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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空楼,霸总把巨乳保洁阿姨按在… (1)作者:自由的游隼

[db:作者] 2026-09-05 16:27 长篇小说 8790 ℃

作者:自由的游隼

2026/09/03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21,168 字

  周末空楼,霸总把巨乳保洁阿姨按在办公桌上操到合不拢腿

        第一章:周六早晨保洁阿姨被按在老板桌上

  2024年11月16日,周六,上午九点四十五。

  砚城地产总部大楼三十八层,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风道里空气流动的嗡嗡声。

  整层楼没有人,周末不上班,行政部的工位空荡荡的,会议室的椅子推得整整齐齐,走廊尽头的饮水机亮着一盏绿灯,只有总裁办公室的门敞开着,从门口能看见里面那张三米长的胡桃木大办公桌,桌面擦得能照出人影。

  刘美珍趴在那张桌子上,上半身几乎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一条胳膊伸到最长,手里攥着一块蓝色抹布,够着擦桌子最里侧的那个角,嘴里哼着跑了调的二人转小帽,屁股对着办公室门口一左一右地扭着,打底裤绷得紧紧的,臀肉的轮廓和内裤勒出来的痕迹一清二楚。

  浅蓝色的保洁制服是前拉链式的连体工装,布料偏薄,弯腰趴桌子这个动作让领口被拽得大开,金属拉链头滑到了胸口以下的位置,两团白花花的肉从领口涌了出来,压在胡桃木桌面上被自身的重量挤成了扁平的形状,乳肉从制服领口的两侧溢出来,深到能没住整个手掌的乳沟在桌面和布料之间挤出一条幽深的暗线。

  没穿内衣。

  嫌勒得慌,干活的时候穿着那玩意儿,肩带老往下滑,钢圈硌得肋骨疼,她索性就不穿了,反正周末整栋楼没人,谁看呢。

  "正月里来是新年啊……"刘美珍哼着小调,抹布使劲往桌角蹭了两下,觉得还有一块污渍没擦干净,又把身子往前探了探,脚尖都踮起来了,两条腿绷得笔直,肥臀翘得更高了。

  三十八层电梯门无声地打开了。

  陆砚舟走出电梯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套头衫,下面配深灰色西裤,手里提着公文包,脚上一双深棕色的切尔西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响,周六临时来处理一份紧急合同,开车到楼下的时候前台保安跟他打了个招呼说陆总周末好,他嗯了一声进了电梯,刷卡直上三十八楼。

  电梯门开了。

  正对面就是总裁办公室敞开的门,门里面,一个穿浅蓝色保洁制服的女人趴在办公桌上弯着腰擦桌子,肥大的屁股对着电梯口左一下右一下地扭,打底裤绷在臀肉上的纹路肉眼可见。

  视线往上移了一寸。

  腰,有一圈软肉,制服束在腰上勒出了一道弧线。

  视线继续移。

  从侧面能看到那两团从制服领口涌出来的巨乳压在桌面上,挤出来的乳肉白得发光,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脂光,随着擦桌子的动作在桌面上左右滑蹭,乳沟的弧线从侧面看是一条深邃的、阴影浓重的曲线。

  陆砚舟站在电梯口没动,看了整整十秒。

  十秒钟里,刘美珍又把屁股晃了三下,把桌角那块污渍擦掉了,满意地"嗯"了一声,正准备直起腰来。

  公文包被放在了走廊柜子的台面上。

  套头衫的拉链从领口被拉到了胸口。

  切尔西靴踩在大理石上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层里终于响了起来,但那声音被中央空调的底噪盖住了大半,等脚步声停下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刘美珍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

  一只手臂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嘴。

  "唔!"

  刘美珍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后背撞在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上,那个搂着她腰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收紧,把她整个人死死箍在了一副宽阔的身板前面,捂嘴的那只手掌心带着凉意,五根修长的手指从下巴一直覆盖到鼻翼,把她的尖叫捂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唔唔唔!!"

  刘美珍两只手疯了一样往后抓,指甲刮在那件黑色套头衫的面料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两条腿踢蹬着,脚后跟狠狠地往后踹,踹在了陆砚舟的小腿胫骨上,但切尔西靴的皮面硬邦邦的,踹了两下自己的脚后跟先疼了。

  "别叫。"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来的气喷在耳朵上热烘烘的。

  "整栋楼就咱们两个人,叫破喉咙也没人来。"

  刘美珍的身体僵了半秒。

  这个声音她听过。

  不是经常听,但听过几次,每次保洁班组开会的时候,物业主管偶尔会提一嘴"三十八楼是陆总专属层,打扫的时候仔细着点",她在楼道里远远见过这个男人两三回,高,很高,走过去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冷飕飕的压迫感,旁边总跟着好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点头哈腰。

  陆总。

  她老板的老板的老板的老板。

  捂嘴的手稍微松了一点,留出了说话的余地。

  "陆……陆总?"刘美珍的声音发颤,东北口音在紧张的时候更重了。"你……你这是干啥呀!你松手!"

  "干啥?"陆砚舟搂着她腰的手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掌心隔着保洁制服的薄布料贴在她肚子上,手指的热度透过布料烫进了皮肤里。"不穿内衣来上班,趴在我桌子上晃,你说干啥?"

  "我……我擦桌子呢!"刘美珍嗓门拔高了,挣扎的幅度更大了,肩膀左右扭动着想从那条铁箍一样的手臂里挣出去。"你松开!你松不松开!我可跟你说啊,这犯法!你信不信我报警!"

  "报。"

  一个字,声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手机在哪?"

  刘美珍的挣扎顿了一下,手机在保洁车的工具兜里,保洁车停在走廊另一头。  "你……你个流氓!"刘美珍改了策略,不挣了,改骂了。"你放开我!你是砚城地产的老总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啥!我跟你说你别以为你有俩钱就能……唔!"  捂嘴的手又扣了上去。

  陆砚舟没理会那些叫骂,搂着她腰的手从肚子上移开了,但不是松开,是往上移,沿着制服的布料向上滑,滑过了肋骨的弧线,滑过了制服已经大敞的领口边缘,然后整只手探进了敞开的领口里面。

  手掌碰到了乳肉。

  滚烫的、绵软的、沉甸甸的乳肉,没有任何内衣的阻隔,手掌直接贴上了光滑细腻的乳房皮肤,手指陷进了柔软到近乎没有阻力的脂肪层里,掌心碾上了一颗因为恐惧和温差而已经硬挺起来的粗大乳头。

  "唔唔!!"刘美珍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又被那条手臂压了回去。

  陆砚舟的手指收拢,一只手几乎握不满那团乳肉,手指陷进去之后指缝之间挤出了白嫩的乳肉卷,掌心用力碾着乳头画圈,粗大的乳头被掌心的纹路和力度碾得在指间滚来滚去。

  "三十八F?"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问了一句,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个数据。  "你……你流氓!"刘美珍的声音从捂嘴的指缝里挤出来,又尖又抖。"你松开!

你把手拿开!"

  "你知道你弯腰擦桌子的时候这两个东西晃成什么样吗?"陆砚舟的手指从乳肉上移到了乳头上,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肿胀的奶尖,指腹碾了一下。"不穿内衣,制服拉链开到肚子,趴在桌上让奶子在桌面上蹭来蹭去,你是来打扫卫生的还是来勾引人的?"

  "放屁!"刘美珍骂出了声,嗓门大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嗡嗡回响。"老娘穿不穿内衣关你屁事!我干了三年保洁没一个人说过这话!你……嗯!……你别捏……你把手拿开!"

