎能就如此轻易地让你被陷害呢。林老弟,实不相瞒,本王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听闻你在金陵时曾经设计过一些新奇的物件,令人赞不绝口。本王想请贤弟为本王也设计一些女性用品出来,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啊?女……女性用品?”他万万没想到诚王想方设法拿捏自己,竟只是让自己研究女性用品?

  “这个……”林晚荣回过神来,挠了挠头,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也不算是什么研究……只是平日里闲来无事,会琢磨一些新鲜玩意儿罢了。”  “那就好办了。”诚王哈哈大笑:“本王近日对女子所用的各种饰品、衣物、物件,颇感兴趣。只是苦于没有良师指点,林大人既然有此才华,不如留在本王府上多留几日,帮本王设计一些新奇的女子物件出来如何?”

  林晚荣愈加迷惑起来,这老家伙分明权欲滔天,怎可能只是对女子物件这种奇淫巧技感兴趣?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林晚荣眼珠一转,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反正他这几天也没什么事,不如就留下来,看看这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更何况自己的安姐姐还等着自己日夜浇灌,尚且就一边薅着诚王的羊毛,一边给自己和安姐姐度个蜜月。

  你不是要女性用品吗?那老子干脆将计就计,设计出几样惊世骇俗的淫物出来,再添油加醋地四处宣扬,说这些宝贝都是出自诚王之手。到时候,满京城都知道这位自诩贤王的老狐狸在府上收藏淫物、研究春宫,看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心下盘算着,面上却换上一副高谈阔论的派头,开始天南海北地吹嘘起来:“王爷有命,小弟岂敢不从?别的不敢说,这女性用品嘛……小弟曾阅片无数,倒是有些浅见。”他洋洋自得地说道:“我在金陵时曾为萧家设计过一些新奇的丝袜和内衣,深受女子喜爱。不过对于京城这地界,则更要走不同的路数出来,首要就是‘定位’二字。”

  “哦?想不到林老弟在经商一道还有高见,且细细说来。”诚王本只欲戏耍一下林晚荣,没想到竟还有意外收获?也是,这小子滑不溜秋,做事天马行空,常有惊人之举也属正常。

  “高见不敢当,只是小弟的一点心得。”林晚荣伸出一根手指,侃侃而谈:“王爷要做,自然要做那最好的,专供最顶端的那批人。这些人不差钱,差的是面子,是独一份的尊贵。寻常铺子里买得到的东西,他们还不稀罕呢。所以咱们出品的第一批货,就不能走量,要走精品路线,限量供应。这叫什么?就叫稀缺性。物以稀为贵,越是价格高,越是买不到,那些人就越是要抢。”

  “有些道理。”诚王抚着下巴,一副思索的模样。

  林三看着对方一副土包子的样子,存了一番炫耀的心思,越说越是丝滑:“等口口相传,吊足了胃口,咱们再挑个黄道吉日,在府上摆一场发布会……哦不,品鉴会,还要让他们竞相起拍。等这高端品牌立住了,咱们再推出稍便宜的次级货,满大街都是,等把那些小商小贩的生意都挤垮了,再把他们收编,彻底垄断市场。等这市场上只剩下咱们一家,定价权就握在咱们手里,那还不是想卖多少卖多少?”

  “好!好!”诚王没想到这林晚荣还有这番奇思妙想,怪不能哄得那些女子找不着北,不禁抚掌大笑,“看来有林贤弟相助,本王还能收获一番意外之财!”  他起身走到林晚荣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有牢贤弟了。本王这就命人给你准备一间上好的房间,文房四宝一应俱全,你想到什么,有什么创意或是点子,尽管画下来、写下来便是!”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日,林晚荣在诚王府上过得极其快活,简直是乐不思蜀。  白日里,安碧如坐在他腿上,纤纤玉指拈着西域进贡的紫红葡萄喂到嘴边,他一边张嘴接了,一边在图纸上勾勾画画。偶尔画出什么新奇玩意儿,凑到安碧如耳边低语几句,自己这位安姐姐便脸颊绯红地啐他一口,一双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双腿都夹紧了几分。