  那声"嗯"不是她想发出来的。

  是陆砚舟的指腹碾过乳头顶端的瞬间,一股从乳尖直蹿到小腹的电流窜过了她的身体,那声闷哼在她还没来得及咬住嘴唇之前就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刘美珍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陆砚舟听到了那声闷哼,手指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捂嘴的手松开了。  不是放她走。

  那只手从她的嘴上移开之后直接抓住了制服前襟的拉链头,金属拉链头被两根手指捏住,一把往下拽。

  嘶啦。

  金属拉链齿一颗接一颗弹开的声音在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清脆得像拉开一把锯子,拉链从胸口一直被拉到了腰线以下,制服前襟从中线整个敞开了,浅蓝色的布料像两扇被推开的门一样往两边分,从里面涌出来的是两团白得晃眼的巨乳。  没有了制服的约束,38F的巨乳在自身重量下向两侧微微摊开又因为底部的弹性支撑而保持着浑圆的弧度,两颗深褐偏粉的大乳晕暴露在办公室的灯光和冷空气里,直径足有四厘米,乳晕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中间那颗粗大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膨胀到接近小指的粗细,深粉色的奶尖从乳晕的中心凸出来将近一厘米。

  整对奶子暴露在空气中之后晃了好几秒才停下来,乳肉的惯性带着沉甸甸的重量画了几个椭圆形的弧线,白嫩的乳房皮肤和她脸上略显粗糙的肤质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像是两块被精心保养的白玉镶在一副糙女人的身板上。

  "你!"刘美珍低头看到自己两个奶子彻底暴露出来的那一瞬间声音都变调了,两只手下意识地抱住了胸口想遮,但两团肉太大了,手臂根本遮不住,乳肉从她交叉的手臂上方和下方都挤了出来。"你个流氓!你个臭流氓!你干的这叫啥事儿!"

  陆砚舟没给她遮住的机会。

  一只手扣住了她交叉在胸前的两条手腕往上一掰,两只手腕被单手扣在了她头顶的位置,另一只手从后面推了一把她的后腰,刘美珍整个上半身被推着往前扑,肚子撞在了胡桃木办公桌的桌沿上,惯性带着上半身趴在了桌面上,两团巨乳啪地拍在了胡桃木桌面上,乳肉受到桌面的撞击向四周弹开又收回来,在硬质桌面上晃了三四下才停住,乳头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被激得更加硬挺。

  "你放开我!你放不放开!"刘美珍趴在桌上拼命挣,但两只手腕被一只大手扣在头顶,后腰被另一只手按着,186的身高差把她死死钉在了桌面上。"陆砚舟你听着!你今天要是敢动我,我告你强奸!我上劳动局告你!我上网发帖子让全A市都知道砚城地产的老总是个流氓!"

  "告。"陆砚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不急不慢。"你一个保洁跟砚城地产的CEO打官司,你觉得谁赢?"

  "你……"

  "你有证据吗?你有录音吗?你有监控吗?"声音低了一度。"三十八楼的监控三个月前改造的时候就拆了,你说的每一句话,就只有我听得到。"

  刘美珍的挣扎顿了两秒。

  陆砚舟按着她后腰的手松开了,但不是放她走,那只手沿着她的脊柱向下滑,滑过了后腰,滑过了尾椎,手指勾住了打底裤的裤腰。

  "你干啥!"刘美珍整个人都绷了起来,臀部本能地往下夹,两条大腿并得死紧。"你别碰那!你不能……"

  打底裤被一把扯了下去。

  弹力面料沿着她的臀部曲线被粗暴地往下拽,因为臀部太宽太厚,打底裤被卡在了臀缝最高处停了一瞬,陆砚舟的手指多用了一分力,裤腰从臀缝上滑了过去,打底裤整条被扯到了膝弯的位置,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

  宽大肥厚的东北女人的屁股暴露了出来。

  两瓣臀肉白花花的,肉量大但不松垮,皮肤上有几条浅浅的妊娠纹痕迹,臀缝之间,一丛浓密卷曲的黑色屄毛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没有修剪过,在两腿并拢的缝隙里浓黑地簇成一团。

  "完犊子了……"刘美珍的声音头一次从愤怒变成了带着恐惧的颤抖。"你……你真要……你不能这样……我是结了婚的……我有老公……"

  "有老公?"

  陆砚舟的手掌拍在了她的右边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开,臀肉被拍打的部位瞬间凹陷下去又弹回来,整块臀肉的肉浪从拍打点向四周扩散,晃了足足三秒才停,一个浅红色的掌印留在了白花花的臀肉上。

  "嗯啊!"刘美珍的身体弹了一下,尖叫了一声。

  "有老公就不穿内衣来上班?"又一巴掌拍在了左边屁股上,啪。"有老公就趴在桌子上翘着屁股晃?"

  "我擦桌子!我干活呢!"刘美珍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眼泪还没掉下来,嗓门还是大的,东北女人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还撑着。"你别歪曲事实啊!我好好干活你从后面偷袭我你还有理了是吧!"

  "闭嘴。"

  陆砚舟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加了一分力,把她两只手腕压在了桌面上,另一只手从臀肉上移到了两腿之间。

  手指碰到了那丛浓密的屄毛。

  卷曲的毛发在手指之间粗糙而蓬松,手指拨开屄毛向深处探了进去,指尖碰到了厚实肉嘟嘟的大阴唇,两瓣大阴唇因为两腿并拢被挤在一起,颜色偏深,肉感十足,中指沿着两瓣大阴唇之间的缝隙往里滑,指尖碰到了柔软而薄的小阴唇的边缘,稍微拨开大阴唇往里探了一点。

  湿的。

  不是特别多,只是一层薄薄的黏意覆盖在小阴唇内侧的黏膜表面,但确实是湿的。

  "嘴上骂得挺凶。"陆砚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低沉的笑意,中指在屄缝里从下往上缓慢地划了一道,指腹碾过了穴口、碾过了尿道口、最后碾上了一颗没有被包皮完全覆盖的、偏大的阴蒂。"下面倒是挺诚实。"

  "你放屁!"刘美珍浑身都绷紧了,大腿夹得更紧试图把那只手挤出去。"那是……

那是你瞎弄弄的!跟……跟我有啥关系!"

  "跟你没关系?"中指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小圆圈,指腹精准地碾过阴蒂顶端没有被包皮覆盖的敏感部位。

  "嗯!……"刘美珍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下,那声闷哼又从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拼命忍住。"你……你别碰那个地方……"

  "你老公碰过吗?"

  "你提他干啥!"刘美珍声音尖了。

  "问你呢,他碰过这吗?"中指又碾了一圈。

  "没……"刘美珍咬着下唇把那声呻吟吞了回去,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恨意。"没有……他不……他不弄这些……你松开……"

  "你老公连这都不碰?"陆砚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轻蔑的不可置信。"结婚十来年,连老婆的骚豆都没玩过?"

  "你怎么……你咋知道我结婚多少年?"刘美珍的注意力被岔开了一瞬。  "你的入职档案我看过。"陆砚舟的中指离开了阴蒂,沿着屄缝向下滑回了穴口的位置,指尖在穴口的边缘打着转。"刘美珍,三十六,黑龙江佳木斯人,已婚,紧急联系人张德柱,关系是丈夫。"

  刘美珍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她的挣扎明显弱了下来,不是因为放弃了,是因为"对方连自己档案都翻过"这个事实让她意识到了某种碾压性的信息不对等,她不知道的远比她知道的多。  陆砚舟没有再用手指。

  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依旧把她的两只手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离开了她的屄缝,腰带扣被解开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了一下,拉链拉开,西裤和内裤被推到了大腿上。

  完全勃起的鸡巴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茎身粗长,接近二十厘米的长度笔直地翘着,皮肤表面青筋密布,几条最粗的血管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沟的位置,龟头肥大,呈暗紫色,冠沟深且突出,包皮完全翻开后龟头的弧面光滑饱胀,顶端的马眼口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陆砚舟用一只手握住了茎身中段,龟头对准了刘美珍两腿之间那丛浓密屄毛中暴露出来的穴口位置,肥大的龟头抵上了她的屄缝外侧,龟头的弧面碾着厚实的大阴唇从下往上蹭了两下,把大阴唇表面那层薄薄的黏意蹭开了,前列腺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让接触面变得滑腻。

  "你……你拿啥顶我呢……"刘美珍感觉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尺寸不对的东西抵在了她两腿之间,声音立刻慌了。"你别……你不能……陆砚舟你敢!你要是敢进来我跟你没完!"

  "别夹那么紧。"

  "我就夹!你滚!"

  陆砚舟的膝盖从后面顶进了她两条大腿之间,用力往两边一撑,刘美珍163的个头、62公斤的体重在186、82公斤面前没有任何力学优势,她拼命并拢的双腿

被两个膝盖硬生生撑开了,大腿内侧的肉在被迫分开的过程中颤抖着,打底裤和内裤卡在膝弯处限制了她腿张开的幅度,但已经足够了。

  两腿之间的屄缝完全暴露了出来。

  浓密卷曲的黑色屄毛被从中间分开,厚实的大阴唇在两腿分开后不再被挤在一起,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的小阴唇,较长的、不对称的小阴唇嫩粉色的边缘从大阴唇之间露了出来,左边那片比右边略大,平时就微微露在外面的那部分现在被拨开之后完整地暴露着,穴口是一道紧闭的缝,周围的嫩肉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对准了穴口。

  抵上了。

  "不要!你拔出去!不要进来!"刘美珍的声音变成了真正的尖叫,两只被按在桌面上的手拼命往外挣,指甲在胡桃木桌面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迹。

  他往里推了。

  肥大的龟头挤上穴口的嫩肉,最初的触感是一层柔软而紧绷的抵抗,穴口的肌肉环在受到压力后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止异物进入,但龟头的直径和施加的压力远超过肌肉环的承受极限,嫩肉在持续的压力下开始被撑开。

  厚实的大阴唇首先被推向了两侧,肉嘟嘟的阴唇从龟头弧面的两侧翻卷开来,像两瓣饱满的果肉被一颗硬核从中间劈开,紧跟着是较长的小阴唇,嫩粉色的薄肉在龟头推进的过程中被撑开拉伸,贴着龟头的弧面向外翻卷,左边那片较大的小阴唇被撑得比右边的更开,不对称地卷曲在茎身的两侧。

  穴口的肌肉环被龟头最大直径的位置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嫩肉箍在肥大的龟头上绷得发白,每一丝肌肉纤维都被拉伸到了极限。

  "啊!!疼!太大了!"刘美珍的尖叫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开,声音大到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产生了一层嗡嗡的共振。"你拔出去!拔出去!我塞不进去!疼啊!"

  龟头没有停,继续往里推。

  冠沟的棱线碾过穴口内侧嫩肉的那一瞬间,阴道口被撑到最大之后突然收缩,像吞咽一样把冠沟后面较细的茎身吸了进去,穴口的嫩肉在龟头通过后立刻回弹收紧箍在了茎身上,大小阴唇被挤开后贴合在鸡巴的两侧,充血的淫肉紧紧包裹着布满青筋的茎身皮肤。

  茎身一寸一寸地推进。

  阴道内壁的嫩肉因为长期缺乏性生活而处于紧致收缩的状态,每一道褶皱都像一个微型的关卡,龟头碾过一道褶皱就要承受一次嫩肉收缩带来的紧箍感,然后碾平那道褶皱继续推进,碾过下一道,阴道内壁被粗大的鸡巴强行撑开,嫩肉从干涩的紧致状态在压力和摩擦的刺激下开始渗出第一波淫水,透明的黏液从内壁的腺体中分泌出来,在龟头和内壁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滑。

  一寸,两寸,三寸,四寸。

  推到一半的时候刘美珍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字节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不……啊……太……太粗了……进不去……你……嗯啊……"

  整根没入。

  耻骨撞上了她的臀肉,卵蛋拍在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近二十厘米的粗大鸡巴整根埋进了她的身体里,龟头抵在了最深处的穹窿壁上,阴道被撑到了从未被撑到过的直径和深度,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贴在茎身上被挤压着。

  刘美珍的身体整个僵住了。

  嘴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放大,十一年婚姻生活里她从来不知道一根鸡巴可以捅到这么深的地方,老张那根不到十厘米的东西每次进去她几乎没什么感觉,进去三分钟就完事了,她以为那就是性生活的全部。  现在有一根接近老张两倍长度、三倍粗度的东西把她的身体从里面填满了。  完犊子了……这鸡巴咋这么大……老张那个跟这比简直是……

  她的内心独白被第一次抽送打断了。

  陆砚舟掐着她的腰退了出去,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内侧,冠沟的棱线沿着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寸一寸地碾过去,每碾过一道褶皱就刮带起一层嫩肉向外翻卷,穴口的淫肉在龟头退出的牵引下被拉出了一小圈粉色的外翻。

  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啪。

  "啊!!"

  龟头从穴口直捣到最深处,冠沟在高速推进的过程中一口气碾过了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撑开、碾平、推过、下一道,每一道褶皱被碾过的瞬间嫩肉的末梢神经都爆发出一簇密集的信号冲上脊髓,整根没入,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声和龟头撞在穹窿壁上的闷响同时在她身体的内外两侧炸开。

  臀肉在撞击下激起了一圈剧烈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面八方扩散,整块肥臀的颤动持续了两秒才平息。

  "操!"刘美珍的东北脏话脱口而出。

  陆砚舟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退出,推入,退出,推入,每一次退出都是缓慢的,冠沟的棱线沿着内壁一寸一寸地碾回去,刮蹭着每一道被撑开的褶皱,刮带着嫩肉向外微微翻卷,每一次推入都是猛烈的,整根鸡巴一捅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耻骨拍在臀肉上啪地一声响,臀浪翻涌。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大量分泌了,最初那层薄薄的湿意在反复的抽插搅动中被催生成了大量透明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内壁的腺体里不断涌出来,把整根鸡巴润得又滑又亮,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都被淫水覆盖成了闪着液态光泽的棱线,鸡巴在抽送中带出来的淫水混着空气在穴口搅成了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屄唇的边缘和茎身的根部。

  "叫出来。"陆砚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低沉而平稳,和胯部猛烈的撞击节奏形成了一种不协调的反差。"整栋楼就我们两个,没人听得见。"

  "你……嗯啊……你闭嘴……"刘美珍的额头抵在桌面上,脸侧过来朝着一边,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每说一个字都会被下一次撞击顶断。"你这个……啊……流氓……

嗯……我老公知道了……啊啊……不会放过你的……"

  "你老公?"陆砚舟的抽送速度加快了一档,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密集。"你老公的鸡巴有我这根粗吗?"