  林晚荣见自己这位安姐姐光是看看图纸就脸红心跳、春水泛滥,心中好不得意,只觉得自己这趟算是来对了地方,既得了美人又得了逍遥。

  每周他都会给诚王送去一批图纸,每一张上画着的淫具得无比下流,他本意只是想恶心恶心诚王,让这位自诩贤王的老狐狸也见识见识,什么叫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色情行业重拳出击,最好是气得他吹胡子瞪眼,看他日后还怎么装模作样。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诚王在看到这些图纸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拍案叫绝,连连称赞他“天纵奇才”“匠心独运”,又是好酒好宴地盛情款待,还特地吩咐下人给他添置了上好的笔墨纸砚和几箱金银赏赐,搞得林晚荣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仿佛自己真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发明家一般。

  只是唯一让他觉得美中不足的是,似乎真的因为自己与安姐姐的初夜太过放荡,伤了根本,这些时日他总觉得有些萎靡不振,哪怕日日喝着诚王让厨房熬的十全大补汤,胯下的二两肉却依旧蔫头耷脑,不见什么起色。

  他暗自嘀咕,莫不是自己真被安狐狸吸干了精气?又或者,是年纪渐长,肾水亏虚?他摇了摇头,将这烦心事暂且压下,打算等过了年再寻个名医好好调理一番。

  这一住,竟不知不觉住了半月有余,直到了大年夜。

  清晨,安碧如正侧坐在床边,身上只穿着一件大红肚兜,领口大敞着,露出胸前大半的白皙风光,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肚兜边缘挤出深深一道沟壑。见林晚荣醒了,安碧如俯下身来,几缕青丝垂落在他的脸旁,蹭的人痒痒的:“林郎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林晚荣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庞,特别是那双弯成月牙儿的桃花眼和微微翘起的红唇,心中不由得一荡,伸手便要去揽她的纤细腰肢,却被安碧如轻轻一扭躲开了。

  “别急嘛——”安碧如娇嗔一声,伸出青葱般的食指,在他胸口不紧不慢地画着圈,隔着衣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大早上的,就不想干点别的❤️ ?”  林晚荣被她柔软的手指撩拨得心头发痒,嘿嘿一笑,翻身便要将她压在身下,安碧如却如同一尾滑溜的鱼儿,从他身下轻盈地滑了出去,站在了床边。

  “小弟弟今天可想再试试人家的菊花穴?”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将圆润挺翘的肉臀高高撅起,左右轻轻摇摆,甚至还自己伸手拍了一下,直打得两瓣臀肉荡起一阵颤巍巍的肉浪,中间小巧好看的菊纹也跟着一收一缩,似是在向自己发出邀请。

  眼前这番景象太过诱人,林晚荣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体也久违地硬了起来。他撑着身子凑上前去,只是硬挺的肉棒刚刚触到入口的边缘,还没来得及往里送,原本意气风发的肉棒竟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肉眼可见地迅速蔫了下去,垂头丧气地耷拉在他胯间。

  林晚荣有些尴尬地僵在原地。

  安碧如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回过头来,目光落在已经软塌塌的肉棒上,眼中的媚意一点一点冷却下来,换上了一副意味深长的打量神色。

  “哟……”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软塌塌的物什,“林大人……你这是……又不行了?”

  林大人的脸涨得通红,连忙用手遮住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什……什么叫又?咳咳……我不过是最近太累了——”

  “太累了?”安碧如歪着头看着他,桃花眼中满是戏谑和嘲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莫非是姐姐不够吸引力,让林大人提不起兴趣?”

  “不是……当然不是……”林晚荣急忙否认,额上已经渗出一层薄汗,“安姐姐你当然有吸引力……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安碧如的手轻轻落在他软塌塌的肉棒上,“只是它不争气,是不是?”

  林晚荣涨红了脸,还没来得及辩解,安碧如便又开了口,语气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娇嗔:“既然小弟弟说姐姐有吸引力,那你且说说,姐姐到底有吸引力在哪儿?比那宁雨昔如何?比那萧玉若如何?比那肖青璇又如何?”