  "你……你别提他……嗯啊……"

  "他干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湿吗?"

  "闭……闭嘴……啊……♡"

  那个"啊"字尾的声调变了。

  不再是疼痛的尖叫,不再是恐惧的惊呼,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鼻音的、尾音上翘的喘息,是那种身体在快感积累到某个临界点之后,声带不受大脑控制地发出来的声音。

  刘美珍自己也听到了那个变了调的"啊"字,脸瞬间烧到了耳根。

  "叫得倒挺好听。"陆砚舟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了一只,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从保洁帽里散下来的深棕色马尾里,手掌按着她的头让她的脸侧面贴在桌面上。"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叫?还是说……你老公根本就没让你叫过?"

  "你……你怎么知……嗯啊……你别问了……♡"

  "我问你,他几分钟?"

  "你有……你有病吧……啊……干嘛问那个……♡"

  "不到三分钟吧。"陆砚舟的声音带着笃定的判断,手指扣紧了她的马尾往后拽了一下,她的脖子被迫仰起来,下巴离开了桌面,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拖长的呻吟。"你这骚屄紧成这样,明显长期没被好好操过。"

  你……嗯啊啊……你松开我头发……♡"

  "你老公那根牙签戳了十一年,连你的骚豆都没碰过,你知道你亏成啥样了吗?"

  "你闭嘴!"刘美珍尖叫了一声,但那声尖叫在下一次深顶中碎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啊!……别顶那……那个地方……嗯啊……♡"

  龟头碾过了前壁那块略微隆起的粗糙区域,G点被肥大的龟头精准地碾了过去,嫩肉上密集的末梢神经在碾压中同时爆发出信号,一股从骨盆中心向全身扩散的酸麻酥软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柱蹿上去直冲大脑。

  刘美珍的大腿开始不自主地颤抖了。

  "那个地方?"陆砚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来,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这个地方?"

  他调整了胯部的角度,让每一次深顶时龟头都精准地碾过同一个位置。  "啊!别……嗯啊……不要顶那……你别……啊啊啊……♡"刘美珍的叫声变了,从嗓门大开的东北大姐的骂声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高频呻吟,两只被按在桌面上的手不再是往外挣了,而是攥紧了拳头死死地锤桌面,指关节砸在胡桃木上咚咚响。

  "爽了?"

  "没……没有!"

  "骚屄湿成这样还说没有?"

  噗嗤噗嗤噗嗤,淫水在加速抽插的搅动下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流下去,淌过了浓密的屄毛被毛发打湿粘成了一绺一绺的深色卷曲,一部分淫水沿着茎身的根部倒流下来滴在了胡桃木桌面的边缘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变成了高速的连续冲刺,陆砚舟掐着她的腰以最大的速度和力度做着后入的活塞运动,每一次冲撞都把她整个人往桌面上推一寸又被掐腰的手拉回来,巨乳在桌面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滑蹭着,乳头碾着冰凉的桌面被刺激得又硬又肿,乳肉在自身重量和惯性的共同作用下左右晃荡着,拍打在桌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拍击声。

  "我操……"刘美珍的东北脏话又飙出来了,但这次的语气完全不是骂人了,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完全超出认知范围的感官冲击逼出来的本能呼喊。"我操……这咋……这咋这样……嗯啊啊……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陆砚舟的声音沉下去了,带着掠食者锁定猎物时的那种压迫性的低频。"你老公操了你十一年你都没受不了过,我操你不到十分钟你就受不了了?"

  "你别……嗯啊……你别提他……啊啊……不一样……跟他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嗯啊啊……你的太……太粗了……♡"刘美珍的声音已经不像她自己了,嗓门压不住了,东北口音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又重又黏,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颤抖。"比他……比他大多了……啊……我要……我……♡"

  "要什么?"

  "我不知道……啊啊啊……我……有个什么东西……嗯啊……要出来了……♡"

  陆砚舟听懂了。

  她不知道高潮是什么,三十六年的人生里她从来没有过高潮,她不知道那种从骨盆深处涌起来的、像海浪一样不可阻挡的痉挛性快感是什么东西。

  他加了最后一把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龟头以最大的速度和力度反复碾过G点,冠沟的棱线在高速抽送中以极高的频率刮蹭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阴蒂在耻骨的撞击中被间接地挤压刺激,三个敏感点在同一频率下被同时轰击。

  "啊啊啊啊啊!!"

  刘美珍的第一次高潮炸开了。

  阴道内壁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粗大的鸡巴死死绞住,内壁的嫩肉以一种节律性的、不可控的、极高频率的痉挛吸吮着茎身的每一寸表面,她的大腿猛地并拢又被他的身体撑着合不上,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剧烈颤抖,整条腿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趾都在不自主地抽搐,腰和腹部的肌肉一波一波地痉挛着,臀肉在绞紧的同时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松开。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喷射了出来,淫水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带着压力的液体打在了陆砚舟的小腹和大腿上,一部分溅在了胡桃木桌面的边缘,沿着桌腿淌了下去,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我去……"刘美珍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东北话在高潮的浪潮中变成了含混不清的、破碎的音节。"啊……嗯啊啊……操……这是啥……这是咋回事……♡"

  她趴在办公桌上,整个人不停地颤抖着,手指痉挛性地抓着桌面边缘,指关节发白,巨乳被压在桌面上被汗水和晃动中甩出来的淫水粘住了,乳头充血肿大到深红色,她的骚屄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内壁的嫩肉无力地吸吮着还埋在里面的鸡巴,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沿着屄唇和茎身的缝隙向下淌。

  这辈子没有过……老张那个东西戳了十一年都没有过……

  刘美珍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让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失控的东西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翻了个遍,她趴在桌上喘气,腿在发软,膝盖磕在桌腿上才没滑下去,两只胳膊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桌面上。

  汗水从额头、后颈、胸口渗出来,和桌面上的淫水混在一起,把胡桃木桌面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潮湿痕迹,巨乳压在湿漉漉的桌面上,乳肉和桌面之间的汗液形成了一层黏腻的吸力,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让乳肉在桌面上做着微小的黏合又剥离的动作,发出了极轻的吧唧声。

  她的腿撑不住了,膝盖在发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在桌面上。  但陆砚舟没有拔出来。

  鸡巴还埋在她不断痉挛的骚屄里,还硬着,甚至被她高潮时阴道内壁那种绞紧吸吮的刺激弄得更硬了,茎身上的青筋在她内壁的痉挛挤压下更加突出地鼓胀着,龟头顶在最深处的穹窿壁上,感受着一波一波传过来的余韵性的收缩。  陆砚舟弯下腰,186的身高让他可以在保持插入的状态下把上半身覆盖在她的后背上,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和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耳朵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压在她的后背上的重量和热度,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钉在她身体里面。  "这才刚开始。"

         第二章:被抱起来悬空操老公的电话响了

  鸡巴缓缓退了出来。

  粗大的茎身沿着阴道内壁一寸一寸地往外撤,冠沟的棱线碾过每一道被操软了的嫩肉褶皱,刮带着一层薄薄的淫肉向外翻卷,穴口的肌肉环在龟头最大直径通过的瞬间被撑圆、绷紧、然后在龟头彻底脱出的那一刻猛地回弹收缩,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

  龟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水,黏稠的液体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成了一条细丝,细丝被拉长到将近十厘米才断开,断裂的丝线弹回去一半挂在了暗紫色的龟头弧面上,另一半甩回去贴在了微微张合着的屄唇表面。

  穴口空了。

  刚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内壁在失去鸡巴的填充后开始缓慢地收缩复位,但穴口还合不太拢,原本紧闭的缝在充血肿胀的屄唇之间微微敞着一条缝隙,能看到里面嫣红湿润的嫩肉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从那条缝隙里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沿着屄毛和大腿根部的皮肤往下淌。

  刘美珍还趴在桌上。

  整个人瘫软得像一摊被煮烂了的面条,脸侧面贴在湿漉漉的胡桃木桌面上,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深棕色的马尾散下来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被汗水粘住了一缕一缕的,制服前襟敞开着,两团巨乳压在桌面上被汗水和淫水粘得紧紧的,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摊成了扁平的形状,充血肿胀到深红色的乳头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打底裤和内裤还卡在膝弯处,肥大的屁股暴露在空气里,臀肉上留着几个浅红色的掌印。

  "起来。"

  陆砚舟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平静得像在说"把这份文件递给我"。

  刘美珍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腿还在发抖,膝盖发软,整个下半身从腰以下都是酸麻脱力的状态。

  "你……你是不是人啊……"刘美珍的声音哑了,嗓子在尖叫和呻吟之后变得粗砺沙哑,东北口音比平时更重了。"你干完了你倒是走啊……把我……把我一个人扔桌上像话吗……"

  "谁说干完了?"

  两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扣住了她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把她整个人从桌面上翻了过来。

  刘美珍被翻仰的过程中巨乳从桌面上剥离,汗水和体液形成的吸力在乳肉和桌面分开的瞬间发出了"啪嗒"一声响,两团被压扁的巨乳在脱离桌面的束缚后因为弹性的回复而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乳肉从扁平形态膨回浑圆沉甸的原始形状,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被从高处扔到弹床上一样晃荡了五六秒才勉强稳住,向两侧微微摊开,在自身重量下沉甸甸地堆在胸口。

  现在是仰躺的姿势了,后背贴着湿漉漉的桌面,两条腿从桌子边缘垂下去,打底裤卡在膝弯处让两腿分不太开,制服从肩膀到腰线全部敞开,整个前胸从锁骨到肚脐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陆砚舟站在桌子边缘,低头看着仰躺在桌面上的刘美珍。

  视线从上往下扫过去:脸侧过来,脸颊发红,嘴唇微张着喘气,深棕色的头发散了一半粘在脖子和肩膀上,再往下,锁骨浅浅地凸出来,锁骨以下就是那对让他从电梯口盯了十秒钟的东西。

  38F的巨乳仰躺着的时候因为重力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底部的弹性支撑让它们没有完全塌下去,而是保持着一种半圆形的饱满弧度,乳房的体积大到从正面看几乎占满了整个胸腔的宽度,白嫩光滑的乳房皮肤上能看到几条隐约的青色血管纹路,直径约四厘米的深褐偏粉的大乳晕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中心的乳头充血挺立着,粗大到接近小指的粗细,颜色已经从最初的深粉色被揉搓和吮吸激到了更深一层的暗粉红。

  两只手伸了下去。

  十指同时陷进了两团绵软的乳肉里。

  "你……你又干啥!"刘美珍的手臂抬起来想推开那双手,但胳膊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手掌推在了陆砚舟的前臂上被轻松无视。"你……别碰了……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不穿内衣上班,就是为了让人碰的吧。"

  "放屁!"刘美珍嗓门拔了一下,但立刻被一股从乳肉传来的酥麻感噎住了。"老娘嫌勒得慌才不穿的……跟你……嗯……跟你有啥关系……"

  十根手指收拢,把两团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

  乳肉在手指的挤压下变形,从指缝之间挤出了白嫩的肉卷,两个乳房被推到一起的时候中间挤出了一条又深又紧的乳沟,深到能把整根手指没进去,乳沟底部的皮肤紧紧贴合在一起,两颗充血的乳头被挤得几乎碰在了一起,相距不到两厘米。

  "你这对奶子,你老公平时玩吗?"

  "你……你有病吧问这个!"

  "问你呢。"双手挤着乳肉的力道又加了一分,指腹陷进了乳肉最绵软的中心位置,掌根碾着乳房底部的弹性组织画圈。

  "他……嗯……他不咋碰……"刘美珍把脸别到一边,不看陆砚舟的眼睛,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上来就干……三分钟就完事了……哪有功夫弄这些……"  "三分钟。"陆砚舟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低沉的轻嗤。"你嫁了个废物。"

  "你说谁废物呢!"刘美珍嗓门又拔了上去,转头瞪着陆砚舟,眼角有泪花但不是因为委屈,是被操出来的生理性泪水。"那是我老公!轮不到你说!"  "你老公连他媳妇的奶子都不碰,我替他碰碰怎么了?"

  话音没落,陆砚舟低下头去了。

  嘴唇贴上了左边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

  先是嘴唇包裹住了乳头的顶端,柔软的唇面压着硬挺的奶尖轻轻碾了一下,然后嘴张大了,把整个乳晕都含了进去,四厘米直径的深褐偏粉的乳晕整片被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舌尖从乳晕的边缘开始画圈,碾过乳晕上细密的颗粒状凸起,一圈一圈地缩小范围向中心的乳头逼近,最后舌尖抵上了乳头的顶端,快速地上下弹拨。

  "啊!……"刘美珍的后背从桌面上弓了起来,腰部拱成了一个弧形,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陆砚舟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攥紧了。"你……你别吸了……啊……那个地方不能碰……嗯啊……♡"

  舌尖弹拨了十几下之后换成了舌面,用舌头最粗糙的部分大面积地碾过整个乳头表面,把乳头从根部到顶端整个地舔舐了一遍,唾液在乳晕和乳头的表面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湿润光泽,然后牙齿上场了,上下两排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的根部,不是真正的用力咬,是那种似有似无的压力,牙齿含着乳头的根部往外扯了一下,把整颗乳头拉长了将近一厘米,弹性的乳头组织在牙齿的牵引下拉伸变形,松口之后弹回原位晃了两下。

  "嗯啊!……别……别拽了……疼……不是……不疼……我也不知道……啊……♡"刘美珍的声音开始破碎了,脑子已经分不清那种从乳尖蹿到小腹的感觉到底是疼还是爽,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变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电流,从乳头直通到骚屄深处,她能感觉到刚被操完还在痉挛的骚屄又开始往外冒水了。

  陆砚舟松开了左边的乳头,嘴唇移到了右边。

  左边那颗被吸吮过的乳头现在湿漉漉的,覆盖着一层唾液,在空气接触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充血膨胀到比之前更粗了一圈,颜色从暗粉红变成了深红,乳头顶端微微发亮,像一颗熟透了的红果子,右边的乳头在嘴唇含上去的瞬间也开始重复同样的膨胀过程。

  同时,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刚被吸过的左边乳头,两根手指的指腹夹住了湿漉漉的奶尖开始碾压搓揉,唾液充当了润滑剂,指腹在乳头表面打着滑碾来碾去,指缝之间能听到唾液被搓动的细微的咕叽声。

  "操……"刘美珍的东北脏话又飙出来了,嗓门压不住了。"你……你两边一起弄……我受不了……嗯啊……我真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对了。"嘴唇含着右边乳头的间隙里含混地说了一句,舌尖没停,继续在乳晕上快速弹拨。"你老公操你的时候碰过你奶子没有?"