  危!!!

  林晚荣一听这话,心道坏了,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头顶大写的“死”字。这可是修罗场的经典送命题,能纳入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那种。不过还好眼前只有安姐姐一人,自然是能轻易解决的,不过又要考校一番自己的嘴上功夫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这些时日与安碧如朝夕相处、耳鬓厮磨,也不知是被这狐狸精迷了心窍,还是真应了那句“近水楼台先得月”,原本还平分秋色、各有千秋的几位红颜知己,如今竟觉得论风情、论韵味、论那股子勾人的魅劲儿,都要被眼前这位安姐姐稳稳压上一头。于是他干脆没有半分心理负担地张嘴就来:“安姐姐这话问得,她们几个怎么能跟姐姐比?在姐姐面前,她们都是皓月之下的萤火,黯然失色。要说这世间最动人的女子,非安姐姐莫属!”

  安碧如听罢咯咯一笑,眼波流转间满是得意:“嘴上倒是抹了蜜。”可她显然还不满足,又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问道:“那你再说说看……她们几个,比起姐姐差在哪里?嗯?”

  林晚荣这下有些犹豫了,让他夸安姐姐漂亮,那是无伤大雅的事,他纵是夸道天上去也没有心理负担。可让他当着自己安姐姐的面,去编排那几位红颜知己的不是,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他张了张嘴,含糊道:“安姐姐,这……这就不必了吧……她们又没惹你……”

  “嗯?”安碧如柳眉一挑,伸出手,在他半软的肉棒上“啪”地就是一巴掌,“怎么?心里还惦记着她们?连说都不舍得说一句?”

  林晚荣被这一巴掌拍得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莫名酸爽,蔫软的肉棒在这刺激之下,竟然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分。林晚荣又惊又窘,眼见安碧如作势还要再打,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道义,忙不迭地改口:“安姐姐别打别打!我说!我说!她们哪里比得上姐姐,宁仙子空有一副好皮囊,却端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架子,哪有姐姐这般知情识趣、懂男人心思?青璇……她虽然自有一股贵气,但性子太傲,哪有姐姐这般善解人意?至于玉若姑娘……终究是少了姐姐这股子水灵灵的媚劲儿,也不知道怎样疼人……至于其他女子,就更不必说了……”他越说越顺溜,仿佛这些话真是他的肺腑之言一般。

  安碧如听了,这才满意地眯起眼睛,看向他大了几分的肉棒,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算你过关。不过嘛,难道小弟弟其实喜欢这种调调?”说着,她伸出手,又轻轻拍了几下林晚荣半软的肉棒,就像在教训一只不听话的小宠物。

  随着跨间微微的痛感传来,肉棒竟真的又硬了几分,直挺挺地竖了起来,久违不见的青筋都隐隐浮现在表面。

  “看不出来,小弟弟还挺变态的嘛。”安碧如满脸好奇,一手扶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另一只柔荑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教训起林三的肉棒,“姐姐今天要出门办事,所以你即使见到很像姐姐的女子,只要你没有看清她的全貌,那也不是姐姐……知道吗?”

  她说着,一把握住林三的肉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熟练地前后撸动起来。  “知……知道了……”林晚荣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这种一边被羞辱,一把快感来袭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连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重复一遍。”安碧如抬起手,又啪啪啪连打三下,把肉棒打得摇头晃脑,顶端更是渗出了清澈的黏液。

  “安姐姐今天有事要忙……即使见到很像姐姐的女子……只要没有看清她的全貌……我就知道那不是姐姐……喔……好爽……再快一些……”

  安碧如抬眼看着他,对着林晚荣展颜一笑,这笑容明明灿烂的如同冬日里温暖的日光,可偏偏又含有一种令人浑身发冷的鄙夷,直直抽打在林晚荣敏感的神经上。

  与此同时,安碧如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五根纤纤玉指箍着茎身快速套弄,虎口处收紧,每一下都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很快,林晚荣便腰眼一酸,一股稀薄到几乎透明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全数落在安碧如白嫩的掌心里。  安碧如对着晨光张开五指,当着林三的面缓缓张开又合拢,细细展示了一番精液在指尖拉出的黏连丝线,随即有些嫌弃地在床头的浴盆中反复清洗了几遍,将手上的痕迹洗得干干净净。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朝林晚荣抛了个媚眼,便披上外衫,径直扭着腰肢离开了。