  "没……嗯啊……从来没……他就知道塞进来……三分钟……啊……完事拔出来翻身就睡了……♡"

  "十一年?"

  "十一年……嗯……♡"

  "亏了你了。"陆砚舟的嘴从乳头上松开,直起身来,低头看着被揉搓吮吸到两颗乳头都肿成深红色的巨乳,乳晕上布满了唾液的光泽和牙齿留下的浅浅压痕,乳肉上有几道手指掐出来的红印子。"这对奶子白长了十一年。"

  "你少……少侮辱人……"刘美珍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喘气都带着颤抖,两只手从陆砚舟的头发上松开了,胳膊无力地摊在桌面上。"你这个……人渣……禽兽……

"

  "骂够了没?"

  "没骂够!你是……啊!"

  话没说完人就被拽了起来。

  陆砚舟两只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桌面上拽了起来拉到了站立的姿态,刘美珍双脚刚落地膝盖就打了一下软差点跪下去,两条腿从大腿到小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打底裤还卡在膝弯处绊着脚,她踉跄了一下没站稳,整个人往前栽。

  被一把抱住了。

  两条胳膊从前面环过来,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直接兜住了肥厚的右侧臀瓣,手指陷进了绵软的臀肉里,掌心完全兜不住那一整块宽大的臀肉,手指边缘的肉都溢了出来,然后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刘美珍的双脚离地了。

  62公斤的体重被陆砚舟186的身高和82公斤的精壮身板像抱一个大号枕头一样

抱了起来,她的重心完全悬空,肚子贴着陆砚舟的腹肌,巨乳挤在两人的胸膛之间被压成了扁平的形状向两侧溢出来,脚在空中悬着荡了两下碰不到地面。  "你干啥!放我下来!"刘美珍吓得本能地搂住了陆砚舟的脖子,两条胳膊死死箍着那根粗壮的脖颈,手指扣在了他后颈的肌肉上,双腿也本能地缠了上去,小腿勾在了他的腰后面。"你抱我干啥!放下来!我害怕!"

  "怕什么,掉不了。"

  "你放我下来我说!"刘美珍的嗓门在恐惧的加持下又恢复了东北大姐的分贝。"你咋啥都不说就往起抱呢!我六十多公斤你抱得住吗你!"

  "闭嘴。"

  托着她臀部的那只手往下移了一寸,手指从臀缝滑到了大腿根部,把她的右腿往上托了托,胯部的角度被调整了,两腿分开的幅度变大了,悬空状态下骚屄的穴口正好对准了竖直朝上的鸡巴顶端。

  龟头抵上了还在流淫水的屄缝。

  刘美珍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硬邦邦的、滚烫的东西又顶在了两腿之间的入口上,身体立刻绷了起来。"你……你不是吧……这姿势也能……你放我下来先!你让我歇会儿行不行!刚才那一回我还没缓过来呢!"

  "歇什么歇。"

  托着臀部的手松了一分力,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沉了两厘米。  龟头挤进了屄缝。

  肥大的暗紫色龟头弧面碾开了还泛着湿意的厚实大阴唇,刚被操过一轮的屄唇在充血肿胀后比之前更加饱满敏感,被龟头推开的瞬间嫩肉传来一阵酸胀的触感,小阴唇被龟头的弧度撑开向两边翻卷,不对称的两片嫩粉色薄肉贴着龟头的侧面卷曲,穴口的肌肉环在龟头最大直径抵上的时候收缩了一下试图阻止进入,但上一轮的操干已经让肌肉纤维的弹性疲劳了,抵抗的力道远不如第一次那么强。  龟头碾过了穴口。

  冠沟的棱线卡过肌肉环的那一瞬间,穴口的嫩肉猛地回弹箍住了冠沟后面较细的茎身,像一个松了扣的橡皮圈重新扣紧。

  然后是重力。

  陆砚舟没有用力往下按她的身体,只是双手从完全托举的状态放松到了半托举,让地心引力做剩下的事,六十二公斤的体重在重力的牵引下缓慢地往下沉,粗大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了骚屄的深处,不是被顶进去的,是被她自己的体重慢慢坐下去吞进去的。

  "啊……啊啊……"刘美珍的脸埋在陆砚舟的颈窝里,闷声叫了出来,指甲抠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留下了几道白色的指甲印。"太……太深了……比刚才深……啊……♡"

  悬空的姿势让骨盆的角度和趴在桌上完全不同,阴道的通道在这个角度下被拉直了,几乎没有弯折,龟头沿着最直的路径一路推进,碾过了前壁的G点区域没有停留,继续往深处探,碾过了中段的肉壁,碾过了后穹窿的弧度,龟头最终抵在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到过的位置上。

  宫颈口。

  "不行!"刘美珍的声音变成了真正的尖叫,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到底了!不能再进了!那个……那个是啥地方……顶到了……你别往里了……啊……♡"

  "到底了?"陆砚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低沉平稳,像是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信息。"你老公的鸡巴到过这吗?"

  "没……嗯啊……他那个……他那个够不到这……♡"

  "够不到?"嘴角微微牵了一下。"也是,牙签捅不到瓶底。"

  "你……你别损他了……嗯……♡"

  "不损他,损你。"

  双手重新扣紧了她的臀瓣,手指陷进臀肉里攥紧,整个人被托起来往上提了一段,粗大的茎身沿着内壁滑了出来大半,冠沟的棱线刮着内壁的嫩肉一寸一寸地退出来,每碾过一道褶皱都刮起一层薄薄的嫩肉向外微翻,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内侧的位置。

  然后松手。

  六十二公斤的身体在重力的加速下猛地落了下来,整根鸡巴在一瞬间被吞到了底,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耻骨和耻骨撞在了一起,卵蛋拍在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啪地一声闷响。

  "啊啊啊!操!"刘美珍的尖叫在空旷的三十八楼回荡了两秒钟才消散,整个人在他怀里痉挛了一下,搂着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你……你疯了吧……一下子全捅到底……我要死了……♡"

  "死不了。"

  托起,松手,落下,啪。

  托起,松手,落下,啪。

  每一次被托起来鸡巴滑出大半,冠沟刮着内壁退出来的过程中淫水被带了出来,在茎身表面涂了一层亮闪闪的黏液,每一次松手让身体落下去,整根鸡巴被重力加速着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闷响从骨盆深处传上来,和耻骨撞击的啪声、卵蛋拍打大腿根的啪声混在一起,三重声响叠加成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  巨乳在这种颠弄的节奏下彻底失控了。

  两团38F的巨乳被挤在两人的胸膛之间,但乳房的体积太大了,没有办法被完全压住,上半部分和两侧的乳肉从挤压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每一次身体被托起来的时候乳房跟着往上弹,乳肉被惯性拉长变形向上抛,然后身体落下来的时候乳房又跟着往下砸,沉甸甸的乳肉拍在两人的胸口之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乳肉从侧面溢出来的部分在上下弹跳中像两个大号水球一样颤动着,每一次弹跳都带动整块乳房画出一个椭圆形的轨迹,颤动的幅度因为体积和重量的关系大到了夸张的程度。

  "你……你慢点……嗯啊……奶子要被你颠飞了……啊……♡"

  "飞不了。"陆砚舟的呼吸也重了一些,但声音依然稳。"你这对大奶子沉得要命,能颠到哪去。"

  "你……嗯啊啊……你说话咋……咋这么难听呢……♡"刘美珍的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嘴唇碰着他套头衫的布料,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布料上又弹回来烫着自己的嘴唇。"你就不能……啊……正经说话……♡"

  "我正经着呢。"双手托着臀肉的节奏加快了,托起和落下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你骚屄里淌的水把我裤子都湿透了,你还让我正经?"