  城王府外,整座京城正笼罩在一片喜庆之中。

  时间虽还尚早,街道两侧的屋檐下却已挂上了大红灯笼,写满了烫金的“福”字和“春”字。沿街的商铺门口,伙计们正忙着挂桃符、贴门神,空气里弥漫着爆竹的硝烟味和各家各户飘出来的饭菜香气,街上的行人比往日少了许多,但每一个脸上都带着笑意,赶着回家与家人团聚。

  这一日,本该家家户户围炉守岁、共庆团圆,可偏偏有人顶着这满城烟火,远道而来。

  一辆碧青色的马车穿过熙熙攘攘的街市,沿着宽敞的御道一路向西,朝着诚王府的方向缓缓行去。

  车蓬是上等的杭绸制成,青绿色的面料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在边角处用银线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简洁而雅致。车帘掀开一角,一只戴着碧玉镯子的纤纤玉手伸了出来,搭在车沿上。这只手白嫩细腻,五指修长如春葱,指尖涂着淡淡的蔻丹,如同初春的桃花瓣儿。手腕上的镯子通透如水,衬得一截皓腕愈发白嫩,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

  女子穿着一件浅杏色的织锦长裙,上面用金线绣着缠枝莲纹的暗花,领口处别着一枚小巧的金镶玉领扣,外罩一件银狐裘披风,腰间束着一条银线绣花的丝绦。裙摆下是一双穿着浅口绣鞋的纤足,但仔细看去,绣鞋的边缘处隐约透出一抹肉色的光泽,正是林晚荣早先在萧府研究出来的丝袜。

  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坠马髻,鬓边插着一支白玉兰花簪,耳垂上挂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脸上画着淡雅的妆容,目似秋水,唇不点而朱,浑身散发着一种端庄从容的气度,带着掌管着偌大家业的女当家特有的沉稳与自信。

  若是林晚荣在此,定要笑嘻嘻地赞上一句:这可不就是“女总裁”的气场么。  这便是萧家的大小姐,萧玉若。

  在金陵商界,这已经是一个令人瞩目的名字。

  最近几年,萧家在她的掌舵下生意越做越大,从丝绸到百货,从钱庄到海运,从金陵到京城,几乎每一行都开始有萧家的影子。

  她的手腕之老练、眼光之独到,让许多在商场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都自愧不如。

  那些初次与她打交道的商人,往往会被她年轻娇美的面庞所迷惑,以为她不过是个靠着祖上荫庇和色相上位的闺阁小姐,但只要谈上半个时辰,便会被她犀利的言辞和缜密的思维所折服,再也不敢小觑于她。

  只有在那个家丁出身,总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林三面前,她才会流露出几分小女子般的任性,会因为他多看别的女子一眼而暗暗生气,会因为他一句调笑的话而烧红脸颊,会因为他在外面拈花惹草而气得跺脚转身不理他。

  她总是他众多红颜中最能吃醋的那一个。

  只是此刻,她秋水般的眸子深处,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虑。

  她此番急着进京,名为处理萧家在京城几家铺子的账目,实则是放心不下林三。

  自打半个多月前,金陵突然传来林晚荣到诚王府做客的消息之后,她便想方设法托人打听,可毕竟山高路远,直到现在都没有下文。而她托人寄出的书信,也全都石沉大海。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借着谈商务的名头递了拜帖,想要亲自去城王府一探究竟,哪怕只是远远看他一眼,确认他安然无恙,她这颗悬着的心才能放下。

  “小姐,诚王府到了。”车帘外传来丫鬟的低声通报。

  萧玉若回过神来,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襟,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早已在门口候着,见萧玉若下车,连忙迎了上来:“王爷已经在花厅等候多时了,请小姐随小人来。”

  萧玉若微微颔首,带着丫鬟跟在管家身后,迈步走入了诚王府。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入王府,府中的景致确实名不虚传,回廊曲折,假山嶙峋,流水潺潺,花木扶疏,处处透着富贵和雅致。但她此刻无心欣赏这些,目光在四周扫视着,试图寻找一些林三的蛛丝马迹。

  管家将她引到一处月洞门前,停下了脚步,转身对她身边的丫鬟交代道:“这位姑娘,花厅重地,还请萧小姐独自前往,姑娘在此稍候片刻。”

  萧玉若点了点头:“你在这里等着我吧。”说着便独自一人向前走去。  穿过月洞门,是一条长长的游廊。明明是冬日,廊下却盛开着各色菊花,金黄的、雪白的、紫红的,争奇斗艳,香气扑鼻,在这大年夜倒显出几分不合时宜的盎然春意。

  萧玉若走到花厅门口,正要迈步进去,却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花厅一侧的偏廊传来。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阵“噗叽……噗叽……”的奇怪声响。  萧玉若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妖娆至极的身影正从偏廊那头缓缓走来,萧玉若的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时,微微一愣,几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面前女子穿着一件大红的旗袍,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身材,萧玉若一眼便能认出,那是当初林三为了挽救萧家布业所设计出的经典款式,只是开叉明显比市面上常见的更高了一些,在加上女子身材过于突出,几乎露出大半个肉乎乎的臀部。脚下是一双大红色高跟鞋,设计倒也奇妙,前方五指收拢处像是鱼嘴一般,鞋跟更是足有近五寸高,衬得本就白到发光的大腿,更是修长的过分。

  随着她的步伐,女人的臀瓣左右摇曳,荡起一阵诱人的臀浪。

  而最让萧玉若移不开目光的,是那个女人每走出一步,除了高跟落地的“哒哒”声,便是鞋底发出的“噗叽”轻响。仔细一看,原来是鞋子里被灌满了不知什么黏腻的液体,正随着每一步的踩踏,从脚趾的边缘呈现出一种将溢未溢的状态。

  这液体呈白色的黏腻泡沫状,竟然有点像……男人的精液?

  萧玉若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面前女人的脸上蒙着一层大红色的面纱,将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那双眼中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天生的妖媚之气,即便自己同是女人,只看一眼也觉得骨头都酥了几分。

  她的眉心点着一枚花钿,不对……那并不是寻常的花钿,最顶端是一个棒状,棒子底端则是两个圆球……仔细瞧来,这分明是一根栩栩如生的阳具!连龟头的轮廓、冠状沟的凹陷、茎身上细细的青筋脉络和卵蛋上的褶皱都清晰可见!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点缀在她光洁的额头眉心处,看起来既荒谬又淫邪。

  萧玉若心中一阵不适。

  她从未见过如此下贱、如此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还将男人的那种东西装饰在额头上,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厌恶与鄙夷。

  在金陵城中,便是那些青楼卖肉的花魁娘子,也不可能打扮得如此淫秽下贱。毕竟那些风尘女子虽然卖身,却多少还保留着一丝体面。而这女子身上,分明带着一种毫无底线的淫秽气息,仿佛已经完全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将女人供人赏玩、任人使用的属性放大到了极致,说是王府中专门圈养、供人亵玩的性奴也不为过。  萧玉若心中冷笑一声,这诚王府果然不是什么干净地方,豢养这样的女子,还让她在府中招摇过市,可见那诚王的为人,也不外如是了。

  红衣女子走到花厅门口,也看到了萧玉若。她的目光在萧玉若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一双桃花眼中有打量、有审视,还有一丝古怪的挑衅,让萧玉若有些莫名其妙。但红衣女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微微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便绕过萧玉若,径直走进了花厅之中。

  萧玉若强压下想要反胃的恶心感,跟在她身后,看着前面一扭一扭的大屁股,听着前方传来的“噗叽噗叽”的脚步声,不由放慢了步子,想要离这女子稍远一些。但那女子脚底黏腻的声响却仿佛追着她的耳朵一般,怎么也甩不掉。

  萧玉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面前的门内,皱了皱眉头,终究也跟着走了进去。  花厅内,暖意融融,熏香袅袅,诚王正端坐主位。

  但萧玉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整个人却不由得愣住了。

  诚王今日穿着一件颇为宽大的绛紫色马褂,上面绣着精致的五爪金龙纹样,腰间系着一条金丝腰带,看起来倒也气派。但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他的马褂之下竟然是赤裸的!