  是湿了。

  淫水在反复的颠弄抽插中被搅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茎身根部的位置,每一次身体落下去整根没入的时候泡沫被挤压着往外溢,一部分沿着茎身流下去滴在了陆砚舟的西裤上,一部分顺着刘美珍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了膝弯处卡着的打底裤被布料吸了一大块深色的湿痕。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陆砚舟抱着她转了个方向,大步走向了落地窗。

  每走一步,埋在体内的鸡巴就跟着步伐的颠动在阴道里微微摇晃了一下,龟头碾着内壁的角度随着步伐的节奏不断变化,左一下右一下地刮蹭着不同方向的嫩肉褶皱,刘美珍被这种走路带来的微幅抽搐折磨得浑身发抖,搂着脖子的手臂收得死紧,指甲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抠出了浅浅的红痕。

  "你……你往哪走……嗯啊……别走了……你站那不动行不行……♡"  后背撞上了冰凉的玻璃。

  38楼的落地窗,从地面到天花板整块通透的钢化玻璃,玻璃的温度比室内低了好几度,刘美珍汗湿的后背贴上去的瞬间被冰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在冷热温差的刺激下再度硬挺到了极限。

  背后是冰凉的玻璃,面前是滚烫的胸膛,骚屄里面是比两样都更烫的一根鸡巴。

  "知道这是几楼吗?"陆砚舟的嘴贴着她的耳朵问。

  "三……三十八楼……你明知故问……嗯……♡"

  "往后看看。"

  刘美珍的头本能地偏了一下,余光扫到了身后的景象。

  整个A市的城区在脚下铺开,CBD的写字楼群、远处的住宅小区、更远处的环城高速公路像一条灰色的丝带蜿蜒着,十一月中旬的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城市的屋顶上铺了一层浅淡的金色,三十八楼的高度,地面上的车辆和行人已经小到看不清了。

  "整个A市都在你脚底下。"陆砚舟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我在三十八楼操你,底下几百万人都看不见。"

  "你……你变态……"刘美珍的脸烧得滚烫,把脸埋回了他的颈窝里不去看窗外。"你是不是有毛病……谁正常人说这种话……"

  "我有毛病?"双手重新扣紧了臀瓣,颠弄的动作猛地加快了。"你骚屄夹得更紧了,到底谁有毛病?"

  是夹紧了。

  她不想承认,但在听到"整个A市都在你脚底下"和"底下几百万人都看不见"这两句话的时候,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粗大的茎身吸得更紧了,骚屄里又涌出了一波新的淫水。

  完犊子了……身体根本不听话……这个流氓说啥骚屄就跟着反应……

  陆砚舟把她的身体压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玻璃承受着她后背的重量,他的双手腾出来不需要完全托举了,一只手托着臀部控制节奏,另一只手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里伸进去,握住了被挤压变形的右边那颗巨乳,手指陷进乳肉里开始揉捏,拇指碾着充血肿胀的乳头画圈。

  "啊!……你……嗯啊……上面下面一起弄……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刘美珍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伤心的哭,是快感堆积到承受极限的那种崩溃感从声带里溢出来的颤抖。"你轻点行不行……嗯啊……太快了……又顶到那个地方了……♡"

  "哪个地方?宫颈?"

  "你……你别说出来……嗯啊啊……丢人……♡"

  "你都被我操到流了一桌子水了还怕丢人?"

  "闭嘴……啊!……你闭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拉到了最高档,陆砚舟的腰胯以极高的速度前后运动着,每一次撞击都把刘美珍的后背往玻璃上顶,玻璃在反复的撞击下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她的后背在玻璃表面留下了一片汗水的雾气,汗液顺着玻璃慢慢往下淌出了几条弯曲的水痕。

  巨乳在胸前上下弹跳着,因为没有被完全挤压在两人之间了,一部分乳肉获得了活动空间,在每一次撞击的惯性下疯狂地晃荡,两团肉球上下左右不规则地弹跳,互相碰撞,拍打在她自己的锁骨和肚子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乳头在弹跳中画出了疯狂的轨迹线。

  "操……"刘美珍的东北脏话从牙缝里蹦出来,嗓子眼都在发颤。"要死了……又来了……那个……那个东西又来了……嗯啊啊……♡"

  "又要到了?"

  "嗯……嗯啊……我……又要……♡"

  地上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

  嘀嘀嗒嗒嘀嘀嗒嗒,是那种老旧的诺基亚默认铃声,从被扒掉的打底裤口袋里传出来的,手机大概是在扯打底裤的时候从口袋里滑出来掉在了地上,屏幕朝上亮着,来电显示上是三个字和一个红色的心形emoji。

  "老公♥"

  刘美珍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脸上所有的潮红在一秒钟之内全部褪成了惨白,眼睛瞪得滚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搂着陆砚舟脖子的手臂一下子收紧到了指关节发白的程度。

  "不……别……"刘美珍的声音变了,不是呻吟也不是尖叫,是纯粹的恐惧。"你……你放我下来……是我老公……我得接……"

  陆砚舟低头看了一眼地上亮着的手机屏幕,看到了那个"老公♥"的来电显示。  嘴角往上牵了一毫米。

  颠弄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

  "接啊。"

  "啥?"

  "我说接啊。"声音低沉到近乎耳语,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老公的电话,不接不礼貌。"

  "你疯了!"刘美珍的嗓门炸了。"我……你鸡巴还在里面呢我怎么接!你先拔出来!放我下来!"

  "不拔。"陆砚舟抱着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了手机掉落的位置上方,然后慢慢蹲下身,膝盖弯曲,托着她臀部的手调整了角度让她的手能够到地面。"自己捡。"

  手机还在响,嘀嘀嗒嗒嘀嘀嗒嗒。

  "你……你个畜生……"刘美珍的声音在发颤,眼眶已经红了。

  "再不接就挂了。"

  她颤抖着右手松开了陆砚舟的脖子往下探,手指碰到了地毯上的手机,抓了两下没抓住,手指在发抖,指尖碰着手机壳的边缘把手机推远了一寸,又够了一下才终于攥住了。

  滑开了接听键。

  "喂……"刘美珍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声音压到了最低,低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老……老公……"

  "媳妇儿!"老张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大嗓门,带着一股子东北糙汉特有的大大咧咧。"你咋还不回来呢?都快十点半了,我搁家等你半天了!"  陆砚舟的胯部顶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抽送,是一个缓慢的、用力的、精准的深顶,龟头从当前的位置往前推了一厘米,抵在了宫颈口上用力碾了一圈。

  刘美珍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了唇肉里留下了一排白色的牙印,一声闷哼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个极轻的鼻音。

  "没……没事儿……"声音在发抖,但还勉强维持着正常的语调。"今天活多……

三十八楼整层都得擦……我得加会儿班……"

  "三十八楼?那不是你们老总那层吗?"老张的声音里带着点关心。"周末老总不在吧?你一个人干活注意安全啊。"

  陆砚舟在她怀里无声地笑了一下,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她的身上。

  然后又顶了一下,这一次比上一次重了一分,龟头碾着宫颈口画了半个圆。  "嗯……"刘美珍把手机从耳朵边拿远了半寸,趁着这个音节的掩护把一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吞了回去。"不在……老总周末不来……就我一个人……"  "那你中午咋整?你不回来我上哪吃去?"老张的声音切换到了那种惯常的絮叨频道。"冰箱里啥也没有了,你昨天不是说要去菜市场买菜吗?"