  马褂的长度堪堪遮住他的臀部,但下摆以下便是一双赤裸的大毛腿,既没有穿长裤,也没有穿亵裤,就这样大喇喇地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椅上,仿佛这处花厅不是待客的厅堂,而是他的卧房一般。

  而在诚王的双腿之间,方才进来的红衣女子此刻正蹲在那里,由于脚上踩着细长的鱼嘴高跟,后撅屁股的轮廓便显得更加壮观和伟岸。她背对着萧玉若,一只手扶着诚王肥硕的大腿,另一只手则轻轻托起诚王软垂的肉棒和两颗松弛的卵袋,将整张白皙的俏脸全都埋在了会阴与后庭之间的区域,舌尖淅淅索索地舔弄起来,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珍馐美味一般,发出啾噜啾噜的水声。

  萧玉若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阵荒谬。

  她虽也知道男女之事是怎么回事,但如此直接、如此露骨地看到一个女人跪在地上为男人舔舐会阴和后庭,甚至舌尖都伸进去了一大截,还是她平生头一遭。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在她这个客人面前毫不避讳地做着这种事情,这简直对她没有丝毫的尊重。

  萧玉若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后退了一步:“王爷,看来您今日有要事在身,不便会客,民女改日再来拜访便是。”她说着,便要转身离去。

  “哎——萧小姐留步。”诚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歉意,“不必见外,不必见外。这只是……本王近来日常的清洁罢了。安大家舌上的功夫极好,你且稍坐片刻,稍等便好。更何况……你不想知道林贤弟的消息吗?”

  萧玉若的脚步顿住了,她可以转身就走,但这样一来,她便再无法打探到林三的消息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转过身来,在离门口最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刻意避开诚王胯下不堪入目的一幕,转而望向窗外五颜六色的菊花,却仍觉如坐针毡,端起丫鬟送上来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却尝不出半分滋味。  诚王却自在的很,一边享受胯下安碧如舔屁眼儿的服侍,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起面前这位女子来。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萧玉若白皙的脖颈,日光润泽之下,就连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辨。她明明厌恶至极,却还要强撑着坐在这里的倔强模样,反倒比任何直白的媚态都更叫人心痒,更添几分让人想要欺近的欲念。

  诚王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淫念也在胯间安碧如细致周到的服侍下如野草疯长,不由自主开始想像起来,若是将面前这位萧家大小姐按在膝上,剥去那件银狐裘披风,扯开那金镶玉的领扣,她是否还能维持住这副端庄从容的派头?若是再用肉棒狠狠操进她的蜜穴,不知她又会怎样皱起好看的眉头,发出娇软的呜咽闷哼。这林三别的不说,身边的女人倒真是气象万千、惊才艳艳、各有不凡啊。  淫念上头,诚王也再不克制,索性挑起安碧如的面纱,一面想象着萧玉若跪在他胯下的模样,一面将肉棒对准安碧如的嘴巴,大力抽插起来。肉棒每一次撞击喉咙,卵蛋便拍击一次下巴,“啪啪啪”的脆响声不绝于耳。安碧如则被顶得只能发出“唔嗯唔嗯”的含混闷哼,伴随着阵阵干呕,嘴角开始溢出白沫状的唾液,但她依然保持温顺的跪资,尽力放松喉部,任由诚王的巨物在她喉间肆虐,心甘情愿承受着剧烈的冲击。

  “骚逼!接住!”诚王忽然发出一声暴喝,惊得假装赏花的萧玉若一个哆嗦,下意识扭过头来。

  只见诚王猛地将肉棒从安碧如口中抽出,龟头与唇间还牵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安碧如却仿佛早已预知了这一时刻,双手并拢,恭恭敬敬地捧在嘴下,扬起自己被半张面纱半遮的俏脸,眼睛微微眯起,迎向即将落下的浊液,姿态虔诚的像是在迎接一场从天而降的甘霖。

  一大股浓稠的白精猛地喷出,直直冲向安碧如大红色的面纱,在鼻孔的位置瞬间打湿成一大圈白色的湿痕,如同绽放的一朵白色花朵。第二股精液接踵而至,击打在她眉心偏左的位置,在白皙的肌肤上拉出一道蜿蜒的白痕,在眉眼处摇摇欲坠,倒也映得眉心的肉棒花钿更显妖异淫靡。紧接着是第三股、四股、第五股,每喷一次,安碧如便轻吟一声,直到安碧如呻吟了有十几下,喷射方才停下。  而萧玉若的目光随着每一道喷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一下,明明自己距离很远,却偏偏好似那每一滴白浊都击打在自己身上,让她的心也跟着酥麻一次。  她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全然没察觉茶水已经洒落了大半在自己的裙摆上。她明明心头一阵厌恶,却又有一股热意却从她小腹深处悄悄涌起,令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裙摆深处,竟不知何时洇染了一小片湿润。

  跪在地上的安碧如,却并没有急着去擦脸上的精液,而是任由白浊的液体糊在脸上,恭恭敬敬的俯下身,额头紧贴地面,行了一个端正的大礼。

  “多谢佛主赏赐❤️ ……信女感激不尽❤️ ……还请佛主赐下圣水❤️ ……”

  她说着缓缓起身,轻轻撩起唇便被精液黏住的面纱一角,微微张嘴,吐出粉嫩的舌尖,又摆出了一个与方才一模一样的迎接姿势。

  诚王坐在宽大的座椅上,左右扭了扭屁股,将一条腿随意搭在安碧如肩上,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随即便有金黄的尿液呈一道优美的弧线,噼里啪啦浇灌在安碧如伸出的舌尖上。

  温热的尿液分明带着一股浓烈的骚气,安碧如却如痴如醉,如同饮下一汪甜美的甘泉,喉头不断滚动,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浪费。

  萧玉若看着这一幕,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荒诞,赶紧把脑袋偏向一边,不敢再看,但一颗心却如小鹿般乱撞个不停,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只觉得自己脸颊烧得滚烫,耳根应该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

  安碧如将最后一口“圣水”咽下,轻轻地打了一个尿嗝,隔着很远都能让萧玉若感到一丝温热的骚味,甚至压下了花香,充斥满整个房间。安碧如却丝毫不以为忤,反而像是得了什么极大的满足,再次叩首行礼,声音里满是媚意:“多谢佛主赐下圣水❤️ ……安奴告退❤️ ……”

  说完,安碧如缓缓起身,一步一扭朝着门外走去,面上还残留着方才被恣意喷射的白浊和星星点点溅射的尿痕,她却毫不在意,甚至在萧玉若面前还驻足展示了一番,仿佛这就是她应得的徽章,是诚王赐予她的无上恩宠。

  直到安碧如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诚王才缓缓放下自己锦袍的下摆,重新坐正了身子,转过头看向一旁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抬起的萧玉若,笑着摆了摆手,声音里竟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般的热络:“萧小姐莫要见怪,本王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诚王微微叹了口气,解释道:“本王毕竟上了年纪,不比你们年轻人气血旺盛。这晨起的第一泡尿啊,那是积攒了一夜的糟粕,若是不能及时排出去,堵在体内,轻则腰酸背痛,重则气血淤滞,可是要伤了身子的。安大家深知此理,自愿为本王分忧解难,本王也是领她的情呢。”诚王说得一本正经,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件关乎养生的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是……是这样么?可……怎么能在女子嘴里……这也太羞人了……”萧玉若满面羞红,虽然知道这世上有些大户人家总有些见不得人的怪癖,但亲眼目睹方才一幕,还是让她心头有些羞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抬起头,望向瞳中泛紫的诚王,硬撑着维持着最后的体面:“王爷……民女斗胆……想问一句,不知林晚荣公子……可是在贵府上,如今又身在何处?”