  "你……你自己泡面先垫垫吧……嗯……我下午……"

  陆砚舟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两人身体的前侧,手指从下方伸到了骚屄的上方,中指准确地碾上了那颗充血暴露的阴蒂。

  刘美珍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她用五根手指死死地攥住了手机,另一只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声尖利的呻吟被手掌闷成了一团含混的"唔"。

  "媳妇儿?你咋了?"老张的声音里有了一丝疑惑。"信号不好吗?你那边有杂音。"

  "没……没有……"刘美珍的声音从捂嘴的手指缝里挤出来,整个人都在发抖,额头上的汗滴了下来顺着鼻梁往下淌。"就是……搬东西……嗯……有点沉……岔气了……"

  陆砚舟的中指在阴蒂上以极高的频率画着小圆圈,指腹精准地碾着阴蒂顶端没有被包皮覆盖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埋在骚屄里的鸡巴开始做小幅度的前后研磨,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是那种龟头顶在最深处左右碾动的研磨式运动,宫颈口被龟头来回地碾压着,阴蒂被手指高频地刺激着。

  双重刺激。

  刘美珍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因为伤心,是快感在最不应该爆发的时刻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那种从骨盆深处翻涌起来的、海浪一样的痉挛前兆开始在小腹里酝酿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搐,阴道内壁开始节律性地收缩,骚屄像一张攥紧的嘴把鸡巴越吸越紧。

  "行吧行吧,那你干活注意安全啊。"老张的声音还在继续,絮絮叨叨的,浑然不知。"中午我泡面先垫垫,晚上你回来做点好的呗,咱好久没吃你做的锅包肉了。"

  "嗯……嗯嗯……"刘美珍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每一个"嗯"字的尾音都在发颤,捂嘴的手按得更紧了,手掌下面是咬到发白的下唇和不断吞咽呻吟的喉咙。  "媳妇儿你别太累了啊。"老张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用那种从抖音上学来的腻歪语气说了一句。"爱你么么哒,嘿嘿。"

  陆砚舟的中指在阴蒂上猛地碾了一下,同时胯部用力地往上一顶,龟头整个碾上了宫颈口。

  手机从手里滑落了。

  摔在了地毯上,屏幕朝下,老张的那声"嘿嘿"还在听筒里回荡着,然后通话自动断开了。

  同一秒。

  刘美珍的第二次高潮炸开了。

  比第一次更猛。

  阴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痉挛性的力度死死绞住了粗大的鸡巴,内壁的嫩肉像一只疯了的手把茎身的每一寸表面都攥紧了,节律性的、极高频率的收缩吸吮从穴口一直传到最深处,整条阴道变成了一个不断蠕动收缩的肉管,骚屄里积攒的大量淫水在肌肉痉挛的挤压下从穴口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喷射了出来,透明的水状液体带着压力喷溅在了陆砚舟的小腹和大腿上,一部分沿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往下流,滴落在地毯上。

  刘美珍的整个身体在陆砚舟怀里剧烈地痉挛着,两条腿绞紧了他的腰用力到大腿肌肉都在颤抖,脚趾蜷缩得脚背上的筋都凸了出来,两条胳膊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搂得几乎要窒息,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长嚎,东北脏话在高潮的浪潮中变成了含混不清的碎片:

  "啊啊啊……操……我去……完犊子了……嗯啊啊啊……♡"

  巨乳被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在痉挛中抖动着,乳肉的颤抖幅度远超平时的晃动,是那种肌肉失控带来的细密的高频震颤,充血到深红色的乳头碾着陆砚舟套头衫的布料上下摩擦着,布料的纹理在过度敏感的乳头上制造出了额外的刺激,让她的痉挛又延长了好几秒。

  老张说爱你么么哒的时候……我被别的男人的鸡巴顶到了宫颈口……

  完犊子了……彻底完犊子了……

  高潮的浪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才慢慢平息下来,骚屄的痉挛从剧烈收缩逐渐变成了无力的微颤,内壁的嫩肉像疲惫的手指一样松开了对鸡巴的紧绞,但还在做着不自主的一缩一缩的蠕动,每一次蠕动都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刘美珍瘫在了陆砚舟怀里,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身上,两条胳膊搂着脖子搂不住了开始往下滑,手指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拖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两条腿也松了力气,从他的腰上滑了下来,膝盖磕在了他的胯骨上。

  陆砚舟托着她的臀部把鸡巴慢慢抽了出来,这一次退出的过程中骚屄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抵抗性的收缩,内壁的肌肉已经彻底疲劳了,龟头沿着被操软了的嫩肉通道无阻碍地滑了出来,冠沟通过穴口的时候屄唇只是无力地翕动了一下,龟头脱出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淫水,黏稠的液体挂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好几条长短不一的细丝,然后纷纷断裂落在了地毯上。

  陆砚舟把她放了下来。

  刘美珍的双脚碰到地毯的瞬间膝盖就软了,两条腿完全撑不住六十二公斤的体重,膝盖往前一折,整个人跪了下去,膝盖砸在了落地窗前那块厚地毯上,上半身也没有力气维持直立,往前倾了一下,双手撑在了地毯上变成了跪伏的姿势,然后两条胳膊也撑不住了,上半身慢慢滑了下去,最终变成了跪坐在脚后跟上的姿势,双手撑着大腿,脑袋低垂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巨乳悬挂在胸前,随着粗重的喘息一颤一颤地晃动着,敞开的制服从两肩滑落到了上臂的位置,浅蓝色的布料堆在了腰间,两团被揉捏吮吸到遍布红痕和唾液光泽的巨乳完全暴露着,乳头充血肿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两颗深红色的奶尖像两颗成熟的浆果一样挺立在硕大的乳晕中心,乳晕上布满了细密的颗粒状凸起和牙齿留下的浅浅压痕。

  汗水从额头、脖子、胸口往下淌,沿着乳沟流进了腰间堆着的制服布料里,两条大腿之间湿了一大片,淫水和潮吹液混合在一起把浓密的屄毛粘成了一绺一绺的深色卷曲,从穴口到大腿根部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体液,骚屄还在微微张合着,充血肿胀的屄唇合不太拢,每一次无力的翕动都能看到里面被操得嫣红的嫩肉。

  陆砚舟站在她面前。

  黑色套头衫的拉链还开着,精壮的胸肌和腹肌在布料的缝隙里若隐若现,小腹和大腿上溅着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西裤和内裤推在大腿上方,完全勃起的鸡巴在她的视线正前方微微弹跳着,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每一条青筋都被淫液勾勒得格外分明,龟头暗紫色的弧面上挂着一条透明的黏液丝,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拉长,往下坠。

  刘美珍跪坐在地毯上,仰起了头。

  那根鸡巴就在她脸前面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

  龟头上的那条黏液丝拉长到了极限终于断裂,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眼睛没有移开。

  那双不大但很有神的眼睛盯着面前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粗大鸡巴,眼角有泪痕,眼眶还是红的,喘气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神里没有最初那种暴怒和恐惧了,也不是顺从,更不是渴望。

  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是被一场从未见过的暴风雨淋了个透湿之后,站在原地看着天空的那种表情,不是喜欢暴风雨,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浑身湿透了还没有跑。

  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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