  听到林晚荣的名字,诚王哈哈一笑,语气爽朗,似是心情都又好了几分:“林贤弟啊,本王与他一见如故。他一住便是这半个多月,本王还只道他乐不思蜀,忘了金陵的老朋友们,没想到萧小姐竟如此情深义重,一路寻到京城来,倒是让本王好生羡慕啊。若是本王再年轻个十几岁,定要与林老弟争上一争,看看谁能抱得美人归。”

  萧玉若听闻林三确实在府上,心头顿时放松了一些,连带觉得这满室花香都浓郁了几分,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悄悄松了下来。

  她全然没在意诚王口中的古怪意味,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这一次终于尝出了几分茶香,语气也平和了许多:“那……不知可否请林公子出来一叙?民女与他说几句话便走,不会耽搁太久。”

  诚王一脸热络,摆了摆手:“诶——萧小姐此言差矣。你既然是林老弟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本王的朋友,何须这般客气?实不相瞒,林老弟在府上可是泉思如涌,替本王设计了不少神奇的物件,样样都是巧夺天工。这不,今日他还在忙碌,正要张罗一场什么‘品鉴会’,时辰就定在正午。萧小姐不妨也留下来,一同参加这场品鉴会,既是给本王捧个场,也是给林老弟一个惊喜。林老弟手头事情忙完之后,若是看到萧姑娘亲临现场,不知得多高兴呢。”

  萧玉若听说林晚荣正在忙碌正事,想着既然他安全无虞,也不急于一时,略一思忖,便点头应了下来:“既是王爷盛情相邀,民女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诚王见她答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说起来,林贤弟当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同本王说的什么‘营销’、什么‘垄断’、什么‘炒作’的手段,当真是精妙非常。本王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听到这般新奇的见解。本王年轻的时候也走过南闯过北,自诩见多识广,可跟林贤弟一比,却是相形见绌,这年岁怕不是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萧玉若听他说的这般活灵活现,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林晚荣眉飞色舞吹嘘自己的模样,嘴角都不由得弯了起来。他那个人,可不就是这样么,明明只是些歪门邪道的鬼主意,偏偏能被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花来。

  她见诚王夸起林晚荣毫不吝啬溢美之词,话题又渐渐转到她熟悉的经商一道上,也渐渐起了兴致,与诚王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流起来。

  出乎她意料的是,这诚王看起来肥头大耳、荒淫无度,可谈起商业来竟也是鞭辟入里,见解独到。

  从江南丝绸的产地与品种,再到市场的行情与需求,一直谈到京城各大铺面的经营策略与用人之道,每一点都说得头头是道、如数家珍。他甚至提出了几个关于如何借道琉球转运南洋,将萧家布业拓展到海外的思路,构思精巧,可行性极高,听得萧玉若心中暗暗惊讶,竟是越听越入神,时不时还要追问几句。几番交流之下,竟渐渐觉得对方那张肥胖的脸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她心中暗想:大约每一个有才学的人,都有几分独特之处。就像林三那个家伙,不也是这般嬉皮笑脸之下藏着一肚子奇思妙想么?如此一想,倒也觉得顺理成章了。

  不知不觉,两人竟一下谈到了中午,直到管家前来通报,说品鉴会一切就绪,请王爷移步。萧玉若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起身福了一礼,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心的歉意:“多谢王爷指点,民女今日受益匪浅,倒是耽误了王爷的宝贵时间。”  诚王站起身,拉起萧玉若的手,在自己掌心里轻轻握了一握,语带几分感慨:“能遇到贤妹这样的知音,也是本王的福分。贤妹若是不嫌本王啰嗦,日后但有空闲,尽可常来府上坐坐。”他转头吩咐管家:“请萧小姐到品鉴会现场最好的贵宾室,好生伺候着,不得怠慢分毫。”

  管家躬身领命,侧身引路:“萧小姐,请随小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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